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后，偏执爸爸疯魔了》


 01

    01</p>

    警察局打了电话认领尸体的时候，我顾不得还在工地，发疯一样的往家里赶。</p>

    我的脑中不断浮现我妈和妻子刘佳脸庞，无论是她们中的哪一个出事。</p>

    我都接受不了。</p>

    终于，在我给我妈和刘佳打的电话终于有一个接通时我才安心一些。</p>

    是我的妻子刘佳。</p>

    刘佳是家庭主妇，我平时也给我妈请了看护的阿姨，只有晚上六点刘佳才是照顾我妈，而我八点下班，刘佳也不会太累。</p>

    我撇了一眼手机的时间，七点二十，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p>

    佳佳，妈呢？妈在哪？你呢？你没事吧？</p>

    我焦急的询问没有换来半分回答，转而是刘佳极其不耐烦的语气。</p>

    你发疯是不是，一直打，不要话费了我这边忙死了，哪有空管你妈，那么大个人，能有什么事，别烦老娘！</p>

    刘佳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我的心不禁吊了起来。</p>

    心脏开始一阵阵发痛。</p>

    警察局的话还历历在目，认领尸体。</p>

    佳佳，妈在哪你出门的时候锁好门了吗？</p>

    谁知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沉默，转而又是刘佳尖细的嗓音：</p>

    我一泡屎一泡尿的照顾你妈，现在人不见了来问我，怎么我要给你家当牲口我出来一下怎么了万一她自己开门出去了，谁知道呢？</p>

    刘佳的话让我如坠冰窖，浑身血液紧绷。</p>

    我妈患有阿尔兹海默症，时而清醒，时而痴呆。</p>

    我不敢想象我妈独自出门会遭遇什么。</p>

    刘佳！我妈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警察局叫我去认领尸体！</p>

    我向电话那头的刘佳嘶吼，眼泪已经喷涌而出。</p>

    电话那头的刘佳声音也大了起来，尖细的声音和恶毒的话语宛若将我凌迟。</p>

    我怎么知道，再说，你妈都那个样子了，早死早超生！你还得感谢呢，窝囊废！呸！</p>

    刘佳迅速挂断了电话，我也顾不上找她，马不停蹄的往警察局跑去。</p>

    正好下班高峰期，我一刻都等不了，在路上狂奔起来。</p>

    我用我一生最快的速度在狂奔，但是我始终追不上流走的时间。</p>

    刘佳，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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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p>

    我想我是永远体会不到心脏骤停的感觉的。</p>

    但是，看见没有一丝生气躺在那的我妈以后。</p>

    我双腿一软，跪了下去。</p>

    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是旁边的警员搀扶，我才勉强站了起来。</p>

    我发疯一样的跑到我妈的尸体旁，那张记忆中的脸此刻只剩下面目全非。</p>

    我抱起我妈的尸体就要回家，发疯一样的往外面走去，我才发现，我妈的身体轻的可怕，都不用出力，就能抱起。</p>

    此刻，我心中只有带我妈回家的念头。</p>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旁边的警员已经死死的拦住了我，我拉住他死死的求证，求证我妈还活着的事实。</p>

    警察同志，我妈还活着对不对，去医院，去医院就能救我妈，对，去医院！</p>

    我眼神涣散，已经开始自言自语。</p>

    旁边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节哀！</p>

    我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大哭，嘶吼，呼吸像被扼住一样。</p>

    那瞬间，我居然觉得是一种解脱。</p>

    我妈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哪里，辛苦了半辈子的双手布满了皱纹。</p>

    明明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我妈还好端端的跟我告别，现在就只剩下冰冷的尸体。</p>

    我紧紧的握住我妈的手，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嘶吼声。</p>

    好几次从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机滑落到地上，屏幕都裂开了。</p>

    我颤抖着手给刘佳打去电话，毫无疑问全都是无人接听，甚至最后已经关机。</p>

    脸上被泪水辣的很疼，我倒在我妈旁边，像小时候那样。</p>

    毫无疑问，我的妻子刘佳现在正在她的好竹马王天家，说不定我那个好岳母还在旁边说风凉话。</p>

    多么可笑啊，我作为刘佳的丈夫，我妈的尸骨还没凉透，儿媳却上赶着当别人家的儿媳，好一个阖家团圆！</p>

    我把我妈安顿好以后，径直去了王天家里。</p>

    在此之前，刘佳和王天没有什么越界的，我妈也特别喜欢刘佳，我也不会去太干涉刘佳。</p>

    而现在，我妈却因为刘佳，凄惨的去世了。</p>

    我也不会再忍着刘佳了，忍着一个没良心的妻子。</p>

 03

    03</p>

    房子外面一地的鞭炮残渣。</p>

    可见，当时是有多么热闹。</p>

    我冲到王天家门口，门内传来的欢声笑语让我心中掀起波涛的愤怒。</p>

    而我岳母的声音更是穿透门扉，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p>

    哎哟，你看看我就说王天好吧，哎呀，亲家，你放心，着嫁妆肯定有，彩礼不是都说好了嘛！</p>

    接着岳母的话头一转，转到我身上来。</p>

    我说，那个窝囊废不会打电话来了吧，自己窝囊就算了，连带着一个废物老母，我们佳佳是给人做媳妇的，又不是做保姆！</p>

    刘佳笑盈盈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p>

    妈，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一辈子在工地算了，还有他那个老母，吃喝拉撒都是我一人伺候，恶心的不得了，呸！说起来就晦气。</p>

    刚才还冷着声音的刘佳，面对王天父子便开始殷勤起</p>

    来，阿姨，尝尝我煲好的鸡汤，别人可没这福气呢。</p>

    阿姨，是王天的妈李翠英。</p>

    刘佳的鸡汤让我想起前不久。</p>

    刘佳知道王天父子刚从外地回来还盖了小洋楼以后，就开始殷勤的往那边跑，连带着岳母也是。</p>

    起初我并不知道刘佳往那边跑，是刘佳每次回来以后我妈身上就和小孩子出去玩弄得脏兮兮的，嘴里还嘟囔着鸡骨头，鸡汤。</p>

    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念叨着这些，还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我质问刘佳的时候，我妈都会跳出来阻止。</p>

    像护崽子一样牢牢护住刘佳。</p>

    看着我妈的袒护和嘴硬的刘佳，我最终还是没有追究她。</p>

    在我妈还没患上阿尔兹海默症的时候，刘佳是我请来照顾我妈的。</p>

    人又勤快，干活又利索，赢得了我妈的好感。</p>

    后面结婚以后，我妈的记性越来越不行，但是对待刘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连作为儿子的我也只能巴巴的看着。</p>

    我妈清醒的时候，经常拉着我的手跟我说：都怪我，要不是我得病了，你和佳佳也不用这么幸苦，你得好好补偿佳佳。</p>

    是啊，好好补偿她，她把我补偿她的全都送给了她的好竹马，我妈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没有刘佳的化妆品换的快。</p>

    但我妈依旧丝毫不追究。</p>

    这，更加助长了刘佳的嚣张。</p>

 04

    04</p>

    在寒冬，我妈不会用洗衣机，也想着大清早来给我和刘佳洗衣服鞋子。</p>

    瘦骨嶙峋的手被冻的通红，却还是向我展开笑颜。</p>

    而刘佳却当作理所当然，因为这个我和刘佳大吵一架。</p>

    几乎闹到了离婚的地步，但是碍于我妈现在的情况，我还是忍了下来，给足了刘佳金钱，就希望她能对我妈好一点，请护工也行。</p>

    在我的物质保证下，刘佳也会管一管我妈了，但是，大多数没有护工在的时候。</p>

    刘佳，会把我妈锁在房间里，一锁就是一天。</p>

    而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错的多么离谱。</p>

    想到尸骨未凉的我妈，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进房间将刘佳准备好的鸡汤全都打翻。</p>

    刘佳被我吓住了也不忘把李翠英往自己身后护住。</p>

    张明，你疯了是吧！</p>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对，我疯了，我是疯了！</p>

    说完，我开始把肉眼可见的东西都拿着往地面上砸。</p>

    机械的重复着这些动作，哪怕手指被划破流血我也丝毫不在意。</p>

    哎呦，这谁家没教养的野小子，没妈教啊。</p>

    李翠英恶毒的眼睛里萃满了毒液，一句句的扎进我的心。</p>

    我手中的动作越发用力，仿佛要把地面砸穿。</p>

    岳母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小杂种！你是疯了不是，有妈生没妈养的小杂种，跑这里发疯。</p>

    我听到这话，怒气更是达到了顶峰。</p>

    旁边的刘佳也跟着帮腔：你发什么疯，是妈死了还是妈跑了，一点教养也没有，还城里人，我呸！</p>

    刘佳的话让我再也憋不住了，我抬起脚往刘佳身上踹去。</p>

    抓起刘佳的头发，看着她充满惊恐的刻薄的脸，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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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p>

    岳母看见，拿起扫帚就冲了过来。</p>

    扫帚横在我和刘佳中间，我看着刘佳被我打掉的牙齿，心中的畅快了不少。</p>

    在工地这么多年，我不缺的就是力气。</p>

    岳母看着我满身的腱子肉，只敢动动嘴皮子。</p>

    你这个打老婆的龟孙子，你等着，我要把你送去监狱，好好管教你这个村夫！</p>

    我冲过去把扫帚折断扔在地上，看着刘佳的眼睛越来越红。</p>

    刘佳看着我的模样，害怕的直哆嗦。</p>

    忽然，她把手上的镯子摔在了我面前。</p>

    镯子，四分五裂。</p>

    张明，拿着你的劣质货快滚，我们离婚！！！</p>

    看着摔碎的镯子，我立刻爬下去捡，顾不得被划伤的手指。</p>

    我嘶吼着大哭，心脏开始一阵阵的抽痛。</p>

    手镯是我妈当作传家宝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却是我妈那辈一直传下来的东西。</p>

    在刘佳眼里，分文不值。</p>

    刘佳看着我的样子，心里犯怵，却还是开口问我：妈，她....</p>

    我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睛看着她</p>

    妈她走了，因为你！你这个毒妇！</p>

    刘佳和岳母的脸色变得苍白，刘佳的身体也有些颤抖，但是却还是一脸怨毒的看看我。</p>

    是你害死了她，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还养着一个这样的妈，你能有什么出息这一切都是你害的！</p>

    你给我什么给我照顾你妈，你给我的钱都不够我买几件衣服陪你吃苦，我吃够了！</p>

    我冲过去拎起她的领子，怒目看着她。</p>

    我给的不够每个月我就只留了吃饭的钱，其他都给你了，照顾我妈很辛苦，我给你请了护工，刘佳，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我妈！</p>

    刘佳一直在狡辩着她没有害死我妈。</p>

    这时，王天回来了。</p>

    看见王天回来，李翠英立马跑过去抱住王天，还没等李翠英开口，王天看着满屋子的狼藉。</p>

    就忍不住上来给我一瓶子。</p>

    张明，来我家撒野，你他妈疯了</p>

    李翠英在旁边煽风点火儿子啊，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小杂种要把你妈我打死了呀。</p>

    李翠英身上没一点伤，捂着心口扶住了王天。</p>

    刘佳和岳母见此状况，也开始向王天哭诉。</p>

    张明，识相点，快滚！</p>

    我拿起一个瓶子在王天和李翠英脚边砸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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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p>

    还没到门口，李翠英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p>

    哎呦，佳佳呀，你和我家王天结婚，那可是很好呀，你看佳佳这么懂事。</p>

    哈哈哈，阿姨。刘佳娇羞的声音传来。</p>

    什么阿姨呀，该叫妈了！</p>

    李翠英这么一说，饭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p>

    好一个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啊，我偏偏不让他们那么舒服。</p>

    那声妈还没叫出口，我就一脚踹开了门。</p>

    啊！张明，你还敢来！</p>

    王天伸出油腻的大手握住一个酒瓶自保。</p>

    这时候刘佳也不忘站在李翠英的身前保护着。</p>

    不是血缘相连就可以那么轻易的忘记，那么轻易的将一个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老人送去死，真他妈可笑！</p>

    小杂种，你还敢来，上次咱们佳佳的脸都没有好，这次，让我儿子好好教训你！</p>

    看着李翠英恶毒的嘴脸，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她脸上。</p>

    不是要儿媳吗给老子签字，老子的钱你一分都拿不走！</p>

    李翠英一看急眼了，比刘佳亲生母亲还急眼。</p>

    什么小杂种你是想白嫖呀，她陪你睡了这么久！</p>

    刘佳一听，脸色一白，急忙开口道：你这个疯子，赶紧走！</p>

    我看她的样子，我不由分说拿起桌子上的菜就往地上砸，王天看着我浑身的肌肉。</p>

    也不敢轻举妄动。</p>

    旁边都是咒骂我的声音，但我丝毫不管。</p>

    我签！刘佳终于是受不了了，我亲眼看着她签下了字。</p>

    李翠英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王天拉住了。</p>

    张明，这点钱给你好好给你妈送终，还有别到处宣扬！</p>

    说着，王天洒出一叠叠钞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