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妈十八岁去高考》 第1章 我穿过来时,我妈正咬着笔头,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

她小臂下枕着的,是红通通一片的物理试卷。

卷面上,一个大大的“18”刺痛了我的卡姿兰大眼。

我哀嚎得撕心裂肺,

“天杀的,我堂堂物理天才的妈妈,高三物理竟然只有十八分!”

我这种,应该算得上是生物学里的基因突变了吧。

我妈被我嚎醒了,大逼兜子直呼我脸上。

她啐我一口,

“他丫的,我考十八分关你屁事。”

能再次见到我妈,真好。

我反手抱住了她,咬着唇眼眶通红,

“妈妈……”

我的不按套路出牌,吓了她一跳。

我妈瞪大眼睛,推开我抱紧自己,

“喂,蠢货。我年纪轻轻,你可别乱叫啊。”

她显然对我这个来得猝不及防的好大女尚存质疑。

于是我开始一顿检验母女关系的语言输出,

“你拉屎喜欢用右手擦屁股,吃饭用左手拿筷子,扣鼻屎喜欢用中指……”

“stosto……”

我妈听不不下去了,洋文都蹦出来了。

“我勒个豆,知母莫若女啊,你真是我女儿”

我点点头。

可我妈怕不是古装剧看多了,非要跟我整个什么滴血认亲。

我这种新时代女青年只相信科学。

可谁让她是我妈,除了惯着还是惯着呗。

看着碗里相融的两滴血,我妈终于认清现实。

我先是给她分析了一遍,自己是怎么从2054年穿越回来的。

她瞬间清醒,听得贼啦认真。

堪比上物理课睡死,但物理老师吧啦自己人生经历秒醒的那种。

随后,我拍着胸脯问我妈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高考将至,她总该有点紧迫感吧。

我已经做好了向她透露高考题的准备。

我双手环抱,胸有成竹。

小样,就这,高考题洒洒水啦。

结果她老妈子倒好,一开口就是灵魂三连问,

「你爸长啥样,帅吗一米八有吗?八块腹肌有吗」

我:……

大恋爱脑无疑。

我爹是个渣男。

脚踏好几条船的那种。

听我姥说,我妈这颗白菜长得忒好,有些野猪闻着味就来了。

拱她猪越来越多,可偏偏我妈只对我爹死心塌地,非他不嫁。

我姥看得两眼一黑,差点厥过去。

可嫁给一个朝三暮四的渣男会有什么好结果

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所以在和我爸结婚之后,我妈过得很辛苦。

我爸在外吃喝嫖赌,包养小雀。

我小时候,我妈经常和我爸吵架,吵不过我爸还会动手。

茶几上从来没有过能活两个月的玻璃杯。

除了摔东西,他还会打我妈,掐她脖子,扇她巴掌。

每次,我妈不是把我关进卧室里,就是捂住我的眼睛。

我爸发泄完他的大男子主义后,就会摔门而去,转头扑进雀儿的温柔乡里。

独留下哭哭啼啼的我妈和懵懂年幼的我以及一地狼藉。

小雀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我妈整日在家操持家务侍奉公婆,还要拖着我这个顽劣的泼猴,熬得面如枯槁。

我大学刚毕业没多久,我妈就患癌去世了。

她的葬礼那天,我爸没来瞧她一眼。

我懂事之后,就很痛恨他。

成年之后,我更是理都不带理他,他对我也是不闻不问。

可逃不掉的是,我身上始终流有他一半的血脉。

第2章 这次能穿到平行时空,也许是上天的旨意。

老天奶既希望我能救救我妈的高考,也能救救她这个大恋爱脑。

这不,老天奶把系统送来了。

啊这……

老天奶真是个抠门鬼,系统还未成年就被送出来打工。

工作五分钟,休眠两小时。

它给我发布完第一个任务之后,就长睡不醒。

拿出我的河东狮吼,它动都不带动的。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我妈以前是个不良少女。

我拿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找到她时,她正穿着小短裙在酒吧里蹦迪,蹦得天昏地暗,摇头晃脑。

仔细一看,哟呵,那给我妈递酒的人不就是我渣爹嘛。

好家伙,我妈才刚满十八,他就勾搭上了。

我渣爹也是土掉渣了。

他搞起玛丽苏小说霸总那套,一手捏着我妈下巴,一手撑住沙发壁咚我妈,然后往她嘴里灌酒,

“来,茜茜。哥哥喂你喝酒。”

我妈打了个酒嗝,双颊绯红地冲我渣爹扬起唇角。

他一双手抚上我妈脸颊,看我妈的眼神透露出三分凉薄三分讥笑与四分玩味,

“不喝你是知道哥哥手段的。”

呕……

差点没给我油吐了。

世界真是一本巨大的玛丽苏文学。

手段是啥,我是不知道的。

可我妈一看到他就两眼直冒桃花,我是知道的。

看着这辣眼睛的画面,突然就和我姥感同身受了。

好歹也是大学武术课练过的。

我怒气冲冲,过去就是给他整套左勾拳右勾拳,打得我渣爹连连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我渣爹是个寸头,可是头顶又还留一撮时尚的长毛。

说实话,有点像菠萝,揪着真合我心意。

我揪住那几根毛就把人给提起来,

“喝你奶的酒,要不姐请你吃点猪肉焖藤条”

“以后离她远点,听见没还有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撩?”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摇摇头。

我大逆不道地向渣爹勾勾手指,而后在他耳畔轻蔑地吹了口热气。

转而,我看他的眼神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与四分嘲弄,

“她是徐俊大。”

我渣爹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比黑猫警长的都大。

随后,我变戏法一样,掏出我路边买的玩具手铐,将我妈给拷走了。

我妈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叫。

跟个峨眉山上的泼猴似的。

我一言不发,上去就是一个铁砂掌给人劈晕了。

可把她小姐妹们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像只乖乖鹌鹑。

“打了她,可就不能打我们咯。”

孺母不可教也。

……

周末,我妈被我摁在家里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去写题吧,去写不被定义的物理题。

去写分析不出运动轨迹的选择题。

去写五十个减速带求机械波损失的大题。

她终于不猴叫了,一写一个不吱声。

喝奶的系统又悠悠转醒,给我赏了个金手指后,又睡死了。

别说,金手指还真好用。

它既能定位到我妈的行踪,还能通过视频看到我妈在干什么。

此刻,我妈正乖乖背着书包走在回家路上。

我欣慰点点头,

“孺母可教也。”

十秒不到,我撤回刚说的话。

楼底下,我妈小小一只地走在前面,我渣爹单肩背着她的小书包,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摇头晃脑。

好家伙,你俩搁这演青春校园偶像剧呢?

狂拽炸校霸vs清纯小白花。

校园言情文的老套路了,资深书虫十几年,我能不知道

我拔腿下楼,直接给我爹整了套旋风三连踢。

“大傻春,还来。我就差没360度螺旋送你上天爆炸,照亮万家灯火了。”

渣爹来不及闪躲,抛物线运动后,像只王八一样,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喊道,

“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随后拍拍手,感叹道,

“年轻真好啊,到头就睡。”

我把人心里的男神打了,我妈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暴走的女人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我使劲儿吧啦我妈,尊尊教诲,

“那种男神经……”

我妈一转头,拳头咯咯作响。

她愤恨地盯着我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我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我立马改口,竖起大拇哥,

“精神倍棒!”

憋屈组加一分。

第3章 我渣爹是学校的体育特长生,颇有姿色,学校小迷妹一抓一大把。

我妈是其中之一,还是个死忠粉。

我渣爹钓得一手好鱼,可唯独对我妈有点特别。

我千劝万劝,我妈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没办法,只能让系统动动金手指,把我也送学校时刻监督这个大恋爱脑。

学校里,我妈对外称我是她的远房表姐,作为插班生在她们班借读。

午饭时间,渣爹的俩小迷妹把我妈堵在了楼梯口。

其中一个是林月初,是我爸出轨对象之一。

小时候不懂事,她还抱过我呢。

现在只恨当时没仗着年纪小,啃她两口。

两人左手推一下我妈,右手又扯一下我妈,

“喂,听说就是你勾搭我们澈哥”

澈哥就是我渣爹。

我妈被迫一直在台阶处反复横跳,跟个不倒翁似的。

我妈受够了,吧啦开她俩,叉腰站在两人面前,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顾茜茜。”

她绞着手指,羞涩地红了脸颊,

“第二,学校佳丽三千,澈哥就独宠我一人。”

我左拿鸡腿,右拿鸭腿,摇头。

这恋爱脑,狗看了都得摇头。

没救了,没救了。

三个人没说几句就开撕了。

有其女必有其母。

我薅人的实力摆在那,我妈能差到哪去。

我倚在墙角嚼嚼嚼,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以为我妈会doublekill,结果我妈像旋转陀螺一样被人抽下楼梯。

废物,真是废物。

还没等我出手,突然,一道金光。

我渣爹从天而降,一个单膝跪地,接住我妈将人护在怀里。

他那屁股翘得都能顶起一箱豪士面包了。

我妈眼泪婆娑,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哥哥,我好怕怕。”

我:……

此刻,什么牌的垃圾袋都没我妈能装。

“茜茜,别怕。哥哥在这呢。”

又要呕了……

猪油都没我渣爹腻。

好家伙,我都要怀疑平行时空的渣爹绑定了传说中的油王系统。

而我妈同传说中的白粥姐更是有得一拼。

……

距离高考还有六十天,我开始疯狂给我妈补习功课。

我打算用知识填补她那空虚寂寞的脑子。

来拒去留,增反减同。

右手螺旋定则。

都给她整上一遍。

我妈学魔怔了,开始哼曲,

“学不会,还是学不会,还是还是不会……”

别说,还真给她唱调上了。

叶赫那拉氏看了都得狂喜:民兵也是兵,拉走。

念了好几天的物理经。

我妈一看到大题,还是一如既往。最多只能写个解字,不能再多了。

难教。

实在是太难教。

“妈,有时候你要思考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别总怪老师讲得不好或者题目太难,人要学会自省。”

我妈瞅我一眼,

“傻逼,那叫内耗。”

她小手一摊,小腿一翘,开摆,

“学而不思则罔,不学不思则爽。”

“尸体有点不舒服,我先溜了。”

不出意外,我妈溜了之后,肯定又和我渣爹厮混在一起。

果不其然,我逮到她时,她和我渣爹还有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射击馆里演绎校园文经典桥段。

第4章 我妈手持弓箭,眼里写满了不服输和倔强。

像那种校园文里的坚毅小白花女主。

渣爹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妈。

随后他转头站在我妈身后,一双手搭在我妈手臂上,两人贴得很近,像是把我妈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样。

周遭传来阵阵猴叫,

“芜湖,澈哥帅气。”

“澈哥真是撩妹的一把好手啊。”

你俩搁这贴身教学呢。

我的腿又痒了,旋风三连踢预备。

我还没出击,系统又醒了,还带来了劲爆消息。

她机械的嗓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你爹绑定了攻略系统,攻略对象是你妈。】

【你妈绑定了恋爱脑系统。】

而我绑定了改变妈妈命运系统。

而改变我妈命运第一步,珍爱生命,远离渣爹。

好家伙,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系统PK大赛。

这么看来,我和渣爹注定是要决一死战的。

我又问系统,

“那我渣爹身上是不是还有个油王系统”

系统摇头,表示我渣爹根本不需要系统,他已经够油了。

他们人多,估计旋风三连踢还没酝酿出来,我就被KO了。

于是我决定改变策略,从长计议。

我注意到了门外那位黑衣小哥。

黑色冲锋衣,黑色鸭舌帽,简直是氛围感男神。

我掏出一把票子,塞到他手里,

“哥,江湖救急。”

我再抬眼时,他已经把帽子摘掉拿在手里。

那张脸……

简直帅得人神共愤。

这可是真男神——

古希腊掌管少年的神。

我盘算着,安排当我爸那感情好啊,带出去倍有面。

可这男人莫名有点熟悉是怎么回事?

我猛然想起,他是我导师的弟弟沈言洲。

以前在实验室见过几面。

听我导师提起过,她以前家里很穷,所以她和弟弟成年之后就开始四处打零工赚钱。

她和她弟都很励志,两人自己挣钱念完了研究生。

后来又听说沈言洲一直未娶妻生子,只因心里的白月光早已嫁给他人。

我死之前,偶然听到隔壁茅坑的姐妹讲八卦,原来他的白月光就是我妈。

不得不再次感叹,世界还真是一本巨大的番茄小说。

我给沈言洲窃窃私语了两句。

他收了钱,然后也很识趣。

他走到我妈身前,温柔地唤她,

“茜茜,我们走。”

卧槽,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他拽住我妈左手腕,我渣爹顺势拉住我妈右手。

二男争一女,必是男主和男二,这戏码我熟啊。

我开始在旁边煽风点火,

“表妹,你看他像谁?”

我妈疑惑,

“像谁?”

我轻轻敲一下我妈的脑袋瓜子,

“小傻瓜,像那套马的汉子啊。”

清清嗓子,我开始一展歌喉,

“套马的汉子,他在你心上,你愿融化在他宽阔的胸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他去流浪……”

我妈:“……”

想来,我妈有时候也挺想报警的吧。

我从隔壁拳击馆薅了一副拳击手套,上去邦邦给我渣爹两拳。

他疼得呲牙咧嘴,拉住我妈的手力道也小了不少。

我乘胜追击,给刚认的干爹使眼色。

可我眼睛都要眨出八块腹肌了,他还是纹丝不动。

沈言洲一脸严肃,

“抱歉,那是另外的价钱。”

我咬牙切齿,

“加,必须加。”

第5章 沈言洲总算动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花钱雇的干爹牵着我亲妈跑路了。

少年被风吹得鼓动的后背,我妈穿着校服扬起乌黑飘逸的长发跟在身后,光影眷顾地笼罩在两人身上。

妙啊,简直是掌管校园文男女主的神。

周围的众人唏嘘一片。

我紧随其后,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朝我渣爹啐两口。

渣爹黑脸站在原地,舌尖顶着后槽牙,蓦地笑了,

“江小念是吧,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哎哟,我好好怕怕哟。

……

我以为渣爹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给我来真的。

放学路上,他带人把我堵在了附近巷子里。

黑压压一群大高个把我这个小土豆围在中间。

抬头晃一圈,都得抬出颈椎病来。

我渣爹拨开人群,趾高气扬地向我走来,

“小同学,你挺能耐啊。”

我先发制人,两行清泪落下,打起感情牌,

“我的老父亲啊,我最疼爱的人……”

周围的大高个全被我逗乐,可碍于当下严峻氛围,一个个都使劲在憋着笑。

我渣爹那张帅脸黑得五彩斑斓。

他轻咳两声,

“江小念,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饭可以乱吃,爸可不能乱认啊。”

我伪装出一种被说中的惶恐,

“你过来点,我告诉你我得了什么病。”

我那渣爹还真就凑着耳朵过来了。

他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为了能将就我这个小土豆,他右腿伸到我面前,左腿屈膝在后。

我又朝他勾勾手指,他凑得更近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勾住他右腿往前一带,他直接来了个大劈叉。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子都泛起了青白。

我愧疚道歉,

“私密马赛江同学,我这鸡立鹤群有点紧张,你知道的我这一紧张就容易腿抖。”

我作势过去要扶他起来,

“您哥们还好吗?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瞧瞧吧。”

他惶恐地叫我站着。

旁边两哥们都要抖成了筛子。

渣爹一记眼神飞过去,两人这才把他一瘸一拐地扶起来。

他指着我怒骂道,

“女疯子。”

随后,乌泱泱的一群人往医院方向去了。

我转身离开,少这群混子,感觉空气都明显变新鲜不少。

只是我这我嘴角比AK都难压。

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

【就是这个feel倍爽,爽爽爽。】

……

那天之后,渣爹看见我都得绕道走。

我又天天黏着我妈,就连上厕所打水吃饭也不放过。

所以他根本就没机会拱我家小白菜。

高考迫在眉睫,我妈却突然觉醒了。

课间,她时常躲着我,鬼鬼祟祟地捧着本五三绕去了隔壁班。

可渣爹也不在隔壁班啊。

直到我看见沈言洲送她回家。

下雨天,两人同撑一把伞,我妈羞涩地低头,在看地上的水洼。

两人一高一矮的肩膀靠得很近,短袖校服的袖口都贴到了一块。

好家伙,这哪是觉醒,分明是恋爱脑对象转移。

射箭馆之后,我妈喜欢上了沈言洲。

原因是沈言洲牵着她的手又大又暖,让我妈有了家的感觉。

我:“……”

有时候我的母语是无语。

第6章 我妈一天天有事没事就去缠着人家沈言洲,更何况沈言洲面对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搞得他这沉默寡言大学霸人设都要崩塌。

虽然但是,阻止我妈重蹈覆辙的任务好像完成了一半。

可就我妈那点分数,少得可怜,二本都考不上。

在隔壁班揪到我妈时,她正托着腮坐在沈言洲旁边,目光炽热地盯着他看。

我三下两下就把人给拎出来,卑微至极,就差没给我妈跪下了。

“馋男人的大馋丫头,你多少学点吧,别逼我求你了。”

我妈扬起她高傲的马尾,

“哼,我只是去找沈言洲请教问题,你懂什么。”

那天之后,我妈确实开始为爱学习。

“来拒去留,增反减同”,“右手螺旋定则”这两定理,沈言洲愣是手把手给我妈教会了。

不过总有一些不法分子喜欢搞破坏。

我渣爹的脑残粉林月初再次上线。

明明学校喜欢我渣爹的人多得能绕操场好几圈,可她就使劲逮着我妈这只小羊羔薅。

也许这就是恶毒女配和女主的宿命纠缠吧。

当然,我妈是女主。

我家楼下,林月初一身皮衣黑裤,活脱脱一非主流少女。

她咬着淀粉肠的竹签,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瞧我妈,

“顾茜茜,你这个小贱人,你知不知道,澈哥为了你喝酒都喝进了医院。”

我妈眼皮都没动一下,语气淡漠,

“哦,然后呢?”

林月初身后的两个小跟班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可林月初却转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随后吐掉嘴里的竹签,

“大姨。再来十根淀粉肠,爆麻爆辣。”

旁边小摊的大姨麻溜得令,

“好嘞。”

大馋丫头,谁能吃得过你啊。

我笑了,还很大声,目光在林月初身上来回巡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意有所指,

“你屁股受得了吗你”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绯红,切了一句,

“要你管。”

随即,她指着我妈满脸不爽,

“澈哥凭什么喜欢你,你这个贱人。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不愧是茶艺课程满分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我顺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城管吗七星街道有人违规摆摊贩卖烤肠,速来。”

卖淀粉肠的大姨一听,火速驾着三轮跑路,还顺带捎上了林月初这个大客户。

“妹啊,坐稳了。姨这带你上路。”

林月初挣扎着要下车,却被大姨摁坐在三轮车上动弹不得。

她脸上的表情,更是如同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

她愤怒转头,冲着我们大喊,

“你俩别得意,我迟早会回来的!”

她逃,他追。

她们插翅能飞。

至此,所有企图加害我妈的不法分子全部被KO下线。

……

头悬梁锥刺股,我妈智商250。

在她和沈言洲的不懈努力之下,她终于考上了沈言洲学校——

隔壁的二本。

不过也是可喜可贺,虽然是个二本,但好歹在沈言洲隔壁。

我渣爹喝酒喝到胃出血,没赶上高考,只能再战一年。

渣爹他爹,也就是我前爷爷,把人送进了毛坦厂复读,自此他就和我妈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