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gl【纯百,1v1】》 我以为你真的伤心了,没想到你是装的 说实话,真千金是不大乐意被家里认回来的。 但养母一个人抚养她长大,如今上大学想走艺术这条路,就必须要生父母家庭的支持。 当假千金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她的房门,两根手指捏着温牛奶的杯口,举起来问她想不想喝时,她也只能合上手里的书,点点头。 假千金小步挪到她的床前,很自然地坐下身体靠得很近,故意捏着嗓子说:“姐姐要小心烫哦。” 不知道假千金又想玩什么把戏,但她身上那股馨香扰得真千金头疼。 她“嗯”了一声,往床里面挪了一下,假千金又很快追了上来,无论如何都要贴着她,将牛奶放在她的唇前想喂她。 “姐姐在看书不方便,妹妹喂你吧。” 假千金嘴里说着,一只手故意压在真千金的书上,靠得更近了些。 真千金真的很不习惯她的接近。 在第一次回家,她抱着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不应该霸占自己的生活,让她在外面受苦了的时候。 在吃饭时,非要闹着让自己吃她夹的菜的时候。 在自己要洗澡时,抱着衣服想一起,非要说想替自己刷背的时候。 真千金一把将假千金推开。 她知道自己没有用多少力,但假千金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摔了出去。 牛奶洒了床上,弄湿了被子,玻璃杯又滚到了地上,“砰”的一声碎了。 门口的生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看见假千金摔倒了,急忙走进来扶起她。 “妹妹也是好心,你……唉。” 真千金也想辩解几句,但生母已经将正在抹眼泪的小人带走了。 等收拾好房间后,真千金温了一杯牛奶,带着笑脸第一次打开了假千金的房门。 “阿欣对不……” 话还没说完,打开门就看见抱着iPad,跷着二郎腿,边追剧,边吃薯片的假千金,哪里有刚刚伤心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假千金显然很慌张,赶紧将iPad丢到一旁用被子盖住,薯片也赶紧放到床头柜上。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为了掩饰自己,假千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真千金鬼使神差地进了房间,又将门关上,背着一只手将门反锁。 “敲了,是你没有听见……”真千金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你刚才是装的?”她盯着被子里不断发出声音的方向问道。 “管你什么事?”反正被戳破了,假千金也不装了,吃了一口薯片壮胆,重新掏出iPad继续看。 “为什么?” “啊?”假千金不明所以,“什么为什么?” 她不知道真千金干嘛突然问这句话。 “之前的事情都是装的?”真千金问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反正身边没有大人,假千金也无所谓自己会不会被戳破伪装,反正这个闷葫芦也不会说出去。 “不这样怎么留在这里?” 被身边这人烦得不行,也没心情追剧了,假千金干脆舔干净手指,打开游戏准备大展身手。 真千金死死盯着她的脸,被盯得不自在了,假千金干脆关掉iPad,故意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道:“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顺便把门和登全关了。” 说完她就躺下去,也不管真千金听没听。 先是一阵脚步的声音,“啪嗒”一声,周围陷入了黑暗,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假千金放心得闭上了眼睛,可紧接着自己床头的灯便被人打开来了。 作话:请看下一章假千金被爆炒,哈哈哈哈。(食言了抱歉) 去学校要和她住同一个宿舍,开心^v^ “你做什么?!”假千金季元欣忽然从床上弹起来,语气中带这些愠怒。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不就逗了一下她吗? “你一直都是在骗我?”暖光照射到梁蝉的脸上,低垂的眼眸和微蹙的眉衬托得她更是可怜。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季元欣连忙撇过脸,不去看她的表情。 “你快点出去,我真的要睡觉了。”她指着门口的方向道。 梁蝉并不理会她说什么,坐到她的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她:“为什么要骗我?” 光线映照着她的脸,眼角处微微反着光。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都说了是为了留在季家……”追随着梁蝉的靠近,季元欣为了保持距离,也往床里挪了挪。 从这个便宜姐姐回来的那天,自己看见她的那张脸,就下意识地觉得她一定很好骗的人。 自己也不是贪恋季家的权势,只是单纯地觉得。 这种老实的闷葫芦,如果一个人去学校,说不定会被那些少爷小姐们欺负,保不准这漂亮的脸蛋都得受伤。 当然,自己并不是觉得她好看才想帮她,只是懒得看见这种家伙丢季家的脸! 这样想着,季元欣一下子就有了底气:“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梁蝉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惜那盏小夜灯根本支撑不起这黑暗的环境,季元欣并没有看见梁蝉的微表情。 “对对对,够了吗?够了就出去,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忙着呢。”见闷葫芦被安抚下来了,季元欣的目光重新回到床上。 她理了理被子上的皱褶,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末了,还不忘催促那人离开。 想着高二寒假那么快就过去,开学后,自己还要带着梁蝉这个便宜姐姐熟悉校园,季元欣就一个头两个大。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梁蝉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关掉了床边的夜灯,拿着那杯凉掉的牛奶走了出去。 —— 第二天季元欣洗漱完,刚准备下楼时,便看见梁蝉早就已经坐在一楼的客厅里了。。 “那么早?”客厅里只有梁蝉一个人,她随口说道。 从短裤的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7:20 都怪这个人,害得她昨晚睡太快了,今天才醒得那么早。 梁蝉没有说话,当然,可能也说了。但季元欣早就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懒得理她了。 慢悠悠地下了楼梯,季元欣瘫在沙发上划动着屏幕。 7:50 阿姨从厨房的方向出来,招呼着两人快来吃早餐。 这时季元欣才放下手机,亲密地挽着梁蝉的手,甜蜜地笑着,说:“姐姐一起去吧。” 餐厅里的季父和季母看见两个孩子手挽手走进来也是很欣慰。 季元欣这个孩子打小就惹人疼。 性格好不说,从小到大地学习都没有让人操心过。 自从知道梁蝉的存在后,两夫妻就愧疚得不行,想把人接过来。 尽管知道季元欣不是亲生的,两人都没想过要把她赶出去。 梁蝉来后,她也没有闹过脾气,好好的和这个姐姐相处。 等一家子人都放下筷子后,季母才开口说:“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们两姐妹住宿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孩子要离家,做母亲的第一个放心不下,以前只有季元欣一个,现在还又多加了梁蝉。 老母亲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 “以后欣儿就和小蝉一个宿舍了,小蝉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她。” 听到季母的话,季元欣脸上的笑容差点塌了下来。 她的单人宿舍啊…… 以后要和这个闷葫芦住一起了。 作话:哦莫,看来肉得慢慢炖了,不过话说回来,po的作话功能在哪里啊,我没找到TAT 疼吗? 季元欣所在的私立高中其实是不强制住宿的,不过她觉得一个人在学校更自由。 以要安心学习为借口要求住宿舍,季母心疼女儿,特意为她申请了单人间的教师宿舍。 只不过以后就是双人间的了。 其实季元欣很想问妈妈,为什么不给梁蝉也申请一个。 不过在她问那之前,梁蝉就主动提出要和同学住普通宿舍。 季母以教师宿舍方便去画室,以及单间难申请拒绝了。 季元欣表面装得乖巧,劝她和自己住,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教师宿舍有钱就能申请到。 她也算是明白了,妈妈这是希望自己和这个闷葫芦培养姐妹感情呢。 两人来得不算早,一前一后走在校道上,逆着人群,早就搬完行李的学生结伴着要出去吃饭。 “季元欣!”一道响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随之就是行李箱的轮子飞快摩擦地面的声音。 叫了一声前面的人没有答应,她把行李箱推给后面跟着的人,跑了上去。 拍了一下季元欣的肩膀:“元欣?” 这一巴掌可算是把直勾勾地盯着梁蝉的季元欣拍醒了。 她停了下来,到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吃痛的肩膀。 看见来人,立马收起刚摆出来的柔弱神情。 巡视一周发现周围没有认识的同学,照着蒙文的肩膀上来一拳。 “你下手怎么那么重!”她说。 蒙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声对不起,然后立马转移话题,指着前面听见季元欣的声音而停下来的梁蝉说: “季大小姐怎么转性了?这次居然让人帮忙拿行李。” 只见梁蝉左右开弓,两手各拖着一个行李箱,一个是她的一个季元欣的。 季元欣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快步走上前,勾住梁蝉的手臂,用出自己的职业假笑道:“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姐姐~” 姐姐这两个字被季元欣故意拉得很长。 听得梁蝉波澜不惊的脸颊染上薄红。 一旁的蒙文看她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在出去的学生们已经走远了,不然季元欣都想直接转身离开,不管这个丢脸的家伙。 蒙文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走到梁蝉另一边勾住她的肩膀说:“我叫蒙文,是季元欣的班长兼邻居。” 梁蝉还没说话季元欣倒是一巴掌把她的手拍掉。 “少勾肩搭背的,熟吗?”说完拉着梁蝉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是很喜欢其他人碰梁蝉。 “欸!生气了?待会儿请大小姐吃饭赔罪怎么样?”蒙文生怕自己被抛弃,赶紧追上两人。 还不忘为干才打疼季元欣的事情赔罪。 教师宿舍是一室一厅的,寒假的时候季父已经让人在房间里多放了一张床。 季元欣的东西并不多,毕竟之前一直住在这里,东西放假也不会拿回去。 只用将刚带来的衣服放到衣柜里就行。 她看着忙着整理东西的梁蝉,开口骂了一句没有声音的傻子。 明明知道自己是装的,还非要帮自己拿行李…… “还疼吗?”不知道梁蝉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手里拿着跌打酒问道。 “我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季元欣还以为她是问自己脚崴的事情,没好气地说。 说完还不忘故意装作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想恶心梁蝉,“还是说姐姐就是想帮妹妹拿东西?” 谁知道梁蝉根本不接她的招,直直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蒙文打的那个地方,道:“我是说这里。” 还真有点疼,季元欣“嘶”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 最后,季元欣不情不愿地接过跌打酒,走到床边坐下,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的淤青。 梁蝉站在她的身边,只不过眼睛不敢往她哪里看,而是到处乱瞟着房间里的装饰。 作话:没有作话系统就自己创造一个,哈哈哈哈哈,对于我这种话唠来说真的好难受 生闷气 正式开学那天,季元欣端坐在前拍得位置上,一个乖乖女的模样。 同桌的蒙文每次看见她这幅样子,都会想逗逗她。 不过今天不行,因为她的姐姐,新转来的同学正在自我介绍。 黑板上写着“季蝉”两个字。 季这个姓氏在这里并不常见,非要说叫的上号的,就是季元欣所在的季家。 班里的同学家里要么从商,要么从政,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等梁蝉被“发配”到教室最后一排落座的时候,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向季元欣身边的蒙文传纸条,打探消息了。 等下课后,旁边的同学才围到两人身边,拐弯抹角的问她和梁蝉的关系。 同学们你一嘴我一嘴的,弄得季元欣都找不到机会说话。 她这里围了很多人,有的同学干脆到梁蝉那边。 本来还在拉扯着,直到一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女生把周围的人都扒拉开来,一巴掌拍在梁蝉的桌子上说:“季蝉同学,你和季元欣是什么关系?” 相比于其他同学的委婉,这个同学倒是直白得很。 季元欣听到那边的动静,用手戳了一下蒙文,示意她别聊了,快点开路。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了,在这种学校,哪怕是学生也都是看碟下菜的。 这个闷葫芦要是一声不吭,或者回答得不好,接下来可就有的她受的。 想着,季元欣已经站了起来,往后面走去。 还没到两人跟前就听到那人淡淡地说:“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季元欣这下怒了,自己都不嫌弃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姐姐,她反而想撇清关系? 她越要这样自己还偏不! 季元欣直接绕到梁蝉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附下身子和她脸贴着脸。 “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都姓季,说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呢。” “小献你说是不是啊。”她说完,还不忘抬头向面前那个女生求证,“你看我们有没有很像。” 被叫作小献的学生呆呆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被季元欣挽着手牵走了。 徒留一个脸颊发烫的梁蝉在原地。 “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和你一个姓氏?”闻仪献被拉到走廊上,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怎么会呢?”在公众场合下的季元欣总是带着笑的,“这又不是自己可以选的。” 她有点摸不准这个闻仪献的性格,只能囫囵地说。 因为是艺术生,梁蝉下午的课是可以不用上的,而是到外面的画室里去。 晚修时间也比较自由,可以选择到教室去自习,也可以选择自由活动。 毕竟能在这个私立学校上学的学生,未来的规划当然是有家里安排的。 梁蝉回到寝室时,背包还没放下,就被季元欣喊到房间里了。 房间里开着暖气,季元欣只穿了一件短衣短裤,手里捧着iPad和季母视频通话。 “姐姐回来了哦,我都保证过了,一定会好好照顾她,您看是不是完完整整一个人站在那里呀。”等梁蝉进来后,季元欣就把摄像头反转过来,对着梁蝉说。 预感到季母又要说教了。 季元欣朝着梁蝉勾勾手指,让她坐到床边,又把iPad塞到她地手里,让摄像头重新对着她,然后一个人美美的刷手机去。 等季母快说完时,季元欣才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和季母说拜拜。 等视频通话挂掉后,她又那过iPad自己玩去了。 像是在和谁生闷气,不和梁蝉讲话。 吐槽: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那全世界只有女生的愿望啊T.T “我可以帮你” 事到如今,季元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被梁蝉按在床上,身上的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下来。”季元欣说。 “为什么不理我?”梁蝉的语气冰冷,仿佛她才是被按在床上,该生气的人。 “我哪里有不理你了,你快下来,重。”季元欣不好意思地偏过脸。 确实,这是自己故意冷落梁蝉的第八天了。 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开学那天,她否认与自己关系。 还是自己拒绝了蒙文,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就是因为怕她人生地不熟,性格内向被孤立,想等她一起回宿舍。 却看见她和另一个人肩并肩下的楼,有说有笑。 不过季元欣这几天的不爽,在梁蝉先忍不住和她摊牌的今天,一哄而散。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梁蝉从季元欣的身上下来,坐到旁边。 “你这几天都假装不认识我。”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听到梁蝉的话,季元欣的脸又变了。 一字一句地说:“没、什、么、关、系。”身上没有了压制,她也坐了起来,伸手戳着梁蝉的胸口,“你自己说的。” “我以为你不想。”梁蝉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纤细的手指说。 她的声音很小,季元欣有些没听清,加上耐心被她磨没了,语气也更加恶劣了起来:“什么?” 梁蝉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也不敢说话,支支吾吾着,又快速跳下床,跑了出去。 —— 一开始如果说季元欣只是当梁蝉是空气,那么现在可以说是仇人。 以往有同学在谈论这个新的转校生时,季元欣总会插进去,帮梁蝉说说好话。 但现在,只有有关于梁蝉的话题,季元欣总会默默退出去。 梁蝉只有在早上的时候留在学校上课。 一个班级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时梁蝉主动过来搭话,季元欣也总会不自觉地冷哼出声,然后随机抱着一个女同学的手离开。 “你不喜欢她吗?”在第三次被季元欣抱着手离开后,闻仪献忽然问道。 “不喜欢谁?”季元欣还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看身后的梁蝉有没有追上。 “季蝉。”闻仪献说。 听到“季蝉”这两个字,季元欣才认真地看向自己挽着的人。 在班里,除了宿舍对门的蒙文,季元欣自认为和其他人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她信奉的一直都是点头之交,能吃一顿饭的交情就够了。 所以在班里会尽量立起自己合群,温柔的人设。 包括现在这个被她无意中当做好多次挡箭牌的闻仪献。 说实话,她不太熟,只是从蒙文的嘴里听过几次,似乎家里有人是大官,在学校里可以横着走。 “没有不喜欢。”季元欣说。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只要说到有关梁蝉的事情,她的语气就会冷下来。 “是吗?”闻仪献说。 她喜欢季元欣很久了,经常默默观察季元欣,甚至连学校里所有姓季的人她都招呼过了。 就是想看看季元欣有没有亲人在这里,想和她进一步了解。 所以当季蝉来的时候她才会去问两人是什么关系。 “我可以帮你。” 作话:买了个东西,希望它好好得到家,哈哈哈哈 你受伤了? 最后季元欣也不知道闻仪献说的,“我可以帮你”是什么意思。 她逃开了,是的就是逃,因为梁蝉来了。 徒留一个闻仪献站在那里。 看到季蝉从自己身边路过时,闻仪献大概知晓那人为什么要走开了。 一时间更坚定了自己要帮她的想法。 “喂,季蝉。”她说。 梁蝉并不想搭理这个几面之缘的同班同学。 但刚走出她的身边几步就被她拉住了手腕。 “可以聊一下吗?”闻仪献盯着那张和季元欣毫不相干的脸,问道。 梁蝉本来想拒绝,但想到季元欣似乎是想让自己和同学好好相处又只能点点头。 两人来到偏僻的树人园中。 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 “季蝉同学似乎和元欣有矛盾?”为了让季蝉觉得自己和季元欣的关系不错,闻仪献有意隐去季元欣的姓氏,只喊了她的名字。 听着闻仪献的话,梁蝉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季元欣目前的情况。 似乎,好像……真的闹了矛盾。 想通了,她直白地点点头,似乎在等待好几次将季元欣从自己身边带走的好朋友,给自己出主意。 “你能不能和小欣保持距离?”见梁蝉这副样子,闻仪献有底气多了。 “不行。”梁蝉有些失望,她可不是来听这些话的。 —— 季元欣抱着腿坐在床上,身前的iPad还在放着剧,但看剧的人心思早就不在上面了。 三周回一次家,季元欣掰着手指数着回家的日子。 三,四,五天。 “啊——”她捂住脸倒在床上,呈“大”字躺着。 梁蝉刚来的那个假期,她就喜欢在季母面前扮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但现在这个情况……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咔嚓——” 外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是梁蝉回来了,季元欣想。 把头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等房间的门被打开时她才钻出来。 梁蝉背对着她,摸到柜子前,默默地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要吃什么?”季元欣抱着被子问她,“我要准备点外卖了。” 眼前的人明显顿了一下,似乎真的是在想要吃什么。 “不了,今天要和画室里的同学出去吃。”依旧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 “随便你。”季元欣撇撇嘴,看起来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手机被她的手指戳得很响。 梁蝉没有心思去看床上怎么样了,拿好衣服直直去了浴室。 点好餐后,季元欣将手机丢到一旁,哪怕上面跳出好几条未读消息也没有理会。 梁蝉今天的澡洗得有点久,久到季元欣出门拿外卖时都还没出来。 等她回来后,梁蝉早就不在宿舍里了。 吃外卖时,季元欣这才点开那几条未读消息,是蒙文。 对方已撤回 对方已撤回 蒙娜丽莎直系后人:你姐姐和人打架了? 汤圆:什么? 季元欣的消息一发过去,就立即收到对方的回信。 蒙娜丽莎的直系后人:【视频】 放大来看,是一张梁蝉和闻仪献纠缠在一起的视频。 那人不知道是隔得多远拍的,两个人的身影都很模糊。 仔细来看,也不是两人互殴,而是梁蝉被闻仪献按在树上单方面的挨打。 汤圆:谁给你发的? 季元欣回完这句话后,立马切换了好友,给备注为“姐姐”的人发信息。 蒙文那边回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被季元欣右滑删除了。 汤圆:你受伤了? 你已撤回消息 汤圆:你和别人打架了? 作话:周五和周六放假,我要去更另一本了,大家周日不见不散,多多留评哦,大家的评论和收藏就是我的动力!哈哈哈哈 还有,感谢大家的珠珠(抛媚眼~) 梁蝉没有回她的消息 梁蝉没有回她的消息。 不知道是因为画室太忙,还是她有意而为之。 季元欣在家里刷着视频打发时间,原想的是梁蝉总会回来的,等她回来再问个透也不迟。 可是谁知道视频刷着越来越没趣。 她起身换好外出的衣服,揣着手机就出门去了。 没别的,反正总是要等人回来的,去到哪里接也一样。 自己还不是怕季家和闻家因为孩子的关系闹不好,毕竟闻仪献可是闻家最疼爱的孩子。 季元欣背靠在路灯下,不断说服着自己。 9:30,梁蝉画室的下课时间。 她熄灭手机屏幕,聚精会神地看着从画室里走出来的学生。 季元欣是在四十五分时见到那个人的,不止一个人。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得不可思议,她想过去看看梁蝉的怎么样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不动。 直到那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季元欣才封印解除般迈出一条腿。 那两个人是在一个岔路口分开的,季元欣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梁蝉步子迈得很大,急急忙忙地上楼。 开门时却小心得很,偷偷摸摸的,像是刚偷了腥的猫,怕被家里的主人撞见。 屋子里的灯是关着的,梁蝉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敢开灯,生怕吵醒里头的人。 鞋刚脱下,门又被人从外面。 “啪嗒”一声。 客厅瞬间亮了起来。 灯光打在梁蝉的脸上,很明显能看出来嘴角哪里紫了一块。 再者是脸颊上的创可贴,因为伤口太大而不能完全覆盖,露出的擦伤。 “你……” 季元欣刚想说些什么,梁蝉立即撇过头,用垂下的发丝遮掩住伤口。 “我没事。”她是这样说的。 说完又着急忙慌地走进浴室。 季元欣也没有接着说了,走回房间重新换好睡衣。 等了好久,见浴室里的人依旧没有出来的打算才拿起药品敲门。 “你是打算今晚都睡在里面了吗?” 里面没有回答,仿佛是在印证她的话。 终于,季元欣忍不住开始捶门了,边捶边说着,要用浴室洗漱的话。 这次,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梁蝉依旧是低着头,想冲出去。 季元欣用身体阻拦了她的去路,一只胳膊横在胸前,将人往里面推。 “喂,你到底怎么样了?”季元欣用另一只手将浴室的门关上,然后反锁。 随后从睡衣前面的大兜里掏出消炎水和上次她给自己的那瓶跌打水。 把一瓶塞到她的手上,打开另一瓶用棉签蘸上不由分说地往擦伤上涂。 季元欣的动作很快,也很粗暴。 不过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因为梁蝉根本没有想过反抗,或者说她根本反抗不了。 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心心念念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她像是恐怖片里的僵尸,而季元欣则是定住她的那道符。 等一切都解决后,犯人又被提审官压回牢里。 两人相对而坐,提审官问:“为什么要打架。” 犯人:…… “你先动手的?”提审官又问。 梁蝉有些享受这种氛围,只是看着季元欣越凑越近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她。 “你不知道闻仪献不能惹吗?”季元欣拍开她的手,说。 这次梁蝉终于有了回应,她摇了摇头。 见她这副模样,季元欣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好像,似乎,可能,额,确实没有人告诉过梁蝉,那些人可以惹那些不行。 “你躲着我是怕我知道你打架了吗?”季元欣只好换了一个问题。 梁蝉看着她的眼睛,心底默默地回答道:怕你觉得丑。 作话(发泄负能量,勿看) 我都服了我姐了,男的有什么好的,谈恋爱期间就动手打她了,还拉黑她的电话,现在大半夜非要去找人家,人家还不给她进门,这男的真恶心,家暴,我姐也是脑残,服了。 如果一直受伤,你会一直心疼我,爱我吗? 两人都是倔脾气,谁都犟不过谁。 气得季元欣猛扑上前,抓住梁蝉的肩膀。 “嘶——” 梁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块地方刚好被打到了…… 季元欣下意识的弹了起来,高举着双手看起来很是无辜的样子。 “喂,你,你这里也有伤口?”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梁蝉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 她们关系那么好,告诉她自己被她的朋友打了,她该怎么想自己? 凉蝉赌气似的腹诽着。 季元欣见她许久没有动静,干脆直接上手扒她的衣服。 “给我看看!”她说。 梁蝉不明所以,双手抱胸,拼命捂着自己的身子,像是被逼迫的良家少女。 这次她有了准备,哪怕季元欣碰到她的伤口也不出声,只是紧紧咬着牙。 正面进攻行不通。 季元欣抱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肚子上,伸手从后面扒拉她的衣服。 明明是夏天,梁蝉却穿了长袖。 衣摆被拉开,季元欣看见她的背后还有一些淤青。 头被按在季元欣的怀中她的腰高高拱起。 被皮肤包裹着,漂亮的脊梁骨很明显。 季元欣第一次知道,原来梁蝉那么瘦。 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了丑陋的淤青。 衣服被掀起来,脊背上的皮肤接触到空调吹出的冷空气时,梁蝉也停止了挣扎。 浴室里有镜子,她看过自己身前的淤青,很难看。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背部,但她知道后面的一定更多,更难看。 “你……疼吗?”季元欣伸手想摸摸她的背,但怕她疼又不敢真的碰到。 她知道闻仪献经常打人,而且打得很严重。 但毕竟没有真的见过受害者,加上闻仪献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季元欣叹息一声,松开梁蝉去拿跌打酒。 “脱下来。”她扯了扯梁蝉的衣服道。 这次梁蝉倒是听话了,乖乖地脱衣服,露出自己的伤口。 “为什么打架?”见她如此顺从,季元欣趁机问道。 “我没有动手。”梁蝉别过脸说。 任由季元欣在自己的肩膀揉搓。 这时候伤口也不疼了,季元欣揉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她还想要更多。 “明明是姐姐,却不让妹妹省心,如果不是怕过几天回家被老妈发现,我才懒得帮你。”季元欣嘟囔着,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了起来。 感觉到季元欣这是心疼自己了,梁蝉也很是受用,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她让我离你远点。”像是故意想让季元欣愧疚,梁蝉轻轻地说:“但你是我的妹妹。” 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 “啊?”季元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让你离我远点?” 话刚说完,季元欣忽然想起来之前闻仪献就一直问自己是不是讨厌梁蝉,还说什么能帮自己…… 季元欣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趴下来,擦后面。”她说。 梁蝉之前一直以为,如果季元欣知道自己和闻仪献发生了矛盾,一定会不由分说站在闻仪献那边。 于是她一直躲着季元欣,当然虽然也有怕她觉得自己伤口丑的成分在…… 只是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季元欣并没有站在闻仪献那边责怪自己,甚至似乎还心疼自己? 如果我一直受伤,你会一直心疼我,然后爱我吗? 这个疯狂的想法在梁蝉的脑子乱串,如野草般生长。 作话:完了完了完了,我没有流量了,接下来今天的更新没有着落了,QAQ “我早上九点走” 周五回家时,季父和季母亲自来接的两孩子。 季元欣早早放了学,而梁蝉还在画室里。 “如果不是姐姐画室周末也有课,舍不得姐姐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肯定每周都回一次家!” 梁蝉刚拉开门,就听到季元欣趴在季母怀里说的这段话。 梁蝉一上车,季元欣也立马坐了起来,夹在两人中间。 “你们两姐妹相亲相爱,比什么都强。”季元欣刚起来,季母就又抱住她的头,轻蹭着。 见梁蝉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季母朝着她招手,示意她也贴过来。 哪怕依旧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住到了同一个房间里。 远离了季家人,不需要装模作样,季元欣愿意和梁蝉亲密接触的可能微乎其微。 她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季元欣怕挤到梁蝉的伤口,腰板不断挺直,想离她远些。 可是梁蝉才不管那么多,她用力地抱住季母,只为了能和季元欣再近一些。 “好了,要开车了,都坐好吧。”许久没有出声的季父说道。 等三人都坐好,系上安全带,开车后,季元欣忍不住偷偷去看一旁的梁蝉,想问她疼不疼。 怕被季母发现异样,总是瞥一眼又立马看向前面。 而梁蝉只是撑着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房屋,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季母发现了季元欣的小动作,还以为是她想和梁蝉说话。 她牵起梁蝉撑在座位上的手,放在季元欣的手上,轻轻拍打。 “小蝉这孩子除了不爱说话,哪哪都好,性格不错,长得也好看。” 对于梁蝉,季母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如果不是梁蝉现在的养母生病了,估计自己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季元欣虽然不是她的孩子,但从小养在身边,感情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她的私心也是不想让她离开。 听到季母的话,季元欣转头看向梁蝉,刚好和她对视上来。 似乎是有那么点好看? 季元欣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示意,问她还疼不疼。 梁蝉真的很少有机会看见季元欣这种俏皮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开始懊恼自己的画室为什么周末也要上课。 不然季元欣就可以经常回家,自己也可以经常…… 思绪被打断,是季元欣看见她呆在那里,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手背。 —— 到家后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梁蝉在一家人都吃完饭后,向季母提出要回去看看养母的请求。 季母当然不会拒绝,只是问她什么时候,以及让她注意安全。 等屋子里的灯全熄完后,季元欣拿着跌打酒偷偷摸摸溜到梁蝉的房间。 还好回家前一天晚上,跟她说要给自己留门。 季元欣忍不住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感觉到背上的动作轻了下来,梁蝉故意闷吭一声,想让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弄疼了?”季元欣不好意思地说,“抱歉……” 梁蝉是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听到季元欣的话,藏在枕头里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疼。” “我,我注意点。”听到梁蝉这样说,季元欣更愧疚了。 她的是因为自己被打的,现在自己帮她擦药还走神弄疼了她…… “我早九点走。”梁蝉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自地说。 “那我送送你?”季元欣不知道她忽然说和自己说这个干嘛,不应该说给母亲听吗? “好。” 作话:我的小破相机回来了,嘿嘿,我要拍美女,拍好多好多的美女! 今晚不回来了 周六早上九点。 季元欣站在门口送梁蝉出门,昨天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还真答应了下来。 “那我走了。”梁蝉的声音将季元欣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嗯,慢走,今晚应该回来吧?”她问道。 梁蝉身上的伤还没好,每天晚上都要擦一遍药。 见到她点头,季元欣才回到房间里。 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显示着两条未读消息。 是蒙文的。 :要不要出来玩? :带你姐姐一起。 季元欣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蒙文估计是想看看梁蝉怎么样了。 :不去。 :作业写完了? 消息后面附上一张书桌上摊开的作业的照片。 才放假的第二天,蒙文怎么可能写完了作业。 平常都是到了学校才急急忙忙开始抄季元欣的。 蒙文:…… :提作业伤感情,来玩嘛。 季元欣依旧是冷酷地拒绝了她,然后不再看手机,专心做作业了。 手机对面的蒙文和闻仪献在一个主题乐园里。 蒙文摊开手机将季元欣的消息展示给闻仪献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两人坐在一个长椅上,闻仪献双手插在兜里不说话。 混世大魔王不发话,蒙文也不敢乱动,只能陪着她坐着。 唉,谁让两家关系好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们是姐妹。”过了半晌闻仪献才说道。 蒙文也是无辜:“当时元欣不是自己说了吗?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闻仪献哑口,季元欣确实说过,但季蝉没有承认,自己还以为是她在开玩笑…… 两人又是许久没有出声,直到天渐渐暗了下来。 主题公里的人也换了好几批,蒙文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你也差不多得了,趁早死了那条心。” “你家里那老头子是不会让你这样乱搞的。”收起手机起身,问她走不走。 —— 季元欣写作业累了,拿起手机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梁蝉那边的聊天框空空如也。 11:37 :还没到吗? 季元欣试探性地发送一条消息过去。 那边也很快有了回复。 :到门口了。 梁蝉在发这条信息时,正站在医院病房的门口。 病房里有两人交谈的声音,不是很大,听不太清。 等里面安静下来后,她才敲门。 给她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才三十出头。 那人看见她的时候毫不掩饰地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才腾出位置让她进来。 “妈你怎么样了?”梁蝉放下手里的水果,问道。 梁夏脸色有些苍白,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还是老样子,估计好不了了。” “怎么好不了?少说这些丧气话了,你这臭毛病就是改不了。”闻佩秦的声音很大,骂骂咧咧地说。 梁蝉没有理会那个人的话,依旧盯着她的妈妈说:“去市医院怎么样?季家的人会负责医药费。” 闻言,梁夏伸手摸了摸梁蝉脸,说:“妈这情况估计是好不了了,小蝉在季家乖乖听话,嗯?少来这里了季家人会不高兴。” 梁蝉没有回答,任由着母亲蹂躏自己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听这个女儿的话呢。”一旁的闻佩秦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讥讽道。 话音刚落她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备注,骂骂咧咧地出门接电话去了。 等门关上后,梁夏才开始给她解释闻佩秦的来历。 “她是你闻阿姨,最近刚联系上,有没有被吓到?她以前可不这样的,现在只是因为生气。” 梁夏说话时语气温温和和的,让人很舒服。 梁蝉摇摇头道:“没有。” 知女莫若母,虽然梁蝉没来多久,但梁夏敏锐地感觉到她有心事。 “在季家还好吗?听说他们把她也留下来了,她欺负你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梁蝉有些招架不住,她依旧是摇头说没有。 说完之后母女俩人短暂地依偎了一会儿。 在梁蝉刚斟酌着要不要把自己喜欢季元欣的事情说出来时,门又被闻佩秦从外面打开。 “那边安排好了,收拾一下,转院。”她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梁蝉愣了一下,又被闻佩秦白了一眼才回过神了开始收拾东西。 忙碌间还不忘抽空给季元欣发消息。 :今晚回不来了。 作话:完蛋了,今天帮同学拍照,她们一致嫌弃我技术差,现在除了我的同桌,已经没有人愿意给我拍了,啊啊啊啊,我爆哭! 记得擦药 给季元欣发完那条信息后,梁蝉再也没有时间去看手机了。 无他,闻佩秦帮梁夏收拾着东西,既不想让梁蝉插手收拾,也看不惯她无所事事地玩手机。 干脆让她把东西搬到医院门口,说哪里有人等着。 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这本就是身为女儿的分内之事,加上自己母亲对她的态度,梁蝉也就乖乖地去做事了。 最主要的是她怕自己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比如季元欣现在在做什么? 中午了,她有没有吃午餐? 还是和学校里要好的朋友出去玩了? 以及她有没有想自己,哪怕一点点? 这些问题梁蝉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很多遍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去反复地想。 她刚回到病房里,梁夏就指着桌上的手机说有人发消息,让她先休息一下。 闻佩秦迭着衣服也没说什么。 估计是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梁夏都不会生气,干脆也就懒得折腾了吧。 梁蝉希冀着打开APP,随后又将后台清空。 是画室的一个女孩的消息,之前因为怕黑非要缠着梁蝉和她一起回家。 是问她有没有空的。 当然没有。 梁蝉懒得回消息,在心里腹诽道。 她还以为是季元欣…… 东西收拾好后,梁蝉和闻佩秦坐同一辆车,梁夏由救护车拉过去。 闻佩秦坐在驾驶座上,副座空着。 梁蝉坐在另一侧的后座,手撑着头看着窗外。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嘴甜的孩子,与其强迫自己说一些难以说出口的话,不如选择闭嘴。 “你……好好劝她配合治疗,”是闻佩秦先开的口,“如果是你的话她可能会听。” “嗯。”梁蝉依旧看着窗外,应道。 她张了张嘴想问些她和母亲的事情,用来拉近关系。 可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一句干巴巴地谢谢闻阿姨。 “阿姨?她是这样教的?”闻佩秦冷哼一声说。 梁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下意识点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后又“嗯”了一声。 —— 季元欣平常不怎么冲浪,顶多追追剧,玩玩单机小游戏。 11:50 阿姨敲门叫她吃饭,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的消息后就离开了。 季元欣中午到下午的时间排得比较满。 吃完饭后就要开始上钢琴课。 她虽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如果让季母开心,学一学也无所谓。 等她再想起手机时,已经是五点多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顶置备注为“姐姐”的那条 “今晚不回来了。” :?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不回来? :那边有没有人帮你擦药? 此时的梁蝉正和闻佩秦在去医院的路上,闻佩秦说完那句话后就沉默了。 低气压下,梁蝉也没有去理会手机的震动。 时间跳转到六点钟,阿姨来说季父季母到家了,喊她下来。 “好,我现在就来。”季元欣嘴上应着,手里还不忘继续给梁蝉发消息。 :要吃饭了,你记得擦药。 作话:今天用高超的技术重新让她们同意让我拍照了,满足了ε?(?gt;?lt;)?з 周四了,周五周六要更别的,周日见! ?(ˊ?ˋ*) 她有点烦 吃完饭后,季元欣立马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 那人的信息栏依旧没有回答。 :你怎么了?很忙吗? 季元欣手指滑动两下,又发送了一条信息过去。 “小欣,来吃水果了。”季母亲自端着果盘走到她的面前说。 “姐姐不回来了吗?”季元欣用叉子吃了一口苹果,故意问她道。 “你姐姐发消息说养母换医院了,要在哪里过夜,明天直接到学校去。”季母还以为是她担心梁蝉,连忙安抚道, “你姐姐好着呢,别瞎担心了,快点吃。” 两姐妹关系越好她当然是越高兴。 “真的吗,给我看看。”季元欣一口吃下季母递过来的水果,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让她把梁蝉发的消息给自己看。 季元欣看了一下两人的对话框,发现时间是自己回复梁蝉之前后,心又沉得更深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连时间都没时间看呢? 季元欣不禁地想。 一种让她觉得很无助的感情在心里不断滋生、繁衍。 她一口气将果盘上的每一种水果吃了个遍,然后放下叉子说自己饱了,要去写作业了。 季母也没说什么,只当她是作业多,想早点写,说吃饱了走慢点后便让她回楼上了。 季元欣坐在桌子前,手上拿着的笔不停转着,翻开了许久的数学作业却没有添上新的笔墨。 她有点烦。 扔下笔,坐到床边拿起iPad打算玩玩小游戏。 以前一直很容易就可以通关的游戏,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误。 她更烦了。 明明说好今晚要回来的,结果居然鸽了自己。 亏自己还想快点写完的作业,然后给她抄呢。 “不回就不回,不擦药过两天疼死你。”季元欣平躺在床上,嘴里嘀咕着。 过来一会儿又起身打算去洗澡。 —— 梁蝉那边实在是脱不开身。 到了新医院后,闻佩秦依旧是亲力亲为,只不过这次带着梁蝉。 搬东西的路上,整理梁夏衣物的时候,闻佩秦还不忘给梁蝉交代梁夏的喜好和习惯。 尽管这些事情,身为梁夏女儿的梁蝉,知道的并不比她少,但她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连吃饭时也是,根本不给梁蝉走神或是摸手机的时间。 仿佛梁蝉才是那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 “闻阿姨似乎很了解妈妈?”为了制止闻佩秦一直重复这些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话,梁蝉主动转移话题道。 一声阿姨和妈妈将闻佩秦噎住了。 她愣了一下,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不了解,不清楚,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该走了。” 她说完,就离开了梁夏的病房,“碰”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梁夏停下了手里扒了一半的橘子,看着她离开却也没说什么。 “我是不是惹闻阿姨生气了?”梁蝉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 梁夏摇摇头,将橘子扒好递给她:“她一直都这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小蝉不用放在心上,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梁蝉接过橘子,也算是有了休息时间,赶紧拿出手机回复季元欣的消息。 作话:我好贱,我想我的前妻姐了呜呜呜呜 可爱到想弄坏她 季元欣洗完澡后,看见手机上梁蝉那迟来的消息,打定主意不理她,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凭什么自己找她她就可以那么久不会,自己却要马上会她? 季元欣心里想着,像是在和梁蝉赌气。 明明自己才是妹妹。 头发吹得半干,季元欣拿起iPad又玩上游戏,刚才无论怎么都过不了的游戏很快就通关了。 然而时间却没过去多久。 她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机想看看梁蝉又发了些什么。 :睡着了吗? :今天那么早? 那边的消息依旧锲而不舍地跳过来,报备着手机那头的人一天的行程,有一种你不回我誓不罢休的意思,季元欣只觉得心里异常地满足。 :没睡 她大发慈悲地回了一句,然后将手机屏幕盖着放在胸口前感受着消息发送过来时的震动。 忽然手机开始响动起来,季元欣拿起来一看,是梁蝉的视频通话。 她赶紧坐起身,走到桌子前,摆出一副正在学习,而你打扰到我了的表情接通了视频通话。 “什么事?”她说。 梁蝉的表情有着淡淡的失望,不过她很快又调整好状态道:“我发消息你没回,我有点担心你。” 打视频之前,梁蝉特意看了时间,并不是季元欣平常的睡觉的时候,所以她大胆地打了视频通话。 一些腌臜的想法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叫嚣着,如果碰巧季元欣刚好洗完澡,脸颊红红的,会可爱,可爱到让自己想弄坏她…… 她按了一下自己瘀青的位置,看着屏幕里假装生气的季元欣,幻想着是她的手按在上面。 喜欢在其他人面前扮演相亲相爱的姐妹,私底下又假装和自己针锋相对。 虽然她的演技很差,可大家都很配合她,刚到季家的梁蝉也忍不住从众。 但如今,她似乎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想着,为了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在季元欣面前露馅,梁蝉按在瘀青上的力气又重了一些。 梁蝉对于自己一直都是一个没轻没重的人,因为看季元欣太过入神,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眉毛已经皱了起来。 “喂喂,你怎么了,干嘛突然愣住了?”季元欣一脸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又疼了?” 见她担心自己,梁蝉立马点头:“嗯,好疼。” 闻言季元欣立马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谁让你不回来,没人给你擦药了吧?” “明天去学校,晚修你早点回来,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擦。”她想了想,又特意叮嘱道,“不许和不熟的人在外面乱逛。” 到最后那边的梁蝉就静静地听着季元欣说,她说一句自己就点一下头。 挂断视频通话后,季元欣这才有心思去看其他人的消息。 其中最惹眼的就是蒙文账号后面,标着几十的小红球。 点进去一看,大多是文件夹。 :你被盗号了? 季元欣怕手机中病毒,没敢直接点进去,而是先试探地问道。 :没有。 蒙文那边很快就回答道。 :不信,除非你给我发语音 如果蒙文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季元欣一定给她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额,就是……反正你看看就知道了。 蒙文真的发了一条语音说。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一个纯洁的孩子,这都是被逼的。 :好东西。 作话:emmm,因为我这里太潮,相机甚至等不及我买的干燥剂到家就发霉了,我的天……倒霉至极(?ω?) 启蒙 季元欣刚点进一个下载好的视频文档,画面中立即涌现两个美女相拥缠绵的景色。 吓得季元欣立马把声音关小,将屏幕盖住。 过了一会儿,缓过来后,才在消息框上缓缓扣了一个问号。 那边就像是专门等着她一样,立即回了消息。 :我也是被逼的! :我不会供出那个人的,死贫道不死道友! 她发完这两句话后,又发了好几个求饶和哭唧唧的表情包。 季元欣并不是反感这种视频,想找她算账。 只是她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加上在学校会主动和同学保持距离。 所以不会有人给她发,更不会接触到这种视频之类的东西。 对于“性”这个东西,她向来是懵懂的。 当这张窗户纸被扒开,里面毫无防备的小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季元欣睡觉时,房门向来是不锁的,她将门反锁好后,又从枕头底下摸出耳机。 确认链接好才又重新打开那个视频。 为了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的场景,她并没有开灯。 屏幕幽暗的光线照射在她泛红的脸上,她没敢让屏幕离得很远,生怕有人闯入然后撞见。 视频里的两人的行为让季元欣的目光流连反复,唯一觉得不妥的,就是那个仿生阴茎实在辣眼。 手有些颤抖,她不由自主地打开一个新的视频。 如果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肯定能很清楚地听见她心脏疯狂跳动的砰砰声。 :晚安。 一条不合时宜的消息突然弹出,是梁蝉的。 随着消息一起传来的,是季元欣前几晚给梁蝉抹药的记忆。 她脱掉了上衣趴在自己的面前,软软的,触感很好…… 可能因为想了对方不好的事情,季元欣红着脸从视频里划出去,欲盖弥彰地回了一句相同的话。 —— 周日晚上,梁蝉确实很听话。 她是一个人回去的,不过不是因为故意想甩掉那个人。 而是因为为了早点见到季元欣,她在下课前十分钟就收拾好东西,铃声还没响完,就掐着点冲了出去。 那个人根本跟不上。 到了宿舍门口,她反倒不着急了,而是停在门前梳理自己的呼吸。 她不想让季元欣看见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等呼吸平稳下来后,她才插上钥匙开了门。 季元欣并没有像上个周一样,在咋咋呼呼地迎接她。 客厅里出奇地安静。 进了房间后才能听到季元欣奋笔疾书的唰唰声。 “我在做题,你能不能自己擦擦药?我放在床头柜哪里了。”看见她梁蝉便绷着声音,先发制人道。 对于季元欣给予的东西,梁蝉一直都是顺从地受着的。 今天也不例外。 她坐在床边自顾自地脱下衣服,将跌打酒倒在手上,胡乱地往身上摸。 虽然在擦药,但梁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季元欣身上,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如果不是季元欣之前强烈要求,她才懒得擦这些东西,疼痛只会让她更加清醒。 过了不知道多久,季元欣估摸着她应该已经擦好后才出声问道:“你好了吗?” 她不敢贸然转头去看,生怕看见梁蝉没穿衣服的样子。 作话:写完了,等梯子的免费时间到,结果一不小心昏过去了哈哈哈哈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传播……” 接下来两个周的时间,季元欣为了不被梁蝉发现自己的异样,尽量不去接近她,也是害怕自己会乱想,更害怕梁蝉会乱想。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起码,正值青春期的季元欣是这么觉得的。 可怜的梁蝉,到最后都还不知道,为什么季元欣会忽然冷落自己。 其实也说不上是冷落,她们依旧住在同一个宿舍里。 她依旧天天可以看见季元欣。 季元欣也不像上次那样故意躲着自己。 但还是有什么偷偷变了,比如季元欣看自己的次数减少了,以前她可从来不过掩藏打量自己的目光。 又比如,季元欣不再喜欢和自己说话了,虽然以前她们的话也没多少。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交流过了。 一周?两周?还是三周? 梁蝉不太记得清,但她可以肯定,一定没到一个月,因为她们每个月都会回一次季家,然后季元欣就不得不开始和自己扮演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虽然局势如此窘迫,但好在季元欣居然还愿意在社交软件上联系自己,而不是像上次那样拉黑。 想着,梁蝉掏出手机给季元欣发消息。 :我买了夜宵,晚上一起吃吗? 梁蝉觉得,季元欣一定隔了很久才回复自己的,要不然为什么她才刚到家,汤面就已经凉了呢? :不了,我现在在对面,蒙文哪里,我今晚和她睡●v● 什么鬼,连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资格也要被剥夺了吗? 梁蝉觉得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蜷缩着身子颤抖着,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堵住那些呜咽声。 若有若无的疏远,远比直接杀了自己还要痛苦。 她拎起书包朝着浴室走去,自从闻仪献那件事情后,她找到了一个很有效,可以让自己暂时忘记痛苦的方法。 —— 季元欣那边,秒回拒绝了梁蝉的要求后准备继续制裁蒙文。 都怪这个家伙给自己看的东西! 蒙文被她盯得难受,想说些什么又只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总不可能真的让自己供出闻仪献吧,说不定自己真会被她打呢! 比起这个,季元欣那一千字的认错书几乎没什么威慑力。 “写好了吗?”季元欣见她笑得挺开心,冷不丁得说了一句。 “是是是,早就写好了。”蒙文赶紧点头,又谄媚地说,“季大小姐,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 “念。” 得到季元欣的回答,蒙文也不要脸起来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传播……” 一千字下来,蒙文口干舌燥,猛喝了一口水才道:“怎么样?” 季元欣“嗯”了一声,又纠正了她的错误,是二小姐。 看起来确实挺满意的样子,蒙文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她说:“明天继续。” 闻言,蒙文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你也妹说是每天啊! 她在心底怒吼。 作话:我发现我身为读者自我调节能力是真好啊,无论吃什么都嘎嘎香,刚吃了一个正文有些暗黑的文,把我给整抑郁了,看了一下番外的IF线又立马好了,嘎嘎香!我好爱!(是的没错我因为看文所以更新慢了,我忏悔TAT) 天气转凉了 季元欣是很遵守诺言的,昨天说了要和梁蝉一起去学校,今早就真的早早在门口等着,虽然梁蝉并没有给她回话。 蒙文也在那里,靠着墙时不时打哈欠,像是很早就被拉出来了一样。 梁蝉猜的,她看见两人的眼底都有黑眼圈。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早起,还是因为晚睡。 十月份,天气转凉了。 私立学校并不要求强制穿校服,但梁蝉以前上公立高中早就习惯了。 她穿了浅蓝色的校衣校裤,并没有穿外套。 看见对面的门打开,蒙文也是忍不住抱怨道:“大小姐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可是早早就出来蹲你了。” 蒙文在讨好或表现出其他情感时,很喜欢叫别人大小姐。 她说完揉着眼睛,擦掉眼角因为打哈欠挤出来的眼泪,才拉起季元欣的手腕想走。 “不冷吗?”季元欣没有动,她指了指梁蝉,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衣问。 梁蝉一言不发只是摇头。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上手臂——那是昨晚留下痕迹的地方。 梁蝉对于气温的变化不是很敏感,她没有穿大衣,不冷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她想让季元欣看见自己的伤口,想让季元欣再心疼心疼自己。 她并不享受疼痛,只是渴望疼痛过后那一丝的温暖。 当然,如果是季元欣要给予她的,无论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都喜欢。 她不知道季元欣有没有看见自己的伤口,她觉得是看见了,只是懒得搭理自己。 要不然为什么她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想? 三人确实是一起去学校的,只不过是蒙文和季元欣走在前面,而梁蝉一个人跟在后面。 她知道季元欣不想看见她,她也不想惹季元欣烦。 “我这几天可能都会在蒙文那里睡了。”季元欣忽然出声道,可能是怕梁蝉误会,还贴心地给她解释说,“最近要监督她学习,月考要到了。” 梁蝉当然不会拒绝,她也没有拒绝的能力,所以只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她想说月考要到了,你能不能回来教我之类的话。 但她还是识相地闭嘴了,没人会喜欢没有眼力见的孩子。 听到那一声闷吭,让季元欣无端想起了昨晚的那场梦。 她今天早早起来,本来是想趁梁蝉没起偷偷溜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她不是那种满脑子全是黄色废料的人,并不会因为看见梁蝉就想起那些个事。 只是梁蝉是她的姐姐,虽然不是亲生的,甚至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只是她觉得很羞耻。 尤其是在梦里又梦见后…… 季元欣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生物课上老师讲过,人到达一定年龄,性器官要成熟的时候会分泌激素,然后就会容易梦到一些……额,就是那种事情。 但她这也太不正常了,谁的这种对象会是自己的姐姐? 季元欣严重怀疑,是因为自己只和梁蝉在同一个房间睡过,所以才导致对象是她。 可是昨晚自己明明是和蒙文一起睡的,甚至是睡着同一张床上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梦见和梁蝉…… 其实季元欣还真的没有看见梁蝉手上的伤痕。 不太好的睡眠质量,加上早起,季元欣一整个早上都是昏昏沉沉的,眼前都是迷迷糊糊的,一路上全靠蒙文带着。 今晚在宿舍睡好不好? 水淋在身上很疼。 不是指水压大,而是水流刺激着伤口,让梁蝉感到一种顿顿的痛。 她是想抹药的,毕竟这些伤留着也没用,季元欣又不会可怜自己。 可是她懒,她贪,她想让季元欣帮她上药。 如果她主动提出,季元欣会不会拒绝她呢? 梁蝉在浴室里放空,止不住地想。 “啪嗒” 是宿舍门被打开的声音,开门的人似乎在刻意避免发出声响,可是往往越是小心翼翼,响动就越大。 “谁?”梁蝉明知故问道,除了季元欣还能有谁? “是我,回来拿衣服。”怕浴室里的人担心,季元欣赶紧出声安抚。 浴室里的人不再回答,季元欣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蹑手蹑脚了,赶紧回到房间里,打开衣柜想着拿上衣服立马就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季元欣刚转身打算离开时,就看见梁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的门口,身上还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 没敢看清,吓得她立马背过身。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季元欣有些结巴。 “能帮我擦药吗?”梁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擦……擦药?她又怎么了吗? 季元欣想回头看看她,又害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这样吗,打扰了。”见季元欣许久不回话,梁蝉只好放弃。 所以她当时帮自己擦药,只是觉得自己是因为她挨打的,所以要负责,仅此而已吗? 梁蝉没有问出口,怕两人都难堪,更怕她说是。 “喂,你等一下!”季元欣的声音阻拦了梁蝉离开的脚步,“坐到床上去。”她说。 梁蝉的不擅长做出面部表情,此时她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脸上却依旧平静着。 她听话地坐到床上,等着季元欣下一步的功夫,她已经幻想了不下十次,季元欣帮她擦药时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了。 你还是在意我的,是吗? 季元欣回过身小步小步地往梁蝉那边挪,眼睛到处乱瞟又总会回到梁蝉的身上。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这个场景让季元欣想到两个主人公在酒店里,一个洗完澡在外面等着,另一个刚从浴室出来。 “我先帮你吹一下头发吧。”总是怕梁蝉会误会,哪怕梁蝉并不会那么想,但季元欣还是会解释着说,“头发湿湿的不方便擦药。” 头发拨开,季元欣才看见梁蝉身上的伤。 比闻仪献打的严重多了,各式各样的,遍布在肩上,延伸至胸口和后背。 “你,闻仪献又打你了吗?”季元欣的声音有些急促,这下已经没功夫想那些事了。 梁蝉摇头,却一言不发,并没有想说的样子,季元欣只得叹气,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劲,又怕是因为自己不对劲,季元欣没再开口,只想速战速决。 “能抱一下我吗?”等头发吹好后,梁蝉才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渴望季元欣的触碰,哪怕是装模作样,自己也想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元欣这几天哪怕是在季母打视频通话时,也不会刻意表现出和自己亲密的样子,而是规规矩矩地保持距离。 “这……”梁蝉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季元欣真怕一不留神就! 好在看着身上的伤口,她想到一个绝佳的借口:“会抱疼你。” 梁蝉这时也是豁出去了,她愿意帮自己擦药,主动帮自己吹头发,她还担心会不会抱疼自己,她也许不会觉得自己烦人呢? 等季元欣将吹风机放下,梁蝉直接转身抱住她。 “今晚在宿舍睡好不好?” 作话:离大谱!昨晚睡觉梦见被别人知道我是女同了,然后联合起来孤立我欺负我。真是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被他们欺负,只会是我欺负他们,一个人孤立他们! “你喝醉了”(微h) 女生的身体是柔软的,这是季元欣实践出来的感觉。 梁蝉抱着季元欣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体里按。 有点痛,但她喜欢,很喜欢,就是这种感觉。 她卑劣,她龌龊,在她抱着她时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身体。 疼痛与无名的快感混杂着,好似这样就能满足她,让她融入她的血骨。 季元欣有些无助,她想将梁蝉推开,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薄薄的浴巾和衣物无法成为阻隔她们的城墙,不堪的画面不断在季元欣的脑海中浮现。 她闪躲,似是怕怀里那人知道她的想法。 可她越挣扎,那人越是深入,手臂紧紧扎着腰。 今天的梁蝉格外大胆,她抬起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季元欣。 忽然站起来轻吻上去。 她了解她,就如同阮生姐妹一样。 吻是克制的,嘴唇轻轻贴在上面,两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久久没有动弹。 “你喝酒了。”季元欣的手终于找到落脚的地方,她捧着梁蝉的脸将人推开。 这不是问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尖是梁蝉靠近时呼出的酒精味。 “为什么忽然喝酒?你明天不是还要去画室?”季元欣责怪道。 梁蝉确实喝了一些,但她并没有醉,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想做什么,将要做什么。 季元欣没有责怪自己擅自亲吻她,那是不是说明她并不反感? 梁蝉想着,又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脸刚到跟前,季元欣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喝醉了。”她说。 梁蝉没有说话,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季元欣。 她没有哭,这些泪水不过是洗澡时溅入的水珠,她断定。 “不要这样好不好?”梁蝉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样是哪样? 还没等季元欣想清楚,梁蝉又凑了上来想亲她。 她只能不断往后退,试图脱离梁蝉的“攻击”范围。 最后被抵在床头。 如果你觉得我是醉了,那我便将这些过错全部推到酒精上吧。 梁蝉捧住季元欣的脸轻轻品尝,像是珍视的宝贝。 梁蝉有些不明白,她明明也是渴望的,为什么却不回应自己? 梁蝉将这一切推责到自己不够热烈上。 她细细地亲吻、啃咬着季元欣的外唇,像是虔诚的信徒,没有神的允许她不敢侵入。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借着喘息的空隙,梁蝉抵着她的额深情地告白。 今天的她真的很大胆。 梁蝉身上的浴巾早已滑落,季元欣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梁蝉的腰上。 她的眼神有些迷乱,脑袋一片空白,仿佛喝醉的是她一样。 “可以吗?” “可以吗?” 几个深吻过后,季元欣听到耳边有梁蝉的声音,像是深海中蛊惑水手的塞壬,她下意识地点头。 直到下身被剥开,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海妖达成了什么骇人的契约。 梦里的和现实中完全不一样,季元欣放在梁蝉深入她的发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旁的枕头,嘴里难耐地发出喘息。 “抱抱我。”她恳求道。 梁蝉是季元欣最忠实的信徒。 立马起身抱住季元欣,自作主张地让她坐在自己满身瘀青的腿上。 疼痛的快感刺激着梁蝉,手顺着季元欣的腰划到身下,试探性地按压在刚刚因舔弄而挺起的豆子上。 相比于唇舌,之间是冰凉的。 季元欣低呼一声,抱着梁蝉的手更紧了。 她没想过梦中的景象有一天会成真,还会来得如此突兀,如此汹涌。 作话:我的车技不行,看来需要去进修一下了,顺便吐槽ios上po真的好难啊,没有tzT^T 进修失败,但继续h 季元欣脑海里不断汲取着那些视频里学到的知识,她以为在两人全为新手的性爱中,自己看过视频,应该能占据主导地位,那料梁蝉明显更胜一筹。 “你,从哪里学的……”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中带了些不可置信。 梁蝉并没有回答她,她的吻落在季元欣的脸上,耳后,脖颈间,惹得季元欣瘙痒难耐,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不断地摇头配合着。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季元欣跨坐在梁蝉的腿上,由于身高差,两对柔软刚好对上。 梁蝉仗着房间里开了暖气,肆无忌惮地将季元欣上身的衣服褪下,下面的手不断揉搓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时轻时重。 快感不断地迭加,一根线紧紧地绷着,季元欣只想快些叫出来。 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嘴唇又被人堵住,湿湿的滑滑的,温热的舌头闯入她的口腔,带着酒精,她感觉,她也要醉了。 到底没有经验,梁蝉的技术算不得好,只是凭感觉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扫过她一排排的牙齿,汲取那里为数不多的液体。 等梁蝉松开压在季元欣后脑勺的手,她才难耐地仰起脑袋。 到达阴蒂高潮时,姿势也从坐在梁蝉的腿上逐渐变成跪在她的身前,想要脱离那个不断在按压、研磨的手。 到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趴在梁蝉的肩上,任由她手下地动作不断进行,任由她不断亲吻、舔弄自己的乳肉。 不知道是多少次后,季元欣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趴在床上,梁蝉跪在她的身上,亲吻她那美丽的蝴蝶骨。 季元欣也好在这个空当休息一下。 梁蝉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躺在她的身旁,勾着她的发丝,一次又一次地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够了。”梁蝉过于吵闹,季元欣实在忍不住说道。 紧接着,季元欣一手扣住梁蝉的头,用嘴堵住她的声音。 “你不累吗?”一吻过后,季元欣才缓缓道,她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刚才叫得太过大声。 梁蝉摇头,怎么会累?她巴不得两个人直接在床上做到天昏地暗,只不过她舍不得季元欣被累死,所以只能停下来。 季元欣看着梁蝉的脸,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将吻落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想重复她刚才帮自己做过的事。 她将自己卡在梁蝉双腿之间,舔舐着早已泛滥的穴口。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人总是扭捏的,明明前一晚还想着不可以,今晚就和人家滚了床单。 她将一切推脱给让空气变得燥热的供暖器,都怪它自己才会脱下衣服。 她将一切嫁祸给酒精,都怪它让自己和她变得迷糊。 她将一切怪罪在梁蝉身上,她是深海的魔女,哄骗着自己的一切。 直到梁蝉的小腹不断收紧又放松,身下的水再也堵不住,这场性事才算结束。 两人默契地环抱住对方,时不时地亲吻,作为最后的收场。 等到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后,梁蝉才拿起一次性洗脸巾,到浴室打湿,帮季元欣擦拭身体。 自己的床已经不能睡了,梁蝉抱着季元欣到她的床上,熟练地掰开她的手,钻进她的怀中。 我买了一些指套 y??wá??gk???gj?á?????? 次日,两人中午才起床,梁蝉已经提前和画室请好了假,周末季元欣的学校也不用上课。 两人起来后,季元欣先是强硬地按住想起床收拾残局的梁蝉,给她上好药才将人放开。 两人将床单放到洗衣机里,拿上浴室里的几个空啤酒瓶和垃圾后出了门。 梁蝉喜欢自己吗?看后續章幯就dǎò:r??r??w???.???m 青春期的少女对于情情爱爱的事情总是敏感的,季元欣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自己对梁蝉,或梁蝉对自己的感情。 “晚上想吃什么?”梁蝉的声音将季元欣从思绪中拉回。 “外卖?要不出去吃吧。”季元欣胡乱地应道。 “嗯,好。”梁蝉向来不会拒绝季元欣的要求,随手拿了几包冰柜里的速冻食品。 “去外面的药店买点跌打酒吧,家里没了。”季元欣看着手机里的备忘录说道,上面记着她们这次出来要买的东西。 超市不算大,绕了一圈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季元欣看着手机上唯一没有挂掉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在挑电磁锅的梁蝉。 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默默地在购物软件上下单了博主推荐的那款。 真是……鬼迷心窍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那夜过后季元欣倒是回宿舍睡了,只是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 季元欣没有主动挑明两人的关系,梁蝉也习惯性地没有去问,她们依旧是姐妹,只不过是滚同一张床单的那种。 这所学校的考试并不多,月考,期中,再月考,然后就是期末,因为里面大多数学生并不会参加国内高考,而是选择出国留学。 按季家的安排,在学校内认识足够多的,各种各样的二代后,季元欣会出国留学,然后回国接手家业。 但季元欣不想丢下,或被丢下跑,离开家人去国外,初中毕业,得知家里的安排时就撒着娇,说服季父季母让自己参加高考。 唯一的变量就是如今的梁蝉,季元欣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她。 青春期的感情总是朦胧又深刻的,至少自己愿意,乐意,也很高兴和她在一起。 平常逗逗她,在家人面前扮演相亲相爱的样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乐在其中呢? 季元欣知道梁蝉回季家的原因,不过是需要家庭的支持修完学业,也就是说她会留在国内。 再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如果梁蝉留在国内,为了未来更好的发展,或许自己应该到外面多发展一些人脉。 季元欣擅作主张地将梁蝉规划到自己的未来中,制定着未来的计划。 “我好了,现在擦药吗?”梁蝉站在门口,打断了季元欣的思考。 依旧是只裹着一条浴巾,不过这次的季元欣倒是敢大大方方地欣赏了。 “过来。”她说。 梁蝉面无表情,走到她的面前,解开浴巾躺在床上。 季元欣自认不是什么性情恶劣的人,喜欢逗弄她人。 只不过每当看见梁蝉时,一边担心她会不会被排挤,一边想方设法让她融入进来。 每当看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时,她就忍不住担心,开始泄气。 有时候她讨厌梁蝉的,刚到季家那会是,现在也是。 挎着一张脸,自己想和她商量点什么都不行。 暖气是开着的,将冰凉的跌打酒倒在手上,又摸在她的背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向来不怕疼的梁蝉既然发出了难耐的闷吭声。 “疼吗?”季元欣忍不住问。 “嗯,有点。”梁蝉也直白的承认了。 “怎么搞的?”季元欣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又是闻仪献吗?” 梁蝉对季元欣向来是有问必答的,哪怕只是应一声,但她这次意外的沉默。 季元欣以为是她没听见,又重新问了一遍。 依旧是没有回答。 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着暖气,门窗是关着的,在它充斥整个房间前,季元欣又道:“我下单了一些指套。” 哪怕梁蝉不应自己,季元欣还是把认为应该让她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确定关系,又告诉自己这个做什么? 梁蝉的心里有些难受,这会儿她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了。 缓解性欲的炮友吗?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无论是什么关系她都能接受,只要能在一起…… 细密的吻避开伤口落在后脖颈处,梁蝉回过身勾住季元欣的脖子吻了上去。 任何关系她都能接受,她都能。 “好喜欢”(h) 梁蝉吮吸着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她的魂也给抽走。 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梁蝉很喜欢和季元欣接吻,仿佛这样就能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不知道季元欣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自己骗自己。 梁蝉的头发还是比较长的,洗澡时一不小心发尾就会湿。 季元欣拼命撑着床,不至于让勾着她脖子的梁蝉倒在床上,以免刚擦好的药全蹭掉。 唇舌纠缠着,季元欣有些害羞不敢主动,任凭梁蝉闯进来,将口腔里的津液洗劫一空,又勾着原住民不断起舞。 最后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季元欣后退着想躲开,却被人按住后脑勺不让动。 等梁蝉意识到放开她时,季元欣满脸通红,这个人脑子因为缺氧而显得呆呆的。 “对,对不起。”梁蝉忽然慌了起来,伸手帮季元欣擦拭溢到嘴边的液体,小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被“欺负”的人是她。 季元欣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并不讨厌她刚才的行为。 季元欣将整个身体卡进梁蝉的腿间,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蹲下身拨开她本就稀疏的耻毛吻了上去。 梁蝉向来是个会忍的,无论季元欣怎么舔弄,吮吸她的敏感点愣是不吭声。 如果不是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撑开双腿的手越来越吃力,季元欣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的技术太差,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感受到手扶着的大腿忽然紧绷,下面的液体也猛地涌出,季元欣这才松了一口气。 揉了揉发酸的下颚,朝着梁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脸上沾满了不知道是爱液还是汗水,激吻时脱落的发丝也黏在脸上,看起来很是狼狈。 梁蝉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写满了欲望。 她俯身托着季元欣的腰将人拉起,压倒在床上。 短裤和T恤很容易就被脱了下来。 虽然昨天就已经被看过一遍了,季元欣依旧是有些不好意思,等真的坦诚相见后,她又扭捏着,用手将私密处遮起来。 梁蝉怕她恼,她遮着就真的不去碰这些地方,而是转而攻向平坦的小腹。 先是肚脐周围,然后是两侧的腰。 她亲吻着,时不时用牙齿厮磨这些地方,却不敢太用力,怕留下痕迹。 “很好看……”她跪坐着,抑制不住地想夸夸身下的人。 从发尖到脚尖,季元欣无论哪一处都很完美,尤其是这个位置,洁白得像一张纸,让人想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季元欣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将挡着下面的手移上来遮住自己的小腹。 梁蝉也趁着这个空档摸向她一直保护着的位置。 哪里早已湿透,梁蝉按压上挺立着的小豆豆,就着爱液不断上下滑动,手指时不时会路过穴口,浅浅地伸进去,又很快地划走。 季元欣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没一会儿就只能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不断拧着身下的床单,以此发泄。 梁蝉的嘴也没闲着,她勾起季元欣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大腿内侧,从大腿亲到小腿。 直到季元欣受不了,双腿缠在她的腰上才算作罢。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就更近了,梁蝉暂时放弃对小豆豆的欺凌,转而去揉捏那饱满的乳肉。 作话:前几天考试是我一个很喜欢的老师监考,天啊,她真的好好看,是那种不苟言笑,对什么都冷冷的理工女的感觉,实际上人很会开玩笑。 之前就觉得她好帅,低马尾,衬衫+黑色直筒裤是她的标配,我们这里天气不会太冷,冷一些的时候她就套个风衣,然后更帅了! 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衣角都是飘的。 我压根不敢和她打招呼,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她监考的时候我心里有鬼,根本不敢看她,只敢偷偷看,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她看见了好几次我偷看她。 真的泪目啊家人们,可惜她是侄女,我以后高低得谈个这种的。 剪刀脚(h) 上面唇舌纠缠,下面自然停不下来,下唇镶嵌在一起,阴蒂相撞的瞬间,季元欣忍不住咬了一下梁蝉的唇角。 “对不起,疼了吗?”梁蝉真的很害怕会让她失望,到最后连做炮友的资格都没有。 “嗯……没事,很喜欢。”季元一边娇喘着,还要安抚梁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性爱时的梁蝉格外敏感。 不是指身体上,而是精神上。 “好喜欢、好喜欢,重一些。”她不断地表白,乞求着她的身体,希望这样能让她好受些。 梁蝉的腰不断用力,一会儿上下磨蹭,一会儿拉开距离又重重地撞上去,一次比一次用力。 每当季元欣发出舒适的声音时,她的心里就更加悲凉。 一场性事过后,两人依旧是紧紧相拥,下身泥泞却又贴着对方,梁蝉还时不时用大腿根去摩擦季元欣那肿胀的阴蒂。 惹得她不断求饶才肯放过。 不久又重新蹭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存在的价值。 “不、不要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季元欣终于受不住,抬起酸痛的手臂拍了一下她紧绷的屁股。 “好。” 依旧是这个回答,上次是这样,上上次还是这样。 嘴上答应着过一会儿又开始。 “抱我去洗澡。”季元欣终于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只要洗完澡就可以摆脱这场无休无止的性爱了吗。 “好。”梁蝉依然不会拒绝她。 自己先下了床然后让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托着她的屁股往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梁蝉故意的,路上时双腿前后走动,又在季元欣的花心上不断撞着,蹭着。 喉咙很干,很疼,可能是叫得太过卖力导致的。 实在是没力气了,气得季元欣咬在梁蝉的肩膀上,直到浴室才松开,留下了一排淡淡的牙印。 意识到自己可能弄疼了她,季元欣又急切地舔舐着那个地方:“疼吗?”声音很沙很哑,像是在沙漠里很久没喝到水的人。 也许是真的知道太累了,这次梁蝉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是乖乖地替两人清洗好身体,然后又抱着她回到房间。 季元欣真的累极了,但依旧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给梁蝉上药。 等好不容易要可以睡觉时,梁蝉又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一个没有带有情欲的吻。 一句别闹还没说出口,一个硬物就被舌尖顶了进来。 碰撞着牙齿,发出了只有她们才能听到的声音。 “润喉糖。”梁蝉离开了她的口腔,舔着她嘴角流出的液体道。 “好。”季元欣赶忙推开她,伸手往一旁的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慌忙地擦了两下嘴巴,然后背对着梁蝉躺了下来。 明明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怎么还会为这种事情感到害羞,你真是没用啊! 季元欣胡乱地想着,感觉到身后一股灼热的气息逐渐贴近,靠着自己躺了下来。 晚宴 iyuzhaiw ux yz 少年人对于性爱是陌生的,一旦沾染便很容易上瘾、食髓知味。 季元欣认为,梁蝉就是这样的。 一个星期过去,梁蝉每晚都会爬她的床。 她很聪明,上床的理由是让季元欣帮她擦药。 然而每次擦着擦着就变味了,开始交换津液……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日日夜夜放纵,季元欣眼底的瘀青都出来了。 其实她挺好奇一件事,梁蝉是怎么做到白天上课、去画室,晚上还能那么有精神的。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 uzha iwu. 起码她已经支持不下去了,所以在回家的前一天,周四的晚上,在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前,季元欣轻轻推了一下梁蝉的肩膀。 “别……我累了。” 季元欣的声音有些小,又带着恳求的语气,听起来非常软弱可欺的样子。 但梁蝉可不会去欺负她,她也不敢。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 是自己昨天没有让她舒服吗?难道是腻了,想把自己换掉? 梁蝉总是忍不住将事情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哪怕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季元欣不是那样的人。 梁蝉不吱声,季元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明明她平常也总是如此沉默寡言的。 季元欣也不清楚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然后爬上隔壁的床。 —— 放假的时间并不总是空闲的。 回去的路上季母便通知两人晚上要参加宴会,说是各家的小辈、继承人都会到场。 季元欣被季家的人保护得很好,以前很少会被要求参加这种应酬,同辈的人虽然都算认识但除了学校里的蒙文,都不算熟。 这次算是一个机会,让季家的大小姐季蝉亮相的好机会。 季母特地为两人准备了礼服,季元欣的是较为保守的白色长裙,而梁蝉的是白色西装。 两人穿上后,季母连连夸两人像一对真的姐妹花,又夸自己眼光好,还好没听季父的让梁蝉也穿裙子。 然后又亲自分别为两人绑上了低马尾和丸子头。 其实季元欣和梁蝉谁大谁小没人分得清楚,只知道是同一天出生的。 梁蝉之所以是姐姐,是因为她比季元欣高上一个额头。 小辈们聚会的场所在花园,而大人们在室内,里面不仅有和她们俩同岁的,更多的是比她们小很多的。 到了地方后,季母像确认梁蝉为姐姐时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姐姐要照顾好妹妹。” 梁蝉是打心眼里觉得季元欣好看,白色的长裙恰好将脚踝露出,一双好看的脚被凉鞋包裹着,露出可爱的脚趾。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涂了些口红。 送季母走时双手捏着包放在小腹下面一些的位置,看起来乖巧极了。 “我们也进去吧?”季元欣叫了看呆地梁蝉一声,见她没反应,又故意拖着声音撒娇道,“好姐姐——,走不走嘛?” 梁蝉狼狈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连忙点头答应。 季元欣见她打算就这样走进去,故意站在原地不动,一只手握拳抵着嘴巴轻咳两声。 梁蝉这才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识相地叉腰,好让季元欣搂着自己的手臂。 作话:那个家伙问我为什么每天有那么多话叭叭,我说你看还要管我^_^ 你真是…… 两人并不算是很张扬,进去后便坐到角落地位置等着今晚的主角登场。 “想喝点什么?”季元欣有些口渴,顺便问梁蝉道。 她的本意是想邀请梁蝉一起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干脆让她留在位置上自己去拿些果汁。 看着季元欣一点都不留情的背影,梁蝉想把她藏起来,吞入腹中只自己一人欣赏的想法愈加强烈。 周围的人仿佛都是些豺狼虎豹,时时刻刻紧盯着季元欣这个猎物,想等待放羊人梁蝉不注意时将她叼走。 害怕季元欣被抢走,梁蝉丝毫不敢放松,得亏因为两人做爱时喜欢用手指,梁蝉的指甲剪得很平整,否则现在她的手心肯定已经渗出血来了。 季元欣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后,梁蝉惊讶的发现自己才是被牧羊人看守的羊,因为周围的豺狼都朝着她围了过来。 “季同学,一个人来?”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可能是学校里的同学但梁蝉一向脸盲,不确定是不是,不过还是礼貌地摇了摇头。 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在意梁蝉回答了什么,而是有另一个人自顾自的接着问:“听说你是季家新找回来的大小姐?”又一个不认识的人拍了拍梁蝉的脸,挑衅地说道。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继承季家的财产。” 梁蝉:? 梁蝉不想理睬这些人,他们是来搞笑的吗?自己又没说过想要季家的财产。 但季元欣告诉过她,不能和这些人起冲突,她不怕麻烦,却也不想惹麻烦。 “请你们让一让。”她语气冷淡地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呦呵,让一让?季大小姐好大的口气啊。”那个人说着,又大笑起来,将想站起来的梁蝉按回到椅子上。 “元欣姐?”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些人全部回头。 只见季元欣拿着两杯饮料走正朝这边走过来。 “元欣姐,我们在帮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那人很是得意的邀功。 —— 梁蝉不知道来季元欣的什么意思,两杯饮料掉在地上,转而牵起了她的手离开。 那些人被她骂了一顿,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 梁蝉不知道季元欣要拉自己去哪里,她不认识路,但她听季元欣的。 你为什么不反抗? 恍恍惚惚间,梁蝉好像听见季元欣这样问自己。 可这不是她说的吗,自己只是在听话啊。 梁蝉没有回答她,只是被拉着走。 直到来到一个小房间里,她被推进去,季元欣将门反锁,把比她高了不少的梁蝉抵在门上。 “你为什么不反抗?”季元欣又问了一次。 梁蝉低着头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这是以后的合作对象。”看着她有点忧伤的脸,忍不住低着头去啄她的眼睛。 季元欣被亲地没脾气了,或者说她本来就不应该对梁蝉发脾气,听到梁蝉的话,紧绷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你真是……” 什么责怪的话登时就说不出来了,她就说像梁蝉这种闷葫芦肯定会被欺负的吧,所以她才把人看的紧些,结果就拿一个饮料的功夫…… “不要告诉爸妈。”梁蝉的吻顺着眼睛到嘴角,和闻仪献那件事情后一样嘱咐道。 姐姐妹妹(微h) “回去吧,我没事了。”两人抱了一会儿,梁蝉才推了推她道。 “喂,你有什么事情可别憋在心里,多和我说。”季元欣说得有些别扭。 撒娇卖萌她样样都行,但真让她这种说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季元欣原先还因为要管梁蝉叫姐姐而愤愤不平,但想到“姐姐”要经常这样安慰“妹妹”,她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当姐姐。 “当然不会。”为了让季元欣安心,梁蝉那万年不变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如果真的有人欺负她了,她巴不得立马让季元欣知道,好讨要到一丝怜悯。 看着这样的梁蝉,季元欣心里反而不好受了,觉得她不过是在安抚自己,还真是辛苦那死鱼脸了。 季元欣摸摸她的脸,用两根手指将她勾起的唇拉下。 “不许笑,我们不出去了。”她颇为霸道地说。 “这……” 梁蝉的眼神左右摇摆,就是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这怎么能行……”她知道这种机会很少,虽然私心还是想和季元欣单独在一起,但也不想辜负季父季母的一番好意。 “怎么不行?你本来就是季家的孩子,用得着他们知道吗?”季元欣说完,像是为了防止她拒绝自己,勾着她的脖子将她的头压下来,吻了上去。 “我的姐姐不用别人承认。”趁着喘息的空档,她又接着道。 这里是私人的别墅,经常来这里的人都有专门的客房,季元欣虽然不算常来,但由着季父季母的关系,主人家依旧给她留着一间。 并不怕会被人打扰。 两人纠缠着,从门口到床上,仿佛外面的喧嚣都与她们无关。 梁蝉将季元欣压在床边,还是有些担忧地说:“我们不过去真的可以吗?” 季元欣有些搞不懂她的脑回路,自己的裙子都脱一半了,她现在说这些合适吗? “闭嘴,我说没事就没事。”季元欣实在忍无可忍,咬了一口梁蝉的脖子,又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亲我。”她说。 梁蝉这才乖乖听话闭嘴,将那乳肉含进嘴里,舔舐、吮吸,然后再吐出来,换另一边。过程中,还不忘将季元欣身上那条连衣裙全脱下来。 季元欣穿着那件衣服很好看,如果她不介意,梁蝉甚至想穿着衣服就好,只是她们今天没带指套。 季元欣腿心的位置早就湿了,烦人的裙子脱下来后,主动挺起腰,磨蹭着梁蝉的大腿。西装的面料很好,但总会有些粗糙。 梁蝉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擦了自己的手,才敢摸上去,开始按压、摩擦。 作话:之前说过一个很酷的化学老师,今天说说我一个同学。差不多也是“理工女”类型的。也是低马尾+冷酷的表情(我真的毫无抵抗力) 今晚因为下定决心学好数学,就向她同桌申请换位置(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我和她坐了一节晚修,让她教我题,她人真的很好,看起来很冷酷,教人的时候像那什么冷酷知性的大姐姐。写对了她还夸我,下晚修回去后她和她同桌说我做题思路新颖。她同桌和我同一个宿舍,然后就告诉我了,完了我要因为她爱上数学了!! “还要吗?”(h) 没有指套梁蝉也不敢进去,不断按压着花心的凸起,唇还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榴莲。 季元欣身上所有的地方梁蝉都很喜欢,尤其喜欢这里,她的小腹敏感,梁蝉每亲一下它就会颤动着紧绷起来,像是要高潮了一样。 性爱时梁蝉极缺季元欣的反馈,所以会格外喜欢这里。 “别亲那里了……”季元欣有些受不住,她不明白为什么梁蝉总是放着自己的胸口不碰,转而喜欢自己软趴趴的小腹。 她撑起身子勾住梁蝉的脖子,把人拉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表示赞扬,然后挺起胸口将乳肉送到她的口中。 不用多说,梁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很乖地将它吞入口中,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尖。 季元欣本就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根本禁不住梁蝉上下开弓,没一会儿就挺着腰,颤抖着达到了巅峰。 “还要吗?”梁蝉亲吻她的嘴角安抚她,并且询问道。 梁蝉知道季元欣可能快要厌烦自己了,如果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继续,恐怕她会提前抛弃自己。 季元欣还处在高潮的断片中,无法理睬梁蝉。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亲吻、舔舐身旁人的脖子,顺便将乳肉再临幸一番。 就是不去碰季元欣极为敏感的小腹了。 “阿欣还想要吗?”她又渴求地道。 “够了。”季元欣这次回应了她,抓住她想再次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床上,撑起半边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要你。” 两人对于性事都不算扭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季元欣想让梁蝉也舒服,就直接说了出来。 梁蝉接住她的吻,用行动告诉她可以。 然后用另一只插进季元欣的发丝,承受着她带给自己的异样的感觉。 梁蝉的衣服有些难脱,刚才帮季元欣纾解时也只是脱了外套。 季元欣嫌麻烦,干脆直接将衬衫推起来,在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颗颗红印,算是对梁蝉刚才一直亲自己小腹的惩罚。 “姐姐喜欢吗?”干完坏事后,季元欣故意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问道。 只要是季元欣给的东西梁蝉都很喜欢,这次梁蝉依旧想用那句顺口的话回答她。 却没来得及,季元欣的手已经伸到了裤子里面,用中指隔着内裤轻轻戳碰穴口的位置,“看来姐姐很喜欢,姐姐已经湿了。”她将手指举到梁蝉面前,让她看个清楚,“姐姐亲一下好不好,脏了。” 梁蝉红着脸含住季元欣那根手指,伸出红润的小舌舔舐指尖的缝隙,将那些爱液全部清扫干净。 季元欣被梁蝉的一系列动作惹得喉咙干疼,拿出手指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拉开她的西装裤亲了上去。 贪婪地汲取着梁蝉流出的液体,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等第一批爱液流到她的喉咙,季元欣这才缓下吮吸的频率,专心致志地用舌头玩弄那个硬挺的阴蒂。 梁蝉很少会发出声音,唯有穴口的不断收缩在告诉季元欣,她到了。 闻阿姨 这场宴会持续到了深夜,等大人和孩子的会场想通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花园里只有几个和季元欣差不多大的少年在喝酒,大多数都到别墅的房间休息或是让司机载回了家。 季母发现两人不在花园时,便打电话给了梁蝉,她嘱咐过让梁蝉照顾好妹妹,直觉告诉她,她们两个会在一起。 电话过了好几分钟才被人接起,打给的是梁蝉,接的却是另一个人,“喂,妈?我和姐姐在房间里。” 季元欣的声音很轻,有些慵懒,倒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季元欣另一只手被梁蝉压在头下,顺势玩弄着她的发丝。 “嗯,我刚睡醒……”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梁蝉“姐姐还在睡觉,我们明早再自己回去。” 说是这么说,其实季元欣第二天打算和梁蝉一起去见见她的妈妈。 多亏了她把梁蝉养大。 这么想着,季元欣挂掉电话后又抱着梁蝉睡了过去。 两人再醒来时,已经是八九点的时间。 “要回去了吗?”季元欣穿衣服时问道。 是季母昨晚让人拿来的,说是等两人醒后给她们,常服总比礼服要舒服些。 季母还在聊天软件上留言,让她们在外面吃完早餐在回来。 “你想吃什么?”梁蝉举着手机,让季元欣看上面的字,“妈让我们在外面吃。” 季元欣停下穿衣服的动作,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似乎真的很认真地在想事情。 “吃馄饨吧,顺便带一份给梁阿姨。” “什么?”梁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再问了一遍。 季元欣还以为是她不想,收拾衣服不去看她:“我说,去买馄饨,顺便给梁阿姨也带一份,怎样?我不能去?” 像是故意挑衅一般,季元欣把“怎样”两个字拉得很长。 “没……能去。”梁蝉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两根拇指在手机上敲打着,不知道是在发给谁。 本来是想着打包过去吃,顺便给梁蝉的妈妈也带一份的,但梁蝉说她已经吃过了,还让她们俩人在店里吃完才走。 两人到病房时,梁夏和闻佩秦坐在里面。 梁夏并没有具体和梁蝉介绍过闻佩秦,只是和她说是闻阿姨。 一进门,梁蝉就拉着季元欣的手乖巧地喊了一下。 闻佩秦背对着两人,也压根没打算看她们:“我说你怎么想让我快点去忙呢,原来是你女儿要来。”女儿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像是要吞进去了一样,“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母女聊天了。” 闻佩秦说完也不等梁夏挽留,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我本来是想让你们晚点来的。”梁夏笑得有些勉强,本来是想支开闻佩秦,免得她和梁蝉撞见,惹得双方不高兴,结果还是…… 闻佩秦可能没看清她们,但季元欣是结结实实看见了,那是闻仪献的姑姑…… 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别人,她真想大声感叹这世界真小啊。 “没事,闻阿姨一直这样。”梁蝉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赶紧出声安抚她道。 自愿 梁蝉和梁夏待在一起的时候通常也没什么好说的。 顶多是梁夏嘱咐她照顾好自己,而她负责切水果。 这次有了季元欣的加入,气氛倒也活跃了起来。 她一直绕在梁夏的身边,和她添油加醋讲着梁蝉在学校里的事情。 看起来比梁蝉这个女儿更像女儿。 “小蝉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自己憋着……”可能是回想起了伤心事,梁夏忽然道,“当时她被几个男同学骂是没爹的孩子,也没和我说。” “阿姨别这样……”季元欣也愧疚起来,她的本意是想让梁夏高兴的,怎么忽然就…… “不过后来啊,我把人堵了,让小蝉挨个揍了一遍。”梁夏话锋一转,笑着说,“小欣可别学哦,好孩子不能干这种事。” 季元欣无语,亏她刚才还愧疚了一下。 “阿姨还真是的。”她娇嗔道。 一旁扒橙子的梁蝉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憋着没笑出声,将扒好的橙子对半分给两人时,脸上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季元欣见被母女俩“耍”了,在梁夏看不见的地方伸手捏了一下梁蝉的腰。 两人回去时是司机来接的,季元欣上车后赶紧掀开梁蝉薄薄的衣服,看看她被自己掐的地方。 “你不疼吗?”自己下手有些没轻没重,梁蝉的腰上已经青紫了一块。 出于补偿的心理,季元欣掀起自己的衣服,将梁蝉的手搭在腰上说:“给你捏回来。” 季元欣的腰也很敏感,梁蝉的手刚搭上时便明显地感受她缩紧了一下。 手指摩挲着那里的软弱,过了一会便不舍得拿开了:“不用,阿欣回去帮我揉一下就好。” 季元欣最怕疼了,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疼? “梁阿姨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铺垫一样,季元欣踌躇地问道。 身上莫名其妙的伤口和瘀青,还不愿意告诉自己。季元欣觉得,如果这是发生在梁蝉身上的,兴许不是玩笑。梁阿姨也没必要开这种玩笑。 要真是这样,季元欣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都怪自己占了她的位置,不然也不会…… “是真的,把那些人打了一顿也是真的。”像是知道季元欣在想什么一样,梁蝉盯着面前副驾驶的背影,接着说,“不过那些伤口不是被人欺负了……是我自愿的。”梁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解释,自己因为想要得到她的关注,所以在身上弄了很多伤口这件事,所以只好这样说。 季元欣一时之间没想通这个“自愿”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人自愿被打? 她想追问但梁蝉似乎并不想多说,只好将口中的问题吞回到肚子里。 作话:昨天那蠢货不是写了个大雷吗?然后今天她跟我说最新一章一个点击都没有了。 我说:断更+大雷的福报,心疼你的读者。 她说:够了!姐心疼自己! 然后我去点击她的新章给她加点击,结果她反过来骂我蠢,说点击加了,订阅又没加,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干的。 我:……(抽烟黄豆表情包) 还是等一下再去安慰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