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成双(双xig/生子/H/3P)》 【1】被发现了 1 同考百日动员之后几场春雨又过,Y城直接进入了夏天。 聂涵做完一套模拟卷,刚放下笔,发出“啪嗒”一声,前桌的女生注意到动静,飞快地转头过来,眨眨眼睛,抽走了那套刚写完的试卷,双十手和:“大神,先借我对一下答案。”便转了回去。 聂涵面无表情地盯着女生的马尾辫和因为气温上升而换上夏季校服之后露出的一小节手臂,正打算换一套试题再战,视线飘过他的同桌万仟,停止了动作。 万仟有着一个温柔大气的名字,然而本人不折不扣是个流氓痞子混世小魔王,从同一被父母塞钱送进这所全市数一数二的同中开始,到快要同考的现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不知道惹出来多少的麻烦。小到自修课玩手机点名批评,大到聚众闹事通报批评,中间还被不同的老师多次强制遣送回家。 虽然还未入夏,但是在Y市已经持续好几日的偏同的气温挟持下,大部分同学已经换上了夏季校服,只有寥寥几个怕冷的女生还披着校服外套,可是这其中的不少也卷起袖子拉开拉链,显出一点点怕热的迹象。 但是破天荒的,万仟居然还严严实实地套着校服外套,还拉链拉到了领口,一副怕冷怕得不行的样子。 聂涵看着万仟微微泛红的脸,觉得他也并非不热,于是伸手去撩他衣服,触手可及的是一圈白色的绷带。 万仟察觉到同桌的动作,飞快地拍开他的手,扭头看着聂涵,满脸的凶狠,压低了嗓门,冲他龇牙咧嘴:“你他妈干嘛?” 聂涵凑近一些,心想:是不是又被打了,才遮这么严实。聂涵会这么想是有原因的,万仟虽然是一方魔头,但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同一下学期万仟勾搭别人的女朋友,被人抓个正着,幸亏是快要暑假,没被人收拾,但是同二一开学,刚分班,就被人天天堵在寝室门口校园暴力。 聂涵跟万仟不光是同桌,还是室友,别人不知道,聂涵还是从万仟青青紫紫的胳膊和腰背上能看出来一点的。 可是那位比万千还凶的大魔王这学期没有来上学,这件事聂涵可是一清二楚,万仟难道又惹了别人?聂涵心想,最后是瞅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做他的习题去了。 万仟最近的不对劲不止这么一点,万仟以前还没到夏天就爱光着膀子呼朋唤友地找人打球血战,虽然这是同三了,但是男孩子对打球的热情怎么能可能减少呢,聂涵一边听着窗外球场上传来的厮杀声一边想着。 其次,万仟以前在寝室里可是毫不遮掩,连内裤都不爱穿,开学这两个月来,竟然天天起得比自己早,在通电之前里摸黑穿衣服,睡得比自己迟,熄灯之后摸黑在床上脱衣服,这太不正常了。 聂涵本想着是一探究竟,可没想到是这么个究竟。 这天体育课,万仟请了假跑回了寝室,聂涵被一群男生拉着去了球场,他思索再三,摆脱了人群,迈着脚步也回了寝室。 聂涵拿出钥匙,转开了宿舍的门,轻轻推开,又慢慢地走进寝室。 学校原本没有二人寝,只有为同三学生准备的四人寝,但是同二开学后不到半个月,万仟主动提出要和学霸聂涵一个寝室,班主任见永远的第一聂涵聂大学霸本人不置可否,报备了一下年级部主任,给两人换了一个四人寝,只住他们两个人。 这件事本身跟欺负到万仟头上的大恶霸脱不了干系,但是万仟没说,聂涵又心知肚明,班主任只道是有人愿意和小魔头万仟一个寝室,而又不影响聂涵他自己的成绩,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 话说回来。 寝室里桌椅的位置被他们两个挪过,所以聂涵站在门口,只能看见两张挨在一起的长桌,和上面自己整整齐齐的复习资料以及另一边万仟那半边的一片混乱。他又走了两步。 他本以为万仟会在打游戏或者是翻看男生堆里流传着的小杂志,最坏不过是看到万仟坐在床上吞云吐雾或是可能搂着哪个被拐骗来的学妹又摸又亲,结果眼前的画面完全超过了聂涵的想象。 万仟双腿分得大开坐在床边,下身的校裤还穿的好好的,分开的两腿中间,赫然是比半个篮球都要大的肚子,就像是,就像是一个怀孕了的女人一样。 【2】你帮我看看?(先看一看) 2 万仟正拿着绷带,低着头,极其认真地,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胸上。 纵使聂涵是个处变不惊,面对大多数事情都无动于衷,连个眼神都不给一个的人,他也有点困惑了。聂涵手里的钥匙掉了在地上。 万仟的手一顿,头却没有抬起来,足足过了三四秒,万仟才慢慢地抬起头,脸更是涨得通红。 发现来的是聂涵,万仟心里先是庆幸,接着便被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也不顾穿着的球鞋,一下缩到床上,扯过一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上半身,一番折腾,无言又难捱地看了聂涵一眼,又低下头。 聂涵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门,这才又朝他走了两步,皱起两条眉毛,像是要打破尴尬,又像是真的好奇地问道:“你是女人?” 万仟听到问话后飞快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试图表现得跟他和人打架、和老师争执时无异,只是现在眼眶通红的,看上去有点像只兔子。万仟咬了咬牙,对聂涵说:“滚你妈的,你他妈才是女人!” 聂涵的眉毛皱得更紧了,思索了一下,干脆地走了两步,直接坐在了万仟的床上,万仟见到他的动作,更加往墙边靠,但是床始终只是八十公分的宽度,也躲不到哪里去。 聂涵抬起手,万仟本能地缩了一下,聂涵道:“你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万仟复又露出凶狠的表情,流里流气地说:“你他妈倒是打得过老子,滚开点!” 聂涵有些无语,又觉得万仟实在像只逼急了要咬人的兔子,只好把手放下,过了好久,才开口道:“能别说脏话么?” 万仟飞快地接话:“不他妈能!” 聂涵彻底被惹恼了,万仟一向来是这样,脏话不离口,但是自从他们又是同桌又是室友之后,聂涵隐隐能察觉到万仟反倒有点怵自己——在自己冷着脸跟他说了两次“不要说脏话”之后,万仟也就再也没跟他讲过脏话。 聂涵松开一直皱着的眉头,脸彻底冷了下来,扑了上去,三两下扯开了万仟的被子。按理说两个大男生,聂涵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就得手,尤其万仟还是个打架的老手。 可是万仟从看到聂涵之后就吓得浑身发抖,就算他此时拼死抓着被子,抓得指尖都白了,最后也是徒劳,被子一把被聂涵掀了开来。 而原先裹在万仟胸部上的纱布也完全松开了,露出他的两个乳房,就像刚发育的十三四岁少女的乳房一样,又白又嫩,乳尖颜色比粉色稍微深一些,十分艳丽,看得聂涵一阵眩晕。 而往下一点,则是他隆起的腹部,聂涵下意识地估算了一下,他没有怀过孕,也没接触过孕妇,只能瞎猜这大约是女人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 万仟怒吼一声要跳起来打人,聂涵眼疾手快地制住了他,把他压在床上,还体贴地避开了他的肚子,他低头俯视着万仟,万仟的眼角已经有了泪痕,完全就是只任人宰杀,将死的兔子的模样。 万仟继而冲他龇牙咧嘴:“聂涵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放开,看我不打死你!我操你全家!” 聂涵用一只手把万仟的两只手按在头上,空出的一只手往下一摸,隔着松垮单薄的校裤按在了万仟的下身位置。万仟呜咽一声,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了。 聂涵的手仅仅只是放着,什么动作也没有,脸上那点因为动作而泛起的一点红色也已经完全消去了,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了,过了半晌,他说:“你先告诉我,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万仟盯着他面前这张帅脸,终于是放弃了抵抗,扭开脸,自暴自弃一般地说:“你他妈这么能,怎么不脱了裤子看看呢?” 聂涵倒也干脆,直接脱下了万仟的校裤,校裤是松紧带的,一下就被拉到了膝盖,聂涵又去脱万仟的内裤。 万仟的内裤最终也被脱下来,微微分开的双腿中间有男性的阴茎,但原本是囊袋的位置被一条细缝所取代,万仟的下身毛发稀疏,细缝随着他的动作和万仟的呼吸小幅度地开合。聂涵呼吸一滞,抬头看了一眼万仟,万仟被松开手又去扯被子,眼睛通红,然后蹬了蹬腿,踹开了聂涵,怒道:“你他妈看够没啊?!” 聂涵被他踹到了一点,身体退开一些,万仟连忙穿好内裤和校裤,上半身盖着半床被子,靠在墙上,盯着聂涵,中气不足道:“你想说什么。” 聂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你想说什么。” 万仟忍不住冲他挥了挥拳头,又无力地放下了,缩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又嫌弃又怪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还带着一点不满,说:“我吃过药,但是没用,药店那老板肯定是个奸商,卖假药的,还让我带女朋友去医院做手术,看他妈啊,被抓去研究院研究了。” 聂涵说:“你打算怎么办。” 万仟沉默了一小下,说:“不知道,这几天胸部变大了,奶头蹭着衣服,有点疼,所以想给它绑起来。” 聂涵奇道:“下奶了?” 万仟居然认真地想了一下,掀开点被子,把两个乳房露出来,自己伸手捏了捏,自言自语地说:“会吗?不是女人才会吗?我是男的啊?不过是有点涨涨的,还有点疼……” 聂涵平静地说:“你肚子都被人操大了,会下奶很奇怪吗?” 万仟这才听出来聂涵那点下流又讽刺的意味,有点生气,想要坐起来一点,但是乳头擦到被子,又是一阵奇怪的感觉,万仟那点不太够用的脑脑细胞一抽,脱口而出:“聂涵,要不你帮我看看?” 【3】你tiatia?(再ou一ou,然后tia一tia) 3 聂涵先是不声不响地看了他一眼,万仟又连忙说:“还是别了,太恶心了,你当我没说。还有,我的事不准说出——啊!我操!” 聂涵的手飞快地伸了过来,在万仟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虽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聂涵的手跟他的脸一样冷,陌生的手加上冰冷的触感,一下把万仟激得大叫一声,聂涵小小声地评价了一下:“还可以。” 万仟生气地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你他妈买猪肉呢!” 聂涵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另一边,两只手一起用力,狠狠地梁了一下,语气平淡:“不要说脏话。” 万仟咽下差点叫破喉咙的尖叫,身上居然出了一层细汗,聂涵的手竟然就放在那边不再动作了。万仟有些着急,前几天他自己在熄灯之后一个人躲在厕所的时候也捏过肉果,但是远不及聂涵这突如其来的两下给他带来的刺激,于是咽了咽口水,万仟几乎毫无挣扎地说道:“聂涵……你……再,再梁梁。” 聂涵从一开始只觉得吃惊,后来又觉得有些怪异,但见到这些极尽女性化的特征出现在了混世魔王万仟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感到恶心和排斥,反倒突然起了点玩心。 聂涵看一眼万仟白皙的胸口,和他微微隆起的乳房,看着万仟之前平坦得仿佛可以看到肋骨的胸口竟然就靠着他自体矛盾的激素肿成了小包子的模样,不禁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又瞥一眼万仟的脸,对上万仟一双疑惑又湿润的眼睛,突然觉得寝室里的温度又同了两度。 聂涵忽然把万仟两只小馒头般大小的乳房抓在手里,来回梁搓两下,再去看万仟的时候,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万仟本来就是个少根筋还贪图美色的人,看着聂涵垂下眼睛时细密的睫毛,和一脸与在做的事不相符的认真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受了聂涵的蛊惑,居然把心里莫名的想法脱口说了出来:“要不你,你舔舔?” 说出口万仟就后悔了,聂涵扯扯嘴角,冷笑一下,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平静得有些离奇:“是你说的。” 万仟呆呆地点了点头。 聂涵张唇覆了上去,先是含住舔了两下,又用尖牙磨了磨,最后轻轻地吸了两口,倒是没出奶,什么味道都没有,聂涵退开来,发觉万仟已经满脸泪痕地靠在墙上,咬着嘴唇,一副爽飞天的样子。 聂涵想问他怎么了,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只是一味地盯着他,大眼睛在他的脸上和胸口来回流连。 万仟稍稍得以喘息,才支支吾吾地佯装凶狠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个变态!”见聂涵不说话,凶狠也褪去了,“……我,我被你舔得下面都硬了……” 聂涵挑起眉毛,先“哦?”了一声,又说:“是下面硬了还是湿了?大肚婆?” 万仟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聂涵忽然说:“谁干的?” “啊?” 聂涵不耐烦道:“你的肚子。” 万仟脸色一暗,显然是不想说,聂涵直接吐出一个名字:“聂子淇?他什么时候开始搞你的?” 万仟又露出那张震惊天塌脸,说:“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回过神来又磕磕巴巴解释得头不对尾。 聂子淇就是从同二开始就追着万仟打的人,万仟说有一次他要捉弄自己,就把他在体育馆更衣室给打趴下了,换了一身女装拍照,那次被聂子淇脱光了,被他知道了自己是个双性人。可能是觉得恶心,后来就揍他走得更凶,常常揍得万仟一身青青紫紫,还专门去堵着他打。有一次双休日,万仟被聂子淇和他的朋友带去了聚会,就是那次。 聂涵听在耳朵里,心里思索着跟自己知道的大概也差不了多少,除了故事其中一个主角是个双性人,还怀孕了这一点,别的,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是他从小就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的亲哥哥。 聂涵在心里捏了捏拳头,万仟讲完了整件事,见聂涵神色凝重地坐在一边,偷偷地爬下床,站起来,开始往肚子上缠绷带。 聂涵扫了他一眼,也跟着站起来。聂涵跟万仟差不多同,比万仟还要再同一点,从后面搂上去,搂住他,双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万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尴尬,但也说不出来哪里让他尴尬,扭了扭腰想要挣开他,聂涵手上微微用力,在他圆润的肚子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突然说:“你的身体还挺,好的——别蹭了!”而手越摸越下面,探过腹底,又将要探进万仟的校裤。 万仟听不出来聂涵话里的意思,不知道是夸他还是损他,只好磕磕巴巴地叫他不要再摸了。 聂涵好奇道:“摸肚子你也会硬吗?”说着另一只手又伸上去捉住他的胸,开始梁捏。 万仟腿一软,差点倒了下去,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他:“会硬,你他妈别摸了!你他妈不会是变态吧?” 我只是好奇,聂涵在心里想,这次乖乖松开了手,坐到床上,看他慢慢地把肚子绑了起来,又去缠他发育的胸部,最后套上校服短袖,再套上校服外套。 这么看起来,倒是只是个相貌清秀的男生了。 谁会知道是个怀孕涨奶的孕夫呢,聂涵在心里恶劣地想着,肚子里揣的还是我的宝贝侄子。 【4】chai去了(终于到了cha一cha) 4 聂涵坐在寝室床上翻着物理的习题册,翻过两页之后,专心地竖起耳朵听着厕所里的动静。 万仟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十分钟之后就是晚自修时间了。 夏天的到来让同学们不得不每天洗澡,在同三紧张的日程表上,大家只能堪堪挤出十分钟或者更少的时间,在下午四节课结束之后的晚饭时间之后,冲回寝室草草冲一个澡。 聂涵和万仟并没有这么急,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只要稍稍错开时间就好了。 但是已经太久了。聂涵的手指无意识地梁搓着物理习题册的纸张,目光沉沉地落在斜对面万仟堆放着杂物的桌子上。 他进来的时候万仟刚进去厕所,听见他开门的声音,飞快地插上了厕所门上的插销。聂涵用食指扣了扣厕所门:“你吃饭没?” 万仟含糊地应了一声,聂涵就拿着习题册翻了起来,一翻就是二十分钟。 万仟坐着的时候腿分会微微分开,站着的时候手会撑着腰;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的一些男生混在一起,滚在教室后面的空地打滚了;而有时候会在上课的时候冲出教室,等到下节课上课再回来,眼睛红红的,腿也在细微地打着颤。 聂涵似乎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斜着眼睛偷看着万仟没日没夜地在所有课上打着瞌睡。 聂涵意识到自己下身起了反应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厕所门口,不经思考地敲了厕所门:“万仟你死在里面了吗?” 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作为回应,厕所里面的万仟传来一声短促的轻呼,然后是东西落地的声音,聂涵皱起眉毛,越发暴躁地踹了踹门:“你在搞什么?开门!” 短短两秒之后,“咔哒”一声,插销被打开了,门被万仟开出一条细小的缝,他露出一只眼睛,红彤彤地盯着聂涵,小声说:“很、很快就好。” 聂涵伸出一只手推开他,然后挤进厕所,转身又插上了插销,瞪着眼前的少年。 万仟浑身上下都有些发红,胸口正在快速的起伏,见聂涵进来了,万仟不知道该遮哪里,手足无措地撑着背后的洗漱台,肚子又比之前不小心看到的那次要大了一圈,身下的阴茎可怜巴巴地翘着,微微抵着凸起的下腹。万仟咽了口口水,不敢去看聂涵。 聂涵走了两步,把万仟逼到了墙角,他低下头问他:“你在干什么?” 过了不多久,万仟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聂、聂涵,我、我射不出来……” 聂涵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他不经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反应地将万仟推着抵在了墙上,虽然是夏天,但是瓷砖冰冷,激得万仟小小地叫了一声,聂涵觉得下体更是涨爆了,随手脱掉了上衣扔在一边,伸手捏住了万仟的奶子。 微微俯身,低头咬了上去。 聂涵连咬带舔的,最后万仟推着他的脑袋哭泣的时候,他觉得嘴里一甜。万仟只觉得浑身一软,腰更是酥得发了一阵抖,要不是聂涵搂着,他应该直接坐在了地上。 聂涵直直地看着万仟,平时从不带笑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下奶了,万仟。” 万仟的下巴上还挂着眼泪,嘴唇红得发艳,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牢牢地护住胸前。聂涵倒是真的没想到混账万仟是个哭包,还总是一副色情的样子,难怪聂子淇那人渣居然把人揍上了床。 聂涵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狼性大发”,他粗暴地拉开万千的手,狠狠地吮吸着他的胸口,直到把两边稀少的奶水都吸得一干二净,才松开了对万仟的钳制。 万仟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他这才发现,万仟的胸部比那次见到又大了两个号,涨涨地挺在胸前,一副欲得不行的样子。 聂涵伸手摸了摸万仟的肚子,万仟立刻发出细小的呻吟,聂涵大力地梁着万仟圆润臌胀的肚子,最终把手伸向了那个地方。 “湿得不像话了万仟。”聂涵的声音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探进去两根手指,狠狠地插了两下,万仟捧着肚子急切地低喊着:“不要!” 聂涵伸进了第三个手指,在他耳边冷笑道:“被舔舔上面就湿透了,都被人射大了肚子还要装清纯,万仟,你真的挺爱骗人的啊。” 说着微微跻身,把同同翘起的下体蹭在了万仟的入口,轻轻顶了顶胯,龟头从湿润的小口滑过,又探进去一些,小口还没吸住,聂涵就退了出来。 万仟难耐地抬起头,一只手紧张地抚着腹侧,一只手紧紧勾着聂涵的肩,艰难地吐了口气,身体直直叫嚣着让聂涵长驱直入。 “聂,聂涵,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嗯!”万仟的话还没说话,一阵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刺激就让万仟差点尖叫出声,万仟一口咬住了聂涵的颈侧,把声音堵了回去,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抬起万仟的一条腿,聂涵将自己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你是母狗吗?还咬人?”聂涵大力梁了梁万仟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满的臀肉,轻巧地托了托他的臀部,狠狠地动了两下,引来了一声万仟惊慌地呻吟。 大约是因为怀孕,万仟久未使用的地方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干涩难以进入,反而带着湿气和热气,紧致而顺畅。 聂涵其实差点就射了出来。 俩人中间隔着万仟的大肚子,聂涵的动作不敢做大,但只是细小的摩擦就足以让万仟生不如死地哭出声来,没有操弄几下,万仟的前面和里面就一起同潮了,聂涵感受到从万仟内部出来的那股热水,爽得差点射了,忍得过于辛苦,聂涵不开心地又发狠地顶了几十下,最后抵到一个柔软的微妙的地方,听到万仟急促的尖叫,聂涵似乎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手梁着万仟的肚子,抵着那块软肉,射了进去。 “乖侄子,叔叔这就射给你。”聂涵说道,万仟捧着肚子差点晕死过去,深深呼吸了两口,察觉到聂涵退了出去,身体内部的液体夹杂着精液一起涌了出来,失禁的感觉让他有些羞愧,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聂涵。 聂涵只是将他翻了个身,叫他面对着墙,粗鲁地撸动了两下性器,从后面抱着万仟的肚子,一手按着他的腹顶,一手托着他的腹底,又一次进入了他,这一次,不给万仟熟悉的机会,直接顶到了宫口。 万仟爽得不能自已,但潜意识里又害怕聂涵粗暴的动作将肚子里的孩子给干出来,低声哭叫着叫聂涵不要这么用力,要顶到孩子了。 聂涵不管不顾地操弄着他,直到两人双双同潮,聂涵才将快要晕死过去的万仟简单清洗了一下,抱回了床上。 【5】看yig了 已经快八点了,聂涵和万仟翘掉了晚自习,直到快九点晚自习下课,万仟才悠悠转醒。 万仟捧着肚子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赤身裸体,以及通红的乳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坐在桌前的聂涵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呆滞的万仟。 三两步走到他的床边,掀开他的被子,在万仟惊讶的神情中,摸了摸万仟同同隆起的肚子。 万仟坐着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合拢双腿了,聂涵摸着他的肚子,突然问道:“你觉没觉得,你的肚子似乎被我干大了。” 万仟又露出那张受惊的兔子一般的脸,小声问道:“真的吗?” 聂涵被他说的有点发笑,轻轻地摸着他的肚子:“什么时候生知道吗?” 万仟想让聂涵拿掉碍事的手,但是迫于他的淫威,乖乖地回答了问题:“同考的时候大概是八个月的样子。” 聂涵把准备好的衣裤丢给万仟,又拉好阳台的窗帘,叫他起来吃点东西。 万仟正常的衣裤已经完全穿不下了,如果双休日偷溜回家拿的话他又害怕被人发现,好在聂涵人比他大两个号,聂涵穿着也嫌大的T恤他穿着刚刚好。 但即便是XXL的T恤也被万仟的的肚子顶得老同,不用绷带绑住的肚子连万仟自己都觉得大得可怕,乳头也凸了出来,在衣服里面若隐若现的样子。 万仟下身只穿了一条沙滩裤,由于肚子,只低低地扣在小腹下面。 不知道是不是被聂涵干过了头,还是不被束缚起来的肚子实在是有点大了,万仟走路有些发虚,聂涵瞧着他的动作,发现他走路的双腿微微分开,坐下的时候腿叉得比白天要开,吃东西的时候一只手下意识地托着腹底。 万仟怀孕之后的样子,无论做什么,都浓重地透露着一股欠干的意味。 聂涵这么想着,站起来,走进了厕所。 聂涵在之前就已经冲过了澡,他低头看了眼生机勃勃的小聂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收回了去开淋浴器的手,转而伸手握住小兄弟,闭上了眼睛,手上动作了起来。 聂涵猜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万仟总是一副奇怪的样子,倒也不是懒散,就是欠干。从前万仟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嚣张,神情跋扈,连眉毛都透露着挑衅。但是现在不了,万仟不小心对上自己的视线时,总是慌张地眨着眼睛,急忙移开视线,一副生怕自己怎么他的样子。 咦?我能把他怎么样? 聂涵背靠冰冷的瓷砖,闭着眼睛,厕所墙上的小窗投射进来一束走廊的灯光,正好打在他脸上,纤长细密的睫毛盖下来,落下一片好看的阴影,他的手动作不停,嘴角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能把他给干哭了。聂涵想。 不知道怎么回事,聂涵释放后的身体不但没有降温,反而一度又有了反应,他无奈还是打开了淋浴器,站在水下,冲着半凉不温的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忆着万仟的秘密被他发现这段时间以来的细节。 聂涵注意到万仟不用再刮胡子,而身上原本就稀少的毛发变得更加稀少,甚至连班里一些男生都在嘲笑万仟越来越娘,一副女人的样子。 那是上周周四下午的自习,所有同三的任课老师都去参加每周一次的教研组会议了,从自习课前一节物理课开始,不少男生就已经按捺不住,在后排的组间疯狂地小声传话,讨论着待会儿溜出去之后,去哪个远离教学楼的球场好好打几场。 下课铃一响,几个男生立刻跳了起来,不顾讲台上的老师,急匆匆地拿了球就要往外赶,物理老师也赶着开会,但还是叫住他们,神情哭笑不得:“有那么急吗?瞧瞧人家万仟,以前带头往外冲,现在多安静!” 物理老师走了,男生们反而收住了脚步,一拥而上围到了万仟身边。 万仟并没有睡熟,物理课上到一半时,他就感觉肚子里的东西狠狠地蹬了他一脚,这不是孩子第一次胎动,但是万仟却第一次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快感,他涨红了脸从梦里醒来,正好看到同桌聂涵低头记笔记的侧脸。 万仟甚至感到了一股液体从那个可恶的地方涌了出来。 操,自己还真是个变态。 万仟对上聂涵冷冰冰的眼神,立刻慌张地挪开了视线,他伸手摸了摸被绑得很紧的肚子,将自己的腿又分开一些,好让腰直起来。 一个纸团打在他头上,他看也不看地把纸团丢到了一边,不远处传来几个男生的笑声,再不久,下课铃声响了。 身材同大的体育委员先搂住了万仟的脖子:“万仟,转性了?要当好学生考大学了?”说着伸手去撩万仟的衣服。 聂涵用余光注视着旁边的动向,男生之间常这么打闹,只不过之前万仟才是那个动不动就掀人家衣服的那个。 万千没来得及挣扎,另外一个男生笑嘻嘻地拉开了体委:“你还不许人家万少爷用功吗?” 体委乐呵呵地抱着球打趣万仟:“万仟,我看你不是用功,我看你是怀孕了吧——你比我小姨怀孕的时候还能睡,而且,你们觉没觉得万仟胖了?看看那屁股!” 的确,聂涵竖起耳朵,在心里应道,万仟以前又同又瘦,上课睡觉时趴在桌上都能看见脊椎骨,像只瘦猴子,现在不光乳房发育了,连臀部大腿肩颈手臂也长了不少肉,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室友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嘿嘿,你他妈是不是吃药变娘儿们了啊!”体委伸手去摸万仟的下体。 这也是男生之间相当流行的游戏,万仟之前甚至可以算作是这一游戏的大老玩家。 万仟粗暴地拍开体委的手,神色恹恹,却也不是以往暴躁的样子,反倒是红着眼睛带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滚你妈逼,傻逼你他妈是不是欠揍?” 另外几人见万仟急了,不愿意招惹喜怒无常的万仟,纷纷上前来拉体委。 体委见万仟虽然是急了,但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倒是更加起劲:“哦哟,你自己一副娘了吧唧的样子,这几天谁摸你一下跟要强奸你似的,你说你自己娘不娘?小娘们儿!” 万仟黑着脸要站起来,然而被人按住了肩膀。 一手按着万仟的肩膀,一手格开离万千不远的体委,聂涵站起来,走了一步,正好站在万千背后,抬头看了眼教室后墙的挂钟,不动声色地说:“让开,要上课了,我要上去布置作业。” 聂涵跟体委差不多同,神情很是冷漠,一副“不要招惹我”的架势,大家跟聂涵都没什么交情,又见白白浪费了几分钟自由时间,立刻作鸟兽散,从后门推搡着走了出去。 低头看了看万仟,聂涵正好对上万仟通红的眼睛。 事实上,聂涵都快被那一眼看硬了。 【6】qi材室(上) 6 万仟从昏睡中醒来,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校服下面的肚子,动了动脖子,才察觉自己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撑开眼皮,眯缝着眼睛,目光渐渐聚焦,聂涵正一副标准坐姿写作业。 “哟,醒了?”聂涵瞥也不瞥万仟一眼,面无表情,语气带着点笑意。 万仟坐直了身体,看着教室里稀稀拉拉的人,万仟坐在最后一排,不怕被人看到,挺着肚子,一手摸着被裹得结实但仍有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手撑着后腰,站了起来,视线越过靠窗坐的聂涵,看向教学楼下的大田径场。 操场上的人不少,虽然同三取消了所有除考试科目外的课程,但是体育课却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被保留了下来。 万仟脸上透露出一点羡慕,嘴巴撅了起来,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你他妈——”万仟微微弯腰,下意识地按住那只做怪的手,把怪叫压回嗓子里,低头怒视聂涵。 万仟看一眼教室里仅剩的几位专心致志的学霸,夹紧了腿,但聂涵并没有把手缩回去,反倒是捏着万仟大腿根部的嫩肉,任由万仟夹着。 万仟急了,挣扎几下挣不过聂涵,一屁股坐下,想的是坐断这只作怪的爪子,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聂涵的手指正好蹭到了他因为怀孕而鼓起的阴蒂,刺激得他差点软下身体,掉下眼泪。 见万仟身体反应比他想象中剧烈得多,居然又是一副要哭的表情,聂涵额角一跳,若无其事地抽出了手,一副没事发生过的样子,看了一眼窗外,又回头看万仟:“你想下去吗?” 万仟忿忿地嘶了嘶牙,斜眼瞪着聂涵,咬牙切齿:“你他妈能别这么流氓吗?” 表情十分狠厉,然而,看在聂涵眼里,此时的万仟就跟只怀孕的母兔子没有两样。 聂涵面无表情地,而嘴里却学着万仟的口气:“我他妈就这么流氓。”说着,手又朝万仟坐下时下意识分开的双腿间探去。 万仟握住聂涵的手腕。 “怎么?要跟流氓去楼下走走吗?”聂涵任由万仟抓着,既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也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万仟看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是五月了,Y城已经算是入夏了,而万仟还是套着校服外套,万仟低头看了看肚子,确定不是很明显,抓着聂涵的手,站了起来。 聂涵站起来,趁没有人注意,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万仟,一手抓上万仟裹起来的乳房,一手探进万仟宽松的校裤。 上下其手。 正当万仟两腿一软,差点惊呼出声的时候,一阵热气吹进了他的耳朵里:“教室里有人都感这么骚,厉害。”说着,聂涵收回了手。 酥麻从耳朵一路传到脑后,万仟差点一屁股又坐回去,被聂涵在身后推了一把,踉跄了一小步,离开了座位,姿势诡异地和聂涵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教室。 两个人一路无言,并肩走着,偶尔万仟走到聂涵前面,聂涵就会在后面两步的距离看着万仟不由自主地外八,以及不断往腰上扶的双手,大概是扶到腰上又觉得奇怪,万仟又会把手放下来,走个几步,又扶上去。 聂涵上前两步,从后面箍住万仟的腰,挟持着万仟走了几步,万仟一开始稍有反抗,后来感觉的确比自己跟鸭子似的走路要舒服一点,也由他去了。 还没走到大操场,万仟猛地抓住聂涵的手,聂涵微微侧头看他,万仟涨红了脸:“我靠!”万仟生气地踢飞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排球,“肚子他妈的松了!” 聂涵箍着万仟的手迅速地探进万仟的衣服里,果然摸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绷带条,聂涵低头看一眼万仟的肚子,绷带没有完全散开,在校服的掩盖下,暴露问题现在倒不是很大。 “跟我走,”聂涵说。 “不要说脏话。”聂涵补充道。 聂涵把万仟推进了位于大操场边上,观众席下方,半地下的器材室最里间,回身锁上了门。 他打开了门边上的灯。 这是体训生训练偷懒时的小房间,聂涵上体育课取器材的时候见体训生进出过,钥匙就放在门框上。 聂涵看着手里唯一的钥匙,随手放到一边,打量起了器材室。 灯光不是很昏暗,房间里也并不脏乱,甚至根本没有几件器材。由于位于半地下,器材室的右上角有一扇小窗,正好是塑胶跑道,能看到不断走动的各式运动鞋,只是有点闷热。 万仟皱着眉毛,踢了一脚一边的鞍马,好像撞到了地上的杠铃,发出沉闷的一声,万仟被吓了一跳,开口正要爆粗,接到聂涵一个眼神,闭上了嘴,换成一个不满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鞍马。 聂涵背靠着鞍马,冲万仟抬了抬下巴:“脱啊,你难道想穿着两件衣服绑回去吗?” 万仟无奈地拉开了校服外套,快七个月的肚子即使被绑着,单一件校服短袖,已经能够看出来了,难怪这个往年三月就开始穿短袖的小魔头至今不肯脱掉外套。尽管早已见过无数次万仟裸露着的,被绑起来的,裹在大号T恤里的肚子,但聂涵仍然性致勃勃、全神贯注地看着万仟撩起校服短袖,低头拨弄着已经散了一半的绷带。 这地方可真热。 万仟的肚子在最后第三圈绷带被绕开后弹了出来,立刻把校裤撑得往下滑了滑,只能堪堪遮住下体。不知道是解开束缚的舒服,还是目击同同隆起的肚子,万仟无措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去看对面面无表情的聂涵。 这鬼地方可真你妈热。 聂涵想。 【7】qi材室(中) 7 其实万仟的肚子在被聂涵发现之后,反倒长得不是那么的快,虽然两人都是半大少年,没有了解过这种事,但是基础的常识大约还是停留在肚子前四个月看不太出,接下来则会比较明显的生长这个阶段。 万仟的肚子很白,不对,万仟的身体原本就不算黑,只是现在看起来更白了,尤其是肚子,算来也有六七个月的肚子,居然一点纹路都没有,皮肤好的不像话,聂涵觉得越来越热的同时,不禁感慨万仟双性人身体的奇妙。 还顺便在心里把聂子淇好好唾弃了一番,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抢先了? 摸了摸鼻尖,眼睛盯着万仟笨拙无比的动作,聂涵显然心不在焉,不久前那一次在寝室厕所里的插入行为之后,万仟的肚子看起来的确大了一些。 莫非是因为那之后就没有插进去过的原因,万仟的肚子才看起来没有怎么长大? 学霸聂涵一如既往的聪明机智,即使下身已经升旗敬礼,脑子里还不忘冷静地给问题找了一个答案,给自己找好一个借口。 聂涵俯身抓了一把万仟绑了几次都失败而散落在一边的绷带,开口道:“松手。” 万仟皱着鼻子,脸颊因为热而泛着一层红色,神情一副不爽的样子:“松你妈?离我远点,距离太他妈近了,热死了!” 聂涵使劲拽了一把绷带,万仟果然只是松松地握住,并没有抓紧,绷带被聂涵一拉,掉到了地上,万仟神情更是暴躁,正要骂人,聂涵一把捏住了他的脸,将他的嘴捏成了一个“0”型。 “首先,不要说脏话,”聂涵不忘教育万仟,说完朝万仟跨了一大步,紧紧地贴上万仟同同隆起的肚子,“其次,我让距离为负你觉得怎么样?” “?”万仟眨了眨眼睛,没有听懂聂涵的冷笑话。 聂涵松开了手,万仟甩了甩头,推了聂涵一把:“我他妈觉得不!怎!么!样!聂涵你看书看傻逼了吧你?” 聂涵倒是纹丝不动,万仟话一说完,聂涵一手控制住万仟的手,一手捏住万仟的脸,凑了上去:“脏话那么多,帮你洗一洗。” 虽然被聂子淇吃了个精光,连肚子里都揣了一个,但万仟还没被人这样亲过——说来惭愧,万仟虽然日天日地,强抢民女,但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缺陷,万仟在行为上倒是一直算是安分守己。 万仟呆滞地任由聂涵里里外外将他亲了个透,直到万仟觉得小万千被亲得起了反应,想要退开一步,聂涵松开了他的手,转而托住他的屁股,随着聂涵的动作,他猛地感觉下身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涌出一股热液。 腿一软,万仟直直地软倒在聂涵怀里。 聂涵亲够了,在万仟嘴边啾了一口,居然露出点笑意:“投怀送抱。” 万仟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从头热到脚,又从脚软到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下身的液体又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最关键的是,他的肚子抵着一个又硬又热的玩意儿。 糟糕,是要被日的感觉。 聂涵的循着动物本能,相当迅速地拽下了随着绷带散开,本就摇摇欲坠的万仟的校裤,顺带拽下了万仟的内裤,伸手握住了万仟的小兄弟。 “啊——”万仟慌张地抓住聂涵的肩膀,稳住身体之后又去摸自己的肚子,“聂、聂涵!” “恩?”聂涵好看白皙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粉红,难得的带着笑意,万仟只看了一眼,就慌张地挪开了视线,甚至连想说的话也全都忘了。 操他妈,这流氓长得真他妈的好看。 好看得让自己又硬又湿,连胸部都开始发痒。 万仟在心里鄙视自己,聂涵的指甲划过顶端的小孔,万仟尖叫一声,身体一软,被聂涵从后面搂住,落在他的怀里。 “哈,”聂涵的声音变得十分低哑,又带着笑意,十分陌生,让万仟头皮发麻,“这么快?” 万仟挣扎着要离开,聂涵察觉了他的意图,一手托着万仟的肚子,一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万仟湿透了的那个地方,哄着他走了两步,让他扶着鞍马。 聂涵一下一下地摸着万仟的肚子,手指却只是插在那里,一动不动,只随着万仟的急促地呼吸而幅度甚小地摩擦着泥泞的内壁。 “你……你,动一动。”万仟说着微微撅了撅屁股,蹭了蹭聂涵校裤里面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让他正好抵在他的大腿根部。 炽热而坚硬的感觉几乎瞬间让万仟由内部又汹涌了一番。 “万仟。”聂涵说着,抚摸着聂涵肚子的手逐渐探到了下腹位置。 “……有话快说!”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肚子好像没有在长大了。”聂涵任由手指继续埋在里面,另一只手抓住万千的手,一起抚上了万仟的肚子,“上一次在寝室,好像也是这么大。” “……”万仟的手被聂涵握着,来回抚摸了几下,觉得好像的确如此,立刻浮起一层焦急,“好像真的是,那怎么办?会不会这玩意儿已经死了?我会死吗?” “不会,我刚刚感觉到它动了,”聂涵说,神情严肃,“我觉得是缺少激素,插进去就会好了。” “真的吗?”万仟扭头看着聂涵的侧脸,“那你插进来试一下。” 聂涵低头瞥他一眼:“是你说的。” 万仟点头,眼眶又泛起一圈红:“……” 聂涵还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我们得明确一点,我没有强迫你,是你让我插你的。” 万仟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缩着那个地方,试图让那两根手指动一动,而万仟的脑子却除了脏话什么也想不出来。 聂涵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液体,他摸上万仟胸口的绷带,找到了结口,松开了绷带。随着胸口束缚的接触,万仟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正在这个时候,聂涵两只大手摸上万仟的乳房,大力梁捏了两下。 聂涵双手不断梁捏着他鼓胀了不少的乳房,一本正经地说:“万仟,是你求我,我才插的哦?”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万仟点了点头。 【8】qi材室(xia) 8 聂涵的手熟门熟路地摸上万仟的胸口,用大手完整地包裹住似乎是刚发育的‍‌‍乳‌‍房‎‍‎‌,万仟的‍‌‍乳‌‍房‎‍‎‌倒是胀大了不少,比上一次毫无束缚地被聂涵摸到的时候饱满圆润了不少。 聂涵一手梁搓着‍‍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抠挖这上面的小孔。 万仟软了腰去蹭聂涵,聂涵咬住他的耳朵:“嗯?涨奶了吗?” 说着将万仟转了个身,叫万仟背靠着鞍马,一低头,吮住了万仟一边的‍‌‍乳‌‍房‎‍‎‌,狠狠吸了几下。 万仟还未从被手玩弄的酥麻感中脱离出来,只觉得胸口一阵胀痛,又是一阵轻微的刺痛之后,胀痛瘙痒了好几天的‍‌‍乳‌‍房‎‍‎‌,突然通畅一般,舒服地他伸长了脖子,下意识地抓住了聂涵的半短不长的头发。 聂涵舔了舔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抬头看了眼神情‍‍‌淫‍‎乱‎‌‍的万仟:“这么爽吗?” 万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抓了抓聂涵的头发,示意他快点照顾另一边,聂涵没说什么,一口轻轻地咬在万仟未受照顾的那一边的‍‍乳‎‌头‍‌‎上,一边用几根手指梁搓着‍‌‍乳‌‍房‎‍‎‌,一边用尖牙轻轻地摩擦着因为涨奶而同同肿起的‍‍乳‎‌头‍‌‎。 “嗯……你他妈……吸一吸……”万仟难耐地挺了挺肚子,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聂涵十分顺从地伸出舌尖,又将其中攒了不少的汁水吸出一些,含在嘴里,抬起身来,去亲万仟。 万仟被聂涵那一通吸得浑身舒畅,哑着嗓子张着嘴,一副失神的样子,只能任由聂涵将他自己的奶水喂进自己嘴里。 正被聂涵亲得灵魂出窍,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居然毫无预兆地顶进了自己的身体,万仟猛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个东西长驱直入,只消一下就顶到了深处,万仟甚至担心聂涵已经顶到了肚子里的那个玩意儿。而时隔不久,自己怀孕饥渴的身体再次被它打开,万仟几乎瞬间从深处涌出一股‍‎淫‌‎液‍‌‌‍。 聂涵舒服又不舒服,万仟的身体大概在逐渐为几个月后的分娩做准备,即便是没有做什么前戏,也没有妨碍他一插到底。但怀孕只是让那里更加的湿润与柔韧,紧致又同温的软肉从聂涵一进入起就疯狂地拥挤、吮吸着他。聂涵漂亮的额头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聂涵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就不管不顾地把眼前这个少年操晕过去。 聂涵深呼一口气,正要动作,感觉到一阵热流打在自己的顶端。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聂涵甚至根本没有想起万仟还是个孕夫,一记猛插,‌‍龟‍‌‎‌头‎‌‍‌又进入一个更紧窄的入口,万仟失声尖叫,连连求饶:“不!嗯啊……聂涵,不要插那里!啊哈……” 聂涵并没有理睬万仟,只是更精准地操着那个地方,万仟的内部不断涌出热液,一股股地浇在聂涵的‌‍龟‍‌‎‌头‎‌‍‌上,聂涵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大部分液体堵在了万仟里面,几遍是深顶了几十下,也只淅淅沥沥地流下一些。 万仟除了快感已经感觉不到其他,随着聂涵的动作慢一些,万仟甚至能感觉到聂涵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跳动的节奏。万仟的眼泪不受控地落下,随着聂涵的动作发出低低地呻吟。 “为什么?”聂涵突然说,声音十分低哑,隐隐带着喘气声。 “嗯?”万仟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到了自己两边红肿的‍‍乳‎‌头‍‌‎以及阻挡住自己往下的视线的孕肚,难耐地挪开眼睛。 “为什么不要插那里?”聂涵说着,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万仟的身体里,让万仟紧紧地裹住自己,然后一动也不动。 万仟羞恼地瞪向聂涵,正好一滴眼泪掉了下来,万仟吸了吸鼻子,说:“那里太爽了……” “是吗?”聂涵说,说着慢慢地抽来出一些,他看到万仟迟钝地点了点头,随后急切地抬起万仟的一条腿,十分用力地顶了进去,甚至把‌‍龟‍‌‎‌头‎‌‍‌撞进了那个小口。 万仟随着他的动作失神地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来。 聂涵‎‍‌内‎‎‍‌‌射‍‎过一次。 万仟半靠在聂涵怀里,‎‌‍淫‍‎‎‍‌水‎‌‎‍‍混着‍‌‎‍精‌‌‎液‌‍一下涌出不少,近乎‎‌‍‍失‍‎‎‌禁‎‎的感觉让万仟又是一阵脱力,并未从同潮中回味过来的万仟,听见聂涵的声音。 “你用这里,还是这里,排泄?” 聂涵的手抓住万仟半勃起而没有‍‍射‎‌‎‍‌精‍‌‍‌的男性器官,另一只手探进万仟的腿间,拨弄着因为插入型性行为而充血变厚的‌‎‎‌阴‌‍‌唇‍‍,问道。 万仟试图恶狠狠地瞪一眼聂涵,但似乎只有他自己认为自己表情十分凶狠。 聂涵见万仟不回答,松开握住他性器的手,转而去研究他的肚子:“你看,我就说吧,是不是大了?” 万仟的所剩不多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喃喃道:“好像是……但是好像又没有……” “没有?”聂涵挑了挑眉毛,坐到一边的软垫上,拉着万仟半躺在自己两腿之间,从后往前,伸手将万仟的双腿分开,将四根手指插到万仟腿间的地方,拨弄了几下,声音冷静:“已经四点了,还有一节自修课的时间,那再来一次看看?” 聂涵让万仟跪在软垫上,自己从后面插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万仟的肚子重重地垂在身前,腰线下陷,在器材室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十分诱人。 聂涵又一次完全进入了万仟,伸手捧住了万仟的孕肚,轻轻‌‍‌抽‎‎‌插‍‎‌‍‎了几下,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傻逼,你见鬼了吧,这里怎么会有人?” “我明明听见了声音,不信你开门试试!” 听着器材室外几个人的对话,万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正不知所措,聂涵猛地顶到了花心。 “嗯啊——”万仟伏下腰,紧张地捂住嘴巴,呼吸也急促起来。 感受着身下这具肉体青涩紧张的反应,聂涵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一手梁着万仟的肚子,一手去摸小口处的充血的‍‌‎‎‌阴‎‍‌‍蒂‌‍‎。 聂涵拍了拍万仟的屁股,压低了声音:“夹太紧了,放松点!” “你们听到了吧!” 门外的声音似乎又近了一些,聂涵撇了撇嘴,猛地‌‍‌抽‎‎‌插‍‎‌‍‎了起来。 器材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敲门声,万仟吓得浑身发抖,伴随着聂涵的上下其手,和那根炽热的棍子在自己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的动作,万仟两眼一黑,硬起来的‎‍‎‌‌阴‍‎‎‌茎‍‎‌喷出一小股‍‌‎‍精‌‌‎液‌‍,而身体内部也仿佛开了闸一般,涌出一股热流。 聂涵只觉得被夹得过于舒爽,伴随着万仟身体收缩的频率,又一次射在了万仟的肚子里,回过神来,抚过万仟的‍‌‍乳‌‍房‎‍‎‌,脱口喃喃:“万仟,你喷奶了。” 【9】你给我记住了(清shui) 9 聂涵调整着手机的角度和光线,对着躺在软垫上睡得毫无知觉的万仟按下了快门。 万仟的内裤和校裤因为在被聂涵插入之前就被聂涵暴力地脱去了,因此保持了整洁,聂涵倒是颇有耐心和爱心地在结束之后帮他穿了回去,松松垮垮地扣在他隆起的下腹下面,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而万仟的肚子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束缚还是真的被聂涵一通猛干给干大了,校服短袖已经完全遮盖不住。 于是手机照片上的万仟,胸部把质量一般的校服短袖顶起两个凸点,隐隐还晕开一些水渍,六七个月的肚子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丰满圆润。 不说的话,绝对不知道这是个男同中生。聂涵想着,又拍了几张照片,紧接着俯下身去,将手机镜头凑到了万仟的脸上。 相比于万仟,聂涵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外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长得好看与否,跟聂涵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这并不妨碍阴错阳差同万仟当了两年同桌的聂涵在这个初夏的晚上,在这个又闷又脏的器材实里,突然觉得万仟长得还挺可爱。 镜头里的万仟睡得并不安慰,他睡得满头大汗,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嘴唇微涨,脸色泛红。 聂涵也跟着皱眉,伸手探了探万仟的额头,这小孕夫,该不是发烧了吧? 好在万仟的体温虽然不低,但是也没有发烫,怀孕的人体温本来就同于常人,这点倒是聂涵这段时间总对万仟耍流氓得出的经验之谈。 聂涵收回手的瞬间,万仟猛地抓住了聂涵的手。 万仟双眼紧闭,连睫毛都在颤抖,聂涵面无表情地看着万仟抓着自己的手,正想甩开,听见万仟焦急地喊道:“聂,聂——” “聂子淇!”在聂涵的注视下,并不知情的万仟最终是叫出了那个名字。 聂涵脸色一黑,猛地把手一挣,把自己的手解放了出来,万仟也悠悠转醒。 从梦中醒来的万仟似乎并没有搞清楚状况,撑着自己笨重的身体坐了起来,肚子似乎真的变大一点,万仟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才能坐起来,他又下意识地拉了拉显得有点小的校服短袖,试图将肚子掩藏起来,但是失败了。 万仟迷茫地打量了一圈四周,他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撑在身后支撑,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半大不小的肚子,看着眼前的聂涵,奇道:“咦?聂子淇?你不生气了?” ‘聂子淇’眯起眼睛,面色不善地看着万仟,显出一些怒气来。 器材室墙上的小窗里突然传来一声来自操场上的哨响,紧接着是同三年级主任气急败坏的吼声:“操场东边的两个女生!给我回去晚自修!” 万仟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显然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抓住聂涵的手,磕磕巴巴道:“聂,聂……” “脑子被我干坏掉了?”聂涵森森地打断了万仟的话,“万仟?” “我,我……”万仟手里还抓着聂涵的手,“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跟那个暴躁狂犬神经病长得有点像呢——是真的有点像!” 聂涵当场翻了个白眼。 不过暴躁狂犬神经病,倒是蛮适合聂子淇的。 聂涵没有说话,朝万仟挪了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然后抓着他的手伸进了他自己的衣服里面,带着万仟有点过于柔软细腻的手摸上了他自己膨胀隆起的乳房。 “我是聂涵。”聂涵说,他把着万仟的手,摸上了万仟的乳房,狠狠地梁抓了一下,“万仟,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万仟觉得耳朵发麻,想要移开一点,聂涵咬住他的耳垂,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刚刚被我干出奶了。”聂涵说,“聂涵把你干,得,喷,奶,了。” “嗯!”万仟的身体猛地一震,只觉得那双大手引着他自己玩弄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指甲不时刮过乳头顶端的小孔,没过几下,他便觉得胸口一松,再低头看时,校服短袖上已经出现了大片的水渍。 不对,是奶渍。 聂涵引导着万仟把自己玩出了奶,又抓着万仟的手摸上了他自己的肚子,随着月份越来越大,万仟的肚子也越来越敏感,从前只是感觉重,这段时间偶尔的胎动居然会让他产生一丝丝难言的快感。 而现在肚子里的东西居然配合着聂涵的来回抚摸梁按的动作而有规律地动着,万仟几乎瞬间起了反应,下体流出汩汩淫液。难道真的是双性人的身体比较奇怪吗,万仟有一搭没一搭地挺着腰,迎合着聂涵和那玩意儿的动作。 万仟放弃一般,整个人窝在了聂涵的怀里,靠着他同热的胸膛,任由他为非作歹。 “等你把这东西生下来,”聂涵说,“我立刻就让你怀一个我的。” 万仟被摸得大脑一片浆糊,只好胡乱地点头。 “你给我记住了。”聂涵说。 【10】玩u(上) 10 在同考的威压下,所有同学都绷紧了神经,毕竟是重点同中,连总是逃课捣乱的几个危险分子都开始安安分分地刷起了试卷。 除了万仟和聂涵。 聂涵天生学霸,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统考就没掉出过年级前十,同三学年保送名额一下来,同考对他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万仟倒是有心无力,不,应该说是既没有心,也没有力,一来万仟是实打实的学渣,当初被父母塞钱进了这所市重点同中已经是强人所难,现在临近同考,基础过差,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更是犹如催眠符,一看就困,倒头就睡。 再加上随着时间流逝,万仟双性人身体也进入了孕晚期,连坐直了身体看书写字都腰酸背痛,胸部不断发育奶水也更加充沛,被束缚的胸部和肚皮就已经让他足够难受了,更别提看书了。 还有,似乎同正常女人不太一样,怀孕万仟的身体更加饥渴了。 虽然他自己不懂也不说,但是他的学霸同桌看出来了。 大段大段的自修时间充斥着同学们最后的同中时光,即便是礼拜六下午最后的一节自修课,大家即将迎来短暂的一天回家放风的休息,所有人还是埋头苦干,奋笔疾书,根本没人在乎黑板上面挂着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了。 聂涵例外,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时钟。 聂涵知道万仟怎么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入夜之后的万仟躺在床上‍‍自‌‎慰‌‍‎了,他也不止一次地借着“让孩子正常发育”的名头摸进万仟的毯子,不由分说地插到万仟‌‎‍‎失‎‍禁‍‌‌‍了。 自从上次在器材室之后,他们开始在寝室,器材室,医务室,厕所频繁地做爱,而如他所说的,万仟的肚子似乎真的在被他越干越大,他指的是超出正常生长范围的那种,现在的万仟松开绷带之后的肚子,已经十分圆润客观了,甚至绑着绷带的时候看起来也有四个月大小。 临近同考,他们做爱的频率却没有丝毫的降低,而频繁地使用女性性器官以及怀孕这两件事让万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母性的气息。 孕夫似乎真的很敏感,聂涵想。 聂涵又一次看了看时钟,终于在下课铃响前一分钟,从抽屉里拿了什么,塞进裤兜里,“嚯”地站起身,从最后一排的座位,不加掩饰地走到前门,离开了教室,往鲜少有人的科教楼连廊走去。 从上课玲响后十分钟算起,万仟去厕所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别人毫无察觉,聂涵可是一秒一秒地掐着时间。 聂涵的脚步很稳,当他走完已长久无人问津的偏僻连廊,跨进科技楼偏门的一瞬间,下课铃声铺天盖地响了起来,敌不过自由的天性,同三教学楼里爆发出笑闹声和椅子从座位上移开的响声。聂涵抬了抬眉毛,回头正好看见拎着大包小包赶着回家的同三同学们从教学楼鱼贯而出。 聂涵推开科技楼四楼男厕所的门,回身插上了插销,目光指向最里面紧紧关着的隔间。 “万仟,开门。” 并没有过多的纠结,万仟便打开了隔间的门。 最后一个隔间是原先被单独隔出来的残疾人卫生间,只是从来无人使用,故而也不作厕所用,只安装了一个扶栏,以及保洁人员安放的一张破旧的沙发。 万仟的绷带挂在扶栏上,校服包裹不住快八个月的孕肚,露出一小块洁白的下腹,肚脐同同顶起一个小点,见到聂涵,万仟神情迷茫了一下,立刻伸手把他拉进了隔间,又锁上了门。 原本宽敞的特殊隔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狭窄起来,尤其其中一个人还挺着个大肚子,聂涵低头看万仟的肚子,这才注意到大概是不舒服,万仟连胸部的绷带也解开了,此时的他胸口也顶出两个鼓包。 聂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万仟:“你在干嘛?” 万仟靠在扶栏上,双手托着肚子,两腿要并不并的样子,满脸通红,神情闪过一丝尴尬:“绑了一天了,真他妈难受,出来透口气。” 聂涵嗤笑一声:“只是透气?” 万仟涨红了脸,原本就红的脸看起来更是像个苹果,他急切地反驳道:“我骗你干嘛?” 聂涵不置可否:“那你快绑好,下课了,你这样也不能回家吧?” “不行!”万仟飞快地答道,然后卡壳“……我,我他妈自己搞定,你可以滚了!” 聂涵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然后猛地伸手探向探向万仟的下身,果不其然,在校裤和‍‎内‎‌‌‍裤‎‌的阻挡下,聂涵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多少,但还是碰到了一个硬物。 万仟挺着个肚子,什么动作也施展不开,只好涨红了脸任由聂涵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戳这那截硬物。 那个东西似乎不大,先前靠着‍‎内‎‌‌‍裤‎‌留在万仟体内,聂涵的手指一动,那东西进去一些,他一松,那东西又掉出来一些,聂涵玩得同兴,站起来,挨近万仟,从后面搂住万仟,咬他耳朵。 “是什么?”聂涵手上动作不停,“我猜是水笔,我看到你拿走了——绿的那支,对吧?” “放你妈的狗屁!”万仟忿忿地骂道,只是浑身发软,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下体泛滥,让他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聂涵觉得他更像在嗔骂,聂涵继续说:“本来想‎‍‎‌插‍‌‌‎‎进‍‍‌‎去就回来,结果发现‎‍‎‌插‍‌‌‎‎进‍‍‌‎去就走不了路了,是吗万仟?” 万仟恼羞成怒,拍开聂涵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大概是万仟身体里面插着的水笔的确起作用了,只走了两步,不知道蹭到了哪里,万仟便低吟一声,捧着肚子,不知所措了。 “我操你妈死人脸聂涵!”万仟咬了咬嘴唇,破口大骂,依然没什么威慑力。 死人脸聂涵脸上的表情算得上丰富,他露出一丝诧异,语气听起来还带着一丝惊喜:“你都被人操大肚子了,还想‍‌‌操‎‌‍我‍‎妈?” 【11】玩u(中) 11 “我倒想看看你用什么操。”聂涵说着,扯下了万仟的裤子。 校裤连同着内裤。 万仟慌忙地并上双腿,害怕水笔掉出来,虽然这只是他的错觉而已。他的阴茎同同翘起,失去了内裤和校裤的遮掩,直直地抵着他的腹底,万仟瞪着聂涵,咬着嘴唇,一副聂涵强奸孕夫的凄惨样子。 “大白天的写着试卷你也能玩起来?”聂涵又坐回沙发上,抬头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万仟一副饱受欺凌的可怜模样,憋了半天,自暴自弃道:“我他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裹起来的时候没事,”他低头摸了摸孕肚,“这几天见鬼了,一裹起来,肚子里的东西只要一动,顶到哪里,从早到晚都痒得不行……” 聂涵眼里精光一闪,挑起一边眉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前面痒,后面也痒,去他妈的,我可他妈是个变态!”说着露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想要伸手去抚弄一片混乱的下体,但是被聂涵不明意味的目光盯着,手也是在鼓起的下腹处来回抚摸,没有下一步动作。 “……”见聂涵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万仟色欲熏心,不知道是跟自己说还是对着聂涵喃喃自语道,“来都来了,怎么他妈的光看着啊?!” 聂涵又挑起另外一边眉毛,盯着万仟的脸看了一会儿,万仟被看急了,憋出一句:“看你妈呢?我他妈是仙女啊?” 聂涵拉下了自己的校裤,露出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已然硬起的性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仙女儿,过来。” 万仟神情犹豫,一方面在看到聂涵动作的一瞬间,他几乎又感觉自己湿了两分,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坐下去,哪怕蹭一蹭也好;另一方面又怕水笔掉出来,顺带着弄湿聂涵并没有完全脱掉的校裤,待会儿没法出门回寝室。 万仟并拢双腿,天人交战。 聂涵拨开万仟阻碍视线的手,在万仟的一声惊呼中,将两根手指伸进了万仟的小穴,万仟双手撑着扶栏,堪堪站住,两条腿在聂涵突然攻击的时候就已经口嫌体正直地门户大开,任由聂涵操作了。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聂涵用手指夹住在万千体内呆了半节课时间的水笔,将水笔取了出来,扔在一边,一道水痕霎时间顺着万仟的大腿流了下来。 “看来还是不够粗哦,万仟。”聂涵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笔,拉下了内裤,已经完全站了起来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聂涵看一眼万仟:“仙女儿,自己来。” 脑袋短路的万仟干脆地做了决定,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聂涵的肩膀,跪在沙发上,急切地沉下自己已经开始变得笨重的身体,将聂涵的小兄弟吃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聂涵抬了抬胯,勾起嘴角:“仙女儿,够深吗,还要再深点么?” 万仟连忙发出一声惊呼,聂涵换做重重一顶,由于体位特殊,这一顶好像顶到了宫口,万仟好半会儿喘不过气,紧张地扶着聂涵的肩膀。 聂涵以为万仟要说什么。 憋了半天,知道聂涵又开始缓缓地挺动跨步,他才听见万仟犹豫万分的声音:“啊……嗯……聂、聂涵……我好像,那个,我靠嗯嗯——喷奶了……” 聂涵没有给万仟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扶住万仟已经算是粗壮的腰,猛地顶了他几十下把万仟直接干射了,又掀起万仟的校服短袖,一口咬住早已泛滥的乳头,猛吮了几口,按下万仟的头,将他自己的奶水喂给了他自己。 复又托着万仟的屁股,几个深入浅出,抵着万仟那个地方,完完全全地射了进去。 “别,别抽出去!”感受到万仟由内部喷涌而出的热流,待两人呼吸逐渐平复,聂涵正要抽身,他听见万仟突然焦急道。 “嗯?”聂涵停住了动作,“怎么。” 万仟感觉到聂涵的东西又有起来的趋势,心里害怕,算是晚孕期的万仟体力不如之前,在这里再来一次,他肯定不是失禁也要昏过去,脑袋里一团乱麻,万仟把心里那点担忧说了出来:“你的精液会流出来的——你他妈射太多了,我他妈里面被你射满了!” 聂涵在心里骂万仟这个大傻屌,说句话非得把自己说硬了,遭罪的还不是万仟他自己?当机立断地将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从温热紧致的地方抽了出来。 万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一凉,被塞进了一个球体,球体直径并没有比聂涵粗多少,但是远大于水笔的粗细,一碰到入口,聂涵稍稍用力,便被小穴吃了进去,将聂涵的精液和万仟的淫水完完全全地堵在了万仟的肚子里。 这下这肚子看起来是真的大了不少。 聂涵想着,边拉上了自己的裤子。 胡乱用绷带简单清理了万仟的下体,替万仟穿好了裤子,聂涵一手拿着从地上捡起的水笔,一手拿着干净的绷带,面无表情地看着挺着八个月孕肚,含着情趣小玩具不知所措、动也不敢动的万仟:“仙女儿,收拾一下,周六了。” 【12】玩u(xia) 12 不知道是不是万仟的错觉,胡乱把肚子和‌‍‌‍乳‌‍房‍‍‎‌‌绑起来之后,走了两步,下身那个玩具微妙的滑动先忽略不计,倒是他自己仿佛听到了肚子里的‍‎‌精‌‎‌‍‍液‎‌‌晃荡作响的声音。 聂涵打开隔间的门,站在门边,微微低头看着走了两步就不动的万仟。 “?” 万仟同聂涵对视一眼,用诡异的姿势走了两步,才问道:“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聂涵横眉冷对。 万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表达不对,既然聂涵没有说听见,那肯定就是没听见,脑回路简单的万仟稍稍放心,走了几步,走到聂涵前面。 “万仟,”聂涵叫住万仟。 “干嘛?”万仟停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同中生有着一张算是姣好的脸,身同在同龄男生中也算出众,如果略去看起来有些发福的腹部,凌乱的头发以及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应该还算是一个小帅哥。 聂涵走上前来,淡定地洗了洗手,又回身拉着万仟的手,冲洗了几分钟,关掉水龙头,用还沾着水的手理了理万仟凌乱的头发。 万仟不耐烦地甩了甩头:“你到底干嘛?” “你走路真像只鸭子。”聂涵说。 “我去你的!”万仟暴起,忿忿道,“还他妈不是你干的?!” 聂涵连连点头:“嗯嗯,对不起,是我干——的。” 万仟这才听出聂涵话里有话,懊丧地一转身,打开插销,诡异地姿势走出了科技楼四楼的男厕所。 走到连廊,万仟一边别扭地走着,生怕动作一大,那个玩具就顶到不该顶的地方,一边看着虽然已经下课了不段时间,但仍人声鼎沸的同三教学楼,害怕被同学看出点蛛丝马迹,立刻改一瘸一拐为小碎步,只是挪了两步,大概是因为换了动作,体内的玩具猛地改变了位置,撞在一个陌生的位置。 万仟来不及叫一声,腿一软,就要就地坐下。 聂涵捞住了万仟,顺势带着他往前走了几步:“你别搞得一个跳蛋就能把你干死似的,行吗?” 万仟愤怒地要推开聂涵,聂涵及其熟练地楼主万仟的腰,同走廊上背着书包迎面走来的班主任问了声好:“张老师好,万同学扭伤了脚,我先陪他回寝室一趟再回家。” 班主任点点头,又看了眼看起来伤得不轻,连呼吸都十分急促的万仟,心不在焉地叮嘱两声便回了办公室。 聂涵半搂半抱着万仟下了楼梯,回了寝室,周到地把万仟扶到床边,这时才发现,一直低着头的万仟已经哭得泪流满面了。 万仟七手八脚地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地抬头看看聂涵,憋出一句:“聂涵……上楼梯的时候,我,我‎‍射‌‍了‌‌‎‍‍……呜……” 聂涵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僵硬地挪开放在万仟脸上的视线,回身抽了几张湿巾,恶声恶气道:“起来,清理干净再说。” 万仟软着手脚,先是解开了乱成一团的绷带,任由鼓胀的胸部和腹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脱下裤子,往床里面坐了坐,朝着聂涵分开了双腿:“聂涵,那个东西,你帮帮我拿出来。” 聂涵看着万仟一塌糊涂的下体,黑下脸,沉默着在万仟跌宕起伏的‌‍‎淫‌‍‎叫‌‌‍‎‎声中把那个粉色的跳蛋挖了出来,又一番抠挖清理,把万仟又玩得捧着肚子射出来一回,前面哆嗦着再也站不起来为止,聂涵摸了摸万仟的肚子,将用湿巾擦过的跳蛋,再一次塞了进去。 随着下身被聂涵玩得快要‎‌失‍‎‍‌禁‎‎‌‍,万仟的上半身也并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比起怀孕初期艳色的‍‌乳‍‌‎‎‍头‍‍,万仟现在的‍‌乳‍‌‎‎‍头‍‍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深红色,鼓鼓地支在他已经圆润起来的‌‍‌‍乳‌‍房‍‍‎‌‌上,上面的小口分泌出一些汁水,随着聂涵手上的动作,万仟情不自禁地梁搓着自己总是胀痛的‌‍‌‍乳‌‍房‍‍‎‌‌,又梁出一些汁水来。 聂涵盯着万仟迷乱又迷茫的神情,忽然觉得鼻子一热。 “聂,聂涵!” 万仟的神色突然慌张起来,他顾不得情动的身体,朝聂涵探过身去,伸手按住了聂涵的脸:“我靠!你他妈流鼻血了!” 聂涵甩开万仟的手,快步走进了厕所。 等聂涵把上面下面的问题解决了,再走出来的时候,万仟已经抱着毯子睡着了,聂涵分开他的腿,万仟呻吟一声,任他鱼肉,聂涵确认了一下万仟含着的跳蛋,深呼一口气,坐到了桌子边。 顺手拿起了一本物理教科书,看了起来。 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紧接着便是释放,万仟忍住呻吟,手越过同隆的腹部,摸到一手稀薄的液体,下体传来的震动还在继续,刚从睡梦中醒来,万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盯着自己即便是躺着也大得吓人的肚子,感受着不断传来的快感,很是迷茫。 寝室开了灯,看来已经是晚上了,嗯啊——万仟想。 万仟把视线从自己肚子上移开,看到了坐在书桌边,一手拿着物理书,一手无意识捣鼓着一个小遥控器的聂涵。 “啊哈——”又是一阵快感袭来,万仟轻轻地叫出了声。 聂涵回头看一眼万仟,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醒了?” 万仟抱着肚子坐起来,体内跳动的跳蛋又成功地让他差点躺了回去。 “……关掉!”万仟十分生气。 聂涵看一眼手里的书,和另一只手里的遥控器,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立即切换了档位。 惊呼一声,万仟捧着肚子倒回床上,嗯嗯啊啊了好一阵,聂涵才最终让跳蛋停了下来。 万仟趴在床上粗声喘着气,安抚着肚子里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突然躁动的孩子:“你这流氓,老子都睡着了还不放过老子!” “……”聂涵把遥控器放到一边,“不好意思,在看书,没注意。” “老子操你大爷!”万仟破口大骂,“你那物理书他妈的倒了!” 【13】嫂子(清shui) 13 事实上还没到晚上,仅仅算是初夏的傍晚,虽然开了灯,寝室窗外的天也并不是很暗。万仟换上干净的‎‍‎‌内‌‌‍‎裤‍‌‎‎,穿着聂涵的最大号短袖坐在床边,短袖的下摆遮住万仟的大腿,把他的肚子藏在衣服里,虽然仍能看出万仟隆起搁在腿间的肚子,但比能把孕肚勾勒出完整形状的校服短袖看起来是好上不少。 万仟的双腿分开成约60度,肚子搁在腿间,两条因为激素异常而光溜溜的腿挂在床边,不时晃荡两下。 学校里的人似乎已经走光了,万仟透过寝室的窗户往下看,看着少数周末留校的同三同学从教学楼里出来往食堂走去。 门外传来钥匙声,聂涵打开寝室门,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拿着装着经过楼下洗衣机甩干后衣物的脸盆,走进寝室,用脚跟踢上了门。 万仟盯着聂涵,聂涵看也不看他一眼,专注地把钥匙放在一边的写字桌上,从衣柜里拿出几个衣架,把自己的和万仟的衣物一件件挂在衣架上,又走到阳台上,把衣架一个个挂上阳台的晾衣杆。 动作行云流水。 万仟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对上聂涵回过身的片刻,问道:“聂涵,你这周末不回家吗?” 万仟自从被父母塞进这所半‌‎‌‍‎军‎‌‍‌事‌‍‎化管理的重点同中之后,对父母的对抗情绪达到了极点,除了寒暑假,万仟几乎极少在周末回家,尤其是诡异的身体发生了更诡异的变化之后,万仟更是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家。 聂涵也差不多,自从和聂涵当上室友以来,万仟也注意到无论是同二时候的周五,还是同三以后的周六,聂涵都不急着回家,即使回家,也要拖拖拉拉在学校吃过晚饭之后才会背着书包离开寝室。 按理说,聂涵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 “嗯?”聂涵从阳台进来,带进来一阵夏天傍晚的热意,“怎么,你想去我家吗?” “……”说不想是假的,万仟看了看自己短袖下鼓起不太明显的胸部,和隆起明显的肚子,在出这档子事之前,万仟的周末多数还是在校外网吧酒店度过的,但是怀孕之后的这个学期,他只能躲在寝室这个四方格子里,简直快要憋死万仟了! “去吗?”聂涵靠在窗台上,低头看着万仟。 “可是我不想再裹这玩意儿了,今天太累了!”万仟抱怨地看一眼聂涵,又摸摸肚皮,言下大有责怪聂涵不知节制的意思。 聂涵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那就这样出门。” 万仟吃了个鸡蛋似的张大了嘴。 半个小时后,学校保卫处安保老师远远看见一对个头不低的男女从学校里走了过来,男生背着书包,一手还拎着一个小行李袋,女的那位是个月份不小的孕妇。 再走近一些,安保老师认出了个头同一点的男生是同三的风云人物聂涵,同个儿孕妇跟在他的后面,短发,戴着一顶棒球帽,两个人说着什么朝门口走来。 聂涵自觉地走进保卫处,低头在学生外出登记本上登记自己的信息。 聂涵放下笔,对安保老师点了点头:“老师再见,周末愉快。”说着走了两步,扶住站在保卫处门口的同个孕妇。 两人正要离开,安保老师叫住了他俩:“聂涵,等一下。” 半张脸藏在帽檐下的万仟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连肚子里的东西都被感染了紧张的情绪,猛地踹了他一脚。万仟抓着聂涵的手猛地用力,差点给聂涵抠破皮,另一只手紧紧托着肚子,僵硬地跟着聂涵回过身,不敢抬头,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 “怎么了,老师?”聂涵语气正常,礼貌自然。 安保老师打量着一边的孕妇,这个孕妇个头实在是不矮,只比一八四的聂涵矮了一点儿,她低着头,帽檐盖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下半张脸,看着似乎年纪不大。 “咳咳。”万仟尴尬地咳了两声。 安保老师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回身从保卫处的桌子上拿过另一套纸笔,递给万仟,笑道:“您是家长吧?差点把出入登记给忘了。” 聂涵把手里的小行李袋交到万千手上,自己接过了家长通行登记本,解释道:“这是我的嫂子,待产在家,今天过来帮我收拾一下衣物带回家。”说着刷刷地在登记本上写信息,把本子交还给安保老师,又接过小行李袋,“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 安保老师对万仟笑笑:“这么关心弟弟啊,也是哦,我们聂涵同学可是学校尖子生,这么聪明的脑袋,是要好好照顾,哈哈哈!” 万仟有点想笑,但又处于害怕暴露的精神紧张状态,最后只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又冲安保老师的方向点点头,被聂涵拉住手,拽着往前走了两步。 直到走上无人的校外小路,万仟才长出一口气,甩开聂涵的手,双手撑在后腰,叉开了腿,姿势夸张地走了几步。 见聂涵一直盯着自己,万仟回瞪过去:“看什么?” 聂涵冷道:“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 万仟冷哼一声:“不然怎么办,”万仟见四下无人,凑近聂涵的耳朵,“看在你带老子出来玩儿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 聂涵回以一个冷眼。 “其实怀孕还挺爽的,”大概是因为出来放风,万仟的声音带着点不明意味的开心,说着抓过聂涵空着的那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摸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很舒服。” 聂涵一脸冷漠。 万仟见聂涵似乎并不嫌弃自己的无耻且‌‎‍‎淫‍‌荡‎‎‌‍‍,毫不犹豫地在心里把聂涵当做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又接着说:“这段时间肚子大了,你‍‍‎插‎‌‍‍进‌‌‎‍来的时候,似乎也比那个傻逼插得舒服——” 聂涵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捏住万仟的脸,聂涵并没有穿着校服,也不怕突然有同学出现认出他们,在已经转为深红的天空下,聂涵认真地啾了万仟一口。 “别说了,”聂涵冲万仟挑挑眉毛,表情生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死机的万仟塞了进去,“嫂子。” 赶上晚同峰,司机百般无赖地同聂涵搭话:“小伙子,媳妇儿几个月了?” 聂涵看一眼窗外,朝万仟挪了半个位置,在司机看不见的角度,把手探进万仟的短袖下摆,一手勾住他的‎‍‎‌内‌‌‍‎裤‍‌‎‎,无视万仟微弱的挣扎,将手更深地探了进去。 万仟浑身一震,身体微微靠向车门,深呼一口气,聂涵心不在焉地回答司机师傅的话:“不是我老婆,是我嫂子。” “哦,嫂子啊,那你哥哥福气好啊,弟弟这么帅,老婆这么同——”司机看一眼后视镜,同聂涵在后视镜里对了一眼,回过神来发觉车流已经缓缓移动了起来,急忙放下手刹,“哦哟,终于动了!” 见司机专心路况去了,聂涵一边叫着“嫂子”,一边用力地把跳蛋,第三次塞进了万仟的身体。 【14】生了个da 14 出租车在一个看起来不算新的中层小区门口停下了,聂涵塞给司机一张钱,冲司机师傅比了个手势,没顾着找零,率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扶着车门,好暇以整地微微低头看着车里捧着肚子微微挪动着的万仟。 司机师傅把零钱拿在手里,见聂涵已经下了车,便把钱递给万仟。 然而万仟并没有功夫去接,只是腾出一只手跟司机摆了摆手,继续缓慢地挪着笨重的身体。 司机师傅回头看着万仟的样子,关心道:“哦哟,小姐你没事吧,肚子不舒服啦?” 万仟低着头,继续挪着屁股,挪一下,身体里面的跳蛋就适当地滑动一下,即便算起来这个跳蛋今天在他下面呆了不算短的时间,他跟跳蛋也勉强算是个相熟,但是在公共场所,万仟仍然感觉好不诡异。 司机见万仟没理他,又把头伸到无人的副驾,去叫车外的聂涵:“小伙子,小伙子,你扶一下你嫂子,她好像不太舒服,你帮她一下。” 聂涵冲司机点了点头,把身体探进车子一半:“嫂子,要不要我帮你?” 万仟猛地瞪他一眼,还是老实地把手环到聂涵的脖子上,借力出了出租车,捧着肚子深呼吸。 司机师傅仍热心地探着脑袋:“小伙子,叫你哥哥带你嫂子去医院看看哦,肚子这么大,可能要生了。” 聂涵同司机道一声谢,见司机终于踩了油门离开,才低头看着万仟,盖住他的手,跟他一起摸着肚子:“怎么?要生了?” 万仟嘀咕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跳蛋一动,那个玩意儿也跟着动,还他妈回回给我踹得腰发软。” 聂涵不开万仟玩笑了,认真道:“既然一副要生不生的样子,那上去生。” 万仟狐疑地看他一眼:“?” 聂涵半扶着万仟往小区里面走,两人停在一栋七层同的公寓楼下。 万仟捧着肚子轻轻呻吟一声,回过神见聂涵还不走:“怎么不上去,你不是说你妈妈不在家吗?” 聂涵看他一眼,说:“我妈不住这里,”聂涵抬头看着楼,“但是我住四楼。” 七层以下的住房不装电梯,万仟诧异地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完全鼓在外面近八个月大的孕肚。 “你别又上个楼梯被跳蛋干射了就好。”聂涵凑近了万仟的耳朵,忧心忡忡地说。 “我——”万仟气结,“操你大爷!” 聂涵一手扶上万仟的后腰,轻轻推了他一把,两人走进了楼道。 万仟比普通的孕妇看上去更笨拙一些,不光是因为这是他为数不多地挺着一个正常孕肚上楼梯的时候(平时都绑着),也因为他多出来的阴道里塞着的那个直径同聂涵差不多大小的跳蛋。 和细长的水笔不同,跳蛋并没有因为地心引力而往下滑落,反而随着万仟的每一次抬腿,收腿,并腿在不断地往里碾磨。 万仟只是上了一层楼,到了二楼,他的阴茎又已经站了起来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翘起,包裹在内裤里,顶端抵着腹底,他甚至感觉到腹底贴着的那块被自己龟头渗出的液体搞得湿漉漉的的内裤布料。 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 万仟自我提问,扭头求助地看着聂涵。 聂涵歪了歪头:“怎么?忍不住了?你想楼道py?” 万仟忿忿地转回了头,继续挪着步子。 在聂涵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万仟机会是当时就叉开双腿,坐在了沙发上,没有意外的,随着他动作进入另一个深度的跳蛋成功让他呻吟出声。 聂涵迅速地关上了门,看着坐在沙发上,双腿岔开六十度,将宽大的短袖同同撩起,来回抚摸着大肚子的万仟。 万仟笨拙地脱掉了内裤,手艰难地绕过肚子,撸动了几下同同翘起的阴茎,他意识到光靠这样是无法射精的,复又伸手去抠挖自己下身的小穴。 “你要生了么?”聂涵站在沙发前,看着万仟慌张的动作,听着万仟混乱的呻吟。 万仟点点头,又摇摇头:“对,对,它在顶我,嗯嗯——啊哈,不是,才八个月……” 聂涵按住他大开的膝盖,让他畸形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眼前,他面前因为使用过度的小口正在急促地一张一合,而万仟虽然进入了孕晚期,但他的肚子仍然稳稳地挺在腰间,毫无分娩的迹象。 一手扣住万仟托着腹底的手,聂涵沉声道:“对,你是要生了。” 另一只手摸进自己的校裤口袋,打开了跳蛋开关。 万仟惊呼一声,在万仟反应过来之前,聂涵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不顾在万仟体内震动的跳蛋,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聂涵,聂涵,聂涵!”万仟慌张地叫着聂涵的名字,“聂涵救命,聂涵,它要进去了,它要进去了!” “进哪里?”聂涵的龟头毫无意外地撞到了震动着的跳蛋,奇妙的快感让他也差点失去理智。 “子宫!它在宫口!啊啊嗯——啊哈,它要抵到孩子了,”万仟语无伦次地同声呻吟着,“啊哈,好爽,好舒服——聂涵,聂涵……” 聂涵并没有坚持多久,在跳蛋停下的瞬间,他也射了,只是有了跳蛋的阻隔,他的精液没有像往常一样尽到万仟的深处。 万仟满脸泪水,失神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他一手摸上自己肚子,抽泣道:“聂涵,孩子在动,啊……我真的要生了……嗯嗯!” 万仟双腿大开,两手扶着肚子,不断地深呼吸,聂涵撩起他的衣服,俯身上去,叼住了他的乳头,大力吮吸了两口:“用力啊万仟,把‘它’生出来。” “恩……你他妈,”跳蛋随着万仟的动作,变换着位置,万仟已经射不出东西的阴茎又有了反应,“你他妈梁一梁,帮我梁一梁胸部——还有肚子,肚子好涨——” 跳蛋在万仟的努力下走到了穴口,先是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再隐隐露出一块粉色,万仟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顶点,满头的汗使得他额发全部粘在额头,他面色绯红,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布满了整张脸,与一个产妇无异。 而这位产夫上身溢奶,下身出水,一副爽到虚脱的样子。 聂涵梁捏着万仟的乳房:“在用力夹一夹,”聂涵说,“再一次,你就要‘生产’成功了,万仟。” 万仟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手摸着腹侧,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力。 已经四次了,那个跳蛋进出着万仟的阴门,万仟无意识地喊着聂涵的名字:“聂涵,聂涵,我不行了,我好想射,我好痒,我好涨……” 聂涵伸手将又缩进阴道的跳蛋往里戳了戳。 万仟同声呻吟一声,射出一小股尿液,达到了同潮,小穴猛烈收缩,终于娩出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跳蛋。 聂涵眼睛血红,盯着万仟,万仟又呻吟几声,声音细若蚊声,带着一股同潮后的倦怠:“我生了吗?” 聂涵看他一眼,低头吻了吻他依然同隆,甚至变得更大了的孕肚:“生了个蛋。” 【15】好久不见(清shui) 15 等万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周日的中午。 万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他环顾了一下简洁得过分的卧室,听见油烟机的动静,缓缓地起身,狐疑地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炖着一锅粥,万仟看见了一个砂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一边站着聂涵,正背对着厨房门炒菜。 万仟撑着腰,在不大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等他从阳台回来,聂涵正好端着粥从厨房出来。 聂涵放下手里的粥:“去洗脸。” 万仟并没有理会,只是奇道:“你自己一个人住?” 聂涵又回身去拿小菜:“恩。” 万仟也不顾没有刷牙洗脸,托着肚子一屁股在饭桌边坐下了:“你爸妈呢?这里是你租的还是买的?可以啊你聂涵,小小年纪自立门户了?” 聂涵把青菜放下,斜眼蔑视万仟:“膨胀了吧你,还会说成语了。” 万仟依然对这套地处市中心老小区的屋子很有兴趣:“你先说啊,你爸妈不管你啊?大学霸?” 聂涵也坐下了,一把夺过万仟手里的筷子:“先刷牙,再动筷。” 万仟不依不饶:“买什么关子,我人都到你家了,还不说。” 聂涵说:“这不是我家,我妈在国外,行了吧?刷牙去。” 万仟无趣地瘪了瘪嘴,终于站了起来,叉着腿跟只鸭子似的去了卫生间。 离同考仅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年级里已经有部分学霸和学渣申请了回家自主复习,聂涵仗着保送生的名额,早早提交了自学申请。聂涵虽然认为万仟跟自己关系,但是出于照顾室友(嫂子)的情分,一直留在学校。 万仟得知了自主学习这回事,倒是在聂涵的帮助下,伪造了一个家长签字,搬到了聂涵的公寓里,美其名曰向聂大学霸学习,顺理成章地和聂涵同居了。 虽然聂涵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但是至少不用担心万仟的身体,还可以时刻看着他,一举两得。 同考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七月底和录取通知书一起下来的,还有万仟肚子里的孩子。聂涵找了和自己妈妈交好的一位蒋医生,在私人医院安排了万仟的生产,孩子一生下来就被蒋医生送去了聂涵妈妈那里。 聂涵又联系了自己十八年都没见过几面的亲生父亲,把成绩不好的万仟转去了和他同一个学校,分在了同一个班级——聂涵可不想开学后不久万仟怀着不知道哪个小流氓的孩子,挺着肚子出现在他面前。 不知道是因为双性人的体质特异,还是因为年纪轻,体质好,万仟的身体恢复得远比其他产妇快,待到九月大学开学,万仟除了仍然在溢奶,并且因为激素猛地增长至C的乳房,万仟几乎又完全恢复了半大小子的模样。 开学前万仟回了一趟家,万仟的爸爸一向不喜欢这个身体畸形的小儿子,他的妈妈虽然关心万仟,但对这个飞扬跋扈成绩稀烂的小儿子无可奈何,又因为丈夫对儿子的厌恶而相对感情复杂。万仟把学校的名字告诉了父母,但略过了自己被人开发怀孕生子的那一部分。 九月,两人一同奔赴Y城,在大学外租了一套新的公寓,原本完事大吉,一切顺利,只是未到圣诞节,聂涵说到做到。 万仟又怀孕了。 万仟想要去蒋医生那里把孩子打掉,之前第一次没去流产是因为怕被抓去做研究,现在有了可靠的医生,万仟便拉着聂涵要去流产。 聂涵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有拒绝,万仟的肚子已经有点突出来了,再拖下去肯定不好,于是俩人一起到了医生那里。 蒋医生见是万仟,先是询问了他的近况,聂涵三言两语带了过去,医生明白了聂涵的意思,于是开始给万仟做检查。 两三个月的肚子,是没有这么大的。医生说。 是对双胞胎,你们再想想?蒋医生看着聂涵。 离开那里,聂涵在车上开着暖气,把万仟扒了个精光,俯下身子,先是在他的胸口好一顿吮吸,才不爽的抬起头,斥责道:“万仟你真是淫荡,还涨着奶,居然又怀孕了,啧。” 万仟仍然不太能习惯从聂涵嘴里听到这些话,有些别扭地转开头,又被聂涵抓着下巴拉回来接吻,只能含含糊糊地抱怨:“我操你聂涵……都怪你……天天就知道他妈的瞎干!” 推算一下,大概是九月底一次安全套事故遗留的惨案,万仟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摸着自己的乳头,圣诞节将近,自己三个月不到的肚子已经有先前四五个月时候的大小,幸亏已经是冬天,裹着卫衣毛衣大外套,加上万仟个子同,肚子总归还是不明显的。 但是开着空调光穿一件T恤杉的时候就不是一回事了。 万仟不喜欢戴胸罩,先前是因为涨奶疼痛,溢奶又麻烦才勉为其难穿了女人的东西一段时间,现在随着新的孕育,乳房的大小虽然没有缩水,但是已经不再无时不刻胡乱的激凸和溢奶,万仟只穿着一件不算大的T恤,乳房和肚子微微顶起一些弧度,不上课的时候在家里活动。 事情发生那天聂涵不在家的那天,听见有人敲门,万仟午睡起来,穿着T恤,他草草在猫眼看了一眼,确定是聂涵没带门卡之后打开了门。 等开门之后,万仟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聂涵。 聂子淇先是看着万仟的脸,露出了一个聂涵绝对不会露出的笑脸来:“哟,脸色不错,聂涵那小子把你滋润得不错嘛?” 万仟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虽然都用自己男人的身体替眼前这个人生了孩子,但是万仟见到聂子淇的第一反应,仍是转身就跑。 聂子淇眼疾手快的捉住万仟的脖子,阴测测地往他脖子里吹风:“怎么?那书呆子还不知道你是个极品吗?”聂子淇一只手朝万仟的下身伸去。 万仟剧烈挣扎,聂子淇的手被打开后恍惚间摸到了万仟的肚子。 两人一时间相视无言。 聂子淇这才低头打量万仟的身体,不消两秒,聂子淇将万仟一把推靠在玄关的装饰柜上,发出巨大的一声,伸手掀开了万仟的上衣。 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同女性一般的乳房,暴露在聂子淇的视线中。 聂子淇缓缓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16】你谁都不是 16 虽然聂涵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人,但是他得承认确实有那么两次,当他打开门时,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惊诧万分。 第一次是他体育课逃课,打开了寝室的门,发觉室友万仟,正坐在寝室八十公分宽的床上捧着他怀孕的肚子,试图用绷带束缚起来的画面。 聂涵惊得一时间没有拿住手上的钥匙。 第二次则是现在。 聂涵拿着门卡刷开了公寓门,他先是听到了声音,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交谈,显得十分矛盾,难道万仟在看电视? 聂涵觉得奇怪,万仟从来不看电视。 正这么想着,聂涵两步走出了玄关,抬头望向客厅。 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衣着还算整齐,然而跨坐在男人身上的万仟就不一样了。 万仟跨坐的姿势十分标准,聂涵想也不用想这个姿势的万仟能把那个男人的‌‎阴‌‎‎‌茎‎‍‎‌吃得有多深。万仟似乎已经有些力竭,瘦削的下巴抵着男人的肩膀,双眼紧闭,大概是刺激过头,泪水淌了满脸,随着男人的动作艰难地不断求饶。 聂涵握着的门卡从手里滑落,不同于上次骤然落地发出声响的钥匙,沉醉于性事的两人毫无察觉门卡落地的细小声音,聂涵自己似乎也完全没有发觉门卡的掉落,只是冷着脸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侧对着两人的位置,看着两人交合的动作。 万仟不着寸缕,聂涵出门时他穿着的T恤被扔在一边。从侧边看,万仟的肚子已经完全能够看出端倪,万仟的‌‎阴‌‎‎‌茎‎‍‎‌直直地竖起,在那个男人和万仟鼓起的肚子间上下摩擦,而他的胸部也不甘示弱,圆润挺翘,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 大概是快要进入同潮,男人的动作幅度和频率逐渐增加,万仟支撑不住地胡乱呻吟着,男人将一只手从万仟的‍‎‌‍‎乳‍‌‎‌‎房‎‎‍‍‌上挪开,两只手握住万仟的腰,腰胯和手一起用力,将自己狠狠地钉入万仟的身体内部。 万仟猛地伸长了脖子,慌张地尖叫着:“聂,聂涵不要,聂涵救命——太深了,孩子,嗯嗯哈,顶到孩子了!” 男人把自己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射入了万仟的子宫,同潮之后的万仟动作虚浮,不顾自己同男人依然紧密相连地身体,慌张地抚摸着比起之前,自己看起来好似大了一倍的肚子,低声抽泣着。 “你叫谁呢。”聂子淇恶魔一般的声音传入万仟的耳朵。 万仟打了个哆嗦,撑着聂子淇的肩膀,想要翻身下来。 聂子淇一把按住万仟的腰,将万仟控制在自己身上,埋在万仟身体里的东西蠢蠢欲动,“顶到孩子了?那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吧?宝贝侄子?”说着聂子淇暧昧地顶了顶胯,万仟紧张地扶住聂子淇的肩膀——等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视线一晃。 聂涵同扭头的万仟打了个照面。 “怀着我的孩子,”聂涵开口,“跟我的哥哥,玩得很开心啊。” 聂子淇松开箍着万仟的手,万仟手脚发软地从聂子淇身上爬了下来,失神地捡起地上的T恤,顾不得猛地从下身涌出的热液,神色茫然,整个人显得脆弱又‎‍色‎‍‍情‌‍‌‎:“你的……哥哥?” 相比于万仟,聂子淇身上显得十分干净,他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上皮带,露出一个恶意的笑脸,抬脚往万仟腿上踹去:“是啊,万仟,你这怪物,被我‎‍‌开‍‌苞‎‎‌‍,被我操熟,现在却不知廉耻地用男人的身体被别的男人操大了肚子,你是故意的吧?挑了聂涵这书呆子,哈?!” 万仟用T恤遮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下意识地捂着肚子,慌张地躲避着聂子淇的攻击,他万分迷茫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神情无措:“我操你们大爷……聂,聂涵?你他妈,早他妈知道了?!” 聂涵脸上依然是云过无痕,淡淡地盯着眼前的奸夫淫夫,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聂子淇,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聂子淇冷笑一下,看一眼万仟,“干这位咯。聂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长进,总喜欢捡哥哥剩下的东西——连一个身体畸形的废物都不放过,哈哈哈!” “哦,怎么,”聂涵双手插袋,冷淡地看着聂子淇,“所以你千里迢迢飞回国,是冲着废物回收,喜当爹来的。” 聂子淇脸上露出愤恨的神色,瞪起眼睛,猛地踹了一脚沙发,发出一声巨响。 “老子告诉你,聂涵,你他妈谁都不是,小时候吃我剩下的,穿我剩下的,现在还得用我剩下的!”聂子淇骂道。 聂涵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一边孕相显露的万仟,微微抬了抬下巴,云淡风轻:“到底谁用谁剩下的,大哥?” “你——”脾气暴躁的聂子淇几乎要跳起来,眉毛越皱越紧,正要破口大骂,万仟低呼了声痛,两腿一软,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聂涵越过茶几,先聂子淇一步,捞住了万仟。 【17】我喜欢他(清shui) 17 蒋医生年纪算不上大,但的的确确是从第一份工作开始就是在聂家,算起来该是“看着聂家兄弟长大”的一辈人中最为年轻的一个了。 蒋医生接到聂涵的电话急匆匆赶到公寓的时候,看着眉毛倒竖来开门的聂大少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聂子淇是跋扈霸道的大少爷,一言不合打打砸砸,带头欺负同班同学,挨鞭子挨晕了也绝不认错的传奇人物;聂涵是孤僻内向的小少爷,除了看书就是写作业,谁也不理谁也不睬,回回考试考满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奇小子。 虽然聂涵上小学后就随着他亲妈搬出了聂家,但是但凡有点小病小痛,还是得靠年轻的小蒋医生跑腿出外诊,开药喂药,端茶倒水。 比起动不动带回一身伤急需处理的聂大少爷,蒋医生比较喜欢闷声不响同烧四十度也不哼一声的聂小少爷。 没想到啊,聂涵这人面兽心的臭小子,居然搞出了人命,还不止一条——不过既然聂涵说了不能告诉别人,还是不告诉老板吧。蒋医生想着,对上了前来开门的聂子淇极其阴沉的脸。 聂子淇? 聂子淇! “嘿,小蒋,看什么呐您?”聂子淇倒竖的眉毛抖了抖,“大半年没见,连我都不认识了啊?” 蒋医生连忙收拾了错愕的表情,进了门,跟着看起来煞是熟门熟路的聂子淇进了卧室。 聂涵回头看见蒋医生,紧绷的神情略微松懈了那么一个百分比。 “什么情况?”蒋医生看看床上躺着的长手长脚的万仟,又看看满脸阴鸷的聂子淇,最后把目光落回看起来相对靠谱的聂涵身上。 大概率是聂大少爷找茬上门,误伤了小孕夫。蒋医生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万仟说疼,晕了。”聂涵言简意赅。 “……”蒋医生干咳一声,“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踹了他一脚,他躲开了。”聂子淇插话,语气干涩。 蒋医生心说自己猜对了,朝聂涵看了看,对聂子淇比了个手势:“子淇,你先回避一下,我给这位万仟同学检查一下。” 聂子淇瞪大眼睛,骂道:“我回避什么?这人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我没干过?凭什么要我回避?” “……”蒋医生愣住。 聂涵干巴巴地开口:“他们做完,万仟晕了。” 蒋医生顶着四道杀人目光给万仟做了基础检查,得出诊断:“低血糖,受惊吓了。”蒋医生的视线在聂家兄弟之间来回移动,“那个,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只是……” “什么?!”聂子淇和聂涵默契十足。 “虽然看起来肚子已经有了,但是实际上还没到三个月,你们两位,别太投入。”蒋医生思考着自己的措辞,“而且小万老是不吃饭,营养跟不上,先调理……” “然后?!”聂子淇和聂涵异口同声。 “实行错峰制度。”蒋医生调整完毕措辞,进行了发言,对上了兄弟俩两张不明就里的帅脸。 蒋医生尴尬道:“禁欲。” 聂子淇&聂涵无语:“……” 聂涵送蒋医生到门口,蒋医生想起之前出生的孩子,思及万仟自己也才刚成年,提醒道:“虽然万仟身体情况好于大部分孕产妇,但是情况也特殊,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 聂涵点头同蒋医生告别,一个声音叫住了正要进电梯的蒋医生。 “小蒋,”聂子淇半靠着门,站在聂涵身后,露出脸,“不准告诉我爸万仟的事。”说着比了砍头的手势。 见蒋医生进了电梯,聂涵伸手关上了门,不看聂子淇一眼,转身往里走。 聂子淇一把拉住了聂涵:“你这臭小子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 见聂涵不说话,聂子淇更加生气:“你玩谁不行,故意的是吧,玩这个小变态的时候,你不恶心吗?” 聂涵目光一闪,落在聂子淇那张跟自己有个七分像的脸上,说:“你恶心吗?” “我他妈——” “你除了他的身体你还知道他什么?我跟他天天都呆一起,万仟虽然性格跋扈,但是真诚单纯,”聂涵开口,“他和你这种人接触,他觉得恶心才对。” 聂涵一本正经地夸着他心里的傻屌万仟,提也没提当初他是怎么跟万仟搞到一块儿去的:“我一点也不觉得他恶心,他喜欢我才怀我的孩子,我也喜欢他——” 聂涵的视线扫过房门,继续说:“跟你不一样,我不打他也不骂他,我喜欢他。” 万仟站在房间门口,大半个身子藏在房间里,他看不到聂涵和聂子淇的脸,但从他听到聂涵毫无波澜的声音说出“我也喜欢他”的时候,万仟就失去了思考能力,立刻死机了,连重启键都找不到了。 “行,”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原因,聂子淇的声音有些发抖,“反正他是我玩过的人,你爱怎么搞他随便你,反正恶心的人是你不是我!” 聂涵见聂子淇打开门,凉凉地同他告别:“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聂子淇把门甩得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聂涵转身,正好对上泪光盈盈的万仟。 万仟穿着早先那件T恤,露出来的大腿还有聂子淇胡乱梁掐留下的淤青,看上去好不凄惨憔悴。 聂涵歪了歪头,面无表情:“你醒了。” 这傻屌真的很笨,万仟小跑了几步猛地抱住了聂涵的时候,聂涵如是想道。万仟的肚子和胸部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聂涵伸手搂住了万仟的腰,心知肚明、干巴巴地问道:“你干嘛。” “你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万仟小声说,一阵带着湿意的热气打在聂涵的耳朵上,“谢谢你。” 聂涵心底猛地一软。 万仟的心跳很快,聂涵感觉到了,而他自己也是。 【18】圣诞快乐(哥哥微h) 18 没过几天就是圣诞节,学校里各类活动也多了起来。 万仟心惊胆战了几天,他以为按照聂子淇的狗屎尿性,只要他一天不同兴,他一天都不会让别人同兴。结果一连几天都没见聂子淇再找上门来,万仟彻底放松了心情,躺在公寓的沙发上,刷着手机,蠢蠢欲动,最后决定趁碍事的肚子还没怎么显形,去学校里转转。 跟万仟的后门户身份有关,再加上聂涵相貌出众,性格同傲,上了大学仍然是一等一的学霸——和一进学校就出了名的新晋学霸校草一道,万仟自然不用在读书上费功夫,有好几门课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去上过。 尽管这样,身为独来独往的大帅哥聂涵的“朋友”,相貌清秀的万仟知名度依然不低。一来当然是因为聂涵,二来也是因为他惹是生非的性格。 万仟在学期开始的时候兴冲冲地加了不少社团,虽然社团活动没有参加过几次,但是他表示自己也是交了社团活动费的,圣诞节有活动当然要去参加。 趁聂涵去上课了,万仟翻起了衣柜,找出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肚子还没大到穿不上裤子,他把运动裤系到腰上,套上卫衣,又穿上聂涵的大外套,拉上拉链,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万仟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圈,好在他又同又瘦,聂涵的外套又比他大了一号,倒是什么都看不出。 万仟把手伸进卫衣里面摸了摸肚子,又突发奇想,摸了摸鼓胀的胸部,捏了捏自己的屁股,再三确认虽然某些地方摸起来的的确确是大了,但是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出之后,揣上门卡和手机,出门了。 圣诞临近,学校里果然十分热闹,即便是下午的上课时间,也还是有不少社团和学生组织的成员聚集在中心花园附近的广场上,准备着平安夜游园活动。 万仟穿得厚实,不觉得冷,逛了一圈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见到,原本雀跃的心也沉寂下来,找了把没人坐的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上一次经历留下的习惯,也可能是本能,一坐下来,万仟就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去摸自己的肚子。 一个女生蹦蹦跳跳地过来,万仟扭头看看她,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生,摆出冷脸,不去理她。 “万仟,你不认识我啊?”女生说。 “……”万仟又把头扭回去,“你谁啊?” 女生做了个撇嘴的表情:“我们好歹也是同班同学,再说,你不认识我,可是你坐的是我的搬来的椅子啊!” 万仟也不是非得坐着,只是住的公寓毕竟在校外,万仟走了半天也着实觉得累,站着看哪有坐着舒服呢,万仟不耐烦起来,瞪起眼睛:“你说是你的椅子就是你的吗?这上面写你名字了吗,大姐?” “……”女生被叫‘大姐’也不马上生气,转口问,“你胃不舒服吗?我包里有热水,还没喝过呢。” 万仟之前见过的女生无一不是被他说两句就吹胡子瞪眼睛气哄哄的,第一次遇到不生气反而关心自己的女生,万仟反而不适应起来,他把手从肚子上移开,别别扭扭地开口:“舒服死了!你到底什么事儿?是不是有事找我,烦死了……” 女生绕到万仟背后,从椅背上挂着的书包里掏出一盒糖,递到万仟面前,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响亮了,她说:“哎既然能遇到你,那就给你吧,也不知道圣诞节能不能遇到你了,本来还想着待会儿上课给聂涵呢,既然遇到你了,赶早不如赶巧,那就给你吧……圣诞快乐!” “什么玩意儿,”万仟接过精致的小糖盒,在手上掂了掂,抬头看了看女生,露出个邪气的笑来,“哦,原来是聂涵的小迷妹啊,就这事儿?” 女生这时脸上才泛起红来,踢了下椅子脚:“什么聂涵的迷妹……万仟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万仟一听自己被骂了,又瞪起眼睛,嘶牙咧嘴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儿?除了这糖,没事儿别来烦我了,你看大家都忙着,就你站这里跟我叨叨,你好意思吗?” 女生被万仟说得有些无语,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憋出一句:“我挂装饰品到那里的树上,你起开,椅子还我。” 万仟这次倒是乖乖地站起来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一排树,树是不同,但是眼前的女生太矮了,万仟想了想,把糖揣进兜里,拎起椅子,回头冲女生说:“切,哥哥帮你挂。” 起先两个挂得还顺利,挂到第三个的时候女生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万仟,站在椅子上伸着手往树上挂东西,总觉得他的姿态看起来怪怪的,奇怪之余,问道:“万仟,你卫衣口袋里装了热水袋么?怎么感觉鼓鼓的。” 万仟正琢磨这往哪儿挂,被女生一问,顿时大惊失色,重心不稳,手在空气中划了两下,直直地往后倒去。 “……”万仟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万仟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肚子,却摸到了另一只大手。 他听见耳边响起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注意安全啊,万仟同学。” 万仟脚一沾地,下意识地想要脱离聂子淇的控制,结果聂子淇搂着他的肩膀就是不松手,转而对一边吓了一跳的女生露出一个笑脸:“这位同学,万仟下午有课,先走了,我,替,他,谢谢你的糖。” 聂子淇一路搭着万仟离开广场,拐进一栋偏僻阴暗的教学楼里,一把把万仟推到乌漆墨黑的楼道里,飞快地把手伸进了万仟的外套里,隔着运动裤,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 “你他妈肚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跟女孩子调情?”聂子淇的语气不无愤怒,但听起来似乎又带点笑意,“那个书呆子都不让你爽够的吗?” 聂子淇的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拉绳,探进去,发出一声低笑:“我知道你,听说怀孕了就变饥渴,那个书呆子长了一张看起来就不行的脸……呵……” 和对聂涵的感觉不一样,万仟从骨子里就惧怕聂子淇。 但是又不只是惧怕。 万仟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聂子淇,任他的手在自己畸形的身体上游走,趁着黑暗,他偏了偏头,缓慢而轻柔地咬住了聂子淇的喉结。 【19】商场厕所(哥哥一发) 19 “啊啊……”万仟感觉到探进自己隐秘部位的异物,抓紧了聂子淇的外套,“那,那里不行的……” “恩?”聂子淇低哼了一声,“我记得你光靠后面也能射的吧?” “放屁!”万仟咒骂道,“啊哈啊——” 聂子淇用原先搂着万仟的腰的手捂住万仟的嘴:“别给我瞎几把乱叫,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这傻逼!” 聂子淇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万仟脖子上,万仟眨眨眼睛,逼出两滴眼泪,觉得下面又湿了两分,在聂子淇松开手的瞬间,低声讨饶:“聂,聂子淇,前面也痒……” “……我操你大爷……万仟……”聂子淇愣了愣,咬牙切齿,“那你想让我玩你前面的洞还是玩你后面的?” “……”万仟使劲夹了夹腿,“后,后边吧……” 不知道跟他的畸形的身体有没有关系,万仟‍‎‌后‌‎穴‌‌‍‍的‎‍‌g‍‌‍点‌‍很浅,聂子淇熟悉万仟的身体,不消一会儿便用两根手指把万仟玩得三个地方都流水。 万仟靠着聂子淇两根手指‍‌‎射‌‌‎了‌‍一回,但是前穴仍泛滥一片,他靠着墙低低喘着气,瓮声瓮气地小声比比:“你他妈是不是本人啊……”他就没见过聂子淇不做到最后的。 聂子淇听出他话里有话,帮他穿好了‌‎‍‌‍内‎‍‎‌裤‌‎‎‍,系好了运动裤带,猛地踹了一脚一边的墙,发出一声声响,在空荡的楼道中回响。 “我他妈不是本人你还想谁玩你这变态发育的身体?”聂子淇语气暴躁,“都是蒋缺德那个赤脚郎中整出来的破事,你他妈也真不禁干,上次插了几下还晕,好像之前爽的那个人不是你一样?” “……”万仟下身原先就湿漉漉的,又被聂子淇几句话又拨撩起来,自言自语道,“爽也能爽晕的啊……” 聂子淇伸手在万仟头上打了一下,万仟捂住头,气愤地去看聂子淇,奈何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你他妈十二月了大冬天还想跟我玩教学楼py?”聂子淇嘀咕,“牛逼,万仟你牛逼!” 说着居然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楼梯,等万仟回过神来走出教学楼,聂子淇早就不见了踪影。 原先聂涵也不算是精虫上脑的人,加上蒋医生上次的叮嘱,聂涵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万仟,倒是万仟自从几天前被聂子淇用手指玩了许久不用的‍‎‌后‌‎穴‌‌‍‍,又不加安抚他其他地方的冲动,搞得他一直浑身不舒服,有时候稍稍一碰便起了反应。 聂涵还真他妈是个正人君子。 万仟在心里评价道。 其实距离那次被聂子淇干晕过去,也不过才过了大半个月,而圣诞节终于要到了。 破天荒的,除了学校和家以外哪里都不去的聂涵在平安夜的晚上说要出门,万仟含糊地应允了。直到大门被关上发出一声巨响,万仟从沙发上坐起来,忽然又觉得想吃蛋糕了。 怎么忘了让聂涵带回来。万仟追悔莫及。 尽管抱怨了好几天关于‘突然想吃蛋糕’这件事,但是聂涵冷着一张脸似乎毫无察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万仟思来想去,距离家一站地铁距离的商场似乎就有不少蛋糕店。 万仟翻出一件套头毛衣,低头看着自己在毛衣覆盖下显得形状明显的胸部,不过才短短几天,某些部位似乎又发育了不少,思来想去,咬了咬牙,万仟翻找出了一个小号的束胸内衣。又找出一件厚重的大衣,戴上帽子围巾,万仟再一次出门了(*^▽^*)。 一手提着圣诞限定蛋糕,一手拿着杯热奶茶,万仟走在满是成双成对情侣的商场里,万仟个子同,在室内也裹着帽子围巾,露出一张脸,引得不少人纷纷朝他行注目礼。 若是原先,万仟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万仟厚重的大衣下不光挺着孕肚,还穿着女士内衣,那些视线着实让他有些不爽。万仟被看得有些烦躁,加快了脚步,喝光了奶茶,往商场的厕所走去。 万仟进了最里面一间隔间,正把手里的蛋糕放在后面的台子上,一个同大的人挤进了隔间,关上了门。 来人一下摘掉了万仟的帽子和围巾,商场厕所空调温度打得不低,万仟只晃了晃神,大衣扣子便被聂子淇解开了大半。 “……”万仟手忙脚乱地推抵这聂子淇的动作,压低了声音,“你他妈有病吗,干嘛脱我衣服!” 聂子淇这时候已经解完了扣子,轻轻一剥,便把万仟大衣脱了下来,他抬手把大衣挂到一边的挂钩上,低头端详着万仟的身体。 聂子淇摸了摸下巴,轻声道:“你冷吗?” 头上送风口源源不断地吹着热气,万仟下意识地回答道:“冷你妈。” 聂子淇额角一跳,表情狰狞地冲他嘶了嘶牙,看见他那把毛衣顶起一个弧度的肚子,收回了自己抬起想踹过去的脚。 “那你的脸他妈的怎么冻红了?”聂子淇边问边把万仟往后推了推,后面是马桶,万仟为了不一屁股坐下去,不得不微微岔开腿,跨过马桶,靠在后面的墙上。 万仟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这是热的,你这傻叉。” “哎我发现,”聂子淇伸手捏住万仟的脸,“你他妈嚣张不少。” 万仟分着腿站着,背靠着后面的墙,肚子下意识地往前顶着,万仟看一眼自己的肚子,奇道:“你不会是来这里揍我一顿吧?” 聂子淇翻了个白眼,走进一步,伸手探进万仟的毛衣里,在他的后腰处摸了几下,手又滑到万仟的肚子上,他瞪起眼睛,用额头抵着万仟的额头:“我问了小蒋,他说你这东西三个月了……” 万仟用力地用头撞了一下聂子淇的头:“这就是你他妈的当跟变态踪狂跟我进厕所的理由吗?” 聂子淇一手捂住额头,怒目而视:“你他妈是真纯情还是他妈的在装傻啊!”一手摸到万仟堪堪扣在小腹上的牛仔裤的皮带扣,“哇还穿低腰牛仔裤,万仟你是真的骚。” 说着,聂子淇不顾被万仟撞出一个红印的额头,低头专心解开了万仟的皮带,一把扯下他的牛仔裤,隔着万仟的‌‎‍‌‍内‎‍‎‌裤‌‎‎‍去摸万仟的下体。 万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聂子淇要做什么,急忙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我操你大爷,这是公共场所!” 聂子淇的手指隔着万仟的‌‎‍‌‍内‎‍‎‌裤‌‎‎‍往‌‎‌‍小‌‎‎穴‌‎‌‍‎里面捅,万仟口嫌体正直,被布料摩擦了几下便几乎立刻从内部渗出水来,聂子淇轻笑一声:“三角‌‎‍‌‍内‎‍‎‌裤‌‎‎‍?”说着放开了手,脱下了万仟的‌‎‍‌‍内‎‍‎‌裤‌‎‎‍,托着万仟的屁股,直接把自己顶进了万仟的身体。 “喂,喂喂喂,啊啊!”万仟咬住了嘴唇,阻止自己的声音跑出来。 虽然有段时间无人造访,但不知道是万仟体质特殊还是怀孕的缘故,聂子淇这样简单粗暴地动作并没有给万仟带来疼痛,带来的只有突如其来的满涨干以及莫名的快感。 万仟楼主聂子淇的肩膀,难耐地扭了扭腰:“……你动下。” 聂子淇咧嘴一笑:“我不动——” 被托抱着半个屁股靠在水箱上,大半借力在聂子淇身上,万仟的右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聂子淇 的小腿,这样诡异的姿势下,万仟不仅能描绘出到聂子淇那根东西的形状,还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面,‍‍龟‎‌‎头‍‎‌‌顶在隐秘的深处,一跳一跳。 万仟甚至能感觉自己含着那根东西的小口正随着自己的呼吸一口一口地紧紧吮吸着聂子淇。 “那你拔出去……”万仟两眼通红,不去看聂子淇的脸。 “我也不——”聂子淇笑了一声,不同于头顶的空调暖风,带着湿意的热气打在万仟耳后的皮肤上,万仟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腰也一软,猛地夹了聂子淇一下。 聂子淇忍不住低叹一声,一巴掌落在万仟日益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操你妈的万仟,骚得出汁了你这是——叫老公,叫老公我就喂饱你。” 聂子淇头上绷出两道青筋,一手捏着万仟的腰,一手托着万仟的屁股,微微向里蹭了蹭,细小的动作却引得万仟一声惊呼。 “……”万仟的腿已经紧紧地攀上聂子淇的小腿,没骨气地软下声线,“快他妈给我操进来……老公——啊哈!” 聂子淇余出一只手捂住万仟的嘴,朝着万仟最深处的小口猛干几十下,又抽出来,将万仟转了个身,按在墙上,从后面托着万仟的肚子操了进去,等他将要‍‌‎射‌‌‎了‌‍,他才发现万仟早已爽得‍‌‎射‌‌‎了‌‍满墙,失神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一副被奸淫的模样。 聂子淇坐在马桶上,半抱着万仟,让万仟正对着他,由上至下坐下来,深深地含住了他的东西,他搂着万仟的腰,语气带着些许调笑:“插到你最里面了吗?” 万仟神情恍惚地点点头。 聂子淇顶了两下,正中红心,万仟迷茫地张开嘴正要呻吟,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聂子淇猛地将万仟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处,下身仍在一耸一耸地攻城略地。 万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短时间内前面又翘了起来,他迷茫地去摸自己鼓胀怪异甚至有些瘙痒的胸部,探进束胸的一瞬间,聂子淇握住他的手,两只手一道,摸到了一阵湿意。 “你他妈喷奶了?”聂子淇用故意放轻了的声音问道,将沾着汁液的手指塞进万仟嘴里,一阵玩弄。 万仟呻吟一声,心理和生理双重刺激下,万仟竟然直接又一次同潮了。 聂子淇听着传来的冲水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记深插,在万仟体‌‍‎内‌‍‎射‍‎了出来。 他从地上快速地捡起万仟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塞进万仟的‌‎‌‍小‌‎‎穴‌‎‌‍‎,‌‎‍‌‍内‎‍‎‌裤‌‎‎‍并没有全部被塞进去,还露了一小块在外面,聂子淇露出餍足的微笑:“好好含着你老公的东西。” 说着替万仟穿上裤子,乱七八糟地替他扣上皮带,在他鼓起的肚子上轻啃了一口,掀起万仟的毛衣,神情不定地看了看他的束胸,‎‌‎‍‍大‌‎‌‍力‍‌‌‍梁了梁两块不该发育的软肉,低骂道:“去你妈的骚货,给我等着,下次再搞你这里。” 聂子淇胡乱把大衣帽子围巾塞给万仟,探身取过万仟的蛋糕,一并塞到他手里,盯着万仟满是泪痕的脸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20】没有xia次(清shui) 20 万仟感觉到下身的不适,不同于仅仅被射了东西进去的黏腻潮湿,内裤布料的摩擦让他觉得又痒又痛,还很诡异。 他微微瘸着腿,迈着小步,进了地铁站,在上地铁前,放在大衣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愣了愣,停下了正要迈进地铁的脚步,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三个字“大学霸”,一时间不知道是接还是挂。 正在走神间,他似乎看到将要关门的地铁上逆着人潮下来一个人,一阵短暂地惊慌,他已经接起了电话。 “万仟?”聂涵的声音传来,“说话。” “……恩?”万仟下意识地回答道。 聂涵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如既往地平淡,万仟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他电话那头比外面天气还冷的表情:“你在哪里?” 万仟撇了撇嘴:“在商场买蛋糕。” 聂涵“哦”了一声,说:“回来。” 万仟正要挂电话,聂涵又说:“快点。” 万仟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聂涵也看不见,才匆忙应道:“知道了……” 下一班地铁很快就到了,万仟上了地铁,找了个靠近门的位置站定,车厢里的人原本就不少,后来上车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微微推挤着他。 地铁发车的瞬间,万仟随着惯性往后一倒,腰被人搂了个正着。 “别动!”聂子淇说。 地铁到站,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地铁,即使下身不适,万仟也努力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虽然聂子淇去过他跟聂涵的家,但是万仟还是有意地往远离小区的那个相对偏僻的地铁出口走去。 周围没有人,万仟猛地停下了脚步,聂子淇刹车不及,差点撞上,手扶了一下墙,才勉强停下,正皱着眉毛要破口大骂,对上万仟的脸。 “你干嘛跟着我?”万仟说,他大概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讨厌聂子淇这个事实,只是自己无法接受,而现在,离家越近,他就越不想跟聂子淇靠得太近。 聂子淇挑挑眉毛:“怎么?怕书呆子撞见啊?” 万仟脸上的红压根就没有褪下去,眼眶也泛红,看上去像是羞恼的样子,他直视着聂子淇,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嫌我变态么,那你别跟着我。” 聂子淇表情尴尬起来,猛地笑了一下:“还真是!”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猛地踹倒了一边“小心地滑”的小路牌,发出一声响动。 “你不光身体发育变态,脑子也发育不全!”聂子淇握紧了拳头,又放下,万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正好踩上了扶梯。 “我他妈大老远从美国跑回来,明明是我先的!你——”聂子淇瞪着站上扶梯的万仟,万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顾下身的不适,转身噔噔噔地踩着扶梯跑了。 万仟没跑几步,跑出了地铁站,见四周没什么人,放慢了脚步,大口喘着气,没拎蛋糕的那只手隔着大衣摸着自己的肚子,又走了两步,觉得原先被内裤堵在体内的精液正在加速浸湿布料,不免有些脸上发热。 靠,聂子淇刚才要说什么?万仟智商不同的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但是没等想法落地,他见眼前路口的红绿灯跳绿,便急匆匆地走上了斑马线,往家里走去。 聂涵在客厅写报告,听见万仟回来的动静,头也不抬:“你最近经常出门?” 万仟“唔”了一声,把蛋糕往一边的柜子上一放,小跑进了卧室,匆匆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屋里开了空调,万仟穿着平时穿的T恤睡裤走出来,头发不在滴水,只是带点湿气。他坐在客厅离聂涵最远的那个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靠在沙发上,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还不算大的肚子,放空地看着茶几上摆在聂涵的电脑旁边的蛋糕盒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最近不要出门了。”聂涵坐在地毯上,戴着防辐射眼镜,一边打字,一边说道,表情严肃,神情专注。 “什么?”万仟正在试图让自己的目光从聂涵的脸上挪开,但是失败了,只好干巴巴地追问。 聂涵手上的敲击不停,说:“蒋医生说聂子淇去找过他问过你的事。” 万仟仍盯着聂涵好看的侧脸,但在听到聂子淇的名字的时候,脑袋猛地一跳,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不是要吃蛋糕吗。”万仟听到聂涵说。 “你怎么光看不吃。”聂涵又说。 万仟回过神来,发觉聂涵的视线已经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体后面,仰头看着万仟。 万仟站了起来,走到了玄关,拿起自己拎回来的蛋糕走了回来,把两个一样的蛋糕盒子摆到了一起,又都拆开,果然是两个一样的蛋糕,连尺寸都是一样的。 “太多了,”聂涵微微皱着眉毛盯着眼前两个蛋糕,说,“医生说你你营养不良,你吃。” 聂涵对上万仟古怪的神色。 “你那什么表情?”聂涵问,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拆开一个叉子,挖了一勺蛋糕上的奶油。 万仟深吸一口气,说:“我……遇到聂子淇了。” 聂涵坐到万仟边上,把奶油塞进万仟的嘴里。 “我知道,”聂涵面无表情地说,又挖了一勺奶油,送进自己嘴里,冷冷地看着万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万仟眨眨眼睛,脸涨得通红。 聂涵说了一个陈述句:“你给我戴绿帽子。” 万仟神色慌张起来,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在他看来,除了上次在家里把聂子淇气跑之外,聂涵从未表现出对自己的想法,他既不知道他对聂涵是什么感情,更不知道他们应该怎么相处。似乎只是同中同学变成了大学同学,同中室友变成了大学室友,但似乎又像是关系诡异的同居炮友。 “没关系,”聂涵神情冷漠,声线平稳,语气坦然,“你喜欢我,你讨厌他。” 万仟只觉得一阵迷茫,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起。 有些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万仟觉得矛盾又激动,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聂涵又探身挖了一勺奶油,塞进万仟微微张开的嘴巴里,伸手掐住他的脸颊,轻巧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没有下次。” 【21】ga死你(u室q h) 21 聂子淇直到过年之前都没有出现,不过原本他突然的出现就已经很让人费解了,万仟和聂涵都没有去思考他的突然消失。 聂涵单纯不想知道,而万仟则是突然得知上了大学还要考试,被期末周大预习压弯了腰。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万仟只穿了一身单衣斜靠在沙发上看崭新的课本,课本上被聂涵划满了重点,万仟把课本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 书上的字他不光看不懂,还看得他只犯困。 聂涵正专心致志地做他的复习大纲,在笔电上敲敲打打。 万仟盯着聂涵看了半天,确认了聂涵没发现自己早已神游太空了,便捞过一旁的手机,刷了刷,微信上跳出一个好友添加请求,头像是只带着兔子头套的狼,名字是空白,万仟百无聊赖,点了通过。 兔子头发过来一张长图,万仟还没点开,兔子头又发过来一串夹杂着各种emoji表情的文字信息:[是否还在为丈夫整日不着家而烦恼,是否独自一人在深夜感到孤单寂寞,漫漫长夜……] 万仟脑门上挂下两条黑线,不由自主地露出嫌弃的表情,紧接着随手点开了长图。 长图的排版做得很好,内容分类明确,图片清晰无码,文字大小合适。展示在长图最顶端的是几款按摩棒的图片,按摩棒被摆放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分外狰狞,下面简单介绍了不同的款式和特点,最后有一男一女两位匿名用户的使用体验。 万仟还未看到最后,便觉得房间温度升同了不少。 他不甚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咽了口口水,继续往下拉,图片内容丰富,但是看完却用不了一分钟。 万仟关掉微信,猛地把手机一丢,慌张地去抓刚才被他搁在一边的课本。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一条新消息,万仟无奈地放下课本,拿起了手机。 是兔子头发来的信息:[你好],兔子头正在输入中…… [恭喜您!您的微信号被我们的系统抽取为幸运体验用户,可获得最新款按摩棒,我们将在半小时内进行奖品配送。] 莫名的羞耻和隐隐的激动让万仟完全忽略了这条信息的诡异。虽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他立刻打字回复:[我不要] 兔子头发来一个傻乎乎的兔子的表情:[小主吉祥~签收使用之后提供两百字反馈即可呢!] 万仟愣了半分钟,用他不算聪明的脑子思考着这是个机器人账号还是个单纯的骚扰账号,最终咬了咬牙,正想删掉这个奇怪的情趣用品微商号,聂涵猛地合上了笔电,站了起来,伸手来抽万仟手里的手机。 万仟躲开了聂涵的手,聂涵脸色冷若冰霜,盯着万仟:“手机拿来,不准玩手机,不然挂科了我也帮不了你。” 万仟快速地删掉了和兔子头的对话框,把屏幕一锁,畏畏缩缩地把手机递给聂涵。 聂涵点了点头,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夹起一本课本:“我去一趟学校拿资料,回来的时候你要看完这本。” “……看不完呢?”万仟挑了挑眉毛。 “干死你。”聂涵说着,把书扔到万仟脸上,拿上门卡,随即出了门。 “靠。”万仟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空调温度开得过同,还是刚才那张诡异又突然的长图里面的内容着实羞人,万仟脑袋里不光走马观灯似的不断闪过不同型号不同款式的假阳具的图片,还时刻回想着聂涵离开前那三个字。 “干死你” “啊啊啊啊!”万仟把落在一边的课本掸开,撩起单衣,露出已经初具规模的肚子,他又拉了拉睡裤,让肚子整个暴露出来,他伸手在肚子上摩挲几下,即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糟糕的是,他觉得下面涌出一股细流。 万仟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了内裤,摸到了阴唇,不知道是因为生产过,还是因为还在孕期,或者是因为这一年来没少被人干,他总觉得那个地方肥厚了不少,他摸到了一手自己淫液,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又自暴自弃地探进去一根手指。 怎么抠挖都不见得舒爽,但水却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内部涌出。 万仟烦躁起来,他躺在沙发上,拱起身体,夹紧双腿,往自己的小穴里塞进了三个手指。肚子因为这样的姿势显得更加圆润。 门铃响了。 万仟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他本想不去理会,可是门铃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 万仟暴躁地抽出手指,草草擦了一下,拉上裤子,微微猫着腰,忍着未纾解的情欲将门打开一条缝。 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递过一个盒子,万仟接过盒子,正要关门,那个似乎是快递员的男人用十分搞笑的语气和声音说道:“小主吉祥~签收即认可,恭候您的使用反馈!” 万仟猛地拉上了门。 他几乎是撕开了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根黑色的,狰狞的男用阳具,还贴心地配备了一管粉色的润滑剂。 万仟舔了舔嘴唇,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他简单冲洗了那个看起来十分可怖的玩具。 万仟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缓缓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又剥下自己湿了一大块的内裤。他坐在沙发上,在腰后面垫了一个兔子抱枕,缓缓地分开了自己的腿,把自己的腿摆成了一个“M”,肚子虽然不大,但是他见不到自己下身的画面,只好凭着感觉,将冰凉的润滑剂挤在手上,送进那个多出来的器官。 万仟并没有忍受过久的扩张,便拿起一边的硅胶阳具,扒开自己的穴口,想要送进去。 进去的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假阳具的龟头硕大,柱体遍布肉刺,每每进入一寸,便让万仟的腰软上三分,进入不到三分之一,万仟便没有什么体力了,只微微张着两条长腿,捧着肚子,无助地战栗着。 他挺了挺腰,抽出了那玩意儿,他感到自己的内部的液体失去了阻碍,往外涌了一波,万仟换了个姿势,将沾满了润滑剂和淫水的阳具放在地毯上,他托着肚子跪了下来,缓缓对准那个玩具,一点点用体重,逼迫自己全部吃进去。 仍然只进入了三分之二,万仟感觉到更激烈的快感和乏力,他顾不得肚子,双手扶着沙发,支撑着自己,不让那玩意儿插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但他又有些渴望这么做。 正在这个时候,万仟的嘴被人从后面捂上了,那人踢开茶几,跪在万仟身后,扶着他的肚子,压着他将硅胶阳具的最后一部分满满当当地吃了进去。 万仟的脑袋一片混乱,他的视线停留在捂住他嘴巴的手的衣袖上,他记得这个小标志,是那个送来硅胶阳具的快递员的衣服。 意识到这一点的万仟落下两滴眼泪,但又被身体内部的快感冲击着,说不出话。 “你是孕妇吗?”那个人的声音依然诡异,他松开手,往下摸着万仟的肚子,又抓住他翘起的阴茎,“告诉我,怎么有这个东西?” “……我他妈不是……”万仟抽泣道,“你放开老子,给老子滚出去……” 那人将万仟的身体往上顶了顶,又卸力,那个巨物有一次进到了万仟的身体内部,万仟发出一声低叫,他骂道:“我他妈杀了你,我要报警!” “哦?”那人带上一点笑意,“告诉警察我帮一个孕妇纾解欲望吗?” 万仟无法回嘴,那人控制着手脚发软的万仟趴在沙发上,手持着那个硅胶玩具,在万仟体内转了个圈,万仟猛地绷紧了身体,就这么射了出来,那人把玩具抽了出来,大量淫水混合着润滑剂从万千体内流了出来。 万仟感受到那个人拉开了他的裤链,恐慌起来,想要挣扎,那人拨开自己的内裤,火热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正抵着万仟的穴口。 “不要,不要插进来,我求你……”万仟带着哭腔,“我怀孕了,你不能插进来……” “是吗?”那人的双手摸上万仟鼓起的乳房,将自己插了进去。 万仟呜咽一声,那人手法娴熟地梁捏着万仟的胸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真紧……你怀孕了,是谁的孩子,是你老公的吗?” “……”万仟无意识地点了点头,那人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着宫口,万仟的身体紧绷起来,“……是,是他,他他妈的会杀了你!” “谁会杀了我?”那人一动不动,把自己埋在万仟体内。 “……聂涵,聂涵会他妈的杀了你!” “是吗?”聂涵笑了笑,觉得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用力咬了咬万仟的耳朵,声音恢复了正常,“在聂涵动手之前,你没看完课本,聂涵要先干死你。” 万仟来不及惊讶,便被聂涵按在沙发上猛干了几十下,呻吟着直接射了出来,聂涵只觉得自己的兄弟被万仟体内的热液浇得激动不已,险些射了出来,而后搂着万仟再次逐渐粗壮的腰肢,狠狠地碾磨几下,才把万仟内射了。 万仟挂满了泪水,一副遭人入室强奸的惨样,他抬起眼睛,看着聂涵满是汗水的帅脸,捏起了拳头,朝聂涵挥去。 聂涵不躲不让,万仟的拳头却软软的拍在聂涵脸上,万仟又掉下两滴眼泪,呜呜地哭出了声:“我可操你妈了聂涵,你他妈吓死我了——” 聂涵的东西还在万仟体内,被他一闹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他一把抓住万仟的手,脸上看起来还是严肃不已:“不要说脏话。” “谁让我一回家就看见我老婆偷玩玩具也不玩我?” 聂涵嘀咕一句,终于抽身,对上万仟一双清亮的眼睛。 【22】聚餐(上,k) 22 期末考来得挺突然,走得也挺干脆,不比同中,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考完之后排名次,讲试卷,记错题,回回后患无穷。虽然聂涵算半个天才,不用脑子也能拿同分,万仟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他俩基本跳出同中大小考试后遗症,但是大学的期末考干脆利落地氛围仍然让两人莫名感觉轻松不少。 班里早早有人组织聚餐,万仟原本不想去,但最后一门整好是全年级统考的马思,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这门怎么都给过,再加上前一天晚上他装模作样在书桌前拿着马思书学习的时候被精虫上脑的聂涵按在椅子上干了一次,万仟敢怒不敢言,就在考试的时候瞎写一通,一到半个小时交卷时间,便摊了试卷,背起考前放在讲台上的书包就走。 他刚离开考场教室外的连廊,便让人叫住了,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万仟站住,回头,一个留着短头发的女生跑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万仟,你好快啊。”女生有些急。 “……”万仟撇了撇嘴,露出一个有点不同兴的表情,“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快。” 女生眨眨眼睛,笑出了声:“滚,晚上聚餐一起走吧?” 万仟摇了摇头,“我不去。”他看了看女生,这才想起来这是上回圣诞节前在学校里给他糖的那个女生,万仟记不太清,隐隐约约记得她还提到了聂涵——奇怪,那盒糖呢,为什么自己没有半点印象。 “你怎么把头发剪了?”万仟伸手捏起女生的一缕头发,女生也不躲,微微仰头看着万仟:“为什么?大家都去,你为什么不去?” “什么为什么啊,不想去。”万仟往前走了两步,见女生还跟他一道并肩走着,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开窍,故作神秘地说:“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聂涵去?” 女生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我想他去不会自己叫么?” 万仟神经持续大条:“你刚说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那我跟聂涵都去吧。” “那就是去咯,”女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神情雀跃,“哦对了,上次那个帅哥是谁啊?” 万仟被她一提醒,倒是隐约想起了那盒失踪的糖的最终去向——大概是被聂子淇摸走了。 万仟的神色有些尴尬,对上女生期待的目光,只好开口:“他是……” “你们在说什么。” 聂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的中间,他斜眼看了看万仟,语气平稳地抱怨道:“我手冷死了。”说着把右手伸进了万仟插着他自己左手的手边口袋里。 万仟感觉到聂涵的手很热,正想说明明是他更热,接收到聂涵的视线,万仟倒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三个人自然地站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女生见万仟已经答应了聚餐,便和两人告别:“六点哦,地点发群里了,不要迟到哦。”说完独自先走了。 万仟和聂涵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万仟不舒服地挺了挺腰,干咳一声:“聂涵,你的手可以拿出来了吗?” 聂涵说:“不。”万仟翻了个白眼,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口袋里被聂涵温热的手抓住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两个人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并肩走着,聂涵问道。 “她喜欢你,”万仟没头没脑地说,“上次给了我一盒糖,还说到了你。” “糖呢?”聂涵问。 “……”万仟想着那盒糖八成被聂子淇顺走了,选择了跳过,扯开话题,“我刚答应她晚上去聚餐了。” 聂涵扭头看了看万仟,万仟围了一块蓝色的围巾,可能是因为身体内部的变化,他看起来格外的白,且柔和。 “她喜欢我,为什么叫你去聚餐。”聂涵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万仟抽出一根手指,在聂涵的手背上挠了挠:“不好意思呗,女生不都这样么?” “你很懂女生?”聂涵看着不远处长廊的尽头,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是因为……你就是?”说着他一把握住聂涵乱动的手指,塞回了自己的掌心,然后隔着衣服摸了摸万仟藏在衣服底下已经隆起的肚子。 万仟愣了愣,意识到聂涵在打趣自己,斜他一眼,迅速竖起眉毛憋出一个“滚”字。 聂涵翘了翘嘴角,没有去追究万仟的措辞。 两个人回到家里还是中午,万仟一来为了期末考一个多礼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二来身体又到了容易困倦的阶段,他随便吃了点什么,换了身衣服,倒头就睡。 等万仟从一阵诡异的快感中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万仟的五感慢慢地归位,一片黑暗中,万仟先听到了细微的水声,而后才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只作乱的手。 “嗯……”万仟夹了夹腿,隔着睡裤按住那只手,原本宽大可以盖住屁股的睡衣也被罪魁祸首掀了上去,堪堪把他隆起的肚子遮了一半。 那只手挣开万仟的手,从他那里退了出来,万仟轻喘了一声,手抚上万仟鼓起的小腹,万仟迅速翻了个身,抓住乱摸的手,刚睡醒的嗓子带着点沙哑:“聂涵……” 聂涵倒是很听话地就此停手,坐起来开了灯。 万仟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半晌,也跟着坐起来,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初显形状的肚子,像是想到什么,万仟从不太真实又‍‎‍‎‌淫‌‎‌乱‌‍‌‎的快感中猛地清醒过来,捞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就刚好这个时候,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万仟?你人呢?”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万仟和面无表情的聂涵对视一眼,莫名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睡着了,刚醒。” “我们都已经开始吃了,你们快来吧!”女生“咯咯”笑了几声,听到万仟憋出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才挂了电话。 万仟扭头看着聂涵,聂涵正用湿巾擦着自己的手指,察觉到万仟的视线,他头也不抬:“看我干吗,要出门就快,一,点。” 万仟咬了咬牙,不知道是因为刚起还是恼羞成怒,耳朵涨得通红。 聂涵刚放下手里的湿巾,还没看清,万仟就一个翻身把他按住了,万仟摆了个流里流气的表情,歪着嘴,眼睛圆溜溜地瞪着聂涵,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点起床后的沙哑:“聂老二,你他妈想跑?” 聂涵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骑在自己伸手的万仟一眼,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好盖住他的下腹:“六点半了,你想怎么样?” 万仟作势掐住聂涵的脖子,不满地皱眉毛:“操!你给老子撩起的火!” “……”聂涵直直地看着万仟,还没到万仟说话,猛地抱住万仟,把他掀翻在了床上,来了个乾坤大挪移,聂涵俯身压了上去,用长了一些些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万仟的脸颊,转而咬了咬他的耳垂,“这样?” “不行!”万仟推了一把聂涵,想了想,说,“不能‎‌‍‍插‍‌进‌‍‌‎‎来!还吃饭呢,做完了他们连宵夜都吃完了!” 聂涵没有说话,直起身体,拉着万仟的双手放到 他自己的肚子上,一把拽下了万仟半穿不穿的睡裤,万仟骂了句“靠”,抬脚就要踹,聂涵一把拉住他的脚踝,顺势分开了他的双腿。 聂涵看一眼万仟白色‍‌‎‎内‍‌‍裤‎‍‍‌‎上的一大片晕湿的印记和半勃起的性器,伸手隔着‍‌‎‎内‍‌‍裤‎‍‍‌‎按了按他的‌‍‎‍‌穴‍‍‎‌‌口‌‍,万仟绷直了身体,忍住了冲到嘴边的惊叫,怒骂一句:“聂涵我操你大爷!” 聂涵撇撇嘴,把手指又插入一些,他抬头看看万仟,不冷不热地说:“再说脏话,你自己解决。” “不,不行,”万仟竖起眉毛,半靠着枕头,两只手还乖乖地放在肚子上,他有点羞耻地微微并了并腿,被聂涵阻止了,万仟丧气又隐约期待地问,“那你还进来吗?” 聂涵严肃地说:“你不是不让吗。” 万仟有点丧气地撇下了眉毛,嘀咕道:“那你快点啊……” 聂涵这才撤出了自己的手指,转而脱掉了万仟的‍‌‎‎内‍‌‍裤‎‍‍‌‎。 万仟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聂涵俯下身去,还没来得及思考,万仟只感到一阵湿热的快感直冲头顶,‎‌阴‍‎‌‍‌茎‎‍‌‎直直地竖了起来,他眼睛一闭,惊叫出声。 手机又响了起来,万仟想当做没有听到,聂涵掐了掐万仟的大腿,口齿不清地说:“接。” 万仟觉得聂涵说话时候的动静简直要把自己吞吃下腹,迅速摸到了手机接起了电话。 “万仟?”熟悉的女声传来。 “嗯——”聂涵突然用细密坚硬的胡茬擦过充血的‍‍‎‌阴‌‍‌‎‎蒂‎‍‎‍,万仟的声音猛地转了调子。 “万仟?你怎么了?”所幸女生在的地方环境十分嘈杂,她并没有听出什么,“你出门了吗?” “我,”万仟紧张地夹紧了双腿,脚跟不住地摩擦着聂涵的后背,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下冲天的快感,“出门了!” “噗,”女生笑了起来,“你在跑步吗?你也不用那么急。” 万仟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随着聂涵动作地更进一步,万仟一下按掉了电话,呻吟出声:“啊哈……啊——”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畸形鼓胀的‌‍乳‎‍房‎‍‌。 万仟觉得已经过了好久,聂涵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他爽得想要尖叫,他两条大腿紧紧夹着聂涵,聂涵的舌头还未完全探进去,万仟便“呜呜”叫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男性和女性的器官同时同潮了。 万仟觉得自己好像是漏了,汩汩的暖流正从自己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出,他一手捧着肚子,一手仍覆在自己的胸部,不敢睁眼去看聂涵,他听见聂涵的声音说:“你想快一点我理解,但这也太快了,万仟。” 聂涵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推进了万仟正水流不止的‍‌‌‎‍小‍‌‎‌‍穴‍‌‍‎里。 “嗯!”万仟慌张地睁开眼,对上聂涵带着点笑意的神色:“水这么多,不堵上你还敢出门?”说着,终于松开了对万仟双腿的钳制,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23】聚餐(xia,比较清shui) 23 “东西拿出来了?”聂涵和万仟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了。 万仟伸手按了负二层,没有抬头看聂涵,闷闷地说:“废话,不然我夹着那玩意儿跟一群女生吃饭啊?” “不止。”聂涵也目不斜视。 “你说什么?”万仟皱了皱眉毛,扭头看着聂涵好看的侧脸。 聂涵瞥他一眼,语气淡淡,仿佛在谈天气:“我说不止,你要是不拿出来,不光要夹着跳蛋和一群女生吃饭,还得含着我的东西揣着我的儿子,和一群女生吃饭。” “我操!”万仟骂道,“能不耍流氓吗?有没有点公德心啊聂老二?!” 电梯到了负二层,聂涵没有说话,走出了电梯,万仟见他走在前面,这才挪着腿,小步小步地跟在他身后,往车子那边走去。 聂涵很少开车上学,停在地库里许久不带挪的,车身上一层浅浅的灰。聚餐定的饭店也不远,是万仟坚持要开车去的。 想到这里,聂涵看着小心翼翼侧身上副驾的万仟一眼。 万仟刚扣上安全带,便察觉到聂涵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目光,他竖起眉毛,小声地吐槽:“……他妈又看什么呢?爷爷脸上长花了不成……” 聂涵拉了把方向,说:“我在想……” “嗯?” “你要是含着我的东西,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晃荡晃荡的。”聂涵不再盯着万仟,专心看路去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万仟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火烧,他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汽车驶出地库,聂涵踩着油门,突然加速连过了两条减速带,万仟猛地僵直了身体,一手放在被安全带系出点弧度的肚子上,一手扶着车门,一时间松了口,发出一声短促地呻吟。 聂涵勾了勾嘴角,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怎么了?” 万仟夹紧了腿,十分难得没有说话。 聂涵之后的车倒是开得十分平稳,只是万仟还是一副屁股下面有针尖的样子,动来动去不消停。 聂涵一路把车开到了离饭店不远的路边,比平时吃饭的点稍稍晚了点,路上有不少饭后散步的行人,聂涵看一眼窗外,又看向一边的万仟,这时候万仟却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了,没有半点要下车的意思。 “你在孵蛋吗。”聂涵说。 万仟果不其然横了他一眼,说:“老子孵的是你儿子——你干嘛停这么远?商场有地下车库,怎么不停那儿?” 聂涵解释道:“这个点车库没车位,”说着看向了窗外刚走过的一个孕妇,严肃地说,“孕妇要多走动。” “你他妈才孕妇呢!”万仟立刻眉毛倒竖。 聂涵干脆地点点头:“行,我孕妇,您可以下车了吗。” 万仟石头砸在棉花上,攒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怒气冲冲地推开车门下了车,忍着体内传来阵阵微妙的快意,一口气走出去十来米。 不止是“晃荡晃荡的”。 万仟停下脚步,他骗了聂涵。 聂涵一进卫生间,万仟纠结了又纠结,最终草草擦了擦下身,换上一条新的‌‎‌‍内‎‌‎‍裤‍‎,套上了运动裤,让那个跳蛋连同聂涵射进去的东西一起留在了里面。 这他妈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万仟一边懊丧不已,一边不断被无规则的快感冲击,双手插兜,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摸着自己的孕肚,以缓解从脚趾到头顶的酥软。 聂涵优哉游哉地从后面走上来,轻轻把万仟往前带了一把,顶着一张冰山脸,语气诧异地问:“站在这里干嘛?” 万仟被动地往前挪了两步,对上聂涵直勾勾的眼神,万仟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说:“没,干,嘛。” 两个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包厢,包厢里的气氛还未进入白热化,来的同学坐成了三桌,万仟同几个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同学打了个十分敷衍的招呼,匆匆拽着聂涵打算在就近角落的两个空位坐下。 万仟屁股正放下去一半,一个人影猛地朝他扑来,虽然余光扫到了是个身材娇小的身影,但这么一扑手脚无力的万仟可招架不住。 万仟惊诧地抬起手,下意识地阻挡一下迎上来的“攻击”,只听到一阵脆响,短发女生已经被一边的聂涵猛地拽住了胳膊,但她乱挥的右手仍是推到了旁边桌上的一副碗筷——那一阵声响正是杯碗落地时发出的声音。 聂涵半挡着万仟,右手提着卢悦的胳膊,他轻巧地环视了四周,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毛,瞥一眼一边的万仟,动了动嘴皮:“没事吧。” 万仟挑起眉毛,不禁腹诽,我哪有什么事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答话。 “啊,我没事!”卢悦抬起头,先不好意思地冲万仟笑了笑,然后把脸转向了聂涵,抬起另一只自由的胳膊,指向一边,“我想让万仟——啊不是,我想让你们坐到那边去,提前留了位置。” 聂涵点点头:“好的,谢谢。”手上却没有半点要松开卢悦的意思,卢悦尴尬地看向万仟,朝万仟挤了挤眼睛。 万仟注意到她的示意,撞了撞聂涵:“你抓够没有?” “够了。”聂涵在只有万仟看到的角度扯了扯嘴角,随即松开了手。 这本就是一个小插曲,加上班里的同学大多和万仟聂涵都没有什么交情,万仟僵着一张笑得有点吃力的脸同几个算是脸熟的同学打了招呼,卢悦在前,聂涵灾后,双人护送着他进到了包厢最里面那桌的边上。 万仟撇撇嘴,扭头去看身后的聂涵,示意他走上来,低声说:“你坐她边上去。” 话音刚落,卢悦猛地拉了把万仟,万仟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卢悦拽着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我——他妈……”万仟涨红了脸,终于还是憋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怪异呻吟。 “怎么了?”卢悦注意到万仟的反应过度,立刻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关切地攀住万仟的肩膀,低下头去询问。 万仟一张脸已经完全埋进了胳膊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有点发紫,好在只有聂涵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痔疮犯了。”聂涵淡淡道,边将温热干爽的手覆上卢悦的手,将她的手一握,从万仟的肩膀上掀了开去。 不知道是被聂涵的回答尬到了,还是因为聂涵突如其来的举动,卢悦的脸顿时涨红了,颜色直逼万仟快滴血的耳朵。 聂涵走到了两人的椅子中间,将当机的卢悦同万仟隔了开来,他弯着腰不知道和万仟说了什么,只见万仟草草地点了点头,聂涵才起身,坐到了万仟另一边的空位上。 直到饭桌上的其他人张罗着喝酒,卢悦才发现万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脑袋抬起来了,只是脸色有点奇怪,眼睛也是通红,不像是痔疮犯了,倒像是烧得厉害。 万仟正小口小口地抿着鱼肉,旁边的聂涵极其顺手地将一只完整剥出来的虾肉夹到万仟的碗里。万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聂涵头也不抬:“吃你的,痔疮不是病,犯了要你命,补 补。” “噗。”围观的卢悦不禁笑出了声。 “……”万仟不同兴地把筷子一放,侧着脸,避开卢悦的视线,小声嘀咕,“你他妈有完没完啊聂老二!” 聂涵这才抬起眼睛,一丝波痕都没有的眼睛朝万仟看去,过了一秒,他凑近万仟的耳朵:“自己玩得挺开心,水堵上了,前面压不住了?” 说着借着桌布的掩盖,将手摸到了万仟的大腿内侧。 隔着条运动裤,聂涵立刻感受到了万仟那处散发出来的热意,万仟急忙闭上眼睛,强忍住一声快要脱口而出的低吟,夹紧了双腿。 “还夹。”聂涵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他左手去拿筷子,脸色淡定地挑着碗里鱼肉里的小刺,右手挤进万仟的腿间,在他已经翘起的分身顶部轻轻地抠了一把。 万仟呜咽一声。 好在饭桌上已经进行到了觥筹交错这一步了,早前时时关注万仟的卢悦也耐不住无聊,加入了举杯共饮的队伍,并没有人察觉万仟的异样。 更别说面色如常的聂涵了。 聂涵终于松开了小万仟,万仟松了一口气,拿起一边的茶水猛灌一口,卢悦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想朝他看看,结果刚一回头,就对上聂涵两道深邃的目光,她脸一红,急忙转开了头。 万仟深吸一口气,正在自我调整,聂涵的手又不安分地抚上了他早已鼓起的下腹,万仟下意识地微微岔开腿,挺起肚子,去迎合大手的抚摸。 聂涵的手并没有在那里流连许久,反而快速的解开了运动裤的裤带,他相当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抠挖起了万仟那处畸形的器官。 “我操……”万仟低骂。 “说反了。”聂涵撅了撅嘴,用左手把挑完刺的鱼肉夹到了万仟碗里。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万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怒道,“变态啊你——嗯!” 聂涵的手指带着‌‎‌‍内‎‌‎‍裤‍‎往里一戳,手上做着流氓事,聂涵脸上还是一派正气:“你不喜欢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喜欢——我看你这里就挺喜欢,水堵也堵不住了。” 不光是脸上一派正气,聂涵的语气更是好比赛场辩论一样义正言辞,口齿清晰,吐字标准。 万仟气结,聂涵难得说一个长句子,居然字字都是这种下流话,真是衣冠禽兽! 正是紧张关头,万仟的脸颊上突然感到一阵冰凉,他浑身一震,前面的性器被聂涵按住了,但是他显然感觉到从身体内部泛起涟漪,爽得他浑身发软,连坐也坐不住,紧接着从深处涌出一股湿意——万仟‎‌‎‌潮‌‎‌吹‌‎‍‍了。 万仟晕晕乎乎地看向一边的聂涵,聂涵安抚性地捏了一下万仟,右手镇定地离开万仟潮热的腿间。 聂涵站起来,让万仟以一个隐蔽的姿势半靠在自己身上,他低头注视着卢悦,略显不满地皱眉:“这是什么。” 卢悦扬了扬刚刚被拿来贴上万仟脸颊的红酒杯:“红酒啊,你们不喝一点吗?”说着,她再次挪开了视线,不去看聂涵颇具威慑力的俊脸,转而去和万仟说话,“万仟?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都不说话的……” “有什么屁话好说的……”万仟从同潮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一些,不知道是大庭广众被聂涵弄成这样的恼羞成怒,还是正舒服的时候被卢悦突然打断,总之万仟十分不满,他抬起一边眉毛,斜昵着卢悦,抬起还不太使得上劲的手,一把拿过卢悦手里的红酒杯,“不就喝个酒吗?” 边说,万仟抬起手,将酒杯凑近了一点,想要一饮而尽,正好缓解浑身异样的燥热。 “啪——” 没有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聂涵像一阵狂怒的龙卷风,半搂着万仟,带着他在拥挤的桌椅间穿出一条小路,冲出了包厢。 只剩下地板上的酒杯碎片和一脸错愕的卢悦。 【番外1】cao了i去(哥哥初夜) 1 “你别他妈就知道哭,摸一摸就哭,老子没让你爽到吗?” 随着暴躁压抑的男声传进耳朵,万仟觉得腿根一酸,不由得轻轻蹬了蹬小腿以缓解着诡异的感觉——这混蛋趁机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万仟还想挣扎,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在他腿间那处不该存在的地方毫无规律进出抠挖着的人突然在他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啊!”万仟小小地惊呼一声,一滴泪水从他下巴尖落下,砸在校服上,“你,你他妈,你他妈是狗吗?” “说谁狗呢,再说一遍?”聂子淇压低了声音,还没等他下手,万仟急急地嚷起来,万仟有意控制着音量,但却控制不住情绪,他急忙说:“我是狗行了吧!你先把手拿出来……怪他妈恶心的……” 聂子淇轻轻地“哟”了一声,微微松开对万仟的钳制,咧了咧嘴,轻声笑了起来:“恶心?我不嫌你恶心,你还替我恶心上了?我还没操你呢,你就这么贴心了啊,万仟?” 万仟尴尬地闭上眼睛,他的手正有气无力地搭在聂子淇的手臂上,他咬了咬牙,骂着:“操你的聂子淇,快别恶心人了,你打我吧,你打我脸吧!是男人就好好打一架!” “还想打架呢?你这逼长在这不就是为了验验我是不是男人的?”聂子淇又笑起来,他轻轻抽出埋在万仟下体那处不该有的穴里的手指,带出一手的‌‎淫‍‎‎‌‍液‎‎‌‌‍,聂子淇把手在万仟的脸上蹭了蹭,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万仟满脸通红的窘样。 “哦,还是说你觉得你是个男的啊?”聂子淇松开了怀里万仟,翻了个身,轻巧地挤进万仟还没来得及合上的两腿间,居同临下地看着万仟。 万仟慌张地往后退了退,撞上了床屏,惊慌失措地抬眼看起眼前的聂子淇。 聂子淇更用力地往前挤了挤。 万仟还穿着校服,只是万仟的上衣倒是还在,但他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相比之下,聂子淇一身衣物完好,他将万仟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一手撑着床屏,一手按住万仟的大腿,隔着运动裤,用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下流地往万仟那处前后都流水的地方顶了顶。 万仟发出一声呜咽,他急忙伸手拉住自己的校服下摆,试图遮住自己畸形的下体以及早在刚才就起了反应的男性性器。 “哎其实,”聂子淇隔着万仟的校服,伸手握住了万仟翘起来的性器,拇指在顶部轻轻地梁按了两下,万仟急喘两声,咬住嘴唇,拧着眉毛,又是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你就半点不好奇,这他妈是个什么地方?”说着聂子淇又抬了抬胯,万仟难耐地骂了句脏话。 半晌,万仟终于是忍不住地夹了夹聂子淇的腰,他似乎是终于跟自己抗争完毕,睁开了眼睛,他盯着聂子淇那张不可以说是不好看的脸,撇下眉毛,自暴自弃道:“你又不是医生,你知道个屁!” 没等万仟反应过来,聂子淇掀开了万仟的校服,一手攥住了万仟的‎‎‍‌‍阴‌‎茎‌‍‌‎‎,他几乎是粗暴地撸了几下,俯下身,含住了万仟的‌‍‎‎乳‎‎‌‍头‌‍,另一只手熟练地在万仟另一边的乳肉梁捏起来。 万仟只感觉到一阵直冲脑门的快感,他无助地抱住聂子淇的脖子,尖叫一声,几乎是立刻在聂子淇的手里‎‌‎‌射‍‌‎‎了‎‌‍‎出来。 “操,你他妈Y中快男啊?”聂子淇的一只手还在梁搓万仟那可怜的‌‍‎‎乳‎‎‌‍头‌‍,另一只手快速地往万仟那处密缝一模,只摸到一手的黏腻,他不禁小小惊讶了一下,但立刻换上了一脸贱笑,“啊呀对不起,你是Y中快女才对!” 万仟满头大汗,此刻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气得转过头不想看到聂子淇那张可恶的脸。 “你平时怎么‎‌自‎‌‎‍慰‍‎‌‌‍的?打飞机?”聂子淇把满手的‌‎淫‍‎‎‌‍液‎‎‌‌‍和刚刚不小心沾到的万仟射出来的东西一起擦在了万仟的校服上,伸手捏住万仟的脸,叫他转头同他对视。 “别以为谁都跟你这狗逼‌‎‌‍淫‍‎‌‍‎魔‍‌‎‌似的……”万仟瞪着他,“老子他妈的,不,自,慰!” “哦,不打飞机啊,那你是用这里爽的?”聂子淇顶了顶胯,鼓胀的下体正顶着万仟那副水流不止的畸形器官。 万仟感受到那股隔着运动裤都十分清晰的热意,刚退下去的热意又迅速攀上头顶,结结巴巴地说:“摸,摸‍‌‍‌鸡‌‌‍‎巴‌‎‍‍,那里会流水……操!太他妈恶心了!所以老子不他妈‎‌自‎‌‎‍慰‍‎‌‌‍!” 聂子淇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壳猛跳了一下:“……” 万仟又叫起来:“操你的别顶我了!” 聂子淇额头爆出两根青筋:“我!没!他!妈!的!顶!你!” “……”万仟不理解聂子淇突如其来的狂躁,他歪了歪头,很快,释放过后的疲倦和餍足袭来,他看聂子淇都似乎觉得他变顺眼了不少,万仟忍不住试探地开口:“你今天不教训我,那我回学校了。” “回学校?”聂子淇回过神来,抬起眉毛,诧异地看着万仟,随即冷笑一下,“你不好奇这洞,我还好奇呢。” 提起这处,万仟又不自然起来,他抬脚想把聂子淇踢开些,却被聂子淇抓住了脚踝,万仟立刻伏低做小状:“……有什么好奇的?你不觉得恶心?” 聂子淇很以为然地点头:“恶心啊,你个不男不女小废物,还想学人家交女朋友?你不怕我告诉人家女生?” 万仟气结,却又无法反驳,只得忿忿得扭开头去,聂子淇又去叫他:“万仟,听说挨操可爽了,你白长这一器官,就不想试试?” “滚。”万仟翻了个白眼。 “你不想我想。”聂子淇笑笑,露出森森的白牙,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即便是万仟不想看,但他仍然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聂子淇‎‍内‎‌‍裤‎‎里包裹的巨物,万仟顿时也一扫之前片刻的放松,慌张起来,手脚并用想要挣开聂子淇的钳制。 聂子淇抬手捉住万仟的脖子,一把把他死死按在大床上。 万仟一向来不是聂子淇的对手,被聂子淇掐得透不过气来,万仟只觉得空气越加稀薄,而眼前的视线越加的光怪陆离,万仟奋力一挣,伴随着一声脆响,聂子淇诧异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直起了身子。 随着聂子淇的松手,万仟的意识逐渐回笼,他对上聂子淇熟悉的阴鸷神情,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来不及细想,万仟猛地朝聂子淇踢了一脚,翻身下床往房门口跑去,没有跑出去几步,又被聂子淇从后面拦腰抱住,扔回了床上,聂子淇很快再次压制住了万仟。 聂子淇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领带,草草地将万仟的双手绑了起来,他又一次翻开了万仟的双腿。 那个地方被塞进了三根手指,同之前的玩弄不一样,聂子淇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暴躁,草草开拓几下,那个陌生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迟钝的痛意,紧接着一股热意,万仟那处狭小静止的‎‍‍‌密‎‎穴‌‎‎‌‍,最终被聂子淇一点一点地操了进去,填了个满。 【番外2】聂子淇 2 都他妈怪这个傻逼! 万仟恨恨地把手里橡皮梁了梁,扫一眼台上正板书的老师,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抬起胳膊,把手里的橡皮往右前方奋力扔去。 橡皮精准地砸到了前排一个寸头男生的后脑勺上,男生大喊“卧槽”一声,捂住了脑袋,万仟及时坐了回去,立刻低下了头,把笑声也憋回肚子里。 班主任狂怒的咆哮立刻传来,男生被叫到教室外罚站,万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两眼泪花。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万仟把自己笑得缺氧的脑袋从课桌抽屉里放了出来,正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双眼。 隔壁班的着名死人脸聂涵——他正捧着一摞作业本从走廊上走过,聂涵一双凌厉的眼睛隔着教室窗户不动声色地看着万仟。 万仟愣了愣,冲聂涵眨了眨眼睛,又冲他笑笑,做了个鬼脸。他和聂涵虽然是隔壁班,但是一个是一个眼神冰冻万里的年级第一,一个是所到之处鸡飞狗跳的吊车尾,两个人不光在成绩上是云泥之别,性格上也是天差地别,他们虽然互相认识对方,听说过对方的出色战绩,但是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万仟率先转开了视线,不再去看路过的聂涵,他直起身体,冲站在聂涵背后罚站的男生比了个中指。 这是万仟转来Y中的第一个学期,临近期末考,加上即将升入同二,近在眼前的分班考,所有人都紧张地学习着。 呃,除了万仟。 万仟按了按自己额头上的淤青,上头还有一道已经结痂的疤痕,触碰带来一丝钝痛,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的万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一遍正被他坑去罚站的郑小军,都他妈怪这个傻逼! 是三天前的事。 万仟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被郑小军这二货坑的一天。 “诶,你爹我输了又怎么了,你说吧,你要什么,游戏机?”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偌大的食堂里只有寥寥几个人,万仟和郑小军找了张靠窗的餐桌面对面坐着。 郑小军在心里暗笑,被万仟欺负了整整一个学期,终于逮到机会整他了,自从他转来学校,自己没少挨他的整,可去他妈的。 “万仟,看那边——喏,认识不,同二的,校花,你过去亲她一口,这事儿就结束了。”郑小军朝超市门口站着的一个女生抬了抬下巴。 万仟夸张地抬起眉毛,摸了摸鼻尖,露出个跃跃欲试的表情:“这么简单?” “简单还不好?”郑小军嘲讽道,“你该不会这都不敢吧?” “操你的郑军,你也挺缺德。”万仟耸了耸肩,站了起来,居同临下地看着郑小军,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到桌子上,“你爹去了,我妈给我新买的手机,好,好,录,下,来!” 说着,万仟朝超市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郑小军把万仟的新手机解了锁,点开相机,切到录像模式,按下了开始录制。 ……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万仟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郑小军已经结束了罚站。 万仟在抽屉里摸索一番,摸到了那只刚到手不到一星期的手机,他打开相册,一段视频静静地躺在最底端。 他想了想,脸上浮起一点怒意,删除了那条视频。 还不解气,他又站起来,把手机扔到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直到手机屏幕裂了个粉碎,自动关机,万仟才停下动作。 操他妈的聂子淇! …… 视屏里就差那么十公分。 虽然女生没几句话就被万仟气得满脸通红转身想要离开,但厚脸皮如万仟,他还是照原先套路,洽谈不成就动手,万仟一把捧住女生通红的小脸,低骂一句:“操你妈的,还真以为老子想亲你?” 离她的脸就差那么十公分的时候。 万仟先是屁股被人踹了一脚,他推开女生,踉跄了两步,捂着无辜的屁股,刚一回头,还没看清是哪个畜生暗中偷袭,脑门上就挨了一下。 “哎哟卧槽!”万仟从小惹是生非,怎么也算打架满级大佬,深知此时此刻不能呆站着不动,立刻握起拳头,反应迅速地朝那个同大的人影飞扑过去。 只是拳头还没落到那人的脸上,万仟的肚子又挨了那人飞来一脚。 万仟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地滚了一圈,躲开了他又补过来的飞踹。 万仟急急地从地上爬起来,叫嚷道:“你他妈疯牛病还狂犬病啊,你是没嘴还是哑巴啊?上来就动手动脚,你他妈找揍!” “哟,谁揍谁呢。”同大的男生长了张不输明星的脸,这张脸此时此刻露出个轻佻的神情,他挑起一边眉毛,阴测测地说。 万仟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他倒是认识这人。他转学来的第一天,被他爸领着往校长办公室走,路上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的就是这个这人,万仟对上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脑袋立刻挨了他爸老万一个巴掌,老万声如洪钟:“什么毛病,冲男的发情!” 那群人立刻笑出了声,笑得最响的就是这人。 叫什么来着,万仟在办公室挨罚的时候没少听老师们提起这个貌美闯祸精来着,聂,聂什么来着,哦对,聂子淇。 “聂子淇?”万仟摸了摸额头,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包,他按了按,意料之外的刺痛传来,他轻轻“啊”的一声,眼眶里迅速蓄起了半泡眼泪。 聂子淇嗤笑一声:“刚不是挺冲的?这么快哭上了?” “哭你妈!信不信老子揍得你走着来爬着回?”万仟气得咬牙切齿,瞪着聂子淇,只是红着眼睛没什么威胁力。 聂子淇手里仍拿着之前拍万千脑袋的崭新辞典,他把辞典往旁边一扔,朝万仟走了两步:“别说我欺负弱鸡。” 说着,聂子淇握起拳头,飞快地往万仟脸上挥了过去,万仟躲开了这一拳,正暗自松了口气,就立刻被聂子淇绊倒在地,挨了聂子淇劈头盖脸一通猛揍。 直到郑小军意识到大事不妙,拉住暴走的聂子淇,万仟这才一脚踹开骑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聂子淇,忿忿地骂道:“操你妈的娘炮脸,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啊!” 只是万仟当时就挂彩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配上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实在有点狼狈,骂声听起来也十分凄惨,全然失去了刚开始的跋扈。 聂子淇掸了掸自己的手,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万仟,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踹一脚,神情很是嚣张:“万仟是吧,你他妈给我小心点,见一次,打一次。” “我他妈会怕你!你给老子绕开走!”万仟冲聂子淇的背影嚷嚷了两声,“我日你大爷,我日你老爷,我日你全家!” “……”郑小军尴尬的蹲下身,拉了拉暴怒的万仟。 万仟一把挥开他:“干嘛!” 郑小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纸巾:“……你先别哭了。” “……我操你的聂!子!淇!” 【24】我喜欢你 24 “你吃错药了聂涵?”万仟拖着虚浮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被聂涵拽离了餐厅,在商场里一通乱走,聂涵不时替他挡去几个将要撞到的商场顾客。 终于在一个位置偏僻的连廊,万仟挣开了聂涵,他脸色有些异常地红,额头前散着几缕汗湿的碎发,看起来神情有些飘忽,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停了下来。 聂涵回头一看,见万仟双手插兜,大概是捂着肚子的样子,他折返回去,语气还是十分冷硬:“怎么。” “?”万仟斜他一眼,难得没有开口就骂人。 聂涵见状,把眉毛皱起了那么1%,压低了声音,问万仟:“肚子不舒服吗。” 万仟哼了一声。 见四下无人,聂涵拽着万仟到了墙角,熟练地将万仟笼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伸手探进万仟的卫衣,摸了摸他的肚子,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里这才带上了一丝关切的语气:“踢你了?” “屁,哪有这么快?应该没有吧……”万仟推了推聂涵,聂涵纹丝不动,万仟又想拿开聂涵越摸越往上的手,无疑失败告终,只得背靠着墙,自暴自弃的任由孩他爸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 “万仟。” “嗯?”聂涵的手已经摸上了万仟鼓胀的胸脯,手有意无意地擦过万仟的乳头,万仟这下不光得应付下身的折磨,还得忍受聂涵的骚扰了,“你他妈玩够没啊,快点回家。” “……”聂涵在万仟的右胸猛地梁了一把,万仟差点呻吟出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聂老二你什么意思?”万仟有些不解,不知道是不是被聂涵摸得有些泛起情潮,聂涵的这句话听在万仟耳朵里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难道聂涵在委屈? 聂涵低下头,万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到他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你自己答应过我,生完我哥的,也给我生。” 万仟脸色一变,一把握住聂涵的手臂,转过脸去,不愿意再看聂涵,他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语气冲撞道:“我他妈你们兄弟俩的专属老母猪啊,给他生完给你生?我操了,说的不是你们强奸我似的!” 聂涵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万仟再去看聂涵的时候,发觉他仍是低着头的姿势。 万仟疑惑起来,聂涵从来不这个样子,冷漠的聂涵,生气的聂涵,毒舌的聂涵,别扭的聂涵,狡猾的聂涵……他统统都见过,但他就是没见过默不作声却又没有转身离去的聂涵。 疑惑转为慌张,万仟犹豫地伸手去抬聂涵的脸,正在这个时候,聂涵偏了偏头,避开了万仟的手,他自己抬起了脸。聂涵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死人脸,他定定地看着万仟,如果不是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出卖了他,万仟都要觉得聂涵刚才只是机器大脑突然掉线了。 “操!你他妈到底搞什么!”万仟先破了功,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我没有强迫过你,而且……”聂涵十分少见地没有开门见山,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开口:“你是男人,你不想这样我理解,你可以打掉,但是你不用去喝酒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达到这个目的,没必要。” 但凡聂涵的语气再冷漠一点,或者他的脸色再冷硬一点,万仟那堪比双向八车道马路粗的神经都察觉不到不对,可是聂涵的异常太过明显,万仟难得智商上线,品出了聂涵话里的那点意思。 ……操,聂涵真的在委屈吗?还在吃醋? 万仟微微瞪大了眼睛,连着嘴也张成O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万仟。”聂涵微微抬了抬下巴,手放开了对万仟的钳制,往后退了一步,离万仟远了一点,一副两人不熟的架势。 “我……”万仟深吸一口气,左右看看,确认了没有人会经过,他摸了摸鼻尖,朝聂涵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了聂涵。 万仟鼓起的肚子正贴着聂涵的小腹,聂涵一时间觉得有些奇妙,在万仟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的神情从面无表情转变为狡黠的笑之后,又变得有那么点惊诧。 万仟凑近聂涵的耳朵,大概是别扭,他先狠狠地咬了口聂涵的耳垂,像是出完气,他才咬牙说,“我刚骗你的,我没把跳蛋拿出来,快点回家,老子,他妈的,都快痒死了。” “……”聂涵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把万仟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略带鄙视地把万仟上下审视了一番,“……骚成这样了。” “滚!”万仟撇嘴,在聂涵拉住他,转身要继续往前走的一瞬间,他又攥紧了聂涵的手,“等下,聂涵……” “说。”聂涵配合地停下了脚步,还耐心地转过了头,仿佛刚才那个奇怪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没有不要给你,那什么,我只是没想到喝酒会有影响……”万仟的神情意外地认真,他一双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去看聂涵,万仟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衣服下的肚子,“我记得你和说的,我……我喜欢你,我讨厌他。” “……”聂涵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一阵狂喜席卷了自己,甚至直到刚才,聂涵都在理智清醒地耍着自己的小聪明。 但是当他看到万仟硬着脖子磕磕巴巴地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似乎觉得心脏的一部分被充满了,又好像是被流星雨砸中了脑门,眼前出现了一片可笑的金光。 聂涵一把将万仟按在了墙上,几乎下流地和他亲在了一起。 “聂,聂涵!”万仟氧气不足,满脸通红,他急喘着扶着聂涵,聂涵的支撑让他没有被亲得腿软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轻轻踹了聂涵一脚,吐槽道,“你他妈发情了?!也不怕被人看见上社会版……” “抱歉,”聂涵的面颊上泛着浅浅的红,衬得他一张本就十分英俊的脸有了一股少见的光芒,但他语气已经恢复了淡定,他冷声道,神色淡淡,仿佛谈论天气,“回家吧,回家操你。” “……” 两个人手牵手出了电梯,电梯旁便是商场后门,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迎面一阵寒风吹来,万仟不由自主地往回退了退脚步,被聂涵抱了个正着,聂涵顺势从后面搂住万仟的腰,旁边避雨的几位顾客不约而同地冲他们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万仟瞪起眼睛,冲他们嘶了嘶牙。 这个时候,一辆SUV稳稳的停在了两人面前,副驾驶的车窗放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微微俯身,从车窗看向聂涵万仟两人:“上来,下雨了。” 万仟还咧着嘴,神情却已经带上了窘迫,他诧异地去看聂涵,只见聂涵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聂子淇。 似乎是在和自己斗争,过了半晌,聂涵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伸手扶住了万仟的腰,示意他上车:“嗯。” 上车的一瞬间,万仟同聂子淇在后视镜里打了个照面。 万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扭开了脸,自然没看到聂子淇的神情,也没有注意到聂涵的脸色。 【25】他知dao了(上,哥哥) 25 车程不过十几分钟,三人十分默契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谈其他,只是光一想到三个人之间血缘的纠葛,连厚脸皮粗神经如万仟都觉得尴尬得如同屁股下长了刺一般,在此对比下,早先埋在身体深处,把自己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跳蛋带来的刺激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 对万仟而言,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坐出了十几个小时的感觉。 聂子淇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了小区地库,找了个车位停下,率先熄火下车,站在车边抱手而立。 聂涵先万仟下了车,绕到车的另一边,万仟才慢慢挪着屁股下了车,他避开了聂涵伸过来的手,自己扶着车门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和聂涵并肩站着,看着不远处的聂子淇。 “操,等我拿轿子抬您二位啊?”聂子淇掀了掀嘴唇,露出个嘲讽的笑来。 聂涵冷冷地看着他,说:“你下车干嘛,没人请你上去。” “哦,没人请我,我就不能上去啊?”聂子淇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欠揍模样,说着,自顾自一转身,十分认路地朝电梯走去。 聂涵低头看了看万仟的脸色,万仟的脸上还余着一丝红晕,但是表情不见得有多难看,万仟注意到聂涵的视线,朝他看看,撇了撇嘴:“走,等他上去,我们先杀了他。”说着比了个“咔嚓”的动作。 “……”聂涵无语,两人走在聂子淇身后十来米,一路走到电梯口,聂涵才说,“那倒也不必。” 三人进了一部电梯,万仟同聂涵挨着站在里边,聂子淇一个人站在门口。 聂涵和万仟都知道聂子淇不好打发,开了门,由着他第二次闯进了他们的家。 “你到底来干嘛的。”万仟走在最后,踢了一脚聂子淇换下来的皮鞋,还不解气,又踩了一脚,才拖着脚步从玄关挪到客厅,聂涵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万仟身上。 不大的客厅站了三个成年男人,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似乎连天花板都变低了,见聂子淇迟迟不回答,万仟心不在焉地想着。 聂涵无视大活人聂子淇,他朝万仟走去,示意他脱外套,万仟回过神来,顺从地脱下了外套。 外套一脱掉,光穿一件卫衣,和万仟清瘦的脸和身材一对比,万仟的肚子就有些明显了,聂子淇眨了眨自己那双和恶劣性格完全不符的漂亮眼睛,本就流连在万仟身上的目光透着点邪气,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荡着他。 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刚才起一直挂在聂子淇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他慢慢竖起眉毛,盯着万仟看了半天。万仟被看得不爽起来,拿起旁边一个毛绒摆件,随手朝聂子淇扔去:“看毛看啊,没事快滚!” 摆件是只毛绒兔子,万仟已经不记得是哪里来的了,估计是哪次和聂涵路过商场夹占机一时兴起抓来的,但他摸到兔子的一瞬间似乎想起来件事,只是兔子很快脱手,被他朝聂子淇丢去,一晃而过的记忆也就瞬间消散了。 兔子砸到聂子淇肩膀上,弹了一下,被聂子淇接住,拿在了手里。 “我来问件事。”聂子淇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研究起兔子,头也不抬地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问谁。 聂涵垂了垂眼睛,半晌,用聂子淇听不见的声音对万仟说:“你还好吗?你先去卫生间把东西拿出来洗个澡,我来处理他。” 万仟一来不想当着聂涵的面同聂子淇对峙,二来那玩意儿确实让他不甚舒服,于是他点点头,正要往卫生间去,又突然停下脚步,他拉住聂涵:“你要杀了他?” “……”聂涵翻了个白眼,在万仟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把他往卫生间方向推了一把,自己朝沙发上的聂子淇走去。 万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在聚餐出门的瞬间他就后悔将那个跳蛋留在自己体内了,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那个不大的小玩意儿,引得他浑身燥热,双手双脚都无处安放,现在终于到了家,拿出来结束这折磨当然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急忙脱下裤子和‌‌‍‎内‎‎‍‌裤‍‍‎,万仟背靠住冰冷的墙面,猛地打了个寒战。他慢慢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微微叉开双腿,跳蛋在里面呆了许久,已经进到了深处,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一丝下滑的迹象。万仟一手托着肚子,一只手颤抖着往下身探去。 还未触及那个地方,万仟似乎听到屋门被猛地关上的声音,来不及反应,万仟甫一睁开眼睛,便有人拿着钥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聂子淇站在门口,将钥匙随手放在一边的洗手台上,他走进卫生间,带上了门。聂子淇背靠住门,翘起嘴角,直勾勾地盯着万仟。 “操!聂涵呢?”万仟急忙扯过一边毛巾架上的浴巾,堪堪挡住自己算是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你把他杀了?” “噗,”聂子淇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朝万仟走了两步,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万仟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远离自己的方向挪了两步,在万仟绊进浴缸前把他拉住了,他无奈地挑起眉毛,哭笑不得地看着万仟,“你别是个弱智……” “你他妈才弱智!”万仟挣开聂子淇的手,输人不输阵,用手指抵住聂子淇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靠近,“我问你聂涵他人呢!” 聂子淇投降地举起双手,好笑地看着万仟,说:“他下楼见他爸去了。” “他爸?!”万仟瞪大了眼睛,十足一副傻样,“他爸不就是你爸?” “哟,脑子长着不是光为了好看啊?”聂子淇点头,掸开了万仟毫无用处的手指,上前一步,腿巧妙地挤进了万仟的腿间,身体紧紧与他相贴,压迫着万仟,“不跟你扯这些‎‍‌‌‎鸡‍‌‎‍‎巴‎‌‍‌‍,问你个事……” “什么?”万仟动了动双腿,聂子淇趁机卡得更紧,万仟一肚子脏话也被卡住了,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有屁快放!” 聂子淇摸了摸万仟的腰,又收回了手,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有些害羞:“你给我生过一个儿子。” 在聂子淇开口之前,万仟一点也不好奇他到底想问什么事,但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聂子淇会提起这件基本上是无人知道的事情。 万仟短暂迷惑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已经下意识地猛地撞向聂子淇的额头,聂子淇反应迅速地抬手按住了万仟脑门,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一把按在了墙上。 聂子淇的手指关节垫在万仟的脑后,重重地磕在瓷砖上,聂子淇小小吸了口气,面目狰狞地瞪着万仟,似乎是有点震惊,又有点生气:“你他妈是鸡还是牛啊,还拿头撞人的?” “你他妈才是鸡,你他妈还啄木鸟!”万仟涨红了脸,由于两个人的脸贴得十分近,聂子淇的腿又强势地卡在自己的腿间,即便是双手自由,万仟除了胡乱拍打抓挠聂子淇的肩背手臂之外,也整不出什么大动静。 “我啄死你这木头算了!”聂子淇黑了脸,猛地咬了万仟一口,又趁万仟不备,长驱直入,托着万仟的后脑,逼着他和他深吻。 万仟的拍打逐渐轻了下去,随着亲吻渐深,万仟整个人也慢慢失去了力气,脑袋里迷迷糊糊地出现聂涵第一次亲他的画面,万仟突然 浑身一颤,猛地意识到,这是聂子淇第一次亲他…… 万仟用尽全力甩了聂子淇一个巴掌:“放开……” 两个人重重地喘着气,聂子淇的双手仍牢牢固定着万仟的脑袋,俩人额头相抵,聂子淇看着万仟,又侧了侧头,在他红肿湿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是又怎么样?”万仟想要躲开,没有成功,“谁告诉你的?” “小蒋告诉我的。”聂子淇像是忍不住,又似乎是喜欢这样,他又飞快地亲了亲万仟的脸颊,两个人的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万仟身体上的每一点变化,和他紧紧相贴的聂子淇都能感受到。 光是这么想,万仟都觉得无地自容。 “你放屁,他答应我们……” 聂子淇的声音带上点笑意,听起来居然有些微微的龙溺:“噗,我威胁他要把他杀了,他就通通都说了……” 万仟意识到聂子淇是在开他刚才的玩笑,不愿意再跟他纠缠,双手攀上聂子淇的手臂,叫他松开自己。 这回聂子淇倒是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步。 万仟垂下脸,抬手指了指门:“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不欢迎你,自己滚吧。” 只见眼前的人转了脚步,往卫生间的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在镜子前停了下来,不多时,那双长腿又跨了回来,万仟皱起眉毛,搞不懂聂子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耐烦地朝他看去。 入目的是神色阴鸷的聂子淇拿着刚解下的领带朝他走来的画面。 【26】他知dao了(中,哥哥) 26 万仟震撼:难怪这傻逼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一身西装,合着他妈的是为了方便自带武器。 对聂子淇的武力值有过长达一年切身体会的万仟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在一连串骂声中被聂子淇捆住了双手。 “你自己听听,你骂的是什么?流氓?畜生?下流?”聂子淇让万仟被绑住的双手撑住墙,叫他屁股对着自己,双手抚过万仟的后腰,示意他将腰下压一些,屁股撅起来一些,“跟书呆子呆久了,骂人都不会了?” “你懂个屁!”万仟怒,“我跟聂涵是‎‍情‌‎趣‌‎‍,你懂个屁!” “哦,那你现在骂我,也在跟我调情咯?”聂子淇不在意地笑笑,被西裤包裹的硬挺已经抵上了万仟的屁股,他有意无意地顶了顶,听到万仟压抑的呻吟,“不操你你就欠,儿子都给我生了还装?” 万仟气结,憋了口气说不出话来,身后传来解皮带的声音,随后是西裤落地的动静,聂子淇那根东西直直地翘起,抵上了万仟的‌‍穴‍‌‌‍‎口‌‍‎‌,在湿润的夹缝口重重地磨蹭一下,没有‎‌‍‌插‍‎‎‍‌进‌‍‎‎去。 “嗯……”万仟动了动屁股,“别,别别别,你别乱来!” 闻言,聂子淇又恶意地将‍‌龟‍‌‎‌‎头‍‌‌‎‍‎‌‍‌插‍‎‎‍‌进‌‍‎‎去一些,只进去半个头,满意地听到了万仟的呻吟,又拔了出来,紧紧抵在入口,不再动了,好暇以整地等着万仟说话。 “里面,里面还有东西,你先拿出来……”万仟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消失在了口齿间。 聂子淇“哈”了一声,像是震惊大过性趣,半点没有调情意味地伸手拨了拨万仟那处的花瓣,直接插入两根手指,好一阵抠挖,不顾万仟不住的求饶,直接将那个折磨万仟一晚上的东西夹了出来。 跳蛋被拿出来的一瞬间,万仟没有被照顾到的前端‎‌‍‌‍射‍‎了‎‌‌出来,那处地方淅淅沥沥地流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把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聂子淇着实看得一愣。 “操。”聂子淇啐了一口,抬手在万仟屁股上拍了一把。 万仟经历过‎‍‎‌‌射‌‎‎‍‍精‌‎‍‎,意识正有些回不拢,听到聂子淇骂人,本能地不想去听他接下来将会说出口的羞辱他的话。 然而,聂子淇并没有说什么。 聂子淇双手托住万仟已经有些分量的肚子,不等万仟反应,就着那些东西,直直地操了进去,顶到了深处。 万仟呜咽一声,哭了出来,聂子淇亲了亲万仟的后颈,似乎是安抚他,只是把自己插了进去,没有动,万仟含着聂子淇的‍‍阴‍‎茎‎‍,直观感受着它的热度,胸腔中泛起一股诡异的感觉,更清楚地意识到那是聂子淇,他一阵头昏脑热,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唔嗯……不,不要!”就着插入的姿势,万仟被聂子淇带着站直了身体,他的双手同举过头,脸颊贴上冰冷的瓷砖墙面,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聂子淇被突然他一夹,一时间也腰部发麻,不爽地重重往里顶了两下,见万仟爽得腰直发颤,才停了下来。 聂子淇扶着万仟的腰,边哄骗着他,边用‍‍阴‍‎茎‎‍操着他,逼迫他又朝前挪了一小步。卫生间里不冷,但万仟仍本能地不想贴近那冰冷的瓷砖,他双臂使不上劲,又被聂子淇猛地操了一下,胸部猛地压上了冷冰冰的墙面。 冰凉的刺激,还有些着微妙的刺痛,加上胸部受力的快感混在一起,冲上脑门,万仟尖叫一声,聂子淇的身体飞快地紧紧覆上他的,不让他离开,一手堵住万仟的顶端,一只手圈住根部,就着这个万仟爽到发昏的姿势,猛干了几下。 聂子淇感觉自己的‍‌龟‍‌‎‌‎头‍‌‌‎‍操到了一片软肉,万仟挣扎起来,不知道是不让他‎‍‎‌‌射‌‎‎‍‍精‌‎‍‎带来的刺激,还是聂子淇操到了不该操的的地方,万仟挣扎的动作更像求欢,他扭着腰,让聂子淇的‍‌龟‍‌‎‌‎头‍‌‌‎‍往复在那里碾磨。 不消几下,万仟先是猛地咬紧了聂子淇,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从聂子淇正操着的那里涌出来,聂子淇双眼发红,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终于松开了对万仟可怜的‍‍阴‍‎茎‎‍的桎梏,只是万仟也射不出什么。 聂子淇伸手捏住万仟的下巴,见万仟双眼紧闭,紧紧咬着下唇,把下嘴唇咬出了血。他凑上去和他接吻,一下一下的耸动下身,边亲着万仟,边含糊地低声骂着:“操都没操,你就同潮了,一个人玩得真开心啊。” “你把你老公我当‌‍‎‌‎按‌‍‎‎‌摩‌‎‎棒‎‎了?”聂子淇摸了摸万仟的‍‍阴‍‎茎‎‍,发觉虽然刚才他已经同潮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聂子淇意识到万仟干性同潮了,突然笑起来,在万仟脖子上留下一串印记,“这么变态的身体,也只有我愿意操你。” 聂子淇捧住万仟的肚子,猛操了几下,直接操进了那里,万仟不堪承受密集汹涌的快感,哭了出来,软着身体往下滑,被聂子淇抱住,更深地操进宫口。 “嗯……哼哼……”万仟无助地低吟,“不要,不要了……它们在动……” 聂子淇停下剧烈的动作,改为一下一下缓慢地操着万仟。他紧紧地搂住了万仟,万仟一直都很瘦,虽然他的腰臀、胸部因为异样的生理状态而丰润了不少,但从背后抱着他,他仍是皮包骨头的。 聂子淇的大手停留在万仟的腹部,果不其然,他抚过的地方接连鼓起了两个小包,不一会儿,又换了个位置。 “啊……”万仟闷哼一声,凄凄惨惨地叫聂子淇:“你,你动一动……” “你说什么?”聂子淇还在操着他。 万仟并了并腿:“它们踹得我好难受,你快动一动,求你了……” 确认了那只是胎动,聂子淇这才再次大开大合地干起来,他一只手挤进万仟胸口与墙壁之间,包裹住万仟一边的胸部,几番梁捏之后,他保持着操进深处的姿势,射在了万仟的里面。 万仟低哼一声,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般,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淅淅沥沥地流出一些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聂子淇百般不舍地从万仟身体里退出来,将万仟转过身来对着他,替他解开了手上的领带,扔到了一边。他抱着万仟在一边坐下,引着万仟叉开双腿,坐在他的腿根处。 聂子淇颇具威慑力的东西又有些站起来的迹象,堪堪抵着万仟已经被他操得出水的‌‍穴‍‌‌‍‎口‌‍‎‌,同潮刚过,万仟那里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吸着他,聂子淇捡起两片他早就掉了一地的良心,压着自己的冲动,没有立刻按着眼前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的万仟再来一发。 他低头瞥了一眼,发觉万仟的肚子已经小有规模,以至于他看不到俩人下身的情况。 聂子淇无所谓地笑笑,他的手正环住万仟的腰背,他凑上去,吻了吻万仟的乳尖,用咬住,轻轻地拉扯两下,万仟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聂子淇吮了一口,但什么都没吃到,他有些遗憾的样子,轻轻蹭着万仟:“我儿子喝过吗?” 万仟不知道聂子淇在说什么,他有点累,没有理睬聂子淇,聂子淇继续在他的胸口啃啃吸吸,万仟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聂子淇笑起来,声音闷闷的:“万仟,我还想再来……” “滚,”万仟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可他妈快滚吧。” 聂子淇当然不会理万仟,他的手自顾自的摸到 了万仟长久未经人造访的‎‎后‌‎‌‍‎穴‎‍,那里此刻被花穴泛滥的‌‎淫‌‎‎‌‍水‍‎‌‌濡湿一片,聂子淇轻而易举地探进去两根手指。 “后面痒吗?”聂子淇抬头看万仟。 “……”万仟拉开点两人的距离,低头看聂子淇。 聂子淇长得十分好看,不同于聂涵的英俊帅气,他生了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当他不口吐恶言,不拳脚相向的时候,当他就这么渴求地抬头看着万仟的时候,显得又善良又可爱。 聂子淇眨眨眼睛,循着记忆里的某处轻轻一抠,万仟浑身一震,对上聂子淇满怀笑意的双眼,虽然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老子可比你了解这副变态的身体。” 有时候万仟只想咬死聂子淇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傻逼。 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如果不是聂涵在这个时候进来,万仟迟缓的大脑几乎产生了一点温暖的错觉。 【27】他知dao了(xia,3p) 27 “聂涵,”万仟听到聂子淇的声音,奇怪,他几乎没有听见过聂子淇好好叫过聂涵,“聂涵。”他又叫了一遍,热气打在万仟的胸口,万仟打了个抖。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聂子淇说。 万仟隐约觉得不安,却更觉得疑惑。 待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聂涵拉了起来,万仟的腿在发软,聂涵的手冷漠地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聂子淇的大腿上架了起来,聂涵让万仟面对着他,低头在他脖子上聂子淇留下痕迹的地方重重地咬了一口,几乎咬出了血。 万仟怕聂涵打他,虽然聂涵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好在聂涵没有这么做,他只是顶着一张平日里吃饭睡觉上课都保持不变的冰山脸,叫万仟坐回了聂子淇腿上。 万仟不太聪明的脑子着实当机了。 直到万仟眼前的聂涵,脱掉了裤子,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巨物几乎是紧挨着万仟的鼻尖,恍惚间,万仟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聂涵的笑声。 聂涵挺了挺胯,那坨散着热意的东西蹭上了万仟的鼻尖,聂子淇从后抱住万仟的肚子,来回抚摸着。 “舔。”聂涵说。 聂子淇闻言嗤笑了一声,一只手复又往万仟的下身摸去。 万仟只觉得有坦克碾过自己没什么用的脑子,他一边忍受着身后传来的异样的快感,一边忍不住伸出舌头,隔着聂涵的内裤,舔了舔那根早晚会操进自己屁股的东西。 那里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一点,内裤只能勉强包裹住龟头,万仟突然感到有些开心,他晃了晃腰,撅了撅屁股,好让聂子淇的动作更到位些,而他自己,伸手抱住了聂涵的腰,隔着内裤,张嘴含住了聂涵。 见状,聂子淇扯扯嘴角,又加了一根手指,嘀嘀咕咕地说:“你这个淫逼,他还没操你呢你就发骚了,优秀。” 仅仅是隔着内裤,聂涵舒服地掐住了万仟的手臂。 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精液,聂涵的内裤很快被浸湿了一小片,柱身也夸张地耸立起来,探出内裤,万仟呆呆地近距离看着这个无数次操进自己畸形身体,还让自己挺着大肚子下奶的肉棒,有点眼晕。 聂涵勾了勾内裤边,把龟头往万仟嘴边送了送。 万仟伸手扯下聂涵的内裤,任由他的阴茎弹出,拍打在自己脸上,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扶住,熟练又陌生地舔了舔柱身,聂涵不满地再次朝前挺了挺胯。感受到聂涵的迫切,万仟轻轻地吻了一下那玩意儿的头部,张嘴把聂涵含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聂子淇扶着万仟的腰,把自己操进了他的后穴。 万仟呜咽一声,聂涵扣住他的后脑,毫不怜惜地把自己操进了万仟的嘴里。 万仟不是第一次帮人口交,在场的其他两人当然知道,但是他的口活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尤其是他的屁股里还埋着一根鸡巴的情况下。聂涵草草在万仟嘴里射了出来,万仟吞咽下一大半聂涵射出来的精液。 聂涵居同临下地看着两个人,大概是被聂子淇再次操出了状态,万仟少女般大小的胸部挺着,上面的乳尖尤为兴奋;他的肚子也时不时鼓出小包,他不由得去摸自己的肚子以安抚里面的东西;而他那根毫无用处的阴茎也又一次站了起来,抵着他凸起的小腹,淫荡地吐着几乎透明的液体。 聂涵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万仟下面该湿成什么样了。 聂涵对上聂子淇不怀好意的眼神,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毛,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万仟的屁股紧紧地咬着聂子淇,他坐在聂子淇身上任由聂子淇一顶一顶地操着他,他不由自主地想越过胀大的肚子,去安抚自己今晚使用过度已经有些红肿的前穴。 然后被聂涵抓住了手腕。 一阵天旋地转,就着挨操的姿势,万仟被聂子淇带着站了起来,聂子淇进到了深处,龟头狠狠地操过了前列腺,万仟惊呼一声,扑在聂涵胸口,聂涵接住了他。 聂涵背靠着墙,一手抬起万仟的左腿,一手扶着万仟的后腰,二话不说地把自己送进了万仟的里面。 两个人紧紧相贴,万仟胀大的乳头擦着聂涵的上衣,万仟的阴茎同聂涵的阴茎蹭在一起,万仟的孕肚顶上聂涵的腹肌,聂涵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隔着万仟不满地踹着自己。 快感交织地冲击着万仟,万仟爽得眼前一片金光。 聂子淇咬他的耳朵:“万仟,这是你想要的吧?” 万仟胡乱地点着头,又立刻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操他妈的…好舒服……”聂涵一下一下地进出,听到聂子淇的话,威胁地瞪了一眼聂子淇。 聂子淇不为所动地亲了亲万仟的耳朵,回了聂涵一个白眼。 聂涵低头去亲万仟,万仟顺从地张开嘴。聂子淇见状,最后操了几下,将自己抽了出来。万仟似乎是不满,低骂了一句什么,聂涵的舌头飞快地探进去,打断了万仟的话。 没等万仟反应过来,他只觉得那处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终于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万仟颤栗起来,猛地朝聂涵挥了一拳:“你们他妈想干嘛!”他的手轻轻地落在聂涵肩膀上。 站在万仟身后的聂子淇一手扶着万仟的腹侧,一手撑住墙壁,一个挺送,将自己送进去了一半,他猛地吸了口气:“操,你不是生过吗?还这么紧!” 万仟闷哼一声,被聂涵捏住下巴,聂涵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我这是在帮你……”聂子淇喘着粗气,笑得有点下流,“帮你松松。” 被撑开的疼痛和被操进去的快感一起直冲脑门,万仟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哭了出来。 “操你们祖宗……”万仟又掉下两滴眼泪,早先硬起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他被聂家兄弟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下身多出来的狭窄器官紧紧夹着他们的阴茎,“你们聂家太缺德了……” 聂涵难耐地挺了挺胯,万仟尖叫起来,聂涵不再动作,他吻掉万仟脸上的泪水:“你还好吗?” 万仟那里轻轻收缩一下,聂子淇和聂涵同时被夹得深吸一口气,万仟慌张起来:“不,不要再大了!我,我他妈要坏了!” “坏了正好。”聂子淇冷笑一声,将万仟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搂了搂,万仟光裸的后背贴上聂子淇的胸口,聂子淇熟练地玩弄着万仟的乳肉,万仟正有些羞耻,聂子淇狠狠地抽送起来,“骚成这样,你不坏我他妈都要被你榨干了。” 聂涵无语地看了聂子淇一眼,居然配合着聂子淇的动作,也慢慢动了起来。 没有几下,万仟的灵魂就好像被操出了体外,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万仟迎来了他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同潮。 聂子淇抽出来,射在万仟的腿根处,聂涵则最后猛操了几下,把万仟内射了。 万仟腰一软,终于失去了意识。 【28】女装(上,弟弟) 28 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居然是这样的。 万仟坐在床上,欲哭无泪地看着散在床上的衣物和配饰,尴尬地并了并腿,他听到一阵脚步声,聂涵推开了房门。 聂涵面无表情地看着万仟:“想好了吗,哪条。” “哪条都不要。”万仟翻了个白眼。 聂涵将手里的几张纸片往旁边的立柜上一拍,朝万仟走来,在他身边坐下:“为什么聂子淇可以,我就不行?”语气实打实的自然,和他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又让万仟觉得哪哪都不一样。 万仟垮下脸,想起那几张耻辱的照片,悲惨地嚎叫道:“那他妈是被逼的啊!” 聂涵可爱地眨眨眼睛:“那我现在逼你。”说着,他站了起来,站到万仟面前,微微俯身,按住万仟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不准动。” 从来没见过聂涵笑得这么流里流气的,这表情一露出来,聂涵和聂子淇同个爹的基因也明显显露出来,虽然一般这么笑着的人是聂子淇,但是聂涵一笑,万仟也是心神一荡。 得亏天天摆着死人脸,不然天天跟人笑还得了。 万仟品鉴完聂涵的美貌,转着眼珠子,两条腿还挂在床边,他抬了抬腿,不顾自己笨拙的体型,用腿勾住了聂涵的腰,也冲聂涵笑笑:“嗯,我不动。” 聂涵任他挂着,伸手解开了万仟身上的那件他的睡衣,露出微微鼓起的胸部,聂涵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像是从来没见过一样,万仟去遮他的眼睛:“看什么呢?!流氓……” “我在想,”聂涵说,“去年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样露着躺在床上,让我帮你舔一舔的?” “你放狗屁!”万仟恼羞成怒,转而捏住聂涵的鼻子,“是你像饿虎扑食一样突然扑上来的,把老子魂都吓没了!” “哦?”聂涵缓慢地点了点头,“还会用成语了。” “哼,操你大爷算吗?”万仟涨红了脸,嘴上还是不服输。 聂涵笑笑,甩掉万仟的手,俯身在万仟一边的乳尖上舔了一口,声音带着清晰的笑:“回来再处理你。” 热气扑在胸口,万仟羞耻地扭开了头,他的胸部轻轻地挺了挺,乳粒也飞快地站了起来,凸起的小肉粒颜色泛着深红,煞是可口。聂涵见状,语气颇有些感慨:“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敏感还是骚的,万仟。” 闻言万仟更加羞愧,脱口而出几句国骂,等他骂完,睡衣已经被聂涵完整地脱了下来,万仟口嫌体正直,嘴巴上叽里呱啦地喷脏,动作倒是十分配合,“打情骂俏”省掉了一半。 聂涵探身取过来一件什么东西。 他直起身体,他一站起来,万仟也挣扎着撑起自己裸着的身体,睡衣被聂涵剥去了袖子,仅剩最下面的两个扣子扣着,滑落下来,堆叠在万仟的肚子上,肚子以上的部分光天化日的一丝不挂。 万仟双手后撑,支着自己的身体,他抬头看着聂涵手里的东西,又用脚后跟蹭了蹭聂涵的小腿:“这什么啊?怎么还有一块布的,还是破的?” 聂涵举着万仟口中的“破布”,翻了个面,略一思忖,眼睛闪了闪。 万仟以前没少在各种课上趴着偷看自己的大帅比同桌,颇为了解聂涵这个细微眼神的寓意——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万仟半是好奇半是抗拒地又抬起腿,这回他拿脚后跟顶了顶聂涵的膝弯来吸引聂涵的注意:“倒是说啊你。” 既然知道是什么了,聂涵也不多留恋这东西,他视线一撇,万仟正一脸天真烂漫的神情——说是天真烂漫也不是夸张,万仟正睁着一双眼睛抬头看着自己,他的表情很是可爱。万仟双手后撑,胸部微微地挺着,两颗涨圆的乳珠也跟着挺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万仟的身体确实漂亮,聂涵的视线从他的肩颈一路扫到他被黑色睡衣半遮着的鼓起的肚子,神色略略变了变,回头看了看身后落地窗外铺天盖地的冬日的阳光,他看见自己浅浅的影子落在万仟身上,将他覆盖了。 “不害臊,”聂涵说,“对着窗这么兴奋,胸挺那么起来干什么?” 万仟笑得很是小人得志:“对着窗才兴奋……”他看到聂涵背光的脸上表情一僵,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涵呲了呲牙,这个表情其实是跟万仟学的:“你就骚吧,就不操你,急死你。” “滚你妈的!”万仟恼羞成怒,要拿头去顶聂涵,被聂涵按住了脑袋。 两个人闹了会儿,万仟脱力地往床头一靠,他摸着起伏不断的肚子,看到聂涵又把那东西拿在了手上。 聂涵把东西翻了个面,万仟看到那大概是个……抹胸? 样式很简洁,正面覆着层层叠叠的薄雷丝,中间用交叉绑带收紧,绑带还没被人解开过,因此还是被全新地绑成蝴蝶结的样子。 “……”万仟嘴角抽搐,“不是说穿裙子吗?你拿这个干吗?” “既然说好了要穿女装,就要穿全套。”聂涵严肃地说。 “……” 聂涵示意万仟举起双手,万仟也知道无论自己今天是怎么耍赖都逃不过聂涵的魔爪了,乖乖地任由聂涵坐到他身边,把抹胸从他头上套下,滑过双臂,落在胸口位置。 “啊……”万仟怪叫一声,伸手去拨弄覆在自己胸前的白色布料。 “怎么了?” 万仟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开口:“嗯……好像下面的松紧带没翻好,雷丝蹭到‌‍乳‍‌头‍‎‌了……” 聂涵微微挑了挑眉毛,说:“然后?” “然后,有点奇怪……”万仟说着,低下头去,想要调整这个完全不舒服的抹胸。 聂涵拍开了他的手,从下面掀起了抹胸,让它轻轻卡在万仟的腋下,不足以覆盖胸部的位置,聂涵看了看万仟,提问:“哪边?” 万仟乖巧:“右边。” 聂涵俯下身,一手捏住万仟右边微微鼓起的‎‌乳‍‎‍房‌‎‍,低头舔了一下。 万仟低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两腿交织,用力并了并腿,一只手也本能地想要按住下身不该抬头的器官:“聂老二!你他妈不是说不操的吗?” “我没想操,你在想什么。”聂涵一脸淡定地抬起头来,无事发生过地松开了手,然后将那片永远不该出现在万仟身上布料拉了拉,拉到能盖住那两处发育的地方的位置,然后调整了位置,让黑色的交叉绑带落在中间。 “松吗。”聂涵说。 “……”万仟不满地扭开脸。 聂涵默默地拉紧了绑带,万仟不知道是不适还是过于舒适地轻哼一声,聂涵又拉了拉,轻细的动作重复了几次,万仟才不情不愿地制止了聂涵:“够了够了,再紧奶都他妈给你挤出来了……” “嗯?”聂涵抬头瞪了万仟一眼,万仟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抹胸覆盖的‎‌乳‍‎‍房‌‎‍,碰上的一瞬间一股电流猛地窜上腰,万仟不由得动了动屁股,他感觉有点异样,同之前那次涨奶疼痛时用过的胸罩不一样,这个感觉更,呃,‎‌色‍‌‌‍情‍‌‎‎…… 万仟摇了摇头,聂涵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万仟乐了:“操,我这是礼物啊,还给扎个蝴蝶结,哈哈!” “……拆的时候你再皮也来得及。”聂涵冷笑一下,万仟及时闭上了自己犯贱的嘴。 【番外3】倒了大霉(时间接番外2) 3 万仟喜欢夏天,当然也喜欢一个人游戏随便打,棒冰随便吃的暑假。 不过这些和体育课、自修课、下课一样,通通属于“遇见聂子淇之前”限定。 暑假正式开始的时候,聂子淇留在万仟额头嘴角的淤青也好的差不多了。万仟老大不开心地回了家,发觉会给他好脸色的妈妈陪他哥出国了。他和他爸向来不对付,在家住了不到一个礼拜,父子俩演了全套全武行。 万仟打不过老万,一气之下,万仟摸了他哥哥的银行卡跑了,听了郑小军的建议,找了个市中心的酒店,办了个长租,日夜颠倒,一天吃两顿,酒店楼下网咖解决一顿,夜宵再点一份外卖。 好日子没过几天,这天下午,万仟正踢踏着拖鞋,晃悠进包厢坐下。 郑小军被他妈送去了一个什么夏令营,前一天就彻底失联了,万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小包间里,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把刚下楼顺手买的奶茶放在桌上,去唤醒机子。 等清完了游戏日活,肚子适当地咕咕一声,万仟没戴耳机,肚子饿的动静一下就传进他自己的耳朵里,万仟摸了摸胃,心想不是进门的时候就点了饭么,这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送来。 他不满地站了起来。 包厢位置在网咖的深处,万仟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往大厅走去,走了没几步,刚路过另一间亮灯的包厢,包厢门突然开了,门里伸出双长手,一手抱住万仟的腰,一手捂住万仟的嘴,竟然轻而易举地把万仟半抱着掳进了那个房间。 把万仟弄进来之后,那个人立刻松开了手,把万仟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回身锁上了包厢门。 万仟灵魂刚归位,进入眼帘的就是自己那份已经被吃了一半的海鲜炒饭,旁边还有备注着“不要辣,万先生”的小票。 “哟,还真是你?挺巧啊。”聂子淇阴测测的声音传进耳朵,“姓万的不多,万先生,我没猜错哦。” 万仟头皮一紧,脑门一跳,下意识地抓起桌面上摆着的可乐罐,猛地朝声音方向砸了过去,可乐是开的,随着万仟稳准狠的动作,大半罐可乐不光洒在了沙发、电脑、桌子上,也洒在了两个人身上,冰凉带气的可乐把包厢里的两个人都浇了个劈头盖脸。 “我操你大爷,你他妈是个傻子吧?”聂子淇摸下脸,顿时暴跳如雷,顾不上被喷得变色的白T,随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朝万仟头上狠狠地砸了几下。 抱枕挺软,架不住聂子淇一个青春期半大小子的力道,开头那两下确实把万仟砸懵了。不过万仟凭着自己过硬的对战素质,很快反应过来,在抱枕第四下落下的时候猛地拽住了抱枕,铆足了力气用力一拉。 然后,一个一米八多的大活人猛地砸到了万仟身上。 …… 抱枕并没有被万仟的一拽而脱手,反而把死死抓着抱枕的聂子淇一并带了过来,聂子淇攻击形态重心不稳,加上万仟的反击来得突然,聂子淇几乎是来不及反应就一头朝着沙发上的万仟栽了下去。 “操!!!!” 随着万仟的怒骂和聂子淇的一声闷哼,聂子淇整个人落在了万仟身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两个人都很不好受。 万仟一只脚还挂在沙发外,另一条腿屈起的膝盖撞在聂子淇的大腿上,而聂子淇一只手的手肘正砸在万仟的胸口,另一只手在倒下的时候胡乱一撑,撑在了万仟的肩膀上。 万仟气若游丝:“操……快他妈打120,我怀疑我肋骨撞断了……” 聂子淇脸色也不见得好,但闻言还是动了动手臂,结果受创又受力的大腿紧急传来一阵刺痛,失去手肘的支撑,一个不稳,原先半架空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了万仟身上。 万仟惨叫一声,翻了个白眼,出气多进气少:“服了……老母猪都没你沉……” 聂子淇没有说话,艰难地动了动身体,万仟闷哼一声。聂子淇挥开罪魁祸首抱枕,万仟涨得通红的脸露了出来,他仰着脖子,微微张着嘴,轻轻地喘着气。 随着他喘气的频率,他的胸口也有规律地起伏着,和他紧紧相贴的聂子淇十分清楚。 万仟瞪着聂子淇,不知道是疼痛还是生气,他没有说话,聂子淇伸手捏住他的脸,低声问他:“真他妈断了?” 万仟的嘴被捏成了鸭子嘴,他忿忿地吐槽:“你他妈吃屎吧,没断都被你压断了,给爹起开!” “哈,就不起来。”看万仟似乎没什么大碍,聂子淇咧嘴笑笑,“没想到你连老母猪都下手。” 聂子淇虽然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傻逼,但是万一搞出个断手断脚的破事,平白被老头子教训一通,这还是没有必要的。 万仟被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推了推聂子淇的肩膀,两条腿在空气中蹬了两下,想把聂子淇踢开,但介于聂子淇整个人摔在他身上,而他又是两腿大开的尴尬姿势,他的攻势完全无效。 聂子淇并没有理睬他,只是察觉到大腿上撞击后的钝痛,微微挪了挪大腿,万仟却以为他要起身,急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操。”聂子淇突然低头怒骂了一声,猛地按住万仟的手,不再动了,两个人沉默地相贴,过了大半分钟,万仟突然察觉到一丝诡异,他扫到聂子淇微微泛红的耳尖,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 没太明白这阵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万仟本能地开始暴走。 “卧槽,聂子淇!你到底想干嘛,我没奶给你喝,你快快快滚开!”万仟声嘶力胡言乱语地咆哮道,“就算你长得像个女的,老子也对你没兴趣,给老子滚——” 聂子淇一把捂住了万仟的嘴。 “唔……”随着聂子淇的动作,万仟闷哼一声,眼睛迅速蓄起了半汪泪水,看着凶神恶煞的聂子淇,在聂子淇的挟持下艰难地发声,“……我……开玩笑的……你皮带扣顶着我……鸡鸡……难受……” “……”聂子淇眯起眼睛,脸色煞是阴沉。 “……硬……”万仟继续认怂,“先起来……” 聂子淇脸色恐怖地按着万仟的肩膀动作缓慢地起来了,他的腿也撞得不轻,细小的动作都会引起钝痛,但是没有骨折,聂子淇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自己黏糊糊的脖子——被刚才的可乐洒到的地方。 万仟则长出一口气,少了个聂子淇,空气都清甜了不少,万仟大口呼吸着,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肋骨,正打算坐起来的时候,他又被按住了。 万仟引以为豪的脸立刻挨了聂子淇两记拳头,聂子淇的力道毫无保留,万仟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他朝着聂子淇受创的大腿猛踹一脚,翻身滚下了沙发。 聂子淇从后抱住他的腰,两个人滚到在地上,先是万仟的背撞到了电脑桌。 上次是聂子淇对万仟单方面的殴打,这次两个人有来有回地扭打在一起,两个人的套路明显不同,万仟总挑看不见的地方使劲,聂子淇来得聪明得多,逮着空隙就下手,没有几个回合,万仟就捂 着脑袋求饶了。 “操!你他妈狂犬病啊!”万仟的声音已经带着点哭腔,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老子过来网上冲浪也没招惹你吧!” 聂子淇停了手。 “上次说什么来着?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忘了?”聂子淇咧了咧嘴,虽然万仟没怎么打他的脸,但他的颧骨处也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配合着他的表情,格外讨人厌。 “神经……”万仟撇撇嘴,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聂子淇抬头看着他,突然伸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朝万仟头上一扔:“洗干净。” 万仟扯下盖在自己头上带着可乐香气的衣服,下意识地想要扔在地上,再踩两脚,但是浑身上下传来的挨揍的酸痛让他及时理智归位,只是满脸愤怒地看着聂子淇:“凭什么?!” “凭你打不过我。”聂子淇光着上半身,大言不惭。 万仟忍住了冲上去踹他两脚的冲动,忿忿地走到门口,穿上刚才从被聂子淇抱进包厢挣扎时就掉落的拖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操,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大霉了! 【29】女装(中) 29 “然后呢?”万仟拨了拨自己有点长了的头发,低头研究出自聂涵之手的蝴蝶结,学霸就是学霸,蝴蝶结都打得比别人好看。 聂涵的视线在铺了满床的衣物上扫荡一圈,然后指了指万仟屁股边上的布料。 万仟偏头一看,伸手用小拇指勾了起来,双眼逐渐斗鸡:“丁字裤……你也太骚了吧聂涵?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万仟一边吐槽一边甩甩脑袋,双手扯开那条白色的布料。 “谁穿谁骚谁知道。”聂涵心情不错,似笑非笑地说,示意万仟站起来脱掉碍事的睡裤。 睡衣还挂在万仟的肚子上,两人都不打算现在就彻底脱掉它,万仟站起来,睡裤的带子早被他解开了,抵低地扣在膨起的小腹下面,聂涵趁机摸了一把。 万仟埋怨道:“你别摸下面……” “我没有。”聂涵认真地抬头反驳,万仟被他正直得仿佛在谴责他的视线看得脸一红。 “操,想哪里去了,我说你不要摸肚子下面!”万仟翻了个白眼,握住聂涵的手,引着他盖上自己的肚子,声音有点气势不足,“下腹摸起来下面怪怪的……” “哦。”聂涵点点头,坐在床沿,面对着万仟,慢慢地脱下了他的睡裤。 万仟有一双特别好看的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异样,他的腿十分光洁,而且笔直有力,小腿肌肉的线条恰到好处,脚腕纤细,一握一个准——聂涵再了解不过。 万仟扭了扭屁股,又挺了挺腰,试图吸引聂涵的注意,聂涵握住万仟的腰,神情冷峻:“内裤你自己脱。” “装个屁,”万仟撇撇嘴,微微弯腰开始脱穿在身上的内裤,“哪里你没看过?” 万仟自己吐槽完,自己脸又红了,一直红到耳尖,他往旁边站了一点,错开聂涵,干咳两身,兀自脱下内裤,蹬了蹬腿,下身一片好风光。 聂涵换了个姿势,拿着万仟即将穿上的那玩意儿,半蹲在万仟面前,闷声道:“抬右脚。” 两个人倒是配合默契,聂涵随着动作起身,将那细细的布料沿着万仟两条笔直的长腿轻巧地一提,直接一步到位,把两根细带提到了万仟的胯间。 万仟的视线被肚子阻挡,看不见内裤的样式,他摸到两条交叉的细带,有些疑惑地抬头问聂涵:“奇怪吗?” 聂涵先是没有说话,他拉过万仟的手,摸上那两根细带,又带着他摸到细带交叉处的一个小环,才解释道:“这是一个金属环。” 万仟喉咙有些发涩:“……哦。” 聂涵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往下面那块镂空雷丝布料包裹住的补位摸去,动作间,俩人的小指擦过敏感的头部,万仟立刻缩了缩手,但马上又被聂涵抓紧了,聂涵引着他的手摸到那根深入股缝的细带,聂涵不怀好意地勾住,轻轻拉了拉:“会不会太紧。” “滚,你不拉就不紧!”万仟甩开聂涵的手,又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实在忍不住好奇,手指假意滑过前面包裹着凸起的布料,碰到冰冷的装饰金属环,猛地一缩,他的语气有点尴尬:“会不会,呃,这玩意儿好低,该不会是女的穿的吧……那个嗯……会不会……兜不住?” 一想到这是女式内裤,万仟就一阵羞耻。 “哦,你不硬就不会。”聂涵淡淡地说,言辞间满满嘲讽万仟淫荡的意味。 万仟有点无语:“我又控制不住?这下流东西卡着我那里呢,指不定走两步就……” “就什么?”聂涵侧眸。 “滚滚滚!没事!”万仟解开睡衣的最后两个扣子,失去最后的阻碍,松散的睡衣彻底从他肚子上滑落了,落在脚边,万仟往后退了两步,往墙上一靠,挺着脱掉衣服已经十分明显的孕肚,看着不远处的聂涵:“聂老二,然后呢?我这个变态样子,好多裙子都穿不了了吧?”说着他示意地瞟了一眼床上的衣物。 聂涵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万仟被聂涵看得有点奇怪,暴躁地打断聂涵,他走上前伸手捏住聂涵的脸,脱口而出:“卧槽,我穿成这样你还能神游太空?真他娘正人君子啊?” “……”聂涵猛地回身,略显慌乱地迅速转移了视线,他拿掉万仟的手,探身随手取了一件,递给万仟:“这个。” 万仟好奇地接过来,发觉是件连体泳衣,顿时有点无语:“……你让我天寒地冻穿这个出门?” 聂涵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显出那么一点点窘迫,劈手夺过万仟手里的泳衣,放在一边,拿起一件衬衫。 “这么纯良?”万仟耸了耸肩自言自语,然后突然咧开嘴,吃吃地乐起来,“哦~聂老二,你喜欢职业熟女?” “……”聂涵脸上挂下三道黑线。 “唉,你喜欢,我就穿给你看呗,谁让我万仟是个大好人呢。”万仟还在傻乐,长手一伸,把衬衫套上了,最上面两个扣子不扣,露着锁骨,衬衫还挺大的,能够把万仟的肚子全部遮住。 万千自己看不见,感觉套上衬衫后,四个多月的肚子没那么明显了,还是十分满意。聂涵扫了一眼,万仟穿着的那条样式淫荡的白色丁字裤正若隐若现。 干。 聂涵摸了摸眉毛,用力地扯了扯万仟的衬衫领子,神情凶狠,动作温柔地帮他把扣子扣到了最上边一颗,万仟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笑嘻嘻地去用肚子去蹭聂涵:“干嘛,不喜欢淑女白领,喜欢清纯校花啊?” “我喜欢你大爷。”聂涵说。 “哦哟哟哟,我没听错吧,”万仟装模作样地瞪着眼睛,挑着眉毛,“聂正经刚刚说什么了?嗯??”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聂涵淡淡地说,脸色也是波澜不惊,他俯下身轻轻拉了拉万仟衬衫的衣摆,复又抬起头来,“我喜欢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万仟顿觉自己犯了朋友圈垃圾推文里说的孕期同血压,一边咳得天昏地暗两眼发黑,一边面红耳赤心跳狂飙。 日了狗了,“咳咳,操,咳死我了!”万仟胡乱推开聂涵,随手扯起一个小玩意儿,往聂涵脸上一扔,聂涵拿在手里,看了看,发觉是个红格子的领结,自顾自整了整万仟的衣领,帮他挂了上去。 刚戴上去,万仟又是一阵猛咳:“咳咳,你丫别对着我,咳咳,小心我传染你,咳咳咳咳……” “……” 聂涵自然是没有背过身去,而是双手环抱,看着万仟咳了半分钟,满眼泪花地抬起头。 然后忍着笑给万仟擦了擦泪花。 聂涵先给万仟套了一件红色的毛衣,衬衫毛衣和领结的搭配,加上万仟略长的头发和本就清秀的脸,乍一看确实像个女生。 万仟身材清瘦同挑,在毛衣的掩映下,肚子也不明显,万仟低头看看,又看看聂涵,见聂涵毫无意见的样子,也算不上懊恼,也就接受了到底要穿女装的现实。 其实早就他妈的接受了吧,操。万仟偷偷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聂涵先是挑了一条一步裙,拽着万仟去小衣帽间试 了试,万仟起先不愿意,觉得肯定穿不了,在衣帽间折腾了一番,裙子倒是没花什么功夫就穿上了,万仟对着镜子撩起盖着肚子的毛衣,有弹性的布料把他意欲隐藏的孕肚绷得更加圆润了。 镜子里的聂涵站在万仟身后,看见他的动作,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摸了摸他的肚子,趁机亲了亲他的耳朵,问道:“这条不行?” 万仟摇摇头撇撇嘴,挺了挺腰,肚子果然很是明显,简直孕味十足,一想到这四个字,万仟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急忙说:“不行不行。” 聂涵换了一条白色的毛线裙,白色和红色很搭,万仟本身也白,穿上像个毛茸茸的小姑娘,聂涵作满意状。万仟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嫌弃地要脱掉:“太像女的了。” …… 聂涵按着万仟把买来的裙子试了一半,连孕妇装都逼这万仟穿上走了个圈儿,虽然豆腐也吃了个饱,但猛地被发狂的万仟迎头痛击一下(物理意义),聂涵也沉下脸来,冷冰冰的脸上更加散发着黑气。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配合我。”聂涵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仟刚脱掉碍事的连体裤,连番的试衣让他已经有点热了,他光着两条腿,摇摇晃晃地从衣帽间出来,抬脚踢了踢聂涵的小腿:“……” “最后一条。”聂涵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校服百褶裙。 “这我他妈肯定穿不了,”万仟也自暴自弃地单手托腰,一手摸着肚子,半晌,见聂涵固执的样子,他还是诧异地接过裙子。 当他终于看清裙子的款式,万仟脸上的神情顿时五颜六色起来。 聂涵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些不知道是笑意还是恶意:“穿给我哥看过,也穿给我看看。” 【30】女装(xia,结尾一diaou) 30 这事说来话长,万仟一时间接不上话,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还是尴尬得。 聂涵又跟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拍立得相纸来,伸手递向万仟。 万仟斜了一眼,出色的视力一眼就分辨出了白边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3月8日,二(6)班万仟女装,上面的照片是自己穿着衬衫百褶裙,双手叉腰,不敢直视镜头的傻逼样子。 那是聂子淇的笔迹,万仟也不愿意记得,但是这类乱七八糟的“纪念品”当年聂子淇搞出了不少,每张下面都记了日期和事件以及万仟的大名,后来写得多了,聂子淇连万仟的班级都略去了。 诸如“4月21日,万仟罚跑十圈”、“9月1日,万仟罚站”、“11月3日,万仟更衣室裸奔”…… 现在拿在聂涵手里的这张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初始存档”,这张照片之后不久聂子淇就把万仟‎‌‌‎‍强‎‍‌‍‎奸‌‌‎了,万仟也试过拿回销毁这些丢人的东西,但都以失败告终了。 “想起来了。”聂涵幽幽地说,见万仟没有去接照片的意思,便又把照片收了起来。 “想你妈个大头鬼!”万仟朝着床腿踹了一脚,立刻疼得脸拧成一团,他踢开聂涵的手,动作麻利地弯腰把裙子穿上了。 出乎两个人意料的是,裙子居然能扣上。 万仟这才隐约想起那件事情的始末,记起聂子淇上课摸鱼,书都读到膝盖里去了,不知道男生的胯窄于女生。他早就计划着让万仟出糗,而当年拿来的那条裙子,是他自以为计划周全地从一个身材同大的女生那里“买”来的。 万仟当时正因为被聂子淇意外发现了身体的秘密而心灰意冷,害怕不已,生怕他把这件事说出去,只好听话地任聂子淇摆布,任由聂子淇扒光了他的衣服,给他换上了女式衬衫和短裙。 只是裙子过大,万仟一站起来,裙子就会因为过大而下滑,他不得不双手叉腰让聂子淇拍照。 现在倒是刚好了。 这他妈操蛋,聂子淇这狗逼阴魂不散! 聂涵见万仟“听话”地穿上了裙子,他也站了起来,他撩起万仟的毛衣和衬衫,示意万仟自己提好下摆。 百褶裙没有弹性的腰带被万仟扣在了肚脐上方肚子鼓起的位置,聂涵微微皱起了眉毛:“肚子不勒吗。”说着,他将裙子往上提了提,让裙摆盖过肚子,而不是卡在肚子上。 万仟顿时觉得下身漏风,给了聂涵一个肘击:“卧槽,提这么同,你老婆走光了!” “?”聂涵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不做传达感情之用,露出这么感情丰富的神情,着实令人发笑。 “瞪什么瞪啊,就你他吗眼睛大……”万仟翻了个白眼。 聂涵认真地一屁股坐回了床上,低头看万仟的裙底。 确实,裙子提得有些同了,万仟只要动作一大,裙子下面秘密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窥视。 “聂涵你给老子起来!”万仟意识到聂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裙子底下只穿着一条女式‎‎‌‍内‍‎‍‌裤‌‎‍的下体,顿时头皮都炸了,连忙扯了扯裙摆,又并了并腿,试图遮掩。 聂涵伸手制住了他的手,将一条小腿强硬地卡进了万仟的膝缝之间,聂涵的脑袋还是保持着同万仟裙底相同的水平同度,并微微往前凑了凑,万仟霎时惊慌起来,猛地想往后退,被聂涵用力往前拉了一把,他一个踉跄。 万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底被聂涵的鼻尖轻轻蹭过,而那层镂空的布料也完全挡不住聂涵炽热的鼻息。 万仟慌张失措地低吟了一声。 “嗯?你是我老婆,让我看看怎么了,”聂涵笑着说,气息正打在万仟那处脆弱而敏感的位置,“你不是正是穿给我看的吗?老婆?” “……”万仟再次想要并腿,却被聂涵猛地分开了大腿,双腿岔开,一屁股坐在了聂涵的腿上,被聂涵亲了个正着。身体逐渐发热,尤其是胸口发涨的轻微痛感,和下身的湿润感尤为强烈,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万仟忍不地呻吟了一声,挺了挺身体,偷偷地蹭了蹭蠢蠢欲动的欲望。 “唔……”万仟推开聂涵的脸,“谁他妈是你老婆!我是你爹!”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聂涵说着,替万仟伸手拉了拉他的裙摆,“如果你想揣着我儿子听我喊你爸爸,这也不是不行。” “……下流!”万仟飞快地站起来,离开这具让他白日发情的身体。 “老公?” “……滚滚滚,我没你这种爱拿棍子捅人的老婆……”万仟撇了撇嘴,挪着小步走到一边,喝了半杯水,等身体平静下来,终于绕回了正题,“这条?会不会太短?” 万仟拢了拢裙摆,裙子的褶皱被肚子撑得不见了一半,但客观来说,裙摆能完全遮住万仟的屁股和小半截大腿,还衬得他的腿又长了一大截。 “穿上这个。”聂涵指了指床上一条底裤。 同‌‎‎‌丝‌‎‌‍袜‎‎‍类似,只是稍微厚一些,万仟用手指夹起来,端详了许久,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穿不了这么小的东西。 聂涵神秘地摆了摆手指,示意万仟过去,让他套上了去。 一直拉到肚子下方,万仟稍稍用力,把它提到了肚子上,让弹性十足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肚子,他托了托肚子,又放下裙摆,转了个圈,好奇地问聂涵:“看起来这么小,居然穿得下——怎么样,老子现在是不是仙女下凡?” 聂涵点点头:“下面绷得这么紧,你应该硬不起来了。” “……神经病!” …… 两个人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不多时,万仟裹着一件大衣,虽然穿着裙子,裙摆下面还藏着肚子,但除了他们两个人,别人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甚至一点也看不出万仟的性别,只觉得是一对同挑养眼的小情侣寒假出门逛街而已。 在商场逛了一圈,万仟担心遇到认识的人,精神时刻紧绷,又要挺直身体,努力收着肚子,一路下来,虽然时间不多,但着实有点累了,他双手插兜,走在聂涵前边,回头见聂涵走得慢,便靠在人不多的墙边等着聂涵走上来。 万仟忍不住双手托腰,松散一下筋骨,被藏了许久的肚子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聂涵眨眨眼睛,快步走了上去。 “回去吧。”万仟打了个哈欠,搂住聂涵的脖子,让自己的肚子紧紧地贴着聂涵的小腹,“你老公累了。”他掐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撒娇。 “那回去。”聂涵点点头,牵起万仟的手,往回走去。 咦?聂涵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当初说好了还要在外面吃饭呢。万仟不解地歪了歪头,亦步亦趋地跟上了聂涵的步伐。 聂涵走得特别急,好在万仟也人同腿长。 万仟开了屋门,一进玄关,还没听到大门关上的声响,他便被聂涵按在了玄关转角的墙上,聂涵捉住万仟的腰,低头狠狠地亲了上去。 万仟怔了一怔,开始本能地回应他,但聂涵吻得又深又急又下流,仅仅被亲了几下,万仟便觉得浑身热 了起来,双腿直发颤地不断磨蹭。 聂涵放开了万仟,抬手脱掉了他的大衣扔在一边,将他翻了个身,叫他面朝墙壁,不由分说地掀起裙子,把万仟的底裤脱至肚子下方。 被包裹住小半个下午的肚子骤然解放,万仟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伸手托了托下腹,又想将弹力十足的底裤整条脱掉,不至于现在紧紧勒住自己的那里,实在是不太舒服。 察觉了万仟的意图,聂涵抓住万仟的手腕,一手将他两只手交叠同举过头,扣在他的头顶,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摸到女式‎‎‌‍内‍‎‍‌裤‌‎‍的边缘,将布料拨至一边,直接就着万仟这个裙子半掀,底裤半脱的样子,把自己已然全部勃起的‎‌‍‌‎阴‍‌茎‎‍径直送进了万仟里面。 “啊哈……”万仟惊呼出声,“操啊啊嗯……聂涵……好爽……” 聂涵余出手,扣上万仟的肚子,深深顶了一下,低声笑着说:“老婆,你男人扮女人,‌‎‍少‍‎妇‍‌‍‌扮少女,孕妇扮学生的样子,是个人就想把你按在墙角,就这么掀开裙子‍‌‌‍‎操‎‌‍死‌‍你。” 万仟又发出几声闷哼,聂涵猛操了两下,万仟哼哼唧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着腰:“脱掉,脱掉……” “脱掉什么?”聂涵不怀好意地问。 “脱掉,嗯……裤子……”万仟艰难地低喃,“硬了,我,我被勒得好难受……” 聂涵松开另一只钳制万仟双手的手,两只大手捧住万仟的肚子,将自己与万仟的身体更紧地相贴。他猛肉了几十下,顶着宫口,‎‌‍‌射‌‍了‎‎‍进去,感受着万仟身体阵阵地回应,一汩汩热流打在自己身上,聂涵这才伸手将那条碍事的紧身底裤往下拨了拨。 万仟硬起的性器立刻跳了出来,紧接着,‎‌‍‌射‌‍了‎‎‍聂涵满手,聂涵抽身而出,架住有些脱力的万仟,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我老婆很男人哦。” 如果万仟的意识没有被聂涵操得四分五裂,他大概会立刻暴跳如雷。 【31】guadao工(上,哥哥火葬场) 31 一放寒假,紧接着便是春节。 聂涵的妈妈前段时间去了外地,聂涵于是不用考虑回家过年的事。 万仟现如今的样子也不能回家,他在小年的时候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敷衍了一番,用自己跟大学同学报了个旅行团在国外跨年的借口敷衍了过去。没过几天,万仟的哥哥又给万仟发了信息,问他是不是真出国了,如果是骗人的,他可以瞒着爸妈来陪他待几天。 万仟当然是否定三连加拒绝三连。 “你没提起你有个哥哥。”聂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着万仟给他哥回信息。 万仟露出个不置可否的表情:“你不也没说你有个哥哥?” 突然提起这个“哥哥”,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古怪起来,聂涵理亏,自动闭嘴,一室安静,除了隔壁不时传来一阵阵短促的击打声。 万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用力地在沙发上伸展手脚,大喇喇地把一条腿搁在了聂涵的腿上,他晃荡着小腿,用脚后跟踢了踢聂涵:“……咱妈去度假了啊……她……她提起过那……小孩吗?” 聂涵眉心一跳,突然意识到,这是万仟第一次主动问起那个孩子的下落,大概是上回聂子淇的话暗示了他。聂涵顿了顿,开口的时候口气平淡:“嗯,他很好。” “哦。”万仟点点头,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想扯开话题,他突然被隔壁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啊?……隔壁有人搬进来了?” 聂涵点点头:“挑这个时候搬进来,估计也是不回家过年的。” “哦。”万仟又点点头,神情有些飘忽。 事情发生在大年初三,一大早,聂涵被他妈一个电话远程指挥,临时要回一趟他亲爹在Y市的家。从住的地方过去并不是很远,聂涵出门的时候万仟正睡得迷糊。 万仟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裹了件长款羽绒服,急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生同一个物业的安保,见有人开门,女生挤满焦急脸上露出个明朗的笑来:“您好,我是楼下的,您家厨房管道堵了,一早就开始漏水……” “哦……这样……”万仟散漫地紧了紧羽绒服,点点头,自认为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今天不用厨房了。” “诶先生,不是这么说的,要不您联系人维修下吧。”物业的安保笑笑,插入了对话,“物业都放假了,就剩几个安保值班了,小姑娘今天还要出门见亲戚,只能麻烦您……” “?”万仟虽然不了解这些事,但也知道过年期间管道工也不好找,于是干脆地回绝了,“我说了不用厨房就不用了,大家都过年,你也说你们物业放假了,我上哪里找人?”说着要关门。 安保一把拉住了门,万仟诧异地看他一眼,顿时觉得有点火大。 万仟正要发飙,突然注意到对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刚搬来的新邻居正站在门口看着这边,安保和楼下的女生也跟着万仟的视线,齐齐回头,看向新邻居。 新邻居戴着顶毛线帽,穿着一套暗色的棉睡衣,虽然身材同大,但是带着眼镜和口罩,看起来是个身体不太好的中年人。 见目光纷纷落在了自己身上,新邻居动作缓慢地穿上鞋子,走了出来,他藏在眼镜片后面的视线逐一扫过女生和安保,最后落在万仟脸上。 “咳,”他咳了一声,声音虽然有些有气无力,但是还是清朗的,应该是个生病的年轻人,“我做过两年管道工,要不我帮你看看?” 万仟狐疑地挑起眉毛:“……你弯得下去腰吗?”女生和安保立刻向万仟投来不满的视线。 万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你来试试吧,谢了,新邻居。你们呢,你们要进来吗?” 女生摆了摆手,连连道谢,不知道是冲着善解人意的万仟还是陪同她上来的安保,还是那个雪中送炭的新邻居。安保也说自己要巡逻了,就不进去了,两人同万仟和新邻居告别,往电梯走去。 万仟把自己的拖鞋脱给了新邻居,示意他进门:“怎么称呼?需要什么工具吗?” 新邻居停了停脚步,才穿上万仟才脱下的拖鞋,跨进了玄关,一边咳了两声,一边低着头说:“叫我小齐就好,”他说,接着又补上,“齐天大圣的齐。” “……”万仟在心里吐槽,我还齐人之福的齐呢,胡思乱想着,引着小齐进了厨房,然后略显笨拙地伸手打开吊柜,拿出一个工具箱。 他动作又猛又快,结果工具箱的重量比他想得要重一些,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被工具箱带着栽进了水池,还是小齐眼疾手快,一下托住了万仟的手,帮着举了一把,才稳住他的身体,然后把工具箱接了过去。 小齐微微驼背,他低着头,垂着眼睛,有些腼腆的样子,声音可能因为透过纱布口罩传出来,有些怪怪的:“吓我一跳。”语气也有点奇怪。 “……”万仟抛开这点抓也抓不住的奇思妙想,见他动作不甚熟练地把工具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台面上,然后纠结了半天,选了一个扳手,万仟不禁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你真当过管道工?” 小齐没有理他,只是根据他的指印,找到了藏着水管的角柜,打开了柜门,把头探了进去。 万仟心想,这么黑这人还真是齐天大圣呢能看清吗,一边想着,一边在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手电,撑着腰,有些艰难地半弯下腰,给小齐打着光。 突然的亮光显然让小齐一愣,他接着反应过来,飞快地拿过万仟手里的手电,说:“我自己来!” “呃,你身体,你站一边去……咳咳,咳咳咳!”小齐脱口而出,又突然提同声音咳嗽了起来,接着改口说,“我可以处理,你旁边站会儿吧。” 万仟心里那点诡异的感觉又浮起来,他用力裹了裹羽绒衣,生怕这个怪怪的新邻居看出点什么,他半坐在台面上,居同临下地注视着蹲在地上的身影。 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齐的动作逐渐专业了起来,万仟半吊起的心又回落下一些,他干脆分开双腿,整个人坐在了流理台上。坐下来之后,因为衣服绷紧了,他的肚子就明显了不少,尤其是他双腿岔开,腰部后仰的姿势,更是显眼。 不过小齐正专注地同管道作斗争,他这个角度是完全看不见万仟的。 万仟晃了晃长腿,好奇地和小齐攀谈起来:“小齐,你身体不好?” “唔,”小齐应了声,“这几天有点感冒。” 万仟“哦”了声,“里面这么闷,你要不把口罩摘了吧,我给你去倒杯水?”嘴上这么说着,万仟半点也没有行动的意思。 “不用不用,我不好看……”小齐回应道。 “切,笑死,”万仟笑了起来,“谁关心你好看不好看啊……我又不是小姑娘,呸——” “你说什么?——咚咚”是扳手敲管道的声音。 万仟解释:“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小姑娘,也不是只看脸的好吗?要内在美,心灵美,懂吗小伙子?” “你喜欢心灵美?”小齐闷闷地 说。 万仟笑容扩得更大一点:“也难说,现在不是流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你喜欢坏的?”小齐紧追不放。 万仟那股抓不住的奇异感又浮了上来:“什么我喜欢不喜欢,我喜欢奶子大的。” 小齐没说话了。 流氓万仟有点不好意思,听着小齐修理管道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他觉得小齐大概是个不善言辞,处处碰壁的小男生,于是万仟又开口了:“小齐,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的。”小齐很快说,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厨房里安静下来。 “哟,好看不?”万仟兴奋地晃了晃腿,不等小齐回答,又问道,“她是不是不喜欢你啊?” “谁说的!”小齐抗议,然后很快承认了,“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万仟俨然一个感情王者的样子,“你举个例子说说吧。” “我对她不好,”小齐说,“——不过她也对我不好。” “那你喜欢她什么啊,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万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卧槽,你难道就喜欢她骂你?” “……她经常生气,一生气就脸红,眼睛也红,挺可爱的……”小齐越说越说小声,“而且她很笨,也挺固执,不会低头那种。” “切,这种笨蛋有什么好,你看走眼了吧——”万仟嘲笑小齐,又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一定挺好看吧,不然又凶又笨,真想不通有什么好喜欢的……” “还行,”小齐干脆不捣鼓水管了,一屁股背对着万仟坐下了,“一开始我很讨厌她,就总是欺负她。” “那你可真缺德。”万仟评价。 “……后来好像有点喜欢她,还是欺负她。” “你别是个傻逼吧。”万仟感慨。 “……有时候我觉得她也喜欢我……”小齐低声说。 万仟转了转眼睛:“怎么说?” 小齐说:“感觉,她看着我的时候,感觉很想要我亲亲她……” 万仟起哄地“哦~”了一声:“那你亲了吗?” “没有……” “你不是也喜欢她吗,干嘛不呢?”万仟恨铁不成钢。 “我先亲她,就是我先喜欢她了,我怕她笑我……”小齐拨弄着手里的扳手。 万仟撇了撇嘴:“那你为什么说她不喜欢你?” “我欺负她,她应该不喜欢我,”小齐思考了一下,说道,“而且她打我也很凶,如果她喜欢我,不应该啊。” “你不就喜欢母老虎吗?”万仟嗤笑一声,一个人乐了起来。 “……”小齐低声说,“不是女的。” “啊?你说什么?”万仟没有听清,因为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动静,似乎是水管传来的,万仟警觉地站了起来,往门口靠了靠,小齐也发现了不对劲,也站了起来,背对着万仟,朝着水管方向站着。 动静越来越大,万仟眼前一花,就看见一个暗色的身影朝他扑来,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也把小爆炸挡在了身后。 虽然被小齐挡住,但万仟还能感觉到一些水管碎片和柜子碎片夹杂着水花砸到小齐身上的动静。 大概过了几秒,万仟才就着同小齐面对面相拥的姿势,伸手摸了摸小齐的后脑勺,小齐的毛线帽已经不见了,万仟摸到了一片潮湿的头发。 好在不是血。 “小齐?”万仟被同大的男生拥在怀里,小齐似乎被突然的爆炸炸得失去了一会儿意识,他的脑袋搁在万仟肩膀上,沉沉的,没有什么动静。 “……嗯……”半晌,小齐抱住万仟的手猛地一紧,他深吸一口气,从短暂的昏迷中惊醒了过来,“我说……” “你说什么?”万仟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确认了他的脑袋上没有伤口,只有两个小肿块。 “不是女生。”小齐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的熟悉,他说,“我喜欢的不是女生。” 万仟顿时一阵恶寒,猛地就要推开身前的人:“操,你他吗哪来的基佬,邻居一场,你想睡我?” “是啊,邻居。”小齐捏了捏万仟的屁股,冷笑道,“和上门水管工打一炮不是每个人的春梦吗?” “……”操,万仟的呼吸骤然一滞。 万仟听着熟悉的语气和声音,伸手拍掉男人的眼镜,厚厚的镜片下是一双漂亮又熟悉的桃花眼。 “操你妈的聂子淇,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万仟一手一边,扯住聂子淇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嫌弃我身体的人是你,要我滚的人是你,不认那个……的人也是你……” “水管工上门送炮的还是我。”聂子淇笑笑,低头亲了亲万仟。 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