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 分卷阅读1 书名:荡漾女皇 作者:苏紫 属性分类:古代/异国背景/一般言情/正剧 关键字:一女N男女尊王朝美男 ☆、简介与人物介绍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 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 ────────────────── 唐碧:她的霸气,仿若龙胤风;她的傲骨,像极了莫冉;她的狡黠,如云王;她的温润,似龙胤墨;她的绝尘脱俗,堪比洛羽……她,既是众生的影子,又是众生的镜子,从她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优点,亦能深刻体会到自己的缺点。 A、明暗组 帝王VS云王 龙胤风:帝王,如风般的男人,冷冽时如狂风来袭,深情时如春风拂面。 【忠告】千万不要和风一样的男人斗狠,就算你武功再高,风没有伤到你,你伤风了,也会感冒。 龙胤云;云王:如云般的男人,远在天边,隐在心田;时而翻云覆雨,时而云梦闲情。 【忠告】和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千万不要企图能抓住他,你只要脱光躺在床上,唤一声跟斗云便是了。 B、冷暖组 国师VS魔音师 莫冉:国师,如冰般的男人,通透玲珑,灵术第一,智商第一,情商无能。 【忠告】灵杀和灵生的绝技下,生死操纵,和你比计谋,活人气死,若跟他计较情爱,死人能气活。 洛羽:魔音师,人情世故世间冷暖皆与他无关,才配做国师的对手、兼朋友,活着的乐趣是爱琴,宠唐碧。 【忠告】你可以为他沈沦,但千万别伤了他,如羽毛般温柔的男人,虽温润,但极易破碎。 C、动静组 墨亲王VS唐将军 龙胤墨:墨亲王,温柔小弟,青涩无双,静如山,朦胧如月,功法第一,江湖暗帝,是唐碧最溺爱的男人。 【忠告】女的捡到他,千万别带回家,手碰了会断手,心里爱了会剜心,碰到他,最好做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 唐泽:唐碧亲大哥,龙凌王朝第一将军,调教无数美女,却只为追寻一个一见锺情的影子 【忠告】这可是乱伦的禁忌,大家千万千万别尝试! D、水火组 苏含VS吴少南 苏含:公公,灵雨,水柔般温馨,为使命做一辈子公公;为爱人奉献一切;生与死,对他而言,似乎命中注定。 【忠告】诱惑一个公公是无罪的,爱上一个公公,是遭罪的,他会让你用一辈子来偿还。 吴少南:驸马,又称吴大官人,张扬如火,内敛深沈,言传与帝王勾搭,实则想勾想帝王的唐碧。 【忠告】等你为我儿子护国有功,我便娶你,这会不会是一张空头支票啊? 作家的话: 今天刚整理的,请大家过目,是否有漏掉的男人?苏苏都写晕了。不妥之处,敬请见谅。 ☆、001.都是春宫的祸 “嗯……啊……哦……啊……” 唐碧轻轻地扭开了房间,脱下高跟鞋,踩着丝袜蹑手蹑脚地朝房间走进去。半掩的卧室门内传来男欢女爱的喘叫声,令唐碧面红耳赤,“难道我走错房间了?” 当她掏出结婚证,职业道德良好的服务员才敢将她领到38层的5星级总统套房。这是老公莫凡出差暂居的房间,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前几天老公十分歉意地说他要出差无法陪她过结婚纪念日,她心中便有了这次偷袭的想法了。她要给老公一个惊喜,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老公。 她红着脸正准备小心退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沙发上的包,那不正是她帮他买的吗?莫凡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优秀到令她觉得惭愧,曾经一度她觉得他娶她可能是因为她父亲的提拔而感恩。 但他的温柔与真挚的感情,却令她深深地感觉到了──爱。 是的,她深爱着这样一位优秀得令人嫉恨,俊美得令人迷醉,温柔得叫人甜蜜的好男人。 室内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了,一个清脆如黄鹂鸟的女声此刻呜咽沙哑地尖叫,“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唐碧“登”地心跳如雷,这……这是她在床上经常呼救的声音,每当她羞怯地求饶着,莫凡便会宠溺地吻吻她,身下动作却更加猛烈…… “难道是莫凡一个人过结婚纪念日太过寂寞,在看A片安慰自己?”唐碧心中既愧又羞,室内持续不断的高潮声令她心神荡漾。“既然来了,就大胆一点,给他一个最大的惊喜。”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套,露出了一仅着黑色镂空丝带的情趣内衣。未着其它内衣内罩的完美娇躯在几根黑色丝带的束缚下若隐若 分卷阅读2 现,连她自己从落地窗前看到,都觉得激情澎湃。 莫凡虽然嘴上没说,但心中一直觉得她太过于保守,矜持。她也想让自己变得有情趣,可良好的家庭教育使得她难以放开心性。今天此举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她鼓着勇气推开了门,瞄准床正准备扑上去,突出其来的场面惊得她如被当头一棒。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扭绞在一起,像肉搏般拼命地摇晃着。“啊……啊……老公,我要上去,换我在上面。” 羞愧万分地唐碧猛然惊醒,准备急急退出来,男女换位之时,却惊然对上了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啊……唐碧……”男人尖叫一声,被女人压在了身下,“坏男人,在人家身上爽快了这么久,还记得那个蠢女人。”说罢,女人狠狠地揪了下他的胸前的红点,腰身如蛇般纠缠着越发浪荡地摇晃了起来,唐碧几乎看见那根巨大的男根抽插入她的红洞之中。 莫凡……竟然是莫凡……唐碧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上演活生生的春宫图,那个男主角,竟然是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着嘴里怕化了的老公? “嗯,啊,老公,好硬,你好棒。”女人律动得越来越厉害,身下的男人惊得下身越来硬挺,一次次想起身,都被她的律动撞了下去,他嘴里的想叫出的话都断断续续地变成了催情药剂。 “别,快,起来……” 尽情迟骋的女人将他的话读成了想要的表达,越发浪叫起来,甩起波浪般的长发,口中流泻着淫糜的话语。“哦,好老公,好爽,人家……人家要到了。” 一汪晶莹的液体从她抽起时从男根流下,沾染在他的毛上,闪闪发亮。唐碧只觉得那儿如万太金光射在她的身上,她终于忍不住扑通跪倒在地上。 听到声响,身上的女人终于惊醒,回头瞪着她,如丝的长发垂在雪白的双肩,煽情的装束叫任何男人都会发狂,特别是那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叫人怜惜不已。 “唐碧……”男人推开了身上的女人,光着身上跳了下来,伸手去抱她,唐碧如避蛇般猛然推开他,瞪大了双眼,“不要碰我。” 好冷,眼前的女人仿佛被抽去灵魂般,双眸空洞地瞪着他,却看不到一丝愤怒。 “唐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凡愧疚不已,碰到昔日初恋女友喝了几杯,也因好久没碰女人,按捺不住才擦枪走火,哪知却被她碰个正着。 “穿得这么骚,真是你口中的那个死木鱼吗?”女人光着身上抱着莫凡,用雪白的巨乳摩擦他的后背,小手毫不顾忌地当着唐碧的面捉住了还高高挺着的男根。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人吗?”唐碧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这会她才感觉到心神刚落回原位,便感觉到了椎心的刺疼。她颤抖着双唇问道。 “不……那个……我……”莫凡答得有点言不由衷。 “你喜欢这种……女人……是不是?”唐碧很想骂出“骚货”两个字,但却无法说出口。 “不是,我……”莫凡连声辩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多喝了几杯,她,她硬是要爬上我的床,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我恨你。”唐碧拨开他的手,抓着门努力地站了起来,一字一句说:“莫凡,我要你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不要。”莫凡顿时慌了,如果她老爸知道了,他别说没有前程,恐怕还要被他弄进大牢里。他马上就要再升一步了,大好前程就在面前…… “我错了。”他扑通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声色俱下,“对不起,唐碧,你打我,骂我。但求你别离开我。”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唐碧看都不看他一眼,抓起外套正准备套在身上。 身后的女人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猛地将她推后几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顶在落地窗前。 “你要干什么?”莫凡惊慌尖叫。 “咳咳。”唐碧惊恐地拼命挣扎,揪着她的手嘶哑尖叫,“放开我……贱……人……” “放开你,可以。”女人漂亮的大眼挑起淫媚的笑,“有几个条件。” “你干嘛。”莫凡惊慌失措地叫道,他虽然是为了前程才娶了她,可她确实是个好妻子。 “第一,不准跟她离婚。” 唐碧摇了摇头,朝莫凡递过无尽的恨意,吓得莫凡浑身一颤,。 “第二,我要做小三。”对她的言词,莫凡吓得一身冷汗。 “不,你们这对无耻的狗男女……”唐碧咬牙切齿地大叫。 “那你就去死吧。”她猛地将她的头撞在玻璃上,媚眼如丝般看向莫凡,“老公,去,把玻璃推开。” 莫凡听闻脸色惨白,“不……可以吧!逃不掉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你想前程尽毁?”女人冷笑道:“她穿得这么骚,不是会情人,难道是会你这个老公不成?” 唐碧瞪着莫凡缓缓起身,吓得直摇头,“凡……凡……我……是……那……那么的……爱……”玻 分卷阅读3 璃被推开的“丝丝”声像针落地一样清楚,莫凡俯视着那张美得叫人心疼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猛地将窗户推开。 “你”字还没出来,“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楼下传来。 ☆、002.太监身下承欢 “啊……” 唐碧的尖叫还没停止,身下便传来一波波激烈的刺激感,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叫着欢愉的声音。快乐的欢像一串串音符般不由自主地从小嘴上呻吟出来。 “碧漾娘娘,奴才忍不住了。身边是破碎如娘娘腔般的男人声。 这是哪儿?唐碧睁开双眸,金碧辉煌的楼宇,雕花精致的吊顶,古香古色的景象令唐碧惊讶不已。难道,难道阎罗宝殿是这样的? 身上突如其来被硬物刺入的疼痛感令她猛然蜷缩起身子,尖叫不已。她摇晃着头的同时,突然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以及奇怪的装束。 “苏含,你太温柔了。碧漾娘娘的欲求你是最清楚不过了,你这样哪能满足得了?”耳边传来的是男人讽刺的声音。“她最喜欢男人的大棒棒,你虽然没有棒棒,难道还没有其它杀手镧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钢珠滚过玻璃,令人感觉到浑身的寒心。唐碧寻声而去,迎面对上了一张如钢刀雕刻的脸,嵌着一双令人心慌的眼眸。 那眼中满含着令人难堪的讽刺。 他是谁?这又是在干嘛?身下陡然被硬物推得更进,一阵疼并快乐的感觉传遍了四肢五骸,她忍不住地张嘴尖叫声,声音却充满了淫迷的味道,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啊……嗯……”身下的律动如男人之物在猛然进攻,她突然明白浑身的情欲从何而来,只是这是在干嘛?难道是莫凡那个无耻的贱男人?不,不可以,她宁死都不会再让他碰她一下。 她猛地起身,却惊然发现,四周竟然站满了人,排得像电视里演的早朝的臣子般。一个个面色肃穆地看着她,眼中却满含着嫌恶。 一张张陌生的脸,一个个冰冷的眼神,这是什么鬼地方? 唐碧疯了似的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下身还挂着一根木梭般的硬物。 “你们……你们……”她惊慌地想逃走,却不知道往哪去,木梭被她惊跑而掉落。 “碧漾娘娘,您想去哪呢?您已经被我王赐给我了。”面前的青衣青帽的男子细声细声地说,手持的拂尘柄上还沾惹着晶莹的液体。 那是一张白净得令人想到鬼的脸蛋,看上去模样倒十分的俊俏,看上去竟有几分莫凡的神态,唐碧惊然抱住了他,“莫凡,莫凡,别杀我,别杀我……”话音未完,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王……”苏含弯身不敢看他,整个人仿佛缩成了一团。 “带回去好好玩吧。”那男人冷笑几声,目光扫过大殿前的诸人,“诸位爱卿,辛苦了,退了吧。” 唐碧再次浑浑噩噩地醒来时,房内点着几株红似血的烛灯,看上去不是很明亮,却也能辩得出。木雕大床,丝质帷账,还有那古香古色的摆饰,都让她清楚地知道,这儿不是她所在的那个环境。 她不是死了吗?难道又重生了?她坐起来环顾着这个房间,看上去很简陋,但却十分雅致,看得出主人是个很有格调的人。 门外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她惊然躺下。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说这话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润润的。 “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王赐给了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话的人似乎透露着不安,却似像极了莫凡那种戚戚然的声音。 “不会。”另一个声音淡淡道:“你要是觉得为难,就杀了吧。” “小的倒不觉得为难,只是……事有蹊跷……”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久,脚步声朝室内走来。唐碧感觉到他已经来了床前,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感觉到微冰的手抚上了她的脸。 “碧漾娘娘……你的眼神……”他像似喃喃自语,“莫……凡…… 莫凡……真是莫凡的声音 唐碧猛然睁开了眼晴,对上的是一双澄清的眼眸。 是他,是那个拿着拂尘的太监,此时他解去了太监的幅子,却越显俊秀了。面对唐碧的目光,他显然吃了一惊,“你……” “你是谁,这是哪?”唐碧咳了几声,问道。当她问完,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嫌恶的表情。 他用审视地目光盯着她,缓缓道:“碧漾娘娘,你……不记得了?” 唐碧知道此刻已陷生死之地,死过一次的人,再活过来,便格外珍惜了。她装作无辜地揉了揉头,“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都不记得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唐碧点点头,也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眼中丝毫不漏过一丝讯息。 “您将王的爱妃艳恋娘娘推下城墙,害得她腹中胎儿没了。王大怒 分卷阅读4 ,将您赐死,结果您没死成,王被把您赐给小的了。” 唐碧听罢大吃一惊,看来这真是因果循环啊。她刚被人推下摔死,重生此地,却是因推死他人而赐死。 在苏含的诉说下,唐碧才知道,自己不知道穿越到什么地方什么年代。这里大概类似唐朝,名叫祈灵大陆,大大小小的国家有十几个,这个是目前最大的国家,名为龙凌王朝。 昨天大殿上的男人便是龙凌帝王,名龙胤风。而她借尸还魂的这个人,竟然也叫唐碧,是本王朝赫赫有名的唐国公的唯一的小女儿,一年前被送入宫来,被封为碧漾娘娘。她作风大胆,生性放荡,公然与各个男人行欢愉之事,丝毫不顾龙凌王的颜面。 “什么?”唐碧听罢不敢相信,怎么生前自己如此拘谨,竟然会附身到这种人的身上,莫非是老天故意安排,意在指责她太过保守? “这事当然是真的,奴才亲眼所见,您和众男子在大殿上公然……” “放肆。”唐碧冷冷喝道。若要走出条活路,必定要有一个忠诚的人跟在身边,跟前这个苏含神似莫凡,刚猛然醒来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了他的不寻常,但这会,他的奴才样却演得十分精妙。 既然如此,那他就给她好好的演。莫凡,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本娘娘是演得是不是比你更真切。 苏含吓了一跳,这声放肆,他看到了碧漾娘娘的影子,此次大殿上不得不听从王的吩咐羞辱她,不知道是不是死路一条。 “之前你做得很好。”唐碧缓缓道:“王把我赐给你,就不怕惹唐国公不悦吗?” “这正是王的意思啊。”苏含一说完唐碧冷眸瞪来,仿佛要透视他的灵魂一样,吓得他连忙捂住嘴。 “说。” 事到如今,苏含细声细气地哀怨道:“王故意当着众臣的面羞辱您,正是想惹怒唐国公,只要他一犯事,王就有理由剥夺他的军权。若没把握,王大可把责任推在奴才身上,说是奴才干的,奴才不就死定了。” “唐国公难道不知道她女儿是这种人吗?”唐碧问这话又觉得不对,但苏含似乎未曾发觉。 “唐国公当然知道,但他根本就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惹怒王杀了他的女儿,这样他便有理由握兵造反了。”苏含说完,吓得不敢再看唐碧,唐碧倒抽了一口气。 没想到两头竟然都是拿她的生命来当棋子,这下该如何是好?惹了任何一头都要死路。唯有活着,两方才能相安无事,但在他们这种捏拿着生死大权的人手中,她能活命吗? 先前的唐碧应该是死了,双方都将计谋得逞了,可她却离奇附魂了。 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苏公公,王让你过去,快点。” “好,马上就到。”苏含连忙戴好帽子,“碧漾娘娘,您且在这休息,若需要男人……” “滚。”唐碧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叫骂着。 “不是,碧漾娘娘,您每晚都会发情一次,不是,是需要一个男人。这会在这儿,恐怕只有太监了,您自己小心玩着点。” 这话令唐碧羞得几尽无地自容。 每晚发情一次…… 怎地他一说,身子便有了反应了。 ☆、003.云雨翻腾 “嗯……啊……” 这是怎么了?唐碧不知所措地夹紧了双腿,腿间那叫人羞涩之地仿佛有虫子在爬动般,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抠两下。使得她忍不住地磨娑着双腿,以布料擦拭着。 一股舒畅的感觉传了过来,唐碧舒服地喘了口气,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更为猛烈的感觉,瞬间便仿佛有千虫百蚁纷涌而上般,拼命地咬噬着。 “啊……怎么会这样?这难道就是他说的发情?”尽管这身体不属于自己的,但自己的灵魂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 好痒……好酸……好难受,唐碧的小手忍不住地伸了下去,刚碰及便感觉到下身是如此的火热,仿佛快要燃烧了起来。 好烫……她惊然失措,摇晃着凌乱的头,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因保守的思想而坚强地反抗着,“不,不可以……不可以自……自慰……”她揪紧了双手,两腿却夹得越来越紧。 双腿间的异样感觉已经令她快喘不过气来,万种柔媚涌上了脸庞,若此时有人看见,怕是柳下惠也要动情了。一股白热化的湿润仿佛从腿间流了出来,冲刷了像要滚烫起来的火山口。她不禁舒服地颤了颤,刚舒了口气,一阵更为猛烈的需求猛然袭来。 唐碧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渴求都在身下那片颤抖的唇瓣上,粉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摸到的只是一片湿答答的液汁。刚触及唇瓣,便忍不住地颤栗起来。它似乎在一张一合地乞求着硬物塞进来。 天,这是以前那个唐碧的身体吗?她该怎么办?她不要这样子,她不想变成淫荡无耻的女人,可是,可是她好想要,好想要一个男人来,用他的坚硬之物填塞她的空虚。 分卷阅读5 推窗声微响,一个男人跳了进来,出现在床上,他捏着下巴邪魅地笑了起来,“小碧漾,受不了吧。太监哪能满足你啊。” “你……你是谁?”唐碧吃力地拉着被子将自己的羞态遮住,回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俊美狂逸,看起来是异常的邪魅诱人,再加上他身上散发着男性的气息,叫唐碧忍不住想爬到他身上。她咬了咬唇,“你走开。” 男人微微一怔,面前的女人是谁?她不正是碧漾娘娘那张美得诱人的美蛋吗?发情的红润叫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是多么的媚惑诱人。尤其是那微哑的声音,更是骨头都酥了。 可她,却叫他走?在如此情欲发作时,她竟然在忍。天下第一淫贱女人,竟然会忍耐自己的需求,这真令他有些疑虑了。她不想要他,可他却非常想要她,尤其是现在这个看起来含羞带怯,却又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人。 他低下头,薄唇碰上她火热的小嘴,“小蹄子,你的小嘴真诱人,下面那张应该更诱人吧。” 好闻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唐碧浑身都快烧了起来。她的双手捂着腿间,长指都快陷入湿热之地了,因用力而刺得嫩肉一阵生疼,却异常地舒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仰头吁了口气。 “自己在玩了,让本王也玩玩吧。”他掀开被子,唐碧连忙翻身滚过压住,却将他的大手压在身下,而且正好被压在空虚之处,猛地将自己的手连衣物挤送进了穴内。 “嗯……啊……”她舒坦地喘了口气。这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掀起了被子,将她捞入怀中,“天,浑身都快烧起来,你还真想把自己烧死啊。”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捉起她的小手,“来,本王帮你。” “你……你……是……” “云,你最喜欢唤本王云哥哥。” “云……龙胤云……”她还记得苏含说过,自称本王又叫云的,而且衣着这么精美,应该是王的大弟弟。 他对她唤他的全名感到讶异,“云好听,本王喜欢,再唤几声。” “不……不要。”说话间,龙胤云解去了她的衣衫,轻佻地掬起了她丰满的胸脯,指尖划过去,她满足地仰起头,小嘴胡乱地低叫,“不……不要这样。” “奇怪,你今日为何一直喊不要。”龙胤云微恼地咬了口她高耸的红点,将它含入口中拉扯了起来。 “啊,不要……” “还敢说不要。”龙胤云一巴掌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顿时叫她浑身一阵颤栗,忍不住贴着他的胸脯磨娑了起来。 “小贱人,这会倒知道享受了?”龙胤云邪魅地笑了起来,大掌托起她娇软的身子,拉开她的小手,将她那粘满液汁的白葱般的长指置于唇边,他刚张开唇,唐碧羞愧万分地缩回了手,“不要,脏……” 龙胤云像看着怪物般瞪着她,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中充满了审视,这张脸,这身段,再熟悉不过了,可是这眼眸里的神韵,却不似以前那般,怎么说? 堕落,淫荡,放肆,大胆,所有能形容一个饥渴女人的词用来形容她,都不够用。他老哥不喜欢的味,他却最喜欢,这种被欲控制的女人,控制了她的身体,使用起来,比控制人心更有用。 而今面前的女人,浑身被铺天盖地的情欲包围,却还能保留一丝清醒,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尤其是那双眼神,尽管布满浑浊的血丝,却仍然透露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若非此时发情,她那眼神恐怕清澈得可以倒映出他的影子。 对于之前的唐碧,他不过是在玩弄一场肉欲的游戏。可此时,不知为何,他对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征服的念头。 他眯起了笑容,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身上太监的粗衣,大手摊开她如云般的长发,将她如珍宝般轻柔地放下,她却因情欲而不由自主地贴上来。 “嘘,宝贝,再忍忍。”他这会却不急着要她,他更想玩个透彻,玩得她求他干她为止。 “嗯……啊……好难受……”她握紧了小拳头,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知道裤子恐怕已经湿透了,可此刻他解下她的衣衫,让她整个人裸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令她觉得羞耻。上辈子,她的身子也仅仅只有莫凡这一个人男人看到见,虽然莫凡背叛了她,让她恨得要死,但此刻这种贞洁感仍然存在。 她不一定是为莫凡守身,却也不愿意让一个陌生男人玩弄。 但此时她却无力反抗,身下的小穴在一张一合的颤抖,仿佛在叫嚣着呐喊着要棒棒来填塞它的需求。 “本王知道,再忍忍,忍忍会更爽。”他倒想看看,她能忍耐到何种地步。他用她的衣衫将她的手脚呈大字绑开。第一次以如此羞人的姿态呈现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她羞耻得几尽想死 “你……我……恨……你……啊……”她的小嘴胡乱在叫着,手脚拼命地挣扎,不知道是因为无法缓解身下的饥渴,还是因为羞辱。 “恨本王,呵呵,放心,本王会让你吃饱的。”他极力地按捺着自己的冲动,第一个这个女人竟然令他 分卷阅读6 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上她。他自己此刻也仿佛动情了般,浑身热汗蒸腾了。 龙胤云的长指抚上了她的柔软之地,捏起一片嫣红的唇瓣,唐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追上了他的大手,仿佛恨不得吃下他整只手。 “多热情啊。”他俯身咬住她胸前因欲望燃烧而尖挺的红晕。“啊。”她不知道是吃疼,还是欢愉,娇喘地尖叫着。那声音说有多媚就有多媚,惹得龙胤云心神一荡,浑身的细胞仿佛被她唤醒般,一股莫名的需求涌上了坚硬之处。 他竖起中指,浅浅地,轻轻地探入,刚进去一点点,小穴双瓣竟如有意识般含吸了起来。 “天,没想到动情越久,越是厉害了。”若是自己的分身插在其中,将是多么的销魂,刚想到这,龙胤云差点把持不住就要喷射而出。他猛地加快了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如狂风暴雨般蹂躏着颤抖的小穴。 每一下进去,他都以足够的劲度,顶得唐碧尖声嘶叫。再坏心地弯指退出以搜刮着柔韧之壁时,唐碧便发出满足的喘息。 “舒服吧,小贱人。”他的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邪恶又用力地揪扯着她嫣红的乳晕,下身的冲击加上上身的疼痛,在双层激情的冲击下,唐碧只觉得一股如电击般的感觉自腹部传遍四脚五骸,再猛然汇击在脑袋,猛然达到了白热化的高潮。 在她猛烈哆嗦几次后,大量的液汁滴落在龙胤云的大手上,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这样就爽了,真不敢相信呐。以前几个男人轮着干你都无法满足的。” “啊,呵……”唐碧重重地喘了口气,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至极的感觉由全身猛然汇及至眉心,再轰然炸开,浑身突然比刚刚高潮那一瞬间舒畅百倍,仿佛灵魂回到了身体般,每一个细胞都欢快地跳舞似的。 “好舒服。”唐碧不由自主地笑了,收了收手脚,发现自己还被绑着。回眸却猛然对上了一双充满情动的眼眸。 “啊,你,你要干嘛?”不用她想,从他的眼神她也能看出他的企图。 “你爽了,是不是该轮到本王了?”他快速地解去自己的衣衫,猛然扑了上去。 ☆、004.颠鸾倒凤 “不要……放开我。”唐碧气急败坏的尖叫。但怎么也敌不过男人的力度,他三两下解去了她的束缚,以长腿压住她动弹的双腿,大手很轻易便压住她的小手。 一双魅惑至极的眼眸锁住她清澈的眸子,邪恶的笑容涌上了俊美的脸庞,“小东西,本王会让你更爽的。”说罢,腰杆一挺,坚硬之物猛然刺了进去。 虽然有之前的大量的液体润滑,但唐碧仍然尖叫一声。 “好疼……”她的眼角疼得流出了眼水,在她的记忆里,每次与莫凡欢愉,都像被捧在手上的娃娃一样温柔对待,那像他此刻这般粗暴。 看到她的眼泪,龙胤云不禁心中一紧,竟不自由主地低头吻住了她逸出的眼水,呆唇舌尝到了苦味,他才猛然惊醒。他惊然失措着瞪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面庞,曾经因情欲而扭曲的脸,此刻却如新婚之夜不懂事的小媳妇一样楚楚可怜。 不,这不过是她欲擒故纵常用的手段罢了。他想到这,猛然加快了腰肢的力度与速度,猛烈的撞击重新挑起了唐碧的情欲,起初的疼痛被一种难以预言的快感取而代之。 不,他这是在强奸,她不可以,不可以有反应。她咬紧了双唇,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感受。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般,低笑地松开了她的手,搂起她娇柔的身体,大手肆意地把玩着。 “贱人,爽吧。” “不……”唐碧顽固地反驳着,小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健壮的后背,她告诉自己是怕自己的腰折了。但身上的小穴随着他的律动,再次猛烈地吸附起来。 “天,你吸得本王好爽。”龙胤云忍不住地赞赏,动作更加猛烈了。 “嗯……啊……”唐碧忍不住地喘息着,被压抑着流溢出的细碎呻吟,远比以前唐碧大声放荡地尖叫来得猛烈,仿佛是灌入龙胤云身上一剂最猛烈的情药,令他心神荡漾。 浑身再次被舒畅感洗涤后,唐碧因压抑而揪紧了他的后背,丝丝疼痛的感觉却令龙胤云感觉到无比的欢畅。若说以前是以奸淫帝王的女人羞辱为乐,而今却似以与心爱之人行闰房之乐,那种身与心一同的欢畅是无与伦比的。 火热的精液如喷枪般射在她体力,烫得唐碧一阵哆嗦。看着她因激情过后而艳红的脸颊,舒畅地闭上了眼皮时,龙胤云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满足与骄傲。 他忍不住地将她带入怀中躺下,长指挑起她的长发,以发稍搔扰着她的眼皮。如愿以偿地看到唐碧微恼的睁开眼瞪着他时,他发自内心地哈哈大笑了。 “得逞了还不快走?”唐碧微恼地训道,声势冷漠却因情而像娇嗔般柔媚。龙胤云再次一愣,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玩完了,还没有走。 是自然而然,还是不舍? 刚升起这念头便被他压了下去,他顿时冷下 分卷阅读7 脸下,毫不客气地捏紧她的下巴,冷冷地命令,“贱人,你没资本命令本王。” 他突如其来的变脸,令唐碧一惊,她惊觉自己放肆了,你既硬,那我柔便是了,她闪了闪晶莹的眼眸,“算我求你了。” 龙胤云被她瞬间的改变震住了,不,这女人不可能是碧漾娘娘,她那无知又狂妄的脑袋瓜不可能懂得见势而收?可她,从头到脚,身上的每一处,他玩了不下百遍,怎么会错? 他起身,默不作声地穿衣。唐碧小心翼翼地看去,却撞上他精壮的身体和三角地带那仍然高昂之物,不由得脸色一红,心中却是一阵激荡。 这男人真的太……太诱人了。那精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太令人舒畅了。坚硬粗大之物以暴风雨之势蹂躏着她的娇柔之穴,令她得到了有生以来极致的欢愉,比起莫凡的温吞,完全是天壤之别。 他的衣衫已整好,敛去了她的绮想,目光却落在他正在系腰带的长指上,白皙而修长,扣着自己的十指时,仿佛有种心灵相扣的感觉。 他修整完毕抬头看她时,她对上了如星辰般的黑眸,冰冷,威严,却是好看得叫人无法呼吸。他看了她一会,转身而去时。 唐碧突然觉得万分不舍,她低低道:“你笑的时候……” “怎么着?”他驻步,声音虽然很冷,却不似先前那么冰。 “很好看。”唐碧像似在回味,虽然她知道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蔑视,但却真心令她觉得好美。 龙胤云身体微微一震,这是他有生以来听过最可笑的一句赞美。从来都没有人敢说他的笑,是好看的。他回到自己的住处,驻立在窗前,怎么想也想不透。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刚梳完头的女人正准备上床,却惊然看到了他,不知道他何时出现在房内。看着眼前的女人喜而泣极,以及欲求满面的表情,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上,不由自主地来到她身后,大手从衣领钻入她的体内。他从铜镜望去,看到了自己冰冷的面孔,很努力地,他弯起了一丝笑容。 好看吗?他问自己,结果是笑得比死还难看。他为这个认知而恼了,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下的女人立即呻吟地叫了起来。 从来没见过王如此主动调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女人一时放肆,小手迫不及待地摸上了他的腰身,抚至了他的重要部分,高耸的硬物令她欣喜若狂。 “王爷……妾身想要……”他冷若冰霜地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腰带,在看到尖挺之物时,小嘴急切地含了上去。 硬物倾刻被温润之感包围,但它太大了,她无法一口吞下,却贪心地想要更多,以致一用力,不小心咬上了。龙胤云心中猛地升起恼怒,狠狠地往前一挺,撞得她哇的一声,想叫被硬物堵得无法出声,猛然撞入喉咙的刺疼令她眼泪直流。 “爽吗?”他残酷地冷笑,快速抽出,一巴掌拍了过去 “敢咬本王,找死。 “王爷……”女人惊慌失色地扑通跪下,“王爷饶命……” 他低身,她以为他扶起起来,却不料他大手猛然扯出她的亵衣,带子崩断勒扯得她身上火辣辣的疼,她急切地抱住她的腿,他一脚踹开,若无其事地擦拭着硬物上的口液。 “别脏了本王的宝贝。”他将亵衣扔在她头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本王的女人。” “王爷,求求您看在妾身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回吧。”她急切地磕头,头上渗出了血来,龙胤云冷冷道:“来人,把这个贱人丢出去。” 顿时走进来两个男人,提起女人拖了出去。 “王爷……王……” “哭什么哭,既然是王不要的女人,咱们兄弟俩玩一把如何?”两男人你看我一眼有,我看你一眼,顿时喜上眉梢。 顿时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彼此起伏。 “好爽,王好久都没玩过了,真紧。这贱女人平时高高在上的,仗着王的宠爱,折辱咱们做奴才的。” “爽……啊……嗯……奴家还要……” 龙胤云知道他每次丢出去的女人,都供府里的男人玩乐了,以前毫不在乎的,但今天这男女的浪叫声竟然叫他心烦得很。 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样了?今天就他一个她怕成那样,恐怕日后要玩她的男人多得去了,谁让她以前食不知味的玩了那么多男人。想到她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上咬唇泪流的样子,他心里竟然隐隐作疼。 该死!真是见鬼了! 龙胤云这边烦躁不已,帝王那边骑在艳妃身上正颠鸾倒凤,玩得不亦乐乎,直把身下的女人玩得白眼直翻,整个人在尖叫中晕厥过去,他才抽出仍然紧挺硬邦之物。 “苏含!” “奴才在。”苏含像狗一样必恭必敬地低头弯腰出现在帝王面前,举着高过头的红木托盘,托盘上是雪白的绢缎。他抓起一块擦了擦下身。 “明天唐国公面前,知道怎么说吧。” “奴才知道。”苏含娘 分卷阅读8 声娘气地回答。 “今天是谁去了?”他慵懒得问道,随意地套上衣衫。 “小乐子来报。”他顿了顿,“是云王。” 帝王如刀削般的面庞露出了一丝冷笑,“他还真是淫猥无度了。” “玩的时间不长。”苏含如实汇报。 “哦,他们俩每次都能玩上几个时辰的,今日怎么快了?是快不行了?” “不知道,据小乐子说,云王去的时候,似乎不似往日那般畅快。” “看来是这贱人不行了,本来死了的,怎么就活过来了,不死也要元气大伤呢。”他冷笑地捻碎了花瓶上的鲜花,“姑且让你今天爽过,本王不信你还能活得过明天。” 帝王龙胤风一双如鹰般的双眸,此刻布满了噬血的杀气。 ☆、005.攻身的媚药 苏含擦了把汗,虚脱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每次帝王与妃子欢愉,像上战场般狂风暴雨,完事后精神更爽,却是他这个侍候的人,比正主儿还累。 这是可提着脑袋的事,耳边响着是挑逗着每一根神经都能咆哮的淫言浪语,却时时得警醒着听候主子的吩咐。而每每这等差事,都得他去侍候,说什么他的承宠能力最强。 推开门,满室诱人的淫香提醒他刚才有过一场纵情纵欲的欢爱。只是听闻云王去得那得快,不知道她是否满意了?若她还要在自己身上寻找快乐,那该如何是好? 不是他不想,他的每一根神经,在看到她刚醒来那一刻的眼神中,便已沈溺其中。原来的碧漾娘娘连宫里的每一个太监宫女眼中尽是蔑视,而今那一瞬间的眸光,竟令他心动了。 恐慌,清澈,单纯,还是说不出的聪慧,这一切溶合在一起的结果,只有两个字来形容,灵动! 他想若那个钢刀般坚硬,如鹰般冷冽的帝王若非深知她的淫荡,而是第一次见到她,恐怕也会被她吸引了。 凌乱的大床,她就在那儿躺着,蜷缩在角落,像只落难的驼鸟。若以前的碧漾娘娘,必定是玉体横陈,肆无忌惮地腿脚大张,门户大开,淫水如小泉。那种情景令野兽看了都会疯狂,但却不会产生半点怜爱。 他该如何是好?王当众赐给他,他可不认为自己有福消受。且不论他不行…… “娘娘……”苏含柔声细气地唤道。见她一动未动,便拉过被褥,想帮她把裸露在外的肩膀盖住,谁知道刚动被皮,唐碧突然惊醒过来,像吓坏了的小兔子,紧张而充满敌意地瞪着他。 “娘娘,奴才……”苏含被她的眼神骇得说不出话来。 悬挂在上的惊,恐,慌,乱过后,却是陡然化作雨作了下来。两行清泪刷的滑下,她猛地投入了他的身上,他连忙顺势搂住她。 “莫凡,莫凡,你不要抛下我……不要……不要……我怕……” 身体直线落下,风在耳边呼呼,她仿若看到了他冷酷的脸上残留着丝丝不舍,凡……他不舍得……可是…… “娘娘,娘娘……奴才是苏含,莫……凡……是谁?” 唐碧猛然从梦中惊醒,雕花大床,丝绸帷幕,还有眼前这人,都清楚地告诉她,经莫凡之手,一切,再也回不去了。眼前的人不过是她恐惧中自以为抓了根莫凡的救命稻草一般,呵呵,若他是莫凡,自己是何下场? 现在的现场又岂能好到哪去?连他一个功能不全的太监都敢当众肆意把玩,更别提是刚才那个如人中之龙般高贵的人物,若说是辱了自己,倒是自己沾污了他。 思及此,她的心一片凉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她推开他冷冷道:“苏含。” “奴才在。”苏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通一声跪下,只因她的声音中充满冰冷的威严,竟有如帝王般的无形威压。他的心顿时颤了颤,唐家又出了一个帝王之相的人物? “本宫饿了……”唐碧也不知道对不对,但他们说的话与电视里看到的很相近,且又听得懂,姑且就试一把。 “啊……”苏含慌然抬头,在碰到唐碧如冰般的眼神,立即低了下去,嗫嗫道:“这个……奴才恐怕帮不上您……” “难不成本宫想吃东西,还得请示王?”唐碧声音中蕴含着淡淡的怒意。 “那倒不用,只是这会夜已深,附近都是与奴才一般的太监,奴才是有心而无力啊。”苏含擦了把冷汗,“云王没把娘娘喂饱吗?” “什么……”唐碧一愣,明白过来却是满脸通红,她羞恼地抓过木枕扔过去,“本宫说的不是这个,本宫肚子饿了,想吃点饭菜点心什么的,这也没有吗?” “啊”,这下轮到苏含惊讶了。 不多时,一群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如变戏法般,朱红大桌上便是满满的一桌菜,虽然有许多是唐碧见所未见的,但菜色不错,闻起来也很香。看来他这个苏公公在宫里地位不低啊。那些太监宫女们除了嗲声柔媚地唤苏公公,还会暗地里顺手塞些金银珠宝来笼络,他可是来者不 分卷阅读9 拒地收下。 从他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活路,看来得好好诱着他,可能才有一条活路。但太监不好女色,她除了这幅身体,还能有什么? “这是什么,好吃。”唐碧每吃一口,便会问上一句,苏含则立即尽忠尽职地介绍菜名,菜料,甚至连出产及做法都说得清清楚楚,看来他懂的东西还真不行。事实上这些都是再传统不过的做法,若用她这几年在婚姻厨房里精心练就的厨艺来做,应该会更上一层。 一顿下来,每道菜只吃了一两口,却是撑得很饱了。剩下的宫女太监在他的指示全快速撤走,比风卷残云还速度。想到风转残云这个词。唐碧立即想到了帝王龙胤风和他口中的云王龙胤云。 风卷残云啊,看来这个云有吞天的想法,但这风,恐怕不是那么温弱的啊?只是他说云王还没满足她,看来她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监视着啊。 这令她浑身像被雨浇过般凉透了。 “苏含。” “娘娘还有何吩咐?” “这一大顿饭菜,本宫才吃了几口,全倒掉了吗?” “也不是,奴才们有可能会偷食几口,不过……”苏含顿了顿,在唐碧冰冷的审视下,他嗫嗫道:“您的饭菜奴才们一般不碰。” 唐碧忍不住哼笑了几声,进入她的身体深度玩弄都不嫌深,连个饭菜奴才嫌她脏都嫌到这种程度,碧荡娘娘竟然还不知好歹。 “这么浪费,王不生气吗?” “那怎么会,这不是王吩咐的吗?”苏含答道。 唐碧心里顿时明了,刚拍了拍手,一小太监进来后立即出去,再进来,便带上一大堆饭菜来,原来是去禀报王了。呵呵,这还真是好。 她知道从何入手了,想要在皇宫里存活,没有圣恩雨露,是活不下去的。这点还得归谢于大量的清宫剧的教育。 只是这饭菜吃完,怎么觉得浑身有些热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是。”苏含应声走出两步,又折回,“奴才……没地方可去。” “啊……”唐碧傻眼了,“你……你还想和本宫同床不成?” “奴才不敢。”苏含连忙答道:“求娘娘给床被子,奴才睡地上即可,只是这天气稍凉,奴才怕承受不住。” “好。”唐碧恨不得他快点走,因为她深感体内涌起了异样的饥渴感,这感觉比之前那种来得稍缓慢,但却也十分激烈,看来刚才那顿饭菜每一种都下了份量不少的媚药啊。她原只是防人下毒,已经非常小心地每盘都只吃一两口,而且专挑里面的,谁知道还是被算计了。 谁说媚药不是毒,如海浪般汹涌澎湃的热流撞击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诉说着要男人来蹂躏的欲求。 “你,躺远点,本宫讨厌呼噜声。” “奴才不打呼噜。”苏含不知为何,想有种守护她的欲望。原本他可以像值班太监一样睡大门外的,但他却不由自主选择了床边。 “让你滚远点就滚远点。”唐碧的声音中微微破碎得有点颤抖,她知道快压抑不住了,她不想欲望控制的羞态叫人看见。 她的话刺伤了苏含的心,他答了声“是”抱起被褥走出了帷帐。 “啊……”唐碧咬破了唇瓣,尝到了血腥味,然而唇齿的疼痛却压抑不住破碎的淫荡低叫,听起来像鸟儿在低低呜咽。 “呵……呵……好热……好难受……”此刻的媚药不同之前的情动,整个人像被欲火焚烧般,气焰一节高比一节,令她恨不得找个男人冰冷的躯体来摩娑。 之前的媚药是发自心灵内部,如沙滩边缓缓而来的潮汐,一波又一波,如调情高手般媚毒慢慢浸入骨髓,令人欲罢不能。而此时的媚药,如翻江倒海般,拼命噬烧着体表,必须拿一盆冰水猛烈浇上去。一个是攻心,一个是攻身,谁胜一筹唐碧已经无法去辩解了。 攻心身是空虚的,攻身心是乱的。神智起不了作用,唐碧痛苦地咬牙切齿却忍不住地呻吟,躲在被窝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直发抖。 好热,热得她想掀开被褥,热得她想脱个精光,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会失去神智扑向外面的太监,那将是她连死都洗刷不干净的耻辱。 解放,好想解放,好想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冰风暴雨。唐碧难受得想哭,全身的灼热需求令她绝望得想晕厥,却又无可奈何。 烛光已灭去,灰蒙蒙的夜色里,走进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被褥被掀开,透来一阵冰凉。 唐碧忍不住舒畅地吁了口气,轻喘低吟声中,泪水滑落眼眶。 热泪,被冰凉的薄唇吻去,顺着泪痕而下的吮吸是那么的温柔与甜蜜。 茉莉花儿的香味淡淡地,涌入了她的鼻息,好闻极了。 是谁,谁来拯救她了? ☆、006.女上男下的欢愉 若是一个男人,必定是一个妖娆至极的美 分卷阅读10 男子。 唐碧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感受到丝丝长发落在她的脸庞,带着夜雾露般的清凉,撩拨在她火热的肌肤上,带来透心凉的舒畅。唐碧轻快地喘息着,灼热的媚香喷在了他的脸上。 他只是吻过了她的泪水,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唐碧不知道是被好闻的茉莉花香吸引了,还是因媚药而无法抑制。总之,她有种想与他欢愉的欲念。 也许,是那温柔的一吻,融化了她被凉薄的心。她伸出了连藕般的小手,挽住了他的脖子,有些急切地将自己的躯体塞入他的怀中,小嘴急不可耐地搜寻着他的唇瓣,有些胡乱地吻着,咬着,舔着。 “嗯……呵……”她因激荡而忍不住地呻吟,却仍然不敢放肆。 咕噜,安静的夜除了她的喘息声,她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 呵呵,她忍不住低笑了,看来他也想要了。只是,他为什么还不动呢?碧漾娘娘的床伴每个不都应该向那个云王一样把她当母狗一样干吗?为何偏偏她想要了,他却不要? 如果说她主动用他的身体,是否需要跟他打个招呼说我想要用你的身体来解媚毒,否则我就要爆体而亡?算了,说了人家也不信,只当碧漾娘娘天生淫荡罢了。只是借用人家的东西,到底要跟人家客气下。 “我……想要……能……不能帮帮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但却是颤抖得几不成句。 “嗯。”他仅轻轻发出一个词,却是非常的好听,如美酒般吸引着她。 得到了他的首肯,她的唇立即攻向了他的下巴,连吻带咬,一路往下至喉咙处,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喉结因她的吻而连切滚动,呼吸也因此变得沉重了。 呵呵,她轻笑了着,小手胡乱地想探入他的衣内,却因急切而不得其法,按捺不住强硬地拉开。他终于抓住了她的小手。 “呃……快……”唐碧不依地挣扎着,贝齿咬着衣领拉扯着,此刻她就像一个饿极的小宝宝闻到奶香急不可耐的样子,香舌顺势舔到了他豆大的硬挺。 他忍不住地闷闷地轻哼了声,突然间他松开了她的小手,起身。 她以为他要弃她而去了,急不可耐地揪住了他的身衫。却不料自己的身子落入了他的怀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然后身子一松,她被放置在床上了,紧接着便是盖上了被子。她刚想气恼地扯开,一个赤裸的身体挤了进来,几乎是瞬间,一冰一热的肌肤贴在了一起。 “嗯……啊……好舒服。”唐碧喃喃地喘息,急切地想要爬上他的身体,却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男人的体重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不料一口柔柔的气自她微张的小嘴中传去。 这口气仿佛自呼吸流遍全身,再汇入眉心,使得她从迷离中清醒了些许。下一秒,媚药又主导了她的意识,她顺势将小舌伸了进去,急切地纠缠着他的唇舌,仿佛口渴般将搜刮出来的口液吮吸得一干二净。 他仿佛沾染了她的媚毒般,猛然回吻了她。 然而他吻的技术并不好,激烈又暴乱地,唇舌纠缠得都疼了。 她猛然感觉到大腿被一根坚硬之物戳得生疼,一股猛烈的饥渴感因此而起。腹下的空虚令她恨不得马上被此物填充,冲击出销魂的快慰。因而忍不住地小手顺着他的身躯胡乱而下,穿过自己的腿窝,却仅摸到了他的肚脐处。 她忍不住如蛇般蠕动着娇躯,大腿努力地去磨蹭那紧硬之物,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渗出了湿润的液体。他明显得颤抖了下,仿佛如情欲初开的少年,竟有些羞怯般挪退了身子。正好应了唐碧的需求,她的小手终于越过重重毛发,不太温柔地握住了他硬挺。 “好粗……好硬……”她快慰地叹息着,小手努力地抓住它往自己的湿润之处牵引。“人家要……” 沈闷的低哼与如雷般的心跳暴露了他的情动,原来冰冷的肌肤此刻因她而汗水渗渗,他如野兽般低低地咆咽,分不清是舒畅还是难受。 可是他好奇怪,既然也想要,为什么还不动呢?是想让她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还是……她没法去理清,几近气恼地努力起身,他似乎意识到她的想法,立即将她起置于他身上。 她被媚毒早已吞噬了羞耻感,她颤抖地身子扶着他的尖挺塞入饥渴得直流口水的嫩穴内。 “啊……”他的尖挺猛地插入了她的小穴里,虽然只进去了一半,她却快慰得浑身哆嗦,而他应声哑然轻呼。他搂住了她差点瘫软的腰身,大手不小心碰触到她的坚挺的乳尖,她兴奋了颤抖着抓住了他的大手,牵引着他将整个儿握在手上。 迷乱的心神无法思考,她再次微微起身,下沈时狠狠地用力,粗大之物猛然刺入,令她疼得忍不住尖叫,还没溢出音来,却被他起身吻住。 下体彻底的被填充令她整个人像欢快的小鸟,忍不住地哆嗦地上下扭动着腰肢。他的吻中带着浓重的喘息,大手握着她的纤肢,扶起再重重拉下,每一下都叫她忍不住大声尖叫,声音却被他全部吞入口中。 太激烈了,巨大的硬棒快速地磨擦着紧致 分卷阅读11 的娇柔细致内壁,深深地重重地插入其中,几乎每次都顶入了子宫口,差点就要冲进子宫内。 尽根没入急切张合的窄小嫩穴,若是有灯光看得见,那将是多么的淫糜。艳红的双唇被巨物拉出时分卷开来,因娇躯落下没入时而深陷其中。液汁如小泉般因快速上下套弄而被带出,沾染在他的毛发上,肌肤上。他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般趁空档抓过她的衣衫去擦拭。 这才刚开始,又岂是一下子就能擦完的。 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淫香味,刺激着两个人的鼻息;尖叫声都被吻入腹中,因而能清楚地听到唧唧噗噗的水声。嫩穴的收缩感越来越强,一股如剑般尖锐的液汁冲刷上了她的尖锐敏感点,激烈快慰自敏感顶点冲击开来。 两人竟同时达到了高潮,浑身如电击过后的舒畅快感是异样的销魂。 “嗯……啊……”唐碧使劲地并扰双腿,浑身瘫软地倒在他的身上,媚毒缓缓散下,汗水滴落在他的身上。被褥早不知道滑落何处。半晌过后,身上的凉意令她稍微清醒了几分,感觉到下身还被填得满满的。 她这时才觉得羞耻,因而动了动身想抽出来。却不料身子猛然被人翻了过来。 “你不是也……”她细声羞涩地问,却被他捂住了嘴。她微微讶异,他莫不是要像云王一样,不甘心被她利用来疏解了自己的欲求,非要狠狠地暴干她一顿。 果不其然,他置身于她的大腿内,却因身材悬殊,动作稍见强悍地将她的双腿儿分开到最大,灼热的尖硬在里面微微颤动了两下,唐碧忍不住舒服地叹息。 一晚已经玩了两个男人,爽了十几次,不知道会不会肾虚到精气身亡啊。看这位,似乎也不是省油的,动作粗鲁,虽然一直吻着她,却似乎还不解风情。 比起云王的招数,他应该算是嫩了很多。但他的巨大与动作,却丝毫不亚于云。 他到底是谁呢?难道是苏含请来的?还是帝王派来的?会不会被抓奸在床。 且不容她多想,他最原始的律动挑起了她的情欲,火热的快感再次卷席而来。 疼、酥、麻……各种快感纷涌而来,令她情迷意乱,娇躯被他撞得连连上移,头都顶住木床头了。 “呀……啊……轻点……疼!”唐碧不知道是疼得难受,还是快慰得难受,忍不住地带哭着哀求。巨大的紧硬一下比一下猛烈,仿佛要活生生地贯穿她才肯罢休。 他立即停住了动作,仿佛有些愣了。静止片刻,双方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急切地张合着,咬噬着,小嘴仿佛长了千百个小牙齿,令他的下身忍不住也跟着颤抖起来。 “怎……么了?”她颤声地低问,他不动了,巨大之物却仍然硬挺挺地撑着,细细地颤抖令她反而更难受了。 “对不起。”他吻着她的耳垂,低低地说,仿佛在诉说着无限的情意,唐碧心中一颤,眼泪陡然滑落。 他说什么,对不起?他是因为弄疼她而觉得愧疚吗?天,竟然还有人对她唐碧愧疚的?不,是碧漾娘娘。天下有怜惜她的男人,为什么她还要和那么多男人乱来? 若有人真心怜惜,定当是爱啊。 唐碧回吻着他的唇,轻轻地,柔柔地吻过,用一种几尽感恩的情吻着。却叫他定住了她的动作,他微微起身。她以为他厌恶了,心中顿时刺疼了。 她以为,做,都不算是爱。吻,便是爱了。 “你……是走……还是继续……?”她低低地问。 “还疼吗?”他没有正面回答,听得出因克制声音都颤抖了。 “不疼,想要。”她羞羞地哀求,其实她的媚毒已解,即使再空虚,也不会失去理智而疯狂,但她却想让他满足,即便抛下尊严。 他将似得到了鼓励般,猛地将她的娇臀提起,进入抽出得很缓快,但在她压抑地低吟几声后,他再也忍不住剧烈地抽动着巨大的硬物,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柔软之地。她疼,但更多的是快慰。 ☆、007.不穿内衣的透身凉 她好想尖叫,却似乎感觉到他喜欢安静,喜欢温润无声的境界,因而贝齿咬得死死的,两手不敢像抓云王那样抓着他的背,却只能紧紧揪着床单。 浓烈而淫荡的情香再次飘散开来,撞击的声响夹杂着扑噗扑噗的水声,将一切演绎得极致的放荡。一一波高过一个波的刺激下,他终于忍不住地急促撞击了起来,巨物变得益发紧硬粗大起来。 唐碧知道他快要高潮了,而自己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这具敏感至极的身体上,都能极为精准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娇穴被他残杀般的野蛮蹂躏推上了极致的欢愉点。随着他沉重地撞击几下,滚烫的液汁再次灼热了她的小穴,烫得她一阵哆嗦,全身忍不住抽搐了。 “呵……”他趴在她身上,像似满足极了般呼了口气。她松开了手,怯怯地小心地自他的身侧抚摸而上,移至脖子,再缓缓地抚上了他的脸庞。 他像似有些不快般抓住 分卷阅读12 了她的手,她细声问道:“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像似极不喜欢说话般,轻轻拿开她的手,再次吻了吻她,缓缓地起身,仍然硬着的巨物顺着他的身体抽离。 她突然觉得一阵的空虚,不仅仅是下体,而是心里。 他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走了,走前,帮她把被子盖得好好的。 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这个人对她,似乎有点情意,不比云王那般像用了个劣质的牙刷一样厌恶丢掉。 只是纵然有再多的欢愉,也不会有人陪她到天亮了。 这个夜,看似欢愉,却是多么的孤寂。 以后,将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漫漫长长夜。 这道影子离开没多久,又有一道影子从窗户掠了进来,驻站在床上,看着床上的蜷缩成一团的人儿。 一整晚,唐碧睡得极度的不安稳,一会翻来覆去,一会磨牙,一会模糊不清地乱叫着。一张张狰狞可怕的脸迎面扑来,像暴徒色狼一样撕开她的衣裳,将她按在身下,恣意蹂躏着。 莫凡……莫凡……你在哪……救我……碧儿害怕…… 一张张的脸似乎汇聚成了莫凡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是折磨她的其中一员,她痛苦在大叫着,整个人仿佛坠落,坠落,一直在坠落,像似掉入了无底洞般,四周的画面如万花筒般变化莫测,耳边的风声化作了一声声刺耳的耻笑。 “娘娘,娘娘……” “啊……”唐碧猛然惊醒,眼前恍若莫凡在呼唤,她喜而泣极地扑向了他的怀中,“莫凡,莫凡……我好怕……恶梦……好可怕……我梦见……” “娘娘……你怎么了?”耳边是苏含细致的呼唤。 唐碧惊然失措地松开,瞪着眼前穿着太监服的男人,他仍然是一副谄媚的样子,微微弯着腰,唇角带着淡淡的笑。不,她痛苦万分地抱着头。 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事实,不容她不面对。 她一直深爱的老公──莫凡杀了她,而她却穿越了,重生了。可魂魄住在这样的躯体里,身陷如此险恶的境界,她又怎么能活得下去? 上辈子,她是爸妈手心捧着的独生女,爸爸是省委书记,为人十分清正,妈妈是个女强人,独自拥有一家上市公司。因而她的生活自从优渥,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且父母对她十分溺爱,从来都不会逼她步上她们的后尘。艺术专业毕业的她,结婚前整天在家弹古筝古琴,或为父母需要参加些宴会的演出。结婚后,竭尽所能地学习厨艺,以及如何做好一个家庭主妇。因而她从来都没吃过一天的苦,更没有与人玩过心机。 小时候,父母是她的靠山,结婚后,莫凡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没有莫凡。 若昨天,她能懂得进退,能忍辱偷生,能容忍背叛,或许就不会死,更不会面临着现在更加惨烈的局面。 莫凡……莫凡……你让我领略了死,但谁来教会我怎么生? 两行清泪陡然滑落,顺着脸颊流下。那种悲切至极的模样叫苏含忍不住叹气,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娘娘,王让您早起梳洗去金龙殿候着。”苏含的话令唐碧清醒几分,她没时间,更没心思悲天悯人。唐碧从来不是个懦弱的人,大量的及良好的修养,造就她的内心事实比一般人坚韧许多。 既然要活,就要活得出色。就像她的琴艺,不为任何人而弹,只因自己喜欢,不争不抢,不参赛不求人掌声。因而她的琴艺是极好的。而如今,没有莫凡,便没有天地。换个思维,便是没有了束缚。 爱,让它见鬼去吧。莫凡于她,已是古人。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碧漾娘娘,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莫凡玩弄了她的人生,她不仅要掌握自己的人生,更要玩弄全天下男人的人生。 21世纪的紧张生活压迫出的人心,即使不争,科技进步,思想也足够成熟了。她就不信玩不过这些类似古代的愚夫。 即使被赐于太监,她的身份仍然还在。在苏含的一声令下,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帮她沐浴、更衣、梳妆、打扮。铜镜虽然模糊,却能看见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妖娆,绝艳,配上一套大红的水袖罗衫,露出光洁的肩膀,低下头便能看见令人瑕想的乳沟。看上去像艳冠群芳的青楼花魁,整个人透露出诱人的绮念。 不知道她们是有意为之,还是以前的唐碧就是这样,身上除了这件罗衫,竟无一件内衫。只要掀起裙摆,便能看见全部的春光。只要解开腰间的衣带,整个人便可以光裸而出。 这大概就是昨天之前的唐碧吧,随时都准备地脱下这身遮羞布。 她想换,却已经来不及了,外面的小太监催了好几遍了。王大清早召见她,不可能是晨欲太强,无处纡解吧。听苏含一路走来的解说,后宫没有三千佳丽,也有几百个美人。 “这艳冠阁是艳妃娘娘的住所,是王最锺爱的妃子,娘娘以后见着她,千万要小心,别惹怒了她以免惹来事端。” 分卷阅读13 苏含细心地提醒。 “艳妃是什么来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要活下去,必定从对手开始。在王宫里,没有王宠是活不下去的,这点道理她是明白的。所以,艳妃必定是她踩着爬上王恩的垫脚石。 可笑的是,昨天她才被别人抢了自己的老公致她于死地,今天却注定要抢别人的老公才能活下去。 “艳妃娘娘是相国大人的亲妹妹,相国大人在王朝的地位权高,与您的你父亲唐国公地位相当。”苏含扶着她缓缓地走着,身后的几个宫女若无其事地打闹着嬉戏,没有半点约束,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 “哦。”唐碧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王锺宠艳妃,极力打压碧漾娘娘,大概是想依仗相国的势力对抗唐国公的强大。若如此,要扳倒艳妃借机踩上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再困难的事,还是要做的。 “艳妃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唐碧若无其事地问。苏含忍不住抬头瞄了瞄唐碧,“娘娘,这您都忘了吗?”他的话一出,唐碧惊觉自己露出了破绽。 “嗯,记得一些,但你在殿前侍候,深得王的信赖,我……本宫想你一定知道的比本宫更为清楚的内幕。”唐碧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 “艳妃最厉害的舞技超群,去年的一曲凤舞九天,那个美啊……” “嗯,知道了。”唐碧打断了他的陶醉,一个太监满脸憧憬的模样叫她忍不住地寒颤。“嗯,碧漾,时间久了,本宫都忘了以前都表演些什么?” 苏含再次奇怪地看了看她,“娘娘你好像什么都没表演过吧。娘娘学过几天跳舞,嫌脚疼。练过几次琴,也没兴趣了。所以……” “晕死。”唐碧真是替以前的正主感到汗颜,她问得已经够小心了,还是露出了马脚。“从今天起,本宫问你什么,你仔细告诉本宫便是了。对了,呆会本宫会向王提出让你永远跟随本宫,你可愿意。” “啊……”苏含听闻,差点一个趔趄。“怎么了?”他的反应在唐碧预料之中。 “奴才乍听,觉得……”他不知道如何说好。“娘娘厚爱,只怕……” “娘娘这边请。”苏含拉着唐碧走向正门的脚步,“妃嫔们进主殿,都只可走侧门的。” “哦。”唐碧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的正门,一抹雪白的身影顿时将她的目光吸引住了。 如雪般的长衫,如影般不存在的身段,如青丝般的齐腰长发,仅侧影便叫人忘了呼吸。 悠闲,绝美,淡泊,超凡,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唐碧的心突然忍不住地加速跳动,“他……他是谁?” “他是我们龙凌王朝地位仅次于咱们帝王之下的国师啊。”苏含的口气充满了崇拜,比提起帝王严肃多了。“哦,对了,您千万要记得别招惹国师,他可是不近女色的。” 唐碧奇怪地看了看他,脑中闪过的忘头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苏含,或者说太监都喜欢这种妖孽般的男人?抑或是国师是那种癖好的男人? 正说着便小太监前来急报,“苏公公,您可来了,王都要发怒了。 王,要面对帝王了,唐碧深吸了口气,挺了挺打着寒颤的身躯,事实上每走一步,从裙摆下透入的透身凉便叫她忍不住地颤抖。 ☆、008.殿前的争锋 每一步都像似拖着千斤重的铅,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从走进金碧辉煌的侧门的一刹那开始,唐碧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金龙殿不仅仅是一座楼宇,而是许多个楼宇楼,和各种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弯弯曲曲的迂回走廊以及景花繁荣的花园,假山小桥等组成,虽然有山水映衬,却仍然显得十分的富丽堂皇。 唐碧一路走来,不禁有些目瞠口呆,这比起古代皇帝所居的宫殿毫不逊色,每一处楼阁都极显庄严,每一山水都极具灵性,仿佛是天地龙脉所在一般。住在这儿的人,天天被环境所养,不成帝王也能成君王。 “还有多远?”唐碧低声问道。纤薄的布底鞋踩在石砌小路上,两只脚像被针扎般疼痛。长这么大,她哪吃过这样的苦头,感情以前的唐碧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亲自走过。 “快了。”苏含细声答道:“娘娘以前都是王赐坐软轿来,今日王未曾有令,所以奴才也不敢擅用,委屈娘娘了。”他的解释令唐碧心中火气顿生,“敢情这王是故意在整她,而这些宫女们恐怕也是故意给她穿了双极薄的鞋子,原来还在身后吃吃的笑,现在进入了这殿内,顿时凛气小心,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而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谁也看不出她的痛处。 现在她的脚底已经磨得火辣辣的疼,怕是磨破了。一不小心踩上了一颗尖锐的石子,疼得她差点瘫软下去,苏含连忙扶起她,“娘娘,您还好吧,走这么远,脚是酸了点。” “不是酸,是疼。”唐碧吃力地起身,不小心提起了裙摆,低着头的苏含这才惊然看到她脚上仅着白缎薄袜,四周已沾染上点 分卷阅读14 点血红了。 苏含顿时明白了,回过头去瞪着捂嘴偷笑的宫女,跟在身后的她们,早就看到了一路上沾染在石头上的血渍,因而觉得十分畅快。 “回去有你们受的。” “苏公公,这不能怪我们,以前碧漾娘娘都是这么穿的。”其中一个大胆地反驳,笑得更猖獗。苏含冷下脸下,她顿时不敢再放肆。 训过她们,苏含暗自不解,碧漾娘娘这样一路走来,不吵不闹,本已稀奇。如今竟脚竟磨破成这样,还是不吭一声,太让人觉得奇怪了。只是奇怪之余,心中不免疼惜。好好的一双玉足,怕是磨破得不成样子了。 “你,过来背她。”他命令那个笑得最得意的宫女,那宫女吓得连忙急步上前,弯腰哭丧着脸道:“苏公公,奴婢卑贱,怕污辱了娘娘贵体。” “不必了,本宫怕她这柔弱的身子承受不起,摔着本宫是小,惊扰王驾是大,到时候可不是她一颗小小的脑袋就能解决的。”唐碧冰冷冷的话竟叫身后的一群奴婢吓得浑身颤抖,帝王喜怒无常,对不中用的奴才如此处置,她们比谁都清楚,因而一个个对唐碧肃然起敬了。 苏含惊讶不已,她的话里软中带硬,绵中带针,竟有几分帝后的势派啊。对她之前说要他跟着的话,原来觉得是个笑话,现在竟有几分相信了。因而更加用心地扶起她的娇躯,尽量让她的身体倚在自己的身上,远看竟有点像两个相持相扶的夫妻。 近看,竟觉得像似亲密无间的爱侣般,这是众人第一眼看到的情景。 金龙正殿,是众臣参议王朝大事的殿宇。唐碧在苏含的挽扶下,从侧面缓缓走了进来。四周的群臣并没有因她的到来而发出一点声音,仅暗暗投来目光,目光中火辣辣的味道却也叫唐碧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几乎闻到了男性雄起的荷尔蒙的气味。 她挺了挺胸,以平淡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穿着大红袍的男人身上,不惊心中一颤,是他。 龙胤云以一脸挑逗的邪笑放肆地锁着她的娇躯,如果目光有力量,几乎都可以剥光她的衣衫。在他最具情调的眸光下,唐碧似乎觉得整个人都光裸坦露在他面前了。 她移开目光,看向了正前方,迎面而来的万丈金光刺得她差点晕厥过去。她没有失态到以手遮目,仅低了低头,再掀起眼皮看过去的时候,原来此时晨日正起,光芒射在金龙殿帝王座正后方,反射出的太阳光金华耀眼,竟将座上之人衬托得无比尊贵,且令座下群臣不敢放肆直观。 为这样的设计,唐碧在心中鼓掌。既而看不见座上之人,站着也疼得难受,她盈盈一跪,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这一跪,竟叫四周的群臣惊乍声起,何时碧漾娘娘竟如此有礼了? “你来,沾污了金龙殿。”王座上的冰冷而有力,帝王之威因声而起。唐碧心中刺疼,算起来也是她的丈夫,他竟然如此毫不客气在羞辱她。 他的话音刚落,苏含立即上前跪拜,“回王的话,娘娘纤足走来,因而磨破了才印上血脚印,还望王恕罪。” 苏含的救急叫唐碧心生感激,没想到第一个拼死维护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太监。果真没错,在金黄的地毯上,印上的是一个个赤红的脚印,叫人悚目惊心。 “王,你如此虐待本国公的女儿,叫本国公心寒哪。”上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靓蓝锦衣,剑目星眉间掩饰不住他的华贵。唐碧不敢相信,他,竟然是自己的父亲?看起来如此的年轻而又一表人才,看他的穿着神态,完全不像是沙场战将,还以为是某个亲王或文史部大臣呢。 殿上之人冷冷道:“本王已将她赐予苏公公,何来虐待。” “王竟将本国公的女儿赐于一个太监?还望王给个理由。”唐国公的声音很平缓,却是掷地有声。 “苏公公,解释给唐国公听。” 跪在地上的唐碧心中惊颤,唐国公竟敢让一朝帝王给个解释,未免太霸气外露了。若帝王解释了,岂不丢了帝王的颜面,若不解释,那便是心虚了。而让一个公公来解释,且正好是与之有关的公公,正好一举两得,聪明。她不禁为座上之人而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帝王。 苏含颤抖上前跪在唐国公面前,“回国公的话,娘娘日前伤了艳妃娘娘的龙胎,按律赐死。没想到娘娘死而复活,王不忍再赐死,想来也不能遣回唐国公府上,怕有伤唐国公的面子,便只好赐予给……”他话未完,唐国公一脚踹过去,杀气陡然露出,叫殿前众臣倒吸了口气。 苏含被踹出十几米,从殿前滑到了唐碧面前,嘴角仅流出了血丝,唐碧听到了咕噜的吞咽声,心中顿时颤抖了,他这是把血往肚子里咽啊。原来苍白秀气的脸,此刻却憋得嫣红。唐碧心中一酸,泪水盈眶,目光与面前的苏含对视,苏含轻轻示意她别动,制止了她差点想扶起他的欲望,但两颗眼泪却滑落在他的脸上。 众人吸气之余,心中不悦,苏公公是殿前侍候最得力的红人,哪个大臣宫女敢不巴结他。他的出现,都是传达王的圣意,无 分卷阅读15 论是加官进爵还是削官抄家。几乎可以认为,他代表的就是帝王,所以帝王适才让他来解释。但此刻唐国公踹得如此之重,分明是借奴才之身打帝王之脸啊,这未免太放肆了。 “本国公的女儿,你一个贱奴才竟敢指染,念你还得侍候王,且留你一条残命。” “碧漾娘娘淫荡无耻,与多名男人在本王宫殿大行淫秽之乐,国公未曾听闻吗?”帝王冷冷道,话语中无一透露出蔑视。 “如此荒诞无稽之事,本国公从未听闻,怎么,你们都听闻了?”他的目光扫过众臣,最后落在唐碧身上。众臣竟连大气都不敢喘,无一敢说一句话。 “昨日大殿放荡至极,连太监们都不放过,众臣皆在场。”帝王如此残酷的指控,叫唐碧摇了摇身子,看来他执意在惹怒唐国公,非逼他举旗造反不可。唐国公日久淫威下,群臣想反他的心想必已久,越是压得久,爆破的时候越厉害。 唐国公冷冷一笑,“你们都亲眼看见了?”在场的某位大臣刚抬起头,便被他浑身的杀气给逼了出去。 在场死般的寂静,气氛压抑极了。唐国公真是好大的威武啊。刚才他那一脚,已威压全朝了,谁敢在他面前找死?唐碧不禁不座上之人悲哀。 “是女儿不好。”唐碧朝唐国公盈盈下拜,“女儿多喝了几杯,醉了,与奴才们嬉耍了一把,惹王不高兴了。还望王息怒,也请父亲不必担忧,王是宽宏大量的,这不今早就让女儿过来拜见父亲。” 唐碧的话叫众人不禁呆了,这是以前那个放荡淫骚,眼里只有欲求不满的女人吗?她这话一出,唐国公挑起了眉头,眸光尽是不敢置信。 唐碧又是套家常的话,“父亲在外要多加保重身体,不知哥哥们还好吗?” “既然如此,还望王让她和一起同来的哥哥聚一聚。” “准。”座上之人淡淡道:“退。”说罢起身,唐碧在他身上之余,抬眼望,那边也射来一道冰冷的目光,顿时叫她忍不住瘫倒在地。 远远的一眼,竟叫她心惊动魄了。 好一个威严冰冷,雍容华贵的伟男子。龙袍加身,金簪玉冠,一切都太高太高,又岂是她可以高攀的。 众朝臣退去,云王在唐碧面前驻步,伸出手来,唐碧却视若无睹般吃力地扶起苏含。云王讪笑收回手,眸光中掠过一丝恼怒的杀气,他的目光落在紧贴着唐碧的苏含身上,目光暗沈,弯唇荡出笑来,“苏公公还撑得住吧。” “谢王关怀。” 正说着,一个人挡住了唐碧的去路。 “参加护国大将军。”苏含首先行礼。唐碧吃惊地瞪着他,好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竟有虎煞之势。 ☆、009.淫香媚药的夹击 一身戎装将他衬得十分的威武,与她十足的娇滴滴竟成绝配的反差。 “碧妹妹。” “哥哥。”唐碧盈拜回礼。苏含微松开她,低声道:“大公子唐泽,护国大将军。” “妹妹什么时候学得这般……有态了?”他皱眉审视,以前的唐碧见到他都是抖抖缩缩的,不敢直视,而今她虽然仅看他一眼,却足够她毫无惧意。 “在哥哥眼里,妹妹该是怎样的……姿态?”唐碧反唇讥笑,顿时将他的话堵了回去。他为之气结,伸出了大手,唐碧几乎认为他想掐断她的脖子,但他仅一巴掌打在苏含的脸上,将苏含打离了她的身边,表面看似是苏含在扶她,却令他觉得是在抱着她,这令他感觉到十分不悦。“你一个死奴才不回床上休养,依靠着她能活吗?” 苏含吃力地爬起身像乌龟般退了出去。唐碧心中冷笑,“打奴才是唐家人的嗜好吗?” 唐泽不解,瞪着她看。 “唐家人地位够高了,不需要以羞辱奴才为尊。”唐碧淡然一笑。 “怎么,打不得吗?”唐泽拧眉。 “帝王的奴才,对错自有帝王处置……”她话音未落,下巴便被他捏住,刚劲的指压令她疼得咧嘴,但她却冷傲地对视着他的眸子。 “你是谁?” “哥哥连妹妹都不认识了吗?” “唐碧没有你这么大胆放肆。” “妹妹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唐碧回道。“这具躯壳还在,灵魂被死……洗涤了。” 她的话似乎提醒了他什么,他一把搭在她的手腕上,顿时她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像被滞阻了般。片刻,他迟疑地放下她的手。 “把这吃了。”他拿出三颗血红的丸子,好香的味道,来自身体的自然反应叫唐碧竟有些饥饿般忍不住想吃。 “三尸脑神丹?”唐碧冷然一笑,脑中蹦出了这个词来。“自家亲妹妹,还怕对你不忠吗?” 唐泽皱眉瞪着她,“这是你最喜欢的媚欢丹。” “不想吃。”一听名字,唐碧便知是什么东西,淫荡的唐碧,竟是被两头的霸主给制造出来的。可怜她身陷其中,竟荒唐得乐。 分卷阅读16 /> “呵呵。”唐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以前你可是求着要吃的, 你不会忘了它的好处吧。” “还请哥哥明示。” “第一,吃了它你浑身上下都会透露出媚态,男人尝了你,便无法再忘怀。” 哼,唐碧冷笑,“还有吗?” “二,再多的男人干了你,哪怕是野猫野猫,都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如此残酷的话从唐泽口中轻易地说出,叫唐碧差点晕厥,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这不仅是媚药,还有避孕的功能? “我不吃。”唐碧冷若冰霜地推辞。 “不吃,难道你还想当帝后不成?”唐泽抓住她瘦弱的躯体,冷笑,“他日唐家天下,你的孽种会带你一起下地狱。” “那是妹妹的事,与哥哥无关。” “哼,不吃,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唐泽冷笑,“没有男人,你会空虚得活不下去,没有它,你一样会生不如死,若不是看在已经栽培了那么久,这么珍稀的灵药,你以为父亲会舍得给你吃吗?” 说罢,他竟捏开她的小嘴,猛然将三颗红药丸子拍了进去,待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狠狠地拍了下她的后背,药丸咕噜滚下了喉咙,一阵浓烈的香味自胃里传来,瞬间便扩散全身。 唐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竟是柔媚至极,眼中已有几分迷离,仿佛眼前的男人是块迷人的巧克力,令她忍不住想吞进去。她刚扑上去,唐渗并指点在她的眉心上,一道清凉劲道顿时将她击醒。 “别对我发浪。”他讥刺地冷笑。唐碧慌忙从他身上移开,她刚刚,竟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绮念,太羞耻了。连唐泽离去前说什么,她都未曾听进去。只记得他说:“晚上,才是它发挥极致的时刻,别忘了你的责任。” 她的责任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完成?在媚欢丹的作用下,再加上帝王暗下的媚药,她不浪荡才怪。想到刚才纤薄的罗衫根本就没法阻挡,柔软双乳似乎还能感受到戎装的坚硬,便叫她面红耳赤。 “啧啧啧,可真是淫荡的妹妹,竟然连哥哥都不放过。”讥笑从假山后响起,一身赤眼的红袍出现在面前,不用想,便是第一次掠夺她的男人。 “云王。”唐碧微礼,云王躲在后面,她没发现,难道唐泽也没发现?还是他根本就肆无忌惮? 龙胤云大手捏着她胸前领口,正是胸乳之间,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便会将整件衣衫扯落。唐碧浑身紧绷起来,小手护起双臂后退半步,他倒并没有真正拉扯,因而她顺利退开。 “瞧你像小兔般柔弱的模样,叫本王怀疑你床上的功夫了。”云王邪笑伸手猛地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借自己的身体遮挡自裙下探入,猛地直捣幽柔之地。唐碧吃惊羞得满脸通红,挣扎不已,却令他更为灵巧地以中指插了进去,么指与食指捻捏着她的柔嫩之唇。 “啊……不要……”唐碧低呼恼叫,他淫邪的技巧几乎是瞬间便挑起了她这具身体的淫欲,敏感至极的身体真叫男人一碰就想要。 “好,依你所言。”大手退出,她松了口气,却惊觉穴下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空虚差点叫她忍不住两腿瘫软,他邪笑地晃了晃手指上的淫汁,沾染着嫣红的粉质,看上去十分的淫秽却又媚惑。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往她那里面塞了又一种媚药,这不是由身体而出,却是最直接地燃烧她的虚求。偏偏在她被烧得满脸通红的时候,却又大笑地翩翩离去。 真是可恶,她夹紧了腿不敢迈出一步,生怕穴中的淫汁滴落下来让人瞧见。终于不知道站了多久,苏含急步过来,“娘娘……” “你死哪去了。”唐碧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 “王那边有事,奴才不得不去。”苏含满眼疼惜,“唐公子没有为难娘娘吧。” “没有。”唐碧的声音颤得像鼓风声,整个人忍不住在苏含身上磨蹭着。 苏含心中一颤,微微吃惊,“怎地……不是晚上吗?娘娘这会……如何是好?” “扶本宫回去。”唐碧颤声道,再丢脸也得躲回寝宫里。“好。”他几乎是将她抱了起来,“王将碧波殿赐回给了您,还拨了一大批宫女太监侍候着。” “哟……妹妹这是上哪去啊?”面前的路被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拦住了,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好大的仗势。 “奴才见过丽妃娘娘。”苏含提前行礼。原来不是艳妃,唐碧松了口气,这会身上正虚着,实在没力气应付。只要不是大敌就好。 “被赐予太监,满足得了你这淫妹妹吗?”丽妃讽笑道。 “莫不是王不能满足丽妃姐姐,跑这里来跟本宫抢太监?”唐碧反唇相讥。丽妃顿时脸色一变,“放肆的贱人。”上前欲执掌。苏含一把抓住,“丽妃娘娘,不可。” “一下贱的贱人,怎么不可?莫不是赐给你,你这奴才便心疼了。” “奴才不敢觊觎帝王的女人。”苏含恭敬答道:“王已恢复了碧漾娘娘的身份,这不,传王的旨意,送娘娘回碧波殿去。” 分卷阅读17 r /> “什么……”丽妃气得一脸发绿。 碧波殿四周碧波荡漾,荷叶清香,果真是一块灵水宝地。 “奴才得告退了。”苏含安排好各公公奴才职务,告诫一番,便退了出去。 “本宫想见王。” “过几天吧。国师回宫,王恐怕没空见您。” “那你,什么时候来?”唐碧脱口问道,在这个世界里,唯有他,仿佛是他的亲人般,此刻这偌大冰冷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暖心的人。 “晚上……会有人来陪娘娘的,娘娘不必担忧。”苏含低声嗫嗫道。唐碧叹了口气,他终究,不会理解她的。她挥挥手,苏含退去。 晚上,晚会有人来?不管来者是谁,都应该会报到王的耳中。只是昨晚趁黑而来的那人,会来吗? ☆、010.洛神师的体香 “回来了。”龙凌殿亭内,王与国师正在下棋,苏公公弯腰上前。 “奴才按王的吩咐,将碧漾娘娘送回碧波殿了。”苏含恭敬汇报。 “好,自己去领罚吧。” “是。”苏含唯唯喏喏答应,便有两边的侍卫将其带上。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唯有这偌大的宫殿像一座空荡荡的墓穴。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若是平常,该准备中饭了,莫凡不在了,做给谁吃呢? 习惯真的很可怕,甚至连恨都无法阻挡。一天不亲手做饭,手便痒得难受。莫凡,你让我连恨你报复你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你中午吃饭了吗? 不,他饿死最好,那贱女人会管他吃喝吗?恐怕只会在床上像狐狸精一样把他的每一滴精血榨干。呵呵,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手痒了,弹琴吧。唐碧唤来守候在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公公,一个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可爱小生。 “古琴之类的乐器倒是有,不过得请示王的批准才行。”他秀声秀气道,一举一动却十分严谨。 “那就去吧。” “碧漾娘娘要一批乐器?”王执黑棋微皱了皱眉头。 “是。”李公公哈腰点头。 “既然想要,去乐房领吧。”王点黑子,白子在沈思中。“你已经身陷其中了,冉,不用挣扎了。” “身陷其中的是王。”国师的声音很好听,他把玩着白子,如春风般若有似无的笑一直挂在唇边。 “什么意思?”王沈声道。 “针欢刑。”国师不紧不慢地说:“苏公公,一个太监而已,若要用此刑,该是对云王吧。” 王面色一冷,“今日王殿前,苏公公违背本王的旨意,擅自答复,令本王羞辱,本该死罪。”他猛地捏碎了棋子,“本王念他侍候本王多年,才免他一死,小小针欢不过是小惩大戒。” “若惩,该用杖刑或鞭刑才对哦。”国师淡然一笑。 “冉,你越来越放肆 。”王眯起了眼,“你在质疑本王的旨意?”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王,你那儿动了。” “哪儿呢?” 国师如青葱般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 王冷哼一声,眼中尽是轻蔑的冷笑,“就那淫荡贱人?”话毕,脑中却陡然浮现了她的目光扫见他的那一瞬间,神是淡定,态是优雅,体,还是淫媚的。但就她被光芒耀眼而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无限的失落感。而看到她身下那一个个带血的脚印时,他的心中某根弦崩裂了。 “淫荡贱人?血色脚印,这会又是古琴……”国师沈思着,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说了,这局还没布好,没有百分百的胜券在握,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唐军驻守在……” 乐器的成色相当不错,无论是用料还是音色,皆是上品。唐碧拨弄了几下,却有点一时找不着规律,虽然看起来像,但音阶却似乎不一样。 “李公公,办得不错,有赏。”唐碧心中欢喜,自然也知道下人有赏有罚,才能更加忠心尽责。只是赏什么呢?这儿的货币她一概没有,除了首饰,别无他物。 唐碧取出一枝上好的古玉簪赏给他时,宫女太监们两眼都发亮了,一个个吞吐咽着口水,那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这娘娘变得也太大方了吧。看来一定要好好地讨好她才是。 唐碧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一个个散了,留下李公公。 “怎么了?嫌赏的不够多?” “奴才不敢。”李公公连忙跪下。 “那为何哭丧着脸?” “娘娘……”李公公连忙嗑头,“奴才心里难受” “为何?王责罚你了,还是乐房的为难你了?” “都不是。”李公公一说眼泪就掉了下来,“奴才的师傅,正在受针欢刑了。” “哦,什么是真欢行?”唐碧好奇地说,这名儿取得腻奇怪了点。 李公公一脸惊疑地瞪着她,唐碧面色一冷,吓得他立即低下了头。 “ 分卷阅读18 针欢刑是娘娘您发明的一种刑罚,专门用来惩罚……惩罚不守规矩的宫女太监的。”李公公颤声道,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啊……”唐碧捂住了自己的嘴,状似打了个呵欠,柔媚的神情,慵懒的美人态叫李公公两腿颤抖。“你不提,本宫都忘了,说说这真……欢……行吧。” “喂以媚药,再于背部以银针施刑,以达到那种……那种……据说男欢女爱的痛并快乐着的欲死欲仙的感觉。”李公公面色赤红不敢看她。“ 唐碧听闻差点蹦了起来,娘的,这碧漾娘娘也太毒了点吧。进了宫的太监,是没有那种能耐了,而宫女即使春心荡漾,却也只能寂寞自乐。和太监们玩玩这干巴巴的假戏,竟然还要遭受这么毒的刑罚。 “你师傅谁呢,你去跟他主子求求情呗。” “奴才不敢。”李公公听闻吓得面色如土,“是王亲自下的令,奴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跟王求情啊,师傅这次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王的人?”唐碧听罢心中一沈,“你师傅是谁?” “就是刚送您回来的苏公公。” 唐碧差点晕厥过去,苏含,他刚才受了那狠狠的一脚,现在竟然还受着什么针欢刑?这不是要他的命吗?男欢女爱?王这是在责罚他对她今早在大殿上对她的爱护吧。 他是因为她受罚,唐碧心中一疼,“带本宫就去看看。” “不可以啊娘娘。”李公公连忙跪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娘娘,师傅有吩咐,要奴才替他守护好娘娘。” “放开。”唐碧的眼圈红了,想把他踹开,他却抱得更紧了。 “娘娘,娘娘您要沈住气啊。” “你一奴才竟敢叫本宫夹着尾巴做人!”唐碧愤然低叫。 “娘娘,难得您重回碧波殿啊。”李公公仰着孩子气的脸,可怜巴巴地哀求,眼中却尽是坚韧之气,“娘娘,您是千金贵体,不可为奴才伤神。奴才的命在这王宫里,比狗还贱,每天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王还是顾念师傅侍候有功,才仅赐针刑,师傅说过,韬光养略才能干大事。” “韬光养略,呵呵。”唐碧笑得泪如雨下,“好……好……”她抚摸着琴弦,“李公公,给本宫找名乐师。” 李公公面有难色,“宫里的乐师必须请示王,奴才不敢一日去两次,不过……有个最好的乐师……是不需要请示王的。但是……” “说。” “那乐师是艳妃娘娘专属乐师。人称洛神师,听闻是国师的朋友,应国师邀请特意来教艳妃的,是个非常有才艺的人,但为人十分高傲,不喜美色,不贪钱财。从来没人请动过,就连与艳妃情同姐妹的丽妃娘娘,都吃了闭门羹。” 唐碧心中一动,艳妃娘娘的乐师,还是国师的朋友,此人若不能为友,也断不可为敌。既不喜美色,那这具身体便吸引不了他,不贪钱财,正好自己也没啥钱财。 “既是才子,那便……有了,本宫念,你写。” 李公公领一缎白绢惴惴不安地敲了敲挂着“音韵院”三字的大门,满脸谄媚请求前来开门的侍女传送,说是碧漾娘娘有请,她一听便傲然关门。李公公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唐碧赐玉簪在门缝里塞进去。 “洛雪,怎么了?” “师傅……”侍女欢快地叫道:“碧……艳妃娘娘的人传来一词,说是要送给您的。” 外面的李公公一听气得咬牙切齿,这可恶的女人收了宝贝竟然还敢骗他,小心有朝一日落到他手里,不玩死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这不会是她写的,她写不出这样的词,是谁送来的?”李公公一听连忙不顾一切猛地推门而入。 “洛神师,请。”李公公乐颠颠地跑回了碧波殿,还没走进大殿,殿内便传出浅浅的低唱,和不太合拍的琴声。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碧漾娘娘,洛神师到……”李公公大声宣告,正坐于琴前的唐碧连忙起身。回眸的一刹那,便被眼前的男人震住了。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如女人般淡粉色的唇瓣吐出了词儿,是那样的轻柔与沈缓,与他的人一起款款而来,带着浑身莉茉花的香味,一个字一个字像花瓣般坠入了唐碧的心中。 星眸,对上了盈眸。是他吗?真好看的男人啊。 唐碧盈盈一拜,“参见洛神师。” 如星辰般的黑眸闪动了几下,他忘了她的身份,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怔然地看着她,这个盈态优雅的女人,便是那个整日只知道翻滚在淫欲里的碧漾娘娘吗? ☆、011.荡漾的心伤 无论是他的唇刷过她的泪,还是激烈地啃咬着她的唇瓣;无论是她坐在他冰冷的肌肤上,还是渗汗的身体喘息地压在她的娇躯上;无论是她抓着他那么滚烫,那么硕大的分身努力牵入自己的小穴,还是他猛烈地顶入,将她的嫩穴残酷地撞击 分卷阅读19 ;无论是他与她在情迷之下翻滚,还是像现在…… 粉薄的唇在一张一合地吐出圆润的声音,尖挺的鼻子微微渗出细碎的汗珠,俊美的容颜始终带着温和的笑,这一切加之他身上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都激起了唐碧无法抑制的心神荡漾。 “娘娘,这根弦要稍稍用力按下去,才能弹得准。”他的手指轻轻抓住唐碧的手指,朝弦下按下,突如其来的肌肤触感,令唐碧吓一跳,惊然而起,却踩住裙角猛地撞上了他的身躯,整个人倒入了他的怀抱中。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顺手抱起,俯视下星眸对上了她仰望的眼眸,那因之前羞赧的回忆而情迷意乱,加之惊吓,此刻却透露出异样的迷惑。 娇躯在他看似柔弱却很强壮的怀抱中颤抖着,细致的腰身在他的大手下,触感是那么的美妙,仿佛置于最美好的乐器下,忍不住地弹动着,而这双手似乎天生就是为这腰身而生。瞧身下的人儿,连整个脖子都红透了,不敢乱动,却能听到她的心如鹿撞。 他一向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不敢称天下第一,必定是天下第二的。若论美貌,这天下除了那个人,还有谁能比得及。但此刻,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竟被眼前的女人挑起了无限的绮念,他竟想把她丢入大床,压在身下猛烈地欢愉,又想捧在手心,细致而温柔地品味。 深邃的眼眸闪过异常的光彩,俊美出色的颜容奂发出丝丝邪魅,撞击着唐碧内心深处的无助与柔弱,瞬间似乎解开了唐碧的情欲般,整个人微热起来,一股迷人的情香自体内随汗而出,使得两人紧贴的肌肤首当其冲地融化其中。 她颤唇微喘,仿佛在邀请他一般。他微微低头,大手微微滑下,隔纱产生的磨蹭令她而身心齐动的身体异常敏感,因而在他的唇瓣刚触及的那一瞬间,美好的气息令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嗯……”柔媚的娇喘令他全身的细胞都受到了无尽的鼓励。 “我想……我爱上……”如天籁之声般的嗓音却性感令女人为之倾倒,他的话还没说完,殿外便传来了小李子大声的急呼,“奴才参见丽妃娘娘。” 两人猛然惊醒过来,洛神师如烫手山芋般将她猛地推开,眼神瞬间化为冰冷,如利箭般射入唐碧的心中。 他是在指责控诉她以色迷惑了他吗?他嫌恶的推开,他冰冷的眼神,叫唐碧的心针扎的疼了起来。唐碧啊唐碧,你真是死不怕啊,莫凡伤得你还不够深吗?昨夜的的一句对不起,昨夜的一丝情深温润,竟叫你淫贱至此啊。 她竟会以为他刚想说,想说爱上“你”了。可笑啊可笑,他纵然会说,也只会说,我爱上你的身体啊。 唐碧跌倒在琴架上,只觉得浑身的灵魂像被抽离了般空虚无力。 “见过丽妃娘娘。”洛神师淡淡地行礼,丽妃娘娘抓起唐碧,对上的是一张因情欲未褪完的媚颜,那美得令男人疯狂,女人抓狂的脸蛋此时令她恨不得拿刀划成碎片。 “贱人。”她狠狠地甩过一巴掌。 唐碧只觉得脸颊疼得像火烧一般,不是她力度大,是这具身体太过柔弱了。她微笑地想着,倒在地上的身子顺势转为跪姿,“见过丽妃娘娘。” “贱人,你真不知羞耻,竟敢勾引洛神师,你难道不知道洛神师是艳妃姐姐的专属乐师吗?” “唐碧知道,只是唐碧仰慕艳妃娘娘的才技。” “艳妃娘娘的才艺岂是你这淫荡贱人敢攀比的。”一听丽妃就来气,她想学一点艳妃都不屑教她。唐碧越是忍让,越叫她无法出气般的憋屈。 “唐碧不敢跟艳妃娘娘比,只求能学得万分之一,自娱自乐罢了。” “呵呵呵呵,碧漾娘娘以琴自娱自乐,真是天大的笑话,谁不知碧漾娘娘向来是以男人床欢为乐的贱人。” “够了。”洛神师淡淡喝令,“丽妃娘娘一口一个贱人,未免太有失您的身份了。” “你……”丽妃还想发火,但看到他那张俊美得堪比女人的脸蛋,以及完美的修养,硬生生地将这口怒火给压了下去。 “呵呵。”唐碧在心中笑了起来,别人骂她贱人,他竟然担心别人有失身份。 “走!”丽妃手一挥,众宫女立即刷刷行动。“洛神师,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跟这种淫荡女人沾染上了,怕是沾辱了你的身份呢。” “是,丽妃娘娘教训得是。”洛神师低头送丽妃出门,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唐碧,淡淡道:“你也是妃,不必跪她。” “谢谢洛神师提醒,本宫谨记在心。”唐碧低头一字一句道,将眼泪努力地往肚子里咽。 洛神师刚离去,小乐子便赶紧上前扶起她,“娘娘,您受苦了。丽妃娘娘也太嚣张了,您与她同列妃位,她竟敢……” “好了,别说了,给本宫打点水来。” 刚撕开沾粘伤口的袜子,这会因跪而又扯裂伤口,血液再次沾湿了袜子,唐碧咬牙将脚伸入水中,小李子汗渗淋淋地轻轻脱下鞋子,看着纤如白玉的脚底全是血迹,忍不住泪珠滚落。 “哭什么,替本宫清洗干净。 分卷阅读20 ”唐碧咬牙切齿地命令。 “是,奴才……奴才只是心疼娘娘……” “一卑贱奴才有什么资格心疼本宫。”唐碧一想到方才洛神师的眼神,心如针扎般疼痛,怒斥道。小李子只敢掉泪便不再吭声。 清洗完毕,只是伤痕仍然在流血,小李子对身后宫女吩咐道。“小翠,去神医院领点创伤药。” “我才不去呢。”叫小翠的宫女眼小脸大,配上冷笑看上去十分丑陋,“刚才去膳食房拿点糕点,都被总管大骂了一顿,说咱们娘娘只要吃男人就行了,吃什么膳食。碧波殿的宫女走出去谁都可以欺辱,堂堂一殿之妃的宫女,连虞美人的最粗使奴婢都不如,若不是看在苏公公的礼物上,我们才懒得来这鬼地方。” 一番话听得唐碧心凉难受,眼泪滴在小李子手上,他愤然起身抓起小翠,一巴掌甩了过去,“贱婢,敢在娘娘面前乱嚼舌头,信不信本公公废了你。” 小翠捂着脸吓得顿时匍匐在地上,“李总管饶命。” “饶了你这贱奴才来惹娘娘伤心是不是,倒不如杀了干净,碧波殿用不着你这样不中用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杖毙。”小李子冷然一喝,竟叫动了三四个公公冲上来,抓起小翠就往外拖,看得唐碧一阵寒颤,天,没想到一个公公竟然有如此大的气场,竟敢随意杀人。 “算了,本宫不喜欢见血。”唐碧的话音刚落,小李子立即挥了下手,众公公立即松手,小翠吓得浑身直颤,像狗一样惊慌爬到唐碧面前,拼命嗑头哭饶,“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闻声而来的宫女们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唐碧环顾四周,看了看小李子,他刚接触到唐碧的目光便立即低头。看来他真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刚才那一番大肆喊杀,是给唐碧立威的机会。若唐碧杀了,众人必定威吓而不敢不敬,若唐碧放过她,众人必更加忠心而敬。 唐碧微微一笑,“李公公说得对,碧波殿不需要不中用的奴才,你既喜欢虞美人宫里当差,那就去吧。” “不可啊,娘娘。”李公公正着急要说什么,一旁穿碧衣年稍见长的宫女扑通跪在唐碧面前,“娘娘,宫中自有规矩,不中用的奴才可杀不可送人,若虞美人得去,王宫传开,会令娘娘颜面扫地,日后怕是更难立足啊。” “你这贱人,看到本婢有出路,你嫉妒是不是。”小翠愤然就要打她。 “行了,让她去吧。李公公,把本宫最喜欢的那枝凤凰钗送给她,权当她好歹跟了本宫一场。” “娘娘……”看着小翠欢天喜地地跑出去,众宫女皆嫉妒,唯独她,忧心不已。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亦心见过娘娘,愿娘娘凤体安康。” “亦心姑姑是师傅的知己,在宫中算是姑姑级的了,师傅特别请来照顾娘娘的。”小李子连忙说道,亦心那张温雅的脸上顿时微微绯红,“就你乱说话。” 唐碧心中顿时一暖,苏含啊苏含,一个公公为她安排得如此周到,她何以为报啊。“好,都起来吧,替本宫换上干净的鞋袜吧。” “娘娘,您这伤口是生生磨破的,得上些药才好得快。”亦心温声道:“让奴婢去拿吧。” “不必……” 正说着,小李子面带喜色跑进来,“娘娘,云王府送来了上好的创伤药,说是刚看见丽妃来,怕撞上,这会送来了。” 云王府?云王?唐碧脑中浮现红血锦袍的男人,邪魅的眼神,放荡不羁的坏心,修长灵巧的手指放肆地钻入她的穴内,一想到这,娇柔之处顿时如电击般颤动起来,眼中尽是他轻佻地摇晃着沾染她体液与腥红媚药的手指。 “娘娘……”她娇媚之态不由自主散露出来,叫亦心也忍不住心颤,这样的娘娘,真是红颜祸水啊,难怪那么多男人甘愿做她的裙下之臣。 “让他进来吧。”唐碧状似以指理垂于额前的发丝,摸了摸脸,果真烧得红烫,真是羞死了。这具身体敏感得几乎控制了她的思想,总令她不由自主地心生绮念。 “那奴才去拿点冰,让姑姑替娘娘敷下脸。” 唐碧令亦心收下,“请替我谢谢云王。”送药之人微微一笑,领命而去。 “亦心,给苏公公送去吧。” “这……”亦心不敢相信唐碧的话,见她面带微笑,才知是真的,便欣喜之余领命而去。“那娘娘躺会,奴婢去去就来。” 唐碧刚躺下,被子突然被掀了起来,她惊然回头,一个满脸淫猥的男人扑了过来,吓得她魂飞魄散。 ☆、012.蹂躏的褪变 “来人。”唐碧惊恐大叫。 “小淫妇,不用叫了,你这宫里的奴才一见到有本大人来了,都识相地避开了。”来人狰狞地笑了起来。 “你是谁?”唐碧咬牙切齿地冷喝,她尽量让自己沈静地,尽量地拖延时间,亦心不用指望了,她难得去苏公公那,肯定不会那么快回来,现在只求小李子 分卷阅读21 能早点回来。“你就不怕本宫告诉帝王,砍了你的脑袋?” “你连本大爷都不认识了,碧漾娘娘真是贱人多忘事啊。之前你还瞧不起本大爷侍卫长的身份,今个儿本大爷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 她想拖延,眼见早起色心的男人此刻如牢笼里放出的饿狼般,一双小眼尽是恶心的色欲,整个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唐碧。唐碧吓得连滚带爬,无奈这古代的房四周都是柱子和帷帐,还没逃两圈便被他抓住了脚。 他大手一抓,猛地将她拖倒在床上,紧接着牛高马大的身躯压了过来。“滚。”唐碧愤怒地大叫,在他色欲满身的恶臭下,只觉得恶心无比。 “啊……贱人,竟敢咬大爷。”他猛地一巴掌打在唐碧的脸上,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腰间,大手愤怒地扯开她的衣衫。唐碧又怕又恨又羞又恼,整个人拼命地挣扎,奈何腰都快被他坐断了。 “嘶……嘶……”仅几下,她的衣衫被扯开,露出了雪白高耸的娇乳。随着她的挣扎,娇乳晃得令他热血沸腾,无穷的肉欲瞬间被释放到最大。唐碧趁机起身,狠狠地咬在他的胸前,狠得几乎咬掉了他的小豆子,四周的血立即渗了出来。 “啊……”他猛地将她推倒按压在床上,一巴掌拍过在她的娇乳上,“贱人,大爷今天不操死你,就不信周了。”说罢,抓起她的腰带布条,狠狠地将她的四肢绑在了床架上。 拿着冰块急冲冲赶回的小李子被人拦住了。“李公公,你这么急着要去哪啊?” 以丽妃为首,十几个宫女太监将一条回碧波殿的路堵得水泄不通,他迟疑地看着一脸媚笑的丽妃,心中暗恼,再不快点冰都化了,连忙行礼,“奴才见过丽妃娘娘。” “手里拿的是什么呢?”丽妃娘娘上前,挑起他手中的瓷器,“莫不是偷了什么好吃的?” “不是,只是几块冰。”小李子恭敬答道:“奴才想偷弄点冰酸梅,这不,天快热起来了。” “是哦,本宫也想要喝点冰酸梅,这个不如就给本宫吧,辛苦你,再跑一趟,小月,拿过来吧。”一宫女上前抢过小李子手上的,却状似一不小心,整个摔在地上。晶亮的冰碎了一地,小李子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 “奴婢不小心打翻了,请娘娘恕罪。” “不能怪你,是这奴才不肯给,既然如此,那辛苦李公公再跑一趟吧,顺便送一份到本宫殿里。” “是。”小李子气得直发抖,却不得不答道。待丽妃一行得意离去后,他连忙飞似的往回跑。 “刚拿走那么多,这会怎么还要这么多?”总管不悦地责问。 “对不起,劳烦公公再拿些,刚才不小心摔了。” “这天快热起来了,各娘娘都拿了不少,艳妃娘娘那份铁定是要随时备着的。 “既然各娘娘们都有,怎的碧漾娘娘如今也是一宫之主,还请公公再给点。” “各娘娘可比得不碧漾娘娘有男人帮她降火。” “不瞒公公,这是丽妃娘娘要的。”小李子被他的话气得直冒火,心急如焚却不敢争辩,只好搬出丽妃娘娘。 “骗谁呢?丽妃娘娘刚才差人拿了不少呢。好了好了,缠得烦死了。” 什么?小李子像被电击了一般,突然惊呆了。这……丽妃今个是怎么了? 丽妃平时像高傲的公鸡,有脑无珠地每天趾高气扬,几乎都懒得看他一眼,今个儿似乎是有备而来,故意找他麻烦的。莫不是因为洛神师,到现在还不解气。 不可能吧,就算不解气,她也会只会一股脑直接去找碧漾娘娘麻烦……碧漾娘娘麻烦,不好,碧漾娘娘那边有事?所以她才故意阻挡他?他丢开手中的冰,疯了似的往回跑去。 碧波殿内,唐碧全身赤裸手脚大开地被绑在床架上,羞耻与愤怒使得唐碧恨不得晕厥过去。“你竟敢猥亵本宫,本宫一定要杀了你。” “都闻与碧漾娘娘欢爱一场,铁定爽死,放心,呆会你会求大爷干死你。”他狞笑地狠狠掐着她的乳尖,疼得她眼泪直流,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叫啊,碧漾娘娘的叫声最销魂,每次大爷巡逻都听得热血沸腾的,今个儿怎么不叫?是不是玩得口味不够重?”说罢,他粗野地以两手拨开她身下丛耸下的娇瓣,蛮横地拧捏起来。 “嗯。”唐碧闷吼一声,敏感的身体在他残暴的对待下,竟然自主地产生了情欲。一股无法控制的湿润自穴内融汇成液汁流了出来。 “湿得好快啊,哈哈哈。”男人淫贱地耻笑着,唐碧羞得几尽想死。他猛地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体内,虽然有液汁的润滑,但仍然疼得她差点尖叫。 他粗鲁狂暴地以加一指戳着她的娇穴,尖锐的疼痛竟引起了野蛮的快慰感。唐碧只觉得好痛苦万分,身体无法控制的欢娱,精神却是极端的厌恶与愤怒。 “瞧你这贱人,几个手指就能操得这里欢叫起来。”他蔑视地冷笑着。 唐碧脸红得快滴血,浑身的媚毒如被情欲牵引着,一点点地觉醒起来,整个人仿佛 分卷阅读22 要燃起起来,下体的虚求感越来越强,她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它在一张一合地痉挛。 “啊,咬得大爷爽死了。”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衣衫,故意以恶心的欲龙在唐碧面前摇晃,唐碧只觉得恶心至极,忍不住想呕吐,她猛地朝他一记酸水。“畜生,本宫一次要将你凌迟处死。” “处死,大爷先处你再说,马上要上你了,呆会给大爷好好的咬。” 正这时,门外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小李子掀开帷帐闯了进来。“娘娘……” 眼前无比淫縻的一幕吓得小李子不知所措,床上赤裸的唐碧如罂粟花般缤放,瞬间吸去了他的灵魂。 “死奴才,滚出去。”床上的男人大喝一声,吓得小李子惊醒过来,听闻娘娘淫荡,却不知大白也玩这个,难怪一个守门的都没有。床上那个好像是侍卫长周大海,就凭他也敢爬上娘娘的凤床。 他连脸红耳赤地急急后退,“小李子,救我。”唐碧惊然大叫,忘了称呼本宫。 刚退几步的小李子这才反应过来,娘娘在喊命命?小李子羞郝地低头上前,“娘娘……” “滚,贱奴,识相的给本大爷滚开。”侍卫长被打断,恨不得杀了他,但美色在前,无心理会。 周大海,文史周卫文的儿子,丽妃娘娘的亲大哥,丽妃……小李子脑袋飞快一转,再想起刚撞见娘娘那一瞬间的屈辱样,铁定是这王八蛋在施暴。只是这家伙深得帝王倚重,且他爹和他妹的缘故,横行霸道极了,据说被他糟蹋的宫女不计其数。随了杀了他,也是不无可能的事。 “周侍卫长,您还是先……先下来。”小李子哆嗦低头唤道,抓起床上的衣服扔向唐碧,意图替她遮蔽一点。“滚开。”他一脚踹来,将小李子踢跪在地,小李子顺势抱住他的脚,哀求道:“侍卫长,娘娘既然不乐意,那改天再来好不?” “找死。”侍卫长一掌劈在小李子头上,小李子脑袋一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李公公……”唐碧惊叫,心中难受极了,螳臂当车,又岂是一个小小太监能救得了她的。谁能救她,帝王?还是……洛神师?不,让他看到她此刻如此羞辱之态,还不如让她去死。 在死与污辱间,媚药已经快燃烧光她的理智,“去拿金创药。” 小李子慌忙爬了出来,一想到唐碧那痛苦扭曲的体态,忍不住泪如雨下,狠狠地甩了自己两巴掌。金创药,金创药能治娘娘的身,可能治她的屈辱吗?一个小小的侍卫长竟敢强暴她,以现在娘娘的高贵心性,这等痛苦岂能忍受。 金创药……金创药……那么好的金创药都让亦心姑姑拿给师傅了,想要云王再送……云王……小李子突然如梦惊醒,云王啊……帝王对娘娘不闻不问,但云王今日送药来,足见他是疼娘娘的,娘娘是想让他去找云王吗? 他疯了似的跑出去,“本公公奉苏公公之命出去办事,快开城门。”快马加鞭地刚冲了出去王城门,差点与两匹马撞上。 “瞎了眼的狗奴才。”一鞭向他抽来,他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差点撞上云王了。” “云王!”小李子凄然大叫,“云王,快救救我家娘娘!”说罢,整个人晕厥过去。 失控的捣弄接近糟蹋的蹂躏,伴随着的是媚入骨髓的淫叫声。 “啊,淫货,你咬死本大爷了。”激烈的撞击声啪啪的地混合和唧唧噗噗的液汁声,在不知疲倦的泄欲下,他精气神都提至了最高点,眼前的女人却越蹂越美般,整个人焕发出如被滋润丰满般无与伦比的妖媚。 一张美得叫人失魂的脸蛋此刻异常嫣红,墨似的眼眸被情欲与恨浸得腥红似血,“啊。”一股尖锐的叫声自唐碧口中溢出,齐腰长发皆张开来,每一根将被抹上了青光。体内长久积累的媚药突然如千虫万蚁般涌入插入穴内的阳物,瞬间他突然惊喘一声,只觉得浑身像被抽光了灵魂与生气般,却容不得他软下去,整个人抽搐了起来。 仿佛千万个妖魔在他体内吸食,他惊慌失措想抽出分身,却被咬得死紧。 “啊!”背后突然传来刺入心脏的疼痛,他尖叫一声,整个人滑下,于他身上的灵气陡然断了。鲜艳的血液喷了唐碧一身,她猛然惊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愤怒扭曲的脸,和浸了鲜血般的红袍。 云王,眼中尽是噬血的狂霸杀气。 ☆、013.帝王来袭 “艳姐姐,这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一块去看看热闹吧。”娇艳殿内,丽妃得意洋洋地说。 “嗯,好吧,反正坐着也是坐着,那碧波殿此刻恐怕热火朝天,咱们去瞧瞧也无妨。”艳妃站了起来,跑进来一宫女凑在艳妃耳边说了几句。 艳妃眸光一转,“妹妹,姐姐这边有点事,你先去吧。” “那好,姐姐要快点来啊,好戏不能错过。”丽妃欢喜地走出去。 艳妃微微皱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一刻也不敢离开,见一道人影 分卷阅读23 飞了进去,那艳红的袍子,一定是云王。”宫女见艳妃不语,遂提议,“咱们是否去告知王?” “告诉王有什么用,云王与唐碧这贱人鬼混,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王现在不会动云王。只是云王这会怎么会去她殿内?” “还不就是做那档事。云王那么的风流倜傥,迫不及待了呗。”宫女满脸嫉恨地说。“碧漾娘娘这千人干万人骑的贱女人,云王也肯要。” “怎么,难道你还希望云王要你不成?”艳妃讽刺地冷笑,“也不长长脑子,云王与碧漾娘娘如此放荡,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那淫荡身子吗?”宫妇呸了一口。 “猪脑子,难怪只有做奴才的命。”艳妃戳了她一记,“去,给本宫好好地盯着碧波殿,有一丝风吹草动,立马回来禀报。” “是!”宫女一阵风似的跑向了碧波殿。 碧波殿内,荡漾着迷醉的淫香与浓重的血腥味。 望着背上的插着雕花匕首的男人,此刻还趴在床上,血如泉般涌出来,很快,被褥浸得赤红。唐碧只觉得浑身的魂都被抽离了,双眸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死……死人了……死人了……在和平文明的社会长大的唐碧,第一次看见人被活活插入在面前,只吓得浑身都瘫软了。这个,刚刚还那么残酷地强暴他的男人,此刻如一瘫烂肉般倒在她面前,叫她怎么不怕。 是,她是恨不得杀了他,但他真就这么活生生在死在她面前,她还是怕了。只是怕了还不够,脑子的一丝清醒叫她深深地感觉到恐惧,他好像叫什么周侍卫长,他竟然敢单枪匹马来强暴她,说明他地位不低,此时死在她宫里,她如何能脱身? “你……你杀了他……你为什么杀他?”唐碧颤抖着唇尖叫。 云王正解开她的手,原本满眼的疼惜听闻登时阴沈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怪我不该杀他?”他猛地捏起了她的下巴,“打断了你的淫欲,你还没满足是吧。” 唐碧猛然对上了他的眸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在她被污辱后的第一个反应,他竟然,竟然是讽刺她的淫荡。都以为是她,是她在勾引他。她还以为,以为他送药来,便是有了几分怜爱。 “对,我还没满足,怎么着,你要上我吗?”唐碧挣开他的手,呵呵地仰面大笑了起来,任由泪水落回眼中。赤裸的娇躯上,粗暴留下的嫣红或赤紫的淤伤衬映在雪白的肌肤上,血液顺着乳尖滴下,伴随着她的大笑而颤抖与粗野下流的娇言冷语,竟使得浑身透露出异样的妖娆与迷惑。 云王心中一热,整个人被挑起了情欲与怒意,一脚将周侍卫长的尸体踢下了床,猛地将唐碧拽了下来,绑在脚上的绸缎被硬生生的扯断,脚腕立即扯出两条血痕,血液顺着脚腕流了下来,“你这是个淫妇,本王一会不干你就不爽,这么急着找男人啊。好歹也要玩个好的,不是挑上洛神师了吗?怎么没上成就性急地随便找个男人啊。” 他愤怒地低吼着,狠狠地拍打在她的俏臀上,唇却不由自主地吻上了乳尖上的血液。他如噬血的狼般舔着唇上的血液。 “闭嘴,不准提他。”唐碧愤怒地吼叫,浑身的血液像被他的动作点燃了般,一股无法控制的噬血欲望叫嚣着,她此刻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咬断他的脖子,喝干他的血,让他永远都不会再用如此下流耻辱的话来伤害她。在她扑上去刚碰触到他的脖子时,他脖子上残留的吻痕叫她猛然惊醒了过来。 那不是昨晚,昨晚他们欢度一场时留下的证据吗?昨晚,虽然她前半场被媚毒控制,可后半场他的主动欢愉,她可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虽然他是那么的粗暴与野蛮,但他却只是极度索取欢愉,并没有虐待她啊。 “不准提他?哈哈,才见一面,就偏让他了?舍不得了?心疼了?”云王毫不在意血液浸在自己的袍上,他动作缓动,却是凶狠地揪拧着她的乳尖,“贱人,本王还没让你爽够啊。”像似报复般,云王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故意以指尖掐着她的尖端,疼得她忍不住地尖叫。 “滚,给本宫滚。”刚才的粗暴使得唐碧心中充满了恐惧,此刻云王粗鲁的对待,叫唐碧心中生起了无限的愤恨与屈辱,浑身血气一冲,猛地将云王推下了地。 云王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好……好……贱人,你就继续淫荡吧,改天别跪着求本王上你。”说罢,云王气得两袖一甩,整个人如一团火般从窗外掠了出去。 “娘娘……”冲进来的是亦心,她看了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大叫出声。望着满身是伤的唐碧,亦心扑通一下跪在唐碧面前,“娘娘,对不起,都怪奴婢没看好娘娘。” “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是本宫最喜欢玩的游戏,不是吗?”唐碧呵呵地冷笑了起来,笑得泪如雨下,花枝乱颤,这分明是一种心死的神情,叫亦心心如刀绞。 “娘娘,我帮娘娘沐浴更衣吧。”亦心到底是见怪了宫里死人的事,这会倒镇定了,“小李子,让你可靠的人在门口守着,你快把这里清理干净,找个地方藏着,等晚上拖出去埋了。” “ 分卷阅读24 不好了,李公公。”小李子正欲拖开尸体,一太监冲了进来,“丽妃娘娘带着好几位娘娘美人来了,来势汹汹啊。” “啊,这可怎么办?”亦心慌了,这正是丽妃娘娘的哥哥,虽然死了倒也没什么。可死在碧波殿,即使是强暴娘娘,但娘娘素来名声不好,王之前才赐死,这次会不会借机…… “该来的总会来,帮本宫更衣。”唐碧冷冷地笑了。亦心快速帮她穿好衣衫,刚清洗完脸,还没来得及梳整长发,小李子就在外面大声喊道:“奴才参见丽妃娘娘、谨妃娘娘、欢妃娘娘、姜美人……” “行了,不用叫了,人家在里头玩得畅快呢,咱们进去学习学习,也好学着如何侍候王,这要是把王侍候舒服了,怀了个王种,可就是帝后了。”丽妃大笑地推开小李子闯了进来。 唐碧转身的那一瞬间,两只玉藕般的手理顺着长发,整个人包裹着一袭飘逸的碧绿长裙,万种风情的媚态竟如纯美至极的高雅清莲一般,猛然透露了出来,动作似缓慢至极,却是瞬间便完成了。 “姐姐们来了!”唐碧柔媚至极地浅笑着,“可惜来迟了,这男人不中用啊,才把妹妹的兴致挑起来,那东西就软弱了,才玩一下就玩倒了,妹妹这欲火难灭,干脆一刀了结了。” “什么……”丽妃被她云淡风轻的话惊得整个人都呆了,目光落在她身上血染的床上,再移至地上躺着的人身上,“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跄踉一步瘫软在地。 其它娘娘美人看到眼前血腥十足的一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却挪不动脚,死人她们不是没见过,经她们的手弄死个把奴才是常有的事,但本以为是来看热闹的,却看到如此血淋淋的一幕,叫她们怎么不惧?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丽妃猛地爬起来,扑向了唐碧,唐碧嫌恶地一闪,丽妃扑通摔进了床内,满手的鲜血吓得她再度尖叫出声。唐碧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刚站的位置,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快闪开了,她还害怕自己被扑倒呢? “吵什么呢?”身后响起了凌厉冰冷的声音,所有妃子吓得立即转身跪拜,“臣妾、贱妾参见帝王。” 帝王?龙胤风? 唐碧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闪烁金光的高大身子,无形的帝王威压逼得她几乎不由自主就要跪地膜拜。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眼的印象是如刚刀般的英冷,而上次于大殿被金光反射没看清。此时看来,她竟忍不住的心慌。 无上的王啊,这才是帝王之相啊。刚硬的冰冷线条组成合一张英冷逼人的脸庞,不觉得粗犷反显得俊美至极。然而是一双金色琉璃珠般的眼眸闪烁着炫目的光芒,却透露出如野兽般的狂傲野性,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上英挺的鼻子,整个人充满了令人为心颤的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若云王是只玩世不恭却包藏野心的狼,那眼前的人便真是飞云在天的真龙天子了。 “娘娘……”身边的亦心扯了扯唐碧,心中担心极了,苏含说娘娘失忆了,莫不是这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帝王? “艳妃说你病了,请本王来瞧瞧你,你就这么迎接本王的?”他冷薄的唇竟荡出几丝若有似无的笑,目光紧锁着唐碧娇弱的身子。她看起来如此单薄,在他的威压下,竟然没有扑通跪下,果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整个人都变坚强了。 此时他仿佛得了件新鲜的玩具般,因而忍不住地露出了笑意。这股冰清般的冷傲,竟令他有股想征服的念头。这袭碧绿的柔媚,竟令他有股想压在身上辗转缠绵的欲望。 然而这冷硬分明的刚硬线条被浅得不能再浅的笑意打破后,唇角漂亮得让人有亲吻的冲动。瞬间竟换上了一股非凡的俊美感,使得整个人邪魅至极。 唐碧的心又是一震,想收回目光,却似被胶粘住了一般。 “王……”艳妃娘娘一身娇艳如阳般的衣裳,将她衬得华贵无比,艳冠群芳,她捕捉到他们之间的凝视,仿佛这天地间,他只看见了她,而她眼中,只有他的存在一般。这令她心中极为不安,难道这趟来错了?云王呢?还有那个周大海呢? 寻思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嫣红,以及地上的尸体。“啊”地尖叫一声,艳妃猛地扑进了帝王的怀中。 ☆、014.轻解罗衫玉体陈 艳妃的这声尖叫仿佛惊醒了丽妃娘娘般,她立即像狗一样爬到帝王面前,伸手抱住了龙胤风的脚,“王,王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这贱人,这贱人她杀了臣妾的哥哥。” 龙胤风几乎是下一秒便目露嫌恶地将她踢开,看了看金丝袍子印上的血手印,不悦地冷喝道:“该死,竟敢弄脏了本王的龙袍。”一旁的公公连忙跪下去以白缎努力擦拭。 “王,还请息怒。”艳妃连忙打圆场,“丽妃妹妹不过是看哥哥突然死了,太过心急。” “王,王,这贱人杀了臣妾的哥哥,臣妾的哥哥死了,死了啊。”丽妃痛不欲生的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分卷阅读25 /> “你……杀了他……为什么?”龙胤风目光如炬般紧锁着唐碧问道。唐碧正欲开口,一行官员闯了进来,一见帝王连忙行礼,其中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拨开众妃慌乱挤进去,一看见地上的尸体便扑通跪下去,抱着尸体大哭了起来。 “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文史大人一哭,丽妃哭得更大声了,整屋子的娘娘美人等,上及同来的官员,下及公公宫女们,皆如死了亲爹亲妈般,个个掩面而哀,整个宫殿顿时弥漫着无尽的哀悼。 一看这架式,唐碧心知不好,这狗东西强暴她,云王来得及时也就罢了,是她让小李子去请的,可这丽妃,分明是故意来抓奸报复的。可这艳妃携帝王而来,以及不久各官员就来了,这一切,太井然有序了。 这里面,一定有人安排了极大的阴谋?是丽妃?还是艳妃?亦或是眼前这个主宰一切的王?他难道又来找借口赐死她吗? “王,臣的儿子死得好惨啊。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疯流,如此即使娘娘勾引臣的儿子致死,臣也认了。可他却是被人用匕首活活插死的啊。这口气,臣咽不下啊。” 呵呵,唐碧忍不住弯起一丝冷嘲热讽的笑,这强暴不但没罪,倒变成了她勾引有罪了。她若手上有匕首,早就捅死他了,还容他那恶臭的身体蹂躏自己,想到那畜生的粗暴对待,她就恨不得想加几刀鞭尸,一刀毙命,真是太便宜他了。 “那依文史大之见,本王该如何处置?”龙胤风轻飘飘的话带着慵懒的味道。 “杀了这个淫贱女人,免得她祸害了其它男人啊。”文史连哭带叫道。唐碧听罢微微一震,果然,果然都是想要她的命的。 莫凡不让她活,这里,每一个人都将她的身体和生命玩弄在股掌之上,随时都想致她于死地,活下去,真的就这么难吗? 唐碧冷笑地扫过众人,目光停留在决定生死大权的男人眸子上。缓缓地,她解开了裙子上的带子,碧绿的罗裙瞬间滑落在上,从头到脚,一具冰洁似玉般的赤裸娇躯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官员猛地抽气了,一个个心中方寸大乱,想抽回被吸引的目光,却如胶般紧锁着她的玉体,从娇乳到芳草茵茵的敏感之地。如妖魅般的诱惑使得一时间整个大厅内只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龙胤风目光一紧,玉体上一块块悚目惊心的伤痕,叫他的心像被狠狠地抽上了几鞭,火辣辣的疼。而殿内男人们的放肆得恨不得吞了她的反应,叫龙胤风有种想挖掉他们眼睛的欲望。 他大手一挥,一股冷风掠过,如隔空取物将将地上的衣衫吹起,落在了唐碧身上,“刚玩死一个,还想脱光给谁玩呢?” 他的举动令艳妃的不安陡然扩大,唐碧想博得王的怜惜,没错,垂死挣扎而已。可王的反应,叫她看到了一种叫男人嫉妒的情绪。虽然他的话那么的犀利刺骨,却有种保护的欲念。 这时,小李子突然爬了过去,颤抖如米筛般,却是十分清楚地抢道:“王,不是娘娘,是奴才动的手,是奴才杀了他。”小李子的话叫唐碧猛地一震,他这是……要替她顶罪吗? “王,不可能,一个贱奴才没种杀我儿。”文史大哭大叫起来,“定是这淫妇,玩弄利用了我儿不说,还要加害于他。” “不是的,王,他……他强暴娘娘,奴才,奴才看娘娘好痛苦,便……” “闭嘴,她那是爽得欲死欲仙,状似痛苦地大叫。”丽妃娘娘口无遮拦地大叫起来,龙胤风听罢立即皱起了眉头。“够了,本王闻着这儿的气味就想吐,去金龙殿。” 金龙殿内,一干人等跪着,周大海的尸体也停放在旁边。龙胤风喝了口茶,“说吧。” “是,回王的话。”小李子恭敬却吐词十分清楚地说:“今天丽妃娘娘打了碧漾娘娘一巴掌。” “闭嘴。”丽妃听闻慌了,连声大叫。 “闭嘴。”帝王猛地搁下茶,吓得丽妃浑身一颤,气焰顿时熄了,“本王问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臣妾知错了。”丽妃颤抖得直哆嗦,虽然与他欢愉不下百次,他一个眼神能叫她神魂颠倒,也能叫她魂飞魄散。“臣妾只是怕他蒙蔽了王,污蔑了臣妾。” “你觉得本王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他冷冷扫过众人,“接着说。” 小李子一颤,“是,奴才,奴才见娘娘脸肿得厉害,便去食膳房取冰,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丽妃娘娘,娘娘把冰给奴才打碎了,并命奴才再去取,来回花了不少时间。奴才取到冰回来,正好碰见周侍卫长将娘娘绑在床架上行强暴之事,王若不信,可以察看娘娘的手脚是否有伤。” 不用他说,他刚才已经瞧得清清楚楚了。“继续。” “奴才见娘娘大呼救命,便求周侍卫长放过娘娘,侍卫长怪奴才多事,欲杀了奴才,奴才还手,不小心……就将他刺死了。”小李子一说完,拼命地嗑头,“王,人是奴才杀的,不关娘娘的事,还请王明察。” “他说的,文史大人听清楚了吗?” 文史咬牙切齿地说:“ 分卷阅读26 听清楚了,但臣不相信,他一个狗奴才没这个胆。再说,就算是他杀的,但也是那贱人引起的。” “本宫乃碧漾娘娘,请大人称呼娘娘,大人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淫妇,难道就不怕污辱了大人流芳百世的好名声?”唐碧突然开口,令众人又是一惊。如此有气势的碧漾娘娘,可真是头一次看见啊。 “你……”文史气得指着她直发抖。龙胤风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眸光,唇角忍不住弯起了笑意,这女人,这气势,竟有几分傲骨独立的气息,又令他刮目相看了。 “本宫是王的封的碧漾娘娘,是王封的妃子,你的儿子强奸污辱本宫,等于污辱了他。”唐碧纤指指向了高高在座的帝王,这一举动吓得众人一片抽气,过后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从来都没有人敢拿手指头指着帝王,她这是自找死路。“等于目无王法。” 好个目无王法,好一顶不敬这之罪,不错,真不错。龙胤风在心中替她鼓掌,若非她是唐家的女儿,他几乎都想立即立她为后了。拥这等狂傲大胆的女人一起坐享天下,俯视苍生,将是何等的畅快! “你个……你……”文史气得都快吐血,恨不得拿儿子背上的刀子捅向她,但在王的面前,他不敢造次。王的意思,似乎是懒得管了。哼,他是不把他这个文史看在眼里吗? “王,唐家人太猖獗了,唐国公拥兵自立,全然不顾王的调动,唐家三大将军各自手握重兵,而她。”他指向唐碧,“唐家的女儿,不但不感激王的天恩,反而还与众多男人行苟且之事,污辱王的名声,他们这样的人,置王的颜面与何地?” 龙胤风心中冷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文史大人,既然已查到真相,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人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就行了。至于碧漾娘娘……本王已赐死过一次,如再赐死,天下人怕是要责怪王残暴无道了。她不守妇道,本王早已知道,已废弃了她不再宠幸。但……”他顿了顿,“念唐国公与唐将军护国有功,本王便仍然给了她名份与荣耀。” “王既然已定旨,臣只好领命了。”文史猛地抽出了儿子背上的匕首,“容请王允许,臣就地了结。” 目视着他持刀走向小李子,唐碧的心陡然惊慌了起来,他这是要?要杀了小李子? “你,既然有胆杀本官的儿子,那就永远不会跪下,给本官站起来。”他阴沉沉地命令,小李子颤抖地站了起来,两腿直哆嗦。稚嫩的身躯是颤抖的,娃娃脸上是沈静的,原本总带着可爱媚笑的眼眸中中却有一股不退缩的坚韧。他看向唐碧时,眼中像有无数的话般,却一句都没法说出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安抚满心恐惧的唐碧。带着一丝丝笑意,在文史一刀捅向他的大腿时,他忍不住面色一抽,身子一颤,差点跪下,然而他猛然咬紧了牙,缓缓地回头。 他知道如果他不站直了,文史大人玩得不爽,就无法泄恨,这刀,就会挥向娘娘。那个仅让他侍候了一天的女人,虽然他没有爱的欲望,却有无尽的敬慕。 第二刀捅下,是另一边大腿,他颤了颤,仅看了一眼裤管流下的血。第三刀,是手心,第四刀,手臂,第五刀,脚背,第六刀…… 血液从他体内随着他的刀落刀起而流出,小李子,一个在原来的世界里还算未成年的叛逆少年,一个瘦得几近一口风就能吹倒的小东西,一个仰着孩子气的脸可怜兮兮地跟她说,韬光养略才能干大事的孩子主,一个,仅仅只是最低贱的小太监。 他却一直都屹立不倒。 刀入,扭转,处处不是致命,却处处都是极致的疼处。每一刀,都像似捅在唐碧的心上,疼,叫唐碧快呼吸不过来了,眼泪不听话地滚落了下来。他却笑了,笑得很天真,笑得像青葱少年初恋般美好。 ☆、015.碧池圣母汤 唐碧猛然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王,本宫的奴才犯错,本宫也想惩戒,还望王允许由本宫也补上一刀以泄恨。” “好啊,娘娘也想玩一把,来吧。”太史露出了狰狞的笑,将刀递给了唐碧。唐碧抓着刀,下手又快又准又干净利落,“噗”地一声,正中其心。 小李子笑了,抚摸着刀柄,动了动唇,却没说出一个词来。身子一软,倒下了。 “来人,扶娘娘回去。文史,你也早点回去吧。令公子的丧事,本王会着人去办好,另追封周公子为一品忠勇统领。” “爹,哥都死了,封了官又有什么用?”周府,丽妃娘娘哭叫道。 “人死了,官是封给活人看的。”太史伤心欲绝,咬牙切齿地咆哮,“贱妇,有朝一日,本官非杀了你替给我儿陪葬。” “要是有她陪葬,哥死也开心了。”丽妃不悦地说:“哥也太色欲熏心了,堂堂一王宫侍卫长,那么好的身手会被一个太监给杀了。”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那贱人淫荡起来,哪个男人能挡得住。我不是没教训过他,叫他别惹那女人,不且不论他是王的女人,光是那妖媚手段,便会耗尽他的 分卷阅读27 精气。” “王的女人怎么了?”丽妃不屑地蔑笑,“哪些男人上过她,王心里清楚得很,别人上得,哥就上不得了。” “听你这话,还有那贱奴才的陈述,好似今天你哥去那,跟你有关系。”文史瞪着自己的女儿,这不可一世又不够聪明的性格在这阴谋重重的王宫,怕是不会有好下场。怕就怕既没扶上帝后之位,还祸累了周家。 “哥早就想上她了,这贱人今天竟然不知道怎么的,把洛神师给抢过去了,我气不过,便叫哥去玩她一把,哪晓得……” “蠢货。”文史狠狠地甩了丽妃一巴掌,“洛神师是艳妃的专属乐师,她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她哪不生气,她说恨不得找个男人去强……” “蠢货,你给人当棋子利用了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白白害死了你哥哥。”文史又是一巴掌。 “爹……”丽妃捂着脸哭叫道:“人家好歹也是一宫之妃,你就算是我爹,也不能打了又打。” “哼,一宫之妃,没有爹这个靠山,你早就倒下了。”文史冷笑着教训,“以后离艳妃远一点,她想爬上帝后,你也是她铲除的对象,不过,现在有了那个淫荡的女人,再加上唐家的霸权,呵呵,她恐怕也是水中捞月。” “什么意思?” “空欢喜。” 金龙殿,龙胤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却是笑了。“好戏看够了吧,出来吧。”一袭雪白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齐腰的青丝随之飘动,浑身透露出妖孽般的气息。 “以国师之见,这场戏,如何?” “不错。”仅两个字,便似吐词如珠,圆润,回荡。 “当然不错了,她竟敢在本王面前,当着众臣之面,解下罗衫。”龙胤风脑中闪过一具足叫男人疯狂的娇躯,“深谋远略,智勇双全,真叫本王刮目相看。” 纤白长指接过精美的匕首,“漂亮。” “云王之物。”他淡然一笑。 “王既知道……” “为何不趁机做了他,是吧。”龙胤风接回匕首飞舞两下,划出道道精光,“本王也想啊,可根基未定,众王虎视眈眈,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有他这个大哥在,有这个仅次于唐家势力在,其它小王杂势便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玩本王的妃妾也好,他在本王身边安插女人也罢,本王也懒得去操心。哼呵,本王有时候还会故意透露些信息给他。” “碧漾娘娘一定吓坏了,瞧她回去的时候两条腿都打颤了。”国师声音很淡然,仿佛来自遥远的他乡。 “你就是这么心软,不然本王顾及的那些人,早就不存在了。”龙胤风略显不悦道。 “王是知道的,国师的职责,是护佑龙凌王朝,护佑王的地位稳固。”国师也不恼,淡然笑了笑,“这刀,物归原主的好。” 龙胤风微怔,笑了,“好,好。”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竟是一把一模一样的刀,刀身散发出异样的光芒。“本王若动他,便是手足相残,会引发众怒。若他人杀了他,那就不是本王的责任了,只是该由谁送去好呢?” 正说着,小乐子上前来报,“苏总管前来求见。”龙胤风哈哈大笑了起来,给国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国师微微点头退下。 碧波殿内,唐碧就这么傻傻地坐着,一旁的亦又急又忧,娘娘亲手将小李子杀了,这经由她手,一天死了两人,怕是吓坏了。 “碧漾娘娘,苏公公来传王的旨意了。”果真,没有小李子,马上来了个小夏子。一样的清水玲珑,只是眉宇间少了一份灵动,多了几分呆板,到底不是苏含教出来的。 “苏公公?”亦心微愣,他怎么来了?“娘娘,苏公公来传旨了,咱们快去接旨吧。” 苏含微低着头走了进来,跪下,“娘娘,苏含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小李子……死了,本宫亲手……亲手杀了他!”唐碧注视着他,这是唐碧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杀人,以前,莫凡喜欢钓鱼,喜欢吃鱼,可她连鱼都不敢杀,一定要等莫凡有空再杀,而如今,竟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她低低道:“他是为本宫而死的,是本宫没用,没照顾好你的徒弟。” 苏含颤声道:“小李子能为娘娘而死,是他的福气。能死在娘娘手里……是他最大的幸福。” “你且起来吧,伤好些了吗?” “用了娘娘送来的金创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苏公公起来,扶唐碧坐下,“娘娘,不要怕,王把奴才指给了你,从今往后,奴才永远陪着娘娘,必将以命守护娘娘。” 从他温柔至极,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中,亦心看到了异样的情绪,她的心深深刺痛了,原以为她是他的知己,没想到,他竟然……他难道不知道,他不过是个太监,即使再想,也不过是空想。 唐碧微微一笑,“好。” “苏公公,快请宣读王旨吧。奴才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乐总管,还是请您来读吧。” “这恐怕不 分卷阅读28 太好吧。”小乐子眯笑道。 “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您是总管,以后这事恐怕都得劳烦您了。” “那,本总管就不推辞了。”小乐子拿起王旨,大声宣读,“奉王旨意,碧漾娘娘深得王心,特赐玉骨合欢床,双蝶采莲椅,花好月圆宴,金风玉露,这些现已安置于偏殿碧池宫内。” 亦心听罢,喜上眉梢,“娘娘,王今晚是要来咱们碧波殿了。” “那是,这些都不算什么,以下是两样王特赐之物,呈上来吧。”他尖声细气地叫着,尽可能地喊出威武来。 第一样,是一件珠红锦盒。 “这是……”唐碧打开锦盒,面色陡然变了。 “快收起来。”亦心一看便知道了,娘娘才刚平复心情,这会竟送来凶器,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便是娘娘杀了周侍卫长的匕首,也正是杀了小李子的凶器,这会让娘娘看见,她哪能不惊。”亦心小声对苏含解释道。苏含面色微震,立即从唐碧手中接过了过去。 小乐子精光一闪,笑道:“娘娘,这二件,是天下至宝啊。”他从一太监手持的红木盘中拿起一个么指大小的玉瓶,“圣母汤。” 亦心轻啊了一声,苏含却只是笑了。唐碧不知所谓地接过,小乐子眯笑道:“娘好福气啊,奴才想提前向娘娘讨个喜头。” 苏含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置于小乐子手上。小乐子摩挲了两下,眼中立即精光闪烁,“,娘娘定是还请移驾碧池,王怕是很快就要来了。” “圣母汤啊。”亦心欣喜得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叫,“苏公公,王是不是想……”“别乱说话。”苏含轻斥,“还不快去准备。” “苏公公,王这是……”唐碧试探地问。“恭喜娘娘,王今晚要宠幸娘娘了。”苏含也喜不自禁地说。 “这什么圣母汤……”“一种香药,娘娘呆会碧池沐浴时,倒进去便是了。”苏含避重就轻地说。 艳冠阁上,艳妃娘娘凭栏而望,几乎将整个后宫揽入眼中。这种高处俯视众宫的感觉,令她十分惬意。遥望着与之相当的金龙殿上两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心中不禁一阵神往荡漾,眼中满中那张叫人倾倒的帝王之相。 今晚不知道会不会有承宠圣露的可能?再过一会,也许便有喜讯送上来了。才想着,贴身宫女小月急冲冲地跑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 艳妃一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有话好好说。”“那边来报,王……王赐了碧漾娘娘好多好东西。” “哦,都赐了些什么呢?”艳妃端庄地坐下,淡然地笑问。 “玉骨合欢床,双蝶采莲椅,花好月圆宴,金风玉露……”小月快语如珠般数着。 “哼呵,本宫道是什么呢?不过都是些淫欢之物,倒真适合这个淫荡贱人。”艳妃讽刺笑了。 “还有……圣母汤啊。” “什么?”艳妃陡然站了起来,满眼尽是喷薄欲出的杀意。 ☆、016.调情的媚变 唐国公府,巍然屹立在地势险要的盘龙山上。 “报主公,王今晚赐碧漾娘娘圣母汤于碧池侍寝。” “什么?”惊叫的是三大公子。唐国公仅微蹙了下眉头,瞬间便舒展开来,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啊。” “好什么好,这圣母汤是国师特制,于帝王赐历代帝后的,这小贱人莫不是真想当帝后了。” “不管是不是真想,不管会不会成真,这都是件好事啊。”唐国公大笑了起来。“你们想啊,当初咱们的目标是祸乱后宫,逼这小傀儡先动手。” “可这圣母汤一下,昭示的是王的专属。” “还不明白吗?这小傀儡,对她,动了感情了。”唐国公笑得十分得意,大公子唐泽还想说什么,他举手制止了他,“即便他只是虚情假意,但他此动作一出,后宫背后众多势力恐怕也无法淡定了。” 金龙殿内。 “苏含。” “王,苏公公这会在碧池侍候碧漾娘娘呢。”小乐子耳尖腿快跑进来,恭敬地说:“王有何吩咐,奴才即刻去办。” “嗯。”帝王龙胤风舒展了下身子,小乐子连忙屁颠颠跑过去,“王,您看书看太久了,恐怕累了吧,奴才帮您按按?” “不必了。”龙胤风微皱眉头地扫了眼差点就碰到他肩膀的手,苏含纵然再细心,却也不会过火的谄媚。只是他心已去碧波殿,碧波殿,他竟有些期盼了。 “几时了?” “这会,应该酉时了。”小乐子望了望窗外,满脸谄笑地说:“王,差不多到时辰了。” “还早,再等会。”龙胤风坐下,重新拿起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书中每个字似乎都重拼成了唐碧那张柔媚而又坚毅的脸。他微微叹了口气,丢下书,仰面坐下,眼神盯着殿宇上的雕花飞龙。 “要不,奴才先去瞧瞧娘娘准备得怎么样了?”小乐子能取替苏含的 分卷阅读29 位置,也归功于他善于观颜察色,猜懂主子们的心思并投其所好。 “你去瞧什么,本王自己去。”龙胤风慵懒地瞪了他一眼,因他操心过头而微显不悦。小乐子顿时打了个寒颤,立即唤起,“摆驾碧波殿。”门外顿时响起了众多小太监的脚步声,他这一喊,分明将帝王逼走了非去不可,而且必须马上就走的地步。龙胤风微怒,却因马上能见到那个令自己心神荡漾的人儿而心生愉悦。 想到出水芙蓉的人儿在自己的身下辗转呢喃,整个人都感觉到沐浴在春风中。“稍等,替本王更衣。” 碧池内,四周与池底由天然碧玉镶嵌而成,极显温润而清优。温热的天然泉水不冷不躁,泡得唐碧舒坦极了,连日来的疲倦与心悸似乎减轻了许多。 圣母汤缓缓倒入,竟是一线如血液般鲜红的液汁,惊得唐碧手一滑,连瓶子都掉入了池中。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令唐碧浑身陡然躁热了起来,“这,这不是媚欢丹的味道吗?”难道王也喜欢用这个?来不及细起。偌大的碧池竟被染得如一池鲜血,唐碧雪白的肌肤在鲜血中显得异常的恐怖,仿佛是被抛尸其中般。 “啊……”唐碧吓得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叫声竟是前所未有的细腻而柔媚,如弦音千里般,飘渺而悠扬。她想逃出池子,却发现整个人像困于梦魇之中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其中,无法移动一步。 而渐渐地,一股细碎之物仿佛如柳须般自下面的嫩穴处钻入。 “嗯……啊……”唐碧不禁微微呻吟出声,只觉得羞愧难耐,她伸手去挡,水液自手缝中钻入,起初是一股,而后越挡越多。弄得她想伸手去拉扯住它们,却发现什么都抓不住。 一根,两根,十根,百根……无数根细碎如丝般的触感,仿佛如章手触手,如柳枝须根,如千军万马中,其中只有一个目的,通通冲入她的娇穴。 丝丝缕缕如千万虫蚁般团结,汇成了一股不容乎视的力度,有的仿佛抓起了她幽穴两边的细致唇瓣,努力地扳开城门放入更多的同盟;有的仿蜜蜂回巢般盘踞她敏感至极的珍珠尖端吮吸的,钻啄的,撞碰的;剩下的便汇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扎营的扎营,进攻的进攻。 “啊……嗯……”唐碧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动情的细碎尖叫,整个人弓起来,缩得像小虾米一样,当大军撞击城军般猛地撞上了宫门口时,她猛地眯起了双眼,反弹着伸直了腰身。 龙胤风在挥退侍从独自走进碧池边上时,看到的这是这便淫靡至极的景像。他也被吓得不轻,他没立过后,父王立他母后时便是他刚出生的时候,所以他也未曾见过,今日见此情景,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跳入池内与她立即翻云覆雨,但他极力压制了自己的念头,他知道必须等到整个池内的血红完全被吸收,池水重新恢复清澈才算是洗礼完成。 只是她为何这般淫荡之样,难道她天生的淫荡无法去尽吗?想到这,他不由得微微气恼。亏他如此用心,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一男人之身,未曾下水体味,哪知其中奥妙? 气归气,但身心已经被吸引,他完全挪不动脚,只得贪婪将美景揽入眼中,细细欣赏。 血池中的唐碧根本未曾发现被人瞧得正着,也不曾发现血水以汇聚之势涌向她。她整个人早已被身上千丝万缕仿若有生命般的血丝将情欲推到了从未有过的特殊愉悦感。被可感受而不可抓控之物侵犯的感觉非常不好受,细长的触手在私密柔嫩的肉缝中摩擦着,钻孔似的扎根,比男人之更细腻更灵巧,因细致而显得更有力度。因而激起她无尽的情欲。 愉悦被挑起,她无法反抗,拼命躲避,却无处可藏,反而使她整个人时而仰起头,时而弯起腰,时而低吟,时而高呼。这妄图甩开根须的动作,在龙胤风看来,竟像似她坐在自己身上,娇穴套弄着自己的硬物无力在摇摆着臀瓣一样。 嗯,他的喉咙呼出低闷如野兽般的气息,他不是没见过她淫荡至极的一面,但之前都是她与其它男人一起乱混的淫秽,叫他不但不动情,反而厌恶至极。而此时她一人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却叫他血脉喷张。 不管是圣母汤,还是她自己故意玩弄,都挑起了他不可冷却的激情。 他要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向他的大脑发出挑战令。不行,还得再等等,若重铸造没有成功,洗礼失败,他是绝不会碰她一下的,他不想她身上沾染任何一个男人的污秽之气。 快了,血池所剩的血色已经不多。 而池中的唐碧整个人都散发着无比的淫媚气息。不知道是因触须的扎根,还是因圣母汤的药效,整个内穴变得更加细致而幽深,蠕动的触须挤满了她窄小的娇穴,精致的小巧花穴诧不留情地被扩张到了极致,紧接而上的是猛烈地,极端沉重地,极其粗暴地撞上了她最敏锐的尖端。 “啊……”唐碧尖叫一声,一股极至的愉悦自娇穴猛然扩展至全身。随着她的一声媚惑至极却如猫咪般的尖吟,上半身猛然冲出了水面,雪白如鱼肚般的娇躯瞬间映入了龙胤风的眼中,且芳草幽幽之处半 分卷阅读30 遮半掩。而血色的水撞击开来,再落回身上,一颗颗如血珠般自娇艳之躯滚落,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身后的长发贴着娇柔地躯体,随着她再度落入水中而荡漾开来。 血色更少了,而洗礼却还没完成,池中的唐碧猛然觉得清醒了千百倍,她不用睁眼,几乎能瞬间便感觉到身边有个人,不止一个,还有,远处有两个,再远处,还有好几个,几个?六个,她们在说什么?她还听不清楚,思绪瞬间拉回,因为她听到了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 是谁,在偷看她?她几乎有种瞬间便能捏杀他的意念,但不行。下体的欢愉还没结束,她刚才仅仅只是感觉到,便达到了极限的欢愉,而此刻,她竟能体会到它们的每一丝变化,甚至还能感觉到它们的生命力一般,穴口处仿佛因放完盟军后,千军万马在筑成城般,一砖一石地垒了起来,不同的是它们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积累。 为它们的举动而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它们想干嘛?这时唐碧才惊然发现,池子怎么变回原来的清澈了?然而底下的生命力似乎因她的分心而不悦般。一根汇聚得稍稍粗壮的血丝卷上了穴前充血的珍珠尖端,狠狠地一勒,尖锐的快感顿时令她啊啊地尖叫起来。那细须勒紧了凸起的珍珠,拼命地磨蹭时,如复仇般带着不放过她的杀气,猛地将她的触感推向了最高峰。 因知道有人偷看的羞辱和极致的刺激,将她推向了极至的愉悦。一股清泉之力再次猛然自体内散开,直达四肢五骸,再猛地汇聚在眉心处,然而体现积累已久的媚毒的副作用如一般杀气与清凉之气猛然杀撞起来。 唐碧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红的眼眸对上了龙胤风的眼,那带着血腥味的绝灭杀气,如激光般的眸光,仿佛要灼杀他的眼眸般,惊得龙胤风几乎想以手遮目。但他龙胤风到底是帝王,什么样的杀气他没见过。同样震惊的,也是唐碧。她没想到一直看着她的人,竟然是他,一朝之王。 他是来享用她的吗?他来多久了?那她的刚发的羞态岂不是被他全部看去了?太丢人了?叫她如何面对他?血眸换上的羞涩,叫龙胤风又是一震,刚被血眸激起的紧绷仿佛瞬间落入了那一汪清眸,化了,连带心也软了。而她似乎是因羞而滑入水中的动作叫龙胤风又是一阵心动,仿佛因美景被淹没而心生惋惜一般。 事实是他是不知道,她整个人都因快慰而瘫软了。穴内汁液四处流溢,穴口却被堵得死紧,而体液却如泛潮起浪般,千须万根如落水大海的渺小人身体般,瞬间被吞化了,同化成血水。潮浪卷土似谋杀叫唐碧心生怜悯,然而血须仿佛如逃命般四处窜钻着,垂死之力比之前更显勇猛,无头苍蝇般毫无规律的撞击,捣鼓的欢愉逼得唐碧两腿一颤,无力地滑下水中。 “王,救……我……”如天籁之音般的乞求使得龙胤风像被解开禁令般。身躯一展,整个人如鹰般掠过池面,大手顺势将她捞入了怀中。“王……”她在他怀中颤抖,羞涩而柔情似水。 “你让本王,饥饿难耐了。” ☆、017.承欢的前戏 音韵院内,琴声幽怨而低沈。 “成了。”坐在洛神师面前的,是国师。月光下的两人,一个幽魅,一个淡雅。两个字如石落水平面般,猛地击起了涟漪,“崩”地一声,琴弦断了。 洛神师怔然地看着被琴弦弹伤而渗出血的纤秀长指,似乎忘了破伤的疼痛。 “仅一面之缘,你竟陷得如此之深。”国师声若竹林风般幽然。 “一面之缘?”洛神师好看的唇角泛起了嘲讽的笑,“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有刻骨的温柔相视,十分的心心相知。可笑的是你啊,国师。圣母汤啊,呵呵与人家精血相承,情欲相连,这辈子,可感受其欢,却不得其愉悦。” “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国师微怔,长指抚摸着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湿润。下一秋季,他置手于膝上,淡淡地仰望着月圆之空,一股月华顿时流泄在他身上,荡起层层光华。 洛神师见状微微讶异,如此变化,他却是惊天而不变。 “灵之血脉,国之传承,家之温存?孰轻孰重?”洛神师满心的叹息与疑问。 “此时此刻,此生此命,已不容他想,唯有顺着命脉走下去。”国师依然是淡如薄云的口气,心底刚升起的无限柔情马上被他压了下去,他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她的命盘,我永远无法算出来。以前是一个变数,现在是个未知数,天数已变,是福是祸,我怕……” “怕什么?此刻她与王,一定是花好月圆情相悦,而经圣母汤后,王必更加专宠于她而无法自拔,这不正是你的心愿,你的大功劳吗?” “一切确实在我的意愿掌握之中,但未知之变总令人不安。”他淡然道。 “我在她身上闻到了媚欢丹的气息,是你的杰作吧。” “不,我不过是不着痕迹泄露给了唐国公而已,谁知道他们心急求成,下料得这么猛……”他幽幽叹了口气,目光投去遥远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