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碎:总裁前妻太难追》 第1章 被直播的豪门秘辛 白静姝又梦到了那个场景,她一生的梦魇!

酒店king size 的 大床上,蒙着眼的白静姝被一个男人,死死地按住,疼痛就算在梦里也来得那样的真实,以至于白静姝在那梦里醒来,又出了一身的汗。

大口的喘气,如濒死的鱼晾在水泥地面上,醒来后的白静姝又一次懊恼,她一直不曾真正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就在这时,白静姝的电话响了。

一个小时后,白静姝走进星耀传媒举办庆功宴的酒店,门边的侍者接过了她的外套,并笑着伸手弯腰请她进去。

白静姝往里面走,一眼看到周君毅站在主席台旁边,欣长的身姿,完美的侧颜,在一众人中,那样的醒目,她向着他走过去。

当周君毅感觉到身后的气氛有些不一样时,他扭回头来,就看到白静姝,他帅气的眉毛拧了起来,他的反应让白静姝发觉,他并不欢迎她的到来。

但她只有走过去,周君毅倒是给她面子,皱完眉头后,在她走近时,伸手揽了下她的后腰:“亲爱的,你来了!”

之后,他随意地向着身边的人们说道 :“我太太,白静姝!”

这些人听到周君毅这样说,都立即看向白静姝,神色都有些好奇。

君毅虽结婚已久,但他绯闻不断,身边情人不断,妻子好像不过是个摆设,也极少在大众面前露过脸。

他们眼前的白静姝,说不上漂亮,也不算丑,眉目寡淡,眼神平和,唇边的笑,温婉而得体。

得体的还有周君毅,他轻挽着妻子,路过各个宾客,直至走到大厅旁边的一个更衣室里,离了众人的视线,他的手就松开了。

周君毅有些气恼地拽了拽领带,他生性不喜欢束缚,“谁让你过来的!”

白静姝淡淡说道:“不是你叫司机去接的我吗?”

周君毅气恼地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应酬吗?可我刚提出离婚,你就在大众面前露脸刷存在感!你不同意离婚吗?”

白静姝手抖着,半天才说一句:“是,我不同意离婚!”

“你有什么立场不同意!莫不是要让我把你养小白脸的事公告天下,你才同意?我不介意戴这个绿帽子,只怕你们白家丢不起这个人!”周君毅说道。

白静姝就知道他会这样的说,痛定思痛,反而能平静下来,她说道:“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离婚,只是不想两边老人难过,更不想菲儿受伤害!”

菲儿是他二人的女儿周新菲。

“菲儿?哼,我倒是该去做个亲子鉴定的!”周君毅说道。

“周君毅,你不要欺人太甚!”白静姝说道。

“谁欺人太甚?白静姝,从开始,你们白家就算计了我,你在嫁给我之前就有过别的男人,菲儿是我的孩子吗?这些年,我只不过是碍于两家的面子,不与你较真罢了,你却劣性不改,你生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竟然养起了小白脸”周君毅大吼道。

这是他的奇耻大辱,他咬牙切齿,捏住白静姝的下颔,用力地吼道:“装得冰清玉洁的,敢情全是糊弄我的呢?”

他还要说下去,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人推开,周君毅的助理惊慌地跑进来,手忙脚乱地拽掉了周君毅衣领上的隐性麦克风,随后才说道:“周总,你的麦没有关,刚……你和太太的话,外面……”

周君毅脸色微变,“外面都听到了?”

助理难为情的点点头。

周君毅猛地一跺脚,回头,看着白静姝:“谁让你来的!”声嘶力竭,眼睛赤红。

白静姝无力的退后两步,半天才能说出话来:“这下如你所愿了,公告天下……”

她轻轻的笑下,苦涩地说道:“离婚吧,我们都解脱……”

周君毅气得甩手就走,临走时扔下一句:“是如你所愿吧!”

第2章 神秘的陌生男人 白静姝不知道周君毅如何去应对外面那些宾客,可是,她一步也走不出去,佯装的坚强,都在刚刚的争吵中消失了。

心头涌起失望,对自己,对周君毅,对他们这段婚姻。

就在这时,没有关严的门再被推开,有人走进来,白静姝扭头,看到一个盛装的年轻女子,是新近与周君毅打得火热的,星耀传媒新晋的小花旦齐琪。

看着齐琪一脸的兴奋,白静姝突然明白了一点,她不等齐琪说话,就说道:“是你做的好事吧,司机是你授的意,那麦是你别在他衣服上的,并打开着,对吧?”

齐琪得意的努努嘴,“你真的找小白脸了?周君毅这样的男人,都不能让你满足吗?嘿嘿,你还真是劣性不改,水性扬花呢!”

白静姝并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她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她看也不看齐琪,就要往外走。

齐琪有些失望,气急地说道:“你这样还不与周君毅离婚,太不要脸了!”

白静姝看着齐琪,这个女孩子年轻得耀眼,只有这样年轻的时候,才会一味的天真。

白静姝笑道:“就算我与他离婚了,他也不会娶你的,信不信,今天的你,不过是为着他人作嫁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琪叫,她眼里的白静姝,不过是仗着家世好,才能嫁给周君毅的女人。

白静姝却不再理她,只轻笑下,就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热闹的,晚宴其实才刚刚开始,白静姝找到安全通道,从楼梯间那里走了出去。

没有拿外套,只穿着露肩晚礼服的白静姝,在冬天的夜里,感觉到从外到内,都凉得透透的。

她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她还抱着想挽救他们那桩婚姻的心思来的。

现在好了,白静姝抱着肩,轻轻的垂脸笑了,泪水流出来,落在华贵的衣料上,扑簌簌地滚下去。

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沓纸巾,递到白静姝的眼前,白静姝说谢谢,接过去,擦了泪,才意识到什么,抬头,见递她纸巾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酒店后身的街道,空寂无人,冬夜里有一丝阴冷,照理说,孤身女人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一个陌生男人,多少会有些打忤,但白静姝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这个男人,清雅贵气,面容平静,无框眼镜后,是一双静若深水的眼睛。

就在这时,白静姝手袋里的电话响了,白静姝接听了电话。

“妈妈,妈妈你怎么还没回家啊!菲儿想你了!”近五岁的周新菲还有些奶声奶气。

白静姝温柔地对女儿说道:“菲儿乖,妈妈马上回去,你先叫阿姨带你洗个澡,等洗完了,妈妈就到家了,好不好?”

“好的,妈妈再见!啵!”女儿在电话里响亮地亲了白静姝一口。

白静姝笑着挂了电话。

“我的车就在那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男人说道。

白静姝愣了下,初次见面,他这样热络,未免有些突兀,白静姝讪讪笑下:“不用,谢谢了!”

再不敢耽搁,白静姝匆匆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住址,车向着半山周家开去。

载着白静姝的出租车离开后,男人收回目光。

不远处的一辆私家车内隐隐听到快门按下的声音。男人注意到了,可他并不想理会,甚至,唇边还无声的泄出一丝冷笑来。

第3章 原来你也会疼 白静姝赶回家的时候,菲儿果然已经洗好了澡,乖乖地拿着童话书,躺在床上等着妈妈。

白静姝给女儿哄着了,她去卫生间洗澡,还没有洗完,就听到楼下有响动,然后是周君毅与帮佣刘婶在说话。

是他回来了,白静姝的心紧了下,她以为,今天夜里,他又要夜不归宿呢。

花洒的水流下来,流过白静姝的身体,她听到周君毅的脚步声,他正走上楼来。白色的泡泡,从白静姝的腿上往下跑,聚在她的脚下,露出她粉色的脚趾头,她动了动,耳朵里,听着周君毅的响动。

他走过了书房,再拐个弯,他推开他房间的门,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家里,但平时都是各住各的房间。

听到周君毅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白静姝松口气,再将花洒的水放大一些,仰了头,让水流过自己的头脸。

就在这时,白静姝却听到周君毅的脚步声又响起来。

这次是又急又快,在他推开白静姝的房门时,白静姝才反应过来,她匆忙拿过毛巾架上的浴巾,浴室的门,已经被周君毅推开了。

“啊……”白静姝刚来得及把浴巾披到自己的身上,但还是下意识地轻叫了下。

“噢,对不起!”周君毅侧了下脸,再转过身去,某一时,他还算有教养。

白静姝再松口气,可是,周君毅却很快转回了身,他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是他的老婆,他有什么不可看的。

“君毅!”白静姝有些手足无措,此时的情形,让她感觉很没底气。

周君毅显然喝了许多的酒,近两年越来越冷傲凌人的他,此时却半倚着卫生间的门,一身的匪气,原来那个吊儿郎当,浑不吝的周二少又回来了。

白静姝哆嗦了下:“你喝多了吧,我叫刘婶给你做醒酒汤!”

白静姝说完了,周君毅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白静姝,白静姝在他这样的眼神下,不自觉地抬手,拽了下浴巾。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地激怒了周君毅。

白静姝都没有瞧见,他是如何的冲过来的,只觉得他扑过来,拽下了自己的浴巾,大手拔转了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被他折成了两断。

之后的一切,全是痛,白静姝感觉自己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她的全身,都是酒气,是他染给她的,她跌得浑身酸痛。

浴室的地面,有着暖气,他们的肌肤与地面相接触着,水意浸着他们。

白静姝感觉自己如一艘船,被汹涌的巨浪,打过来,扑过去,一直靠不得岸……

除了疼,还有周君毅看着她的眼睛,赤红的,执着的,至始自终,他没有说一句话,只用着狠厉的动作,宣势着他的不满。

只有一下,白静姝受不得,哭出来,“疼,君毅,疼……”

氤氲的雾气中,周君毅仿佛停了一瞬,他的手轻轻的摸过白静姝的脸,擦去了她的眼泪,他喑咽的声音,似咬在她的耳朵上说出来的:“原来你不是木头,原来,你也会疼!”

第4章 全世界都在盼着我们离婚吧 上午的阳光,透过半遮光的白纱窗帘扫到白静姝的眼睛上,白静姝伸了伸腿,然后被自己的动作疼醒了。

身子如被车辗过一样,白静姝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一丝的怔忡,好半天才想起来,昨夜里的一切,最后的记忆,是在浴室……

那样的疯狂,是他们这五年的婚姻中,从来没有过的。

洗漱过后的白静姝走下楼去,在楼下客厅里打扫的刘婶忙着向她打招呼:“太太,您起了!”

白静姝点点头,“菲儿已经去幼儿园了?”

刘婶微笑着说:“是,刚先生说不让叫醒您,他送菲儿去了幼儿园!”

不该是这样啊!

白静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昨夜里那样疯狂,今天早上,为何又如此的平静,刘婶又说:“太太,您吃早餐吧,我给您去盛粥!”

白静姝点点头,走到餐厅里,刘婶把早餐一一的给她端过来。

白静姝吃着早餐,刘婶就在一边站着,白静姝吃过了一会儿,才发觉刘婶脸上的不自在,她侧过脸,笑着问刘婶:“刘婶?”

刘婶脸上露出为难,似犹豫了一下,说:“外面有记者,先生说,不让你出门……”

白静姝听了,胃口就没了,推开身前的碗,她站起身来,走到餐厅窗子边,往外看去。

他们这房子是个三层的独体别墅,并不大,在这一片别墅区也不显眼,她与周君毅结了婚就搬出了周家老宅,当时周老太爷还老大不愿意,但周君毅执意要搬出来,说要过二人世界。

哪里有什么二人世界。

白静姝想,从他们结婚起,他们的世界就太拥挤。

与周君毅传出绯闻的莺莺燕燕太多,确实不能在周家老宅,如果周老太爷知道他从新婚开始,就夜夜不归宿,到处眠花宿柳,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此时,白静姝从餐厅这边望出去,正瞧见窗外的一片绿植,虽然外面已经是冬天,但餐厅前做了个阳光花房,日光花影中,别墅花墙外有几个人,拿着相机站在那里。

白静姝叹口气,刘婶又在后面说:“照理说,这事不该我问的,但太太,您真的要与先生离婚了吗?”

“先生说的?”白静姝从窗边走了回来,做为传媒界的老大,周君毅大概想不到,有一天,狗仔队会追拍到他的家门口。

“先生没说,不过,到处都在说……”刘婶说道,连她出门买菜,都会被人问到,好像她知道什么头条新闻一样。

先生和太太都是很好的人啊,为什么,大家都盼着他们离婚呢?

白静姝轻笑下:“全世界都在盼着我们离婚吧……”

白静姝把手机开机后,提示音响个不停,有微信,有短信。

白公馆里来了十几个电话,闺蜜刘锦与陈莹莹打了十几个,后来是语音消息。

把她二人的语音从头听到尾,都问的昨天的事,看来,经过一夜的发醇,自己水性扬花,养小白脸的事,到现在,差不多已经人尽皆知,真的公告天下了。

第5章 站对你的位置 白公馆的电话,颇让她头疼,白静姝鼓了鼓气,给白公馆回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白静姝的继母孙织云,一听到白静姝的声音,孙织云就用尖酸的语气说道:“哟,你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的,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

但那边很快就换了个人,这回说话的,是白静姝的亲生父亲白子归,“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外面传言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就给我滚回来说清楚,现在,马上!”

电话挂掉了,白静姝的耳边,还是父亲的咆哮余音,震得她脸皮发麻,周君毅不让她出门,但父命她不能不从。

打开衣柜,找衣服换上,白静姝看到衣柜里面,几天前周君毅扔给她的离婚协议书还躺在那里,白静姝关上衣柜,靠在柜门上发愣了一会儿,她的婚姻,如一滩死水,原本,还保持着外表的平静,现在,这平静也被打破了!

好在白静姝的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里,她开出去,大门外,那些记者追着她的车,拍了一通她的车屁股,白静姝紧张得手心出汗,做为一个公众人物的妻子,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地曝光在公众面前了。

周君毅刚给公司高层开了个会,关于年终盛典的事,星耀传媒成立虽然还不足五年,但走到今天,俨然已经成了全国娱乐行业的老大,公司旗下艺人无数,精品爆品层出不穷,这几年周君毅靠着星耀传媒赚得盆满钵满,赚出了一个铁打的江山来。

会议刚结束,大会议室里的人还没有走完,周君毅接了个电话,立即怒吼了一声:“什么,她出门了!”

话里的火气非常之大,以至于还没来及出会议室的员工们,都哆嗦了下,很快就都迅速而安静的撒离了会议室。

会议室只剩了周君毅一个人,听着电话里刘婶说,是白公馆叫太太过去。

周君毅气得差一点就扔了电话,这个女人,叫她老实的待在家里,她偏不听,周君毅因为昨夜里酒后过份的发泄,对白静姝抱有的愧疚感,在这一个电话里,已经消失不见了。

就在周君毅放下电话,气还没有消的时候,却有人轻敲着会议室的门,周君毅手捏着眉心,低声说了句:“进!”

会议室里刚放过投影,所以,窗帘都放下着,光线并不明朗,这人进来,随手又关了门,当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时,周君毅的左边眉尾跳了下,眼睛的余光从指间缝隙斜看过去。

穿着丝袜的小腿,包裹在黑色软羊皮小靴子里,露出的部分,匀称而修长,膝上两指,是一小截A字半裙,再向上,腰肢纤细,随着步履而左右摇摆,无限风情。

周君毅再挑下眉尾,不再看,那人却走到他的身后,一双手柔若无骨的按向他的额头。

“头又疼了?”

温柔而熟讷,手劲也刚刚好,周君毅宿醉的头疼,在这双手的按压下,慢慢地缓解着。

“年终庆典上,有个颁奖环节,奖品我已经预选了几个,一会儿给您过目?”声音温柔,手劲时而重时而轻。

“嗯!”他轻应了一声。

“还有,关于昨天的事,我已经找人都压了下去,只有几家平素不常合作的小网站,还在跟进着,稍候一下,我也会摆平的!”身后人又说道。

周君毅唇角轻挑,无声笑了下。

唐薇见周君毅似乎很享受她这样的按摩,她胆子大了些,垂下头,让自己温柔的长卷发触到周君毅的鼻间,她这样的姿势,两个人更近了一些,她看看到周君毅的喉节,那般的性感。

她想凑近,光一个喉节,已经叫她腿软,她希望自己的每一次撩拨,都能恰到好处。

大而空的会议室,气氛升温,她希望周君毅骨子里的热情被她带出来。

原本的周二少,荒唐多情,纵是此时披了成功人士的外衣,某一时还会还原回那个纨绔。

果然,周君毅站起转身,一气呵成,身后的人,就被他禁锢在他的双臂与她身后的会议长桌之间。

他俯身,脸与唐薇的脸近在咫尺。

唐薇内心狂喜,柔软的小手还抵在男人的胸前,欲拒还迎,“周总,您……“

第6章 真就是个花瓶 “唐薇,齐琪怎么能支使动我的司机,齐琪更不懂如何操控那些音响设备,我只容忍你这一次,如果再搞什么小动作,你直接在我这里走人,知道吗?”周君毅突然说道。

怎么会这样,唐薇满面通红,原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不想,这个男人,明明做着最多情的动作,却又说出这样绝情的话语:“周少,我……”

他竟然全看出来了。

“摆正你的位置,找个女人很容易,但一个得力的助手不好找,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有第二次!”周君毅无情的说道,即使光线昏暗,也瞧见他眼里的精光一闪,唇边的冷笑,更让唐薇害怕。

就在唐薇还试图辩解的时候,他们都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林一聪急忙忙从家里赶过来:“会议不是结束了吗?他还在会议室?”

周君毅助理陈小沉跟在他后面说道:“应该还在,没看周总出来!”

林一聪听陈小沉这样说,便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光线暗,半天他的眼神才适应了,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周君毅在他的位置上正襟危坐,旁边立着个佳人,此时正毕恭毕敬一点头:“那我就去安排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了,走出来,走到林一聪面前,轻轻点头微笑,“林少!”

唐薇打完了招呼,便不卑不亢地从林一聪身边走了过去,走出了会议室。

陈小沉去拉开会议室的窗帘,室内光线骤然明朗,林一聪笑嘻嘻地走近周君毅,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黑了咕咚的,你刚刚和你的小秘,在这里做什么?”

“收起你这副嘴脸,我们能做什么,当然是工作上的事!”周君毅朋友多,三教九流,这林一聪,是他一小一起长大的损友,当年成立星耀,周家没有人支持周君毅,是林一聪从家里偷偷拿钱出来,帮着周君毅把公司成立起来。

所以现今,林一聪也是星耀传媒的挂名董事之一,不做事,挚着分红的那种。

“狗屁,我相信你才怪,说真的,上过床没有?”林一聪还是笑嘻嘻的。

“别乱讲,你当人人都像你,不管是什么女人,都弄床上去!”周君毅说道。

“哟哟,说的好像你多正人君子似的,我就不信,这么个美人你放在身边,就真当花瓶摆摆?”林一聪笑道。

“你还真说对了,就是花瓶!”周君毅说道。然后不等林一聪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他问道:“你这么早跑公司来做什么?”

林一聪听他这样问,正了正神色,说道:“你真的要与白静姝离婚了?”

周君毅沉默了下,随后说道:“你还有八婆的潜质啊,什么时候也喜欢打听人家的私事了?”

“不是我打听,是为我妹妹着急,白静姝占着周二少奶奶的名额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腾腾地方了,我妹那个没出息的,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偏要喜欢你!”林一聪无奈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也喜欢她,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至于白静姝……”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这个名字,周君毅的思想就打了个滑,想起昨夜里,木头似的白静姝,在自己身下,嘤嘤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昨天到底不像话了些,真的弄疼了她了,要不,她那个人,针扎一下,都不会唉哟一声的人……

“嘿,嘿,想什么呢?满面桃花的,还在想刚那妞啊……”林一聪在周君毅眼前打了个响指,拉回了他的神思。

林一聪下一句话,彻底让周君毅的脸黑了下去,“说真的,白静姝真的敢给你戴绿帽子啊,那男人谁啊?小白脸?有多小?”

第7章 养的小白脸 白静姝是在车要开到白公馆的时候,接到秦风的电话的,第一次响的时候,白静姝看到名字是他,并没有接,但响过了之后,又响了起来。

白静姝只得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蓝牙,秦风年轻的声音,急火火的在车厢里响起来:

“静姝姐,我要去找周君毅解释,他怎么可以那样说你!”

白静姝头疼极了:“不用,秦风,和你没关系!”

“可是,我看到了那个视频,他骂你的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养小白脸,我……才不是什么小白脸!”秦风说道。

白静姝只得安抚着他:“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你好好的备考吧,别被这个影响了心情,我还有事,先挂了!”

“静姝姐,静姝姐……”

秦风的声音,还回荡在车厢里,白静姝就挂了电话。

秦风二十二岁,与二十六岁的白静姝来相比,还当真是小,二十二岁,秦风长到了他哥哥离开这个世界时的年纪。

白静姝想起秦雨来,还是一阵的心疼。

秦雨是她的初恋,青梅竹马的那种。

有人说初恋一般都死于成长,死于时间,但白静姝的初恋,死于秦雨的离去,他的生命在他二十二岁那年,戛然而止,留给白静姝的,是永恒的想念与愧疚。

因此,白静姝对秦风的资助,是从秦雨去世后开始的,没错,现在的秦风相当于是她养着的,如果周君毅非得给她安上这个罪名的话,她真的洗刷不清。

她这些年的私房钱,都用来供秦风读书了。

今年,秦风大学毕业,开始考研,正是关键的一年。

白静姝不想他前功尽弃,她给他在大学校外租了房子,还给他买了一应的生活用品,还亲手给他布置了那个新家。

不知道是什么人,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传给了周君毅,于是,便落实了,她在外面养小白脸的罪证。

本来她可以解释,但有一张照片,让她解释不清。

她抱着秦风,在夜风中拥吻,照片中真实的她,秦风也是真实的,年轻的脸,露出来,和他的哥哥,那样的像。

白静姝平素滴酒不沾,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沾酒,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发酒疯的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而事后,又跟断篇了一样,照片中的情形,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她根本不记得了。

但她记得,只有一天她和秦风在一起喝了酒的,是租下房子那一天,自己养的孩子,很出息,几次的模拟考都很优秀,他们提前庆祝。

白静姝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的,后面的,全都忘了。

应该是把秦风当成了秦雨,才会出现那一幕吧,不过,也就是这一点解释不清,管他秦风秦雨,总之,是白静姝亲了别的男人,说什么,都是她的过错。

周君毅不是傻子,她如何解释得清呢?

其实就算是秦雨,白静姝对他的记忆里,也少有亲密,因为那时他们都那样的青涩,秦雨是阳光的,健康的,白静姝和他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像他一样,积极,乐观,在白家里受的气,便全都忘了。

第8章 闺中怨妇白静婉 车停到白公馆的门前,白静姝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别怕,静姝,你不欠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若说欠,只有白家欠你的。

当年,财大气粗的周家指定要白家小姐嫁给他们家的少爷,可以解了白家巨大亏空的燃眉之急,也可以为着他们周家的老太爷冲喜。如果不是周家老太爷病入膏肓,周家未必肯出手相救,毕竟,白家与周家在生意上有些冲突,两家都有房地产和酒店,明里暗里,也算是对手。

白家惊慌失措,为了从周家拿到钱,为了保护他们疼爱的大小姐与三小姐,他们将白静姝推了出去。

替姐出嫁,白静姝在新婚第一夜,就被周君毅嫌弃,因为,周君毅相中的,是她的大姐白静婉。

周君毅那时尚没有现在的风光,那时他是扶不起的刘阿斗,糊不上墙的二世祖。

白静婉不愿意嫁周君毅,白静婉是圈子中出了名的名媛,才艺双馨,品貌兼优,她心气高得很,周家虽然有钱,但周少花名在外,她如何能嫁。

那时三小姐白静好尚小,除去了白静婉,就只有二小姐白静姝,二十岁刚过,正宜婚配了。

六年了,白静姝还记得,自己婚礼当天的狼狈与混乱。

车熄火了半天,白静姝才从车上下来,走进白公馆,里面传来琴声,她知道,是大姐在弹琴,没有嫁给周君毅,但白大小姐当真命不好,在白静姝结婚后第二年,她挑挑拣拣嫁给了一个刚回国的青年才俊,不想那男人断命,结婚不过三个月就出车祸死了,于是,白静婉成了寡妇,又回到了白公馆。

而与此同时,白静姝嫁给周君毅之后,周君毅一路水涨船高,他创办的星耀传媒借一部大卖的电影而发迹,这几年的成绩更是蒸蒸日上,竟然干过了周家的那几个传统产业,周君毅这个原本不受世人看好的浪荡公子,纨绔子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新一代的媒体大享,当今的娱乐圈大佬。

多才多艺,从小当公主一样养大的白大小姐,却成了闺中怨妇一样,每次看着回来的二妹白静姝,都恨不得拿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好像是,她的幸福,都被白静姝剥夺了一样,也许她都忘了,当年非得让白静姝替她出嫁,推掉与周君毅婚事的,恰恰就是她自己!

白静姝走进家里,挨个的叫人。

“妈妈!”

继母孙织云点头轻哼了下,算是回应她。

“大姐!”

白静婉手下没停,眼睛生硬地扫过来一眼,也不回话,自顾自地还是在弹琴。

白子归听到她的声音,正从楼上下来,不等白静姝叫他,他便说道:“我给君毅也打了电话,他说会过来!”

明显的,白静婉的琴声,有一个音高了一个度,而且,整个曲调,开始由刚刚的沉闷,变得欢快。

白子归落座,向着白静姝看了看:“一会儿他来了,你给他解释清楚了,当着我们的面,他总不会为难你,总之,说什么,也不能离婚,知道吗?”

第9章 看不见的恐惧 “可是,爸……”白静姝不想再死皮赖脸地抓着结婚证不放,真的很没有骨气。

“听你爸的就是了,我的二小姐,你爸还能给你亏吃……”孙织云说道,她只为白家的利益着想。

“现在,不是我要离婚,是他非要离,他那个脾气……”白静姝说道。

“生气打架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外面的传言,传着传着,也就淡了,只要没抓奸在床,你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孙织云说道,做为背景音乐的钢琴曲,这时又变成了急燥,音度高了好几级。

“我怕……”白静姝还在想着措辞。

“难不成,你真被人家抓奸在床了?”白子归气得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摔过来。

他没想摔白静姝,但杯子掉到白静姝面前的桌子上,碎了,有几片碎片,直接就奔着白静姝眼睛飞过来了。

啊……

白静姝上眼皮一痛,下意识地闭紧眼睛,再睁开时,两眼都有些模糊,一片的红通通,她吓坏了,以为血是从眼睛里出来的,她自己要瞎了。

旁的人也吓坏了,就在大家手忙脚乱的时候,周君毅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妻子,满脸是血坐在那里,他吓了一跳,白静姝向来好欺负,但这一家人,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白静姝的眼睛没事,只是好巧的,两只眼睛的上眼皮,都被玻璃碎片划伤了,为了避免感染,医生给她做了包扎处理。

陪诊的是周君毅,他在白公馆里,来之前好一通的发作,大意就是他还没离婚呢,白静姝还是他老婆呢,谁欺负她,就是欺负他周君毅。

那白家一大家子,都噤声看着他,他吼够了,拉着白静姝出来,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在沉默着。

白静姝眼睛看不到,耳朵里,都是他喘着粗气的声音,她就知道,他在生气,她不再说话。

直到看完眼睛,周君毅的气也没消,想起药还没有取,他就叫白静姝坐在候诊区,他回去取药。

因是夜里,眼科病房的人并不多,这候诊区内,更是空无一人,白静姝坐在这里,眼睛看不到,别的感观就灵敏起来。

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停到她的面前。

白静姝不知道这人在做什么,突然就停了下来,她歪了下头,鼻间一股味道,男士香水味,周君毅平素爱臭美,也会喷一点,但味道与这不同,白静姝紧张了一瞬,好像,这人在看她。

“谁?”白静姝警觉地说道。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蒙着眼睛,让她记忆中最恐惧的一蓦,又一次袭来。

男人死死地按着她的手,她疼得死去活来,开始时,是不得自由,后来,是没有力气,眼睛上的布,始终地蒙着,她不知道,疯狂地夺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是谁。

但是,她永远地记住了那个感觉,恐惧,未知的恐惧,突然在此时,袭来。

“谁!”

白静姝挑高了声音,再问一句,她紧抓着手里的包包。

这时,她感觉到这个人动了,她刚要动,一只手,很大,挚住了她的脸。

继而在她要喊出声时,捂住了她的唇。

第10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啊……,白静姝挥出包包自卫着。

这感觉太熟悉,也太恐惧,她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白静姝吓疯了,狠命地拿着包包打着眼前的人。

直到听到周君毅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周君毅取药走回来,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拿着包包,拼了命地在那里打着什么,他跑过去,出口问道,但白静姝好像没有听到,手下还在挥舞着。

周君毅按住了她的手,大声吼她:“你在闹什么……”

白静姝终于被周君毅制服了,她也听出了他的声音,无力的虚脱,她抓着他的手臂。

“刚刚谁在这里?”

“哪有人?你说什么?”

周君毅再吼她,都半夜了,他没心情陪她在这里疯。

周君毅一吼,白静姝终于冷静了下来。

看不见,她伸出手,但是,周君毅并没有拉住她的手,听到周君毅气恼地声音。

“走吧,回家!”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一回头,见白静姝迟迟疑疑地向前走,双手向前探着,碰到了墙,她移了下,不成想正撞到了突出的椅子棱角。

周君毅都感觉到了疼,但白静姝只扁扁嘴,连吭都没吭。

她再将手向前伸着,瘦削而纤长的手,看着,那样的无助。

周君毅叹口气,走回去,拽住了她的手。

“啊……”白静姝惊道。

“是我!”周君毅说。

他带她走到电梯里,按了下行键。

有一点奇怪,电梯里只他们两个,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牵过手了,周君毅低头,看了下两个人的手。

白静姝的手,白而小巧,被捏在他古铜色的手掌里,就像她整个人,都攥在他的手心里。

“我记得,你会画画!你以前还画过画,为什么好久不画了?”周君毅突然说道。

他对她,也不是没动过心,记得新婚时,他夜夜在外面荒唐,她不闹不嚷,处处随着他。

有一次他回家有点早 ,看到她坐在花园里,头上戴了顶圆草帽,一个画架立在她的前面,她在画他们的小院子。

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渡了层温柔的光圈,他走近了,看到她脚旁有一个调色板,里面好多的颜色,她手指上也染了好多的颜色。

细长的手指,如玉般透亮,一画一描,灵动而纤长。

他就盯着她的手看了那么久,她画得那样的认真,都没有发觉他的到来……

白静姝没想到周君毅会突然问起这个,为什么不画?

自从生下菲儿之后,她就再没有画过了,每天都有好多的事,早就没了画画的心情了。

“我……”白静姝刚要回答,却听到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刚刚有的一点温情,也被这一声打断了。

周君毅牵着白静姝走了出去。

白静姝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他们走出了医院大门,走下台阶,然后,周君毅的司机为着他们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周君毅突然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本来牵着白静姝的手,突然的放开了。

白静姝怔了下,头歪了歪,不知道是谁来了。

但是,鼻息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