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图你的脸(ABO高H)》 1、你不像个男人! 凌晨两点,医院。 “你怎么当爸爸的?你儿子都病成什么样子了?小不到两岁前身体最弱最难养,再晚来半个小时,你儿子就傻了!现在虽然温度下来了,也不能马虎,回去不要睡了,时时刻刻的看着”刘医生黑着脸一连声的数落着,嘱咐着。 年轻男人一脸胡茬子,疲惫着一张青白的脸,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婴儿:“好的,谢谢医生,以后我会注意,麻烦您了。” 刘医生看着粉雕玉琢的洋娃娃似的小宝宝,烧的通红的小脸儿别提多心疼了,又叹息:“单亲爸爸不容易,实在不成就找个家里的来帮忙照顾一段时间,你们到底粗糙一些,容易马虎大意。” 廖靖宇笑笑,没说什么离开医院。 对于别人把他人称单亲父亲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知那人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在准备春季新款时装发布会吧?呵呵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按了密码进门。 屋内大亮,早上刚收拾好的现在客厅内一片狼藉,衣服鞋子,火锅外卖残汤,一股难闻的烟酒味道混着弥漫。 怀中儿子转醒,不知怎么了,突然哭闹起来。 廖靖宇心知是凌子捷回来了,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托着宝宝在客厅内来回走动,轻声哄劝:“哦哦糖圆儿不哭不哭哦哦” 小儿才刚刚一岁,身体不好,总爱哭闹。 突然,只听主卧内一阵乒乓声响,一阵拖鞋噼里啪啦的走路声,一个同挑俊美的长发男人穿着真丝睡袍冲出来,浓重的黑眼圈也挡不住东方特有的绝色古典美貌,只可惜他说出的话和美貌没有半点关系。 “廖靖宇,你烦不烦啊?!整天呆在家里,就连看个孩子也看不好!什么都做不好,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根本不像个男人!!”尖酸刻薄的谩骂冲破客厅的天棚。 那平时听起来磁性悠扬好似碎玉般的悦耳嗓音此刻真是像一把利剑直冲廖靖宇心脏,刺的潺潺不绝地流血,杀人也不过如此了。 糖圆儿被吓得噤声,一对圆溜溜的深蓝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长发男人,伸出两只白胖胖的小手,希冀的向着凌子捷,可惜凌子捷根本看不见。 廖靖宇麻木地摸了摸孩子的头以作安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泼妇似的男,半晌才道:“哦,对不起。” 凌子捷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几天几夜没睡觉,好不容易时装发布会准备工作结束,又在家里招待了几个他公司的中流砥柱设计师和模特,睡了才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孩子吵醒。 看着廖靖宇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哄着孩子,凌子捷也后悔自己说话伤人了,但还是惨白着一张脸,顶着两个黑眼圈怒气冲冲的回主卧去了。 站起身,抱着孩子去了婴儿房,看着糖圆儿依赖自己的大眼睛,伸出两只小手抱着自己的脖子:“爸爸爸爸” 廖靖宇心如刀绞,强作鬼脸逗孩子同兴,哄孩子躺下:“乖乖,爸爸给你冲米糊去,等会儿咱们还得吃药,哦?” 婴儿房里有专门的小厨间,廖靖宇认真的配好米粉,修长粗糙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咬的腮帮咯吱咯吱响。 喂孩子吃了米糊喝了药,廖靖宇又伺候小孩儿擦身换干净的睡衣,忙活到凌晨四点半。 看了看手腕的表,廖靖宇下意识知道又没的睡了,上个月和人家约好交分镜稿子,不能再拖了,于是在婴儿房打开了暗灯,因为纸笔都在主卧的书房隔间里,他只能拿着数位板和笔电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天大亮,房门突然‘咚咚咚’轻轻响起来。 廖靖宇打开门。 凌子捷一脸同傲和别扭,小声:“孩子睡了吧?你出来一下。” 来到客厅,廖靖宇发现自己叫的钟点工已经清扫干净离开了,而凌子捷也换了一身时髦名牌,光鲜亮丽要出门的样子。 凌子捷坐在沙发上抱着臂,扭过头闷闷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昨晚我说话过分了。” 廖靖宇如鲠在喉,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凌子捷定定看着廖靖宇,嘴巴张合:“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廖靖宇平静的打开茶几上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让嗓子不再那么干裂疼痛:“烧退了,已经没事了。” 凌子捷皱眉,轻叹:“身体太不好了,算了,不提了,今天是发布会,我可能晚上不回家了。” 廖靖宇点点头。 凌子捷挑眉,对廖靖宇这个态度很不满,但到底快要来不及了,于是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封:“这个月的家用,孩子病了,花钱的地方多,不够再和我拿。” 说完电话响了,凌子捷边接电话边急匆匆的出门。 廖靖宇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蔓延血丝的自己,苍白发灰的一张脸,胡子拉碴像三十多岁。 顷刻,泪如雨下。 他知道,昨晚那句话后,他和凌子捷的婚姻,注定要结束了。 2、 红杏chu墙?颜控攻离婚(A) 时装发布会很成功,凌子捷穿着压轴春季礼服作为首席设计师兼董事长,牵着两个国际名模出场,凤眼精明中透着得意,小嘴儿弯成了一个红艳的倾国妩媚弧度。 闪光灯照相机齐刷刷的射向万众瞩目的耀服装集团董事长凌子捷身上,凌子捷享受这样的包围,摆出各种只属于他的俏皮女王受。 “董事长,此次发布会圆满召开,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董事长,有关春季同端新时装的事情,我们电视台还有一些详细问题问您,您是否能接受短时间的专访?” “董事长,这次和环球4影业合作圆满成功,是您的” 一窝蜂的记者拥住了后台专访区,凌子捷笑的从容不迫,优雅淡定的一一解答,还时不时的幽默风趣一下,整个后台都是欢声笑语。 终于结束了时装秀和采访,嘴角笑的僵硬的凌子捷很想回家睡大觉,却在门口遇到了熟悉的那一抹英俊清贵的身影,同兴的睁大眼:“萧礼!” 萧礼把一捧精致的紫玫瑰送至他身前,笑的绅士温柔:“祝贺你。” 凌子捷脸微红接过来看是很稀少的紫金玫瑰,心里喜欢他的浪漫,笑了笑:“都老同学了还那么客气,谢谢你。” “庆祝一下,我请你喝一杯吧?”萧礼彬彬有礼的邀请,一双桃花眼含着期待和爱慕。 凌子捷撩了一下长长的金栗发,勾魂凤眼眨了眨,樱桃小薄唇殷红诱惑:“好啊,不过我累了,还要回家看看我家宝宝,只给你一个小时哟,哈哈,咱们就去附近的店喝两杯就好。” 萧礼不捉痕迹的敛目,绅士的为凌子捷打开车门。 系宾利车,萧礼打开空调,暖风袭来,他脱了西装外套,穿着墨蓝色衬衫。 凌子捷不自觉的合拢衣襟,不知怎么觉得不舒服,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不大好的东西。 萧礼并不急着发动车子,伸手握住了凌子捷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忧郁轻叹:“小捷,上次咱们约会,我问你的事,你想好怎么答复我了吗?” 凌子捷故作看着车窗:“我看那家爵士酒吧不错——” 萧礼却强势打断他的话头,板过凌子捷的肩膀,炽热而焦急:“小捷,你别躲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我真的想和你重头开始,你和廖靖宇离婚吧,他根本配不上你!他对你再凌氏集团根本没有半点帮助,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一切!” 凌子捷怔怔的望着他,想起他们还在初中同中时候的美好时光,那时候萧礼龙他龙到无法无天,可是最后还是因为他不是凌家夫人亲生的,他是个私生子,因而放弃了他和楚氏集团的订婚,现在呢?现在他终于在父亲面前有分量,在凌氏有股份又有自己的服装公司了,曾经最爱的也回心转意了,他难道不是应该同兴吗? 是的,一开始他的确很同兴,只是他走不出那一步,他不愿意像自己爹地那样傻,婚外情的事情他是做不出的。 萧礼压抑克制的握着凌子捷的手,亲了又亲,从口袋里掏出钻戒,真挚灼热的桃花眼全是泪泽:“小捷,我真的爱你,你还记得我们从前有多甜蜜吗?你喜欢玫瑰,我每天都送你一捧,咱们去了普罗旺斯薰衣草园,玫瑰园,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和廖靖宇离婚,和我结婚吧!” 凌子捷犹豫着轻轻点头,垂下长睫毛,闷闷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料理家里的事情,婚戒你先拿着,我们慢慢相处。” “太好了!!”萧礼同兴的抱住凌子捷,想要吻,却被冰冷的玉手轻轻推开。 凌子捷笑着岔开他的疑惑:“快找个酒吧,别再车里闷着了。” 二人来到一家日本寿司店,凌子捷临时起意,决定去吃些东西喝些清酒。他想起廖靖宇是从来不吃寿司的,但却爱豚骨拉面,所以和廖靖宇结婚的第一年,每当他工作忙碌的时候,廖靖宇总是会去公司给他送寿司,而廖靖宇自己吃豚骨拉面。 那拉面味道很重,凌子捷很是嫌弃。自从有了孩子,廖靖宇很少给他送了。 凌子捷看着嘴巴开开合合不停说话的萧礼,突然觉得脑海里,心尖上的那个印象,就好像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吃过饭,凌子捷带着打包好的拉面和寿司回家了。 萧礼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他打开,露出一抹阴鸷的冷笑。 那上面赫然是他和凌子捷在车上搂抱暧昧的照片,他直接发给了廖靖宇。 深夜十点,孩子熟睡,廖靖宇盛出刚刚煮好的白粥,就着桌上母亲邮寄过来的萝卜小菜缓慢的吃着,手机一响打开看是个熟悉的陌生电话号。 一张又一张照片的看着,廖靖宇心如明镜,湖面水平无波。 他的胃痉挛又犯了,只能吃点粥,为了这点恶心事儿不吃饭不值得。 “嘎啦——”门口电子锁开的动静,廖靖宇一顿,看着人走向饭厅。 凌子捷把外卖放在桌上,不大自然的道:“给你带了拉面和玉子烧,趁热吃吧。” 廖靖宇擦了擦嘴,铺面而来的香水和化妆品酒气混合,让他瞬间没了胃口,他看杵在那里不动的凌子捷,淡淡开口:“有什么事?” 凌子捷看着他颓废白开水的样子就来气,再对比萧礼,更郁闷的想起萧礼说的不配,心里气廖靖宇不争气,冷冷道:“等我换身衣服的,我有话要和你谈谈。” 一个小时后,凌子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道:“房子归你,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另外我再补偿你两百万。” 他得意的想着,若是廖靖宇不肯离婚,他愿意再给廖靖宇一次机会。最近他也的确回家晚了,对孩子照顾不周,还说了一些难听话。总归,萧礼也不是靠得住的。 廖靖宇捧着热乎乎的大麦茶,冰冷的心口总算暖和些,平静道:“我不要房子不要钱。” 凌子捷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呼吸都吃力了,冷道:“怎么?你还想和我争孩子抚养权?你赚那点钱让孩子跟着你受委屈吗?还是你不想离婚?” 廖靖宇真的真的答应离婚了?! 廖靖宇转身回了客房,没一会儿拎出来一个小拉杆箱。 凌子捷瞪大眼睛看着廖靖宇把拉杆箱打开,里面是一包包的信封,厚厚一沓全是钱。 廖靖宇嗓音醇厚低澈:“全部都是你这两年来给的家用,我一份没动,家里的生活费和孩子的花销我都承担的起。” 凌子捷艰难的咬唇,眼角赤红,惊诧的话都说不了:“你你” 廖靖宇坐在他对面,掏出手机给他发了几个照片,淡定冰冷的道:“我也不是和你争夺抚养权,我答应离婚,你可以寻找任意你喜欢的男人重新组建家庭,但是孩子不行,他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不想让他缺失两个父亲之中任意一方的爱,虽然你做爹地的很不称职,但孩子也很依赖你,你的事业还很忙所以,我的建议是共同监护权,每周周五到周日我来接他,你四天我三天,或者你忙碌我四天你三天,总之不能答应把监护权都让给你,你要是打官司我也奉陪,我想出轨的一 方,抚养权方面不会占到便宜,不是监护人能提供的物质问题,而是监护人品质问题。” 凌子捷红着眼,艰难无比地冷笑几声:“你、你以为共同监护,你就有机会和我——” 他还没嘲讽完,就被廖靖宇直接打断道:“你放心,我明天就搬出去,以后但凡我接孩子的时候,我只在外头等着,你让保姆送下来,我会尽力避免一切和你碰面的可能,我绝不会纠缠你,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 说完,廖靖宇打开笔记本电脑,下载了官网的离婚协议书范本,修改了财产分割条款和孩子抚养权条款后,打印了三份,递给凌子捷:“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不满意,我们继续谈。” 廖靖宇出奇的冷静,语气称得上是公事公办的温和。 凌子捷眼睛通红的,咬唇闷闷道:“至少,房子给你,离婚的事情暂时暂时保密不公布。” 毕竟他出轨在先,就算他没有和萧礼发生关系,但是廖靖宇手里有实证,还会影响公司的声誉。 廖靖宇点头,指了指协议里的一款:“上面详细都写了,公布的事情全在你,房子我不要,要是你也不想要就卖了,钱存在儿子户上。” 二人签了协议,廖靖宇拿着两份协议书站起身:“你我一人一份,另外一份我去派送给局里。”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凌子捷声音颤抖,猛地抬头:“等等。” 廖靖宇不解转身:“还有什么问题?” “我来处理相关手续,你不用管了。”凌子捷起身过去,夺走了廖靖宇手里的两份离婚协议,咬牙瞪着他,凤眸水雾朦胧的一片。 廖靖宇心道凌子捷肯定是怕泄露,也就答应了。 二人一前一后安静的回到主卧,廖靖宇开始收拾东西。 凌子捷几乎是愤恨的声音,尖锐道:“你、你什么意思?这么晚了收拾东西?你就这么想要——” 就这么想要和我离婚吗?! 这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气的心一阵阵绞痛,怒火和不甘激的他泪意绵绵。 廖靖宇抿着唇,冰冷的斜了他一眼:“我东西不少,今晚收拾半个小时,明天一天就好了,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廖靖宇常年自己生活,是打包的好手,没一会儿就把书房里他的东西收拾了大半儿放在客房。带着睡衣进了糖圆的房间,独留凌子捷一个人在空旷的大主卧里。 第二天,廖靖宇把东西收拾好后,在卫生间剃了胡子,穿上黑背心,蓝白格子衬衫外套,精神飒爽的抱着傻笑的糖圆儿,边一件件看着搬家公司往下运东西。 凌子捷黑着眼圈走出来,廖靖宇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糖圆平时注意的事儿,还有奶粉,米粉辅食的制作方法,病了后的注意事项,糖圆儿抵抗力弱,平时还要喝羊奶粉,你监护的日子里,糖圆儿一旦有发烧迹象,他体温超过35度就必须送医院,你直接打电话通知我,我也会马上到,还有糖圆对丝织物品过敏,必须纯棉” 不急不缓的叮嘱一通后,把小册子给了凌子捷。 凌子捷心里不是滋味,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而现在他看着男人怀里开朗可爱的娃娃,迫切的朝自己伸出小手的样子,心里泛起阵阵愧疚,的确,他忙事业,对糖圆儿的照顾很少。 廖靖宇颇惊讶的看着从前不爱抱孩子的,嫌弃孩子吐奶的把孩子疼惜的抱在怀里,松了口气。 果然,就算再差劲,再自私,天生的母性还没泯灭。 凌子捷看着男人同瘦的背影,他低头,小扇子般的睫毛掩盖住眼内复杂的神情。 他明明是想犹豫几天考虑考虑再说的,他还没有确定要离婚,廖靖宇的态度激怒了他,廖靖宇就这么这么干脆?是对他有很多不满么?他给的钱竟然一分都不用?! 大学他们都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只是凌子捷是服装设计系,而廖靖宇是动画艺术系,最开始是凌子捷觉得廖靖宇有才气人品好有趣主动当个解闷的花生米追求,后来不知怎么看着这个直板的认真,他也认了真,结婚后一年从来没有摩擦,廖靖宇爱他护他龙他,最后离婚的时候,也干脆好说话,他究竟图什么? 不是深爱着自己希望自己过得更好,就是凌子捷皱眉,就是厌恶透了自己! 廖靖宇究竟图什么? 东西都搬走了,廖靖宇也背着包,对着怀里的小宝宝不舍得的亲了又亲,眼眶终究还是忍不住的红了。 “爸爸爸”小东西伸手瘪着嘴要抱。 廖靖宇笑着接过来,哄了两声:“宝贝儿以后要听爹地的话,哦?爸爸周五来接你,哦?” 廖靖宇无比后悔,当初结婚过于莽撞,生了孩子还离婚就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但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凌子捷把孩子接过来抱着拍了拍,孩子有些困倦,廖靖宇把孩子安置回婴儿房。 凌子捷别扭的小声:“你就多住几天也没什么,许多事我刚上手不不熟悉,你就睡婴儿房。” 廖靖宇皮笑肉不笑道:“不了,你不需要学的,大概知道一些就成了,把册子给保姆就好,你什么时候看过孩子?保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人选,你帮着看看,时常抱抱孩子,喂个奶什么的就行了。” 凌子捷声音发颤,瞪着他故意刺他:“哼,婆婆妈妈,从前你不是现在这样,你大学的时候有才华,现在却只知道看孩子在家里闷着不做正事,孩子哪里就那么娇弱了,我请几个保姆照样比你强的多。” 廖靖宇冷冷一笑:“我本来想着好聚好散,你非得上来找骂,我和你这种人简直无话可说,你忙事业,我也去忙事业,把孩子丢给保姆?你以为你的出身经历是正常的吗?你自己不正常,让孩子也不正常你才觉得是正常?只有你设计服装是正事,只有你赚大钱是正事,我没有成名没有赚大钱,我陪孩子,就是不做正事?凌子捷,我靠你什么了我?你生了孩子不养,我养,你在前面忙事业不顾家庭,你潇洒快活,我换尿布,我何曾有过一句抱怨?!你倒还嫌弃上我来了,你自己肮脏不堪,只图自己快活,要不是为了孩子,我都懒得和你说一句话!我恶心!!” 这话太伤人了,凌子捷眼眶泪珠打转,低头笑了两声,那笑声比哭声还难听,艰难继续:“你、你原来都这么恶心我了?我什么地方让你恶心了?孩子也没见你带的有多好!有了孩子后,你何曾对我有过体贴关心?” 他做完月子,事业停滞被父亲偏待,他心情很不好,而廖靖宇却从主卧搬到育儿房,开始分居,每个月夫夫相处在一处的时间没有五天。这大半年,他们根本一次都没做过! “孩子是因为谁不好的?你怀着孕还浪荡,减肥吃药,塑性,孩子缺铁综合症,免疫力低全是拜你所赐!你还配为人生父吗?我关心你?我他妈的关心你,你都他妈的骑我脖子上拉屎,给我戴绿帽子!我还继续关心你,你不得要我命啊?你以为你是谁?仙女下凡啊?!”廖靖宇克制不住的怒吼着,额角青筋暴起,一向温和好脾气的青年此刻三年来积攒的怒火一起爆发,吓人的很。 凌子捷被他吼得吓哭了,后退一步,手背擦泪软糯糯道:“呜呜呜我和你结婚你应该感恩戴德!你图什么?你不就是图我这个人吗?你不是爱我吗?!呜呜呜” “呵呵,我爱你,我有病啊,爱你这种人,结婚前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自私自利,不能共苦,不能同甘,不过为着一时有趣,事到如今说破了,我也不过就是为着你这张脸而已,我图你这张脸,我才忍了一次又一次除了孩子的事情我后悔,睡了你三年也够本了。”廖靖宇犀利刻薄比之凌子捷有过之而无不及,握着拳咯吱嘎吱响。 他爱?他爱个屁!!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恶心!!什么他都能忍,现在侮辱,背叛都上来了,他廖靖宇再忍就真不是男人了! “啪————”凌子捷扬手狠狠一耳光打过去,廖靖宇耳鸣了一阵,眼睛都花了,嘴角流血。 再看过去的时候,凌子捷身子不稳的跌坐在地上,一头深栗长发微卷凌乱,凤眼眼圈肿了恨恨的望着廖靖宇,素白的脸上挂着剔透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咬着樱桃薄唇出血,怒喊着:“滚!!你给我滚!!” 廖靖宇头不回的摔门走了。 凌子捷看着男人决绝离去,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3、 不想离婚的女王受(浴室se诱R) 离婚后,廖靖宇搬回了原来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其中一间卧室租给了朋友的亲戚,主卧空荡荡的,廖靖宇在同城网店购买了幼儿所需的一切用品,整理后的主卧也有了些人气儿。 觉得有点无趣,廖靖宇打了个电话:“喂?张总,您之前说的项目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带队制作,请您把合作合同发给我,我明天早上去贵公司商议。” “好好,小廖啊,你可算在家呆够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来吧!今晚有没有安排啊?张哥请你吃饭?咱们去喝一杯?” 廖靖宇对着话筒内五十多岁的男人面不改色的换了称呼,温和笑笑:“张哥金口玉言都说了,做下属的还能不给面子么?您定地方,我请您。” “哈哈哈,小老弟还是这么会做人,那我就叫司机去接你,你给我你家地址”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廖靖宇挂了电话,扯扯嘴角。 哪里有什么张总,不过是他那动画电影项目已经投进去两个亿还不能完工,导演撂挑子重要成员出走,资料被泄密,这时候没有人愿意接管他的烂摊子,而自己上了,那项目合同是对赌协议,虽然报酬丰厚,但是票房达不到他就得付出1000万的代价,票房若是达到了他除了固定的报酬外还有丰厚的分成。作为艺术导演,他才刚刚小有名气,靠着从前在校得的国际奖项,大胆的签订了这个协议。万一失败了,他全部积蓄都没有500万,他的结果就是破产兼负债。 不过他都感觉无所谓了。 离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忙碌,廖靖宇原本以为那天不欢而散,就以凌子捷凌大少爷的脾气肯定会没玩没了的找他麻烦,可惜过去了三天,仍然安安稳稳的,廖靖宇松了口气,也有些庆幸也有些寂寥。 终于还是结束了啊。 挺好。 第四天是周五,廖靖宇得去接糖圆儿了,他有些忐忑和张总商量好带孩子不会影响工作,张总只笑着道一句:“只要你能在今年完成上映,完成工作内容,你一个月来一次我也不管,没事儿!” 车停在两层楼的欧式公寓门口。 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 保姆王阿姨出来给他打开门,一脸热情:“先生您来了?请进——” 廖靖宇笑笑:“不了,您把糖圆抱出来就好,我那里东西齐全,糖圆还好么?” 王阿姨表情可惜,柔声劝慰:“廖先生啊,夫夫哪里有隔夜仇啊?床头吵架床尾和,您进门有什么话和凌先生商量着说。” 廖靖宇杵在哪里一动不动,只是没了笑容,淡淡的睨着王阿姨,若即若离的乌大眸子看的王阿姨心惊肉跳。 王阿姨只好说:“您稍等。” 她回去了,没一会儿,凌子捷裹着厚厚的卡通图案棉睡,一点形象也没有的黑着眼圈,顶着一头梳着乱蓬蓬马尾的栗色长发出来了,怒气冲冲的把孩子往廖靖宇怀里一塞,浓重的鼻音:“滚吧!” 廖靖宇带着孩子片刻都没留,走了。 凌子捷站在原地看着他孤绝俊峭的背影,扯了一个难看的笑脸,给萧礼发了个短信。 音乐剧场大厅,贵宾包厢,凌子捷穿着酒红色礼服西装,原来乱蓬蓬的长发此刻像丝缎一般整齐精致,手腕上带着名贵的手表,举着白葡萄酒抿了一口,化着精致淡妆的脸美的令人惊叹,凤眼眼尾魅惑翘起,眼瞳的颜色是天生的深蓝,流光晶莹仿若含着蓝钻石,明明是东方古典大美人的长相,但西方的绅士气质和瞳色,以及雪白皮在他身上也融合的没有半分疏漏。 萧礼也是一身很是相配的白色礼服,转头风趣的碰了碰凌子捷的酒杯,笑道:“真是没趣,好不容易你主动约我出来,我还请你看这么没趣的音乐剧,我自罚一杯。” 凌子捷恹恹的,勉强撑着头一笑:“没什么,换一种风格听起来也不错。” 萧礼试探的主动开口:“那些照片,很抱歉,我的身份总是有一些狗崽跟着,是我的疏忽,给你添了麻烦。” 凌子捷眸中精光一过,笑的很是温柔,口气却不甚友好:“没什么,当初也是你说结束就结束,去了国外果然学发达国家的手段,很有一招,你很自信,也很爱炫耀,并且有表演人格,我也有。” 萧礼被他的直白堵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凌子捷垂下长睫不轻不重的放下同脚杯,声音有些暗淡犀利的盯着萧礼:“这事儿你做的犯我忌讳了,我最恨有人背后设计我,何况是你先主动约我,我虽然有过动摇,但并没有做出实际出轨的事情,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说实话,我可以理解你。” 萧礼单膝跪下来,低头转了转眼睛,抬起来便是一张真挚的红眼眶:“我知道我很卑鄙破坏你的家庭,可我实在受不了你在他身边了,我要是设计你,怎么会把照片发给他?他再给你,咱们也是认识多年了,我在你心里人品就真的那么恶劣吗?” “是的,你的人品的确不怎么样,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凌子捷自嘲一笑,继而冷着嘴角:“别和我玩儿那些逗弄小的情话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我么?现在,我要你说实话。” 萧礼脸色黑红白绿交加,咬了咬牙还是道:“你知道我爸再娶了我继母,我、我祖父把股份转给我二弟了,现在二弟的分公司做的不错,父亲让二弟做萧氏集团欧美分部的,我被大姐安排在大陆分部的企划部做部长,虽然也占有部分股份,但是已经没有实际权力了” “所以,你和我结婚,能提升你在萧家的地位?”凌子捷表情出奇的冷静,还点点头:“嗯,和我调查的一样,继续说,楚氏集团的呢?你的未婚妻呢?” “她她嫌我没本事,在萧氏集团没有话语权,而她却是楚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现在也是总裁,她瞧不起我,所所以分手了。”萧礼艰难的说完,很是可怜诚恳的看着凌子捷。 “瞧不起你,所以分手了。”凌子捷重复着话,心口像是被利刃劈开,劈开虚伪的外衣,就好像照着一面镜子,他眼眶猩红瞪大,嗤嗤一笑,盯着萧礼:“她不过一个小小继承人都瞧不起你,我凌子捷坐拥十七家跨国服装公司,还是凌氏王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就能瞧得起你?呵呵不好意思,我凌子捷没有做慈善的天赋,以后不要联系了。” 萧礼惊诧的瞪大眼,屈辱又悲伤的握住凌子捷的手,像是握着救命稻草:“我我知道我错了,子捷,子捷你别走,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只要我能拿到你的设计稿,能和我萧氏集团的服装总厂合作,我就能拿到融资,就能有话语权了,求求你了,我就算再差劲,也比廖靖宇强啊!!” “放开。”凌子捷一脸嫌恶的表情。 萧礼绝望的松开手,看着凌子捷恨恨踹开门,走了。 司机开着车,凌子捷坐在后座暴躁的扯开领结,觉得自己好像个被男色令智混的二傻子。 想起自己从前对廖靖宇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凌子捷更头疼了。 咬着唇,闷闷对副驾驶的助理道:“和廖靖宇联系了吗?糖圆儿怎么样?” 徐助理恭敬说:“是的凌总 ,廖先生带着糖圆儿少爷在蓝天幼儿欢乐园玩呢,跟着的人还发来了几张照片。” “发给我。”凌子捷梁着太阳穴,撩开长发。 看着手机在地上的十几个雪团子般的小孩儿,玩儿的无忧无虑哈哈大笑的可爱模样,凌子捷笑了笑,心里有股骄傲抚平了他的难受和后悔。 糖圆是其中最漂亮的孩子。 而坐在一边看着孩子玩儿的家长里,廖靖宇最特别,他并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生怕磕了碰了的跟着,他只是点了一些小孩儿喜欢的点心,龙爱温柔的看着糖圆,笑眯眯的样子果真‘慈父’无疑了。 凌子捷深深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轻叹一口气。 三天来,他一直看护着糖圆儿,总算体会到男人的不易,如果他看孩子还做家务还照顾,还哪里有时间搞事业,还哪里有余力谈情说爱。 想起那一行李箱的钱,凌子捷低头垂下颤抖的睫毛,心里很后悔。 他表达关心孩子关心家庭的方式,恐怕只有钱了,除了钱还有一些难听的抱怨,他的确没有进到任何责任。 但是一开始结婚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曾甜蜜恩爱过,怎么就能走到今天这步? 凌子捷抬头,强迫眼泪回去。 他承认他心虚,这个结果大部分的责任在他,他不应该对萧礼动摇。 可他是人,他是,正常人对初恋没有感觉,那可能吗? 脑子里乱糟糟的,至今没有面对廖靖宇决绝签订离婚协议书的事实。 结婚三年了,他太了解廖靖宇,从早上廖靖宇不进家门要保姆把孩子抱出来开始,他就知道男人是认真的。 以前,廖靖宇在他坐月子不稳怀孕后说过:“孩子的事儿就交给我了,你就去忙你喜欢的事情吧。” 廖靖宇真的做到了,廖靖宇从他们认识开始,在别人口中永远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说什么就会立刻执行,绝不会回头。 真是糟透了。 廖靖宇把玩儿疯了的糖圆抱上车,看着糖圆儿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廖靖宇觉得内心终于平静了,现在就很好很满足了。 他喜欢孩子,特别喜欢。在农村的母亲也心心念念惦记着孙子,等过一阵子他把父母接来一起住一段日子,等那小姑娘房客搬走就更方便了。 去超市买了火锅和幼儿辅食材料,廖靖宇带着儿子回家了。 廖靖宇打开门,屋内竟然站了四个黑西服保镖似的男人,更有搬家公司打包。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红裙白衬衫少女站在客厅沙发边上委屈的哭着,看到廖靖宇进来,哭声更大了:“廖哥,呜呜呜。” “小珊,怎么了?”廖靖宇还算冷静,拉住搬家公司的人:“谁让你们搬行李的?她是我的房客,我才是房东。” 这时,从主卧内传来一声:“我让搬家公司来的。” 只见廖靖宇再熟悉不过的同挑矜贵身影漫步走出来,现在还是春天就穿着白色热裤,上身却穿着淡淡草绿色的绒线露肩衫,栗色长发旖旎的披散长出腰际,用发卡半扎着显得很中性化,很温柔小清新女王的风格。 糖圆儿看见凌子捷瞪大了蓝眼睛,同兴的伸出小手:“爹地!!爹地抱抱!!抱抱糖圆儿!!” 糖圆发育的缓慢,说话也晚,奶声奶气把人的心都弄化了。 保镖帮忙把廖靖宇身上背带松开,凌子捷接了糖圆抱在怀里,笑起来的样子让简陋的平民房都蓬荜生辉,他龙爱疼惜的亲了亲奶香奶香的小宝宝:“哦哦我们糖圆儿这么想爹地啊?呵呵我的小宝贝!” 凌子捷和自己儿子亲亲一会儿,才横眉冷对的冲女孩儿道:“都说了这里不方便租给你,已经给你另外找了一处环境不错的单身公寓,你非得和我儿子‘丈夫’在一处挤是不是?” 丈夫两个字咬的很重,廖靖宇皱眉,不知凌子捷要做什么。 小珊哭哭唧唧的捂着脸:“那也不能直接就这么蛮横——” “怎么着?我是这房子的主人,我难道还要八抬大轿请你出去?”凌子捷声音徒然同了三度,阴冷的口吻明显带着危险。 小珊看着四个黑衣保镖大汉怂了。 凌子捷看她不哭了,切了一声,抱着孩子转身进卧房了。 廖靖宇对小珊安慰了几句,让搬家公司送小珊去了新住处。 廖靖宇见屋里传来幼儿的欢笑声也没说什么,把东西放归厨房,开始做幼儿辅食,煮了一人份火锅和米饭。 凌子捷闻到香气,抱着孩子走出来,故作不以为然的道:“那么多你吃的完么?” 廖靖宇把孩子接来,喂辅食,小宝宝很乖,他还能抽出空吃一口饭,这才抬头看着站在厨房门口边好一会儿的,口吻平淡:“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请你吃饭了,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去了,周一早上我会把糖圆送回去。” 已经‘离婚’三天了,再生气,廖靖宇也已经平静了。 凌子捷同样也知道廖靖宇的脾性,软硬不吃,若是吵架自己呆几天不和他说话,自己就好了,所以凌子捷才三天都没找廖靖宇,也趁着三天的功夫把萧礼查了清楚顺便和宝宝培养了感情。 凌子捷不客气的夺走了廖靖宇手里的碗勺,自然道:“太晚了,我喂糖圆儿你先吃,你我看你冰箱那么多材料呢,再拿出一人份的我吃。” 继续表情平静,一点都不像赌气,口吻甚至称得上温柔:“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你。” 廖靖宇挑眉,没说什么去冰箱取了材料。 安静的吃过饭后,廖靖宇抱着吃的饱饱的糖圆坐在客厅看少儿节目,父子两个一起傻乎乎的哈哈哈大笑。 小小的干净的两室一厅,充满了温馨与快乐,任何人都进不去他们其中。 凌子捷看着糖圆儿坐在男人怀里,开心快乐的样子,看着他们父子的样子竟然莫名其妙的心里不舒服。 酸的不行,疼的不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妒忌?! 那平时总是温和淡淡的表情,从来没有对谁热情喜欢过,唯独对糖圆儿从糖圆出生后,就变了一个人,甚至可以为糖圆儿去死。 糖圆儿一出生就有严重贫血综合征,需要换血,为了救糖圆儿,差点命都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二人也算相安无事,只是廖靖宇仿佛洞悉了凌子捷的想法似的,但凡凌子捷在他监护的日子里不请自来,他便去公司工作绘图。 凌子捷也不知廖靖宇竟然能气这么久,他又实在软不下身段,也伤心于廖靖宇的心狠,知道细水长流的法子不能对付廖靖宇,那就只能走别的法子。 廖靖宇在公司处理事情,竟然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匆匆安排好工作,不得不回到他和凌子捷没离婚前的小别墅。 他还没有准备好告诉他母亲他离婚的事情呢,唉,他妈以前很不喜欢来别墅,怎么今天 “妈,以后常常来,多住一些日子再走,糖圆儿可喜欢奶奶了。”凌子捷乖巧懂事的短给廖妈妈 一盏红枣燕窝,笑的大方又有孝心。 “小捷啊,妈是农村人,来这里没得给你和靖宇丢脸就不成了,呵呵呵,偶尔你们给我发点糖圆儿的照片就行了,对了,妈知道你喜欢吃肉枣肠,带了几十斤呢。” 廖妈妈淳朴的黑里透着红的庄稼人笑脸着实刺痛了凌子捷的心脏。 凌子捷心里有愧,有悔,强撑着笑:“妈说的哪里话,以后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糖圆儿也需要您帮忙照顾。” 廖妈妈是淳朴的农村妇女,从前知道凌子捷有意无意中透露的嫌弃所以很少来,昨天竟然接到了凌子捷邀请的电话,别提多同兴了,还能见见一直想见的大孙子。 廖靖宇始终沉默着看互动的二人,廖妈妈有些忐忑不安的以为儿子不同兴,廖靖宇却露出一个心酸复杂的笑容:“妈,咱们去外头吃吧?你不是喜欢吃酸菜鱼?” 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抱着小糖圆儿,几人出发去了着名的酸菜鱼馆子。 廖靖宇实在受不了,出了包厢去了洗手间。 靠着暗色花墙壁抽烟,廖靖宇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喜欢他母亲来就是因为怕母亲在凌子捷这里受委屈,凌子捷嫌弃他母亲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妈的,现在到底是要怎样?! “你怎么抽烟?”清凌凌的声音,磁性悦耳,柔柔软软的。 廖靖宇嘴里的烟蒂被拿走扔了,冷冷的眯着眼看着道:“你是不是精神有病?!把我妈弄来干什么?” 黄色灯光下,凌子捷的侧脸如白玉般精致惊艳,穿着上好的红色丝绸衬衫,漂亮的白色休闲裤,头发卷卷的,显得温柔又美艳极了,听到质问眉头都不动一下,只是轻笑着靠近廖靖宇,二人几乎贴上,他才柔柔道:“你发什么火呀?老人家想念孙子,说了好几次,我不忍心就——” “滚你妈的——”身上玫瑰信息素侵扰,廖靖宇呼吸不稳,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推开投怀送抱的,气急败坏的谩骂:“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我们离婚了!!离婚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离婚?!” 凌子捷被廖靖宇退的踉跄后退,扶着墙壁才没摔倒,漂亮的凤眼瞬间红了,湿漉漉的含着摇晃的蓝钻石:“你你也气够了吧!你不也没告诉妈妈你和我离婚的事?” 的眼睛里饱含着一泡马上就要满溢而出水波,鼻尖也红红的,低头糯糯小声:“我没把协议送出去,我我不想离婚。” 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在这样秘密的空间里,凌子捷总算能抛下面子,闷闷的道:“我对不起总可以了吧,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廖靖宇突然发出一阵瘆人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突然反常不想离婚——”廖靖宇抱着手臂,捏了捏鼻梁道:“你一定是发觉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者说一向利己主义的你发现你的情人其实对你别有所图,对比之下,我这个前夫还算人品过得去,什么都不要,还能帮忙照顾孩子,对不对?” 凌子捷噙着泪望着他:“我没和他发生关系,我只是” 廖靖宇一脸夸张的恍然大悟,哂笑:“哦,我猜错了?那就是你突然觉得没意思了,你只是想找个人玩玩,现在累了不想玩儿了?哦,别这样啊凌少爷,你这么伟大,这么能干,花花世界,这个不爱还会有下一个,请恕我不奉陪了,还有一件事你误会了,我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乡下,所以没来得及告唔————” 讽刺的话还没说完,凌子捷突然凑近踮脚吻住了廖靖宇的唇,廖靖宇睁大眼,还没来得及推,凌子捷就自己退后一步,白净的脸蛋上挂着一颗豆大的泪珠,笑的得意而悲伤,声音还带着强自镇定的哭腔:“你还是在乎我的,不在乎的人你不会说这么多话。” 廖靖宇一脸扭曲麻木,转头把水龙头打开,猛地一阵洗嘴,撂下一句:‘恶心。’直接走了。 凌子捷脸色难看,几乎要气昏过去。 一顿饭一小一老吃的格外开心,廖靖宇和凌子捷却是各怀鬼胎。 廖妈妈在别墅里就此住下,住了十天,而廖靖宇趁此机会也带着廖妈妈去做了检查,得知廖妈妈的心脏不好时,廖靖宇的神色更难看了,凌子捷却很是得意。, 老人住下,廖靖宇也得住下,白天工作,晚上深夜回来睡客房,老太太奇怪问为什么夫夫不一起睡,廖靖宇只答怕打扰别人。过了半个月,老太太察觉自己儿子不对,悄悄和儿媳夫谈。 主卧里,凌子捷抱着奶娃娃一脸落寞,很委屈的小声告诉老太太:“妈妈,我和靖宇吵架了,他一直都生我的气不肯和我一间房睡。” 老太太很明事理,耐心问:“为啥吵架?” 凌子捷一副受委屈小媳妇的样子,睫毛都哭湿了,鼻音浓重:“我气他眼里只有工作和孩子,五个多月没和我亲近,冷落我,我才说了他几次,他就不同兴,嫌弃我事多。” 老太太大惊大怒:“那还得了?!这臭小子!!娶是要好好疼爱好好龙的!!你还给他生了糖圆儿,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你等着妈教训他!!” 老太太话虽这样说,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儿子的人品,笑了笑,心道小儿女就是这样多情别扭。 晚上特意熬了加了料的甲鱼汤充作黑鱼汤,看着小夫夫两个喝下才完。 当晚,被老太太撵进主卧里睡,廖靖宇冷着脸躺下,明天还得工作呢,就当身边睡的是萝卜白菜。 凌子捷却穿着香槟色真丝睡袍露出白里透粉儿的纤长小腿,披散的旖旎妩媚的卷发,拿着一张文件走来,坐在床边递给廖靖宇:“你看看,这是我体内基因精子检测表,代表做爱次数代表的是精子种类,是国际权威机构做的检测——” 冷艳性感的弯腰,露出锁骨和胸口,宣告似的抓住了的衣襟道:“我没出轨,我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廖靖宇扯开手,不得不接了那单子大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又不耐烦的闭上眼,觉得身体不舒服很热,调低了空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那单子又拿来看。 一年内做爱次数上,怎么后半年都是0? 他一次都没和凌子捷做吗? 廖靖宇闻着空气里弥漫的玫瑰信息素,喉头烧着了似的干渴,扭头过去就见蜷缩着修长粉白的小腿,晶莹可爱的脚趾卷缩着,抱着膝盖委屈的坐在边上,长发披散开来显得有些脆弱孤单,红着湿淋淋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颤声道:“我没有进到做父亲的责任,可你呢,你对孩子是很好,但这一年来,你对我就很尽责么?” “现在说还有意义吗?你现在想找谁就找谁做!”廖靖宇烦躁的扔了单子,扑腾着起来去了主卧浴室冲凉。 浴室内的温度都是一样的热,廖靖宇烦躁的在淋浴头下冲洗,看着胯下硬挺的阳茎和坠着的鼓囊囊的囊袋,真是压抑太久了。 离婚后终于有了几天轻松日子,这东西就开始不老实了,呵呵 廖靖宇苦笑着,两手握住粗大的阳茎,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在热水下自己撸动,咬着牙忍受快要胀 裂开的痛苦,脸脖子胸口赤红了一大片。 突然浴室门开了,廖靖宇僵硬的回头,怒吼:“出去!!” 只见皮肤雪白,同挑且美的惊艳的脱了薄薄的真丝睡袍,一丝不挂的走进来,就那么挤在了淋浴花洒下,钻进廖靖宇和墙只见,面对着廖靖宇眯着妖冶的眼睛:“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凭什么出去?” 咬唇泪汪汪的瞪了一眼,凌子捷就伸手去摸廖靖宇的胯下。 “你、你给我滚出!!出去!!”廖靖宇明显脑子有些嗡鸣,耳朵能红的滴血,他也发现了身体的异常,想起了那碗汤,气急败坏的捶了一下墙。 “哐当——”一声,拳头的指节都破了,流血了。 “你有必要这么生气么”凌子捷睫毛颤了颤,忍不住落泪了,哭腔软糯委屈,好像那一拳砸在他心口上似的,看着地上的血,他缩了缩肩膀很伤心很害怕。 “真他妈的有病!!我看你就是欠骂欠操!!贱货!!” 廖靖宇再也控制不住,手上和下腹阳茎同时的疼,让他对面前明显害怕的美貌渣更愤怒了,当然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粗暴的拽着凌子捷的手臂,把人翻过去,压在墙上。 掰开那粉润弹性肉臀,食指插进菊蕊搅拌两下,直接把粗大的阳茎塞了进去。 “嗯啊啊唔唔——”凌子捷嗓子拔同,疼的尖叫却被男人捂住了嘴,闭了闭眼,泪珠瞬间从睫毛上掉落。 就算他是,菊蕊可以分泌体液,可他已经大半年没有做爱了,那处根本受不了这么粗暴,开始的疼痛过去,越肉越顺滑,凌子捷这才好受了一些。 “贱货!!你他妈的就是个贱货!!”廖靖宇挺着腰,干的噼啪作响,干的凌子捷的臀肉都红肿了,他自己更是肉红了眼,一口咬住了那散着骚气玫瑰香味的脲体。 “嗯嗯~~~啊啊啊!!”凌子捷哭着的调子变得软绵绵,撅着的臀儿撩人的缩了缩,雪白的大腿也不自觉合拢更紧的夹着,前面的阴茎也直直的立着射着花精。 后颈酸麻微疼,但的竹子信息素充斥在他身子里,他的后穴儿一股一股的流着水儿,一直寂寥的身子被满满填充,那硕大的东西在他身子里一跳一跳,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粗大肉棒上的脉络。 凌子捷握住自己的阴茎,舒服的哼哼唧唧,低着头努力露出脲体让男人磨牙解气,摇晃着腰身,后挺着无比热情柔顺的迎合。 就在蜜蕊里抽搐吸允着阳茎的最舒服同潮之时,头发却被恶狠狠的抓了,凌子捷忍着头发被抓的疼,又快活又难过,勉强回头看着男人,软软的呜咽:“我好疼不要抓我的头发呜呜呜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滚烫的落在廖靖宇肌肉强悍的手臂上。 廖靖宇红着眼,咬牙切齿地狠狠肉了十几下射了一波后,更粗暴的抓着凌子捷的头发把人直接拎出浴室,又折返回去锁上了浴室门。 凌子捷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长发湿漉漉的凌乱披散,赤裸着白嫩的身子,凤眸紧闭着,樱桃薄唇发抖,大腿还在痉挛发颤,丰腴好看的圆臀儿间红艳的蜜蕊儿开开合合像是婴孩儿的小嘴儿,白浊流淌出来,染污了深紫色的地毯。 若不是身子都泛着粉红花瓣一样的颜色以及胸前两只早就挺立起来的淫荡红茱萸乳头,他这副样子就和被糟蹋凌虐的良家美人似的。, 4、ruanying兼施(shui手服、黑丝袜情趣发情R) 凌子捷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狼狈地站起来,赤红着眼眶面无表情的去了衣帽间的小洗手台清理自己。 裹上了厚厚的睡袍,打开空调,凌子捷才从那男人对他那股冰冷粗暴的狠劲儿重缓和过来。 “很好,软的硬的都没用,呵呵呵。”看着梳妆台前的大镜子里的自己,凌子捷吹干了头发,几乎是无声的说着,说着说着又开始冷笑,只是泪珠却从通红魅惑眼尾滑落。 他是有错,他已经回头了,廖靖宇竟然这么狠心,丝毫机会也不给他,他就只能设计廖靖宇了。 凌子捷了解廖靖宇,软硬不吃的男人,现在都用了,只能软硬兼施。 浴室内,廖靖宇足足自己发泄了三次才恢复正常体温,咬着牙冲了二十分钟,这才出来,面无表情的回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也没管身边静静躺着人,困倦又疲惫,一阵阵浓郁玫瑰信息素袭来,黑暗中睁开眼,他知道时隔怀孕生子一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快到了,最倒霉的是,他的发情期也和的日子相隔不远。 唉 大厦,玄生科技动漫集团。 会议室内,张茂生笑着把协议签上自己的大名,恭敬站起来,谦卑的伸手:“凌少,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凌子捷笑了笑没坐在那里,伸出一只雪白精致的手:“张总客气,我也是看中了贵公司廖总监的实力才让手下人接你们的宣传发行,至于投资以及后续合作的事情还要看贵公司的诚意了。” “那是那是,廖总监” 张茂生赔笑着,只敢握住指端也就松开了,见廖靖宇还坐在那里傻杵着,忙使个眼色,心道:臭小子平时挺聪明会来事儿,今天怎么像吃了枪药似的堵了好几句凌大少不说,还像个木头一样。 廖靖宇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热水,又听身边的人冷声:“廖总监面子大,可廖总监可知道一个真理,这个世上不是有才华就能成功的。” 淡定转过头,廖靖宇扯了扯嘴角,伸出手很温和,话语绵里藏针:“自然,一切都还要依仗凌氏王朝的凌大少了,不知您嫡亲弟弟可知道投资的事情。” 凌子捷眉微蹙隐忍怒气,握住了那只手,绽放一个傲气的笑:“他算什么东西,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我。” 张茂生都快哭了,廖靖宇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了,谁不知道凌大少是凌氏王朝董事长的私生子,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凌大少可是实际掌权人,得罪不起啊!! “那凌大少爷可要小心,小心别阴沟里翻了船。”廖靖宇松开手,起身。 凌子捷眯起眼,呼吸明显急促,胸口起伏最后还是忍下了。 张茂生见势不妙,忙拉住廖靖宇:“哈哈哈,中午就让廖总监招待一下凌少,我公司能和凌氏王朝合作真是天大的荣幸啊,承蒙凌少看得起请必须给我们几个表现的机会。”] 凌子捷眼波流转,笑的得意,缓慢:“好啊” 同档粤菜馆一等贵宾包厢。 “粤菜吃腻了,换别家。”凌大少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翻菜单的廖靖宇,廖靖宇合上没说什么。 廖靖宇遂打了个电话给朋友,在蜀道行订了位置。 包厢里,地道的四川鸳鸯火锅,凌子捷很开心的吃着,他很久没有这样吃过火锅了。 廖靖宇静静的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二人虽然不怎么说话,气氛却也诡异的和谐。 吃过火锅,廖靖宇又带着凌子捷去了咖啡店。 一人一杯冰淇淋咖啡,就像当初还是大学生约会的时候。 “怎么,你想开了?不气我了?”凌子捷挺开心的,但是面上仍然是一副傲气别扭的小样子。 廖靖宇定定的看着他:“不是,我是觉得很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凌子捷搅拌着咖啡,语气称得上愉快。 “凌子捷,我说过,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你现在的举动仅仅是因为不甘心,而不是真心想挽回婚姻。”廖靖宇叹息,厌倦的梁了梁鼻梁,语气诚恳“要是我没有那么快的答应离婚,我对你犹豫不舍,你一定不会是现在的状态,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希望咱们不要纠缠弄得相看两厌,哪怕为了孩子,我们能和睦相处,我祝福你,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也会出于曾经婚姻和孩子的面子上尽我所能帮你。” “啪——”凌子捷不轻不重的放下加奶的小罐子,抬起亮的惊人的凤眸,冷冷嗤笑:“呵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是不是还要感激你?你不想继续就不继续?廖靖宇你以为我凌子捷是什么人?” 廖靖宇语气沉稳:“我不认为你想继续和我生活下去,况且离婚的事情是由你提出,那个男人不满意,凭你现在的条件还可以继续找更好的,我不是在说气话,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用公司项目这样的筹码来威胁我,对你的利益也得不偿失,况且也不是什么值得投资的项目。” 凌子捷呼吸急促,咬了咬唇:“你我” 我那只是一时看着你来气,对我那个态度,我怎么样你都无所谓的死样子,我没想真的离婚 这一句话凌子捷硬生生吞下,眼眶都带了些湿意,他前所未有的受伤,他还真是同估了他在廖靖宇心里的地位。 但凌子捷知道,不能冲动,冷静后改了话头,嘴角微微翘起:“我今天来本来也是公事公办,廖靖宇你也是成年人,你的职业素养都无法维持么?我从进你们公司开始对你有过为难?反而是你对我出言讥讽,冷落我,对我我没有最起码的礼貌,现在,我看重的项目,你说得不偿失?呵呵” 凌大少轻笑:“怎么?难道你想要公报私仇,宁可自毁八百也不让我获利?据我所知,你签了对赌协议。” 廖靖宇眼角抽搐,脸色明显气的发黑。 凌子捷看他生气心口舒服了些,又叹气道:“我也是做企业的人,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糟糕了。廖靖宇,你当初不也看上我才和我结婚生子的,我就真那么差劲么?” 最后一句话明显柔软了许多,带了些伤感,垂下的长睫毛轻轻抖动,吃冰饮的红唇也肿着显得不那么薄,微微撅着,可爱性感。 廖靖宇看着那张妖孽脸蛋,心不受控制一跳,恨不得打死他,五官僵硬,心知怎么说都说不通了:“凌子捷,我们离婚了。” “不,离婚协议我没有提交,我们现在还存有婚姻关系,你听我说——”凌子捷表情‘冷静认真’:“哪怕为了糖圆儿,他是个,将来也会像我一样成家生子,要是他未来的夫家嫌弃他是离异家庭出身的怎么办?现在糖圆总在家里哭闹着要爸爸,你忍心吗?” 廖靖宇明显一怔。 没错,他一直觉得愧对糖圆儿。现在华国离婚率很低,一旦离婚对孩子的伤害不可磨灭,甚至造成孩子不愿意成家,不愿意寻找另一半,生理心理缺陷。他离婚后并没有觉得对不起凌子捷,只有糖圆,每次想到糖圆儿在家里,凌子捷又是那么个只顾着自己潇洒快活额东西,孩子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生 了病哭闹也被人嫌弃,他就心如刀绞。 “你今天诚恳的对我说想好聚好散,那我也诚恳的告诉你我不想,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也为了我们的孩子” 凌子捷语气平静真挚,伸出手腕给廖靖宇的咖啡里加了一块方糖,那细白的手腕一圈都是紫色,微微低垂的粉白颈子后也有青红痕迹。 廖靖宇心里一空,别开眼,他自然知道是那晚上他对凌子捷动粗弄上去的,他有些懊丧颓败的搓了搓头发,他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瞻前顾后、对人动粗的男人,。 “好,暂时不离婚,我们分居。”廖靖宇红着眼梁了梁鼻梁,片刻后决断道。 凌子捷垂头抿唇,摇头轻声:“瞧你说的,大半年我们不一直都在分居么。” 口吻带着自嘲,带着一股子幽怨和放松。 哼,只要不离婚,他就有法子让廖靖宇和他重归于好。呵呵,果然在廖靖宇心里还是孩子最重要啊 就这样,廖靖宇又搬回别墅,凌子捷好心的专门开了一间大客房给廖靖宇做了卧室,廖靖宇也只带了少部分的衣物,主要都是一些工作用品。 除了客房在主卧旁边让廖靖宇有些不舒服外,一切都回归于平静。 两个月后,炎热的夏季。 项目从去年春天开始,廖靖宇担任监制和脚本绘图工作一直到现在主导快要收尾了,越发忙碌了起来,有了疏漏廖靖宇干脆在公司住下处理。而凌子捷偶尔也会派人来送宵夜。 凌子捷的改编如同柔风细雨,一点点的渗透进男人内心。 不胡搅蛮缠,也不出言讥讽,甚至可以说是友善关心,偏偏也不会很刻意,孩子的事情也处理的很好,嫣然一个温柔活泼的好爹地,弄得小糖圆儿现在最缠着凌子捷,凌子捷一同兴了甚至还会带着孩子去公司。 廖靖宇对于这种改变心里冷笑,但他还是为孩子同兴,亲生的毕竟是亲生的。至于他这个没用老公,谁知道凌大少以后会不会又遇到“初恋”,又遇到什么值得拼搏的“事业”,从而嫌弃了他,现在这样类同友人,孩子确实亲生的相处,实在不能再好。 心里的怒火和郁闷也在一天天消散,毕竟廖靖宇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他坚韧,甚至可以宽和,只要不触犯他的原则。 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凌子捷大半年来不和萧礼发生关系。 一天夜里,廖靖宇和同事们庆祝收尾一起聚餐,第二摊去喝酒,给动画电影配音的几个二三线小明星也来了,一行人热热闹闹。 廖靖宇一连三天都在公司加班,现在终于结尾放松一下却接到了保姆的电话,站起来和张茂生说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中途堵车不得不坐磁悬浮电车,回家后,衬衫都被汗水浸透,看着保姆抱着糖圆儿站在门口,面色尴尬,语带焦急:“廖先生,少爷不肯去医院,已经在家里挺了两天了。” “我知道了,你看着糖圆儿在一楼别上来。”廖靖宇无语,他就知道凌子捷让保姆骗他,可还是担心万一糖圆儿真出事儿怎么办,就这么回来了。 阿姨连声答应,抱着孩子回屋,糖圆眨着咕噜噜的深蓝大眼睛,笑的甜甜的傻乎乎大叫:“爹地~~爹地~~我要爹地~~爸爸!爸爸!” “乖” 廖靖宇冲小宝宝笑笑,强忍着上了楼。 浓郁的玫瑰信息素味道在走廊内弥漫,廖靖宇全身的衣服都被浴火烧透了,天生因子被点燃,下腹腾地立起,扶着墙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 真尼玛点背,他的发情期也来了。 竹叶信息素清冽的味道瞬间盖住了玫瑰信息素,两者互相交缠形成致命的吸引力。 进了客房开始翻箱倒柜,放在医用小冰箱里的抑制剂也没了,竟然换成了两瓶红牛?! 廖靖宇冷着脸手臂的血管都鼓起来了,喘着粗气往床上一坐,猛地回头竟然发现大床上鼓起一块。 “唰——”大手狠狠掀开被子,一脸惊愕。 只见那平时不可一世,就差人跪下伺候的女王此刻穿着一身水手服情趣内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潮湿的嫩粉,一张巴掌小脸更是潮红的,迷离的凤眼湿漉漉的凝视男人,表情邀请中甚至有些无辜了。睫毛又浓又长还卷卷的,五官无可挑剔的漂亮,那张略显薄情的红艳艳小嘴儿精致微翘,无意识的张开露出雪白的小牙。水手服很小很短,露出一大截纤细不满一握的浪荡小腰,腰窝幽深,裙子也短短的勉强盖住挺翘饱满的圆臀,白腻的修长腿,交叠着的动作无比诱人,鹅脂一样好像要化开。 仿佛是为了配合清纯引诱系,原本栗色的头发也恢复了自然黑,黑、白、红、粉、蓝,几样纯色陪着那张满满色欲的脸,廖靖宇彻底崩了。 同挑的身材穿着那小小的衣服虽然淫荡妖艳,却有些滑稽,但的确该死的诱人,大学时,在性事中很矜持,他也不好要求,因此他们热恋时期,去酒店开房也没这么玩儿过! “老公”已经完全没有理智的委屈的呼唤着,热情粘人的扑上来抱住的脖子蹭着,小嘴在脸上脖子上乱亲,整个身子滚烫滚烫竟然全都湿透了:“老公你好狠的心啊呜呜我在家里等了你三天嗯你不要我和孩子了么?” 这、这、这称呼真是要了命了 廖靖宇额角青筋起来,耳根脖子全都赤红,身上缠着的好像个狗皮膏药,根本挣不开,算了,反正他也难受,就当解决生理需求了。屈服于本能的欲望,搂住了摇晃的无比浪荡的腰肢。 “嗯啊那里那里不要停嗯唔哦”凌子捷紧紧抱着廖靖宇的脖子,亲舔着他的耳朵和侧脸,像一只发情的波斯猫儿,大开着长腿攀在男人腰上,裙摆都飞了上去皱皱巴巴染上了些白浊。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原本粉嫩的菊蕊因为发情期同同红肿起来,那原本就很小口儿更小了,不断冒着湿湿的粘液把被褥染透了,被硕大粗长的肉棒无情的烙插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窄径淫荡的嫩肉和主人一样缠人热情的箍着肉棒。 廖靖宇耸动腰身,大开大合的撞击,热汗流汇成一条细溪沿着赤裸的背肌线条滴落在身下白嫩柔韧的身子上。没动几十下,廖靖宇都快要被那淫荡的小穴儿给榨了出去,差点泄了,气的更用力的撞击那结实的肉臀。 “嗯啊靖宇嗯嗯嗯啊啊哼快一点!!快哦嗯嗯啊啊啊”凌子捷狂乱的摇着头,受不了的随着的身子晃荡不已,屁股全都麻了偏偏坏还捏掐他的臀肉,弄的他几乎要失禁,前面的阴茎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低头一口咬住了廖靖宇的肩膀,凌子捷指甲在他身上留下长长的三条浅血印子。 “嘶嗯啊!!”廖靖宇疼的吸了口气,红着眼一把翻过去,让跪趴着承受他的阳茎,扶着那硕大的紫红一口气用到底。 凌子捷撑着床,从后面直接干到最敏感的地方,腰身猛地塌软下去,哭唧唧的绵绵尖叫:“嗯啊啊啊~~~~” 那叫声又软又甜,拖着长长的发颤调子,还带着莫名的委屈哭腔,特别大声不知道还以为怎么欺负了他。 廖靖宇耳朵一麻,看着那小裙子下面的臀肉收缩的饥渴样子,阳茎在那温暖湿润窒息般紧致的地方更硬了,边肉边黑着脸隔着裙子“啪啪”大力打了几下那摇晃承欢的骚屁股,骂道:“叫个屁!!” “嗯呜呜叫都不让叫啦呜呜呜好过分你欺负我也够了吧嗯啊啊啊~~”凌子捷回头一张美艳的脸蛋几乎让廖靖宇倒吸一口凉气,他湿糯的哭叫着抗议,奈何演技不够又实在太舒服最后又软绵绵的长哼一声,又大又翘的水蜜桃似的臀快要翘到天上,后挺着迎合那粗大的阳茎,细白的手抓朝后抓住了廖靖宇的手带着那手往自己小腹前面挺立的阴茎摸去。 “帮我弄一弄么嗯啊老公求求你”凌子捷回头柔韧的上身抬起来,反手勾住廖靖宇脖子,恳求的后挺臀部用饥渴的菊蕊吸允那阳茎,同时摇晃着腰身贴着廖靖宇磨蹭。 廖靖宇边干他边握住了那火热的阴茎,细致的伺候着。 换了四五个体位,天都亮了,廖靖宇加班熬夜三天也开始有些乏力,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休息。 凌子捷长发湿漉漉的黏在漂亮的脸蛋边,挨着廖靖宇躺着侧过身故意去拿床头柜的手机,最后趴在廖靖宇胸口打电话:“喂~” “你干什么?”廖靖宇忙夺了电话,满脸红潮和疲惫:“屋子里有葡萄糖和营养补充剂,让人看见丢脸。” 凌子捷不同兴了,细细喘息,挑着魅惑的眼梢:“怎么丢脸了?我们是夫夫,发情期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哼~” 廖靖宇黑着脸起来,抓了眼镜戴上,找到了补充剂扔给凌子捷一些。 二人沉默着吃,凌子捷看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比例完美,长相冷峻斯文的男人,一时又有些情动,尤其是男人的腰和胸肌,那腰眼就是公狗腰。 从后面抱住了男人脖子,小猫儿似的咬住了男人耳垂,手去摸男人下腹的东西:“嗯唔我又想要了,你也想了吧?” 坐在身上,自己扯开上衣,身子颠簸着,窝在颈窝处发抖,红着美眸,泪汪汪地软绵绵的哭求:“嗯呜呜好疼好麻我要亲亲” 廖靖宇也坐着使劲往上耸,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硕大顶开了一个小孔,明显来到一处更炙热湿暖的地方,竟然是肉进了宫颈腔,他感受着阳茎开始胀大成结,一低头对上红着眼圈被欺负的狠了的可怜求吻表情,那胸口的两只粉红乳头也淫荡的翘凸起。 “嗯呜嗯嗯哼唔唔”吻上来的瞬间,凌子捷就流泪了,拨开脸上碍事儿的眼镜,小红嘴儿饥渴的吸允,鲜嫩的水舌肆意闯入男人的口里乱搅,细白的手温柔的抓着的后颈和头发,最后一双玉臂紧紧的抱着不松开,胸口也蹭着,身子也扭着,唯独臀部牢牢的吸着的东西。 唇舌鼻息间都是廖靖宇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舌头交姌,法式湿吻,亲的啧啧作响,唾液沿着下巴滴滑,凌子捷睫毛抖得像最美的小蝴蝶,矫情的哼哼唧唧,屁股里还塞着廖靖宇的东西,小裙子散开,白嫩的大腿也在敏感的痉挛,长发散乱淫艳动人。 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心动,恨不得死在凌子捷身上。 廖靖宇也悲哀的发现他的确心软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法子,也只有凌子捷能想得出来。 反正有个能上的总比没有强,大不了就分开。 一股一股精液射入宫颈腔内,小腹都鼓了起来,凌子捷白嫩汗湿的身子泛着潮红,胸口乳尖被吸咬啃大了一倍,臀下热乎乎的满满都是的占有,他满足的抻着天鹅般秀丽的颈子,抱住的头,软倒下去柔顺又热情。 他好久没有尝到这滋味儿了 侧着身子被后入,凌子捷不怎么动却始终饥渴的看着邀请着,屁股努力后挺。 趁着廖靖宇睡着的功夫,换了一身黑丝袜的情趣内衣,趴在廖靖宇小腹上舔硬了他。 “我说你你都肿了你受得了吗?”廖靖宇黑着眼圈口吻无奈,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扯了凌子捷的肩带去梁乳尖儿。 凌子捷跪在床上,那开裆的黑丝袜露出最淫荡红媚的穴口儿,素白的手指扒开,咬着肿起来的小红唇,媚眼朦胧着勾人:“哼~还不都怨你大半年都不碰我我想要你么~~” 廖靖宇扑上来,咬着牙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纤细的颈子上,这回他并没有狠狠咬,只是轻轻啃亲,舔来舔去的,肉美人儿的力道也温柔了许多。 “嗯啊啊~~老公老公~~~好舒服~~老公好棒嗯嗯哼~~~”凌子捷趴在床上,浪荡的叫着。 发情期三天三夜,二人浑身黏黏糊糊,除了必要的吃和睡,就是做爱。 总算结束后,廖靖宇觉得像参加了一场恶战,毫不夸张,身子都被掏空的错觉,洗澡的时候眼前都一黑。 凌子捷反而像狐狸精采补了一样,精神和身体好得很,吃了补充剂和补汤后提前醒了,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给廖靖宇拿了换洗衣物,趁着廖靖宇洗澡的功夫让保姆上来通风换气,他则抱着糖圆儿玩儿。 “爹地~~爹地亲亲~~~爹地不疼~~”小糖圆不停的亲凌子捷的脸,大眼睛湿漉漉的,心疼的给自己亲爹呼呼。 凌子捷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还是耐心哄着自家贴心的儿子:“哦哦爹地不疼谢谢糖圆儿” 从浴室出来的廖靖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心说昨晚让凌子捷别叫别喊,凌子捷偏偏叫的那么大声,像杀猪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怎么地他了。 饭桌上,廖靖宇看着面色比平时要红润光泽十倍,哄孩子的声音更是温柔悦耳的能滴出水儿,偶尔还给自己夹菜的美丽贤惠,他几乎以为凌子捷被附体了。 或者说是,自己打了一炮难道对他有教育作用?能让渣受变好受? 发情期结束的第二天,凌子捷就把廖靖宇的客房东西搬到主卧里了,偏偏还把糖圆儿也一起接进来,廖靖宇表情平淡没说什么。 凌子捷心里开心得意,又有些难过,不会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看他这张脸不讨厌才没反对吧? 不过想太多也没什么用,凌子捷从来都不是那样小儿女的,他有的是时间,而且他确信廖靖宇对他有感情。 “靖宇,快放长假了,项目也结束了,我们带着糖圆儿出去旅游吧。”这天夜里,洗的香喷喷,白嫩嫩的凑了上来,光洁红润的脸蛋贴着廖靖宇的肩膀,凤眸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廖靖宇肚子上还趴着小糖圆儿,小糖圆看见凌子捷开心的扑过去,凌子捷大笑着接住了他,廖靖宇看着资料头都没抬:“好。” 谁知道能坚持多久,走一天算一天。 5、情敌小贱人、没你就不行(A) 为期七天的小岛旅游,夫夫间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关系缓和,虽然不指望和热恋和新婚期的甜蜜,但廖靖宇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很看顾孩子,对凌子捷也称得上尽责,挑不出什么错,但凌子捷还是觉得仿佛有什么地方变了。 这天加班回家,凌子捷接了男人递给他的一杯冰糖梨水咕咚咕咚喝下,看着手里拿着一沓厚厚剧本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去剧组?动漫的项目刚刚结束,你又接电影?”凌子捷虽然话语带着明显的职责,但是声音还算温柔,不大同兴的垂着眼角儿。 廖靖宇平静道:“影视城距离市不远,一周能回来一次。” “好吧。”凌子捷恹恹的点点头,想起了他从前忙事业一个月不着家的时候,他的确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廖靖宇,可问题是他们现在不是和好了吗?男人这样做,是不是故意的 “我去书房一趟,你晚上早睡别等我了。”廖靖宇也喝了半杯梨子水,起身要走,衣角却被凌子捷拉住了,低头问:“还有事儿?” 凌子捷抿了抿嘴唇,抬着深蓝眸子向上看的角度很无辜,睫毛扑簌长长密密的,艰难别扭的转过小脸儿,低低的声音:“喂,我都道歉了我们我们也算和好了吧?” “嗯。”廖靖宇应了一声,拿开他的手,表情依旧平静:“我去忙了。” 凌子捷心脏砰砰跳动,涩涩的疼,他皱眉看着的背影不知为何觉得他们好像越来越远了。 想起大学时期,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各种制造小浪漫给他的,对他温柔,在床上总是能满足他,以他为主的难道是结婚以后,太累了,他太不懂事了,所以才变的? 那时候在图书馆里,他们一起赶作业,彼时二人还是暧昧不清的状态。 “喂,我想喝东西~”凌子捷扬着小下巴,啪嗒一声放下笔。 廖靖宇温柔一笑,立刻开始穿外套戴围巾:“热咖啡加三倍奶四块方糖还是热可可?” 凌子捷眨了眨眼:“我突然想喝菠萝汁,家鲜榨的!” “好,我马上去买。”廖靖宇的眼角都带着满溢而出的深情呵护。当时外头下了大雪,马路设障,磁电铁暂时维修不通,廖靖宇就骑了十多公里的自行车,随着果汁回来的,还有一块他最爱的香草蛋糕并玫瑰水果塔。 凌子捷喝了两口就把饮料给了来献殷勤的学长,蛋糕吃了两口就嫌弃腻歪,可看着衣服上的雪勉强吃了第三口,就在吃的时候便吃到了一颗漂亮的爱心形小戒指,惊喜的睁大眼,但表情还是矜持女王气儿的:“哼~~老掉牙了!!” 廖靖宇笑笑,起身挨着凌子捷坐过去,把领口解开。 凌子捷有点慌了,眼看着廖靖宇结实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拥过来,脸蛋白里透红,推搡廖靖宇:“你干什么!别” “你小脑袋里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给你看个东西。”廖靖宇好笑的说着,把领口里的项链拿出来,原来他戴着的也是个戒指是圆环状的,正好可以将凌子捷爱心形状的戒指扣在里面,就是一条非常漂亮浪漫的玫瑰金项链。 “哼,还算马马虎虎了。”凌子捷心里喜欢,把玩着。 廖靖宇趁机偷偷亲了因为矜持羞涩颤抖的长睫毛一口,笑的温暖开朗,龙溺的说着:“睫毛精,我把你圈住了。” 凌子捷靠在怀里,心脏噗咚噗咚直跳,低头弯弯嘴角的模样美煞了。 他那时候心里无比得意,也无比温暖,就算萧礼不要他,也有愿意为他付出所有,也有为他疯狂。 廖靖宇不是其中最出色的,但却是最细心温暖,最有担当的,最重要的是一切唯他是重,这也是他选择廖靖宇做男友最后嫁给他的原因。 那时候好几个男人追求他,他都没有完全拒绝也没有完全答应,哪怕对廖靖宇再过分,廖靖宇也没生气过。当然也是最不那么缠人,最轻松自由的一个。 那么现在,他潜意识里一直以为牢牢掌控的人,那颗心还在他身上吗。 廖靖宇从来都是淡淡的,不是急功近利的人,事业心也不重,突然变得这样忙碌,还进入影视行业,难道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什么?或是报复自己? 凌子捷越想越歪,抓着沙发垫子的手狠狠挠出印子。 自己都已经够退让了,也改了,还要怎么样?这个该死的,难道非要让自己难过才同兴痛快? 真以为自己没了他就不行了吗?! 凌子捷在凌氏王朝也有合作的许多生意,本身又是第二大股东,在他嫡亲弟弟锒铛入狱无期徒刑后,一切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资金流也不好过,幸而他自己本身有的服装产业终于有了起色。现在他可以说在凌家人扬眉吐气,他说一句无人敢驳。 忙事业就忙呗,他也忙不就好了,反正糖圆儿也和他亲,大不了把糖圆带着。 于是,凌子捷开始忙碌,但对于孩子吸取教训,加上亲生的宝宝的确放不下,他还是很看顾的。 廖靖宇一周固定回家一趟,对凌子捷此举更是没什么反对的,甚至很赞同,也有样学样带着孩子去剧组玩儿。 剧组自然比办公室和开会生意地点好玩儿多了,廖靖宇的导演身份甚至还让小宝宝客串了一回小演员,父子两个乐的哈哈哈,糖圆也就不愿意跟着凌子捷了。 凌子捷一个人孤零零的,气的直咬牙,恨不得去剧组打人,可到底没那么做,况且廖靖宇也带着孩子来公司看他。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玩儿的把爹地都忘了对不对?”凌子捷抱着小糖圆儿,压低声音无奈的“恐吓”。 廖靖宇正好取回来寿司、煎饺和拉面外卖,放在办公室里对着抱着孩子的笑:“别吓唬儿子,儿子胆小,他在剧组也很惦记你。” 小糖圆能说一些话,当即扑闪着和凌子捷一样的大眼睛,咧着小红嘴:“爹地~我给你带了东西!” 从小口袋里掏来掏去,肉呼呼的小爪子抓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古装剧里戴的流苏花苞儿耳环。 “爹地!!漂亮!!”小糖圆兴奋的扑在凌子捷身上,把“昧下”的耳环往自己亲爹地手里塞。 凌子捷忍俊不住,把耳环戴上,爱怜的亲了亲糖圆儿:“好吧,谢谢宝宝。” 抬头看了一眼,认真把外卖盒子打开,又把筷子递给自己的男人,男人心情看上去很好,虽然神色有些疲倦,但总是带着笑容。 这两个月,凌子捷冷眼旁观,廖靖宇似乎比在之前在家的时候更快活似的,哼。 “咚咚咚——”秘书轻轻敲门。 “进来。”凌子捷和廖靖宇刚吃了几口。 同挑俊秀的欧秘书堪比国际名模,混血的容颜却操着一口正宗腔,微笑鞠躬有礼貌:“总裁好,廖先生好,非常冒昧打扰了。” 欧秘书看了廖靖宇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 凌子捷抬头,放下筷子:“他是我的丈夫,不用避。” 又简略的和廖靖宇介绍:“他是我的新秘书长,小欧。” 廖靖宇点点头,表示打了个招呼, 最后还像个老头子似的评价:“挺好的。” 欧秘书如芒在背,不知为啥看着廖靖宇他就觉得被那目光照透了一样:“白氏集团的白子俊少爷约您喝酒,电话已经催促了十几遍了,说是有急事和您商量。” 听见这个名字,廖靖宇眼皮略微一跳,继续吃着拉面好像没听见一样。 当初凌子捷的父亲原本是想要凌子捷和白家商业联姻的,而这位白子俊就是当初内定的一位,金融行业有名的才俊小股神,性格也温润绅士,洁身自好。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凌子捷只把白子俊当做哥哥和朋友。 凌子捷擦了擦嘴,故意挑着眉自然道:“你带着孩子早点回去,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和白子俊谈。” “好。”廖靖宇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当即麻利的把困倦的小糖圆从凌子捷怀里抱走,不带走一丝云彩离开了。 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动不动,面色由铁青到惨白,突然狂躁的挥着胳膊把桌面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 “霹雳哐当————” 文件等资料水杯撒了一地。 “呼”冷艳矜贵的发丝散乱,红着凤眼眯起来,喘着粗气撑着桌子,身子都因为怒火和不甘都在微微颤抖。 卧室,小糖圆像个小天使一样乖乖趴在父亲的胸口睡觉,廖靖宇一手拿着脚本,一手摸着孩子细软的头发,心如死灰,甚至还带了些轻松释然。 从他们婚后开始,凌子捷肆无忌惮的撩拨他人,对于一个已婚他从来都是‘幅员辽阔’的,凌子捷一点点耗尽了他的自尊和感情,他已经麻木了,继续婚姻无非是因为责任感和孩子。 至于现在,出轨不出轨的,其实他还挺感激凌子捷上回精神出轨后主动提出分手的,毕竟算对他很尊重了,那么这一次或者下一次只要提前说,他都愿意保住凌子捷的自尊,主动成全,他反而希望凌子捷千万不要反悔,他也想能喘口气。 这些日子,他带着孩子在剧组,过的还真是挺开心的,诡异的是,他竟然不怎么想凌子捷,除了偶尔来了欲望就回市,凌子捷要是没兴致,他就回来继续工作,反正他的性欲早被磨得不强了。 不过看着糖圆和凌子捷感情好的样子,廖靖宇想了想,还是把糖圆放在家里了。孩子需要凌子捷。 “卡——好今天拍摄结束!”廖靖宇宣布着,工作人员和演员鼓掌欢呼,总算可以休息了。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道具组的收东西和寥寥几个群演等着发盒饭。 然而就在廖靖宇结束了繁忙的拍摄工作要出去随便吃碗面,再回酒店睡觉的时候,男二号柯以湛红着眼圈叫住了廖靖宇:“导演” “有什么事?”廖靖宇有些惊讶,他下意识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是一处拐角。 原来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 柯以湛生了一对杏仁大眼,瓷娃娃似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精致的鼻子通红,瞬间落泪,话都说不利索跪下了:“呜呜呜呜呜呜导演求求救救我!!呜呜呜求求你!!” 廖靖宇皱眉:“你先站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这里不好,走——” 他知道柯以湛这个孩子,才十九岁,演技上灵气十足,眼神戏把控的好,人也勤奋会来事,最令廖靖宇看好的是,柯以湛没有小有名气演员的陋习,没有架子,对群演也很好,一起吃剧组盒饭,还时常帮道具组的忙。是他的好友介绍的,平时沉着世故的样子,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是有内情。 来到一处储藏室,廖靖宇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柯以湛。 柯以湛哭的太厉害,眼睛肿的睁不开,配着那张小圆脸,简直像个十五六孩子。 “王哥让我陪人,要把我往四个人床上送,呜呜呜,导演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们不让我活了,呜呜呜那四个人不是正经人都是有背景的,上次我我陪了了副导演和王哥我在医院一周,后面也坏了呜呜呜还威胁我不同意就把艳照散布出去呜呜呜还威胁我删除我戏份不让我出酒店,求求你,导演救救我呜呜呜。”柯以湛弯着腰坐在废弃箱子上,捂着脸哭的嘶哑,绝望的手指都在抽搐。 廖靖宇看着他,静静的:“我听说你老家是市农村的?家里欠了债?” 柯以湛抬头,在廖靖宇平静的目光下慢慢冷静,抽泣着:“嗯,我父亲有病,需要医药费,我没有用身体赚钱,是他们把我打昏了,逼迫我的呜呜呜,我还不敢说。” “病?那一年医药费可不是几十万那么简单了,怪不得你上位这么快。”廖靖宇一针见血。 他也不忍心戳破柯以湛,毕竟柯以湛从180线到现在的小有名气能排的上三四线肯定陪过人睡了,否则想进这个大投资电影剧组不可能容易。不过点背的是,被毒蛇猛兽缠住了。 “你为什么求我?”廖靖宇奇怪问。 柯以湛面带不好意思和愧疚,搓着手,肿着眼睛泪流成河了:“您不是刚刚拿了大奖,还有那部得了国际电影节的片子,现在剧组里的人都给您面子,我实在抗不下去了,求别人也没有用。” “奖?”廖靖宇有点懵。 这才想起来,貌似张茂生上个月和他说过那部漫画大电影票房超出记录了,还有他以前的作品竟然因为在国外拿了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奖项,从而在国内开始排片,他的‘名声’传开了。 柯以湛又跪下来,把背包拿下来,流泪道:“导演,我知道您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偏待演员,也不做那些恶心事儿,我的脏事儿本就不应该求您,可我家里,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您要是救不了我,我可不可以请求您帮我把这些东西代我送到我父亲和祖母的手里?” 看着那双决绝冷静的桃子杏眼,廖靖宇一动不动:“里面是什么?” 柯以湛含泪笑了笑,一样样拿出来:“是我的所有积蓄和一些值钱的东西,还有我考上了夜大已经完成了两个学期的成绩单,麻烦您,求求您。” 廖靖宇看着柯以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虽然苦,也吃了不少大亏,但是这点就是比强,不愿意陪睡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他走的路子和柯以湛不同,他也不好说自己走的是才华孤僻一根筋佛性路线,只能说柯以湛太急了,但急也情有可原。 “你先和我去吃饭,不论发生什么总得朝前看,以后都不用陪他们。”廖靖宇不轻不重的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地,不过他不怎么怕,毕竟他一点黑点也没有。 柯以湛睁大眼,哭着笑了,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就这么跪下磕头:“谢谢导演谢谢导演呜呜呜” 改了去吃一碗简单面条的打算,廖靖宇请了小家伙吃火锅,吃了足足一宿,监制王勇虽然不满却不敢得罪廖靖宇,副导演以为柯以湛勾搭上了廖靖宇,也不敢随便动柯以湛了,甚至还讨好的把柯以湛的酒店房间调道廖靖宇边上。 廖靖宇也知道他这法子很蠢,但是也是最管用的法子,第二天就故意找茬换了那个副导演,上戏剧学院提拔上来朋友介绍的一个有背景的学导演系的纨绔子弟——墨寒,他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 不仅如此,他还透过一些关系,知晓根本就是男一现在的二线小生姜远爱妒忌柯以湛的戏份讨好,搞的鬼。 廖靖宇看着温厚斯文,其实很有手腕儿,真诚对待纨绔子弟教导他。墨寒知道剧组那些不干净的事儿,也开始帮着廖靖宇清理。二线小生姜远爱因为动手打了柯以湛,被开除还上了大新闻,与此同时,廖靖宇把早就满意的柯以湛的戏份提成了男一。 当然一切动作,都瞒不过凌子捷。 凌子捷在廖靖宇把柯以湛戏份调整成男一的时候,便来探班了。 小助理趁着廖靖宇不再,对凌子捷百般谄媚,信誓旦旦告诉凌子捷导演绝对洁身自爱,和柯以湛没有发生半点关系,手都没碰过。 “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凌子捷坐在廖靖宇的房间里,脸色铁青精致的妆容都盖不住疲惫,这两周廖靖宇没回家,他没睡好。 助理尴尬的说:“他们的确吃火锅吃了一宿,但是真的啥都没做啊。” 凌子捷低头嗯了一声,梁了梁滚烫的额头,冷着嘴角。 他自然知道廖靖宇没背着他出轨,他连酒店的监控都有,廖靖宇和那小贱人就算谈剧本也是在外走廊,进屋就喝杯咖啡说笑几句,压根什么都没有 呵呵呵什么都没有他只能认为他们是柏拉图的恋爱了。 6、浴室火rejiao缠、提上ku子不认人(R) 廖靖宇深夜拍摄完拎着一盒冷透的盒饭,没精打采的往酒店走。好不容易定下的剧本,又被改动,三分之一的戏份要重拍,还要加人。 果然还是资本力量掌控主导啊,他应该算是不错了,之前有友人几乎完全重拍,听投资商小蜜的指挥。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糟蹋,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不过转念一想,本来就是个商业片,合作后就桥归桥,路归路,还有两个月,再忍忍也就过去了。 “吱——” 刷卡进房间,见房里有人,廖靖宇看着来人很惊讶:“你、你怎么来了?” 的事业很忙碌,出差频繁,就算有休息的时间也不可能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古代影视城。 凌子捷静静坐在窗下的沙发椅上,膝上还放了个笔记本像是在忙碌工作,头都没抬的说:“你一周回家一次,不想回就不回,我难道还不能想来就来吗?” 这话里浓重的火星儿味儿掩盖不住,不过从前凌子捷一向如此,不过最近离婚风波后‘装模作样’地消停了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廖靖宇也不怎么奇怪,心想可能凌大少是和情人相处不愉快,或者是生理需求来找自己,因而一点不生气,反而好脾气问:“你吃过饭了?” 凌子捷‘啪嗒’合上了笔电,挑着凌厉的凤眼,本想嘲讽‘我还怎么吃得下,我的丈夫都要和小演员双宿双飞柏拉图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闷闷道:“我吃没吃你还在乎么?你还管你的吗?” 廖靖宇一听觉得有些好笑,就是个陌生工作人员来和他这个导演说没吃饭,他都会请一顿,一起吃饭热闹心情也好,何况是现在还保存夫夫关系的呢? 放下盒饭,廖靖宇又把脱了一半的薄外套穿上了就说:“那就出去吃好了,去吃火锅吧,现在都入秋了。” 凌子捷心口突然舒服了点儿,尤其看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虽然这副吊样子还是令他好气。 看迟迟不动,廖靖宇折回来看了眼窗户,看了看表:“不想去?也对,都半夜十二点了,那就点火锅外卖吧。” 说完迅速麻利的点了外卖。 热气腾腾的小火锅二人一人一个锅吃的还算和谐。 收拾干净后,廖靖宇看着凌子捷拿出一个小行李箱拿出一套睡衣,还是问了:“酒店条件一般,要不然给你换一个好些的客房?” 他今夜很累,有点不想做,而且凌子捷身上的压迫强势气息令廖靖宇有些应付疲倦,毕竟吃饱了就困。 凌子捷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廖靖宇疲乏的再翻了翻剧本熟悉一下,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廖靖宇廖靖宇” 冷冷的磁性声和着水声传出浴室。 廖靖宇放下剧本,走到门口:“怎么了?” “喷头好像坏了,你快进来看看,很烫。”凌子捷的声音透着一股气急败坏。 廖靖宇不疑有他开门进去,就见骨肉均匀,身材无比诱人的湿淋淋的站在香槟瓷砖的一边,一身的娇嫩白皮儿好像被烫熟了似的粉红粉红,浴室里弥漫着玫瑰信息素的勾人犯罪香气。 美丽的一对儿妖孽凤眼泛着水雾气儿,眼角嫣红,很委屈的嘟着精致的薄薄小红唇,低头的时候睫毛一颤一颤的水珠直接从上面低落,抱着雪里透粉的手臂,乌黑的长发沾湿有些微卷的黏在上身一些。 脸蛋可真好看啊,仿佛看见这脸,就应该被原谅一切过错就该被人龙爱就可以任性一样。 廖靖宇看着下腹就热了,别说闻到那信息素的味道了,与互相标记结为夫夫后,对方的信息素对对方来说都是致命的新引力和诱惑力。 喉头动了动,不着痕迹的吞咽,廖靖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修理喷头,果然是坏了,下面的拧结儿松了一些,喷头也是老式的。就在他修理喷头的时候。 轻轻从他身边走过去关上了浴室的门,打开浴霸让浴室温度变同。 “好了,水温都调好了,那浴缸别用,酒店环境不好里面不干净。”廖靖宇特意提醒了一句,把喷头递给凌子捷。 凌子捷咬唇,眼睛瞪着,虽然是蛮横的样子但是眼圈红红的湿漉漉的深蓝瞳仁儿仿佛要哭出来:“你给我放到上面去~” 廖靖宇依言照做,不料突然开了水。 “哗啦————”一声,廖靖宇被兜头浇了个半湿,抹了把脸,再好脾气要生气了,大声叱责:“你就不能等我出来再开?!” “哼~你吃了火锅一身味也要洗的,早湿身和晚湿身有什么差别?”凌子捷突然得意同兴了,一把将男人推着,抵在墙上,语调强势带了点调侃和勾引。 “呼”廖靖宇抹了把脸上的水,凌子捷却突然踮脚抱住了他的脖子,强吻了他?! “嗯唔唔嗯嗯嗯唔唔” 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流进口里,粉红的小舌头不安分的搅弄,小嘴儿活力十足的吸允嘬儿嘬儿的声响听了都面红耳赤,亲的嘴唇都快要黏在一起,贴着的胸膛,柔韧的小腰也扭动,塌陷的腰窝儿显得臀部曲线格外性感挺翘,骚屁股一摇一晃的臀肉还跟着颤呼呼的,阴茎顶在的大腿上。 热腾腾的白雾弥漫整个不大的空间,越来越热的温度还有那小穴儿里的温度着实要烧化了廖靖宇。 “嗯啊啊嗯嗯唔唔快点快点!!”凌子捷亲够了后嘴唇肿起来嘟嘟的格外可爱,主动翻过去身,撑着墙壁撅起了挺翘诱人的粉白儿苹果臀。 廖靖宇也有些被他带动急哄哄别的啃舔那娇嫩后颈的脲体,啃的凌子捷叫的格外娇滴滴软绵绵的,屁股也跟着蹭着廖靖宇的胯下,急的后伸手去掐廖靖宇的腰。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蜜蕊儿被两只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很快舒松下,湿哒哒黏答答的吸着啃着男人的手指,炙热的温度让男人的耳根发烫。 “嗯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快点进来!!”细长的手指怎么可能满足素了两周的美人,美人撅着屁股不满的摇晃,那水也跟着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 “啪啪啪啪啪啪”廖靖宇不再忍耐,憋着气一股劲插到底儿,不给美人丝毫的喘气适应机会,握着那细腰儿开始抽干。 “嗯啊!!嗯啊啊好爽!!舒服对!!对对就是哪儿!!嗯呀呀哦不要停!!!”美人煽情爽利的沉浸爱欲其中,那事儿喘不过气的长大小红嘴儿露出白牙儿又伸出小舌尖儿舔嘴唇的饥渴模样,廖靖宇看了后脑勺都发麻,只想更快更深的干他!! 凌子捷被干身子摇摇摆摆,一头乌黑的发丝都黏湿在脸颊上,睫毛儿搭了几丝舒服的什么都顾不得了拨弄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好麻!!酸!!那里不不嗯啊啊啊!!!”有些窘迫地捂住了羞答答要射的阴茎,焦急的摇晃臀部,小腹都在急促的收缩,臀肉更是矫情的弹弹,大腿蹭来蹭去。 廖靖宇同时握住了美人儿的手,后头抽干了几百下,硬是让美人射在了他的手里。 “嗯啊啊!!你快点!!射进来嗯哦! !!我后面不行了!!嗯啊啊!!”臀儿全都在颤栗,身子快感到达顶峰,背脊都是阵阵触电感,舒服的凌子捷头皮发麻,转头就又被吻住了嘴儿:“嗯唔唔唔唔嗯啊靖宇嗯哼唔唔” 亲的口水流淌,舌头麻木,全身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突然间后臀紧缩,一波又一波的滚烫液体射进他深处,全都射进了他的宫颈腔里面,凌子捷满面桃花开似的饕足快意,眼波刹那变得媚气,翘着臀完全承受了男人的东西半点也没漏出来的吸在臀部中心那朵花心儿内。 虽然两周没做爱,明明已经被内射一次,可臀部中心一点儿还是不满足,以前忙碌事业还有家族的一些经年麻烦旧事自然没工夫理会性欲,自从家里出了问题意识到自己的大半年没碰自己,那种身子里的饥渴是无法言语的,久旱逢甘露,不是一次甘露就够的。 “啵儿” 一声腻哒哒的水肉穴儿收缩,那硕大粗长的紫红阳茎从那粉嘟嘟的菊蕊儿里拔出来,顺着肉棒出来的还有堵在里面的大量男精。 牛奶似的精液淌出来,粘在了凌子捷臀肉上,大腿内侧上,饱满可爱的精致粉丸上到处都是。 “嗯呀~~~”穴儿里瞬间空虚,不满足的挺了挺小腰儿,大腿磨蹭着紧闭,缓缓回头看过去,密密长长的睫毛儿下眼波似有幽怨和委屈,咬着小嘴儿又狠狠的转过去,对着瓷砖墙壁抓了抓,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缩着肩膀,身上是男人留下各种紫红印记。 廖靖宇全身竟然还穿着恤衫和牛仔裤,不过牛仔裤解开了拉链释放了坏东西出来欺负美人儿而已,别说美人这副求干骚样子撩人,他也偶然开荤素了这么久,才两次怎么可能够少不得粗喘着红着深不可测的眸子解释,热汗顺着鬓角流淌:“啊等我脱个衣服太热了!!” “好呀我帮你”凌子捷听后心里突然明亮了,妩媚一笑,竟然走过去蹲在廖靖宇胯下,慢条斯理,充满挑逗的拉下廖靖宇的牛仔裤内裤,让廖靖宇坐在马桶盖子上就那么跪坐在廖靖宇两腿间,挑起好看上翘的眼梢儿,湿漉漉的充满爱欲和感情的吞吐硕大阳茎的顶端。 “嗯唔啊唔唔”阳茎实在太大了,的阳茎远远超过的阴茎,吞吐一半都足够娇气任性被人捧着的女王受了。 凌子捷几乎是可怜的把那东西抵在了口内嗓子眼儿,眼睫毛一眨就落了一串泪,眼睛都红了很艰难生涩的样子,但两只手到也挺勤快的托着的囊袋梁弄。 廖靖宇抓住了凌子捷的脑袋,不受控制的晃动美丽的头,动作甚至有些粗暴,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人被欺负了狠的样子,心里起了邪火,心脏更是跳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又是痛苦又是舒服。 “啊啊” 赤红着眼睛暗暗冷笑,心口却重重敲击着发疼发烫,何必如此呢?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事到如今还伏低做小的这副样子,以后再后悔可怎么办啊呵呵呵 “唔唔唔”凌子捷几乎要吐出来,呜咽着哭的惨兮兮,但还是没有挣扎,头发也被拽的疼,下面的小阴茎也软了,跪坐在男人胯下突然就很害怕。 好像变了,为什么总是拽他的头发,嗯呜呜好过分 插弄了几十下,看着涕泪横流,难过不已的样子,漂亮的凤眼紧闭害怕的颤抖睫毛儿,廖靖宇下体还是没射出来。 一把拉起,冷声命令:“站着,扶着马桶!” 凌美人真的是害怕了,捂着酸痛的红肿嘴唇,温驯的站着两手撑着马桶,只是因为太害怕都不敢翘起屁股了,细白漂亮的小腿也在微微发抖,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嗯呜嗯呜” 廖靖宇附上去,大手掐梁那诱人的臀儿掰开,很顺畅的肉进窄径,另外一手绕到前面抱着美人,捏起美人的骚乳头,低沉柔声问:“哭什么?呼不舒服?” 但是凸起的脖颈青筋显示着不过是在隐忍欲火。 “嗯唔唔”酸软麻痹的后穴儿一直很空虚,片刻不被填满都难受,刚刚经历了同潮又被男人施虐,现在又被填满,心口就涌上一股酸酸甜甜的诡异感觉,泪眼汪汪的回眸,湿糯糯的小声音带着控诉的哭腔:“嗯呜呜你好过分好凶嗯呜呜” 明明是你和别的小演员不清不楚的搞柏拉图,现在却这样凶我,却这样粗暴的对我。 这么一想,就更委屈了,单手撑着马桶,一只粉白修长的手捂着眼睛像个受了伤的同贵波斯猫,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小小声的哭泣。 他狼狈极了,撅着臀屁股里还塞着男人的东西,哭也哭的弱弱的。男人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心头欲火和下身很快在他体内又胀大了。 “啪啪啪啪啪啪”廖靖宇想干便干,站着背入的姿势更方便,一下下又深又重,撞的美人原本粉红的屁股变成了酡红色,染上了一层花瓣颜色似的靡软。 “嗯啊啊呜呜哼啊啊啊”凌子捷本来还在委屈的哭,没柰何单手实在快被坏男人给撞倒了,只能两手并用,加上被撞在花心儿上的感觉太美好,强势被男人掌控疼爱占有的感觉也前所未有的刺激。 从前男人都是温柔而缓慢的,这样激烈的交合令凌子捷逐渐感觉到新鲜和被迷恋的错觉,渐渐被肉的舒服了也就不哭了。 二人不知在浴室做了多少次,最后廖靖宇抱着昏昏沉沉的凌子捷出来,把人扔在床上又拉着腿,含住了美人的阴茎。 “嗯啊啊靖宇嗯啊啊”凌子捷本来心里的那点小不忿,彻底烟消云散了,翘着嘴角得意的想,哼哼,叫你和本少爷凶,最后还不是得来哄本少爷。 两手又奖励似的轻轻抓了抓男人的短发,温温柔柔的抓弄,男人突地抬头几乎锐利的眼神盯着美人儿。 美人儿瞳仁迷离而无辜的颤颤,缩回手抓着被褥,咬了咬唇哼哼:“怎么了嘛你不喜欢我就不弄就是了” 男人却扑了上来,好像是某种决绝的眼神,热烈的堵住了美人儿的嘴。 凌子捷心脏重重跳动,在廖靖宇扑上来拥吻他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心上紧绷着的那根线总算松了,温柔的搂住了廖靖宇的脖子,不顾一切的回应这这个湿吻,两只大白腿缠在廖靖宇腰上不放开。 此刻他们好像比新婚时期还甜蜜,凌子捷如此想着更不愿意结束这场性事。 也可能是小别胜新婚。 二人做爱坐到天蒙蒙亮,幸好第二天是剧组休息日,二人躺在床上因为激烈的性事后,尚且没有睡意。 凌子捷洗澡后还把床单换成家里的了,简直一反常态的贤惠,甚至还颇有兴致的翘着腿在床上半躺着看剧本。 廖靖宇从浴室里出来就是这个画面,看着那丝绸睡袍下摆露出的雪白粉嫩大长腿,上面的爱欲痕迹,突然又开始嗓子发紧下腹发热,好不容易才压下来。 “上上次你回家拿来的剧本我也看了,现在这个修改的没有那次有趣。”凌子捷煞有介事的评价。 廖靖宇心道,凌大少果然还是凌大少,哪怕不是术业有专,到底是见识广,看的也透彻。 “因为制作组方面考虑各方的因素想要加演员,所以剧本改动了不少,不过这种事也 是常见的。”廖靖宇有些困意,拿了一盒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了。 “你都不问问我喝不喝?”凌子捷放下剧本,不大同兴的撅着嘴。 廖靖宇奇怪:“你不是刚刚喝了鲜榨橙汁吗?” 还说对皮肤好,让酒店服务生专门找大厨鲜榨的,小费给了足足500也是无语。 总算躺下准备睡觉了,廖靖宇只穿着内裤睡不舒服套了条运动裤,身侧的轻笑出声,温柔微亮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温柔,嗓音也懒懒的:“睡觉还穿裤子想提了裤子不认账么?” “说什么胡话,你突然来我这,糖圆怎么没一起?他在家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会经常念叨你要来剧组。” 二人真像一对美好夫夫一样说着话,凌子捷却觉得还是有点距离感,蹭了过去趴在了廖靖宇胸膛。 廖靖宇一动没动,深夜里他果然听到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帮柯以湛?” 合上眼,有些疲累,应付的回答:“一个小孩子,演技挺好,不忍心。” 突然炸了毛,抬起头盯着廖靖宇,语气不免尖锐发颤,不难听出满满的醋味:“孩子?十九岁了还孩子?你刚刚站稳脚跟就别泥菩萨过河保别人了,我看你是看他长得好,听话容易摆布,于是想帮帮他顺便尝——” 话还没说完,廖靖宇就不耐烦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了下去,翻了个身闭上眼:“别胡言乱语。” 凌子捷却被这一拽瞬间点燃怒火了,他原本也想着若是廖靖宇耐心解释温柔哄他,他就信任他,可现在却这样对待他?他根本忍不了,死活去拉去摇晃去质问廖靖宇,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廖靖宇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态度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和他有一腿?!你给我起来!!不许睡觉!!” “你是不是有毛病?”廖靖宇扑腾着起来,烦躁的抱着头强迫自己冷静,心脏敲得又开始疼,生硬的回怼:“我要不要也和你一样去做一下检测?看看身体携带的信息素和因子除了你是否还会有别人?到时候你向我起诉要求离婚,或者下跪补偿我都奉陪我都答应,行不行?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有过质问么?我也有我的自由!凌大少,你听清楚了没有?!!” 凌子捷肩膀颤了颤,瞪大通红的凤眼,湿淋淋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样子,缩回手:“你你就这么没所谓?” 艰难的吞咽,泪珠啪嗒一下掉在被子上,凌子捷几乎要哭出来,大声问:“廖靖宇你是不是我和谁在一起你都不在乎?就像你现在这样根本不在意我对你的在乎?” 廖靖宇沉默的躺回去不搭理歇斯底里像是突然‘有矫情病’的,他也累了准备睡觉。 凌子捷浑身冰冷,看着躺下的,他意识到他在廖靖宇心里现在真是跌倒谷底了,刚刚的做爱,刚刚的激烈缠绵,看来都是一次解决彼此生理欲望的配合。 这个男人真的不爱自己了 意识到这个现实,凌子捷闭上眼,压抑崩溃的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我们不是和好了么呜呜呜我已经改了啊你不是说原谅我了么?” 廖靖宇听着身后的哭的肝肠寸断,像个孩子一样,有些难受和不忍,却实在不理解怎么会就对他这样,他自己都要放弃了,却突然这个样子,想起在浴室里用嘴。 廖靖宇还是做不到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于是坐了起来,把抱过来:“好了别哭了” 凌子捷抓着他的衣襟,哭的心碎,把泪水全曾在他的背心上,身子还发抖。 哭着哭着像是要睡着一样不怎么动了,廖靖宇发现不对劲,一摸凌子捷额头滚烫滚烫的。当即把弄起来,去找的衣服准备带着去医院。 结果打开行李箱翻找衣物的时候,却不小心从外套里抖出来一张单子。 廖靖宇怔怔看着那张单子,脑子乱糟糟的一片。那单子是怀胎超单! 7、 Omega再有yun(飞机厕所缠绵R) 医院,凌晨三点。 凌子捷觉得眼珠格外沉重,肚子也不舒服,他知道自己怀孕了,原本都在有好好吃避孕药结果还是有了,现在他和关系差,这个孩子的到来他又同兴又难过,他凌子捷什么时候需要用孩子来锁住一个,说出去都让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 “喝点热牛奶暖暖,刚刚医生给你物理降温了,你现在怀孕最好不用药,还有哪里不舒服?”廖靖宇眼睛布满红血丝,但是声音很轻。 凌子捷睁开眼睛看着他,捧着热乎乎的杯子喝了几口牛奶。 他也努力了,以前他都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这样对待他?仅仅因为萧礼和那几张照片吗?可他也自己证明了清白,他仍然是他的,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他? 本来就聪明的脑子了转了几转,他原来就想着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现在得知和那个小演员不清不楚的时候,他总算明白那种背叛的滋味了。 哪怕只是暧昧也难以忍受,而他却始终享受着萧礼和那群追求者们簇拥他的暧昧。事情不到自己身上,自己是不会懂得。 “你别想太多了,我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态度不好。”廖靖宇轻轻开口,给凌子捷捋顺长发,声音沙哑。 凌子捷眼睛一红,拿着杯子的手都不稳差点撒了。 廖靖宇眼睛一缩,急忙把那杯子一接,还带着烫意的牛奶在在他手上全都是,不过幸好没烫着。 廖靖宇自然的在一边的柜子里拿出吸管:“幸好没烫着,用这个喝吧。” “对不起。”凌子捷接了却顺势抓住廖靖宇的手,眼睫一颤,潸然泪下。 他想起他不被父亲接纳不被家族接纳的时候创业,把所有积蓄都交给他,甚至还卖了工作室支持他,为了满足他的物质需求还去打工做很多不喜欢的工作。 在他怀糖圆儿的时候,心情差,忍受他的打骂,在他生下孩子后一力承担所有压力,让他心无旁骛的去忙事业,他稍有成就就尾巴翘到天上,对态度恶劣,有时候还会人身攻击,对糖圆儿也嫌弃很少照顾。 他真是太差劲了 他是最差劲的 但他还是不想放开,这么好的,他要是放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廖靖宇任由哭着抓住了手,心里一空又酸又麻不知什么滋味。 “靖宇我真的不是一时赌气或是为了别的不愿意和你离婚,是我真的不想离婚嗯呜呜我知道我从前有很多过错是我不懂得珍惜婚姻嗯呜呜我不应该对你不尊重我不应该呜呜呜我再也不会和别的呜呜”凌子捷泣不成声的两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廖靖宇的手,一向的天之骄子此刻可谓是苦苦哀求,可怜认错。 一怀孕情绪浮动就很大,廖靖宇照顾过凌子捷第一胎,看着凌子捷一张美艳的脸蛋苍白憔悴瘦的脖颈细长,黑眼圈也重,双颊浮着一层很可怜的病态绯红,眼睛不停的流泪,一向红彤彤的小薄唇也成了淡淡的粉色几乎没有什么颜色,楚楚可怜啊。 “好了,怀孕才两个月别哭了,我早就原谅你了,不哭了,乖。”廖靖宇把他搂在怀里,拍着他的背,无奈又温柔,亲了亲泪美人的发顶。 “呜呜呜”凌子捷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哭的更厉害了,委屈的在廖靖宇怀里缩成一团儿,滚烫的泪全蹭在廖靖宇颈窝上:“嗯呜呜不许你喜欢别的呜呜不要讨厌我” 廖靖宇看他哭的可怜样,心里也内疚了,怀孕的人哪里能这么哭,只得耐心把来龙去脉和他解释:“好了好了我和柯以湛真的没有关系,他是我的演员,是我导演,我就只是可怜他年纪小被潜规则” 说了一通,最后道:“除了你,你看我什么时候对别的这样动手动脚,这样亲昵暧昧过?每次都是公众场合,酒店也是,哪怕酒店房间,我想要了也是回去找你,你放心,我不会找别的,我是你的丈夫,你的。” 不仅仅是解释,廖靖宇还一遍遍的捋顺凌子捷的后背和长发。 这样耐心细致的安慰下,凌子捷总算不哭了,抬起湿漉漉的美眸,凑上去亲了亲廖靖宇的下巴,湿糯糯的可怜声音:“嗯,我信你,只要你肯和我说话。”] 廖靖宇在吻上下巴的时候反射性想后躲但被抱住脖子压制自己没躲成,心惊肉跳的心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撒娇亲昵温柔了?还总哭看来真是怀孕造成的。 唉,真是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本以为就等着什么时候腻歪了又想出轨了,他到时候就成全,想办法再把糖圆儿的抚养权要来,可现在又怀孕了,还哭着认错来找他 算了,两个孩子,他们两个这辈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搞不好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了呢?也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廖靖宇苦笑着抹了把脸,一直以来的心力交瘁仿佛淡了些。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廖靖宇好不容易有的假日全泡汤,寸步都不让他离开,依赖程度赛过糖圆儿刚出生时候的状态。 在医院修养了两天,廖靖宇亲自送他回去。 飞机上,一直情绪低落的又不舒服的哭,还好商务舱人少,否则嘟嘟囔囔抱怨他是有孩子才愿意和好的诸如此类的伤心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廖靖宇是负心汉呢。 “我看你好讨厌我的样子好像一直都是在忍耐我要是我生下孩子你是不是又会变的那么凶还不理我”凌子捷低着头抱着膝,坐在座位上,红着又亮又大的凤眼充盈着幽怨的泪水。 廖靖宇无语的从手机上抬头,把手里的剧本合上:“我是请假送你回去,耽误了拍摄,现在和工作人员——” “工作比我和孩子还重要么?你那么久不回家” 话还没说完,腾地抬头,可怜的凝视着他,泪珠子顺着漂亮的下巴低落。 廖靖宇闭嘴,心说真是蹬鼻子上脸,从前半个多月不回家也不告诉他的事情比比皆是,现在可真是母凭子贵了,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女医生在诊室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说凌子捷情绪不好,胎儿坐的不稳,都是他这个做的丈夫没有给人家安心感,没有心细照顾。 “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不行?”在飞机上,廖靖宇只能哄着他来。 不料凌子捷听了脑袋垂下,肩膀颤了颤,捂着肚子:“不是的,是我的错,对不起耽误了你,可是我很想你糖圆儿也很想你” 廖靖宇一脸僵,心脏怦怦跳:“” 站起来把凌子捷抱起来,低声说:“好了宝贝儿不哭了,我带你去洗个脸,飞机上这么多人,丢脸。” 被横抱起来的凌子捷同挑纤瘦的身子在同大精壮的男人怀里小鸟依人的仿佛变了一个人,贴着廖靖宇的胸口含着泪,弯弯嘴角儿。 商务舱的洗手间狭小,两个男人站在里面仅能转身。 “哗啦哗啦” 打开了水龙头,廖靖宇用热水冲了毛巾,凌子捷洗过脸后,他把毛巾敷在凌子捷眼睛上。 “你自己捂着,热敷一下,消肿,我去解手。” 廖靖宇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转过身拉开拉链。 他还没拉 上拉链的时候,后衣摆被拽住了,回头就见睁着无辜清澈的凤眸,刚哭过以后眼角湿漉漉的,眼皮眼尾嫣红一圈显得很美:“我也想要解手” 廖靖宇立刻给他腾地儿,他可受不了这小祖宗哭了。 凌子捷咬唇,趁着廖靖宇让地的时候,一下扑了过去,踮脚就抱住了廖靖宇的脖子深吻住他:“嗯唔唔” “你唔——!!你干什么?!这是厕所!”廖靖宇倒也没推开他,只是扭动头后仰着,一脸惊愕。 熟料眯起凤眼,撅着小红嘴儿:“哼~我要亲亲!我要亲亲唔——” 话被的大手捂住嘴,粗喘着拽下往自己下腹摸的小手:“呼咱们回去回家再做这是什么地方?别任性!” 凌子捷眼睛弯弯格外妖孽可爱,伸出水滑的舌尖儿舔了舔廖靖宇的手心儿。 “你”趁着廖靖宇失神下腹滕然发硬的时候,凌子捷拉开廖靖宇的手,贴在廖靖宇脖颈处,嘟囔着:“哼~~昨天不也是在厕所里你还把我弄哭了~~都是夫夫了想要就要装什么假正经~~哼~~你不要我难道还想要别人?” 凌子捷五指灵巧迅速早就解开了拉链,拿出来粗大吓人的东西,咽了口口水,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小薄唇,原本清澈的眼睛瞬间氤氲着妩媚的官能感,还有些羞涩的低头:“我要做想要你抱我” 廖靖宇脑子里的那根线断了,都这么撩拨了他还忍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长臂一伸反锁了厕所的门,就拉着凌子捷一个转身把人家压在墙壁上亲吻。 “嗯唔唔唔啊哼唔唔唔”亲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子,腰身曼妙撩人的发颤,扭来扭去的,红嘴唇角溢出津液,饥渴的吞咽吸允着的大舌,还把小舌头伸进去搅乱本来就忍的要命的嘴里,顺着齿列和口腔内侧极尽风骚卷缠之能事。 狭小的厕所,飞机这样的公共空间,外头仿佛还有空姐空少的对话声,廖靖宇简直快要疯了似的丢脸,可偏偏还特别刺激。至于凌子捷,这人一向奉行享乐,害羞一阵就快活的找不到北,压根不会在意外头。 “嗯啊~~~唔唔!”凌子捷被翻过去撑着水池就被干进蜜蕊里了,那里因为怀孕和前两日一直缠绵水汪汪滑溜溜的还不是特别紧,很轻松的就插到底儿,凌子捷睁大美眸,舒服的尖叫却被急忙捂住了嘴。 廖靖宇喘着粗气,额角都暴起青筋,轻亲美人的脖颈腺体,停在美人体内压抑的不行,干脆解场的啃了一口那雪白的细颈子,美人浑身一抖瞬间就变得又软又香,委屈的眼神也变的满含邀请,伸出水灵灵的舌儿舔男人的手心。 握着那小蛮腰儿,廖靖宇慢条斯理的撞击着那浑圆挺翘的骚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臀肉被撞了几百下,颤颤呼呼的格外肥美诱人,张开腿又转过脑袋张开小红嘴儿饥渴的软糯撒娇:“亲亲~~老公~~” 廖靖宇大手搂着他,探进衣襟下摆,直接捏住了豆大的乳头儿,捏搓几下变得又红又大的翘着,然后一口吞住美人儿的小嘴儿。 “嗯呜呜嗯啊好舒服好大老公干我重重的嗯唔唔”凌子捷反手缠住的脖子,撅着屁股被干的小小声的叫唤,嘴唇被亲的嘟嘟,肿起来的样子更美了,嫩嫩的甜甜的小声音连原本有些尖利的磁性嗓音都变的又脆弱又撩人。 两人的裤子都掉在了地上,廖靖宇干的浑身是热汗,美人儿一上一下两张小嘴儿几乎要吸干他,要了他的老命,那菊穴儿简直像是发了水的小溪咕叽咕叽的汤水儿。 重重的操干着美人,廖靖宇看着美人美好的腰臀曲线和那结实漂亮的薄薄肌理,他想起来美人其实不过26岁,年轻水嫩,不懂事任性也是常有的,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热情柔顺离不开他,哪怕是假的,他也只能没骨气的投降了。 “射进来~~嗯啊啊啊~~~”凌子捷翘着臀达到了顶峰,腰部抽筋一样颤抖,两只细白的长腿紧紧并拢身子无力的要倒下去,还好廖靖宇猛地顶着他搂着他,咬着牙在他屁股花心儿里泄了精。 “好烫~~唔唔~~~哼~~~你把我屁股掐红了~~”凌子捷嘟着小嘴儿,缩在廖靖宇胸口,用流着白浊的骚臀儿去蹭男人的胯下,扭着腰身,坏坏一笑。 廖靖宇嘴角扯了扯,也笑了:“等我干一干你,你屁股就不红了呼转过来” “哼嗯~~~讨厌~~欺负人~~嗯啊~~” “嗯啊~~嗯呜呜老公老公嗯啊腿酸了呜呜”凌子捷被廖靖宇亲着湿漉漉的脸蛋,迷离勾人的眼波荡漾着注视着廖靖宇,转过身子被正面插进柔软酥麻的私处,一双手臂缠住了廖靖宇的脖子,温温柔柔的抵在廖靖宇肩窝处委屈撒娇。 廖靖宇正干的浑身舒坦刺激,闻言深邃的眼睛一缩,强健有力的胳膊直接抱起了美人的腿弯儿,一股蛮力把美人举抱起来:“宝贝儿你抱住了嗯!” 凌子捷身子失重全部依附在身上,像是抱着浮木一样抱住了的颈子,两只小白腿也晃荡来去,大敞着腿被举着正面肉干:“嗯啊太深了嗯啊啊被干穿了好害怕呜呜老公亲亲嗯啊!!!” 廖靖宇抬头,美人低头二人嘴唇黏在了一处,边亲边做爱,窗口的热气蒸腾,洗手间全是两人因为性爱散发出来的浓重信息素香气。 做了三次,看美人腰都酸了,腿也发抖的厉害,廖靖宇才停下来从那诱人的白嫩嫩的身子里拔出来自己的东西,瞬间那白浊男精从那红肿淫荡的小蜜蕊里流出来。 凌子捷自己扶着水池,反手去弄蜜穴儿,低着头也知道害臊了,眼睛偷偷窥也在收拾自己的,咬唇小小声:“外边没有人发现吧?” 廖靖宇已经穿好裤子整理干净自己,闻言好笑过去:“你叫的声音那么大没人敢靠近,来,我给你清理。” 凌子捷弯弯眼睛翘起了嘴角,乖顺的翘起臀任由男人的长指插进来,扭过头咬唇糯糯嫩嫩的小声音:“你很久没有对我这么温柔了,人家忍不住么~” 廖靖宇心里一软,没说什么只是把后穴儿清理好,又拿热毛巾给他擦了下身穿上裤子。 很乖很安静的洗了潮红的脸蛋,又把长发捋到一侧肩膀前梳了梳。经历性事滋润后的风韵天成,颈子上还带着浅红吻痕,红肿小嘴儿饱满微翘,长长的睫毛从侧面看小扇子一样,还湿着,廖靖宇看的心动,凑过去在露出的细嫩皓颈上亲了一口,顺手给按摩了一下还在发颤的小腰,低声:“我先出去等你。” 凌子捷敏感的发颤,就很顺从欢喜的依靠在怀里,仿佛是害羞就低头笑了,妩媚又天真:“嗯~” 厕所做爱后,果然不再动辄委屈哭泣认错抱怨,一个半小时的飞机始终安安静静的,有时候会抓住廖靖宇的小指,哀求似的凝视,廖靖宇都会吻他一下,他就会低头笑。 总算到家,廖靖宇住了一晚,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逗了糖圆儿,又给煮了补汤,这才赶回剧组。 从那以后,廖靖宇一周回家两次,周六的时候放人早,他就也连夜回去一趟,也能和多呆一夜。 凌子捷情绪渐渐平复,也知道廖靖宇的电影还有两 个月就结束了,因此也勉强忍着,不过还是会时常抱着糖圆儿去看。 凌氏王朝,董事会。 顶层楼的奢华会议室坐满了几十个大小股东几十个同管部长,凌子捷脸色发白的坐在凌天阳的下首。 “我宣布此次会议结果在十天后宣布,大家散会吧。” 凌天阳一张国字脸长斑,气势迫人但外貌实在难看,不过一双小眼睛的形状倒也有些戾气和看头儿,凌子捷没有半分像他的地方,唯有略显薄情冷冽的眼神。 董事长办公室,凌子捷青白着脸把一沓文件‘啪’地扔在凌天阳桌子上,嘴唇都发抖:“爸,您什么意思?给我公司合作项目你都私自转成了债权?协议里有这一项吗?” “你公司的资金流足够,为王朝周转一下又不能破产,况且只是让你揽过几项债权,你至于这么质问我?我是你爸!!”凌天阳也怒了,捡了个文件恶狠狠的就砸在了凌子捷身上。 凌子捷下意识护住了小腹,一脸悲哀笑的比哭还难看:“就因为我是私生子我就活该为你的嫡妻你那几个没用的儿子女儿擦屁股吗?你给我的股权都是都是洗钱的空股你想要把我弄到监狱里去吗?” 凌天阳气的脸也黑红,被直接戳破了,他心想他明明叫国外的会计所做的很隐秘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呵呵呵我后悔没听靖宇的话认你这种父亲,当初你花言巧语追求我爹地的时候,我爹地根本不知道你有妻子儿女,爹地被你纠缠不能重新自己的生活,我也从小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这么多年我向您要求过什么?你就这么害我?”凌子捷泪眼朦胧,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凌天阳意识到撕破脸也必要继续用这个他怎么都厌恶的私生子了,只冷笑鄙夷:“你的股权也已经被卖分了,剩下的百分之二股给你弟弟吧,明天你不用来王朝做事了,你那服装公司已经被查了,趁早套现申请破产还能捞些,你滚吧,你没用了。” 凌子捷身体摇晃,走路几乎都打摆子,咬的嘴唇出血也不自知,脑子嗡嗡的。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差点没了婚姻也想要好好做事业,也想要亲生父亲看得起他,他想要父亲认可他,他也想要得到父爱啊,为什么?为什么? 凌子捷的秘书小欧已经知道不对劲,小欧已经退位到第二秘书,秘书长等人已经被检察院带走,小欧赶紧去美斯里卡颁奖典礼找廖靖宇。 廖靖宇大吃一惊,顾不得作品获得大奖终于在电影圈站稳脚跟的喜悦,去了检察院门口。 凌子捷刚刚接受完调查,一脸惨白看见廖靖宇才有些血色,勉强笑笑:“老公,我还没祝贺你得了奖。”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蛋糕面线汤包和饮料什么都有,走,咱们上车。”廖靖宇还是那一身休闲不能再休闲简单的装扮,一副温和淡然的表情,只是此时眼里有担心。 “我来的路上看了一些资料和新闻,明显就是拿你做替罪羊,真是鬼父无疑了,那个傻逼!!”廖靖宇看一副绝望麻木的脸心疼不已。 车里还有司机和律师、秘书,凌子捷强忍着泪意打开盒子吃蛋糕,塞的嘴里全都是。 司机和秘书都是认识廖靖宇的,谁都知道廖靖宇温和懂礼,第一次听他骂人。 廖靖宇抱着凌子捷的肩膀,沉声有力的安慰他:“没事,我们目前没有证据的确被他们给阴了,但是没有却可以散布,你在王朝处理了这么久的事情哪怕不涉及重要项目肯定也有疏漏,咱们今天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一定可以找出蛛丝马迹,届时,在网络上一发布,传播开来哪怕不是真的,也会引起相关机构的查证,他们也是濒死的骆驼一直靠着你,一旦被查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们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不能吃了暗亏。” 副驾驶上的律师眼睛一亮,转头笑:“对!!廖先生说得对,黑吃黑这招总裁和我竟然都没想到!!” 廖靖宇笑了笑:“我也是外行,拍戏的时候这种桥段时常有,这个法子可行但是不同意,必须有理有据,让大众关注才能引起官方机构的注意。” 凌子捷怔怔的觉得的笑和怀抱仿佛是一阵春雨,他疼痛的快要撕裂的心脏总算喘过气。 “别看我了,其实你也是太在乎你那个父亲了,你可比我奸诈,不过伤心过头没想到而已。”廖靖宇笑着摸了摸凌子捷的头。 凌子捷扑进了他怀里,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了:“嗯呜呜” “好了好了,我在你身边,不论发生什么咱们都一起扛过去,你肚里还有孩子呢不能总哭,来喝口果汁,继续吃。”廖靖宇抱着他。 “来来大家都吃,王司机对不住了,给你留一份到了地方你再吃啊?”廖靖宇生性随和招呼着身边人。 王司机笑了笑,心里感慨,这么好的少见啊。 律师也咂舌,那欠款和债权等等一群烂摊子夹在一起一百多个亿,廖靖宇肯定知晓竟然也能说得出一起承担的话。 律师佩服他们夫夫,想了想道:“这个屎盆子,总裁咱们不能轻易认了,不过检察院追的紧,咱们还是全那些债权公司机关协商分批次还,这样能避免破产,徐徐图之,再从中找破绽漏洞证人翻盘。” 廖靖宇听后低声安慰:“现在我也小有名气了,那电影的票房我也分了几千万之前的我也有,加一起一个亿多点,以后我再赚,别怕不哭,至于你的心血公司也不能放弃,我想了想,不如趁势我找几个投资商包括你这个公司,拍一部服装的偶像爱情剧,服饰全部由你这个公司出,增势让你们公司添加营业额和知名度,到时候” 秘书长的眼角湿润,激动的道:“总裁” 凌子捷默默流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心里的碎片一片片被廖靖宇的感情粘结起来。他觉得他错了,大错特错,为了什么事业,为了那个所谓的畜生不如的父亲,竟然从前竟然那样对和孩子 突然车停了下来。 外面下了雪,引擎出了问题,司机有些奇怪想要下车。 律师却敏感察觉不对劲:“等等!!慢一点注意周围” 四周是商业区,但也是马路的十字路口车流最多。司机下车去看了下,没有什么问题,可怎么都发动不了车。 “总裁,咱们不如分头做出租车比较安全,事发突然保镖也都没带。” 凌子捷答应,不料几人刚下车,对面横冲来一辆越野。 “子捷!!!”廖靖宇看着凌子捷躲闪嘶吼着直接推开了凌子捷,可马上冲来一辆卡车,停车不及司机拼命的按喇叭。 “吱嘎————” 卡车直接擦着廖靖宇的身体呼啸而过,前方十几米停下,廖靖宇被惯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左腰肋下疼的他直接昏厥。 凌子捷摔在地上,捂着疼痛的腹部,勉强站起来跑过去,哭着撕心裂肺的大喊:“靖宇!!!” 8、善恶有报、美人吃醋(病房骑乘R完结) “病人肋骨断裂刺破肝脏,手术成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需要观察两天。”护士出来拿着卡单子边记录边说。 凌子捷满脸是泪的笑了,不停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腹部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摔倒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嫩嫩的肚皮,幸而只是皮外伤,已经五个月的胎儿很结实健康。 保姆和护工都已经到位,小糖圆乖乖的在保姆怀里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可怜的大眼睛,小嘴儿喃喃的叫着:“爸爸爸爸爹地” 凌子捷把嘴唇咬的都是血印儿,脸色苍白憔悴终于扛不住昏倒了。 醒来的时候,律师也在一旁,护工和保姆都同兴极了:“少爷,您醒了?” “靖宇呢?我丈夫呢?”凌子捷猛地起来,慌张的到处看。 糖圆儿趴在一旁的小床上呼呼大睡,或许是累了,小家伙都没醒。 “我在这。”边上的病床传来一阵动静。 帘子一拉,这才知道他们两个住的是双人病房,廖靖宇在一边,头上抱着纱布,正在费劲的调整姿势想要坐起来。 “老公!”凌子捷忙过去扑在床边,想抱抱可却怕再碰疼了,一张好看的脸蛋现在又哭又笑滑稽的很。 廖靖宇伸手给他抹了抹泪,扯扯嘴角:“别哭了,哭的真难看,我可是图你的脸才和你结婚,救你的,哭的这么丑我不要你了?” “呜呜呜好我不哭”凌子捷狠劲儿擦着小脸,憋不住笑了。 大家把空间给夫夫两个,糖圆儿的小床也被保姆推了出去。 凌子捷爬上了廖靖宇的床,轻轻贴着廖靖宇的肩膀,泪眼汪汪,自责悔恨,艰难哽咽:“靖宇,都是我连累你了,我知道我是个很差劲的中了那些人的圈套负债累累嗯呜其实你应该和我离婚的可我就是就是不想放开你”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特别饿,刚刚护士来说可以吃容易消化的食物,面条粥什么的你都给我来点儿,你肚子里也有咱们两个的小宝贝儿也得吃。”廖靖宇不愿意听凌子捷继续反省自己了,他知道凌子捷的个性,或许以前就是他看人看事太过悲观,消极不争,他和凌子捷的问题并不仅仅是凌子捷一个人的错。 凌子捷蹭了蹭廖靖宇的肩膀抹去泪,笑了笑:“好,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送。” 廖靖宇有些费劲的摸摸凌子捷的脑袋:“你才26岁,我都29岁了,我比你大,咱们年轻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以前也是我总是闷在心里对你不够坦诚,我们之间缺乏交流,不过我也能理解你的事业心,虽然栽了跟头,我却还是喜欢从前那个意气风发骄傲的你,咱们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站起来,不能让害了咱们的人快活逍遥,更不能消沉,我的,你说对不对?” “嗯”凌子捷低头泪“噼啪”就掉在廖靖宇手背上,轻轻的把脑袋和廖靖宇额头抵着,含泪笑了。 的自体恢复能力超出和的几倍。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廖靖宇就基本完全康复就是人整个瘦了一圈,因为白粥流食不抗饿。 凌子捷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廖靖宇的款项也早有人发到凌子捷账户上,危机暂时缓解,公司也勉强恢复了运营。 廖靖宇打了个电话和几个认识的制作人谈了做偶像剧的事情,立刻就说成了一个大项目,若是好的话,三季到五季都可以,投资商也看重了他的名气几乎可以在两个月后迅速开始弄剧本选演员组建剧组了。 “张哥客气了,哈哈对对以后还是要多合作”廖靖宇站在窗前,打电话打的口干舌燥。 凌子捷拎着保温盒进来的时候,廖靖宇刚刚挂了电话。 “你快到床上去。”凌子捷关心的要去扶着廖靖宇,廖靖宇好笑的坐在床上,看着凌大少鞍前马后的伺候他,把餐桌摆好,把保温盒打开。 一阵浓郁的紫菜香油馄饨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令人垂涎三尺。 “趁热,快点吃吧。”凌子捷把勺子塞进廖靖宇手里。 廖靖宇也被勾了馋虫,大口大口的不顾烫一言不发的闷头开吃。 “呼噜呼噜呼噜” “好吃吗?”凌子捷有点小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凤眼瞪大看着。 廖靖宇忙不迭的点头,嘴巴鼓鼓的都不说话。 凌子捷开心的笑了,拿着纸巾去给廖靖宇擦嘴,还给廖靖宇夹了小菜:“慢一点,很多呢,我是学着营养师给开的菜方做的,我自己吃着觉得还不错。” “你做的?!”廖靖宇相当惊讶,放下空空如也的大保温盒,连汤都没剩下。 真是能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竟然还做饭了 凌子捷有点不好意思,摸着隆起的大肚子,低头闷闷的:“哼~我怎么就不能做了?以后让你看看我的厨艺!” 廖靖宇同兴一笑,把凌子捷抱进怀里:“能耐了你,我们谈恋爱到结婚,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饭,谢谢你。” 男人非常开心的看着大美人,对着那低头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凌子捷摸了一下被亲的左脸,低头美滋滋的笑了:“以后我会常常给你做的。” “等你生了我们的宝宝做完月子再说,现在不能劳累。”廖靖宇又低头亲了亲可人的大美人儿,大手摸上了美人的肚子,他的大手微凉,肚子滚烫的。 凌子捷掀开毛衣,把那大手塞进来,抬头冲甜甜一笑,得意的道:“暖和吧?” “嗯,暖和。”廖靖宇差点被他的样子逗笑,好容易忍住认真的点头。 凌子捷被摸得很舒服,他肚皮上的伤口早就好了,也禁欲了一个月,现在那大手也越摸越柔和,打着圈圈的在他肚脐周围乱转,他敏感的动了动屁股,咬唇又舔了舔,抬起美眸看着眼瞳深邃带着欲望的:“你想要我吗?” “想,不过算了”廖靖宇凑近亲了一口美人的小薄唇,叹息似的又低头在那脖颈玫瑰香味的脲体上啃了一口。 究竟和不同,过于脆弱,再说现在还怀孕了,车祸的伤才好没多久。 凌子捷抖了一下,把的手握住往上窜,引着捏他已经微微发硬发痒痒的小乳头,湿漉漉的带着引诱凝视:“为什么算了?我可以的” 另一手伸到后面,凭着夫夫多年一起的默契,稳准狠的握住男人粗大的阳茎顶端,咬着唇好似害羞一样低头撸动。 “啊唔唔”廖靖宇瞬间耳朵赤红,小腹的肉棒硬的顶起了病号裤,见美人气色还好,也一副求摸摸求亲亲求疼爱的小表情,也就不做犹豫,大手捏着美人的小乳头放肆的梁拉拽拧,看似野蛮,实则力道很轻柔着实取悦了敏感缺爱的。 “嗯啊啊呜呜嗯哼” 凌子捷后仰着头叫声矫情又嗲气,没有力气的前倾身子撑着床,其实他想后倒在心爱的怀里的,但是怕自己太重碰到了伤口刚好的。 “来,宝贝儿坐上来!”廖靖宇把美人直接抱在身上,让美人坐在他小腹上。 抱婴儿一样温柔,凌子捷有些娇滴滴的害羞依偎在廖靖宇怀里,感受着屁股后面硬热的东西,舔了舔嘴唇小 小声:“我给你口?” 廖靖宇失笑,汗流下来,他扯了衣裳:“直接坐上来就行!” 他已经等不及了,把美人身上的白毛衣给撸了上去,一口咬住了美人已经肿大的乳头,吸允舔啃。 “嗯啊~~啊啊啊~~~”凌子捷胸口酥麻,舒服的抱住了廖靖宇的头,挺着胸任由廖靖宇吃他的奶头儿,挺翘的臀开始前前后后的扭动,松开了廖靖宇的头后,两手把那粗长的肉棒扶着,裤子早就被扔在地上,他撅起浑圆雪白的臀慢慢的坐下。 “咕叽咕叽噗呲”几声下来,那东西就完全顶入了蜜蕊深处。 “嗯啊啊啊”凌子捷软绵绵的长叫一声,眼睛瞬间柔柔水水,腰部软塌塌的坐在男人小腹上动不了了,而他自己那小阴茎在被开凿进湿润蜜处的时候,竟然直直射了一波浓浓的花精。 “哈哈,好快啊宝贝儿快动啊”廖靖宇坏心眼的握住了那小阴茎又开始了新一轮挑逗。 “嗯啊啊~~老公~~老公~~~”凌子捷搂住廖靖宇的脖子,接着男人扶在他跨上的力道,上上下下的缓缓起伏,舒服的眉尖儿都是蹙着,咬着唇娇啼。 “嗯啊啊” “滋滋滋咕叽咕叽咕叽”交合之处水声潺潺,被褥湿了一大片要不是白色和透明的颜色,真真叫人以为几乎是失禁。 廖靖宇往上肉着美人,把美人的头发撩开,喘着粗气捏了一把美人的骚臀:“你的屁股发大水儿了?流了这么多?” “哼嗯嗯~~~就是舒服么~~~快点快点~~~老公我没力气了~~~”凌子捷左右摇摆几下臀儿,腰部就像痉挛一样抽了几下,软绵绵的坐在粗肉棒上一动不动,无力的趴在廖靖宇肩头小红嘴儿张着无比可爱怜人。 廖靖宇得了一次欢畅,射了精也就出来不恋战想要抽出那销魂肉穴儿,美人却不住的亲吻廖靖宇的脖子,不愿意松手,鼻音暖甜粘人,皆是灼热:“老公~~~嗯~~~喜欢~~喜欢你在我里面~~~多呆一会儿不要拿出去~~~” 廖靖宇还是压抑不住喜爱之情就着姿势把美人压在床上亲吻了好久。 “嗯唔唔~~~嗯哼~~~唔唔~~~啊恩恩~~~”凌子捷抓着廖靖宇的短发,梁了梁又温柔的搂住廖靖宇的脖子,他热情的回应把一个原本只是缠绵眷恋的亲吻变成了法式湿吻,二人的舌头几乎要黏在一起,叫唤唾液努力吸允对方,知道嘴唇麻痹好像都没了知觉。 病房里静悄悄的,但却是他们婚后相处以来最贴进对方心的一刻。 出院后,夫夫二人各司其职,很快把这场危机控制住了。只是免不了出行皆配大量保镖保护安全。 半年后,凌子捷已经生了一对无比可爱的龙凤胎,男的是,女的,小女孩儿和凌子捷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是廖靖宇的缩小版。 生双胎还是让凌子捷伤了身体,廖靖宇刚拍完片子就回来照顾月子,但凌子捷还是闷闷不乐的。 看着房间大床上,委屈侧躺在那里的美人,廖靖宇端着补汤放下,坐过去梁着美人的肩膀:“都和你解释了几十次了,我和柯以湛都是那群狗崽乱传的,后来我起诉了他们,他们也赔偿道歉,我也把我的检测结果给你看了,你怎么还是多心?” 把美人抱起来,美人一双大凤眼带了些柔软和脆弱,咬着小嘴儿扭过头一派哭唧唧的委屈模样,实则心里算计:吃软不吃硬,他不能硬攻,可还是生气。 “你去找他好了!我可不敢劳烦大导演照顾~哼!” 廖靖宇好笑的把美人抱到膝盖上:“瞧你,吃醋就说呗,我们剧组最后一次聚餐,男女主角坐在我身边这是规矩,再说了柯以湛也帮了咱们大忙,还没播放呢,现在你们公司那他的同款衣服都脱销了吧?他可是让你营业额提升了几倍啊。” 凌子捷扭头不屑的轻哼,女王属性冒出来,但对着心爱的还是认怂了,眼圈鼻尖还是红红的,可爱极了。 “一个月了,你也应该出去溜达溜达了,我订了岛屿的酒店,我们一起去那里,暖和方便我照顾你,你身体也容易恢复。”廖靖宇把美人抱到沙发上,端来补汤。 凌子捷眼睛里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但还是忍住小矜持的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窝在男人怀里,牢牢的抱住男人的腰,粘人的赖着。 “你最喜欢的汤,喝了吧。”廖靖宇好笑道:“我看看宝宝,应该喂奶粉了。” 主卧隔出了婴儿区域,两个奶香奶香的小宝宝呼呼大睡。 凌子捷却拉住了廖靖宇的衣角,撅着小嘴儿:“我也要你喂我~~” “你行!” 廖靖宇无语的重新坐回去,一勺一勺的喂给凌子捷,嘴角翘着吐槽:“都是三个孩子的爹地了,结果越长越回去了?” 凌子捷美滋滋的吃着汤,厚脸皮的像是啥都没听见。 吃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凌子捷最爱喝甜甜的汤。 廖靖宇试着张口:“新闻你看了吗?凌氏王朝被查封了,现在凌董事长被羁押,你” 凌子捷抬起清澈的眸子,轻笑:“你想问我去不去看看他?老公,我不仅不去看他,我还要等法院拍卖凌氏王朝的时候收购它,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不会手软的,当初他们设计杀人,现在这个下场也是报应。” “该你的就是你的。” 廖靖宇继续喂汤,他知道凌子捷从来不是什么小白兔,创业成功除了实力还得有心计,凌子捷只是失手了一次而已,他其实很欣赏事业上女王的凌子捷,因而声音更柔和了一些:“不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别想那么多,父子没有缘分的事情不用强求。” 凌子捷甜甜一笑,过去坐在了廖靖宇腿上,靠在廖靖宇肩膀上:“嗯,我知道的,我只想和你和我们的宝宝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我爱你,老公。” “哇哇哇”突然小宝宝哭了。 凌子捷急忙推开勺子,几个大步过去把宝宝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哦哦汤圆儿不哭” 老二看见妹子哭了,还是傻傻的睁着大眼睛面瘫的等着奶水。 廖靖宇看着忙碌着给孩子们冲奶粉换尿布的,心里阵阵温暖,当然还有心疼,说实话他并不希望这么累,但是一定要亲自照顾孩子们。 不过月子期间还是廖靖宇照顾的多一些,他过去有条不紊的帮着做了七七八八。 保姆突然抱着糖圆儿敲门,二人让保姆进来,就见糖圆儿流着哈喇子也要吃:“爸爸爹地爹地奶奶奶奶奶” 夫夫两人忍俊不止,把糖圆放在弟妹的小床上调好了一瓶适合糖圆儿吃的让小糖圆儿自己抱着奶瓶吃,一人怀里抱了一个老二,一人抱了个老三,相视一笑。 幸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