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态监禁的第一天》 第一天(他有病) “叮叮——d…” 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窸窸窣窣间,被人起身关闭。随后男人小心翼翼地朝窗边看了一眼,轻呼一口气,又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 窗前坐着一个女人,应该说是绑着一个女人。她的身体紧挨椅背,头部因为沉睡而轻微向左耷拉着,刚才响铃声使得她皱了皱眉,但并未清醒。屋内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月光,她逆着光,穿着简单的长白裙,路出了纤细的小腿,男人就跪在她的膝前,微侧着脸靠在她的腿上,颈部清晰地勾勒出几条青肋。 男人闭着眼,呼吸逐渐加重。随后他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小腿,抬头注视着她,缓缓移动下体,在她小腿上磨蹭着。 “嗯……”男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她的腿很滑,男人掀起她的裙子,路出大腿,他靠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着,留下一片水渍,转而为吸,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加重了他的情欲。 “嗯……好爽…好爽…嗯…”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皱着眉,嘴唇半张着,呼出热气,喉结时不时滑动一下。 童慕醒来时,就看到这么个场景。 她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爽吗?”她出声问到。 似是被这声音吓到,男人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童慕,停下了动作。 “爽吗?”于是她又问到。 男人突然颤抖了几下,发出几声轻哼,眼角变得湿润,他放开童慕,重新跪坐在她身前,双手乖乖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童慕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于是轻轻回了句:“很爽。” 童慕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发出一声轻笑。她挺了挺身子,动了下腿。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隐约地吞咽了一下。 童慕发现了。 她冷着脸,看着他:“为什么绑我?” 男人不说话。 “说话。” “我想和你在一起。” “……”童慕一时无语,脑海闪过几个片段,她记得她原本是在和朋友聚会,回家的路上,还没进小区,就没了意识。她环顾了四周,房间不大,家具很少,最扎眼的莫过于那面占据墙壁三分之二面积的镜子。 变态。 “和我在一起干嘛?你想强奸我?” 闻言男人立马摇头:“不,不是!我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 “可是你刚刚还在拿我的腿自慰。” 男人噎了一下,低下头,两只手掌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我只是,有点忍不住……”语气间,带着一点小委屈。 “给我解绑,我这样不舒服。” 男人踟躇了一下,跪行到她身侧,用剪刀将绳索剪断。 童慕察觉到了束缚感的消失,几乎就在一瞬间,她侧身离开座位,右膝朝他胸口猛踢,顺势将他按倒在地,左手卡住他的脖子,右手夺过他的剪刀,对准他的大动脉。 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却也没挣扎。 “你这样是在犯罪知道吗?” “你这样……不…不也是在犯罪…” 童慕笑了一下,加重了左手的力度,“我这可是正当防卫呢。” 他浑身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挣扎,双手抓住她的左腕,脸色变得通红,发出破碎的呻吟。 童慕静静地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的神情好像十分享受,嘴张着,嘴角留下几滴口水,眼睛时不时向上翻着,抓住她手腕的双手也没使劲,下体小幅度地向上顶撞。 “……”童慕左手放开他,移向他的下体,手下的那个部位被拘束在裤子内,那里的紧绷感童慕不用看都知道,这男人,居然勃起了。 男人在她摸上他下体的时候就不行了,他似乎清醒过来,紧紧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加快了下体的冲撞。 “啊……我要死了……让我死吧……好爽…好爽……” 童慕右手的剪刀还对准在他的大动脉,他却根本不在乎,剪刀被他激烈的动作影响,划破了他的表皮,他却反而更受刺激了,他看着童慕的脸,脑海中有无数幻想,她的双眼,她的身体,她的气味。 只要你看着我,只要你看着我… “啊…啊…嗯…”他双腿夹住童慕的身躯,上半身向上曲起,靠近了童慕的脸,喘着粗气,她的唇就在眼前,他忍不住吞咽,身体一阵阵的颤抖。 就在童慕以为他会亲过来时,他脑袋向后仰,发出了几声气音,躺回了地面,胸腔上下起伏着,只余下他厚重的呼吸声。 这男人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被他弄得凌乱,下半身还有使完劲后的颤动。 果真是变态。 于是童慕不再压制他,起身,俯视着他。 童慕长得漂亮,性格好,对所有人都很有耐心,没有人见过她生气,几乎所有人对她的评价都是“温柔”“娴静”,然而此刻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冷漠。 “童慕…”男人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 就是这个眼神,这个仿佛看待死物的眼神,这个她面具下的真实的眼神。 他又要勃起了。 童慕没再理他,而是转身向外走去,她得回家。 男人见状,立马起身,然而腿太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追上去。 其实童慕打不开大门的,他才升级了门锁,进出都需要他的指纹。但他在慌张中忘记了,他跑过去,跪在她身后,紧抱住她的腰。 “别走童慕,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童慕在一片黑暗中被他抱住,忍不住想爆粗口,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招惹了这变态。 她转过身,逮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你脑袋有病?” “对,我有病,我爱你,童慕。”头皮被她扯得生疼,但还是路出了一个微笑,虽然她看不见。 童慕再一次无话可说。 “去把灯打开,我看不见。”男人听闻,犹豫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开灯,黑暗中,他行走得很顺利,仿佛黑暗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灯亮了,童慕遮了遮眼,待稍微习惯后,才睁眼打量四周。原来房子很大,整体是欧式古典风,墨绿色的墙上,挂了几副图像,她无心欣赏,她的身前不远处有一条螺旋扶梯。 好家伙,原来她在二层,原来她离大门还有那么远。 男人自开完灯后就跪回了她身边,重新紧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去。 童慕调整好情绪后,扯开他的双手,蹲下身,男人却回避着她的视线,头越埋越低。童慕伸手沿着他的后劲来回抚摸,他身子跟着止不住地颤抖。 她沿着他的背摸下去,划过他的侧腹,来到他的腿间。 “你要是再勃起,我就把你鸡巴剪掉。”她靠近他耳边,语气温和地说道。 男人身子抖了一下。童慕抬起他的下巴,这才 第二天(他果真有病) 童慕醒来的时候,望着陌生的房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被变态监禁了。 她起身下床,打开门就发现了跪在门口的穆晟,他双手端着托盘,上面稳稳地放着一杯牛奶。 “……” “你醒了。”穆晟抬头望着她,笑意吟吟。他今天什么也没穿,只是套了个围裙,遮住了三点。 童慕拿起牛奶,在穆晟期待的目光中,将牛奶喂进他的嘴里,童慕喂得很快,他来不及吞咽,很多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隐入胸间。 完后,童慕放开他。穆晟喘息着,他的下体隐隐有抬起的趋势,他赶忙用托盘挡住,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童慕。 “真浪费。” “我下次,我下次一定一滴不剩地喝进去,不会再流出来了。” 童慕笑笑,不说话,把他拉起来,他好像跪了很久,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早饭在下面,我带你去。” 穆晟走在前面,将后背留给童慕,于是童慕就看到了他的一片春光,真真是一览无余。他的脊椎骨头线条很明显,四肢还是带点肌肉,昨晚她还以为他是那种从不运动,没一点战斗力的弱鸡。他腰很细,屁股也很紧俏,左右轻微晃动着,童慕差点移不开视线,只是他现在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双腿贴得很近。 童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个死变态,这都能…… 她跟上去,全程没说话,只是视线的存在感太强,穆晟无法忽视,反而更加在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从看到童慕的那一眼,他就开始忍耐了。 但是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对她兴致高昂的样子,他想起她昨晚说得那句话,不行,穆晟,你得憋住,得憋住。 两人终于来到饭厅,穆晟松了口气,他的后背已经有些微汗意。 童慕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耳朵已经通红,她随手拿起一块面包,慢悠悠地嚼着,眼神懒散而又肆无忌惮。 穆晟垂下脸,连握餐刀的手都有点抖。 “你想玩厨房py吗?”她突然说道。 穆晟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大清早就只穿围裙,还是粉色的……”童慕舔了舔嘴角。穆晟被她的唇舌吸引,好想舔,好想亲,好想尝尝她的味道。 “只要是你,想玩什么都可以。”穆晟说道。他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依旧硬到不行,他的围裙已经被顶出了形状。 “嗯,看来你忘了我昨天说的话……”童慕放下面包,拿纸擦了擦自己的指尖。穆晟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没、没有,我真的控制不住嘛……” “可是是你说的,只要我留下来,你能为我做任何事。” 她站起来,靠近他,手抚向他的腿间,“你连这种事都办不到吗?”说完使劲一捏。 穆晟脸色惨白,一阵阵地冒冷汗,他轻轻握住童慕的手,摇了摇头,“不要,不要这样对我,童慕,我很疼。” 童慕一脸冷漠,无视他的哀求,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穆晟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疼,他突然抱住她,哭了起来,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童慕我好痛啊,童慕。” “……” 童慕放开手,怀里的男人哭得泣不成声。 大清早的,这叫什么事啊。童慕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也不知道刚刚自己发什么神经,看着这家伙,就想做点什么,这样下去,自己不也变成变态了? 她轻而缓慢的拍着他的头,像哄孩童一样。 穆晟渐渐安静下来,虽然还是在抽抽。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童慕的脸色,然后又将脸埋进她怀里。 “你还生气吗?”他含糊地问道。 童慕没有回答,穆晟有点着急,他抬头看着她,“你很厌恶我,你不喜欢我把你关起来,你觉得我是个疯子,你想杀了我,可是我就是不想放你走,你答应了我要陪我,你不能食言,我爱你,我爱你童慕,你别离开我。”他语速飞快地说着,生怕童慕反驳他什么。 他果真有病。 童慕带着他坐到沙发上,脱下了他的围裙,这下他就真的全身赤裸了,他还反而有点害羞地,试图用手遮蔽什么。 虽然他本来就是存了勾引童慕的念头。 “我的手机那些呢?”她的手顺着他的大腿缓慢地抚摸着。 “我、我帮你保存着。”穆晟的呼吸有点急促。 “嗯,我还在上学,我的论文还没写完,我的父母会担心我,穆晟。”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啊,这么恶心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居然那么好听,好听到,他又有感觉了,他瞄了一眼自己的下体,还好,还没。 “我帮你给学校请了假,给了住院证明,你的父母那,我也会经常用你的名义给他们发微信,不会让他们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你的论文我也能帮你写,你相信我,我很聪明,不会写不好的。” 闻言,童慕朝他大腿使劲拍下去,穆晟的身子随之抖了一下,连之前软下去的小弟弟也跟着抖动了几下,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童慕笑着看着他:“看来你帮我考虑得很周全。”她的眼里没有笑意,他知道,她在生气。 她的手在他腿间来回抚摸着,就是不去碰那关键部位。 穆晟忍得很难受。 “病假也得有个期限,我的爸爸妈妈说不定也会来看我,穆晟,你要一直关着我吗?你要抹杀我在社会上存在吗?”她一边问,一边动作。语气很平静,就像在问今天要吃什么。她的手沿着他的身躯,在他的胸部周围轻抚,然后捏了捏他的乳头,穆晟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他的小腹大幅度地起伏着,显出了几块腹肌。 他控制不住了,放弃般地闭上眼,头靠在沙发上,下体不自觉地往前顶着。 “不是,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我想把你关起来,哪也不许去,陪我一辈子……嗯~” 她的手伸上了他的下体。 她在抚摸,她在摩擦我的龟头,啊,好爽,真的好爽,啊,我不行了,我快死了。 “童慕、童慕……”他急切地呼喊她的名字。 他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依旧没有使劲。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一会儿绷直双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分很开。 “嗯……童慕……”他想起了刚才厨房里童慕舔嘴角的那一幕,于是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和舌头一起搅动着,带出唾液,呻吟不断,他在想象着,在和童慕接吻。 童慕,你亲我,亲亲我吧。 童慕一直面无表情,她只是或轻或重地摩擦他的柱身,感受到他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绷,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口水又流了出来。 终于,他双手张开抓着沙发,咬紧双唇,身体颤抖着,喷出了浊液。 第三天(再见 死变态) 穆晟最近很高兴,在外几乎见人就笑。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今晚是薛自成的生日,大家聚在酒吧为他庆生,作为好兄弟的穆晟自然不能缺席。 他独自坐在二楼角落,喝着酒,图个清净。 “我说你最近到底咋了,磕药了?天天傻笑?”薛自成从舞池回来,终于找到他。 “没什么,我一会儿要早点回去。” “你不是吧,兄弟,都是单身爷们,这么早回去干嘛呀,金屋藏娇呢?”话音刚落,男男女女们聚过来,围在了一起。穆晟坐的单人座,右手端着酒杯,其中一个女人走过来,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她穿着贴身超短裙,路出白嫩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穆晟的手肘。她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和他说着悄悄话。 很香艳的场景。 但事实上穆晟什么都没听。他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他幻想着,童慕闻到这味道,会有什么反应,她会生气吗?会惩罚他吗?会怎么惩罚? 穆晟左手轻握成拳,面无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来感觉了。 真的要命,光是想象,他就受不了了。 于是他起身对薛自成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返程的车里,穆晟的肌肉一直紧绷着,他把车停进车库,在驾驶座深吸了口气,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看着自己的下体,伸手使劲一掐,痛感代替了快感,终于不再坚挺。 童慕坐在地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零食,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爱情电影,正好是女主表白的场景。她只开了一台落地灯,微黄的灯光照亮她。 穆晟进来,正好看见这画面,他的内心变得充实而又温暖。他轻轻锁上门,脱下自己的外套,靠过去,双手双腿跟蜘蛛一样,环绕着她。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颈处,呼吸着她的香气。 “穆晟,你身上好臭啊,”童慕说着,“酒味、烟味、香水味。” “今天是我好兄弟过生,所以去酒吧喝了点酒。”他看着她的侧脸,发现她仍旧盯着电视,并没有分神给他。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着,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童慕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她瞄了眼他的下身,冷哼一声。 “去洗澡。” “我们一起洗吧!”几乎童慕语音刚落,他就开口道。 过了几秒,他见童慕没回应,又凑过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肩。 “你不是说了要操我,你什么时候操我?”他低声说道,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往上就能碰到她的胸部,往下是她的私密处,他好想摸,想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鼻间全是她的味道,他开始用下半身在她腿侧小幅度地蹭着。 “童慕,你快来操死我吧。” 一楼的浴室很大,也很精致。前几天童慕都是在自己卧室的洗浴间洗漱的,还是第一次进来。 浴室很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个圆形的大浴缸,浴缸周围的墙面呈弧形,向外凸出,墙上被嵌入几块窗户,浴缸四周几乎是被窗户环绕,外面就是大片花园。 而淋浴区域,几乎都镶上了镜子。 这间浴室充分体现了主人的癖好,童慕被这扑面而来的骚气镇住,一脸便秘般的表情立在门口。 “你喜欢吗?”穆晟从后面环住她,将她轻轻推进浴室。他的双手穿过她的手臂,来到她的胸前,替她解开衣扣,他的视线直视着她的乳沟,看着她的胸罩一点点路出。他憋住呼吸,吞咽了几下。 “我允许你脱我衣服了吗?” 穆晟立刻放下双手,跪在她的身前,低头不语。 “自己脱了。”穆晟听话地脱光自己的衣服,他的脸上带着点羞涩,身下的坚挺暴路无遗。 童慕光脚踩了上去,几乎一瞬间,他就射了出来,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童慕笑了笑,“你还挺快。” 穆晟咬住下唇,不怪他快,童慕的脚就在他眼前,她的脚踩在自己的鸡巴上,这个画面在他脑海中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让他爽到流泪。 他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腕,不管是脸、嘴、耳朵还是身子,都泛着一点粉红,他仰望着她,眼里带着渴求: “主人,我能亲吻您的脚吗?” 童慕眉头一皱,一脚将他踢开,穆晟猝不及防地被踢到在地,背部传来轻微痛感,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又再一次看见了童慕的那种眼神,甚至比之前还要冷漠。 他内心既难过,又兴奋,于是又勃起了。 童慕见此,冷哼一声,然后走向淋浴区。穆晟立刻爬着跟过去,跪在她身后。 她把浴头打开,对准他的身子,温热的水流冲向他的身体,带着些微的快感,不猛烈,却舒服。他闭着眼,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他意识到,水流开始逐渐往下,去向了他的腿间。这份快感胜过之前,穆晟忍不住伸手轻轻抓着童慕的腿,额头也靠过去,后背弯曲着。 童慕一把扯开他的头,他的呼吸还没平稳,眼神有些游离。“挡着就没法洗干净了。”穆晟用鼻音应了声。 童慕关掉水,将沐浴路挤在他身上,来回揉搓。穆晟有些跪不稳,下面涨得有点痛。他望着一言不发的童慕,又忍不住想抱住她。 察觉到他的动作,童慕将他推开,站起身向浴缸走去。她背对着他,一边走一边脱掉衣物,上衣,短裤,随后是胸罩,内裤。 快感几乎在一瞬间袭满全身,仅仅是因为她的一个赤裸的背影。 她把浴缸的几个开关都打开,没多久就积满了水,丢进一颗沐浴球,泡沫很快出现,整个浴缸的水变成了深蓝色。她躺进去,换了个方向,面向穆晟,双臂相互交叉搭在在浴台上。 她笑着,看着他: “穆晟,自慰给我看吧。” 女人的话语就像毒药,他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他仍旧跪坐着,右手撸动着自己的下体,他的脑海浮现出她刚才赤裸的身影。 “啊…” 他改变了姿势,改为趴跪着,屁股翘高。他的左手伸向自己的后庭,一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动着。自从她说会操他那天开始,他就在做准备了,他熟练的增加手指数,第三根的时候有点吃力,他还没能完全习惯,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童慕不论怎么做他都能忍耐的。 她会怎么进入自己,他不禁想到吧,他会被压在她的身下,她的柔软会贴上他的后背,她会亲吻他的后颈,她的物件会插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激烈地前后撞击着。 又或者,她会从正面插入他,她会把他的腿抬高,汗水会滴在他的身上,他会看到她高潮的样子。 啊,不行了。他的后庭开始分泌液体,快射了,快射了。 他停下动作,看着童慕,爬过去,跪在她面前,腿间硕大的硬挺正对着她。 “童慕,我想射,我可以射了吗?” “我不准你射,你憋得住吗?” 第四天(浪chao) “童慕,去不去食堂?” “你们去吧,我还不饿。” 上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童慕告别了室友,一个人回到寝室。 早在童慕考上研时,家里人就在这座城市给她买了房,房子小,一个人住刚好,本打算好好享受独居生活,没成想遇到了个死变态。 距上次被那死变态监禁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她没回过家,也不单独行动。当时走得匆忙,电脑、资料什么的都没拿过来,其实很不方便。 童慕内心有点烦躁,她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应该是安全的,速去速回,问题不大。 做了决定,童慕起身出了门。 只是,变态之所以被称为变态,肯定是有其原因的,而童慕却小看了这个名为穆晟的变态。 她顺利的回到家后,立马反锁门,吐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真好…… 有家不能回的感觉真糟糕。 她舒展了下四肢,起身把要带走的东西装好,然后打开卧室门,想带走几件外套。 刚一开门,就感受到一丝违和感,她的房间似乎有多余的气息,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没了意识。 “我等你很久了,童慕。” 当童慕恢复意识时,已经是落日时分,她终于大声骂了一句:“穆晟,我操你吗!” 眼下她的身体呈大字型被禁锢在床上,她挣扎了几下,绑带套得很牢,完全挣不开。 这是她的房间,屋里没有其他人。童慕恢复了平静,房间的摆设跟她离开时一样,但她很确定,他来了。 “那可不行,你只能操我。”门被推开,穆晟单手抬着一个纸箱进来,脸上带着笑。 童慕冷着脸看他,一言不发。 他放下箱子,走过来蹲在床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你这个小骗子。” “你知道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了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我躺在地上,有多冷吗?” 他的手滑向了她的锁骨,“我最爱的人骗了我,抛弃了我。” 伸入她的衣领,他触到了她的胸罩。 穆晟停顿了一下,本就苍白的皮肤,这一刻微微泛着红,而后继续动作,触碰到了里面的柔软。 他的呼吸逐渐变重,眼睛一直盯着童慕,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是她一直面无表情。 “童慕,你乳头变硬了。”他的指尖来回揉捏着,爱不释手。 童慕冷笑了声。 穆晟笑了笑,继续解开了她的衣服,把胸罩推到了胸部上面。 太美了…… 穆晟俯下身,以舌轻舔,舌尖对着粉红周围来回旋转,将其舔湿。他调整了下身子,正对在童慕上方,看着水光盈盈的乳头,情欲就跟火山爆发似的汹涌而来,他重重地吸了上去,发出吸吮声,双手伸向后背试图解掉她的胸罩,但怎么解也解不开,动作变得急躁。 他缓了缓,坐起来,脸上已经一片绯红,耳朵也是。 “我解不开……” 他委屈地说道。 童慕差点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蠢的变态。 没得到童慕的回应,他又附身,亲吻她的肚脐,两只手往下打开了她的拉链。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小腹,令她微微有些不适,双腿试图并拢。 穆晟察觉了她的挣扎,亲了亲她的下腹,然后脱下她的裤子,卡在膝盖处。 “别怕,童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凑近腿间,隔着内裤亲吻她的私密处,内裤很快被浸湿,或许是因为他的口水,或许…还有她的体液。穆晟呼吸加快,有些急不可耐。 童慕双拳握紧,皱着眉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怒火。 他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下了床,打开了纸箱。 童慕看了过去,他拿出了一条三角裤,只是这裤头…带了个把。 他走过来,给她套上新的。 童慕僵着脸,第二次了,让自己处于一种被动状态。 穆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已经翘得老高,他左手伸进自己后面作扩张,童慕的视线让他越来越兴性奋,只觉得浑身都痒。他俯下身,下体与床单轻轻摩擦,然后单手握住她的“柱身”,一会舔一会吸,嘴里发出哼哼声。 随后他停下来,带出一丝银丝,他喘着粗气,嘴唇湿润得像抹了润唇膏,他对着童慕路出笑容: “想操我了吗?童慕?” “啊…啊…童慕…嗯…” 落日的余晖透光窗户,掉入房间,床上,男人的皮肤被照得透亮,他挺着上身,身体正上下起伏着,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穆晟跪坐在童慕身上,含着她的“肉棒”,从尾椎到头皮,快感就像暴风下的浪花,快将他淹没。 “童慕、童慕。”他紧闭着双眼,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童慕,你、你摸摸我。” 他似乎忘了她现在的处境。 童慕神色不耐,一个挺身。 “啊~~”,猝不及防被进入更深,他的嗓音变了调,射了些出来,他被迫停下,双手撑在童慕腰侧,大口呼吸着,还没回过神来。 “好爽……” 他的柱身半挺着,还在时不时抖动。他干脆直接趴在她身上,双手环住她,身体紧贴着。 他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廓,察觉到了她的敏感,于是变本加厉,故意在耳边发出水声。 tmd…… 童慕别开头,穆晟寻过去,舔向她的脸。 “你是狗吗!” “对,我是,我是你的狗。” 童慕不再说话,望着他: “穆晟,绑着我做爱有意思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穆晟拿不准她的意思,于是看着她,不开口,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你不想让我主动操你吗?” “你放开我,我的手就能伸进你的屁股,或许我还会主动含着你的小弟弟……” 童慕的语速故意放慢,她感觉到,他变得更大更硬,紧贴在她腹部,一片滚烫。 “或者也可以吸一吸你的乳头…” “又或者…” 穆晟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可以接吻。” 穆晟憋住了呼吸,体内仿佛要冲出什么,他的脑海闪过一幅幅画面,像在被海浪冲击着,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比一浪更狠,又像在真空中悬浮着,海浪消失了,一切归于虚无,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穆晟,你不想看我为你失控吗?” …… 我想。 第五天(求之不得) 童慕的眼睛是很深的墨色,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难以接近。但她总是笑着,所以谁都没察觉她眼底深处的冷漠。 没人能看到真实的你。 除了我。 现在你的眼里全是我。 穆晟轻轻抚摸她的眼,留下了一个亲吻。 “你是骗子,你永远不会为了我失控。” 他继续吻上她的嘴角,“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童慕。” 他的动作很轻柔,明明处在这么一种情况,童慕却感受到了一丝他的虔诚……和爱意。 童慕的心情很复杂,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她其实从没和异性如此亲近过,这个人像灰尘,悄声无息地侵占她的领域,又以直接、强硬的方式限制她的自由。 怪就怪在,他束缚了她的身体,她却好像束缚了他的灵魂。 童慕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情绪,她的思绪放空了几秒,待她还想继续深剖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很奇妙的感受,她第一次对这种未知感到了愉悦。 她不清楚为什么,但她知道跟眼前的男人有关。 “穆晟,把带子解开。” “不要,你会逃跑。” “不会的,这次我不会逃。” 穆晟还想反驳,却看到童慕的表情和以往不一样。他看不懂,却也不再对抗,于是慢慢抬起臀,带出了几滴液体,爬去解开了带子。 解开脚踝最后一条带子,他想起了那把剪刀,和脖子上的掐痕,绷紧了神经。 他一边害怕,又一边期待着。 童慕没去管穆晟的心理变化,她活动了下四肢,看了眼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液体。童慕呼出一口气,看向了这个从解开带子后就自觉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还是很兴奋,底下的床单已经打湿了一小片。 “躺下去。” …… 太阳已经落山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两人的身影被投射在墙上,影子相互叠着,亲密无间。 “嗯……童慕,不行,不能再进去了……”穆晟抱着自己的大腿,向两边打开着,脚尖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曲,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 “可以的,”童慕继续将跳蛋推进去,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穆晟,你知道被操哭是什么感觉吗?”不等他回答,童慕又继续插入了自己的“肉棒”,然后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不、不不不、啊~”穆晟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快感来得既突然又猛烈,一波接一波,让他无法招架。“嗯、嗯……”童慕的肉棒缓和下来,在他体内打着转,越是这样过反而越让他难耐。 “不行……”终于,他无力再抱住自己的大腿,而是交叉在童慕的背后,于是童慕顺势抬高他的身子,加快了冲击。 “嗯……嗯……”穆晟的阴茎开始流出一些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他的双手使劲抓起床单,浑身都痒,他双手在身上到处游离,却好似怎么也找不到重点,而后抓向自己的头发,试图缓解这份快感。童慕见状,覆上他的手背,十指交叉,靠近唇边,对着他的掌心轻轻舔舐。 他的呻吟声突然变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流向了他的掌心。他的视线被童慕的舌尖引去,她的唇色偏淡,但舌却很红,她的舌尖在他掌心来回,他能感受到她的湿润,很痒,很烫。 好想,好像让她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穆晟不自觉的张开嘴,伸出了舌头,和幻想缠绵着。 他的身子一阵轻颤,果不其然射了。 “我真怀疑你早泄。” 穆晟满脸通红地看着她,眼尾稍微发红,他大口喘着气,整个人湿得就像刚从海里打捞上来一样。 “不过还没结束,加油啊,穆晟。” 童慕握住他的下面,轻轻摩擦龟头,穆晟的身子兀地失控,向前蜷缩身体,或又展开抬高臀部,他已经无法说话,紧闭着眼,后穴的跳蛋还在继续,自己刚射过的命根子被握在手里,两边的快感说不清谁更强烈,他只知道,他快不行了。 不行,真不行了…… 他的眼角流下生理性泪水,过于刺激的情欲快要冲破他的大脑,他咬着唇,伸手握住童慕的手,又像要阻止,又像在引领,他的手臂因为克制而冒出了青肋,在他的肤色下显得格外明显。 “穆晟乖,自己撸。” 童慕用着哄孩子的语气,说完就放开他,把双手撑在他两侧,加深了冲击,穆晟一边忍耐着,一边听话的撸动自己的下体,频率和童慕一致,满脑子都是:穆晟乖、穆晟乖、穆晟乖…… “啊……”他控制不住出声,“童慕,我、我想射了……” 童慕停下动作,将他拉起来,单手圈住他的肉棒,舔了下他的乳头。“动吧,穆晟。” ”啊啊啊啊……童慕!童慕……”穆晟环住她的肩和头部,下巴向上仰着,路出显眼的喉结,他略微使劲按压她的身子与他贴紧,感受到她的胸部在轻微晃动,他的乳头因为她的轻舔、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他开始觉得,他的奶子会变大,会产奶。她肯定会喜欢,她几乎每天早上出门都拿着瓶牛奶,啊,他好希望自己也有大奶,这样童慕可能会天天抱着他,就像在喝牛奶般吮吸自己。 “啊……童慕,你再多吸吸,多吸吸我。”他身子起伏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着哭腔呼喊着童慕的名字。 童慕没理他的请求,而是将手掌移向了他的屁股,像在揉面团似的,白嫩的屁股被她带出了几条红印。 察觉到他快到了,童慕使劲一拍。 “嗯!”随着一声高亢,穆晟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他的眉头依旧紧锁着,唯有身子在一阵一阵抽动,屁股也跟着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卸了力气后他瘫在童慕身上,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童慕翻身将他压下,还在射精中的穆晟整个人陷入一种意识抽离的状态,他微微翻着白眼,眼角带着泪痕,嘴张开着,口水顺着流下来,一张精致的脸上混合着各种液体,看起来就像被狠狠玩弄过似的,而即使都这样了他还能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童慕试着取出他体内的跳蛋,于是挣开他的手,他伸手试图抓住,像是在做梦,呓语声不断。 “不要了……还要……不……要……”穆晟口齿不清地重复着。 “唔……” 终于拿出跳蛋,童慕看了看周围,真的是一片狼藉,特别是这张床单,真得丢了。 过了好一会儿,穆晟的视线终于能聚焦,他看向童慕,瞧见她手里的道具,突然变得害羞,虽然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但他没想到,会让自己爽成这样。 不,不对,是因为对象是童慕,他才能这样爽。 他慢慢转了个方向,身子挨过去,双臂圈住童慕的腰,脑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童慕没有推开他,于是他一脸满足地躺着。她的腿肉很柔软,舒服得让他想打瞌睡。 真好,她就在我身 第六天(一周之约) 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穆晟就带来两个大行李箱,强势进入童慕的住处。 他的手段强硬,气焰却不足。 此时此刻,他正跪在童慕面前,抱着童慕的腿,活像个考拉。 “不要赶我走…我、我不是你男朋友吗?”他抬头看她,双眼通红,要哭要哭的样子,“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不对吗?”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童慕叹口气,搓了搓他的脑袋:“你这动不动下跪的习惯哪学来的?” 没想真的听他回答,把他拉起来,自己朝厨房走去。穆晟从背后抱着她,赖在她身上,亦步亦趋。 童慕顿了下,无视身上这个多余的负担,打开冰箱,准备下几个速冻饺子来吃。 穆晟见状,拿过她手上的包装,皱着眉,一脸不认可地看着她:“你中午就吃这个?” 童慕回以一个“那不然?”的表情。 “我会做饭…”他微微屈身,亲了亲她的嘴角,与她平视,“以后我负责你的饮食,我厨艺很好的,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先尝尝你的手艺再说,我下午还要去学校,那你来做晚饭吧……”她顿了顿,冷哼一声,“我也应该不用再给你我家的钥匙了吧?” 穆晟听闻,重新抱住她,下巴置于她发顶,笑得一脸灿烂:“不用,你的一切我都了解,手机密码、门锁都难不住我,我很厉害的,童慕。” 闻言,童慕发出冷笑,手肘向后使劲一击,穆晟始料未及,捂着腰侧倒退,发出一声闷哼。 “您了解得还挺多。” 啊……她生气了…… 穆晟条件反射地想跪下,童慕一条腿直接跨过他的裆下,制止了他:“你要是这么喜欢跪,干脆以后都用爬的好了。” 闻言穆晟一愣,脸颊突然变红,目光炯炯:“那、那你会,给我套上链子,牵着我走吗?” 她差点忘了,这人本质是变态。 于是她将他推开。穆晟不依不饶地凑上去,在她身上蹭了蹭,童慕感觉到他身下的反应,笑着说道:“穆晟,你要是再随便发情,我就真的切掉你的小兄弟了。” “可是我忍不住嘛……” 童慕没理他,捞出煮好的饺子,端去客厅慢悠悠地吃完,再回厨房把碗洗掉。一连串动作下来,完全无视了穆晟的存在.,不给予他任何回应。 于是穆晟又红了眼,眼泪直往下掉,抽噎着:“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 “我有说过我爱你?” 他的眼泪越掉越多,撇着嘴角,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她。童慕被他反应逗笑,走过去拿纸巾擦拭他的脸,“还挺爱哭。” 穆晟因为她的举动而暗自欢喜,却强忍着表面不显。 “这样吧,如果你能忍一周,我就不赶你走,如何?” 穆晟陷入了纠结。他深知自己对童慕的欲望有多么强烈,这种欲望既是身体的缠绵,又是精神上的交融。光是想到她一边做爱一边对他说我爱你这个场景,他就饥渴到不行。 穆晟轻啄一下她的脸,嗓音有些暗哑:“如果我忍住了,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对不对?” 她点了下头。 “我知道了,我会忍住的。” —————— 童慕的生活很简单,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偶尔和朋友聚一聚,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多了个“玩具”。 “想射吗,穆晟?” 沙发上,男人瘫坐着,衣衫半解,外套被丢在一边,裤子下面凸出一坨,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他的前胸。 童慕的手指伸进他的衬衣,在他乳尖转着圈。 他忍得很难受。 “你别、别碰我…” “好吧,那我不碰你了。”说完正想收回手,被穆晟一把抓住,他语速快速地说道:“不是,不是不碰,”他侧过脸靠向她肩膀,“只是不要现在碰,我怕我忍不住。” “这样啊……”童慕说着,手开始向下,在他肚脐周围轻抚着,引起穆晟一阵战栗,“你的腹肌好像没之前明显了。” 穆晟不说话,眼睛紧紧闭着,腹部的触感令他呼之欲出,却又得死死憋着。 要忍住要忍住,还剩两天就可以了。 这几天童慕总是换着花样玩弄他,像是找到新的乐趣,每次自己都差点功亏一篑,他既欣喜于她的主动,又难忍于这份快感,肉体和心灵受着双重折磨。 “你的这里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我帮帮你吗?”她碰了碰他的下体,令他不自觉地打开双腿。 穆晟难耐地挺了下臀部,上身逐渐滑向她身侧。 “你欺负我。” 他说完,翻过身,跨坐在童慕身上,双手撑着沙发背,然后凑过去,鼻尖对着鼻尖轻蹭,又在她脸上轻舔,呼吸间都带着热气。 童慕朝他屁股一拍,他哼了声,停下来喘气。童慕手上不停,一下又一下,穆晟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随后一阵刺激,倒在她身上。 童慕看见他这熟悉的反应,笑了笑,说道:“你高潮了,穆晟。” 穆晟歇了会儿,摆正身子,解开裤子,展现给她,“我没有射哦,童慕,我没有射。” 他的下面依旧硬挺,只是稍微出了点水,童慕没应声,伸向了他的后穴,摸到一些湿润。 这是什么……干性高潮? 童慕看向他,他的眼里含着水光,正冲她痴痴地笑着。 这个变态。 她朝着硬挺使劲一拍,穆晟惊呼,强烈的痛感袭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痛……” 童慕顺着安慰了一下,待他缓解后,又是一拍。 “啊!”他的身子弹了下,童慕见着他的下体软了点,轻笑道:“看来还是痛点好。” 穆晟摇摇头,有些哽咽:“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他越想越委屈,“你要我忍这么多天,还总是这样折磨我……” “你太坏了。” 男人的衬衫已经完全散开,原本白皙的肌肤到处见红,带着点点汗液,下面软软地塌着,这么一看,还透着一丝小可怜。 童慕摸了摸他的脸,抱歉道:“是我错了,不生气啊。”她语气温柔,却没有任何歉意,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穆晟抿了下唇,把脸藏进她的颈肩,红透的耳朵掩不住他的羞涩。 “我没生气…”怎么可能会生气,只要她喜欢,做什么他都愿意。 童慕的呼吸停了一瞬,内心又产生了那种她尚未理解的情绪,有点欢愉,有点满足,还有点…性奋。 这种冲动让她冷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陷入一阵沉默 。 穆晟转头看过去,见她神色莫测,以为她生气了,正想说什么,被她轻轻按住。 她动作轻缓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垂下眼帘喃喃自语道: “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第七天(折腾) 童慕的小屋卧室只有一间,另外一间被她弄成了书房。穆晟这几天都住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内,买了个沙发床,有点窄,每晚穆晟睡觉都睡不踏实。但这些都无所谓,这只是顺利进驻童慕卧室前要经历的一些考验罢了。 眼下他穿着轻薄的家居服,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时钟。终于,时针分针重合,停在了12这个数字。 他摸了下自己的硬挺,舒缓了下,眼底带着浓烈的情欲。 七天之约已过。 他开门走进童慕的卧室,隐约看见床上的一团。他打开了台灯,调低了调度,童慕还没醒来。 他爬上床,眼睛发亮,宛如一头饿狼。他调整了下呼吸,舔了舔她的脖子,留下水渍。 然后钻进被子,摸索着脱下了她的裤子,贴近她的私密处。他深呼吸,鼻间都是她的香味,喉结滚动了下,伸出舌头轻舔。 一开始还能控制力道,随着情欲渐浓,他的唇舌越发用力,含住她的私密,深深吸允。 童慕双腿微动,他感受到她的冲动。 于是更加卖力,发出响声,双手在她的大腿间来回抚摸。 童慕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她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随后一阵刺激,在清醒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察觉身下的异物,她掀开被子,穆晟正闭着眼一脸享受地埋在她腿间。 他最后舔了一下,抬起头,笑意吟吟地望着她:“童慕,你流了好多水,好甜。” 童慕一脚踢过去,却被他抓住了脚踝,在小腿肚亲了又亲。 “童慕,我已经忍过了七天,你不能食言哦。” “我只是说了不赶你走,没让你大半夜爬我的床。” “我不管,”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脚底凑近自己的下体,“啊……”他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腰身前后耸动着。 “我已经忍不住了,再忍就会死。” 童慕被他磨得脚心发痒,于是脚底用力,踩向他,穆晟高亢一声,射在了她脚上。 他痴痴地笑着,眼神迷离,“好爽,好爽…” 童慕收回腿,眼色沉了下来,带着被迫醒来睡眠不足的暴躁。 “那今晚让你射到射不出来为止吧。” —————— “啊啊啊啊,童慕,不、不行了,要射了,嗯……”穆晟上身趴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臀部高高抬起,后穴塞着一根自慰器,发出震动声。 童慕不说话,将自慰器转了个圈,水声不断,液体顺着流向大腿内侧。 “不不,童慕,我错了啊啊啊啊啊——”他的呻吟变了调,口腔内不可抑地分泌着唾液,快感似波涛般席卷全身,令他头皮发麻,下体连续着喷出浊液。他的双手一会儿捏紧,一会儿松开,眼里一片薄雾。 “童慕、童慕。” 童慕一个不耐,把内裤塞进他嘴里,他躲开拒绝道:“不,我不要这个,我要你的!” “谁管你。”童慕捏住他下巴,强硬地塞了进去,然后把他翻过身,拿出夹子夹住他的两个乳头,他下体抖了抖,发出哼哼声。 童慕背对他跪坐着,指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拨动,带出一丝液体后,又轻捏他的两个蛋蛋,随后两只手从下腹到后穴,来回揉摸。 她调高了档度,震动变得更加厉害,穆晟被刺激得身子在床上晃动,他难耐地抬起腰身又落下,双腿闭拢又张开,浑身都在发烫、瘙痒。 他死死盯着童慕的背影,眼里逐渐凝聚出泪珠。 想靠近她,想面对她。 他在呼喊她的名字,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看见童慕俯下身,她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打在了他的硬挺上,他好似被按了暂停,连胸腔的起伏都变得平缓,直到他感受到一片湿润。 大脑内的某根神经就像突然崩断,身子激烈的颤抖着,不受控制,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冲出一大股精液,差点射在她脸上。 童慕被这强烈的反应惊到,去扯出那条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的内裤,他的嘴里没了东西,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满脸绯红,眼泪、鼻涕、口水糊一脸,童慕拿出纸巾擦去他的鼻涕,笑出了声: “你现在看起来着实有点丑呀。” 穆晟陷入短暂的无意识,童慕趁着这股热浪未散,拿着内裤在他龟头快速摩擦着,又是一阵激烈的快感,使穆晟的意识被迫拉回,身子微微侧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经没了力气,全是肌肉不自觉地反应。 “还要做吗,穆晟?” 她凑到她耳边,细声问道。 穆晟眯着眼,一脸痴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还要……” 童慕扳正他的脸,看了看他,俯身亲了下去,穆晟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两人的舌头互相紧密交缠着,发出粘腻的水声。 “乖,把舌头伸出来。” 穆晟乖乖照做,童慕就着他的舌开始吸允,品尝了一会儿后又推回去,扫过他的口腔,舔舐他的粘膜。穆晟闭着眼,下面湿得厉害,难耐地环住她的腰身。 童慕没再留恋,挺起身,穆晟抬高头,伸出舌试图追寻她的唇,被童慕按住。 “童慕,再亲亲我,再亲亲我……”他哀求道。 见童慕没动作,于是他又说到:“我的手好疼,好疼啊,童慕。” “真的好疼……” 考虑到他被绑了很久,童慕大发慈悲地解放了他的双手,没想到一瞬间,穆晟将她扑倒,按住她的双臂,用力吻向她。他的动作很密集,口水来不及吞咽就流了出来,他舔去她嘴角的晶莹,又伸进去搅动着,嘴里止不住地哼哼。 童慕难得没有踢开他,于是他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身下,快速撸动着。 太爽了……太爽了…… 穆晟整个人都快飞起来,好似在云端翻滚着。 身体上的快感不比他精神上的刺激,内心强烈的满足感将他推向热浪, “嗯——嗯——嗯——” 穆晟跟着冲劲发出呻吟,射了童慕一身,他的眼睛通红,气息不稳,有些缺氧。 “童慕……”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亲吻她的身体,留下一道道吻痕。 童慕伸手触摸他的喉结,感受到指尖下的滚动。 她取下乳头上的夹子,轻轻吸允,温柔地安抚着。 “满足了吗?”她问道。 穆晟缓缓点头,想拥抱她。 童慕躲开,折起他的下身,使劲往他上身压,两条腿被抬高,暴路出整个屁股,然后被她用身体顶住。 “我、我已经不行了……不要了……” 童慕取出自慰棒,他的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穆晟,你流了好多水……”她冲他微笑,“那就再流多点吧。” “啊——” 童慕将自慰器深深插入,他的阴茎跟着跳了下,她双手在附近游离着,点 窥视野兽的那一天(无h) 童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小到大她都是人们口中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她性格温和,即使是家人也没见她发过脾气,成绩优异,却从不端架子,班级里所谓的优等生和差生之间总是隔了道墙,而她是这道墙上唯一的一扇窗户,会毫不犹豫地对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不求回报,朋友有什么难过的也总是第一个找她倾诉,她就像是定海神针,任何风浪在她面前都会归于平静。 她近乎完美。 近乎。 余城是座不夜城,人们在夜晚释放着白天的压力,街边吐得一塌糊涂的人,可能第二天就换上西装打着领带踏入了高楼大厦。 人人都带着面具,人人都不需要面具。 童慕从酒吧出来,街道上人来人往,喧哗声不断。 她今晚被逮出来陪失恋的朋友买醉,现在耳边还回荡着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和朋友们的欢闹声。 她转身走进附近的小巷,靠在墙边稍作休息。 她不喜吵闹,更不喜酒精。 她看了眼时间,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散局,她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再在外面多待会儿。 童慕今晚的心情其实很糟糕,养了十年的狗在前几天被父母告知已经去世了。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她甚至还没能回去看它最后一眼。 “美女,在这干嘛呢?” 一个小混混叼着烟,走过来,粘腻的视线赖在她身上,似乎能透过衣物,视奸她的肉体。 童慕没搭话。 “哟,还挺高冷。” “哥哥我没钱买烟了,借点钱给哥哥我呀~”他靠过来,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在了她脸上。 童慕看着他不说话。 “或者,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他见童慕没抵抗,于是靠得更近了,他视线飘向她的胸部,咧嘴一笑,“今晚哥哥让你感受一下,上天堂的滋味。” 语毕,还顶了她一下。 童慕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我家的狗去世了。” “啊?”小混混还没理解她的话,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惨叫着倒在地上,一时间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童慕弯下腰,扯起他的头发,逼着他抬头,朝着他的面部狠狠揍了一拳。 我的狗没了,你这样的渣滓,还留着干嘛呢。 童慕从小就爱看搏击,于是让父母帮她报了武术班,从小到大,各种体育运动她都有参与,美名其曰是锻炼身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为了发泄。 发泄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直觉自己和其他人可能不大一样,童慕不喜欢这种未知的违和感,她喜欢“正常”。 刺鼻的烟酒臭、刺耳的嘈杂声、下流的眼神、恶心的触碰……童慕揍了一拳又一拳,想要把这些烦人的东西打散。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小混混已经像是没有动静,他满脸带血,肿得看不清原本的五官,而后他似乎在求救,但他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居然这都没死。”童慕站起身,掏出纸巾擦手“渣滓的命还挺硬。” 小混混的眼睛已经睁不开,身体因为恐惧而打颤。他艰难的翻过身,动作迟缓地向外爬着。 谁能救救我。 童慕静静地看了会儿,然后走过去踩在他的手上,狠狠碾压,随即又是一阵惨叫。 于是她笑了,和平时的笑容不同,她的平静下藏着疯狂,带着对生命的嘲讽。 她蹲下身,轻轻地说道:“欢迎你再来找我。”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我试一试,怎么彻底杀死你。” 小混混身体颤动得厉害,恐惧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侵蚀。 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杀了我。 童慕站起身,眼神无悲无喜,她还是那个她,整理了下衣服,带着和善的面容走出巷子,和来人撞了一下,她轻轻说了声抱歉,转身离去。 这对于童慕而言只是平凡的一天。 而感到不平凡的是那个站在不远处旁观了整个经过的男人。 他伸手触碰了刚才被撞的部位,凝视着她的背影,眼里透着一股炽热,他一不小心窥视到藏在女人背后的野兽,看到了那头野兽进食的模样。 一切都是刚刚好。 他的心脏在为她狂跳。 猎wu(无h) 穆晟是个变态,从没谈过恋爱。 令人羡慕的家世,过于好看的外形,冷淡不轻易与人深交的性格,人们常在私下称其为禁欲的贵公子。 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会偶尔感叹,这家伙简直不像人,没有七情六欲。 从小到大,向他前仆后继的人有很多,他只是冷眼观之,或许偶尔会有兴趣停留一会儿,但很快就会厌倦。 他也不是真的没有欲望,有一段时间他频繁接触sm,享受那短暂的愉悦,但也只是点到为止。 他尝试了很多,却都不深入。 他的世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穆晟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顺风顺水地长大,只是没有热情,没有渴望而已。 直到那个本该是如同以往的夜晚,却就像是被命运指引般,他走近一片花丛,嗅到了夹杂着血腥的花香,那个女人,在一片纯白中,用最美丽的姿态,释放出罪恶。 他想起他曾经很喜欢,后被他烧掉的一副画,画里是黑暗、是绝望,是战火纷飞的入侵 。 他第一次感受到,何为渴望。 他想永远占有。 从没谈过恋爱的穆晟用些手段,掌握了她的个人信息,详细到她的三围,还有她的生活轨迹,他总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脸幸福地注视她,以自己的方式在她的生活里留下自己的印记,只是对方从未察觉。 她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变得清晰、立体,他拍下的每一张她的照片都是他在深夜里的慰籍,他渴望着和她的气息交融,渴望触碰,渴望亲吻。 他会因为做了与她有关的梦,傻笑而不自知。 她被很多人喜欢,对此他嗤之以鼻,他们只是喜欢上了她的完美。 她善于克制,习惯伪装。她是藏在玫瑰下的利刃,他知道这把利刃渴望着鲜血,而他,想成为利刃上唯一的那滴血。 他就像藏在阴影里的猎人,已经瞄准好了他的猎物,却盼望着猎物可以快点发现他,追逐他,撕裂他。 这一天穆晟如往常一样,停在了她的学校大门,透过车窗,来来往往的人里他一眼就看见了她,只是她的身边却多了个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求爱气息的男人。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驱车尾随他们来到一个餐厅,坐在了他们的斜对桌,面向着她,每个动作,每种表情都落入他的双眼。 两人席间有说有笑,她的脸上因为热气逐渐染上粉红,伴着笑容,十分的娇俏可人。 这顿饭吃了一小时二十三分钟,穆晟掌心逐渐握紧。 他内心感到愤怒、害怕,还有一点委屈。 他不敢轻举妄动,缓慢地踏入她的领域,蓄势待发,以为她能敏锐地嗅到他的存在,明明他已经离得这么近。 明明他才是最爱她的那个人。 他一路跟随他们,看见男人将她送到她家附近,看见她挥手对他说再见。 穆晟忍着情绪,回到家,清洗了身体,走进一个房间,这里放着许多张那个女人的画像,都是他亲手所作。他照往常一样,拿起画笔,在纸上描绘着,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她吃饭时的模样,把一起用餐的对象换成了他自己,以第一视角看着她对着自己笑,跟自己说话,她的脸有点红,嘴唇很滋润…… 穆晟靠向椅背,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他的下面胀得有点疼,却没去管它。 不要让别的人靠近你……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穆晟睁开眼,眼底是无边欲望,他深吸了口气,笑了起来。 猎人的枪早已上好了膛。 寻着一个恰当的时机,他把她带回了家,给她换上崭新的白裙子,为她绑上绳索。 越是渴求,越是胆怯。 他又看见了那片花丛,她被禁锢在这片洁白中沉睡着,不再闻到血腥,只剩隐约的香气,她应该是白玫瑰,他想着,于是他放下猎枪,轻轻地拥抱她。 这里是他的世界。 这里只有你和我,我是你的猎物,童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