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理论(女囚男 1v1)》 1绑架与耳光 这是……哪里? 好黑,眼前蒙了一团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这个地方有光亮吗? 不对…… 头钝钝地痛,他并不完全清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陷入了何种境地。 昨天放学,回家的路上…… 对,应该是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有个声音从背后叫他的名字。 ——“宋理之。” 他回头了,对,他回头了。 后来……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后来他就失去了意识…… 那现在,他在哪儿? 不止耳朵上固定着头戴式耳机一样的东西,两只手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分别束缚住了。宋理之试图挣脱,手腕便勒得发痛。他再用力,身下柔软的垫子也跟着摇晃起来。 是被捆在了床之类的地方吗? 伸展双腿,他这才发现脚踝也被固定住了。 ……所以,他这算是被绑架了吗? 迟钝的头脑后知后觉地涌上惊慌。他猜测自己一定被注射了什么药物,不然为什么思维如此迟缓,身上也酸软得很。 可是他为什么会被绑架,又是被谁绑架?宋理之强撑精神回想自己是否得罪了谁,好半天也找不到答案。 他自认不是什么大好人,但在学校也算与人为善,从来没和谁闹矛盾,家里有点小钱,但也没到值得被绑架勒索的程度。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倏忽亮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却像是空间中有了光亮。 宋理之昏昏沉沉,艰难地开口,这才发现嗓子干涩得难受:“你是谁……” 没有声音回答,耳机中的世界静寂如初。 没有人吗? 他试探性地又问:“你想要什么?” 这一次有声音了。 耳机中嗡鸣一片,像老式电视没信号那样噪杂无章,几秒钟后,骤然清晰。 “宋理之。”那个声音听起来经过了处理,机械得不正常,只能勉强让人分辨出是个女声,“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都将他蒙上眼耳迷晕捆绑了,她还说自己没有恶意??? 饶是宋理之向来好脾气,此时也险些憋不住火。他呼了口气强忍愤怒:“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犯法么? 那女人似乎笑了一声。 宋理之定了定,心神清醒几分。这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遮挡他眼睛与耳朵,一定是不想他知道她是谁——说明起码她没想杀死他。 这是一个好消息。 他松了口气,试图采取怀柔策略:“你想要钱还是什么?我尽力满足你。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可以保证不报警,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什么都满足我?”那女人问。 还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宋理之不假思索地点头:“你说。” “那你乖乖在这儿让我关七天,七天到了,国庆假期收假,我就放你回去。”她说。 少年一僵,既而愤怒起来——让她关七天?她在耍他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非要说的话……”女声顿了顿,好像变近了,“可能是想干你吧。” “什么?”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女声“啧”了声,透出股不耐,“我不要你命也不劫财,我劫色。” 宋理之:“???” 劫色? 宋理之活了十七年,因为出众的外表获得过许多异性的喜欢,可再怎么着,怎么可能有人只因为男色就绑架人? 他笃定这不过是一种羞辱,心中愈发羞愤,再也无法与这样不要脸皮的劫匪虚与委蛇,嘶哑着声音道:“我最后警告你,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女声却根本不理他在说什么,自顾自道:“我还要你帮我个忙。” “我不会帮你的!你放开我!等我的家人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报警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噗咳咳咳咳咳!”话说到一半全破碎成了嘶哑的咳嗽。 一个重物陡然压上他腹下的位置——她居然直接坐到他身上了!宋理之一口气呛在喉管,咳得撕心裂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声安静了快一分钟,要不是柔软的物体仍然压在身上,他几乎以为她已经走了。 等他咳够了,失真的女声又响起来:“你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 那她还问他干什么??? 简直是……太过分了! 宋理之感受到出离的愤怒与羞耻,而且她居然坐在他身上……甚至是,那个位置。 “你、你下来!”他试图和她讲道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乱往人身上坐?你下来,好好说话!” 女声“啧”了声,抓起他被锁在脑袋斜上方的右手,吊麻了的大拇指碰上什么熟悉的、光滑冰冷的东西,然后那东西离开。 宋理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 “你干什么?” “都说了让你帮个忙,几分钟的事而已。”女声已经隐隐透出不耐烦。 他疯了吗——他怎么可能帮她的忙?!宋理之的愤怒里掺入愈来愈多的不安,他并不知道她用他的手机干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惊慌起来,咬牙拼着仅存的力气挣扎起来,锁着手脚的东西在皮肤上磨出红痕:“你放开我——我不可能帮你!” “啪!” 世界骤然安静。 “现在可以帮了?”女声冷冷道。 脸上火辣辣地痛,这一巴掌不曾收力气,将被迷晕多时的少年人扇得眼冒金星。 从小带大,宋理之向来是“别人家的孩子”,被夸奖都来不及,何曾挨过这么结实的耳光? 他完全被打蒙了,诡异地平静下来,脑瓜嗡嗡直叫。 2他是她的手办娃娃 黑发白肤的少年被锁在床上,手脚皆被绳索与手铐锁好,头上固定着个特制黑色头戴式耳机,眼也被个黑色眼罩蒙住了。 因为先前不安分的挣扎,他身上的布料皱皱巴巴,脑门也乱七八糟地粘着头发丝,狼狈得看不出半分平日的光风霁月。 眼罩外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郁芽见状,终于提起了几分兴趣。 她和宋理之这家伙原本就不熟,只是他长得白净温朗,鼻高唇薄,像她初中时收集的那些手办娃娃一样,实在直戳审美。 她喜欢那些娃娃的样子,便将它们买回家放着;她喜欢宋理之的脸,便也想将他弄回来放着。 ——严格意义上说,转学过来第一次见到宋理之,她就这样想了。 “郁芽同学。”少年瘦而高,背挺得很直,站在她面前像一根挺立的孤竹。 他长了一张没有瑕疵的脸,窄双瑞凤眼,瞳仁是柔和清浅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唇形流畅,像是她买过的贵价手办。 “你好,我叫宋理之,是我们班的班长。”班长同学脾气很好,被遣来干麻烦活儿也没一丝不耐,“范老师让我带你去教务处拿书和校服,我们现在去可以吗?”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好像只是点头,像习惯展示给外人的形象一样,沉默内敛。 但她心里想的是: 怎么把这个宋理之搞到手呢? 郁芽观察了半学期。 宋理之这个人很简单且坦荡。他是少见的可以面面俱到的人,保持年级前三成绩的同时还能将班上的事安排的井井有条,温和如春日的风,从来不与人红脸,连拒绝喜欢他的女生时都会先说谢谢。 很完美。 更像手办了。 但有一点,他和手办不一样: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男人。 郁芽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某节体育课,宋理之和班上的几个男生一起打篮球。 那时候刚开学,早秋的温度还没冷却下来。不一会儿,场上的跑动的人身上纷纷开始冒汗。 到了中场,实在忍不住了,他没带纸,干脆掀起球衣去擦脑门儿上的汗。 露出的腹部白却精瘦,六块腹肌清晰凸显出线条,属于青春期的荷尔蒙不住往外溢。 旁边有女生起哄地叫,他听见了,迅速将衣摆放下去,背过众人仰头喝水。 郁芽站在人群最外围安静地看,没人注意她。 眼中的少年人喉结滚动,汗珠晶莹,像架子上的手办忽然生灵成了精怪,头发丝与下颌的拐角无声诉说着勾引。 她感到燥热,比天气更甚的燥热。 她忽然反应过来了: 原来她不是想将他放在展示架上。 ——她想将他压在身下。 思绪收回来。 此刻身下的少年已经不再挣扎了,知道没有希望,他不再试图劝说她放自己走,只是胸膛起起伏伏,用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 郁芽伸手,触碰他脸上红肿起来的皮肤,他颤了一下,侧脸躲过。 但她其实已经碰到了。嗯,是热的。 “平常你的废话没这么多的。”她说,“你应该安静一点才对。” 他应该符合她对他的印象和要求才对,不该ooc。 宋理之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她说“平时”——她认识他,多半经常看见他。 是了,她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回家的时间与路径,她一定已经蓄谋已久。 “你到底是谁?” 郁芽已经厌倦了这个问题:“你能闭嘴吗?” 她决定先干正事:“你给你家长发条语音,就说国庆假期不回家了,住在你平时租的那个房子里。” “你怎么知道我租房子一个人住?” 她没声音了,懒得回答。 宋理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家不在本市,父母皆在隔壁市工作,只是高中来这里上学。他不习惯与人合住,干脆在学校附件的校区租了间小房子,平常上学住那儿,放假再坐高铁回家。 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了解他,对他的生活细节一清二楚。 他毛骨悚然。 如今他被困在不知哪里,爸妈又对他一向放心,要是这条语音发出去,大概不会多问——那才真是断送了所有希望。 于是,宋理之摇头:“我不发。” 女声便冷下来:“还想挨打吗?” 他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了,不再做无谓挣扎,只是苦笑:“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发。你打得越重,等被警察找上门时就会被判得越久——你收手吧。” 她都他妈绑架了,还会在乎警察吗?他是不是白痴?! 郁芽觉得烦。 她的脾气向来不好,轻易便能被点燃,想也没想便拿起床头柜上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发不发?” “不发!” 那好吧。 冰冷的尖角抵在脖子上,宋理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后缩。 没有用。 冰冷感推进,接触到的皮肤传来锐利的刺痛,他仿佛感到有东西被滑破,流出液体——是他自己。 3舔他的血 那东西还在往前推。 冰冷的金属入侵他皮肉,疼痛感越发深刻。 眼罩后的瞳孔无意识收缩,求生本能使他挣扎着开口:“停下!” 于是锐器不再往前。 郁芽冷冷道:“要是警察来之前你就已经被我弄死了呢?” 她的语气如此平静,却让他难以质疑这句话的正确性。 ——她是真的可能会杀了他。 她是个疯子。 “……”宋理之艰难地组织语言,“你不要激动,要是杀了我,你就真的回不了头……” 郁芽没那个闲工夫听他说废话:“发不发语音?” “……好。”他最终还是屈辱地答应了。 郁芽这才放下那把水果刀。 刀尖沾了一点血,她用指背揩掉。 锐器离开,宋理之这才松了口气。 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刺痛,他用力地喘气,缓了缓,哑声道:“我想喝口水。” 没有动静。 他无奈又屈愤:“我太久没喝水了,声音会不对劲。” 郁芽觉得有道理。 她其实准备了水,只是刚才他一直乱动,太不乖了,她就不想给他喝了。 她没起身,仍然坐在少年身上,探身去床头拿来水杯。 宋理之手脚全被绑着,只能她来喂。郁芽没有这种经验,把杯子放在他嘴边,倾斜,再倾斜…… 水洒了他一脸。 大量清水涌入气管,宋理之呛得不停咳嗽,脸又涨得通红。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一部分滑到颈侧,将伤口处还来不及结痂的血液稀释,红成一片,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郁芽低头望见,有点发愣。 看起来,很想舔一口试试…… 鬼使神差地,她伏下身,猫喝水一样,真的在那条伤口上舔了一口。 有点腥,咸咸的铁锈味,但也不算难喝。 被舔的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痛的位置湿湿热热,柔软的东西滑过伤口,表面似乎还有粗糙的纹理。 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宋理之痒得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她她、她是在舔他吗? 她疯了吗? 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呛到还是羞臊。宋理之开口,磕磕巴巴:“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尝一下是什么味道而已。”郁芽坐在他身上,心情好了些,“现在可以了吗?” 他说不出话来。 郁芽当他是默认了,把标着“妈妈”的聊天框调出来,按语音前先警告他:“不要动没用的歪心思,我准备了很多刀。” 很多刀…… 唇角绷直,多余的情绪一瞬间冷却,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点头。 发完语音,郁芽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并不怕被警察抓到去坐牢,当然不被抓到更好——她只是不喜欢她的游戏被打断。 就七天而已,关他一下怎么了?她又不是不放人,凭什么被打扰?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低头仔细打量被绑在床上的这个人。 黑又密的短发,流畅的面部线条。他的山根与鼻梁都很高,与眉骨形成明显的夹角,主体部分皆隐没在眼罩下。 他的眼也很好看,郁芽非常清楚,可惜她要放他走而不被抓到,就不能释放那双琥珀色眼瞳。 似乎是感受到她正在观察自己,宋理之抬头,下颌角绷紧。 这是个虚张声势的姿势,极力想展示自己的勇敢却遮掩不住紧张。郁芽只注意到了他抿成一条线的浅色薄唇。 她俯身,低下头触碰。 生涩的一个吻,蜻蜓点水。 4准备了春药 双唇相贴。 分明她只是碰了一秒,身下的躯体却像被捅了一刀一样,又一次用力偏头,剧烈挣扎起来。 他一乱动,坐在他腰上的女孩子就被带着晃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看起来很生气。 刚刚她用水果刀划他时他也没这么生气,这时候却抵死不从了,郁芽对此非常疑惑。 宋理之将这个吻当做一种严重的羞辱。 出生到现在,他做了十七年的模范学生,活得正直且标准,不说轻吻,连和异性暧昧拉手都没有过。 他认为爱是一个很严肃的领域,需要担起十二分责任,因此在没能力的时候绝不能涉足——然而现在,责任的神话被打破了,未知的绑匪绑架他过来,轻浮地夺走他的初吻。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羞愤得脖子上的伤口都更疼了。 “亲你啊。”郁芽回答。 她这样理直气壮,有一种天真的坦然,仿佛真的不知道伦理逻辑。 少年人梗了一秒,既而更加恼怒:“你怎么可以乱亲人嘴?这种事要喜欢的人才能做你知不知道?” 郁芽:“对啊,我就是喜欢你。” 宋理之:“?” “你乱说什么?”他的脸更加烫,气与羞交加,“你要羞辱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 “我只是喜欢你,怎么就羞辱你了?”郁芽不高兴。 “你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会绑架我??你还用刀割……” 郁芽打断他:“就是喜欢你才会把你弄过来啊,很难理解吗?” 这是什么歪理?! 女声却说:“因为喜欢你,想多看看你,摸你亲你睡你,所以才把你绑过来。不然你以为绑架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难道他还该对此感恩戴德吗??? 宋理之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明明施虐欲爆棚还能欺骗自己是喜欢。 郁芽却管不了那么多。 到底谁规定的喜欢一个人就要轻拿轻放?反正她不这样认为。 喜欢应该是触碰、占有和破坏,而不是像供神拜佛一样跪下当奴仆。 宋理之不能理解,那就算了吧,她才没有那闲工夫向他解释。 她要做她想做的事。 有手在动,从胸前到腹部,纽扣被解开,布料被拽动,悄无声息散向两边。 身前顿时空起来。 宋理之大惊:“你脱我衣服?” 这不很明显吗?郁芽说:“我还要脱你裤子。” 宋理之:“!!!” “你你你!”他不知道要怎样骂她,一时只能拼了命地挣扎,扯着刚润了些许的嗓子大喊,“你快停手!” 郁芽被他晃得没法继续,有点生气了:“再叫我会把你的嘴也堵上。” 这次宋理之却不听话,仍然乱动一通,口中重复着慌乱的制止。 “啪!” 郁芽又给了他一耳光。 嗯,左右脸肿对称了。 他长得那么好看,郁芽不想看见他的脸肿起来,原本想着非必要不动手,都怪他不听话。 却说她相貌偏瘦,其实手劲儿不小,一巴掌扇得原本就疲惫的少年眼冒金星,脑子发麻。 等他再反应过来,裤链已经被拉开了。 “你住手!”手脚全被困住,在之前的挣扎中磨破了皮,一动就疼得慌。宋理之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于刚才耗费太多力气,不知道是饿还是她下的药发挥药效了,身上更加没力气了。 那双手没有停,拽住最后的一片布料,往下拽,宋理之的胯下发凉。 “你这是强奸……”他咬牙道。 郁芽承认了:“是的。” 他耻辱极了,觉得自己此生没这么狼狈过,只能硬撑着说:“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根本不会……起反应。” 真的吗? 郁芽说:“没关系,我还准备了春药。” 宋理之喘不过气了。 5用春药强制勃起(微h) 他不会起反应?真的吗? 郁芽不信。 在她的印象里,男人是一种没进化完全的生物,缺乏自制力与自控力,尤其在性的方面,只要女的略一勾引他们就会被胯下支配——就像她那个浅薄该死的爹一样。 她将宋理之的裤子脱到膝盖的位置,胯间那团软肉暴露无遗。 他确实有本钱,没硬都好大一团,软绵绵地蛰伏在腿心,因为内裤被脱掉而偏向了一侧。 郁芽盯着那根东西认真观察了一分钟,从浅色的柱身到根部匀称的囊袋,虚空比划了两下来估计大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也不丑,她的眼光不错。 宋理之咬着牙,已经屈辱地闭上了眼,太阳穴那里有青筋鼓起来。 太……太丢人了。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审视他的脸、身材、生殖器。 他听见有东西从盒子里抽出的声音,接着湿凉的无纺布覆盖上阳具表面——她在用湿巾擦他那里,湿巾后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 他有点忍不住了,崩溃道:“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郁芽抬头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的脖子赤成一片,伤口都看不大出来了。 她将湿巾扔掉,手指触碰那根阴茎:很软,有一点热,龟头光滑圆润。 撕开避孕套套上去,她学着A片里看过的那样,将阴茎圈起来,这才发现它稍微有点粗了,她的中指指尖无法挨到大拇指。 没关系,就这么着吧。她将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出一些,生涩地上下撸动。 宋理之觉得自己的自尊已经死去。 她的动作没有技巧可言,几乎是将他当作一个器物来套弄,时常因为碰到龟头的力度太大而疼得他皱眉。 完全没有性快感可言——只有羞耻感。 郁芽也发现了。 几分钟过去,他变得更热了,可是依然不算硬。 她的耐心迅速消耗殆尽,疑惑道:“你真的硬不起来?” 宋理之不想理她,他只想假装自己死了。 “你不会阳痿吧?”郁芽想到一个可能。 “……滚。”他气得鼻子都酸了。 看来不是。她松了口气,决定直接抄捷径。 床边的水杯旁摆着一个棕色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是她提前准备好的pnB。郁芽把手上的润滑液在他腹部肌肉线条上揩干净,伸手拿起那瓶子,不打招呼,扭开盖子便倒进他嘴中,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上他的嘴不许他吐出。 “唔你……呜呜——咳咳咳!”宋理之吐不出来,又被她捏紧鼻子不能呼吸,挣扎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张嘴吸气——液体立马顺着喉管下去,他呛得脸红,咳得眼眶都湿了。 郁芽这才把手拿开。 “你……你卑鄙!”宋理之有气无力地骂她,“你不知廉耻你!” 机械的女声风轻云淡:“怪你,要不是你不争气,硬不起来,我也不用做出这种事。” 宋理之:“……” 药效明显,起效很快。 郁芽等了几分钟,便察觉到身下男体愈发灼热。 她下床,脱掉睡裙下的内裤,重新骑上他腰时,下面那根肉棒已经直直翘起来。 不知道是阴茎勃起时本就如此还是药效太烈,他硬得令人惊奇,原本就偏大的肉棒已经胀成一个超出正常限度的尺寸,长得过分不说,也变得更粗,像要将上面那个薄薄的套子撑开一般。 血管在茎身凸起来,马眼开始往外渗出透明液体。 宋理之的喘息愈发粗重。他只感觉浑身发烫,眼热口干,胯下性器更是热得发疼,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容纳与抚慰。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药物对身体的挟持,但意志已经一寸寸软弱下来,他昏胀地想:我对这个女人勃起了吗?我为什么会这么想要…… 我就有这么贱得慌吗? 6肉棒磨穴h 宋理之的尺寸太夸张了,比她所有的按摩棒都大,这么插进小穴,一定会很痛的。 润滑液显然不能起到大作用,郁芽想了想,往下坐了一点,手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往前按,贴上她的花户。 宋理之:“!” 柔软的触感不像手部皮肤,反而像是、像是…… 她动起来,一上一下地摩擦,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渐渐的,柱身裹满的润滑液使她的动作愈发顺畅。 肉棒抵着小穴上下滑动,分开两篇紧合的花唇,隔着一层透明的橡胶膜,龟头一下下碾过上端软肉,阴蒂逐渐硬了起来,穴口也流出淫水。 “你在干什么?”肉棒的主人挣扎道,“滚开!” 滚开? “真的要我滚开?你明明很兴奋,很想操我吧。”郁芽把腿夹紧了一点,小穴与肉棒贴得更紧,摩擦间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奇怪,明明宋理之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却不由自主描绘出那里的场景:他的性器在湿热柔软的女穴划动,把她的水蹭得到处都是,阴唇也可怜兮兮歪到两边。 药效太厉害了,他感到舒服,却又觉得远远不够。直觉告诉他,正紧贴的女穴应该有个小洞在等待他进入,他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缓解肿痛,嘴上却咬牙强撑:“我没有……” “是吗?” 小穴已经兴奋起来了,郁芽自觉足够,干脆遂他的意,不再蹭穴,而是这么坐在他大腿上,低头撩起裙子,伸手蘸取淫水,在湿软的穴口慢慢打转,熟练地插进去给自己扩张。 “唔……嗯啊……” 宋理之感受到大腿上的人正在轻微晃动,呻吟声传进耳机中,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工夫去想这个。 欲望烫得烧心,如今甚至连蹭穴的抚慰也没了,难受得厉害,鸡巴胀得像要爆开,他却被捆绑于斯,什么都做不到。 女人失真的呻吟是催化剂,他听得直想挣开束缚将这该死的家伙按在身下羞辱回来。理智细成一根线,摇摇欲坠,他已经控制不住粗重的喘息。 郁芽扩张得差不多了,手指撤出来,指蹼上蹭满水液。 她听见少年的喘息,低头去瞧—— 好家伙。 长时间没得到纾解,药效又发挥到极致,宋理之的皮肤已经透出病态的胀红,胯间挺立的鸡巴更是肿到不行,原本肉粉的柱身憋成紫红色,血管的纹路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避孕套根部那个圈都被撑变形了。 郁芽伸手去碰,他的反应很大,“嗯”的一声沙哑呻吟。 “宋理之?”她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意味不明,好似被春药烧坏了脑子,已经忘记反抗。 郁芽握住肉棒,撸动几回,便见他张开嘴喘息,压抑而放纵,无声邀请更多。 她抬起屁股,扶住他肿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泥泞逼口,她缓缓往下坐。 7骑乘到高潮喷水h 龟头破开软肉,进入了半个头。 郁芽“呲”地一声。幸亏润滑充足,不至于疼,但他太大了,还是把她撑得难受,只插进去一点点就不行了。 她停下了,被欲望支配的宋理之便难受极了,只觉得自己被吊在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想要挺腰全部插进去,偏生被绑着手脚又没力气,实在动弹不得:“唔……还要……” “还要什么?”郁芽低头望向他。 宋理之迷茫起来。 还要什么?他想说,心里却有个声音大喊不可以说出来。 他是被强迫的,被灌了药硬上,他是受害者,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地主动央求,堕落在这个淫魔手上。 郁芽等着,不再动,保持着含住半个龟头的姿势,低声诱哄:“说出来就给你。你不想要吗,之之?” 之之。 理智“啪”地断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急切讨好,近乎无耻:“我要……我要你坐下来……让我插进去。” “是让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逼。”郁芽纠正了一遍,“下次要说全。” 被掩在黑色眼罩后的双眼骤然瞪大。 第一次而已,这是国庆假期的第一天,她还有时间来慢慢调教。 郁芽没有苛求他完整地说出这番话,沉腰坐下去。 肉棒一寸寸没入女穴,小小的穴口被撑开数倍,边缘隐约发白。 龟头已经顶到了最里面的宫口,她低头看,宋理之的鸡巴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少年头一次直面肏穴的感受,忍不住“嗯”地一声呻吟出声。 薄薄的套子近乎没有,他勃起已久的性器进入到个湿软紧致的甬道。宋理之感觉到层层软肉裹上来,讨好吸缠,是完全不同于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自慰的感受。 ——爽得他想马上射出来。 幸好,灌下去的春药缓解了处男的窘迫,他就算想射现在也射不出来,难受地硬着。于是宋理之忍不住开口央求:“你动一动……” 郁芽两手撑住他薄薄的腹肌,上下小幅度吞吐穴中那根巨物。 太……太大了,比她的按摩棒大了太多……很胀,很难受…… 长而粗的鸡巴比假玩意儿热,长在一个活物身上,时不时还会兴奋跳动,用起来难以控制。几乎每一下,龟头都会顶到花心,柱身的青筋划过g点软肉,不断刺激神经。郁芽感觉自己流了很多水,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是明明酸胀难忍,却又爽得每个毛孔都打开了。 宋理之的反应更大,从最初的挣扎到无可奈何妥协,他现在难以自控地开始享受。 生理快感已经淹没理智,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仍然忍不住低声喘息,跟着她的节奏努力挺腰去肏,不愿停下来。 好舒服……好爽……想要全部都插进去,想把最里面那个小口也肏开…… 屁股坐下去又抬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给彼此带来灭顶的快感,“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肉棒摩擦着逼穴内壁,好酸……郁芽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吞吃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还是不够。她绷紧了下颚,双手捏上胸前揉弄自己:“嗯哈……好大、好快……还要……不行了不行……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 淫水一股一股喷出来,溅到躺着的少年人的腹上,痉挛的小穴几乎要把他夹断。 她喘息着,骑在他身上不再动了。 细微的呻吟声从耳机淌进耳中,挑动神经,血液往身下流。宋理之双眼发红,再也感知不到羞耻。 一个这辈子从不曾使用的下流词无端抵在喉管中间,他被自己的无礼吓了一跳,勉强咽回肚中,却并不能忘却那两个字: 骚货。 8给他洗澡(微h) 春药性烈,怕他不射出来被憋废了,她休息了片刻,继续卖力套弄肉棒。 是她药下太多了还是他本来就有什么射精障碍?郁芽高潮到第三次,小穴发酸,只觉得浑身的水都要流干了,才勉强让宋理之射出来。 她累得瘫倒在他身上。 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粘得很。他的腹部还有之前她喷出来的水,又湿又滑。 不够。 还想继续肏穴。 宋理之射过一次,稍微清醒了一点,欲望却仍似火烧。 他被蒙着眼,看不见眼前场景,只能感觉到身上多了个东西,温暖柔软,头发丝压在他皮肤上,有点痒。 胸下有两团格外柔软些,可能是她的胸。 他从来不曾与异性靠这么近,这么,赤裸地相贴。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伸手抱抱她,但一动才发现,他被死死束缚着。 这不是喜欢的女生——这是喂药强奸他的疯子啊。他唾骂自己下贱。 他一定不能向这个变态摆出任何好脸色! 郁芽躺了片刻,缓了缓,便从他身上下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被拔出来,“啵”的一声,宋理之听不见。 处男的初精多且稠,避孕套被射满了,鼓起来,从外头看是浓白一片。 郁芽将套子取下来,有点费力,指甲盖刮过柱身,她听见又一声闷哼,手下粗长的阳具猛地跳动,还是十分兴奋的样子。 可是她已经没力气了。 让他硬着吧,反正射过一次了,死不了就行了。 她这样想着,她垂眼俯视表面沾满浓精的肉棒。 被避孕套橡胶圈勒着的那个位置好像有点红。 看来还是买小了?可这已经是超市售卖的最大尺寸了。她感到麻烦,想了想,张口:“下次不戴套了。” 宋理之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惊得语速都快起来了:“你你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不戴那个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郁芽说,“一会儿我给你打一针。” 宋理之:“???” 他知道郁芽的意思:男用避孕针,听说男性打了以后一年半载都有效,但这东西是只有成年人才能打的,她怎么搞到的? 算了……她都把他绑架强奸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为了不造成更坏的后果,宋理之屈辱地“嗯”了声,同意了。 ——就算他不同意,这个变态女人也一定会给他打针的。 郁芽将人架到浴室去。 一米八几的个头,即使宋理之看起来清瘦,也不可能轻到哪里去,加上他现在中了药,一点力气也没有,重量全压在她身上,郁芽很吃力。 宋理之听到她用力喘气的声音,应该很累。 很辛苦她吧?要是他可以自己走就好了。 该死的道德感不合时宜地冒出来,面对这个绑架犯,他居然忍不住有点愧疚。 实在是有病。 闷人的耳机终于被摘下来,他听见花洒喷出水流,水流又打在地上,“哗啦啦”。 郁芽把他放在一个椅子上,他没力气,靠着椅背坐,浑身都是软的,只有胯下肉棒还是直直挺立着。 温水落在身上,是适宜的温度,仍然令他感到屈辱,只觉得自己像任人宰割的家畜。 “我想自己洗。” 浴室中只有水声。 “让我自己来吧。” 仍然只有水声。 宋理之于是明白了: 她不同意,也不想他听见她的声音。 她为刀俎,他为鱼肉,除了忍耐还有什么办法?他只好顺从,任她冲洗自己。 花洒喷出来的水束打在皮肤上,像细枝条在抽打他,不疼,却让人难以忽略。 那个女人蹲下来,接触到皮肤的粗糙物体应该是浴球,泡沫轻且密。 是药效还没过去,还是他就是贱得慌?宋理之越来越硬,阳具胀得发疼。 她的指尖发冷,是温水也捂不热的冷,却有种奇异的魔力,使他想到刚才在床上…… 肉棒插在她穴里,特别紧,又湿又滑,温暖柔软,动一下就有层层的软肉挤上来阻拦。 很舒服,很爽…… 天哪,他为什么会回味这种东西?!他是被迫的啊!少年人一个激灵,狼狈抽离。 一定都是因为春药。 他这样归因,虚张声势地表现出坦荡,硬着头皮开口:“我还是很不舒服,很想……” 正在往他身上摸沐浴露的手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地,他感觉那双手往下滑,握住了胯间的肿物。 9求她帮他撸h 那双手纤细、柔软,却冰冷。 食指在龟头上轻轻按压,一声呻吟从他口中溢出,毫无防备。 郁芽的兴致高了一点。 她故技重施,将手上绵密的泡沫当作润滑,一只手粗糙地撸动肉棒,一只手在顶端反复摩挲。指尖从马眼滑到冠状沟,手中的鸡巴兴奋跳动,她听见属于宋理之的喘息。 暧昧、性感、淫荡。 “同学,加上练习册一共是20本,你看看书是不是对的,不够的话我再去图书馆找老师拿。”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有什么事找我就好,或者直接去找齐老师,她办公室在……” “唔……不要碰那里……” 郁芽抬头,看见少年黑色眼罩外面的,从耳根蔓延到下颚的一片潮红。 全无在学校体面又疏离的样子。 这样的宋理之除了她还有谁见过呢?他的第一次交在她身下,他的鸡巴只被她这样玩过,他叫床的声音只被她听过。 他不爱她,不喜欢她,或许甚至不记得她的脸——可是这七天,他是完全属于她的奴隶。 她突然停下来了。 宋理之喘息着,感到茫然。 浴室水汽蒸腾,蒙着眼的单层布料粘在眼睛上,似乎被浸得透明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似乎看见一个朦胧身影,细瘦、长发、稍显娇小。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子会对他做出这些事。 无法抑制地,他开口的声音隐含控诉:“为什么不……继续了?” 郁芽当然不会回答。 她要放宋理之走,就不会让他听见她的声音,分辨出她是谁。 浴室中的沉默让宋理之感到委屈。 好难受,好想要…… 想肏她的穴,就算不肏进去也好,起码用手帮他一下…… 他掩耳盗铃地认为这些夸张的欲望完全因为春药,便越想越委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要怎么才肯帮我?” 没人回答。 那个女人似乎走动了两步,他感觉是门的方向。 “你别走!”他脱口而出。 郁芽停下。 她原本也没想走,只是先前忘记锁浴室的门了,正准备去锁上而已。 宋理之对此一无所知。 混沌的大脑涌入潮湿热汽,他四肢都是软的,连独立站立都困难,更不要说自己动手,只能努力地请求她的帮助。 “你回来可以吗……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忍耐着羞耻,话开了个头便顺畅许多:“我下面好胀……那个地方……很不舒服……用不了多久……我会快点……你不想做也没关系,帮我用手……可不可以?” 冰凉的小手落到他头顶,揉了两下,应该算是安抚,却毫无用处。 宋理之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他怎么做,茫然着,蓦然想起她在床上的话: “还要什么?” “说出来就给你。” “下次要说全。” 下次要说全。 他羞耻得几乎要死去,理智和欲望鏖战了一个世纪,他一定不能说出那样下流的话。 可, “求你……撸我的鸡巴……让我射出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理智溃不成军。 她终于肯重新握住那根肿胀的阴茎。 郁芽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长、粗、硬得不像肉做的东西。 浅色茎身,上面虬曲凸出的血管却是青紫色的。龟头憋成了深粉色,顶端马眼不时冒出几滴前液,顺着茎身滑下去。 像在叫嚣渴求她。 手摸上去,撸动。 “嗯……”宋理之叫了出来。 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春药下太多了。 这根东西越撸越硬,蒙着眼的少年人压抑不住叫声,干脆不再压了,仰起头呻吟,断断续续求她快一点:“再快一点……上面、龟头也要……帮帮我……” “哈啊……重一点、求你……” 他叫得好听,郁芽耐心了几分,忍着手酸撸肉棒,身体渐渐燥热。 好可惜,第一次做爱,她现在小穴还发酸,不能骑上去…… 喉头滚动,她吞下分泌过多的口水,在水雾氤氲的浴室中勉力又撸了百十来下,终于迫使肉棒顶端的马眼射出一大股白精。 浴室中一股加热的石楠花味,腥极了。 郁芽低头看,发现手心全是浓稠的精液——不止如此,她的锁骨、胸前、头发乃至脸颊,全部溅上了宋理之的精液。 “好浪。”椅子上赤裸的少年犹在失神,她轻嗤。 10之之真好看 吹风机的噪音像耳光打在人脸上。 郁芽坐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天花板白得像雪地,她抬头看,手下的动作渐渐敷衍起来。 “呲!”热风停在一个位置太久,宋理之被烫得叫出了声,这才见她停下。 “疼。”他看起来有点委屈。 “……”郁芽有一种自己在当妈的错觉。 他头发干得也差不多了,她干脆将电吹风关掉,起身准备出去。 “眼罩。”宋理之说,“眼罩的布被浇湿了。” 她伸手去摸,真的湿掉了,软且黏重地粘在他皮肤上,好像确实会不舒服。 起码给他换一条吧。宋理之想。 然后他听见那个女人下床,脚步声远去。 “……”所以是准备不管他吗? “啪。” 光线霎地暗下来。 黑暗中看不清人脸。 “我劝你别睁眼。”女声压得很低、很低,几乎辨认不出性别。 眼皮轻颤,宋理之始终没睁眼,只是苦笑:“我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不至于激怒一个罪犯。 郁芽从柜子里找来一模一样的备用眼罩给他换上。 黑色离开,另一片黑色来临。 仍然屈辱,但起码干爽了一点点。 他轻轻呼气。 女人的指尖触碰他耳后的皮肤。 真奇怪,明明被热风浸泡了那么久,为什么她的手指还是这么凉? 她的身体往他身上倾,双手环过他的头,将眼罩的松紧带在脑后围好。 好了。 宋理之重新陷入黑暗中。 衣物摩挲的声音响起,是她站起来了。 脖子上的伤口被水泡过,隐隐刺痛。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物件,像动漫手办或者什么玩具娃娃,被她肆意地摆弄,无力挣脱。 他不想给家人发语音,她就用刀刺他;他不想和她做爱,她就喂他春药;他被药性支配着无法纾解欲望,她就冷眼看着,等他来求她。 没有人权、没有尊严、甚至没有挣扎的权利,完全被她掌控。 相比于屈辱,宋理之现在已经趋于麻木。 无法反抗,无可奈何。 他忍不住开口:“你说的是真的,对吗?” 是真的,七天后就会放他走吗? 郁芽奇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压着声线“嗯”了一声,将耳机重新固定到他头上,这才肯说话: “听话一点,七天过后就放了你。” 黑暗里,她听见了沉默。 良久,一声缓长的叹息。被蒙眼罩耳的少年用这种方式放弃了挣扎。 算了,反正……什么都发生了,不屈服又能怎样呢? 只要熬过这七天,他就能重获自由了,届时再去报警吧。 郁芽满意起来。 重新把人弄到床上躺下,药效毕竟不能长久,她还是像原来一样摆弄起他的四肢,用黑市弄来的手铐把人锁上。 “能不要这样吗?”宋理之的声音很平静,“很难受。” 郁芽低头观察,确实,他两只手的手腕都有一圈红,不同程度地破了皮有点肿,脚踝多半也是这样。 但这都是因为他不听话非要挣扎,怎么能怪她呢? “反正我也没力气动不了。”他自暴自弃道,“我会安分一点的,你不要把我绑成这样好吗?” 郁芽不为所动,将他两只手的手腕都拷起来。 她一边去床脚拷他的脚,一边没什么感情地敷衍:“你乖一点的话,我会考虑。” 宋理之放弃了,抿起唇不说话。 昏暗夜色里,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入,照在他身上像要将他束缚。女孩子坐起来,辨认他模糊的轮廓。 流畅精准,像雕塑或者画作,难以想象他是真实的。 是她的。 冰凉的指尖抚上眉心,从高挺鼻梁一路滑下去,停留在薄薄的下唇,轻轻往下按。 宋理之皱眉,想偏头躲过,却听见她一字一顿,从尾音里泄露出痴痴的喜爱: “之之。” “你真好看。” 之之。 老师叫他小宋,同学开玩笑叫他宋神,爸妈叫他理之,亲戚家小孩叫他理之哥……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的名字——“之之”——黏着亲昵,漫不经心,像对喜爱的猫狗或玩偶。 宋理之有一瞬间的恍惚。 11贱得慌 骤然落到这般田地,他以为自己睡不着的。 但并不是这样。 醒来、发现被绑架、被扇耳光,被喂药强上、洗澡时又射了一次……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疲累的意识随着夜色加深而昏睡,一夜无梦。 早上起床,手脚维持一个姿势一整夜,已经开始发麻——应该是早上吧,看不见世界,他对时间丧失知觉。 那个女人在吗?应该不在吧。他记得昨晚听见了她出去的声音。 可是他…… 他想小便。 太羞耻了。 宋理之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件事。 “你在吗?”他试探般地张口,声音略微沙哑。 没有回应。 他又说了两三遍,便闭嘴了,静静地等。 果然,不一会儿,门好像开了。 他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起得真早。” “我习惯早起半小时背单词,大概形成生物钟了。”宋理之惊讶于自己能如此平和地和她交流,但事实上,睡了一觉,腹内空空,昨晚的愤怒已经冷却了大半,虽然还是抵触万分,但他已经发不出火了。 郁芽没注意他的态度转变。 她揉了把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太早了,她是被监控里他的声音吵醒的:“你知道我在房间里装了监控?” “我猜的。” 不愧是年级第一啊。 她这样想,打了个呵欠,不耐起来:“有事?” “我……”宋理之可疑地沉默了片刻,硬着头皮说,“我想去卫生间。” 上厕所? 郁芽的视线从他白净的脸往下移,定住。 “昨晚的药现在还有效果么?”她好奇道。 宋理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脸在一瞬间爆红。他想伸手挡住那里,手却动不了。 “不是……是晨、那个……”他磕磕绊绊地解释,“正常现象,过一会儿就好了。” 郁芽来了兴趣,伸食指在那个隆起的小帐篷上戳了一下,听见他叫了一声,一边戳一边问:“过一会儿就会自己软下来?” “……嗯。” 这么神奇? 她还想再戳几下看看,宋理之却一秒也忍不住了:“我真的想上厕所。” 好吧。她上床,一个一个将手铐取掉。 啧,好麻烦。 这时候她才真的有点赞同宋理之“不绑手脚”的建议了。 将人扶起来,她顿了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又饿又憋得慌的少年人懵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伸了伸腿。 太久没活动,麻且酸,有种新获四肢的不适应感。 ——他可以活动手脚了! 虽然依旧身上发软没力气,但起码可以支配自己的行动了。 身边的人没吱声,宋理之忍着不适站起啦,摸索方向走了两步。 真的可以走路了! 心思有一瞬间的活泛,接着迅速沉寂—— “别自作聪明想太多。”那个女人懒洋洋地说,“一会儿再给你补一针。” 是了,她当然不会纵容他有力气反抗。 他沉默了一秒,慢慢说:“我看不见卫生间在哪个方向。” 这句话微妙地取悦了郁芽,她下床,趿拉着拖鞋过来将他扶住引路:“你自己可以吧,我没有给别人把屎把尿的爱好。” “……可以。” 蒙着黑色眼罩的少年人说:“一会儿你可不可以少补一点药?” 少女陡然警惕,眯起眼:“嗯?” “起码,让我保持现在的状态,可以自理。”他窘迫道,“我也不想麻烦你帮我上厕所、洗澡。” 这倒是,昨晚又是做爱又是洗澡又是给他擦身体,累得她一沾床就睡,直到现在还感到疲惫。 她认真想了想,发觉这个提议确实省事很多:反正他的一切都在她的监控中,闹不出水花,只要每天补点药让他保持无力易累的状态就好了。 “可以。”她仁慈地道。 宋理之心中大松,感到惊喜:“谢谢。” 郁芽笑了一声。 去浴室的路上,宋理之还在回想她那声笑。 好吧,不要说她,他自己也感到自己有毛病——明明她才是造成他困难处境的元凶,而他居然只为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宽宥对她说“谢谢”。 真是……贱得慌。 12你是医生吗 走进厕所,锁上门。 眼罩取下来。 他从没这么窘迫过,连取下眼罩看世界的权利都仅限于洗漱的这一小会儿。 镜子里的少年人唇色苍白,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退,脖子上那道划痕也结痂了。他恍惚地摸上去,硬硬的一条,按下去有一点痛,脑中浮现出昨天割进去的那柄刀刃,冰冷尖锐。 他就这么,突然地被人囚禁起来了。 洗漱台上从毛巾到牙刷一应俱全,是那个女人为他准备的。宋理之抬头,环顾四周,白色的瓷砖、白色的灯光,像一个养鸟的笼子一样方正坚固。 那个女人很警惕,厕所里什么个人信息都看不出来,连通风的窗子都被贴着窗纸。她就在外面等着,他不敢尝试去打开。 一夜过去了,那个疯子对他什么都做了一遍,他却对她一无所知。 真是……荒谬。 水龙头的冷水变热,哗哗打在洗脸池中。他弯腰低头,掬了一捧往脸上泼,用力回想这一天以来的细节。 她是怎么知道他放学回家的路线和家里的情况的? 她是怎么把他运来这里的? 她到底是谁? 镜中的脸疑惑又懊恼,水滴从脸滑到下巴底,砸落于池中。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郁芽几乎等得快睡着了。 等厕所门被拧开,她猛地抬头盯过去,神经下意识绷紧。 宋理之鬓角尚存湿意,已经重新戴上了眼罩,站在那里分不清方向,不知要往哪里走。 她把人拉过来检查,很好,眼罩戴得很严实。 想了想,她这次只将他一只手拷在床上,其余不管。她将这当作一种大方的奖励:“你听话一点,就不用被那样绑着。” 宋理之抿唇,没说话。 意识完全回笼,自尊心复苏,他很难对这个强了自己的绑架犯摆出好脸色。 不过郁芽也不需要他的回应就是了。 她揉揉脑袋,先把长发在脑后松垮地扎起来,再从床头拿起准备好的注射器,弹了弹。 蘸满碘伏的医用棉花在少年右臂动脉上擦拭几下,她按紧旁边的皮肤,针尖刺入,液体一点点推进去。 宋理之只感觉到手臂内侧些微刺痛,针尖便撤离了。 她似乎……很熟练。 “你很擅长扎针,是医生?”他轻声试探。 医生? 脑中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子。少女嗤笑一声,不太高兴:“我不是。” 我爸妈是。 她把一次性注射器扔进垃圾桶,声音没什么情绪:“下一次再问这种问题,药量加倍。” 宋理之不说话了。 是察觉出来他拙劣的套话方式了吗?他怎么觉得,不是这样。 她好像是因为其他事生气的,可是是什么事呢? 他一定有哪个字词说到了点子上。 眩晕感绵长、猛烈。 他哼了一声,上身忍不住侧倒,靠在床头喘气。 四肢软得厉害,比昨晚醒来时好像更严重。 ——不是答应了他少补一些药的吗? 郁芽解释:“过一会儿就好了。” 言罢,她没留一句话,走出房间。 她去干什么了? 走了吗? 失力的不适中夹杂着饥饿感,从放学被绑到现在,他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进食,难受得厉害,额上不住渗出冷汗。 耳机与眼罩闷闷的不舒服,宋理之顾忌监控不敢取下,只想用自由的那只手调整一下位置,却发现自己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 真是……狼狈。 他放弃了,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忍耐。 13干嘛亲他 郁芽再走进来时,发现宋理之靠在床头,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一点。 “不舒服?”她问。 突然炸响的人声吓了他一跳,宋理之一凛,勉强坐直:“没有。”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逞强的?郁芽不以为然,思及他身体如何和她又没关系,不再问。 她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该吃早饭了。” 听见终于可以吃东西了,宋理之暗暗松了口气。 他等着那个女人来解开手铐,却只等来身旁那块床垫的凹陷: 她坐下来了。 刚煮好的瘦肉粥,碗都有点烫手。 郁芽随意搅了几下,吹了吹,勺子递去他嘴边:“张嘴。” 她要喂他。 一片红从耳根往脸上蹿,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还是因为气:“我自己可以的……” “张嘴。” “……”好几秒的屈辱,少年还是张开了嘴。 都妥协这么多了,这点小事算什么?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郁芽将一勺粥喂进他口中,满意地看见他的唇渐渐有了血色。 虽然是被烫红的。 “烫!”舌尖灼痛,他被烫得眼泪都要蹿出来了。 “有那么烫吗?”郁芽轻飘飘地说,自己却不肯试哪怕一下,“热粥暖胃,你忍忍。” 宋理之:“……” 她仁慈地拿勺子多搅了几下聊以散热,一勺一勺地喂,看着宋理之被迫迎合她的速度吞吃。 皮肤瓷白,薄唇红润,喉结在皮下来回滚动,像一种无声的邀请,使她更停不下来。 一碗粥很快见底,郁芽意犹未尽:“还想吃吗?” 宋理之连忙摇头。 说实话,这碗粥实在是差劲,天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把瘦肉粥煮出鱼腥味的。 “饭量这么小?”郁芽还没喂过瘾,有些不快,“你应该多吃点。” 对于喂宋理之吃饭这件事,她有一种奇异的享受感,看着他四肢酸软眼耳被蒙只能张嘴乞食的样子,旺盛的控制欲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 宋理之无奈道:“我现在没有运动来消耗热量,吃多了反而会积食。” 正放碗的少女闻言笑了一声,凑近,说话时热气喷洒在他脸颊细小的绒毛上:“运动?你在暗示我什么呢,之之?” 之之。 宋理之反应了一秒,脸颊爆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说是什么意思。” “你……”他根本无法和她比较脸皮厚度,败下阵来,“不要这样叫我,很奇怪。” “之之?” “真的很奇怪!”宋理之感觉有一股痒意在身上爬行。 “多叫几次,习惯了就不奇怪了。”郁芽不妥协,认认真真地观察他,从英挺的眉骨到悬直的鼻梁,视线驻足于他胀红的脸:明明只是一个昵称,却像在逼良为娼一样。 “之之。”她笑了笑,故意重复这两个字,“之之很漂亮,继续保持吧。” 倾身在他脸颊上标记一个吻,轻得像羽毛。 宋理之骤然僵住,来不及羞恼就陷入茫然。 干嘛……亲他啊? 明明昨晚都没有亲他。 “好了。”郁芽直起身,收好碗勺,“我有事,之之自己玩一会儿。” 说得像一个手被锁住、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人能玩出什么花儿一样。 “乖一点。”声音远了些,在房门关上前落下,意有所指,“我一直在看哦。” 世界重新陷入寂静的黑暗。 14戴项圈的狗 眼前一片黑暗,宋理之在持续的茫然与疑惑中徘徊。 昨晚明明很凶来着,又是扇耳光又是用刀划脖子——为什么今早她变得这么……温柔? 温柔?他恶寒,感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是一个疯子、变态、强奸犯,配不上一切正面词汇。 可是她还亲他。 昨天那么久的时间,即使是做爱,她也没亲过他。 为什么亲他?这明明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吧,她不觉得恶心吗? 他觉得挺恶心的。 宋理之摇摇头,甩开所有优柔寡断的迷思,思考现在的处境。 她说她“有事”,是什么事?去另一个房间处理还是干脆出门了? 一碗热粥下肚,腹部好像不那么难受了,力气也恢复了一点。 宋理之抬手,想将眼罩取下来,末了却缓缓将手放下去了。 有监控……他不能冒险。 右手拷在床角,一动便扯得疼。他没办法,只好安分下来,靠在床头,睁眼在一片黑中理顺被绑架的事。 现在要怎么办呢? 那个女人掳他来,目前除了那种事以外什么都没做过,难不成真的只是谋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她阴晴不定,连下药绑架强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难保不会兴起撕票。宋理之表面答应了会乖乖听话,心中却全然没底,一丝也不敢相信她。 可悲的是任他思考多少,他都完全被捏在她手心里,连吃饭都要靠她施舍。少年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此生都没这么窝囊过,简直是个废物。 还能怎么办呢,先虚与委蛇,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事可干,宋理之胡思乱想着打发时间,很快便把储存的思绪想空了。 过去多久了?有一个小时了吗? 他不知道。 他没有手机,没有钟表,不能看也不能听,被无声的黑暗死死围住,像悬浮在半空中。 茫然与紧张缓缓往上爬,他很想动一动,右手却被铐着,只能在一小片床单的范围活动。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吧。 宋理之闭上眼睛——虽然睁着闭着也没区别。 那个女人不会扔下他不管的,多半一小会儿就回来了。 没什么好不安的。 安静地等着就好了,不用慌张。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是从耳朵,而是从喉管与胸腔听见。 太……太安静了。 像是真空的世界里只存在他一个活物。 过了多久了? ……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睁开眼,看见了比闭眼更黑的黑。 她要离开多久? 宋理之也不想的,可是空洞的黑暗像水浸湿土壤一样浸湿了他,时间被无限慢放,每一秒都长得惊人,使他无法抑制地焦躁起来。 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好几次,左手已经摸上了眼前,被他用理智逼停才没把眼罩扯下来。 他突然感受到委屈,难以言述的被抛弃的无助感。 既然花尽心思把他绑来——为什么还要离开,一直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细微的开门声再从耳机中响起时,蒙着眼的少年无意识地颤抖了半秒。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背坐直:“你去哪儿了?” 女孩子站在门口,手中提着打包回来的午饭。 他急切辨别她方向的样子像什么呢? 像一条戴项圈的狗窝坐在门口等待主人归家。 而时间从她出门到现在,一共是四小时十七分钟。 四个小时而已。 多软弱啊。 烦躁了一上午的心被奇迹般地迅速抚平,郁芽勾了勾嘴角。 15想我留下来陪你吗 郁芽默不作声,站在门口观察了片刻。 果然看见那张温文英俊的脸因为听不见回应而浮现出茫然、疑虑与慌张。 她这才张口:“你在质问我吗?” 理智回笼。 宋理之有些懊恼,皱了皱眉,撑着平静:“我只是随口问一下。” “那下次还是别随口了。”她提着袋子走进来,“我不喜欢。” 他不说话。 郁芽将打包的饭菜一盒一盒拿出来,打开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去买了一点东西。”她没头没脑地说,“还有,见了一个人。” 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说不喜欢他问吗? 少年抿唇,试探性地问:“谁?” “我爸。”她撕开一次性餐具的包装,筷子拿在手上,“一个贱人。” 什么意思?她和她爸爸关系不好吗? 这似乎是一个过于私密的问题,宋理之不知要不要问下去。 “吃饭吧。”郁芽打断他的犹豫,“从餐厅里单独打包的菜,没动过。” “我可以自己……” “不行。”见了那个贱人本来就烦,郁芽没有耐心和他墨迹,“张嘴!” “……”他只好乖乖张开嘴,吃下她夹的菜与饭。 是…… “宫保鸡丁。”郁芽又舀了一勺,“我记得你常吃这个,应该是喜欢的吧。” 闻言,少年皱眉,倏忽想到了什么,呼吸一窒。 学校一食堂的宫保鸡丁不错,他隔几天就去吃一次。她能知道这些,说明…… ——她也在学校里。 她是校医? 不,不对,她说自己不是医生来着。 心中激起千层浪,宋理之不敢显露半分,照常一口一口吃着她喂来的饭菜。 不是校医,那是谁? 老师、职工、学生? 在他吃饭的时间也在食堂……难不成,同学? 宋理之毛骨悚然。 可是,蓄意绑架、注射非法药物、强奸……这些怎么可能是他的同龄人能做出来的事? 他犹疑着,不敢相信。 郁芽对此一无所知,正在专心喂他饭吃。 真奇怪,她原本是极没有耐心的人,偏偏对喂宋理之这件事,不仅不觉得麻烦,还乐在其中,一顿午饭喂下来,连早上和郁卫军见面的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果然,绑来宋理之这件事是正确的。 宋理之也发觉了这一点。 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喂他吃饭。 为什么? 她不觉得累吗? 这么想着,郁芽已经收好了碗筷,递给他一张纸,意思是让他自己擦嘴。 “我有点渴……” 左手被牵引到床头柜上:“水在这儿。” 手握住一个圆柱体,表面光滑冰凉,应该是玻璃杯子。 真成瞎子了。宋理之苦笑,小心翼翼地平移过来,抵着唇将水杯微倾,饮进一口。 郁芽不说话,坐在床边看。 他抬头喝水时,喉结随咽进的液体滚动,脸侧绷紧,勾勒出转折分明的下颌角,像用刀雕刻出来的工艺品。 真好看,该属于她。 她垂眸,从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到稳稳放回原位的玻璃杯,视线流连,她忽然站起来,提起垃圾袋往外走。 “你!”下意识开口后才察觉到自己不该如此急切,宋理之抿唇,作不经意状,“你又要出去吗?” 郁芽“嗯”了一声:“晚上回来。” “去哪儿?出门还是……” “不想我走?”她笑起来,声音传到耳机里显得十足怪异,“想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吗?” 怎么可能?! 宋理之不假思索:“当然不是。” “你不在才是对我的仁慈。”他一说出口又后悔了,怕把这疯子激怒,拙劣地补救,“能不能,给我什么东西,或者取掉耳机让我听听什么也可以……我没有事可做……” 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知道自己上午焦躁不安却不敢乱动弹的样子在手机屏幕里有多可爱吗? “这个啊……”郁芽又笑了,多有戏谑,“不行。” “砰!”锁上了房门。 16乖乖听话就好 下午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郁芽没有出门,只是回了自己房间,低头写作业,桌上的平板电脑调出隔壁的监控画面。 果然,她走了没一会儿,宋理之已经喝了三次水。 左上侧往下俯视的视角,被拷住一只手的少年已经移动了好几次,左手攥住床单摩挲,倏忽又松开,反复几次,最终抓着衣角靠在床头。 有那么难熬吗? 手中的笔尾在屏幕上黑色脑袋的位置上戳了两下,少女将垂落的碎发拢回耳后,笑了。 当然难熬。 宋理之企图靠着床睡会儿以消磨时间,但努力三番,依然毫无睡意。 只身来到邻市学习与生活还能稳拿年级第一,自律是第一要素。他从来不是多眠的人,睡觉起床的生物钟早已被塑型,平常这个时候,就算没有上课,也该是刷题时间。 而现在……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要怎么打发真空的时间呢? 他不能听又无法看,胡思乱想之后只能漫无目的地放空,可是越这样刻意,那个不知道安在哪里的监控就越在脑子里显形。 他正在被监视。 镜头后面藏着那个女人的眼睛。 一想到这一点,难熬的时间加倍拉长,每一秒都像针刺在身上。 她在哪里? 她在看吗? 她在如何地审视他?是不是正嘲笑着他束手束脚的废物样子? 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宋理之的舌根突然开始发麻,麻木却刺痛,随着唾液吞入食道,从血管向四肢蔓延。 “咔。” 煤气灶按钮拧到末端,锅下火苗骤熄。 郁芽自己做了晚饭,用上午买回来的菜。 照例是她先吃再掉一份再去给宋理之喂饭。 好吧,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不能怪她,妈妈还活着时厨艺也很烂,这大抵是某种家学渊源。 饭厅的冷色灯光从头顶往下打,裹在盘子上,映射出一种类金属的光泽,郁芽觉得有点恶心。 空荡荡的饭桌,曾几何时也是有三个人围着吃饭玩笑的。 她想起上午郁卫军说的屁话:“你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原谅我?” “丫丫,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养你长这么大,你闹成样子有什么意思?!” 好想杀了他。 宋理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紧绷还是松懈。 神经紧张太久,反而给他一种无事在意的错觉。 从努力抑制的“她怎么还不回来”到现在“不要再想那个女人”了,只是一天过去,他就成了被熬好的鹰,疲惫地发散思维:如果时间倒回到中午,她问他是不是想她留下来,他会说是的。 真是没出息——但被注视着等待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他要先熬过这七天才有资格奢谈尊严…… “晚饭。”机械的女生在门开后平地炸响。 宋理之猛地抬头。 他当然注意不到自己第一时间表现出的不是厌恶,而是“终于来了”的放松。 “你下午又出……” “闭嘴。”郁芽心情坏起来耐心就格外少,走过来,“我没说过?少问我的事。” “你……”宋理之梗了一秒,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女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床头响起,女孩子抽了张纸巾,端着碗在床边坐下,回头便见那张清俊的脸上浮现出类似委屈的表情。 她一下子就被取悦到了。 “我是为你好啊,之之。”她这样说,“你知道太多,不怕我把你撕票吗?” “好奇心不是好东西,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来,张嘴。” “……”宋理之有点窝火,不想承认自己这就被安抚到了,“其实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郁芽说,“我让你吃饭的时候,就代表你该吃饭了。” 这算什么——宠物定时投喂器吗?但他没有选择,只能乖乖张口。 好难吃。 “我亲手做的。”郁芽观察着他的表情,笑问,“好吃吗?” “……嗯。”屈服得很勉强。 怎么办,好可爱。 又一次地,郁芽对自己把他弄来身边的决定给予高度肯定。 17叫声主人听听 她做的饭能好吃吗? 郁芽当然看得出他的勉强,连一个“嗯”字都是不得已的屈服。 但这更有意思不是吗——看着他明明不喜欢还要吃的样子,为了不让她生气而捏着鼻子曲意逢迎,眉心皱出了“川”字,却不得不讨好她,像一根孤竹被风压弯了脊梁。 让她倍感满足。 “嗯是什么意思?”她又夹了一筷子,往他嘴边送,“好吃吗?” “……”宋理之机械地进食,半晌无奈道,“好吃。” 然后听见她笑了,好像这是什么很有意思的夸奖。 是因为他夸了一句,她就这么高兴吗? 他愣了愣。 煎熬的进食时间终于结束了。 听见那个女人放下碗筷的声音,宋理之悄悄松了口气。 他也很怕吃多了被毒死的。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出来,便又被堵回去了。 ——“你又要走了吗?” 郁芽“嗯”了声。 这次怎么这么快? 宋理之错愕:怎么…… 怎么不问他要不要让她留下来了? 他不动声色将衣角攥到了手里,犹豫几番,并不想表现得太主动,只是迂回地道:“我的水喝完了……” 郁芽就把餐具放下,给他重接了一杯,放在床头柜。 还不开口问他吗? 宋理之蒙着眼,自然看不到少女脸上的戏谑,正等着他主动来求。 她脚没动,却又一次端起碗盘,筷子敲击碗沿的叮当声恰到好处被耳机收录。 果然,宋理之沉不住气,终于张口:“你晚上有什么事吗?” “干什么?”她不说有还是没有。 “你能不能……”说这话使他羞耻极了,他怎么能这样软弱呢,居然对着囚禁他的罪犯祈求陪伴。 可是他还是说了:“你能不能留在这里……起码让我听见一些声音。” 他实在不想忍受寂静的黑暗了。 郁芽向他弯腰,把头低下一点,长发的发尾扫在他额上,有点痒。 “之之是在求我吗?” “……” “不是的话我先去忙了。” “……是。”他无可奈何,将颜面踩在脚下,“我求你留在这里。” 女孩子这才笑了:“好。” 没想到这么容易,宋理之错愕。 “是之之今天听话的奖励。”“吧唧”一声,一个吻落在眉心。 血液好像要爆裂了。 面前是一片黑,黑得刻板均匀,没有边际。 没关系,一天一夜,他已经黑习惯了。 皮肤挨着一个人,接触面积不是很大,却至少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立地在被摄像头监视——尽管这个人本身就是监视者。 宋理之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没出息,但是还是忍不住放松了神经。 呼…… 耳机中沙沙的声音,像是…… “你在写字吗?” “嗯。” 他坐直,暗自警惕起来:“在写什么?” 郁芽没回答。 是在写作业吗? 如果那样,她也是学生? 少年人不敢确定她是否是故意让他听见这些声响,试探性道:“我的成绩还不错,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成绩还不错——指年级第一么? 郁芽似笑非笑:“你说呢?” 他猜不出来,沉默片刻,继续试探:“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要怎样称呼你……” “叫我主人。”她命令。 “?!”眼罩周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蹿红,宋理之羞恼,“你在说什么啊?!” 她却起了兴趣,不依不饶:“现在就叫一声主人听听。” 这也太…… 太过分了! 他是个人,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少年人一时顾不上伪装顺从,赤红着脸抿紧唇,意思是拒绝。 郁芽可不管那么多。 她把笔点在宋理之薄薄的上下唇之间,卡住,滑动,像在拉开拉链:“说一声给我听呀,之之。” 郁芽眯起眼,练习册扔到一旁,笔往里撬,顶在紧闭的两排白牙上,仍不肯停,用力戳在对方牙关处,非要将它撬开:“不要羞,叫一声主人给我听。” 他羞耻得快晕过去了,憋着本就不多的力气咬紧牙,仍然不肯。 她就用力,继续用力。 牙龈传来隐约的疼,渐渐加深。 似乎他不开口,她便要硬生生顶掉这两排牙,戳得他鲜血淋漓为止。 这时候还能怎么办呢? 宋理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陡然泄气。 他根本,没有权利反抗。 他是她囚于一室的奴隶。 “主人……”两个字而已,多么细微,多么不情愿。 笔杆摔在床单上,像落花入土,没有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猛然吻上来的唇。 18他必不可能硬(微h)róuщ????8??óм 眼罩后的那双眼,瞳孔骤缩。 吻上来的那张唇陌生、柔软,有冰凉的湿润感。宋理之可以轻易分辨出这个吻的意味——不是昨晚初夜的敷衍试探,不是今日白天的戏弄奖赏,是直白赤裸的,充斥着野蛮的肉欲,进攻和侵略。 她几乎是凶狠地撬开他牙关,小舌长驱直入,生涩却蛮横地扫荡每一寸,逼他交换口水,强制他的舌头跟着她纠缠。 宋理之抵触兼羞怒,做不到像中的贞洁烈妇般一口咬下去,只好往后退,躲闪着不断仰头后撤。 这种叛逆的姿态激怒了郁芽。 女孩子人是瘦又小的一个,力气却有种天生的大。她不高兴,用力掼,轻易就将四肢无力的少年挟持在床头和她身体的缝隙之间。 宋理之全然无防备,背砸在床头的木制靠板上,两片肩胛骨痛得迅猛,腕部也被手铐扯得疼。 他吃痛,下意识就张嘴,方便了郁芽的进一步进攻。 她一直吻到两个人都缺氧才肯停。 唇分,一道银丝拉长断裂,贴在少年人下巴上。 郁芽用食指揩掉了,还在喘粗气,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喜欢你躲。” “你这是猥……”宋理之气得几乎呼吸不畅,话说到一半就梗住了。 她这是猥亵。楍妏后續鱂茬m??m??se.c??m哽薪 綪箌m??m??se.c??m繼χμ閲dú 是啊,她就是猥亵又怎么了——她昨晚还强奸他呢! 和这样一个该死的变态讲法律,一点也不英勇,只显得他十分诙谐。 郁芽笑了一声。 都说“灯下美人”,灯光下的宋理之比白天还美三分,精确的五官处处都好看,好看得像在勾引人;他脸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总而言之是十足漂亮的,一定带有淫荡的意味,邀请她来拮取。 她依然将人压在靠板上,压紧了,凑近脖子,像狮子舔舐猎物尸体一样往下舔舐。 “你别这样……”宋理之毫无办法,低声哀求,只觉得湿软触感所到之处,细胞暂停了运转。 “怎样?”郁芽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扣子——这是她买的衣服,由她给他穿上,也由她脱下来,“这样?” “还是……”冰凉的小手摸在胸膛,在剧烈起伏的右侧薄肌停顿,两指捏住暗粉色的小凸起,往下摁进浅一号色的乳晕,“这样?” “嗯……”宋理之闷哼出声。 她、她、她怎么可以玩弄那里?!他又不是女生,胸部不是性器官! 他羞耻得有点发晕了,仿佛眼前的黑色都五彩斑斓起来:“你太过分了!” “还有更多分的呢,之之。”郁芽笑起来,下一秒便冷不丁扒了他裤子,睡裤内裤一道往下,粗大的肉棒与空气亲密接触。 “你!” “这样过不过分?”她的吻转而往上,从下颌线到脸颊,似乎并不怎么用心,只是故意骚扰,“玩你奶头就算过分的话,玩鸡巴要怎么形容呢?” 手圈住那里,触感发凉,没有怜惜,从头撸到底,一下一下。 太下流了…… 更下流的是,他居然从自己嘴中听见不争气的压抑呻吟。 怎么可能…… 他是被强迫的!他根本、根本…… ——完全没感觉的…… 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会硬! 郁芽抬头,看见他一脸烈士就义的坚决。 郁芽低头,看见昨晚怎么也撸不硬的肉棒在手下渐渐抬头。 这么“贞烈”啊?她憋着笑,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 “还是先吃药吧,乖之之。”她这么说,脱掉衣裤,真的将手伸进抽屉柜中。 19叫主人就奖励你插进去h 窸窸窣窣。 宋理之用力喘气,茫然片刻,反应过来她是又要给他喂春药。 太过分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自已,松了一口气。 女孩子一贯沉闷的眼中少见地泛起笑意。 翻出一管透明液体,她顿了顿,将液体全部挤进昨晚用空了的棕色小瓶,低到宋理之嘴边,全部灌下去。 没遭遇什么反抗,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可爱。 药液的味道,酸酸的,好像还有点甜?昨夜挣扎得太用力,他根本没尝出味道,今天才发现这春药味道这么奇怪—— 像什么保健品一样。 来不及疑惑,那个女人翻身骑在他身上,亲吻像雨滴一样密密麻麻落在皮肤上,顺着脖子上那道浅疤往下走,到处都痒得慌。 手上动作没停,不快不慢地撸着肉棒,好几次指甲边缘刮到柱身,不疼,却激得他哼叫出声。 嗯…… 是不是,药效起来了? 好热,好想要…… 这种感觉和昨夜似乎有些微不痛,但一样难忍。宋理之忽略掉奇怪,一心以为是春药刺激了身体,他才会如此饥渴。 她低头,长发垂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有点痒。 没有视觉,他的触觉好像被放大了十倍。 腹肌上柔软温暖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似乎湿润了一些,两片阴唇在她轻微的蹭弄中分开,于是滑溜的软肉和肌肉纹路挨在了一起,宋理之硬得好难受。 郁芽捏着右边那颗暗粉色的乳粒玩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低头咬了一口。 “嗯……”他好似是觉得痛,可是鸡巴也爽得一颤,马眼渗出清液。 她张嘴含住,用舌尖逗弄不算,还故意用尖尖的犬牙去磨,又咬又舔又吸,像不懂事的幼犬折磨母亲的乳房。 “嗯……你别、别吸啊……”宋理之想说他又没有奶,却说不出来,一个劲儿喘气,浑身的血都向胯下冲,“你别这样……直接那个好不好……” 郁芽放过被啃得全是口水与牙印的乳粒,心眼很坏地在他脆弱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果然又听见他难受的呻吟声。 “哪个啊?”她笑嘻嘻地问,“说出来就给你。” “你……”宋理之梗住。 ……算了,反正昨晚已经说过一次了,再说一次也没什么,他都被下春药了还要什么面子? 少年人破罐子破摔,脸一路红到脖子上:“坐下来,我想插进去……” “什么插进去?” “那个……鸡巴!鸡巴插进你的小穴!可以了吗?你别闹我了……”他一刻也不停地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解春药的药效啊。 ——不能怪他下流淫乱! 郁芽笑着,终于动了。 女穴离开腹部,只留下黏腻的液体,他莫名失落,想到她是要吃入他的鸡巴,又不情不愿地期待极了。 宋理之感觉自己那根肉棒被扶直了,龟头顶上湿软的软肉——有了昨晚的经验,他猜那就是穴口。 郁芽滑了几下,让粗硬鸡巴裹满淫液,试探性戳了戳,却不肯动了。 只差临门一脚。 宋理之几乎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了! 他好难受,春药药性发散到最猛烈的地步,不插进去就要爆掉。 他好想把她按下来! 可现实是他被轻易压制。 “想插进去吗?” “嗯……”他已经生怕不够诚恳,“求你了……” “那之之叫我一声。”她没头没脑道。 她在说什么?宋理之听不懂,晕乎乎地难受,只想把肉棒塞进她的逼穴中。 ——“叫一声主人听听。” 她说:“叫了就奖励你插进去。” 20射在主人穴中h “叫一声主人听听——叫了就奖励你插进去。” 胯下脸上各有一团火,宋理之只觉得自己要被烧蒸发了。 终于,欲望胜过尊严,全部都是该死的春药逼迫他—— “主人……”男声微不可闻。 “听不见。” “主人!”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生怕她再想出花样捉弄他,宋理之心一横,干脆明明白白开口:“求求主人……让我插进去。” “好听话。”她叹,听起来是满意的。 郁芽确实是满意的。 宋理之自甘下贱地做奴隶,这件事比他的身体本身更令她欢喜。他轻声叫她“主人”,她便热得不得了,小穴湿哒哒往下滴水,浸润贴着的硕大的龟头。 她沉腰,一点一点吃进那根鸡巴。 龟头破开软肉,很慢,很艰难。 他太大了,她又来不及扩张,哪怕足够湿润也吃得不容易。郁芽能感受到一根粗硬的肉物渐渐深入逼穴,撑开穴肉的褶皱,碾过每一寸敏感点,让她胀得难受,又忍不住张开嘴呻吟。 宋理之也觉得好难受。 昨天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紧? 他感觉自己兴奋的阴茎被软肉挤压,层层迭迭,好像有许多张没有形状的小嘴在柱身与冠首上吮吸,企图马上吸出精液。 好慢……能不能快一点,让他全部插进去……好舒服…… 终于插到底,肉棒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进不去了。 少年双颊酡红,呻吟着,恳求她动一动。 郁芽伏下身亲他,一边亲一边抬起屁股吞吐,速度缓慢,刺激却大得惊人。 “之之……之之的鸡巴好大……”她伸舌头舔他耳垂,含糊不清地在他耳畔叫,“之之爽不爽?告诉主人……” 宋理之被拷着一只手,用剩下的那只扶住她腰:“爽……哈……你快一点……” ——“啪!” 毫无征兆的一耳光,红印从脸上浮显,他被打蒙了,茫然又委屈,感到眩晕。 “要叫主人。”郁芽冷冷道。 “主人……”多有讨好,“主人快一点动……想要……” 快感直冲天灵盖。 郁芽晃着腰,肉棒从小穴滑出一截,旋即被吃回去,柱身裹满晶亮的淫水,穴口也肏得发红。 她的呻吟声传到耳机中,完全失真,机械一样的语调,有一种诡异的性感。 宋理之无意识地开始回应。 这是对的吗?当然不是。 他是受害者,是被强迫者,不该有享受的迹象——可这也怪不了他不是吗,不是他愿意沉溺的,是她给他下药,她这么紧、这么湿、这么主动、这么骚……药效起来了谁控制的了? 羞耻心在肉体撞击的声音中蒸发了,他忍不住挺腰配合,主动迎合这家伙奇怪的性癖,破碎地叫她主人,夸她厉害,一遍又一遍,祈求她再快一点动…… “再快一点……主人……深一点……唔还要……好棒……”有什么正在来临,心跳快得要炸开,他恨不得压在她身上肏,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不听话的穴。 郁芽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直压着的高潮再也忍不住了,下面胀得发麻,她知道自己就快到了,忍着疲累去摇,将大鸡巴吃进吃出,一边叫一边夹紧小穴…… 快点、再快点…… “嗯啊啊啊!” 淫水喷出的那刻,穴里的肉棒终于忍不住弹动几下,浓白的精液顶着花心射了出来。 郁芽瘫倒在他身上,失神地喘息。 宋理之亦混沌不已,张开嘴,大口喘气。 好爽……他射到她里面了…… 身上趴着的少女好像只有一丁点儿,瘦小得可以被他揉进身体里。宋理之搂住她,感受着高潮的女穴抽搐着夹紧他的肉棒。 好像又硬了…… 身上的女体一副累得不想动弹的样子。 可是,怎么办? 他还想要。 21把精液抹在他唇上h 少年的手修长、白皙,因为常年握笔,拇指、食指的指腹和指节有层薄薄的茧。 那只手搭在少女赤裸的腰后,手下的皮肤细软光滑,他没忍住,摩挲了几下。 郁芽动了动,没有理他。 这能不能理解成一种纵容? 宋理之轻声说:“再来一次好不好……主人。” 也不能怪他没意志力吧,这都是春药害的,是春药害的。 少女没理他,但是好像也没拒绝。 他沉腰,往后撤,肉棒从小逼中抽出了一点,却没完全出来,龟头卡在穴口,拖泥带水地小幅度蹭弄。 郁芽呻吟一声,没有制止,伸手去摸他滚动的喉结。 这时候宋理之自然是顺着她。 四肢发软,他每动一下都格外费力,却还是被欲望挟持,一下又一下插穴。 是不是因为她喷过了,或者因为他内射了一次,她的穴还是很紧,却几乎没什么阻碍,体液噗叽噗叽的声音格外响亮。 宋理之睁眼,只能看见眼罩的黑暗,他控制不住地想往那里看,看他是怎么肏她的,看两人的性器在进行怎样激烈的交合。 可惜没机会。 他性致高涨,一下比一下重,在粘腻的淫水中深捣,郁芽哼唧着被肏上高潮两三次,爽得说不出话,在他脖子和锁骨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听他似痛似爽地呻吟。 宋理之难受极了,掐着她的腰上下动已经十分耗力气,还要被她到处捣乱。所幸他差不多摸清这女人的脾性,一边肏一边叫她主人,配合她一次次亲吻,企图让她满意。 “嗯啊不准……不许肏进子宫……之之快点射给我……”她趴在他身上,故意用力地绞紧小穴,果然听见他闷哼一声,疯了似的深捣几十下,射在了最里面。 “呃嗯……” 白色的灯光镀在宋理之身上、脸上、眼罩上。 有一种被束缚的神性。 特别漂亮。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神——粗大的鸡巴插在女穴中,她都没动,就又有硬起来的趋势。 郁芽想,这么淫荡的小玩意儿,被她使用一下是应该的。 活该的。 她抬起屁股,让穴里的鸡巴滑出来。 一起滑出来的还有浓稠的精液,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射的还是刚才射的。 反正昨晚已经给他打过针了,她一点也不怕,还故意伸手去穴口挖了一点,像涂唇膏一样在他嘴上抹匀了。 宋理之茫然了几秒才意识到她抹在自己嘴上的东西是什么。 “!”脸一下子又憋红了,他好想张口斥责她,却根本不敢张嘴,生怕把东西带进口中。 她她她、她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往他嘴上涂?! 郁芽笑嘻嘻地抬头看他:“尝尝你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宋理之在用表情骂人,坚决不张口。 “自己射出来的也嫌弃?”郁芽顿感无趣,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好累,不想做了。” “……”虽然宋理之也很累,但他其实还想做一次。 可是,好吧,她不想做的事,他表达出来也会遭到拒绝。 “去洗澡吧,之之。”她摸了摸他的脸,抬起上身帮他解开手铐,很过分地又躺了回去,“你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吧,不准摘眼罩。” 不摘眼罩怎么看得清路?简直是强人所难。 但是宋理之不想与她争辩,他迫不及待地想赶快把嘴唇上那些精液给洗掉,没多说,带着满身粘腻的汗够到床边的拖鞋,凭着记忆踉跄找路。 郁芽撑起脑袋看。 看他像个原始人一样赤裸着行走,硕大的鸡巴在胯间半软不硬,晃来晃去。 看他谨慎地伸手扶墙,另一只手伸在身前探路。 看他即使是这样也撞到了两次,差点摔倒。 看他终于找到浴室门,摸索到门把手,扭开,松了口气。 由始至终,她就那么没有表情地看着。 没有一点起来帮忙的架势。 她觉得这样旁观他的不安与艰难才是最有趣的啊。 22给他包扎后继续铐住他 顾忌屋子里的监控,宋理之从浴室出来时先自觉戴好了眼罩与耳机。 他穿着浴袍一路摸索着坐到床上时,才发现郁芽还没走。手掌按到柔软的皮肤,不知道是她的胸还是小腹,他惊得马上收回,“噌”一下站了起来。 他洗太久了,郁芽几乎要睡着了,被这么一摸才睁开眼睛,不满嘟囔:“反应这么大干嘛?” 脱离了性事,宋理之自觉理智已经回来了,再面对她时便少不了尴尬与抵触,低声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嗯?”郁芽嗤笑一声,撑起上半身,“坐下来。” 少年人绷紧下颌线,坐在了床边。 “近点儿。” 他往里挪了半分。 “低头。” “……”他只好照做。 ——被郁芽猛地拽住领口拉下来。 她眯起眼检查眼罩位置,确认无误后才缓缓说:“手铐还没拷,我怎么会走呢?” “……”好像是这样。宋理之憋屈不已,却毫无办法。 刚才洗澡时他有看,被铐着的那只手腕磨破了皮,红肿起来,沐浴露一沾上去就刺痛。这样的手再被铐着,自然好不了。 但他也没办法,他只能顺从。 郁芽笑了一下。 抬起身子越过他,她从抽屉里摸出个袋子,里头是碘伏、棉签和医用纱布。 宋理之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抿起唇没说话,掩饰忐忑。 少女将他那只手捉过来,三下五除二上药包扎,流畅的动作全是小时候跟着爸妈学的。 忐忑骤散。 宋理之感到惊讶。 碘伏而已,疼倒是不疼。可是…… 她居然能注意到他的伤,还给他包扎。 明明还打他来着…… 他忽然有点动摇了:她真的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吗? 不对不对,宋理之你是不是有病——她是绑架犯!她是强奸犯! 迅速纠正自己软弱的仁慈,少年人把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郁芽看得发笑,一边扣上手铐一边逗他:“之之在紧张什么?希望主人晚上也留下陪你睡吗?” 宋理之:“!” 脱离性爱时的意乱情迷,“主人”这两个字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 他忙正色道:“我习惯一个人睡,真的。” “不想我留下来?” “你别说这种话……我真的不喜欢……” 谁管他喜不喜欢? 郁芽的喜怒只在一瞬间,立刻淡了表情,甩开他的手下床:“醒了再叫我——我来给你补药。” 宋理之梗住。 他明明,说得很委婉啊,又哪里惹到她了? 算了,这才是正常的犯人和囚徒的关系吧,他没有必要去解释。 思及至此,他什么也没说,点点头以表明白,自己用另一只手拉起被子躺下了。 意思是: 送客。 好有脾气的班长大人。 郁芽讽笑一声,想给他一耳光,又因为累而懒得动弹,抓起衣裳,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锁门出去了。 于是房间中陷入了比黑暗更黑暗的黑暗。 宋理之心中蹿起一股荒谬感: 感觉过了很久了。 ——但其实,这才是他被绑架的第二天。 她说七天放他走,也就是说他还要这样度过五天。 何其漫长。 他有一种无法入眠的错觉。 错觉之所以是错觉—— 宋理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当然,“没过多久”的意思是,他没办法真的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被闹醒了。 ——被突然扑过来的一具柔软娇小的身体。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像晚上做爱那样,手环过她的腰。 但是为什么,那个喜怒无常、暴躁无礼的疯女人,她好像在抖…… 23抱着他入睡 53?é?oм 郁芽并不知道自己算开心还是不开心。 好像从很久之前——要追溯到她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她的情绪就格外多变。 之后的一系列,妈妈死后,她就更加沉默,更加易怒,更加控制不住情绪。 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特别真切地感受过类似“幸福”的情绪了——上一次应该是在五年前,她妈还在时。 绑来宋理之这件事本身也是,并不能让她感到幸福,充其量满足她对“美”的占有欲与窥私欲。 是的,在监控里看见宋理之被囚禁于一隅的样子时、在喂食他饭菜近距离观赏他的脸时、在和他做爱被肏到高潮时,她觉得开心,觉得爽,可是这种开心太浅薄了,往往下一秒就令她感到索然无味甚至厌烦焦躁。 她也说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洗完澡躺上床,郁芽换好睡衣,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间房子是她爸妈的婚房,已经有快二十年了,天花板上的墙皮发黄,微微起皱,有一种令人讨厌的陈旧感。 是因为郁卫军今天说的那些屁话吗?还是晚上给宋理之做饭时想到了她,女孩子伸出一只手把眼睛捂上。 她不要看,她怕用幻觉看见妈妈,难过得想要发脾气。 但是她还是想起了。 在梦里,理智无法抑制潜意识。 不是好事。夲伩首髮站:??18??.????? 后χμ章幯綪捯渞蕟站閱dμ 梦里的时间凝固在了初一下期的秋天,她还记得那一天下了雨,路上的雾浓成了一片。 她在学校门口等妈妈来接她,等到天快黑,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一边茫然地发抖一边赶去医院。 ——多可悲,那个医院甚至是她妈妈的工作单位。 车祸,亮灯的手术室,空旷的走廊,每一秒都在收割妈妈的生命。 郁芽坐在外面等,一边等一边抖,她特别想尖叫,却一声也叫不出来,最后把所有情绪压抑成水滴,从眼眶中淌下来。 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巨大的孤独与恐慌像怪兽一样啃食她——而郁卫军还没从温柔乡中赶过来。 她愤恨这个世界,如愤恨他与她自己。 她在医生出来时惊醒,如这个梦重复的每一次。 口罩后的脸堆出浅显的悲痛与漠然——可是那是她妈妈啊!她妈妈! 她听不了那句话,她不能再听一遍了——所以身体让她醒来,吃力地呼吸。 少女摸了把脸,除了汗就是泪,就算已经把这个梦做过无数次,她还是恨不得自己也去死。 她的妈妈…… 从前的每一次是怎么办的?郁芽完全忘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疯子一样光脚下床,慌忙开门跑向另一个房间。 床上的少年正在熟睡,她根本管不了这么多,用力扑过去,就像小时候扑像巨大的熊玩偶。 死死地缠着他发抖。 而那个少年人,她喜爱的之之,被惊醒以后出人意料地没有抵抗,反而抱住她,犹豫片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之之…… 之之。 她突然特别难过,委屈又生气,还很愤怒,想把他一口吃掉! 黑夜里,宋理之的声音沙哑低沉: “没事了……没有事发生,别害怕……” 郁芽用力地抱他。 “没事……不怕……” 她突然哭了。 眼泪流淌了很久,她也不知道多久。 停下的那一秒,是她像八爪鱼一样勒着他睡着了。 宋理之这个滥好人,他没有道理地做君子,不曾推开她。 24和郁卫军的争吵 此后半夜无梦,二人皆是。 郁芽是被“乒里哐啷”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警觉睁眼时,因为昨夜哭过,眼皮还有点酸痛。 身旁的宋理之老老实实戴着耳机,没被吵醒,被她的动静惊醒。 他刚有意识,根本反应不过来,混混沌沌地问她怎么了,声音低哑。 “没什么。”郁芽让他继续睡,自己匆匆下床,理好睡衣后出去,走前不忘将房门关严。 宋理之:“……?” 饭厅餐桌前立着个中年男人,穿衬衫扎皮带,相貌端正,身材偏瘦,小腹却微凸,里面挤的全是烟酒残留物。 郁卫军。 这三个字再加上这个人的实体,本身就是一种很恶心的存在。 大清早的,郁芽有点想呕吐。 见她出来,郁卫军皱眉,疑惑道:“你昨晚在客房睡的?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少管闲事。”郁芽踹了脚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呲啦”的声响,殊为刺耳。 “谁准你进来的?”她不耐道,“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郁卫军气得老脸憋红,盯着她像要打人的样子。 郁芽才不怕,挑衅般地仰起脸对着他,似乎期待着他的耳光落在自己脸上。 又不是没挨过。 但郁卫军最终也没有打。 被郁芽注视着,他像只漏气的皮球萎靡下来,强撑着“慈父”的尊严:“我真不知道怎么把你教成这副鬼样子的……” 装什么装,说得像他教过她一样——他不成天忙着出轨养儿子吗,有几时陪过她? 女孩子双手环胸,想起什么,先伸手把脖子上挂的收声器关了,这才说:“请问郁主任到底有何贵干?” 能有什么贵干?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教养!郁卫军想教育她两句,又说不出口。 他确实对不起她和她妈,在道德上矮了一头,一矮就矮到了现在。 思及至此,他叹口气,指了指餐桌上那几大袋东西:“你刘阿姨说天气凉了,怕你一个人不知道冷暖,让我给你买点穿的吃的带过来看看你……” 闲的。 郁芽是白眼狼,一点不领情,冷冰冰道:“你们送的东西我会嫌脏。” “你!” “说完了吗?”少女不耐起来,“滚啊!” 郁卫军气得直吸气。他对郁芽没有底气发火,但有底气教育:“丫丫,你看看你……你这样子!我看你真的该去看心理医生……” 郁芽掀起眼皮:“那你可以滚了吗?” “砰”的一声门响,比他来时更大声,似乎摔响点就能彰显出一个父亲发怒的威严。 可笑。 郁芽走去餐桌前,垂眼看那些袋子。 衣服、裤子、吃的…… 她觉得有一点好笑。 何必送来恶心她呢?难道他们害死了她妈,就把自己代入到“父母”这个空缺角色里了? 她并不是这两公婆养的小猫小狗,不需要他们的施舍。要不是因为未成年而需要从郁卫军那里拿生活费,郁芽连他的面都不想见。 “啧”了一声,她正准备如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将这些东西当垃圾,稍后再下楼扔掉,眼却不经意扫到最边上那个小的保温袋。 熟悉的早餐店名在白底袋子上格外显眼。 郁芽:“……” 郁卫军不知道她还绑了一个人在这儿,自然只买了一份早餐。 正好,郁芽看见他就恶心,半点胃口都没有。 ——这份就拿去喂宋理之吧。 宋理之被她吵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他一只手还被拷着,坐起身来,没有动。 只言片语的争吵包含太多信息,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分析拆解。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她很讨厌那个男人吗? 声音掐断,耳机隔绝出漫长的寂静,少年人靠在床头,眉心不自觉攒起。 那就是她的父亲吧?应该。 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哭呢?因为他吗? 25从潜意识里服从 “吱呀——” 世界重获声音。 他知道是她开门了,分明看不见,还是朝着那个方向抬头。 “你还好吗?”他问。 刚洗漱完的郁芽没回答,走过来给他开手铐:“去厕所洗漱完,出来吃早饭。” “……嗯。” 郁芽给他补过针,端起碗喂饭。 郁卫军打包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个水煮蛋,并一根切好的油条,是她小时候去那家店常点的配置。 但她对此毫无波澜,甚至感到反胃。 她一勺一勺喂,宋理之一勺一勺吃,沉默在碗勺中流淌。 宋理之无声的配合像一支温和的镇定剂,渐渐地,躁怒的思绪总算趋于平静。 郁芽望着他尚存湿意的鬓角,冷不丁开口:“你今天很听话。” 宋理之茫然地吃下她喂来的一口粥,没明白语义。 “最开始那几句话,你听见了吧?”问句,确实不容反驳的陈述语气。 少年人微垂下头,犹疑道:“那个人是你父亲吗?” “是。” “你们关系好像很差……” “嗯。” “你现在……好些了吗?” “……” 郁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以为他会拙劣地套话来着,诸如“你和你爸为什么关系差”、“你们是本地人吗”之类无聊的话,而她会借机发脾气,吼他一顿让他安分,把郁卫军带来的坏心情全部发泄掉。 但是他没给她机会。 更奇怪的是,即使没发泄,听见这句话,剧烈晃动的心脏居然像陷入了什么柔软的泥沼,晃不动了,被动平静许多。 “不好。”她回神,给他喂了一大截油条,看着少年人费力地嚼,脸颊鼓起不规则形状,“我觉得很不高兴,所以我来找你。” 可是他能做什么?他对于她除了肉体关系几乎是一个陌生人,难道能给她提供什么情绪价值吗?宋理之不解,只是嘴里嚼着东西,没有机会问。 郁芽却扯开话头:“知道外面有别人,你刚才为什么不求救?” 宋理之愣住了。 这就是她说他“听话”的原因吗? 可是…… 要怎么告诉她,他居然奴性重到根本没想过呼救这个选项——甚至她不说出来,他都完全注意不到自己还能呼救。 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少年将口中食物咽下,半晌为了脸面撒谎:“我想着……你爸爸多半会帮你而不是帮我……我只是,额不想节外生枝。” 不想节外生枝。 是认命的意思吗? 这是一个特别令她满意的回答。郁芽甚至笑了一下:“你做得很对。” “听话,过完国庆假期,我就会放你走。”她把碗放下,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嘴,动作很轻,指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纸感受他柔软温热的唇,“只有五天而已,不算为难我的之之。” 她看不到的眼罩下,宋理之窘迫地垂下了眼。 刚才那些……全都是胡扯。 她让他听话,但他甚至已经到了更下等的境界——他从潜意识里服从了,未生二心。 真是,没出息…… 收起碗筷时,少年人抿唇,铐在床头的那只手,食指微动:“你……你一会儿会出去吗?” 郁芽没说话,他无奈,只好把话说明白:“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 这次她答了: “嗯。” “还有……” “还有要求?” “眼睛如果不舒服的话,”明明看不见,他还是欲盖弥彰别过脸,使郁芽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可以用熟鸡蛋剥皮后滚一滚,可能会好受一点……” “……知道了。” 之后是门掩上的声音,没有锁。 —— 26用手玩他的嘴(微h) 除了那句关于鸡蛋滚眼睛的建议,二人再未提起昨夜的事。 就好像郁芽并没有惶悸地半夜跑来他房间,也没有抱着他没有声音地流眼泪一样。 有时候郁芽分不清楚宋理之这人是够懂分寸,还是纯粹只是养成了绅士体贴的习惯。 宋理之对她的腹诽一无所知。 他只是松了口气,对于郁芽并没有离开这件事。 她今天似乎把收音的东西往上戴了一点,或者是效果开大了一点,使他能更清晰地听见她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怎么说呢……听见她呼吸的声音,世界的黑暗起码不那么死寂了,他不自觉地接受并适应,对此感到了安心。 郁芽坐在他旁边,他可以感受到床垫有一块被她的身体压着,微微凹陷。 她似乎曲着腿,被子被撑出一个弧度,向她那边紧绷。 宋理之安静地听,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还有笔尖划动纸张,钝钝地响。 要什么职业才会这样不停地写字翻书? 宋理之几乎可以确定了——她是学生。 是他们年级的吗?他们那层楼的吗? 是,他们班的吗? 他不敢问。 郁芽写了一会儿作业,便烦躁起来。 郁卫军还是太恶心了,几乎每次见面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后遗症,她的注意力难以集中,主观题的数字与符号扭曲了虫子,在纸上令人厌恶地爬行。 她呼了口气,转头望向宋理之。 少年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被铐着,另一只手垂放在身前,侧脸英俊柔和。 如果没有眼罩,他简直不像被绑架了,而是单纯地坐在那里听歌。 精神状态稳定得让人嫉妒。 郁芽一半被安抚到,另一半又不服气起来,什么也没说,捉住他那只自由的手,用力地拽到自己腿上放着。 “怎么了?”宋理之不解。 她不回答,左手捏着他的手玩,一边玩一边继续写题,一会儿摸摸手背,一会儿捻捻指尖,从拇指玩到无名指,在小指上逗留,想了想,用力拽住。 “?”宋理之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揣测道,“不会写吗?” “……”还真是不会写。 郁芽梗住,并不想对他承认自己的不足,干脆将练习册一合:“只是想和你玩了。” 想和他玩? 玩什么? 他隐隐有一个猜测,不好意思继续想,更羞于说出。 他回避得努力,却不幸仍然让郁芽从绷紧的指尖瞧出端倪,性致渐起。 她凑近了一点,白日青天,从窗帘透进的日光中观察他脸颊细软的小绒毛。 “之之不长胡子吗?”她好奇地问。 宋理之羞臊有余,还是乖乖答了:“长的,只是长得慢,一个星期刮一次就好。” 这样么? 她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像逗猫逗狗那样轻轻挠,没感觉到有胡茬。 手缓缓往上移,一寸一寸,覆上他的唇,轻轻重重碾压,明示欲望。 宋理之的呼吸重了几分,勉强说:“这是白天……” “白天又怎样?”郁芽问,“想做什么事的话,白天也可以吧。” 他不说话了。 两根冰凉的手指摸着他下唇,伸入唇缝,在一点点往里探,叩击牙关。 不能那样……不能张开嘴。 冷不丁,原本捏着小指的另一只小手,乍然松开,用力地插入他指缝。 严丝合缝,十指相扣,握紧。 太亲密的动作。 他茫然,无法抑制地张口想问她为什么,却被唇缝里的双指逮着了机会,伸入口腔。 宋理之:“!” 郁芽开心地笑了。 指尖凉意被口中温度捂热,他动也不是,吐也不是,怕闭嘴咬疼她,只好呆呆地停住。 郁芽得寸进尺,两指游走,从犬齿摸到腮处软肉,绕回来,湿漉漉地捏住他的舌头,轻轻滑动。 舌苔下的感官传来剧烈的刺激,最柔软私密的器官被人拿捏,宋理之甚至做不到吞咽那些分泌过多的口涎。 27坐脸被舔到高潮h 郁芽控制着他温热的舌,搅弄捏玩。 面前的少年人被剥夺了视觉,过于容易陷入不安,不一会儿便急促喘息起来,张嘴时过量的口涎顺着嘴角滑向下巴,滴到衣裳上。 好狼狈啊。 宋理之臊得浑身都热,尤其感受到自己包不住口水时郁芽笑了一声,他下意识将眼睛紧闭——虽然睁开也看不见东西。 好一会儿,郁芽终于停止,将两根手指抽出来。他大松一口气,用力吞咽口水,这时候舌头已经麻了,酸得慌。 他感觉到湿润的液体被揩到喉结上,是他自己的唾液。这简直太那个了,宋理之觉得自己遭受了很严重的骚扰。 却听郁芽说:“之之的嘴好暖和啊。” 这又是什么话呀!他呼吸又急了几分,假装没听见。 “给我舔舔吧。” “……?!” 她她她、她说什么!? 舔……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要他舔她那里??? 太下流了! 郁芽却已经坐起身来,开始脱裤子。 “你别这样,不能……”他的词汇量在这方面过于缺乏,说来说去全是车轱辘话。郁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让他躺平,兴师问罪:“嫌弃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证明吧。”她笑,从抽屉里抽出一管透明液体,将它挤进小棕瓶中,“证明之之不嫌弃我,证明之之很乖,不想让我生气。” 如何,证明? 一直到女体坐到他脸上时,宋理之还是懵的。 湿热的阴阜和她本人态度并不相符。她总是冷漠的、傲慢的,哪怕时常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也带着对玩物高高在上的狎性,仿佛将他全然捏在手中。 可是她的身体又很敏感,湿得这样快,仿佛真的很需要他。 他感到迷茫。 脸和阴阜相贴,他的唇正巧贴在两片紧闭的阴唇上,鼻尖顶住动情的肉蒂,宋理之的羞臊其实多过抵触。 他没有洁癖,就算有,她也是很干净的。只是……给女孩子口交舔逼这种事,真的太羞耻了…… 是不是该明确拒绝然后和她争辩呢?他却忍不住轻轻伸舌舔了一下。 “嗯……”郁芽叫了一声。 舌尖轻而易举分开了花唇,尝到它兜着的淫水的味道——甜的,有点咸,隐约可以尝出淡淡的腥味,像融化在果汁里面的一小粒铁锈。 宋理之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想舔一口试试。 更让他羞耻的: 他硬了,这么快。 是春药吧——她刚刚喂下去的春药起作用了,一定是这样的! “之之,”耳机里扁平的女声在催促,“还要,快舔我的小逼。” 她把性器官进一步性化,挂在嘴边,居然如此理所当然。 浪得可以。 宋理之无法克制地,继续。 春药是不可抗的驱动力,他也没办法抵御原始欲望。 他这么说服自己,听见上方的呻吟声,竟在挣扎中逐渐沉沦,忘记了自己受害者的姿态,一下一下用舌头在女穴中舔弄,卷起淫水吞咽下腹。 “嗯啊……之之的舌头好厉害……再往下一点嗯……”小穴被一张湿热的嘴侍弄,是完全不同于肏穴的刺激感,郁芽舒服地声音都碎了,一边叫一边指挥。 少年第一次舔逼,不得章法,只靠本能行事。他连女性那里的构造都不完全清楚,凭着直觉用鼻尖蹭磨上方硬着的肉粒,唇则忘情地寻找更多水液,在她穴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他好像寻到了水源,在下方,小阴唇张张合合,似乎有个窄洞不住流淌蜜液。他忍不住将舌头往那里伸、往那里钻,碰见了极为逼仄的壁障。 “呜啊……之之、宋理之!”郁芽被他舔得快疯了,感受到他的舌头往逼里钻,穴肉下意识绞紧,“不要进去了……嗯啊好爽……用舌头肏我……” 她说得好没章法啊,宋理之的肉棒在胯下挺立,他觉得自己几乎陷入了魔咒,喝不到淫水便急起来,硬将舌头往里插,终于、终于到了另一个紧致之处,软肉夹得他舌头酸。 女人的浪叫声更大了,他自信起来,无师自通地努力伸进更多,居然模仿肉棒肏穴那样用舌头在她的小穴中抽插起来,进进出出。 “不要……不要了……好舒服……我的之之好听话嗯啊……” “听话”这两个字在她这儿是上等的夸奖,宋理之被鼓励到,更加起劲,甚至用自由的那只手抓住她的大腿不许她退,一边喝淫水一边用舌头舔逼插穴,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听不见女孩子几近破音的呻吟声…… 终于—— “嗯啊呜呜……被之之舔得好舒服嗯……”失神的少女坐在少年脸上,无力地喘气。 她被舔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涌出大股透明淫水,打湿宋理之的下半张脸。 而他恍若未觉,正大口吞咽着她流出的汁液。 28肉棒插进子宫h “之之……之之……”郁芽连坐都有点坐不住了,撑着床头稳住身形。 宋理之也在喘息,热气喷洒在穴上,她又忍不住嘤咛。 郁芽艰难地挣脱他抓着自己大腿的手,从他脸上下来,却并没有结束,而是身体下移,坐在他大腿上。 “嗯……”这下轮到宋理之叫出声了。 他沉溺在色欲里,有一种被污染的认真和茫然,明明是被捆绑着的那一个,却丧失了基础的抗争欲,安静且乖顺地等待她动作,脸上甚至隐隐有期待——不像学校里面面俱到的年级第一,像她买回家的性爱机器人。 郁芽拉下他的裤子,拽开他的上衣,握住早已勃起的粗长阳具,抬眼观察他的脸。 他“呃”了一声,湿淋淋的唇刺激到抿直。 好舒服,好爽……她能不能撸得再快一点…… 鼻尖与唇周还残留着透明水渍,宋理之无声息地眯起眼,理智被性欲牵着走,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上半身坐起来。 郁芽没说话,没阻止,眼一挑,玩味地看着他居然主动凑近…… 摸索着,生涩地试探,亲吻她的嘴唇。 这是三天以来,宋理之第一次如此主动。 他的样子可怜极了,分明比她要高出整一个头,却不得不低头屈颈来寻找她的唇,像一只没学会自立的幼兽,急切地寻求庇佑,却又胆小至极,不敢深吻,小心翼翼舔啄。 真可爱。 但郁芽躲开了。 “唔……”他没表达出来,下半张脸却写尽了沮丧与委屈,或许还夹杂着“我是不是疯了,居然干出这么蠢的事”的悔意。 “不想尝到我自己的味道。”女孩子在他眼罩上亲了一下,算是安抚,“之之想亲主人的话,下次要提前报告。” 说着,手用力在龟头上一按,听取他溢出口的呻吟声。 宋理之混混沌沌,一边想着“没有下一次”,一边却不知廉耻、举一反三地央求她:“主人……我想插进去……想肏主人的穴……” 龟头破开穴口,征服层层迭迭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深入。 他插到底,硕大的肉棒把她撑满,郁芽一夹紧,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阴茎上凸起的血管的纹路。 好大。 她好一会儿不动,宋理之终于接收了这种暗示,将人抱紧,挺腰插动。 “嗯啊……快一点动……”女人刚高潮完,正湿润不已,不需要他克制来过渡。 少年满面潮红,比挨肏的女体更甚,加快速度抽插。“噗嗤噗嗤”的肏穴声里,龟头快频撞击花心,一下比一下重,似是一种危险的暗示。 可郁芽也想试试,于是她选择纵容,甚至于扭腰配合,喘息里夹杂他的名字。 终于,在他又一次把她肏上高潮的下一秒,大鸡巴一刻没停,不打招呼便用力挺入,肏开了酸软的宫口。 他插进了她的子宫,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呻吟,又爽又疼,高潮加倍地刺激。 好紧,里面比她的小穴还紧好些,几乎要把他夹射了。 宋理之吸气,忍耐得太阳穴鼓起青筋。 他难受极了,动也不能动,承受着女穴高潮的夹裹,把她抱紧,低头又去亲她,这次学乖了,没亲嘴,只是在脸上耳朵上没有章法地啄,缓解难耐感。 郁芽也难受,被他胀得发酸,感觉整个子宫都吃撑了,淫水不住顺着交合边缘往外淌。 等高潮余韵过去几秒,她忍不住骂:“你傻了?你动一动啊!” ……这不是体谅她吗?宋理之委屈极了,却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再顾忌,咬紧后槽牙用肉棒抽插她的子宫。 全部肏进去的感觉,太爽了。 他一边操弄,一边为刚刚舔到的那么小一个口居然可以容纳下自己的性器而惊奇。 那么小的一个地方,怎么插进那么长的一根呢?甚至还不停地出水,像一眼不会枯竭的泉。 肉棒深插浅捣,不时没入整根,只留下一对囊袋拍打着逼口的皮肤。 白日青天,窗外太阳高悬,人声车声鼎沸。 窗内只有肉体交合的声音。 淫靡场面里,淫水喷溅,娇小的少女骑在少年人身上,被他揽入怀中,呻吟着,一次一次被插上高潮。 29想让她放心 那一天他们做到了傍晚才停下来。 窗外天已经转暗,二人连午饭都没有吃,郁芽甚至一整天粒米未进,全耗在了床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是身下床单被喷湿了好大一块,必须换掉才行;宋理之在她穴里射了好几次,白精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大腿根一片狼藉。 二人躺在一起喘息,身体极致疲惫,精神却极致放松。 宋理之没多想自己今天为什么如此主动,她自然也没有提自己为什么如此放纵,他们总要心照不宣地撒一下谎才行。 不必为了骗对方,至少骗骗自己。 而堕落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迈出第一步。 它在于迈出第一步后无法控制地继续,一点一点丧失底线,背离初衷。 宋理之感觉自己正在清醒地经历这个过程。 ——却一点也无法克制。 如果那天的主动只是意乱情迷的偶然,为什么之后的每一次,郁芽来吻他,他都回应得那么主动且投入? 他知道这样不太对,毕竟他是受害者,是被强迫的那方,怎么可以没有尊严地屈服与沉溺呢?可是感受到郁芽骑在他身上摇动腰肢,他就忍不住抬手搂她,忍不住索吻,忍不住硬着鸡巴肏穴,一次一次射给她,做到她累得哼哼也觉得不够。 春药的药效很强,但是至于如此绵长吗——让他无时无刻都想和她做爱。 宋理之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太淫荡太野蛮,被青春期的性欲给控制了? 不,这一定是那春药的副作用吧! 郁芽不这么想。 郁卫军来过的那天后,她就和宋理之睡在了一个房间。尽管之后的每一天她都没有再那样梦见妈妈而饮泣,但她还是抱着宋理之睡,而宋理之也很乖,一次也没有问,一次也没有拒绝,甚至会主动环住她的腰,让她能安稳地把脑袋贴在他胸前。 这算是讨好她,还是习惯了照顾他人的感受?郁芽不知道,但仍然会心安理得地享受。 他似乎越来越乖了,不怎么多问,乖乖吃饭乖乖睡觉,她坐在一旁写作业或看书他便安静地等,任她玩他的手,性事也很配合。 郁芽喜欢他听话的样子,像一个顶配的等身娃娃,只用面对她就好。可是他太听话了,她又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诱导她放松警惕,要寻找时机出逃? 她试探了三天。 郁卫军来的那天晚上——也就是第三天,吃完外卖她让宋理之解锁手机回消息报平安。也幸亏他平时就不爱玩社交软件,三天过去只有他家庭群里爸妈问了句钱够不够身体如何。 监督他回完语音,郁芽假装去扔外卖袋,手机就扔在枕头边,离他只有三厘米。 她站在门口,低头垂眸,监控画面上的人似乎动了动,手从身侧移到腹上,反复犹豫几次,没有去拿手机。 是没有立刻成功求救的把握吗?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持续地警惕起来。 第四天,做完爱后大汗淋漓,让他没力气的麻药药效已然不足,女孩子探身解开手铐,没锁门,直接扭身去隔壁换衣服洗澡了。 手机屏幕里的少年茫然片刻,穿上衣服,乖乖摸索着走去浴室洗澡,对大开的房门恍若未闻。 ……是麻药药效没过去,他怕自己没力气迅速逃走吧? 于是第五天,郁芽去厕所检查了一遍,窗子没打开过,其他地方也没发现什么记号。 她走出去,在床前站定,难得语气柔和:“手腕还疼吗?” “有一点点,不严重。”宋理之诚实道。 因她愿意每天给他换药,手腕破皮的那一圈已经结痂,虽然手铐磨着仍然不舒服,但不至于恶化了。 郁芽于是弯腰,长发垂在他面前,洗发水的橙花香味钻进鼻中。 “要不然我给你把手铐解开吧。”她失真的声音听起来堪称“真诚”,似乎真的在几日的相处中心软,心疼他的感受,“之之也不喜欢被铐着对不对?” 出人意料的,沉默片刻,轮廓清俊的少年没有表现出一丝开心的情绪,反而轻声说:“不用了。” “为什么?”她这才是真皱眉了,浑身都每个细胞都警惕起来——宋理之怎么可能不想要自由呢?一定有猫腻! 少年仰起头。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她,郁芽却有种隔着一层布与他对视着的错觉。 她听见他叹息一声,明明是囚徒却妄图安慰罪犯—— “因为我想让你放心。” 30她是猫 “因为我想让你放心。” 郁芽神色一滞。 周身戒备消散无踪,下一秒,她又迅速恼怒起来:放心?她有什么放不放心的?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居然妄图反过来影响她? 简直是可笑。 “你知道怎样才最让我放心吗?”女孩子盯着他,蓦地凑上前,几乎是在他脑袋上说话。 “留下来,一辈子这样被我锁着。”她面无表情,拽着少年人后脑勺的眼罩带子往下扯,逼得他仰头,喉结滚动,“这样我就放心了。” “……”宋理之抿起唇。 他当然不愿意一辈子这么当奴隶,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地被囚于一隅,他每一天都在期盼第七天到来,她将他放走的场景。 郁芽见状,嗤笑一声,松手:“看来你也不怎么诚恳。” 不是这样的。他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解释。 “宋理之。”她很少这样称呼他全名,“少把你的烂好心发挥到我身上——我建议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门摔上的声音在耳机中扁平化,“砰”的一声。 她生气了。 宋理之茫然,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他以为自己会生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点儿怒气怎么也聚不起来,飘来飘去只剩了无奈。 她真的,好情绪化。 让他想起远在邻市的家里的长毛猫,被人一摸就炸毛。 郁芽一直到晚饭时间才进入那个房间。 她当然不会告诉宋理之,自己在桌前盯着监控画面看了一下午。 本来是想看他因独处而焦虑的样子缓解不快感,可这家伙被她宠坏了,几个小时过去,反应居然还很淡定,一点也不像被绑来第二天忐忑不安的样子! 她简直要因此讨厌自己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得像墨水。 房间中没有开灯,不过这对宋理之来说没有影响——反正有没有灯他都只能看见眼前黑色的布料。 但是当听见“啪”地开灯声时,他还是松了口气。 其实是因为……“我想上厕所。”他窘迫说。 郁芽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面色平淡地过来给他开手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下午她也并没有认真思考过不放他走这件事的可行性。 宋理之对此一无所知。 其实他想去卫生间已经好一会儿了。 他知道她会看监控,或许叫一声她就会来开。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一定还在生气呢。 以她恶劣的性子,被叫过来后不知道又要怎么磋磨他。 想着,他摇摇头,忍不住苦笑。 郁芽坐在床边等他走过来。 失去听觉与视觉,即使只是几步路也会难以行走,可是瘦高的少年人关上卫生间的门,顺畅无比地走回床前等她来戴手铐,一路连停顿也不曾有。 郁芽轻笑:“你已经记住这段路了。” 他顿了顿,说,是的。 “要不然就不回去了吧。”手铐“咔”一声锁上,她冷不丁开口,“就这样也挺好的,之之也已经习惯了吧。” 宋理之被吓了一跳,浑身寒毛竖直,继而反应过来她应该只是在拿他寻开心,苦笑一声:“我不经吓的。” 郁芽不大高兴:“你不怕我是认真的?” “怕。”他坐下来想了想,诚实道,“但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做的。” “不。”她反驳,“我会。” 不,她不会的。宋理之想。 抛开是是非非,其实她也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不是吃人的怪兽。 她说她因为喜欢他才绑架他,其实他不信,起码不全信,现在也如此。 她没有那么喜欢他,也没有那么想留下他。 她只是需要一直站在上风向来获取安全感,需要他顺毛哄着,不要悖逆——像家里那只坏脾气的猫一样。 —— 宋理之:虽然她绑架我监视我强奸我还爱乱发脾气,但她是一只小猫,我要理解她! 31扑过去吻他 郁芽确实也没真想留下他。 她喜爱的是在学校里礼貌疏淡、闪闪发光的宋理之,好看得鹤立鸡群,像橱窗中的奢侈品,而不是失去自由的私有物,虽然实用,却丧失了作为标出高价的要素。 从把他绑来之前,她就只规划了这七天的事,否则也没必要把他眼耳捂得严严实实。 至于七天后放走他,宋理之会报警吗?这不是她可以预料的事,她也不怎么怕——实在不行就去坐牢呗,反正她什么都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但是这不代表宋理之可以这样想。 她还是喜欢他惊惶一点的样子,似被打碎的瓷娃娃,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地不安,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我懂你”的自大样子,好像两人的位置又回到学校里,他胜券在握难以接近。 她不喜欢被他看透。 于是头一次的,郁芽在喂他吃饭时都兴致缺缺。 她喂得敷衍,动作多有不耐,宋理之不得不配合着加快咀嚼和吞咽的频率,越发吃力。 终于,他成功把自己呛住了,捂着嘴咳得昏天黑地。猛烈咳嗽本就难受,他还被堵着耳朵,鼓膜胀痛,生理性泪水打湿眼前的布料,他咳到脖子胀红。 郁芽抽了张纸递过去。 看他狼狈至此的样子,她心情好了一丝丝,赏赐一样开口问:“还吃吗?” 宋理之咳得嗓子肿痛,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 女孩子扎着低马尾,有几缕发丝散下来,她随手拢去耳后,戏谑道:“为什么不吃了?嫌我做的饭难吃?” 本来也难吃。 宋理之缓了一会儿才能抬头,违心地否认了:“不是,只是我吃饱了而已。” 她哼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搁下碗筷给他开手铐,放他去厕所清理自己。 卫生间的灯光是白色的,白得冒寒气。 水龙头里透明的液体哗啦啦流,打在洗手池,顺着下水道溜走。 镜子中的英俊少年太狼狈,眼睛都咳红了,脑袋还是胀胀得不舒服。他掬了捧水往脸上打,刺骨的凉,总算清醒了一点。 他简直怀疑她是故意让自己呛住的。 苦笑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简直像有病,明明知道她本质上就性格恶劣又喜怒无常,还能对绑架自己的人心软。甚至到这一秒,心里也只有一种被小孩子戏弄的无奈与气闷。 宋理之啊宋理之,你是不是真的有毛病啊? 郁芽洗完碗回来时,她的囚徒已经自己在床边坐好了。 他挺直背端坐的样子像在上课,没被眼罩遮住的半张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绷紧的唇角显示出不佳的心情。 他在生气吗?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郁芽完全不觉得自己戏弄人的行为有什么错。 她抬手把收音器关掉了,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宋理之面前站定,仔仔细细观察他的脸。 他还是那样坐着,呼吸平稳,听不见声音,并不知道她已经在他面前,像观赏一个器物一样观赏他。 好漂亮。 从上向下的角度,她能清晰看清他柔软的发丝,挺拔的鼻梁和流畅的轮廓。 她的之之真好看啊,她在现实生活中再没见过比他更漂亮的人了。 漂亮得让人有点生气了——为什么他不能生来就属于她?! 没预兆地,她猛地扑过去,把宋理之整个人扑到在床上,惊得他“啊”了一声。 郁芽没给他反应时间。 她压在他身上,揪住他头发,用力地吻他,像狮子撕咬猎物那样。 32不是春药(微h) 世界寂静如死水。 宋理之正出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心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便被一团人扑倒在了床上。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推开,下一秒便被封住唇。 是她。 她的吻有点生气,好像故意在用他来发泄,强硬地撬开他牙关攻略城池。这几天过去,宋理之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下意识配合,却莫名让她更不满意了,小舌在他嘴中乱闯一通。 “唔……”他束手无策。 郁芽持续地亲着,不自觉还用上牙齿撕咬。不多时,铁锈味从他下唇的破口溢出,血腥被口涎稀释,弥漫在两张嘴中,交织痴缠。 她像是被刺激到了,越发起兴,一只手在宋理之沉溺于接吻时摸上他白皙的脖颈,手掌张开,贴上,用指腹感受薄薄皮肤下奔流的血液。 收紧。 “呃……” 郁芽的力气,是很大的。 他逐渐难以呼吸。 宋理之最开始不防备,专心和她亲吻,到了后来已经太晚,被扼颈的力气挟持到无法呼吸,脖子并着脸已经胀成了猪肝色。 她却恍若未闻,一边继续勾着他的舌继续吻,一边加重力气。 好、好难受…… 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像被水淹没,几近窒息。 “呼——” 是郁芽终于离开,暧昧的银丝在二人口间拉起,断裂。 同时放开了掐在他颈上的手。 宋理之得以幸存,顾不上其他,大口大口喘气,只觉得嗓子充血一片,转头咳得眼冒金星。 少女骑在他身上看。 他憋红的皮肤有幸获得她的怜惜,她猜他此刻一定忍不住流眼泪,只是可惜她看不见。 郁芽扼住他下巴摆正,又一次去吻,只是轻柔了很多,像小猫舔水喝一样,从湿润的唇到潮红的脸。 宋理之又是气又是羞,不知为何心中居然还涌上了隐秘的快感。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在她亲吻的间隙里哑声抱怨:“你差点把我掐死了……” “我知道。”郁芽吻他,手往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扭扣,“我知道。” 布料往两边摊,少年人的身体劲瘦却有力,胸腹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在他用力呼吸时不住起伏。 冰凉的小手在皮肤上游走,摸摸腹肌,捏捏奶头,轻易勾起欲火。 内裤里的阳具撑出一个可怕的弧度,在她也脱掉衣物后更加夸张。 柔软的肉贴在下腹,他知道那是什么——五天以来,多次深入的她的小穴。 宋理之下意识抬手搂住她的腰,却又在下一秒惊醒,像给蝎子蛰了一口似的缩回来,干巴巴说:“还没有吃药……” 他听见女人沉闷的笑, “春药么?”她笑完了才问。 “嗯。” “春药啊……”她像在思考什么大道理,“是我从黑市上买的,吃多了会成瘾,你明白吗?” 宋理之何尝猜不到这类违禁药物的特性,难堪地“嗯”了一声。 郁芽爱怜地抚摸他的脸颊:“我喜欢之之,舍不得看之之药物上瘾。” “所以,”下一秒,手移到胯下,隔着睡裤握住了勃起的那根,“除了第一天,后来我再也没有给你喂过春药。” ——“你喝的全是葡萄糖。” 33求你让我插进去h “你喝的全是葡萄糖。” 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轻易击溃了他四天的掩耳盗铃。 眼罩后那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春药??? 那这几天、那这几天…… 这几天的性欲勃发、不知节制、床上那些淫言浪语、想一次一次射满她的冲动…… ——全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怎么、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这样呢…… 宋理之方寸大乱。 郁芽可不体谅这么多。 脱掉他的裤子,鸡巴迫不及待地往她手上弹,比它的主人诚实太多了。 她撸了几下,便让它贴上自己湿润的花穴,龟头撑开花瓣,她在淫水的湿润下前前后后地磨动。 “嗯啊……顶到阴蒂了唔……”少女的呻吟声刺激着宋理之的神经。 肉棒磨逼这种事,这几日他们已经玩过许多次了,虽然不如肏穴那么爽,可感受到柔软的花穴在柱身冠首蹭磨,也让他十分舒服。 如果是昨天,那这时候他已经喘息出声了。 可…… 知道了他没有吃春药,那叫床什么的……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女孩子的手往上攀,指腹抵着他滑动的喉结摩挲:“嗯啊……之之,叫出来嗯……喜欢听之之叫……” 他张不开口。 肉棒在穴缝中摩擦,柱身已蘸满透明粘液,她一前一后地动,龟头时不时隔着一层皮顶到硬起的阴蒂,又爽又难耐。 郁芽眯起眼哼叫,忽然停下了,抓起他自由的右手带下去,覆盖到她泥泞的逼穴上。 掌心一片柔软,潮湿而温热。 宋理之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缩回手,却羞耻得像具僵尸不能动弹。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嘲笑他没有定力、不知廉耻,不然怎么会一边笑一边让他用手指插她的穴? 而可悲的是,他完全应和了她的嘲笑,明明很清醒却还是无法自控地屈起了手指,真的探向了那个神秘的、汁水充沛的小口…… 好小,特别小,滑溜溜的,连一根手指都不肯吞下。 这么小的一个洞,又是怎么吃进他的肉棒的? 他想象那幅场景,小小的穴口一定被塞得很勉强,洞口部分没准儿会撑得变形,皮肤接近透明,而肉棒堵在里面,她那么丰沛的淫水又要怎么流出来…… 郁芽引着他的食指,抵住穴口,慢慢地往里伸。 好紧。 她还没叫,却听宋理之先喘了声,挺立的肉棒不自觉跳了一下。 她往前移,引诱他继续深入。手圈住那根肉棒感受着穴内手指进出的频率,漫不经心地撸动。 之前的每一次,就算是扩张也是她自己来,宋理之从来没有用手指进入过她的小穴,是故第一次插进这里,获得的刺激几乎比肉棒被夹更猛烈。 怎么这么紧啊……只是一根手指都进出这么艰难了,平常做爱时又怎么夹住他的鸡巴呢? 思绪乱成毛线团,不一会儿全部涣散,少年人自暴自弃地选择沉溺。 一根、两根,他蒙着眼看不见,手却无师自通学会了抽插抠挖的把戏,听取女孩子难耐的娇吟,即使被耳机机械化依然浪得人鸡巴胀痛。 于是在“噗嗤噗嗤”的插穴声中,淫水直流,从指节淌到指根,在掌心纹路中淤积,整只右手都给浸得湿润起来。 而他完全忘记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越插越快,越插越快,在少女爽得颤抖、直攀高潮时,终于无法克制,倾身含住她的唇,堵住那些呻吟。 “唔啊……”含混不清的声音被他吃下去。 郁芽搂住他脖子接吻,小穴止不住收缩,夹紧体内的手指。 宋理之却在这时候抽了出去。 “嗯不要……”她松开他,皱眉不满,面颊潮红。 那只手搂住她后腰,掌心还沾着粘腻的液体,已经冷却。 宋理之也不想这么做的。 可是他也忍不住。 其实坦诚说出来又怎样呢,这几天他的丑态早就暴露无遗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装体面人呢…… 不如坦诚些,还能得到她的夸奖…… “主人……”羞耻的话开了个头,他才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反而刺激极了。 “让我插进去肏你好不好,求求你……” —— 抱歉抱歉更晚了 34被舔着奶射进子宫h 和郁芽不同,宋理之的语气永远是温和的、克制的。除了刚发现自己被绑架的那一会儿,郁芽几乎没见过他激动的样子,连生气或者气闷也收敛着负面情绪。 他好像天生就缺乏让人不爽的能力,明明不高兴不喜欢,却还是会无意识地共情对方,体谅他人的情绪。郁芽不高兴地猜测,他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真是让人嫉妒。 高潮过后,她伸手去摸宋理之的脸,摊开手,掌心对着他张开的唇,拦截他口中呼出的热气。 少年人会错了意,忍住羞耻主动讨好,轻轻伸舌头舔她的掌心。 好痒。 像被一只小狗舔了一下。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却没有收回,就那么任他一下一下舔她的手掌,比舔她的逼穴还要色情。 他忍得好辛苦,目视着一片黑暗,几乎算哀求:“可以吗?” “可以吗,主人?” 她终于肯施舍一个气音的应允。 宋理之握住她的腰往前挪。他乖,因此这几日她注射的药量逐渐减少,虽然还是不能发挥平常的力气,但操她是够了。 郁芽收回手,撑在他薄薄的胸肌上,配合地抬起屁股。 肉棒在穴前又磨了几下,抵住战栗的小肉口,吃力地往里插。 “嗯……” 高潮过一次了,她却还是那么紧,穴道紧得像要把他夹断。 一寸寸破开软肉,龟头抵上了花心,肉棒却只进去了大半。 宋理之耐心充足,适应了一会儿,上半身坐起来,一边吻她一边挺腰插动,每一下都像大鱼在拥挤的海中翻滚。 关于做爱这件事,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身上这个女人。他至今不知道她是谁,更明白两人之间不应该存在任何情感往来,但是身体没法撒谎: 他就是,很喜欢操她…… 啪啪的声音是从耳机里传进来的:大一点的是收音器被撞得飞起来拍打郁芽皮肤的声音,小一点才的是下面肉棒插穴的撞击声。 宋理之喘息着,深捣浅插,忍不住又忘了自己没吃春药这件事,吻从她的唇往下滑,掠过下巴、脖颈与锁骨,停留在女孩子柔软的胸前。 郁芽的胸不算大,却仍然柔软得惊人,他在揉捏时忍不住担心她的胸脯抢夺了营养,才让她生得这么瘦。 张口含住了乳首,小小的一粒,有极淡的柔和香气,另一侧也用手捻捏着。 宋理之当然知道里面没有奶,却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像个没智力的婴儿一样吮吸,吃得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 郁芽按着他的后脑勺,不住叫他之之,又夸他鸡巴大好厉害,难捱地扭腰配合,让他能插得更深更重。 水声四溅中,她又高潮了一回,给宋理之抓住机会一鼓作气撞开了宫口,肉棒齐根没入,在柔嫩的子宫中缓缓抽插,引得她淫叫连连。 宋理之松开口,奶头被吃得发红,肿大了一圈,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他蒙着眼罩看不见,郁芽却一低头便能瞧得分明。 穴中肉棒又插得快了,每处敏感点都被捻到,她受不了,让他慢一点,自己捧着奶子给他吃,小穴被肏得喷水。 她太骚了。 射精的那一秒,宋理之的脑子都空白了。 淫水喷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上,他忍不住想,她怎么能这么骚啊?! 勾得他想这么肏她一辈子,一直用鸡巴插她的小逼,用精液射满她子宫,射到她肚子鼓起来。 要是真的能这样就好了…… 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35宋理之的失眠 yu shuwub iz 时间为什么这么无常呢? 躺在床上,宋理之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的念头。 刚睁眼发觉自己被囚禁与下药时,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可是明天就是第六天了,他又感叹起时间过得太快,六天不见天光的时间竟一眨眼就过去了。 有一瞬间,很短的一瞬间,宋理之想时间过得慢一点——但下一秒他便猛然清醒过来,唾弃自己有够下贱,居然有这种离谱的期待。 欢爱过后,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郁芽没有重新给他拷上手铐。 没有人喜欢被禁锢着,因此她没提,宋理之也假装不知道。 他还在想今晚的荒唐——或许下流一点,这也叫做回味。 性高潮会过去,但人的记忆还在。 那些事那些动作:阴茎插进女穴,顶开宫口在小小的子宫里捣弄,精液射在她体内……这些,他都忘不了,一想就脸上发烧,身下居然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吓得他忙不动声色把下半身后挪半存,免得被她察觉。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 us hu w x. 然而这些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她说的话—— 他没吃春药。 今天没有,前几天也没有。 太荒唐了! 从前每次勃起、每次克制不住地求她,他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春药——可是他根本没吃春药! 那他对她的欲望和满足,那些说出来既羞耻又刺激的淫言浪语……全部都真实,出于他的本心。 这怎么可能呢…… 他想到今晚,这个女人告诉他真相后,他还是那样做了,甚至死不要脸地更过分了,不仅缠着她肏穴,还亲她、舔她的乳房……他还主动叫她“主人”! 简直是疯掉了。 宋理之的理智在怒吼,它说这是个变态,是罪犯,绑架你、打你、强奸你,世界上最下贱的人也不会对施暴者动心,你的一切只是因为被她迷惑,被生理欲望欺骗了。 可是怀中的女生陷入熟睡,浅又细的呼吸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喷洒在他胸前,他又忍不住想,她其实也不是坏人。 她爱发脾气是因为家庭不幸福啊,她还每天给他喂饭来着,既不殴打他也没折磨他,他一说要人陪她就整天坐在他旁边了,看见他手腕磨破还会帮忙消毒…… 她也没有那么坏吧!何必如此苛责一个女孩子呢?! 宋理之! 身体被割成两半,一半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容易心软没出息,另一半又责怪他把责任全推在女生身上没担当,两半宋理之吵来吵去,吵得脑子发乱,他混乱得快眩晕了,好半天睡不着觉。 宋理之啊宋理之,你没救了。理智叹着气,抛弃了他。 太阳挂在天中央,最后一波秋老虎,来势汹汹,热得烦人。 二人被热醒时,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11。 郁芽挣扎着起来,发觉两人相贴的部分,黏腻腻地热,身上出了层薄汗,睡衣贴在皮肤上。 她打了个呵欠,忽然想起来:“你平常不是起得挺早的吗——怎么今天睡到中午才起?” 被蒙着眼的宋理之:“……” 因为纠结对她的态度而失眠半夜所以起晚这件事,似乎太神经病了。 幸好,她也没指望听见回答,揉揉头发,趿拉着拖鞋回自己房间洗漱:“太晚了,一会儿直接吃午饭吧呼啊……” 宋理之则逃难一般快步进了浴室,遮着眼胜过不遮,比郁芽出房间的速度还快。 郁芽:“……羞什么,又晨勃了?” 36只想和你做爱 秋老虎来得猛烈,隔着被遮住关上的窗子,一口咬在宋理之脸上,烫得像火燎。 他往自己脸上泼冷水,一捧又一捧,淹得鼻腔不舒服,总算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 有什么好难堪的,不过深夜emo失个眠而已……他不说,她也不会知道是因为她。 他几乎把自己说服了。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郁芽没有返回去给宋理之铐手铐,甚至没有注射今日份麻药。 她洗漱完便去做饭了。 忙活好半天,不出意外地,又做出来一盘面目全非、猪看了也摇头的小炒肉。 郁芽:“……” 没关系,她可以吃面包,菜拿去给宋理之吃好了。 而当受害人宋理之同学被她喂了第一口饭菜,也陷入了沉默。 好消息是已经是第六天了,明天他就不用吃这种东西了;坏消息是已经是第六天了——他已经吃了六天猪食。 虽说郁芽做饭一向水准偏低,但今天这盘东西……也太低了点! 宋理之艰难地嚼了两下才把肉嚼断,勉强从没有刨干净的籽状物中辨认出配菜是辣椒。 郁芽被他复杂的面色搞得难得心虚,咳了一声,选择先发制人:“你在嫌弃我做的饭?” “……没有。”这句话说得也太背良心了,宋理之只好张嘴又吃了一口来惩罚自己。 只是在好不容易结束酷刑时,他忍不住抬头,诚恳地建议:“下次用辣椒炒肉可以不用加那么多味精和醋。” “……”郁芽恼羞成怒,冷笑一声,“放心吧,没下次了,明天你就可以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好脾气地解释,“就算我不用吃,你自己也是要吃的,到时候……” “到时候?”她端起碗盘往外走,“到时候我应该托你的福在吃牢饭吧,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宋理之一怔。 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之后的事。 重获自由之后,他会去报警吗? 正常人都会去的吧,他也该去。 可是然后呢——她会被警察找到的吧? 她会不会被起诉、去坐牢? 心里一个地方突然开始回响警报声,一直响,不知道是在警告他不要心软还是提醒他她会遭遇的惩罚。 她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很坏的事吧…… 真的要去报警吗…… 一下午,宋理之的脑子里不停重复这个问题: 他真的要去报警吗? 郁芽靠在他身边写作业,鼻尖划在纸上,“沙沙”地响。 她发觉身边的人似乎有点安静过头了。 他前几天也是安静的,但起码还会动一动,手也会不时往这边移一下来确认她还在。 ——但今天,安静地只剩呼吸声,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她“啧”了一声,用笔帽去敲他的手背:“在主人身边也敢走神?” 少年如梦方醒:“没有。”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你在写什么?” 郁芽估摸着他早就猜到了,并不回避:“作业。” 作业? 他不解:“国庆作业吗?我记得并不多,可是你从第一天就开始写,写到今天还没写完……” “……”要怎么和年级第一解释学渣效率就是很低这件事?郁芽梗住,半晌,理直气壮起来:“都怪你啊。” “啊?” 她干脆用空着的左手去牵他右手,强硬地用手指扣住他的:“因为你一直在勾引我,搞得我没法专心学习。” 宋理之的脸烧红了一大块,又有点委屈:“可是我没有……我都没怎么说过话。” “你在这儿还不算勾引我?”郁芽笑了,凑近,在他脸边呼气,“之之只是坐在这里,我一转头看见你,就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只想和你做爱。” 37求她让他舔穴h 少年人的耳根红得像晚霞。 心里有什么爆开了,震耳欲聋。 干嘛……干嘛这么说啊? 她的意思是,只是看见他就会心动吗…… 不对不对,她只是在随口调戏他对吧?! 郁芽用指腹揉着他手背:“之之害羞时,连手也会发烫啊。” “没有、没害羞。”他狼狈地抽手,“你快写吧,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郁芽盯着他看:“可是我不想写了。” “和之之在一起的时间要充分利用才行。”她说。 女孩子倾身吻上来的那刻,他忽然发觉自己已经期待已久。 口是心非一晚上又如何,她说看见他就想做爱,他又何尝不是想到她就会硬? 他是可耻的、被轻易驯化的野兽,是非典型受害者。 小舌轻易撬开唇齿,勾上大舌共舞,却不期然得到了热情的回应。 郁芽有些惊讶,却在下一秒便被他揽进怀中亲吻,腿上的纸笔散落在床边,乱糟糟一片。 哦,她忘了,他现在两只手都能用呢。 二人亲得啧啧有声,宋理之一只手被她牵着,一只手摸索到她的腿,顺着腿弯一搂,将人整个抱在自己身上横坐着。 吻顺着唇下滑,落在她下巴、肩头,褪下她的睡裙亲上胸前的蓓蕾。 他张嘴含住一颗,另一边用手揉着,细腻的奶肉不成形状。郁芽被舔得张嘴轻吟,按着他的头挺胸配合。 她的之之最聪明不过,明明只破处几天,却已经无师自通了怎样舔得她高兴,没一会儿,奶尖被吸得发麻,内裤裆部已经濡湿一片。 宋理之流连片刻,弯腰继续向下,亲在她小腹的软肉上。 他看不见,这是个大问题,不过好在够细心,只是凭触觉也能分辨出唇下吻着的是哪儿。 内裤被褪下的那刻,郁芽“嗯”了一声,松开了一直握着他的手,口中叫着“之之”。 手下的触感湿滑柔软,他伏在她腰际,不知怎么的,眼前骤然浮出几天前的那晚,她坐在他脸上,鼻尖唇瓣贴着那里,也是这样湿这样软,淫水独有的骚甜味填满鼻腔。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宋理之喉结滚动,忽然抬头,耳廓红得几乎要流血。 “我想,给你口,可以吗?” 郁芽一愣。 他主动要给她口? 低头往下望,少年人已经将嘴紧闭,眉心攒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有多淫荡。 这时候,郁芽反倒端了起来。 她仔细看着他,看见他的神情从羞耻后悔渐渐过渡到忐忑,笑问:“之之该叫我什么?” “……主人。” “嗯?” 宋理之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要脸了,为了舔她的穴居然摇尾乞怜说这种浪话:“主人……之之想给主人舔穴……” 终于得到了一声赏赐一样的应允。 他直起身,把郁芽的腿分开摆好,使花穴完整暴露。 这样的姿势,他要舔穴,只能跪在她腿间。 这个姿势似乎暗示着什么,像对原始生殖崇拜的臣服,甘当她胯下的奴隶。宋理之却一点也不去想——也可能是刻意不去想,只是顺畅无比地跪下来,探近穴前,试探地侧头亲吻她大腿内侧。 像羽毛扫过那片皮肤,痒极了。 郁芽忍不住,小穴“咕嘟”一声又吐出一股水,顺着臀沟往下流。 “舔一舔啊。”她眯着眼说。 38舔穴后肏进去h 舔一舔泥泞的花穴,阴唇裹满透明的淫液,味蕾传来发甜的骚味。 宋理之往上,含住小小的阴蒂,那里已经兴奋地硬起来了。他伸舌头舔弄,湿热的触感将少女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夹腿,却又被两只手撑在大腿内侧,怎么也合不上。 “不许吸!之之……唔嗯小穴也要……”穴口长时间被忽视,空虚地张张合合。她不满起来,催促宋理之不许厚此薄彼,吃完阴蒂也该舔舔下面,终于感觉到他松口放开小肉粒,舌尖往下探分开了两片花唇。 “嗯啊插进去、快一点嗯……” 舌尖在穴口绕来绕去,缓缓探入,艰难地戳弄,明明插得很浅,却教郁芽爽得淫水直流,逼穴泛滥成灾,一股一股全教他喝下了肚。 宋理之像喝上了瘾,一开始只是用舌头舔,后来还加进手指,一边用两指插穴,一边吮吸着上方的阴蒂。指腹抵着g点抠挖,惹得女孩子呻吟连连,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水,高潮了两次,手脚都发软才等到他退出来。 宋理之直起身,从鼻尖到下巴全覆盖了层莹润水泽,仔细看,连眼罩表面都沾上了深黑的湿渍。 他走过来要吻她,果不其然又被嫌弃地躲过了。 郁芽哼哼着,伸手要拨开他,却不巧打偏了位置,固定好的头戴式耳机“噗”地错位,宋理之没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模糊的女性呻吟,下一秒耳机便被拨回来了。 郁芽很警惕,立刻从欲望中抽身:“你听见我的声音了?” 少年一愣,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了顿:“什么声音?” 意思是没听到了。 是吗? 郁芽眯起眼审视,却见他茫然片刻,又摸索着低头去亲她的奶子。 似乎,一切正常。 刚高潮完,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这么胡乱亲着舔着,她没观察出不对,只是被侍弄得小穴又开始发痒,便暂且放下心来,伸手摸到他高高翘起的肉棒,随意撸了两下,催促他插进来。 这是头一次,做爱时宋理之在她上面。 郁芽心中有微妙的不爽,很想将他摁到身下骑着,奈何体力不足,懒得再出力,只能任由他折起她一条腿抬起来,小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在空气中。 少年欺身,硕大龟头抵在穴口,浅戳几下,撑腰往里入。 好爽…… 这个姿势和躺着被她骑乘完全是两种感觉。 穴肉紧裹上来,肉棒被挤得又胀大了一圈。宋理之压下猛烈跳动的心脏,爽得闷哼出声。他忽地十分想叫她的名字,张开嘴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唯一的称呼居然只有“主人”二字。 鬼迷心窍地,他退而求其次,一边轻声叫“主人”,一边继续往里插,顶端顶到最里头的花心,适应了两秒,三浅一深地在女穴中抽动起来。 他的鸡巴好大,小逼被插得好满。郁芽刚高潮过两轮,正是穴肉最软最放松的时候,酸软着肢体任他肏,呻吟声混杂着没有威慑力的命令:“之之……我的之之嗯啊,之之的鸡巴插得好深……多叫两声,喜欢、嗯啊喜欢听之之叫主人……” 喜欢听他叫吗…… 分明按着人肏穴的是他,宋理之还是悄悄红了脸。他没说答不答应,加快捣弄的速度顶开花心,将肉棒肏进子宫,口中却诚实地溢出喘息,夹杂着小声的“主人”。 啪啪声在房间中回荡。 肉体相撞时,汁液四溢。少年肏着她小又紧的子宫,肉棒硬得难受,难以自控,次次尽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穴口被撑大又连忙收缩,来不及缩成原状,又被插入的大肉棒捅开。 肉棒尾端的一对囊袋打在穴口,裹满透明的淫水,也将少女穴口那一小圈插得发红,不住瑟缩。 “唔啊啊啊——又要到了、要喷了……”郁芽被一边舔奶一边肏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在一次次潮喷中沉浮,叫得嗓子发干。 39摸她的脸 夜幕四垂。 床上的一对男女,将一整个下午连带晚上全耗在了性器交合中。 郁芽已经记不住自己高潮了多少轮了。 没有打麻药的宋理之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肏穴肏到红眼,床下恪守的礼义廉耻全抛在脑后,挺着鸡巴在小穴里抽插,射了四五次才肯停下来。 这时候郁芽已经完全累瘫了。 身下的床单被喷湿了好一块,腿根也一片狼藉,除了他射进子宫的精液便是从穴中淌出的被淫水稀释了的乳白精水。她浑身酸软,小穴已经被肏得发麻,满布吻痕的奶乳剧烈起伏,是她在大口喘气。 宋理之把她搂在怀里喘息,也不知道清不清醒,劲头简直比那晚被喂了春药还足,身下的鸡巴射了这么多次还直挺挺硬着。 若非实在没力气,郁芽真想一脚踹过去。 她勉强从这家伙的怀中挣扎出来,大字形仰躺,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 没开灯,房间中昏暗一片,她累得在单调黑色中看见了星星,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昏了过去。 该死的,早知道还是给他打点麻药了…… 宋理之的脑中仍然在回荡耳机撞歪时听见的那一声。 他说自己没听见,可是,他确实听见了。 没有词意的一声“嗯”,溢出情动的欲色,细又娇,小猫哼哼似的。 这是他这些天唯一听见过的未被处理的真实人声了。 ——“嗯……” 他乍然有种强烈地冲动,无法抑制地伸手,往上探…… 覆盖在郁芽的脸上。 后者侧头躲过。 耳机的插曲太小,况且她自认那时候并没发出声音,现在已经忘了这回事,只是“哼”了声,慵然轻讽:“摸什么?想摸清我的脸回去给警察画嫌疑人肖像?” 宋理之张了张口,顿住了。 回到下午纠结的那个问题: 他要报警吗? 他该报警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脱口而出,全不作伪:“我不会的。” “我不会去报警的,真的。” 躺在床上的女孩子怔愣半秒,并未当真。 现在说不报警只是怕她反悔不放他走不是吗,嘴一张的事,谁都能做承诺,却并不代表一定会实现。 “知道了。”她笑了声,淡淡道。 ……真的。 他不会去报警。 宋理之隐约明白这是一种不争气的妥协,对尊严和基础三观的出卖。可是他想,她也不过是个和他同龄的女孩子,何必要对她那么狠呢? 他不想看见她被抓走、被带去坐牢。 他没有再重复,像是只要不再说就可以暂时骗过良心自己没这么想一样。 但是指尖在往下触,这一次郁芽没有躲开。 她的犯罪过程粗糙且拙劣,要是警察真想抓她,不超过三天就可以结案,有没有一副肖像又怎样? 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从眉骨到鼻梁,从眼眶到睫毛,从脸颊到唇瓣。郁芽觉得疲惫,默不作声地闭上眼呼吸。 任由他用指腹描绘自己的轮廓。 而宋理之,他的手触摸少女脸上的每寸肌肤。 她的脸小小的,感觉没几两肉,最柔软的地方是两瓣唇。 他闭上眼,试图用贫瘠的想象力勾勒出她的样子,可惜没成功。 湿热的气息从上下唇的缝隙里移除,灼伤他指尖。 宋理之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雷鸣山崩。 40第七天到了 “你……你饿吗?” “不,我累得没力气做饭。”郁芽翻了个身,面向他,“你饿?那我点外卖。” “不,不饿。” 宋理之局促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又不肯轻易陷入沉默。 他心里乱糟糟地,很想触碰她,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抿抿唇,他问:“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 “就是,学习、生活方面,或者家庭什么的……” 郁芽不耐起来,打断他:“你问这个干嘛?” 宋理之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想了想,诚恳道:“反正,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可以向我倾诉一些不开心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觉得,她喜怒无常的性子并不是真的恶劣,只是有太多烦心事压在心里,比如空荡无人的家,比如半夜惊醒的噩梦,比如针锋相对的亲人…… “我有毛病吗——向你倾诉?我凭什么相信你?”郁芽嗤笑一声,“宋理之,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圣父了,想着救赎我这种堕落的烂人?” “我没有,而且你不是烂……” “收收你身上白莲花的味儿呢。”女孩子歪歪头,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你要是真想救赎我,不如别走了,留下来陪着我吧。” 那当然是不行的! 他却像被一柄铁锤锤了脑子,“嗡”地一声理智全无。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这一刻越过大脑控制他的嘴:“如果、如果我留下来陪着你呢?” “……”郁芽这下子才惊讶起来了,“你有病吧?” 宋理之也感觉自己有病。 明天就能重获自由了,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他有自己的人生,怎么能一辈子留在这儿给她当玩偶? 他把嘴紧紧闭上。 郁芽支起上半身盯着他瞧,一寸一寸,从昏暗的夜色里窥见他面上模糊不清的懊恼。 果然,假的。 他大概只是想讨好她却没掌握好尺度吧。 无聊。 她又躺了回去。 “话不能乱说,之之。”她说,“我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当真了怎么办? 当真了,那就留下他吧。心里有个声音说。 宋理之吓了一跳,不明白体内在何时溜进一个魔鬼在蛊惑他,他自己肯定是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的。 他假装自己没有长嘴,两瓣唇闭得极紧,连呼吸的任务也全部交给了鼻子。 郁芽觉得他好无聊。 这么无聊的一个男的,除了有时候可爱,只有脸和身体让她喜爱。 放走也没关系吧,幸好她并没有很沉迷于他。郁芽想。 他们俩在生活中没有交集,近似于知道姓名的陌生人,她也并不想主动去靠近他、认识他。 她只想短暂地完全拥有他,七天,已经足够了。 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他的生命里有七天是她的之之,剩下的每一天每一年都是那个光芒万丈也无聊透顶的宋理之。 两个人沉默地躺在同一张床上。 宋理之试图放空来着,可是一秒也没有成功。 他不说话,各种杂念却在脑子里打架,一会儿是这个女人绑架他这件事本身,一会儿是他们做爱的场景,一会儿是她总是对他发脾气,一会儿是她躺在那里安静地呼吸,他的指腹在她脸上一寸寸描摹…… 身边的女人不说话,不动,呼吸声平稳,宋理之怀疑她已经睡着了,指尖微动,想要触碰她,却又迅速克制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床头突然有东西在震动,嗡嗡声通过耳机打断他思绪,应该是闹钟。 女孩子把闹钟关掉,探身去拿了什么东西。 黑暗里只有沉默的呼吸,交织同频。 “之之。”她冷不丁开口。 “嗯?” “十二点了,宋理之。” 十二点了。 第七天,到了。 41重获自由 “十二点了,宋理之。” 少年人茫然地扭头看去,正欲说些什么,颈侧倏忽一痛,像剧毒的蚊虫扎进口器猛叮,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黑夜中,女孩子直起上半身坐在床上,低头敛目看去,乌黑发丝垂落在赤裸的胸前。 “喂……同学……同学?” 模糊的世界,涌入了浪潮一样的噪音。 “同学……怎么不醒啊,没事吧这……” 宋理之撑开笨重的眼皮。 眼前是不同于室内灯的,大亮的天光。 “……”脑子钝钝地疼,浑身都软,这感觉有几分熟悉。 哦,好像是,和他刚被绑架醒来时差不多,一样难受。 宋理之难受地眨眼,一半因为不适应睁眼可以看见东西,一半因为不适应耳中蹿入这么多真实的杂音。 “诶他醒了!”有个女声往上扬,“应该没事!” 他,被放出来了。 宋理之昏沉地抬头,观察四周。 伸手套着被绑架那天穿着的校服,背后垫着书包。他被丢在那天昏迷前路过的小巷,大概摆成了坐在墙角的姿势,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腿和屁股都麻了。 面前隔了两三米,蹲着个年轻女人,好奇地望着他。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的,和她穿同款的鞋。 “同学,你一中的吧,怎么在这儿……呃,睡觉?”她穿着运动服,应该是出来晨跑的。 怎么回答? 不能让她起疑心,怀疑到绑架他的那个人身上。他本能地想。 “我……”强撑精神抵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像是被一万根针刺痛,宋理之舔了舔干枯的下唇,“我……补课老师有点事,让我晚点去……我想,我想蹲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来着,不小心睡着了……抱歉挡到路了。” 好牵强的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幸好,那个女生看起来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倒也没挡路啦。”她摆摆手,也站起来了,“只是我们晨跑路过这儿,看你一个学生坐在路边睡觉,怪不安全的……” 要不是因为他看起来衣着整洁又没有什么伤痕,半天叫不醒,她差点报警了好吗?!那女生没说这茬。 好吧,主要是这小哥长得好看,还穿着本地最好的中学的校服,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不然他们连叫都不敢来叫他就直接报警了。 宋理之牵起唇对他们笑笑:“谢谢提醒,我以后不会了。” “注意安全啊!”那对情侣好意叮嘱了一句,便继续往前跑了。 宋理之靠着墙,吃力地站在原地。 ……重获自由了。 所以,昨晚她说的“十二点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呼了口气,脑子一团乱麻,站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力气,从地上拎起书包,拍掉灰尘。 四周,空旷,熟悉,又陌生。 宋理之蓦然有种茫然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往常这时候,他应该被那个女人叫起来洗漱了吧。 哦——回家! 他想,他该先回自己的家去。 她会在这附近看着他醒来离开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脚步一顿。 他扶着依旧酸痛的脖子,一边觉得荒谬,一边又忍不住放眼四望。 ……什么也没看见,小巷里好像没别人了。 真是无情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嘲讽还是在惋惜。 回家吧,先。 鞋底擦在地面灰尘上,此路前方可视。 日升云起。 42教室重逢 y u wang kongjianco m 回到家,宋理之坐在沙发上,醒了好一会儿脑子,这才拐进浴室洗澡。 水蒸汽蒙花镜子,一片沉闷的湿热。 “呼……”赤裸的少年人接了捧冷水往脸上泼,透明水滴在下巴聚合,砸进洗手池。 一切,毫无真实感…… 他真的回来了吗? 为什么还是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像被一根线捆住,挣扎不开,摆脱不了。 镜中人像模糊,隐约可以看见锁骨、胸前有几次深色。 他伸手去摸,指腹滑过那些地方,是昨晚她留下的咬痕和吻痕,已经结痂或者淤青,用力往下按会有点痛。 如果不是有这些物证,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做了七天的梦,醒来什么都没有。s exiaoshu.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 吹干头发,宋理之想了想,换衣服准备出门体检。 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药物残留,会不会有副作用。 等等。 扣纽扣的动作一滞。 如果有药物残留,被检查出来了…… 她给他打的迷药应该属于管制药物吧? 那会不会暴露事实,查到她头上? 他垂下眼,看着棕红色的实木地板,抿唇。 还是过两天再去好了…… 国庆收假后的一周是不幸的一周——要调休。 算上下周,一共要连上12天课,这样惨痛的事实使每个踏进教室的学生脸上都蒙了层灰气。 宋理之难得地起晚了一点,到门口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大半人。 他不会说自己昨晚失眠了,一直到凌晨四点才勉强睡着。 一教室的人。 喉头莫名奇妙地一滚,他咽下口水。 “早啊班长!”有赖于良好的人缘,远远就有同学给他打招呼。 “早。”他说这话时,声线绷紧,有一种如芒刺背的错觉。 她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她会不会,和他在一个班? ——她会不会,正在看着他? 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向来平和温润的班长忽地顿住脚步,正在教室门口,绷起一张俊脸环视四周。 发生什么事了?教务处有什么通知吗? 众人好奇起来。 好奇的面孔一一落入眼底。 每一张都写着不自知的困惑和无辜。 间或有人趴在桌子上补觉或者抄作业,亦有种平淡的坦荡。 没有…… 应该没有她。 宋理之什么也没说,走回座位,拉开椅子,放包坐下。 椅腿在地板上摩擦,“呲”地一声,格外刺耳。 他这才如梦方醒,敛目,对周围抬头的同学低声道:“抱歉。” “宋神怎么了这是?”同桌凑过来问。 他不习惯这个夸张到有点尴尬的称呼,平常听见总要皱眉反驳几句,这次却没心思留意,只道:“没事。” “没事?不可能吧,没见过你这样啊!” 宋理之低头从书包中拿书出来,行使班长兼数学课代表的职权:“数学作业写完没,我要收作业了。” “欸不问就不问,你不讲武德啊你——” 那边吵吵闹闹,宋理之笑了笑,站起身要通知各小组长收作业,刚站起来…… 前门踏进一只脚。 黑发黑眸,她瘦且娇小,偏又下巴尖尖,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校服在这个姑娘身上格外宽大。 隔着一排排桌椅与人,她抬头望来,与他隔空对视。 宋理之忽然词穷。 43奇怪的透明人 女孩子移开眼,面色平淡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似乎只是不到一秒钟的对视,却又像定格了一个纪元。 宋理之的心莫名跳得很重,有点喘不过气。 她是……好像叫郁芽吧,这学期转来的,平时好像比较孤僻,没什么存在感。 是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自己掐断了。 应该不是。 刚才她看向他的样子平静且冷淡,而且他们俩根本没什么交集,也没听说她对他有什么想法,要不然也不会半个学期都没说过几句话。 大概是他草木皆兵了…… 宋理之扯了扯唇角,收回思绪,清声让各小组组长收作业。 教室中的众人顿时忙乱起来。 而课代表站在座位上,不自觉地,目光追到娇小的少女身上。 他望见她坐下去,掏出练习册和试卷放在课桌右上角,接着便把头埋进手臂中间休息,宽大的校服袖子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 全无异样。 郁芽是真的不太舒服。 宋理之看着瘦,但毕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她收拾好一切,在凌晨三点戴着假发和口罩把他拖到巷子里去,回来时背上的卫衣都被汗浸湿了。当时还只是累,隔了一天,现在手脚的肌肉都在抗议,一身酸痛。 要不是她厌烦郁卫军,不想联系他,今天就直接请假好了。 倒是…… 昨天早晨把他放回去,他现在就站起来收作业了。 国庆七天假期的作业,这家伙一下午就补完了?! 疯子…… 怪不得人家年级第一呢。她又惊讶又不惊讶,莫名觉得有点烦。 “我们班,”那一头,坐下的宋理之像被一股魔力驱动,忍不住问他那外向吃得开的同桌,“这学期转来的那个女生,郁芽,你和她熟吗?” 男生正忙着抄作业,随口答:“谁?没印象。” “我们班的啊。” “哦转学生……不熟不熟,没听说谁和她熟。怎么,她给你表白了?” 宋理之手上的笔霎时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尴尬又窘迫:“没有,你别乱揣测人家女生!” “我还以为又有哪个妹妹和你表白了呢,切!”同桌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对,一边机械地抄写一边抽空抬头,挑眉,“不是,那你突然问她干嘛?” “……我就随便问问。” “没见你问过哪个女生啊。喂宋神,你是不是……” “你赶快吧。”少年人忙站起来,“练习册快交齐了,我早自习前会抱去办公室。” “靠!你晚点啊!” 她,会是“她”吗? 宋理之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荒谬,毕竟人家和他毫无交集,他却随意将她揣测成一个绑架别人的变态。 可是这么一想,他忽地惊觉这个叫郁芽的女生有多奇怪。 按理说,再孤僻的人也起码会有一两个能说话的人,可郁芽,明明转来了半学期,却似乎没和任何人交流过,也没和谁起过冲突。 谁都和她不熟。 她自顾自地上学,好像没参加过什么集体活动,成绩也没听任何老师提过。 ——她简直像一个透明人。 好奇怪的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疑惑起来,并因为这种疑惑而不自觉地开始留意这个透明人同学。 郁芽。 44发现他在观察她 那个叫郁芽的女生剪了头发,原本及胸的乌黑长发现在只在锁骨往上。 她有一张小而寡淡的脸,尖尖的唇角尖尖的下巴,可称一声清秀,却也仅限如此了。 她的眼……她的瞳色似乎是超出常人的黑,但是总低着头看桌子,或者藏在厚而齐的刘海下,很难观察到。 她不算高,看起来好像不到一米六,加上身形单薄,给人一种十分娇小的视觉印象。 宋理之发现她上课很容易走神,或者干脆是不怎么听讲,好多时候他一眼扫过去,郁芽都在盯着桌子放空发呆。小组讨论时她也不怎么说话,安静地看书或者假装思考实则将眼睛往窗外的绿树上望。 她总是独来独往,似乎连同桌都没怎么说过话,上课下课去食堂,她戴着白色的有线耳机一个人走,大概连着mp3。因为存在感太低,居然一次都没被老师说过。 偶尔发作业或者贴成绩表,宋理之往下找,看见“郁芽”这两个字出现在中下位置,不好,但也不差得突出,像她这个人一样默默无闻。 似乎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啊,郁芽同学——没有任何绑架他的动机。 他这样想,在为数不多不经意的对视中,低头为自己擅自怀疑无辜同学感到愧疚,却又不知为何有种异样的不适感。 宋理之…… 他在怀疑她么? 应该不是错觉,郁芽发现国庆以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个星期,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注意她。 难道她有露出什么破绽吗? 这大概是应该谨慎处理的,她该找方法洗清嫌疑,以免这家伙什么时候报警把她抓进去吃牢饭。 但…… 怎么说呢——在烦躁与警惕的同时,有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隐秘的趣味感从血管往上攀,汇集,沉淀到心脏的底部。 笔尖在草稿纸上乱戳一气,留下密密麻麻不规则的小洞。原本乏味的生活像被什么染上了颜色,生动起来。 怎么?她的之之,会发现她吗? 今日,10月20日,星期五,阴。 他被从“她”那里放回来的第13天,调休结束。 上满十二天刻,疑神疑鬼排查了身边所有人,宋理之仍然不知“她”是谁,在哪里,哪个年级哪个班。 乱糟糟的思绪在这么多天后被艰难地理清了,他如今掌握的消息仍然少得可怜,只知道“她”大概是和他同校的长头发女生。 说回来,能在那条巷子迷晕他、放回他并不被发现,“她”的家应该离那里很近吧。 宋理之有些茫然,为不可知的“她”,也为自己矛盾的心思。 ——他想找到“她”,却不知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办。 最初好像只是为重见天日而庆幸,觉得事情已经过去就该向前看才对,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忍不住想起“她”。 那七天,黑色的眼罩,耳机中扁平的女声,“她”坐在他身上扭腰,性器在温暖紧仄的穴中进进出出……在他不自觉的某个时刻,大脑把这些碎片刻印得无比清晰。 写作业时,笔尖与纸摩擦的声音使他想起“她”坐在床上挨着他写作业的样子;做晚饭时,碗盘筷勺使他想起“她”端来难吃的饭菜一勺一勺喂他的样子;吃爸妈寄来的维生素时,透明的胶囊使他想起“她”告诉他没有春药只有葡萄糖的样子;照例刮胡茬时,剃须刀使他想起“她”摸着他下巴问他为什么不长胡子的样子…… 好吧,难以启齿——沉睡时,他会梦见“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肏穴射精的样子,模糊的一张脸,细腻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书上说,养成一个习惯至少需要21天。 可是为什么,他只用了七天就被烙印下“她”的痕迹? 45奇怪的她 “喂!宋神?宋理之!” 少年人如梦方醒,回神:“嗯?” “你又在想啥?”同桌稀奇道,“不是,你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变得容易走神了?和你说话说着说着就神游去了……” “有吗?”宋理之笑笑,含糊其辞,“唔,只是在想昨天错的那道立体几何……” 是吗? 男生狐疑地盯着他看,片刻,突然想起来,一拍脑袋:“差点给忘了,刚才去办公室改错,老班说放学要大扫除,桌子椅子都要搬,至少留两个组的人。” “嗯,给劳动委员说按值周表来排吧。”宋理之说完了,突然想起来,“那是不是轮到我们组了?” 同桌也反应过来了:“留两组人好像就轮到三组和我们组了。靠——我还和五班那几个约了放学打球呢!” 三组和他们组? 宋理之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不过一个小时后,最后一节课下课,他就能说上来了—— 郁芽就算第三组的人。 每月一次的大扫除,有学生会的人专门来检查扣分,桌椅都要移一遍扫干净,黑板墙壁更不用提。这种工作量一个小组八个人难以招架,一般都要留两个组的学生来干活。 劳动委员分好任务:擦黑板、墙、窗的活儿分给长得略高些的女生,男生则先负责搬桌椅和最后倒垃圾。 众人拿了工具,该扫地的扫地,该去厕所打湿抹布的去厕所,已经空下来的教室乱作一团,又透露出矛盾的有序来。 几个高个子男生负责体力活,连桌带椅搬到教室后头去,之后等女生扫地拖地再搬回原位。 宋理之个高腿长,自然也分到了这个任务。 他搬完桌椅便和其他几个男生一起站在墙边等,眼见教室里众人忙得热火朝天,颇有些不好意思,主动道:“我们帮女生去把拖把弄湿吧。” 三组的一个女生正巧在旁边扫地,闻言说了句“好啊”,横眉冷对拉踩其他几个低头玩手机的:“你们怎么没人家班长这种觉悟?!看看人家怪不得受欢迎呢……” “喂不是吧!” “他是宋理之的嘛,你拿我们和他比?” “我没惹任何人——我他妈路过被踹了一脚……” “宋神好茶艺!”同桌捶了他一拳,“这也要卷,连累哥几个被骂!” 宋·罪魁祸首·理之闻言赧然,咳了一声:“别闹了,拿拖把去。” “切!” 只是抬头,像被蜘蛛网粘住了视线,他不由自主地望向角落里的那个单薄身影。 水流哗啦啦往下,打在干拖把上,碎成珠子融进布条里。 宋理之抬头,面前是白色的瓷砖,倒映出模糊的人像,他左边那个男生一边刷短视频一边上下拽拖把。 他是三组的人。 “一会儿打球?”他咳了声。 男生从手机里抬起头:“你也去啊?” “不是我,是张子俊,他约了你吧?”张子俊就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同桌,这时候倒被他当了筏子。 “他叫我了,我没答应。”那男生“啧”了声,“五班有几个,球品差得像屎一样。” 宋理之没和五班那几个男生接触过,没有发言权,沉默半秒,不熟练地切入正题:“你们组的转学生,叫郁芽的那个……” 那男生比他还警觉,主动打断:“她得罪你了?” 少年一愣:“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吓我一跳。”那男生舒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还以为……那个女的怪得一批,瘆人……” 瘆人? 据他所知,郁芽只是孤僻了一点,也不至于被冠以“瘆人”这个词吧? 体内似乎有什么声音盖过了水龙头的噪音,宋理之听见自己试探道:“为什么这么说她?” 46怪胎 门以内,两组学生忙着扫除,各司其职,间或有人一边做事一边玩笑两句。 而这些玩笑都和角落里那个默默扫地的娇小身影无关。 她头发短,没有扎起来,低头看地板时,垂落的黑发掩盖了脸上的表情,像一堵墙把世界和她隔开。 宋理之站在门口,手里拖把的尾端往下滴水。 他想起三组那男生说的话: “不熟啊,谁和她熟?她像个哑巴似的,谁都不理。” “于舒不是老好人嘛,郁芽刚转进我们组的时候于舒叽里呱啦给她讲了一大堆我们班的事,人家头都不抬,连谢谢都没一声。” “她还挺有脾气,说多了直接给于舒扔了一句‘你很聒噪’,把于舒给气的……” “生气?当然了,搁我我也生气,但没办法,这种人和她吵架都吵不起来,人家都不鸟你。于舒说她那个眼神很吓人,哦哟,能有多吓人,我倒想看看,但她一个女生我和她计较干嘛……” “诶我们可没孤立她,明明是她一个人孤立了我们组——每次有扫除分任务,她直接说我们分完她捡剩下的,不要和她说。靠,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怪胎……” 怪胎? 洗好拖把的男生嘻嘻哈哈,一个个走进门把拖把交给扫地的同学,不约而同地忽略了最角落中的郁芽。而她也像完全没听见动静,面色平淡,自顾自把扫把摆好,伸手去拿干拖把准备自己洗。 宋理之走过去,递出自己手里的拖把:“不用拿那个,我这里有洗好的。” 她肉眼可见地一滞,顿了顿,没接,反而先抬头看他。 宋理之莫名感到紧张。 拖把上的水往地上滴。 面前的少年人高而瘦,一副青春期男生的细狗身材,如果不是郁芽脱过他衣服,一定不相信他会有腹肌。 他正望着她,睫毛长长垂下,眼有些窘迫,却依然柔和清澈。 这是郁芽第一次正面观察他的眼睛——那七天,这双眼总是掩于黑色布料下。 啧,体面得让人讨厌,不如被绑在床头不能动弹时招人喜欢。 她伸手接过拖把,小指指尖无意触碰到他的,惊得宋理之像被毒虫蛰了口一般迅速松手。 “嘶!”女孩子皱眉。 “怎么了?”他连忙去看,重新接过拖把,这才发现郁芽握住的地方有块坑坑洼洼的凹陷,尖锐的木刺刺入柔软指腹,不大不小拔不出来。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他顿时感到了愧疚,下意识便抓住她的手想帮忙拔出来,等真抓住了却又愣住。 他在干什么——没事摸人女孩子的手干嘛?! 尴尬地松开。 宋理之做贼心虚,不知道怎么想的,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周围,还好没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转回头,当事人郁芽正直勾勾望着他。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刺拔出来……”他故作镇定的解释,脸却烧得慌。 “没事。”她笑了,好像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 “啊,我去问问他们谁带镊子了……” “大惊小怪。”郁芽说,“一根刺而已,我自己挤出来就行了。” 她这么说,还真低头,当着他的面便开始用力挤压食指指腹,挤得皮肤都发白了,轻巧一捏,将刺拔出来,留下一个小得像针孔的动,涌出一点红色。 “是我没看见拖把那里有刺。”宋理之过意不去,“你去休息吧,我帮你拖。” “……”郁芽觉得有点好笑,“我只是被刺了一下,不是死了。” 怪不得人家说她说话难听呢。宋理之想,却坚持说:“我来吧,拖个地而已。” 郁芽就不再说了。 她没去一旁玩,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看他弯腰拖地。 宋理之这家伙干什么都认真,连拖地也像有强迫症,每个角落都要带到,仿佛这不是什么例行任务,而是他期末考的卷面。 认真得有点无聊了。 周围似乎有人注意到了,往这边瞧,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拖地的人变成了敬爱的班长大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除了被囚禁的那七天,不管干什么事都有一堆人会看过来。 之之只是她一个人的之之,宋理之却是所有人目光下的宋理之,优秀斯文,礼貌得体,像不停歇地闪光的星星。 郁芽对此感到十分烦躁。 47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为什么帮我?”她冷不丁问。 “因为你手受伤了啊。”宋理之理所当然道。 郁芽盯着他的后背看。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不好意思,回头对她笑了笑,略微局促。 真奇怪,明明比她高那么多,但他一对上郁芽,便会不自觉地在气势上矮一头。 女孩子摩挲着食指指腹的伤口。那里只有一个小不可见的孔,象征性流的一点血早就凝固了。 “你怎么帮她拖地?”收拾书包时,张子俊问。 “她手受伤了。” “啊?咋了?” “拖把杆上一个刺扎进去了。” “……”张子俊无语,“一个刺而已,你他妈说得像她残废了一样。” 宋理之抬头:“你会不会说话?” “行行行,咱班长体贴无私、英雄救美,诶你上一次问的也是她吧,有情况啊宋神……” “别乱说。”宋理之的否决速度快得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犹豫片刻,只道,“我只是,想找她确认一些事……” “哦~是吗?好好好你慢慢去确认,爸爸我打球去咯!” 宋理之这周值周,有检查关灯锁门的任务。他收好书包坐在位置上等,教室中只剩他一个人。 巡视了一圈,一切正常。 他关了灯,锁上前门,想了想,走去教室后面,用胶带在那个拖把上有刺的地方缠了几圈,这才锁门离开。 冬日的白昼太短了。 出校门,看看手机屏幕,明明还不到六点,天光已有被夜晚盖住的趋势。 少年人拿着手机往前走,照例还是选择了从前那条小路。 其实该换条路走的,他也知道——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被绑架了一次,万一还有下一次怎么办? 但从被放回来到今天,宋理之还是在一遍一遍地走这条路。 他在探寻什么,或者说,他在期待什么?宋理之说不出口。 他还在复盘扫除的事,三组那个男生说的话、郁芽的反应……或许他说得对,这是一个怪胎。 可是,宋理之可以确定自己和郁芽除了她转来第一天后再没接触过,可她与他接触时似乎并不陌生,自然得像是两人已经认识了许久。 奇怪。 难道…… 目光不经意向前方一扫,他愣住—— 娇小身影背着一个黑色大书包,乌黑的发只到肩膀下面一点。 是她?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钻出来,那一瞬间他来不及多想,迈开长腿快步赶上那女生,试探道:“郁芽?” 那个人转头:齐刘海黑眼薄唇尖下巴——真的是她。 而这是通往那条小巷子的路。 他脱口而出:“你也走这条路?” 她好像一点都不慌张,面无表情“嗯”了声。 “你……你住这附近吗?” 郁芽掀起眼皮看他:“关你什么事?” 宋理之自知失言,找补道:“抱歉,我只是随口问问。” “哦。”郁芽低下头玩手机,继续往前走,不再理她。 “你……”是她吗?真相似乎近在咫尺,宋理之却不知道该如何问。 问什么?问“同学是不是你绑架了我”、“你是不是在这附近敲我闷棍来着?”还是“你好是你上了我吗”? 他又没报警,旁人根本不知国庆七天发生的事。如果不是她,这么问只会让她觉得他是神经病吧? 目光掠到她拿着手机的右手,宋理之终于找到了话题:“手还疼吗?” “……”郁芽低头看指腹那个比蚊子包还小的伤口,一时无语。 宋理之却郑重其事,抬头扫了一圈,忽然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我买个东西,马上就出来。” 他谁啊,她凭什么等他? 但宋理之没等她回答,便匆匆进了路旁的药店。 郁芽摁灭手机屏幕,揣着兜,没过几秒便见人出来了。 见她还在,宋理之松了口气。 他递给她一小盒东西。郁芽一看:创可贴。 屁大点伤,早在她挤出刺的五秒内就自愈了,甚至不如他们做爱时她一口咬在他胸上来得严重。 至于吗?傻子。 女孩子没有接。 她揣着兜抬头看宋理之的脸,“啧”了声,语气不善:“你对谁都这么好?” 48想再次拥有他 “你对谁都这么好?” 这话将宋理之问得一愣。 当然……不是。 他性情是温和一些,却也不至于见个人便凑上来忙前忙后,在学校中和同学相处也是客气多过亲近,只是见了她才容易乱阵脚。 是啊。 为什么见了她就乱阵脚? 他一时竟不敢深思,只好搪塞道:“是我没注意才让你受伤的,所以……” 郁芽像没听见般,一样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你对谁都这么好?” “……不是。” 她这才满意了点,伸手接过那盒创可贴,又一次地,不知有意无意,手指尾端划过他的皮肤。 宋理之愣愣地望着她,这时候才发现她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单眼皮窄眼尾,眼睛其实很大,只是不怎么正眼看人。 “谢了,班长。”她笑了,给他一种难以言述的充实感。 洗过澡,躺在床上,柔软的黑发乱糟糟铺了一枕头。 郁芽照例放空,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椅子上搭的外套口袋中摸出一盒扁扁的东西。 宋理之给她买的创可贴。 傻子啊。 她觉得有点好笑,却并不讨厌,像养的狗把自以为有用的废品叼过来给她,眼巴巴摇尾巴。 但是,这条狗并不属于她。 想到这儿,郁芽淡了神色,手指摩挲几下纸盒包装,把它扔去了一边。 对宋理之这类像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或者人,她偶尔会有一种希望他直接死掉。 起初她觉得他无趣,放他走掉也没什么。她对他的关注和喜爱或许会继续,但并不深入,只停留在对他肉体的兴趣。 而肉体这种东西是可替代的,不是吗?郁芽自负地认为自己绝不会留恋已经到过手的东西,直到她发现宋理之似乎在试图寻找她。 为什么会找她? 他真没报警这件事已经让郁芽感到惊讶了,如果这还能归因于他是个滥好人软心肠,那他找她又是为什么——想私下报复?还是被关出惯性了? 他是不是有毛病? 但不得不说,他疑神疑鬼试探的样子很招人喜欢,像一条被遗弃的狗正惶惶分辨主人的气味。 真好玩,重回正常生活以后,宋理之反而变得有意思多了。 令她,想要再次拥有他。 一团火在心底烧,旺盛了,火星子往上蹿。 这其实不是郁芽第一次想念宋理之,只是这次的感觉格外强烈。 前几次,她是怎么度过的呢? 靠坐床上的少女呼吸重了些,打开双腿。 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个小箱子,打开,里面除了从前买的小玩意儿,还有一副亮银色的手铐。 郁芽可以想象到宋理之被拷着一只手,躺在床上被她骑鸡巴的样子。 又或者并不需要想象—— 她把跳蛋、假阳具和手铐拿出来,放在身侧,平板调出保存的监控记录: 屏幕中,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被压在身下的少年人扶着她的腰抽插,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也被淫水沁得晶亮。 女孩子眯眼望着屏幕,打开跳蛋的开关,贴上自己已经轻微战栗的小穴。 “之之……” 49想着他自慰&春梦梦见她h 颤动的椭球体贴在花穴上,“嗡嗡”间,细嫩的软肉跟着颤抖起来。穴口渐渐流出透明汁液,沾湿跳蛋表面。 监控视频中的两个人纠缠不分,女体前倾与他拥吻,交合处便没有遮拦地暴露在镜头下,从耸动的肉棒到润红的穴口,抽插间少女的臀肉被撞出肉浪,过量的淫水打湿肉棒与下端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好不淫靡。 郁芽难耐地眯起眼,把跳蛋开大一个档位,贴在阴蒂上摩擦:“嗯呐……之之……” 她回忆起那七天,宋理之掐着她的腰摇动,一边喘息一边用肉棒填满逼穴,把里头的每处褶皱都撑开,龟头一下一下撞击花心…… 手里的按摩棒是从前买的,被做成了男性阳具的样子,龟头到卵蛋上下一个色,坦白说不如宋理之的好看。郁芽低头在湿润的花唇处磨了两下,蘸满了淫水,对着穴口往里推,入得困难,但还是慢慢插进去了。 她打开开关,一边将手伸进上衣揉着自己的奶肉一边抽插,眼望着平板上赤裸的少年,想象自己是正在被宋理之肏穴。 “嗯啊啊啊啊——”是视频里的她被肏上了高潮,趴在宋理之身上呻吟颤抖。郁芽先前并不知道自己高潮是这样子,像条软骨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隐约能看见穴口一张一合地夹鸡巴。 屏幕中的宋理之没有停,反而像被刺激了一样,插得更快了,努力地抱紧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淫水。 屏幕外的郁芽呼吸急促,叫着“之之”模拟他的节奏,大幅度将假阳具塞进抽出,可着g点的软肉磨,不一会儿高吟一声攀上了高潮。 屏幕中的宋理之还远远没完,抱着她肏穴,埋首在她胸前舔吸…… 郁芽夹着那根假阳具没抽出来,胸脯起还在起伏伏,脸却冷下来,按下暂停键。 没意思。 她的按摩棒……不如宋理之的肉棒长,不如宋理之的肉棒粗,不如宋理之的肉棒热,也不如宋理之的肉棒肏得她爽。 或许她该买个更大号的? 啧。 女孩子把按摩棒抽出来,看了一眼,丢在一边,走进浴室。 可惜…… 其实在放走他之前,她应该给他再喂一次春药,多做几次过瘾。是不是? 卧室一片黑。 被放回来的这些天,宋理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沉入这个场景——他在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屋子,躺在床上被一个女人骑乘做爱。只是不同于国庆假期,他没有被铐着手,没有浑身无力,也没有被遮住眼睛和耳朵。 最初几次他还会为自己的淫贱感到羞愧和耻辱,到现在,几乎已经麻木了,假装勉强地享受这些春梦。 只是这一次…… 女生的小穴紧致温暖如旧,一边呻吟一边叫他的名字,一直模糊的脸却……有了具体五官。 尖尖的下巴,薄而唇峰分明的嘴唇,黑色的眼蒙上一层湿润色气的雾…… 怎么是——郁芽? 宋理之觉得有哪里不对,意识好像在挣扎,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吻了上去,在唇齿交缠时,肉棒用力插进她软嫩的子宫,抽插上百下尽数射了进去。 “主人、主人……” 次日清晨,感觉到内裤中一片湿凉粘腻的宋理之:“……” 疯了。 完全是疯了。 宋理之,你怎么可以下流到,意淫自己的同班同学做春梦……甚至还梦遗??? 50抱她去医务室 rouwe nnpm e 两天时间一眨眼便过去了。 周一的体育课,因为是转学生,虽然身高不够,但为了省事,郁芽依然被安排在他们班方阵的末端。 也就是,宋理之的,斜后方。 明明在现实生活中什么都没做,但宋理之依然尴尬得一眼也不敢往旁边瞟,把自己站成了一个端正的锡兵。 春梦对象站在自己后面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当事人宋某某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好吧,周末这两天,他对自己进行了包括但不限于网上搜索、付费咨询、批评教育等一系列反省,虽然百度出的结果和那个线上心理医生的答案都说这是青春期自然生理现象,但他还是特别想打自己。 ——他甚至都没和郁芽说过几句话,只是怀疑她是“她”的地步,便莫名其妙在梦里内射了人家! 这这、这完全是变态!恬不知耻! “班长,班长?”夲伩首髮站:wanbenge.cc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 “嗯?”他一个寒颤,回神。 “你们班体育委员没来?” 宋理之匆忙道:“他请假了。” “那你出来。”体育老师随手一指,“你带他们跑两圈,跑完再过来集合做操。” 班长大人便站去了方阵右前侧,把他们班带上跑道。 呼。 他暗自松了口气——起码不用挨郁芽那么近了。 郁芽缀在最后一排跑,一边喘气一边神游。 这位置的好处是走两步也没人看得见,坏处是最后一排根本没有走的机会——要比前排跑得更快一些才跟得上。 她还在想自己昨天新买的大号按摩棒,今天早上已经发货了。 都怪该死的宋理之,搞得这么麻烦……要不是没可能,干脆和他再睡几觉好了…… “啊!” 队伍后排似乎掀起了小范围的骚乱,宋理之皱眉回头,一望—— 变了脸色。 来不及想其他的,他匆匆嘱咐了句“继续跑”,便跑去队伍末尾。 那里,身材瘦小的少女摔在地上,刚坐起来,眉心拧成了个“川”字。 她前面是最后一排,都是高个儿男生,有的想去扶一下又觉得不太方便,尴尬地回头看。 “你们跟上队伍!”宋理之蹲在郁芽面前,一时顾不得尴尬了,紧张道,“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不太。”郁芽看起来痛极了,“脚踝那里疼。” 他伸手,隔着裤腿虚按了下:“这儿吗?” “嘶——” 那就是这儿了。 “可能脚扭到了。”宋理之试图将她扶起来,凑近了却忽地顿住。 他要怎么去扶人家:架起来?背着?还是抱着? 都不太好吧! 受伤的是郁芽,这时候局促无措得却是他。 二人大眼瞪小眼,狼狈移开视线的也是他。 那头的体育老师似乎发现的情况,隔了快十米,大声问宋理之怎么了。 “她好像脚扭了——” “那你送她去医务室啊!” “……好。” 他当然知道要送她去医务室。 可是他要怎么送? 面前的姑娘有一双黑得清澈的眼,望着他的样子十足茫然。宋理之转头看她,问出了一句差点想把自己舌头咬断的话: “我可以抱你吗?” “……” “我不是那个意思!”耳根瞬间充血爆红,他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脚扭了走路不方便,我抱你去医务……” “好。” “啊?” “我说,好。”郁芽盯着他看,“你准备怎么抱我呢,班长?” 怎么抱她呢? 一手抱在肩胛骨的位置,一手托住腿弯,打横抱起的姿势。少年人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并不觉得吃力,反而为她体重的轻而暗自吃惊,可瘦削的脸却红了一片。 像熟了的浆果。 可爱。 郁芽看着,脚踝都没有那么疼了。 她有点想凑上去咬一口。 —— 要掉马了。 还欠一个加更,白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