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在男权強大的夜国,女孩生來就是奴隶,是被男人玩弄的工具,哪怕是皇女也不例外,且对于女孩來讲,越具有皇族血統,恐怕越是一件悲惨的事情……夜瞳水是夜帝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夜国第一个具有皇族血统的女奴。夜国有三個风华绝代却性格迥异的皇子,月、风、星,夜瞳水从8岁起就要分配到皇子宮中做女奴…… 高HHNPHNP肉文 第一章女奴瞳水 分卷阅读2 ----------------------------------------------- 小可爱们,《女奴》在大白公主号“白草园”第一时间免费更新,更名为《瞳水》,大家可以搜“白草园”关注一下哦,里面还有很多番外没看的童鞋可以看一下哦~~~ 第二章三个哥哥 分卷阅读3 忙挣开了,跪在地上,“太子殿下!” 夜月红唇一勾,也不去扶,“看来还无碍,起来罢,把衣裳都捡起来。” “是。”夜瞳水挣扎著起身,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 夜月长臂一伸,拉过女孩怀中的一件,搭在木架上。 身後的侍卫忙慌著上前帮忙。夜月侧头,金眸不悦地一眯,“退下”,侍卫们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动。 他又拎起一件衣物,金眸少年长身一旋,黑发飞舞,脚落地後,那衣物早打著旋,稳稳落在凉衣杆上了。四下的人都惊羡地愣在当场。四岁的小女孩也仰望著少年邪美如天神的面颊,小嘴微张,又黑又柔的水眸里流转著小女孩特有的崇拜。 夜月却淡淡地一笑,也不转身,却道:“风,你的剑练得如何了,可比得过我?” “比得过如何,比不过又如何”风冷冷一笑,“大哥在这儿做好人我不防碍,我就是做尽了坏事,自然也不必大哥插手。”说著一转身走出凉衣房。 星冰绿的目光扫过女孩的脸,淡淡的眸里无一丝表情,一挥袖子,慢慢转身也离去了。 第三章暴戾的风 分卷阅读4 与女人疯狂交媾的风突然一 把推开身下的女人,几步走到瞳水面前。 瞳水只感觉一尊铁塔移近了,将巨大的阴影投在她的身上。 “殿下……”她的声音苍白而颤抖。 “抬头” “……”她的头垂得更低。 一只大手重重地掐在粉嫩的下巴上,如同一只铁箍,!住她的下巴,往上一 扬。 瞳水皱眉,下颔传来一阵疼痛,但她只能被迫仰头看他。 裸露的小麦色肌肤,肌肉虬结,滴滴汗珠在光滑的铜色肉身上滑动,桀傲不 驯的长发濡湿地贴在裸露而健美的身体上,这种情形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疯 狂。 但这个任何女人中却不包括瞳水。 她睁著雾气蒙蒙的大眼,眼睛却是空洞无神的,没有落到任何地点,也没有 任何可以吸引她的东西。 风固定住她的头,让她的唇正对著他依旧高昂的性器上。 那硕大的性器,粗壮的如同铁棍,顶端滴著乳白的粘液,是刚才女人身体里 的淫荡的爱液。 床上的女人在扭曲著身子,双手轻轻抽动,嘴里叫著风的名字。 那声音如此的空虚,几乎让人难以忍受。 硕大只离瞳水的唇有一指来远。 瞳水张大眸子,眸光却不知落於何处。 “你来晚了”男人捏紧手中纤细的下巴,那光滑细致的触感让他有股想捏碎 它的冲动。 “没有……我没有……”铁腕下的少女有些微微挣扎,她眼睛终於对上高高 在上男人的眸子。 男人的眼睛深得如同一孔黑洞,狂暴如兽目,但依旧美丽。 “哼,狡辩!”风轻哼,黑目眯起,“杏奴,虎尾鞭!” 瞳水张大眼睛,雪白的贝齿咬紧娇嫩的嘴唇,她的身子刷过一阵颤抖,她伸 出纤细的手抓住风的脚腕,“殿下,我没有……”她摇头,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 在颊边,如同无辜的野草。 一个十来岁的丫头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瞳水背後,她低垂著头,手里托著一 尾装饰著宝石软鞭。 “杏奴”风放开嵌住那纤细下巴的铁腕,对脚腕上冰凉、柔腻的触感不予理 会,“她晚到了几刻?” 杏奴目光抬起,又飞快地回落。那小小的眸中分明有著恐惧和怜悯。 她伸出小小的指头比了个“1”。 瞳水苍白著脸儿转身。 杏奴却将脸撇开。 一道凌利的目光飞向杏奴。 低沈而残酷的声音响起,“就一刻麽?” 杏奴的身子一颤,慌忙忙地伸出三个指头。 “嗯?”风轻哼,黑眸依旧停在杏奴身上。 杏奴又一颤,将十个指头齐齐伸出来。 风的唇轻轻勾起,依旧冰冷的黑眸转向面前跪著的少女。 “听见了麽?杏奴说你足足晚了十刻锺,你却说没有,你在说谎?” 瞳水转向杏奴,又飞快地仰起脸,“没有,我没有说谎……” “晚到十刻锺,十鞭,对主子扯谎,十鞭,说谎後却狡辩又是十鞭,一共三 十鞭,杏奴!” 男人一转脸,喝道。 瞳水伏在地上,眼睛却一眨不眨落在风的脸上。她如水的眸子里盛满湿漉漉 的液体,正要顺著她狭小的面颊淌下。雪白的贝齿再一次咬紧粉嫩的唇瓣,片刻, 泪未落,唇角却有鲜红的液体溢下来。 “刷”一声,瞳水纤细的身躯一颤,杏儿的第一鞭已经落她的背上。 那一鞭轻飘飘的下来,并未用十分力气。 风唇角挂著一丝冷酷地笑意,冰冷的黑眸看著第二鞭,第三鞭……如同雨点 般落在娇嫩如花的少女身上。 瞳水抱著肩,紧咬牙关。唇边的血滴落在雪白的轻纱上,晕出一朵红豔的梅 花。 说谎的不是她,自然是正在挥鞭的杏儿。 但瞳水不怪杏儿。她说谎只为了顾全她自己。 杏儿的鞭落的很轻,她的背上只是轻轻的疼痛。 分卷阅读5 足见杏儿并未泯灭良知。 她们都是同样的人。都是身份低微的奴隶。 看到了瞳水,杏儿自然也会想到自己。 但谁也没发现,那双冰冷噬血的黑眸渐渐染上暴戾。 大手突然上前夺过杏儿手中的软鞭。 晶莹的宝石光芒四溅,虎尾鞭的鞭稍在空中挽成了一朵花儿,便如疾飞的利 剑飞向少女的背心。 “刷!”一声,衣服被撕裂,裸露出半边雪背。鞭落处一条长长的红蛇在雪 白的背上如此触目惊心。“啊!”瞳水痛叫一声,重重伏在地上。 空中挽起一朵朵鞭花儿,空气中只听见“嗖嗖”地响声,和少女压抑的惨叫 声。 杏儿已扭过身去,小小的肩膀抖成了团。 不消一刻,瞳水上身的衣衫已如雪片般剥落。 雪白而透明的肌肤,爬上纵横交错的丑陋地“红蛇”,那一道道伤口上,翻 著的豔红的血肉让人不忍卒睹。 十四岁的少女赤裸了上身,而身上却布满历历鞭痕。 那单薄纤细的身子,平坦而白晰的胸脯上,只有两粒晶莹剔透的红豆,如同 未发育完全幼果,但却同样有著噬骨的诱惑。 谁相信这样的身子是正在发育的十四岁少女的朣体.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发育的 迹象,还枚一颗完完全全的青果。 少女倒在了地上,长发!蔓一样纠缠著雪白而充满伤痕的身体,身体扭曲成 不可能的角度,像一条受伤的美女蛇。 她是柔弱而纤细的,完全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她的纤弱与稚嫩却更让施暴 者为之噬血疯狂。 夜风扔掉软鞭,双手抓住少女柔弱的双肩,强迫她站起来。少女的瞳仁因为 疼痛而收缩,像受伤的小鹿般楚楚可怜,她花瓣一样的嘴角淌著鲜红的血,一滴 滴滴在夜风的胳膊上。 夜风的黑眸轻轻眯起,他一把抓住少女的长发贴近自己,头俯下去吻住少女 的嘴唇。他如同一个邪美的吸血鬼,狂暴而贪婪地蹂躏少女的双唇,仿佛那唇下 的鲜血是甜美的甘露,让他失去理智的吸吮。 夜风的手慢慢下滑,从少女乌黑而纠集的长发来到她裸露的双肩,然後滑到 紧紧相贴的两具赤裸身体的间隙中,粗鲁是揉捏著少女平坦胸部那两粒晶莹的红 豆。 瞳水的手臂已无力抬起,无力反抗,她摇摆著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 咽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两颗圆滚的泪珠顺著未干涸的泪痕滑下她紧闭的眼 眶,流入夜风的嘴里。 夜风皱眉,一把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嘴角沾!鲜红的血,让他看起来鬼魅 而邪异。他一把掐住少女的颈子,吼道,“谁允许你哭?” 瞳水张著嘴看著他,风在她眼中如同一只暴怒的狂狮,令她恐惧的想逃开。 可她逃不掉,这是她的命运。两行泪缓缓顺脸颊淌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眼前出现了夜月的脸,如果有他在多好,他不会 这样对她,他也不会眼看别人这样对她…… 夜风的手松了些,他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出现片刻的温柔,“你几岁, 告诉我你几岁?” 少女的眼眸一闪,艰难地吐出,“十四”,十四岁花一样的年纪,她也曾有 过无数美好的幻想。 “十四!”夜风恨恨地低咒一声,手上的青筋暴了起来,“十四岁的你却还 是个处子!外界传言你被魔鬼施了咒,任何人碰到你都会不祥,甚至会给全族带 来毁灭。十四岁的脸孔,却长著只有十岁的身体,没有少女丰满的乳房,没有流 下一滴少女初潮的鲜血,可你却用这张纯美的脸诱惑著所有的人,让所有人恨不 能一口将你吃掉,让所有人血液沸腾,却连碰都不敢碰你,你是颗毒药,是夜家 的异类!” 少女的脸色开始苍白,花瓣一样的嘴唇慢慢青灰,美丽的瞳孔一点点扩开, 淡的像水,她下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抓住扣在她颈项上粗暴的大手,一丝绝望的 呻吟自她失去血色的唇里逸出来。 分卷阅读6 夜风慢慢失去了理智,少女如花的生命就捏在他的手里。这时,一个人扑过 来,抱住夜风,那是个妩媚且浑身赤裸的女人,玲珑的曲线,高耸的乳峰,挺峭 的雪臀,肌肤如上好的牛奶如洁白的初雪,她就是有名的雪姬,也是刚刚与夜风 交媾的女子。 第四章侍浴 分卷阅读7 心口散开钝钝的痛,不知是同情她还是可怜 自己。 一只铁腕将她的脸掰过来,冷戾的声音,“你只准看我!”,夜瞳水只得被 迫看著他,双瞳里逸满惊恐,滴血的唇瓣在轻轻颤抖。黑眸渐渐眯起,“给我跪 下”,瞳水的眼眸里闪过惊慌,木偶般匍匐在地,伤痕累累的身体犹自打著颤。 “哼,竟敢用那种大逆不道的眼光瞧本王,胆子越来越大?鞭子还没吃够吗?” 瞳水头扣在地上,“是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只听得一声冷笑,“你有 什麽罪要我恕?” “奴婢不该直视殿下”瞳水声音轻颤,压抑著无数屈辱。 “是本王叫你看著我,你依令行事,却自称有罪,难道本王也错了?” “不……不……” “那你有什麽罪,说与本王听听?”阴侧侧的声音让瞳水心里滚过巨大的颤 栗,夜风的声音越是温柔,却越是暴戾发作前的预示。 一阵笑声自瞳水头顶响起来,然後夜风回头吩咐,“杏奴,去放水,本王要 沐浴”,一直侍立在旁的杏奴忙应了一声“是”,急急地去浴房准备浴水。 夜风低头看了瞳水一会儿,瞳水却连眼也不敢抬,夜风轻哂,“跪著吧,等 想好了再起来回我”说完,他举步走进浴房。 夜瞳水跪在地上,衣衫破败,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前心後背满红蛇般蜿 蜒丑陋的伤口,血丝在翻裂的皮肤中渗出来。她嘴里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却不 敢去碰触。纤细的胳膊撑在地上,支撑著整个身子,但那两条胳膊却越来越无力, 夜瞳水的身子开始摇晃,好几次险些倒下去,她紧紧咬著嘴唇,硬撑著,她知道 如果这样倒下去,她所面临的命运将会更悲惨。 “夜姐姐,殿下让你进去侍侯他沐浴”杏奴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前, 轻声说道。瞳水抬起脸,本就苍白的面颊更加苍白,她的嘴唇哆嗦著,瞳仁里全 是恐惧。 “快去吧,不然……”杏奴咬咬嘴唇,愧疚地看了她一眼,走上前,轻轻把 她扶起来,将她搀到浴房门口,就退了下去。 夜瞳水站在浴房门口,却不敢进去,身体已站不直,佝偻著,轻轻地打著颤。 “还不进来?”夜风的声音传来,她一惊,忙移动脚步。夜风从小便习武练 剑,耳力是极好使的,她再不敢耽搁。 夜瞳水走进去,看见夜风卧在白玉的凹型浴缸里,那浴缸叫做“白玉鸳鸯浴 缸”,晶莹滑润,是选用上好的整块白玉雕制而成,足足可以盛下两个人共浴。 夜风平日很少召她服侍,通常都有他宠幸的侍姬与他一起共浴。所以平日里她很 少涉足此地。此时,她环目看去,暗暗惊奇於浴房的豪华,浴房里有三面都镶 著直通到屋顶的大镜子,显得面积格外庞大,除了浴缸外还设置有一方很宽阔的 汉白玉温泉池,池水呈琥珀色,表面上浮动著气泡和小小的漩涡,池子的上方蒸 笼著缭绕的蒸气,让人觉得如同登临玉池仙镜一般。另外还有千年的冰玉床,紫 檀木蒸房…… “过来”夜风身子俱埋在水中,只露出头,他乌目微合叫著瞳水。瞳水挪过 去,吃力地跪下来,“殿下……” 夜风伸出手臂,掐住那柔嫩的下巴,用食指托起来,锐利眸光凝在她脸上。 瞳水只是顺眸待命,不敢抬头。 那唇角一勾,“这个池子阔的很,看你浑身肮脏,本王准你进来洗一洗”, 瞳水忙摇头,她身上有伤,如果立刻沾水,定会疼痛钻心。“殿下,奴婢身份卑 微,不佩与殿下共浴,求殿下开恩”一双水眸终於楚楚地抬起,汪汪地看向那黑 眸。 黑眸闪过片刻的温柔,“嗯,倒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好,替本王搓澡吧”说 著他从池子里站起来,躺在一方很低的楠木榻上。 瞳水颤颤地摘下壁上挂著的绢帛浴巾,倒上香液,手指颤抖地抚上夜风蜜 色的胸膛,轻轻地来回搓动。蜜色结实的胸肌吸收了香液的精华,慢慢散出芳香, 变得更加光泽润滑,每块结实的胸肌都闪耀 分卷阅读8 著铜色的光华,性感诱惑。瞳水却心 若止水,柔若无骨的小手拾起他一条手臂,轻轻的由上而下的搓抚。 夜风慢慢张开了夜一样的黑眸,“比那些侍浴的女奴强多了,以後就由你侍 候本王沐浴”,瞳水手一抖,浴巾掉落在地,她忙跪倒,“奴婢该死” “起来吧,继续”夜风闭上眼。瞳水拾起浴巾,移到夜风的双腿,她尽量避 开那些敏感的部位,只是所有的地方都搓完了,只剩下腰部,腹部,还有隐密 部位。 一阵眩晕袭来,她差点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她扶住额头定了定神,咬咬唇, 拿著绢帛浴巾的小手轻轻放在夜风结实的腹部,一下下擦拭。她浑身软绵绵的, 手上已经使不上力气,她的动作勿宁说是搓澡不如说搔痒更来的贴切。 那蜜色而结实的腹部开始轻浅地起伏,清静的浴室里传出男人越来越粗重的 呼吸声。瞬间,夜瞳水忙碌的小手被一双深色大手抓住,她吓了一跳,抬眼,落 入眸中的是一双染上浓烈欲望的玄色深眸。那双大手慢慢收紧,瞳水吃痛地张唇 轻呼,手中的浴巾已掉落在地。“殿下……”她知道她逃不过,只是那美丽的水 眸里仍充满企求。盯著她的那双黑眸虽充满欲望却依旧锐利深冷,他并没松手, 而是拿著她的小手移向身上已经肿涨的欲望。 那巨大的男根粗壮如棍,坚硬如铁,此时已经利剑一样高高地扬起了头,红 色光润的头部轻轻地晃动。瞳水无法想像那样巨大的怪物是如何能够进入女人的 身体,而那些与他交欢的女人为什麽又都如扑火之蝶一般企盼著他的垂青,渴望 著他的占有。 瞳水无法挣扎,她柔嫩的手心触到那热烫的坚硬,小小的手堪堪包裹不住那 粗硬的性器。她心里涌上一股颤栗和恐惧,头撇开去,满脸已如胭脂晕过一样红 透。夜风的手撑控著她的手来回搓动著,她手中的巨物越来越热也还在一点点的 涨大,如就要离弦的箭,涨满无限的力量和欲望。 室内抑满夜风低沈性感的喘吸,他的声音沙哑低沈,“它身上脏了,需要你 为它清洗”,说完,他拿开手,躺下来。瞳水弯身拾起浴巾,置在那巨大的男根 上,一只手很快伸过来,将浴巾扔出去,黑眸冷利,“用手!”,瞳水嘴唇哆嗦 著,站在那里浑身打颤。 夜风的浓眉揪起来,他起身一把拉过她,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血腥在口中扩 开,伤口又流出鲜红的血液。 夜风将她压在身下,瞳水感觉他身上巨大的欲望正抵著她的私处,她挪动著 身体,可是那根巨大却深入的更紧。柔嫩如花的唇被他吮吸,轻咬,啃啮,那根 灵舌沾染了她新鲜的血液,在她口腔的四壁肆无忌惮地穿梭,舔抚。那火热的唇 离开了她的嘴唇,瞳水如获救般吸著来之不易的空气。可是那唇却来到她雪白的 颈项上,在她小巧的喉结和锁骨处重重的啃咬著,瞳水惊呼出声,身体将痛楚很 真实地传进大脑,她身体缩紧,却再无力气挣扎。只是嘴里仍企求地叫著“殿下, 求求你……” 夜风的唇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淤青,那贪婪的嘴唇却仍不满足,往下移,唇 张开来,用牙齿咬住那一粒豔红的红豆。另一只大手的食指和麽指也不放过另外 一颗,轻揪慢捻。在他的蹂躏下,那两颗红豆居然越来越豔红剔透,越来越坚硬 红涨,这更加剧了夜风狂暴的欲望。 在那张唇咬住小巧乳头的一刻,瞳水不由自主地躬起身体,疼痛,那些鞭伤 在他唇下如同慢慢收紧的绳索,可是一种不知名的奇怪的颤栗也从心底深入涌出 来,让夜瞳水紧紧咬住唇,摇动著头颅。 “敏感的小东西”夜风在她的胸前轻喃,满意地看著洁白的小脸痛苦地揪紧。 他伸出舌头,开始轻舔淡色的乳晕,柔软的舌尖拨弄著小小红豆的顶端。瞳水弓 起身子,却将胸脯更紧地送至他的唇边。“殿下……求求你,放了……奴婢……” 语不成声。 夜风抬起身体,一把揪住雪白纤细的身子倒坐在他的胸口,“要 分卷阅读9 我放开你, 就给我乖乖地服侍它” ,他身上那一根冲天的欲望恰恰竖在瞳水眼前,“如若不然,我会扒光你的 衣服,叫你很好看” 瞳水身体颤抖著,伸手扶起那巨大的怪物,拿过浴瓶来倒出清香的浴液,用 水在手心中化开,揉出泡沫,手才缓缓抚上那根男根,轻轻的搓动,清洗,直到 那粗红的性器被雪白的泡沫包褁起来,她的手一刻不停地搓弄。她雪白的小屁股被 夜风的两只大手不停地掐捏著,那两只蜜色的大手几乎可以完全罩住她的两瓣雪 臀,她的身体随著他的掐捏而晃动著,身下的小穴口不停地磨擦著他结实的胸膛。 夜风仍不满足,他坐起身,双手环过来,捏住她胸前的红豆,轻轻地提拉, 火热的唇吸附在她的雪背上,一寸肌肤也不放过地吮吸。 一波波的痛自背後传来,瞳水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眼前一阵发黑。夜风固定 住她的身体,滚烫的身体靠过来,前心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一丝缝隙也不剩,他 的手抓住她依旧还在忙碌的小手,开始带著她在那根东西上迅速地套弄,速度越 来越快,夜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她手下的坚硬不可思议地继续肿胀发硬,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瞳水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动作就要晕过去时,夜风停下来,抓 住她的手轻轻甩动著那根巨鞭,巨鞭顶端在她的手下轻轻点头,火红的顶端张开 小口,夜风按下她的头,龟头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粘液,悉数地喷在她的脸上。 夜风扭过她的身子,扳起她的小脸,食指伸过来一抹,指肚上已经攒起一滩乳色 粘腻,“张嘴”他冷声命令。 瞳水轻轻皱了眉,忍住喉头想呕的冲动。夜风见她嘴唇紧闭,手伸出来,粗 暴地捏紧她的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大,夜风将指头上的精液抹进她的嘴里。瞳水 剧烈地摇著头想吐出来,夜风张嘴堵住她的唇,用舌尖将精液送入她的口腔深处, 瞳水一再挣扎,那东西已经咽入她的喉咙。 夜风放开她,看她低俯在榻上痛苦地干呕。 第五章兄妹狎昵 分卷阅读10 r />禁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夜月抓起她一只手臂,抬起来,一颗如胭脂般的守宫砂还嵌在她的雪臂上。 他抬眸问道,“衣裳是谁的?身上的伤又是怎麽回事?”声音很轻很柔,好听的 如同黄昏中流过溪涧的清泉。听不出一丝异样,一丝怒气,但只有下人们才知道, 当太子口气越柔时,心里的怒气越盛,当他笑得最美丽时,却可能是他想杀人的 时候。 瞳水垂头,眼睛躲闪著,一抹潮红浮上她的脸颊,“是洗澡时衣服湿了……” “那身上的伤又是怎麽回事?”夜月问得更柔。 瞳水抬起眸,却不知道该怎麽答。 “这个畜生”极轻极轻的吐出,不像唾骂,却比任何唾骂都闻之让人胆战。 “花奴,去拿万红凤髓膏给姑娘敷上,免得日後留疤” 一旁侍立的花奴立刻答应了声“是”,转身去“丹露房”拿药。夜月松开夜 瞳水转身要出殿。 瞳水拉住他,“月哥哥去哪儿?” “我有事要忙,让花奴服侍你擦了药,就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夜瞳水跪下来, 拉住他的袍角。 “月哥哥留下来陪我吧,不要去了” 夜月转身,目光落在夜瞳水纤细的身上。她必是知道他是去向圣上要她,免 去她同时侍侯三位皇子的事。只是,他虽身为太子,却尚在年幼,羽翼未丰,除 了高贵的太子身份,却并不比其他皇子拥有的更多,况且,皇上宠幸庄妃,自然 爱屋及屋,对二殿下夜风宠爱有加,要不是夜国一向立长的祖规,恐怕太子之位 也到不了他夜月身上。纵是这样,现在太子之位也仍是被虎视眈眈。瞳水虽然身 为最下等的奴隶,但毕竟身上流著皇族的血统,对皇族中的勾心斗角似比别人更 明了透彻,况且她又是如此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孩儿。 夜月双手握紧,指甲深陷入皮肤里。但脸上却是一片轻柔,他伸手拿过花奴 手里的万红凤髓膏,“好了,我不去。走吧,回我的寝殿,我替你抹药” 夜瞳水站起来,“月哥哥……还是让花奴做吧” 金眸闪过些不悦,“怎麽,你嫌哥哥麽?” “不是”瞳水忙摇头。自幼整个皇宫里只有夜月一个人待她好,视她如亲妹 妹般,她也依赖这个哥哥。只是有时夜月关心太重,就有些不避嫌疑。瞳水心里 本来没什麽,只是有时觉得兄妹太过亲近仿佛并不太好。 夜月不容她说话,就已经伸手抱起她走入寝宫。将她放置在他常睡的榻上, 刚刚他已经褪去她上身的衣衫,此时他的长指来到她腰间,轻解罗带。 一双小手按住他,小脸上有些异常的红晕,“月哥哥,他只打了上身,下边 并没有伤”夜月拾眸,“你十岁的时候还时常是我给你洗澡,现在你大了,却跟 我生分了?你身上有伤,也常隐瞒著不跟我讲,我总有些不信你,现在要检查一 下才放心” 看著夜月温淡的金眸,瞳水的手慢慢移开,平放在身子两旁。夜月轻轻解开 罗带,退去她的衣裙。 夜瞳水完全赤裸地躺在他的素色的榻上,那样纤细如雪的身子,两根青葱一 样水嫩笔直的大腿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夜月伸手去搬那一条腿。 夜瞳水两腿收紧,双眸含水,羞怯地喊了声“月哥哥……”却没了下文。夜 月双眉一挑看向她,她垂下眸子,松开双腿,任他搬开。 白嫩的一条腿被轻轻搬起来,露出少女娇嫩的私处,仍旧雪白的无一丝毛发, 细细的小缝,露出如豆的一粒小胭脂来。那里隐藏的很好,完好无损,看不出一 丝伤痕。 夜月垂眉将她的腿放回原处,拿起药膏瓶,并不用托盘中的银制棉签,只伸 出手指抠出一些来,在掌心晕开,轻轻地在她身上涂抹。四根温和的指肚轻轻地 抚在她的颈、肩,胸,腹上,说不出的亲昵温柔。有一根手指不经意划过她胸前 一颗剔透的小红豆,夜瞳水身子微拱,口内抑出轻细的呻吟。 她满面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只得自己紧紧闭上眼,不去看夜月。幸 分卷阅读11 /> 而夜月只顾认真给她涂抹,并未发现她的异样。她才松了口气。 她一直拿夜月当成自己的亲哥哥。既然是亲哥哥,那他不管对她做什麽,即 使是像这种肌肤上的接触,她都应该听从才是。只是,为什麽当他轻抚她的身体 时,她心里会涌上异样的感觉,她著实在些不懂。 夜月把她翻过来,开始涂抹她的背部,比先前涂得更轻细。 涂完後,桂奴送进上好的素色衣衫,葱绿抹胸,贴身亵裤,一应的饰物。夜 月一件一件替她穿起来,夜瞳水像个听话的孩童,任他修长的指在她身上穿梭来 去,替她穿戴好所有的衣物。 修长如玉的手指拿著精致的檀木雕花篦梳梳理著夜瞳水长及脚踝的柔软黑发, 动作轻柔舒缓,比任何一个女婢都精细温柔。她很少梳发,总习惯让长发像流云 一样散开,他也极少会给她梳头,但她知道他很爱她的一头长发,也很喜欢为她 梳头,只是他很少这样做而已。所以每次他为她梳头,对夜瞳水来说都是一种很 奢华的享受。 他的手指像温柔的月光静静地在她的黑发中穿梭,指肚触及她的头皮时会引 来一阵舒服的酥麻,他的手指如同轻巧的飞燕,比宫里最会梳头的女婢还要灵巧, 他每次为她梳起的发型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次次不同,而那样的发型总会引来 宫女们纷纷的效仿和豔羡目光的追随。 这次他给她绾了一个飞燕髻,乌黑光溜的发髻像一只翩翩起飞的燕子,俏丽 活泼,那是只属於少女的发型,很合她的身份和年龄。 夜月把她带到镜子前,“满意吗?” 她点点头,连眉毛都在笑,“我很喜欢,谢谢月哥哥” “走,我带你去习字”夜月拉住她的手走出寝殿。 夜瞳水垂著头,手里握著狼毫,伏在案上临字,夜月在她身後监督。她的颈 项柔和地轻屈,有著天鹅一样柔美的曲线,挺翘的鼻尖,盈盈水眸,花瓣一样的 嘴唇认真地轻抿,临著他帖子上的字。 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柔滑的侧脸,感受著手指下的轻软温度。夜瞳水侧头 看他一眼,天真的一笑,继续临字。那一笑根本不设防,却像石子一样击开他的 心湖,引起心旌荡漾。他微微倾身,将一串吻留在她的侧颊上,轻轻地啃咬著, 留连难去。 “月哥哥……”瞳水并不推拒,只是偏了偏头,那温淡的唇又追过去。“月 哥哥……我无法临字了……” 性感的红唇轻轻吸吮柔嫩的肌肤,半晌,他才抬起金眸,“怎麽,不喜欢哥 哥亲你,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吗,我一亲你,你就会格格的笑……” “不是……”夜瞳水忙摇头,垂下脸儿继续临字,她只是觉得兄妹之间这样 的亲吻太过亲密…… 夜月唇角一勾,眼眸又静静地注在她沈静的脸上,她的小手依旧在忙著,很 认真。他伸手去拨过她的小脸儿,将唇凑过去,轻轻吸住她的嘴唇,松开来,又 轻吮下去,那麽温柔而缠绵。 “月哥哥……” 夜月侧过头,金眸对上那一对水眸,“不要拒绝,要记得我是你唯一的哥哥 ……”说著,他的唇又低俯下来,含住她如花的唇瓣。 “啪”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将一滩饱满的乌墨溅在雪白的纱袍上。 第六章风之强暴 分卷阅读12 阵轻颤。她的嘴里曾经容纳过夜 风胯间的巨物,他竟然把他的男根伸进她的口腔里,发泄欲望…… 那天,他抓起榻上干呕的她,她慌乱的抬起眸,看到他漆黑的眼睛里满是风 暴。她连忙跪在地上,身体轻颤,“殿下,奴婢该死” 夜风狠狠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不要让我再听到‘该死’两个字!”, 瞳水的嘴唇微张,恐惧地看著他。 那微微颤抖的有些发白的嘴唇落入夜风的黑瞳里,那苍白又粉嫩的颜色激起 他心中强烈的欲念。他如果需要,只要轻轻一呼,就会有无数的女人投入他的怀 抱,每一个都不会比眼前的女孩差,都要更美,更懂事,身体也更成熟的如同蜜 桃,等著他去采摘。可是容易吃到口的东西,男人总会了无生趣,而越是柔弱如 水,越是不能得到的,则越能激起他们强烈蹂躏和占有的欲念,就如眼前这个似 乎无任何反抗能力却又偏偏不能让男人碰的少女一样。他想占有她,狠狠地插入 她的身体里,疯狂地真真正正地占有她! 可是却偏偏不可以!原来高高在上,除了他的父皇额娘一切都踩在脚下的他 还有不能够得到的东西,他无法容忍她的存在,却又偏偏要她继续存在。 他皱起了眉,紧紧掐住了她的下巴。她的嘴被迫地张开,迎著他,也似乎在 对他做著某种邀请。夜风如兽一般低吼一声,就将自己硕大的欲望插了进去。 夜瞳水的眼睛睁得很大,嘴里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可怜的呻吟声。他 的硕大根本无法完全插进去,还有一部分留在口腔外,而他已经觉得他的顶端在 顶著她的咽喉了。 他固定住她的头,结实的屁股开始往前挺,一下一下撞击她的口腔。夜瞳水几 乎连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个巨大的东西充满了她口腔四壁,又滑又硬又软,在她 口腔里滑动著,撞入她口腔的最深入。 她的小嘴如此紧地包裹著他,如同神仙洞一样温润柔滑,他慢慢加快了律动, 快速的撞击,他狠狠前进,巨大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里,几乎进入她的食道。 耳朵里传入夜瞳水痛苦地呜咽,使他变得更大更硬,也更快地来回抽动,最 後,他仰头轻嚎一声,将一股精液射入她的口腔深处。他拨出欲望,捏住她的下 巴看她把他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完全咽进去,才松开她。夜瞳水无力地伏在了地上。 夜风蹲下去,接著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他的眼睛,“喜欢吗?” 夜瞳水的头在他的手里轻摇,眼睛里有绝望的恐惧。他的手收紧,黑眸犀利, 声音更沈了,“喜欢吗?” 瞳水的眼睛闪过一抹悲哀,只是她的头却对著他轻点了一下,一颗泪珠却自 她美丽的眼睛里滑出来。 夜风抱起她,“你身上脏的很,该洗一洗了”,夜瞳水在他怀里一颤,嘶声 说,“不要,求求你,风殿下,放开我……”她身上全是新落的伤口,沾了水一 定会感染化脓。夜风根本就不听她的,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把她重重地扔入轻 烟缭绕的温泉池中。 池水是温热的,但相当深,瞳水挥臂挣扎著,她握到一条光滑的手臂,就如 抓到浮木一般再也不松手。她抓到的是夜风的手臂,现在他整个人立在池水里, 而水面只到他蜜色的胸部。 此时瞳水两条纤细的手臂吊在他的颈上,赤裸的上身紧紧贴著男性的胸膛, 长长的双腿也像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腰间。 夜风高大的身躯像柱子一样定在水里,他乌黑的美目闪著一丝兴味,嘴角也 带著一丝促狭。 夜瞳水立刻羞的满面通红,她羞愧地松开手指,身子就向下滑去,嘴里立刻 钻进一丝咸涩的液体,而且就要铺天盖地的向她压过来。她慌乱的张开手臂,抱 住了夜风的腰,整个身子沈入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夜风嗤笑,仿佛很享受她把他当成最後的一块浮木,心里害怕著,但手却仍 紧紧地抱住他。 他低头,看著她散著紫菊花般美丽的黑眸,嘴角带著一丝冷 分卷阅读13 酷的笑意,“你 要知道,生命远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多,包括尊严” 他的腰粗壮结实,皮肤光滑如玉,夜瞳水圈住他的手臂开始慢慢向下滑去, 她尖细的下巴已经浸入水中,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紧紧箍住他,乌黑的瞳仁 里慢慢有些恐惧散开来。但她的身子仍在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就在她眸中对死亡的恐惧散开到最大时,就在她小巧的鼻子就要浸入水下时, 夜风伸出粗壮的胳膊,双手捧住了她的纤臀,轻轻把她提了上来。 她的手臂再次纠缠在他的颈间,两人赤裸的身体几乎熨帖的无一丝缝隙,但 是夜瞳水却再也放不开手,她紧紧地抱住他,纤巧的身子瑟瑟地颤抖著。 夜风粗长的手指抚著她光裸的脊背,抚过那一道道被皮鞭抽出的红褐的丘岗, 感觉著手指下的身体传来一阵更剧烈的颤栗。 痛,他的手抚到之处,一点点尖锐的痛在身体里化开。但痛楚中又升起如同 麻点般的舒服感,那温热的水随著他的手指流过她的皮肤,如同按摩刷,疼痛中 又带给她令人麻醉的享受。原来这池子里的水都是温泉水,不仅不会使伤口化脓 而且还对伤口有著很好的治疗作用。 瞳水根本无力挣扎,她的生命就系在他的手中,她只有紧紧抓住眼前这块浮 木,才能不至於成为这方池子里的淹死鬼。 她还不想死,虽然生命黑暗的似乎看不到尽头,但她还年轻的很,纯洁的少 女之心有著太多太多的希翼,而这些希翼都如花骨般还未开放就要过早地接受被 暴风雨摧残的命运,但总有一朵两朵还顽强地绽著生命之光。总有那麽一点点希 望如同黑暗中的一线阳光射入她的内心深入。 那双大手慢慢滑下她的背,很轻易的褪去她的衣裙和亵裤。温热的手掌隔著 水很快覆上她的臀瓣,粗砺地抚摸揉搓。 一根巨大的热铁顶在她柔嫩的腿根儿,仍在慢慢地涨大昂扬,热而硬的顶端 一触一触地项著她的肌肤。 瞳水心里又怕羞,不禁轻轻的呻吟出声。这一声听到一个欲望勃发的男人耳 中却如同一声召唤,如同泥流冲垮最後一道堤坝,热情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喷泄 而出。 夜风一把抱起她,将她的身子倒扣在池沿在,她的上身已经在岸上,雪白的 屁股却被按在沿角,被拱得更加浑圆诱人。夜风的大掌覆上去,蜜色的大掌完完 全全盖住盈白,一下一下由下至上推摩。 粗重的呼吸慢慢喷在雪白的臀瓣上,夜瞳水挣扎著。 大手紧紧按住她的俏臀,沈声要挟,“再动一下,小心我把你扔进池水里做 肥料”,说完,两只大手已经掰开她的大腿,将深长的欲望插入她的大腿根部, 身体开始撞击她。 粗长的欲望在她的大腿间出入,坚硬的肉壁轻摩著她紧窒的穴口和两腿壁间 的嫩肉,他的身体一下下撞著她的屁股,贴紧又离开。插在她双腿间的粗壮则越 来越坚硬。 “啊~”被倒扣著的夜瞳水身体随著他的动作而颤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让 她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腿间的粗物更加狂暴,如同一柄利剑般从她紧并的腿根处拨出又插入,他的 双手紧紧掐著她雪白的屁股,终於他大吼一声,将一股粘绸的液体喷洒在夜瞳水 裸露在水外的雪臀上。 夜瞳水觉得祼露在空气中的臀部被一股灼热的液体浇上来,身子不觉得轻轻 颤动。她知道又是从他那根东西里喷出的一汪液体,他却总喜欢撒在她身体上。 一双大手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黑眸压低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说 著,他狠狠在咬住她的唇。 第七章美男出浴 分卷阅读14 ,身体也绷着颈儿。 她放松了自己,摇摇头,将那些不好的影像驱逐出大脑,闭上眼,将头枕在木桶边缘。过了好一阵儿,她才从桶里跨出来,用雪白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夜月让下人准备好的用上好的白纱作成的衣袍,慢慢走出浴室。 她并未洗头,仍留着夜月给她绾的飞燕髻,她舍不得拆开它,夜月给她梳的头发她总是喜欢的不得了,总会好几天不洗头,连就寝时也小心翼翼,只为了能多看几天。 “水……”朗朗的叫声自夜月的寝室传来。夜瞳水紧走几步,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月哥哥,你叫我……”瞳水呆愣住了。 夜月正背着身,被花奴服侍穿着睡袍。他的手臂伸进宽大的袍袖里,花奴把他一头仍有些湿漉的长发轻轻自脖根儿处托出来,慢慢用毛巾吸干,听到瞳水的声音,他转过身来。 如月的面颊,白玉般的肌肤,飞眉入鬓,唇似丹珠,狭眸溶金,温柔处透着淡淡风月,威仪处让人觉得看他一眼也是亵渎,只是那风姿,那风华却又让人看上一眼,就再移不开视线。 他披着白袍,白袍还未及束带,敞着怀,白袍里他并未穿着一物。那如玉般滑润的肌肤,削长完美的身体,似乎是上天最后一件杰作。 男人的裸身竟是那样的美,不同于夜风的粗犷健美,他的美属于不染尘世的脱俗。 起初夜瞳水竟被眼前那一具美丽的男性裸体完全镇住,醒过来后,她满颊桃红,正要逃开。见桂奴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里有一只小巧的百荷型白玉碗,“太子殿下,您要的水”桂奴跪倒在夜月面前,双手高高擎起。 夜瞳水羞得恨不得找个洞口钻进去,她转过身,急急地要逃走。双肩却被一双玉一样的手臂拢住,一条手臂轻轻上抬,顺着她的脖颈插入她的乌发中,“扑”的一声,夜瞳水一头乌发水一样流泄下来。 夜瞳水惊的叫了一声,着急地扭身,“月哥哥,你怎么……”她想说,他怎么把他精心梳理的头发散开了,只是并没说出口,她的脸面对的是一块白玉般裸露的xiōng膛,却是一块男人的xiōng膛。xiōng膛之下,眼角余光处是男人最私密的场所。 她羞得满脸红赤。不知为什么面对夜风的裸体她只是恐惧,却从没有羞耻感,而夜月则不同,她觉得每看一眼他,都像是在犯罪。 夜月却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转头,“怎么了,脸这样红,是洗澡水太热?” 她的眼睛蝶翅一样忽闪着,就是不肯落到实处,“月哥哥,我,我困了,要去睡了”她脱开他,一溜烟地飘走了。 留下夜月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手里再没有那温润的实体。 “夜姑娘,喝药吧”花奴将一盅红色的药汤递给夜瞳水。那药汤据说是夜月请名医为她调制的,主要是调理身体,打通经脉。夜月总嫌她身子太虚了。 那药汤味淡如水,瞳水听话地喝完,双眼慢慢阖拢,身子软软的睡在了床上。 第八章圣洁胴体 分卷阅读15 夜月的眸光如同月色下的泉水,流过少女的每一寸肌体。少女轻轻的呼吸,洁白的玉乳随呼吸起伏,乳房上红艳的小樱桃轻轻颤动,逗引着充满欲望的眸光。 他的目光停在那两颗樱桃上,淡色的金眸慢慢深沈,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突然,他站起身,巨大的欲望自女子的身体里拔出来,他身下的女子一阵痉挛,伸手想抓住男子,只是她的手却什么也没抓到,她的身体因为空虚而痛苦地扭曲起来。 夜月早已走到玉榻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女的面颊,无限留恋的温存着。然后他的手慢慢下滑,终于罩上那圆润的rǔ房,拇指轻轻滑动,感受着手指下羊脂玉一样的触感。他忍不住用十指揉搓起来,直到感觉那两颗樱桃坚硬地顶住他柔软的掌心,他淡薄的红唇慢慢散开一丝喜悦。 食指和拇指撮起淡红的rǔ晕,让顶端一颗胭脂更加圆挺饱满,他低头,温柔地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樱。樱桃滑过他的唇瓣,一拉,自他的唇里跳脱出来,又低头含住,轻轻一拉,圆滚的rǔ头被他的唾液湿润,更加鲜红欲滴。他眸色一暗,再次低头含住,松不开口,只含在口里用舌尖舔咬逗弄,修长的手指也滑上来捏出另一边的rǔ尖,捻弄着。 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胸脯急迅起伏,皮肤慢慢散发出发烫的热量。这刺激了埋首于她xiōng前的男子,他手和唇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 他的吻一路向下,舌尖舔弄她圆圆的肚脐,探寻着它的每一点凹陷,似乎乐在其中。一只手下滑,插进漫漫的黑森林,如同迷了路,再也走不出来。 他抬起头,双手拨开她拢紧的双腿,露出森林掩映中的美丽花园。金眸静静凝注,半晌,才用手指掰开***,露出小小的洞穴。他的手指揉过花心,揉过花瓣,长指在洞穴外徘徊不去,但却迟迟的不肯深入进去。 他的手指轻颤着,在那粉红色的嫩肉中上下滑动,及触到那近乎关闭的小洞口就猛地停下来。 一阵热血上涌,他身上一凛,目光下滑,一只雪白的手握在他已经胀到及致的硕大上,柔软的双乳慢慢靠在他背上,轻轻旋动。 云姬向他轻笑,口中逸出勾人的轻吟,握住他男根的小手也在轻轻蠕动。但她在男子看向她的眼睛中寻不到一丝欲望,她心里涌上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一波波的欲望取代。她只是替代品,榻上少女的替代品,男子的勃发只为她,男子的欲望也只为她而燃。但哪怕她只是一个替代品,她也心甘情愿。 “让我来服侍你,太子殿下”他又是何苦,为了阻止夜瞳水发育,给她服用了特殊的药剂,以夜国的规矩,未来潮的女子是碰不得的,会招来邪气,辱没夜国。可别的男人碰不得她,他却也拘禁住了自己,何苦这样痛苦,夜瞳水能给他的,她同样能给。 “走开”夜月轻斥。 她凄然一笑,低俯下身,张嘴含住他的欲望。夜月一丝轻细的呻吟滑入她的耳中,她的唇轻轻滑动,让他的欲望深入进她喉咙深处。她知道他抵制不了的,因为他的欲望已经绷到极致,他对夜瞳水的欲望,已经从他第一次拥有得到女人的能力时一直压抑到现在。 夜月金眸深窒,他拨出欲望,抬高女人的腿,将巨铁刺入柔滑的甬道。 “啊~”女人尖声利叫,痛楚又含满yín荡的兴奋。 “别怪我,是你自找的”依然是轻柔细语,他却开始在女人的甬道里狂暴地***。 “啊~嗯~啊~~殿下,云儿要,殿下,给我~~”雪白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下剧烈摇晃,几乎要分崩离析,然而,云姬却爱上这种感觉,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巨物狠狠贯穿的感觉,她沉醉在身体的巨大的充实里。 “水……水儿……”夜月加快了律动速度,却在她耳边轻柔地低喃。 第九章断袖之癖 分卷阅读16 件褪却她的亵衣。 少女所特有的美丽朣体展露在空气中,柔滑如凝脂的肌肤充满弹性,散发着珍珠般美好的光晕,只是那么美丽的朣体却不见曲线的起伏,让人遗憾如此完美的艺术品竟然也有瑕疵。 男子的手指带着轻凉的异香开始在少女的朣体上游移,轻抚过每一处,甚至少女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少女轻闭着眸子,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而男子的手指温淡中带着丝丝凉意,渗透着一点点芬芳,与少女的身体亲密的结触着,却不带丝毫欲望。 男子将少女的身体翻转过来,让白玉般的裸背完全映入他的视线,他的眼睛有片刻的停滞,然后手指涂了药膏,轻轻地铺上去。 “月哥哥”一直没说话的瞳水轻声叫道。 “嗯?”夜月柔和的应声,眼睛里闪过温柔。 夜瞳水偏过脸,枕在自己的臂弯上,窗帘外的一抹日光映在她的颊上,像粉嘟嘟的花骨朵,“月哥哥的身边为什么没有女人?” “怎么问这个?”一抹笑浮上艳红的唇。 “二殿下风从来离不开女人,他的身边总围绕着不同的女人,每天几乎都不一样,但都同样美若天仙。可是月哥哥却从来都没有传召过‘下需宫’里的女人,难道月哥哥不喜欢她们,不需要她们吗?” “你听到了什么?”长指更细密地抚过她的肌肤。 夜瞳水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有人说月哥哥有……” “断袖之癖?”夜月挑眉。 夜瞳水脸红,轻轻点点头,眉尖不自觉地蹙起,“听说朝中许多大臣对此也有微议,对月哥哥太子的位子颇有微词……” “我并不关心这些,却很关心你怎么想?”夜月轻凉的声音。 “我……”夜瞳水将脸埋进臂弯,“如果月哥哥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也要不时的传幸几个侍姬才好,只是做给外面的人看,免得授人把柄……” 抚弄的手指停在少女的背上,金眸变得暗沉,红唇不悦地抿紧,但声音却仍然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还有呢?” “还有,我觉得‘上善宫’里的那些女子都好可怜,她们从小就被关在宫里,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她们一定都对未来有许多幻想,希望有一天能被哪个皇子看中,飞上枝头一朝荣耀,她们也一定想看看‘上善宫’外面的世界,但她们只能等,却什么也等不到,直到红颜也老了,她们最早入宫的也已经二十几岁,却还从没见过任何一位皇子,只能凭空想像着他们的模样……”“真的很可怜……” “月哥哥也这样觉得吗?” “我的水心地真的很善良,你是在怪哥哥吗,怪哥哥至今未曾立妃,怪哥哥冷落了‘上善宫’‘下需宫’那些等待临幸的女子们……” 第十章 她心仪的男子 “月哥哥,曈水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她们可怜罢了,我有些担心月哥哥,怕外面的风言风语会对月哥哥不利……” 夜月将一袭薄纱覆在少女如玉的胴体上,少女光滑的肌肤在蝉翼般的丝帛中若隐若现。金眸如水,轻抚过每寸曲线,薄唇浮起一缕温柔的笑意。 “我的水长大了,也知道为月哥哥担心了……”男子的唇角益发柔和,“不过这不是水儿要操心的事,一切我自有分寸,你只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行,知道吗?” “嗯。”夜曈水点了点头,她相信她的月哥哥,既然他说了不用她担心,那她真的就不用再担心他,她一直认为在他风华绝代的外表下隐藏着超人的智慧。 修长的指抚上她华缎一样的长发,而这是他和她最相象的地方,都有着一头如瀑的青丝。他的动作那般轻柔,金眸里浮现着万般怜爱。 “我的水今年几岁了?”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却喜欢她亲口告诉他。 “我已经十四岁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怅惘,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十四岁……”他喟叹,真是豆蔻年华,她如同枝上的花骨朵一样含苞待放,他情思深种,生怕别的男子也同他一样觊觎她的美好,“水儿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能不能告诉月哥哥?” 夜曈水脸颊浮上淡淡红晕,这还是夜月第一次问她这样的事,十四岁的少女单纯而娇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隐瞒,她眼眸流转,唇角弯起浅浅月牙,让人感觉似乎她心仪的那个男子就在眼前,“他…… 分卷阅读17 要有一双海一样明澈的眼眸,只要我看他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心……” “哦?那月哥哥呢,在水的眼里月哥哥的眼睛像什么?” 那个青天白日般都男子似在眼前,曈水不禁笑弯了眉。“月哥哥么……月哥哥的眼睛就像秋阳,当你以为他没有夏日热烈时,他却暗藏着威仪,当你以为窥到了他的心事时,他实则深藏不露。”她笑着说完,却没发现他唇边的笑容早已消失。 夜瞳水沉在自己的想像里,黑发如水蜿蜒铺陈,她想会在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她与他在擦肩时邂逅,一眼万年。期待总是如此美好,让她唇角的笑意像春花般灿烂。 好一阵时间,夜月没有说话。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时,不禁暗暗羞红了脸,扭头看她的哥哥。 “月哥哥,你怎么了?” 夜月向她柔和地一笑:“我的水儿果然长大了,也有心仪的男子了,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月哥哥,月哥哥绝对是最为你高兴的人。” “嗯。”夜瞳水点点头,淡淡的暖从心底荡漾开来。她起身依进了夜月怀里,不顾轻纱滑脱,“月哥哥,你是对水儿最好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夜月抚着她的脊背,金眸失去了刚刚的温度。如果她真的会爱上其他的男子,那么起码他要做第一个知道的人。 第11章 影子 “月哥哥,曈水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她们可怜罢了,我有些担心月哥哥,怕外面的风言风语会对月哥哥不利……” 夜月将一袭薄纱覆在少女如玉的胴体上,少女光滑的肌肤在蝉翼般的丝帛中若隐若现。金眸如水,轻抚过每寸曲线,薄唇浮起一缕温柔的笑意。 “我的水长大了,也知道为月哥哥担心了……”男子的唇角益发柔和,“不过这不是水儿要操心的事,一切我自有分寸,你只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行,知道吗?” “嗯。”夜曈水点了点头,她相信她的月哥哥,既然他说了不用她担心,那她真的就不用再担心他,她一直认为在他风华绝代的外表下隐藏着超人的智慧。 修长的指抚上她华缎一样的长发,而这是他和她最相象的地方,都有着一头如瀑的青丝。他的动作那般轻柔,金眸里浮现着万般怜爱。 “我的水今年几岁了?”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却喜欢她亲口告诉他。 “我已经十四岁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怅惘,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十四岁……”他喟叹,真是豆蔻年华,她如同枝上的花骨朵一样含苞待放,他情思深种,生怕别的男子也同他一样觊觎她的美好,“水儿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能不能告诉月哥哥?” 夜曈水脸颊浮上淡淡红晕,这还是夜月第一次问她这样的事,十四岁的少女单纯而娇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隐瞒,她眼眸流转,唇角弯起浅浅月牙,让人感觉似乎她心仪的那个男子就在眼前,“他……要有一双海一样明澈的眼眸,只要我看他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心……” “哦?那月哥哥呢,在水的眼里月哥哥的眼睛像什么?” 那个青天白日般都男子似在眼前,曈水不禁笑弯了眉。“月哥哥么……月哥哥的眼睛就像秋阳,当你以为他没有夏日热烈时,他却暗藏着威仪,当你以为窥到了他的心事时,他实则深藏不露。”她笑着说完,却没发现他唇边的笑容早已消失。 夜瞳水沉在自己的想像里,黑发如水蜿蜒铺陈,她想会在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她与他在擦肩时邂逅,一眼万年。期待总是如此美好,让她唇角的笑意像春花般灿烂。 好一阵时间,夜月没有说话。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时,不禁暗暗羞红了脸,扭头看她的哥哥。 “月哥哥,你怎么了?” 夜月向她柔和地一笑:“我的水儿果然长大了,也有心仪的男子了,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月哥哥,月哥哥绝对是最为你高兴的人。” “嗯。”夜瞳水点点头,淡淡的暖从心底荡漾开来。她起身依进了夜月怀里,不顾轻纱滑脱, 分卷阅读18 “月哥哥,你是对水儿最好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夜月抚着她的脊背,金眸失去了刚刚的温度。如果她真的会爱上其他的男子,那么起码他要做第一个知道的人。 第12章 展颜一笑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我刚来,就有人在门口迎接我呢?”夜瞳水刚走到坠星宫殿门前,就看到雨奴和坠儿站在琉璃瓦檐下翘首以盼,不禁打趣。 “那当然了,贵客到了嘛。”雨奴眉开眼笑,心想这下三殿下可有的救了。 “什么贵客,就是个奴婢而已。”夜瞳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就算是奴婢,也和我们不一样。”坠儿说,“况且在三殿下眼里没人比夜姑娘更金贵啦。”,雨奴悄悄捅了捅坠儿,坠儿禁口,伸了伸舌头,小声说,“我又没扯谎。” “又怎么了?快说吧。”夜瞳水笑看着雨奴,“三殿下呢?” “还说呢。”雨奴苦了脸,伸手指了指佛堂,“三殿下好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就一直在佛堂静坐,再这样下去都快羽化成仙了。” “粥在哪儿?”夜瞳水水眸流转,果然坠儿把托盘端来递给她,哀求说,“夜姑娘,我们三殿下就拜托你了。” “我试试吧,但也不能保证三殿下一定会听我的。”夜瞳水说着向佛堂走去。 “夜姑娘就别谦虚啦。”坠儿对着夜瞳水的背影喊,她可比谁都清楚三殿下的心病。 佛堂里静悄悄的,夜瞳水走入就看见一个削长的背影,着一袭白衫,盘腿坐在佛堂正中的蒲团上,光看那背影就让人想知道这是如何的一个风流人物。 看着寂寂佛堂这个清瘦的背影,夜瞳水鼻子有点酸,突然有点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摇摇头,打点起精神,在夜星对面跪坐下来。 再看夜星,紧闭着双眸,面容岑寂,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双手合十,一动不动像是坐化了一般。夜瞳水刚要开口叫他,那长而密的睫毛动了动,就突然张开了。 夜瞳水一凛,那双眼眸真像秋天夜空里寂寂的寒星,不沾染一丝尘间烟火,似乎这双眼睛的主人把什么都看透,世间再无一丝挂累。可是当他的瞳仁对上夜瞳水的眸子,那翠色的眸子突然间亮起来,有了光彩,也有了人气。 “水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双唇微微弯起来,那是一缕美到极致也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早就到了。”夜瞳水嘟起嘴,“我在你身边坐好久了,你都不理我。” 翠眸微愠:“雨奴、坠儿,你们过来……”话未说完,少女青葱一般的手指便抵在他的唇边,他抬眸看她,四目相交。他伸出手轻轻把她的手指握起来,少女俏然一笑,一忽儿手就从他手里逃走了。 “这两个丫头越来越大胆了,你来了,也不告诉我。” “分明是星的错,我就在你身边,是你没察觉罢了。”夜瞳水调皮地说。 夜星想了想失笑:“好像是怪我,我明明……”他看着夜瞳水姣好的面颊,欲言又止,他明明那么想她,日也盼,夜也盼,可她真来了,他却一点都不知道,简直太懊悔了。 看到他的表情,夜瞳水扑哧一笑,“你不用那么自责,是我骗你呢,我也是刚到的。” “你……”夜星看着她,不忍苛责,见她笑,他也笑了。 “三殿下终于笑了。”躲在帘帐后的坠儿轻声对雨奴说。雨奴轻轻叹了一声:“那当然了,我只是怕如果以后夜姑娘不来了,那三殿下可怎么办呢?” “谁说夜姑娘不来了?”坠儿问。 “你想夜姑娘多大了?总有这么一天的。” “那让娘娘去求皇上,把夜姑娘赐给三殿下不就好了。”坠儿天真地说。 “你想得太简单了,要赐也轮不到咱们三殿下啊,娘娘当中最不得宠的就是咱们娘娘了,在宫里子凭母贵,母凭子贵这个道理你还不清楚?”说完,雨奴才惊觉自己多嘴,连忙住口,示意坠儿不要说话。 “听雨奴说你好几天都不好好吃饭了?”夜瞳水板起脸来。 “雨奴胡说呢,早膳刚刚吃过了。” 坠儿挤眉弄眼,用唇语对雨奴说:三殿下在撒谎,雨奴扁扁嘴,悄声说:“三殿下呀,看见夜姑娘就把咱们都忘了。” “你吃夜姑娘醋了。” 分卷阅读19 > “呸,才没有……” “星也学会骗人了,雨奴听到会伤心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吃饭,那样水儿即使没在三哥身边,也会放心些。来,吃些粥。”她喂了他一勺,他什么都没说,张开嘴吃下去。 坠儿和雨奴对看了一眼,轻轻挥挥手,悄悄退出了佛堂。 佛堂里,蒲团上,夜瞳水和夜星对坐,双膝相抵,姿势如此亲密。但夜瞳水并没觉得什么,因为在她心里,夜星是她的三哥,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皇家血液,虽然她为奴,他为主。 她一勺一勺喂着夜星,夜星就乖乖地一口一口吃进嘴里,直到整碗粥都见了底。 坠儿和雨奴一边小声说着什么,一边走过穿堂,看到妍妃连忙跪下回禀。妍妃看了看已经空空的粥碗,心里意会。 “娘娘,殿下把粥吃完了,也笑了,也说了,都是夜姑娘的功劳。”坠儿高兴地说。 “现在夜姑娘和三殿下在殿下的寝宫里画画呢。”雨奴也说。 妍妃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哪天夜姑娘走的时候你们告诉瑾姑一声。” “是。” 第十三章 遗精 夜瞳水手里拈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身上的衣衫尽褪只裹着一层薄纱,少女的玲珑曲线便在薄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而少女明若春花的脸庞和轻拢粉蕊的花骨一样让人生怜。她倚在帘帐轻垂的玉柱前,拈花而笑。 夜星坐在大案前,手执着一管饱沾浓墨的狼毫,呆呆地望着明媚如春的少女愣神。那远岱如眉,那翦水双瞳,那春花一样的唇瓣,那玲珑若柳的身姿,那鲜妍如熏的浅笑怎不让他夜夜想念? “嗒”一声,一滴墨滴在宫宣上,夜星蓦然回神,才发现半日自己竟未落笔。 “哎呀。”这时少女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探起身子。 “腿麻了,星,快画好了吗?”夜瞳水的脸轻轻皱起来。 “快去塌上坐下,我先帮你揉揉。”夜星连忙站起来探看。 她的小腿搭在他腿上,就像一截粉藕,纤嫩匀婷,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揉捏,感觉胸腔里鼓动的厉害,却大气都不敢出。 夜瞳水却呵呵笑出声:“好痒……呵呵……星,好痒啊……” “痒吗?”他被她逗笑了,旁思杂念也随笑声隐匿,他伸手呵她的腋窝,“看你有多怕痒。” “呵呵,呵呵……”夜瞳水一边笑着一边反扑过来,“看看怕痒的究竟是谁?” 一连串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寝宫里传出来。侍候在殿外的雨奴和坠儿对望一眼,坠儿小声说:“现在里面还是不是三殿下?我都快不认识了,从小到大三殿下都沉静少言,偏偏见到夜姑娘就改了性子。” 雨奴笑了笑:“你不认识的地方还多呢。” “什么呀?”坠儿不解其意,雨奴也不解释,努了努嘴,让她听里面的动静。 夜已深,夜瞳水已经睡熟了,一张玉白的小脸儿沐浴在月光下,更显圣洁。夜星坐在她的塌前,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睡颜,不觉身子已有些僵了。 “时候不早了,该叫三殿下就寝了。”雨奴示意坠儿,坠儿踌躇了一下,还是走进去,刚进去,就唬了一跳,就见三殿下低下头去轻轻亲了一下夜瞳水的嘴唇,她连忙移开视线,心想怪不得雨奴让她来叫三殿下,若再不叫他,怕会出什么事。 “三殿下,夜深了,也歇了吧,不然明天就没心力陪着夜姑娘了。”坠儿委婉地说。 殿里静悄悄的,夜星没有回应,坠儿偷眼一看,三殿下仍旧痴痴看着夜姑娘,心也不禁跳乱了一拍。三殿下实在是太痴了,如果有一个男子这么对她,那不知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呢。 好半晌,夜星才站起身,“走吧。”,坠儿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夜星沐浴完了,走出浴池,雨奴和坠儿连忙上前帮他擦身更衣。从小她们便服侍夜星,早见惯了他不穿衣服的样子,然而这次她们两个都羞红了脸,匆匆帮他穿好便衣,服侍他睡下,就听三殿下辗转反侧,半天才没了动静。 “可是睡着了。”雨奴叹了口气,“你也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我还不困呢,先陪你说会话。”坠儿说,摸了摸烫烫的脸蛋儿,“雨奴,刚刚……三殿下胯 分卷阅读20 下***的棍子是什么呀?” “呸,怎么这么没羞没躁……”雨奴啐道。 “什么呀,人家真不知道嘛,平时,平时那儿不是那样的啊。” “还有脸说……” 坠儿攀着雨奴的肩,扭骨糖地说:“雨姐姐,好人,你告诉我嘛。” “你呀,真没脸皮。”雨奴虽这样说,却伏在坠儿耳边,“那就是男子的**,平日里就像你看到的那样都是软软的,今天是**了,就是男子想和女子**时才那样……” 坠儿听了耳根都红了,心里却兴奋着:“那么说我们给三殿下洗澡的时候,三殿下想、想和女子做那种事?” 雨奴嗯了一声。 “他想和谁做?” “你说呢?”雨奴瞥了她一眼。坠儿捂起嘴,似乎已想到什么,好半响她才说:“还说我没皮没脸,雨奴你呢,怎么什么事儿都这么清楚呢,我看没羞臊的另有其人吧?” “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好心告诉你,你还取笑我。”雨奴真的伸手上前去撕坠儿,坠儿忙跑开了。 “星。”清晨起来,梳洗已毕,夜瞳水便跑进夜星的寝宫。雨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咦,星还没起来么?”夜瞳水问。 “可不是,平时三殿下起得比鸟儿还早呢,怎么夜姑娘来了,反倒成了懒虫了。”坠儿取笑。 “是昨儿睡得太晚了,所以这个时辰了我们也没叫他。”雨奴解释,想起昨晚三殿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情景心里不免有点担忧。 “我去叫他起来。”夜瞳水眨眨眼跑进寝宫去了。 “星,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昨天你还说要叫我起床呢。”夜瞳水一边说一边拉开帘帐,就见夜星卧在塌上,星眸微张,面色略有些苍白。 “水儿,是我食言了,凭你一会儿怎么罚我,我保证就挨着。”翠眸在见到夜瞳水的一刹明亮起来,声音却有些无力。 “星,你怎么了,病了吗?”夜瞳水担忧地问。 “没有,就是有点浑身没劲,一会儿就好了。”夜星说着要起身,雨奴连忙过来,伸手摸到他中衣下,手上一片湿腻,心里早明白了几分,连忙起身对夜瞳水说,“夜姑娘先回避一下,我和坠儿帮三殿下更衣。” 夜瞳水愣了愣,就点点头,走出了寝殿。帮夜星打点好,早膳也端上来,夜星和夜瞳水便在一起用早膳。 雨奴嘱咐坠儿伺候着,起身去见妍妃。 “雨奴,这么早可是三殿下有什么事?”妍妃一边让丫头梳妆一边问。 “妍妃娘娘恕罪。”雨奴跪倒,“奴婢有要事回禀。”,妍妃见雨奴一脸庄重,便使个眼色让左右退下。 雨奴见室内只剩她和妍妃,便从怀里取出衣物,递上去,妍妃起初疑惑,再拿起衣服来一看,唬了一跳。 “这脏东西是三殿下……”就连身为娘娘的她也不免也有些难以启齿。 “是,娘娘。”雨奴低头如实回复,“昨儿三殿下等夜姑娘睡下才肯回宫就寝,奴婢们服侍三殿下洗澡的时候……三殿下的**根一直是 **的……睡下以后翻开覆去不知烙了多少饼,后半夜才勉强睡了,早晨起来就见他怠懒懒的,脸色也难看,说话也没力气,我和坠儿给三殿下换衣服的时候就看见裤子上一大片都是这个,奴婢不敢声张,立刻来见娘娘,奴婢担忧,三殿下若再这样下去,人只怕就……不好了。” 妍妃叹了口气:“幸亏三殿下身边有你们服侍着,你们也是费心了。” “奴婢不敢。” “我也知道为了那丫头,星儿早晚会怄出病来,可是那丫头却是碰不得的,我倒有一个办法,只是还得细细谋划,不能轻举妄动,雨奴,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三殿下这‘病’能缓一缓?” --------------------------------- 老白我把三殿下活活写成了女版黛玉啦……吐舌…… 第十四章 侍寝 “奴婢倒有个办法,不知道娘娘认为如何?” 分卷阅读21 “快讲” “三殿下十八岁了,却还是童子之身,这在皇族之中都是少见的,一般公子十三四岁就已知会男女之欢,十八岁时小公子们都满地跑了,再看三殿下,正是这个年纪,更深夜长的怎么受得住呢,他心里想着夜姑娘,可夜姑娘又碰不得,未必别人不能代替,娘娘可派人去下需宫选个合适的女子,悄悄送进三殿下的寝宫……” 听雨奴这么一说,妍妃频频点头,着雨奴赶快去办。 “叫什么名字?”妍妃看着被雨奴领进来的女子,十五六岁年纪,清秀佳人型,身姿清瘦窈窕,看身段倒有几分夜瞳水的姿态。 “小妾名叫柳姬。” “可曾服侍过大殿下和二殿下?” 柳姬摇摇头,脸上浮上淡淡红云,“二殿下嫌小妾体弱,未曾宠幸过小妾。” “这就奇了。”妍妃看向雨奴,下需宫没有被夜风碰过的女子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稍有姿色的就早已不是完璧了。 “大概柳姬身段太像夜姑娘,所以二殿下……”雨奴没说完,想必妍妃已明白她的意思,看妍妃的样子,对柳姬还算满意。 “雨奴把你领了来,也算你运气到了,要好好服侍三殿下,三殿下若喜欢你,我肯定第一个赏你,今后也未尝没有别的机会,雨奴,你下去给她好好梳洗打扮,午夜十分送进三殿下的寝宫。” “是,妍妃娘娘。” 太液池烟雾缭绕,夜星坐在池子一角闭目养神,站在池外的雨奴和坠儿隔着雾气看她们的主子,只觉得此时的三殿下美若神明。 夜星突然张开眼睛,吩咐:“把我今天画的画儿拿进来。” “是”坠儿答应着正要去拿,雨奴拉住她,“三殿下,夜这么深了,殿下又在沐浴,画还是明日再看吧。”,又悄声对坠儿说,“殿下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这个时候让他看夜姑娘的画像,你想要了他的命?”,坠儿吓得连连摆手。 “快去取来,我现在就看。”夜星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仪。雨奴无奈,只得让坠儿把今天夜星完成的画像取来。 夜星指了指对面的墙壁,“挂在那儿。”,雨奴叫来个小太监把画像挂起来。 灯影摇摇,水雾飘飘,画中身着轻纱、手拈睡莲的少女画得维妙维肖,似马上要举步走下画轴,巧笑倩兮地步入太液池,与他嬉戏欢好。 翠眸半刻都未离开画轴,怔忡间,夜瞳水真的走了下来,纤手撩拨起清水泼在他身上,他只觉得下腹越来越胀,*挺的**根甚至传来一阵阵疼痛。 雨奴和坠儿给夜星更衣时,只见三殿下身下那根**已胀成紫红,她们连忙用衣襟给他遮住,心内骇然,砰砰跳个不住。 夜星走出太液池时,回头吩咐,“让可心儿(小太监)赶紧把画收了,别让水雾沤湿了。” 坠儿刚要进寝宫服侍三殿下睡下,被雨奴拉住,向她使了个眼色,伸手把门关严。 “怎么回事,鬼鬼崇崇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坠儿低声问,雨奴把她拉过来,伏在她耳边细细告知。 夜星拉开帐幔,不禁愣了愣,榻上躺着一个窈窕的女子,全身被一层层白纱裹住,直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遮起来,可透过白纱依旧影绰可见那玲珑身段。 “水儿。”他叫了一声,呼吸早已急促。已没有闲思去想她怎么会在他榻上,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整个火烫的身子重重地压在那娇躯之上。 身子底下的胴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耳边只听到三殿下粗重的喘息声,柔软的身子被三殿下身下硬**的阿物*住,让她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是期待的,期待的直发抖。 “水儿……你怎么在这儿?”夜星又唤了一声,并不真的想知道她怎么在这儿,他的胸膛在女子身上激烈地起伏,现在,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想一把把那禁锢住她的丝纱撕成两半,可是这是水儿,他心心念念的水儿,他不能这么做,他要尽量压抑住自己蓬勃的*望,以免把她吓坏了。 现在什么碰不得、什么不祥、什么规矩礼治都已抛到脑后,主宰他身体的只有对心爱女子最原始的*望。 他扯下她的头纱,却再一次愣住,浑身的血都凝固了,就像已经开闸的水,奔突狂肆,一泄千里,却突然被谁关闭了闸门,那无处发泄的精力似直冲的血管咕咕作响。 分卷阅读22 br /> “你是谁?”他的声音极为冷淡,相反的是身上的血却仍左冲右突,就好像要冲出这个躯壳,整个人都快爆炸开来。 “柳姬拜见三殿下。”她正心旌摇动,梦想着良宵千金的动人时刻,却没想到刚刚还满脸柔情的三殿下此时碧眸里满是寒霜,她连忙爬起来磕头,身上的轻纱尽落,少女美丽的胴体*裎在少年眼前。 “谁叫你躺在我榻上的?”看着**的少女,少年胸口急剧起伏,声音却极为压抑。 柳姬抖成一团:“是、是妍妃娘娘……” “母后……?你,给我滚!”少年指着她大吼。殿外的雨奴和坠儿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开门。 此时的夜星,面目极为可怕,几乎与刚才碧眸美少年判若两人,柳姬吓得滚下床,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可是动作还是迟了一步,刚要跑到门口,一柄玉如意已经飞过来,结结实实打在她头上。雨奴和坠儿打开门就看到满脸是血,浑身赤裸的柳姬,着是胆大的人也被吓魂飞魄散。 还是雨奴先定了神,让小太监赶紧把柳姬带下去好好医治,小太监刚把柳姬带走,三殿下寝宫就炸开了锅,乒乒乓乓,只要是能拿到手的东西夜星全都砸了,满地全是碎玉散珠。 “三殿下,三殿下,你消消气,罚奴婢吧,都是奴婢们的错,千万别气伤了身子……”雨奴和坠儿也慌了神,上前解劝,不免也挨了几下,她们从没见过三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 直到屋里再也没得摔了,夜星才像泄了气一样坐在榻上。而旁边的雨奴和坠儿早吓得脸都白了。 第十五章 真君子PK假儿郎 “三殿下……”清早,夜瞳水走进夜星的寝宫,看到寝宫里满地碎玉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愣住了,“雨奴,这是怎么了?三殿下呢?” “夜姑娘你来一下。”雨奴招手叫夜瞳水跟着她过去,夜瞳水跟在雨奴身后一直走到佛堂,只见夜星就像她来的第一天那样端坐在蒲团上,一幅置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怎么大清早三殿下就在这儿?”夜瞳水不解地问。 “都是我的错。”雨奴自责,把她怎么去找妍妃,妍妃怎么帮三殿下安排柳姬的事告诉了夜瞳水,当然她隐去了一些不该说的,“夜姑娘,你说这不是好事吗,三殿下也是要成亲的年纪了,身边连个服侍的姬妾都没有,妍妃娘娘是为他好,他却大发雷霆,还把柳姬打了,屋里的东西也都砸了,砸了东西他就来佛堂了,现在谁也不让进去。” “你别急,我去说说他。”夜瞳水小声说,提起裙裾走进佛堂。她盘腿坐在夜星对面。 “三殿下,我听雨奴她们说你昨晚把服侍你的姬妾打了,真的吗?”夜瞳水开门见山地问。 夜星张开眼,扭头看向佛堂门口,雨奴早躲了出去。“谁这么多嘴?跟你说这些不相干的事。” “怎么不相干?我早上去找你,看到你屋里的东西都给砸了,自然是要问的。”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要多管了,什么服侍我的姬妾?我可从来没见过她,一进门,她就躺在我榻上,谁给她的胆子,我当然是要教训她。”夜星说的镇镇有词。 “三殿下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下需宫的那些女子本来就是要服侍三位殿下的,可是夜国三个殿下有两个都不近女色,不仅背后大臣们议论纷纷,而且上善宫和下需宫的那些女子们也忍受着煎熬,要知道她们一生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侍好三位殿下,她们就像一朵朵花一样绽放着最美丽的颜色,等着人采摘,可是等啊等,等的花期都要过了,也没人理会,她们有多可怜呀,三殿下想过这些吗?” 夜瞳水居然这样伶牙俐齿,为了劝他说出一大通道理来,夜星问她:“你真是这样想的?” 夜瞳水点点头,夜星冷冷地说:“原来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思,还跟她们一样埋怨我,你走吧。”说完,他闭上眼睛,把夜瞳水凉在了一边。 “星……” 夜星不回话,紧闭双目,双手合十,仿佛整个佛堂里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在。夜瞳水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回头又看了夜星一眼,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对过她,难道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夜姑娘,怎么样?”坠儿满脸期待地问夜瞳水,夜瞳水摇摇头,“这次我也不管用了,三殿下连理我都不理了,还轰我走。”说完,她苦笑。 分卷阅读23 “不会吧?”坠儿皱起脸。 “那夜姑娘和三殿下说什么了?”雨奴问。夜瞳水就把她和夜星说的又说了一遍。 “怪不得他生夜姑娘气了呢。”雨奴笑了,“夜姑娘,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别和三殿下一般见识,刚刚的话一句都别说了,你去跟三殿下道个歉,逗他开开心,包管就好了,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委屈些吧,不然三殿下这身子……” “好好,我这就去,不然要是三殿下身子不好了,你们还饶得了我?”说着夜瞳水又折回佛堂。 “星,刚才我话说错了,你别生气,我是来道歉的。”夜瞳水坐下来轻声说,夜星不理她,继续打坐。夜瞳水向前凑了凑,直到他们双膝下抵,她伸手抓了他的手轻摇,“就原谅我嘛,星,三哥……” 夜星这才哼一声,“现在知道错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那些话?” “不敢了。”夜瞳水服软,其实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星,你是不是觉得心里烦闷,要不,用完早膳我们出宫去玩吧?” 听夜瞳水这么一说,夜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个人匆匆用完早膳,夜瞳水借了夜星一身衣裳回房里换,夜星也把最普通的一身换上。夜星说想吃葡萄,可葡萄刚吃完,就打发雨奴去别的宫里找,又说想吃棕子,让坠儿去厨房讨,一会儿又说要这个一会儿说要那个,把身边的丫头宫人都打发走了,两个人就这样悄悄遛出了宫。 两个人一个穿了月色长袍,一个穿了玉色长衫,都是风雅翩翩的贵公子模样,夜星拉了夜瞳水的手看了又看,一双碧眸满是笑意,“水儿,想不到你着男装也这么不俗。” “哎。”夜瞳水故意压低声线抗议,“夜兄怎么能在外面直呼兄弟的名讳呢?” “哦哦。”夜星连忙作一揖,“是为兄粗心了,瞳弟?” “夜兄。” “瞳弟” 两人长鞠一揖,相视大笑。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商品、小玩意琳琅满目、两人走马灯一般直看得目不睱接。集市上人也熙熙攘攘,不过大多都是平凡人家,像他们这样衣着不凡的公子自然很是引人注意,不时会有二八年华的少女对他们投过爱慕的一瞥,更有活泼一些的姑娘暗地里对他们指指点点,品评议论。 夜瞳水来到一个卖花的小贩前站定,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小贩篮子里的桃花开得正艳。夜星拉了拉她,“瞳弟,身为男子看什么花?” 夜瞳水却说,“夜兄,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谁胜谁负?” “哦?”夜星来了兴致,“什么游戏?” “你看。”夜瞳水看看左右,“这些姑娘们都在看谁?” 夜星轻轻一笑,“当然是在看我。” 夜瞳水咳嗽一声,她可没想到夜星居然这么自恋,她摇摇头,“非也非也。” “不是看我,难道是看我身旁这个假儿郎不成?”夜星低声在她耳边说。夜瞳水抬抬下巴,“那也说不定啊,没准我这个假儿郎就比你这个真君子更受姑娘们欢迎呢。” “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比一比。” “怎么比?” “我把花贩的这一篮桃花都买下来,我们每人各拿着一枝送给这些姑娘,看看她们是伸手接你的还是我的,花送完了,胜负不也就出来了么?” “好。”夜星拍手叫好。 第十六章 心里住进一个人 没想到两个人还没送出去几枝桃花,身边的姑娘却越聚越多,她们有的干脆主动向他们讨要桃花,有的围着他们问这问那,贵庚啊,家住哪里,姓字名谁?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把他们两个围在了中间,夜星一看这阵仗,拉起夜瞳水来就跑,跑出老远才敢回头看,终于是把那些姑娘们摆脱了。 想不到比赛结果会是这样,两个人一边喘气一边相视大笑。 “公子,可否送在下一枝桃花?”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夜瞳水抬头,见有个白衣男子长身而立,他面若朗月清风,明澈如海的眼眸含着微笑看着她。夜瞳水的眼睛和他对个正着,不知为何,她的心口突然像踹了一只兔子一样咚咚直跳起来。 “可以吗?”他又问,依旧含笑看着她,声音和善, 分卷阅读24 态度谦恭。 “当然……”夜瞳水从篮里取了一枝桃花递给他,“这位公子一定是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所以……”话没说完,她就怔住了,因为她刚刚送出去的那枝花又递到了她面前。 白衣男子笑着说:“我今天就借花献佛,把这枝花再送还公子。” 夜瞳水心一动,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夜星拦住,夜星冷冷地说:“既然花已送出去,又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况且这花是赠与女子之物,又怎能赠给男子呢?这位公子,得罪了。瞳弟,我们走。”,说完,夜星拉着夜瞳水就走。 夜瞳水一边被夜星拉着向前走,一边转身回看,那个白衣男子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拈着一枝桃花,目送她离开。 走了一段路,夜星松开夜瞳水的手,“我们回宫吧。”他声音有几分寥落,再没有刚刚出宫时的兴奋。 “星,你怎么了?”夜瞳水跟过去,抓住夜星的胳膊,夜星轻轻甩开她,“没什么,有点累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他也不理她就自己往前走。 “星。”夜瞳水一路小跑跟上他,“刚才还玩的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谁不高兴了?”夜星停下步子,认真地看着夜瞳水,“刚刚那个男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夜瞳水脸一红,低下头去,只觉得心又在砰砰直跳,夜星一见她的样子,脸一下子冷了,“水儿,你不许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夜瞳水抬起头,“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以后也必然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她的声音里藏着一种淡淡的失落,只是夜星没有听出来。 他拉过她的手,“你说的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呢,对么?我们走吧,不知道雨奴她们急成什么样了。”,夜瞳水跟在夜星身后,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邀月宫,侍卫伏在夜月耳边轻声禀告,夜姑娘跟着三殿下悄悄溜出宫去了,夜月面色一沉,旋即吩咐,“派两个人跟着他们,有什么事立刻回禀。”,侍卫答应着出去了,夜月放下手里的折子,手轻轻按在太阳穴上,他最不放心夜瞳水去御风宫,现在连这个坠星宫也开始让他不放心起来。 几天以后,夜瞳水在去御风宫的路上,路过宫内那片著名的桃林,她不禁停下了步子,闭上眼,深深嗅着空气中隐隐飘来的花香,唇角忽然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眼前,似又出现了那个朗月清风般的白衣男子,见他的第一眼,她一点也不觉得陌生,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他们前世就见过,也许他曾在她梦中出现过……可是很快,唇角的笑容又慢慢散去,她张开眼,还是宫里熟悉的景致,还是那条长长的甬路,桃园中桃花依旧开的正好。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她轻轻地吟了一句,这还是夜月教给她的诗,此时却暗合了她的心境,十四岁少女的心思,从此平添了一份婉转惆怅。 没想到两个人还没送出去几枝桃花,身边的姑娘却越聚越多,她们有的干脆主动向他们讨要桃花,有的围着他们问这问那,贵庚啊,家住哪里,姓字名谁?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把他们两个围在了中间,夜星一看这阵仗,拉起夜瞳水来就跑,跑出老远才敢回头看,终于是把那些姑娘们摆脱了。 想不到比赛结果会是这样,两个人一边喘气一边相视大笑。 “公子,可否送在下一枝桃花?”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夜瞳水抬头,见有个白衣男子长身而立,他面若朗月清风,明澈如海的眼眸含着微笑看着她。夜瞳水的眼睛和他对个正着,不知为何,她的心口突然像踹了一只兔子一样咚咚直跳起来。 “可以吗?”他又问,依旧含笑看着她,声音和善,态度谦恭。 “当然……”夜瞳水从篮里取了一枝桃花递给他,“这位公子一定是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所以……”话没说完,她就怔住了,因为她刚刚送出去的那枝花又递到了她面前。 白衣男子笑着说:“我今天就借花献佛,把这枝花再送还公子。” 夜瞳水心一动,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夜星拦住,夜星冷冷地说:“既然花已送出去,又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况且这花是赠与女子之物,又怎能赠给男子呢?这位公子,得罪了。瞳弟,我们走。”,说完,夜星拉着夜瞳水就走。 夜瞳水一边被夜星拉着向前走,一边转身回看,那个白衣男子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拈着一枝桃花,目送她离开。 分卷阅读25 /> 走了一段路,夜星松开夜瞳水的手,“我们回宫吧。”他声音有几分寥落,再没有刚刚出宫时的兴奋。 “星,你怎么了?”夜瞳水跟过去,抓住夜星的胳膊,夜星轻轻甩开她,“没什么,有点累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他也不理她就自己往前走。 “星。”夜瞳水一路小跑跟上他,“刚才还玩的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谁不高兴了?”夜星停下步子,认真地看着夜瞳水,“刚刚那个男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夜瞳水脸一红,低下头去,只觉得心又在砰砰直跳,夜星一见她的样子,脸一下子冷了,“水儿,你不许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夜瞳水抬起头,“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以后也必然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她的声音里藏着一种淡淡的失落,只是夜星没有听出来。 他拉过她的手,“你说的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呢,对么?我们走吧,不知道雨奴她们急成什么样了。”,夜瞳水跟在夜星身后,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邀月宫,侍卫伏在夜月耳边轻声禀告,夜姑娘跟着三殿下悄悄溜出宫去了,夜月面色一沉,旋即吩咐,“派两个人跟着他们,有什么事立刻回禀。”,侍卫答应着出去了,夜月放下手里的折子,手轻轻按在太阳穴上,他最不放心夜瞳水去御风宫,现在连这个坠星宫也开始让他不放心起来。 几天以后,夜瞳水在去御风宫的路上,路过宫内那片著名的桃林,她不禁停下了步子,闭上眼,深深嗅着空气中隐隐飘来的花香,唇角忽然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眼前,似又出现了那个朗月清风般的白衣男子,见他的第一眼,她一点也不觉得陌生,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他们前世就见过,也许他曾在她梦中出现过……可是很快,唇角的笑容又慢慢散去,她张开眼,还是宫里熟悉的景致,还是那条长长的甬路,桃园中桃花依旧开的正好。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她轻轻地吟了一句,这还是夜月教给她的诗,此时却暗合了她的心境,十四岁少女的心思,从此平添了一份婉转惆怅。 第十七章奸妹 分卷阅读26 开了她的手,又紧紧把夜风抱住,还将脸贴过去。夜瞳水因阿亚眼睛里的憎恶而受伤了,阿亚是在怪她吗?可是她做错了什么?难道阿亚喜欢被夜风这样“欺负”?,她彻底迷惑了。 夜风并不理会阿亚,他对她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了,他盯着夜瞳水,“敢坏我的好事?谁借给你的胆子,别以为有大哥替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看看,连阿亚都在怪你多事,她喜欢让我上她,懂吗?对了,你还没被男人上过,不知道那种销魂的滋味……”夜风歪嘴一笑,黑眸在夜瞳水玲珑的面孔上逡巡。 他突然面色一变,钳住夜瞳水的下巴,夜瞳水被迫仰视他,看到那噬血的黑瞳她身子忍不住轻抖起来。夜风一抖胳膊,将阿亚甩出去很远。 “你给我好好待着,别再粘过来,好好看看你这个好心的姐姐怎么取代你来伺候我。”夜风说着命令夜瞳水,“给我跪下。” 夜瞳水跪在了夜风脚下,她低下头,看着夜风的脚,离她头顶不远就是男人粗长的性器,她害怕的手心里全是汗。 “把头抬起来。” 夜瞳水不敢不听,她慢慢抬起头,视线被夜风胯间那个庞然大物充斥。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夜风问。 “瞳水……不该扰了二殿下的兴致,瞳水该死,可是阿亚她是二殿下的亲妹妹,二殿下不该……” “放肆!”夜风暴怒。 夜瞳水一哆嗦,不敢再说下去。只听夜风吩咐,“杏奴,把虎尾鞭取来。”,殿外杏奴颤颤地应了声“是”,手托着虎尾鞭走了进来。 夜瞳水一看见杏奴手中的虎尾鞭,眼里闪过恐惧。 “夜瞳水,你知罪吗?”夜风居高临下地问。 夜瞳水伏在地上,“瞳水知罪,求二殿下放过瞳水。” 夜风冷笑一声,“我想放过,可是它不想放过。”他目光移向自己胯间那昂扬的怪物,“被搅了兴致,它现在憋的要死,你从哪里再给我找个女子来?” 夜瞳水惊慌地看向他,“叫杏奴唤雪姬来服侍二……”话还没说完,夜风就捏住她的下巴,黑眸里闪过想杀人的冷光,“你再说一遍?” 夜瞳水张大眼睛看着那张暴怒的俊美脸庞,她并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不敢再说下去。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接受一百鞭挞的处罚,第二个是代替阿亚取悦我,你选一个吧。” “我……”夜瞳水面色苍白,两个她都不想选。 “那我替你选如何?”夜风的手轻抚过她柔美的面颊,“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还真不想下手,那就第二个吧,不管你用哪里,都要把我伺候舒服了为止。”他一挥手让杏奴退了下去。 阿亚跪在地上呀呀地叫着,愤恨的眼眸怒视着夜瞳水,夜风转脸,“再叫唤一声也给我滚出去。”,之后,大殿里安静下来。 “不,不要……二殿下还是惩罚奴婢吧。”夜瞳水请求,却更激怒了夜风,他抓住她的下巴让她再说一遍。夜瞳水看着他,春花一样苍白的唇瓣轻轻颤抖,“二殿下……”不等她说下去,夜风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 茹凉们,阿白的新文《伍月花》正在晋江连载,地址:/onebook.php?novelid=2300644,粉好看哦,晋江笔名为:沥清,大家快帮阿白去收藏一下啰,谢啦~~ 第十八章泄欲 分卷阅读27 ,每次直直地插入到最里面,他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快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四肢。 “呜呜……嗒嗒……呜呜……嗒嗒……”少女的呜咽声和他操动的声音在空气里暧昧地流动,他抽动了几百下都没有让欲望释放出来,硕长的阳根已经湿漉漉,沾满少女的唾液。他擎住它,在少女娇嫩的面颊上磨蹭。 “呃……啊……”低沉性感的呻吟从男人嘴里流淌出来,听得人面红耳赤。他扯开她的衣服,一把撕开肚兜,火热的嘴从她的颈子一直吻下去,用粗糙的舌头舔着两颗小红豆。 “嗯……嗯……”夜瞳水觉得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大脑,她却对这种感觉感到恐惧,她害怕这种自己并不讨厌的感觉。 那两颗小红豆很快就挺立起来,晶莹剔透,夜风改舔为吸,狠狠地嘬弄着她的胸口。那里又痛又麻,让夜瞳水轻叫出声。 “舒服吗?”夜风问她。 夜瞳水惊恐地摇头。 “撒谎。”夜风笑,“被我这么吸弄没有女人会说不舒服。” 吸弄够了,夜风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拉住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掰,夜瞳水躺在地毯上,双腿被夜风大大的分开。她惊叫一声,羞愧地闭上眼睛,身子不停地轻抖着。 夜风盯着她的腿心目不转睛。伸出一只手,用两指将阴唇掰开,往里查看,他舒服地长叹一声:“又看到水儿的小嫩穴了。”说着粗粗的食指往里探去,到了紧闭的小洞口,便一边研磨一边插入。 “不要……不要……”夜瞳水挣扎着,可是她挣不过他,她只觉得猛地一疼,男人的食指已经全部插进她的身体里。 处女的肉穴很紧也很干涩,男人闷哼一声,昂扬的阳物硬挺挺地立起来,样貌狰狞,“唔,好紧,水儿的小穴真是太紧了,手指快被绞断了,如果是我的鸡巴插进来,会不会爽到死。” “嗯嗯……”夜瞳水觉得难受,下体紧紧地收缩,夜风拉住她的双腿,开始抽动手指,刚开抬那粗糙的手指割的夜瞳水泪水涟涟,哀叫声声,不过慢慢的,插动带出了“嗤嗤”的水声,夜风的手指进出开始顺滑,手指上也沾上了透明的液体。 “果然是小处女,终于插出水来了。”夜风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 “嗯嗯……啊嗯……”不知为什么,夜瞳水抵制不住小腹不停地收缩,还有被男人用手指抽插的下体也在可怕地抽搐,一股极其异样的感觉升窜起来,像闪电一样散满周身,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只觉得下体有一股热流喷出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夜风看着那不停吸动的小穴,拉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粗大,在那沾满爱液的肉缝间滑动。 “啊……啊……不……不要……”夜瞳水受不了地呻吟,身子也不停地弓起来。他握着子孙根就着湿滑的爱液一点点沉入,龟头几乎要全部插进去。 夜瞳水只觉得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身体自然想挣脱开,她一动,他的龟头就被挤退出来,他似乎上了瘾又如法炮制,在她一声声尖锐的呼痛声中享受着刺激和快感,直到他觉得再也控制不住,就抱着她的双腿,任粗长的肉鞭快速地在肥美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抽插。 “嗯啊……嗯啊……” “啊啊啊……”夜风一边呻吟一边狠命地挺动着健臀,直到让自己完全释放,火热的精液灌进少女的肉缝,流进刚刚被男人手指开发过的穴儿里。 释放过一次以后,夜风心情好了很多,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肉穴里,此时的夜瞳水几乎要昏死过去,任男人的手指胡作非为。他抽动手指,让自己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让处子紧窒的甬道更加湿滑,好想狠狠地插入,这个念头一起,他的欲望又挺起来。 然后他灵机一动,天啊,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这让他不知受了多少煎熬,一直忍到了夜瞳水十四岁。她没有来葵水便碰不得,碰之不祥,碰了就是对父皇的诅咒,就是对夜国的诅咒,他一直被这个念头糊住了。现在他才突然想到她前面碰不得,不能说后面也碰不得啊。 想到这里,他一下把夜瞳水的身子翻转过来,“给我跪下。”他命令。夜瞳水不敢违命,稍一违背,就会引来皮肉之苦,她爬起来,跪了下来,身子还像被抽了筋一般发软。夜风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那笑,却让夜瞳水心头骇然,不知他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她了。 第十九章碰得还是碰不得? 分卷阅读28 没听到吗?”夜风呵斥,看着夜瞳水,他的黑眸里满是汹涌的风暴。 “二殿下想做什么?”夜瞳水抖着苍白的嘴唇问,她虽然不知道夜风想要做什么,但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夜风冷笑一声:“我想做什么还要向你报告?还不照我说的做,是不是又想吃鞭子了?” “奴婢不敢。”夜瞳水连忙伏在地上,夜风弯下身躯,对夜瞳水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把屁股翘的漂亮点,我多插几下,你也多爽一会儿。” 夜瞳水吓的面色如纸,伏在地上祈求:“二殿下,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是不祥之女,会给二殿下带来灭顶之灾。” 夜风哼了一声:“你也用这个吓唬我?告诉你,碰不得的是你的小骚穴,并没说后庭不能碰,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屁眼插出水儿来,让你舒服舒服。给我趴下。” 见夜瞳水不动,他就拉开她的手和腿,夜瞳水身子没有一点力气,他从床上拿下锦被来垫在她身子底下,夜瞳水伏在上边,下边垫的高些,小屁股自然就翘了起来。夜风将她的双腿又拉开一点,嫩嫩的两瓣小娇花露出来,沾满花露和男人的精液,我见犹怜地轻轻抖颤着。夜风用大手轻抚着那圆润、洁白又翘挺的小屁股,感觉下身已经硬得不行了。 夜瞳水此时却想到了在集市上见到的那个白衣男子,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想从今天以后,她连想他的念想都不要有了,因为被夜风糟蹋了的自己哪怕想起他,也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就在这时,桃奴在殿外回禀:“二殿下,太子殿下来访,正在外边等您呢。”,夜风停了动作,心内诧异,他怎么会来?三位殿下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除了每隔几日觐见父皇时碰面,素日私下也少有往来。况且夜风仗着母亲最得宠于夜帝,平日里傲慢淫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早就以为太子的宝座早晚属于他,母后也早在父皇面前吹过多少次耳边风,要父皇废了夜月,立他为太子,父皇也早有此意,只是大臣们极力反对废长立幼,说会坏了祖制,造成天下大乱。 夜月到访,正扰了他的兴致,心里不免有些愠怒,不过夜月现在毕竟还在太子之位,表面上也还要过得去。他就暂时放过夜瞳水,去大殿上见夜月。 花奴连忙过来给夜瞳水披上衣裳,夜瞳水叫花奴把阿亚搀扶起来,阿亚却一把推开花奴跑出去了。花奴啐了一口:“这种贱人就别管她,白眼狼,不知道谁对她好。”,夜瞳水摇摇头:“别这么说她,她也挺可怜的。”,花奴看了夜瞳水一眼:“你就是心地太好了。” 夜月看出夜风不高兴了,却只当没看见,只聊些春花秋月的事。夜风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太子殿下这次来就和兄弟聊这些?”,夜月方止了笑,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夜平让父皇给抓了,投进了死牢。”,夜风吃了一惊,夜平是三皇叔的长子,封为怀王,平日里和他来往甚密,他被抓,他却不知道,而夜月却过来告诉他此事,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天我还见他呢,今天就被抓了?他犯了什么事?”夜风问。夜月沉吟了一下说:“昨晚就被抓了。你记得前些日子选了一批秀女进来,有些充入上善宫,有些就分到了各宫使唤,被涮下的那些秀女便赏给了各个王爷,怀王府里赏了四个,都年纪尚幼还未长成,只是先当丫头使唤,没想到怀王当晚就把那些丫头召进房里侍寝,被抓了以后他还分辨。”夜月声音压低了,“他还挺委屈,说那些丫头前面他都没碰,只碰得后面,他知道夜国的规矩怎敢违背。没想到父皇勃然大怒,说前面后面不是都一样的吗,照样会给夜国带来灾难,这灾难只能血祭才能消灾,便先投进了死牢,不两日就要开刀问斩。我想平日里夜平和你我关系都不薄,想邀你一起去父皇那给儿他求求情,看能不能免了死罪。” 听夜月这么一说,夜风打了一激灵,背上冒出一层冷汗,他想了想说道:“太子殿下是个聪明人,今天怎么也糊涂了?父皇的脾气你最清楚,那是咱们两个能劝的吗,况且碰了不祥之女,只能血祭消灾,咱们若把夜平的命保下来,以后万一……咱们能担待的了吗?” 夜月长嘘了口气,用袖子拂了拂额头,状似擦冷汗:“还是二弟考虑的周到,我也是一听夜平的事,一时激动才过来找二弟,看来这情求不得,亲王之中,父皇最看重夜平,没想到因为这事就要杀他,这不祥之女真是极为不祥,万万碰不得。” 夜风心里一凛,感觉夜月这话似意有所指,可看了一眼夜月,却见他只是满脸感叹,毫无针对他的意思,便自忖是他多心了,这事撞得也是凑巧,幸亏他没有碰夜瞳水,这要是碰了,后果真是让他不寒而栗,但连后边都碰不得,他又恨恨得不甘心,但不甘心也只得忍着。 两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两句,夜月便告辞走了。夜风免不了要送出殿外,夜月刚一上辇离去,他脸上的笑就冷了。 分卷阅读29 > 第二十章 夕颜 夜瞳水终于在御风宫挨过了七天,这七天,夜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折磨”她,而是让她滚远点,别让他看见她这张脸,夜瞳水当然乐得清静。她走出御风宫,并不急着去邀月宫,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处地方。 那是一个清寂的所在,殿上的那块匾额已经歪斜了,“清露宫”几个大字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殿前檐下杂草丛生,显得杂乱荒凉。夜瞳水站在废弃的宫殿前仰头看着高高的匾额,眼眸里掠过淡淡的忧伤。那是她的母亲清妃居住的地方,而今已经有十三年没有人居住过了。她被送去炼奴房不久,清妃就因为思女心切而精神失常,夜帝旋即把她打入了冷宫。 在夜国,打入冷宫就意味着永无出头之日,清妃或许还活着,但也只是个活死人而已,夜瞳水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可是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会梦到她,梦到母亲面容清丽而慈祥,梦见母亲把她搂在怀里,两人紧紧地相依在一起。 夜瞳水从墙檐下摘下一朵牵牛花,四周全是杂草,也只有它默默地点缀着一片荒凉,那淡淡的粉嫩,楚楚可怜的喇叭型花瓣让夜瞳水再次想到了母亲,那小小的花瓣也幻化成母亲的脸,她将鼻子凑近深深地吸了口气。 “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夜瞳水转过头怔了一下,居然是他,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子,现在他依旧是那天的打扮,看起来仍旧如玉树芝兰。 她没想到会和他再次相见,而且是在母亲曾居住过的宫殿前,心头突然一动,似是母亲在冥冥中为自己的女儿安排着什么。 他们两个互相望着,好久都没有说话,但有些时候并不需要什么言语,只凭一眼,便心领神会。好半天,男子微笑着指指她手中的花:“知道它叫什么吗?” 夜瞳水莞尔一笑:“它是夜国最常见的花,我当然知道。” “哦?”男子也笑,“那你叫它什么?” 夜瞳水瞥了他一眼,眼尾带了一抹娇嗔:“牵牛花。” “这是惯常大家对它的称呼,它其实还有个很特别的名字。” “特别的名字?”夜瞳水眼眸一亮,很好奇地看向男子。 “它还叫夕颜。” “夕颜……”夜瞳水轻声念着,觉得这名字美的出尘,却带着缱绻的悲凉,“为什么又叫这个?” “因为它是所有花中花期最短的,只在清晨开放,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它便枯萎了,所以人们就给它起了个有诗意的名字,叫夕颜。很多人都觉得这花很可怜,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它一生的准备都只为开放的那一瞬,虽然短暂,但已经值了,因为有你,有我这样的赏花人曾经看见过它,虽然它的花朵称不上有多美丽,但也自有一种脉脉的风情。” 听着他的话,夜瞳水又想到了母亲,原来母亲也是一朵夕颜花,很多宫中的女子都是夕颜,有的还不如夕颜,想到这里她又对手里的夕颜多了几分怜爱,就伸手又摘了几朵,那个男子也摘了一捧花递给她。 “谢谢。”她娇羞地笑着,“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我叫慕容湛。”他看着她的眼睛回答,又问,“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夜瞳水低下头,她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她的名字,如果她把姓氏说出来,他一定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只是个卑微的奴隶。 “是在下造次了。”慕容湛向夜瞳水道歉。其实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和夜星的穿着打扮,他就已经猜到她是宫里人了,也看出她是女扮男装了,而在宫里再次见到她,看她站在清露宫前惆怅凝思,他就差不多猜到她的身份了。问她的名字,他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 “慕容公子准备去哪儿?”夜瞳水看着手里的牵牛花却开口问道。 “太子殿下召我进宫见驾,第一次进宫不觉就迷了路,请问姑娘可知邀月宫怎么走吗?”慕容湛着着她绸缎一样滑润的青丝柔声问道。 夜瞳水抬起眼眸狡狤地一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太子宫在哪儿,慕容公子可以再问问别的人,小女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慕容湛唇边含笑,看着那窈窕的身影慢慢走远。 “哥。”夜瞳水跑进邀月宫,果然夜月就在大殿上等着她。他看着她向他跑来,笑得比以往都要灿烂,不禁轻声责备:“慢一点,小心别摔了。” 话音落时,夜瞳水已经跑到他面前,她翦水双瞳含着些雾气,双颊飞着两朵桃花,微微还带着些气喘。金瞳里瞬时含满怜爱:“又去清露宫了?”他问,心内却纳罕她这次去清露宫为何精神会这么好,笑的这样灿烂。 分卷阅读30 br /> “哥哥怎么知道的?”她的眼睛张圆了,诧异地望着他。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花:“你捧了这么一大捧牵牛花,还问我?”整个宫里也只有萧条的清露宫前有这种野生的牵牛花了。 夜瞳水笑了起来,“哥,它不叫牵牛花,它叫夕颜。” “夕颜?”夜月蹙了蹙眉,他早知道这个名字,只是不太喜欢,觉得不吉利,“你怎么知道它又叫夕颜?” 夜瞳水歪了歪头:“嗯……星告诉我的啊,这个名字多美啊,对吗,哥?” 听到她叫夜星的名字,他面色滞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笑着点头:“这个名字的确更美。” “哥,你说我把名字改成夕颜好不好?夜夕颜……”夜瞳水一边爱怜地轻抚着花瓣一边问夜月。夜月眸色一滞,心头滑过不祥之感,想斥责她,怎么拿这么短命的花和自己来比,却舍不得,只说:“瞳水是哥给你起的名字,难道你不喜欢?现在嫌弃它了要自己改名字?” 见夜月这样说,抬头又看到金眸里的不悦,夜瞳连忙摇头,“我就是随口说说,哥,你不高兴了?”她踮起脚尖,一手轻轻抚上夜月的脸,夜月拿过她的手,放在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我没有不高兴,我知道你不会真改名字。” 夜瞳水这才又笑了:“哥,我要把这些花插在花瓶里,摆在殿上。”,夜月本不喜欢这种花,但不想扫了夜瞳水的兴,便叫花奴取花瓶过来。夜瞳水把花瓶注了清水,就仔仔细细地把她摘的夕颜花一朵朵插进瓶子里,看着她那认真、专注的样子,夜月不禁轻轻蹙了眉,他的水儿是怎么了,怎么总让他觉得今天的她有点反常呢? 第二十一章月月爱吃醋 分卷阅读31 花奴和桂奴搀着下去了。快进去的时候,她还匆匆回头又看了慕容湛一眼,慕容湛轻轻向她点头。 “夜姑娘有什么喜事呀?”桂奴见夜瞳水乖乖坐在床上任花奴给她敷药,眼睛里却笑笑的,不知在想着什么,就问道。 “我能有什么喜事呀。”夜瞳水被桂奴点醒,却仍是抿嘴笑了起来。花奴说:“你倒高兴了,过会儿太子殿下不知要怎么责怪我们呢。” “怎么会呢,哥哥那样的好性子,从来不责备下边人的。”夜瞳水安慰她。 “你不知道,太子殿下不喜欢夜姑娘这样抛头露面的。”花奴说的含蓄,这么多年她冷眼看来,太子殿下这样护着夜姑娘,恐怕早已超过了兄妹之情。 “谁说的?”夜瞳水反驳,“刚刚我出去,哥也并没有不高兴呀,况且慕容公子是他的朋友,听他们谈话,关系很是熟稔,对了,以前我怎么没见到过慕容公子来咱们的邀月宫呢?” “慕容公子是第一次来,以前我也没见过。”桂奴答道,“慕容公子真是一流的人才呢,和咱们太子殿下坐在一处,却一点也不逊色,真是难得。” 花奴瞪了桂奴一眼:“在夜姑娘面前胡说什么!”,桂奴警醒,住嘴不说了。夜瞳水却不明所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夜瞳水对桂奴说:“桂奴,你帮我去看看慕容公子走了没有?若是走了,就把那瓶夕颜拿到我寝室来。 “夕颜?” “那是那瓶牵牛花。” 桂奴哦了一声看看花奴,花奴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桂奴在大殿上正碰到送客回来的太子殿下,连忙福身。夜月问她夜瞳水怎么样,说了什么。桂奴便如实回禀,说夜瞳水问慕容公子以前有没有来过,还说让她看看慕容公子走了没有,若是走了就把那瓶夕颜拿进去。 说完了,太子殿下却好半天没有声音,桂奴低着头也不敢看他,心却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话。现在她走也不是起来也不是,只能就跪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儿,夜月才说:“把那瓶花拿来给我。”,桂奴连忙说了声“是”,取来那瓶夕颜,交到太子殿下手里。她跟在太子身后,不免想着,明明是牵牛花,夜姑娘干嘛非要叫它夕颜呢? 第二十二章夕颜般的爱 分卷阅读32 喜欢一个人,一定要第一个告诉哥,好不好?” 夜瞳水一听哥哥这么庄重竟然是为了这事,不禁双颊飞红,低下了头,唇角却扬起了笑意:“知道了,哥,我一定不会瞒着哥的。”她的声音又羞涩又轻快,听到夜月耳里却是酸涩的。 每天早晨只要夜瞳水在,都会第一个飞跑进夜月的寝殿,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或者代替丫头伺候夜月梳洗。而今天夜月洗漱毕了,该进早膳了也没见到夜瞳水的影子。 本以为她是起晚了,还怕丫头去扰了她的清梦,这时也不得不问:“快去叫姑娘用早膳了。” 花奴和桂奴对看了一眼,花奴才低声敛息地说:“夜姑娘早起了……现在不在宫里。” 夜月听了回转身:“她人呢?” 桂奴说:“夜姑娘去清露宫了,说、说去采夕颜花了。” 夜月听了眸色一暗。花奴和桂奴连忙说:“我们去叫夜姑娘回来。” “不必了。”夜月制止她们,自己却转向走出了寝宫。 “我就说不让夜姑娘去。”花奴低声埋怨,桂奴也悄声说:“谁不知道呀,可夜姑娘也不会听咱们的啊。”两人急忙也跟了出去。 夜瞳水每次来清露宫都是忧伤的,可是这次却不一样,她看到了带着露珠的夕颜花,它们迎着第一缕阳光绽开,显得格外娇俏可爱。夜瞳水感觉到了它们的生命力,虽然短暂,却生机勃勃。 很快她就摘了一捧,放在鼻端使劲嗅了嗅,闭上眼睛的一刹,她似乎看到了穿着白衣的慕容湛,张开眼睛时,他的影子消失了。 她提起裙角开始往回跑,秀发扬起美丽的弧度,一边跑一边轻快地笑:“影子,早啊,这么早你应该候着哥起床才对。” 四周岑寂,她似乎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进宫,就遇到了正要出宫寻她的夜月。夜月看到她手里捧着大把的牵牛花,那些花色寡淡的花儿被夜瞳水一张明媚的面庞衬得格外鲜活起来。 夜月心里轻轻叹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说:“把花给我吧,赶紧去收拾一下,看看鞋子都被露水打湿了。” 夜瞳水却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像捧着什么别人窥不得的宝贝:“不用了哥,我去把花插在瓶子里,你先用早膳吧,不用等我。”说着,那抹淡绿色的身影一转眼就飘走了。 花奴和桂奴脸色都绿了,小心翼翼地伺候夜月和膳,夜月并没说什么,也没使什么脸色,可是不知为什么寝宫里的气氛却异常压抑,下人们各个都屏声敛气,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走一步。 只有夜瞳水沉浸在欢乐里,直到夜月用完了早膳,她仍坐桌子前插花。 不知什么时候,夜月走进了她的寝殿,坐在了她的对面,花正好插满了一瓶,夜瞳水捧着花巧笑倩兮:“哥,好看吗?” 夜月并不喜这种短命的花,然而她献宝地问,他不忍拂她心意,只是笑着点头:“好看。” 听到他的夸赞,夜瞳水一脸的欣然。夜月注视着她的笑脸,心口又聊聊犯起痛来。 “水儿,你喜欢慕容湛?” 夜瞳水一惊,扬起脸儿,已是满脸桃花:“哥,怎么这么问?”她语带娇羞,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第二十三章“月老”牵红线 分卷阅读33 习武,此人极为神秘,虽然世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越是这样其武艺越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现在夜国坊间就有一个说法:能得二子者得天下。” 夜瞳水静静听着,夜月讲到慕容湛的部分她都听到了耳里,讲到慕容清时她已经在出神了。 “原来他家世这么不凡……”她声音低婉,沉静的眼眸里加杂着几丝忧虑。她自己虽然血统高贵,可毕竟生来为奴,右丞慕容止怎么会同意儿子与她这个女奴有任何牵连呢。 “一切都有哥呢,你不用担心。”夜月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向她微微一笑,“右丞慕容止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人。” 夜瞳水惊讶地看向哥哥,夜月向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没过几日,慕容湛再次来访,太子在大殿上接待贵客。大殿上摆着各种奇花异草,异香扑鼻,而令慕容湛最为注意的却是那簇刚刚采摘的牵牛花,他心头一动,唇角绽开淡淡的笑意。 夜瞳水取了桂奴手中的托盘,凫凫走向大殿。桂奴跺脚,悄悄对花奴抱怨:“太子殿下一向不喜欢夜姑娘抛头露面,可是慕容公子一来,她就把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花奴努嘴:“有太子殿下呢,你急什么?” 夜瞳水远远就看见慕容湛一席白袍坐在殿内,丰神俊逸、气质非凡,心头不禁小兔乱撞。 “慕容公子,请喝茶。”她将一盏茶递到慕容湛手里,四目相交,已胜万千言语。慕容湛轻轻欠身:“多谢夜姑娘。” 夜瞳水面泛桃花,一双水眸再不敢乱看。将茶盏递给夜月,语气里带了几抹娇羞:“哥,你也喝茶。” “水儿又调皮了。”夜月嗔怪道,眼波转向慕容湛,“慕容兄见怪了。” 慕容湛摇头:“哪里,夜姑娘天性自然,不拘俗礼,倒让那些名士们汗颜了。” 夜瞳水听慕容湛文绉绉地夸她,不禁莞尔一笑:“哥,既然慕容公子把我比做名士,那我能不能听听你们对谈呢?” “不行。”夜月沉了脸。 “哥……”夜瞳水抓住他的袖子悄悄拽了拽,“就听一会儿。” 夜月对慕容湛无奈地一笑:“我拿这个妹妹真没办法。”说着唤来桂奴,又搬了把椅子让夜瞳水坐在旁边。 “一会儿别睡着了就好。” “我才不会呢。”夜瞳水说着就真坐了下来。虽然她听得似懂非懂,但这样侃侃而谈的慕容湛更让她心仪。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可仁走过来,附在夜月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夜月旋即站起来向慕容湛道歉,说有要事要离开一下,让慕容湛稍等片刻即回。 夜月走后,大殿里只剩下了夜瞳水和慕容湛,两人相对立着,久久相望。似乎前世已相识,心意已相通,哪怕没有任何言语,也明了彼此的真心。 “我能为姑娘画幅小像吗?”慕容湛问。 夜瞳水轻轻点头。亲自取来上好的宫宣铺好,磨好墨,等他做画。 夜瞳水取了一捧牵牛花拈在手中,静静地站立在廓柱旁边。慕容湛饱醮香墨,认真作画。他们两人,一个姿态娴静,一个态度端方,时儿双目交汇,又会久久相望。 “不好了,夜姑娘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我要去告诉太子殿下……” 花奴却伸手拉住沉不住气的桂奴:“你慢着,你想想太子殿下这么沉稳的人,能因为遇到急事就把这孤男寡女留下一处吗?” “你是说殿下是故意的?” “也未可知。”花奴嘴上说着,心里也狐疑。 “我才不信呢。平日里咱们殿下是怎么对待夜姑娘的,你又不是没看见,咱们殿下今年都二十四了,皇上催了多少次要让他大婚,殿下都不为所动,连女色都不近,外边有多少风言风雨的,还不是因为……” 花奴捂住桂奴的嘴:“你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殿下自有殿下的道理,我们且看一看,不要轻举妄动。” 说去去便回的人一直不见踪影,夜瞳水和慕容湛多出许多独处的时间。一幅小像画完,慕容湛拿给夜瞳水看,两人站在一起观看画像。在花奴和桂奴看来,也不得不感叹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良缘。 看着画像里栩栩如生的女子,夜瞳水有点惊讶,早知道慕容湛极有才情,却没想到他作画的水平竟在夜月之上。 夜月最喜给夜瞳水画肖像,技法已是登峰造极,夜瞳水自忖若论画肖像恐怕也无人出夜月之右。却没想到细细看来,慕容湛却更胜一筹。 “夜姑娘,这幅画能送给我吗?我想做为纪念之物珍藏起来。” “画本来就是公子画的,怎么反过来竟向我讨呢?”夜 分卷阅读34 瞳水莞尔一笑,将画大方地交给慕容湛。 慕容湛将画小心翼翼地卷起,珍重地放入怀中。他又从腰上解下从小佩戴的玉佩双手递给夜瞳水。 “多谢姑娘赠画之谊,在下无以回赠,这是我从小佩戴之物,赠给姑娘,望姑娘不要嫌弃。” 夜瞳水从他手中接过来,那羊脂玉佩极为温润精巧,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温度,她知道男子赠送女子随身玉佩意味着什么,不禁脸颊飞红。 “公子放心,我会好好收着的。” 第二十四章环珮叮咚声声血 分卷阅读35 信,但可仁可不是轻浮的人,从来不像别的小太监似的满嘴胡唚……” 声音渐渐远了,夜瞳水竖起耳朵听,却怎么也听不到了,连脚步声也没有了。她翻了个身,静静出神。怪不得这么快就又见到慕容公子了,原来是哥哥……夜瞳水心里感动,不知道是她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能有夜月这么好的哥哥。 夜帝有些乏了,将手里的牌推了,正好小太监传用晚膳,夜帝要留在庄妃的迷蝶宫用膳,其他妃嫔立刻起身告辞。 妍妃站起身却跪在了夜帝脚边。夜帝诧异:“妍妃,你这是做什么?” 庄妃笑道:“莫不是妍妃妹妹见陛下要留在臣妾这儿用膳,已悄悄备好了珍馐美味,哭天抢地也要陛下移驾移花宫不成?”庄妃向来爱说笑,况且陛下爱重,也没人见怪。 夜帝果然被她逗笑了。妍妃回道:“妹妹哪敢和姐姐抢陛下呢。臣妾是有一事求陛下恩准。” “哦?什么事?”夜帝问,“起来说话。” 妍妃仍跪着说:“最近臣妾看星儿身子越发不好了,问了下人才知道实情,星儿这病是让夜瞳水这丫头给沤的,若再这样下去,星儿恐怕就不好了,臣妾斗胆求皇上恩准,把瞳水单赐给星儿为奴。” 在夜国,虽兄妹不能通婚,但奴隶却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完全是主人的附属物,事情只要不摆在明面暗里怎样是没人管的。 夜帝沉思:“朕是有些日子没见着星儿了,这孩子性子就是太清冷了,让他多出来走动走动。为个女奴何必这样大惊小怪,这事好说……” “皇上。”庄妃开口说道:“那夜瞳水虽是女奴,但毕竟是皇家血统,况且她是不祥之身,若把她赐给星儿,星儿一时把持不住恐怕要犯了大忌,给夜国带来灾殃。再说风儿和太子从小被她服侍惯了,皇上突然把她单赐给星儿,他们一时难适应不说,那些势利小人们恐怕又在背后说风凉话,说这个父皇偏心眼儿。我看哪,星儿这病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奴而起呢,恐怕她还没这么大本事,不如明天让太医仔细瞧瞧,别耽误了才是。” “庄妃说的极是。朕现在就传太医给星儿诊治。妍妃,你身为星儿的母妃不要听风是雨,反误了正事。下去吧。” 妍妃暗暗咬牙,却无奈人微言轻。抬起头时面目已淡如轻风。扣头称是,轻轻退出了迷蝶宫。 星儿,是母妃没本事……眼睁睁看着你心里受煎熬……妍妃后背挺的笔直,姿态娴雅端方,而当她转过身时,典雅清丽的脸上却划过悲凉。 第二十五章 三殿下的心事 “妍妃娘娘。”雨奴和坠儿正在佛堂伺候,不想妍妃娘娘竟亲自来了,身边仅跟了瑾姑和两个小太监,她们连忙跪下磕头。 妍妃做了个手势让她们起来,瑾姑让两个小太监在殿外候着,只她随着妍妃进了佛堂。 空荡冷寂的大殿内,只正中蒲团上趺坐着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背影消瘦清肃,似已仙化而去。 “星儿。”看到儿子单薄的背影,妍妃更是心疼,忍着悲愤叫了一声。 “母妃,您怎么来了?”夜星张开了眼睛,面庞仍是清寂,他只抬头看了母亲一眼,也并未起身,仍是敛目垂眉打座。 妍妃俯身,手指触到儿子清冷瘦削的脸颊,两日不见,夜星竟又瘦了一圈,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就连那双漂亮的碧眸也不见了半点生气。 “你说我怎么来了?才两天没见,怎么就瘦成这样了,你才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镇日坐在这没天日的佛堂里理佛,连吃喝都不顾,你是不是想让母妃担心死?” “母妃又是哪里听来的闲话,孩儿好的很。”夜星打起精神劝慰,又扭头叫雨奴和坠儿:“是不是你们又在母妃面前嚼舌根?” 吓得雨奴和坠儿连忙跪下。 “你别骂她们。这是她们的本分,你身子不好了,她们不跟我说跟谁说。”妍妃道,又询问丫头今天夜星的饮食,雨奴和坠儿不敢隐瞒,一一回禀。果然夜星早膳、午膳都没用。 妍妃叫丫头端来热粥,亲自执勺给儿子喂饭,夜星向来孝顺,也不敢违拗,虽然没半点胃口,也只得硬着头皮吃下去。 牛不喝水强按头。不料,才吃了小半碗下去,夜星就“哇”地一声把刚吃下的饭食全给吐了出来,脸色登时白得吓人。 丫头们慌了,妍妃忙命人去请太医。 太医看了诊,开了方子,小太临取了方子去煎药,太医过来给妍妃问安。 妍妃问三殿下病情,太医叩头只说娘娘安心,小殿下只是胎里带来的虚症,已开了补药,慢慢养着便是,无碍。 妍 分卷阅读36 妃急火攻心,啐了太医一口,方子她已看过,和两年前的没什么区别,这些太医长年在宫里行走,人也奸滑了,只求明哲保身,个个人浮于事。不免骂了几句。 瑾姑见娘娘失态,忙把太医请了出去,给了赏银,打发走了。瑾姑知道娘娘是在皇上、庄妃那里受了气,又见到儿子这样,心里肯定不痛快。 瑾姑回来劝慰了几句。妍妃这才命人把雨奴叫进来,细问这几日情况。 雨奴不敢隐瞒,细细地回道:“夜姑娘走后,三殿下又不好了。饮食也懒得进,觉也睡不踏实。每天能进多半碗粥就算好的了,有时候一天都粒米不进,任奴婢们怎么哭求都不顶用。白日里只在佛堂打坐,直到三更才肯回寝宫, 睡前又非要看夜姑娘的画像,两只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到后半夜才肯躺下,躺下又不知辗转多少回才睡去。早上起来,奴婢伺候殿下穿衣,每每摸到中衣下面,都是一滩湿腻……”说到这里雨奴头磕在地上哭道:“奴婢求妍妃娘娘救救三殿下吧,三殿下再这样下去,恐怕就、就真的不好了。” “闭嘴!”瑾姑叱道,“三殿下人好好的,你平白咒他做什么?好大的胆子。” 雨奴吓得噤若寒蝉。 妍妃摆摆手:“瑾姑,你骂她干什么?她说话急了点,也是忠心护主啊,再说,她说得也没错,我儿要是再这样下去……” “娘娘……” 妍妃用丝帕按了按眼角,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瑾姑和雨奴:“他病成这样,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我不是没替星儿求,却被皇上驳了回来,都是那个贱人从中捣鬼。瑾姑,当初你跟我说的法子我没用,看来是我糊涂了。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也该替儿子打算了,不然星儿就毁了。” 第26章 深点唇儿淡抹腮 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在邀月宫墙外探头探脑,不时踮脚向门内探看,好一会儿,他终于拦住了一个出门的小太监,将一个银锞子塞到小太监手里,自称是花奴的表哥,因家里有急事,求小公公给走个后门,让花奴出来见上一面。 小太监得了便宜,也乐得跑腿,一溜烟跑进宫里去了。不一会儿,角门外便响起女子的声音。 “是我哪家的表哥要见我?”花奴推门而出,四处张望。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平头整脸的小厮红着脸说:“花奴姐姐莫怪,我也是急得没法,才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花奴上下打量他,看得那小厮脸更红了。 “你是谁?怪眼生的。” 小厮深深作了一揖:“小子是慕容公子身边的跟班,叫有才。”说着从袖筒里取出一个织绵香囊,“这是我们公子叫我交给夜姑娘的,劳烦姐姐代为传递,今后公子必有重谢。” 花奴一听“慕容”二字,便心领神会,微微一笑接过了香囊拢入袖中。 “你们公子是你们公子,你怎么谢我呢?” “我、我……”小厮羞得抓耳挠腮,一错眼间,眼前的姑娘已经不见了,有才愣愣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交差。 “太子殿下,这是慕容公子的小厮让我交给夜姑娘的,奴才不敢私自传递,就来禀报太子殿下。”花奴跪在殿下,双手呈上那个香囊。 小太监可仁取过香囊,小心交到夜月手中。夜月打开香包,抽出一方小小的兰花笺。 那字迹飘逸隽秀,字如其人,鼻端嗅到淡淡兰花香,似少年人脉脉情愫。 上面写着珍重的邀约,约少女明日辰时在清露宫殿门前相见。 寥寥数字,夜月看了良久。殿内侍卫屏息静气,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看罢,夜月重又收好,命可仁交给花奴。 淡声说道:“把香囊交给水儿,去吧。” “殿下……”花奴迟疑,还是接过了香囊,可仁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磕了头就退下去了。 花奴急匆匆走着,心里像踹着只兔子一般。她实在猜不透太子殿下的心思,夜姑娘明明是太子殿下的心尖肉啊,太子殿下怎么舍得把夜姑娘让给慕容公子,还放任他们私下幽会,万一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初尝爱恋滋味、如胶似漆起来,那以后…… 不管了!花奴咬咬牙,太子殿下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办吧,这事还轮不到她瞎操心。 大殿内依旧静悄悄的,夜月手掌捂住心口,轻咳起来,眸中金华渐浓,丹唇般的唇上血色却一点点褪去。 “快传太医。”可仁叫道,他从小跟着太子,太子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他就能意会,更不用说太子的心思了。可心疼死他了! 那信笺不让夜姑娘看到就好了嘛,太子殿下偏偏这 分卷阅读37 么作践自己。 “不必了。”夜月道,唇角已染了微微血色,衬着他绝色姿容竟诡异般的妖冶,“一点小病,别惊动太医。” 可仁望着太子,心惊胆战,却不敢多言。 太子殿下这么纵着夜姑娘,这是在要他自己的命啊。 花奴第一次在夜姑娘脸上见到那种小女儿情态,她在太子殿下面前偶尔也是娇憨的,却从没有过这么娇羞的一面。 在看到香囊的一刻,夜姑娘眼睛从没有那么的亮晶晶,春花一样的唇角挑起醉人的笑涡,那笑靥直让人醉死在里面。 这样的夜姑娘怎么不让人爱死,想到这里花奴打了个寒战,她把爱死这个词使劲驱除出脑袋。 夜姑娘取了香囊便躲进了自己的卧房。连桂奴都闻到了空气中蜜一样香甜的气味,那是两情相悦的少男少女身上透出的、眸子里露出的气息。 桂奴拉着花奴的手,缠着她问悄悄给了夜姑娘什么,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八卦消息。 第二日清晨,桂奴发现夜姑娘比平日起得都早,不喜妆扮的她在妆奁前比平日坐得都久,陪着太子殿下用早膳时,夜姑娘一双眸子雀儿一样灵巧善睐,也比平日笑得多,说得也多。 太子殿下反而更稳重,只耐心地听着夜姑娘说话,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用完膳,太子殿下邀夜姑娘去练字,夜姑娘突然撒起娇来,说昨夜梦到娘亲说想她了,她要去清露宫给母亲还愿,顺便再摘些花儿回来。 太子殿下要同去,被她婉转回拒了。太子殿下沉吟良久,竟也没让任何下人跟着夜姑娘。 “夜姑娘和太子殿下今天都怪怪的。”桂奴想着,自言自语。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哪个小子了?”花奴打趣道。 “呸,你才想小子呢。”桂奴追了出去,“花奴姐姐,你昨儿悄悄给了夜姑娘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呀……” 第27章 娥女花 “慕容湛是右相长子,幼年时其母就亡故了,由右相续弦庄氏抚养成人,庄氏也育有一子,便是慕容深了。” 可仁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与太子,他深知右相是太子这边的人,他的底细太子岂有不知的,吩咐他打探,不过是再做一次验证而已。 见太子只是闭目不语,便接着说:“这皇宫各家关系就如大树一般盘根错节,您道这庄氏是谁?她是定远侯的胞妹,定远侯有两个妹妹,长的嫁了右相,幼的进宫做了皇妃,就是如今二殿下的生母庄妃。” 夜月点头,缓了一缓说道:“水儿虽是奴籍,却是我夜月的妹妹,夜国第一位公主,血统高贵,与慕容家结亲,也算门当户对了。不过由我出面并不合适,看来你今天要和我走一趟了,跟我去找一个人。” 可仁听太子这样说,讶然道:“太子殿下真的要把夜姑娘许给慕容公子?” 夜月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这……”可仁心里惊疑不定,正思忖间,见太子已经起身,他知会了几个掌事的小太临,连忙跟了出去。 夜瞳水并不知道哥哥在为自己的亲事筹谋,她早早的出来,一边走着一边采摘着路边零星开放的夕颜花,到了清露宫殿前,手里竟也有了一小捧。 她出来的早,不急不徐的赶过来,到了清露宫比约定还早了半个时辰,却不想有人比她到的还早! 那如朗月清风的少年站在清露宫前,芝兰玉树一般,正切切地翘首以盼。 “你来了。”慕容湛见了她眼眸亮了,唇角扬起笑意,声音如清泉一样好听而熟稔。 “嗯。”夜瞳水点点头,唇角上扬,眼睛笑成一弯新月。她仰头看着少年,少年也定定看向她。 情愫在彼此眼眸里漫延,像手中夕颜花淡淡的芳香。 “这是什么?”夜瞳水望向他手里的花,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每人手里捧了一束花。 “这也是夕颜花,是我在宫外给你摘的。”慕容湛将花束递给少女,“我想宫里应该没有这种颜色的夕颜。” 宫里的夕颜花是小小的喇叭,淡淡的水粉色,又小巧又不显眼。而少年递过的花却是五颜六色,花开的大,色彩也绚丽许多,竟还有少见的紫色。 “原来夕颜还有这么多颜色?”夜瞳水望着少年惊叹,剪水双瞳写满快乐,“好美啊,谢谢你。如果有种子就好了,这样宫里也能开出这么漂亮的夕颜花了。” 慕容湛像是早猜到了她的心思,从袖笼里掏出一个细绢的小包放进她手里,她惊奇地打开来,里面包着的正是夕颜花的种子。 当下她就笑了起来,笑声银铃一样 分卷阅读38 荡漾开去。 “慕容公子帮我把它种上可好?” “好。”慕容湛应道,两人相视而笑。 两个人用了小半个时辰把花种好了,又做了标记。见他额上渗了细汗,夜瞳水很自然地执起绢帕帮他擦汗,他则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四目相交,才意识到似乎有点逾距了,连忙各自撒手,心里都呯呯乱跳。 “我本想当下就把这事告诉爹娘,不过太子殿下怕由我出面有损姑娘的声名,他亲自应承会找时机透露给长辈,再由我爹娘求皇上赐婚。不知道夜姑娘可否愿意嫁我?” 原来哥哥早为她打算好了。夜瞳水低头抿唇,颊边已染上桃花。她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只挽了他的手:“慕容公子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个穿过宫内的后花园,来到花园深处一处荒凉的所在,那里围着高高的宫墙,由侍卫把守,一看便是宫中禁地。 夜瞳水出示了太子对牌,那是她早晨偷偷在夜月的书房拿的,夜月的书房只有她能进,太子宫里没有人会防备她。 侍卫打开锈蚀的大门,放他们进入禁地。 一走进院墙,里面别有洞天。谁知道墙外一派枯槁荒凉,墙内却繁芜如天堂。 慕容湛的双眸被如火如荼开放的花朵惊艳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到妖娆的花,美到极致便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好半天,他才转回神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娥女花?” “嗯。”瞳水点头,轻声说,“哥哥管理着这片禁地,他偶尔会过来查看。我就看过一次,是偷偷来的,哥哥要知道肯定会骂我的。”她眨眨眼,露出一丝顽皮:“回去查了古书,才知道那个传说是真的。传说西王母有个小女儿叫娥女,她爱上了将军冬郎,两人身份悬殊,情事遭到了西王母阻拦,娥女非他不嫁,冬郎非她不娶。西王母没有办法,为了拆散他们便将冬郎贬下凡间投胎成了天鹅,娥女趁王母不备,下凡历劫,也化身成一只天鹅,于是人们常常看到一雌一雄两只天鹅游于灵水之上,日间比翼双飞,夜间交颈而眠。西王母知道此事后,用诛仙剑杀了冬郎,将娥女带回天庭,冬郎死后,娥女夜夜泣血,终于有一日偷了西王母的诛仙剑逃出天庭,在冬郎墓前,娥女自刎身亡,鲜血染红了整个坟墓,坟墓裂开一缝,将娥女尸体裹入其中,随后闭合。 后来娥女和冬郎的墓上便生出一种奇花,雌雄同株,雌花、雄花并蒂而开,娇艳异常。看到的人无不惊叹,说是娥女和冬郎的魂灵所化,取名就叫娥女花。” 第28章 偷食情花 “我早就听说过这种花,却没见过,传说中娥女花美到极致,会让见者目眩神迷,当时还想世间哪会有这样的花,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的罢了,没想到却是真的。原来这奇异之花竟藏在这深宫禁院,还有这么一段凄美的故事。莫不是这娥女花有什么禁忌吗?”慕容湛问道。 知道慕容湛是极聪慧的人,夜瞳水向他投去赞许的一瞥,她点点头说道:“公子猜对了,娥女花虽然艳丽,却是有剧毒的,将花放在屋里十二个时辰,闻到气味的人会毒发身亡,若是将它吃下去,更会立时毙命。所以这花才一直被圈禁在内苑中,防止人误食丧命。”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么美的花竟会有剧毒……”慕容湛语气里不无惋惜。 夜瞳水明白他的心思,从他们第一次邂逅的时候起,他们的心就是相通的。她转头望向少年,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并不是娥女花最神奇的地方。你知道它还有一个别名。” “别名?” “嗯。”看到少年感兴趣的样子,夜瞳水唇角蕴着满满的笑,“古书中说它另一个别名叫‘情花’,虽然它有剧毒,但有一种人吃了却一点事都没有的,慕容公子知道是什么人吗?”夜瞳水眸光流转。 慕容湛沉思片刻:“既然是情花,那一定是相互爱慕的男女了?” 瞳水点头:“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男子吃下并蒂花雌株,女子吃下雄株,此爱便会海枯石烂、一生不渝。若一人先去了,另一人也不会独活,会在二十一日之内泣血而终,追随而去。” 两人并立在廊上,四周遍布娥女花,轻风袭来,衣袂飘飘,如同仙境中的一对璧人。 慕容湛伸出手,摘下了一朵并蒂娥女花,自己留下雌花,将雄花递给少女。 少女取过来,两人目视对方,拈花而笑,然后缓缓将一瓣一瓣花瓣放入口中。 另一边,可仁让两个小太监搬了大盒小盒的礼物,随着太子到了皇宫东北边的祈年殿,那里住着太子的乳母苏嬷嬷。 皇后早逝,苏嬷嬷一手带大太子,和太子感情颇深,太子一向非 分卷阅读39 常孝顺。 太子成人后,苏嬷嬷请求搬出东宫,吃斋念佛,太子虽然不舍,却深知嬷嬷素来喜静,于是求父皇赐了祈年殿,供苏嬷嬷居住。那里远离政治中心,非常清静,从东宫过去又很便利。 苏嬷嬷见到太子,自然欢喜异常,一边责备下次过来不用再带礼物,她一个老婆子能吃多少穿多少。一边拉了太子的手絮叨些闲话。 之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可仁一人。夜月才说起夜瞳水的亲事,这事由他这个哥哥出面并不是太合适,还需要由女眷出面从中说合才符合礼仪。 听罢,苏嬷嬷沉吟了半晌。她是太子乳母,从小太子喝她的奶长大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太子的心思。 “殿下真想让老身去相府走这一趟?”苏嬷嬷看向夜月。 夜月面色如常:“她是我妹妹,我一向疼她。她终身大事没人管,还须由我来替她操持。这事要辛苦嬷嬷了。” “太子可别后悔呀。”苏嬷嬷拉着他的手点醒道。 夜月苦笑:“嬷嬷,儿子什么时候做过后悔的事?您就放心去办吧。” 苏嬷嬷看着她一手奶大的夜国太子。他是真的长大了,现在连她这个乳母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了。 太阳西沉,淡淡的夜色雾一般缓缓地浸染着天幕。宫墙外站一对着白衣的少男少女。 男子将手中的夕颜花递给少女,少女伸手去接,却被少年握住了。她没有躲,颊边却染了红霞。两人定定相望,多少话都在目光里。 “夜姑娘……不,水儿,等着我来娶你。” 夜瞳水轻轻点头,郑重应允:“好,我等你。” 高高的宫苑之上,夜月倚栏而立,目光望向宫墙外一对痴男怨女。夜色渐浓,一弯新月悄悄爬上东天,又很快隐入云层之中,似乎也羞于看这人间情事。 可仁站在夜月身后,一切尽收眼底,他心内急躁,却不敢声张。 夜月捂住胸口,轻咳了数声,眉梢眼角虽然仍旧淡如轻风,可仁却自那轻淡面容上察觉到了痛苦之色。 他心内一紧,不禁说道:“殿下,夜凉了,回吧。” 白衣少女手里捧着花束,开了角门,雀跃跃地飞奔入宫,脸颊带了甜美的期待,银铃一样的欢笑撒在甬道上。 可仁心头一松,这夜姑娘可是进宫了。 夜月的眸光随着少女的身影,好半晌,唇角滑过一抹温柔。可仁听到一声轻叹:“她终于知道回来了。” ----------------------------------- 看文的小天使们,希望大家养成看完多多留言,随手点赞的习惯哦,这对作者来说是很大的鼓励和动力,否则看到留言寥寥,点赞也几乎没有,没有哪个作者还会有动力写下去。 所以以后每章够10条留言和10个“点赞”才会启动下一章更新哦~~~ 第29章 瞳水惹怒太子 太子这才肯回书房,可仁放了一半的心,让丫头桂奴取来披风,自己亲自给主子披上。 “殿下,您这病……”还是不放心,低声探问。 夜月撩他一眼,可仁知道自己又多嘴了,连忙把嘴闭紧,退到后面站着。 桌案上放着夜月画的一帧小像,是昨晚才画成的,画中少女秀发轻挽,白衣纤袅,微微转着头,巧笑嫣然。 他低头看着,唇角温柔渐盛。突然眸中浮光一闪,看向案上那只檀木匣。 位置似乎比昨晚有一点点偏移,他伸手取来,里面的腰牌果然不见了。 这个丫头…… 她是知道他不许她去禁地的,可好奇心使然,她偷了他的腰牌去看了娥女花。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自那次之后,她再没有偷用过,他就装做不知了。 没想到……刚刚还盛满温柔的唇角慢慢抿了起来。 “哥哥。”清脆娇嫩的声音响起,夜瞳水进了书房,她发丝轻轻飞扬,面颊染着粉晕,气息中还带了娇喘,手里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夕颜花。 “终于知道回来了?”夜月声音淡淡的,把面前的画轴轻轻卷起来。 “夜姑娘,慢一点,小心摔了……”花奴和桂奴的声音传来,人这才现了影儿。 “太子殿下,夜姑娘刚回来,就巴巴地跑过来了,我们叫也叫不住,这要是摔了,可不怪我们。”花奴和桂奴齐声说。 夜月面色缓和了些。夜瞳水知道花奴和桂奴在开她的玩笑,也不介意,只把手里的花献宝一样凑到夜月眼前。 “哥哥,好看吗?”春花一样 分卷阅读40 的唇角绽开来,带着盎然春色,水眸盈盈望向夜月,期盼着他的肯定。 他不忍弗她的兴致,点了点头:“好看。” “这花可真水灵。”桂奴也夸。 “是啊,我只在宫里见过粉色,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颜色。”花奴说。 “可不,这是在宫外摘的。”夜瞳水笑弯了眉,“桂奴姐姐快帮我找个花罐来,我要把花插起来。” “我们早准备好了。”花奴说着取了一个盛着清水的蓝釉敞口罐,又给桂奴使了个眼色。 桂奴忙去瞳水手里取花,见瞳水不肯给,悄声说:“好姑娘,就陪殿下说会儿话吧,太子殿下可是等姑娘好久了。” “夜姑娘玩得尽兴啊。”可仁看着那花有点泛酸,“我们太子殿下今天可忙坏了。” 夜瞳水看向夜月:“哥哥今天忙什么了?” “还不是为姑娘……” “可仁。”夜月轻声喝斥。 可仁连忙闭了嘴,脸上现出些委屈,又不敢再吱声。 “别听可仁胡说。”夜月拉过她的手,“告诉我,今天都去哪儿了?” “就在宫里转了转,在清露宫采了夕颜,又把夕颜花儿种子撒上了,等过一阵子,哥哥去清露宫看看,一定开出很多颜色的夕颜花。”夜瞳水不提慕容湛,但她每一个欢欣的表情里都有他的影子。 “还有呢?”夜月说着将她柔若无骨的手覆在自己唇上,轻若朝露的一个吻,淡淡的香气飘入他的鼻息,是她手指上沾染的娥女花的香气。 “没有了。”瞳水答,有些犹豫地抽回了手。她和哥哥从小亲昵惯了,本没觉得什么,可自从心中有了慕容湛,她便觉得这样的亲昵越来越别扭了。 夜月的眸光冷了几分,看着夜瞳水的脸:“没有了?” 沉浸在欢快中的瞳水并未觉察到哥哥的低气压,她摇摇头,转头去看已经插好的满罐拥挤开放的夕颜花。 “哥哥,我先回房了,这些花儿要放在阴凉处,不然……” “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腰牌,去了禁地?”夜月反常而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她怔在了原地,张着一双水眸望向夜月。 她被吓住了,因为第一次见哥哥这么严厉的脸色,他一向是温柔的人儿,待她更是呵护备至,连半句重话都没舍得对她说过。 下边的人一见太子脸色,也都紧张起来,相互悄然递着眼色。 “我……我只是想带他去看看娥女花……”瞳水低声说。 “我说过不许你去。你不知道娥女花含有剧毒吗?那花虽有异香,闻到却会伤身……”夜月肝火忽旺,声音提高了几分,伴着他天生的威仪,格外慑人。 站在他身后的可仁吓得身体陡然一惊,他从小跟着太子,从未见他喜怒形于色,今天是第一次因为夜姑娘“发火”。 桂奴悄悄拉花奴的衣角,花奴跺跺脚,她也着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劝。夜姑娘确实有错,太子生气也是关心过重,可偏偏夜姑娘还委屈了,低着头不肯说句软话,气氛就这么僵持着,气压低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或许夜姑娘真不知道利害呢。”为了缓解气氛,可仁咳了咳,硬着头皮解围,“今后夜姑娘保证再不去就是了……” 一道淡凉眸光向可仁看过来,可仁噎住,不敢再说下去。 花奴、桂奴手心里都捏了把汗,这两个祖宗平时好得和一个人似的,怎么突然也闹起别扭来了,这结可怎么解开呢? 幸好,这时有小丫头来回,说苏嬷嬷打发丫头锦儿来接夜姑娘,说有日子不见了,有些想她了,请太子好歹匀出两日,接夜姑娘过去住两天。 小丫头把锦儿领进来,锦儿叩了头,把苏嬷嬷的话学说了一遍。 夜月道:“嬷嬷说得哪里话,她愿意去,我怎么会拦着?她这么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的话又哪里听得进去。” 锦儿眼光递向花奴,不知道怎么勾出太子殿下这么一篇话来。夜月此话一出,夜瞳水脸颊一红,心里也知道是自己错了,哥哥着急不过是为了她好。 “我也早就想苏嬷嬷了。”瞳水挪上前,抓了哥哥的手,摇了摇,声音软了几分,“哥哥,我能去苏嬷嬷那儿吗?”尖尖的下巴仰起来,春花一样的唇角微微抿着,一双水瞳巴巴望着自己的哥哥,一副招人疼的小模样。 桂奴、花奴连同可仁全都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果然听太子吐口:“去吧,不许调皮。” “嗯。”瞳水笑起来,“谢谢哥哥,瞳水不管多大,都会听哥哥的话。哥哥,我只去一日,明日就回来。” 夜月闭了下眼, 分卷阅读41 当是应允了。一片阴云立刻散了,可仁忙着吩咐两个小丫头跟着夜姑娘,又准备了轿马好生送她们过去了。 回来禀了太子,太子说了声“好”,算是极大的赞许了。夜月又吩咐可仁把腰牌匣子收起来。 可仁不敢大意,小心利落地把这个“祸事引子”给藏好了。 第30章 用心良苦 夜瞳水八岁离开炼奴房分到宫里为奴,当时苏嬷嬷还没离开邀月宫,苏嬷嬷疼太子,自然也爱屋及屋分外疼惜瞳水。 八岁的小女孩不仅在太子身上获得了父兄之爱,而且还感受到了来自苏嬷嬷的“母爱”,夜瞳水从来没见过母亲,她所有对母爱的想像都是来自苏嬷嬷。 下了轿,才进了大殿就见苏嬷嬷在大堂里已经等候多时了,夜瞳水甜甜地叫了声“苏嬷嬷”,就被老人家一把搂进怀里,爱抚了多时才松开了手。 为了待客,桌上摆满了时令瓜果和各种宫制点心。苏嬷嬷捡了她最爱吃的,亲手把外面一层酥皮剥了递给她。 “嬷嬷最疼我了。”夜瞳水撒娇,也不客气就着嬷嬷的手吃了,嘴里还吃着就嚷着说,“嬷嬷别管我,让我自己挑着吃。” 苏嬷嬷打心里疼夜瞳水,见她喜欢吃,心里也高兴:“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锦儿也笑着说:“今天太子殿下过来,带来了一堆东西,要把这祈年殿都堆满了,走的时候嬷嬷都让带回去了,就留了这点心和果子,知道夜姑娘爱吃这个,嬷嬷特意给你留的。” “哥哥来过了?怎么不带上我?” 苏嬷嬷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哪里有时间?我可听太子说了。” 苏嬷嬷目光慈爱又意味深长,说中了女儿的心事。夜瞳水不禁两颊滚烫,心事被说中,还嘴硬:“嬷嬷这是什么意思,我哥哥和您说什么了?” 苏嬷嬷拉过夜瞳水的手,抚在手中:“虽说比我预想的早,不过终生大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慕容家是相门贵府,世代簪缨,我听说这慕容公子自幼聪慧,品性、相貌在一众世家子弟中又是最出众的,我们水儿以后有了依靠,我这颗心也放下了。” “嬷嬷……”一听苏嬷嬷提到慕容湛,夜瞳水低了头,羞得脸都红了,“哥哥多嘴……” 见瞳水含羞带怯,苏嬷嬷又是欢喜,又是心疼,自然心疼的是她奶大的太子。 “水儿,太子可是用心良苦啊。你知道今天他来是为了什么?其一是来看我,其二是为了你的亲事。你放心,嬷嬷已经拜访过慕容府了,慕容家极为满意这门亲事,不日就会求圣上赐婚,有太子和右相的脸面在,这门亲事就算定了。太子为了你的事未雨绸缪、尽心尽力,水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你哥哥啊。” 听了嬷嬷的话,夜瞳水眼圈红了。原来可仁说得是真的,哥哥忙了一天,都是在为她奔忙。 她虽双亲犹在,可和孤儿没什么分别。如果不是有夜月,她就如那水上的浮萍,风吹雨打,后果可想而知。 她不愿在嬷嬷面前露出来,故意说:“哼,他有什么好?才多吃两块点心就让人收了去,还教训说甜食吃多了长蛀牙,女孩儿家长了虫牙不好看……” 苏嬷嬷大笑,只当没看见她红红的眼圈:“你哥哥心太细,拘得你太紧了。没事,来嬷嬷这儿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她们要去告状,有嬷嬷给你撑腰呢。” “嬷嬷,夜姑娘不过是多吃几块点心,我们哪里就去太子那儿告状了。”丫头们都笑着说。 一众人都笑了起来。 慕容府内 送走了苏嬷嬷,庄氏回屋内闷坐。陪嫁樱姑琢磨了半日仍是不解,问道:“夫人,那夜姑娘虽是女奴,却是皇家公主,身份高贵,能与皇家结亲,对慕容家是好事一桩,夫人为什么还闷闷不乐呢?是怕相爷不同意这门亲事?” 庄氏让樱姑关闭了房门,才叹道:“你哪里知道,相爷素来和太子亲近,如今太子有意成就这门亲事,相爷岂有不允之理。如若今后太子做了皇帝,有这层姻亲关系,相府更是锦上添花,无尚荣华。” “那为何……” “只是慕容湛非我亲生,和我不是一心。他若娶了公主,又得太子青睐,将来再袭了相爷的爵位,相爷百年之后,我和深儿又依靠何人?相府再多的荣华富贵恐怕也与我们母子、主仆不相干了啊。” 经庄氏如此一说,樱姑才骤然醒悟:“那夫人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庄氏思忖片刻,自语道:“若是将来二殿下做了皇帝,我们深儿袭了爵位……” 樱姑吓得脸色发白,掩了口低声说:“夜国帝位历来 分卷阅读42 都是立长,连爵位都是长子承袭,二公子怎么才能……那只有大公子死了……” 庄氏斥道:“休要胡说!” “奴婢该死。”樱姑连忙跪下。 “起来。”庄氏道,“去给我取纸笔来,我要给哥哥写封书信。” 不多时,信已落成。庄氏点上封印,交给樱姑。吩咐道:“找个妥善的人,悄悄送到候府去。不得让相爷知晓,如果走漏一点风声,可让他们小心着。” “夫人放心吧。”樱姑将信揣进怀里,出门办事去了。 庄氏盯着灯花出了半天神。她也是一介凡人,不是神仙。这人世间的人谁不为自己考虑呢,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纵然再多的繁华,都是别人的,又与自己何干?重要的还是把所有的一切抓到自己手里。 -------------------------------- 让大家久等啦~~这本续更不久,又在比较封闭的公众号更新,可能很多读者都不知道。所以点击也少,看得人更少,大白的热情也调动不起来,所以希望小可爱们尽量在自己所在的读书群啦,或者其他什么渠道多给宣传一下哦。读者能多一些,大白也有热情更快一些,么么哒~~ 第31章 太子流鼻血 苏嬷嬷把夜瞳水接过来,一方面是真想她了,更重要的是为了太子。 虽说兄妹两人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但毕竟在她心里分量不一样。太子的心她早就看出来了,他能为夜瞳水做到这一步,她着实心疼。 太子的这份用心,他自己不说,她这个做乳母的,是一定要让瞳水知道的。 若太子今后做了皇帝,慕容湛必是他倚重的膀臂,而慕容湛将来能不能忠心侍主,夜瞳水是关键。 正如苏嬷嬷所预料的那样,她的那番话的确深深触动了夜瞳水。那姑娘只在祈年殿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早收拾好了就要回邀月宫。 苏嬷嬷也知道她在邀月宫待的时间有限,心里还是想让她多陪陪太子,平日里也极少接她过来。 看这姑娘有心,心里了觉得安慰,也没苦留,就打发丫头送夜瞳水过去了。 ** 清晨的邀月宫静悄悄的,值夜的小宫女站在门口困得双眼直打晃。夜瞳水调皮地轻喊了一声,唬了她们好一跳。 抬眼见是夜姑娘,都眉开眼笑,困意也跑了一半。平时夜瞳水性子好,和她们也能玩到一处,小丫头们都喜欢她。 没等她开口问,嘴快的早就告诉她,太子殿下早起来了,花奴和桂奴正服侍殿下沐浴呢。 夜瞳水悄悄溜进了浴房。桂奴脸红地给太子穿好了中衣,花奴则站在太子身后,手里拿着一袭素袍准备着。 花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夜瞳水,正要说话,见夜瞳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立刻会意,把手里的素袍交给她。 夜月闭目凝神,眉尖微蹙着,似在思索着什么,只是把手伸出来,让丫头穿衣。 夜瞳水踮着脚尖,手脚麻利地把袍子给他套上,又转到他身前来,见哥哥仍旧闭眼凝思,并没发现什么异样,调皮地向桂奴吐了吐舌头。 桂奴和花奴也都笑了,花奴悄悄拉了下桂奴,两个人识趣地退下去了。 夜瞳水则揪着衣襟,仰脸看向哥哥,这一看不打紧,她自己都看痴了。 夜月不愧为夜国的第一美男子,那琥珀般邪美的眸子虽然闭着,但依旧挡不住他身上天生的高贵和风华,也就是她,敢这样看着他,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子,恐怕早移开了目光,并不是不想看,只是那美太耀目,多看一眼都受不住。 夜瞳水长在深宫,宫里从不缺美人,她的哥哥们甚至慕容湛都是美男子。 可是没有人是没有缺点的。但哥哥是,只有哥哥完美的没有任何缺点。 所以哥哥在她眼里是一尊神。她想不出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能收服哥哥,而这样完美的男子若是真的爱上一个女子会是什么样子? 夜月慢慢张开眼睛,入眼的是少女玲珑纯情的脸庞。刚刚还淡漠的脸上慢慢起了些变化。 只是这变化只有他自己能够觉察。他刚刚在热汤中沐浴过,温度还未散去,又是在状态最饱满的清晨,软玉温香倚在他身前的是他心尖上的人儿,即使最自持的他,也有破功的时候。 身体早起了变化,因为太渴望而疼痛。脑海里有无数疯狂的念头闪过,可幸好衣袍宽松挡住了该挡的一切,而他从小就把自己压抑成了冷淡的性子,不管内心是刀子在割还是狂风大作,脸上的情绪却是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的。 分卷阅读43 “水儿,你回来了?” “嗯。”瞳水唇角勾起了笑,依旧看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感叹道,“哥哥,你好美……” 夜月看着夜瞳水的眼睛,她的眸子专注而磊落,她看他,和看一朵花、一片云并没什么分别,而她看慕容湛却是不一样的。 她虽然在夸他,他的心却疼了一下,身体仍不受控制,仿佛怒张的弓弩,因太想要、因得不到而折磨着他。然而这痛却抵不过心痛。 “哥哥再美,又怎么及得上我的水儿。” 夜瞳水笑着摇头,她不信哥哥的鬼话。手指灵巧地给他系着深衣的带子,指肚不经意间触到男子的身体,隔着衣服,她没觉得什么。 却不知道,这对压抑过久的夜月来说却是种折磨。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让花奴来吧。” “哥哥不喜欢水儿为你穿衣吗?” “怕你累着。”夜月温柔一笑,那笑意触到她裙子上系的羊脂玉佩时微微凝住。 她不爱打扮,穿得也素净。平时身上连一件多余的饰物都没有,而现在她腰上却系了块男子的玉佩,那莹润的物件反而格外配她,本不起眼的挂饰,却成了她身上的点睛之笔。 想想从小到大,他送过她多少东西,数也数不过来,却从来没见她如此珍爱。这玉佩是她的宝贝,白日里系在腰上,晚上捂在手里,一刻都不离身。 夜月胸口微微起伏,他慢慢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物事。少女柔软的身子却轻轻靠了过来,依进他的怀里,两条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 他心口一热,气血猛地汇向一处。 少女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将脸儿贴在他的胸口,抱着他,好半天,才轻声说:“哥哥,谢谢你。” 夜月深深吸了口气,手缓缓抬起,终于将她圈在了怀里。他压抑着翻涌的气血,镇定地说:“傻丫头,我是你的兄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站在你身边。” “我知道。”夜瞳水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唇角浮上幸福的笑意,两条手臂更是抱紧了兄长。 男子胸口传来强烈的震动,夜瞳水直起身子,看着突然咳嗽起来的哥哥,她被吓到了:“哥哥,你怎么了?血……你流血了,哥哥……”她看到鲜红的血从夜月鼻子里流出来,滴到雪白的袍子上,触目惊心。 丫头们都慌乱起来,取帕子的、拿鼻烟壶的,取衣服的……团团把夜月围在中间。 夜瞳水扎着手吓住了,脸色都变了。花奴倒比别人镇定一些,她拉了夜瞳水的手把她拉出了浴房。 她担心让夜姑娘再在太子面前晃,非要了太子的命不行。夜瞳水却不知道什么情况,央着花奴赶紧请太医,担心哥哥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 “夜姑娘,别提心。”花奴把她拉到卧房,细心安慰,“太子殿下无碍,就是沐浴时间长了些,那起没心肝的玩意儿,”她骂那些伺候汤水的小太监,“这节令本来就干燥,还把浴汤弄这么烫,太子殿下不上火才怪!那边太乱,夜姑娘且在这里歇一歇,别一会儿让那起没眼力的碰了磕了,反而让太子殿下担心,等太子殿下收拾好了,我再过来叫你。” “我哥哥真的没事?”夜瞳水还是放心不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花奴嗔道,又劝了几句,叫过两个小丫头来陪着瞳水,她才却收拾那边了。 花奴让人把带血的衣服拿去处理了,又和桂奴一起为夜月更衣,一边忙着一边回道:“夜姑娘吓到了,我带她回房歇着了,说您无碍,让她不必担心。” 夜月闭眸说了声“好。” 收拾完毕,夜月走出来,淡淡吩咐:“去请姑娘过来用膳。” “是。”桂奴和花奴这才退下来。 桂奴把花奴拉到一个角落,红着脸小声说:“你刚才看到了吗?太子殿下他……他那里怎么会……”女孩儿家不好意思出口,只用手比划了一下,“夜姑娘没回来的时候还没那样,怎么她一回来就、就……夜姑娘到底和太子殿下说什么了?要不就是她做了什么呀?” “闭嘴……”花奴将一颗卤花生塞进桂奴嘴里,低声说,“这件事就你知我知,你可千万别到处声张。”说着她看看左右。 “我……”桂奴先把花生咽了下去,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急得,脸更红了,“这种事我怎么会到处去说……可我就是不明白……” 花奴拉起她就走:“走吧,快去请夜姑娘,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不明白就憋着,在这宫里,太明白不是什么好事。” 桂奴下边的话都被花奴噎了回去,想了想,花奴说得也在理,只能先把心里的疑惑丢一边了。 分卷阅读44 r /> 第32章 赐婚 花奴和桂奴将瞳水请到花厅用膳,太子已经在那里等候。 瞳水见到哥哥,看他面色如常,放下一半的心,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身子,不免又问了几句。 太子笑如春风,只说身体没事,叫她不用挂心。 一旁的可仁搭腔道:“太子殿下确实无甚大碍……夜姑娘是不知道的,这男子和女子体质大有不同。”见瞳水抬头看他,解释道,“这天干物燥的节令,女子属阴,可能没什么感觉,而男子纯阳,虚火重,一到这时节就有些禁不住,难免上火。不过也不算什么病,只需把火引出来即可。” 一听可仁这么说,几个年纪大点的丫头都抿着嘴笑。瞳水有些懵懂,认真的问可仁怎么个引法。 少女一派天真,让太子也忍俊不禁。 花奴说:“夜姑娘听他胡说呢,别理他,快些用膳吧。” 见太子不说话,可仁得意了,向花奴扬了扬眉,低声说道:“太子殿下,要不奴才今晚去下需宫一趟,选几个姬妾过来服侍殿下。” 夜瞳水看看可仁,又看看哥哥,有些似懂非懂。夜月似没听见,只拿着公箸给瞳水布菜,然后轻轻咳了一声。 轻轻一嗽,听到可仁耳里却像一声雷。可仁打了一机灵,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见他吃瘪,花奴和桂奴悄悄捂着嘴乐,可仁向她们努了努嘴,他也是为了太子好,他这话可是故意说给夜姑娘听的。 太子殿下虽然一心成全夜姑娘和慕容公子,可太子身上的“病”可是因为夜姑娘的缘故啊。 兄妹两人用完膳。小丫头端上红色汤药,太子亲眼看着瞳水喝了,才起身上朝去了。 圣旨仿佛是追着太子过来的,太子下朝归来,前脚刚踏进邀月宫,圣旨后脚就到了。 他连衣服都不用换,直接跪下接旨。邀月宫里乌压压跪倒了一片,都屏息静气,听着夜帝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可义宣读圣旨。 公公特有的尖细嗓音在殿内回荡,当读到“赐婚于慕容湛和夜瞳水”时,瞳水抬起头,她唇角微微张着,有些惊讶,一双水眸里却慢慢涌上欢喜,她第一个想到了哥哥,悄悄转头去看他。 夜月脸上波澜不兴,这事在他意料之中,即将散朝时,右相突然站出来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请求皇上赐婚,夜帝虽然没有准备,但很快允了这门亲事。 他感受到了瞳水充满感激而欣悦的目光,却没有做任何回应。 可义领了太子的封赏,由可仁引着进了正殿。太子殿下亲自陪着吃茶,这可是极大的脸面。 几位姑姑鱼贯入了内院,手里拿着黄云龙套的提盒,盒子里是夜帝亲自命太医开的补药,交待给服侍瞳水的丫头,按时煎服。 夜瞳水已经有了人家,不出几年就要婚配,她这副身子还是要调理的。 送走了天使。桂奴回道:大家都向夜姑娘道喜,夜姑娘害羞了,躲进闺房去了。又把御赐给夜姑娘的补药呈给太子。 太子给可仁使了眼色,可仁会意,遣人悄悄请来了心腹的医官鉴定。药材就是些补血行经的温补药品,可仁回了太子,太子这才命人去煎,自己则去了夜瞳水的卧房。 夜瞳水正在愣神,那块羊脂玉佩已被她摩挲的光滑油润,思念像放飞的纸鸢,飘飘悠悠在心中盘旋。 慕容湛……慕容湛……他是否也知道了皇上赐婚的消息,是否也和她一样心内欢喜,而思念愈盛…… 夜月注视着思春的少女,良久,他轻咳了一声,瞳水眉目一闪,这才发现了哥哥。 两腮浮上桃花,她娇娇地唤了一声“哥哥”,就将整个脸儿扎进了他的怀里。 少女的脸颊滚烫,贴着他的胸口,不用多言,谢谢两个字太浅薄,春花般的娇羞就足以传递少女旖旎的心事。 太子伸手揽住她的身子,手指抚过她薄薄的肩骨,虽然还没未失去,可是他已经提前尝到了。 无论何时,无论她的心已经飘向何方,他都要这样揽着她,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是他的吧? 第33章 二殿下大闹御风宫 女子闺阁内静悄悄的,床边几案上蓝釉敞口罐里的夕颜花已经干枯了,少女将头倚在哥哥的怀里,男子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轻抚着她丝缎一样的秀发。 夜国的习俗定亲后的男女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不吉利。夜月给她说着一些需要忌讳的事,瞳水听在耳里,也不搭话,心里却涌上惆怅。 在夜国,女子到了十三四岁就能嫁人了,一般这时候初潮已经来了 分卷阅读45 ,身体也成熟到能够为夫家传衍子嗣。 但夜瞳水情况特殊,她未来葵水,是不吉之身,也只能等待时机,再行嫁娶。 丫头送来了汤药,见兄妹两人狎昵,慌忙回避。夜月却吩咐丫头把药端进来,丫头低着头、红着脸把药端至跟前,夜月接了,亲自喂瞳水。 她嫌药苦,平时药就没断过,都是哥哥为她调理身体的,便不肯吃,眉眼都皱起来,煞是惹人怜。 那丫头是新来的,见了太子的威仪,却没看过太子这般有耐性,款语温言不知说了多少回,少女才就着哥哥的手把药喝了,苦得小脸儿皱成一团。 太子温言说着“水儿乖”,把少女搂在怀里抚慰,一边吩咐人端来井水里浸着的樱桃,取了一颗塞在少女嘴里。 “快吃了,吃了就不苦了。” 少女吃完一颗,调皮地伸舌头,太子便又喂了一颗。 小丫头赶紧把头低下,脸越来越红,也不知怎么的,心突突直跳。 等把药盏端出去,交了差,悄悄和桂奴咬耳朵。桂奴瞪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在邀月宫呆长了就知道了,夜姑娘可是太子殿下的心尖肉,有的是让你看的呢。” 小丫头念了句佛说:“下辈子也保佑我得个这样的哥哥。” 桂奴戳了下她的脑门:“下辈子你先托生个公主吧,不是公主哪配有这样的命呢。” ** 第二日,慕容府来人下聘,交换庚帖。邀月宫极少见地大开了正门,各式聘礼装在精致的紫檀箱笼里,由两个壮年小子两两一组鱼贯抬入,光聘礼就足足抬了半个时辰,让人啧啧称奇,皇宫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门亲事的。 夜帝赐婚那日,夜风并没上朝,而是在御风宫玩乐,所以并不知道消息。 夜国三位皇子,夜星是因为身体孱弱,夜帝特允,不用早朝,而夜风则是子凭母贵,夜帝专宠庄妃,自然爱屋及屋,极为溺爱这位二皇子。 夜风恃宠而骄,上不上早朝完全随他心情,偌大夜国,也只有这位二皇子可以如此肆意任性。 这日他仍在宫内和姬妾玩乐,他值盛年,本就身高体健,像足一匹发情的小兽。 大开大合,啖肉食髓,不知疲倦。一时感觉口干舌燥,唤人取酒来。 平时身边的丫头们都深知二殿下的霸王脾性,服侍他也都胆颤心惊、随时候命,谁知道今天却等了半天,小丫头才急急忙忙把酒酿端上来。 夜风不悦,一巴掌扇在丫头脸上,那小丫头身子摔出老远,血糊了一脸。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喊饶命。 一问才知道小丫头、小太监们都去瞧热闹了,夜姑娘许了慕容家,今天慕容府去东宫下聘礼。 她不说还不要紧,她一说夜姑娘许了人,二殿下暴怒。就像雷霆闪电突然袭击了御风宫,所有人都没能幸免。 只听到御风宫一阵鬼哭狼嚎,那些皇帝和庄妃赏下的金贵玉件文玩皆在一阵叮当乱响中化成碎片。那些姬妾顾不得体面,也来不及穿衣,抱着头逃窜,下人们不敢跑,乌龟一样抱头缩在地上,吓得直哆嗦,饶是这样,也没躲过去,头脸都挂了彩。 御风宫转眼间从珠玉生辉、金碧辉煌变成鸡零狗碎、一地鸡毛。 再没什么可供他发泄,夜风豹子一般冲出了御风宫,下人们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出去。 “二殿下,娘娘她……”小丫头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夜风拨到一边,三两步闯进了庄妃的寝宫。 夜风身后跪倒一片:“娘娘恕罪,二殿下他自己进来的,奴婢们实在拦不住……” 庄妃正在镜前梳妆,此时转过身来,她生得极美,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凭添了几分入骨的妩媚。 她的风儿虽脾气暴,却从未见他这样变颜变色,竖眉立目过,心里一提,脸上却没露出来,只让丫头们都退出去,只留心腹荷姑一人。 “母后。”人高马大的二殿下夜风滚进了母亲怀里,打滚撒痴,犯起浑来。 “我的儿。”庄妃把儿子搂在怀里,抚脸摸头,“怎么生这么大气,哪个没眼力的惹到你了?告诉母后。” 夜风嚷道:“母后,快把慕容止那老东西关起来,还有他儿子,敢打夜瞳水的主意,他是活得不耐凡了。” 第34章 合伙欺瞒三殿下 “原来是为那丫头。”庄氏眸里闪过不悦之色,那夜瞳水和她娘一样下贱。本来就是个普通的丫头,偏偏十四岁了,还没发育成。就像一枚带毒的仙果,看得却吃不得,哪个男人不吃这套,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 分卷阅读46 br /> 要是个普通丫头,风儿早近了她的身,恐怕也没现在的事了。妖女就是妖女,不知怎么勾到了右丞的公子,还被皇上赐了婚。 要是别人她使点手段就把这门亲事拆了,可又偏偏是位高权重的右丞之子,她若插手,不仅得罪了朝中大臣,难免还有参与国事之嫌,这可是夜帝的大忌。 想着便柔声抚慰:“你身边不是有阿亚吗,我看她比那夜瞳水强多了,身段也好,长得也好,那夜瞳水身上没有二两肉,你又一向不喜欢瘦的,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丫头动这么大气?你要不喜欢下需宫的,就叫嬷嬷把上善宫的送过来几个,下来封个美人就完了。再不喜欢,母后就派人出宫给你物色几个绝色送过去,不怕没你喜欢的,别总惦记着那个小贱人。”庄妃柔声细语,阿亚是她亲生骨肉,却像是一个完全与她不相干的人。 二殿下却恼了,立刻从母亲怀里挣出来,身子扭得像拨浪鼓,嘴里嚷着说:“夜瞳水不是小贱人,母后不许那么说她!阿亚怎么和她比,她连她脚趾头也比上。贱得是阿亚,天天像只母狗一样,随时都要发情,我看到她都恶心。” “我的儿,是母后说错了。母后没想说她。夜瞳水就是天仙下凡,要不和别人不一样呢。”这天下除了夜帝,恐怕也只有儿子让她能放软了身段,千般哄万般求,才把夜风哄好了。 看来儿子对这丫头的心思还不一般,心里不禁更厌恶瞳水。可儿子喜欢,她又没办法。儿子以后可是要做皇帝的人,心思这么寄在一个女子身上可不行。 他要真得了她的身子,以儿子的性子,吃第二次可能就嫌腻烦了。 她拢着儿子的头发说道:“你要真喜欢她,母后早晚一天把她给你弄到手。看你还不信?你想想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那门亲事算什么,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也值得你这么大气性,你不想想夜瞳水的身子,就算过个三年五载恐怕慕容家也不能把她娶过门,娶了她就犯了国忌,就是诅咒夜国,慕容家能担下这个罪名吗?” “可父皇亲自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给她开了汤药,调理身体,说不定明儿她葵水就来了,明儿若是不来,那后儿,大后儿也就来了……” 庄妃噗一声笑了,戳了下儿子的脑门:“亏你平时还这么聪明。这么多年你以为夜月闲着来么,要调理他早给她调理好了。男人都是猫,哪有不吃腥的,你想着她,他就不想了?别看他平时淡冷恭肃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哄你父皇的罢了。他一年两年调理不好,你父皇一天两天就调理好了?” 听庄妃这么一说,夜风才转阴为晴。庄妃忙吩咐下人服侍他沐浴更衣,又叫御膳房准备儿子最爱的饭食。 而坠星宫里完全是另一派景象,不管是小丫头还是小太监皆都轻步细语,仿佛连树上的鸟儿都怕惊动了。 坠星宫所有的下人都被叫去移花宫了,只小太监可心儿留在佛堂伺候夜星。移花宫大殿下乌压压跪了一片。 妍妃娘娘亲自问他们,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等他们回答她便道是慕容家向夜瞳水下聘,夜瞳水和慕容湛联姻之日。 “外面热闹,知道你们呆不住,想去看的就去吧,不过以后坠星宫也留不住你们了,看哪个宫要你们,你们自去投奔。不想去的,就老老实实在宫里呆着,好好伺候三殿下。谁若透露了半点风声,让三殿下听了去,小心你们身上的皮。” “娘娘的话都听清了吗?”瑾姑厉声问道。 下面一片磕头声,喏喏连声。 “都听清了。” “妍妃娘娘放心。” “我们只当自己是哑巴。” 妍妃满意点头,这才放他们回了坠星宫。 坠星宫的下人们皆知道夜瞳水的婚事,唯有夜星被蒙在鼓里。 第35章 太子出征 是夜,夜阑人静。东宫议事厅内灯火闪烁,十来个人围着太子夜月正在夜议。其中地位最显贵的就有右相慕容止,太尉高常,中军副高继祖,他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太子一派。 夜国西南部小国白翟国发生政变,老国王病故,其弟成王篡夺王位,将太子逐出国门。太子在万般无奈之下来夜国求救,请求夜国出兵助他复国,今后他愿归顺夜国,成为夜国附属国。 夜帝让众臣荐贤。 右丞推荐二殿下夜风前去助援,定远侯却举荐太子夜月前去,两班大臣也纷纷站出来表态。 太子党和二爷党正争得不可开交,夜月却站出来请命,他愿携兵陪同白翟国太子一同回国,剿灭国内乱党,助太子登位。 夜帝当即应允。 虽然大家不敢明说,但心里都有些怪太子殿下擅做主 分卷阅读47 张,救援白翟国之事虽小但风险却极大,谁都不愿自己主子去冒这个险。 夜月吩咐可仁取来一只木匣,从里面取出一枚雕刻着银狐的令牌,他问大家知不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众人皆不知。 他才缓缓道出缘由,原来是数年前夜国北面的狄国发生过类似的叛乱,也是夜月帮忙平定。狄国国王为感谢夜月,在他搬师回朝时,国王以令牌相赠。 “难道这是就是有名的银狐令?” “听说银狐令在就能调动狄国人马,而狄国军队素来以勇猛剽悍著称。” 夜月点头,将银狐令缓缓收起来,福兮祸之所系,祸兮福之所倚,别人所不愿去做的事,或许隐藏着某种机会。夜国的军队一向被夜风之舅定远侯庄国忠及其子庄无定把持,要想正面钢是走不通的,必须剑走偏锋。 当夜月取出了银狐令,众人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他打的是人情牌,将夜国周边的小国收归门下,而那些小国几乎都是游牧为生,民风剽悍,兵士更是以一当十,这些小国偏安一隅是绝对力量悬殊,如果将这些小国的军队集中起来调遣,那真是如虎添翼,帝位唾手可得。 想不到太子殿下心机深沉,早有谋划。众大臣不禁眼睛都亮了,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中军副高继祖年轻气盛,他早就对自己的上级中军将庄无定颇多不满,庄无定仗着外戚权势在军中飞扬跋扈,虐待下属,士兵多有怨怼。高继祖身边因此也聚拢了一群忠心的士兵。 如今二殿下夜风督办其母庄妃陵寝,大肆侵占了前皇后也就是太子之母肖后的陵地,几位大臣包括高继祖请命数次,要在朝中参奏二殿下夜风,侵占皇陵可是杀头大罪,夜风真是胆大妄为。 可几次请命都被太子压了下来。这次高继祖又提起此事,语气中颇有抱怨,觉得太子太过容忍,不免被人诟病过于软弱。 右丞却笑道:“跟了太子这么久,还不知道太子为人吗?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太子压下此事,必有考量啊。” 夜月但笑不语,向丞相投去赞许的一瞥。 中军副琢磨良久,才恍然大悟,拍手叫好:“此计妙啊,太子殿下真是计谋过人,臣高山仰止。” 众人皆都大笑。 夜月出征白翟国,夜瞳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知道的时候,夜月已经在准备行装了。 她飞奔而来,像只觅食归来的小鸟,一头扎进夜月的怀里。太子正在穿衣,只穿了一半,便忙伸手把她护住。 少女晶莹的泪滴像一串串珍珠打湿了他的白色战袍。 “哥哥,能不能不去出征?哥哥贵为太子,为什么非要亲自去,水儿舍不得哥哥去,水儿怕……”那刀剑无眼,她怕哥哥遭遇不测。 夜月心疼了,他很想把瞳水为他流的眼泪一颗颗收集起来,那眼泪如此美好而珍贵。轻抚着她的身子,放柔了语气耐心安抚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指天向少女保证,自己绝不会出任何事,会很快平安归来,少女才破涕为笑。 着战袍的太子宛如天神,让人惊羡,可夜瞳水不爱看,悄悄躲了出去,她怕伤心。直到夜月要行军上路,她才出来送行,拉着哥哥的手叮嘱了无数遍:早点回来,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 第36章 三殿下的灵药 “三哥。”少女倚门而立,白衫翠抹,黛眉水瞳,肃穆的佛堂,却衬得她越发俏丽。 雨奴和坠儿知道太子殿下亲自请命领兵出征了,她们是丫头,不懂政事,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若换成是她们的主子,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呢。 却没想到他们坠星宫反而得了太子的益处,夜姑娘提前来坠星宫执役。 知道她和太子向来更亲厚些,看她迤逦走来,眸中有郁郁之色,话语间却并没表露出什么。 她们宽慰她几句,不过是说太子殿下是贵人,必定会平安归来的话,夜瞳水却反过来安慰她们,笑说她并不担心哥哥。 看她掩了眸中郁色,打点起精神,只为讨得三殿下的一点欢欣,雨奴和坠儿心中都有些感动。 她们是夜星的贴身丫头,也只有她们知道三殿下的“病”是因为夜姑娘得的,夜姑娘就是三殿下的“灵药”。 果然三殿下见到夜姑娘就完全变了一个人,身上有了生气,脸上有了笑意,眼眸也有了神采。 两个人促膝坐在佛堂内,手拉着手,也不知聊些什么,叽叽咕咕的,仿佛永远都有聊不完的话。 三殿下的表情生动极了,仿佛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坠落人间,身上终于有了喜怒哀乐的人气。 两 分卷阅读48 个人说到高兴处,都呵呵笑起来,前俯后仰的,这哪里像平时她们见到的三殿下呀。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坠儿眼看着一对人儿,不由说道。 雨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可你说她和咱们三殿下两小无猜,那她和太子殿下是什么?和二殿下又是什么?”她是忠仆,语气里不无忧虑。 坠儿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未免走偏了。 “你说得都不对,真该提得是那慕容公子,他才是……”余下的话被雨奴伸手堵住了。 “要死了,你提他!”雨奴一副要杀人的眼神。 坠儿才知道自己一时不觉说漏了嘴,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雨奴拉住她:“也不怪你,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以后注意就行了。” 夜瞳水哄着夜星多吃了两碗饭,饭后,两人手拉着手去后花园散步,看月亮,回来又画画,下棋,又和小丫头们打了一会骨牌,看他们少男少女在一起打闹、玩笑,丫头们都悄悄递着眼色。 私下里都笑说两个人像一对双生儿一样时时傍在一起,分不开似的。 玩得尽兴,才各自睡去。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个人就悄悄爬了起来,各自换了衣裳,拿了腰牌,溜出了宫门。 夜星一双笑目打量瞳水:“还别说,女儿着男装又别一有番意趣。” “夜兄,我本就是男儿身。”夜瞳水警告他莫要说漏嘴,下一句自己却绷不住说道,“还是男儿的衣服更爽利,走起路来都轻快许多。” 出了宫,天早已大亮,榷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吃的、穿的、戴的、玩的应有尽有。 两人常在宫中,吃穿用度皆有分例,所以对银子都没什么概念。 瞳水嚷着要吃糖葫芦,夜星拉着她却买,给她买了一大把,扔给小贩五两银子,那小贩眼睛都被闪瞎了,拿起银子就走人,剩下的糖葫芦也不卖了。 别人见夜星花钱大方,都愿把东西卖给他,有些会做买卖的,直接跑上来向他们推销。 开始还客气,称呼他们两位公子。后来连卖首饰、胭脂的都围上来。 “公子,为你小娘子买把玉钗吧,水头足,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 “公子,为你小娘子把盒胭脂吧,是宫里的密方制的。” 夜星高兴了,只要那眼尖认出瞳水女儿身的,向他说声“你小娘子”,他必来者不拒,银子掷出去,锦袱里包了一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 第37章 刁钻公子出题,蕙心少女释义 夜瞳水吃了两颗山楂就腻了,把手里的一大把都散给了周围的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各人领了一串糖葫芦做鸟兽散。 不一会儿,又都聚焦起来,跟在他们身后不断“公子,公子”的叫着讨吃的。 夜瞳水和夜星对视,撑不住都笑起来。就又买了些糖果分了出去。 热闹的榷市难得有个僻静处,瞳水好奇过去一看,是现搭成的一个亭子,四壁挂满了各色灯笼,高低错落,相映成趣。可惜是白天,要是到了晚上,这里一定是榷市里最好的景致。 瞳水以为是卖灯笼的,不想有个穿着朴素却爽利的老者笑脸迎上来,问她是不是要猜灯谜。 夜星上前细问才知道这是一家大户人家设的,据说这家富户是书香世家,到了这代家中只得了一个独子,这小公子从小体弱,酷爱写灯谜,这家老爷为讨小公子欢喜,就把他写的灯谜贴在花灯上,随人去猜。 猜中了,给小公子念声平安,还能讨到彩头。只不过小公子的灯谜颇有些难度,开始这亭子里挤得满满都是人,可一次两次没几个人能猜中,就都知难而退了。 两人都觉得有趣,夜星就把花灯上的字纸摘下来给瞳水念,让她来猜。 “人人围着坐,打一字。”夜星念道,他早猜中了,笑看着瞳水。 “是个土字。”瞳水立即笑着答道。 “对了。”夜星点头。 “怎么就是个土字呢?”那老者见少女不过十一二岁,以为就是来取乐的,不见得能猜出来。再者他家小公子的灯谜煞是刁钻,又怎么是一个小女孩儿能猜出来的。 却没想到这姑娘如此聪明,心里惊佩,嘴里不禁问道。 瞳水转头和他解释:“坐字上边两个人,人人为二,人人围着坐的可不就是土么?” “妙哉。”老者赞道,小公子虽然告知了谜底,他却不知道其义,如今被这少女一讲,心里顿时通透了。 夜星含笑向瞳水点了点头,也大有称赞之意。他又寻了另一盏花灯,取下字 分卷阅读49 纸。 “千树万树梨花开,打一节气。”念完,自己先笑了,这个太简单了。 果然瞳水笑道:“大雪。虽然简单,但制谜之人心思倒是婉转。” “多谢姑娘夸赞,老奴必转告小公子。”老者长长一揖。 瞳水笑了一笑,继续猜谜,又一口气猜了十来了,都对了。 那老者取来一个笸箩,里面堆着一些金银锞子,各色小玩件、小挂件,让瞳水随便捡几个拿着玩。 夜星背的锦袱里买了一堆小玩意,瞳水便摆手说不要。 老者转身进里面,出来时,手里小心翼翼地搬了一个硕大玲珑的花灯出来。 瞳水和夜星不解其意,对看了一眼。 老者说这个花灯是小公子让特制的,只有遇到高人时才让取出来,但至今还从未搬出来过。 两人走近一看,花灯上有一幅对联,上联写着: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让打一件生活必用品。而且这是个孤对,还要对上下联,也要是一件生活必用品谜语。 这小公子有意思,原来还有放大招在这儿等着。 “我家小公子钻研了数年,都没能对出好对。如若有缘人对上来,小公子愿赏金十两。”老者笑咪咪地说道。 瞳水想了想,说道:“谜底倒是不难,是油灯无疑了。”可还要对对子,那对子也要是副灯谜,就有点难为她了。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夜星沉吟片刻,对道。 老者眼睛一亮。 “是秤。”瞳水惊喜看向夜星,夜星向她点点头。 “姑娘,怎么讲?”老者问。 “灯芯多是用白色线做的,浸在油里面,就像白蛇过江,灯芯头上是火焰,就是“头顶一轮红日”,至于下联,秤杆一般都是黑色的,用完了挂在墙上,就是“乌龙上壁”,秤杆上的星点,在油灯的照射下,不正是“身披万点金星”吗?” 老者大喜,连声称“对的好,对的妙。” 第38章 醋三哥 那老者取出两锭金子,瞳水和夜星推脱不下,只得收了。 又虔心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在老者的注视下两人才离开了。 一出去,发现街上多了三三两两戴着面具的年青男女,那些面具各式各样,稀奇古怪,戴的人倒是落落大方,周围的人也好像见怪不怪。 但在瞳水和夜星看来却有些诡异。瞳水好奇问夜星这是什么典故,夜星也摇头说不知。 两人面前正好有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小哥上来招呼,向他们推销着最受欢迎的几款面具。 原来今天是三月初三,夜国民间俗称“鬼节”,传说这一天阴阳交替,各类鬼怪会在人间出没,所以才有了带“傩具”驱鬼这一风俗。 后来这一风俗慢慢演变,又衍生出了青年男女在这一天“求偶”的民俗。 男女青年若心生爱慕,就各自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如此确定了心意,再互换面具,当做定情信物。 瞳水一眼就看中了一款木制面具。面具上是两丸圆圆的眼睛,一张笑呵呵的嘴,简洁质朴中透着一抹稚气。 在琳琅满目的面具中,它并不起眼,被扔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瞳水取了来,捏在手里说:“我就要这一张。” 夜星付了钱,说他要一模一样的。那小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第二张,说瞳水选的是去年积压下来的,并不好卖,今年已经没有了这款。 瞳水见夜星闷闷不乐,就亲手给他选了一款青铜的,又说两个人一样就没意思了,不一样还能互相换着戴。这么一说,夜星才好了些。 两个各自戴好了面具,又新奇地看着对方,互相取笑了半天。 夜瞳水发现了戴面具的好处,戴上它完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还是原来的世界,只是戴面具的人不一样了。一张面具就像一身盔甲,从心理上隔绝了外界的伤害。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 应该夜星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方才的郁闷已经在他身上烟消云散,两个人越逛越开心。 精神一放松就容易出岔子,瞳水刚刚还在和夜星说话,再一转脸儿,他人已经不见了。 瞳水有些不放心,原地找了一圈儿没找到,忽见前边有个身影有些像夜星,就追了过去。 不想一头撞在那人身上,她忙摘了面具仰脸一看。只看到圆圆的两丸眼睛,笑呵呵的一张嘴,那木质面具竟和自己的是一样的。 分卷阅读50 >好巧。 一双修长的手缓缓除去了面具,那是一个如朗月清风的男子,一双明澈温暖的眼眸望定了她。 瞳水的心如小鹿乱撞。 想不到,竟是他。 仿佛有默契一般,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思念不需要太多言语,只通过一个眼神就彼此明了了。 他告诉她,他是专门来见她的。她心里明白,他要见她这一面有多不容易。 他叫她不必忧心太子,太子殿下贵人多福,一定会平安回朝。他知道她和太子亲厚,怕她忧心太重,一直想找机会安慰她。 “水儿。”夜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两个人迅速地分开,分开前,彼此交换了手中的面具。瞳水眼看着慕容湛消失在人群里。 “水儿。”夜星抓住了有些失神的瞳水,一脸焦急,“可找到你了,我以为把你弄丢了……” “这不我就在这儿呢。”瞳水轻声安抚三哥。其实她心里有些愧疚,刚刚她也急着找夜星,可是碰到慕容湛她就把他给忘了。 夜星抚了抚胸口,心情平复了一些问道:“刚刚你和谁在说话?” 瞳水摇摇头。她不准备告诉星实情。不知为什么,她会把所有心事告诉夜月,却从来不对星说一个字。 直觉告诉她,她不应该把这些告诉夜星。 见她这样,夜星却愈发狐疑了:“我明明看到你和一个男子在说话,而且好像很熟稔。他是谁?你们说什么了?你们是不是交换面具了?”一连串的话被夜星问出来。 他取过她的面具左看右看,一双漂亮的碧眸很快被乌云遮住了:“果然换了,这张大了许多,是男子戴的。你还骗我,就一错眼的功夫,你就和陌生男子交换面具……”夜星伤了心,发狠地把那面具往地上一掷。 “就是我那张……”瞳水一面解释一面赶紧去捡。 夜星见她把那面具当宝贝一样护着,心里更认定了她和别的男子有私情,气得转身就走。 “星……等等我,三哥……”瞳水连忙追了上去。 第39章 她一走,坠星宫就沉寂了 夜星生起气来像头小倔驴,他虽然病弱,但身材削长,两条大长腿一迈起来,夜瞳水需碎步跑才能跟上。 直跑得香汗点点,娇喘微微,一直到进了宫门,都没追上夜星。 回到坠星宫,众人乱做一团麻,正不知如何是好,见三皇子和夜姑娘像是从天而降,全都转惊为喜。 一面小祖宗、小佛爷地叫着,一面说大家全都慌了神,也不敢向上禀告,怕上头怪罪,不禀告心里又过不去,怕误了事担不起责。 好在两个祖宗一起回来了,他们才嘘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这三殿下怎么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一回寝宫,就头冲里向榻上一歪,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及问到夜姑娘,夜姑娘才道出了原由。 小丫头、小太监就围在榻前,你一句我一句地解劝。 “夜姑娘哪里是和别人热络,不过是个路过的男子向她问路,夜姑娘给他指路来着。” “是啊,是啊。”众人都附和,“以夜姑娘的性子哪里会理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们。” 开始夜星只是不理,后来才回了一句:“她面具都换了,你们还想骗我。” 众人都抿着嘴,也不敢笑,只说:“是三殿下看错了,那面具都是一个模子做的,哪有什么差别,明明还是原来的那张。” “是啊,就是我买的那个。”夜瞳水也在一旁辩解。 “还说。”夜星转过身子,指着瞳水手里的面具,“若不是和他换的,你怎么这么宝贝呢?” 瞳水被他一句话噎住,她心里本就有鬼,脸一阵发热。 “看看吧,果然被我说中了。”夜星一翻身又面冲里歪倒。 “那是三殿下花银子帮夜姑娘买的,她宝贝也是因为殿下的缘故。” “三殿下要不喜欢,左右就是个玩意儿,砸了了事。”说着雨奴就向夜瞳水递眼色。 那面具是慕容湛的,瞳水舍不得,下意识地抓紧了。不过别人不知道那面具的来历,从她手上就拿出过来。 情势之下,瞳水也不得不撒手。小太监可心儿把那面具掷在地上,狠命踩了两脚,可怜那面具立时面目全非。 可心儿那两脚似乎碾在了瞳水心上,她眼睁睁看着情郎的信物被毁,心疼不已。 不过她一向善解 分卷阅读51 人意,走过去坐在榻上,执了夜星的手,软语温言说了一千句。 夜星眼见那面具被踩碎,瞳水又如花解语般陪着小心,他方才好转过来。 众人见小主子心情多云转晴,也都高兴起来,忙着给他们洗漱更衣,打点吃食。 在众人眼里,三殿下和夜姑娘就像一对过家家的小儿女,一会好了,一会臭了,弄得他们也跟着团团转。 只有夜姑娘在,他们三殿下才有真性情,身上也有了生气,他们虽然忙乱,心也是快活的。他们最怕夜姑娘走,夜姑娘一走,坠星宫就彻底冷寂了。 不过夜瞳水不可能不走,她该去御风宫了。 一想到夜风,瞳水心底一阵瑟瑟凉意。她知道哥哥虽贵为太子,权势却比不上夜风。 夜风母亲是夜帝宠妃,舅舅定远侯还掌着夜国兵权,夜风在夜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也是为什么夜月一直避免和夜风直接冲突的原因,不过他毕竟身在太子之位,二皇子一派也有所顾忌。 如果没有夜月,瞳水不敢想自己的状况还会糟糕到什么地步。 她盼着哥哥回来,其一是望他平安,其二也是因为哥哥走的时候说过,待他凯旋而归,夜帝必然大悦,他会趁这个机会提出请求,夜帝必定会答应。 他不要任何封赏,只要求瞳水结束奴隶生涯,今后只留在邀月宫待嫁。 哥哥一定会说到做到的,瞳水想,虽然马上又入“魔窟”,不过心底也有了一线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