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诈骗:酒吧里的扶手女》 第一章 1 在缅甸北部。

我不是娇贵的小公主。

我是毫无底线受人凌辱的

扶手女。

1.

我躺在地上。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

大家随着燥动的音乐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对躺在地上的我熟视无睹。

因为,我是这里的扶手女,我在工作。

......

我叫周清清。

两年前,我与闺蜜小芸来往密切。

今天,她又给我发来她在东南亚奢侈生活的照片了。

「阿清,你到底考虑好过来跟我一起没?这份工作真的很轻松,工资顶你在哪个小破公司强多了!」

我犹豫的对着手机打字。

「小芸,可是我听说东南亚都很危险啊...」

「哎!我你还信不过吗?我们可是好朋友啊,我会坑骗你?」

说罢,那边想让我消除疑虑,还立刻转了一万块钱给我。

「阿清,你妈妈不是急需钱做手术嘛?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介绍给你的,一般人想都不要想!」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想来我也不勉强你了,我现在就跟那边说你不来了。」

小芸给我发了这条消息后就不再回复我。

医院那边又给我打来催促交手术费的电话。

出于对好朋友的信任和现实的逼迫,牙一咬。

我踏上了去往“高薪、轻松”工作的路途...

一下飞机,我就被小芸带上一辆面包车,车上还载着好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

「小芸,她们是?」

小芸笑了笑,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我眉头皱起,在我的印象中,小芸明明是个乖乖女。

「当然都是来追求高品质生活的啊。」

小芸说完这句话,我后脑勺一疼,便被打晕过去了。

醒来时,我被五花大绑着,头上还带着头套。

我被粗鲁的丢在地上,头套一摘。

只见小芸穿着一件非常暴露的衣服,正在吞云吐雾。

身后站着几个体型壮大的男人。

「欢迎来到缅甸北部,各位小公主。」

第二章 2 2.

缅甸北部?!

我恍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猛烈地颤抖身体。

内心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被骗了,被我最亲的好闺蜜给骗了!

「贱人!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说好的带我去模特公司拍照呢?带我来这什么破地方?」

在我旁边长相清秀的女生对着小芸怒斥。

小芸把烟从嘴里拿出,笑容热烈。

「阿彪,新来的小公主不听话呢,面对不听话的小公主,我们应该怎么“奖励”呢?」

身后左右臂纹满纹身的彪壮男子站了出来。

手里拿着电棒。

笑容诡异地朝说话的女子走去。

女子神情慌乱,语气十分着急。

「你们想干什么?啊!!!」

没过两秒,女子就被电棒电的抽搐倒地一声不吭了。

看样子是被电晕过去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要杀人吗!?救命啊!!」

另个女生见状,吓的拼命呼喊。

彪壮男子上前一脚踹在了她的喉咙上。

女子捂着喉咙痛苦倒地,竟是瞬间给踢失声了。

「我务必要提醒你们,既然来这里了,乖乖听话是唯一出路。」

小芸向后招招手,身后马仔从房间里拖出一个半死不活的裸体女人。

女人浑身是伤,头发糟乱,面部因为被击打,已经肿胀的看不清模样。

可怕的是,她的双手双脚流满鲜血。

指甲竟是都被剥去了,只留下一个个血坑子。

小芸轻抚着自己涂着鲜红颜色的手指甲。

「我知道你们现在都有想逃跑的心,但是我奉劝你们千万别有实际行动,不然,下一个像她一样下场的,就是你们哦。」

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把女人们都吓惨了。

一个个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小芸扭头用缅甸语和阿彪说了几句,便站起身来,指着其中几个女人。

「你们几个,跟我来吧。」

而这几个女人里,就有我。

第三章 3 3.

我们被带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场所里。

小芸扭着腰肢走在我们身前。

带我们进入一个暗道。

与外头的金币辉煌不同。

这里臭气熏天,布满了烟酒和下水道的味道。

成群的女人挤在这里。

她们眼神空洞行为木讷,面对新人的到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光线昏暗且拥挤的屋子里。

一个画着大浓妆卷着大波浪的女人见到小芸,立刻迎了上去。

「芸姐,又带新的扶手女来了啊。」

小芸瞥了她眼,随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上个月业绩怎么那么差?知不知道达哥发了很大的火啊,如果这个月再没有起色,达哥说要把你丢地下三层去,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女子一听顿时浑身颤抖,低着头毕恭毕敬。

「芸姐,我会努力的。」

小芸没再看她,扭头便离开了。

从开始到离开,她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这个被她欺骗过来的“闺蜜”。

......

等小芸离开后,女人环视着我们几个新来的女人。

「我是管教你们的经理,你们可以叫我杜鹃姐,从今天开始,忘掉过去,忘掉外面的一切事情,认真听我的吩咐,认真服务好每一位客人,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

「杜鹃姐...扶手女是什么?」

一个胆大些的女人怯生生地问

杜鹃面色一冷,上前【啪】地给女人一耳光。

「我让你说话了吗?」

女生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扶手女是什么?扶手女就是陪伴我们尊贵的客人,满足客人们的一切需求,做的好的,客人还会给你们不菲的小费。」

我缓缓的举起手。

杜鹃瞟了我一眼

「说。」

「如果...客人提出性需求呢...」

杜鹃听见这个问题,讽刺地大笑起来。

她走上前,用手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

「妹妹,都被卖来这里了,还想守着贞操呢?」

我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我说的是...一切需求,都听明白了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小声抽泣了。

「妹妹们,别哭,这才哪到哪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哭呢,存着点眼泪吧。」

杜鹃对着我们不屑地笑了笑,随手丢给我们一人一件衣服。

「现在,都穿上衣服,跟我去外面陪客人们。」

第四章 4 4.

杜鹃走后,好几个女生都绷不住开始大哭起来。

「我只是想当个模特,为什么会被卖到这种地方啊!」

「我爸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

「我该怎么办啊,我想回家我想妈!」

.....

抱怨和哭喊声此起彼伏,杜鹃在外头不耐烦的拍响门。

「都给我搞快点,磨磨唧唧在干什么呢?」

我嗅了嗅手上那件宝蓝色抹胸裙,一股浓郁劣质的香水味夹着汗味扑面而来。

显然是还未清洗过的。

我好心提醒

「都快穿上吧,如果不穿一会杜鹃姐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们呢。」

大部分女人听了我的话,都抹干泪水穿上裙子。

但唯独一位刚刚被杜鹃打的女人死活不肯穿。

十分钟后,杜鹃猛的推开门,见还有人没穿上衣服,瞬间勃然大怒。

上前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把她甩在地上。

「你刚刚是耳朵聋了还是没长手?我让你穿衣服为什么不穿?」

女人捂着头呜呜哭。

「我不穿,我不穿,我要报警,我要回家!」

显然杜鹃对这种不听话的女人见怪不怪了。

「不穿是吧?好啊,那你就待这里吧。其他人,跟我出去。」

我们跟着杜鹃出了门。

门外早就站着几个长相猥琐,浑身臭汗的男人。

正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们。

杜鹃对这些男人眼神示意一番。

男人们便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一窝蜂地闯进房间里...

「你们要干什么...啊啊啊啊救命...」

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我们跟着杜鹃往前走,每个人都不寒而栗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五章 5 5.

巨大的音乐声震的我心跳不停地加快。

酒吧舞台上男人和女人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哟,张老板您来啦,李老板,喝好啊...」

杜鹃一路对着卡座上的男人甜蜜地打着招呼。

跟随着女人也一个个被她丢在不同的男人身边。

我被带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

长相帅气的男人身边。

对面梳着背头,大腹便便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我看。

「哟,杜鹃妹妹,她是新来的啊?从前没见过啊,这姿色...可以嘛。」

杜鹃热情地贴在男人身上。

「是啊李老板,不过这个靓货被提前预定了,下次,下次再来服务您。」

李老板瞬间神色暗淡下来

「行吧,那今晚杜鹃妹妹服务我吧。」

「好嘞李老板~」

杜鹃不停地拿胸口蹭着李老板的手,李老板顺势把杜鹃抱进怀中。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好似有万千骏马在奔腾。

又因为一天没吃饭吐不出东西,不禁不停地干呕了起来。

「喝点这个吧。」

一杯牛奶放在我面前。

是身旁男人给我的。

我没动牛奶,我对这里抱有十二分警惕心。

谁知道他是好意还是别用有意。

男人不可信,帅气的男人更加不可信。

男人嗤笑一声,把牛奶倒一小口在自己杯子里一口饮尽。

「这下放心了吗?」

我依旧没碰牛奶,倒是先反问男人。

「客人,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他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需要你喝牛奶,再吃完这包面包。」

随后,他还拿出了一包面包给我。

我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就只需要这样吗?」

他点了点头,端坐着打开了电脑忙碌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不停啪啪地打着什么。

我实在饿的不行,抱着死也不做饿死鬼的念头吃下了食物。

半小时后,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我才知道,那单纯只是一杯牛奶和一个面包。

凌晨四点,我们这些没被客人带走的女人集体回到了屋子。

之前死活不肯穿衣服的女人衣服正裸着身子躺在地上。

眼睛瞪着死死的看着天花板

身旁的衣服已经被暴力撕扯的破破烂烂。

身上无数条深红的印记在提醒着我们,刚才她被迫经历了非人的对待。

「你还...好吗?」

我走上前颤抖着身子问她。

女人木讷地站起身,裂开嘴角疯狂大笑。

随后迅速掏出一把剪刀,狠狠地戳进自己胸口。

第六章 6 6

鲜血立刻不受控制喷射到我们身上。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弥漫起来。

女子嘴里流出一口鲜血,最后喃喃道。

「你们...全都下地狱...」

「啊啊啊啊!」

屋子里的女生都被吓的疯狂尖叫

杜鹃被喊叫声吸引,走进门内见到已经死去的女人倒在地上。

和我们不同的是,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好像见怪不怪了。

「来几个人,把她抬走。」

几个男人们进了门,面无表情的把女人抬了出去。

我喊住杜鹃。

「杜鹃姐,她要被抬去哪?你们会安葬好她吗?」

杜鹃转过身白了我一眼。

「安葬?你出钱吗?当然是送去喂狗啊。」

......

夜晚,我躺在草席上无法入睡。

我想逃,可是逃出去的机会微乎其微,被抓回来必定少不了一顿毒打或侮辱...

女人死去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浮现。

即使被清理过,屋子里的血腥味还是没有散去。

因为没有救她,女人死前诅咒着我们集体下地狱。

我勾起嘴角,讽刺一笑。

如今...

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地狱里呢。

第二天,我们被这些女人被聚集在了一起。

阿芸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原来...被骗的女生居然有那么多。

「今天达哥没来,例会就由我来给你们开...」

一个看上去很老成的女人动了动我肩膀。

「诶,新来的啊?你叫什么?」

我点了点头。

「周清清。」

「我叫阿芬,比你来早一年了,你可以喊我芬姐。」

我对太过于自然熟的人不是很有好感,便低着头没说话。

阿芬自顾自开口

「她现在可威风了呢,成为达哥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谁曾想呢,她一年前还和我一样坐着扶手女呢。」

我偏过头:「你说...阿芸吗?」

「对啊,你没听过她金牌手扶女的故事吗?」

一年前?一年前正好是她拼命地给我宣传东南亚有多好的时候。

原来在哪个时候,她就已经谋划着骗我过来了...

「金牌扶手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