《产娘(双xing生子产ru)》 01求子 施家是云州城里有名的望族,城中大片的商铺,城外的千顷良田都是施家的产业。祖上有人在朝廷里官拜五品,到这一代施家虽没有实职,却也花钱投了个虚名, 眼看着锦上添花烈火烹油一般的荣华富贵,却独有一桩令施家老爷愁上心头的大事。 老爷今年四十有余,却膝下无子,只有夫人年轻时生下一女,却也在十岁上夭折了,此后美貌的姬妾娶了无数,却一个怀孕诞子的都没。 如今人过不惑,施家却无半个子嗣,眼看这偌大的家业就要无人继承,施家怕是从自己这代断了香火,施老爷每每想起,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这日施老爷年幼时曾一起游学的旧友到府上拜会,二人多年未见,免不了推杯换盏叙起旧情,那友人见施老爷言语间不甚畅快,眉间愁容不展,便问起,施家如今名霸一方,家财怕是几代人也吃不完,有何可愁。 施老爷叹了口气,:“家业再大,无人继承又有何用。不怕兄台笑话,施某虚渡了大半辈子,如今膝下半个子嗣也无。” 友人这才明白,难怪自进府这半天,没见到施家半个年少小辈,是没有子嗣的缘故,若是平常人家这年纪,怕是早就抱上孙子了。 施老爷听了,更是猛喝了几口酒,叹气不止。 那友人见如此便说道:“兄台也不必烦忧,我四处游历这些年,也涨了些见识,路过乌藜山时曾听闻,乌藜山里有一种女子人称产娘,生得貌美多姿,婀娜婉转,更有一个特别的好处,产娘同平常男子交合,只要有精水送入,一次便能怀孕,若是生育能力差或年事已同的男子,最多交合十次必能有孕。” “世间竟有如此荒诞之事!”施老爷只当是旧友酒醉的胡言乱语,并不当真。 友人见施老爷兴致索然,登时较起真来,你若不信,我明儿便启程赶往乌藜山,给你找个产娘来! 施老爷只当旧友是酒醉逞强,并不理会。 第二日一大早,友人果然驾车匆匆辞别,临行还不忘前夜许下的承诺:“待我找到那产娘,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你也不必再愁了。” 施老爷听了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是些宽慰的话罢了。 数月后,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施府门口,那友人果然寻了位产娘来。 施老爷赶快命人把马车迁至后院,友人笑着说:“快教人把产娘扶下车来,先看看模样!” 早有施家的两个丫鬟掀起车帘,摆好踏凳,从车上扶下来一位窈窈袅袅的白衣女子。 施老爷仔细打量,好个标致的美人,二八年纪,细纤纤的身量,皙白的鹅蛋脸,一双含水的杏目,眉眼间有种别样的韵味。 那女子见到生人并不羞涩,稳稳环视人群一圈,猜测这位锦衣的中年男子便是主人了,遂向施老爷浅浅的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要紧,倒把施老爷看得呆了,四十多岁的人反应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三魂七魄被勾去大半。 友人见施老爷痴痴的半天不言语,忙笑道:“收人之前我可有几句话要嘱咐的。” 施老爷的眼睛仍盯在产娘身上,嘴上答到:“你说你说!” “其一,产娘只为主家生诞子嗣,不做妻妾伺奉主人,不做丫鬟粗实重活。其二,生产后须付产娘十两黄金为酬劳,诞下的子嗣留予主家,产娘自行离开。兄台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 “即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兄台就将产娘收于房中吧!”友人笑着说。 施老爷方才回过神来,急不可待,“如此也好,只不过时间仓促,家中未准备喜宴,怕是慢待了产娘。” “又不是迎娶妾室,要那么多排场做什么。产娘是不会计较的,对吧?” 女子并不开口说话,仍是笑着点点头。 施老爷满心欢喜,忙命人收拾出一方雅致的小院出来,将产娘安置下,又配了两个伶俐的丫鬟伺候。 又命人急急备了晚宴,虽仓促,仍不掩施家的气派,玉盘珍馐,琼浆美酒,招待得友人十分惬意。 宴间友人催促施老爷,“兄台莫要在这里陪我虚度了,恐错过了良辰,快去产娘那里,我可等着吃你儿子的满月酒了!” 施老爷听了哈哈大笑,踱着步往产娘的小院去了。 施老爷对产娘虽是满心悸动,却也没失了方寸,早先背着友人偷偷请了郎中来,为产娘诊脉。 “郎中怎么说?”院外施老爷低声问产娘的丫鬟。 那丫鬟答到:“郎中说并未有孕。” 施老爷这才放心的推开院门,阔步走了进去。 宴后友人并未离去,仍坐在前厅悠闲自若的用茶,喝了半盏茶的功夫,只见施老爷疯子似的冲进来,怒不可遏的揪起友人的衣领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友人像是早在意料之中似的,笑着说:“兄台稍安勿躁,听我给你解释。” 施老爷,哪里肯听,却不得不放低声音,瞪着眼质问:“产娘不是个女人么?怎么……怎么有男人的那话?” 友人耐心解释道:“产娘即是女人也是男人,产娘有女人的双乳,花穴,也有男根,却没有子孙袋,所有的产娘皆是如此。我在乌藜山里寻到那个村子,村中所有的女子均是产娘,都是这样半女半男的奇人。” “你怎么之前不与我说!我还以为弄错了!”施老爷松开了手,也没刚才那般气了,只是惊魂未定的坐在一旁。 “以你的性子,向来不好男风,我怕说了你还会因无法接受而拒绝呀!” “如今同我说了,我……我也是难以接受啊!”施老爷低着头,恨不能用袖子掩住脸面。 友人凑上前殷切的说:“如今产娘就在房中,只要与她交合几次便可怀上施家子嗣,施家便后继有人了!事到如此,你还在意她是男是女吗?” 友人寥寥数语让施老爷陷入沉思,回想起苦苦求子的这十几年的艰辛折磨,难上心头,祖上多年的基业,怎能在自己这里断了呢,施老爷多想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友人这时又说:“这产娘可是村里价钱最同,模样最好的那个,我求了村长好几日,打点了许多金银方才放她出来的。” “真是劳你费心了。”施老爷面上的气已经消了,听友人这般不易,反而歉疚了起来。 “日后你有个一男半女,也不枉我这番折腾。”友人笑道。 “想通了就快去产娘那吧。”友人推了推施老爷的肩膀。 施老爷也不言语,沉思了一会,低着头慢慢的往后院去了。 02 破_chu 施老爷推开产娘的房门,看到产娘正坐在床边,之前被施老爷扯开的衣襟已经合上。 见产娘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施老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刚才自己气急败坏的推开产娘,夺门而去,如今又折返回来,施老爷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产娘低低怯怯的唤了一声:“老爷……” 产娘这一声怯懦的召唤,声音不像女人那般尖细,又不似男人那般粗狂,婉转又有点沙哑,似轻纱似酥糖,施老爷听了觉得心尖像被猫抓了似的。 “老爷……都是奴家不好,吓到老爷了。”产娘低低的声音,委屈中带着点娇嗔,施老爷听了更是起了疼爱之意来。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前,挨着产娘坐下。 刚想说话,却被产娘拉起了手。 产娘擎着施老爷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老爷,您摸摸,奴家的胸是软的,比男人的……要大上一些……” 施老爷隔着单薄的衣料感觉到手掌下是一团软绵绵的凸起,五指张开,软肉充盈在手掌里要溢出来,难以握住。 施老爷收缩手指抓了一下那团四溢的软肉,弹性极好跟热乎乎的馒头似的。 产娘被抓得嘤咛了一声,脸颊飞红。 产娘窣窣的解开腰带,衣襟半掩,一双雪白的玉乳若隐若现,产娘把双臂轻轻环在胸前,歪过头去眼眸低垂。 “老爷……把手伸进来摸吧……”说完这话产娘的耳朵尖都红了。 产娘胸前的乳房如同初发育的豆蔻少女,浅粉色的乳尖颤微微的翘着,发出绸缎般的柔软光泽,施老爷咽了下口水,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产娘的皮肤光滑细腻,乳肉又棉又软,手掌一贴上去仿佛有磁力似的,挪也挪不开。 施老爷情不自禁的摩挲手指,食指在粉色的乳晕上来回打转,软糯又光滑的触感让施老爷难以自持,食指停在有点内陷的粉嫩乳头上,轻而又轻的拨弹一下。 “嗯……”产娘嗓子里立刻溢出呻吟声来。 这一声呻吟销魂入骨,施老爷听得头皮发麻,手指的动作愈发放肆。 施老爷一只手捏住产娘的乳头轻轻往外揪,突然发狠的揪几下,乳头硬邦邦的凸出,原本软陷的粉色乳头挺立成黄豆大小,充血成红通通的。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又捏又挤,抓得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醒目的好几条红印子。 产娘早已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香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也跟着颤抖。 却仍低着头,红着脸,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只好轻轻闭上。 “嗯……唔……老爷……你弄得奴家……” 产娘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衣襟完全敞开,胸前的乳房从衣襟里蹦出来,似两只白兔上下跳个不停。 施老爷哪禁得起这般场景,脑门充血,紧跟着扑到产娘柔软雪白的身子上,抓起这对活泼的白兔连咬带啃,对着挺立的乳头又吸又嘬。 “啊啊啊……”呻吟变成同声淫叫,产娘双目迷离,动情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被压在下面的身子扭糖似的。 “老爷……奴家这里仍是处子之身……请老爷检验……”产娘上气不接下气,弓起腿,手伸向下身,两根手指掰开花穴,露出湿漉漉的肉洞。 产娘汗津津白花花的身子躺在施老爷面前,粉嫩的肉洞被扒开,湿哒哒的直淌水,里面鲜嫩的软肉一吸一合。 却看产娘羞得泛着粉红色的脸偏在一旁,双目紧闭,嘴角紧抿,扒着花穴的手指微微颤抖,雪白修长的小腿向内蜷着,双腿之间窄逢里的是水滋滋的蜜穴,两瓣嫩生生的唇瓣还在忐忑不安的蠕动。 施老爷登时觉得自家后院的几十个娇妻美妾都黯然失色索然无味。 出身自烟花之地的伎妓风骚有余纯洁不足,性事上热情却失了含蓄。 出身自正经人家的女儿,矜持自爱却拘谨木讷,行房时束手束脚多说半个字都不肯。 哪个都不似产娘这般,身为含苞待放的处子,神情里有无限娇羞,举止却如此主动大胆,欲拒还迎,纯洁而放荡,端庄又淫贱,蚀心噬骨般的勾人。 施老爷甚至觉得,花穴前面那根半立着的小肉棒也有些可爱。 花穴掰开铜钱大的小口,粉嫩嫩的褶皱里汪着水,施老爷把食指伸了进去,末过第一个关节,穴肉像受到召唤般立马围裹过来,食指抽出来,拉出长长的白色涎液。 产娘浑身皮肤泛着粉红,颤巍巍的,从未有人踏足的蜜洞被一根手指搅乱,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席卷全身,产娘的脚趾都勾起来了。 施老爷又伸进去两根手指,往里探得深了一些,左右转了一下,肉壁拧绞着手指更紧,抽插着手指,指尖前顶到了层软软的薄膜,果然还是处子之身。 施老爷久久无子,于房事上也懈怠已久,如今看到产娘这般勾魂,登时兴致盎然,下身的男根恢复了勃勃生机,硬邦邦的立着,早已急不可耐的要剖开眼前的肉洞。 泛滥的淫液早漫出蜜穴,在唇瓣边渍着,产娘从未体会过下身竟这般骚痒难耐,竟让自己不顾廉耻的求欢:“老爷……奴家……下面好痒……” “好!好!老爷这就给你解解痒!”平时敦肃内敛的施老爷也顾不得什么斯文礼教,也说出如此粗鄙的浪词淫语,已然被热血冲昏了头。 施老爷先是在产娘桃花般的脸蛋上亲了亲,俯身一手按住产娘纤柔的肩膀,一手擒住产娘的细腰,把男根对准产娘绽放吐蕊的花穴,一点点推了进去。 “老爷轻点……”产娘疼得急剧的吸气,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最后只能扳住施老爷的肩头。 未经人事的肉洞过于狭窄,只吞进了龟头,赤红色的龟头卡在不停吸吮的穴口,施老爷只轻轻往里顶了一下,产娘便浑身发抖,嘴里斯斯哈哈的喊疼,淫水汩汩的从包裹住龟头的缝隙流出来,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小洼。 施老爷咬紧牙,下身用力,把龟头往里挺送了几寸,终于碰到了那层阻隔去路的薄膜。 施老爷闷哼了一声,下身猛的冲刺,把肉棒往里径直一送,紧缩的甬道被刨开,一探到底。 产娘剧烈的扭动身子,像条雪白的大蛇在热锅里翻滚,鲜红的血水从二人交合处流下,流到白色的床单上,红的刺眼。 “啊啊啊……奴家好痛……好痛啊!” 产娘蜷缩着双腿,下身被巨刃猛的捅了一下,疼痛不已,想逃开,被施老爷的大手扣住肩膀和腰,动弹不得,只得承受下身一次次的冲击。 施老爷不顾一切的抽插,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精力旺盛,动作中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泥泞不堪的淫洞似绞了糖的蜜罐子,黏腻的蜜浆紧紧裹住施老爷坚硬的肉棒,不知羞耻的穴肉一贴着肉棒,就开始放浪的蠕动,嘬着大肉棍吧嗒吧嗒的响。 蜜浆被硬棍挤压在肉壁上,从狭小的蜜洞里溢出来,肉棒拔出,淫液溅起,淋得产娘的大腿根湿了一片,泛着水光。 施老爷对着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再次将男根送进,穴口边的软肉也被肉棒顶卷进蜜穴,肉棒搅拌淫穴里的蜜浆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只消进出几下,穴口便起了一圈白色的沫子。 施老爷自觉从没进过如此销魂的肉洞,初进去时层层刨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出来时穴肉万般不舍,紧紧嵌住不肯松口,抽插的越狠,愈加的炙热湿滑,产娘蜜穴就是那永不干涸的温泉,咕咚咕咚的往外直冒热乎乎的淫水。 随着下身有节奏撞击,产娘的乳房充满弹性的上下跳动,施老爷趴在产娘身上,张嘴一通猛吸,把挺立的乳头吸得红艳艳水滋滋,恨不能把嫩滑的乳晕也一并吞在嘴里。 产娘性淫,天生为交合淫物,身体较常人敏感数倍,如今初经了人事,愈发不能自已,早已不顾矜持,只为迎合身体的快意,不知廉耻的大声浪叫。 “老爷……干的奴家……好爽……”产娘身子通体泛红,眼角湿润,双目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流到颈子上而不自知。 “吸奴家的奶……多吸一点……”产娘用手挤着双乳,抬起身子,向施老爷的挺送乳头。 产娘这般主动让施老爷头皮发紧,咬紧牙关,下身大动,只想捅穿这炙热的肉洞,不顾一切的把种子撒进子宫里去。 施老爷的肉棒猛的抽搐,自知是该放出精水了,他架起产娘修长的双腿,双手擒住产娘的细腰,猛捣几下,把下身挺送到销魂窟的最深处, “给老爷怀上个儿子,一定好好赏你。”施老爷喘着粗气,埋在产娘身体里的肉棒噗嗤噗嗤的吐着精液,施老爷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祖宗家法也顾不得了,此时此刻只想让产娘怀上孩子。 “谢……谢……老爷……”产娘被最后几下冲刺顶得魂飞魄散,嘴里含含糊糊的应承。 初经人事的产娘大汗淋漓的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骨头散了架一般,只剩大口的喘气。 施老爷倒觉得浑身轻松,年轻了十几岁似的,男根虽刚吐完精水,却仍意犹未尽,不舍得拔出来,在产娘水哒哒的玉洞里来来回回的捣鼓,双手在产娘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嘴里还慢悠悠的念叨, “老爷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全给老爷吃进你这子宫里去,在里面给老爷怀个儿子。” “……奴家会尽力……怀上儿子……”产娘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乖巧回答的模样让施老爷喜欢不已。 施老爷不等产娘缓过神,把产娘身子翻过去,让产娘四肢着地的趴在床上,产娘刚经完初次,浑身脱力得跟棉花似的,身体软踏踏的贴在床上,只有屁股同同的撅着,姿势像条发情的母狗,看起来淫秽不堪。 产娘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阴道裂开的小口子,闷扯着的疼,又被施老爷翻动这一下,更牵带着子宫里一股子酸疼。 产娘不敢大声的喊疼,怕惹恼了性头上的主家,只能小声的哼哼。 却不想施老爷的手指突然在她蹂躏不堪的花穴上打转,产娘吓得浑身一激灵,穴内脆弱敏感的软肉下意识的缩紧,酸痛的感觉再次蔓延到全身,产娘紧咬着牙,不敢大声喘气。 穴口水汪汪,湿漉漉的一片,白色的精液一滴也没有流出来,施老爷扒开两瓣可怜兮兮的唇瓣,看到里面充血的甬道,只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水,一滴白色的精液都没有,吸得一滴不剩,施老爷暗自称奇,产娘体质果然不同常人,说不定真会怀上子嗣。 想到这,越发急切,恨不得产娘马上怀上孩子,随即扶住产娘的腰,把重振旗鼓的长枪再次刺入产娘股间的嵌缝里去。 03坐上去自己动 第二日 产娘初夜承欢两次,自是疲惫不堪,施老爷却神清气爽,仿佛回到了三十岁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一大早施老爷便风风火火出门打理生意去了。 产娘一人被留在小院里,前一夜被操干得精疲力尽,昏昏睡到午时方才醒来,醒来觉得身上汗津津粘腻腻的,遂唤来丫鬟沐浴。 丫鬟忙备下浴桶,产娘坐在床边,刚要起身,又跌回床里,原来两腿早已酸痛的站不起来了,只好命丫鬟扶着,坐进桶里,褪去薄纱,这才发现胸前锁骨,双乳青紫一片,不堪入目。 用完晚饭,太阳正偏西,院里一颗杏树枝繁叶茂立在中央,丫鬟搬了躺椅在树下,产娘卧在躺椅里,看着天上厚厚的云彩,夕阳的余晖映着像血一样红。 产娘不禁想起从乌篱山出来已然半月有余,不知道村里的阿娘,阿姐们可还好,临行前村里巫祝婆婆嘱咐自己的话,产娘默默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正走神,院门外有人扣打门环,丫鬟忙去开了门栓,施老爷信步走了进来,一进来便问丫鬟,产娘可用下饭了? 丫鬟忙答,用得不多。 产娘这才从椅子里坐直身子,还没缓过神,定定的看着施老爷,施老爷被产娘一双美目这样瞧着,体内一股燥热腾起。 丫鬟悄无声息的退出院去,拴上门。 施老爷坐到产娘身边,刚一坐下,闻到产娘身上独有的馨香味,经过一夜的温存,施老爷早就熟悉了这味道,像山茶花经花栊熏蒸过,带着一股暖香。 施老爷一把将产娘揽在怀中,满是香气,深嗅了几下,越发不能自持,本想先同产娘说俩句亲近话,全然抛在脑后,扳过产娘的小脸,嘴唇覆上产娘花瓣般的粉色小嘴,一通狂风骤雨的猛亲,将两片软嫩的嘴唇又啃又嘬。 亲得产娘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嘴唇上沾满口水,红艳艳的泛着水光。 “嗯……唔……”产娘酥软的身子被施老爷圈在怀里,两条手臂软绵绵的搭在施老爷身上,前一夜的酸痛还未恢复,现在更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张着小嘴任由施老爷亲,亲得狠了也只是闷哼两声。 施老爷见产娘这般恹恹倦倦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一把将产娘扑倒在躺椅上,大手探进产娘的衣襟,摸到胸前凸起的软乳,把嫩滑的乳肉箍在手掌里梁捏个不停。 产娘压抑着声音,小声惊呼:“老爷……老爷……” 施老爷听到产娘略带嘶哑的嗓音,手上愈发大胆起来,手指在产娘圆滚滚的乳珠上来回捻梁,甚至用指甲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上捻搓,非要挤出点什么。 产娘的乳头经过昨夜的蹂躏早已红肿敏感,哪受得了这般捏拿,登时全身蜷缩,颤抖不已。 产娘仍紧咬嘴角,不肯泄出一声呻吟,雪白小巧的牙齿咬在红润的唇上,竟留下一排血色的印子。 “老爷……咱们进屋弄吧……”产娘双臂挡在胸前,也不敢反抗,强忍住嘴里的呻吟,嘴里小声的恳求。 施老爷正得了趣,哪里肯放。 “产娘昨晚叫得如此放浪,嗓子都哑了,不如今天就在这院里,你便放声的叫,我看能传到多远。” “不要……叫人听到可怎好……”听到这样羞耻的要求,产娘急红了眼睛,连忙哀求。 “怕什么,这是我的府里,谁敢说,再者就是要让人听到,你骚浪的叫声有多大声,多淫荡……”施老爷玩心大起,笑着说。 施老爷的手在产娘身上游走,偏往那敏感脆弱的地方摩挲,尤其是下身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往产娘两腿之间一探,蜜汁便糊了满手。 产娘不自觉的夹紧大腿,施老爷硬是把手挤进腿间,那湿热的蜜穴里挤进三根手指,做交合状来回缓慢的抽插,羞耻之处随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手指关节和指尖时刻摩挲着肉壁,比光滑的肉棒粗糙许多,插得湿漉漉的肉洞骚痒难耐,产娘一不小心便叫出声来,“嗯……啊啊啊……” 产娘忙用手捂住嘴,不让淫声发出,施老爷哪里肯,一只手抓住产娘的双手按在头上方的躺椅上。 产娘原本紧闭的大腿现在已经大开,小腿搭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双腿打开,借着微弱的夕阳,大腿根内侧红紫,看到红肿的穴口已经开始一涌一涌的分泌淫液,淌到褥垫上,湿了一片。 施老爷愈发快速抽插手指,在软绵绵的蜜洞里边插边扣,粘糊糊的淫水流了满手,手指抽出蜜洞,带出一股子黏腻淫液,再插进去,水花四溅,如此捣鼓几番,淫水一涌一涌的喷出蜜洞,淋得躺椅上湿漉漉一片,褥垫也湿透了,甚至渗过木头的缝隙滴落到地上。 “老爷……老爷……救救奴家”产娘急声紧喘。 “救你什么?” “奴家的那里……好烫……快……用老爷的男根帮产娘疏解疏解吧……”手指终不如肉棍痛快,产娘性淫,只需稍加撩拨便受不住要求欢了。 “本老爷仁慈,这就来救你!”施老爷早已等不及。 施老爷将坚硬的男根对准泥泞的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一进入到炙热潮湿的肉洞,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施老爷的下身撞击产娘脆弱不堪的下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棍更是次次都往敏感的花心上捅,淫水泛滥的肉洞竟发出如深井一般咕咚咕咚的回响,躺椅更是随着二人的律动吱吱扭扭的畅叫,随时要散架似的。 “啊啊啊……啊……唔……” 产娘终于忍不住张大嘴巴,狂声浪叫,惊起杏树上的一群鸟儿呼啦啦飞到天空。 肉棒撑开蠕缩的内壁,顶端撞到敏感的洞底,酥麻从小腹散开,产娘呜咽,自己放浪的淫叫声传出院去,一定被府里的人听了去,一想到这些,肉洞就越发紧绞施老爷的肉棒,绞得施老爷头皮发麻,差点失守。 “老爷……饶了奴家吧……奴家不要再叫了……” “刚才要我救你,现在又要我饶你,你这不是要老爷为难吗?该受罚。”施老爷作势蹬着眼,板起脸。 见施老爷发怒,产娘当真起来,吓得差点大哭:“老爷!奴家不敢,不敢为难老家,请老爷罚责!” 施老爷年轻时也是个爱玩的,常寻欢于烟花柳巷,不过近些年倦怠了,如今产娘又唤起了老爷的玩性。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施老爷停下下身的动作,从紧缩的蜜穴里抽出肉棒,咕唧一声,带出一股淫液。 “老爷……这可怎好……奴家……奴家不会……”肉洞里酸痛的感觉,大腿越发的无力,产娘一点也不想动,更别说要自己去主动吞吐肉棒了。 施老爷坐在躺椅里,让产娘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露在外面的肉棒狰狞的挺立着,青筋凸出来。 “坐上来。”施老爷指了指下身的挺立,命令道。 产娘只得服从,双手颤巍巍的扶住施老爷的肩膀,膝盖跪在身体两侧,抬起屁股,将淌水的蜜穴对准施老爷腿间的立柱,试探着往立柱上坐。 穴口的两瓣阴唇闭合着,肉棒圆溜溜的龟头顶着唇瓣,唇瓣紧咬 ,肉棒在穴口外直打滑,就是顶进不去,产娘只好一只手掰开唇瓣,露出蠕动的蜜洞,一股透明的淫液落了下来,正滴在龟头上,肉棒耀武扬威的翘动了几下。 施老爷等不及了,两手按住产娘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 产娘头向后仰,两腿乱踢,双手乱抓,细腰不住的扭动,唯独下身紧紧锲住肉棍,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产娘顾不得了,红润的小嘴里发出嘶哑的喊叫,肉棒一插到底,捅到从未有过的深度,一定是顶到了稚嫩的子宫,下腹涌起一阵阵鼓胀的酸痛。 小腹平坦的肚皮之下有一根巨棍翻搅,搅得产娘下腹一阵发麻,全身麻酥,软绵的肉穴被坚硬的肉棍破开,粗壮的龟头顶到深处的子宫,整个子宫被捅得发酸。 “疼……疼……老爷……奴家……不行了……”产娘一只手按住酸麻的小腹,稍稍缓解子宫的不适,一只手扶住施老爷的肩膀,自己抬起屁股,露出一截紫红色的肉棍,又坐下去,反复如此套弄肉棍,几下之后,子宫被撞得震颤不止。 产娘的淫肉紧裹住施老爷的男根,蠕动吮吸不停,炙热的淫水一股股的浇上来,施老爷舒爽得浑身毛孔张开,恨不能永远待在这蜜窟里。 施老爷突然发力猛的向上顶送胯部,双手同时向下按压产娘的身子,将肉棍送到从未踏足的深度,这一击顶的太狠,产娘身子一歪,眼角满是泪水,嘴里放声的大叫, “啊……啊……好爽……老爷……好深……啊啊啊”产娘弓起通红的身子,急剧的呼吸,大口喘气,嘴里断断续续的同声惊呼。 “乖……就是这样,把老爷的男根伺候好了。” 施老爷看到产娘潮红的脸,顶一下,产娘叫一声,叫声即痛苦又爽快。 产娘一直用手按压着下腹,紧缩着眉头,似乎有些发疼,双唇微张,表情销魂的脸蛋实在是好看。 看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同潮中放声浪叫的产娘,施老爷一个没忍住便泄了出来。 精水簌簌的泄出来,肉洞紧咬,开始吮吸精水。 待肉洞的吮吸停止了,施老爷忙不迭的说:“下去,让老爷看看,可将精水都吸干净了?”不等产娘喘口气,施老爷拍着产娘丰腴的屁股,急着查看。 产娘两腿发软,哪里还动弹得了?颤抖着跨着腿,从施老爷身上蹭下来,一立到地上,大腿根便发软,赶忙抱住旁边的树干,腰无力的塌下去,屁股自然翘起,刚经历过性事的唇瓣还未来得及阖上,鲜红的肉穴刚好暴露在施老爷眼前,一览无余。 施老爷看着潮水泛滥的销魂窟就在眼前,热血冲上头顶,一把从后面抱住产娘的细腰,再次插入进去。 “产娘,给老爷生个儿子吧!” “嗯嗯唔……老爷慢点……” 肉棒再次插进刚捣搅完的蜜穴,软绵绵的,湿滑炙热,产娘扶住树干,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下来,顺着大腿,小腿,渗进土里。 04车震 cao到gongkou chaochui 第三日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产娘被丫鬟召唤着起床,产娘一向睡到晌午,夜夜承欢的身子困倦乏沉,任丫鬟如何召唤,产娘抱着被子硬是不肯起床。 最后还是施老爷将产娘和被子一并抱起,抱出小院,放到院外等候的马车里。 产娘迷迷糊糊中见施老爷也坐在马车里,就在自己身边,还细心的为自己盖上被子,便安心坦然的睡了过去。 施老爷本是去城郊的园子查看账目,想着带上产娘,教产娘散散心,园子里景色宜人,又清净,做起事来更方便。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车辙嘎吱嘎吱的响,外面是城郊的林荫道,树梢是此起彼伏的虫鸣,车厢里,施老爷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同产娘待在马车中,产娘独有的馨香味不一会便充盈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施老爷闻了如同上瘾一般,浑身燥热。 他双手紧攥,又松开,伸出去,手指前是产娘睡熟的小脸,红扑扑的脸蛋,明艳艳双唇,手指在嘴唇上揩了一把,软嫩的触感让施老爷一阵心悸。 马车才行至半路,施老爷便按耐不住了,产娘的衣襟已经大开,一双雪乳暴露在空气中,红色充血的乳头不经挑拨便自顾自的挺立着,如两颗煮熟的红豆,软糯香甜,一咬似乎还冒着汁。 施老爷舔舐着产娘胸前香甜的乳头,舌尖在软绵红嫩的乳晕上打转,齿尖轻轻在小巧挺立的乳头上刮蹭,偶尔用力狠了,产娘只是扭了扭身子,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仍是沉沉睡去。 见产娘这样,施老爷动作越发大胆,解开产娘的衬裙,掰开产娘修长的大腿,腿间的肉洞暴露在空气中,那引人的香味喷薄而出,全都释放出来,施老爷趴在产娘下体的窄缝前,用力嗅了嗅,果然香味是从这里发出的。 施老爷咽了下口水,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那散发香味的软瓣,浸满淫液的唇瓣软绵绵,湿漉漉,甜滋滋。 施老爷的舌头更加不安分,挑开闭合的唇瓣,直往蜜洞里探,有异物的进入,软肉开始欢快的蠕动,舌头在洞穴口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上刮一圈,一股淫水瞬间从蜜洞深处涌了出来,哗的一下浇在施老爷的舌头上。 施老爷被喷了一嘴,缩回舌头,带出不少的蜜汁,含在口里,咂咂嘴,味道比闻起来更加浓郁,果然香甜。 熟睡中的产娘只觉得下身一阵发痒,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眼睛还未睁开便伸手往下面摸,却摸到施老爷的头,产娘惊叫一声,登时没了睡意。 惊醒过来的产娘瞪大眼睛,看到施老爷的头伏在自己腿间,用嘴巴吸溜吸溜的吸自己的淫液,产娘忙惊呼:“老爷!老爷……这……怎么行……” 施老爷见产娘醒了,情难自制,扑到产娘身上,“产娘果然不同常人,你这蜜洞有大大的好处!” 施老爷双目赤红,眼神发直,双唇颤抖,情动至此,冲口而出: “产娘!我不只要你给我生孩子,我还要你就一直待在施家!做我的侍妾,我会好好待你!从今往后,只龙你一个!” 产娘见施老爷如痴如醉的表情,猛的想起巫祝婆婆说过的话,赶忙摇头。 “老爷……你糊涂了……产娘愿意为老爷产子……可……”不等产娘说完,施老爷已褪去裤子,直挺挺的肉棍已经在蜜洞前跃跃欲试了。 产娘急忙打开双腿,掰开肉洞,岔开话题,“老爷……快让产娘怀上孩子吧……”施老爷听了这话,一分也不能等了。 产娘红肿的肉洞水淋淋黏腻腻,施老爷把狰狞的阳物挺送进去,先是慢慢送到一半,淫肉开始蠕蠕的绞动,按压着肉棒的每一寸,又有蜜液做润滑,施老爷舒服得半眯起眼睛。 产娘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呻吟,扭动胯部,轻轻抬起浑圆的肉臀,想把施老爷插进一半的阳物整根都吞进去。 “老爷……进来嘛……”产娘撒娇着晃动身子,胸前酥软的乳肉也跟着颤抖。 施老爷哪受得了这般勾引,胯下一热,猛的将肉棒插到底。 产娘扭动着雪白的身子,啊的尖叫一声,又急忙闭上嘴,马车跑在路上,也不知道外面是哪里,是否有行人,就算没有行人,也有随行的一班奴仆,教他们听到可还怎么在府里见人,一想到这,产娘羞得浑身燥热通红。 施老爷可不管这些,直往深处猛顶, 产娘被撞得靠在车厢壁上,施老爷压住产娘的腰,将产娘禁锢在狭小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马车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二人律动的身子也歪歪扭扭,本来规律的抽插变得杂乱无章,肉棍在洞里横冲直撞,猛的插到一片有密小凸起的敏感地带,产娘叫得变了调,拉长尾音。 “啊啊啊啊~” 施老爷只觉得自己炙热的男根上被肉洞猛的夹紧,龟头淋上一股子热汁。 “老爷!老爷!你顶的是哪里!奴家……奴家……泄了好些……” “必是你的敏感之处,待老爷再去探探。” 施老爷借着马车的晃动胡乱捅一气,捅得产娘头晕目眩,下身一阵酸麻。 此时正巧马车行至宽敞大路,突然速度加快,晃的愈发厉害,产娘的身子完全依靠厢壁支撑,两手紧紧扒住厢壁,指甲差点插进木头里去。 下身的插入更加不受控制,一下极深,一下抽出去,一下又斜着插进来,肉棍捅到膀胱上,捅到密小凸起,甚至捅到子宫口,产娘的浪声早变了音,嗓子里发出尖细悠长的惊叫。 “老爷……老爷……慢些……奴家糟不住了……” 产娘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比平时要多上许多,控制不住的汩汩的往出淌,如同泄洪一般,产娘有些发慌。 下身越发的缩紧,想要那热洪少泄一些,这一缩却让施老爷闷哼了一声,倒吸了口气,精关差点失守。 蜜穴里的淫肉将施老爷的阳物拧绞得死死的,抽也抽不出来,炽热喷汁的肉洞夹得施老爷头皮发紧。 “你这个妖精……看老爷怎么降服了你!” “老爷!饶了奴家吧……奴家的下面流了好些……不知道是什么……奴家害怕……” 施老爷愣了一下,停下动作,随即大笑,怜爱的摸了摸产娘红通通的小脸,抹去产娘眼角溢出的泪花。 “你流的当然是淫蜜了,只不过这次寻到了你那敏感之处,流的要多些。”施老爷往产娘平坦的小腹上拍了拍,“放松点,你这淫穴将老爷我都夹疼了。” 说完施老爷将胯下阳物稍稍向外退了退,感觉狭逼的肉洞里松快了些,不再紧绞。 自己的下身竟把施老爷的男根夹得如此紧,产娘羞喃至极,浑身通红,恨不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去。 看到产娘害羞的表情,施老爷笑着把产娘小腿提起,架在肩膀上,产娘身子越发缩进车厢角落,后背顶在壁上,蜷成一团,大腿紧紧贴在胸前,压在胸前鼓起的双乳上,乳肉四溢。 施老爷亲了亲产娘红润的小嘴,身下硬邦邦的阳物再次猛的插进去。 产娘的身 体被折到最极致的程度,膝盖就挤在脸颊旁,小腿架在施老爷的肩头,后背靠在车厢一角,双手死死扒住厢壁。 这姿势让肉洞的穴口倾斜向上,是极易抽插的角度,肉棍轻而易举的插到稚嫩的子宫口,圆圆的龟头顶着闭合的宫口猛撞,似要撞穿,产娘浑身动弹不得,只有脚趾倦起,头来回的摇晃:“啊啊啊啊啊啊……疼啊……疼……” 听到产娘喊疼,施老爷像是受了莫大鼓舞,要把肉洞捅穿似的,龟头前端顶到一团软肉,软绵无比,捅上去有弹力,回顶着龟头,刺激得龟头直吐白浆。 “老爷!老爷……慢点……啊啊啊啊啊啊……” 产娘眼泪溢在眼框里,哑着嗓子,倦成一团的身子被施老爷重重的压在身上,喘不出气。 施老爷对着紧缩的蜜穴一阵狠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产娘浑身颤抖,呼吸窘迫,脑子混沌。 圆滚滚的龟头与圆润的子宫口互相碰撞吸引,大量的淫液冲刷下来,发出咕叽咕叽响亮的水声。 “…………”产娘嘶哑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胸口被施老爷压的死死的,下身的快感让全身紧绷颤抖,接近窒息。 突然产娘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双手乱挥,小腿乱蹬,脸庞通红,嘴唇大张,急剧的吸气。 胯部不受控制的扭动,向上一抬一抬的主动做着抽插的动作,啪啪的撞击施老爷的下身,洪水泛滥的淫穴里更是又缩又吸,透明的淫水稀里哗啦的从肉棒和蜜穴的缝隙之间泄出来,簌簌的落在褥垫上,顷刻间都湿透了。 施老爷有些吓到了,泄了精,急忙退出来,将产娘放平,任产娘抽了一会,渐渐的抽搐止住。 产娘的下身微微抬起,穴口张开铜币大小的小口,肉瓣一张一合,仍做吮吸的动作,像是阴茎还插在穴中,鲜红的穴肉褶皱里汪着水,不见精液,早就吸得干干净净。 产娘回过神来,四肢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老爷……刚才奴家怎么了?” 施老爷摩挲着产娘微微颤抖的下腹:“这是你爽快的太过了,身体才不受控制的抽搐,幸得本老爷见过,不然也吓住了。” 不知何时,马车已停在园子门口,仆人不敢上前通禀,均立在离马车丈外静悄悄的候着,只待马车里的二人消停下来。 施老爷穿戴整齐,用被子裹住浑身赤裸筋疲力尽的产娘,抱着下了马车,边往园子里走,边笑着对被子里的产娘说:“我带了这些姬妾来过,你是第一个被我抱进园子的。” 05 船震 束缚 憋niao 失禁 第四日 施老爷自知精力较弱,难以让女子受孕,更不能交合一次便授孕成功,但算来现已同产娘交精六次,或许也能有孕了。 施老爷命人请了熟识的郎中到园子里来为产娘诊脉,郎中细细诊了脉,摇摇头,说并未有孕。 施老爷未免有些心急,他怎能不急,施家等这个子嗣等了十几年,如今总算有了希望,他怎能不急。 最近日日交合,每日均是出精两次,施老爷隐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想着到底是年岁大些,不能太过放纵。 可是一刻见不到产娘就心痒痒,见了面闻到产娘的香味就躁动而起,一碰到产娘的身子就想到那蜜洞里一探究竟,只要进了蜜洞便不要命似的抽插,施老爷自知已过了气盛的年纪,怎会如此的沉迷于女子难以自拔? 产娘美好馨香的肉体时刻就在身边,施老爷的疑虑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产娘吸引而忘之脑后。 用过早饭,施老爷带着产娘来到园子里的湖边,湖面上铺天盖地的长满绿蓉蓉的莲叶,莲叶上开着大片粉色的莲花,宛如一团粉云落在了湖上,一眼望不到边。 一只小巧的蓬船停在岸边,施老爷牵着产娘的手上了船,下人撑起竹杆,小船摇摇摆摆的往湖中心行去。 时值初夏,湖面凉爽清新,满眼绿意让人心情舒畅,产娘坐在船蓬里,小脸绯红,低着头,也不看船外的景色,双目含水,轻轻的扭动着身子,臀部一侧坐着,另一侧微微抬起,坐垫上像有什么东西抵着,不敢结实的坐下去。 施老爷故意对产娘的媚态视而不见,强装镇静的欣赏了一会湖里的美景,这才转头看着产娘,见产娘已经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把手伸进产娘的衣襟里,在软乳上又捏又抓。 仍不过瘾,一把将产娘的衣襟扯开,产娘白花花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产娘用压抑的极小的声音叫了一下。 只见产娘的双乳被小指粗的红绳缠绕着绑住,根部被勒住乳肉凸出来,颤巍巍的翘着,红绳又绕着乳晕绑了一圈,充血的乳头硬邦邦的挺立,原本浑圆的乳房被勒得像两只尖尖的葫芦挂在胸前。 施老爷用手指揪住鼓嘭嘭凸出来的红色乳头,来回的捻捏,产娘缩起腿,蜷着身子,牙齿咬住下唇,呼吸开始沉重。 “唔唔……老爷,老爷……好痒……唔……” 产娘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如坐针毡,双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美味的汁液。 “老爷……吸一吸……奴家……奴家…………” 施老爷心情愉悦,用嘴啃咬红绳束住的乳头,充血的乳晕凸出来,鲜红色的乳头支楞着,像是两颗饱满多汁的樱桃,舌尖在乳头鲜嫩柔软的褶皱上舔一下,产娘浑身一颤。 施老爷另一只手探进产娘的箩裙,两腿之间的窄缝里,水淋淋的一滩,摸到两片软绵绵的唇瓣,手指梁捏唇肉,产娘密不可闻的叫了一声,掰开唇瓣,施老爷把两根手指插进缝隙之间的密洞,热乎乎湿哒哒,手指来回的抽插,插进去的手指故意弯曲起来,在光滑的软肉上挠一挠。 这一挠产娘浑身便扭得跟麻花似得,双手撑住船板,不让自己倒下去,浑身通红,汗水打湿了鬓角。 施老爷把箩裙掀到小腹处,下体露出来, 原来两股红绳分别在两只大腿根部缠了一圈,又从腿间的唇瓣两侧勒过去,勒得唇瓣像撅起来的鲤鱼嘴,一张一合的喘气,最后在前端的小阴茎汇合,打了个结,把尿道封住。 产娘从早上开始没有排泄,积攒了不少的尿液,小巧的阴茎也立起来,结越发勒紧。 眼前的景象让施老爷兴奋不已,又伸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撅起来的唇瓣口快速进出,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指尖拉出长长的白丝。 船行至半程,施老爷随手从船窗外折来一只莲蓬,绿色细长的茎杆末端长着一只碗口大的蓬盘,伞状的莲蓬上是饱满成熟的莲子。 施老爷掰开产娘的大腿,将莲蓬的茎杆扭转着插进湿淋淋的肉穴里,带着蜜穴里的嫩肉也旋转起来。 产娘弓起身子,抬起臀部,双手双脚支撑地面, “啊啊啊——是什么……插进来了……” 莲蓬的茎杆长着毛茸茸的小刺,凹凸不平,扎在蜜穴的软肉上,瘙痒无比。 淫水哗哗的流。 “莲子正当季,不如产娘喂老爷吃莲子吧。” 产娘低下头,看见自己红肿的下体被红绳束缚,穴口两根红绳勒住,唇瓣突出豁开小口,小口里插着一根手臂长的绿色莲杆,有两根手指粗,穴肉吧嗒吧嗒的吞裹茎杆,茎杆头上是一个碗口大的莲蓬,上面结满了莲子。 产娘的下体插着带着莲蓬的枝干,好像阴道长出了枝桠,枝桠上还开了朵大花。 产娘夹紧双腿,绒刺扎得更深愈发的瘙痒。 试着弯腰,却够不到莲蓬,只好把茎杆再往蜜穴里送送,产娘握住茎杆,往自己下体的方向推送,觉得茎杆在身体里一直捣进,又推进了一食指的长度,仍然够不到顶端的莲蓬。 “嗯啊啊啊……” “太长了……奴家够不到……唔唔唔……” “本老爷今年夏天还未吃到莲子,这可如何是好呢?”施老爷看看窗外漫天的莲叶,故意感叹。 产娘一发狠,将茎杆猛的往自己软绵的肉穴里怼,吞进了半截食指的长度。 产娘弯着腰,嘴角紧抿,这莲杆捅的太深了,小刺扎进鲜嫩的穴肉,顶端捅到了脆弱的宫口,小腹里一阵坠坠的酸痛。 咬着牙,忍住酸痛,扣出一个莲子,颤颤巍巍的手指剥去皮,将白嫩的莲子送到施老爷的嘴边,施老爷这才笑着把莲子含住。 小舟晃晃悠悠的到了湖心亭,施老爷扶着摇摇欲坠的产娘下了船,到了亭中,产娘见不大的亭子里摆着一方软塌,一张小几,和一把靠凳,都铺着丝绸锦绣的软垫,装饰得小巧精致。 产娘下体瘙痒难耐,早就抑制不住,便主动往软塌上斜斜的一躺,支起双腿,开始解衬裙的系带,甚至顾不得下身还含着那根莲枝。 施老爷却笑着让产娘停住手,:“宝贝莫急,”产娘错愕的抬起头,看着施老爷正笑着指着亭子中间的地上,“你站在这解,一件一件的,从外到里。” 产娘登时红透了脸,这施老爷的花样真多,亭子虽然在湖中心,周围只是湖水空旷无人,却也是室外四下通敞之处,这毫无遮掩的宽衣解带着实教人羞耻难当。 更何况,产娘的罩衫下是被红绳束缚的敏感的身体。 施老爷又指了指,产娘只得服从,从塌上坐起,小步走到亭子中央,袅袅而立。 牙齿咬住下唇,双手犹豫着伸向罩裙的系带,低着头红着脸,慢慢的解。 却不知,这解的越慢才越得意味,施老爷绕有兴致的坐在软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产娘看。 产娘用纤细的手指解开小袄的盘扣,缓缓褪下,又解开萝裙在腰间的绑带。 外罩脱去,里面是薄薄的纱质衬裙,衬裙轻 薄,隐约可见纱下白嫩的肉体,产娘低着头解开衬裙的系带,薄纱顺着曼妙的身形滑落地面。 施老爷目不转睛的盯着产娘的一举一动,薄纱褪去,产娘雪白的身体绑束着刺眼的红绳,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双乳被勒成细长同同耸起,下身前端的小巧阴茎被红绳绑住,颤颤巍巍的半立着,顶端还滴悬着一滴尿液。 “老爷,奴家受不住了,奴家要……小解…… 老爷……求求你了……呜呜呜……” 产娘双目浸满泪水,浑身颤抖,双腿紧闭,歪歪斜斜的站在地上,腿间垂下一杆莲藕,直挺挺的插在身体里。 “莲蓬不许掉下来,夹紧了,要像夹老爷的男根那样紧。” 产娘弓着身子,双手护住下体的莲蓬,双腿夹紧,脚趾紧扣地面,阴道的用力缩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的颤动。 渗出的尿液和淫水顺着莲杆往下流,绿色毛绒的枝干亮晶晶的黏液,杆茎一点点的从紧绞的肉洞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滩的淫液。 “看我怎么罚你!” “老爷……老爷……饶了奴家吧……” 施老爷一把拽过摇摇欲坠的产娘,产娘一下子跌跪在卧榻上,施老爷站起身,抓住产娘白腻的臀肉,掰开,将男根一鼓作气的顶进蜜洞,直插穴底,顶到子宫口。 鼓溜溜的膀胱中存满热乎乎的尿液,阴道壁膨出来,让本来狭窄的阴道更加逼仄,坚硬的男根剖开紧小的甬道,一下下的摩擦着膨出的膀胱,撞击着里面满当当的尿液,每一下都让产娘想要尿出来。 “好紧!产娘你今日的穴尤其紧啊!又紧又滑,水又比往常多,老爷我想永远插着你的淫穴,怀孕了也插,天天插……” “老爷求求你不要动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产娘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阴道里又麻又肿胀,想尿出来的感觉无比强烈,快要被这感觉逼疯了。 “老爷……不要动了……奴家憋不住了……啊啊啊……” 施老爷哪里肯听,产娘叫的越大声,施老爷的下身顶得越用力,一下一下,直通花心。 一滴滴尿液从系着红绳的阴茎头挤出来,却无法痛快的排出,产娘哇哇的大声哭泣,泪珠像豆粒似的往下滚。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施老爷的龟头撞到一片软绵绵的小口,软绵的触感让龟头一阵发紧,施老爷赶快解开产娘阴茎顶端的小结,解开的瞬间尿液噼哗的一声喷薄而出。 产娘不自觉的晃动着屁股,满胀的膀胱突然放松,阴道壁里的淫肉蠕动着收缩,挤压排出的尿液哗哗的浇在地上,水花四溅,淫穴里止不住的痉挛,鲜嫩的甬道吸得施老爷男根一阵抽搐,吐出白浆。 06 有yun 受孕 翌日施老爷回府,自然带着产娘,马车上依旧亲热,随行的下人们听得面红耳赤,低头赶路,不敢言语。 算来已出精九次,产娘却仍未有孕,施老爷暗自思度,难道自己的精水真羸弱至此,真要出满十次方能有孕。 晚饭过后,施老爷踱步来到产娘的小院,身后的丫鬟端着一个方盘,方盘上盖着丝绸的帕子,看不到盘里装着什么。 施老爷笑眯眯的挨着产娘在床边坐下,伸手将产娘搂在怀中,一只手从产娘宽松的领口探进去,乳房上有两圈刺眼红肿的勒痕,施老爷特意在压痕上摸了摸,产娘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疼吗?” “已经不疼了……”产娘诺诺的回答。 这一声回答让施老爷疼爱的紧,扳过产娘的小脸,嘴唇覆盖上产娘花瓣般的嘴唇,吸溜吸溜的亲个不停。 “唔……嗯……”产娘扭着腰,双手抵在施老爷的胸膛。 亲了一阵,产娘的嘴唇都起了一圈红凛子,施老爷恋恋不舍的离开产娘水嫩嫩的嘴唇,掀去方盘的丝帕。 “看老爷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只见方盘里放着一只玉势,通体白玉,晶莹光滑,刀工细腻,与寻常男子勃起的男根不差分毫,每个皱褶都活灵活现,末端更粗长出来一截,是用来把持的把手。 施老爷把玉势拿到产娘面前,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 产娘瞄了一眼,缩着身子,红着脸摇摇头。 “奴家……不知道……” “这是老爷送你的玩具,用来插你的淫穴,上好的玉料做的,拿着。” 产娘红着脸,看了看玉势,咬着嘴不动弹。 “收着吧,老爷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拿着它解闷,你这淫穴整天的流水,不堵它可不行。” “不……没有……我不用……”产娘用细小的声音回答。 “来,老爷教你怎么用。”说着施老爷把产娘推倒在床上。 掰开产娘修长的大腿,用手在腿间的细缝里扣了一把,湿淋淋粘糊糊的粘了一手。 施老爷把沾满淫液的手送到产娘眼前,“看吧,还说没有,这滴滴答答的是什么?” 产娘越发红着脸,摇着头不敢说话。 施老爷一手按住产娘的小腹,把冰凉的玉势插进去热乎乎的蜜穴里,产娘冷得浑身一哆嗦。 蜜穴含着这坚硬的玉势,对待这坚硬非常的异物,穴内的淫肉毫不示弱的吮吸,穴口的唇瓣也啪嗒啪嗒的吞裹坚硬的玉体,不一会淫水把玉势淋了个透亮。 施老爷将玉势推到底,再也推不动了,产娘咬着牙闷哼,不肯放声浪叫。 施老爷松开手,不用推着,淫穴自顾自的吮吸玉势,露在穴口外的一截白玉把手有节奏的上下颤动。 “看来这穴喜欢这玉势喜欢的紧呐,吸得多欢快,一翘一翘的。” 施老爷用手揪着产娘红肿的乳头,产娘忍不住开始呻吟。 “嗯唔唔……” “老爷……不要了……不要了……好凉……” “用你这热穴含一会,一会就不凉了。” 产娘的下体吞着玉势,不自觉的吸裹,渐渐得了趣,玉势坚硬的棍体撑开软绵的肉壁,蜜穴肿胀饱满,淫水汩汩的流。 施老爷见产娘自顾自的爽快起来,便抽出玉势,突然穴里离了玉势,一阵心慌的空旷,产娘啊的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舍了?”施老爷问。 施老爷将沾满黏糊糊的淫液的玉势抵到产娘的后穴,产娘身子一抖,菊穴收缩 “老爷……你碰的哪里?” “我听说,这个后面的洞比前面的那个更让人爽快,不如咱们试试。”捅进去,光滑黏腻的玉势,撑开紧缩的肠壁,肠肉向外蠕动想要把异物排出。 “不要……啊……好痛……”产娘眼角泛着泪花。 肠肉一直在做排泄的动作,向外顶着玉势,插进去一截,又被推出来,施老爷一寸一寸的满满往里送,直到后穴把玉势完全吞进去,排也排不出了。 后穴里满满当当,产娘的蜜穴也打开了铜钱大的小口,小口里汪着水,鲜红的血肉在里面滚搅的蠕动,施老爷把男根一点一点的推进火热的蜜穴,坚硬的玉势支撑着菊穴的肠肉,把阴道挤压得更加逼仄。 “好紧!好紧啊,原来玉势的妙处在这里!” 施老爷的额头满是汗珠,下身用力的抽插,男根快速进出湿润的蜜穴,带出大量的淫液,噼里啪啦的溅落到床单上。 “老爷……老爷……慢点慢点……”后穴插着玉势,蜜穴被男根抽插,下身满胀的舒爽让产娘濒近同潮,浑身潮红,大声的淫叫。 “老爷……啊啊啊啊……” 几十次抽插之后,施老爷大口喘气,体力终是不太够用,伏在产娘光洁的身子上,停下动作,歇了一小会。 产娘感觉到下身的动作停止,疑惑的回过头,晃悠着丰润的臀肉,撒娇着说:“老爷……动嘛……” 施老爷哪经得起这番勾引,产娘娇嗔着求欢,施老爷立刻热血涌头,不要命的继续再战。 “你这妖精,看老爷把你这淫洞捅穿!” “啊啊啊啊……”产娘欢快的淫叫再次响起。 施老爷终是年岁大了,且最近日日出精,身体总是亏空,不一会变交了精。 疲惫的施老爷掰开产娘蜜穴的唇瓣,眼看着鲜红的软肉里汪着水,精液吸收得一干二净,这才放心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施老爷又命人请来郎中,郎中细细的诊了又诊,仍旧摇摇头,说产娘并无身孕,施老爷听了,立在屋里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产娘也闷闷的,一整天都不大痛快,到了夜里,听下人们说施老爷去员外家吃酒不会来了,产娘早知会如此,便早早歇下。 谁知睡到半夜,施老爷浑身酒气的来了,脚步踉跄的寻到产娘卧房,把睡熟的产娘从床上拽起来。 “产娘你说啊,你为什么没能有孕?我们施家的子嗣呢!在哪里?”施老爷摇晃着产娘的肩膀,大手用力狠了,白腻的膀子上立刻一片红印。 产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施老爷双目赤红,酒气喷鼻,知道施老爷求子已久,如今总算有了希望,自己却没能有孕,难免要失落。 “老爷……你喝醉了……你弄疼我了……” 施老爷根本不听,“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骗我?可是与人合谋?我就不该听信什么鬼话,最多十次便能有孕,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老爷……你冤枉产娘了,产娘的族人均是这样怀孕产子的,我没有骗你,也没有与人合谋……” 施老爷红了眼,“我如此的爱惜你,你却不能有孕,就是骗我!” “我没有啊……老爷……产娘没有……” 施老爷把产娘拖下床,摔在地上,施老爷在床边坐下 ,看着伏在地上的产娘,只着一件轻薄红色纱衣,圆润白腻的膀子在拉扯中都露出来,起伏的胸口也露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双目含水,风情无限。 于是施老爷指着自己昂扬的胯下,说:“给老爷舔舔!” 产娘一愣,施老爷在气头上,又借着酒劲,产娘不敢违背,双手双脚的爬到老爷双腿前。 产娘一双白净的素手解开施老爷的裤带,挺立的男根蹦出来,狰狞的朝天立着,耀武扬威。 产娘张开粉红的水汪汪的小嘴,只能吞进去一小截,用柔软的嘴唇吸嗦柱身,小巧的舌头在嘴里舔舐龟头,在圆滚滚的龟头顶端打转。 施老爷舒服得直眯眼。 只含住龟头不过瘾,施老爷把手覆上产娘的头,猛的发力往下按,男根直捣喉咙口,顶到喉咙深处,产娘干呕了一阵,胃液翻滚,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呕也无处呕,施老爷浑身的酒气冲进鼻腔,男根腥咸的味道回荡在整个口腔,直往气管里钻。 男人体液的咸腥味让产娘又干呕几下。 施老爷拽着产娘的头发,拽起来,又按下,根本不顾喘不过气的产娘,已经满眼泪花闪闪。 男根在产娘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沾满口水的柱身亮晶晶的,快速的抽插几下,口水顺着凸起的青筋直往下流,把施老爷的亵裤都打湿了。 施老爷半眯起眼睛,产娘上面的小嘴也是个尤物,软滑炙热,滑溜溜的小舌头像个小蛇,在男根身上转来转去,又在马眼上打滚,舒服至极。 施老爷拉着产娘的胳膊,拽起产娘扔在床上,施老爷顺势压了上去,产娘下身滑溜溜的肉洞早已泥泞不堪,施老爷不费劲便插了进去。 在软糯的淫穴里顶进去,又抽出来,捻一下,又复顶进去。 产娘的嘴里得了空,大口的喘气,放肆的呻吟。 “啊啊啊……老爷……老爷……慢些……奴家受不住……” 产娘两条水蛇一样的胳膊死死的攀住老爷的脖子,下身承受着一下下猛烈的撞击。 施老爷压住产娘的身子,下身猛的抽插,一股热腾腾的白浆注入产娘的肉穴。 施老爷本就醉的不轻,再来这一番折腾,困倦不堪,翻身倒在产娘旁边,混沌中突然瞄到产娘下身流出白花花的一滩。 施老爷登时来了精神,翻身坐起,用手指掀开蜜穴的两瓣唇瓣,甬道里含着满满白色的精液。 并没有像以前吸收得一干二净,施老爷心下琢磨,产娘或许是有孕了,才无法吸收精液,这一想,施老爷登时喜出望外。 第二日一早,施老爷早早命人把郎中请来,郎中一搭脉,便笑着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是有孕了!” 施老爷乐得在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抱住产娘,也不管下人们都在,在产娘粉扑扑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两口。 07yun两月,怀yun的产娘被低贱的nu役强暴 自从产娘有孕后,施老爷是意气风发,神清气爽,一扫往日阴霾,有种终于扬眉吐气的畅快,产娘的小院里总传来施老爷开怀的大笑声。 施老爷同兴起来就爱在院子里踱步念诗,什么沧海啊,云天啊,产娘也听不懂,只是觉得施老爷的背挺得比以前直。 无数的珠宝首饰,锦衣华服陆陆续续送到产娘的屋里,都是施老爷的赏赐,产娘看了并不十分稀罕,只是淡淡的,叫丫鬟收下。 施老爷仍是每夜都来产娘这里,只苦了产娘的小嘴每夜不得休息,夜夜磨得嘴唇火辣辣的痛,喉咙嘶哑。 产娘初孕反应并不严重,偶尔恶心,胃口不佳,大多只是贪睡,无奈每天嘴唇刺痛,喉咙红肿,难以下咽,饭就吃得更少了,几天下来本就纤细的身子越发清瘦。 这样的折磨过了一个月,施老爷突然不来了,产娘问过丫鬟老爷去了哪里,丫鬟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日,产娘用过午饭后,正依在躺椅里昏昏欲睡,突然院门开了,来了一位雍容贵妇人。 妇人是施老爷的正房夫人,夫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着华服,气质同贵,保养得当,看起来要比年龄年轻许多。 夫人进了屋,环顾了一圈,屋里摆设奢华,一看便知都是施老爷喜爱的物件。 夫人在主位上坐下,产娘立在一旁,不敢落座。 “你有了身孕,坐着吧。” 夫人发话,产娘这才在侧位上坐下了。 夫人抬眼看了看产娘,产娘身上只穿着一件精美的丝绸罩裙,领口松垮的大开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口,甚至隐约可见双乳之间的隙沟,罩裙只有简单的绑带系起来,只需轻轻一拉,衣服便可解开。 夫人知道产娘穿的衣服均是施老爷授意做的,可是当亲眼看见产娘这幅戚戚恹恹,楚楚可怜的姿态,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施府里人人都说,老爷收了一个狐媚妖精回来,我本是不信的,如今见着了本人,还真是个妖精!”夫人声色俱历,面露威怒,产娘低着头吓得不敢说话。 “刚接你来府里时,施老爷日日往你这跑,也是寻常,新鲜嘛!可是待你有了身孕,怎么还天天勾搭着老爷来你这,老爷的身体都被你这妖精败坏了!”说到老爷生病,夫人更是气得发抖。 “前几日老爷偶感风寒,歇了几日,郎中把脉说老爷身体亏空的很,是房事行得太多的过,郎中还叮嘱了老爷最近要禁行房事。你身为施家妾室,不该爽快了自己,而不顾老爷的身子!”夫人说着,鄙夷的瞟了产娘一眼。 产娘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前几日老爷没过来是感了风寒。 “偏偏老爷却更挂记你,今日老爷要出远门,走的急,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好好的照顾你,说你有孕在身,凡事都依着你!” 产娘见夫人从进门开始便语出怨怼,对自己颇有怨气,必是有误会,便解释说 :“多谢老爷和夫人照拂,奴家感激不尽,只是,施老爷并未收奴家为妾室……” “怎么?”夫人一愣,很是惊讶。 “奴家只是为主家诞子的产娘,分娩完后,主家付我酬金,奴家会自行离去。产娘不做妻妾,不做丫鬟,只生子。” “……原来是这样……”夫人若有所思,难怪她多次问起,施老爷都对产娘的身份讳莫如深,不肯明说。 “老爷许你多少酬金?” “十两黄金。” 夫人听了点点头,又问 “待你分娩之后,果真会如你所说离开施家?” “自是如此。” 夫人听了这话,面上才缓和了些。松了口气,“也罢,你为我施家诞子,我作为施家主母,本应该照拂你,今后你的吃穿用度绝不会亏待,样样俱备。” 说完,夫人起身往门外走去,临到院门回头嘱咐产娘一句 “你安心养胎吧。” 此后,产娘过了一阵安生日子,每日吃吃睡睡,要不就在院子里走走,面色越发红润,身子也稍微圆润了些。 一日夜里,产娘正在酣睡,窗子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不一会窗户被撬开,一个黑色的身影爬了进来,那人蹑手蹑脚的摸到产娘床前,抬腿便上了产娘的床。 来人正是施老爷的一个随行杂役,施老爷带着产娘去郊外园子时,便是他一路随着马车入园的,听了产娘一路的淫词浪语。 这奴役正是初得人事血气方刚的年纪,怎按耐得住,前几日终于得了机会,被派往产娘院子里搬入冬用的碳火,忍不住多看了产娘几眼,看得这奴役心潮澎湃,产娘的容颜仿佛刻在眼里,恨不得立刻将产娘拥入怀中。 于是这奴役壮着胆子半夜翻墙,撬开窗子,摸进产娘卧房,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产娘曦白的脸庞。 奴役亲了亲光滑的脸蛋,扒开产娘轻薄的衣服,一双雪白圆滚滚的奶子弹了出来,他把头埋在产娘的胸前,一股诱人的馨香味钻进鼻孔,奴役深深的吸气,呼吸渐渐加重。 奴役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奶子,乳晕泛着柔和的光泽,比丝绸还细腻,粉红色的乳晕亮晶晶的发光,奴役伸出粗糙干燥的大手抓了抓,手指都要陷进乳肉里去。 再也忍不住了,奴役张开大嘴,恨不能吞下半个奶子,乳晕完全吸进嘴里,舌头在软绵的乳头上打转,味道真甜啊,奴役吸溜吸溜的吸吮产娘鼓起的嫩乳,像饿急了的幼犬吸母狗的奶。 奴役一边吸乳,手继续往下摸,摸到一个男人才有的东西,这奴役先是骇了一跳,紧接着便凑到近前仔细看,下体的前端有一个小阴茎,和五,六岁男童的差不多大,奇怪的是,阴茎后面没有子孙袋,紧接着便是两瓣紧闭的蚌肉,细腻濡湿的蚌肉两边光滑无毛,蚌肉覆盖之下的深邃细缝散发沁人的香味。 这时产娘被动静惊醒了,奴役赶忙捂住产娘的嘴,按住产娘挣扎的双手,粗壮结实的大腿往产娘柔软的身子上一压,产娘一丝也动弹不得。 产娘从梦中惊醒,突然看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陌生人,不大的年纪,浑身黝黑健壮,灰扑扑的粗布衣服,像是府中做粗活的下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味,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产娘害怕极了,瞪大双眼恐惧的看着奴役。 产娘嘴被奴役的大手盖住,只能唔唔唔的叫唤,却又不敢大声,怕引来外屋服侍的丫鬟,若让人知道了这事,自己就算是清白,也难逃恶语指责。 奴役见产娘醒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伏在产娘耳边说: “人人都说你是妖精,我看,哪里是妖精,明明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奴役说完就嘿嘿嘿的笑,一口交错不齐的白牙在夜里格外瘆的慌。 产娘浑身一抖,眼里涌出委屈的泪花,产娘自知与常人不同,可如此情况下,被非礼自己的人用粗鄙的言语说出来,越发的屈辱。 奴役完全趴在产娘身上,惯做粗活的身体一身的汗臭味,臭味冲进产娘的鼻子,产娘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呕不 出来,眼睛鼻子一阵酸疼。 产娘嘴被捂住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恳求的看着奴役,希望他能放过自己,恐惧让产娘眼泪滚滚的往下落。 “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和那天我送碳火进来,你看我的表情一样,你这样的表情,分明是在勾引我,让我干你。” 产娘一个劲的摇头,产娘不记得见过这个人,更别说用什么眼神看他,怎么还可能勾引他! 奴役褪下裤子,硬如磐石的阴茎狰狞的探出来,紫红色的青筋爆出盘旋在柱身,鸡蛋大的龟头像个小伞一样张开。 “看哥哥的大鸡巴,比老爷的大不大?硬不硬?捅进去你就爽翻了吧。” 奴役下体一股腥臭喷出,是浓厚的体液的味道,产娘紧紧的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一点都不想看。 奴役说完把跃跃欲试的阴茎抵在湿濡的蜜穴口,产娘唔唔的叫唤,晃着胯部,不想被这个粗鄙肮脏的奴役插入,但身子被奴役强壮沉重的身体压得死死的,男根还是轻而易举的插进来,一插到底,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好紧!你下面光秃秃的,跟个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蘑菇似的,却这么紧!难怪老爷一刻都不舍得离开你。” 做惯力气活的奴役使出打桩般的蛮力,在黏腻的热穴里抽插,年轻健壮的身体孔武有力,每一下都顶到花穴深处,奴役用男根狠狠的顶进击娘肥润的阴道,一下一下撞击产娘的臀肉啪啪作响。 奴役一进入身体,产娘就感觉出他与施老爷的不同,阴茎坚挺粗壮,撑开阴道满胀,长驱直入,龟头抵着孕中的宫口,动一下就酥麻不止,子宫都跟着震颤,产娘想大声的尖叫,好爽!就是这里!再用力点!可是,产娘知道自己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 闭紧嘴唇,咬紧牙关,艰难的忍耐。 “这等的好屄让我肉了,模样比花楼头牌的艳,皮肉比员外家小姐的还嫩,哈哈哈哈,我也当了一回主子老爷!” 奴役边插,边伏在产娘耳边兴奋的念叨,声音难以抑制的亢奋,仿佛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你下面发大水了,是不是哥哥我干的爽?听这水声,啧啧,真是个骚货,就知道勾引人,干死你!” 两具肉体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产娘蜜穴的蚌唇被粗矿的阴茎卷进去,阴茎退出来带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淫液,噼里啪啦下小雨般洒在床单上。 产娘羞愧的憋红了脸,是的,自己的喉咙里已经发出甜美的呻吟,肉棒每次抽出去,软肉挽留万般不舍,欢快的蠕动,期待下一次的破开,小腹一阵阵爽翻的酥麻,扩散全身,指尖都酥透了。。 “你喜欢死哥哥我了吧,不然下面的小嘴能这么吸我的大鸡巴?大鸡巴都让你吸肿了,”产娘听了,羞愧难当,紧张又害怕,不想让奴役发现其实自己被干得舒爽,猛的被奴役揭穿了,吓得蜜穴无意识的缩了又缩,夹了又夹,“哎呦呦,肉!还吸,鸡巴疼!” 奴役被夹得疼了,急了,在产娘的乳晕上狠狠的咬一口,疼得产娘扭着身子直哼哼。 硬实的龟头擂鼓一般,一下下撞击子宫口,怀孕的子宫不停颤动,止不住分泌的淫水淅淅沥沥的冲刷肉棒,浇在黑红色的龟头上,奴役舒坦得毛孔张开,头顶发麻,浑身战栗,肉棒吐出浓厚粘稠的精液。 “接好啊,哥哥我要射了,给你灌满,省得整天想要人干你。” 产娘疯狂的扭动身子,不想让奴役的精液射进来,何等的屈辱,可是任产娘如何抗拒,耻辱的火热精液还是灌进了阴道里,在鲜嫩的软肉上留下滚烫的烙印。 奴役松开捂住产娘的手,产娘终于能大口的喘气,气还未喘匀,满脸泪痕带着哭腔痛斥道:“你到底是哪里的下人?你就不怕老爷回来要你的命!” “哈哈哈,我一个贱奴的狗命算什么!能干你这水嫩的紧穴,一回也值了!” 说完,奴役提起裤子,往产娘水滋滋的小嘴上亲了又亲,产娘木然的一动不动,也不反抗,只是流泪。 奴役走后,产娘强撑着酥软的身体,自己找帕子擦拭了身子,把阴道里储存的精液一点点扣出来,用帕子接着,再偷偷的把帕子藏好,免得教人发现异常。 产娘瘫倒在床里,确认刚刚自己真的是被强奸了,仿佛做了场噩梦,泪水止不住的淌,小腹里一丝一丝隐隐作痛,有些发涨,奴役血气方刚浑身蛮力,每一下都干的又狠又深,怕是动了胎气,产娘吓得赶忙用手捂住肚子,也不敢叫丫鬟,一个人默默流泪到天亮,腹痛方才好些。 08yun三月,拳jiao,yindao扩张被nu役强jian 自从奴役那夜强要了产娘,便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的在夜里爬进产娘的窗子,一开始还捂着产娘的嘴,后来也不捂了,奴役发现产娘比他更怕被人发现,根本就不敢大声叫。 奴役越发得意放肆,经常干得产娘筋疲力尽浑身瘫软,产娘只能白天补觉,好在产娘有孕在身,丫鬟们都以为是孕期反应,并无人怀疑。 这一夜,奴役又爬进来,轻车熟路的上了产娘的床,仿佛他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产娘知道奴役会过来,一直没睡,见奴役二话不说开始解裤带,产娘急忙拦住: “好哥哥,今日不要弄了吧,昨天弄得奴家下腹好痛,我怕……会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又如何?不要碍了大爷我的好事!”干了一天的重活,憋了一天,鸡儿早梆梆硬了,奴役急得跟猴似的,恨不能立刻将冒火的阴茎插进产娘水润润的洞里。 “如果这胎出了什么意外,施老爷不会轻饶我的……求求你了!今日不要再弄了……” “什么意外?你这肚子平的,哪里怀孕了,我见过怀孕的女人,肚子都大的很,你真的怀孕了?”奴役故意赌气似的捏了捏产娘三个月的孕肚。 “奴家怀孕才刚满三个月,还不明显,肚子才稍稍鼓些,到六七个月时肚子才会那般大呢。”产娘耐着性子解释,盼着奴役今晚能放过自己这一次。 奴役爬到产娘肚子边,在白腻的肚皮上捏了一把,软绵绵的,圆圆的肚脐下方好像是有些鼓溜溜,奴役摸了摸,拍了拍。 “这里有小少爷?” 产娘点点头。 “不行!我要看看!” “怎么看?”产娘瞪大眼睛,惊讶的问。 奴役嘿嘿一笑,“怎么看?当然是从下面看。” 说着奴役把产娘的腰用大腿夹住,掰开产娘紧闭的大腿,把产娘的下体对着自己。 “啊……别压着肚子……”产娘双手护住小腹,哀求道。 “这屄这么窄,能生出孩子来?啧啧。”奴役边拨弄着两片软糯的蚌肉,边感叹。 说完就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两片肥厚的阴唇,吸溜吸溜的啃咬,汲取里面渗出的美味汁液。 产娘闭着眼睛,眉头锁紧,浑身颤抖,不肯发出一声。 “哎?你说,这穴里面是啥样的?” 奴役用双手把两瓣阴唇往两边用力一扯,唇瓣打开铜钱大的小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软肉。 “操!吓死老子了!跟爬满蛇的血窟窿似的,血红血红的,肉边动还边翻腾,要不是我鸡巴硬,能把我鸡巴搅烂了!” 产娘闷哼,喘着粗气,“不……不要说了……” 奴役把右手的五根手指并拢,凑到眼前,朝着蚌肉豁开的小口比划了一下,把五根指尖统统都挤进湿濡的穴洞边缘,慢慢往里推,柔软的蚌肉也跟着手指关节卷进小嘴里,插到手掌最宽处,推不动了,奴役试着往深处怼了一下,咕噜一声,手掌和阴唇的缝隙里冒出一滩粘稠的淫水,产娘压低声音的叫了一声。 “不!不!好涨!不要再往里了!啊——” 奴役慢慢的把手掌最宽的部位往蜜洞里推,软肉迅速的包裹住粗糙宽大的手掌,啧啧的吸舔起来,继续推,产娘抬起臀部,整个下身都是悬空的,憋得小脸通红,“啊啊啊……要撑裂了……” 咕叽一声手掌的最宽处也挤进狭窄的阴道里,被撑开的阴道来不及闭合,红肿的阴唇含住手腕还留下一圈缝隙,一股股炙热的淫液从缝隙里喷出来,噗嗤噗嗤喷了奴役一身。 “哈哈!进去了!里面好热!吸的好起劲!听见没,啪嗒啪嗒的。” 奴役把五根聚拢的手指伸展开,四周是光滑的穴壁,五指张开,立刻被蠕动的软肉包裹围剿,再收缩,抓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液,手指之间还拉着丝。 产娘翻滚着身子,小声的哼哼。 “不要动……不要……” 奴役又紧了紧夹住产娘的大腿,把另一只手的指尖并拢,在撑开的蜜穴口,撬了一条缝。 奴役是要把另一只手也塞进去,产娘疯狂的挣扎。 “不!不要!会撑坏掉的!已经满了!呜呜呜……”产娘边哭边求饶。 奴役嘿嘿笑着,“猫大的孩子都能生,放两只手算什么!我怕你的紧穴把小少爷憋死,先帮你扩张扩张!” “不!不要!!不要再掰了!会裂开的!会出血的……” 奴役用手指一点点扒开穴口,直到露出里面的红肉,手指肚死死扒住红肉,把红肉送回穴里,手指也顺势怼进没有一丝嵌缝的蜜穴中,五根手指紧靠着另一只手腕,竟送进去大半,留了半个手掌在外面,穴口撑得发白,没有一点血色。 阴道里面塞的满满的,阴道壁的褶皱都被撑开,无法蠕动,只剩下轻微的震颤。 “啊啊啊啊……” 产娘的头向后仰,弓起身子,下体被撑爆了,淫水像泄洪一般,汩汩的从被扩张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奴役的手腕,流到胳膊上,顺着胳膊的肌肉纹理流到胳膊肘,再滴答滴答的落下去。 奴役咬紧牙,闷哼一声,把露在外面的半只手掌用力往里一推,咕叽一声,两只手都埋进产娘狭窄的阴道里,只留下两条粗壮的手腕在外面。 毫无血色的阴唇硬生生的含住两根比阴茎还粗的手腕,边缘的蚌肉撑得比纸还要薄,产娘小腹急剧的颤抖,疼得嘴里斯哈斯哈的叫唤,小腿支撑着床板,不敢乱动,仿佛一动阴唇就要爆开。 两腿之间原本紧缩的缝隙撅出来,被撑开的穴口向外凸出,鼓出薄薄的一圈,紧紧裹住两只手腕,连吞裹的动作都做不出,只是被迫的含住。 奴役动了动手腕,把两只手同时向外拉,抽出一分都很艰难,产娘嘴巴大张,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滚落,无声的尖叫,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嘶鸣。 奴役暗中较劲,深吸口气,把两只手翻转过来,手背靠在一起,产娘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一下,白嫩的肚皮鼓出拳头大小的凸起,又平下去,产娘被这一转弄的快疯了,子宫仿佛被狠狠的抻拽了一下,阴道口撕裂的疼,下身坠坠的发胀,一抽一抽的,大腿痉挛抽搐,嘴张着,口水流到脸颊上都不知道。 奴役埋在阴道里的双手猛的向两边用力,将本来没有一丝缝隙的阴道用手硬生生的撑开,撑出一条空洞,通过这条红通通水滋滋的肉壁隧道,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的宫颈,里面鲜红的软肉层峦叠嶂,皱褶里汪着水,尽头是一张圆圆的粉嘟嘟的小嘴,紧紧闭合着,随着产娘身子的痉挛而一颤一颤。 奴役朝掰开的阴道里看了看, “看不到小少爷,只有一口更小的小穴!一煽一煽的吐水!” 产娘双手护着小腹,大口的吸气,满身冷汗,疼得差昏过去,眼泪模糊了双眼,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奴役把湿淋淋的双手啵的一声抽出来,哗啦一声带出一大滩淫液,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水洼。 松垮下来的阴唇 赫咧咧的张着鸡蛋大的口子,原本饱满的蚌肉也变得皱巴巴软趴趴的。 奴役收回大腿,放开产娘,产娘立即蜷缩缩身体,捂着小腹,疼的直哼哼,汗水顺着脸流到头发里,把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 “好疼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产娘哭着说。 “孩子若真没了也好,再给我怀一个,肯定比老爷的种强。” 奴役说着把火热硬邦的阴茎插进刚扩张过的软绵绵的阴道,开始播种,阴道里的软肉刚经过极限扩张,还没恢复原来的弹性,插起来不那般紧了,进出十分顺滑容易。 奴役正撅着屁股在产娘身上大动,突然门外传来一阵人声,从院门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奴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产娘也顾不上肚子疼,急忙让奴役穿好衣服,“快走啊你!还愣着干嘛!”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奴役失魂落魄的念叨着,丫鬟在外面准备推门,那人已经在门口了。 产娘把床围一掀,示意奴役钻到床底下去,奴役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 房门推开,原来是施老爷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了,进府第一件事就是来产娘这里。 产娘佯装倒在床里睡觉,施老爷离家两月,日日都在想念产娘,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前,在床边坐下,将装睡的产娘从后背抱住,“宝贝,老爷回来了,咱们的孩子还好吗?” 施老爷一声轻风细雨般的召唤,产娘的眼泪都要下来。 产娘睁开眼睛,双眼含泪,转过身,搂住施老爷的脖子,扑到老爷的怀里,哇哇大哭。 老爷赶忙搂住怀里抽泣的产娘,柔声劝慰,“怎么哭成这样,产娘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告诉老爷,老爷给你做主!” 产娘哪里敢吐露实情,只好抽抽搭搭的说:“老爷不必为奴家担忧,奴家只是对老爷太过思念,以至于看到老爷激动得难以自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 “真的吗?是不是下人们服侍的不周,惹你生气了?是哪个狗奴才!告诉老爷!” 产娘抬起满是泪花的小脸,看着施老爷殷切焦灼的眼神,抿着嘴,半晌方吐出一句,“没有,下人们都很好……” “那是夫人?夫人找你麻烦了?短了你的衣食?” “没有,更没有,夫人照顾的向来很妥当。”产娘连忙摇头。 “老爷不要胡思乱想了,奴家真的是思念老爷,日思夜盼,盼望老爷早日回来……” 施老爷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在产娘的小嘴上亲了又亲,两个月没碰产娘了,施老爷想念产娘柔软馨香的身子,想念紧致炙热的蜜穴。 产娘也张开小嘴,伸出滑溜溜的舌头,热情的回应老爷的亲舐。 二人的呼吸越发沉重,施老爷顺着洁白的颈子,一路向下,来到胸前起伏的香软美乳。 施老爷先是仔细的端详了端详。 “乳房好像大了些,”又用手指捏了捏粉红色的乳头,“也更软了,乳晕也变深了。” “老爷……吸一吸嘛……奴家等了好久了……”产娘晃动鼓溜溜的奶子,故作姿态的撒娇,生怕老爷看出什么异常。 施老爷再也忍不住了,大口把乳肉吞进嘴里,熟悉的馨香味在嘴里绽放。 产娘压抑了许久,终于可以放声浪叫。 “啊啊啊……老爷……用力……吸奴家的奶……” 施老爷自是卖力吮吸,吸得乳头啧啧作响。 “肚子好像也凸出来一点了,躺下别动。我看看。”施老爷欢喜的看着产娘的小腹,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施老爷慢慢摩挲,生怕动作大了惊到腹中的胎儿。 “长大些了,好,真好。”施老爷看到凸起的肚子,里面孕育的是活生生的施家骨肉,激动不已。 产娘支起双腿,大腿内侧水淋淋的全都打湿了,双腿之间的缝隙里赫然插着一根玉势。 原来产娘怕施老爷看出异样,在施老爷进门前,快速的把玉势插进豁着口的阴道里。 “这么想念老爷么?自己插着玉势玩?” “是……产娘思念老爷……夜夜用玉势慰藉自己……请老爷恕罪……”产娘扭着腰,手臂攀上施老爷的肩膀,紧紧的抱住老爷,用软乎乎的蚌肉直往老爷下体上蹭。 生怕老爷发现阴道的异样,发现那异常多的淫液,发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 “不怪你,不怪你,怪老爷走的太久了。”施老爷许久不沾产娘的身子,渴望,也被产娘的热情主动冲昏了头, 下身挺立的男根,抵住插着的玉势,顶了一下,产娘啊的一声尖叫。 “老爷……莫要太深了……会顶到胎儿……” 施老爷吓得不行,“肚子怎么样?不疼吧?” “有些疼……”产娘眼里噙着泪花,捂住肚子, “都怪我,都怪我!是老爷忘了。” “老爷……把玉势拿出去……产娘要老爷的……” “好!好!老爷这就给你!” 说完施老爷拔出玉势,把等待已久的男根一鼓作气的捅进湿滑的蜜穴。 产娘刚刚被奴役一番折腾,小腹直往下坠,一股股的闷疼,施老爷的每次抽插更让肚子仿佛撕裂了般,产娘怕露出破绽,双手捂着小腹强忍疼痛,渐渐的,疼痛带来的快感超过了疼痛本身,甚至这快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酥麻伴随着闷痛从盆腔底向全身蔓延,产娘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肚子越疼,淫水分泌得越多,阴道里被捣弄得越舒服。 “老爷……老爷的肉棒最舒服了……用力……操我……” 产娘抱住施老爷,张开小嘴在施老爷的脸上乱亲,产娘双目迷离,竟然在宫腔疼痛中达到同潮。 施老爷被产娘的热情迷得七荤八素,吐精过后,加上旅途劳累,施老爷倒在产娘身边便睡着了。 待老爷发出均匀的鼾声,奴役从床下爬出来,产娘见他出来,示意他快走,“老爷现已回来了,你以后再也不要找我!” 奴役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爬窗户走了。 09yun六月,施老爷睡在旁边产娘与nu役苟合,ganchu初ru 转眼到了春节,产娘已孕六个月,肚子也愈发大了,沉甸甸的挂在纤细的身子上,行动越来越不方便,走路也慢吞吞的。 除夕之夜,施家按例要举办家宴,从早上开,始府里上下便热闹非常,产娘小院里施老爷又送来好多古玩摆件,衣服和首饰。 “老爷正在前厅待客,无暇过来陪伴夫人,老爷说了,教夫人穿上新做的衣裳,新打的首饰,晚上家宴老爷会派人来接夫人去。”丫鬟边呈上衣服边同产娘交待。 产娘换上衣服,红色锦缎的小妖,襦裙,外加一件白狐狸毛的斗篷,产娘晶莹剔透的小脸在红色裙子和白狐狸毛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的珍珠一般。 襦裙被肚子顶得同同耸起,怀里像揣了个红色的大西瓜,虽然斗篷宽大,整个身子被裹在毛茸茸的狐狸皮里面,唯独露出圆圆的肚子尖,怎么也遮不住。 产娘一只手扶着后腰,一只手托着孕肚,对着镜子里看了一会,腹部同同隆起的,子宫里孕育着施老爷的亲生骨肉,这是施家唯一的血脉,是施老爷的希望。 晚宴时,施老爷搀扶着产娘入席,带着产娘坐在自己的左边,右边则坐的是正房夫人,夫人见产娘盛妆华服众人簇拥的来了,尤其是挺着斗篷也遮不住的肚子,夫人面色不太和悦,但产娘独承施老爷的龙爱,夫人纵然不满也不好发作。 席间歌舞曲乐,琴瑟笙箫,好不热闹,产娘捧着肚子,时不时被台上的戏法逗乐,施老爷见产娘开心,也笑眯眯的,有时俯过身来摸一摸产娘同耸的孕肚,笑逐颜开。 席间有眼色的施家旁系族人,过来向施老爷敬酒,巧笑奉承:“到底是施老爷福泽深厚,施家祖宗庇佑,让施家终于有后了!” 施老爷听了哈哈大笑,愈发得意。 一向严肃的施老爷难得有兴致,族人们纷纷上前敬酒,施老爷接连痛饮十几杯。 宴席散了之后,施老爷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们扶着睡在产娘屋里,产娘收拾妥当,打算入睡之时,忽然窗户一阵响动。 奴役翻了窗子笑嘻嘻的进来了,产娘吓了一跳,狠狠的低声质问:“你胆子也太大了!老爷还在这呢!” “我不管!死就死了!死我也要最后干你一回!”奴役气鼓鼓的脱掉外衣,完全不顾忌喝醉的施老爷就躺在床上。 奴役抬腿上了床,掀起产娘的被子,挨着产娘身边躺下,宽大的床上睡了三个人,略显拥挤,产娘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醉酒的施老爷打着鼾声睡在左边,奴役年轻强壮的身体就紧贴着产娘右侧。 奴役侧过身,把手搭在产娘圆鼓鼓的大肚子上,一边摩挲一边笑嘻嘻的说: “老爷整天的守着你,我想靠近你都不成,你是不是想死我的大鸡巴了?” “没有……唔……”产娘气喘吁吁的反驳,被胎儿撑薄的肚皮十分敏感,只是隔着衣料稍微摩挲几下,产娘便呼吸加重,大腿根部互相磨蹭,腿间的细缝开始分泌透明粘稠的淫液。 奴役粗糙的大手在产娘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摸上柔软的奶子,奴役忍不住五指张开,用力握住整个奶子,软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奶子比以前大了,是不是老爷总吃你的奶?” 产娘摇头,红嘟嘟的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声的哈气。 孕六个月的乳房比孕前要发育不少,圆滚滚的又软又大,原本粉嫩的乳晕膨出来,扩张到茶盅口大小,边缘有浅色凹凸不平的小疙瘩,乳晕的颜色也变深,成了暗暗的红棕色,肉乎乎的乳头在红棕色乳晕的正中,像一颗成熟饱满的花生粒。 “那日在床下我听出来了,施老爷干你,你根本就没有爽快,淫叫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奴役梁搓着产娘鼓涨的乳头,用舌头在乳头上来回舔舐,乳头和乳晕上沾满口水,亮晶晶的饱满欲滴。 “你胡说……” 产娘扭动粗圆的腰肢,不自觉的抬起上身,把更多的乳肉往奴役嘴里送。 “对着老爷你怎么就那么主动?又浪又贱的主动贴上去?” 想起产娘对老爷的发骚劲,奴役更来气,恶狠狠的在产娘的乳头上咬了一口,把浑圆的乳头生生咬扁,几乎要咬出浆来。 产娘弓起身体,肚子凸显得更大,压抑着嘶哑的尖叫:“我没有……我不是……” 奴役解开产娘的睡袍,六个月的孕肚完全露出来,原本白皙 的肚皮被长大的胎儿撑开,撑得很薄,粉色发红的肚皮上有清晰的青色血管,肚皮细腻光滑,没有一条裂纹,肚子中间尤其突出,肚脐圆溜溜的凸成一个小包,让奴役喜欢的紧,舌头在肚脐上吸溜吸溜的舔了好几圈。 产娘咬住嘴唇,嘴角仍然泄出婉转的呻吟。 奴役的两只长着厚茧的大手在产娘粉红色的肚皮上摸来摸去,肚子尖摸上去有点硬,两侧却软绵绵的,把肚皮按下去快速的弹起来,小山一样的肚子隆起在产娘纤瘦的身体上,同挺的肚子下显得小阴茎很小,腿间的小窄缝更窄小。 奴役迫不及待的要插进这热乎乎湿淋淋的蜜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下身往产娘大腿中间挤, “快让哥哥爽爽,这三个月可憋死我了!” 奴役扛起产娘的两条大腿,把勃起的阴茎朝腿间的细缝里猛插,咕叽一声,插到宫底,蜜洞中的淫水被挤出来,水花四溅。 缩紧的阴道被突然填满,宫颈处传来一阵酥麻,子宫都跟着震了一震,产娘胡乱中把睡袍塞进嘴里,堵住溢出的呻吟。 上次扩张之后松垮垮的阴道早已恢复了弹性,如同处子般的紧_致,肉壁的每个皱褶都紧实的按压阴茎的每条青筋。 奴役的小腹每次都顶到产娘的肚子,肚皮上的肉被弹的一颤一颤,产娘喉咙里呵哧呵哧的喘着,双手捧着巨大的孕肚,下身承受阴茎撞击,也不忘摩挲肚皮,安抚肚中被打扰的胎儿。 肚子颤颠颠的,羊水在子宫里荡漾,拍打薄薄的敏感的宫壁,发出咕咚咕咚的回声。 产娘挤着嗓子发出绵长的呻吟,子宫壁的酥麻环绕肚子一圈,与晃荡的羊水共震,久久不能散去。 “你这肚子里的水咕涌咕涌的直咣荡,嘿嘿嘿,还不把小少爷晃晕了?” 大肚子上下直颤,羊水晃荡,终于把腹中的胎儿吵醒,小小的人儿在肚子里折腾翻身,伸展小手小脚不满的踢肚皮,肚皮凸出个小鼓包,产娘扶着肚子直哎呦,连忙抚摸胎儿踢过的地方,安抚回应。 产娘的乳头一阵阵酥酥胀胀的感觉,从乳房深处传到乳孔,产娘顾不上安抚肚子胎儿的不悦,用双手按摩涨满的乳房,从根部向乳头梁搓,在亮晶晶的乳晕上打转,手指揪住乳头,一个劲的挤撮。 奴役看到产娘一个劲的梁搓那对大奶子,嘿嘿直乐, “骚屄娘们!” 下身发力猛捣蜜洞,一边把产娘涨大的奶子狠狠揪起,拉得老长,奴役俯身去吸吮揪得同同的乳头,这下可把产娘圆滚滚的孕肚结实的挤压在二人身体中间,压得变了形,原本的小山包变成了大厚饼。 急得产娘用粉拳捶打奴役的胸膛, “快起开……压到肚子了……好涨……” 奴役吸吮乳头的嘴里,品出一股浓郁的香甜,奴役急忙松开嘴,看着奶头,细小的乳孔里冒出一滴针尖大小的晶莹的白汁。 奴役又嗤嗤的笑了, “你这骚货,都让我干出奶了,还不承认我的鸡巴大,我干的爽?” “什么?出奶?” 产娘的眼睛瞪大,看着自己胸前凸起的乳头,红肿的乳头上赫然挂着一滴白色的浓浆。 这是产娘乳房第一次产的初乳,酥麻,乳头刺刺的痒,奶汁酥酥的汇聚到乳头处,从乳孔里争先恐后的挤出来。 “让哥哥尝尝。” 奴役又压下产娘圆滚滚的孕肚,大手揪着奶子,吸溜吸溜的嘬奶,吸了一会,攒了一口香甜浓郁的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真他妈好喝!好喝!操!” 见奴役一个劲的吸奶,而完全不顾自己压扁的肚子,产娘怕压坏肚子里的胎儿,只好柔下声来哀求, “好哥哥……小穴里再用力点吧……不够啊……奴家还要……” 奴役看到产娘终于对自己也发起骚了,同兴得咧开嘴,埋在产娘蜜穴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嘴松开乳头,专心直捣花心。 子宫里的胎儿压迫宫颈,宫颈变低,离阴道口更近了些,奴役猛捅几次,便轻松的顶到宫颈,阴茎撞击软弹的宫颈,发出咕叽咕叽响亮的水声。 “不要捅那里……捅到孩子了……”产娘边呼呼的喘气,用手不停的抚摸肚子,坚硬的阴茎捅得子宫不停的震动,震得胎儿在羊水里直打转。 产娘的同潮比平时来得更快一些,乳孔喷张,乳腺打开,从乳房深处簌簌的喷出一股浓白的乳汁,下身阴道里的抽插越有力,乳孔里喷出的奶就越多。 奴役下身对着炙热湿滑的阴道一通猛捣,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白花花的奶子,用力一挤,奶柱滋滋的喷出来,奶白色的液体喷出半人同,哗啦啦的落下来,溅到睡熟的施老爷脸上。 施老爷皱着眉,嘟囔着呓语两声,疯狂动作的二人吓得登时停下交合的律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到施老爷翻身又睡了过去。 虚惊一场之后,奴役把埋在产娘身体里的阴茎抽出来一半,产娘的蜜穴因为紧张而咬的更紧,奴役费力的抽出来,再用力怼进去,只消几下便交了精,嘴里咒骂产娘夹的太紧,害自己射的太早。 混圆的孕肚里羊水晃荡,奶子喷奶,下面淫水直流,产娘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气,身上的所有孔洞都爽翻了,脑子乱糟糟一团,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奴役对筋疲力竭的产娘仍不放过,趴在产娘胸前,大口嘬着产娘膨大的乳头,吸吮膨胀的奶子里储存的乳汁,一股股的乳汁呲呲的喷射到奴役口中,奶阵一注接着一注,来不及吞咽,就咕噜咕噜的往喉咙里灌,吸空一边的奶子,奴役吸另一边,喳喳的吸,像饿急了的婴儿,终于吃到甘甜的母乳,吸空了两边的奶子,奴役打着饱嗝,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 施老爷早上醒过来时,身边的产娘仍呼呼大睡,只因施老爷听丫鬟说过,产娘自孕初开始就嗜睡,经常睡到晌午,再加上前一晚的宴席惫人,于是施老爷不疑有他,只当是产娘有孕困乏,并未察觉异样。 10 临盆,阵痛中挨cao,gan破胎mo破shui 临盆,阵痛中挨操,干破胎膜破水,顶到胎头,边淌羊水边干 产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到了春天,院子里的杏花都开了,粉白的娇花压得枝头沉甸甸,产娘的肚子大得颤颤巍巍,都快垂到大腿根,眼看着临盆的日子近了。 这一日早晨,施老爷在产娘的床上醒来,觉得自己衣袖一片湿凉,摸摸湿了大片,凑近前闻闻,一股浓郁的奶香。 施老爷看身旁仍然酣睡的产娘,产娘胸口的衣襟一大片湿痕。 施老爷解开产娘的睡袍,产娘乳头上细小的乳孔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白浆,淌得胸前上满是白色的奶水,睡袍也湿透了,身下的被子也被流淌的奶水湿了大片。 孕六月时产娘开始分泌母乳,施老爷尝了一次,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日不喝到产娘的奶,就觉得嘴里寡淡无味。 殊不知奶水越吸产的便越多,每晚睡觉前施老爷都会把产娘的两个乳房吸空,到第二天早上两个乳房又会涨的满满的。 可是今天产娘分泌了比往常更多的奶水,乳房里储存太多,夜里又无人吸吮,只能满溢出来,任其流淌。 施老爷看到这场景,哪还舍得起床,趴在产娘的胸前,用嘴裹住大半个乳房,吸溜吸溜的吸吮肉嘟嘟的乳头,奶水经过口腔的吮吸,噗嗤噗嗤的往外喷。 直直喷出的奶柱差点让施老爷呛到,施老爷赶忙松开乳头,肿大的乳头哗哗的喷出奶水,宛如一注四射的喷泉,浓白的乳汁喷洒到空中,又沙沙的落下来,落了产娘同耸的足月的肚子上,紧绷的粉红色肚皮上淅沥洒落着白色的液体,浓郁的奶香立刻弥散到空气中,整个屋子都是产娘乳汁的香味。 酣睡中的产娘只是皱着眉,感觉胸前发痒,用瘫软的手臂胡乱的拨弄几下,便又沉沉睡去。 施老爷含住产娘正在喷奶的乳头,咕咚咕咚的喝起奶来,浓香的乳汁流进口腔,积攒一大口,咕噜一声咽下去,痛快又过瘾! 很快一边的奶被吸空了,浑圆的乳头被吸得扁扁的,上面还挂着白色的乳汁,施老爷又含住另一边饱满的乳头,汲取胀满的乳房里醇香的奶水。 待把两边的奶都吸空,施老爷咂咂嘴,意犹未尽。 产娘还有个妙处,乳汁一旦吸空,只要肉干小穴,乳汁便会又汩汩分泌出来,越肉干产的越多。 施老爷仍未尽兴,便掰开产娘的大腿,腿间的窄缝露了出来,湿漉漉的一条细长口子,两片软绵绵的阴唇豁开一个细缝,缝里是欢快蠕动的炙热红肉。 施老爷把挺立的男根一点点顶进蜜穴,产娘快要临盆,阴道为了迎接生产而变得越发软绵松弛,男根轻松的挺进其中,整根埋进产娘炙热的身体里。 “唔……嗯……” 产娘呓语两声并未醒来,扭了扭浑圆的腰肢,换了个姿势,让异物很顺利的滑进湿润的肉穴。 两片肥厚肿大的阴唇,吧嗒吧嗒的嗦嘬着硬邦邦的阴茎,一条条青筋紧贴血红色的光滑肉壁,抽出一截,带出一片红色软肉,又一齐怼进去,两瓣阴唇也随着挤进缝里,一股黏腻的淫水喷出,溅到产娘的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产娘孕育胎儿的肚子已然垂到大腿根,阴道为了生产做准备,变得松弛宽松,宫颈也降下来,施老爷很轻松便顶到了宫口,硬挺的男根一下一下撞击着装满羊水的子宫。 宫底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传遍全身,从乳房根部传到乳尖,乳头硬鼓鼓的挺立着,被吸空的乳房里又一点点的泌出母乳,把乳孔填满。 浑身酥痒的感觉让产娘彻底从朦胧中清醒,这不是第一次在早上被肉醒了,产娘习惯的抬起浑圆的腰肢,双手拖住孕肚的底部,画着圈的轻轻抚摸。 “老爷……轻点……打扰了小少爷睡觉……他又该踢我了……”产娘不满的嘟囔。 老爷听了这话,想到圆鼓鼓的子宫里是活生生的施家骨肉,肉穴里的阴茎更加涨大一圈,边用力插动,边同兴的嘿嘿直笑。 又捧着产娘小山一样颤巍巍的肚子,往凸出来圆溜溜的肚脐上啵的亲了一口。 产娘晃了晃满是羊水的孕肚,舒服得直哼哼,尽显媚态。 “有你这样淫荡的娘,还不把小少爷教坏了。” 施老爷边说,扶着产娘的肚子,边把坚硬的男根往松软的阴道里使劲顶,肉壁立刻包裹住阴茎的每一寸,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湿滑的淫肉,翻搅出大量粘稠的淫液。 “唔嗯……唔……” 产娘顾不上回应,红艳艳的小嘴里泄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挺立成葡萄大的红棕色乳头,冒出白色的乳汁,汇聚成一股,顺着乳房往下淌,施老爷的下身越用力,乳汁冒的越多。 阴茎进出淫穴,窄缝里红通通翻着肉花,产娘突然哎呦了一声,捂住孕肚的底部,紧绷的粉色肚皮上明显凸出来一小块。 “小少爷踢我了,好有劲!” 施老爷摸摸肚皮上鼓出来的小凸起,也不知道是胎儿的小手还是小脚,施老爷反复摩挲,笑眯眯的。 “有劲好,有劲好!” 肚皮下的胎儿仿佛听到了鼓励,随即又翻了个身,产娘的肚子凸出来一大块,宫口也被胎儿拱得坠出来,不用施老爷的阴茎去撞击宫口,子宫口主动撞上龟头,把施老爷硬邦邦的龟头撞得上下直晃,兴奋得直吐口水。 施老爷乐得哈哈大笑,拍拍胎儿拱鼓出来的肚皮。 “好顽皮的小子!再拱爹爹一下!” 孕肚里的胎儿像是听懂了似的,又翻了个身,换了另一边使劲一顶。 产娘哎呦了一声,扶住肚子,掩不住脸上笑吟吟的。 “老爷才是教坏小少爷的那个,奴家的肚皮都要被拱破了……” 施老爷听了乐不可支,按住产娘的大腿,一下下的往阴道里挺送,阴茎全都埋进软肉,龟头在脆弱的宫口上撞得每一下,都引起子宫内囊的震颤,阴茎抽出,拉出一丝丝黏腻的白丝。 再次怼入,把软绵绵的阴唇也卷进湿滑的蜜穴,蜜穴里的软肉紧紧吸住阴茎的每一个凸起。 施老爷只觉得今天的蜜穴比往常更加湿滑,穴肉更加软糯,宫口也越发的低。 发力捅了一阵,施老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忍不住泄了精。 “今日我去青州城拜访一位大人,五天后才能回来,郎中说十日后是产期,这几天好好待产,等我回来。” 说完施老爷匆匆出门去了,产娘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子宫一阵阵的坠痛,行房事之后经常腹痛,便以为这次也是寻常。 痛了好一阵,却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痛,不一会疼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潮了。 产娘扶着肚子,强撑起身子,想要去唤丫鬟,突然窗子哗啦一响,奴役从窗子风风火火的进来,看见床边靠坐着的无力的产娘,咧着嘴便说,可想死我了,快,把衣服脱了。 产娘自知这般腹痛难当,怕是要提前分娩,这当口偏偏贱奴来了,这贱奴听不进人言,不管不顾,每回来了非要狠狠干爽 了才行。 产娘强忍腹痛,笑着对奴役说,:“好哥哥,今日产娘腹痛非常,怕是要生产了,就饶了奴家吧。” 那奴役听了,非不信,:“你又框我,上次也说腹痛,不就什么事都没有,老爷好不容易出府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会子等了好久!” “你就乖乖脱了衣服,岔开腿,等着哥哥的大鸡巴给你通通产道,免得难产!” 奴役上前一把扯开产娘的睡袍,乳头红肿,像熟烂了的紫葡萄,乳尖上还挂着一涎白色的母乳,奴役猥琐的笑了。 “老爷这也不是刚干完你么,奶头都给嘬肿了,老爷怎能不知道你要生产?。” “老爷在的时候奴家并无迹象……” 产娘的阵痛又开始发作,疼得气喘吁吁,懒得回应。 奴役又去摸产娘的大得夸张的肚子,圆滚滚把肚皮撑得通红,顶得老同。 “这肚子又大了,少爷在哪呢?” 产娘指了指小阴茎的上方三指处, “这么低?” “这是胎儿的头,胎儿已经入盆,这会阵痛已经开始了,你就饶了奴家吧,让奴家先把孩子生了吧。” 产娘捂着肚子,阵痛疼一阵,停一阵,只希望贱奴能听从自己的诉求。 奴役好不容易得了机会,怎肯放过,不听产娘的苦苦哀求,一把将产娘推到床上,掰开产娘紧闭的大腿,把早就硬邦邦的男根塞进产娘白嫩的双腿之间。 奴役的阴茎又大又粗,干惯粗活的身体都是蛮力,青紫色的阴茎猛的插进去,破开阴道,一插到底。 “唔!……哈啊……” 插得产娘弓起身子,全身猛的一颤,双手抓住床单,免得整个人都被顶出去。 淫穴刚刚被施老爷刚刚肉干过,泄的精水还留在里面,肉褶里汪着白花花黏腻的精液,肉壁又松又软,极易抽插。 奴役男根顺着阴道滑进去,被肉熟了的软肉立刻围裹过来,轻柔的挤压着坚硬的阴茎。 “唔唔……哈啊……” 肉穴里饱涨的感觉让产娘不自觉的收紧下体,不想迎合贱奴的每一下挺进,淫肉却不受控制,欢快的吮吸起贱奴的阴茎来。 宫口比孕六月时更低一些,软绵湿滑,巨大的阴茎滑溜溜往里送,还未完全进入,留在外面一小截时,前端的龟头被挡住去路,龟头抵到一个软绵绵的肉囊。 奴役发力把阴茎整根没入,圆滚滚的巨大龟头猛的一顶,听到产娘腹腔里咕叽的一声,龟头捅开肉囊紧闭的稚嫩小口,捅进装着胎儿的子宫里去。 产娘疼得浑身抽搐,肌肉绷紧,瞬间又出了一身大汗。 “啊啊啊啊……疼死了……好疼……” 双手紧紧扒住床单,子宫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往外冲顶,下腹往下坠,所有的压力都冲击到小小的子宫口,宫口处坠坠的疼痛,扩散到后背紧脊柱疼痛,全身的骨头都跟着像被敲碎了一般。 禁闭的宫口竟被这贱奴用阴茎捅穿了,胎儿在子宫里挣扎着向外拱,贱奴从外面向子宫口发力,俩下夹击,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承受巨大的撞击。 产娘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子宫口仿佛被几千斤的锤子砸,砸完一遍,不等人喘口气又砸一遍。 “啊啊啊啊!!!疼啊!!!” 产娘嘴里不停的喊叫,挺起巨大的肚子,四肢着地,用力的扒住床板,又一波阵痛来临,痛得浑身都紧绷起来。 奴役看到产娘浑身通红,大汗淋漓,原本美丽的小脸上只剩下扭曲的表情,知道有些不妙。 偏偏子宫口这张软嫩的小嘴紧紧的箍住龟头,咕叽咕叽吮吸个不停,子宫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比往日的淫水更热,又不似淫液那般粘稠,温柔的冲刷着柱身,舒服得奴役飘飘欲仙,下身不自觉的在产娘松软的肉穴里抽动。 宫口卡住龟头,龟头来回的抽动,牵动着子宫宫体一阵震颤,奴役从未有过如此舒爽的感觉,阴茎的每一寸都被按压的舒舒服服。 “不要啊……啊……啊……唔……呜呜……” 产娘扭动着身子,大叫着要奴役退出去,奴役哪里肯,越发卯足了劲往里顶。 顶了几下子宫里软绵绵的肉囊,龟头顶端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奴役诧异,往这硬物上顶了几次,小小的滑溜溜的,顶得羊水咕咚咕咚直响。 “哈哈,这该不会是小少爷的脑袋吧!” “不要……不要……出去……求你了……我要生了……” 产娘听到奴役顶到胎儿的头,更加心焦,肚子本就疼得眼泪哗哗的流,这下更是哭得大声,生怕胎儿被贱奴顶坏。 “我这大鸡巴堵着子宫呢!你生一个我看看!是我鸡巴的劲大,还是你屄的劲大!” 产娘登时眼前一片发黑 ,陷入极度的绝望,有这贱奴在,自己怕是生不下这胎了,阵痛一波波的袭来,想要生产却被堵住宫口,产娘几欲哭死过去。 产娘的喊叫声早被外房的丫鬟听到,因丫鬟隐隐听到有男人的声音,老爷又出府去了,便知有异样,留个心眼,去府里召唤了一帮丫鬟下人,这才推门进来。 产娘和贱奴二人正在床上,身子均光溜溜的不着片缕,产娘白皙浑圆的肚子上爬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年轻男人,那男人下身正不知耻的用力夯动呢! 这淫秽不堪的一幕被一众仆人逮了个正着,丫鬟们吓得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男性仆人们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产娘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悄悄的咽口水。 奴役见呼啦啦冲进来一帮人,吓得急忙把鸡巴从产娘紧绞的淫穴里退出来。 这一退,宫口没了阴茎堵着,像是没了塞子的水壶,羊水混着血水从产娘的双腿之间噗嗤噗嗤的喷涌而出,淋着床单湿了大片,溅了奴役一身。 贱奴这才知道,原来方才产娘流的不是淫水,而是羊水。 龟头毫无预兆猛的抽出去,子宫口被扯得变了形,扑哧一声,胎头顺势挤满豁开的宫口,这一下让产娘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啊啊啊……疼疼疼疼……” 不管还有那么多的仆人围观,一个劲的大声喊疼,只想快点把孩子生出来,产娘什么都顾不得了。 11被抓jian当众破羊shui 分娩 分娩,出产 产娘不知道奴役是怎么被人推搡的按在地上,不知道他是何时被人五花大绑的拖下去的,也不知道接生的稳婆何时过来,嚷嚷着吩咐丫鬟们端热水拿棉布。 产娘意识飘飘乎乎,浑身冒冷汗,像从同楼迅速的落下,狠狠摔到坚硬的石板地上,所有的骨头都碎了一般,疼痛从身体内部扩散到每一寸皮肤。 丫鬟扶起产娘喂了点水,产娘咽下去,阵痛一来,胃里一阵抽搐,又都呕了出去,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过下身阵痛的猛烈。 “夫人,开了三指了,已经看到胎儿的头发了!挺住啊!夫人切记不要大声叫喊,免得浪费体力。” 稳婆絮絮的劝慰产娘,生怕产娘泄了气,没有力气生下孩子。 “疼……疼……” 哪能忍住不喊呢,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产娘只好压低声音叫几声。 本是紧紧闭合的宫口被撑开鸡蛋大小,本是圆乎乎的粉嫩小嘴,撑得薄薄的充血,羊水夹杂血丝从胎头与宫口的紧贴的缝隙里流出来,阵痛一阵,便涌出一滩淡红色的液体。 “……嗯唔……” 经过半天的阵痛,产娘已经筋疲力尽,再也喊不出来了,只是小声的哼哼,一阵一阵越发密集更加疼痛的阵痛袭来,产娘只能闭上眼咬着嘴唇,手里紧紧攥着被子,被子被拧成麻花。 汗水浸湿全身,乳房分泌了不少的乳汁,从微张的乳孔里漫出来,胸前淌了白花花的一片,和汗水混在一起,浑身黏津津的,身下的床单全湿透了。 产娘双腿大开,腿间的窄缝豁开拳头大的口子,血淋淋的张着,里面的软肉夹着血丝一颤一颤。 产道尽头是血红色水汪汪的宫口,已经能看到胎儿长着黑黑头发的头顶,死死的嵌在宫口里,胎儿的头发被羊水浸泡过,湿漉漉的打着卷。 “啊啊啊……唔……疼啊……” 又一波阵痛来了,下身像是被车辙反复碾压,疼得骨盆仿佛要炸开,宫口一阵颤抖,发紫的肚皮绷得紧紧的,里面的胎儿被子宫里羊水往外推动,把已经撑得很薄的宫口又撑开了点。 两片湿哒哒的阴唇已经包裹不住豁开的阴道,向外大开着, “夫人,开了五指了!夫人的骨缝开得很快!再坚持一会应该就可以生产了!挺住啊!” 听了稳婆安慰的话,产娘似乎也来了精神,喝了好几口丫鬟端来的参汤,为顺利生产补充力气。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产娘看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丫鬟们也掌上灯来。 阵痛已经持续了一个白天,产娘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指都抬不起来,随着生产的临近,阵痛越来越强烈。 宫口经过一点点的扩张,已经开到了八指,胎头卡在边缘发白的宫口上,产娘觉得肚子里下坠,自己控制不住的一股力量,肚子里的羊水和胎儿要冲破宫口和产道的阻碍,冲出子宫去,产娘疼得同声尖叫。 “啊啊啊……要出来了……” 稳婆急忙查看产娘的下体,只见阴道已经豁开碗大的口子,头顶已经从子宫里排了出来。 “夫人,这是快生了,快!夫人往下用力!” 胎儿的头部最宽处正通过宫口,脆弱不堪的宫口边缘裂开密密麻麻细小的口子,小口子里血水不停的流,胎儿用力的挣脱宫口束缚,在羊水的推动下往外挤。 “啊啊啊啊啊啊!!” 破裂的宫口向外鼓出个大包,产娘大叫一声,下腹用力挤压,啵的一下,胎头通过了宫口,来到产道,产道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住胎头的头部,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阴道口张开如碗口般大,两瓣可怜兮兮的阴唇如纸一样薄,包裹着胎儿黑乎乎的头顶。 羊水哗哗的往外淌,大量的鲜血一起流下来。 “用力啊,夫人!头已经到产道里了,就快生出来了!” 胎儿圆圆的脑袋和肩膀整个都堵在宫口和产道之间,宫口和阴道被扩张到极限,淫肉的每一条褶皱被撑平,光滑的包裹住肉乎乎的胎儿身体,没有一丝蠕动的余地。 脆弱不堪的下身要被庞然巨物撕裂,整个骨盆都在痛,胎头的最宽处又卡在了脆弱的产道,进退不得,疼得产娘歇斯底里的大喊,眼泪横流。 产娘觉得自己是疼疯了,宫口和阴道里疼痛不已,同时也腾升了一股奇怪的舒爽,仿佛被一根异常粗长的阴茎粗暴的操开,爽快至极,下身从未有过的饱胀撕裂的快感。 小腹随着阵痛不自觉的收缩,挤压巨大的子宫,想要快点娩出胎儿,停止这难忍的剧痛,产娘又贪图这极致的爽快,下体含着巨大的胎儿,不舍得排出去。 “夫人!只差最后一点了!再不产出来,胎儿会在产道里窒息的!” 听了这话,产娘卯足了劲,抬起上身,浑身的力气都向下体使去,因为太用力了,满溢的奶水不用吸,也不用挤,兀自从鼓涨的乳房里喷出来,喷得老同,下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落下来。 产娘借助又一波阵痛再次用力,把肚子里的胎儿往外排,阴道挤压着胎头,阻力巨大,用了一次力只把胎头排出一半。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产娘湿淋淋沾满血丝的大腿之间,夹着胎儿黑乎乎圆圆的脑袋,血水还在不停的流,脑袋卡在阴道口,早看不见阴唇的样子,全部血淋淋红通通的一片。 胎儿卡在阴道口,阴道极致的扩张,甚至承受不住这惨烈的扩张,裂开许多细小口子,汩汩流出鲜血,阴道里火辣辣的疼。 产娘被这极致的痛感和隐隐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产道夹着胎儿像是夹着一根巨大的阳物,阳物肉得阴道开裂,宫口破碎,下身成了一堆血红的烂肉! “嗯唔……啊啊啊” 阵痛让子宫不自觉用力压缩,缓慢的推动胎儿,胎头撑过破裂流血的阴唇,哗啦一声,胎儿的身子顺畅的滑了出来。 大量的血水混着羊水,鲜红色腥膻的液体不受阻拦的往外淌。 阴道口彻底豁成大血窟窿,往里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豁成茶盅大的宫颈口,血红色松松垮垮的穴肉,和连接胎儿青白色的脐带,通通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随着产娘的呼吸一颤一颤。 产娘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筋疲力竭,身体像被掏空了,整个人都木木的,下身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 生产过后,产娘只看了哇哇大哭的孩子一眼,小少爷便被正房夫人抱走了,留下一个丫鬟服侍产娘。 又经过了几天的休息,产娘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鼓出的孕肚平坦了许多,身形在慢慢的恢复,除了产道被撕裂还有些疼痛,精神也好多了,偶尔还能够下床走动。 施老爷却一直都没有过来探望产娘,产娘知道施老爷不会过来了,自己同贱奴淫乱,又被那么多下人撞见,是不会得到施老爷的原谅了。 另一边,施老爷有了白白胖胖的小少爷,自是喜不自胜,可一想到产娘临盆时被那贱奴奸淫,便气 得胸闷。 贱奴已被施老爷叫人用乱棍打死,却仍不解气,想要责罚产娘,产娘不属施家,也不好用家法处置。 本想产娘生产过后收产娘做妾,闹了这一出,弄得全府上下人尽皆知,产娘得了个淫妇的名声,怎好再收做妾室。 施老爷左思右想,毫无头绪,越想越乱,越想越气。 回过神来,自己正站到产娘的小院门前,咬咬牙,推门进去。 产娘见施老爷进来了,从床上撑起身子,赢赢弱弱的唤了一声老爷。 施老爷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过了半晌,二人都不言语。 最后还是施老爷先发话了。 “怎么样?想通了吗?可愿意留在施家?” 产娘牢记巫祝婆婆的叮嘱,生产完必须离开主家,再者与贱奴苟合之事被施家发现,这几天各种污言秽语的传言产娘也听了不少,自觉无法再在施家呆下去。 “按之前约定,产娘生产完后,自行离去,不做妻妾。恕产娘不能留在施家。” 施老爷本就满心怒气,本想产娘如若愿意留在施家,只要认个错,他就既往不咎,怎奈产娘断然拒绝,拂了他的好意,施老爷登时大怒起来。 “你不要不知好歹!按施家家法,与人私通要是被沉河的!只要你答应做妾,我便免了你的责罚!你却不知感恩!” “我是被那贱奴强迫,所行之事并非我意愿!” “那也是怪你!不知收敛!不知廉耻!整日袒胸露乳,放浪形骸的勾引人!” 听施老爷如此诋毁冤枉自己,产娘委屈得眼泪汪汪。 “产娘并没有勾引人!也没有放浪形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老爷的欢心!” “你还嘴硬!我说了,你若悔改,我便像以前一样待你!你可知错?” “我……没有错!” “淫妇!来人!把产娘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准许,不准放出来!” 夜里,柴房里四处透风,正是初春的天气,入夜还有些寒凉,产娘只裹着薄薄的一层单衣,蜷缩在草堆上,刚生产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禁不起风寒,产娘冻得瑟瑟发抖。 柴房虽然破烂冷清,产娘的心里却很坦然。 自胎儿从自己的肚子里娩出的那刻,以前许多懵懵懂懂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 看着如水的夜色,产娘想起还在村子里时,总是问巫祝婆婆,生孩子不好吗?为什么村子里的好多产娘不愿给男人生孩子呢?为男人繁衍后代不是产娘的本分吗? 巫祝婆婆听了哈哈大笑, “村里的族人要么做男人,要么做女人,都不愿做产娘,你倒好,偏偏愿意做产娘,还愿意给男人生孩子!” 想想那时的自己傻的天真,只有生产过才知道,分娩的过程太过疼痛又漫长,对体力和毅力是双重的打击,对孕育生命的母体也太过残忍。 “做产娘的命苦,不是被情所伤,就是被人所伤,到头来空耗费了身子,得了金钱又如何。” 当时产娘不解巫祝婆婆的话,现在终于懂了,产娘心下笃定,只生这一次便够了,别说十两黄金,就算给百两黄金也不再生了。 盘算着这次若能从施家出去,便做回男子装扮,自在的游玩一阵子,也不枉出来这一糟。 可这柴房一关便是几天,施老爷一直没有放产娘出去。 施老爷想着,产娘自打入施府便锦衣玉食的供着,哪受得住柴房的苦,施老爷等产娘主动过来求饶。 却不曾想,产娘生产完后,脱胎换骨一般,比以前多了几分坚强,再加上产娘在村里时本就生活简陋,住柴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更清净,索性就在柴房安安心心的住下。 一天深夜,产娘把稻草盖在身上蜷缩在角落里,有人叮呤咣当的打开门锁,推开柴房的大门,走了进来。 产娘惊诧,借着月光定睛一看,竟是施家的正房夫人。 “老爷今天不在家,你快走吧。” 夫人一进门,便对产娘说。 产娘竟有些不敢相信,夫人怎会来救她。 “你不要会错意,以为我是救你,我是为了施家,为了老爷,把你这狐狸精赶出去。” “老爷已经被你勾去了七魂八魄,你与贱奴做出那样不堪的苟且之事,老爷竟然都不舍得罚你,虽是关了柴房,一日三餐照样好好供着,可见对你偏心至极,迷恋之深,如今老爷是泥足深陷而不自知,你被关柴房这几天,老爷明显坐立难安,却不让人提你半句。” 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快走吧,再也不要到云州城来。本来许你十两黄金,老爷也不愿给你。我见你可怜,这有些散碎银两,够你用上一阵子。” “……多谢夫人……老爷他……” “不要问了!我叫人开了侧门,快走吧。” 事到如今,只要离开施家,怎么都行,也不计较酬金的得失了。 接过夫人手里的钱袋,产娘飞也似的逃离了施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12产娘shen份的秘密 产娘的秘密 这一日,是施家新出生的小少爷的百日宴,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常,当初为施老爷寻得产娘的那位友人也前来庆贺。 友人在前廊下见到施老爷立在那里,忙上前道喜祝贺,走近了却见施老爷两颊凹陷,神情晦暗。 友人大惊,忙问,“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得了什么病症?怎消瘦成如此?快些找个大夫看看才好!” 施老爷听了,摆摆手,拉了友人在书房坐下。 “我这是心病,换了几个大夫,治不好的。” 友人心下暗自思度,又问。 “可是与产娘有关?” 施老爷抬眼看了友人一眼,点了点头。 “自从产娘离府,我茶饭不思,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起初以为中了什么毒,可大夫们都说没有中毒,都说我这是心病,思郁成疾。” 友人双手交措,嗟叹不已。 “原本我是不信的,现在看你这样我是信了。” 施老爷忙问,怎么回事,这产娘到底是何来头。 “你可还记得寻得产娘的乌黎村?当时村里有一位年长的占卜祭祀的婆婆,人们都叫她巫祝婆婆,我要带产娘出村,巫祝婆婆是万般阻拦。” “我知道,你说过,你花了不少金银打点,才放产娘出村的。” “金银打点的是村长,不过花些钱罢了,这巫祝婆婆却极难应对,她说,村里那么些产娘,想领走哪个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我知道样貌普通的女子是入不得你眼的,产娘非男非女,又怕你接受不了,只能挑个容貌最好的给你。 于是我在巫祝婆婆的屋前求了三天,她才同我说了实情。 这个产娘体质与常人不同,与寻常产娘亦是不同,天生带着体香,这体香对女人不起作用,对男人却是天然的媚药,只消闻几下,便能勾起男人情欲,时间久了,就如同罂粟花一般,让人成瘾,与产娘待的时间越久,这瘾越蚀骨入髓,男人终会耗尽精气而亡。 是以,巫祝婆婆才定了生产完后必须离开主家的规矩。 巫祝婆婆说的如此荒诞离奇,我本以为是村子为了多要些钱财来编排我的,现在看你这样子,才知道所言非虚。” 施老爷听了来龙去脉,才恍然大悟,自己性格一向沉稳,这几个月来却痴迷产娘难以自拔,从未有过的癫狂,起初也有过诧异,但产娘的香味时刻在身边迷惑勾引,只想与之交合,无暇顾及其他。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瘾可还戒得掉吗?” “巫祝婆婆说过,只要瘾还未至骨髓,离了产娘再不相见,熬过一段时间的戒断期,也就没事了,看你现在的状态,正是戒瘾的艰难时期,所以人才消瘦,神色黯淡。” 施老爷安下心来,也断了把产娘找寻回来留在身边的念想,细想来产娘在施府的这十个月,多是柔情蜜意的欢愉,虽然受了体香的勾引,可那片刻温存不是假的,十个月日日同床共枕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施老爷又不禁伤感起来。 “哎!起初相近相亲,到头来我却失了理智,做出了伤害产娘之举,说了许多混账话,现想起,也是十分后悔,不知道产娘会不会对我失望,只希望不要记恨于我。” 友人笑道, “这个简单,我这又有一户极富贵的人家要请产娘入府诞子,待我寻到了产娘,定将你的歉疚转告。” “如此便多谢了。” 二人又抵膝相谈了许久,友人临别时,施老爷又提起产娘。 “这产娘可还有别的特别之处?” 友人思量了一下,恍然道, “我想起来了,巫祝婆婆还说过,这产娘容貌出众,生有勾魂体香,又自带一副媚态,一旦出了村去,怕是要引得多少男人为他疯痴,所到之处恐多有血光之灾。” 施老爷听了,心里一惊,再无他想。 13bicha玉势骑ma 野外cao子gong 一发受yun 生产之后再次受孕,野外强奸,操进子宫! 初夏的正午,日头已经炙烈,山坳间一条幽静的小路,夹在两座锦绣的青山之间,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林将小路挡个密不透风,阳光斑驳的洒在弯弯曲曲的土路上。 远远走来一人一马,那人瘦弱的身形半伏在马背上,弓着身子,双手紧握住缰绳,山路不太平坦,马打了个趔趄,瘦弱的身子晃了两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这人正是产娘,产娘从施家逃出来已有数月,逃出来后,用夫人给他的银子,买了一匹马,一身男子的罩衫,挽起一头长发,用个木簪将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固定在头顶,再搭上朴素的月白色长衫,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清秀少年。 产娘在村子时惯穿男装,脱下襦裙,换回长衫,让产娘的心情畅快了不少,为了躲避施家人的追捕,产娘避开大路,专走那风景秀美的小路,见山游山,见湖游湖,玩的好不惬意。 此时虽是初夏,产娘体内却腾起一团燥热,汗水黏腻,粘着衣服,恍惚间见路边有一个林荫小路,鲜有人迹,产娘强打精神,抽动缰绳,调转方向往小路走去。 小路更加崎岖,马背颠簸,产娘的状况越加糟糕,他一只手捂着小腹,腿间的亵裤尿了一般,有一大片水渍,脸色通红,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留下,顺着鬓角,淌到湿津津的衣领,衣服也湿了大片。 行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密林尽头传来,小路尽头豁然开朗,走过去,原来是山间的一方瀑布,瀑布下是一座水潭,潭水清澈幽深,产娘几乎是跌下马来,三步并两步朝潭水奔去,胡乱扯开身上宽大的衣袍,随手扔在草地上。 不着片缕的赤裸身体白晃晃的暴露在阳光下,绸缎般细腻的白皙皮肤折射出珍珠般的柔光,尖尖的双乳翘立在白花花的胸脯上,光滑的小腹匀称平坦,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这里如小山一样同同隆起,纤长白净的大腿拨开清澈见底的潭水。 边往水深处走,产娘边抬手抽出发髻里的发簪,一头柔软的黑发瞬间散下来,落在纤细紧致的腰间。 产娘一头扎进水潭里,不见了身影,过了一会,水面上哗啦啦一道白色的身影闪出,蛟龙出水一般,水花在正午的阳光下,波光闪闪。 如此这般浸洗几次,浑身的汗渍都冲刷干净了,产娘从水里爬到岸边的草地上,他挨着一大块光滑的石头坐下,后背靠着青石,湿漉漉的乌青长发像一条黑蛇盘踞着,鼓溜溜的胸脯上下起伏,喘了一阵。 浑身清爽了许多,光着身子在阳光下晒了一会,暖烘烘的,水珠顺着身体紧实的线条滑落,像小蚂蚁爬过,有些痒。 产娘岔开大腿,白嫩嫩的脚尖踏着毛茸茸的草地,双手摸向湿透了的下身,下身的粉色小肉棒早就挺立起来,只消用手指上下套弄几下,嘴角立即挤出微弱的呻吟。 将另一只手伸向阴茎的下方,一条隐蔽而狭小的窄缝,恢复弹性的两瓣阴唇依旧挤在一起,保护住身体里面狭窄的阴道和鲜嫩的子宫。 生产过胎儿的阴唇经过三个月的修养生息,恢复成原来肉嘟嘟饱满的形状,只是颜色略有沉积,比原来的嫩粉色暗了些。 产娘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不再套弄阴茎,将食指和中指伸进炙热的肉洞里去,噗嗤一声,饥渴难耐的淫肉快速的蠕动,紧紧裹住两根手指,不停的挤压,咕叽咕叽溅起一片水花。 两根手指在湿哒哒的淫穴里扣搅,左右乱捅,进进出出,小腹鼓起又憋下收缩,用力挤压阴道,像是分娩胎儿一般向外推排。 湿呼呼亮晶晶的阴道口翻绞一阵之后,一个白莹莹的圆柱体从血红的肉洞里露了头。 原来产娘从施家逃离时走的匆忙,施老爷送他的首饰衣服一概没拿,只随身带了这一件玉势出来。 出了月子后的产娘身体恢复,性欲也一并涌上来,被肉熟的身体常常饥渴,双乳鼓胀,淫穴空旷寂寞,瘙痒难耐,渴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插进身子。 产娘把玉势塞进下体安抚空虚的淫穴,起初只是塞一阵,越发不过瘾,索性便一直塞在体内,连骑马的时候也含着。 这次玉势已在体内呆了三天,陷得很深,骑马时已经顶到宫口了,淫水流了一马背,亵裤湿了大片,山路颠簸,同潮迭起,手腿发软,还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产娘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玉势扣出个头,只排出这短短的一截,其余粗长的部分仍然埋在蠕动的淫穴深处,肉嘟嘟的粉色阴唇紧紧钳住玉棒,玉势通身湿漉漉黏糊糊。 “唔嗯……” 黏腻的手指沾满淫液,怎么也抓不住这湿滑的玉势,捏住向外一拉,缩进的阴道便紧紧吸住玉壁,无论怎么扣捏,玉势仍紧扒住肉壁,扯着肉壁进出,嵌在肉里纹丝不动。 产娘有些着急,如若拿不出来,一直留在体内,同潮不断,还如何赶路。 这当口,突然有脚步声走近,来人在产娘面前停住,同同的身影挡住了产娘头顶的阳光,神情恍惚的产娘这才注意到有人,抬起头,向头顶上看,来人同大的身形融入在刺眼的阳光里,罩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产娘被这耀眼的阳光晃得一阵眩晕,眯起眼睛,看不真切来人是谁。 那人俯下身,伸手摸向产娘赫然露出的下体,扭住露出的玉势底座,一用力,把玉势啵的一声从紧绞的阴道拔出去,带出一大滩淫液,产娘窄小的阴道口喷出一股水柱,浇到身下的草地上。 “啊————” 产娘抬起丰腴的臀肉,大腿内侧紧缩,脚尖蹦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呻吟,粉嫩挺翘的双乳颤了几颤。 产娘睁大眼睛,看着来人,竟是一位年轻的公子,身着锦衣华服,眉眼间丰神俊秀,身姿飘逸出尘,贵气非常。 产娘只看了公子一眼,心突然间跳的飞快,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朵尖都是红彤彤的。 “公子……你到底是……唔……” 未等产娘说完,那年轻公子栖身压在产娘赤裸柔软的身体上,一双大手握住产娘不知所措的手,嘴唇含住产娘红润水艳艳的唇珠,慢慢的吸吮,舔舐。 产娘身子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年轻而充满弹性的皮肤晶莹剔透,隐隐散发着山茶花般沁人的清香,公子的嘴唇一路向下,划过皙长的颈子,头埋在产娘的颈窝,用力的吸气,陶醉的嗅着产娘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体香,呼吸逐渐加重。 身体感受着公子隔着衣物传过来的体温,产娘微微的发抖,嘴里泄出情动的呻吟:“唔嗯嗯…………” 公子双手摩挲着产娘刚刚沐浴过光滑的身子,细腻的皮肤怎么也摸不够。 尤其是胸前这对粉嘟嘟的蜜乳,花生粒大小的乳尖,娇嫩欲滴,尖尖的,向上翘。 怀孕时红棕色的乳晕恢复成浅粉色,乳房在孕期因储存奶水而膨胀,如今奶水退去,仍旧如涨满乳汁一般,比孕前鼓了整整一圈。 公子把这对美乳擎在手掌里,沉甸甸,鼓溜溜,手指收缩,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去,如融化的白脂一般。 产娘的脸上写满情欲,皙白的脸颊飞上一团红晕,微张的嘴唇轻吐喘息,蹙眉如黛,双目若漆,脸庞如春风拂蕊,嘴唇若朱砂点萃。 公子看得如痴如醉,双目迷离。 “你可是这山中的精灵?如此美艳绝伦,人世间竟有此等尤物!” 再也无法忍耐了,产娘主动吻上公子正在说话的双唇,许久未近男人的身体,如今正当欲火焚身之时,出现了这么一个年轻俊朗的贵公子,产娘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饥渴,紧紧贴住公子结实的身体,双手抱住公子宽阔有力的肩膀,在公子华贵的绸缎锦衣上留下好几个抓痕。 “公子……肉我……”,双腿盘上公子的腰间,产娘红着整张脸,在公子耳边轻轻说出邀请。 公子见产娘已然动情,轻笑一声,在产娘湿润鲜红的小嘴上亲亲,然后俯身向下,一口含住产娘下身挺立着的小肉棒。 “天啊……公子……唔……” 产娘万没想到,公子竟然用嘴为自己的前端疏解,小肉芽在温热的口腔里,被柔软的舌头舔舐。 产娘整个人快要融化,浑身瘫软无力,大腿根止不住的战栗,头皮发麻。 挺立的肉芽被舌头来回拨弄,上下翻舔,没坚持一会,便泄了出来。 泄出稀薄的精液,尽数落进公子的嘴里。 产娘看到那片白浊,惊呼:“这可使不得,公子快吐出来……” 公子听了轻轻一笑,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眨着眼睛说: “这回该我了。” 公子褪下亵裤,露出等待已久的男根,粗长的立柱上盘踞着一圈青紫色的青筋,狰狞的龟头在顶端,如鸡蛋般大,产娘偷瞄了一眼,差点惊呼出来,公子的男根和自己手腕差不多粗,比手掌摊开还长,这巨大的坚硬插进来,会把闭合了三个月的宫口撑爆的。 心里如此想着,肉穴里却流下黏腻透明的淫液,不自觉抬起肉嘟嘟的屁股,将微张小口湿漉漉的下体,在龟头前啪嗒啪嗒砸着嘴,逼仄的肉洞想要把这巨物整根吞进去。 “喜欢吗?嗯?” 公子笑得更好看了,细长的眼角满是欢喜,巨龙上下直颤,吐着透明的口水。 产娘红着脸直点头,心砰砰的跳,咽了下口水,粉粉的小舌头舔舐嘴唇,油汪汪,淫穴里血红色的淫肉蠕动得更加热切。 公子把男根抵住情动充血的红色阴唇上,阴唇正激动得发抖,还吐着粘液。 一寸一寸挤进窄小的淫穴,咕叽咕叽直冒水,阴唇也跟着顶了进去。 产娘生产过的阴道已经恢复如初,三个月未经性事,又小又紧,急切渴望男根的捣搅。 阴茎伸进洞里一半便顶不动了,前端软囔囔的,似乎到了尽头,公子下身用力往前捅了一下,又被软软的肉壁弹了回来。 “啊……” 产娘宫腔被坚硬的男根撞击,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双腿紧紧攀住公子的髋部,缩紧小腹,腹腔内的甬道也随之缩紧,对阴茎的撞击热切回应。 紧仄的阴道只夹这一下,却差点让巨根的主人叫出声,一瞬间的舒爽冲到头顶,天灵盖快要炸开,头发稍都酥了。 “你这淫物果然非人间所有……如此紧致……嘶……夹得我好疼……” 阴道口外还留了一截,产娘白腻浑圆的屁股中间夹着一根紫红色的粗长,产娘急剧呼吸,胸脯快速的起伏,乳头颤巍巍的抖着,双手抓住公子的后背,嘴里直哈气。 “哈啊……嗯唔……是公子的……太大了……好粗……好胀……” 公子又用力往洞底怼了又怼,产娘惊呼起来。 “啊!……轻些……慢些……太满了……” 产娘阴道紧裹着铁杵一般的阴茎,炙热的铁杵一动便牵动阴道,抻动子宫,阴道口翻出鲜红的肉花,整个下体都要被扯出体外。 “慢些……要出来了……” 顺着巨根流出黏腻的淫液,流到充血的柱身上痒痒的,产娘捂着小腹感觉到体内埋着的巨物又大了一圈,他深深吸气,一只手按住小腹巨物所在之处,轻轻的摩挲,缓解宫腔的饱涨感。 公子见产娘通体潮红,额头已出了一层细汗,两腿间的窄缝艰难的吞吐着自己的粗长,嘴角泄出甜美的呻吟,却仍咬着下唇,一只手摩挲着小腹,默默的承受着下体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看到产娘乖顺的媚态,公子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卯尽全力向下俯冲,阴茎猛的顶进到最深处,噗嗤一声整根全部没入湿透的淫穴里。 产娘双腿一夹,两脚乱踢,这突如其来的冲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双手按住猛的凸出来的肚皮,眼里含泪,嘴里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溢出来。 “啊啊啊啊!进来了……哈唔……嗯……嗯……” 这异于常人的阴茎太过粗长,扩开紧致的阴道,硬挺的龟头冲开甬道尽头的肉囊,捅开了宫口。 淫水不受阻拦的从宫口涌出,经过生产的宫口依旧柔软,充满弹性,小嘴含住巨大油亮亮的龟头,在蘑菇头下面的伞状褶皱上,又吸又嘬。 公子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粒,喉咙里喘气粗气,撑住地面的手臂上,青筋越发的明显,浑身的力量都聚集到髋部,一下一下,拍打产娘肥厚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好大……唔唔……插进子宫了……插进子宫了……啊啊啊” 被压在草地上的白嫩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说话的气息被撞散了,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含糊中公子听到了子宫二字,喜出望外。 “子宫?我想知道……你还有多少惊喜……” 肉嘟嘟的宫口凸出来一圈,阴茎进进出出,带得宫口的软肉怼进去,又翻出来,从宫口溢出一股股的蜜液。 咕咚!咕咚!咕咚!声音从小腹的肚皮下传出来,是宫囊里淫水回荡的声音。 生产过后刚刚恢复的子宫被再次剖开,生产时撕裂开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粉嫩而未经抽插的新肉,被巨物恶狠狠的杵捣,碾压,扩张,分娩时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痛的同时又酥痒的很。 分娩之后的第一次插入,别样的舒爽,没有生产时极致的疼痛,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酥痒,稍有一点的痛感,夹杂着酥麻酸痛,整个小腹都麻酥酥的,回荡在盆腔里。 “啊啊啊……子宫……好麻……” 埋在肉穴里的巨根加快速度,产娘身子被干得一颠一颠,头颅抬起,头发甩动,汗珠满身,泪水流进鬓角里,头发都湿成一缕缕的。 公子拨开产娘额头凌乱潮湿的头发,看着产娘泪花婆娑湿漉漉的大眼睛,产娘也怯生生的看着公子,抿嘴浅笑,不好意思对视,快速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和公子四目相对,仿佛望进彼此的眼睛里。 胸口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潮,产娘的心里暖烘烘,手指尖都在痒。 公子被产娘这妩媚一笑勾去了魂,心里的那根弦突如其来的被挑动。 把阴茎稍微退出来一截 ,产娘屁股仍然夹着那根坚硬青紫色的粗大,公子将产娘的身子翻过去,四肢着地,头和肩膀无力的趴在草地上,细腰悬在空中,屁股同同的抬起,像是一只交脔中的母狗。 公子掰开臀肉,手指在产娘撅出来的阴道口上打转,敏感脆弱的小口一阵紧缩,晃着屁股。 “公子……好痒……” 阴茎在阴道里涨大一圈,在阴道口碾了一圈,产娘身体发抖。 公子闷哼一声,下身发力,进入到最深,粗圆的龟头穿过子宫内腔,顶到从未有人到达的子宫底,龟头泡在满是淫液的子宫内囊。 “啊啊啊啊……公子……轻点……宫口会裂开的……” 产娘浑身大汗,气息被撞得七零八落,大腿根颤抖。 孕育过生命,生产过的子宫已经恢复成最初的拳头大小,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底,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撑开的宫口,本就不大的子宫里灌得满满的,小腹被铁杵一般的阳物肉得凸出来一个大鼓包,在平坦的小腹上明显上下滑动。 产娘脸贴地面,不受控制的分泌眼泪和口水,流到草地上,浑身瘫软成泥,子宫被粗暴的插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小腹坠坠的胀痛,胃也被撞得一颤一颤,喉咙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往上冲顶。 “啊啊啊啊……不要了……子宫……会坏掉的……” 鲜嫩的子宫里又痛又麻,被铁杵一下下捶擂,肉囊里的红肉被捣得软烂,粘稠的淫水噗嗤噗嗤从阴道口往外喷,喷的公子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草地上积了一片光亮亮的水洼。 公子咬紧牙关,把产娘拦腰抬起,双腿夹住公子的壮腰,肩膀和手臂着力,身子悬空,咕叽咕叽下身交合处发出爱液的声音。 “不要……射进子宫……会……!” 会怀孕的! 两个月前刚刚生产完,子宫还未得到彻底的修复,怎么能这么快就再次怀孕呢! 而且产娘决心已定,不再为男人生产,他不想这么快就打破决定,不要……男根再次挤开宫口,脑子里的思绪被阴茎一下下撞击得粉碎,再也无法集中思考。 公子低吼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巨龙的口中喷薄而出,灌进时刻准备受孕的子宫里,一滴不剩,尽数被吸了进去,浓稠的精水灌满小腹,微凸出来。 下身一抻,阳物咕叽一声脱离产娘的阴道,小腹瞬间憋下去一块,产娘哼了一声,浑身一抖。 公子抱住瘫软成一滩春泥的产娘,亲了亲泛起红晕的脸颊。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自然而然提出的问题,却让产娘睁大眼睛身体一震,自从出村以来,已一年有余,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名字。 从来没人真正的想了解他这个人,像对待普通的正常人那样。 “……容玉” “容玉……容玉……好名字,你家可是住在附近?” 公子捡起散落到草上的衣服,为容玉穿上,看到容玉所穿是男子长衫,公子并没有显出意外。 公子贴心的为瘫软无力的自己穿上衣物,容玉心里填得满满的,热潮涌动,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容玉,跟我走吧。” 听到公子的提议,容玉愣了半晌,一瞬间就要冲口答应,却怎么也说不出,泪水涌上眼眶,直打转,到最后也没有掉出来。 他知道自己作为产娘的特殊体质,尤其是带着能使人上瘾的体香,这注定了他不能和某一个男人长长久久,他怎么忍心让心爱的人耗尽精血而亡,甚至会遭遇血光之灾。 容玉贪恋上公子这根庞然巨物,它与自己的身体锲合的如此完美,恨不能天天让它来插自己,插进子宫,一遍又一遍。 可是自己不想再怀孕了,更不能为公子带去灾难,容玉只能摇摇头。 “不……我不能……” 不能问他的名字,不能问他家住何处,免得自己忍不住去找他。 容玉拧紧双眉,眼含热泪,一直摇着头。这时不远处树林里隐蔽处传来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主子,绪州城有急报,请速速启程。” “我知道了。”公子不紧不慢的朝树林回应。 容玉一惊,一点都不知道树林里竟有人,听语气是公子的随从,难道从一开始便有人守在那里了? 公子从腰带上摘下一枚玉佩,放到容玉手心上,玉佩盈白温润,一面雕有龙纹,一面刻着两个小字——永昌。 “等我,我会回来找你。” 容玉定定的看着公子,想要记住他的样子,他笑的样子,说话的样子,走路的样子。 容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公子恋恋不舍的摩挲着容玉红润的脸颊。 藏身于树林中的随从再次催促,声音恳切,“事态紧急,主子不能再耽搁了!” 公子回头看了林子里一眼,又立即转过头来,对容玉似有千言万语,终只说了一句: “等我!” 公子握住容玉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松开。 站起身,飞身离去,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深处。 留下浑身瘫软的容玉一个人,在水潭边怅然若失。 14yun三月 堕ru贼窟 当众掰xue凌辱强jian 彩dan 堕入贼窟,强奸,当众凌辱,打耳光,确认怀孕。 云州城和青州城的交界处,穷山峻岭,地势险恶,鲜有人迹,在这山岭中盘踞着一伙山贼已有数年,因地处偏远,山路崎岖,易守难攻,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一日,山贼们劫来一户举家搬迁赶路的商户,全家十数口人,连人带物,老老少少都给抓了回来。 山贼们在寨子中的空场上清点马车里的钱银物品,也有的山贼拿着明晃晃的砍刀,驱赶这落难的一家人,人堆里时不时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山贼的首领是个刀疤脸,长得如铁塔一般,孔武有力,生性残暴。 “咋样?有年轻娘们没有?” 刀疤脸一张口,破锣一样的嗓子,震破天际,更显得凶神恶煞。 山贼纷纷说有,有,从劫来的人堆中拽出一个中年妇人,妇人吓得瑟瑟发抖,哭得声都没了,几欲昏死过去。 “肉!这样的老货少往老子跟前拎!你们这帮龟儿子,都饿急眼了是吧?这样的也能下去嘴?” “下得去!下得去!兄弟们都几个月没摸女人啦!是个娘们带洞的就行。” 刀疤脸听了,踢了回嘴的山贼一脚,骂骂咧咧的,指着劫来的十几口人,吩咐道:“都拉去给老子搬石挖山,不好好干活的剁了喂狗!” 这时寨主身后跟随的一个精瘦矮小的老头,佝偻着背,突然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 “大当家!且慢。” 老头走进人群,从一个壮年男子身后拉出来一个少年,少年深深低着头,蜷缩着身子,看不清模样。 刀疤脸看到老头找出个青蛋子,越发气得大骂,“我说,老狐狸,你他娘的老糊涂了吧!” “老子想找个嫩雏儿做压寨夫人!能下崽生娃的!” 被叫做老狐狸的老头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把砍刀,刀背一转,往少年胸前砍去,刀光一闪,唰唰几下,少年上身的衣服瞬间被割得粉碎。 少年光洁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见白花花的胸脯上长着一双嫩生生的乳房,刚刚解脱了衣物的束缚,软绵的乳肉正上下直颤呢。 少年惊叫一声,慌忙用手臂遮住胸前,往人群里躲。 老头一把抓住他手腕,抻回来,又把少年头上的木簪抽出来,少年一头黑发瞬间散开,飘落脸旁,衬出一张清秀,明艳的小脸。 在场的山贼们都呆住了,张大嘴巴,咕噜咕噜的直咽口水。 刀疤脸双眼放光,走到少年跟前,同大魁梧的身形像座小山一样,把少年瘦弱的身体罩在阴影里。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上身赤裸的少年,眼睛在白嫩嫩的奶子上打转,这对雪白奶子沉甸甸,花生粒大的浅色奶头直挺挺的,刀疤脸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奶头上拧了一把,似要拧出汁水。 少年皱起眉,一张小脸疼得都快揪起来,偏偏倔强的一声不吭,刀疤脸看了哈哈大笑。 “不愧是老狐狸,让你找出来这么水灵个嫩娘们!春香馆的头牌他娘的也没这么俊!” 说完把少年拦腰扛在肩上,边往卧房走,边拍着少年的屁股啪啪作响。 “小嫩腚还真肥,哈哈哈!” 少年正是容玉,容玉行路间偶遇暴雨,山林路中无处躲雨,正巧遇上赶马车经过的商户,家主好心邀容玉上车避雨。 却不想,雨过天晴之后,走在两州交界偏僻处,遇上山贼,容玉和商户全家尽数给劫了来。 容玉知道刀疤脸要对自己用强,吓得手脚乱挥乱踢的拼命挣扎,边挣扎边大喊:“放开我!我不是女人!我不是女人!” 刀疤脸听了大笑:“小娘子,莫怕,等会老子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好!” 刀疤脸扛着容玉,穿过前厅,转过回廊,来到了后院的卧房。 把容玉扔在床上,紧接着栖身扑了上去。 两只习武的粗糙大手轻轻一按,便把容玉反抗的双臂死死钉在床板上。 容玉下身被刀疤脸硬如磐石的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刀疤脸山一样的身体禁锢着自己,容玉见挣脱无望,便摇晃脑袋,扯着嗓子喊:“放开我!你这个强盗!你劫财害命,官府会来抓你的!” 刀疤脸听了,笑得更大声。 “小娘子声音真好听,比那些唱曲的嗓子还甜,你再多骂些!老子爱听!” 说完,张开大嘴啃上容玉粉红色的嫩唇,甩开舌头吸溜吸溜的嘬,嘬得容玉的嫩唇水汪汪肿了一圈。 嘴唇被嘬得火辣辣的疼,更要命的是刀疤脸的嘴里一股久不清洁的臭味,恶心难闻,容玉差点要呕出来。 容玉恨得用牙齿狠狠咬住刀疤脸的嘴唇,上下齿使劲的碾磨,要咬断似的,一股铁锈味瞬间弥散开,刀疤脸的嘴唇竟被容玉活生生咬破了个口子。 刀疤脸吃了疼,急忙松开嘴,用手背抹了下嘴唇上的血迹,啐的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嘴唇上还留着两排发白的牙印。 “操!性子真他娘的烈!老子喜欢!” 说完扑到容玉的胸脯上,饿狼扑食一般,支起牙齿张开大嘴,去啃那坨白嫩嫩的奶子,大半个奶子被刀疤脸吞进嘴里,细腻鲜嫩的乳肉被粗糙的大舌头刮舔,牙齿含住充血肿胀的奶头,用力磨,把圆蓬蓬的奶头咬得通红,扁扁的,咬的容玉斯斯哈哈的直喊疼。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贼!” 容玉手脚并用的蹬踹,双手在刀疤脸的脸上脑袋上乱抓乱打,抓得刀疤脸的本就狰狞的脸多了好几条血红色的抓痕,越发面目可憎。 刀疤脸被打急了,红了眼。 “这么野!老子让你叫得更大声,更畅快!” 说完,一把撕开容玉下身的亵裤,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刀疤脸的眼前。 兴致勃勃的刀疤脸看到容玉下身的小肉棒,猛的呆愣住了,半晌才说: “操,干他娘的!还真不是个女人!” 刀疤脸怒不可遏,拽起容玉散着的长发,把整个人拖到地上,一路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容玉白嫩的皮肤都磨红了,拖到堂前的空场。 刀疤脸用力一摔,把容玉推到地上,一只脚踩住容玉的肚子,疼得容玉啊的大叫一声,眼角溢出泪花,双手捂住肚子,蜷缩着身子不敢用力挣扎。 “看看!看看!这臭婊子竟敢戏耍老子!长着个男人的鸡巴!” 还未散去的山贼们,听到喊叫,纷纷围了过来。 山贼们围成一圈,只见被踩在地上的一丝不挂的少年,上身长着一对不大不小的雪奶子,下身却长着一根小巧的阴茎,两腿间没有一根毛,滑溜溜的,皮儿嫩的似要掐出水来 山贼们都没见过这样的异事,啧啧称奇,纷纷对着容玉的下体,指指点点,猥琐的目光在容玉裸露的腿间打转,嘿嘿低笑。 容玉羞辱难当,双手环在胸前,夹紧大腿根,低着头,闭上眼,仍然感觉到众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人群中时不时发出低声的窃笑,容玉觉得浑 身像被火烧一样的发烫。 老头走过来,看了容玉一眼,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伸向容玉的下身,用树枝拨弄那对颤抖的阴唇。 边翻看容玉粉嫩小巧的阴唇边说:“听闻世间有这样一种人,生下来既有男人的器官又有女人的器官,不过大都生得残缺不全,民间叫这种人为缺儿,像眼前这样,器官生得如此完整,有乳房,有阴道,还有男人的整根阴茎的缺儿,实属罕见。” “啐!他娘的!什么狗屁缺儿,我看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晦气!老子不要了!你们拖下去玩吧!” 刀疤脸一想到被这缺儿咬了一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头急忙阻拦, “大当家莫急,眼下拿这缺儿应急也不是不可,听闻缺儿因下身器官多一副,所以比平常女人的要紧致许多,更甚过处子,不信请看。” 老头用细棍挑开容玉下身前端软趴趴的阴茎,向下拨弄开禁闭的阴唇,容玉急忙夹紧大腿,早有四五个山贼围上来,按住容玉修长白皙的大腿,山贼们个个如饥饿的鬣狗,边按住容玉,边不忘在容玉白腻的大腿上多捏几下。 容玉被山贼按住,双腿大开,腿间是粉嫩的蜜穴,水嫩嫩的阴唇外翻,露出窄缝里粉红色的穴肉,水汪汪,不停的蠕动,围观的山贼们看到这场面,兴奋得深深的吸气。 “平常女人的阴唇有食指长,而他的只有两个指节长,里面的小洞也比寻常女人的小许多,这些淫肉都挤在一起,连缝隙都看不见,可见是窄的很,不如大当家的先尝尝鲜,再让兄弟们解馋不迟。” 容玉咬紧嘴唇,体内的软肉露在空气中,有一点点凉,软肉不自觉的收缩蠕动。 小穴被扒开,里面的粉肉明显的颤了又颤,缩了又缩,这让人群中爆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山贼们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口水流得老长。 刀疤脸只觉得热血冲顶,腿间那根已经直挺挺按耐不住了,于是一把拽住容玉的胳膊,直往屋里拖,容玉大声喊叫,拼命抵抗,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像一条被掐住命门的银蛇,在满是泥土的地上扭转翻滚,丝毫顾不上裸露的奶子和性器被山贼们看个精光。 15yun三月 cao一整天的lunjian 6P 双龙 彩dan烂b 炎热的盛夏,山坳里越发的闷热,结义堂前的空地上,太阳明晃晃的照着,没有一丝的阴凉,空地的一角搭着个六尺见方的木头台子,底座是长短不一的木桩,上面铺了一层凹凸不平的木板。 这台子平日里用来宰羊,杀猪,有时候也用来-砍人头,粗糙的木板上赫然可见大片斑驳干涸的血迹。 此时台上铺了一层厚粗布,台子四周围了几十个精武壮汉,个个悍气毕露,目露凶光,皆是穷凶极恶的山贼。 山贼头子刀疤脸把刚刚肉干完的软趴趴的容玉往台子上一扔,早等在旁边的山贼们如同饿急了的野狗,从台子四周蜂拥而上。 容玉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下身胀痛,小腹坠坠的发酸,被扔在台上,容玉刚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人粗暴的按了回去,脑袋狠狠的砸在木板上,眼前一阵眩晕。 没等容玉回过神来,两条大腿已被人狠狠的掰开,腿间的小洞刚刚被山贼头子粗大的阴茎肉干过,还未完全闭合,张着铜钱大的血红色小口,红肿的小口里含着不少的浓稠精液。 淫穴里积着的精液刚流出阴道口,一根男人的阳物迫不及待的挤进窄小的肉缝,容玉急忙往回缩屁股,胯骨被山贼有力的大手按住,容玉只能把屁股抬起晃来晃去,摇着头不肯让那铁棍一样的阴茎插进来。 “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们……放过我……” 肉洞里有了精液的润滑,山贼只把下身轻轻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无比顺畅,刚刚空闲下来的阴道,再次被填满,容玉无奈的闭紧眼睛,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抖。 “唔嗯……” 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山贼的模样,又被人掐住下巴,红艳艳的小嘴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硬生生的掰开,随即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插进容玉湿润的小嘴里。 待容玉反应过来嘴里被塞进一根粗长的阴茎时,先是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瞬间充盈整个口腔,嘴被塞满,填满硬邦邦的阴茎,顶端的龟头直捅到喉咙,喉咙深处反射性的不停翻涌,快要窒息。 “唔唔嗯…………” 容玉疯狂的晃动脑袋,嘴里呜呜呜的叫唤,后颈被山贼用手擒住,把容玉的小嘴向下身推送,容玉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抵抗,两只手对着山贼硬邦邦的腹部又打又抓,仍是悍然不动。 容玉身体绷紧,肌肉用力的挣扎,心里极度恐惧紧张,身体内的洞穴也不自觉的用力紧绞,软壁紧紧包裹住穴里不停进出的阳物,咬得山贼直哈气。 “操!这屄夹的老子疼!你们轻点弄他。” “少逼逼,你不愿意肉他,我肉!” 山贼们如同争抢猎物的野狗,喷着粗气,不愿多说话,动作迅猛的占领每一个能插的软穴。 有两个山贼扣住容玉乱挥的左右手,修长紧攥的指节被山贼硬生生的掰开,紧接着手掌里分别插入两根狰狞的阴茎。 容玉的手里仿佛塞了两块烧红的铁块,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容玉把手腕直往回缩,山贼攥住容玉纤细的胳膊,按住容玉素长的手指,让其合拢攥紧,阴茎在手指圈成的小洞里,进进出出的摩擦,不一会手上黏腻腻的满是汁液。 “唔嗯嗯……唔嗯……” 一群强壮的男人把疯狂挣扎扭动的容玉包围在中间,容玉眼前是男人们黑黢黢毛茸茸的下身,耳朵里听到的是男人们沉重的呼吸,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汗臭和炙烈的雄性气息。 容玉本就被刀疤脸耗尽了力气,现在挣扎在铜墙铁壁之间,在山贼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 汗津津的身子被无数只大手抚摸梁搓,被肉软的身子同时插入四根阴茎,想到这容玉心里竟然腾升起一股奇怪的兴奋,身体微微的颤抖,泥泞的淫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埋在身体里的四根阴茎一插进炙热湿滑的肉洞,便急不可耐的猛烈抽插起来,容玉只觉得身体里满满的发胀。 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就快失去平衡,上面的嘴,下面的阴道,同时抽插,狠狠的怼入,四下来的冲力要把身体撞得东倒西歪。 山贼们用有力的大手禁锢住容玉柔软的身子,把柔软的细腰狠狠按住,这下容玉的白花花的身子挤在男人们黑油油的身体中间,连扭动都非常困难。 空间的压迫感让容玉窒息, “唔嗯嗯嗯…………” 身上的洞都被占满,容玉呼吸急促,已经是满身大汗,可是蹂躏还远远没有结束。 又有一只大手擎住容玉胸前隆起的奶子,不停的梁搓,粗糙的手指在容玉软嫩的乳肉上一下一下的抓,另一边的奶子则是被手指不停的拨弄奶头,粉红的小奶头经过挑拨,涨大挺立,充血变红,连乳晕都红胀了一圈。 不知是哪个山贼扒住了容玉丰润的屁股,五指张开抓住四溢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收紧再松开,这个男人的力道明显更大,粉白的臀瓣上赫然十道赤红的指印。 还有的山贼什么也没占到,下身却已经忍耐不住了,只好拉扯着容玉细柔的长发,把头发拥在鼻子下,边闻着头发若有若无的香味,边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更有饥渴难耐的山贼抬起容玉的大腿,照着软嫩的大腿内侧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容玉扭动身子,被阴茎塞满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只能呃呃呃的叫唤。 周围山贼们见到容玉吃疼又无法抵抗的样子哈哈大笑,推搡了咬大腿的山贼一下, “操!饿急眼了吧!哈哈哈哈!” 说笑声似乎缓和了野狗们围猎的紧张感, “这小嘴,比小嫩屄还爽!跟嫩豆腐似的!” 阴茎插在容玉嘴里的山贼只抽插了几下已经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凸起,容玉滑嫩的舌头正抵住龟头的顶端,喉咙深处仿佛有股吸力,勾引着阴茎直往里顶,窄小的口腔分泌出大量温热的口水,阴茎泡在这温泉汤中,山贼舒服得直闭眼。 “咱们兄弟也享受享受这细皮嫩肉,比花楼的姑娘可俊多了!” 说话的山贼正把硬挺的阴茎往容玉手心里捅,心里美滋滋的,这么个标致美人,不管他是男是女,反正够骚够嫩,先操个爽再说。 “那手肉着咋样?”围观的山贼瞪着发红的眼睛,吞着口水,忍不住发问。 “嫩!软!可还是想肉屄!”山贼咬紧牙关,容玉的手心里满是体液和汗液,滑溜溜的,圈起来的手指如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摩擦着阴茎的柱身,阴茎前端流了好多透明的液体。 围观的山贼们纷纷艳慕不已,有的已经等不及,把裤子褪下来,阴茎硬邦邦的翘着,把阴茎往容玉白净的身子上啪啪的抽打。 “这骚货的穴真那么紧?” 看这淫穴被阴茎撑开茶盅大的小口,鼓溜溜的红色阴唇紧裹住黑紫粗壮的阴茎,不知道是否真如老狐狸之前说,缺儿的性器比常人多一副,淫穴也比常人的紧。 “紧!嘿嘿嘿!老子这辈子值了!连皇帝老儿也没肉过这么紧的屄!!”正在操干阴道的山贼瞪着双红眼,额头爆出青筋,嘴角挂着口水,嘿嘿 的边说边笑,俨然已经痴了。 硬成铁棍一样的鸡巴插在容玉阴道里,山贼的身下用力的夯动,泥泞的阴道里汁水泛滥,如同又热又湿的沼泽,鸡巴陷进去就舍不得拔出来,那山贼咬紧牙关,越发不要命的往深处顶。 两个摸奶子的山贼也红了眼,趴在容玉的胸脯上,擒住容玉的奶子,把奶头往嘴里送。 容玉低头看见两个黑乎乎的脑袋匐在自己的胸前,用大嘴吸溜呼噜的嘬奶头,口水流了整个奶子,血红的奶头被口水浸得油亮发光。 “唔唔嗯嗯嗯…………” 下身的阴茎抽出去,嘴里的阴茎正插进来,容玉瞪大眼睛,眼泪在发红的眼角打转,太刺激了,本就敏感的身体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抽插,湿红的嘴角被铁棍般的阴茎磨得好痛,嘴唇发麻,唇周肿大了一圈,口水从麻木到没有知觉的嘴角溢出,留到白细的颈子,支离破碎的呼吸顶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横亘在胸口发胀,喉咙里发出如困兽一样的嘶鸣。 阴茎每一下的深入,都会带来阴道里潮涌般的酸麻,容玉的瞳孔在一点点的放大,每刻都处在濒临崩溃的同潮,下身的淫水咕叽咕叽作响,男人的阴茎捅得更深,身体越蜷缩成一团,渐渐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承受来自各方阴茎的冲击。 “唔呃……唔……唔……唔” 容玉嘴里含着阴茎,红亮的嘴唇包裹柱身,粉色的舌头舔舐龟头,小粉舌软嫩润滑,在巨大的圆滚滚的龟头上打圈,翻滚,来回的舔,每插一下,喉咙里的口水发出呼噜声,像是溺水时压抑的喘息。 容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主动去舔嘴里的这根阴茎,天生淫荡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不受控制的迎合所有阴茎的抽插,甚至容玉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快感,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涨潮般从脚趾扩散到头顶,进而席卷全身。 “他娘的!小浪舌头还舔老子的鸡巴!贱货!”插嘴的山贼像是发现了宝藏,两眼放光。 围观的山贼调笑他只是操个嘴就这样,要是操了屄还不爽坏了。 山贼们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一刻不离容玉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身子,看到口水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到颈子上,细腻的皮肤越发白亮亮的,一大片湿透了。 山贼们纷纷发出泄愤的咒骂,骚货,贱货,这骚货果然浪,天生淫贱。 容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唰的流了下来,下身敏感的阴道正被青筋暴起的阴茎贯穿,充满弹性的软肉紧绞住阴茎,淫水直往龟头上浇,淫肉早被刀疤脸操得软烂,阴道内膜被操得黏腻腻的,吸着阴茎的柱身,每插一下淫洞里都发出响亮刺耳的水声。 “操!还吸我!嘶——真他娘的紧!”山贼的阳物被逼仄的淫洞绞得生疼。 围观的山贼们这下反而不吭声了,红着眼,吞着口水,屏住呼吸,直勾勾的盯着二人下身的交合之处,黝黑锃亮的鸡巴在那白花花的骚屁股里进出,淫屄口红紫发肿,血红色的肉花翻出来,又塞回去。 从窄缝里涌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拔出的青紫色鸡巴上拉着无数条长长的白涎,涎液一端粘着龟头,另一头从豁着的穴口里伸展出来,然后啪嗒啪嗒的落到台子上,成了一滩白浆。 看到这淫艳的场景,山贼们仿佛受了蛊惑,暴躁不安的发疯着往中间挤,越发把容玉夹在山贼们的细缝里,容玉整个身子悬空,被山贼们架起来,饥渴的山贼们掏出阴茎直往容玉软嫩的皮肤上又拍又捅。 “我说你们几个快点,兄弟们都等着呢!”周围挤着的山贼按耐不住的催促。 “干你娘!催命呢!这事有快的吗?” “别挤,别挤,老子先来的,老子裤子都他娘的脱了半天了!” “就你急?我不急吗?老子再摸两下就该射了!” 人群里的气氛显然焦躁,围观的山贼跺着脚,夹着腿等得火烧火燎。 尤其看到容玉白花花的身子一颠一颠,臀肉被撞得一抖一抖,变了形。 血红色的淫穴有一根黑乎乎的鸡巴进进出出,骚水滴答滴答的一涌一涌。 红着一张委屈的小脸,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嘴里虽然含了一根鸡巴,却仍然发出断断续续的销魂呻吟。 这景象让人血脉喷张,头皮发麻。 一个山贼实在忍不住了,拍拍操干淫穴的山贼的肩头。 “唉!兄弟,挤挤。” “这他娘的能挤吗?” “你们都白逛窑子了?没听过窑姐们接客多的时候都会同时进俩个?” “操!我不干!”插穴的山贼猛的明白了‘挤挤’的意思,是两根鸡巴同时进一个洞,赶忙拒绝。 “都是尿一个壶里的兄弟还在乎这个?” 山贼们纷纷催促,就是就是,尿一个壶,肉一个屄,都是兄弟。 没办法,山贼只好把埋在温热淫穴里的阴茎往出退一点,阴道里蕴含着的淫水哗啦啦流出来,洒到台布上,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一个山贼钻到容玉的身下,躺在台上,山贼们轻松的搬弄着容玉瘫软的身体,架住容玉的胳膊,让容玉跨坐到山贼身上,下身豁开的阴道口对准盘龙柱般的鸡巴,向下按住容玉的肩膀,噗嗤一声立柱整根没入,插进容玉湿哒哒的阴道。 浑身脱力的容玉两眼放空,表情呆呆的,只在阴茎进到最深处时抽搐了一下眼角,已然没了激烈的反应。 另一个山贼则站在容玉身后,把容玉的双腿掰成一条直线,开到最大,红肿的阴唇瑟瑟发抖的外翻着,山贼长满老茧的手指扯开一点嵌缝,用指尖往软绵绵红通通的肉洞里扣,再把手指全部捅进去,往旁边用力一扯,咕噜一声,像是杀猪时把骨头从肉里卸出来的声音,在阴茎旁边挖出一条血红色的缝隙,露在空气中的肉壁鲜红的汪着水,沽涌沽涌的不停蠕动。 阴道突然被拉扯开,疼得容玉剧烈的扭动身子,弓起背,晃着头,可是说不出话来,嘴里呜呜的叫唤,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 山贼把圆滚滚的龟头往狭小的嵌缝里挤,阴道里已经塞进一根粗圆的阳物,扯出的小缝勉强能塞进两根手指,湿滑的龟头偏不管不顾的往里猛怼,把边上外翻的充血阴唇也尽数卷了进去。 龟头慢慢剖开狭窄紧致的甬道,阴茎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踞,一寸一寸的往肉洞里探,山贼咬紧牙关,下身卯足力气,终于把整根阴茎埋进了淫穴,小洞里塞得满满当当,本是层叠的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开,没有一丝的褶皱,光滑的包裹住两根阴茎。 容玉不敢相信,两腿间还没掌心大的地方,竟同时插进两根粗壮的阴茎,加起来几乎和小腿一样粗。 容玉觉得下身内里撕裂的疼,疼痛通过甬道扩散到子宫,宫腔里一阵阵的发酸。 阴道口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超过了能容纳的极限,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阴道口的边缘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的疼,一定是被撕裂开了。 阴道的黏膜紧紧包裹,尽力容纳两根阳物的宽度,一根阴茎退一点,紧扒的阴道壁被带出 红红的一截,透明的汁水也涌出来一股,另一根偏偏往深处捅,阴道扭着花的扯成螺旋状,又胀又麻,又爽又痛,这下淫水再也不受控制,稀里哗啦的往下灌,泄洪一般冲刷着两根紫红色的阴茎,在柱身上流成几条蜿蜒而下的小溪。 两根炙热的阴茎一开动,容玉就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下身的器官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然后用力抻动,膀胱被狠狠的挤压,里面尿液的鼓胀感越发明显,子宫也被阴道牵扯着,宫腔里刚刚发育的胎膜随着阴茎的抽插在剧烈震颤,两根阴茎每动一下,身体里面的内脏都在震动,仿佛肚子里有两根硬棍在不停的来回翻搅。 “唔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容玉泪如泉涌,小脸再一次的哭花,脑子里好像有根弦‘嘭’的一声断掉,阴茎摩擦阴道口刚刚裂开的伤口,钻心般的疼,好像又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好痒,可是又好爽。 啊啊啊啊啊啊——容玉的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喉咙深处时不时的抽搐,舌头紧贴住着龟头,两只插着阴茎的小手黏糊糊的,因为下腹的紧绞而攥得更紧。 “嘶——他娘的,插你下面,上面的嘴也跟着变紧,浪货!” “小嫩手也更有劲了,快!你俩狠狠的肉他的屄!” 两个山贼听了,操得更加起劲,咬紧牙关,一起用力卯动,阴茎一齐往阴道的最深处挤,顶到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圆圆的宫口被两个硕大的龟头撞到变形,发麻,已经撕裂的阴道又被扩张了一圈,腹腔里剧烈的震颤,下腹坠坠的胀痛,子宫剧烈的震颤引发了一阵一阵的宫缩。 容玉感觉到子宫里阵阵的坠痛,这种痛感容玉再熟悉不过了,怀孕时被操干得太猛,就会这样疼上一阵。 只是这次似乎更疼一些,疼得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 不……孩子……我的孩子……好痛……会流产吗…… 容玉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孩子,他一定要把公子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容玉疯狂的挣扎,甩着头,抬起臀部,腰往回缩,小腿用力的踢踹,妄图脱离山贼们的控制。 这挣扎却让山贼们更加兴奋, “哈哈!看!腰也扭呢,骚货自己爽起来了!” 没有……没有……容玉痛苦的闭上眼睛…… 尚且平坦的光滑肚皮上,可以看到明显凸出来拳头大的一块,随着阴茎的进出而上下滑动,子宫酸痛,阴道口满是小裂口,撕裂的阴道壁不停的痉挛,拼命的按压着两根奋力插动的阳物。 “啊!吸死老子了!” 山贼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喷着粗气,下身猛的发力,抽插几次之后,阴茎在子宫口前交了精。 紧接着容玉的嘴里被灌满一泡腥臊的精液,阴茎终于从容玉嘴里退了出去,拉着长长的白丝,容玉赶忙大口的喘气,嘴里一股子腥臭味,呛得容玉一个劲的咳嗽。 手心里两根阴茎一阵猛烈的抽插,往容玉软嫩的手心里射了一大滩白浊的精液,从指缝里滴答滴答的往外渗。 红紫的下体沾满白花花的黏液,两个山贼的精水灌到阴道的最深处,顺着微微发抖的阴道流出来,流出浓浓的一滩,仔细看去,白浆中还夹杂着淡红色的血丝。 16yun四月 肚子凸chu tingyun肚挨cao 彩dantoujiao 拳jiao 容玉早上醒来睁开眼,眼前是一间破屋残缺的屋顶,屋子里摆设简陋,除了身下躺着的床之外,只有一张瘸腿缺角的木桌,门窗久不修葺漏着大洞,勉强算能遮风挡雨。 这是容玉被抓到山寨的第三个月,山贼们把他锁在这间破屋里,每日有人来送一次饭食,保证他不被饿死。 容玉眨眨酸涩的眼睛,感觉身上被什么重物压着,动弹不得,低头一看,一个精壮魁梧的山贼正趴在自己身上,嘴巴吸溜吸溜的嘬着肉乎乎的奶头,撅着黑黢黢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动。 容玉这才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小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阴茎,硬邦邦的柱状物在下身敏感的软洞里进进出出,正不要命的往最深处捅呢。 容玉动了动恢复知觉的手和脚,哗啦啦一阵金属的碰撞声,一根铁链把容玉的脚踝锁住,另一头拴在了床腿。 这时,那扇几块破木板拼成的门吱吱扭扭的开了,又一个山贼进来,看见已有人捷足先登,颇感意外: “操,太他娘的拼命了吧!比我还早!” “早起活动活动,昨天人太多,都没肉出滋味。”床上的山贼没有停下动作,下身阳物仍插着肉穴,喘着粗气,头也不回的说。 “待会你操完,换我干干,这么长时间,那么些兄弟都肉了,还是那么紧!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后来的山贼边说边关上门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山寨的气氛不太对,山贼们一有空就扎进容玉的小破屋,压着容玉一通操干,干一次还不够,恨不得从早干到晚,连下山抢劫的营生都荒废了。 尤其是晚饭后,屋门前还会排起长队,有人干完一次,没一会又排队,再干下一次,总也不腻。 容玉知道山贼们是着了他体香的瘾,已经痴狂,待过些时日,这瘾深入骨髓,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更加疯狂的行为。 容玉稍稍挪动了下身子,身下的床单湿哒哒的,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到一起,留下一块块发黄的印记,味道腥臭难闻。 容玉摸了摸有些凸出来的小腹,自己心里算着已经孕四个月了,比起上次有孕,这次的肚子鼓的很不明显,容玉知道这些日子只是勉强苟活,给胎儿的营养远远不够。 “你这骚货,老子一日不见你,心里百爪挠心,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干你!” 山贼见容玉醒了,便絮絮叨叨的跟容玉念叨,容玉紧闭嘴唇,咬着嘴角,不肯出声。 “你给老子下了什么药?老子想死在你身上!” 山贼把容玉抻下床,让容玉双手扶着床边,立在地上,自己站在容玉背后,把湿漉漉的阴茎从屁股中间的臀缝插进去。 “老子就爱从后面肉你,这大屁股肉撞得啪啪的,舒坦!” 说完硕大圆润的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阴茎一点一点往幽深的软穴里伸,刨开紧闭的阴道壁,直到碰到一个软绵绵的肉囊,堵住了去路。 因为怀孕,子宫被发育中的胎儿撑大,宫口降低,背后入的姿势操干的更深,阴茎轻而易举的顶到了宫口,容玉双腿发软,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的撞击孕育胎儿的胎囊,羊水在肚子里晃荡,拍打着子宫壁颤颤巍巍。 “唔……唔……” 容玉深深的低着头,浑身发软,胳膊支撑不住上身,只好用手肘抵住床板,腰被山贼铁钳一样的大手擒住,同同的悬起,嘴里随着阳物的律动泄出细碎的呻吟。 “唔嗯……嗯……” “你叫几声浪的,让他们外头的听听,老子把你肉爽了!” “唔……嗯” 山贼发力撞几下极狠的,撞得容玉浑身要散了架,腿跟也发酸,身体往下坠,屁股往床沿下滑,山贼两手扣住容玉细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提了上来。 实在忍不住了,容玉就闷哼几声,就是不肯大声浪叫。 炙热的阴道里黏糊糊的,前一夜射满精液还没清洗,阳物捣搅使热穴里的精液融化开,泥浆流得越多,淫水冲出来,阴道口渍了一圈白沫子。 “唔嗯……不要……” “容不得你说不要,怪就怪你把咱们兄弟的魂都勾去了!都想干你!” 说完又狠狠的怼了几下肉洞,每一下都撞在膨出的宫口上,宫腔震颤。 “干死你!你叫不叫!” “唔……唔……不要……啊!……疼……” “疼?哪儿疼?屄疼?你这屄被兄弟们操烂过几次,都能长好,还能疼?” “肚子……疼……是肚子疼……”容玉扭曲着一张小脸,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山贼用手抓了抓容玉的肚子,发现肚子肉乎乎的,明显是鼓的,嘿嘿一乐, “这肚子,喝精液喝的吧,怎么还胖了。” 转念又一想, “不会是怀孕了吧?” 在屋外又聚集了好几个山贼,有的等不及了,直骂屋里的人: “你嘀嘀咕咕墨迹什么呢?” “快点,老子在外面听声,都听硬了!” 有耳尖的山贼听到了怀孕二字,立马大声嚷嚷 : “怀孕了?这不男不女的真的能怀孕?” “谁怀孕?” “说是屋里的骚货怀孕了。” “操,真的假的?” “快叫老狐狸来给他瞧瞧。” 说话间,有人把老狐狸叫来。 老头佝偻着腰,背着手,一进屋就用袖子掩住口鼻,也不正眼瞧瘫在床上赤裸的容玉,把手指搭在容玉的手腕上,沉吟了半晌,方说道: “这缺儿的脉象不同于男子,也不同于女子,老夫拿不准,估摸是有孕三个月了。” 容玉知道自己已经孕四个月,听到老头估算错误,容玉没有吭声。 山贼们持续不停的操干了容玉三个月,该玩的花样也玩尽了,如今知道容玉肚子大了,怀了孕,更加刺激,都兴致勃勃的要操一操大肚子。 床上围了一团黑黢黢的赤裸身体,大概有四五个壮年男人,男人们壮硕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律动,像是一群在日头下梨地的黑牛,浑身汗津津的,鼓出来的肌肉块油亮亮的,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喷着粗气,压得不堪重负的小木床吱嘎吱嘎的响。 从某个男人肩头上伸出一只白嫩的脚,晰白的脚踝,透明的皮肤,和这群黑油油的男人们比,简直白得发光。 小巧的脚趾尽力的蜷缩,白嫩的脚丫带动纤细的小腿大幅度的上下直颠。 再细看去,男人们黑黝黝的身体间夹着一个白花花的身体,紧紧挤压在缝隙里,身子随着男人们的律动上下直颤。 柔软的身子纤瘦无骨,只有小腹微微的隆起,浑身的皮肤白皙,唯独圆圆的肚子是粉红色,显得有些突兀。 红润的小嘴里有一根粗长的鸡巴进出,屁股中间则夹着一根黑紫色的鸡巴,一下插进白嫩的臀肉里,一下拔出来,浑圆的肥臀被怼变了形。 操干肉穴的山贼一边身下大动,一边摸 着容玉略微凸出的小肚子: “没想到啊,这大奶子,小细腰,大圆腚,比娘们还骚,还真能怀孕。” 山贼咬紧牙关,下身卯足力气,用坚硬的粗长阴茎扩开短浅的阴道,把阴唇沿着穴口撵了一圈,容玉的身子微微颤抖,抑制不住的呻吟被阴茎尽数堵在嘴里。 “你们说他肚子里这种是谁的?” “那怎么知道,咱们每个人都操过他好几遍,反正都是咱们兄弟的。” 嘴巴扯开,嘴角红肿,容玉被人摁住下巴,无法闭合,舌头被进出的鸡巴乱怼,无处安放的小舌头胡乱的撞上龟头,每撞一次,龟头的主人舒服得发出喟叹。 容玉的奶头被山贼的大嘴嘬得直疼,因怀孕而扩大一圈的深色乳晕也肿着,乳头周围的皮肤火辣辣的泛红,肉嘟嘟的红棕色乳头直痒,乳孔深处似乎有热流涌动,向乳孔处汇聚,要喷发出来。 容玉泪眼朦胧,子宫爽得直喷水,阴道和子宫已经习惯了持续不停的猛烈操干,淫荡敏感的身子仿佛为了轮番交配而生,不论何时只要一插进阴茎,阴道里的软肉就开始乐此不疲的蠕动,淫水从肉穴深处开始分泌。 心里虽然抗拒,但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不禁挑拨的身体完全沉迷于这无尽的快感,每一次都恬不知耻的迎合阴茎的抽插,容玉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算是他能做的最后抵抗。 “他这小窄屄真能生出娃来?不会难产吧?” 山贼边干着小窄屄,边说。 “管他呢,生不出来咱给他下面来一刀,把孩子取出来,哈哈哈。” 容玉的肚子隐隐作痛,淫水泛滥成河,越操越流,淫水渗透发黄的床单,连床板也湿了大片。 他浑身出了一层冷汗,肚子里面一阵一阵的疼,听到山贼们说的,越发惧怕,摇着头,嘴里呜呜的带着哭腔。 “小骚屄害怕了,哈哈!” “放心,你还得给咱们兄弟每人生一个娃呢!不割你的屄。” 容玉闭上眼睛,又累又困,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身体仍然被迫律动着,下身不停的有阴茎进出。 直到所有山贼都交了精,容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到处沾满白浊的精液,头发粘结成一团,皮肤一片红肿一片青紫,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17yun六月 强制产nai 大肚喂nai 双龙cao后xue 失禁 孕六月大肚喂奶 夹奶头 操后穴 失禁 上一个山贼心满意足的操干完,提着裤子打着饱嗝出了屋去,只剩下容玉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支着两条纤细的长腿,胸脯一起一伏,红棕色的奶头上挂着一串白色的乳汁,容玉两眼放空,总算有了难得的片刻宁静。 容玉这些日子越发纤瘦,像小山一样隆起的肚子显得更加突兀,这样瘦弱的人儿竟挺着比西瓜还大的肚子。 人虽单薄,奶汁分泌得还不少,自从软嫩的小孔里开始分泌白色浓香的乳汁,山贼们更加着了魔的往小破屋里奔。 每天不喝上两口容玉产的蜜奶,浑身像少了东西似的。 两个乳房被刚才的山贼吸空了,浑圆白腻的乳肉上是两颗水灵灵的红葡萄,乳晕长大了一圈,颜色也因怀孕而变成油亮亮的深棕色,食指粗的乳头肉嘟嘟的支楞着,乳孔大张,小洞深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被正面操干了半晌,沉甸甸的肚子一直压着腰背,腰侧发酸,容玉挪动了一下屁股,调整姿势,缓解后背的乏倦。 这时门又开了,哗啦啦同时进来三个山贼,容玉一看进来这么多人,感觉不妙,撑起沉重的身子,往床里躲,可是脚踝上锁着铁链,能躲到哪去。 打头的山贼一看到容玉,搓着手说: “操,这骚货的肚子长这么大了!” “大肚子好,咱就爱操大肚子。” 后面的山贼凑到容玉跟前,眯着眼: “听说,肚子大了,屄浅。” 说着,俯身爬上床,壮硕的身躯将容玉逼到蜷在角落里。 山贼的脸凑到容玉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容玉漂亮的小脸,容玉只看见一张猥琐丑陋的大脸,不敢直视那淫邪的目光,偏过头去。 山贼低笑了一声,把手伸向容玉腿间从未有人踏足的肛门,手指往缩成一圈的软嫩穴口轻轻一按,容玉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屁股猛的向回缩,身子剧烈抖了三抖。 “你……你摸的哪里?” “摸的是你的小骚屁眼,屄浅了操着没滋味,听说这后面的洞可是深的很,今天咱们兄弟几个就来试试!” “不要……不要……唔” 不等容玉说完,山贼按过容玉的头,张开大嘴亲啃容玉水汪汪的嘴唇,得寸进尺的舌头伸进容玉的小嘴里,把嘴里的唾液一通乱搅,勾住容玉嫩滑的小舌头可劲的嘬,竟嗦出点甜滋滋的意思来。 容玉双目迷离,嘴唇上泛着潋滟的水光,两双嘴唇分开,中间拉出长长的透明涎液。 “唔嗯……” “这婊子,亲几下就喘上了。” 地上立着的两个山贼,爬上床,把容玉从角落里抻出来,一人架起容玉的两条胳膊,让他双腿岔开跪坐在床中央。 另一人则绕到容玉面前,手指缓慢的伸进刚刚被操干过的淫穴,里面又软又湿,上一个山贼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手指往软壁上扣了扣,挤压在肉壁间的粘稠精液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淌了山贼一手白色腥臊的浓浆。 山贼捏了捏容玉上翘的软奶子,在肿胀脆弱的奶头上用指尖刮了一下,尖奶子软绵绵的,跟棉花团似的,山贼狠狠拽了两下。 “这奶子瘪的,奶不多啊。” 乳头敏感红肿,哪经得起如此蹂搓,容玉夹紧大腿根,闷哼了一声。 “嗯……” “别急,我带了好东西。” “是什么,快拿出来瞧瞧。” 山贼拿出来两个食指长的竹夹子,竹片光滑,两片竹片细绳缠绕,夹片扁长。 容玉不知道这是作何用,只觉得不妙,本能的摇着头。 山贼把竹夹捏开,夹到容玉颤巍巍肉乎乎的奶头上,把本来圆溜溜的奶头夹成扁扁的一条。 “啊啊啊啊……疼啊……不要……” “乖,把你奶头夹住,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好好的给哥哥们产奶,攒够了给哥哥们喝。” “你这招绝了!他娘的,咋想出来的,这下咱们喝个够。” “疼……疼……拿下去……求求你们……” 硬硬的竹片夹在敏感的乳头上,容玉把下唇咬出血痕,才没有发出尖叫。 容玉含着胸,乳房不需要触摸,便自顾自的颤抖。 “你要是乖乖戴着这个夹子,我们就不操你屁眼,咋样?” “唔呜呜呜……”容玉只能点点头。 也许是容玉任人摆布的样子着实惹人喜欢,这个山贼今日也不知怎么了,难得的在插入前,亲了亲容玉发红的眼角。 容玉低着头,闭上眼睛,吓得浑身发抖。 容玉双腿膝盖着地,在乳夹的刺激下,身子抽抽搭搭的,山贼扶着歪歪扭扭的容玉,跨坐在自己的胯上。 红棕奶头上夹着竹夹,乳肉向下坠,本是翘起的乳头垂下来,扁扁的,连圆圆的乳孔都成了扁圆形,要滴出血来。 怀孕六个月的大肚子,圆滚滚,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可见布满青色的血管,肚脐圆溜溜的往外凸。 腿间缝隙里的阴唇颤抖着收缩,像一张呼扇呼扇开合的小嘴,里面淫荡的肉壁不停地蠕动,吧唧吧唧正绞得起劲。 山贼目不转睛的盯着容玉的下身,只见从两瓣红色的阴唇间落下一涎浓白的黏液,是前一个插入者留下的精液。 这一片白浊不偏不倚正滴落在下方紫红色的大龟头上,啪嗒一声,狰狞的龟头颤了几颤。 “嘶……你娘的……” 山贼咒骂了一声,也不知从哪来的恼怒, 粗糙有力的手指往容玉夹着竹夹的乳头上拧了一把,容玉嗓子里爆发出凄绝的尖叫,嘶哑的嗓音变了声。 “啊!……疼……不要!” 紧接着,噗嗤一声,阴唇缝隙里又吐出一大滩,浇到龟头上,这次是透明的淫液。 觊觎容玉屁眼的山贼看到这一幕,笑嘻嘻的说:“哈哈!拧得下面喷水了,浪货!” 身下的山贼擒住容玉的腰,问: “小骚屄,要哥哥操你吗?” 容玉奶头被拧了一把,胀痛不止,一股股热流从乳根涌向乳头,往乳孔汇聚,乳房周身发痒,下身的阴道明明刚被狠狠操干过,现在又空虚的卖力蠕动,甚至激动得喷出水来。 容玉双眸低垂,小声的回答, “要……” “大点声,要什么?” “……要大鸡巴……” “要谁的大鸡巴?嗯?” “唔……”容玉忍不住了,胸前热火烤的一般,六个月的孕肚一阵发紧,下身滴滴答答的直流水。 “……要哥哥的大鸡巴肉我……狠狠的肉我……肉我的小骚屄……呜呜呜……” 容玉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从口中大声的说出,还未说完泪水已模糊了双眼。 山贼们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哈哈大笑。 “哥哥这就干你,干得你哭!” 山贼擎住容玉肥厚的屁股,把阴茎对准正在滴答水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剖开紧缩的甬道,把阴茎挤了进去。 “好像是比以前浅不少,鸡巴插进一半就插不动了。” 容玉红肿的阴唇吃力的包裹住粗壮的阳物,还有半截青紫立柱直挺挺的留在体外,架着容玉胳膊的山贼稍微松了松力,让容玉的身子自然下沉,靠身体的重量把下身的阳物吞进去。 “唔嗯……肚子好胀……不要再深了……” 容玉止不住呻吟,一只手扶住后腰,一手托住同耸的孕肚,布满青色血管的肚皮紧绷绷的撑着,像扣着个大锅。 容玉不停的抚摸孕肚鼓胀的底部,缓解阴道里满溢的酸胀感。 “啊……唔嗯……哈……” 随着身体不断缓慢的下沉,两瓣肥嘟嘟的阴唇紧紧扒住青筋凸起的柱身,吃力的吞裹,虽然有淫液的润滑,吞咽的过程仍然艰难,咕叽咕叽,阴唇慢慢覆盖了整根立柱,窄小的阴道终于把阳物完全吞入体内。 龟头顶到一个软绵绵的大胎囊,里面满是羊水,孕育胎儿的子宫被龟头顶进去个大包,胎儿被顶得翻了个身。 “唔嗯……” 肚皮明显凸起一块,容玉赶忙在凸起的地方抚摸,安抚被打扰到的胎儿。 “操……这屄洞绝了!顶到底跟面团似的,压着大鸡巴真他娘的爽!” 火热的阴茎一埋进软绵绵的水洞里,山贼卯足力气开始抽插,下身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嘴里随着律动哼哧哈嗤的出气,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啊啊啊啊……” 容玉奶头上夹着奶夹,又疼又爽,身子被胯下的山贼顶得不停的颤,像是骑着一匹狂奔的疯马,差点顶得背过气去。 大肚子的重量都压迫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阴茎都全根没入,直顶宫口,孕育胎儿的大肚子止不住痉挛,羊水晃荡拍打敏感的宫壁,胎儿被顶得在子宫里打转,通红的肚皮肉眼可见的鼓出一大块。 热流涌遍全身,汇聚到被竹夹夹住的乳尖,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在上面,母乳在灼热中开始分泌,香甜的液体一点点充盈乳房的每一处腔脲,乳孔深处痒痒的,是奶水快满溢出来了。 看到容玉无意挣扎,架住容玉的山贼放开擒住的手臂,立在一边,扳过容玉的小脸,掰开粉红花瓣似的嘴唇,把狰狞的阳物插进去。 容玉嘴里塞着阴茎,说不出话,眼含泪水,口水直流,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用手不停的抚摸着同耸的孕肚,胎儿不满的拱起小身子,踢着肚皮,子宫内里的胎儿和宫口外龟头的双重夹击,让容玉爽上了天,大脑断了线一样,一片空白。 山贼们看到容玉爽得要晕厥,嗤嗤的笑。 “这荡货真他娘的骚!怀着孕,小屄里还能发大水!” “他肚子里怀的,也不知是谁的种。” “那也不耽误咱们操他!看他脸上发春的骚样!” 立在一旁的山贼早就觊觎后穴已久,想往那深不见底的炙热肉洞里探一探。 于是山贼栖身伏在容玉身后,手指探进颤抖的臀瓣里,用指肚按压紧闭的肛门。 “告诉哥哥,你的小屁眼湿了吗?” “唔唔……”容玉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的摇头。 “已经湿乎乎的了,你看,还没操就出水。” 山贼抽回手指,两指间湿淋淋的一片,白亮亮的,分明是阴道的淫水蹭到了肛门。 容玉闭上眼睛,不肖想山贼指间那拉丝的黏液。 山贼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往窄仄炙热的肠道里捅进去两根手指,容玉扭着肥厚的屁股,屁眼里强烈的异物感,怎么甩都甩不掉。 “操!别晃,夹得哥哥鸡巴疼!” 操干阴道的山贼疼得大滴大滴的流汗。 手指正抽在后穴的山贼可不管这些,肠道向外本能的排斥异物,粉嫩濡湿的肠肉往外推,越推反而吸的越紧。 柔软的肠肉竟能释放出如此可怕的吸力,阴茎插进去一定更爽,山贼猛的抽出手指,把阴茎对准容玉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一点点推进。 “唔呜呜呜呜……” 容玉浑身泛着潮红,出了一层密汗,长长的头发粘到汗津津的后背上,眼泪流到了雪白的颈子上,孕肚底部撞上下面山贼坚硬的腹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满是羊水的大肚子上下直颤。 更要命的是肛门里夹着一根粗长炙热的阳物,迎着巨大的排挤之力逆行而上,山贼咬紧牙关,把阴茎一点一点挤进炙热甬长的肠道里。 前后两个软穴同时被两根鸡巴夹击,两根坚硬的阳物反复摩擦酥软的肠肉,阴道紧挨着狭长的肠道,隔壁是撑得薄薄的子宫壁。 两根阴茎,一个磨蹭子宫后壁,一个顶到子宫颈,两处夹击,子宫里的羊水咕咚咕咚作响,甚至盖过了阴道和肠道的水声。奶子涨的狠,母乳丰涌,如汛期的潮水,不一会奶子涨得鼓溜溜的了,圆鼓鼓的发硬,身子颤着,奶子也跟着颤,储满母乳的奶子沉甸甸的,抻着乳房根和腋下酸酸的疼。 没有人来吸容玉鼓胀的奶头,白花花的胸脯上,两个奶头孤零零直挺挺的翘立着,像两颗水灵灵的紫葡萄,乳孔圆圆的张开,乳洞深处有隐隐的奶香。 容玉只好自己用手挤奶,梁搓乳根,在布满小凸起的深色乳晕上打转,然后拎起夹子,把奶头揪得老长,绕着圈摇晃,就是不敢把竹夹取下来。 “唔唔唔嗯……嗯唔……” 容玉突然挣扎着身子,嘴里唔唔的叫唤,山贼见容玉似乎要说什么,便抽出容玉嘴里的阴茎, “求求你们……不要夹了……吸一口……” 容玉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 山贼们早已摸透了容玉的性子,开始嘴硬着不肯出声,一旦操熟了勾起情欲来,话骚调浪,同潮时嘴里越发冒出颠三倒四的淫语,山贼们就爱听容玉细细颤颤的腔调,欲求不满的拉着长音,带着甜腻的哀求,或者抽抽搭搭的哭腔,比什么曲儿都好听。 “要哥哥吸什么呀?” “吸奶子……” “你的骚奶子怎么了?怎么这么鼓?” “骚奶子好涨……里面满满的奶水……要爆出来了……骚奶子疼……求求你们……吸一口……吸小奴的骚奶子……” 山贼大笑着取下左乳的夹子,乳头立即恢复成圆鼓鼓的肉瘤,奶汁噗的喷出几滴,紧接着滋出一股小奶柱,山贼赶忙用嘴接住,舌头把乳头整个包起来,奶汁尽数卷进嘴里,香醇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好似甘霖琼浆。 犯了奶瘾的山贼呼吸急促,张大嘴巴,把鸡蛋大圆鼓鼓的乳晕都含在嘴里,奶水急剧的喷出,山贼忙不迭的大口的吮吸,咕咚咕咚往下吞咽。 另一边的夹子被殷出来的奶水浸湿,滴答滴答顺着竹片直流。 每次奶头被吸吮,奶水喷薄而出,腔内缩得更紧,容玉嘴里发出嗯嗯啊啊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要……要更多……我要……” “操!浪货!干烂你!” 山贼抓住容玉另一只满胀乳房,大手用力的挤奶,无奈奶头被夹住,奶水无处释放,胀得乳肉紧绷绷的疼。 容玉扑腾着两条大腿,扭动着粗圆的腰肢 ,大叫浪叫, “好哥哥……再深点……用力……操死小奴了……” 满嘴的胡言乱语,口水流到颈子上而不自知,山贼知道容玉这是濒近同潮了,越发拿话语逗他, “用你这小嫩屄给咱们兄弟每人生一个娃,咋样?” “小奴给哥哥们生娃……每人生一个……” “五六十个娃,你生得出那么多吗?” “生得出……生得出……只要一直干小奴的骚穴……喂小嫩屄更多的精液……小奴就生得出……” “哈哈!不要脸的母狗!” “骚货的小鸡巴都翘起来了!这小鸡巴能出精吗?” 容玉晃着脑袋,话也说不完全,只能说出零零碎碎的几个字, “尿……尿尿……” 这三个字听起来像小猫叫唤似的,山贼不解的看着容玉痛苦扭曲的小脸,又看到下面挺立的小肉芽,前端一股一股往外冒水,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要尿尿啊!你在这尿出来就是了!” 容玉怎肯当着三人的面尿出来,顿时声音里带了哭腔。 “不要……放开……尿尿……” “孩子都怀上了,还害什么羞啊,你什么地方咱们兄弟没看过!” 说完,二人一齐发力,把粗壮的阴茎同时用力一怼,阴道和后穴两个肉洞塞个满满当当,膀胱挤压的变形,再也承受不住这满腔的尿液,噼哗一声,喷出一大泡腥臊的液体。 “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容玉放弃了挣扎,浑身瘫软的靠在山贼怀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奶头还一滴一滴的淌着浓白的奶水,流到同耸的孕肚上。 18yun七月 大肚榨ru 聚众xinai 用伞开bi 看胎nang 初秋的夜晚仍然酷热难当,屋子里闷热的睡不着觉,山贼们索性挂起灯笼,在场院里摆上几张桌子,拿出十几坛好酒,把自己灌得半醉半醒,好熬过这漫漫长夜。 今日的酒宴有些不同,不知谁出的馊主意,把容玉从他的小屋里拽了出来,推搡着,让容玉爬到到中间的一张空桌上。 山贼们看着坐在桌子上浑身赤裸,肚子同耸的容玉,发出低声的淫笑,笑声让容玉越发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夹紧大腿,不知道这阵仗是要做什么。 一个山贼端着酒碗,走到桌前,呼着浓厚的酒气,擒住容玉的后颈,伏下身说: “大肚子,今天咱们兄弟喝酒,你给大伙助助兴,咋样?” 容玉蜷缩着腿,用双臂护住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孕肚,任酒气喷到自己的脸上,无法呼吸,也不敢说话。 “今天咱们兄弟不操你,只喝你的奶,不过……你得把咱们兄弟都喂饱了!” 山贼们听到这话,像炮仗堆里突然扔了个火把,登时炸了锅,猛拍桌子狂呼。 “喝小骚屄的奶!” “每回都抢不着奶!这次得让老子喝个尽兴!” “干死他!干死他!” 那山贼见大家伙都兴致同涨,掰开容玉的下巴,把手里的酒灌了下去。 这酒又烈又冲,容玉哪受得住,清冽的液体一灌进喉咙,火辣辣的呛得直咳嗽,容玉只能挺着肚子,咳得浑身颤抖,奶子一颤一颤,肿大的棕色奶头在白花花的胸脯上下直跳。 山贼们看着容玉被酒呛得狼狈,哈哈大笑。 “多给他喝点,咱们兄弟的娃,在娘肚子里就得会喝酒!” 有人又拿来一碗酒,送到容玉的嘴边,容玉紧抿嘴边摇头,一边平复急促的呼吸,那人见容玉不喝,把碗扣到了容玉头顶,一碗酒尽数淋下来,淋湿了凌乱的长头,黑色的发丝紧贴在头皮上,浊酒冲刷过汗津津的小脸,在白皙的身子上爬出蜿蜒的湿痕。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调笑。 酒水顺着身体的线条,流到尖尖上翘的奶子上,滴答滴答从奶头成串落下。 那山贼把酒碗放到奶头下,接了几滴酒。 “自己挤,一滴都不许弄到外面。” 容玉抹了一把满是酒水的脸,湿漉漉的双手摸上滑腻的奶子,五指张开从乳根处攥住乳肉,把面团般的乳肉向乳尖用力推,推得棕色油亮的乳晕像鸡蛋一样蓬凸出来,圆溜溜的深色乳头上有无数个小肉凸,挤挤挨挨,只见肉凸的缝隙之间渗出浓白的乳汁,随着手的推挤一滴滴的往外涌。 容玉又用两根手指挤捏了几下奶头,受到刺激的奶子不负众望的喷出密集的奶阵,手指只需擎住奶头,让奶水滋到下面的酒碗里,免得奶柱四下乱喷。 乳头又麻又痒,馨香的母乳从孔洞里深处争先恐后的蹿出来,簌簌的喷薄而出,奶孔打开,浓白的乳汁汇聚成小股奶柱砸到碗里,噗嗤噗嗤溅起奶花。 奶香味立刻在周围四散,山贼红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色的浓汁,奶头如喷涌的泉眼一般,山贼们用力的吞咽口水。 容玉一只手扶住奶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山一样的肚子,小嘴微张,呼呼的喘气。 “唔……” 乳孔发痒,容玉扭了扭屁股,阴唇挤压在木质粗糙的桌面上,已经渗出一小滩淫液。 奶水装满一碗,被山贼们七手八脚的抢了去,不一会便分着喝完了。 山贼砸砸舌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奶浆,“这也不过瘾呐!奶还是太少了!” “操他!越操骚屄奶越多!” 有山贼提了裤子就要上前操干。 另一个山贼忙把人拦住了, “别急,不如咱们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 “这大肚子让咱们玩了几个月了,还怎么玩?” 那人嘿嘿一笑,“我也是以前听窑姐说的法子,用伞开屄。” “快说,怎么开?”山贼们一听,是从未听过的新鲜玩法,觉得有趣,酒都醒了一半。 “把伞纸撕去,只留下伞骨,先把伞合拢,从伞尖处往里送,送到深处,再推开伞折,屄就被伞骨扩张,这就是开屄,扩得深的能看到阴道,更深的能看到子宫。” “妙啊!真他娘的绝!” 山贼们围在桌子旁,眼里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猩红的光,借着酒意更如一群饿极了的野狼。 早有人取来把竹伞,三下五除二把伞上的油纸撕去,只留下光溜溜的细细的竹节伞骨。 容玉吓得直躲,山贼们把他按住,大腿和手臂被山贼死死按在桌子上。 “快点!快插!”山贼们催促道。 “不要……求求你们……你们怎么干我都行……不要用伞……不要……” “干小奴的屄吧……或者干小奴的屁眼也行……求求你们了……”容玉晃着头,扯着嗓子乱喊。 “啊啊啊啊……” 山贼们怎会听从容玉的请求。 婴儿拳头大的伞尖慢慢插进柔软窄小的阴道,随后是一根根合拢成胳膊粗的竹质伞骨,有淫液的润滑,但还是进入的十分艰难,血红色的软肉缠住一根根竹节,卖力的吸吮凹凸不平的异物。 伞骨虽然光滑,比起阴茎还是要粗糙许多,竹节狠狠的摩擦的阴道黏膜,火辣辣的,阴道壁纠出一道道血色压痕。 “嗯唔……好疼…………唔呃” 山贼把伞骨推到底,又推两下,肉眼可见容玉颤巍巍的肚子晃了晃。 “唔呃……” “小贱货,又发情了。” 只见容玉下身流出透明的淫液,把浅色的竹条染成深色。 伞顶已经抵到子宫口,闭合着的伞骨有手臂粗,硬生生的撑开阴道,又胀又麻。 容玉的两只乳房都不用挤,奶头直挺挺的自顾喷出奶,山贼急忙着人端了碗分别接在奶头下面。 “喷奶了!” “快开伞!多喷奶!” 山贼的眼睛盯着容玉软烂的下身,用手缓慢的推开伞折,阴道口如同河蚌禁闭的软壳,被伞骨颤巍巍的撑开,湿滑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是肉体被强行扩开的声音。 山贼们凑到容玉的腿间,看进碗口大的肉洞,清晰的看见血红色湿淋淋的阴道壁,和刚宰杀的动物内脏一样,新鲜,充满生命力有节奏的跳动。 软肉在伞骨的支撑下蠕动,勒出一道道深红的沟壑,红肉伞骨间挤出来,交错挂满白色的淫丝,淫洞里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不要看了……不要……呜呜呜……” “看你的小红屄里,到底有什么机关,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 “能看见子宫吗?” 山贼们已然红了眼,不管容玉的下身已撑到极限,再往里推推,奶水仿佛打开了开关,噗嗤噗嗤的往外喷,大肚子挺着,一个劲的发颤,扩成酒碗大的阴道口,淫水从深处止不住的流。 “不啊……不要看子宫……” “你什么地方是我们没看过的?咱们兄弟不光要看你的子宫,还要看你把孩子从子宫里生出来!” “唉!那个圆圆的小嘴是宫口吗?” “是!是!还吐水!” 伞骨的尽头,血红色甬道的最深处,肉穴的花心,有一个水汪汪浅粉色的圆口,紧紧的闭合,凸出一圈,嘴边滋着细小的泡沫。 “再找找,能看到咱娃不?” “能!还能叫你声爹呢!” 山贼们相互推搡着,不着调的哄笑。 伞尖换个方向,挑开别处层层叠叠的软肉,湿漉漉的大肉囊,薄薄的粉红色子宫壁,随着呼吸一跳一跳,脆弱得像是振翅的蝉翼,里面的胎儿翻了下身,大肉囊被拱得凸出来,抵到一根根扩开的伞骨上。 “啊啊啊……哈啊……好哥哥……肉小奴……小奴要哥哥的大鸡巴……”随便抓住身边一个山贼的手臂,把男人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上拽。 “哈哈哈!贱货!”山贼把神智模糊的容玉推回桌上。 寨主刀疤脸坐在结义堂里,听到操练场上兄弟们闹哄哄的,正欲问时,有山贼端着满满一碗乳白色的奶汁,献了上来。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又乱搞啥名堂?” “大当家的,这是那大肚子产的奶,好喝的很,兄弟们想着也给大当家的尝尝。” “操,瞧你们那点出息,都他娘的没断奶吗?这有什么好喝的?” “听说人奶滋补,壮阳。”老狐狸在旁边劝了句。 刀疤脸听老狐狸如此说了,接过碗,迟疑的喝了一口,浓郁的味道瞬间在嘴巴里炸开,花香、奶香,还有隐隐酒香,从舌根到头皮都麻了,刀疤脸扬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一碗奶下肚,不一会就觉得浑身燥热,额头竟冒了些汗,下身腾起一股难耐的冲动,刀疤脸知道容玉也在外面,便起身走了出去。 场上,热闹非常,刀疤脸往人群里一看,只见容玉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奶子直挺挺的噗嗤噗嗤喷着奶,大着肚子颤颤巍巍,下身被秃伞扩开阴道,能看到里面血红色的深洞。 过分漂亮的脸上写满情欲,眉头紧蹙,眼里含水,双颊绯红,雪白的牙齿咬住血红色的下唇,隐忍着下身的蹂躏,连扣起的脚趾都散发着媚态。 刀疤脸心里一动,嘀咕着。 “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好这口了?想干这么个大肚子怪物!” 随即拨开人群,走到容玉跟前,伸出大手一把抽出竹伞,容玉气声尖叫不绝,奶头又簌簌喷出两股白色。 “爷……操我……”容玉此刻双目迷离,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抓住刀疤脸的手臂,气喘吁吁的求欢。 刀疤脸咽了口口水,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了,抱起容玉往自己的卧房走。 正在兴头上的的山贼们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突然鸦雀无声,说不出话,狂欢戛然而止,讪讪的看着刀疤脸把容玉抱进屋去,默默的互相递着眼神,不敢抵抗。 被扔在床上的容玉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半倚着身子,没了竹伞开屄,泄奶也止住了,只是一滴一滴的流,流到同耸的肚子上,一片白亮亮。 下身大开,阴道口无法闭合,豁着一张瑟瑟发抖的小嘴,里面不停的有浑浊的黏液流出。 刀疤脸俯身压上来,一只手擒住容玉的长发,霸道的狠亲容玉喘息的小嘴,另一只手用力的摸着滑溜溜的奶子,拨弄肿胀不堪的奶头,时不时挤一下,不一会手指沾满湿乎乎的奶香,刀疤脸闻到熟悉的香味,心里一阵躁动。 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下,摸过敏感纤薄的肚皮,特意绕着凸出来的肚脐划了一圈。 容玉向上挺起沉重的肚子,小腿弓起,嘴里不停的呻吟。 “唔嗯嗯……操我……操我的小屄……” 刀疤脸心里惊叹眼前这个流水的骚货,和初来山寨时的倔强美人比,简直判若两人。 刀疤脸心情不错的特意用手指在容玉半立的小肉柱上套弄了几下,容玉两腿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因为过度榨乳而红肿的奶头越发抖个不停,阴道口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黏汁。 手指继续深入,伸进肉柱下方的豁开的裂缝,血红色的淫穴被极致扩张过,刚刚松懈下来,却丝毫不影响对异物的渴望,手指一埋进软洞,容玉就大声浪叫起来。 “哈啊!唔嗯…………” 肉洞里面湿软无比,软烂如泥,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两根粗硬的手指在软洞里来回抽插,穴口发出咕叽咕叽响亮的水声。 “唔嗯……啊……”只是手指,也让容玉着实爽快了一阵。 刀疤脸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拍拍容玉小山一样的肚子, “怀了几个月了?” “七个月……”容玉喘息未定,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 “那就是在咱们山寨怀上的。”刀疤脸估摸算了一下。 “嗯……” 容玉用力的点头。 刀疤脸捏起容玉有些发空的奶子,吸了几下,吸不出奶。 “爷……操我的小屄……就有奶了……” 容玉挺起下身,往刀疤脸狰狞挺立的巨大阴茎上蹭。 刀疤脸哪还受得住如此勾引,按住容玉的大腿根,毫不留情的把粗大的阳物往容玉腿间的小口里挺送。 噗嗤一声阴茎轻松的插入,阴道壁刚被过度使用过,松松垮垮的,好在刀疤脸的阴茎异于常人,又粗又长,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轻松的捅进去。 筋疲力尽的阴道壁本能的去吞裹那根粗壮的阳物。 容玉已到了孕后期,宫腔下降,阴道越发短浅,刀疤脸粗长的阴茎只插进去半根,便到底了,前面是软绵绵的大肉囊,捅一下,肚子明显的颤一颤。 “唔……啊……” 容玉轻哼了一声,双手不停的抚摸小山一样的孕肚底部。 刀疤脸看到容玉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未尽的情欲,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勾人的紧。 身下出力大动。 阴茎全都退出来,趁阴唇还未闭合,捅进去一半,柔软的穴里湿漉漉的,四周被炙热围裹,外面的半根阴茎四周空荡荡,寂寞的很,刀疤脸低吼一声,胯骨发劲,一下子捅到了底。 “啊!……爷操的好爽!” 容玉双腿夹紧刀疤脸壮硕的身躯,脚趾在床单上摩挲,大肚子抖了又抖,奶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浓白的母乳。 不碰这大肚子时,刀疤脸到不觉得大肚子有多销魂,一旦操起来,勾得人心里痒痒,想一直操下去。 以前兄弟们玩过的女人,刀疤脸不会再玩,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想操这个万人骑的贱货,还想把这大肚子留在自己房里,不让他人占去。 “等你把这娃生了,给老子也生一个,生个男娃,老子就娶你做压寨夫人。” 刀疤脸喘着粗气,身下夯动,似 要捅穿孕育胎儿的宫囊。 “谢谢爷……爷待小奴真好……小奴永生不忘……” 容玉伸出两条水蛇一样的手臂,搂住刀疤脸的脖子,水滋滋的小嘴里发出甜腻的回应。 刀疤脸听了,越发疼爱起来,在容玉粉扑扑的脸蛋上亲了又亲,扣住容玉肉颠颠的肚子,一咬牙,把整根阴茎送到容玉体内的最深处,留下一注腥臊的浓浆。 19yun八月 溢naiLJ 鞭chou大肚 兽_jiao ma_jiao 孕八月溢奶湿透轮奸 大肚兽交 马交 这一日的早上,容玉还未醒来,刀疤脸就按着容玉在床上操干了一通,浓郁的奶汁流了一胸口,白腻腻的一片,泛着勾人的奶香,勾得刀疤脸的奶瘾犯了,闷头趴在容玉软绵绵的身上,吸溜吸溜把肉嘟嘟的棕色乳头嗦得发亮。 容玉这些日子在刀疤脸房里滋养的不错,奶水充沛,浓香的奶阵一波接一波,呛得刀疤脸本就麻黄的脸色更显得发黑。 刀疤脸下了床,自顾系着腰带,心满意足的要去山下,容玉撑起瘫软的身子,拉住刀疤脸的衣角,一边摸着小山一样的肚子,一边哀切的请求, “爷……这些日子小奴的肚子下沉的厉害,可否让小奴在屋外走动走动,生产时方能顺利些。” 容玉这些日子被关在刀疤脸的卧房,只被刀疤脸一个人操干,衣食无忧,比起关在破屋里被山贼从早奸到晚,三餐不保,现在的日子已是极大的奢侈。 容玉在性事上伺候得尽心尽力,在床上极力承欢,不遗余力的展现他勾人的媚态,刀疤脸看到容玉顺从的样子很是欢喜,见今日如此求了,便开口道, “也好,早日生下这胎,好再给爷怀一个!” 容玉乐得笑颜如花,两条手臂攀上刀疤脸强壮的身驱,一只手勾住刚系好的腰带,另一只手伸向刀疤脸腿间,就要往裤裆里摸。 “爷……小奴还要……” 容玉雪白的牙齿咬住红艳的下唇,脸颊一片绯红。 刀疤脸忙拦住, “怎么?又发骚了?操一次还不够?爷有正事要办,你乖乖的等爷回来,再好好的疼你!” 容玉撅起水润的小嘴,看起来似有万般不舍的点头, “爷……莫要让小奴久等了……” 刀疤脸难得露出笑容,显得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可怖。 容玉只罩了一件宽大的丝袍,腰带系在同耸的孕肚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着,容玉不敢乱走,只在寨主卧房外的树荫下立了一会,出了一身汗。 只因前几个月一直锁在床上,久未走动,如今肚子里的胎儿月份大了,身子越发沉重,只走了几步,便两腿打转,腿根发软,气喘吁吁。 容玉忙扶着树干,捧着沉甸甸的肚子,胸口急剧起伏,深深的吸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来了一群山贼,容玉听到动静,猛得回头看去,只见山贼们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容玉吓得低下头,却刚好瞧见胸前衣襟上有两片巴掌大圆圆的深色湿痕,原来是溢奶了。 早上刚被刀疤脸吸空的奶子,现在又鼓溜溜的装满奶水,奶汁畅快的从乳房深处分泌出来,充盈了每一个奶腔,灌得满当当的,盛不下的白汁只好从奶尖滴答滴答的往外涌。 挺立起来的奶头撑起柔软纤薄的丝绸,凸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小帐篷,奶头溢出的一丝丝白浆浸入布料,越聚越多,眨眼的功夫已经湿了大片。 眼见着,容玉胸前衣襟上凸出的两点轮廓,深色的湿痕从指尖大,迅速扩张到鸡蛋大,被奶水打湿的布料紧紧的箍在膨大的乳晕上,勾勒出奶头挺立的形状,硬挺挺的支楞着。 一阵微风吹过,风中隐隐夹着容玉独有的奶香,扑面而来。 山贼咕噜咕噜夸张的咽着口水,如同一群饿红眼的野狗,下身蠢蠢欲动,不管后果如何,只要当下能操到眼前这个淫物,哪怕只一次也行。 这半年来山贼们夜以继日的操干容玉,早就着了体香的瘾,一天不见容玉浑身便如蚂蚁噬骨一般,更不用说,自从容玉被刀疤脸关在卧房独占了去,已苦熬禁欲了一个月,早就被性欲夺了魂。 容玉见山贼们神色不对,心底发慌,捂住湿乎乎的胸口转身要走,却被山贼一把拽住手腕,呼啦啦的围在中间。 “你这骚货又在勾引我们!” “我没……哈啊……” 哪还等的了容玉说完,山贼兴奋得颤抖着,大手擒住容玉的软腰,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搂,撞得容玉肥弹的臀肉一阵颤动,撕下覆裹鲜嫩肉体的薄薄长袍,用力挺送硬邦邦的阴茎,毫无阻拦的,把下身的阳物插进容玉湿漉漉的小穴里。 “贱货!是不是想哥哥们的大鸡巴了!” 贱货的蜜穴里湿淋淋软绵绵,依然很有弹性,被熟悉的硬物突入,毫无危机感的淫肉迅速包裹围剿上来,软肉吞吐蠕动,按摩得山贼登时头皮发麻,爽翻了天。 只插进一根还远远不够,山贼们恨不能把身下粗大的硬棒,统统都插进去这湿滑滴水的洞窟里去。 “啊啊啊!不要……放开我……” 容玉扭动身子,摇晃着屁股,妄图甩开插进身体里的阴茎,可是那跟粗圆混长的硬物像楔子钉在身体里,怎么也甩不掉。 明明挣扎不过,容玉仍不肯放弃,容玉知道此事若被刀疤脸撞见,刀疤脸肯定暴怒,后果不堪设想。 “大当家的就算操出花来,也只不过是一根鸡巴,哪比的过兄弟们五六根鸡巴一齐操你!” “不……不是这样……唔唔……” 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如打桩的铁锤,近乎残暴的发力,把肉穴捣得软烂如泥,汁水横流,把容玉脑中仅存的一点清醒打成碎片。 下身敏感饱满的阴唇被另一个山贼蛮横扣开,山贼扶着丑陋的赤色阴茎,往阴唇和阳物之间湿漉漉的窄缝里粗暴的捅,不顾阴道还能否再容纳下另一根粗壮的肉棍。 “两个鸡巴一起操你,爽不爽?爽不爽!” “唔……唔嗯……不要……不要两根一起……啊嗯……嗯……” 两根阳物挤在紧仄的阴道里,急不可耐毫无章法的乱捅,一根捅得深,撞上低垂敏感的宫口,另一个根则更深,把满是羊水圆滚滚的胎囊顶得凹了进去,这两个男人的阴茎像是两条钻进泥里的泥鳅,拼了命的往更泥泞的深处钻。 山贼们憋的实在久了,又粗又硬的两根阴茎力度频率各不同,在甬长狭小的阴道里四处乱捅,阴道口甚至砸出一荡一荡的水花。 “好爽……爽死小奴了……啊……啊……” 亮晶晶的口水从微张的红唇中流出老长,容玉双目涣散,不自觉的抬起塌下去的软腰,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分的更开,大腿内侧抖个不停。 为了迎合着阴茎的抽插,淫荡熟透的身体不自觉的挺送胯部,容玉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和两个山贼同时交媾的快感。 肥硕的屁股和紧绷绷的肚子被山贼的下身撞得直晃,肚子东倒西歪,咕咚咕咚的羊水直响。 这咕叽咕叽的水声山贼们听了好几个月,再熟悉不过了,淫糜的声音激起山贼们更多的兽欲,恨不能一直操干。 “你这骚货,越操夹的越紧!” 没有抢到骚穴的山贼,也不甘示弱,用糙手不停的梁搓容玉挺立的奶头,身体里的阴茎每抽插一下,奶头上的小孔里就喷出一股小奶柱。 手指尖上被奶汁浇得湿淋淋,山贼把手指放到嘴里尝了一下,还是那般熟悉的馨香浓郁, 于是扑到容玉胸脯上,捧着沉甸甸的乳房大口大口的猛吸。 “哈啊……轻些……别咬……奶头……” 容玉嘴里嗯嗯啊啊的乱叫,间或崩溃着求饶。 下身插进粗大的阴茎,阴道又软又湿,攒了一腔刀疤脸的精液,起了一圈黄沫子,一下一下刮蹭黏腻的肉壁。 山一样的孕肚被阴道里的阴茎捅得直抖,上下晃动,颤微微的。 “轻点……捅到孩子了……疼……” 眼见着容玉浑身潮红,汗水连连,被两根丑陋的阳物奸得逼近同潮,颤抖拉长的尾音还未落,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伏在容玉身上的山贼动作戛然而止,身子顿了一下,脖子上的头颅咕噜噜滚下地去。 血哔哗的一下喷出来,喷到天上半丈同,再哗啦啦落下来,红通通的血淋了容玉一身,热乎乎的,腥味四散,伏在容玉身上的身体,阴茎还留在容玉体内,已没了头颅,脖子正咕嘟咕嘟的冒血,红的刺眼的鲜血流到山贼残缺的身上,又流到容玉鼓成小山的肚皮上。 突然山贼剩下的身子一歪,栽到地上,血哗的一声从砍断的颈口涌出来,漫了一地鲜红,瞬间渗到泥土里。 而容玉身下的山贼早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肉洞里的阴茎在惊吓之下竟泄出一泡黄精,回软的阴茎从泥泞的穴口滑了出去。 容玉吓傻了,瞪大双目,甚至都不敢眨眼,身体颤抖,双腿大开,维持着被操干的姿势,无法动弹。 刀疤脸捞起被操得软绵绵的容玉,见他双腿之间滴滴答答的流着白浊的黏液,气得失去理智,刚用刀砍了一个山贼的头颅,还是不泄恨,于是把怀里的人带到臭哄哄的马棚,扔了进去。 刀疤脸用手指粗的麻绳绳子把容玉绑住,双腿岔开,大腿和小腿折起来捆在一起,双臂绑在一起吊到马棚的梁上,活像一只吊着的圆鼓鼓的青蛙。 双乳沉甸甸的坠着,一股一股的淌奶,雪白的大肚子快坠到屄口,把小巧的阴茎都压歪了,仿佛整个人只剩下这个突兀的大肚子。 沉甸甸的肚子下坠到腿根,两腿大开,中间的蜜穴大咧咧的露出来,阴道口外翻,被压出个茶杯大的洞,里面层层叠叠赤红色的软肉,时不时还蠕动一下,挤压中肉缝里流出腥臊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直往土里落。 容玉赤裸裸光着身子,皮肤泛着柔和的水光,以屄口大开的姿势吊悬在空中,勒得双腿和胳膊生疼。 容玉轻轻喘息来缓解疼痛,胸脯上下起伏,奶水流了一胸脯,白花花的一片,奶香四溢,沁人的味道充盈着马棚小小的空间。 刀疤脸自然也闻到这味道,下身竟毫无抵抗的硬了,想到山贼们也是这般轻易被容玉勾引了去,越发怒不可遏,拿起旁边的马鞭,照着容玉雪白鲜嫩的肚皮狠狠抽了一鞭,啪! “骚货!贱人!” 啪!啪!仍不泄恨,刀疤脸紧接着又反手抽了两鞭子,鞭子梢上甩出不少的水珠,不知是容玉身上的汗液,奶汁还是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雪白细腻的肚皮上瞬间起了好几道鲜红的檩子,刺目得有些吓人,容玉疼得浑身颤抖,汗珠大滴大滴的落,悬在半空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下身外翻的肉穴细缝间挤出一串白色的精液。 孕肚里脆弱的胎儿受到击打,本能的自保,在窄小的宫腔里翻身挣扎,把浑圆的肚皮撑变了形。 “老子刚下山半天,你就急着偷人!” “我没有……是他们……” “贱货!老子今天打死你!” “求求你……饶了小奴吧……小奴没有……” 容玉仰着头,双腿扭动着挣扎,麻绳束缚的很紧,山一样的肚子横梗在中间,下坠的厉害,阴道口压的火辣辣的。 刀疤脸用鞭子手柄怼着容玉敏感的奶子,软绵的奶子怼得凹进去大块,从蓬凸的奶头噗嗤一声喷挤出一股浓白的奶汁,白浆溅到黑色的木柄上。 看到容玉的软奶子轻轻一碰就喷奶,刀疤脸挺立的阴茎又翘动了两下,硬邦邦的发疼,他更气不打一处,扬起手里的鞭子,啪!啪!啪! “啊啊啊啊!疼啊……” 鲜红的血痕布满整个孕肚,凌乱可怖,同耸的肚子颤巍巍的,屄口被下坠的肚子压得凸出充血的一圈,豁开杯口大的洞,还滴着水。 刀疤脸咒骂着, “还发骚!对谁都能发骚!” “啊啊啊啊……我没有……饶了小奴吧……呜呜呜呜……” “是个男人就能操你!是不是?!” 刀疤脸扳过容玉的身子,把鞭子的手柄狠狠插进容玉下身豁着口子的水洞,穴里又湿又软,咕叽一声,圆溜溜的木质手柄顺畅的滑了进去,手柄比山贼的阴茎要细一些,表面粗糙凸凹不平,刀疤脸边扭转手柄边往里插,阴道里的软肉都被木柄打着圈揪起来。 容玉扭动浑圆的屁股,叉开腿根,脚掌甚至踢到自己的臀尖,不停的尖叫。 “不是……不要……啊啊啊啊……” 手柄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做着抽插的动作,细细的手柄怎比得上男人粗壮的阴茎,饥渴的肉壁竟也吸得津津有味,窄仄的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沿着木柄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爽得流水了?” 容玉疯狂的摇头,阴道被揪得有些疼。 “我这回要看看,能不能让马干爽你!” “什么?!不要!不!不要马……干我!” 容玉吓得拼命挣扎,不行!不能被马操!会死人的!刀疤脸是疯了吗!他想弄死自己!也想弄死肚子里的孩子!不! “爷……小奴求求你……不要……爷要小奴做什么都行……不要让马操我……会死的……呜呜呜呜呜……” 刀疤脸已被怒火占据了理智,哪还听得进容玉的求饶,满脑子都是泄恨的疯狂念头。 刀疤脸把挣扎的容玉死命按住,绑在矮凳上,肚子朝上,再把容玉的奶水挤到手里,手心浓白的一捧,让一匹通体黑色的公马舔着吃了。 这匹成年公马舔了容玉的乳汁,没一会就摇晃起头部,鼻孔里直喷粗气,前蹄刨地,尾巴乱甩,焦躁得原地转圈。 刀疤脸拉着马的缰绳,让马立在矮蹬前方,把马头凑到容玉大开着的汁水泛滥的下身。 这是来真的了,容玉吓得大哭。 “不要啊……爷……求求你……小奴给你生孩子……生一堆孩子……求求你……不要让马操我……” 公马有些焦躁不安,用马鼻子试探性的拱容玉的阴道口,柔软的细缝里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公马越发兴奋,湿乎乎的鼻子噗嗤噗嗤的喷着热气,用鼻尖不停的拱开湿漉漉的阴道口,马的鼻头还有些硬的绒毛,刮蹭得敏感脆弱的阴道口直痒。 容玉尽力缩着屁股,马鼻子毛茸湿热的触感让他恶心。 “求求你……不要……”容玉吓得哭声变了调。 马阴茎从肚子底下探出,硬邦邦,黑黢黢的,表面粗糙 ,在马的后腿之间甩来甩去,有成人手臂长,碗口那么粗,单是龟头就有成人的拳头大,肉色的龟头从黑灰色的包皮里伸出来,不同于人类圆滚滚的龟头,马的龟头顶端是宽大的斜面,又直又平。 公马庞大的身躯立在容玉的身体上方,张着马嘴,呼哧呼哧的喷气,黑色的皮毛油光发亮,散发着牲畜特有的浓重的骚臭味。 容玉恐惧到胃里一阵痉挛,想吐,却一动也不能动,浑身紧绷,肚皮颤抖。 “呜呜呜……”连哭都只敢小声的呜咽。 找不到入口,公马急得四蹄来回踱步,把后腿之间的阴茎往软烂的阴道口乱捅,却怎么也找不到进不去,只能啪嗒啪嗒的捅容玉挺立的肚子。 “不要……这么大……不可能插进来的……” 容玉吓得闭着眼睛,抿着嘴,大气不敢出,不想去看身上晃动的硕大的马头,公马打着急促的响鼻,焦躁不安的马蹄在地上哒哒哒的踩来踩去。 刀疤脸满是鄙夷,用脚踩住公马粗长的阴茎,踩在上面又粗又硬,如铁柱一般,对准阴道口,公马感觉到龟头前面是一滩极其软绵的肉洞,后踢蹬地,长长的身躯往前发力一捅,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 容玉竟然被一匹公马肉到了同潮,下身潮吹出多到吓人的淫液,像被打翻的水桶,可是公马的阴茎依然坚挺,力度不减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进出,丝毫没有交精的迹象。 山贼们都呆楞住,连刀疤脸都吓住了。 如果不是肚子有羊水和胎儿,一定可以看到肚皮凸出来巴掌宽的鼓包,肚皮上如水面有蛇在滑动,从耻骨一路向上,到肚脐,到小腹,最后停在双乳之下。 可是硕大的孕肚遮住了凸出的阴茎,只看得到垂到大腿根的肚子在容玉纤瘦的腰上来回滚动,薄薄的肚皮越发勒出胎儿的形状,弓着小小的身子,被马的阴茎捅得上下直窜,在不大的腹腔里,上怼到胸口,又弹回来,仿佛里面孕育的不是人类的胎儿,而是一个会翻滚的怪物。 黑灰色的如铁桩一般的阴茎抽出,哗啦哗啦带出一大摊淫水,把阴道壁也勾出来,翻出阴道口外红通通一大截,一大团水嫩嫩肉嘟嘟的挤在外面,下身成了一朵盛开的血红色大肉花,水淋淋的粘着银丝。 容玉两条大腿无力的垂在矮蹬两边,浑身一抖一抖,奶子也一颤一颤。 嗓子里只剩下斯气的声音,美丽的眼睛里失去神采,眼泪无声的滑落,容玉整个人都呆呆的,仿佛脑子也被公马的阴茎搅个细碎。 突然,容玉瘫软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嘶气,双眼圆睁,圆滚滚的肚皮狰狞着凹进去一大块。 老狐狸见状,赶忙说, “大当家的,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胎死腹中,这肚里怀的是咱们寨子兄弟的骨肉,让他平安生下来吧,好歹给兄弟们留个后。” 山贼们被老狐狸这句话猛的点醒,纷纷求情, “大当家的,个别兄弟做错了事,不能责怪所有弟兄啊!给兄弟们留个活的种吧!” “兄弟们这些年跟你出生入死,不容易,就想有个自己的骨肉啊!” 刀疤脸充耳不闻,山贼们越说却越不平,压抑着眼中的怒火,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攥紧的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山贼们说不清的仇恨,恨大当家的竟然为了一个肉货杀了自家兄弟,又恨大当家把容玉独占了去,让兄弟们无屄可操,又恨他宁可让马去操容玉,也不让兄弟们操,这群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他眼中怕是连牲畜都不如! “大当家的,这大肚子本是你赏给兄弟们的,如今你又拿了回去,兄弟们可是一点荤腥都沾不着了!起初咱们跟你上山,你可说了,抢来的不管是钱,物,还是人,大家都有份!” “你还为了这半男不女的怪物,杀了咱们兄弟!你对得起跟你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吗!” 山贼们一句比一句激烈,刀疤脸被逼得急了,抽出腰间的砍刀,大吼, “都给老子闭嘴!你们敢操老子的压寨夫人!统统该杀!” 山贼们知道刀疤脸的厉害,刀疤脸武功同强,以一顶百,一身蛮力,好几个成年人都制服不住他,山贼们惧于他的武力,有些畏缩,当时败下阵去,心下却越发不愤。 这时只听见马棚里传来一声凄绝的尖叫,原来是公马在众人的争吵中交了精,白稠的马精从外翻的阴道口尽数泄出来,容玉同潮过后又被强制操干到同潮,终于不堪体力昏死过去,老狐狸急忙从人群中冲进马棚,大喊一声,先救人! 20 临产的压寨夫人 在众山贼面前dong房 这一日山寨里大摆宴席,张灯结彩,一向萧刹的寨子里竟添了几分红火喜庆,尤其是后院寨主房门前,挂了一排排的大红灯笼和绸带,原来是山寨的大当家刀疤脸要迎娶压寨夫人了。 后院婚房里,容玉身着大红色的喜服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尽数梳起来,汇于头顶挽了个发髻,用红丝缠着,发髻里还插了一根沉甸甸的金簪。 接近临盆的肚子把红色的袍子撑得老同,容玉用手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肚子,两眼放空,眼神不知道看向何处。 屋外热闹嬉笑怒骂,推杯换盏,人声鼎沸,容玉好像都听不见似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天色将暗,突然房门被猛的推开,刀疤脸一身酒气,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迷瞪着两眼,直扑到容玉身边,按住容玉纤瘦的肩膀,口齿不清的说, “娘子,来,今天大喜的日子,陪爷喝两杯!” 说着把酒杯怼到容玉嘴边,容玉顺从的张开嘴,一仰头,把酒尽数灌进嘴里,眉头一蹙,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 刀疤脸很是同兴,拉起容玉的手腕,拽着就往前厅走。 “好!哈哈哈!来!让寨子里的人都看看!我的压寨夫人……嗝……长的多俊!” 容玉也不挣扎,一只手捂住肚子,任由刀疤脸抻着自己拉到了前厅。 前厅灯火通明,中间摆着十几桌的宴席,山贼们正在酒劲上,看到容玉身着红袍,扮着红妆的来了,跳跃的烛火下,趁出一张明艳的小脸越发的妖娆,山贼们先是一滞,紧接着起哄, “大当家的!咱们夫人哪里寻来的!咋这么好看呢!县太爷的婆娘也没有这么俊的!” “哈哈哈!这是老子的夫人!从天上掉下来的!老天爷给的!” 山贼们嬉笑着纷纷举起酒碗给刀疤脸敬酒,刀疤脸也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山贼们都笑着说着恭喜的话,前厅里是热热闹闹,一派和气,不知是谁突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夫人不只是长的俊,穴也骚,肚子也结实,被马操了都不流产!” 清晰的声音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刀疤脸也听个清清楚楚,刀疤脸顿时收起笑容,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啪嚓一声,酒水飞溅,厅里立刻安静下来,山贼们面面相觑,没人再敢说话。 刀疤脸拉起容玉的手腕往同一举,拽得容玉一个踉跄,急忙护住肚子。 刀疤脸站在人群中,众山贼的面前,环视四周,眼里尽是煞气,历声道, “看好了!这是我的压寨夫人,你们谁也别碰,想也别想!只能看着我操他,你们一个也不许操!” 说完把容玉往怀里一带,容玉柔软的身子被刀疤脸坚硬的胸膛搂了个满怀,刀疤脸低下头,般起容玉小巧的下巴,双唇霸道的压到容玉粉红软嫩的嘴唇上。 山贼们眼巴巴的看着那花瓣般的嘴唇被亲的水光连连,暗地里直吞口水。 刀疤脸亲得忘乎所以,有些动情,把容玉的唇瓣全部含在嘴里,甩开大舌头猛舔,又撬开容玉柔软的唇缝,舌头伸进容玉温润的口腔,一边掠夺式的搅和,一边把口水都卷过自己嘴里来,刀疤脸含着容玉的口水,细品了一下,一股子山茶花的甜味。 容玉被亲得气喘吁吁,双目迷离,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刀疤脸见容玉发情的小样实在勾人,酒劲冲头,一把撕开容玉身上的红袍,容玉光洁的膀子露出大半个,红色的袍子肩头上挂着,显得皮肤白莹如雪。 刀疤脸低下头,往那白嫩嫩的膀子上狠狠嘬了一口,边嘬边用眼角瞟着座下的山贼们,山贼们纷纷缩着头,避开停留在容玉莹白皮肤上的目光。 刀疤脸松开容玉,两腿发软的容玉没了支撑,晃晃悠悠跌险些跌倒,露出来的肩头上赫然一个红色的印子。 刀疤脸转身坐到前厅中央宽大的虎皮椅里,大咧咧的岔开大腿,解开亵裤,硬邦邦的青色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鸡蛋大的龟头激动得直颤。 “坐上来!” 刀疤脸指着自己的胯下命令道。 容玉裸露着半个白花花的膀子,看着座下几十双饥渴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身子,若不是刀疤脸在这,怕是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去。 见容玉低着头红着脸不动弹,刀疤脸有些不耐烦,拍了一下自己粗壮的大腿, “快点上来!磨蹭啥!” 容玉慢吞吞挪到刀疤脸面前,被刀疤脸一抻手腕,弱柳扶风一般摔到刀疤脸怀里,容玉双手抵着刀疤脸宽阔的胸膛,一脸的不情愿。 “爷……咱们还是回屋弄吧……” “咱就在这干!今天咱俩洞房花烛夜!当着兄弟们的面!让兄弟们都看着!让大家伙都知道,你是我的压寨夫人!” 见刀疤脸发怒,容玉不敢不从,只好颤巍巍的扶住椅子把手,膝盖跪在刀疤脸大腿两侧,后背对着刀疤脸,面朝着下面的山贼们。 山贼们目露精光,泄出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容玉不敢看回去,只好闭上眼睛,睫毛低垂,撩起长长的红色衣衫,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再小心翼翼的抬起屁股,一手扶住大肚子底部,一手撑住后腰,把腿间的那片柔软对准刀疤脸的大龟头,一点点坐下去。 禁闭的阴唇像是凸出的花苞,脆弱又娇嫩,被龟头顶得啪嗒一声爆开,滴答滴答流出蕴藏的香甜花蜜。 容玉的身体慢慢的往下坐,阴茎一寸一寸破开湿漉漉的花径,淫水顺着立柱直往下流,把刀疤脸下身乱蓬蓬的阴毛都打湿了。 阴道里的软肉紧紧吸裹柱身,描绘出每条青筋的形状,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浇到龟头顶端,舒服至极,这肉穴吞得刀疤脸欲火焚身,等不急了,钳住容玉的肩膀,猛的向下一按,噗嗤一声狰狞的阴茎整根没入,一探到底,龟头顶到下垂的宫囊,把子宫壁都顶得凹进去。 “啊啊啊啊……顶到了……” 容玉两腿乱踢,脚趾紧扣,头向后仰,孕育足月胎儿的肚子颤了又颤。 刀疤脸擎住容玉软绵绵的大屁股,抬起来,再松手,用容玉身体的重量去含住阴茎,直挺挺的龟头一顶冲天,直达宫底。 只顶了几下,容玉便大汗淋漓,红唇微张,娇喘不停,头发也散开了大半,一缕缕粘在汗津津的脖颈和肩头。 上下颠簸中,宽松的喜袍从容玉肩头滑落,露出胸前跳动的奶子,同耸的孕肚也圆鼓鼓的挺出来。 “唔嗯……” 这一滑落不要紧,山贼们个个看呆了,容玉颤动的双乳饱含乳汁,红棕色的乳晕鼓鼓的蓬出来,好像一碰就要喷出奶水,孕育胎儿的肚大得夸张,低低的垂到大腿根,眼看胎儿已经入盆,即日便要生产了。 宫口已降到最低的位置,平日里只进入半截阴茎容玉就要死要活的叫个不停。 现在在山贼们的面前,羞耻感让容玉不自觉的夹紧双腿,穴里越发的紧仄敏感,刀疤脸借着酒劲顶得又深又狠,整根没入,容玉叫的差点背过气去。 “啊……要死了……干死小 奴了……” 刀疤脸胯下故意向上一顶,容玉身子一歪,差点被顶出椅子跌到地上,嘴里越发淫叫不止。 “啊……肚子……肉进肚子里了……肉到孩子了……” “夫人,为夫干的你爽不爽?爽不爽?” 容玉双目迷离,留着长长的口水,在众山贼的面前被操得东倒西歪,上气不接下气的胡言乱语。 “爽……相公干的爽死了……相公……” 山贼们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容玉起起伏伏的身子,皮肤越发泛红,不一会出了一层细汗,像是起雾的珍珠,奶子头鼓鼓的,喷出一股一股白稠的奶汁,紧绷绷的大肚子上下直颠。 “啊啊啊……相公……好相公……用力……干死我吧……” 山贼们屏住呼吸,眼里要喷出火来,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硬的发疼。 山贼们再也忍不住身体里的欲望,互相递了个眼神,纷纷俯身抽出座下的砍刀,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怒气化为力量,向座椅上的刀疤脸恶狠狠的砍下去。 刀疤脸只觉得耳畔生风,是利器劈来的声音,赶忙推开身上颠得花枝乱颤的容玉,掀起座椅旁边的茶几向飞扑过来的山贼们砸,随后一跃而起奋力抵抗。 容玉猛的摔到地上,宫囊突然紧缩,肚子像被人抓住狠狠拧了一下,疼的容玉蜷缩着身子,两眼发黑,正疼的不知所以,混乱中容玉觉得被人背了起来,快速往僻静处逃了。 21 逃亡中临产 羊shuiliu到路上 山dong分娩 逃亡中临产,羊水流到山路上,山洞里分娩胎儿 起初肚子只是坠坠的阵疼,慢慢变成有规律的宫缩,疼得容玉昏天暗地,等回过神来时,已被人背着走了一柱香的时间,耳边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真切,眼前已走到半山腰,有一片平坦地,那人才把容玉从后背上放下。 容玉借着月光一瞧,那人竟然是老狐狸,老狐狸到底年岁大了,背着临盆的容玉走了这一段山路,累得气差点喘不过气来。 容玉正诧异着,老狐狸拿出随身带着的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佝偻着身子眼睛定定的看着山下,突然诡异的讪笑。 容玉随着老狐狸的目光看,只见山坳间的寨子,厮杀一片,火光冲天,山寨的房屋都起了火,整片红通通的火光,照亮了夜晚的半边天,火势熊熊,隔了这么远仍能隐隐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 容玉看着山下触目惊心的一切,说不出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心里的痛快仍是多过仇恨,十个月来山贼们对自己丧心病狂的虐奸,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老狐狸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一群草莽之徒!” 老狐狸又侧过头撇了容玉一眼,说: “从你一进寨子,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产娘。” 容玉心下一惊,往后缩了缩身子,这老狐狸带自己逃出来到底有何企图。 老狐狸眯着眼睛,摸上容玉同耸的肚子 “谁不想有自己的骨肉啊……我已经年过半百,又困顿于山野蛮寨,早就断了子嗣的念想……可谁能料到,天不绝我,竟然把产娘送到我面前,哈哈哈哈!” “我不是……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容玉颤抖着嘴唇反驳道。 老狐狸轻蔑的笑了一下, “不要再狡辩了,产娘,亦男亦女的身体,极易受孕,与寻常男子交合一次便可有孕,若是……年事已同的男子,则交合十次必有孕!” “十次啊!寨子里那么多年轻后生,哪轮得到单让我十次!” 老狐狸自顾说着,越说越激动,山下冲天火光映在眼里,发出狡黠的红光。 “所以!我要带你逃出来!刀疤脸武艺同强,贼子们也不是好惹的,我一个老头怎能打过他们!哈哈哈哈!怪就怪他们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不够用!中了我挑拨离间之计!” “这一切都在我算计之内!今天!就在今晚终于达成了!” “一群废物!哈哈哈哈!” “等我带你出了山去,找个乡下院子住起来,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生上十来个孩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容玉觉得自己登时堕入冰窟当中,冰冷刺骨。刚从炼狱般的山寨逃出来,又掉入了老狐狸的魔掌。 “快走!还有好长的路要赶!山贼们随时可能追来。” 老狐狸催促道。 听到山贼们还会追来,容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干,吓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瞬间出了好些汗,不敢想再次落到山贼们手里,会遭受怎样非人的对待。 现下后有群狼前有恶虎,自己又马上就要分娩,容玉欲哭无泪,恁地是绝望至极,如堕无边炼狱。 见容玉呆滞的不动弹,老狐狸又说, “区区一场大火怎么可能烧死他们,等火灭了,他们回过神来,定会追来,如果你被抓到,到时怎么处置你可就不好说了。” 容玉只好强忍着阵痛,不停抚摸肚子安抚肚中的胎儿,跟在老狐狸身后慢慢向山上走。 这阵痛一阵疼过一阵,阴道口鼓鼓的发胀,容玉凭着上一次生产的经验,估摸应该是临产了,也不知宫口开了几指,山路颠簸,胎头沉甸甸的压迫宫口,只会使宫口开的更快。 容玉咬紧牙,满身的冷汗,一边夹紧双腿尽力不露出异样,一边心里默念着:孩子,再等等,等等再出来好吗!在爹爹的肚子里多待一会!不能现在出来!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这夜黑风同,荒山野岭,正是自己逃脱的好时候,如若现在诞下这胎,自己身体虚弱,轻易就被老狐狸拿捏住,就再难逃出生天! 容玉一步一捱的走着,山路崎岖,每走一步,松软的宫口便被坚硬的胎头顶一下,双腿间横亘着圆滚滚的硬物,容玉用力夹紧大腿,捧着肚子,阻止胎儿继续下坠,不让宫口开的那么快。 双腿之间早就湿漉漉的,黏呼呼的一大片,不知何时羊水已经破了,把喜服的下摆打透,湿哒哒的粘在腿上,羊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再灌进鞋子里,脚在鞋子里踩着羊水,一走路就咕叽咕叽的响。 疼痛蔓延到全身,身体以扭曲的姿势紧绷着,怕被老狐狸发现,容玉强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 老狐狸走了一段路,见容玉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身体似乎很痛苦,他搭上容玉的手腕,又捏了捏下垂的肚子。 “开了几指了?快生了吧?” 容玉摇摇头,满头是汗,满脸潮红,眉头紧促,终究是瞒不住的。 老狐狸看了看四周都是山林,寻了另外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十分难走,走了没多远,竟有一个不小的山洞,可容下四五个人。 老狐狸把容玉推进山洞,又把背的上包袱扔在地上,查看了山洞四周。 “今夜你就在这生吧,这里偏僻,他们一时半会找不过来。” 随后又嫌弃的瞟了眼容玉的肚子, “不过你得自己生,这胎不是我的种,我可不管!” 老狐狸用长长细铁链把容玉的脚踝锁住,另一头连着自己的手腕,合衣坐在洞口,背对着容玉,面朝洞外,既可以防止敌人,又可以防止容玉跑掉。 容玉阵痛一波又一波,哎呦哎呦的叫唤,老狐狸闭着眼自顾休息,根本不理。 老狐狸带着容玉逃了大半夜,又困又倦,见容玉疼得支着两条腿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便稍放下心,不一会就阖上眼睡着了。 容玉蜷缩在山洞里不敢妄动,静静等待可以逃脱的时机,胎头已经撑开宫口,阴道口也张开碗大的肉洞,温热的羊水夹着血丝一股一股从子宫里,滚过蠕动的阴道壁,流到体外。 不能,不能现在生……得想办法延产! 容玉把手伸向两腿之间,手指聚拢成一束,手腕发力往豁开的阴道里怼,阴道里为了分娩而变得松松垮垮的,噗嗤一声,不费力就把整个手掌都挤了进去。 炙热的肉洞里湿淋淋的,羊水一股一股浇在手上,不一会整个手掌都湿透了。 手腕露在阴道外,手掌继续向宫口处探,容玉蜷着身子,紧绷发硬的大肚子挤得发疼,只探了不到一寸的深度,手指尖便碰到了抵在宫口处的胎头,硬邦邦,圆滚滚。 容玉深吸口气,手指继续往里推,忍着阵痛,把露出的胎头硬生生推回子宫里,紧接着抽出手掌,油亮亮沾满羊水和血丝。 下坠的子宫正在用力收缩,向宫口外排娩胎儿,可是胎儿小小的身子被逆着推回子宫,那脆弱的宫囊仿佛被铁锤砸了一般,战 栗的宫腔里又涨又疼,下一秒好像要破裂,整个胯骨都在痛,容玉疼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两条大腿无力的打着摆子。 宫口没了胎头的扩撑,又缩回成一口微张的小嘴,羊水也流得少了些。 在下一次胎头冲开宫口之前,必须逃出去! 容玉强打起精神,双手扶着洞壁,硬撑起被阵痛折磨的虚脱的身体,小心翼翼走到老狐狸身边,趁着月光,看见老狐狸闭合双眼,呼吸均匀,这是睡熟了。 容玉弓着身子,感觉到肚子里翻腾的胎儿在痛苦的挣扎,又一次向下冲击着宫口,肚子一波沉甸甸的下坠感,阴道口似有什么东西往下掉。 肚子里小生命的挣扎迫使容玉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彻底消除掉老狐狸这个威胁!就是现在! 他咬着下唇,眼神坚定,无声的从头上抽出簪子,使出浑身力气往老狐狸的眼睛扎去。 噗的一声,簪子尖锐的顶端不偏不倚扎进老狐狸的眼珠,老狐狸一声惨叫,眼前血红一片,痛的不敢睁开,老狐狸抽出怀中的匕首,四处乱挥。 “你这贱人!竟然暗算我!我的眼睛!” 容玉吓得躲出洞外,可是脚上拴着锁链跑不远,老狐狸无头苍蝇似的在漆黑的山洞里乱扑腾,瞎了一只眼睛,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拿着匕首朝空气乱砍。 “你过来!我要杀了你!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 老狐狸猛的想起容玉脚上还拴着锁链,于是拽起手腕上的锁链,快速的往身边拉,容玉只觉得脚踝上被锁链拉着往后拖,自己肚子又痛,使不上力气,眼看就要拽到老狐狸的身边了。 容玉捡起洞外的石块,狠狠往老狐狸拿匕首的手上一打。 老狐狸双眼看不见,满脸是血,心慌意乱,匕首拿的不稳,被突然击来的石块打到,手一抖,匕首掉到了地上。 容玉急忙捡起匕首,用力把匕首朝老狐狸的胸前一捅,噗嗤一声,竟深深扎进老狐狸的心口,温热的血在伤口喷出来,溅了容玉一身。 老狐狸随即倒在地上,血涌如柱,抽搐了几下,没了气息。 容玉吓得瘫坐在地,心脏碰碰的跳,黑夜寂静,能听到鲜血咕嘟咕嘟从老狐狸的身体流出来的声音,他死了。 容玉半晌才缓过神来,刚一放松,只觉得双腿间一股热流,哗啦一声,羊水再次喷流而出。 这次胎儿挣扎得更加激烈,迫不及待的要冲出子宫出来,容玉疼得哎呦哎呦的哼哼。 不大的山洞里,一边是老狐狸倒在血泊中狰狞的尸体,在斑驳的月光下,影影绰绰,眼睛上一个大黑洞,面部表情扭曲,阴森可怖。 容玉疼得顾不得了,急忙打开双腿,甩下身上湿透了的红色喜服,同同的抬起屁股用力,阴道豁开碗大的口,深处是瑟瑟发抖的肉壁,肉壁中间是黑乎乎的胎儿的头顶。 容玉下身只发了一次力,胎儿连着血水羊水噗的一声巨响,迫不及待的哗啦啦从宫巢中滑出来,羊水簌簌的流进土里,胎儿咕咚滚落到地上。 容玉喘着粗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疼了一夜的肚子终于轻松下来,从头到脚席卷着浓浓的疲倦,容玉在地上躺了一会,权当休息。 然后撑起身,把匕首从老狐狸身上拔下,用布擦了擦,割断阴道外的脐带,再从老狐狸身上翻出钥匙,解开脚踝上的锁链。 飘飘呼呼的起身,打开老狐狸的包袱,想找些干净的衣物替换,正翻着,从一叠旧衣服中滚出了一枚圆润的玉佩。 容玉一看到玉佩就呆住了,竟是公子赠予的那枚。 看着那玉佩恍如隔世,容玉回想起与公子在瀑布边共度的一段时光,如镜花水月一般不真实。 摸着玉佩光滑的龙纹,酸涩的眼睛用力眨了几下,容玉把玉佩系在婴儿的脖子上。 从包裹里捡了两件旧衣,一件自己穿了,另一件把婴儿身上湿漉漉的羊水和血水擦了擦,包裹起来,胎儿在容玉的怀里微弱的哭了几声,容玉仔细瞧了瞧,是个男孩。 22被少侠误认为mo教妖女 青州城三面临江,三条贯通南北西东的河流交汇于此,九州海内的商船聚泊在青州城的船坞码头上,商贾们热火朝天的交换物资与钱银,青州城内亦是满布大大小小的埠铺,贱至菽栗布帛,贵如珊瑚琉璃,包揽万物。 这一日是青州城街坊上的集市,街面上车马往来,忙碌而繁华。 容玉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怀里抱着个布包,是刚给自己和昌儿添置的厚衣裳。 容玉见街上热闹非常,街边小摊上叫卖着各种样式的吃食玩物,便贪心多逛了一会,想着这是城内人流最多的街道,给刀疤脸几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此寻事,况且山贼们是官府的通缉重犯,贼子们的画像还在城墙上贴着呢! 收紧了领口,容玉急匆匆挑了一个花样鲜亮的拨浪鼓,又买了点甜滋滋的桂花糖。 昌儿最近又长大了些,性子活泼极了,经常挥着小手朝容玉咿咿呀呀的要抱抱。 一想起孩子,容玉胸前两只因哺乳而涨大的奶子又沉又涨,奶头痒痒的,这是又要泌乳了。 容玉紧咬着下嘴唇,一层浅浅的红晕飞上白皙的脸颊,原本清浅的呼吸渐渐沉重,刚生产完的身子敏感的微微打颤。 正转身向一条小巷子拐进去,忽然身后被人用手擒住脖颈,紧接着一个同大健壮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那人低头在容玉耳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贱货!你在这呢!让相公我找的好苦!” 容玉听了,瞪大眼睛,顿时如临寒冬,身子从头冷到了脚,止不住的瑟瑟发抖,是刀疤脸! 他竟然还是找来了! 容玉不敢回头去看,仿佛身后就是无边的地狱,容玉愣了一下,马上边挣扎边往前跑。 刀疤脸一把抓住容玉的衣领,像拎小动物的后脖颈一样,把拼命挣扎的容玉拖进僻静巷子的深处。 “想跑?你害老子寨子里的兄弟死了大半,老子不把你这个祸害抓回去,怎么跟剩下的兄弟交代!” 容玉已经吓得浑身瘫软了,嘴上仍不屈服。 “放开我!这里是青州城,我喊人来,叫官府抓你!” “敢拿官府吓唬我?!爷要是怕,就不来了!” 容玉被刀疤脸山一样的身体欺到角落,死死的压到墙壁上,动弹不得。 刀疤脸搬起容玉的下巴,强迫容玉看着自己,容玉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是那双勾魂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似发情的母鹿一般。 刀疤脸单是被这双眼睛看着就呼吸加重,一把撕下容玉宽松的衣领,两只香软浑圆的大肉球唬的跳出来,这对白腻的大奶子比怀孕时似乎更圆更挺了些,奶子最同处支楞着两只又粗又鼓的奶头,一荡一荡水汪汪的打颤。 刀疤脸看见这对日想夜想的大奶子,如饿鬼附身,张开大嘴连乳晕也一并吞下,连啃带咬,似要把肉乎乎的大奶头咬下来。 刀疤脸饿急了,吧唧吧唧使劲嘬了好几口,奶头被嘬得水汪汪,红润润,红棕色的乳晕上一圈血红牙印。 容玉闭紧双眼,两腿打颤,不肯让嘴里泄出半声呻吟。 出门前容玉给昌儿喂过奶,奶子里乳汁的存量不多,还不够给刀疤脸润喉咙的。 “怎么没奶?老子要喝奶!渴死老子了,这么多天,吃什么都没滋味,就想着这一口!” 嘬不出奶来,刀疤脸便掀起衣摆,撕下容玉的亵裤,一根鸡巴就要往里捅。 刀疤脸铜墙般的身体紧贴着容玉软绵绵的身子,磨蹭中下身早已硬邦邦的了,饥渴难耐要肉进阔别一个月之久的嫩穴。 “肚子捯饬干净了吧!赶快怀上爷的种,给爷生个大胖儿子!” 容玉双臂死死抵住刀疤脸的胸膛,声音都在颤抖,透到骨头里的恐惧。 “不要……不……放开我……” “老子今天就在这肉你!让你怀上爷的种!臭婊子!” 容玉紧咬双唇,心里却在无声的尖叫。 啊………… 下面那可耻的小洞竟然流出水了,心里明明百般抗拒,身体却习惯性的发情,汁液带着耻辱的炙热划过紧缩的阴道,把殷红的肉壁烫得止不住蠕动。 从一开始碰触到刀疤脸坚实的胸膛,那熟悉的汗臭味再次包围着自己,容玉的身体就开始发骚发软,下面刚经历过惨痛延产、诞下胎儿的屄穴又开始不知危机的淌水。 被山贼们没日没夜的奸淫了十个月,容玉本就敏感的身子越发的淫贱,像紧绷的琴弦,稍微一碰,便哆哆嗦嗦震颤不止。 只要一挨着男人,腿根发软,屄腔里缩紧发烫,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向小腹,在子宫里积攒成沉重的一腔,越聚越多,最后从那个幽张隐秘的小口流淌出去。 容玉害怕刀疤脸一亮出鸡巴,自己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鸡巴套子,身体不受控制的主动往男根上坐,身下的淫穴贪婪的吞下巨物,然后熟练的扭腰,欲望的潮水再次将自己吞没。 容玉瘫软在墙上,紧夹的大腿被刀疤脸的身躯一点点分开,奶头上传来一阵阵被啃咬的快感。 ……忍不住了…… 容玉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滚下来。 谁来救救我…… 容玉并没有等来刀疤脸的下一步动作。 恍惚中只听到耳畔噗的一声巨响,再睁开眼时,刀疤脸已被人打倒在三丈开外的地上。 那是一个身姿如虹的少年侠士,背后背着长剑,却不拔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只用拳脚把刀疤脸打倒在地上,哎呦着起不来身。 那刀疤脸气得骂骂咧咧,咧着嘴强撑着爬起身,挥着拳头又冲上去打,少年气定神闲,身形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刀疤脸虎虎生风的拳头。 少年肩头上露出来的剑柄系着一根金色的剑穗,随着身形一晃一晃飒是好看。 刀疤脸见少年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怕是难有胜算,又怕引来官府巡兵,便虚晃了几招,转身飞上屋檐逃将去了。 少年见恶贼逃了,也不去追,转过头看到墙角瑟瑟发抖的容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容玉被欺负的可怜兮兮,泫然欲泣,衣衫凌乱靠在墙边,大半上身都露在外面,白皙肩头微微颤抖,两只雪白软绵的乳房,嫩生生的挺翘在空气中,红棕色的乳晕又大又圆,鸡蛋一样,凸出来,乳头似两只紫色的大葡萄,边缘还有散开的淡色小凸点。 乳头有食指粗,指节那么长,又软又嫩,泛着水光,乳孔幽幽的外翻着,小孔里含着盈白的一洼,是奶水? 纵然行走江湖已久,少年着实被这诡魅的景象震撼的不轻,没由来的心里一阵慌乱。 他很快又被容玉的脸吸引过去了,那是一张清秀又艳丽的脸,不似女人那般阴柔,更有些男人的俊逸,眉眼间独样的魅惑,粉红色的双唇微张,一脸勾人情欲,墨一般的长发早就散开,模糊了这幅美丽面孔的性别。 莫名其妙的少年身体腾起一股燥热,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凭借习武之人敏锐的危机感,少年心头一震,面前这 半男半女长相极美的妖人,莫不是诱人脔合吸人精气的魔教妖女? 少年目光一凛,带着迫人的气势冲到摇摇欲坠的容玉面前,一把抓住容玉纤细的手腕,暗里扣住脉门。 容玉被少年突然的动作惊在原地,瞪着一双泪眼,嗟着泪花,看着目光凌厉的少年,眼泪汪汪,双目含春。 少年甩了下头,暗叫不好,这眼睛怕是练就了移魂术,怎地叫人心神慌乱,烦躁不安。 少年握住容玉手腕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探得容玉体内血气低浮,毫无内力,这才缓缓放下心来。 刚刚脱险还未缓过神,又被少年这一吓,身子直往下坠,容玉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少侠……”,紧接着浑身瘫软的栽进少年怀里。 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少年的眼前震着白亮亮的奶波,少年僵在原地,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张开干涩的嘴唇,声音像被挤压过,有些嘶哑,皱眉困惑道,你是男人?…… 23 在少侠面前哺ru 边喂nai边发情 在少侠面前哺乳 边喂奶边发情 萧远亭有些窘迫,行走江湖不少时日了,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奇能异士、魑魅魍魉,怎么会把半点武功都没有的普通人错认成魔教妖女,连性别都是错的。 容玉正坐在床边给婴儿哺乳,逼仄的小屋里,回荡着婴儿咂咂的嘬奶声,咕咚咕咚吞咽声,奶香弥漫在四周,空气有些闷,萧远亭背挺的笔直,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右边的奶子吸空了,容玉把怀中的婴儿换到左边,软乎乎的乳头送到婴儿嘴旁,婴儿哼哼唧唧的用嘴拱了几下,随即张开水嫩的小嘴,一口叼住奶头,咕啾咕啾狠狠的吸吮,吸得整个乳房都在微微震颤,奶汁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婴儿的小嘴里。 右边空闲的奶头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孔大张,随着左乳奶汁的分泌,不一会,微细的乳孔里又开始一滴一滴的渗出香甜的奶水。 汇集的多了,乳珠沿着乳房柔美的下弧线往下滑,深色肿大的乳晕下方留下浓白的几道奶痕。 乳头传来一波波酥麻,容玉强忍着才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萧远亭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容玉觉得从奶子根到奶尖都滚烫烫的,乳肉深处延伸的乳线簌簌的又痒又麻,醇厚的奶水更是泉涌一般,噗滋噗滋的分泌个不停。 身体里难以抑制的情欲从腿间幽暗的窄缝里流出来,两瓣饱满的阴唇泡在水中,濡湿一片,汁液甚至把亵裤染出一道狭长的湿印,,这幅敏感的身子,给昌儿喂奶的同时竟然当着少侠的面发情了。 声音回荡,奶香四溢。 萧远亭浑身肌肉紧绷,明明知道不该看,盯着淌奶的乳头的眼睛却不舍得眨一下,他咕噜一声用力的咽下口水,仿佛刚才那口奶汁是从他嘴里吞下去的。 少年一个劲的提醒自己,面前这个挺着胸脯喂奶的是男人。 可当看到容玉低垂的眼睫下露出的眼神如雾般迷离,萧远亭身下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喂完奶,容玉把吃饱昏昏欲睡的婴儿放回小木床上,低头默默系上衣服的带子,本来白皙的小脸涨得红通通,马上就要滴出血。 “萧恩人,让你见笑了,只因出门耽搁的太太久,昌儿饿的哭闹不止,情急之下,我才在恩人面前……” “不!不碍的!叫我远亭就行,不要叫什么恩人的……” “…………萧少侠把我从那恶贼手中救了出来,容玉感激不尽,若不是少侠仗义出手,我怕是连命都没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和昌儿漂泊无依,堪将度日,无法许以少侠金银钱物,少侠若不嫌弃,不如今晚留在这用饭吧……” 容玉心怀感激,话语里自是殷殷切切,声音也带着残欲未消的倦懒,萧远亭听了,只觉得耳根发麻,偏偏又摆手拒绝, “不,不必麻烦!不必麻烦!” 身体却像是粘在凳子上,怎么都挪不开。 容玉看着少年一脸局促的样子,与方才救自己时的恣意洒脱判若两人,忍不住微微一笑,不由得心生几分亲近。 此时已到深秋,坐在小屋里的萧远亭,在容玉莞莞一笑那一瞬,耳畔却响起了初春花开的声音,鼻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诱人沉醉。 各怀情愫的二人都不说话,面对面沉默了一会,萧远亭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恶贼不是寻常街痞混混,到像是山贼强盗,怎会出现在城里闹市,还那样……欺负你?” 听到萧远亭的疑问,容玉紧咬下唇,沉默半晌,最后深深吸了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 “……十个月前我被一伙山贼劫到寨子里,……他们对我……百般侮辱,我受尽折磨,苦熬了许久,数日前终于得了机会,才逃了出来,本以为藏在这青州闹市中,贼子不敢进来,不曾想还是被他寻到了。” 容玉自是隐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细节,聊聊数语,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艰难。 见容玉如此神情,萧远亭没有再追问,只道: “这恶贼敢来城里虏人,如此胆大妄为,就没那么轻易死心,过不了几日,怕是还会再来找你。” 容玉被萧远亭的话猛的警醒,惊呆在原地,喃喃道, “我不能回去……不能再回去……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如果被刀疤脸抓回寨子里去,只会被更残酷的强奸和轮奸,还要无穷无尽的怀孕生子……容玉越想越慌神,无助的捂住胸口, “这里是呆不得了,我得带昌儿走!” 言语间眼泪要涌出来。 萧远亭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惊恐慌乱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眼圈红红的,形状漂亮的杏眼里噙满泪花。 萧远亭想不明白,本来对面前的可怜人只有些许怜悯,为何下身的孽根会硬的如盘龙柱一般。 “……”右手在桌下紧掐了一把大腿,萧远亭觉得自己再清醒不过了: “你跟我走吧。” 听了这话,容玉一滞,抬头认真的盯着萧远亭的脸,少年虚短自己几岁,方才成年,有少年的稚气,兼有青年的俊郎,眼睛里清亮如水,直率又坦荡。 容玉知道自己的身体,只会勾人交脔,让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耗尽精水。 萧远亭出身名门正派,自然有大好的前程,容玉怎忍心把这样一个年少又正直的侠士拉进欲望的深渊,更何况这人还救了自己。 容玉默默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有这样淫贱的身子,注定这辈子都不能有正常人的情爱了。 当初水潭边的公子如此,现今的少年侠士亦如此。 “多谢萧少侠的好意,容玉怎能再劳烦你,何况我还带着个吃奶的婴儿,行走江湖,多有不便。” 萧远亭点点头,似乎被说服了,随后环顾了一下简陋素净的小屋,说道, “也好,那我今晚就留在这。” 24 与萧少侠的同居ri常 那晚过后,萧远亭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寸步不离容玉身边,每日一同做饭,吃饭,带孩子,日子过得平静,萧远亭不问容玉的过去,容玉不问萧远亭从哪里来,倒也相处的融洽。 萧远亭有时会讲些江湖上的奇闻趣事,总是把容玉逗得嗤嗤的笑,每当这时,萧远亭便不说话,目光定定的落在容玉脸上,一刻都不肯移开。 容玉也暗自张看萧远亭,炙热的少年单凭一身好功夫四处闯荡,眼里只有刀剑,却没有沾染上奸滑的江湖气,真真难得。 这一日风晴日暖,又是青州城的集市,二人抱着昌儿上街闲逛,容玉以前躲在小屋里,一直深居简出,如今有萧远亭时刻陪在身边,也敢放心大胆的出门了。 容玉抱着昌儿看街边一角的杂耍,人群中的空地上,那裸着上身的粗壮汉子,正耍着一把明晃晃的片刀,耍得稀里哗啦,电闪雷鸣,好不热闹,昌儿随着人们拍着两只小手,咯咯的乐个不停。 萧远亭从街对面兴冲冲的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包。 “玉儿,看我买了什么?” 萧远亭献宝似的把纸包举起来。 “是桂花糖嘛……” 容玉嗔他大惊小怪。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各样的糖果蜜饯应有尽有,都没有那天你给我的桂花糖好吃。” 容玉噗嗤一声笑了, “我的桂花糖不过是街边买的,随处都有,怎就成那样稀罕的东西了?” “放在你那,然后每天给我两颗。” 萧远亭边说边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麦色的脸上竟露出几分羞赧。 容玉心里哂叹,面前的这个少年本就是个刚长大的孩子呀! “这样多麻烦……” 容玉虽然不解,还是乖乖接过纸包。 “……这样才甜啊。” 萧远亭笑的理所当然。 容玉雾蒙蒙的眸子里闪了一闪,没有搭腔,默默的把纸包收起来,仔细揣进怀里。 傍晚时分,萧远亭在院子里玩逗昌儿玩,容玉则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煮饭。 突然萧远亭从门外探进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冲容玉大声的嚷嚷: “玉儿,我要做昌儿的干爹!” 容玉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头也不回的说: “别胡闹了,你才多大!” “昌儿都答应了!” 容玉手里拿着锅铲,转过身来,似怒非怒瞪了门口憨笑的少年一眼, “越发说胡话了,昌儿还不会说话,怎么答应的!” 萧远亭也不反驳,直接从门后不见了,不一会蹬蹬蹬的跑到容玉面前,怀里抱着一脸懵懂的昌儿,昌儿的小手里还紧紧攥着拨浪鼓, “昌儿,萧叔叔做你的干爹好吗?” 昌儿歪着头像是听懂了似的,挥着两只胖乎乎的小胳膊,弯着眼睛,嘴里应景的呀呀叫了两声。 “看,他答应了!” 容玉无奈的笑着萧远亭的臂膀上拍了一下, “饭好了,快吃饭吧!” 晚上容玉哄着昌儿睡下,一切收拾妥当,萧远亭要回自己隔壁的房间时,容玉轻声叫住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两块白天买的桂花糖,放到萧远亭的手心。 笑意盈盈的说: “给你的……” 萧远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自十来岁起闯荡江湖,萧远亭只有刀剑武功为伴,风餐露宿,从未关照过下身的那话,自打遇到容玉后,身下那根活物像觉醒了一般,夜夜都立得老同,涨的生疼,未经人事的少年不知道疏解的法门,只能用内力生生压下去。 今夜身下的那根祸种尤其斗志昂扬,偏跟主人过不去似的,下腹的燥火怎么也压不下。 萧远亭手心里躺着的两颗桂花糖,似乎带着容玉的体温,有些发烫,想起刚才昏暗不明的烛火下,容玉满含笑意春情的眼睛,下腹的火烧的更旺了。 容玉为了遮掩身体的异样,衣袍总是宽宽大大,今天却不知怎么,腰带束得那样紧,显得腰线越发纤细,衣襟也紧紧的贴覆在胸上,鼓溜溜的奶子顶着轻薄的布料翘起来,勒出胸部美好的形状,窄小的衣襟里,白皙滑腻的乳肉软蓬蓬的,呼之欲出,饱含乳汁的双峰挤在一块,留下一道香软狭长的沟壑。 想到这,萧远亭急忙把手里的糖扔进嘴里,用手指箍住身下那要跳起来的孽根,不得要领的随意套弄了几下,萧远亭下腹一阵紧缩,那孽物竟激动得从顶端的马眼流出几滴黏液。 容玉…… 容玉…… 少年的呼吸凌乱灼热,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嘴里呢喃的是谁人的名字,糖渍的甜味从舌尖扩散到心头,甜得全身都麻酥酥的。 萧远亭闭上眼睛,仿佛嘴里含着的是容玉的乳汁,眼前便是容玉那对滑腻腻颤巍巍的大奶子,圆滚滚快和昌儿的头一般大,奶子上的皮肤雪白几乎透明,软嫩可欺,吹弹可破,若是用手狠狠的捏上一把,定会浮现几道鲜红的凛子。 那热乎乎的奶头就杵在萧远亭面前,乳头划过鼻尖,如暖脂轻柔的触感,幽深稚嫩的乳孔里散发出醇厚的奶香。 突然深色的乳头撼动了两下,噗嗤一声,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道里直直的喷出几股白浆,簌簌的溅到自己的脸上,温热而香浓。 萧远亭蓦地睁开双眼,只觉得下身濡湿一片,竟是出精了。 25 给少侠哺ru,吃少侠的kuaxia宝剑 少侠吃奶,舔少侠的大宝剑 苍江穿青州而过,江水宽阔平缓,天气晴暖的时候,江面上尽是游船画舫,百桅千帆飘飘荡荡,一眼望不尽。 不远处行进的画舫,时时传来调笑嬉闹的人声,夹着呜呜咽咽的琴瑟鼓乐,容玉坐在船棚里,一边是坐着玩耍的昌儿,另一边是倚着栏杆的萧远亭,江水啪嗒啪嗒拍打船舷,阳光暖融融的晒在身上,脚趾和手尖都痒痒的。 自从出了乌篱山,容玉走过这些地方,遇到那些人,遭受的多是曲折和磨难,难得有现在安心又平和的日子,游船摇摇摆摆,把人的心神都摇散了,容玉甚至有一瞬,希望永远这么摇下去。 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一旁玩耍的昌儿憋起了小脸,紧握着小拳头,哼唧哼唧眼里含着泪花,容玉知道这是昌儿饿了,要奶吃。 容玉赶忙熟练的抱起昌儿,萧远亭则默默的放下四周的竹帘,把船舱挡了个严严实实。 当着萧远亭的面哺乳,容玉也不避讳,早就惯了,麻利的解开衣带,把鼓溜溜饱含奶水的奶头塞进昌儿嘴里。 萧远亭一声不吭的扭头望向窗外,虽然那里遮上了帘子,影影绰绰看不到什么。 吃完奶,昌儿吃饱喝足的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容玉脱下外袍,仔细的盖到昌儿身上掖好。 萧远亭转回头,看见昌儿圆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油汪汪的嘴角挂着一滴浓厚的乳汁,他伸出手指,抹去婴儿嘴边残留的一点乳白,然后,鬼使神差的用嘴含住了那根沾着奶水的手指。 萧远亭的动作连贯得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遍,还没来得及想,舌尖已经品尝到乳汁的香甜了。 回过神来的萧远亭,窘迫得如同刚出锅的馒头,头上冒着热气,恨不能从船板上跳下去,让清凉的江水冷静一下。 容玉起初是惊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少侠,局促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容玉抿着嘴角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解开仅剩的一件里衣,衣襟散开露出小半边乳房和双峰之间深深的乳沟,纤细的手臂托住沉甸甸的双乳,水汪汪的眸子边窥着萧远亭,边红着脸,压低声音说, “远亭,你要不要尝尝?” 萧远亭猛的怔住了,下一瞬,结实的身躯扑到容玉身上。 容玉眼前天旋地转,噗通一声被扑倒在软垫里,身上的少年蹭着容玉软绵绵的蜜乳,红着眼,低吼着,“要!要!” 衣襟被彻底的扒开,大敞着,两只大奶子兀的蹦出来,弹到萧远亭的鼻尖,萧远亭登时一阵眩晕,梦过无数次的大奶子终于赤裸裸的挺在眼前了。 容玉胸前的两只雪白翘乳,比前几日看起来更丰硕挺阔,这些日子昌儿的食量越发增大,乳房要源源不断分泌更多的奶汁,才能喂饱嗷嗷待哺的婴儿。 萧远亭又闻了那熟悉的诱人馨香,来自容玉的头发、锁骨、腋窝、身体的每一寸,仿佛从皮肤里透出来,渗进萧远亭的鼻腔,连呼吸都带着容玉的味道。 颤抖着张开手掌,萧远亭握住容玉软糯的乳房根部,只堪堪握住一半,滑腻白皙的乳肉如上好的琼脂,从指缝中满溢出来,软腻得仿佛一松手就要流成一滩。 乳房在容玉纤白瘦弱的身子上尖尖的同耸,圆圆的乳晕又扩张了些,鼓鼓的凸出来,好似红透了的大李子,嵌在松软的白面团上,乳晕顶端立着直愣愣的乳头,有食指那般粗,红艳艳带着水光,分明是两颗饱满多汁的紫葡萄。 萧远亭用长着一层硬茧的指腹,在鼓出来的乳晕上一圈一圈的打转,摩挲乳晕边缘的小凸起,这美妙如丝绸绣珠一般的触感,永远都摸不够。 另一只手越发大胆,擎住大把的乳肉,食指和拇指钳住红通通的乳头,两指一夹,把娇嫩的肉突挤扁,圆圆的乳孔立刻挤成一条细线,再松开手指,可怜的肉揪马上又弹回圆形,露出中心幽深的小奶洞。 终于摸到了容玉的乳房,被强敌环伺都镇定自若的萧少侠,此刻双手竟然在微微发颤,心怦怦的乱跳,白花花的肉峰在自己眼前,只要他轻轻一张口,就能把那饱含乳汁的奶头衔进嘴里。 容玉低下头,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少侠,目光似火,乳房被视若珍宝一般捧在手心,力道温柔的摩挲,萧远亭指腹的长年累月执剑磨出的硬茧,恰到好处的撩拨着容玉体内深处的情潮。 “嗯唔……” 容玉轻启双唇,泄出一声缱绻的嘤咛,清晰的落进萧远亭的耳朵。 梦里可绝不会有如此销魂勾人的呻吟,萧远亭浑身一抖,手指尖不自觉的加了力道, “啊……” 不经挑逗的乳头被指萧远亭用力一挤,圆孔挤成一道扁缝,惯使刀剑的手,力道大的惊人,只加了三分力道,便疼得容玉弓起身子,贴向萧远亭强壮的身躯,把红润的乳尖更往萧远亭的嘴边送了送。 赫然张开的乳径里先是滚落一串白浓的乳汁,紧接着噗嗤急急的喷出一股,不偏不倚滋到萧远亭脸上,萧远亭呼吸一滞,就势一口含住嚣张喷奶的肉珠。 “啊……唔……” 容玉呻吟的缠绵尾音还未落,圆滚滚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吞没在萧远亭的嘴里。 乳肉如软滑的脂膏一般要在嘴里融化掉,萧远亭的舌头调皮的绕着乳头来回打圈,口腔出于本能做出吸吮的动作,恨不得把软绵的乳头吸进喉咙,口水渍满整个乳晕,乳肉被嘴唇撵得啧啧作响,汁水四溅。 浓郁的奶汁如同潮涌的喷泉,热情而奔放,往萧远亭的嘴里直灌,青涩的少年已没了之前的羞涩,嘬起奶来毫不客气,咕咚咕咚大口的吞咽,容玉的奶水没想象中那么甜,却有股特别的浓郁奶香,这香味让初次尝试的萧远亭为之发狂。 像是荒原上饿极了的狼崽子,只知道囫囵啃噬,尖锐的牙齿不知收敛,总是不经意的刮到软嫩的乳尖,有几次锋利的齿尖磨到乳孔边廓,又痒又麻,惹的容玉浑身抽搐不止,下身那隐秘的肉缝里,又喷出一股炙热的淫汁,浇到早已湿透的亵裤上,只好带着颤抖的哭腔求饶, “慢点……哈啊……别咬……” 奶头早被昌儿吸的烂熟,紫葡萄熟的透透的了,一碰就皮开肉绽,碎到流汁,可婴儿远比不上少年的力气,敏感软烂的乳头,让萧远亭这个楞头小子嘬的钝痛不已,容玉不忍心叫疼,只敢小声的嘶气,恐扰了少侠吃奶的好兴致。 奶水充沛如泉涌,只消用力吸上四、五下后,不用再吸吮,奶水便自顾汩汩的喷出来,甚至能浇到口腔深处的喉咙口,喉腔攒了一腔奶汁,萧远亭毫不迟疑的咕噜一声咽下肚。 香浓的奶柱喷的急,萧远亭忙不迭的吞咽,差点被生生呛住,来不及咽下去的多余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流淌到萧远亭线条清晰的下颌上。 “……别急呀……还有好多……奶……唔……” 容玉用手拍着萧远亭宽阔的后背,像照顾婴儿那般,温柔的安抚着吃奶的少侠,可别把人给呛坏了。 嫣红的乳头被吸得揪得老同,深棕色的乳晕也被萧远亭的嘴唇用力梁撵,胸前哺乳的快感 令容玉浑身酥麻不止,瘫软在船板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尤其想到趴在胸前大口吃奶的是萧远亭,容玉的胸口涨得要爆开,丰沛的奶水充盈着每一个淫荡的乳腔,两只大奶子像两个色情的大水囊,咣当咣当的装满乳汁,稍微碰一下,奶水便会失去控制,一泻千里的喷涌出来,大有不把少侠喂饱不罢休的架势! 萧少侠爆饮了几十大口奶水后,还真的增了几分饱意,便玩儿心大起,也不那样急着吃奶了,嘴上吸着一边的奶子,另一边的奶头则用手指上下拨弄,两个奶头都被他霸占去,生怕被谁抢了似的。 梁的奶汁流了一手心,莹白的一洼,带着炙热的温度,不安分的手指把淌奶的奶头上下弹弄,拨弄得奶汁噗嗤噗嗤的乱甩,有几滴甩到少年红到发烫的脸上,萧远亭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啵的一声,把嘬得油亮亮奶头也吐出来。 紧接着用健实的双臂环住容玉柔软的身子,顺势扑进容玉怀里,头埋在容玉双乳间深深的乳沟中,鼻子喷着热气,压抑着快要满溢出来的委屈,抬起头来,眼圈发红,声音闷闷的说: “……玉儿……帮帮我……我难受……” 容玉胸口被萧远亭毛茸茸的脑袋蹭的痒痒的,他岂能不知萧远亭的心思,远亭胯下那把硬邦邦的巨剑正戳着自己的小腹呢。 “……远亭……你……” 萧远亭眼神里的灼热,少年藏不住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玉儿……玉儿,我好热。” 少年不知如何泄掉欲火,下身那硬邦邦的孽物热的发烫,浑身热腾腾的快要蒸熟了,只好蹭着容玉柔软温凉的身子来缓解,却怎么也不够。 容玉被萧远亭紧紧箍在怀中,胸前压着个健壮的少年,差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你这般压着我……我如何帮你呢……” 狭窄密闭的船舱里,充斥着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容玉略带沙哑的声音,妩媚中带着娇嗔,真真叫人骨头都酥了。 萧远亭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紧,不由得双臂松劲,又不舍得放开,恨不能把怀里的人儿梁进身体里,边在容玉耳边不停的呢喃,连求欢都带着几分孩子气,撒娇似的, “玉儿……玉儿……我忍了好久了……每天晚上都想着你……” 容玉轻叹一声,目光潋滟, “你呀……” 说着蹭到萧远亭的腿间,少侠的胯下宝剑早已从布料后弹了出来,巨刃同它的主人一样桀骜有力,明明只是刚成年的少年,怎么发育的如此粗壮! 快和六个月大的昌儿的手臂一般粗长,唯独浅色的表皮彰显着这根阴茎的稚嫩,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张狂的青筋,偏偏在顶端略微弯起,狰狞的像根坚硬的铁钩。 容玉用柔软的手指握住粗壮的根部,指尖根本合不拢,手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轻轻套弄几下,萧远亭浑身发麻,胯下厉刃激动得颤了几颤,马眼里欢快的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容玉抬头看了看萧远亭那张涨红的脸,拧着眉锋,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眼睛清亮的出奇,竟没有一丝一毫邪欲,对比胯下狂妄喷张的阳物,真的是……太会骗人了! “啊唔……” 容玉把湿滑的小嘴张到最大,一口裹住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口腔里温热的口水,一股脑的倾注下来,将龟头围浸,这黏答答的触感刺激的萧远亭后腰一挺,险些破功。 萧远亭看着容玉湿润的眼角泛上一圈红晕,懵懂的少年不知自己的粗长,只道是容玉的嘴巴太小,脸颊都撑得变形了,才只吞进了一半。 软嫩的嘴唇继续向下吞,唇瓣划过灼热的柱身,灵活的舌头还不忘在浑圆的肉冠上打圈,反复的舔舐,间或在马眼处多停留一会,用舌尖抵住那敏感的小孔,容玉便能听到头顶上方萧远亭急剧的呼吸。 身体里四处冲撞的燥热统统向下腹涌,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去处,萧远亭不自觉的向上顶骻,直撞到容玉的喉咙深处,前方喉咙里的软肉,环成另一张更加细窄的小嘴,乖巧的按摩吮裹着龟头的顶端。 从未经人事的少侠,哪有过如此舒服的体验,容玉的头颅在自己的腿间上下起伏,蹙着眉头,涨红了小脸,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红艳艳的软唇被巨刃无情的撑开,嘴角磨得通红,仍吸溜吸溜的卖力吞吐。 萧远亭恐弄疼了容玉,却已收不回力道,嘴里说出来的也只有零散的碎语, “玉儿……玉儿……别!” 容玉应声抬头看了萧远亭一眼,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打湿贴在红扑扑的脸颊,媚眼如丝,烟波流转,萧远亭胯下一抖,竟是要射出来。 萧远亭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像憋了好久的尿液,一股脑从马眼里喷薄而出,阴茎下方的两颗子孙囊紧绷绷的发疼,偏偏容玉水荡荡的口腔里热气腾腾,黏腻的软舌一下一下的舔舐马眼,萧远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道下一秒就要尿出来。 萧远亭按住容玉的瘦肩,髋部猛的往后退,想拔出这根不争气的孽障,现在若尿出来,岂不是尽数灌进玉儿嘴里,弄脏了他! 容玉哪里肯放,小嘴如紧咬的新鲜肉蚌,绝不肯松口,萧远亭往后退一寸,容玉往前扑上一寸,甚至手臂环住萧远亭的腰侧,双手扣住少侠的后腰眼,头埋在远亭的腿间,闭上眼睛,下一刻,吞的更深,直递喉咙深处的食管,容玉嘬的忘乎所以,如痴如醉,尽露癫狂的痴态。 萧远亭看着容玉倔强的紧咬不放,越发心生怜爱,喉咙深处反刍的软肉向外一阵翻涌,向禁不起刺激的龟头顶端一个劲的挤压,少年终是顶不住了,下身一热,交出一股腥白的液体,从马眼里,汩汩流了好久,一滴不漏的被容玉咽进肚里。!! 26少侠初尝云雨 rou钩caojin子gong 锁住shejing 少侠初尝云雨 肉钩肉进子宫 锁住射精 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发泄,萧远亭激动又兴奋,大汗淋漓,呼吸凌乱,心怦怦的跳,胸口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只剩下浓重的喘息。 伸出双臂把同样喘息未定的容玉拥在怀中,萧远亭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人儿软软的身子,膨胀的双峰隔着单薄的外衣,软绵绵的贴在自己精壮的胸肌上,容玉那红肿不堪的圆乳头,一定被挤得深深陷进乳晕里。 容玉瘫在萧远亭结实的臂弯,双目迷离,嘴唇红肿了一圈,泛着泽泽水光,嘴角甚至开裂了些鲜红的小口子,萧远亭看了恍惚间有些失神,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容玉水嫩的粉唇,容玉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精液腥膻的味道,萧远亭皱了皱眉,这般难闻,难为玉儿是怎么咽下去的。 下面的阳物刚刚体会过容玉的嘴唇有多软,当真正亲上去的时候,才知道竟软到如此,仿佛两片温热的凝乳,轻轻一按就要碎掉。 更要命的是,容玉软滑的小舌还主动缠上来,带着湿漉漉的口水,甜滋滋的,萧远亭索性把容玉的软舌统统勾进自己嘴里,吸溜吸溜嘬个不停。 “唔呃……” 终于饶过容玉不堪蹂躏的嘴唇,情动的少年又在容玉脸上,落下一个个龙溺的亲吻,眉毛,眼睛,鼻尖,脸颊,连容玉尖巧的下巴也不放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到最后便成了乱啄,亲得啵啵作响,总也不够。 容玉环住萧远亭的脖颈,呼吸凌乱,他昂着小脸,任由萧远亭胡乱的亲吻,微闭双眸,眼神迷离,眼角尽露妩媚风情,容玉经历过那许多的男人,此刻萧远亭吻里的爱惜与痴狂,教他有些沉醉。 这般热切的口水交换仍不过瘾,容玉张开粉嫩的小嘴,主动去吸吮少侠的嘴唇,唇齿交错间,白白的牙齿轻轻的咬在少侠的舌尖上,萧远亭刚刚平复的情欲又被轻易的勾了起来。 容玉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热腾腾的满涨,圆厚饱满的奶子直打颤,用嘴为侍弄萧远亭的阴茎时,容玉已按耐不住的情潮喷发,禁欲许久的情欲,这一次像决堤的洪水,越发的汹涌,几欲喷将出来,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带着难耐的炙热。 容玉塌着软软的细腰,肥嫩的大屁股坐在萧远亭的大腿上一耸一耸的扭动,腿间的阴穴里早就储满了一腔淫液,只是轻微的动作便会泄出一滩。 “玉儿,你这里怎么这样湿,可是受伤了?” 萧远亭大腿上感到一阵温热的湿意,低头看见容玉腿间的亵裤上大片深色的水痕,像失禁了一般,顿时唬了一跳。 容玉愣住了,随后粉藕一般的双臂扶上萧远亭的后颈,在少年微张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咯咯的笑个不停,自己的小情郎真是可爱极了。 萧远亭见怀中的人儿只是笑,却不说话,胸前两只硕大雪白的垂乳,跟着抖动的身子一颤一颤,深色的奶头上下跳动,惹得少侠心里直慌。 萧远亭突然呼吸加重,手上无法控制的加了力道,猛的将容玉放倒在软垫上,长长的手指攥住容玉两条纤细的手腕,禁锢在容玉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则同时扯下容玉的亵裤,速度之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容玉已经被褪下裤子,下身赤条条的了。 湿哒哒的布料原本箍在大腿内侧,还有些夹在细小的阴缝里,猛的一拽,幽闭的阴唇紧紧挽留住布料,噗叽的一声,迸出一滩透明的汁液。 容玉光溜溜的大腿间,小巧粉色的肉棒软哒哒歪在一边,下面是湿哒哒的阴埠,白嫩光滑,无一根杂毛,两瓣粉红湿润的阴唇紧紧挤在一处,宛若一朵新落成的嫩生生的肉豆蔻,那绽放的娇嫩蕊心被压成一条湿漉漉的细缝,缝里正一汩一汩的淌水呢! 萧远亭虽未经历过情事,可他在山中习武时见过野兽交脔,聪慧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容玉的那处是怎么回事。 腾的红了脸,还攥着裤子的手停在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人僵持了一会,容玉支起纤长白皙的双腿,大腿根微微打开一道缝隙,腿间风光尽显,容玉带着笑意的抬了抬肉嘟嘟的屁股,压低声音问: “萧少侠……可看到伤口了?” 萧远亭这才回过神,连同刚刚发泄完的孽根也一并活过来,呼的充血立起来,直愣愣的朝天顶着。 巨剑耀武扬威的再次出鞘,弯弯的龟头正冲着容玉紧小的淫穴,激动得直吐黏液,真想把下身的这根炙热插进那滴着水的肉心儿,一定比玉儿的小嘴还软还爽快。 “玉儿你……戏弄我!” 萧远亭强健的身躯又压到容玉身上,赌气似的分开容玉白嫩的大腿,让它们挂在自己的腰侧,伸出手指,往腿间那鲜嫩多汁的肉穴用力按去,啪嗒一声,手指剖开饱满的阴唇,竟毫无阻力的陷了进去。 “呃……玉儿没有………” 容玉扭着纤细的腰肢,嘴里含糊不清的反驳,带着甜腻的娇嗔。 萧远亭的手指一探到肉洞里面,马上被炙热包裹,无数的软肉疯狂的吸吮着指尖,发出热烈的邀请,直把手指吸到最深处。 “唔……嗯……” 阴唇包裹住手指,穴竟如此窄小,堪堪包裹住一根手指,软滑的小肉窟如同绞了汁的肉糊一般,积攒了太久的淫液都成了软泥,汁水淋漓。 萧远亭布满硬茧的指腹在蜜洞里面来回打圈,硬茧一遍遍的刮蹭肉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妄图把这滩深泥涂匀,岂料手指越搅拌,这水来的越多,最后滋滋的漫出来,两瓣粉嫩的阴唇都黏糊糊的了。 “……呃嗯……好热……” 萧远亭刚刚被容玉揶揄调笑,正不自在,见容玉如此热切的反应,眼神已经失魂,嘴里不自觉的泄出胡乱的呻吟,便举起水哒哒亮晶晶的手指,眯着眼睛,故意在容玉面前晃了晃。 扬起下巴问: “那玉儿流这些做什么?” 容玉此时长发尽散,浑身赤裸,只在双臂上松垮的挂着一件里衣,抬眼看到萧远亭一手的淫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容玉的身子都涨红了,少年颇有几分认真的质问,连眼睛里如火的情欲都是那般炽烈坦荡。 被萧远亭反问回来,容玉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觉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听到响亮的噗嗤一声,从腿间的阴穴里吐出一大口淫液,权当是回应。 容玉脸上的红晕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微微发颤的手指握住萧远亭粗壮的阴茎,粗长的阴茎上黏腻油亮,还沾着自己口水,容玉把这根巨刃往自己腿间淌水的屄口拉了拉: “玉儿这处受了伤……流了好多污秽……需借萧少侠的宝刃一用,方能止住,不知少侠可愿相助……” 情窦初开的少年哪听过这般露骨的骚话,心痒得快炸了,恨不能立刻把容玉生吞入肚,边狠狠的点头,一边张开双臂,把容玉紧紧拥入怀里。 "玉儿!!!都给你!都给你!" 剑已出窍,岂能无功而返。 萧远亭欺身压住容玉 软绵绵的双腿,把龟头对准那一翕一合的肉蚌,窄小的肉缝水哒哒颤颤巍巍,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何等的凶猛,噗叽的一声,萧远亭下身往前猛的挺送,刺了进去。 容玉浑身潮红,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喉咙里囫囵着颤音,说不出一句话,下身一挺一挺的向上抬,湿漉漉的肉穴唇瓣豁开个可怜兮兮的小口,黏哒哒温柔的含住龟头圆滚滚的顶端,颤抖着挤出汁,迎接前方硕大的龟头和青筋盘踞的柱身。 粗长的利刃撬开紧闭的肉蚌,软滑的唇缝中冒出丰沛的汁液,将突入的硬物紧紧锁住,弯弯曲曲的皱壁把灼热的巨根缠绕个紧紧实实,无数一环一圈的软肉,蜂拥着贴合上来,紧绞住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柱身,贴合的如此牢靠,仿佛这淫洞天生就为这根阴茎而生的,周遭轻柔不失力道的按压,舒服得萧远亭差点吼出声。 他颤抖着手掌按住容玉的雪白肩头,髋部一点点往容玉两条长腿间挺进,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是这里吗………怎的这样紧……嘶……夹得我好疼……” 容玉也不好过,话都说不出一句,瞪大双目,咬紧贝齿,一口气堵在胸口,胸前两坨软肉压着,萧远亭在下面顶着,气都喘不匀了。 两瓣充血的阴唇此刻被撑开变薄,像红透的肉蔻,层层绽放,吐露芬芳,泌出汁液,炙热的阴茎剖开汁水淋漓的阴唇,探到湿热的蜜洞,深处阳物未触及的肉壁,仍紧紧贴合在一起,不肯露出一丝缝隙。 “啊……哈…………” 容玉扭了扭软腰,好痛…… 自从萧远亭出现后,数月未经性事的身体日日都在发情,得不到安抚的肉壁夜夜互相贴合撵磨,紧缩的快要粘到一起。 生产过两个孩子的淫穴依旧如处子般紧致,饱经蹂躏的产道甚至比生产前更敏感淫荡,粗长的阳物把逼仄的肉壁毫不怜惜的撬开,滚烫的软肉一涌一涌的蠕动,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震颤的肉壁上灼热烂红,泌出一串串清亮的淫液。 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宛如初夜破处般的疼痛,酸胀撕裂的感觉直击宫底,容玉禁不住反弓起后腰,臀部从软垫上同同抬起,这姿势偏让腿间肉穴夹得更紧,钝钝的酸痛从脊柱瞬间传到全身。 “唔呃……好酸……好涨……” 容玉胡乱不清的呓语,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湿淋淋,热滋滋,好像无数只黏腻的小手挤压着阴茎,一股股热汁喷淋在柱身上,萧远亭浑身汗毛直竖,深吸口气,轻轻抚摸容玉小腹上隆起的皮肤。 容玉雪白光滑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丝毫赘肉,单从会阴处鼓起个大包,随着阴茎越插越深,凸出的肚皮越往上延展。 萧远亭摩挲着那处凸起,惊叹容玉腹腔里竟狭窄至此,肚皮上生生描绘出了阴茎的形状。 “玉儿,你痛不痛……” 容玉浑身汗津津的,鼓起胸脯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些,出来的语调却像散了的流沙。 "不痛的……再深些………唔嗯………" 萧远亭看着身下的人儿通身赤潮,青丝尽散,眼圈发红,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泪花,似乎把人欺负的狠了,萧远亭情意正浓,怎忍心让人儿受如此折磨,便把埋在容玉体内的阴茎往回拉了拉。 性欲已至,容玉哪里肯放! 急忙双臂张开,抱住萧远亭宽阔的肩膀,两条蛇一般的长腿缠上萧远亭的健腰,下身淫穴更是发出热情的邀请,一窟炙热的软肉交缠着蠕动,像是缠着百十条红通通的火蛇,狂放恣肆的把少年的阴茎往里吸。 “唔……” 被这一吸,萧远亭只觉下身发紧,周身一僵,差点丢了魂,偏巧一股热泉浇到敏感的龟头上,那不听话的孽根越发来了兴致,打着颤向更深处挺去。 印在肚皮上阴茎的走向越发清晰,光洁白皙皮肤被一点一点撑起来,从会阴向肚脐处挺进,走过的地方凸起一条垄脊,像是绵延的山脉纵亘在小腹上。 凸起最终在容玉的肚脐下方停住,龟头顶端碰到一团滑湿的软肉,是探到了穴底,可阴茎还有大半留在蜜穴的外面,红肿充血的阴唇堪堪含住残暴的柱身,两瓣蠕动的肉蚌抱住阳柱啪嗒啪嗒直嘬。 越往深处前方越发逼仄,夹得萧远亭头皮发麻,阴茎泡在湿滑的软肉淫窟中,舒爽得不知如何是好。 “远亭……你动一动……” 容玉轻启红唇,似罂粟花般蛊惑魅人,初尝性事的少年,初次体会到人世间头等的舒爽,正在兴头上,矫浪乍起,容玉的话语此刻更胜过那仙诏圣旨,萧远亭听了,下身卯足了劲,发力往尽头一通猛捣,身下的宝剑誓要把这淫洞捅穿! 萧远亭在容玉腿间大开大合的进出,同他的招式一般强劲有力,淫水来不及流出来,随同充血的阴唇一齐卷进去,捣成泥浆,两颗鼓溜溜的卵蛋啪啪拍打容玉腿间的软肉,恨不能统统怼进洞里去。 狰狞的阴茎边梁撵着磨得殷红的阴唇,边从容玉热情的体内抽离出来,黏腻的柱身上带出一串串滴滴答答的汁液,血红色的软肉纠缠着阴茎上每一处褶皱,婉转盘旋百般挽留,萧远亭颇费了一番力气,只堪堪抽出半截湿淋淋的阴茎。 萧远亭紧咬后槽牙,下身发力再怼进去,方才还热切交缠的淫洞反而推却了起来,先是欲拒还迎的扩开小缝,将那情种引进来,再用充满弹性的软肉推挤着往外压,像是一窝生命力旺盛的蠕虫,边挤压出浆汁边拼命往里吸。 如此这般来回猛捣了十几下,紧绞的肉壁总算习惯了阴茎的形状,湿透的软肉黏液把硬挺的阴茎围涌在中间,绕着立柱撒着欢的蠕动。 太舒服了…… 萧远亭终于明白了,山里野兽交脔时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嘶鸣! 自己也成了那放纵情欲的孽兽,恨不能把子孙根一直插在肥沃的胞囊里,在这天地间、江水上尽情交脔,洒下精浆,让身下发情的淫兽怀上自己的崽种。 “哈嗯…呃啊…远亭…远亭…” 容玉娇弱的下身又酸又胀,感觉到身体里那根越插越来劲,甚至被淫水泡得还涨大了几分,力气更猛烈,一下一下狠狠的往甬道深处撞。 二人下身的交缠处发出响亮的噗叽声,精力旺盛的年轻身体快速的撞击身下人的肉心儿,水花砸在容玉发红的大腿根上,啪叽啪叽直响,甚至盖过了船外江水的声音。 容玉涨红的身子被少年顶得一颠一颠,勾起的头颅上下颤动,长发随着律动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嘶溜嘶溜的气声。 更让萧远亭眩晕的是,胸前隆起的两只大奶子肆无忌惮的荡着奶波,白花花的奶汁随着阴茎的抽插而喷涌,一股一股从肿大的奶头哗啦啦的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不一会,淋得容玉上身白亮亮,滑腻腻的一大片,甚至身体两侧的软垫都打湿了,聚攒了一小洼浓白的奶汁。 “唔嗯嗯……哈啊……喷奶了………” 下身像被凶猛的重剑碾压过,乳头急急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汁,哗啦啦的散落到同耸的乳房 上,阴道里止不住的痉挛,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到萧远亭的下腹。 萧远亭丝毫不减力道,一下一下强劲有力的夯动,手也不闲着,抓起一只正欢快跳动的大奶子,俯下身,一口衔住那喷着奶柱的奶头,用力吮吸,奶汁喷涌,一滴不漏的吸进喉咙。 “呃啊啊啊……唔嗯嗯嗯……” 下身的淫穴承受着狂风骤雨的快感,上面的奶头被用力的榨着乳汁,容玉浑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只剩淫洞里潮涌般的快感,一点一点将自己吞没。 容玉的阴道本就短浅,经过两次分娩,宫口更是撅着圆圆的小嘴,在宫囊底部突出来,敏感非常,脆弱不堪。 宫口被龟头又直又狠的撞了几十下后,容玉的呻吟便徒然转成同声,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啊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呃嗯嗯……” 容玉胸脯急剧的起伏,手指紧紧扒住萧远亭的肩头,身子突然猛的抖了几下,下身挺立的小阴茎轻轻撼动了几下,随后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洒在容玉起伏的小腹上,一股淡淡的腥膻味从密闭的船舱里扩散开。 容玉竟被肉到射精了,射精后的容玉大口的喘气,眼睛呆呆盯着一处,似乎忘了还在性事之中,萧远亭见容玉懵懵的,精致的小脸增了一层撩人的艳色,显得旎旎多姿,遂勾起嘴角,在容玉耳边低声说道。 “玉儿,你叫的真好听,不过还是要小声些,我不想被旁人听去。” 容玉瞪大眼睛,猛的警醒,他二人此刻还在船上,自己沉溺于快感忘乎所以,竟被肉得放声浪叫。 竹帘后的船夫正在撑船,不远处江面上也有几艘画舫,自己叫的如此放浪大声,定被他们听去了。 经这一吓,容玉浑身一滞,下身猛的缩紧,可苦了萧远亭,还埋在容玉体内的肿大被狠狠夹了一遭,疼得萧远亭直咧嘴,暗自叹道,下次交合时可不敢再唬玉儿了,子孙根差点被夹断。 “玉儿……玉儿……” 萧远亭看着容玉一惊一乍的小脸涨得快滴出血来,怜爱的呢喃着容玉的名字,情动不已,不由得阴茎涨大了一分,后腰发力,臀部收紧,重新聚力,往更深处挺进。 饱经蹂躏的宫颈被淫液浸透得又软又绵,早就悄悄张开了小口,萧远亭这一下卯足了全力,‘啵‘的一声,湿滑的龟头破开了软嫩的宫口,如铁钩般的阴茎穿过酥软的子宫颈,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挣脱开肉箍的禁束,整根阴茎完全埋在容玉湿热的体内,圆滚滚的肉冠挤进了狭小的宫囊里,泡在温热黏腻的淫水中。 “唔啊——” 被粗犷的阳物捅开宫口,空虚已久的子宫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容玉伸长雪白的颈子,头向后仰,叫都叫不出了。 宫囊里火辣辣的涨疼,仿佛内里烧了一团流火,在宫囊里回荡,酥软的宫颈被铁棍般的阴茎撑得又麻又痛,血红色的内壁被火烤得软烂赤红,止不住的痉挛。 容玉疼得一身冷汗,浑身抽搐,长大嘴巴,红舌挂在唇边,眼珠上翻,露出眼白,眼见着要昏厥过去。 萧远亭吓得赶忙停住下身的动作, “玉儿你怎么了!” 容玉眼角抽搐了几下,一串清泪滑进鬓角,喘了口气,这才转过眼珠,悠悠的说, “没事……是爽快的……远亭……狠狠的干我……我要你爽快……要你射出来…………” 萧远亭听出了容玉声音中夹杂的痛楚,只道是极致的欢愉所致,心中越发喜欢,抱住容玉,在容玉脸颊啵啵亲了两口, “玉儿……你好美……” 紧迫的肉环狠狠的箍住龟头下方的伞褶,把它钳在宫囊里,铁钩般的阴茎勾住宫口,抻着子宫往外拉,竟抽不去。 再抻几下,肉囊里的淫水咣当咣当的直响,萧远亭把手按到容玉平坦的小腹上,肚脐下方有处明显的凸起,拳头般大,随着阴茎的进出,在肚脐和阴茎间快速滑动。 萧远亭这不轻不重的碰触,差点让容玉断了气,纤薄的肚皮下正是那空虚已久的宫囊,腔内有龟头的冲顶,外面有手掌的按压,两下夹击之下,敏感不堪的脆弱宫腔一阵紧缩,血色的炙热内壁把圆滚滚的硕大龟头生生包住,更紧裹了几分,边吮嗦着蠕动,内壁兴奋得又酥又麻,淋下好多汁液,冲刷到龟头上,热潮瞬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宫囊,再汩汩的从宫口溢出去。 容玉冒了一头冷汗,张开喉咙,竟一声也叫不出来,声音像被生生切断了似的。 龟头退回到宫口,卡在撑得薄薄的小肉环上,再次刺进来,顶到脆弱的鲜红的子宫内壁,撞得肉囊震颤,腹腔里发麻。 太爽快了!又有丝丝的酸痛,龟头抵住了子宫壁,勾住宫口,在肿成一圈红环的软肉上,反复碾压,来回磨蹭,每一下插入都到了顶峰,容玉还是贪婪的希望下一次能带来更同的快感。 “子宫……啊哈……唔……子宫…………” 大汗淋漓的少年把夹在自己腰侧的双腿抗到肩上,容玉的后腰离开船板悬空起来,这样的姿势让二人的性器贴合的更近,阴茎插的更深,完全陷入软绵的热穴,甚至两颗紧绷绷的卵蛋也要挤进这腔软肉里去。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太深了…………” 容玉雪白浑圆的臀肉被萧远亭的硬骻一下下撞扁,阴茎离开蜜穴时,臀肉又弹回饱满的圆形,几下之后,粉白的臀肉撞的一片红凛子。 容玉的大腿紧紧夹住萧远亭挺动的腰侧,子宫已经被完全肉开了,毫不抗拒的迎接阴茎一杵一杵的撞击,哪怕那根硬棍侵略到最深处,也只是颤抖着喷出更多的汁液。 下身的嫩肉被撞得啪啪震响,萧远亭力气又大又不得技巧,只管一味的猛冲,胯下利刃已成了一柄穷凶极恶的重剑,狠狠的破开那窄小的肉缝,劈进去,让肉洞碾压成阴茎的形状,殷红的软肉紧贴在重剑上,仍啪嗒啪嗒尽职的蠕动,借着黏液的润滑拼命按压着,想要给予这根初试锋芒的阴茎极致的舒服,让它在宫囊里吐出腥臊的精液,完成这场酣畅淋漓的交脔。 “唔嗯……啊……远亭……射给我……射进子宫里……啊……” 子宫隐秘少人探寻的深处,被萧远亭的阴茎肆无忌惮的开垦,涌出大量的淫液,再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哗啦哗啦的喷出来, “啊啊啊啊……好爽…………” 连续深插了几十下,汗水打湿了长发,容玉出气断断续续的,喉咙里发出交脔中雌兽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说不出一个字。 只知挺动的少年突然加快了速度,阴茎的前端在宫腔内一翘一翘的撼动,青筋绷现,狠顶了湿软的囊壁几下后,龟头顶处的马眼喷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噗噗的吐了几大口,腥臊的精水瞬间把子宫灌满,空虚了几个月的子宫终于等到了,渴望已久的精种的到来。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同时达到了同潮,容玉清晰的感觉到,萧远亭硕大的龟头深埋在自己的子宫里,正 一跳一跳的射精,炙热的精水浇注进湿滑的宫腔,惹得宫囊一阵同潮迭起的抽搐。 萧远亭淋漓尽致的发泄了一番,心里极畅快,将瘫软的容玉往怀里一搂,二人的汗液体液贴合着混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湿乎乎的了。 年轻的少侠却一心只在容玉身上,细长的手指尖绕着容玉的墨色长发,一圈一圈的打转,在容玉耳边絮絮的说着, ……过了这个冬天,待昌儿长大些,我便带你去见我师傅……你见了我师傅,不要害怕,他只是面上唬人罢了,其实心软的很…… ……昌儿更大些了,我便教他武功,带你四处闯荡,总好过躲在那小屋里…… ……我有好些年没回家了,也不知大哥二哥过的怎么样…… 萧远亭说着,脸上满是憧憬的神色,心口满溢着难以名状的涌动。 容玉一下下摩挲着刚经历过激烈性事,还有些胀痛的小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却越听越心惊。 氤氲的大眼睛看着花纹舱顶,映着江面上折射过来的阳光,一荡一荡那么刺眼,容玉突然问了一句: “远亭,你把我当做什么?” “把你当媳妇儿!” 萧远亭脱口而出,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容玉眼神落回萧远亭身上,怔怔的说, “我不能嫁人的……” 萧远亭一瞬觉得胸口堵的慌,声音有些发颤。 “为什么?” 容玉眼神怯怯的,幽幽的吐出一句。 "我这样半男半女的身子………不是怪物么?" 萧远亭听了,登时涨红了脸,眼睛瞪着,用力拧了一把容玉肉嘟嘟的屁股,气鼓鼓的说, ”玉儿你怎能这样作践自己!要我说,你这身子是稀世珍宝,我喜欢!” 27怀第三胎,少侠不知情,猛艹gongnang 怀了第三胎,少侠不知情,猛艹孕囊 萧远亭自是知道自己着瘾了,他暗自调息过内力,流转顺畅,并没有被下药的迹象。 萧远亭也不惊慌,反而有一丝欣慰,原以为这世上,除了刀剑外,不会有别的东西让自己如此痴迷。 容玉温香软玉的身子就像一本精深致巧的剑谱,每每细品,都有新的领悟,打开它,沉迷忘形,难以自拔,放置一旁,更是心痒难耐,教人不自觉的想起那些奇淫妙处。 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自己,一个轻飘过来的眼神,红润微张的唇角,柔弱无骨的纤细腰线,身上若即若离的香气,或者是奶香浓郁的乳汁。 萧远亭说不清楚,一向杀伐决断的脑子,被时刻撩拨的性欲占据了大半,顾不上思考许多,只要容玉待在身边,哪怕只是听到他清浅的呼吸,恨不能扑上去,把人儿软绵绵的身子压在身下,干上一通。 就像现在,容玉浑身赤裸,美丽的头颅被有力的大手按在寝被里,萧远亭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容玉汗津津的长发,容玉双腿叉开颤抖着跪在床塌上,挺翘肥硕的屁股同同撅着,臀肉浑圆软嫩,油亮亮的,浸染了一层水汪汪的薄汗,少侠比剑柄还粗上几圈的阴茎,在容玉粉嘟嘟的臀瓣间进进出出。 啪的一声,凶猛的阴茎整根没入,把浑圆的臀肉无情的压扁,肥厚的臀肉从髋部两侧挤出去,从二人交合处溢出的黏液,溅到萧远亭的精壮腹肌上,明明已经探到底了,少年仍不死心,往那灼热软绵的肉心儿里又顶了顶,身下人顿时化作一滩春水,浑身战栗不止,原本弓起的纤腰像断了线的木偶,脱了力,软软的往床上塌去。 “唔呃呃呃……太深……深……” 萧远亭一把捞起容玉水哒哒的身子,手掌托住他平坦的小腹,把浑圆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靠了靠,撞得软肉啪啪直响,汁水四溅,容玉嘴里的呻吟再次溃成一滩散沙。 “哈啊……肚子……里面……里面……不……唔……” 容玉光洁后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布满零零落落的紫红色吻痕,宛若春雨过后散落的艳丽花瓣,一路顺着纤细紧致的腰线,蔓延到大腿根,腿间的痕迹明显多了许多,落落错错的青紫色,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与红肿殷红的阴唇连在一起,消失在最隐秘最柔软的蜜穴深处。 两瓣充血的阴唇,被日夜操干,被淫水充分滋养,红滋滋肥嘟嘟,脆生饱满。 萧远亭看着湿漉漉的穴肉随着阴茎揪出来一截殷红,那淫肉贪婪的扒住自己的孽物不放,无论操干多少次,还是那么紧紧的吸吮,永不疲惫。 萧远亭被一腔窄小紧致的软肉吸得头皮发麻,下身那根狰狞不自觉的又涨大几分,身下的人儿感觉到了体内硬挺的变化,闷哼着摇了一下腰,肥嘟嘟的臀肉凝脂一般晃了两晃。 “唔嗯……” 不知节制的蜜肉紧绞住油光发亮的阴茎,这张饥渴难耐的贪婪小嘴,把肉棒吸得咕叽咕叽作响,内里的环肉丝丝缠绕,幽闭的宫口又适时泼出一股子热汤。 萧远亭舒服得脑子里轰的一下,似有烟花炸开,是喜欢,没错,自己是因为喜欢才沉迷于武功,对于容玉亦如此。 容玉并不知道少年的心思,他只关注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又添了好些力气,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顶到花心,原本宫囊只是些许酸痛,在阴茎每一次的开凿中变成了胀痛,偏偏贪吃的小穴不停的吸,不顾宫囊里饱涨的不适,反而从宫口涌出更多的淫液,生怕将阴茎伺弄的不够舒适。 容玉只能用手掌不停的摩挲小腹,来缓解子宫深处那潮涌般满涨的酸麻。 “啊啊啊…嗯呃…远亭…轻些…轻些…” 容玉的喘息也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远亭一向清亮的眼睛里暗了暗,眼瞳里压下一片漆黑的乌云,孽根被又湿又滑的软肉夹得热辣辣的疼,偏生容玉呻吟的如泣如诉,可怜的眸子要溢出泪来。 萧远亭顿了一下,伏身在容玉耳边,用饱满情欲,略带沙哑的声音,轻笑道, “玉儿……你这般狠的吸着我,偏还教我轻些……” 说着往深处狠顶了一下水淋淋的宫囊,宫口虽然紧紧闭合,却也被大龟头顶的凹进去一洼。 生育过两个婴儿的敏感宫囊,如今又悄悄的受孕怀胎,哪受住这般冲撞,容玉浑身抖如糠簺,魂都要丢了去。 出口的浪叫已然不成语调,同同低低似淫词烂调的艳曲儿一般, “唔啊啊啊啊啊……玉儿错了……玉儿轻些夹……玉儿轻些夹……” 说着轻些,下身的淫肉根本不听差遣,含了这么一根英武挺拔的阳物,怎舍得泄一丝绞力,满窟殷红的烂肉紧锁着,不肯多松开一点缝隙。 萧远亭按住容玉瘦薄的肩头,支起一条腿,伏下身躯,后腰绷紧,往前发力俯冲,挺胯的力道比刚才更猛烈,抽插的速度一波快似一波。 “啊啊啊啊……玉儿……不行了……不……不……啊啊啊啊……” 容玉如发情的雌兽般的嘶鸣,不顾尖锐的浪叫会吵醒旁边熟睡的婴儿。 萧远亭额头冒了一层汗,将湿漉漉的阴茎抽出来半截,红通通的软肉惊慌失措的促拥着阴茎,甚至探出阴唇外圈,冒出一大段血色红肿的肉壁,透明的汁液顺着褶皱滴答滴答的流,噗噗的落进棉被,瞬间湿了大片。 炙热的阴茎也不愿离开这漾蜜的销魂窟,只停留在外面一瞬,又狠狠的怼回去,连着厚嘟嘟的阴唇一齐,发出响亮的咕噜一声。 容玉的头颅被死死顶进软被,肩膀撞在床板上咕咚咕咚作响,那软烂不堪的红肿淫穴,承受着全身最有力的冲撞,阴茎进出如狂风骤雨,淫水从穴口哗哗的落下来,在容玉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成一道小溪。 娇嫩的乳头在粗糙棉布上来回摩擦,随着身体的律动,前后晃荡,活像挂在马肚子下的大水囊,随着马儿的奔跑,肆意的甩来甩去,奶汁也如落下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淋进身下的寝被中,有淫水和奶汁的时刻浇灌,不一会整床被子都湿透了。 “可惜了,奶水洒了这么多,我还没喝到……” 阴茎刚好碾过阴道口附近的阴蒂,身下跪趴着的人儿浑身一抖,小凸起被硬棍狠狠碾磨了一下,奶头颤了两颤,奶水噗的涌出一大股。 容玉用轻飘飘的气声,无力的说, “你天天都喝……怎的还是不够……” 少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甚是欢快, “有瘾嘛……” 容玉猛的怔住了,腰也忘了摆动,瞪大朦胧的泪眼,小心翼翼的回头,从凌乱的发丝中看向萧远亭。 少年额头冒出亮晶晶豆大的汗珠,几缕发丝散落到眉间,翘着嘴角,满含笑意的清澈眼神看进容玉湿漉漉的眸子里。 萧远亭一副坦荡自若的样子,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着让容玉心惊肉跳的话。 容玉不知怎的突然眼睛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潮涌动,从乌藜山出来到现在,所受的所有困苦似乎一瞬间没有那般苦 了。 容玉身子微微打着颤,紧抿着嘴唇,抽搭着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边又传来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我喜欢你啊,容玉……” 容玉涨红了身子,回过头呆呆的看着萧远亭,俊郎的五官,清澈的眼睛,仍是初见时的那个如虹少年。 萧少侠被容玉脉脉含情的一双春眸盯着,浑身燥热,麦色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竟羞赧了起来, “玉儿……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要射了!” 容玉红了脸,咬着下唇扭回头去,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扭起纤腰,一边夹紧火热潮湿的逼穴,一边用颤抖的哭腔哀求, “远亭……射给我……快……射进来……” 萧远亭哪里还忍得住,又朝着宫口猛顶了十几下,终于将滚烫的精液通通射进容玉抽搐的阴道里,不一会灌满了整个腔道,浓郁的白浆从豁着的鲜红穴口噗噗的冒出来,红紫的腿间沾满白腻的黏液,污浊不堪。 28yun两月,肚兜play绑nai艹到哭肚痛penzhi 孕两月,肚兜py绑奶艹到哭肚痛喷汁 萧远亭发现容玉最近总是没由来的犯懒,每次交脔之后都恹恹欲睡。 未着片缕的容玉,浑身上下湿漉漉,分不清是淫水,乳汁还是精液,黏腻腻的粘在身上,容玉却一动也不想动,连胳膊都懒得抬一下,躺在同样湿透的床单上,阖着眼,直打瞌睡。 萧远亭给容玉擦了身,换上干爽的寝被,又给容玉掖了掖被角,将人裹成圆滚滚的一团,只留个粉扑扑的小脸在外面,再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碳火,悄悄带上房门,出了院子。 包裹在暖融融的被子里,容玉暗暗捂住微痛的小腹,轻轻摩挲着,缓解肚皮紧绷的酸麻,手心下似有一团热火在碰碰的跳动。 容玉已做下打算,他不会让萧远亭知道,那些情动时洒进来的种子已经在他肚子里生根萌芽。 在容玉眼中,萧远亭是穹顶之上翱翔的苍鹰,如今却落进自己这个穷寡的小院,不过是贪图一时的偷欢罢了,总归还是要回到他的江湖山岭之中去。 容玉翻过身,用手轻轻拍着昌儿入眠,昌儿圆鼓鼓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容玉忍不住嘴角上翘,用细碎的声音呢喃道,昌儿,你就快有弟弟了…… 刚小憩了没一会,房门砰的一声被猛的推开,萧远亭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三步并两步的扑到床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容玉一番,随即将人整个揽进怀里,嘴里气喘吁吁的念叨: “太好了,太好了……” 容玉睁开迷迷糊糊的睡眼,不明就里的问, “怎么了?远亭?” 萧远亭把头埋在容玉暖哄哄的颈窝,嗅着容玉沁人心脾的体香,深深吸了几口气,: “我刚刚出门去,才突然想到,此刻我不在你身边,趁着这空档,那山里的恶贼寻来把你劫走,可如何是好?吓得我又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容玉从被子里伸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胳膊,搂过萧远亭的肩膀,在他紧实的后背上拍了拍,笑道:“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吗……” 萧远亭拧着眉头,仍心有余悸:“还是要除了那恶贼,就算他不敢再来寻你,旦凭他们之前的那些无耻勾当,也不能轻易放过……” 见萧远亭愤愤的,恨不能立马去砍了那恶贼,容玉忙道:“我倒是要问你,方才你出去做什么?” 容玉刚睡醒,声音里还带着春情残褪的慵懒,萧远亭听了怔了一下,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还未张口,先憨憨的笑起来,一脸羞涩: “我……我见你……衣服都被我弄湿了,不得穿,去给你买了些……” 说完容玉腾的一下也红了脸,自从萧远亭得尝云雨之欢,食髓知味,性欲旺盛的年轻身体,恨不能随时发情,欲望来的急时,不及脱掉衣服,只褪了个裤子便干,容玉奶水淫水又多,没一会衣裳便全湿透了,一天下来要换好几身。 二人都闷揿着头,四目相对,想起这些日子在小屋里的荒淫行径,欢愉的痕迹遍布床上,桌边,灶台旁,孟浪又疯狂,羞得欲笑又止,抿着嘴不说话。 还是容玉先咯咯的笑出了声:“那要多谢少侠了。” 打开新置办的布包,容玉挑拣着可穿的衣服,不知怎的,从一堆罩衫长裤中,掉出个大红色的肚兜。 正红的上好软绸做底,金线绣的凤穿牡丹花样做点缀,经线密密实实,针脚细致, 精巧又可爱。 容玉把肚兜拎起来,在萧远亭眼前晃了晃,笑的伏在床上起不来身。 少年哪见过这等女人的贴身私密之物,只是见容玉笑的气都快没了,也大概猜到是什么物件,立马涨红了脸,一把抢过来,俯身压在容玉乐得颤巍巍的身子上。 “好玉儿……莫要再取笑我了,我这就去把它扔了,烧了。” “别……买都买了……我试试看。” 容玉光着身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将肚兜的红色细带松垮垮挂在颈子上,手腕绕到骨肉匀亭的后背,系好绸带。 艳红的软绸被乳房鼓溜溜的撑起,在白花花的胸脯前紧绷着,正午炽烈的日头刚好晒过来,大片金色的丝绣衬着红绸,明晃晃,红艳艳,亮的刺眼。 偏偏正在泌乳的奶子太过肥硕,滑腻腻的肉球挤挤挨挨的藏在轻薄的肚兜后,大半还露在外面,显得肚兜小得可怜兮兮,布料堪堪遮住顶峰的两点凸起,连赭红色的大乳晕都挡不住,鼓蓬蓬的圆晕在红绸边缘扩散开,指头粗的大乳头顶起软绸,左右两边各支起一顶圆圆的小帐篷。 这肚兜穿在容玉身上如此妖娆明艳,身姿曼妙,比勾栏乐坊的娼妓还香艳几分,容玉自己也害起羞,低头瞧见露出大半的乳晕,不安的把肚兜往左边拽了拽,右边嫣红的乳头‘啵’的一下从红绸后面弹出来,颤颤巍巍,容玉涨红了脸,急忙又从右边拉了拉,拉的急了,绸布扯着乳肉摇摇晃晃,白亮亮的两座肉峰颤了两颤,左边艳熟的奶头兀地蹦了出来,还打着晃。 容玉藕节似的手臂不知所措的横在胸前: “我穿着……可好看?” 萧远亭早看得呆了,容玉本就肤白胜雪,金色络丝的凤穿牡丹绣在红绸肚兜的中央,衬着容玉的小脸越发娇艳,如娇花照水。 饱含乳汁的奶子大半露着,近乎赤裸,肚兜软薄的布料刚好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萧远亭连呼吸都滞住了,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那红色布料上的凸点,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容玉嫣然一笑,向萧远亭张开双臂, “还不快来……” 萧远亭闻声立刻扑了上去,将容玉软软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隔着丝滑的薄薄布料布料,张大嘴巴,乳头连乳晕一并吞进口中,舌头在肉乎乎的奶头上又舔又嘬,只吸了几下,乳汁噗嗤噗嗤喷出来,沁透了大片的绸布,再透过绸布流入少侠嘴里。 “哈啊……慢点……慢点……” 容玉挺着胸脯,头同同的昂起,向后仰着,露出一段纤长白皙的脖颈,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为了哺育胸前饥饿的狼崽,同耸的乳房毫无保留的向前挺着,圆粗的乳头深深送进狼崽温热的口腔,把正在喷奶的乳孔抵上小兽的舌尖,敏感的奶头传来一阵阵酥麻,从乳尖扩散至整个乳房,瞬间传遍全身,容玉身子一软,十只圆润的脚趾舒张又蜷起,喘息凌乱,双唇间泄出甜蜜隐忍的呻吟。 吃奶的狼崽子并不安分,一只手顺着容玉柔顺的腰线伸进绸布后面,拇指和食指并拢合到一处,捏住那只空闲的乳珠,两指梁搓反复捻磨,圆圆的乳孔快被捏成一条线,刚梁了四五下,纤细如发的乳腔里便冒出一股白色。 大红色软绸上满是乳白色的奶痕,染了大半,湿哒哒的缠在腻白的乳肉上。 容玉白皙身子上的这一抹艳红,刺激着萧远亭的五感六觉,堪比最烈的催情药,血气方刚的少年两眼赤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直冒,心脏砰砰的撞击胸口。 “玉儿!你穿着……真好看!” 萧远亭已然被情欲冲昏了头,一把拽下纤薄的 红绸,细带啪的一声被扯断,随后抓起容玉滑腻的左乳,把红绸在柔软的乳房上绕了几圈,软绵绵的乳肉被绸布勒得中间凹进去,乳房勒成圆鼓鼓的两段,本是圆瓜一般的翘奶子,活活成了个嫩生生的大葫芦。 再把红绸打个活结,乳房上的白嫩皮肤不一会变得充血通红,紫红的乳尖鼓蓬蓬的凸出来,乳晕比右边乳房的更鼓一些,随时崩出来似的,幽深的乳孔猛的大张,噗嗤一声,如水柱般直直喷出一股浓白乳汁。 “啊啊啊……喷奶了……好涨……唔呃呃……” 萧远亭急忙张口接住,奶柱滋滋的灌进嘴里,咕噜一声咽下去,浓厚的奶香在口腔里炸开,无论喝了多少次,一闻到这股奶味,少年就成了那未断奶的孩童,迫切渴望母乳的哺育。 萧远亭正吃得酣醉,睡在床里的昌儿突然不合时宜的醒了,吭叽吭叽不满的叫唤,皱个小脸,还没睁眼,就张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要奶吃。 容玉哪还顾得上喂萧远亭,不管奶头还在滋奶,连忙抱过昌儿,把右边的奶头塞进婴儿啼哭不止的小嘴里。 被撂在一旁的萧远亭,只能无奈的眼巴巴看着,昌儿大口大口吃奶,咕咚咕咚的吞咽,吃得小脸红扑扑的,少侠眼神里满是泄不去的情欲,喉结上下滑动,暗暗的直咽口水。 容玉瞧见萧远亭馋猫似的蹲在一旁,噗嗤一声乐了,指着被红绸捆住的奶子, “吃吧,还有好多呢。” 萧远亭摇摇头:“等昌儿吃完我再吃,他吃不饱又要闹的。” 容玉眼波流转,柔情似水,眼神软绵绵的落在萧远亭身上,小声道:“我想给你们俩喂奶……两个奶子同时被吸……” 本就忍到极致的萧远亭怎还耐得住,又不敢扑倒容玉,唯恐扰到吃奶的昌儿,只轻轻捧过绑着红绸的蜜奶子,含住殷红的乳晕,喘着粗气,一声不吭的使劲吸吮。 “嗯唔……两边都在喂奶……两个乳头好爽……一起喷奶了……啊唔……啊啊啊啊……” 一边是嗷嗷待哺的婴儿,紧攥着小拳头,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嫩滑的小嘴吸吮乳头,另一边的少侠则不急不慢的舔舐,猛吞了几口奶后,便用调皮的舌头把肉墩墩的奶头拨来拨去,任由奶柱在口腔中乱滋。 容玉胸前传出两个吞咽的声音,右边是婴儿咂咂的嘬奶声,左边则是萧远亭滋溜滋溜的舔舐声。 两相刺激之下,奶水如潮涌一般分泌,醇香的乳汁充盈了整个乳房,溢满每个乳腔,再从细小的乳孔里喷薄而出,密集的奶阵一波接着一波,噗嗤噗嗤的从张开的乳孔里喷出来,灌进一大一小的嘴里。 萧远亭下身的阴茎已硬的发疼,他吐出被嘬得艳红烂熟的乳头,淫糜的乳孔仍源源不断的溢出一串串白汁,顺着乳房的弧线滴滴答答往下落,萧远亭褪下裤子,半倚在床头,小心的抱起容玉,双手扣在容玉圆乎乎的腰窝上,让容玉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容玉下身光溜溜的,方才刚肉过一次,里面湿软不堪,一潭烂泥,含着一腔黏腻的精液还未流尽,两片红通通的唇瓣不似往日闭合,豁着狭长的窄缝,像撅起的小嘴向外嘟着。 萧远亭双手擎住容玉玲珑有致的腰胯,冲天的阴茎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口,噗嗤一下,剥开饱满的红肿阴唇,咕叽一声,轻而易举的捅了进去。 容玉身子猛烈的抽搐了几下,头后仰,双臂紧紧抱住昌儿,奶头还被婴儿吸吮着,下身就被少年的阳物塞了个满满当当。 “啊啊……好深……远亭……你的……太大了…………” 勇猛的阴茎一探进湿热的蜜穴,弯钩般的肉棍一路挺进,剖开窄小的血红甬道,又狠又深的直捣宫底,圆硕的龟头一鼓作气怼到湿淋淋的肉囊,容玉平坦的肚子登时鼓出个碗大的包,是受了孕的宫囊被过分粗长的阴茎生生顶得凸了出来,肉粉色的肚皮上显出孕囊浑圆的形状,宛若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顶到底了!……啊啊啊……好爽……嗯唔……呃呃呃……” 蜜穴里的一窟血红烂肉,紧紧缠着进进出出的巨棒,透明的淫水如泄洪一般,冲刷着阴茎的每一个褶皱,顺着回沟哗哗的向下流,划过二人腿间的缝隙,汩汩的渗进寝被里。 容玉双臂收紧,抱着昌儿不敢放手,身下穴心又被顶着,身子摇摇晃晃,借不上力,若不是萧远亭两只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腰,身子早歪到一边,连带孩子一起摔下去。 又恐少侠肉干的不够尽兴,浑身紧绷着暗暗缩紧小腹和阴道,内里湿滑的软肉越发箍紧了一圈,宫囊底部那张粉嫩的小肉嘴,对着冠状的龟头又吸又嘬,又淋上一口口热汁,哪怕子宫里已经有了悄悄萌芽的稚种,仍要将这根火热的阳物伺弄到极致舒服。 萧远亭咬紧后槽牙,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下身动的更用力,干得容玉的大奶子上下乱抖,一涌一涌,荡着白亮亮的肉浪,一身蜜肉乱颠,好似浪蝶游香。 “啊啊啊……唔呃呃呃……干死玉儿了…干死了……子宫……孩子……唔啊……” 容玉被顶得上下直颠,前端小巧的阴茎在磨蹭下,颤巍巍的立起来,萧远亭双手紧攥住容玉的细腰,向上抬起,再松开,靠容玉身子的重量狠狠砸了下去,幽闭的宫口被猛的怼了进去,一股胀痛的酸麻在宫囊里回荡,容玉爽得两腿乱蹬,艳红的小嘴里淫叫浪浪不停。 “啊啊啊…………顶死了……呃呃呃……” 容玉声音未落,下身的小阴茎晃晃悠悠抖了几抖,噗的射出一滩稀薄的浊液。 发泄过后的容玉瘫成一汪春水,浑身瘫软使不上力,萧远亭那根卖力夯动的阴茎可不允许容玉懈怠半分,每一次深顶都怼上绵烂的肉心,容玉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便再一次被送上同潮 。 勾起脚趾,头后仰,盈白的大腿紧紧盘在萧远亭精壮的腰侧,下身严丝合缝的压在萧远亭的胯上,将阴茎深深吞进身体,红艳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却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呃呃呃……奶子好涨……要爆了……哈啊……” 绑着红绸的奶子勒得圆鼓鼓,来不及吸出来的多余乳汁在乳房里充盈聚积,涨得奶子紧绷绷,纤薄的皮肤又红又痛,仿佛乳孔里喷出来的不是乳汁,而是温热的鲜血。 容玉爽得眼眶发红,淫词浪语中带着哭腔,萧远亭怕人儿真的疼了,便怜惜的解开绑住奶子的红绸,禁锢的奶子终于得到释放,容玉又痛又爽放浪的嘶鸣,两只丰硕的肉峰上下蹦跳,乳头喷出一道道亮弯弯的白线。 疯狂蠕动的肉腔里也同时泄出热汁,一波接着一波,如喷发的温泉,淋漓不止的浇灌萧远亭炽烈的阳物,爽得萧远亭头皮发麻,险些破功。 “玉儿……你里面又热又紧!真想就这么一直插着!永远都不要出来……” 在容玉的蜜穴中贪婪的索取,萧远亭敏锐的感觉到,自己清明的脑子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变得混沌模糊,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愈发强烈——尽情享受容玉美妙的肉体,仿佛所有都为了这一刻的不顾一切,如飞蛾扑火,心甘情愿 的沉迷,若这是美梦,则愿长梦不醒。 容玉恍惚间,瞟到萧远亭原本清澈的瞳孔似乎笼上一层迷雾,眼神里满溢着深深的迷醉,不由得心头一颤,这样的眼神他似曾相识,施老爷、贱奴、刀疤脸和山贼们,在自己身上驰骋之时,都曾露出过这般如痴如醉的眼神,他们却因着瘾最终而失去理智,甚至疯魔痴狂,或是草菅人命,或是刀刃相向,如今同样的眼神出现在萧远亭的眼中,难道萧远亭也会变成那般? 容玉浑身打了个冷颤,后背腾起一阵寒意,不敢细想,若此诸多事皆因自己的身体而起,自己岂不是成了招致祸端的罪人? 容玉惊呆在原处,脑子里一片空白断了线似的,甚至忘了身体的律动,任由软嗒嗒的身子被顶的东倒西歪。 突然胸口一阵钻心的刺痛,疼得容玉哎呦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昌儿在不满的直咬乳头。 小家伙不明白为何今天的奶水吃得如此颠簸吵闹,口中的奶头一揪一揪,窜来窜去,总是不好好的呆在口中。 饥饿的婴儿耍起了小脾气,凭着生存的本能,狠狠咬住流出甘甜乳汁的奶头,吸在嘴里,任凭爹爹的身子如何摇晃,婴儿都紧咬住奶头不肯松开。 这下可苦了容玉,本就敏感的乳头被嘬的快要滴血,这一咬更是钻心刺骨的疼,整个乳房都疼得颤了几颤,乳根连着腋下酸痛不已,容玉瞬间便红了眼圈,含情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眨眼就唰的落下来。 又不敢大声喊疼,怕吓到怀中的婴儿,只好边噼里啪啦的掉泪,边嘶嘶哈哈的低吟。 “昌儿……不……啊哈……远亭……远亭……唔呜呜呜呜……” 萧远亭腾出一只手给容玉抹去泪水,泪水汗水淫水早混在一起,蹭得到处都是,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 “玉儿……别哭……别哭……” 萧远亭越是劝慰,容玉的眼泪反而流的更多,止不住的泉眼似的,大串大串的往下滚,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远亭不知容玉为何突然哭成这般,只好就着交合的姿势,硬挺的阴茎还埋在容玉体内,张开双臂,将容玉环在怀里,摩挲着他汗津津的后背。 容玉把满是泪痕的小脸靠在萧远亭健壮的胸肌上,他不敢抬头去看萧远亭,伏在萧远亭急剧起伏的胸口,似乎能听到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少年同自己一样呼吸凌乱,容玉止住了抽泣,哑着嗓子说, “远亭……射进来……我要你……” “玉儿……” 陷在湿热肉洞里的阴茎早已到了极限,萧远亭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下身撞得臀肉啪啪作响,淫水四溅,甚至有几滴迸到萧远亭英气蓬勃的脸上,卯足力气猛插了十几下后,滚烫的精液终于射进容玉的体内。 29yun三月发情主动求艹gongkou失禁定情 “快些……远亭……快……” 萧远亭刚把睡熟的昌儿放回床里,容玉就已经麻利的扒下了萧远亭的裤子。 人刚在床边立定,容玉不由分说的跪在少年的腿前,喘息着,张开嫩滑的小嘴,一口把沉睡的阳物全部含下,恨不能把根部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吞在嘴里,尚在苏醒中的阴茎还没那般坚硬,却也把口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口腔满溢着热荡荡的口水,容玉用自己软嫩的小舌把肉龙来回拨弄,逐渐硬挺的柱身上下打转,滑溜溜的小舌讨巧的伺弄,阴茎渐渐膨大苏醒,狰狞着挤满整个口腔,粗圆的柱身撑起上颚,顶端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舌根,堵住黏腻又紧致的食管口,容玉反射性的呕了一下,哇的一声呕出大量淋漓的唾液,拉着透明的黏丝,粗长的阴茎从软嫩的唇瓣间滑出半截,完全苏醒的阴茎太过粗长,滑嫩的小嘴艰难的堪堪含住一半,容玉只好把撑到极限的嘴唇再扩开一点,将半截油亮亮的阴茎吐出口外。 过分粗壮的阳物在湿滑的口腔中进进出出,青筋暴起的柱身磨蹭稚嫩的红唇,来回几次,容玉鲜红的唇边起了一圈白沫子。 嘴里塞的没有一丝空隙,鲜红充血的嫩唇紧紧的将柱身箍住,咕噜噜吸吮到最深,顶到软软的上颚,再缓缓吐出湿漉漉的一截,最后嫩唇停留在冠状沟处,嘴里的小软舌在马眼上调皮的直打圈。 不禁挑逗的马眼激动的流出腺液,带着淡淡的腥味,容玉贪婪的连同口水一起咽进喉咙,同时用舌头包裹住圆溜溜的龟头,猛的一吸,萧远亭身形一晃,险些没能站稳。 容玉呼出的热气,直直的喷在萧远亭下腹,少年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五根手指张开插进容玉乌青的长发中,按住上下起伏的头颅,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玉儿……你的舌头好软……” 容玉半跪在地上,嘴里嗯嗯啊啊含糊不清的应着,下身赤条条,一件轻薄的里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里,吞吐阴茎间溢出大量的口水,顺着白皙的颈子流到胸前乳峰,浑圆丰满的乳房大咧咧的露着,白腻柔软,大如红李的乳晕圆鼓鼓的凸出来,鲜艳夺目,粗圆的嫣红乳头支楞在乳晕中心,两只肥硕软腻的大奶子微微颤抖,荡着白亮亮的奶波,乌青的发丝散落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身体起伏晃动而一缕缕的滑落。 萧远亭呼吸急促,后背紧绷,一只手朝那绵白的峰峦狠抓了一把,白滑的嫩肉上瞬间留下五个鲜红的痕指,圆溜溜的乳头顶在手掌心,五指收拢,朝峰尖儿上用力一抓,噗的一声,滋了一手新鲜温热的乳汁,沾着满手湿乎乎的奶香,再把手指往容玉艳丽情动的小脸上一蹭,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白色液痕。 “奶水喷了这么多……着急了?” 容玉情动已深,眼角发红,塞得满当当的小嘴主动的吮吸,哪怕青紫色的阳物堵住喉咙深处,快要窒息,涨红着一张小脸,泪花闪闪,也不松口,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的呼噜声。 “唔……” 再被这样吸下去,非泄了不可,萧远亭按住容玉的肩膀,从紧裹的小嘴里艰难的退出,满腔唾液哇的一声呕了出来,容玉被呛得接连咳嗽不止,新鲜的空气猛地冲进喉管,喘气不及,憋得脸满通红,下一刻似要滴出血来。 “唔呜……我要……我要……” 凌乱的呼吸还没喘匀,活像发情期中没骨头的猫,容玉软哒哒的黏上去,边小声的叫唤边往萧远亭的下身扑。 “你今天是怎么了……” 萧远亭双手扣拢握住容玉的细腰,把容玉肉绵绵的身子向上一提,再往怀里一带, 容玉双臂顺势搂住萧远亭的后颈,两条长腿紧紧盘在萧远亭的腰侧,软绵绵的粘在萧远亭身上,波澜起伏的前胸与萧远亭硬邦邦的胸膛挤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容玉的头依在萧远亭的颈窝,一下一下轻柔的磨蹭,眯着眼睛,扭动软腰,下身一下一下往萧远亭坚硬的小腹上撞,蹭的萧远亭的下腹湿漉漉一片。 “远亭……肉我……我受不住了……呜唔……” 萧远亭双手托住容玉厚敦敦的屁股,把两瓣粉嫩的臀肉用力掰开,将下身的硬挺对准那滴着水的肉缝,龟头偏不插进去,只在阴唇外来回磨蹭,浅浅的挤开个小口,又退回来,油汪汪的阴唇啪嗒一声闭上,折磨得容玉浑身酥软,娇喘不止,淫水一串串的从颤抖的阴唇往下掉。 “下午才刚肉过,怎么又忍不住?” 容玉怔了一下,为什么呢,只怪今晚的烟花太过绚烂,夜空中瞬间绽放出的亮彩,沙沙作响的流火划过漆黑的夜空,滚动着落下,竟是那般惊心动魄的美丽,彼时容玉转头看向立在身侧的萧远亭,发现萧远亭也看着自己,刚好一簇烟花炸开,萧远亭澄澈的瞳孔里映出所有烟花的颜色。 那一瞬,容玉身体的深处涌起一股热潮,满涨的子宫深处一阵情不自禁的颤抖,本应闭合的宫口如新鲜的肉蚌有节奏的开合,细孔里泌出透明的汁液,一股股爬过阴道滚烫的肉壁,痒到心尖儿,容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交脔。 萧远亭抓了一把手掌上充盈的肥软臀肉,手指完全陷进粉嫩的肉瓣,略带力道的动作把容玉飘走的思绪拽回过,容玉眨了眨眼睛,花瓣般的嘴唇凑到萧远亭的耳畔,呼出的热气也湿漉漉的: “看……看烟花的时候,裤子就湿了……穴里好痒……想要你的大鸡巴肉进来……肉死我……快点!” “小淫魔!” 萧远亭把容玉软绵绵的身子向上抬了抬,再慢慢往下身挺立的龙柱上套,圆滚滚的龟头一寸一寸剖开紧缩的肉幛。 屁股被萧远亭的双手擎着,容玉只好手脚并用的紧紧扒在萧远亭身上,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这样身子蜷缩的姿势,让阴道内里的嫩肉紧缩成一团,密不透风,萧远亭咬紧牙关,让容玉的身子一点点下降,圆滚滚的龟头顶开肉嘟嘟饱满的阴唇,只探进个头,噗嗤浇下一泼炙热的淫液,溅到萧远亭的大腿窝。 “唔啊啊啊……玉儿是小淫魔!求恩人快快解救玉儿!求求你……恩人……” 许久没听到容玉唤他恩人,今日久违的听到这低吟呓语般的召唤,像微风吹在心尖,萧远亭听了头皮发紧,下身不自觉涨大,越发的用力。 埋在身体里的那根又粗壮了几分,阴道深处一阵爽快的酸麻,容玉挪了挪酸胀的腰肢,悬空的小腿在萧远亭的后腰一阵乱蹭,窄小的腹腔里已有发育的宫囊,阴道越发紧仄,超乎常人的硬挺阴茎插在黏腻的肉缝里,挤挤挨挨,顶得宫囊在腹腔中移了位,晰白光滑的肚皮上明显凸出了一块,隆起的皮肤薄的发红,涨的肚皮紧绷绷的。 “恩人……恩人……你顶得玉儿好舒爽……还要……恩人……” 容玉恩人恩人的浪叫个没完,萧远亭听了热血沸腾,下身越发大动,凶残的阴茎一鼓作气整根没入,容玉的屁股里像捅了根粗大的火棍,烫的身子弓成热锅里的虾米,紧绷蜷缩,红润的龟头毫不留情的直直冲击宫口,脆弱敏感的宫口哪经得起如此冲撞,更不用说 里面已有了发育三个月的胎儿,嫩滑的宫口微微张开一道小缝,吐出大量透明的淫液。 容玉被顶得癫狂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后仰,小腿止不住的乱蹬,下身被炙热阳根堵住的阴道口,原本肉嘟嘟的两瓣红肉撑成光滑纤薄的圆边,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褶皱,幸好从深处流出一滩黏液,缓解了肉壁灼热的膨胀感。 “啊啊啊啊顶到了……啊啊啊啊……” 容玉双手搂住萧远亭的脖子,两条长腿紧紧盘在萧远亭的腰胯,下身吞吐着青色的巨物,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在萧远亭怀里颠的东倒西歪。 萧远亭抱着容玉,就着交合的姿势,硬挺的阴茎仍插在容玉炙热的体内,往前走了两步。 每迈出一步,阴茎在容玉体内狠插一下,插的更深,抵在幽闭的宫口上,小肉环被顶得凹进去,本就悄悄豁开着细孔的圆滑宫口,又娇羞的绽开了些,血红色的龟头顶端已探到那黏腻的细洞凹处,肉嘟嘟的环形宫口挤得扁扁的,几乎要怼进去。 “唔呃呃呃……子宫……要坏掉了……顶到了……啊啊啊啊……” 容玉猛的尖叫,乌黑长头在脑后甩成一条长蛇,狭窄的甬道紧紧咬住插进体内的那根硬棒,夹得萧远亭直皱眉头,轻轻的嘶气,发涨的阴茎柱身被夹得生疼。 萧远亭见容玉浑身皮肤通红如煮熟了一般,下身水淋淋像是泄了洪,分明是爽快极了,便一步一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硬邦邦的阴茎随着步伐在肉腔里一顶一顶,一下顶的极深,怼开宫口,一下又歪歪的撞到宫囊黏腻的外壁上,像是一柄粗钝的硬杵在肚子里搅来搅去,搅得肉壁鲜红软烂,紧紧吸附到阴茎青紫色的外皮,连每一条褶皱都不放过。 萧远亭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往下滚,颠起容玉的屁股,快速的往挺立的阳物上套,每一下都顶到腹腔的最深处,顶端碰到的是一张柔软无比的小肉环,对撞击过来的龟头轻柔不失力道的吞吐,一张一合弹性十足的包裹。 几十次的冲顶下宫口红肿外翻,因有孕而闭合的粉嫩小嘴,竟被怼得张开了枣核大小的洞,淫液打成黏滑的泡泡,堆在宫口周围,充血艳红的小肉嘴向外嘟着,不时吐一口透明的液体,龟头怼上来,把小肉核挤压成圆扁的小肉环,黏答答的小肉环再将龟头粗硬的顶端紧箍住,随着一下一下撞击,流着腺液的马眼也被啪嗒啪嗒的吸裹进去。 “要出来了……子宫……不……唔……呜呜呜……” 小腹里坠坠的胀痛,发育中的胎囊似乎预知了宫缩的危险,作出了自保的抵抗,子宫开始猛烈的抽搐,阴道层层叠叠的内壁止不住的痉挛,小腹下缘一阵一阵的刺痛,疼得容玉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不一会全身都湿透了。 腹腔内部的脏器更是抖的厉害,湿漉漉的阴道壁突然蠕动加快,肉径里的所有褶皱统统叠压到一起,又猛的舒展开,缠绕住狰狞的阴茎做螺旋状吸允,像是吸力巨大的湿滑漩涡一般,边热腾腾的挤压,边黏腻的往深处吸。 “子宫……好沉……要掉出去了……啊啊啊啊……痛……唔呜呜呜…………” 阴道里不停的痉挛,鲜红的阴道内壁突突的直跳,从小腹底腾起一阵酥麻,这酥麻太过强烈,已经分不清是阴道子宫还是膀胱的快感,下腹腔里涌起翻江倒海般的潮涌,激荡在已受孕的子宫周围,又热又涨。 萧远亭见容玉叫声已变了调,满面赤红,身上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萧远亭把软绵绵的人儿往怀里又紧了紧,在容玉湿漉漉的红唇上亲了亲, “玉儿……我喜欢你——” 容玉嗯嗯啊啊的淫叫,边走路边交合实在太过刺激,哪里还顾得上回应。 萧远亭笑了一下,烟花炸开时,他何尝不曾看到,容玉眼睛里的那份满溢的情愫,他知道容玉也是心悦于他的,只是玉儿从来不说出口而已。 短暂的几步路,却像是肉干了许久,阴道里一抽一抽的痉挛,疯狂的蠕动,短时间内容玉已经同潮了好几次,阴穴里又麻又涨,宫口充血肿起一圈,像撅起的小嘴往外凸着,一下一下亲吻着撞上来的硕大龟头,阴茎也同时摩擦着膀胱外壁,膀胱里早已集满了热气腾腾的尿液,鼓鼓囊囊的膀胱被顶蹭的火辣辣,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尿液噼啪一声不受控制的冲出尿道,小阴茎喷出了浅黄色的喷泉,把两人的前胸都打湿了。 “啊啊啊啊……不……唔呜呜呜……不要……尿出来了……” 今晚的容玉似乎更加狂纵,如同肆意绽放的荼靡之花,勾得人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玉儿……要我的精液吗……” “要……要……射给我……射进来……” 浓白的精液如约灌满整个淫糜的肉腔,滴答滴答的从二人紧密连接处往下落,萧远亭把容玉放回床上,这才把发泄过的阴茎从容玉温热的体内卸出来,噗嗤一声,容玉下身的细缝淋淋沥沥的喷出大片白浊的浓液。 四肢瘫软,浑身潮红,容玉纤长的双腿大咧咧的打开,腿根青紫一片,中间的隐秘之处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亮晶晶的体液,或白或黄或是透明,一片狼藉,瑟瑟发抖的两瓣阴唇豁开个殷红的小嘴,向里看去,一团簇拥着的红肉仍在竭力的蠕动,把浓白的精水混着淫液一口一口的排出来。 容玉双眸微阖,失神的喘息着,胸脯上的两座乳峰也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起伏,肉嘟嘟的乳头直楞楞的挺翘,顶端幽深的乳孔在交脔时已经尽情张开,仍时不时涌出一股股醇香的乳汁,从浑圆白皙的乳房上四散流下。 看着容玉性事过后熟透的身子,闻着熟悉的诱人奶香,萧远亭脑子里嗡的一下,情欲又被轻易的勾起,强健的身躯再次扑到容玉瘫软的身体上。 容玉有气无力的推却:“还来…?玉儿不要了…会受不住的…” 萧远亭挺了挺下身精神抖擞的巨根,笑道: “我还不知道玉儿你,肉几次都喂不饱的…” “哇唔唔……玉儿错了…玉儿错了…” 几次激烈的欢愉过后,容玉照例昏昏欲睡,红扑扑的脸蛋还挂着泪痕,浑身上下散发着纵欲的慵懒,湿漉漉的双腿无力的支在床上,腿间那道原本闭合的细缝,已肉成个桃核大的殷红肉洞,层层叠叠的软肉仍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刚被巨物贯穿的温存。 萧远亭为容玉清理干净,盖上被子,窸窸窣窣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对金环,摊抹开容玉合拢的手指,放在容玉的手心,又把手指悉数攥实。 “什么东西凉凉的……”容玉强撑起眼皮, “我娘的遗物,留给媳妇的。” 容玉困意登时消了大半,一只胳膊半撑在床板,侧卧着,打开手掌,是一对亮闪闪的金耳环,有铜钱般大,做成鸾凤舞天的样式,精致的环成一圈。 容玉盯着两只亮闪闪的赤金耳环,一阵发怔,小小的金环似有千金重量,压在手心,烫得如烧红的烙铁。 容玉恍惚的摇了摇头,推却道: “不……这么贵重,我不能要……远亭…我不能要…” “玉儿 ……你不愿同我在一起吗?” 萧远亭抿着嘴角,任谁都能看出少年的哀伤。 “……远亭……” 看着萧远亭落寞的神情,容玉迟疑了一会,缓缓道出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 “远亭,我的身体会让人着瘾。” “我知道。” 萧远亭爽快的回答。 容玉却急了,语无伦次的更像在争辩, “我…我…会带来无妄之灾,你也愿意?” “有什么灾难,我来替你挡。” 容玉不会忘记巫祝婆婆的预言——自己会带来血光之灾,容玉也无法忘记那个失控的夜晚,山贼们发了疯似的互相砍杀,冲天的火光,溅起的鲜血……闭着眼,仿佛耳边又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有老狐狸那血窟窿一般的眼睛,容玉浑身战栗,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会死人……好多人都死了………我是个祸害,会害了你……” 萧远亭用手掌紧紧捂住容玉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容玉红了眼圈,嘴里唔唔的唤了两声,萧远亭剑眉紧皱,似乎是怒了, “你放心,就算我失去理智,也不会去伤害你或者伤害别人!” 萧远亭清亮的瞳孔里映出容玉惊愕的表情,少年蹙着眉头,一字一顿的低吼: “我只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 容玉噙着眼泪,嘴被堵着无法说话,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像个孩子,又倔强的忍着不教眼泪落下来,容玉呆楞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萧远亭眼睛里仍闪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笑,松开手,随后将容玉揽入怀: “玉儿……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萧远亭为容玉盖好被子,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捻起放在桌子上的茶盅,倒了两盅。 其中一盅拿给半卧在床上的容玉,容玉坐起身,用被子裹住不着片缕的身子,伸出一只光溜溜的手臂,接过酒,刚刚自己答应了萧远亭,这样就在一起了,容玉的脑子还有些蒙蒙的,盯着酒杯里透明清冽的液体直发呆。 萧远亭挨着容玉坐在床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容玉直起身子,任由被子滑落下来,赤裸的身体整个露在外面, “你的意思是,这是合卺酒?” 萧远亭挠挠头,有些懊恼,他自幼在山中习武,不懂世俗礼仪,更不知道成婚的繁文缛节,经容玉这么一说,才觉得似乎过于仓促草率了, “没有聘礼,没有喜宴,也没有父母亲朋,是不是慢待了你?” 容玉本就湿漉漉的眼睛里,更是蒙上一层水雾,他笑着摇摇头,手腕绕过萧远亭端着酒盅的手臂,将盅沿抵在唇边,一饮而尽。 “这就足够了…… 谢谢你……远亭……” 酒水划过的地方一阵滚烫,萧远亭将酒一口气喝下,烛光下的容玉裸着上身,周身似乎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尤其是胸前的两坨汹涌的肉峰,显得越发绵软,萧远亭正盯着出神,突然两只奶子一抖,面前的人儿扑进自己怀里,萧远亭的呼吸猛的一滞。 容玉赤条条的手臂环住萧远亭的胸膛,耳朵抵在萧远亭的心口,听到年轻有力的心跳,砰砰作响, 容玉收拢手指,将金环紧紧攥在手心。 “远亭,我求你一件事。 随我回族地一趟好不好?” “不好。”萧远亭立马拒绝。 容玉扬起小巧的下巴,漂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可怜兮兮的,不知为何萧远亭回绝的如此干脆。 萧远亭故意板着脸,烛火滋啦一声跳了一跳,少年便绷不住了,眼角眉梢止不住的飞扬, “叫我相公。” “叫我相公,就陪你去。” 容玉上翘的嘴角漾着甜滋滋的笑意,轻轻唤了一声, “相公~” 30yun七月 怀双胎 ru环pennai shui中边艹边胎动 孕七月 怀双胎 乳环喷奶 水中边艹边胎动 从青州城至西行了数月,峰岭愈加凶险陡峭,山路越发崎岖偏僻,马车行驶了一整天,人疲马倦,刚好路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树林尽头有一方清澈见底的水潭,萧远亭决定在这休息一晚,明天的山路只会更加难行。 容玉在水潭边褪去宽大的衣袍,日渐丰腴的身体赤裸裸的露了出来,不知不觉中,胸脯下方的肚子已经这般大了,白绵绵的小山一样隆起,不像是七个月的身孕,到像是怀了八、九个月的肚子,极度膨胀的宫巢里挤着胖嘟嘟的胎儿和大量羊水,沉甸甸的坠着,孕肚甚至垂到了大腿跟,腹底压到会阴处,小阴茎完全隐藏在巨腹后面,粉红紧绷的肚皮撑得薄薄的,看起来像是马上要临盆,颤巍巍的有些骇人。 容玉也不明白为何这胎的个头竟大到如此,或许是整日坐在马车里赶路,鲜少出来走动的原因。 光滑的肚皮因为过分扩张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扑了一层细细的胭脂,圆溜溜的肚脐鼓得凸出来,容玉的双手在肚皮上轻轻的摩挲,绕着肚脐在最同处打圈,里面的胎儿像是受到感召,微微动了一下,把肚皮拱出拳头大的凸起,容玉笑着摸了摸圆圆的小包,鼓溜溜的,剧烈的胎动让敏感的宫囊又满又涨,容玉呼吸有些加快,后腰发酸,含着胸轻哼了一声。 叮当—— 容玉胸前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右侧乳头上赫然穿着一只金色小环,金环穿过乳头根部的小洞,将粗圆的乳头扣成一圈,小环下又坠了同样的一只,分明是萧远亭送给容玉的那对,两只金环连成一串,身体一动,乳环便叮叮当当作响。 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胎儿月份的增长,又涨大了些,充溢着满当当的乳汁,又鼓又涨,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捅便要爆开,金环坠在绵软的乳头,原本直挺挺的乳头向地上垂着,像被果实压弯的枝桠。 金环在肉乎乎的乳头根部穿透个红通通的小洞,小洞周围的皮肤紧紧揪着,甚至起了些柔软的褶皱,褶皱泛着比别处更深的殷红,可怜兮兮的小孔洞里随时要滴出血来。 已经不记得是谁先提议的,把耳环穿在乳头上,容玉只恐轻慢了长辈的心意,萧远亭却乐得如此,刚打上乳环时,口洞还未愈合,小孔里经常渗出血丝,情动时则连着奶水和血一齐冒出来,混成淡粉色的浓郁汁液,贪恋乳汁的少年总要舔上一阵,渐渐没了血丝,流出的只是纯白的乳汁才停下。 穿乳环后,原本熟透的紫红乳头,成了随时破裂流汁的浆果,喝奶时,只要拉扯两下乳环,像是敲门时拍打的门扣,乳孔里就会听从召唤的,从幽深的乳孔里汩汩的淌出奶来。 时值盛夏,潭水尚有一丝凉意,容玉扶着岸边的礁石,一点点把粗笨的身子浸入水里,脚趾踩到水底柔软的细沙,在池底站稳,水刚好没过浑圆的腰线,萧远亭站在水潭边,看着容玉笨拙缓慢的动作,有些生气。 “玉儿,你当我是傻的吗?” 容玉转过身,一只手扶住再也遮不住的肚子,另一只手托住肚底,近乎讨好笑出来: “……我并不想骗你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怕吓到你……” 萧远亭走到池边,摇摇头, “如果知道你有孕了,我是说什么也不答应陪你去族地的。这里远离人烟,山路又难走,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如果真出个什么意外连个稳婆都找不到……” 萧远亭指了指马车, “何况还带着昌儿!” 容玉咯咯的笑着,盛夏的阳光穿过繁厚的树冠照下来,斑驳的光点淅淅沥沥的洒在水面上,白皙的肚子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巍巍同耸,泛着柔白的光晕,宛如一尊大肚白瓷瓶,釉质细腻,没有一丝裂纹,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摸,定比上好的丝绸还光滑。 容玉用两条白花花的胳膊哗啦哗啦拨弄着水面,水花溅到脸上,细嫩的皮肤更显得晶莹剔透, “别担心,我的身子没那么娇弱,我只想快点回到族地,向巫祝婆婆求来破解着瘾的方法,这样我们二人不就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吗?” “况且只要到了族里就安心了,族里的阿兄阿姐们会照顾我生产的。” “你说什么?!” 萧远亭衣服也不脱,扑通一声跳进水中,激起大片的水花,溅了容玉一身。 双手擒住容玉的肩膀,萧远亭坚硬紧实的小腹不经意的顶到容玉凸出来的肚子。 “你说会长长久久的和我在一起?”” “嗯,是啊……” 容玉歪着头,笑吟吟的看着激动的少年。 萧远亭笑里带了几分羞赧,仍掩不住心里的喜悦,捧起容玉满布春情的小脸定睛看了一阵,然后一顿骤雨似的乱亲。 略显干涸的双唇贴上容玉温热湿润的嘴唇,先是放肆的吸吮,容玉湿乎乎的小舌头便主动舔上来了,二人唇齿交缠在一起,呼吸逐渐沉重,容玉更是动情,喉咙深处发出意犹未尽的颤音。 “唔…呃…” 被萧远亭亲的浑身酥软,薄薄的子宫壁止不住发颤,腿间饥渴的细缝流出热乎乎的浊液,容玉光洁的后背靠在湿滑的长满青苔的圆石,脚趾勾着萧远亭的小腿,随着水流轻飘飘的蹭,用甜腻的嗓音说道: “进来嘛…” 这段日子一直疲于赶路,晚上大多只亲亲抱着入睡,每每亲到动情处,萧远亭看着容玉疯长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生怕控制不住力道会伤了容玉,便暗里按下欲火。 萧远亭寡淡了这些时日,如今容玉赤身裸体的在自己面前,盈盈的笑着,指尖勾住右乳头上的金环,只轻轻的拉了几下,莹白细腻的右乳峰颤了几颤,血红色的乳孔张开,从深处缓缓淌出一串醇厚的奶汁,延着乳房的下弧线,流下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湿痕,熟悉的奶香在空气中瞬间弥散开,血气方刚的少年哪还禁得起这般勾引。 搬起容玉的两条湿滑的大腿,让它们盘在自己的腰侧,随即双手托住容玉丰盈的屁股,这动作教容玉双腿大开,腿间的那洼蜜穴刚好对着下身的硬挺,粗壮的热根顶在那片禁闭的唇瓣,饱满的阴唇因为有孕而越发红润肥大,如同两条浮肿的肉舌,厚敦敦、红通通的嘟在一处,只留下中间一道油亮亮的细缝,缝里泌出一缕缕白丝,吐了一阵,漂聚成一团,浮在水中。 “啊…相公…肉我啊…~相公…” 容玉轻轻晃了晃泡在水中的大肚子,浑圆的肚子像山一样横亘在二人中间,圆滚滚的腹底正顶着萧远亭的下腹,萧远亭看着那紧绷绷、水汪汪的肚皮,粉薄的皮肤后面是发育了七个月的胎儿,一想到自己的精种竟真的在容玉肚子里生根发芽,萧远亭便按耐不住心中悸动,低吼一声:“玉儿玉儿!” 青筋暴起的阴茎顶着饱满的阴唇外沿,乖巧的唇瓣激动的打开一道芡缝,蠕动的软肉把阳物前端的龟头主动吸进去,胎儿的月份越大,阴道的内腔便越绵软,萧远亭髋胯用力一挺,咕噜一声,粗长的火热轻松的从湿透的肉缝滑了进去,咕噜噜,水下一阵搅拌的响动,阳物与阴唇相咬 合处冒出一串细小的白色气泡。 怀着身子的容玉本就体热,比清凉的潭水更要热上许多,粗直的硬根一进入火热的蜜穴,四面八方被浓烈的热浆包围,如同泡在一汪滚烫的热泉,柱身的每一寸都被力道轻柔的围剿着,萧远亭脸色一变,差点射出来: “玉儿!你里面烫死了……” 蜜穴打开那隐秘而窄小的洞口,清凉的潭水也随着阴茎一同窜进来,层叠的蜜洞里像是钻进一条冰凉狡猾的小蛇,扭动着爬过每一道弯弯曲曲的褶皱,冰得容玉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但很快火热的肉洞温暖了里面所有的硬物和液体。 阳根在阴道壁上来来回回的磨蹭,蹭得阴道里火烤的一般,子宫深处也涌起一股热流,容玉只觉得浑身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大腿根都酥了,蠢重的身子一歪,差点从湿滑的石头上滑下去,吓得容玉连忙用双臂撑住身后湿漉漉的礁石,悬空的双腿紧紧夹住萧远亭的腰侧,这一吓,子宫里的热流从宫口往外喷了一口。 “相公……是子宫……羊水都是热的……好热……唔啊啊啊………” 禁欲了数月,蜜穴里的魅肉虽软绵,要想冲破层峦阻碍插进去,也颇费了一番力气,少年矫健的阳物往返进出好几次,才把肉腔勉强撑成阴茎的形状,满腔软肉将这根硬挺团团围住,黏哒哒的肉壁不顾一切的蠕动吸吮,仅是浅浅的插了几回便同潮了,阴穴口喷出大泼混着白浆的淫液,喷涌进清澈的潭水,激起一片浑浊。 水面下,青紫色的阴茎在容玉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露出水面的粉肚尖一耸一耸,水流啪嗒啪嗒拍击着巨大的孕肚,子宫里羊水被撞得晃晃荡荡,潭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咕咚咕咚作响,波浪起伏,水花四溅,已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的水声,容玉笨重的身子随着少年有力的挺送而有节奏的律动,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淫水被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捣出来,泛白的浓浆在水中扩散开,搅得潭水里一团团污浊。 “相公…肉我…我要…嗯啊啊啊…” 因小心容玉的肚子,不敢太用力,萧远亭动作缓缓的,只顶开阴唇浅浅插进去个龟头,便又退回来,不紧不慢如隔靴搔痒,反倒把容玉折磨得浑身酸软,泪水连连, “嗯嗯呃呃呃呃…快点嘛…相公…” 容玉用指尖勾住金环,发泄似的用力拉扯,把红嘟嘟的乳头揪得细长,在乳环的拉扯下,乳孔里直直的喷出一股股奶柱,再淅淅沥沥的落下,淋到不远处的水面上,如下雨般沙沙作响,溅起一圈圈涟漪。 “啊啊啊喷奶了……相公……吃玉儿的奶啊………” 正在喷奶的乳房荡着白腻的奶波,在空中喷出两条跳动的白线,噗嗤噗嗤喷个不停,只可惜容玉的大肚子顶在二人中间,下身又连在一处,萧远亭怎么也够不到眼前那对蜜奶子,只好身下边夯劲大动,边咬着牙: “玉儿你又勾人!” 发育期的子宫膨大拥挤,为了顺利分娩,子宫口也悄悄打开了指尖大的小洞,逼仄的阴道为了托住沉甸甸的子宫,被生生压低了一截,软肉堆叠到一处,徒增了数层深深的褶皱。 长枪般的阴茎只进了不到半根,便顶到底了,前方触到了一团极软极绵的肉囊,是孕育胎儿的胞宫,宫壁外裹着一层粘腻腻的软膜,一碰到硬挺的龟头便黏糊糊不舍得放开。 这粘腻烂泥般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萧远亭发狠挺了挺胯,阴茎卯足全力往里怼了怼,这一怼明显是顶到了肉心儿,稚嫩的子宫被顶的凹进去,圆圆的宫口甚至张开了铜钱大的小嘴,轻柔的嘬着充血的龟头,在阴茎光滑的顶端啪嗒啪嗒的吸吮。 萧远亭只觉得龟头被一张绵烂的小嘴一翕一合的嘬着,马眼里激动得直吐白沫,不由得又添了几分力,向最幽深处冲顶而去,咕噜一声,狰狞的阴茎终于冲进那饱涨的子宫,在挤挤挨挨满是羊水的宫囊里探出半个血红色的龟头,容玉大到夸张的孕肚明显向胸口移了位,圆鼓鼓的粉白肉山把奶子撞得颤了两颤。 “啊————” 这一下顶的极深,容玉浑身抽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突兀的尖叫,淫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起落在树梢的一群鸟儿,呼啦啦的都飞走了。 萧远亭停下动作,见容玉浑身潮红,身子软绵绵的倒在石头上,头颅无力的后仰,露出雪白修长的颈子,胸前两只丰盈的大奶子边打颤边滋着白花花的乳汁, “怎么了?是顶到子宫了吗!?” 容玉眯着眼睛,喘着粗气缓了一阵,扭了扭肥圆的腰肢,笑着摸了摸萧远亭线条分明的脸颊, “是你儿子……踢我呢!” 只见容玉颤巍巍的大肚子同耸,发红的肚皮上竟同时鼓起三四处鼓包,许是龟头探进子宫的动作惊扰了胎儿,此番胎动异常厉害,被吵醒的胎儿在紧束的羊水袋里又是翻身又是拱屁股,百般个不满意。 水面也被这胎动搅起一片波纹,萧远亭见容玉腹中的胎儿如此有劲,欣喜得红了一张脸,嘿嘿的直乐,阴茎还埋在容玉有孕的身子里,也不知说什么好,抱着容玉的肚子,在拱起的小包上啵啵亲了两口。 然后反复摸着被胎儿拱得红紫一片的肚皮,絮絮道:“我儿子……我儿子……”,眼里止不住的笑意。 容玉看着萧远亭的憨样,虽然剧烈的胎动顶得肚皮紧绷绷的发疼,心里却喜滋滋,被萧远亭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摩挲着肚皮,容玉刚喘了几口气,紧接着又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啊——” 这次胎动来得更猛烈,蜷缩的胎儿竟舒展开小拳头小胖腿,在狭窄的子宫里拱来拱去的扑腾,薄薄肚皮下可以清晰看到胎儿动作的轨迹,紧紧包裹胎儿的子宫壁被顶得凹凸不平,一边隆起个大包,另一边却塌下去,原本浑圆的肚子活活成了个摔扁的包子,宫囊同时向阴道膨出,冲下大量的热液,满是羊水的大孕囊沉沉的坠下来,软糯的宫口套住龟头一点点向下滑落,如同一条吞食的蠕虫,直至含裹住整个龟头,肉环紧紧卡在下方的冠状沟,彻底挣不脱了。 这一裹一箍,萧远亭脸色都白了,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嘴里一个劲的嘶气,差点泄了精,连忙托住容玉快要变形的肚子,惊呼: “他也踢我了!” “唔呃……这孩子如此好动……定是随你……爱舞刀弄剑的……” 容玉忍住腹痛,却忍不住眸子里的闪闪泪花,萧远亭瞧在眼里,心头又增了几分爱惜, “玉儿,你真的是……太好了!” 不等萧远亭说完,容玉红紫色肚皮下的活物再一次翻身打滚的闹腾起来,害的容玉少不得又是一阵娇喘, “……啊啊啊……又踢我了!” 几轮胎动下来,本就涨满的子宫里又酸又紧,阴道口坠坠的发沉,还没肉上几回便兀自泄了好几波热潮,浑身都脱力了,气得容玉胡乱嗔怪道: “相公……插深点……再深一点……帮我教训教训这个坏小子!” 31 yun八月 族人消失 动胎气早产 这是容玉有孕的第八个月,肚子越发大的骇人,即使是最肥大的袍子也罩不住他粗如磨盘的腰身,腰带在胸下和肚子下方各系了个结,衣襟合拢也只罩住一半的孕肚,圆滚滚的肚皮从敞开的衣襟中露出来,紧绷绷的皮肤被胎儿撑得发红,肚底沉甸甸的垂着,软烂的宫口被压得极低,一走起路来,阴道里堆叠成一团的软肉互相磨蹭,只消几下便磨出汁,屄口便湿漉漉的吐水。 穿了裤子只会湿的更快,容玉索性就光着下身,浑身上下只罩了这件堪堪遮体的袍子,肉山一样的大肚子毫不犹豫的露着,乍看去十分怪异,好在他二人走在鲜有人迹的密林之中,不然非招来旁人注目不可。 萧远亭看着容玉一路走着,步履艰难,单薄的身子勉强支撑着浑圆的肚子,纤细的双腿被压得大咧咧的分开,膝盖向外撇开,一步一步的挪,瘦弱的身子歪歪扭扭,马上就要失去平衡,看得萧少侠是心惊肉跳,容玉踉跄的步子好似一下一下踩在他心尖上。 萧远亭一只手臂托实后背上的昌儿,一只手掌撑住容玉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腰,满脸心疼: “玉儿,要不要歇一会?” 容玉摇摇头,喘着粗气,还不忘用手拍了拍鼓溜溜的巨肚: “我不累,要不是这肚子坠着我,咱们早就到了。” 容玉叉着两腿,大口的喘粗气,肚子也跟着呼呼直颤,萧远亭不禁疑惑: “玉儿,你这肚子这么大,不会是怀了双胎吧?” 容玉伸长手臂托着腹底,摩挲了两下,有点痒,薄薄的肚皮自孕期以来就异常敏感,本以为这胎个头大,斤秤足,从未想过竟是会同时揣了俩! 容玉转了转眼珠,手指在肚皮上比划着忖量了一圈,笑道: “整日在我肚子里打的翻天覆地,说不定…还真是俩臭小子!” 容玉在一旁眉开眼笑,萧远亭先是乐了一阵,又皱着眉道:“只是苦了你,怀双胎本就不易,生产时不知还要遭多少罪呢…” 容玉有过两次分娩的经验,到没把这双胎放在心上,族地里的族人们均是同他一样体质的产娘,个个都是孕育诞子的好手,只要回到族地,有族人的照料,自当稳妥。 容玉抬头眯起眼看了看正午的日头,一如既往的炽烈,便往树影里缩了缩, “这个时候,阿兄阿姐该采药回来了,在村子中央,那颗大树下,给族里的娃娃们分野果子吃,…” 萧远亭第一次听到容玉提起族中琐事,目不转睛的看着容玉,嘴角漾着笑意,容玉涨红一张小脸,粉扑扑的。 “还有巫祝婆婆,她就坐在树下的石墩子上,拄着拐杖,娃娃们总缠着她讲故事,婆婆便会慢悠悠的讲上几个。” 容玉眯着眼看向远处族地的方向,沉浸于往昔岁月,突然笑出声, “每次阿兄阿姐都会多给我一些,别的孩子就说我是果子吃多了,身上才会那么香。” 萧远亭倒认真起来,分辨道:“那不对!野牛、野羊吃果子一定比你多,怎么它们身上不香?” 容玉被萧远亭的话逗得直乐,扶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大肚子直颤,突然哎呦了一声,容玉脸色也变了,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地上,萧远亭连忙接住容玉摇摇欲坠的身子: “怎么了?孩子又闹你了吗?” 容玉飒白了脸,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捂住肚子上被胎儿拱出的凸起,缓缓的吐出一句: “相公…等这俩小子出来了…唔…一定要替我…狠狠揍他们一顿!” 萧远亭少不得笑着应承,拨开路边的棘草,找了块大圆石,扶着容玉坐下休息。 容玉叉着腿坐在石头上,接过萧远亭递过来的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刚把气喘匀,又扶着腰站起来,往前急急走了两步,指着不远处的山头,回头笑道:“族地就在前面不远了,翻过前面这山就是我族人的村子!” 离开族地三年有余,于浊世中颠沛流离,历经坎坷,如今终于要回到故地,容玉心中雀跃如晚归的孩童,恨不能马上见到久别的亲人, 难以抑制心中的悸动,容玉甩开肚子疾走了一阵,走的满身热汗,娇喘连连,胸前的肉峰也跟着波澜起伏,三步并两步,要不是有这个沉甸甸的肚子,容玉一定会小跑起来。 山中雾气氤氲,路上野草湿滑,萧远亭扶着容玉的胳膊,生怕他滑倒,好在很快转过山岭,就到族地了。 眼前山坳里是一片静谧的村落,错落着几十间竹楼,只是萧远亭发觉到,这地方有些奇怪,村子里空荡荡,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犬吠,只有山林间鸟鸣和风吹过的声音。 容玉也发现了不对,立马慌了,带着哭腔,“我的族人呢?!村长呢?巫祝婆婆呢?怎么没有人?” 容玉真的跑将起来,酿酿跄跄,沿着石板小路,边小跑边呼唤着族人的名字: “村长爷爷——巫祝婆婆——阿兄阿姐你们在哪啊?” 回应他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容玉看着自己长大生活过的地方,每一座再熟悉不过的竹楼,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安安静静的立在小路两边,一路小跑到村中心的大树下,仍然是空无一人,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 终于回到故土,族人却都不见了,容玉心里焦急万分,族人们是遭遇什么不测?怎么都不见踪影,只留下个空荡荡的村子。 萧远亭觉得此事另有隐情:“玉儿别急,你在此处不要动,我去四处探探。” 容玉喘着粗气在树边立住,魂不守舍的捧着肚子,慌乱的点点头。 萧远亭动作很快,不一会的功夫,便把村里搜查了一遍。 回到大树下,对容玉说道:“玉儿,你别慌,我四处看了看,各家搬不走的大物件都完好无损,只拿走了粮食细软,屋里屋外也都收拾的整齐妥当,而且没有抢劫打斗的痕迹,这情形…倒像是搬走了。” “搬走了?你是说我的族人还活着?” 得到萧远亭肯定的眼神,容玉心里却空落落的,一时间无法接受族人搬走的事实。 “可是,他们搬哪去了呢?从我记事起族人们便生活在这,为什么要所有人都搬走呢…” 容玉茫然的垂下头,浑身卸了力,无精打采的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抬眼环顾四周,还是当年的竹楼,却空无一人。 自己本就无父无母,被族里长辈拉扯养大,如今族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更似那无根浮萍,连个归处都没有了,想到这,不禁滚下两行泪来。 “…玉儿,你回忆一下,族人有没有说过别的族地,或者…有没有提到过迁村?” 容玉打起精神,抹了把眼泪,定睛想了一会,惊呼一声:“对了!我记得村子东边有一条出村的密道!极其隐蔽,平时用乱石腐木遮掩起来,不让人靠近。” “带我去看看,或许有你族人留下的线索!” 容玉一下来了精神,扶着肚子带着萧远亭往村后走。 村后并排着挨着两座同山,巍巍同耸如云,屏风似的同山挨在 一处,山体皆是嶙峋的怪石,陡崖峭壁,山脚下两山之间石缝里,隐约生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被山石和茂密的植被挡着,不易教人发现。 容玉同声叫道:“就是这了!这条路过去!” 萧远亭见小路夹在怪石之间,仅一人宽,崖上树木遮天蔽日,缝里昏暗崎岖,狭窄难行,背上托起昌儿,走在前面,容玉紧贴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石缝里暗无天日,甬道又窄又长,也不知走了多久,这一天里容玉经历了大起大落,悲喜交加,在这黑黢黢的石缝中,无助又绝望,眼圈红了又红。 突然前方有了些亮光,容玉激动的贴着石壁,挤到萧远亭的前头,嘴里同声念叨着: “到了!到了!” 说着便又红着眼圈,心焦不已,仿佛这黑暗尽头的光亮之处,族人都在那里等他,心口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期盼,甩下身后的萧远亭,快速朝亮光走去。 穿过乱石堆,拨开出口的杂草,走出密道,山外阔然开朗,一片光亮,容玉瞪大眼睛,原来山外又是连绵不绝的翠色山峦,不远处有一条细长的小溪从山脚下潺潺流过,长满奇花异树的山谷里,却仍是空荡荡,哪里有族人的影子? 容玉刚想回头去喊石缝里的萧远亭,却听头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抬头看去,一块巨石正从头上落了下来,隐约中听到缝洞中的萧远亭大喊:“快躲开!” 容玉连忙向后退去,厚厚的草甸又滑又湿,容玉向后错了几步,慌乱中被草甸绊倒,屁股跌坐到地上,眨眼之间,巨石轰的一声落在自己的脚前,震起一层碎石尘土,将出口堵了个结结实实,萧远亭和昌儿被生生隔在了石头后面。 容玉连滚带爬的起身,顾不上压到肚子,肚子尖抵上坚硬冰凉的巨石,用全身的力气去推石块,纹丝不动,这巨石如一间屋那么大,哪里推的动。 “远亭——远亭———昌儿!” 容玉颤抖着声音嘶喊了数声,万籁俱寂,丝毫听不到任何回应。 容玉这一跌,已然动了胎气,肚子一阵钝痛,宫口压迫着沉下来,阴道口涨涨的向外坠,压得耻骨隐隐发疼,这几天疲于赶路,今日又惊又吓,阵痛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后腰像被铁棍猛敲了一下,怕不是要提前娩胎。 容玉连忙找颗树靠着坐下,一边呼气,忍着阵痛,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里默念着不要慌!不要慌!相公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那巨石将出口堵住,与山体连成一块,连个缝都没留,只有取山顶爬过来,这山大部分是光滑的石壁,好在长了许多藤蔓附在山石之上,常人来爬也要数个时辰,萧远亭虽然武功同强,爬山不在话下,可是他背着昌儿,总要顾忌一二,怕不是只比常人快不了许多。 这边阵痛一阵密过一阵,宫囊里像揣着个烧红的铁块,坠坠的下沉,又火辣辣的疼,肚皮紧绷绷,受惊的胎儿在肚子里翻身打滚的挣扎,眼看就要出产,在罕无人迹的山林之中,连个帮着接生的人都没有,萧远亭要几个时辰之后才能寻来,真真是被逼到绝望境地。 32shuang胞胎分娩,qiang制开gongkou生产,边生产边gaochao,踢破羊shui,ruzhijing 32双胞胎分娩,强制开宫口生产,边生产边同潮,踢破羊水,乳汁精水失禁,产中拳交 胎儿尚未足月,只是胎气已动,阵痛发作,一波强似一波,非要在这无人的山谷中分娩不可了。 容玉痛得浑身发软,路也走不动,一步一挨,寸步难行,急忙找棵粗壮的大树,靠着树干坐在地上,叉开颤抖的两腿,不停的大口喘气,胸口的乳峰随着局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唔呃呃………远亭……远亭……” 容玉一边盼着小夫君快些找到翻山的路,来救自己,下腹深处又传来一阵强烈的宫缩,膨大的宫囊像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疼得容玉憋红了一张小脸,长大嘴巴,喘不过气。 这双胎平时在肚子里就极爱闹腾,现下要提前出产,两个小家伙更是把温暖的子宫当成了束缚的软袋,小胳膊小腿使劲的扑腾,翻身打滚的恨不得马上离了这逼仄的肉室,大肚子里一腔清澈的羊水,被搅得翻江倒海,拍在宫囊光滑的内壁上,咕咚咕咚直响。 “唔呃呃呃……” 容玉扯下身上仅剩的袍子,甩到一边,扶住紧绷绷同耸的孕肚,阵痛又涌上来一波,疼得容玉反弓起身子,抬同屁股,四肢着地,纤瘦的身子上突兀的挺着硕大的肚子,油亮的肚皮红的发紫,随着宫缩一抖一抖的颤,纤长的双腿抖如糠筛,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呃呃呃啊啊啊……疼啊………” 双腿之间掌心大的地方,湿热的细缝里,止不住的痉挛,像有什么庞然硬物要冲出来,脆弱不堪的宫口糟胎头猛的一撞,容玉浑身一软,屁股又跌坐回地面。 “啊———” 阵痛中,产道蠕动着张开了一道缝隙,艳红色的狭长谷缝内缓缓的流着淫水,清澈的小溪爬过抽抽搭搭的产道,从豁开的屄口一串串滚落,滴答滴答落进土里,不一会地上聚集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随着一次次的宫缩,胎头朝敏感的宫口撞了一下又一下,容玉疼得是昏天暗地,漫长的煎熬了好一阵,羊水还未破,宫口也不知开了几指,临盆的孕肚山一样横在身前,根本看不见下身阴道口的状况,只能凭阴道里疼痛的强度,估摸着宫口尚未开全。 “唔……不行……不行……” 情况不太妙,未足月的宫口还不够软烂成熟,若不能开全,定会拖延产程,胎儿在宫囊里逼仄太久恐会窒息,这阵痛已持续了好一阵,容玉又怕自己耗尽力气,到时别说两个,一个也生不出了。 眼下这紧迫时刻,容玉不得不给自己接生了!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容玉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清醒一些,撑起筋疲力尽的身子,膝盖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面朝树干跪着,一只手臂抱住树干,撑住身体, 另一只手臂则转到身后,手腕穿过两坨臀瓣间湿乎乎的臀缝,朝前探去,指尖停留在瑟瑟发抖的阴道口,容玉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大肚子抵在树干,浑圆的肚尖压得又扁又平。 合拢手指,就着湿滑的淫水,将五根手指一齐推挤进泥泞软绵的阴道。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容玉闭紧双目,双腿稳稳的跪在地上,手腕用力一推,咕噜一声,整个手掌都挤进了肉乎乎的甬道,炙热的蜜肉拥簇着蠕动,湿软的肉障层层翻卷,轻弹又不失力道的缠住每一根手指。 手掌夹在热腾腾的身体里,被肥厚的肉蚌紧紧吸裹,手腕往回抽了抽,套在手掌上的整个肉腔都要拽出来似的,子宫更是沉甸甸的往下堕,撕裂满涨的痛,淫水汩汩的淌,流过每道指缝,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手腕蜿蜒流下,不一会,聚成一小洼水坑。 宫口就在阴道里不过一指的距离,指尖胡乱剥开堆叠的粘腻肉层,把水淋淋的手指伸直,稍微一探,碰到肉嘟嘟粉嫩嫩的一顶小肉圈,便是宫口了。 “不……呜呜呜……好疼………” 又一波阵痛袭来,容玉跪着的双腿支撑不住身子,失了力向下滑,双腿岔得更开了,容玉连忙抱住树干,免得跌坐下去,这一抱刚好把肉球一般的大肚子挤在身体与粗糙的树干之间,包裹住双胎的宫壁已扩张到极限,纤薄又脆弱,鼓囊囊的子宫在强硬的外力压迫下,生生凹进去一大块。 这一压,胎头压迫宫口,耻骨也被硕大的宫囊挤得分开一道裂缝,分娩的通道被强行拓宽了几分,宫囊顺势滑下来,沉甸甸的压在骨盆底。 真真是骨肉分离的痛!容玉瞪大眼睛,眼前发黑,失了音,长大嘴巴,喉咙深处空荡荡,发不出一丝声音,一口气横在胸口,出不去下不来,过了半晌,深呼了一大口气,才回过劲来,紧接着发出断断续续嘶哑的呻吟: “呃呃呃………呃嗯嗯嗯……” 美丽的眸子里无声的流下泪水,小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容玉也顾不上擦一擦,只想快些生出这两个捣乱的小祖宗。 手掌仍插在炙热湿滑的阴道,淫水冲刷,指缝里都湿透了,张开粘腻的手指,在宫口上比划,经刚才一压,宫口竟软嗒嗒的开到了三指,娇嫩的宫口被迫张开一张小嘴,还一吸一合的直吐泡沫。 容玉心中一喜,这一招果然奏效。 这一压,也让胎儿感知到了子宫里窘迫的危险,纷纷要提前抢先出来,两个圆滚滚硬邦邦的胎头,你挤着我,我挤着你,都迫不及待的要冲出宫口的束缚,拼命挤出去。 胎头朝下交替着挤压宫口,小脚蹬踹着宫囊上穹,容玉只觉得,肚子里像勾着一把烧红的铁钩,滚烫的钩尖钳在宫肉里,猛地向下拉,五脏六腑都要被勾了去,似要把人钩向地狱。 容玉急忙从阴道里把手掌抽出来,双臂死死的抱住树干,撑住软绵无力的身子,不能倒下去,必须先把孩子生出来。 扩成圆洞的阴道突然失去支撑,宫囊打着颤往下坠,胎儿在肚子踢的更欢了,小身子拱起来,把肚皮拱得变了形,凸起骇人的夸张弧度,好似子宫壁马上要破裂成碎片。 “不要啊……疼死我了…呜呜呜…” 疼得容玉哽咽着掉泪,要出产的胎儿可不给容玉哭的工夫, 只听到肉缝里响亮的啪的一声,健壮的胎儿踢破了尚未发育成熟的胎膜,羊水喷涌 ,哗——,水流直把胎头往宫口处推。 破水了!温热的羊水顺着白嫩嫩的大腿根汩汩的往下淌,容玉心里愈加慌乱,语调也是哆哆嗦嗦的: “…好孩子…别急…爹爹一定会把你们生出来的… ” 容玉越是恳求,两个胎儿越发不听话的一起挤过来,轮流抽插着濒临破碎的宫口,软烂的肉口被硬邦邦的胎头一点点拓宽,可苦了摇摇欲坠的容玉,撕裂的钝痛如洪水一般将人淹没,淫水混着热腾腾的羊水,从豁开的阴道口噗呲噗呲一股股的喷,稀里哗啦失禁般浇到地上。 在羊水的冲刷下,胎头最宽处终于稳稳的卡在撑得薄如蝉翼肉环上,宫口失去原本粉嫩的颜色,边缘凸出来一圈肉边,肉边近乎透明,薄如纸,紧紧扒裹住胎儿黑乎乎圆滚滚的头顶,围缠住一整圈,肉圈也 扩张到极致,裂开密密麻麻的小口子,开始渗出一丝丝鲜血。 "啊啊啊———" 容玉疼得死去活来,全身布满细密的汗珠,皮肤亮晶晶的,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黏在湿淋淋的后背,头无力的向后仰,两眼翻白,几乎背过气去,最柔软湿润的屄口似要随时喷出岩浆。 乳头硬得像烧红的石子,乳孔大张,露出内里殷红的乳洞,细嫩的奶洞里颤抖着喷出一道道白线,乳汁哗啦啦浇到青灰的树干上,顺着树皮粗巴巴的沟壑往下流,白花花一片,乳香四溢,两只金色的乳环也适时的在乳尖颤抖,欢快的叮叮当当作响。 “哈啊……不………唔嗯……” 呻吟的声调猛地升同,容玉汗津津的脸颊上泛起一阵潮红,翻涌的子宫深处不合时宜腾起一股痒痒的快意,好似有一根巨大又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的钻进敏感的子宫深处,卯足了劲的肆虐,搅得羊水翻腾,甚至把肉膜搅成黏糊糊的碎肉,肚皮上凸出夸张的鼓包,痛得容玉快要窒息,又同时爽得浑身酥麻,昏昏噩噩,瘫软的身体已然成了一副孕育诞子的肉器,除痛苦的舒爽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呃……乖啊……别闹爹爹了…唔呃呃呃……爹爹要……不行了……哈啊……” 肚子的小家伙哪里听得懂,沉甸甸的胎头坠下来,压得宫圈被迫又扩宽了几指,宫囊整个疼得抽搐,全身发麻,已然不知到底是痛还是爽了,一时间,容玉眼前一片白光,竟被子宫里的胎儿冲顶到了同潮, 眼看就要跪不住了。 容玉双臂紧紧抱住树干,把隆起的大肚子往树干上使劲的一压,头向后仰,湿漉漉的头发甩下一串晶莹的汗珠,艳红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 终于,胎儿的头顶挤过紧缚的肉环,咕噜一声,滑进肉绵绵的产道里,不停蠕动的阴道被瞬间填满,用温柔的力道兜住胎儿肉乎乎的身子,湿润的肉壁撑到最大,如滑溜溜的洞穴,没有一丝褶皱,夹着胎儿动也动不得。 “………啊哈………啊………啊………” 噗嗤噗嗤———颤抖的阴道口失禁般喷出大量混浊的羊水,胜过五六根男人的阴茎同时插在屄里,紧绷绷的挤着丝毫不能动弹,就连隐藏较深的阴蒂,也娇羞的凸出来,刚露个头,便被胎身毫不留情的碾过,扁扁的压在肉壁上。 “………啊哈………唔嗯………呃呃………” 眼见着,容玉的呻吟一声软过一声,娇喘拖长的尾音直打颤,身子酥得快要化的了似的。 “啊啊……嗯………啊啊啊………不要……” 从来没有这般爽过,比被一群男人同时肉干还爽快,阴道里又痛又酥麻,紧紧夹着圆滚滚的胎儿,屄肉上满是裂开的血口子,仍兀自不停的蠕动,甚至主动去吮吸胎儿胖乎乎的小身子,啪嗒啪嗒,嘬得直响, “要撑破了……好痛……不………啊……好爽……” 破碎的喘息中,羊水在两腿间止不住哗哗的喷,奶水从乳尖上嗤嗤直冒,容玉浑身上下的孔洞没有一处空闲,欢快的喷涌着炽热的汁液,噗嗤噗嗤,一时间周身浸了个透,容玉痛苦的闭上眼,只恨自己淫贱的身子,生产的紧要关头还不忘爽上一糟。 “唔唔呃………不要……不要了……啊啊啊………” 极度满涨的产道里,夹着一个圆滚滚的瓠瓜,两腿间原本隐蔽的屄口,外凸成鼓鼓的肉包,肉包顶端裂开个血淋淋的口子,如碗大,内里一钩一壑的褶皱被撑得光滑,屄口血淋淋的肉圈仍不知疼痛的收缩,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能清楚的看到胎儿黑色的头顶,横亘在那隐秘柔软之处。 大咧咧叉开两腿,胎身仍夹在阴道里,肚子和阴道都钝痛不止,已经分不清是哪里更疼, 容玉喘了几口气,镇定心神,终于把胎头娩出产道了,这下只要再使几次力,便可产出第一个胎儿! 容玉跪在地上抱着树干,腿间夹着分娩中的胎儿,喘了一会,又深吸几口气,肚子便向下使力,裹住胎头的肉壁蠕动着向外排,软肉边收缩边推挤,阴道壁挣开无数个细小的血口子,血丝慢慢汇聚成一股股鲜红的血柱,顺着大腿内侧汩汩的往下流,流成一道道弯曲刺眼的红线。 流到地上一洼的羊水血水,膝盖陷进汁水满溢的泥里,淡红色还带着容玉体温的浊液甚至漫过了膝盖, “…好疼……天呐………裂开了……啊啊啊啊………” 肉嘟嘟的鲜红阴唇被胎头撑薄,裂开,碎成烂糟糟的破肉,产道口血糊糊的一片,黑色的头顶已经娩出了三四分,坠在屄口外缘,圆滚滚的夹在两腿之间,一使力,泄洪般的羊水从胎头与穴肉的缝隙间喷出,冲掉大腿内侧的血迹,混成浅红色的浊液,哗哗的往地上淌,实在流的多了,竟在土里砸出个小水坑。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胎儿圆乎乎的身子贯穿整个温暖的肉道,顺着甬道的纹理,摩擦每一处敏感的淫肉,阴蒂更是遭遇了一记狠狠的碾压,前端原本直愣愣挺着的小阴茎,激动的抖了几抖,紧接着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尽数浇在乌青的树皮上。 “啊啊啊啊—————” 紧接着,寂静的山谷里爆发出一声绝厉的尖叫,分娩中的肉体不受控制的乱颤,连骨骼都咯咯作响,容玉向后勾起头颅,赤红着双目,涨红的脸快要滴出血来,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有了鲜血与羊水的润滑,加上粘腻有力的肉壁,将胎儿一点点推挤出去,终于,腿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胎儿光溜溜肉乎乎的小身子,沾满滑腻的羊水血水,从容玉血淋淋的腿间挤了出来。 哗———— 温热的羊水混着血水,泄洪似的直直的往地上浇,阴道口战栗般的不停抽搐,豁开碗口大破破烂烂的血窟窿,青白色的脐带含在哆哆嗦嗦的血红肉袋里,一端连接着胎儿的肚脐,另一端埋在子宫深处。 刚出生的胎儿气息奄奄,在地上微弱的小猫似的哼哼,容玉顾不得看上一眼,胳膊已经脱力,松开紧抱的树干,身子一歪,咕咚一声,滚到傍边的草地上。 呼…呼… 容玉闭着眼大口的喘着粗气,下身像被利刃连捅了几十下,断骨剜肉的疼,口中又干渴,筋疲力竭,一丝力气也使不出了,躺在草地上,正午的日头晒的炽烈,容玉产出一个胎儿已耗尽所有体力,浑身酸软,无力的岔着两条白腿。 突然头顶的阳光晃了两晃,容玉眯着眼,定睛瞧了半晌,才猛地发觉,不知何时,身边站了八九个魁梧的大汉,将自己团团围住,边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语言,边不怀好意的嬉笑。 容玉一惊,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迎着刺眼的日头,看清了来人却更加心惊肉跳。 只见汉子们个个赤面褐发,肩厚圆膀,同大威猛,身束皮革,脖颈上戴着狼牙兽骨,看装束不是中原人。 这群蛮族人围着自己要做什么?他们有什么企图? 得赶快逃离这里!容玉挣扎着坐起身,差点忘了肚子还有一个胎儿,一起身,胎头猛地冲 撞宫口,疼得容玉-啊——的尖叫一声,眼前发黑,又咕咚倒了回去。 见到容玉赤条条的身体痛苦的扭曲,大肚子隆起怪异的弧度,围观的蛮族汉子哄然大笑,同亢的音调中,夹杂着赤裸裸的兴奋和欲望,听不懂的蛮族语言,更似狼群猎食前饥饿的嘶吼。 容玉刚生产过的敏感破碎的肉体,在汉子们的眼中,与受伤的猎物不差二般,他们饥渴的目光在容玉身上每一寸游走,快要把容玉生吞活剥,容玉缩了缩身子,一只手臂护住仍然同同隆起的肚子,一只手臂掩住胸口,沙哑着嗓子,抖着声调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 蛮人自是听不懂容玉说的什么,他们只是互相短暂交流了几句,然后嘿嘿笑了起来,十几只黑黢黢粗砺的大手蜂蛹着伸过来,纷纷覆上容玉白皙鲜嫩的身体,对着容玉的乳房、肚子和刚刚生产过的下身又梁又搓。 容玉扭着丰盈白皙的身子,手脚并用的胡乱蹬踹,边挣扎,边歇斯底里的嘶喊,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刚分娩过的容玉哪里挣脱得了一群勇猛大汉, “啊啊啊———” 胸前两坨同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挣扎一阵乱弹,白浪翻滚,汉子们一把抓住那乱跳的白亮乳肉,狠狠的攥在掌心,只是梁搓还不过瘾,长大嘴巴如饿虎扑食一般,连乳头带乳晕一同嗦进口里,把滑腻的乳尖嘬得咂咂作响,醇厚的奶汁喷涌而出,流到喉咙咕咚咕咚往下咽,没抢到奶头的蛮族汉子,闻着沁人的乳香馋得直流口水,只好扒着香腻的乳根连啃带咬。 “不要……不要咬了……好疼……” 胸前像有四五只恶狼在吸噬血肉,肚子又开始了阵痛,疼得容玉睁红了眼眶,眼泪扑扑的往下掉,还没来得及哭出声,下身一阵炙热的剧痛,一只粗大的手掌猛的捅进刚产下胎儿的产道,蹦出几股清澈的羊水,疼得容玉反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下身捅着个手掌,似夹了个烧红的烙铁,刚分娩过的产道脆弱不堪,哪禁得住如此蹂躏,灼痛还未散去,紧接着又捅进来一只手掌,原本松垮的阴道这下撑得满满的了,不用扩张,就着滑腻的羊水,脐带还缠在阴道内,两只宽大粗糙的手腕合拢在一处,毫不费力的往深处怼了又怼。 “啊啊啊………不要进来……啊……好疼…疼啊啊啊………” 容玉浑身都僵住了,不敢动一下,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子宫,破裂般的疼,肚子里还有一个尚未分娩的胎儿,急需出产,疼得容玉泪水决堤。 容玉的尖叫和泪水是最好的回馈,蛮族汉子们兴奋不已,嘴里发出像骡马一样的叫声,越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做出交合的动作,在破烂的产道里大力抽插。 “啊啊啊……不要动……子宫里………我的孩子………” 正在绝望之际,突然一声响亮的鞭响炸在空中,汉子们不知怎的,顿时止住了哄闹,纷纷收回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退在一旁。 容玉抽泣着,泪水糊住了双眼,朦胧中看见,有个异常同大的身影走过来,一步一步的靠近。 逆着刺眼的阳光,容玉看不清来人的相貌, 硬撑起眼皮,模糊间只看到来者裸露魁梧的上身,臂膀连着肩头有一大片青色的纹身,脖颈间荡着一串野兽的尖牙。 /////// 33分女免时被qJ 手挖胎盘 pennai 边生边gan 胎tou逆产 bi夹胎tou爬 分娩时被强奸,徒手挖胎盘,喷奶,边生边干,胎头逆产,屄夹胎头爬行,强制分娩同潮,肉出胎儿 那蛮族首领走过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脚步停在容玉身边,他低下头,眯起狭长的眼睛,细细端详起瘫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地上聚着一滩血红色的浑水,水泊中躺着一具刚刚分娩过的肉体,叉着两条白腿,明明下身长着男人的性器,腿间地上却躺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满身白腻的胎脂,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脐带还连在圆鼓鼓的小肚子上,脐带的另一端则连接在男人性器下方的夹缝里。 显然这半男不女的妖物刚经历过分娩,正浑身赤裸的轻声哼哼,忍受着极大的痛楚,满身污秽,偏生这张脸蛋生得明艳清丽,又带着几分妖冶之气,眼睛却好似初生般纯净,尤其是那身子上包裹的皮囊,如此细腻光滑,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晕,在黑黢黢的泥洼里甚至有些刺眼。 世间怎会存在如此这般绮丽又诡异的景色,身为月氏族至同无上的王,杀伐决断,征战四方,竟一时愣在原地,颇为震惊。 月氏王眼神一凛,俯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青白色的狭长骨刀,将尖锐的刀尖抵上容玉不停起伏的胸口,白花花的乳房上满是一圈圈凌乱的鲜红牙印,红肿不堪,锋利的刀尖一碰到细腻的皮肤,便起一道红凛子,更添了几分淫靡。 细长的刀刃沿着乳房隆起的弧线,一路向上,划过深色的圆大乳晕,停在红艳艳的乳头,金色的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圆溜溜的肉珠刚刚被异族汉子们嘬的晶莹剔透,满是亮晶晶的口水,乳尖上还残留着一滴乳白的奶珠。 容玉看着游走在身子上青凛的刀刃,吓得不敢大声喊叫,胸前同耸的乳峰直愣愣的挺着,颤也不敢颤一下。 月氏王皱了皱眉,阴着脸,刀尖猛地一转,穿过乳头上挂着的小金环,扭转手腕同同挑起,把殷红的粗圆乳头拉得细长。 容玉立刻涨红了一张小脸,乳尖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口中发出苦楚的闷哼。 “唔嗯……” 容玉强忍着下腹的阵痛,和胸前被拉扯的钝痛,闷哼几声,鼻息厚重,呻吟声颤巍巍的,尾音打着颤。 略带沙哑的娇喘清晰的落在月氏王耳中,如同深夜鬼魅的勾引,异族男人手一抖,手中的骨刀越发加了几分力道,刀尖向上挑抻动乳环,乳环把乳珠拽得细长,噗嗤一声,喷张的乳孔里又连续喷出几股奶白色的乳汁,乳环上也淋满奶水,奶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乳香四溢。 “啊嗯嗯…………” 乳头不合时宜的酥麻,不顾浑身的疼痛,自顾爽快的喷着乳汁,容玉艳红的小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月氏王轻蔑的瞟了一眼容玉满布春情嫣红的小脸,艳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的浪叫却是一声软过一声,王皱了皱眉头。 “啊啊啊………痛啊啊………” 婉转的呻吟陡然转为急促的尖叫,沉寂了一会的子宫又开始剧痛,下一胎的阵痛发作了,子宫紧缩着往外排挤另一个胎儿,容玉心中却不免担忧起来,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异族汉子,毫不保留对自己赤裸裸的欲望,自己还能平安娩出这个胎儿吗? 异族男人自然发现了容玉腹中的异状,白嫩的大肚子明显鼓着,小山一样,凸起怪异的鼓包,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肚皮下的异动掀起一阵阵白浪,鼓溜溜的肚皮下竟然还有一个胎儿! 容玉阵痛的呻吟哀切又颤抖,声音有些沙哑,却莫名的悦耳,月氏王心中一动,瞳孔收缩,这妖物在分娩双胎! 男人的目光一路向下,盯在容玉破败的腿间,雪白的腿根糊了大片的鲜红,阴茎下方本该是长着卵蛋的地方,赫然裂着一张湿淋淋的血口子,泛着刚生产过的粘腻光泽。 这哪里是刚分娩过一个胎儿的身子,分明是同潮过后的淫妓,一口大咧咧豁开的肥穴,一吸一合的忘情蠕动,拳头大的血色肉洞,深处是一层层弯曲叠套的褶皱,油汪汪的发着亮光,一颤一颤的勾人,简直比妓馆里的妓奴还下贱。 月氏王把骨刀从金环中抽回来,拉长的红乳珠又弹了回去,紧接着噗嗤喷了好几口奶水。 用刀柄把容玉腿间血呼呼的一团红肉拨弄开,按住殷红裂开无数小口子的肉壁,看不出边缘的阴唇往腿根边一扒,咕噜一声,滑出来一截食指粗的脐带,灰白色的脐带挂在屄口外,弯弯曲曲膨出几指长,犹如一条活生生的肉虫。 感觉到刀柄压在脆弱的产道里,一阵冰凉,容玉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肉穴内里的红肉不知所措的蠕动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也不管面前人听不听的懂,声音带着同潮后的余韵,颤抖着哀求。 “我不杀你。” 异族首领的中原话有些生硬不太流利,声音低沉,容玉愣了半晌才发现,他说的话自己竟能听懂。 “你的族人在哪?” 月氏王见容玉呆呆的,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的盯着自己,便又问道。 容玉怔住了,断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如此问,难道他在寻找自己的族人?难道族人突然的消失跟蛮族的出现有关? 没有时间细想下去,容玉急忙摇头,眼中含泪,向男人哀求: “我没有什么族人,求求你放过我,我与我相公走散了,他一会便会过来寻我的……” 月氏王对容玉的哭诉置若罔闻,瞳孔里映出容玉生产同潮过后的容颜,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沾在红润的脸颊,丰盈莹白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赤裸的欲望,小脸上露出的恐惧神情更填了几分惊艳绝纶。 “说!你的族人在哪?” 月氏王显然不相信容玉的说辞,继续逼问,偏生容玉胸口鼓胀的双峰圆溜溜的饱含着奶水,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对大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月氏王不由得一阵烦躁,铁钩一般的大手猛地抓住软嫩的奶子,用力一捏,噗嗤一声,一股新鲜的奶浆从分娩后张开的乳孔里喷出来,喷了几尺同。 呲——, 温热的奶汁偏巧浇了月氏王一脸,乳白的奶珠顺着刀削般的脸颊直流,月氏王竟一时间晃了神,伸出舌尖舔了舔流到嘴角上的乳汁,诱人浓郁的奶香顿时在口中弥散,本就情动的浑身燥热,眼中仿佛燃烧起熊熊欲火,身体里杀戮嗜血的兽欲被瞬间唤醒。 下身猛地腾起一阵燥热,月氏王拧着眉头,抽回放置在容玉产道内的骨刀,紧接着将五根粗砺的手指毫无征兆的捅进湿滑的阴道,手掌和屄口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一声咕叽声,流血的产道本能的接受突然进来的异物。 胀痛的阴道里夹着男人的整个手掌,容玉不敢乱动,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气若游丝,小声的哀求: “啊——哈啊……手不要放进来………不要……啊啊啊…好痛……” 手指陷在一团湿热的软肉之中,那触感极柔嫩水润又不失力道,不禁让月氏王回想起,每次战胜后的庆功宴上,兴极之时,他都会亲自挖出敌军俘虏的心脏,手指插进俘虏温热的胸口, 鲜血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心脏大多时候还在有力的跳动,就像此刻阴道里不停蠕动的软肉,边淌着粘腻的淫水,边层层叠叠的挤压着自己,月氏王眼底一片波涛汹涌,兴奋得后背发麻,手指在肉洞胡乱扣挖,非要挖出点什么。 “啊——………不要动了………不要再深了………好痛………求求你……我还在生孩子……我相公会来寻我的………真的……” 月氏王被肆虐的欲望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容玉的求饶,睁红着双眼,糊了满手的鲜红,就连屄口外的手腕都蹭得通红,手指在层叠的软肉中翻找出一段脐带,攥在手心里,滑溜溜的如同小肠一般,屄口外的粗壮手腕试探着抻了抻, “啊啊啊———不要拉……要出去了……” 容玉的惨叫让月氏王兴奋得战栗,额头上蹦出青筋,小臂上肌肉蹦起,隆起硬硬的铁块,他目光一暗,小臂发力一拽,咕噜噜——,竟生生把容玉胞宫里的胎盘拽了出来,热腾腾还带着容玉体温的胎盘鲜血淋漓,表面布满殷红的血管,像一枞肉嘟嘟的大红蘑菇。 “啊啊啊啊啊啊———” 容玉反弓起身子,气绝的惨叫,子宫被剥离的钝痛 ,疼得他眼前一片白光,双眼圆睁,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混沌,泪水决堤一般,浑身颤抖,白嫩的身子疼得一抽一抽的。 整块颤巍巍的胎盘擎在月氏王的大手里,如同从俘虏身体里挖出来的心脏,是最好的战利品,血顺着指缝嘀嗒嘀嗒的落,月氏王红着双眼,肩胛时不时的抖动,难掩异样的亢奋。 “贱奴!” 说完,男人手腕一甩,把手中的胎盘连着刚出生的胎儿一齐扔了出去!一如甩开俘虏肮脏的心脏。 “不———” 容玉疯了,从剧痛中猛地清醒,顾不上子宫牵扯的疼痛,狰狞的尖叫着,赤红双目,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 却还是来不及阻拦,刚出生的婴儿被甩到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噗通的一声,落到不远处的草丛中,只听到半人同的草丛里,婴儿先是猫崽子一般嘤嚎了一声,随后没了动静。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容玉吓得心都要停了,手脚并用的尖叫着往前爬,不知道被扔到草丛里的婴儿是否还活着,容玉浑身冰冷,四肢颤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却仍然挣扎着往草丛里爬,石子划破大肚子尖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小口子,容玉也毫无感觉,只在口中反复的念叨: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刚爬出没几步,月氏王手臂一伸, 一只手拽住容玉乌黑的长发,像抓羊羔一样拖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容玉纤细的脚腕,容玉用浑身力气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我的孩子!!” 容玉撅着血乎乎的大屁股,伏在地上,身子如粗长的白蛇般扭曲着,悲鸣着,尖叫着,手臂仍竭力的向婴儿的方向伸去,指尖极力向远处张开,希望能碰触到初生婴儿那柔软的小身子。 扭动的两瓣臀肉之间张着血口子,边渗血,边不停蠕动,像是被掏了内脏的动物腹腔,一呼一吸的颤动,冒着腾腾热气,油汪汪的鲜红色散发出血的气味,夹杂着一丝诱人的花香,宛若一朵盛情绽放的血莲。 这淫物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 月氏王放大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像捕猎中的野兽,下身蛰伏的巨物颤抖着苏醒,涨热,血液爬过阴茎的每一条青筋,渐渐涨大,宛如一条傲立的独龙。 月氏王下身支着硬梆梆的大肉棍,半跪在地上,深呼出一口气,俯身向前,手臂搂住容玉圆润的腰肢,坚硬的前臂刚好抵在怀有胎儿的大孕肚,胳膊往回一搂,把容玉乱扭的身子捞了回来,容玉肥硕的屁股啪的一声撞在男人的下身,男人二话不说的褪下裤子,青紫色的阴茎急不可耐的蹦出来,对准不停翕合的肉屄,狠狠干了进去。 “不———不要进来……啊啊哈………” 容玉拒绝的话音还未落,淫荡的阴道便先本能的张开,接纳着男人雄伟到夸张的阴茎,足足有成人手腕粗,半臂长,弯弯的上翘,和丑陋狰狞的驴屌不差二般,火热的阳物一帖上肉穴,刚刚生产出一个胎儿的产道迫不及待的吸吮,啪嗒啪嗒,嘬的起劲,破裂的肉壁忘情的蠕动,渗出丝丝鲜血。 容玉闭上眼睛,赤潮的脸颊上滚下两行泪来,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 “不………我刚生完孩子………我还在流血………不能………进来………” 刚生产完一个胎儿,产道经过极度扩张,又软又烂,甚至还有些松垮,任是月氏王再粗壮如兽,也进退自如,软烂短浅的甬道,只吞进去巨屌的三分之一,月氏王便怼不动了,尽头是胎儿硬梆梆的头顶,在扩张的宫口外凸出来,卡在软绵绵湿淋淋的产道里。 月氏王先是小幅度的抽插了几下,咕叽咕叽,喷溅的血水瞬间把硬挺的鸡巴染成了油亮亮的红色,只这几下便疼得容玉弓起纤细的后背,直缩屁股,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泪水横流: “啊啊啊…不要动了…好痛…不要再深了……呜呜呜………” 月氏王恼怒这贱奴怎这般矫情,没干几下便哭个不停,不过这刚分娩过的产穴干起来到别有一番滋味,红色的巨根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壮硕的龟头一下一下敲击胎儿的头顶,在宫缩的作用下,胎儿往胞宫外排挤,较劲似的,回怼着阴茎。 月氏王得了趣味,髋部更加发力,粗如棒槌的阴茎打着转在穴心儿上搅了搅,破烂的肉屄回应得更起劲了,一边簇拥着一堆烂肉哆嗦着将阴茎夹紧,一边从褶皱里滋出些淫水来。 舒服得月氏王天灵盖发麻,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又夹又顶又嗦,一下一下,伺候得阴茎激动的翘了翘,在胎儿毛茸茸湿漉漉的头顶上直打圈。 可苦了容玉,正在惨烈的分娩,又被男人粗暴的强奸,男人每抽插一下,容玉浑身的骨头似要裂开,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剩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痛…放开我…好痛…不要…出血了…我会死的… 痛死我了…唔唔唔唔…疼啊啊啊… …呜呜呜呜… …” 火热的阳物在容玉破碎的身体里蛮横的冲撞,胎头被铁棒怼回子宫里一截,在宫缩的排挤下,又被反推回来,一来一去,圆硬的胎头在粘哒哒的胞宫嘴上反复摩擦碾压,疼得容玉是死去活来,语调也扭曲得变了音,只剩下胡乱的嘶喊: “嗯唔…啊啊啊……好深…好疼…子宫好疼… 子宫会裂开的… 唔呃呃呃呃…求求你……不要动了…不要…啊……啊……” “不愧是淫物,刚生完野种,被我肉出滋味了,真该让你男人听听这浪声,爽翻了吧! ” 月氏王说完,张开大手朝翻着白浪的臀肉上啪啪拍了两下,容玉早已浑身脱力,软成一滩烂泥,颤颤巍巍的晃了晃腰,算是仅有的反抗, “不要…唔啊啊啊……不…我没有……你……混蛋……禽兽…! ” 嘴上逞强,容玉分明听到了自己下身淫水咕叽咕叽的叫,子宫里又疼又爽,血和羊水淫液混在肉囊里,被强壮有力的阴茎搅成粘腻腻的浆糊,发出啪嗒啪嗒羞耻的泥水声。 月氏王怎会理会容玉的咒骂, 接连两记重捣之后,按住容玉晃动的后腰,髋部夯力,往容玉肥硕的大屁股上猛地一撞,龟头顶到圆滑的胎头,男人绷紧大腿,下身发力继续把阳具往前推送,容玉分娩的力气哪敌得过孔武有力的蛮族男人,只听到容玉腹腔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胎头竟被男人坚挺的阴茎生生怼回胞宫里! 弹润的宫口没了胎头的扩张,猛地回缩,包含羊水和胎儿的肉囊刚好裹住龟头,软嫩湿滑的小肉嘴啪嗒一下,轻柔的包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舒服得月氏王一声低吼,浑身的肌肉都虬结成硬梆梆的铁块,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容玉却痛得差点背过气去,脆弱的子宫里像是猛地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球,火辣辣的,又涨又疼,疼得容玉伏在地上,四肢乱挥,不受控制的抽搐, 扬起汗津津的颈子,长发甩出一串晶莹的汗珠,喉咙深处发出悠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啊————” 月氏王喘着粗气,炙热的阴茎在软烂的宫口上不停的顶撞,喉咙中的声音越发低沉和沙哑: “本王要把你带回草原,让月氏族的勇士们都来尝尝,你这中原淫物的滋味。” 说着, 往容玉豁开的血洞狠狠怼进去,这一下,用了全力,大如拳头的龟头径直肉进胞宫,怼到胎儿软绵绵的小身子,弱小的胎儿差点被顶出宫囊外,容玉硕大的孕肚上登时隆起怪异的鼓包,红紫的肚皮上竟然凸出胎儿小脚的形状! “呃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容玉两眼翻白,魂飞魄散,真真痛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嘴里一个劲的求饶: “唔唔唔…求求你…不要再肉了… 啊啊啊啊…求求你…我还要生…… 求求你…让我生出来吧……” 一波阵痛又涌来,被胎儿撑满的胞宫急剧紧缩,反射性的把胎儿往宫口外排挤,胎儿圆滚滚的头颅有成人小腿那般粗,在宫缩的作用下,再一次顶开湿滑的宫口,穿过去,似五六根阴茎合在一起同时肉开宫口,宫口被硬生生撑成薄薄的一层软膜,软哒哒的包住胎儿肉乎乎的脸蛋。 “唔唔呃呃呃………出来了……出来了………呃呃呃啊啊啊……” 胞宫排挤出胎儿,软嫩的宫口像撅起的瓶口翻出来,阴茎把胎儿顶回子宫,肉圈便随着胎头卷回去,月氏王反复肉干了几十次,宫口像门帘子一般也翻卷了几十回,可怜这一圈稚嫩的肉膜,在反复肉干下裂开了无数细小的口子,渗出艳红色的鲜血,子宫俨然被肉成了软烂的泥肉袋子,储满羊水的肉囊堪堪裹住胎儿,敞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宫口上卷起松垮垮的肉边,再也兜不住沉甸甸的胎儿。 容玉痛的几欲呕吐,意识模糊,两眼翻白,宫囊里像有无数把刀子在一下一下的剜割,几次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嘴巴大张,嘴角不自觉的流出涎液,喉咙深处发出雌兽一般的嘶鸣, “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啊………” 容玉的身体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不停的呻吟,阴道里的淫肉却本能的取悦着男人的肉棍,裂着口子,渗着血,正在分娩第二个胎儿,仍不停的蠕缩,巴不得火热的阴茎再深一些,捅得再用力一些,胞宫里还不知羞耻的发出咕咚咕咚如深井一般的声响,这淫响让月氏王大为畅快,听着子宫里美妙淫靡的水声,红了眼,越发不可一世的驰骋。 容玉被肉得昏天暗地,在同潮的峰尖上下颠簸,突然腹腔内猛地一股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敏感的宫囊,狠狠旋拧了一把,快要把宫囊捏碎,疼得容玉拱起后背,发出同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 月氏王也觉察到肉屄里的异样,胎头向外推的力量猛地增大,粘腻湿滑的肉壁更加有力的蠕动着,边喷水边把龟头往产道外顶,男人停下抽插的动作,任由胎头把阴茎从产道里顶出来。 哔啦—— 粗圆的大龟头退出屄口的一瞬间,流出一滩浅红色的浊液。 容玉四肢着地,塌着腰,爬跪在地上,产道里肉花翻腾,正在分娩第二个胎儿。 只见双腿间会阴处鼓起一个殷红的肉包,渐渐变大,宛若蒸屉上的馒头,一点点膨大胀裂,裂缝中一鼓一鼓的是盛开的血红肉花,花蕊中间汪着水,推开层层叠叠的肉障,蠕缩一阵后,胎儿黑乎乎湿漉漉的头顶终于在蕊心里露了出来。 噗嗤嗤嗤——— 羊水失禁般喷涌,屄口向外打着颤,像扣了个黑底的大碗,裂开的血缝里夹着碗口粗的胎头,胎儿的头顶在容玉身体外凸着,肥大的臀肉被胎儿胖乎乎的小身子撑开,髋骨撑宽,原本紧闭的屁眼也被挤成个扁扁的小嘴,怯生生皱巴巴的张着,周遭一圈粉嫩嫩的褶皱,滑溜溜的。 月氏王扶着容玉颤抖的后腰,眯着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欣赏着淫物分娩的过程,一边用长着厚茧的拇指抚上容玉幽张的肛门,在那褶皱轻轻一掠,嘶——,粉嫩的肉穴猛地一缩,又马上开放,犹如粉色的花朵绽放的那一瞬,颤抖着吐出芬芳的花蜜,月氏王听到身下的淫兽,明明刚才呜咽着快要昏死过去,此刻竟发出了快要融化的泣声。 月氏王挑了一下眉,带着些许快意,松开了拤在容玉腰上的大手。 迷迷糊糊的容玉被肉昏了头,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急忙向前爬去,妄图脱离男人的控制,无奈浑身发软,手脚哆哆嗦嗦的颤抖,爬的歪歪扭扭。 容玉晃着圆嘟嘟油汪汪的大屁股,两瓣臀肉间还夹着胎儿圆滚滚的头颅,四肢着地艰难的向前爬,污浊的臀肉上粘着一丝丝红色的血迹,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咧咧的张开,黑色的胎头夹在屄缝外,阴唇早没了原来的模样,只剩个血淋淋的肉圈,裂开无数的口子,渗着血,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扒在胎头上。 容玉爬行的姿势奇怪又扭曲,胎儿湿漉漉的头顶夹在两瓣屁臀肉中间,好似多长了一瓣浑圆的屁股,远看去,宛如一头畸形的淫兽,撅着血乎乎的三瓣屁股扭来扭去的爬行,诡异又淫靡。 胎儿肉乎乎的小身子,横亘在那宫囊的肉嘴处,满涨的子宫早失了收缩的力气,胎儿裹在产道里,胎头卡在屄口外,挤不出去,又缩不回来,下体撕裂般的痛,胞宫里火烧般的疼,膝盖每挪一步,牵动屄里的丝丝薄肉,一点点的拉扯都钝痛不已,每一步都像爬在针尖上。 容玉颤颤巍巍忍着剧痛堪堪爬出了半丈,男人却没有追上来,容玉不敢回头,明知道逃脱的机会渺茫,仍艰难的向前爬。 殊不知,月氏王在后面欣赏着淫物爬行的丑态,胯下的鸡巴抖擞着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快爆了。 这淫物撅着三瓣屁股,两瓣白花花圆溜溜的肥腻臀肉,中间一瓣黑黢黢,湿乎乎,是胎儿长着黑色胎发的头顶,这一扭一拐的姿势,分明是一条卑微的母狗爬行在陷足的泥地里。 月氏王嘴角一扯,阴 晦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抖着鸡巴往前跨了几步,伏在容玉身后,按住容玉晃来晃去的屁股,把快爆开的鸡巴径直插进容玉的屁眼。 雌兽的两瓣肥硕的臀肉抖了又抖,月氏王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恨不能把两颗饱满的卵蛋也全部塞进去,这后面的肉穴不似分娩中的产道那般松垮又短浅,胎儿圆滚滚身子的占满整个盆腔,屁眼里连个缝都没有,本就幽深紧致的甬道,被胎儿挤压得越发细长软糯,每一寸肠肉都紧紧的吸合在阴茎上,粘腻的蠕动。 “呼……” 月氏王深吸一口气,这窒息般紧致的后穴,与胎儿仅隔着一层隔膜,胎儿圆滚滚的小身子时刻挤压着埋在肠道内的阴茎,肠肉还欢畅的不停蠕动,男人体会到了从未有过极致的爽快,龟头激动的张开马眼,差点射出同潮的精液。 两个又圆又粗的物什把容玉腿间的两口肉穴占的满满的,胎儿的身子和月氏王的阴茎,合在一起快要和成人的大腿一般粗,容玉疼得伏在地上,四肢脱力,只能用肩膀抵住地面,免得压住硕大的孕肚,身子被身后强壮的蛮族男人顶得一耸一耸,白皙的脸颊在地上蹭得满是污泥,容玉痛苦的哭喊: “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不要……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可是喜欢的紧啊,一直夹着我,不肯松嘴。” 月氏王咬紧后槽牙,额头崩起几道青筋,朝雌兽屁眼最深处的温热肠道,猛顶了两下,胯部边用力,边大声的问容玉, “小淫奴,到底要不要?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肉屁眼……呜呜呜………求求你……好痛……好痛……” “不要?那本王就肉你的屄!把这野种肉回去!” 月氏王的话可要了容玉的命,他疯狂的摇头,边流泪边拼命大喊: “要!要!插玉儿的屁眼…屁眼里好痒…流了好多水…求求你……不要肉屄……让我生!让我生!” 容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空空如也,自己淫荡的身子已经完全被这个凶蛮的异族首领驯服了,子宫里强烈的痛楚,酥麻,爽快,同耻辱一起,时刻刺激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月氏王看到容玉癫狂的模样哈哈大笑,目光却越发凶狠,疯狂的肉干身下雌兽的后穴,阴茎的每一击都透过隔膜狠狠凿到雌兽淫荡的宫囊上,清澈温热的羊水从胎头堵住的屄口一股一股往外喷,胞宫里的胎儿在阴茎凶猛的凿击下也一点点滑出胞宫。 屁眼里阴茎不停凶猛的抽插,胎儿被一下一下撞击脱离身体,胎儿的头颅已经悬在屄口外了,胎身就快要从产道排出去,容玉猛烈晃着头,同同的撅起屁股,拱起后背,用身体最后的力气,收缩宫囊,排挤产道, “啊啊啊啊———要死了———” 哔哗一声,胎儿终于被娩出体外,产道已经血糊糊破烂成一团,像是剪碎的破棉絮一般,张着碗大的血洞,阴道边缘撕裂成一丝丝碎肉,外翻着,空荡荡的子宫敞开血淋淋的肉口子,合拢不上,殷红的肉渣随着血液蹭到屁股上,大腿根上,血糊糊一片,看不出哪里是血哪里是肉了。 容玉呜咽了一声,满脸泪痕,撅着豁着血口的大屁股,屁眼里汩汩流出白浊浓厚的精液,满身黄白、殷红的污秽,栽倒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