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怀孕事件》 第1章 关于更新! 在跟书的亲们这几天肯定也发现渴雨没有更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因为最后几章关于女鬼的死法,渴雨可能是真的重口了一点,所以就要更改了。

现在这个连太子妃都要惨遭下架的年代,渴雨对那睡衣女鬼死亡的设定似乎确实有点太重口了。

为了我们的和谐社会,渴雨这三天苦心婆婆,从十四章开始做了更改,亲们可以跳回十四章开始看。

内容除了将睡衣女鬼被剔除了之外,后面的情节还是跟上了的。

依旧请亲们支持!

爱大家!

等过了这个月,渴雨公司放假了,就三更来报答大家哈!

么么,晚安!

第4章 上午八点并十二点两更 再跟大家请个假,我家老姐又跑去打点滴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明天星期天,有时间可以补稿,要不然没时间补就麻烦了,所以安心的去吊几瓶水,免得每天头昏脑胀。

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哈?

一个体质弱又个性强的霸道老姐,为了晚更点文老是托我办事,也算丢她的脸了!

渴雨家帅帅的小弟多谢大家哈!

第5章 烧纸招魂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我没想到我跟秦顺简婚前婚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叫张新雨,23岁,大学刚毕业后就和谈了两年的男朋友秦顺简结婚了,可结婚一年了他竟然连碰都没碰我一下,对我的态度更是跟谈恋爱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像换了个人一样。

更让我可气的是,明明他家有两套房子,他妈还硬是要跟我们住在一块,天天熬一些莫名其妙的汤汤水水给我喝,不喝就板着脸说我当初是为了钱才嫁给秦顺简的。

还可笑的是每次熟人见到我还都说我有福气,老公帅气体贴,家境良好,让我连脾气都没处发。

就算回到家里跟老妈抱怨几句,老妈还以为我闹小脾气,总劝我婚后和谈恋是不一样的。

我真的是受够了!

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婆婆突然对我特别的好,每天下班都笑着迎接我,还一个劲的问我累不累,更是把家里所有的家务都做好了。

虽说感觉很奇怪,可我也想婆媳处好啊,如果能不喝她每晚都让我喝的那怪汤就更好了。

不过秦顺简这几天却对我更冷了,更是经常在客厅呆在十一二点才回房,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蒙头就睡。

这天晚上十点多我洗了澡又在婆婆那张带笑的青脸监督下喝完了一碗乌黑古怪的汤,正准备睡觉,可婆婆将碗一放拉着我就要我陪她去烧点纸,说是什么还愿的。

对于这种迷信活动我是很反感的,可一想这几天刚跟婆婆处得好一点,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去得罪她,只得答应了。

本来想叫秦顺简跟我们一块去的,可婆婆硬是拉着我说这是女人的事,他一个男的做不好,提着装纸烛的蓝子拉着我就出门了。

奇怪的是平时我听别人烧纸都是去河边或者路口,婆婆却拉着我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栋老楼的下面。

站在楼梯口,婆婆从蓝子里掏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饭,大块煮过的五花肉,一只白水煮过的鸡,另外还搞了两截白萝卜插了香烛,十分虔诚的跪在那里念念有词。

我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本以为没我什么事,可婆婆一念完点燃一把黄纸就递给我道:“你走三步就烧一叠,我在旁边给你递,你一边烧一边跟着喊‘跟我走吧,跟我走吧’就可以了。”

我听着脑袋有点发晕,虽说我不相信这些,可鬼片我也看过的,这话跟电影里面招鬼差不多啊。

正想开口拒绝,手上就是一热,婆婆原本就青的脸绷得僵硬,两眼睁得死死的盯着我道:“怎么,我让你烧个纸你还不乐意啊?”

得了!

又是这一张婆婆脸,我心里暗叹一声,抬头看看黑漆漆的楼道,心里冷笑。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烧个纸还能真招来鬼了。

当下接了点着的纸又点了一叠,朝地下一扔,有点好笑的轻喊道:“跟我走吧。”

话音一落,就见那还没落地燃着的黄纸突然哗的一声冒起了大火,而原本黑漆漆的楼道里跟着就传来呼呼的风声,连原本婆婆插在萝卜上的香烛也跟着风摇晃了几下。

我心里猛的就是一怔,这还真的是太巧合了吧?

“还不快走?”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婆婆提着蓝子扯着我朝前边走,边走边冷冷地道:“不要说话,也不要回头,你只要安心点纸喊话就可以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瘆得慌,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幸好是晚上,这一路都没碰到什么人,我也没有多想,一边点纸一边听婆婆的念着话,可身后总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我走三步停下来扔点着的黄纸那脚步也停了。

每次我想回头去瞄就被婆婆喝住了,搞得我心里慌慌的。

明明去只有十几分钟的路,我都感觉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小区里,原本以为到楼下就好了,可婆婆竟然强硬的让我一路烧纸引到楼下,只要我有开口的打算,她立马板着青脸瞪大眼睛盯着我。

我实在不想因为这种没影的事把婆媳关系闹得太硬,反正明天一早我就去上班了,被物管处骂的也不是我,当下一咬牙直接走楼梯点到了我家门口。

估计买房子时秦顺简就想到了婆婆跟我们一块住,买在三楼,如果在十几楼我看这老太婆还要不要跟我一块爬。

到了家门口,本以为会是关着门看电视的秦顺简竟然端着我们的结婚照冷冷的站在门口,看那样子好像是在等我们。

我当时被婆婆这一路搞得心烦意乱,有点气愤的瞪了秦顺简一眼,如果不是他有这么一个极品老妈,我用得着伺候这个婆婆吗?

重重的将最后一叠纸扔到门口,我也懒得回头去看婆婆的脸色,直接朝房间走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卧室的房门大开,门的正中间摆了个香炉,里面插着香烛。

我气得全身打颤,实在不想半夜跟他们吵,抬头看着正对门口墙上挂着的我和秦顺简的合照。

那时我还没毕业,是秦顺简要去实习前死缠烂打又霸道的说如果我不拍就跟我啪啪啪,吓得我只能妥协。

那时我在他怀里笑得很甜,可想想结婚后过的日子,这还真是一个讽刺啊!

当下抬脚就跨过那个香炉,进房将门一甩就重重的关上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像是秦顺简回房了。

他灯也没开,摸着就掀开被子上了床,我翻了个身就感觉他伸手过来揽住了我。

估计是在外面坐久了,他的手冷得不行,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可跟着秦顺简翻了个身就覆在了我身上,低头十分准确的印上了我的唇。

一想这结婚一年的生活,我胸口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感觉到唇上一阵湿冷,我气得一张嘴狠狠的给他来了一口。

我身体慢慢的发热,身子不自觉的朝他贴近,一碰到他冰冷的身子,我猛的感觉不对了!

这是要那个什么的节奏?

这下子我完全清醒了,连气带火咬住他的唇就不放,真想一口将这家伙给咬死。

一年都没有碰我,这个时候来惹我算怎么回事。

跟着我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小野猫!”

听到这三个字,我竟然又不争气的想哭!

秦顺简第一次吻我时就被我咬了,后来还有几次被我抓伤过手,所以私下里他都会叫我小野猫。

可好久没听他叫了!

“睡吧!”

心底的柔情刚刚升起,秦顺简竟然猛的将我往怀里一圈,死死的将我扣在他怀里,不容置否地道。

我被他圈在怀里,虽说他身上带着凉意,却有着这一年来从所未有的安心,竟然真的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6章 另一个老公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就忙转身,想看看秦顺简,可一转身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这就奇怪了,结婚一年了,秦顺简没有哪一天起得比我早的,不到我出门他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今天倒是起得早啊。

忙穿了衣服起来,一出门就看到门口香炉里点完的香烛,而婆婆见我起来了忙就迎了过来,对着我不停的看,看到我的唇时眼里似乎有着从所未有的高兴。

我朝她笑了笑就准备去洗手间,可一转身就我见婆婆居然进了我的房间,心底里顿时就不大好,毕竟这是我和秦顺简的房间,里面还有我一些私人的物品,忙转身回去。

可一到门口,我却见婆婆将被子掀到一边,整个人都几乎趴在床上,一点点的看过去还不算,鼻子还不停的在床单上嗅着什么。

想到床单上可能还留着我的体味,我脸上一红,声音不免一沉的朝里面道:“妈,你在找什么呢?”

婆婆这才从床上起来,刚才见到我的笑意已经完全没有了,脸色是我从所未有的铁青,死死的盯着我道:“你昨晚是一个人睡的吗?”

一大早看她的脸色,我心里就不乐意了,当下冷声道:“我怎么会一个人睡,顺简肯定跟我一块睡啊。”

“你们没有那个?”婆婆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直接开口问道。

我当时差点就跳了起来,哼了一声,甩手就走了,实在不想理她。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极品婆婆会一大清早的查房,还直接问媳妇有没有跟儿子那个?全天下仅仅此一家了吧。

秦顺简昨晚带来的暖意全被这老太婆给搅和了,我三下两下的打理好自己,也不管早餐,拎着包就要出门上班。

在门口弯腰换鞋时,我一抬头突然发现客厅的正中央竟然摆着我跟秦顺简的结婚照。

那是最正式的一张,我穿着白色的婚纱,他穿着纯黑的中山装,俩人都笑得很甜蜜,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结婚照前面三个碟子两个香炉,一碟瓜子花生,一碟苹果,还有一碟不知道是什么,一边香炉点着香,一边点着蜡烛,看香的长度竟然还是刚点的。

看着那摆设,我突然感觉好像我跟秦顺简都死了,那些东西都是在祭祀我们。

我说怪不得一早起来一股子烟味,还以为是昨晚门口点的那些香的味道。

可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盯着那结婚照看的时候,照片里的秦顺简似乎还朝我眨眼笑了笑,带着恋爱时他独有的那种霸道和痞意。

我猛的一惊,等我再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他还是笑得很甜的揽着我的腰,并不是那种又坏又霸道的笑,顿时暗笑自己要不是弯腰穿鞋起太猛有点头晕,要不就是被极品婆婆给气得两眼发昏。

扭过头去望着正弯腰将我门口香炉捡起来的婆婆,一股气在胸口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她给我脸色看我没意见,我也不信鬼神,可将我和秦顺简的结婚照这样子供起来,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张着嘴正要开口,就见一边客卧室的房门猛的拉开了,秦顺简穿着睡衣,蓬着头发慢慢的走了出来,瞄了我一眼就又好像没看到一般朝着洗手间走去。

我看着秦顺简走出来的客卧室,再看了看还站着婆婆的主卧室门口,只感觉脚底一股子冷意直冒。

昨晚才跟我柔情了一下,后来就后悔连跟我同床都不愿意了,要连夜换房睡?

当下也不想去跟婆婆计较了,拎着包包连双脚直接朝鞋子里面一搓,甩着门就出去了。

一天我心情都十分低落,一会是以前在学校秦顺简对我的霸道和爱护,一会是婚后这一年里他对我的冷落,一会又是昨晚那个冰冷却又让我回忆起以前甜蜜的吻,整个人都是昏的。

原本想回娘家呆几天的,可一想到回去老妈肯定又要说我不懂事,只得拎着包回去。

一到家里,竟然发现客厅正中间客厅照片前的香居然还燃着,明显是有人一直看着换,当下一股子恼气就想直接进房。

可婆婆竟然站在房门口拦着我,将手里那碗乌黑古怪的汤递给我,大有我不喝就跟我开始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意思。

我想着反正喝了这一年也不差这点,实在不想跟她说话,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推开房门进去跟着直接就反锁了。

我就让秦顺简进不了房门,反正他也不碰我,碰一次竟然还半夜后悔跑隔壁睡去了,真把我当成祸水了啊!

将自己往床上一扔,我头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小野猫发脾气了?”秦顺简低沉的笑了一声,整个身子跟着就覆了上来,霸道的吻着我。

那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了下去,我心底里全是委屈,伸手不停的推打他,好几次都感觉指甲似乎刮到了他背后的肉。

我竟然很没用的在他的轻抚下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人。

心里有点怪的开门,却发现门口又是一个香炉,而婆婆却正在给客厅里供着的结婚照上香,见我起来忙就跑了过来。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心头猛的火起,对着她吼道:“我昨晚就是跟你儿子睡的,我们就是没有上床,你想怎么样?”

然后也不管她了,大步的将客卧的门推开,一把将床上的被子掀起,拉起还睡在床上的秦顺简大吼道:“你什么意思?”

秦顺简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一吼,两眼有点发迷的看着我。

看着他那迷糊的脸,心底里的火气更大了,我正想开口问他,猛的发现哪里不对了!

昨晚我没有咬秦顺简,可前晚那两口可不是盖的,尤其是后面那一口,我敢拍着胸口保证绝对是见血了的,可这会秦顺简两片嘴唇油光水滑,哪里看得到半点伤痕。

昨天早上我被这母子俩给气到了,居然连看都没看,直接就甩门出去了,这会子看着秦顺简的唇,我全身竟然发冷。

一把将秦顺简又推倒在床上,双手飞快的把他背后的睡衣扯开,我昨晚又推又打时肯定伤到他的背了,可现在他的背竟然光滑一片!

而且昨晚我把门反锁了的,窗户是小推窗根本就进不来人,那昨晚在床上对我又搂又抱的是谁?

前晚被我重重的咬了两口的又是谁?

我脑子里面轰轰的作响,我自认为没有渴望到半夜做那种梦的地步,尤其是我现在都还能感觉到昨晚胸尖被咬过残留着那一点点痛意,这证明我这两晚的遭遇不是做梦。

脑子里轰轰的作响,看着床上秦顺简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我竟然感觉十分陌生,正想开口问他怎么回事,猛的闻到一股子香甜的烟味,跟着头一重就晕了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己在一间昏暗的房子里,里面尽是刺鼻的烟味,还夹着一些古怪沉闷的味道。

而我竟然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面穿着一身鲜红的古礼服,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见婆婆站在床头,手里端着一个碗。

那碗里是我结婚一年来,天天睡前她都要看着我喝的古怪汤药。

第7章 回魂阵 见我醒了过来,婆婆呵呵一笑,把手里的碗递给我 道:“快喝!”

看着她那张铁青的脸,再看看这艳红的房间和自己身上鲜红的礼服,我脑袋里面却清晰无比,冷冷的瞄了婆婆一眼道:“我为什么要喝?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秦顺简呢?”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婆婆十分认真的将碗朝我面前一递,十分强硬的冷声道:“你喝不喝都走不出这个房间,反正这一年你也喝了不少了,还不如乖乖的把这碗给喝了。”

闻着那碗里飘散出来的药味,我心里全是恨意。

妈蛋!

不管那汤的作用是什么,从我跟秦顺简结婚第一天就开始喝这个,也就是说这黑心的母子俩一开始就给我下了套了。

可脖子却依旧一梗,看着婆婆那张青脸硬声道:“现在你要我喝证明我还得继续喝,要不前面一年就白喝了。可现在我不愿意喝了,就算你给我灌下去,我也会吐出来。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说明白是怎么回事。”

说着也不管婆婆怎么想,翻身就下了床,飞快的打量着这房间里的布置,竟然有许多乱七八糟我根本都不认识的东西。

比如大块形状和颜色怪异的树根啊,白森森却又兽骨啊,乱成一团的麻绳啊,还有架子上摆满了的纸烛。

刚才我在床上只感觉房间里一片鲜红只看到墙上挂满了鲜红的布幔,可现在站在墙边看才发现这些红布上都画满了各种古怪的图案。

我一边装做若无其事的打量着房间,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婆婆,脚下装作十分自然的朝门边挪去。

趁着婆婆还在犹豫的时候,脚猛的大跨两步,拉开门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这房间似乎在最边上,房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看墙格局应该是那种老式的住房。

我提着鲜红的裙子大步的朝走廊对面跑去,边大声的喊着着火了。

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应急小方法,据说是现在城里人都比较自保,如果叫救命会担心自己受到伤害,所以不会出来施救。

但如果叫着火了的话,大家都会一涌而出。

可我这一下子跑过去,至少过了三四道门了,里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是连楼梯或是出去的路口都没看到。

我跑得气喘吁吁,猛抬头见走廊对面也立着一扇红漆斑剥的木门,心里顿时一松。

看这房子的格局可能是过去工厂的宿舍,两边排着住房,那这走廊的尽头应该就是出去的门了。

当下将红色的古裙朝上一挼,我大踏两步猛的拉开了那扇门,欢喜的冲了进去。

可一进去,入眼竟然是满眼的鲜红,我大口的喘着气,鼻息之间全是刺鼻的烟味,而在房间里那张挂着红色纱帘的雕花大床旁,婆婆依旧端着那只汤碗冷冷的看着我,嘴角挂着冷笑。

我看着我正对面那扇大开的门,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走廊对面的那扇门也大开着,映着门里面一片鲜红。

我跑得太急,脑袋里缺氧的严重,心底里却慌得不行,也顾不得房间里的味道刺鼻,用力大吸了几口。

脑子里飞快的转过了几下,看样子估计是我开错门了,门口那条走廊可能根本就不是直的。

轻轻的扭过头看下身后的门,这门外也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对着走廊依旧是一扇透着鲜红大开的门。

难不成这条走廊是圆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设计的让人看上去是直的,所以我才跑了一圈又跑回来了。

“我说过你是走不出去的!”婆婆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反倒十分冷静的端着碗在床边坐了下来,似乎等我自已走过去喝汤。

我瞪了她一眼,回想着我刚才一路跑回来的情景。

当下十分肯定那条看上去一眼看到头的走廊肯定是做过手脚的,我是被惯性思维给固定死了,认为这房间旁边的门不是出口,才一头朝着走廊尽头跑过去的。

也朝着婆婆冷笑一声道:“那我就不跑了。”

说着脸一冷,好像认命一般朝着婆婆走去。

果然她脸上全是冷意,干瘦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碗沿沉声的说到:“那就过来喝汤吧,等你喝完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我跟这老太婆相处了一年,虽说相看两厌,可对她还是很了解的。

她几乎是不会高兴的笑的,可每次一高兴,手指就停不下来,会不由自主的抚着什么东西,这个小习惯秦顺简也有。

所以她现在这样子是拿准我跑不掉了,我心里暗暗一笑,脚下一踏,趁着她得志满满的时候,猛的朝对面的门冲了过去。

身后跟着就传来那婆婆尖悦的大笑声,那笑十分的得意。

我一头撞了出去,当下连想都不想,直接撞到房间旁边最近的那扇木门上,对着木门就是一脚,那门应声而开,可入眼依旧是一片鲜红。

在门的旁边,婆婆坐在床上冷冷的大笑的盯着我。

这下子我连回想的机会都没有,我就不信这个地方连出去的路都没有,所有的门都是通向这个房间的。

也顾不得去跟婆婆计较什么,朝着房间对面那扇还开着的门就冲了过去,然后又跑到走廊上撞开一扇还关着的门。

可让我失望的是,我一遍遍的跑出去,撞门再进来,无一例外全是进入了这个房间,面对着婆婆越来越得意的笑声。

唯一的区别是,我每撞开一扇门,这房间就多了一扇开着的门,而所有门的外面都是我站在走廊外面应该看到的情景,但诡异的是所有的门打开之后竟然都是这个房间。

可我最先打开门的时候这个房间明明是在走廊的一个尽头,可现在搞得好像是在一个圆圈的正中间。

而除了这些大开的门就是墙,那就是说根本没有出路。

可无论从空间理论,还是格局设计,这种无论从哪个方向打开门都是到这个房间的理论根本不可能存在。

难不成这是让我跟婆婆玩真人版的密室逃脱?

我站在房间的正中间,脑子里乱成一团,胸口一团燥热,闻着那碗烟味更是让我作呕,更不用说婆婆那尖悦的笑声了。

大喘了几口气,我看着床四面大开的六扇门,将手里拎着的裙子用力一甩,直接坐在婆婆旁边,任由她大笑,自己朝里面一躺道:“就算出不去,我饿死也不会再喝你这怪汤的。不过我不去上班,总会有人找我的,到时看秦顺简怎么跟我爸妈交待。”

一想到秦顺简我心里就是一冷,恋爱时他对我虽说霸道却爱护有加,可结婚后……

唯一让我有熟悉感的就是最近两晚了吧!

“哼!”婆婆冷笑一声,将手心的碗轻轻一转,突然冷声道:“公司给你请假了,而你爸妈那边顺简也打了电话说你要出差一个月。”

顿时我心底里一凉,双眼死死盯着婆婆,身体竟然忍不住的发抖。

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平时看过的那些无名女尸的新闻,我不会也会在一两个月后被人发现抛尸在城市的哪个废弃角落里吧?

只是秦顺简这对母子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这一年都给我喝这些古怪的汤药,难不成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

可嘴里依旧强硬的盯着婆婆道:“好吧!你不说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可以关我一辈子?”

“也不是要一辈子,等你怀上顺简的孩子就可以出去了。”婆婆突然抬头,抿着嘴角呵呵笑道。

第8章 和鬼魂怀孩子 怀上顺简的孩子?

我都有种被雷劈的感觉,怀个孩子要搞得这么麻烦,要喝一年的怪药,再布置一个这个古怪的房间,然后把我困在这里?

如果生孩子这么难的话,那人类早就灭绝了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猛的闪过这一年来从未碰到我的秦顺简,以及这两晚秦顺简的异常,心底里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可能不简单,可在这被困的情况之下还是不想开口问婆婆,免得她太得意。

婆婆见我满脸诧异,嘴角的笑收了收,可手里的碗依旧紧紧的抱着不放,十分自信地朝我道:“你还是黄花闺女吧?”

“嗯!”对于一个结婚一年了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一想到婚后婆婆一直跟我们住在一块,以及这两天早上嗅床单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只得冷冷的应了一声。

见婆婆果然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又立马接着道:“这也只能怪你儿子不行,我没给他宣传已经对得起他了。”

婆婆挑了下眉,横了我一眼道:“顺简这一年跟以前不一样吧?”

听着这话,我心底里就是一颤,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可结婚后秦顺简似乎有点避着我,而我私下里也偷偷观察过他,除了个性变得闷不理人之外,他的生活习惯根本没有变,就算我问到我们以前一块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所以我原本设想跟我结婚的这个人不是秦顺简是根本不成立的。

“顺简在跟你结婚前一个月,身体出了点问题,做不成男人了。”婆婆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碗,突然低沉地道。

纳尼?

愣愣的张嘴想问婆婆出了什么事,却听到婆婆直接开口道:“你也不用问什么问题了,顺简出了这事之后就不大爱理人,但却又想娶你,所以你们必须生下个宝宝。”

一听后半句就忍不住笑了,将自己往床上一摊说到:“就算我肯怀,秦顺简也不行啊,这能怪我?要不我找个野男人怀一个?”

后面这一句我完全是气话,实在是心里受不了婆婆这种明明是他们秦家对不住我,还要摆出一幅很高傲的样子。

“哼!”婆婆冷哼一声,转身盯着我将那碗东西朝我一递道:“顺简只是身体不行,如果他生魂出窍,用魂体跟你交合的话,你们还是可以怀上宝宝的。”

用魂体交合?我愣愣的看着眼前把这话说得认真无比的婆婆,真的想伸手碰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傻了。

灵魂这种东西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居然还想和人交合,这是上演真人版的人鬼情未了呢,还是男版聂小倩啊!

可婆婆却十分认真的盯着我道:“新雨啊,你跟顺简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年你们之间处得不好我也知道,如果你们能怀上宝宝的话,顺简心里肯定会高兴的,到那时你就不用守活寡了!”

“现在知道我守活寡了!”我冷哼一声,起身看着房间四周那些大开的门,有点烦躁却又好笑地道:“我也不是不同意跟秦顺简的生魂怀个宝宝,可你有办法让他走生魂吗?”

说着我眼睛一挑,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有个了断了。

秦顺简长得十分帅气,做事虽说霸道却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所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肯定不是他想出来的。

一定是婆婆接受不了秦家要绝后的事实,也不知道从哪里捕风捉影听了这些东西弄了这事。

现在我被困在这里,如果想出去估计也就只能靠外面的人来救我,或是婆婆放我出去了。

等救的话还真不是我的性格,那就只有跟婆婆周旋了。

婆婆也是人精,听我语气里的不信,将手里的碗递给我道:“只要你生下顺简的宝宝,我手里还有两套房子,和一些存款,我可以全部给你。”

我接过她那碗汤,心底里实在有点好笑,果然迷信害人啊。

想想秦顺简学识多好啊,结果他妈竟然还想信这些东西,突然有点同情秦顺简。

看着婆婆十分殷切的盯着我手里的汤碗,紧张得所本松弛的脸都绷得老紧,又有点同情这个老太太了。

唯一的儿子不能人道,这一年多来她也很着急吧,难为一边要瞒着我天天搞那些怪汤给我喝,一边还要找这么个古怪的房间把我困住,我就当帮秦顺简尽尽孝陪她玩一下吧。

将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品了一下那汤的怪味。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没有细品,还是今天心境不一样,竟然感觉这汤跟以前的不同,却也懒得去细想。

反正我就当自己陪婆婆演一回戏,尽量把心态放平,这才把碗递给婆婆道:“接下来呢?”

“这两晚跟我同房的都是顺简的生魂,可你们并没有交合。”婆婆见平静的同意,满脸激动的看着我,十分高兴地道:“我想可能是环境不对,所以才把你放到这里来的,你放心,一到晚上我招来顺简的生魂,你们好好的交怀个宝宝就可以了。”

听着她这话,我原本调整好的心态瞬间就炸了起来。

前两晚跟我同房的是秦顺简的生魂?

我睁大眼死死的盯着婆婆,想着在我晕倒来这之前,我确实是发现了秦顺简的不对,当时只是有点想不通那个人是谁,可现在婆婆告诉我可能是一个生魂,是我现在还在作梦还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这东西?

可婆婆根本就不给我多想,将碗一把端走,然后走到房间旁边把所有的门都关好,猛的将墙上一块红布拉开,只见墙上赫然挂着客厅里放着的那张我和秦顺简的结婚照。

婆婆一边点香,一边朝我道:“这房间外布了回魂阵,用的是道家的无上秘术,你出不去的。”

“那你怎么出去?”我坐在床边,伸脚踢了踢床脚,脑子里全是电影小说里那种床板一翻就是暗道的场景,可我脚下是水泥地啊,这翻个床板估计就直接趴地上了吧。

“我出去你不用管,你就安心等着晚上顺简来,你们好好的给我造个孙子吧。”婆婆突然扭过头,用手拂了拂香朝我道。

我看着一缕灰暗的烟朝我慢慢涌来,我鼻子里闻着一股子熟悉和香甜味,顿时感觉不好,可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晕倒之前,我只能暗叹一声,婆婆这是不是太入戏了,连武侠小说中的迷魂香都搞来了。

我是被吻醒的,那种熟悉而又霸道的吻,我脑子里猛的一阵清醒,飞快的睁开眼就对上了秦顺简那双清亮而又凌厉的眼,心里咯噔了一下猛的一阵抽痛。

恋爱的时候,秦顺简总喜欢十分霸道的与我额头相抵,双眼死死与我相对,他总说我是他命里的魔星。

结婚后,只要我看着他,他就会把眼神挪到别处,我一直以为他在逃避着什么。

可看到眼前这双眼,我突然有点怀疑这一年来跟我朝夕相处的是不是这个人 。

“醒了?”秦顺简的声音有点低沉,眼里带着沉沉的爱意,却伸手将我一拉,,脸上有点急色声音低沉微怒地道:“我带你离开这。”

“你是人还是魂?”我被他一拉,脑子里面猛的闪过婆婆说会招了秦顺简的生魂来跟我交合的事情,立马将他的手一甩,十分生气地道。

在对上秦顺简那双眼的时候,心是一阵悸动,可我心抽痛之后就是一阵气愤。

我可以跟婆婆演戏,因为她是老人家,为了爱子心切,这可以理解。

但秦顺简不同,恋爱时他对我是很霸道,可却是十分爱护我的。

可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被我这么一问,秦顺简原本带着薄怒的脸色一沉,眼里一股凶涌的神色闪过。

我心底顿时知道不好,每次他这样都会……

果然他猛的将我往怀里一拉,翻了个身死死的将我压在身下,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吻死死的缠住了我。

第9章 神魂汤 他的唇依旧微冷却又带着一股强烈的吞噬感,那种感觉好像下一切就要生离死别,所以他要将我整个生吞活剥入肚一般。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迷糊之间我猛的感觉有什么炙热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大腿,跟着身上一轻,就见秦顺简双手撑在我颈边,眼里几乎冒火的盯着我道:“现在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我妈虽说是为了我好,但并不是好事。这房间设的是回魂阵就是为了引我来困住跟你那个,现在我想办法带你离开,出去之后你立马跟……跟秦顺简离婚,不要问为什么,相信我!”说着一把将我从床上拉起。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

这房间的布置不是一般人能出去的不说,而出去之后让我跟秦顺简离婚?他不就是秦顺简吗?

张着嘴想问,却被他强硬的拉着在房间四周走动。秦顺简似乎也找不到出路,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用力的将墙上的那些红幔全部给扯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除了那一扇门,其他的门竟然都不见了,四周都是昏暗斑剥的石灰墙,好像这房间就只有一个门通向外边一般。

秦顺简将那扇门拉开,门外还是那条走廊,走廊边和尽头的门也依旧还在,跟我打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被秦顺简一下左一下右的拉着,脑子里面的东西都还没理清思路,可见秦顺简的脸色越来越冷,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要将我冻僵。

想着碰上这么一个极品老妈谁也受不来吧,拉着他就想坐回床上去。

就在离床还有两步远时,我耳边突然传来细而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喃喃低语,又好像有谁在欢快的歌唱。

想细听却又听不明确,可那声音却又清晰无比的传入耳朵里,我身子突然就是一热,脚下就好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该死的!”秦顺简忙用力拉了我几下都没有拉动,眼里全是愤色的在屋里打了个转,猛的转身想将我抱起。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拉不动我,而我身上那股热度却越来越厉害了,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开始飞快的流动,尤其是身下,竟然慢慢的有点湿意。

秦顺简抱了几次,一边张嘴飞快的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东西,一边伸手扯掉我身上鲜红的衣裙。

他下手又快又重,我被他扯得生痛,三两下之后就只剩里面的贴身的内内了,想着自己身下的湿意,当下又羞又急,想抬手去挡他,双手却好像丝柳一般半点力道都用不上。

想张嘴去叫秦顺简,可一张嘴竟然嘴里溢出的竟然是一串低低的呻,吟声,竟然跟不知道何处传来那种低细声音十分吻合。

“她给你喝了神魂汤?”秦顺简三两下将我剥光,冰冷的手指在我炙热的肌肤上轻轻划动。

我脑子一片混乱,身体本能的想贴近他那带凉意的手来降低身上的温度,但心底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眼睛不自觉的朝我身上的大手看去。

这一看之下,我才发现我身上竟然有着许多细如发丝的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妖艳非常 ,似乎还是活的,顺着我的身体飞快的延展开来,婉如一朵朵盛开的妖异红花。

秦顺简手到之处,那些红色的纹路立马绕开,但他的手只要一离开,就又立马旋了回来。

“难受!”我忍不住低喃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秦顺简靠去。

耳边那种低低的吟唱声越发低迷,却又似乎在我心底响起,我最后只记得秦顺简双目通红,低吼一声将的拉入怀中,迷糊之间耳边满是他低沉无奈的叹息。

没有想象中的痛意,而是一种神魂锲合的欢愉。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眼前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下腹一阵寒意,跟着身体的热度慢慢的降了下来,而秦顺简却猛烈的吻着我。

情欲之后我脑中全是一阵眩晕,迷糊之间,只听见秦顺简用力的死死的吸吮着我的唇舌,几乎要将我吞噬殆尽。

可最后他只得沉叹一声,十分无奈地道:“你现在怀了阴胎,我妈会放你出去。出去之后,你立马去狗仔冲的夜市摊找刘大嘴,要快!”

我累得不行,习惯的低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穿着整洁的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心底一阵惊慌闪过,忙从床上爬起来,可马上又重重的颠了回去。

全身酸痛得不行,几乎所有的关节都用不上力,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罢工。

“魂神汤以身化魂,再引鬼魂相交,这可是极乐享受,可过后肉体却是承受不了的。”床边不远处,婆婆正轻轻的抚着墙上我和秦顺简的结婚照,头也不回地道。

我躺在床上,努力回想这几天的事情,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却也知道婆婆的话并不值得我全部相信。

她说秦顺简不能人道,想让我跟他的生魂生个孩子,我原本以为她迷信而已,可这三次遇到的秦顺简与现实中的相差太远,却又与恋爱时的秦顺简相分吻合,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另外,秦顺简为什么说让我跟他离婚,与我发生关系之后,却又不见了,只是交待我去找一个叫刘大嘴的。

难不成跟我交合的真的是秦顺简的生魂?

与婆婆的古怪相比,更可气的是秦顺简竟然提起裤子就走人了,实在是可恶。

看样子这些事情得出去找秦顺简嘴里所说的刘大嘴,或者我自己找一个大师问一下才清楚了。

“你已经怀了顺简的孩子了,我答应过顺简让你出去养胎。”婆婆报着那张结婚照走到床上,低头看着我道:“可你要知道,你怀着的可是阴胎,没有我的汤药养着,不出一天,会将你身上所有的精血全部吸干,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养胎吧。”

“一次而已,你怎么就知道我怀上了。”我全身痛,心里却依旧抱着侥幸,只得强硬的开口道。

婆婆呵呵一笑,用眼睛瞄了瞄我的小腹,十分愉悦的道:“你自己看吧!”

我狐疑的瞄了她一眼,靠着床头慢慢坐起,掀开上衣一看,就见我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一团红色与白色东西在纠缠,那两道纹路就好像两条小蛇一般在我的小腹上慢慢的扭动着,可首蛇之处却又好像在慢慢的融合。

想到刚才全身那种有如妖花般的红线,我忙抬头盯着婆婆道:“这是什么?”

“红色的是你喝了魂神汤之后,你全身精血所化的精气,而白色的就是顺简的精气。你们神魂交合,在内阴胎暗生,在外精气融合给阴胎护体。”婆婆伸出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腹部,眼里十分自得地道:“这是顺简啊……”

我以为她的意思是说这是秦顺简的孩子,可后来我才知道,这完全是我想错了,现实的真相往往是出乎想象的。

所以当时我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十分厌恶的将上衣摆重重的朝下一盖。

脑子里面飞快的转着我是不是认识哪个大师,脸上却冷冷的看着婆婆道:“现在可以带我出去了吧?”

第10章 前因 我话音一落,就见婆婆抿着嘴笑了笑,脸上全是心满意足,似乎对我或者说对我肚子里的宝宝全是和颜悦色地道:“不急的,你身体还受不住,我等你休息好之后再走。”

偷偷的沉叹了一口气,我身体却不敢有半点松懈,趁着婆婆高兴,我小心的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心底最大的一件事定下来了,婆婆十分有耐心的跟我解释了一番。

从我跟秦顺简结婚开始,婆婆给我喝的那些汤是改变我的体质的,让我体性偏阴适合怀上阴胎,当然在这房间里给我喝的就是神魂汤了,可恨我当时明明感觉到味道不对,还没怀疑。

跟着就是前几天带我去烧纸钱,那栋楼是秦顺简十几岁以前住的地方,所以婆婆带着我去那里招他的生魂,然后让家里的秦顺简捧着我们的结婚照接。

当然房间里的香炉和客厅正中的结婚照都是为了让秦顺简的生魂更安稳的呆在家里。

可说到前两晚秦顺简并没有跟我那个,婆婆脸上就是一阵怒意,却又马上掩了过去,只说我用了神魂汤之后对阴胎更好,而这回魂阵也更适合稳定秦顺简的生魂。

而且再三保证,等我出去之后,她每天都会熬汤药给我喝,保证跟正常怀胎一样,只要我十月怀胎生下来,我身体不会有半点损伤,而且她答应给我的房子和钱全都不会少。

我轻轻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可心底却明白婆婆这话估计半真半假。

秦顺简在要带我出去的时候说过,这回魂屋是用来困住他的,而他在知道我喝了神魂汤之后,十分吃惊不说似乎还十分气愤。

我想不明白既然是为了秦顺简好,为什么婆婆还要困住他,而且前两晚明明有机会,他也没跟我发生关系。

更让我不能相信婆婆的是,秦顺简自己都说这不是好事,却又在完事之后立马不见人,让我连个问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面明显有问题,可我也不想点破,就算问了婆婆也不会说真话。

接下来的一天里,婆婆似乎一直很高兴,竟然还轻轻的哼着夹着乡音的小调,双眼时不时带着笑意的瞄着我的腹部。

我实在是太累了,脑子里又有太多跟我以前的世界观相差太远的东西,硬撑着没多久,最后只得安慰自己婆婆还要我肚子里的宝宝,不会对我怎么样,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了之后,我就再也顾不得婆婆说什么身体吃不消的理由了,硬撑着身体说要回去养胎。

婆婆为了宝宝,只得带着我出门。

我一直紧紧的跟着她身后,一出门还小心的数着她的步子,想着电视里破阵法都是左几步右几步的。

可婆婆带着我,却是先推开走廊左边的门回到房间,从原先的门出去,然后推开右边的门回到房间,跟着从左边的门出去,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跟着回到房间又围着墙转了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正奇怪她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就见她回头朝我一笑,突然又从走廊尽头的门退了出去。

我忙跟了过去,一踏出去就感觉身子往下一沉,婆婆立马就扶住了我道:“下楼梯小心点,别伤着宝宝。”

只见我脚下根本就不是原先的走廊,而是一道楼梯。

慌忙转身去看身后的门,却见门后面赫然就是我走出来的那间房间,可房间里其他门却又不见了。

“走吧!”婆婆似乎没有耐心跟我解释什么,扶了扶我的手就示意我走了。

等出了楼道我才发现,这地方竟然十分眼熟,等我走到外面路口时,猛的才想起来,这栋楼就是那天晚上婆婆带我来烧纸钱的地方,心里对婆婆更加气愤,却也只得强忍。

回到家里,秦顺简竟然没去上班,见我们回来,脸上没有半点波动的依旧在玩游戏。

这让我心里火气跟着就是一冒,吸了口气正要发话,猛的脑子里就闪过在那回魂阵中秦顺简跟我说回来就跟他离婚?

而且他说的时候,并不是说让我跟他离婚,说的竟是“秦顺简”这个名字。

当下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进房子休息,婆婆忙在后面追着说等会就要喝汤了,我重重的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一回到卧室,我立马将房门反锁,飞快的扑到枕头边拿我手机。

结果一看居然没电了,等我充上电一看,发现已经过去五天了,而手机里竟然有五十几个未接电话。

有三十几个是老爸老妈的,几乎是每天早中晚都有两三个。还有十几个是公司的死党刘若的,剩下的就是公司的领导了。

一想到老爸老妈这几天三十几个电话,估计都急死了,我心里一酸眼睛莫名的发热。

当初老爸并不是太同意我和秦顺简结婚,先是找了一些性格方面是家境方面的理由。

后来他有次私下找我悄悄地说秦顺简是早夭的面相,命中无子不说还不可尽天年,又奇怪的说他命又十分硬又乱。

这是他退休后无所事事,就到三角坪那些地方跟人下棋,看人摆摊算命看相,又买了一些书研究充当算命大师算着玩的。

反正自相矛盾,我当时以为他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阻碍我跟秦顺简,所以只当他说着玩的。

后来结婚后,我有时跟妈报怨几句,他却再也没再说这些话,只是安慰我结婚后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

尤其是老妈,嘴上虽说让我放宽心,可每隔一两天总会打电话给我,换着理由让我回家吃饭,生怕我在这边受了半点委屈。

这次三十几个未接电话,他们估计急疯了吧,忙打了个电话给老妈。

果然老妈一接几乎都哭了,急着我问在国外出差是不是不习惯啊,怎么电话也不打啊,国际长途贵也要报个平安啊,老爸也在一边吼我不懂事,害老妈着急。

一听到他们的声音,我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只不停的说伙食不好,估计还要呆一段时间,然后安慰了她几句就急急的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秦顺简和婆婆是怎么跟她解释的,可他们还是担心,就算我一直没接电话,也一日三餐的打过来,只希望听到我一个平安的声音,这就是骨肉亲情吧!

捏着手机过了许久,等心绪平定后这才打电话给死党刘若,这货先是大骂我没良心,然后问我玩得开心不。

想来秦顺简请假的理由是我出去玩了吧,敷衍了几句,又问她最近公司怎么样,结果这货直嚷着帮我做事好累,一定要记得跟她带礼品。

强耐着性子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她贫嘴了几句,我这才问她是不是认识捉鬼驱邪或是处理灵异事件的大师。

刘若这家伙跟我不一样,平时就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记得才进公司的时候,这家伙到处给人算命,全公司几乎都让她算完了,只有我不信所以她一直缠着我要我的生辰八字,最后一来二去慢慢的混熟了。

这才发现两人除了一个信鬼神,另一个不信之外,吃喝玩乐为人处事还蛮合得来的。

只不过因为我不信,后来她就很少在我面前提这些,这次听我问起,她立马就来劲了,直喊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把我给拉下水了,拍着胸口说等我一回来立马就带我去见一位真正的大师。

我忙说今晚就到家了,明天让她请天假带我去,这货一边担心我碰到什么事,一边又激动得要死,立马就答应了。

第11章 守厕所的大师 第二天我以去公司为由,说服了婆婆就出门了,我出门的时候,秦顺简还在客卧里没有起来,这让我心底里对他更加怀疑了,可暂时又找到证据和理由发难,只得强忍下来。

跟刘若约的地方是三角坪,这里是公交总站,我以为她是让我到这里来转车,没想到这货一来,急急的拉着我就朝公厕走去。

还以为她要上厕所,可没想到这货拉着我直接进了公厕旁边的杂物间,将门一关,朝着坐在杂物间一堆纸巾上面低头玩手机的人就大喊道:“别玩了,我朋友找你有事!”

那人一抬头,我三观立马崩溃了!

在我印象里,所有守公厕的都是中年大妈或者说是老奶奶级别的,可这里居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胡子邋遢的眯着眼,上身穿着一件洗得几乎都透纱了的白色文化衫,下身是一条大花裤衩,脚下踩着一双破旧的人字拖,这会子脚还在上面一踮一踮的。

这人被刘若一喊,瞄了我一眼,连鞋都来不及穿,猛的从纸巾堆上跳起来大叫着将我往外面推道:“快走,要不被你给害死了!”

我一下子没注意,三两下就被他连推带挤的给推出了窄小的杂物间,撞倒了不少拖把水桶之类的。

刘若也被吓到了,忙将手里的包包一甩,就要去拉那小伙子。

我刚退出杂物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那小伙子顺手就从门边抽了一个破旧的的烂扫把,对着我就拍了过来,一边拍还一边骂:“你们这些该死的脏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还不快走的话我拍死你。”

他那力道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只两下我就感觉全身火辣辣的痛,更让我可气的是这里是公交总站啊。

他这一闹,旁边等公交车的人都一脸八卦的望了过来,尤其是我们现在明显是两女一男,也不知道他们会自动脑补成什么样。

刘若在后面拉着小伙子,我也莫名其妙的大叫让他住手,可那小伙子还上了瘾了,越打越用力,越骂越起劲。

搞得我脾气一上来,冒着被打,身子一绕就又朝杂物间跑去,我可是看到那里拖把不少的。

难不成我还要被他白打一场不成,如果不是一下子被他打懵了,我早就跑过去操个拖把跟他对干了。

见我往杂物间跑,这小伙子一下子就急了,忙将手里的扫把一扔,猛的扑过来抱着我,嘴里还低低的骂骂咧咧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被他一抱,旁边围观的哗然声四起,我脸上一热,抬脚就要踢他,就听到“呸”的一声,一团温热湿湿黏黏的东西就落到了脸上。

“好了,跟我来吧!”我还没弄明白就感觉那小伙子把我一松,朝我摆了摆手就朝公厕后面走去了。

我莫名其妙的伸手想去摸脸,就被一边满脸诧异的刘若给拉住了。

这货堪比城墙厚度的脸这会子也变得跟煮熟的龙虾一下,讷讷的递了一张纸巾给我,双眼不好意思的瞄了瞄我的脸。

我接过纸巾有点摸不着头脑,却见周围的人对着我跟刘若指指点点,当然重点是指点我哈。

这下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刘若这找的是什么人啊。

我真的是无语问苍天,忙将纸巾朝脸上一覆,结果确碰到一团湿黏的东西,脑子猛的一闪。

他母亲的!

刚才那小伙子呸的一声,是朝我脸上吐口水!

“你别气,快跟我来。”刘若见我想发怒,忙跟过来拉着我小声地道:“这里人多,不好说话。”

如果不是跟刘若认识了一年多,我真的会怀疑她在玩我。

任由身后指指点点,我强撑着腰杆装作若无其事的被刘若拉着朝公厕后面那排平房走去。

刘若这货十分熟练的拉开其中一扇铁门,进了一个小院子里,我脚正要踏进去,就听到“呜”的一声低吼,一团黑黑的圆影哗的一下就朝我扑了过来。

“汤圆!”刘若忙将我朝身后一拉,大叫道。

被刘若一挡,那团圆影竟然低呜了一声,原本已经扑到半空中的黑影竟然还竖出了一根东西,用力在后面一甩就轻巧的落在院边的花坛上面。

我定了定神才发现那是一只全身乌黑发亮的大肥猫,不过说是大肥猫也不合适,说是一个大皮球更切实一些。

这会子趴在花坛边,两只猫眼瞪得两大,全身的毛都炸开就更像一个打足了气的皮球,只是这家伙趴在那里还仰着头朝我低低的吼叫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朝我扑过来。

“汤圆,进来。”

我正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只肥得逆天的大猫,就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里面喊道。

花坛上那只叫汤圆的肥猫不甘心的低吼了一声,身上的毛慢慢的收拢,身子一滚就滚到花坛里面去了,再也没抬头看我一眼。

一直到汤圆消失在花坛里,我这才一抬头,就见刚才那个对我又打又骂连吐口水都用上了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端着一个水盆走出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朝我道:“洗把脸吧,你身上阴气这么重,出趟门招这么多脏东西,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

我接过水盆捧水洗了把脸,一边刘若狗腿子一般的在旁边给我擦脸上的水,这才没好气的问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你身上阴气很重,却又夹着一股生机,那些游离无主的脏东西这才不怕死的附到你身上。”那小伙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朝我挑了挑眉道:“那些都是一些没有了意识的东西,除了吸你身上一点阴气让你难受或者做恶梦之外,也没多大作用。刚才人太多,我就只能用扫把打,用脏话骂,不过……”

刘若一听他还有后话,忙问他怎么了。

那小伙子身子整个都好像没骨头一般的趴在石桌上,两眼有点迷糊的看着我道:“那些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最后我只能吐口水给你除下秽。可让我奇怪的是,我刚才似乎看到是在你吞噬那些脏东西?”

“我在吞噬那些脏东西?”我连脸上的水都顾不得擦,不确定的看着那张胡子邋遢的脸,对上那双一直眯着的小眼冷声道:“你确定你眼睛没花?”

刘若听我怀疑,忙将我拉了拉道:“新雨,龙须真的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别因为他是个守厕所的就看不起他,他那是有原因的。”

“刘若!”龙须一听就跟汤圆一样炸毛了,指着旁边的石凳示意她坐下, 又沉吸了两口气道:“你这是对我守厕所有意见,所以总是认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我守厕所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瞄了瞄刘若讷讷不好意思的脸,再看龙须生气的样子,心里有什么闪过,却一下子抓不住。

但也没空去多想,看了看龙须道:“你怎么证明我真的是在吞噬那些脏东西?或者说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我身上附了很多脏东西?”

龙须被我一问,似乎气到了,两眼一瞪想发怒,可被旁边的刘若一拉,立马又泄了气,转身就进屋了。

刘若忙凑跟我说到:“你没听他姓龙啊,他祖上可是龙且。而且他处理这些灵异事件很厉害的,你别总不信这些。”

“龙且?”我一听这名字先是懵了一下,等想明白后看着刘若的眼神越发的不信任了,这货肯定是看动漫看多了,被洗脑了吧。

见刘若双眼亮得跟电灯泡一样,也不好打击她,只得低喃一句:“就算姓龙也只是龙须。”

刘若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张嘴想说什么,见龙须出来,忙闭上嘴。

我也抬头看着龙须,正想开口,就见他突然冲了过来,手里一个小注射器对着我眼睛就射了什么。

我眼睛一阵刺痛,双手捂着眼睛用力的揉了几下,正想骂人,就听到龙须在一边依旧有气无力的道:“这是才死不过二十四小时的死人眼里取出来的尸血,用来给人开阴眼最好。”

第12章 阴胎噬阴 我双手捂着眼睛,心里对跟刘若一块来见龙须后悔得要死。

如果不是心底里不敢再百分百的相信秦顺简,想找一个跟这件事没关系的大师把下关,我就应该听秦顺简的直接去狗仔冲夜市找刘大嘴的。

看看从我见到龙须开始,被打被骂被吐口水,被猫欺负,这会还要被他搞什么尸血进眼睛痛得要死。

一边刘若听见我痛得直吸冷气,骂了龙须一声,忙跑过来拉着我关心地道:“新雨,你怎么样,眼睛还能睁开吗?”

“嗯!”我沉吸了一口气,今天实在是受的气太多了,也没必要再为这一件事生气。

放开手试着眨了眨眼,就见龙须又跟一个软骨头似的趴在石桌上玩手机,这货一边玩还一边懒懒地说到:“人死二十四小时之内,阴气积于体内未散,由眼睛里取出的尸血可通观阴阳。不过一入活人眼会暂时受不了阴气而刺痛,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见我放开了手,又指了指我身上道:“你自己看看身上吧!”

我出于动物本能的顺着他的手指低头朝身上一看,吓得我脸色一白,抓着旁边刘若的手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低头一看,我齐肩以下趴满了一团团黑色的阴影,密密麻麻的重叠着,不过看上去好像都跟雾气一般蒙蒙的没有实体一般,有的浓有的淡。

我全身紧绷的睁大眼死盯着这些东西,那些黑影主要是一些猫啊狗啊,还有一些其他的动物,全部拱着头好像想朝我身体里面钻一般。

只有大腿被两个人形的东西抱住,不过两个东西明显那些猫狗更虚无一些,好像只要我出一口大气立马就要被吹散了一般。

“背后还有呢!”龙须头也不抬的玩着手机,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地道。

我有点害怕小心的将头慢慢的朝后扭去,刚扭到一半猛的就对上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那双眼跟充了水的电灯泡一样,大条大条的血丝鼓鼓的,却好像没有焦点一般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

那双眼在一个泡得跟水母一样透明的头上,而这个头正以十分别扭的姿式勾在我肩上。

我平息静气的盯着那个头,只感觉胸口憋闷得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听见一个声音朝我轻轻地道:“呼气--吸气--呼气--”

本能跟着节奏慢慢的一呼一吸,等脑袋清醒了之后,我忙抬头看了下天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扭过头盯着站在我旁边还在玩手游的龙须大叫道:“这些是什么?”

“游离的阴灵,这些都是没有意识的,全靠本能附在阴气重的人身体,吸那人身上的阴气维持体形。”龙须伸脚踢了踢一边被我拉着我刘若,示意她坐下,可这货的双眼依旧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手机游戏,嘴里慢腾腾接着道:“不过这些东西附在你身上,却是被你给吞噬了,你现在看是不是有些阴灵越来越透明了,这是你在吞噬阴灵。”

“我吞噬它们?”我低头瞄着腰间,果然见腰间有几只动物的阴灵已经比刚才更透明了。

而有一只竟然在我看的这一瞬间慢慢的消失不见,一丝丝的雾气围着我的腹部慢慢的绕了绕,跟着好像我腹部有什么东西在吸气一般,慢慢的被吸了进去。

这认知让我怎么也转不过来,我活了二十三年了,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传说中才有的阴灵,而我自己竟然还会吞噬这些东西?

刘若见我跟龙须两人都不说话,满是紧张的拉了拉我道:“你看到阴灵了?”

我实在没心情跟刘若解释,这下子有一半相信龙须了,而且我实在也找不到除他之外的“大师”了。

拉着刘若就在龙须对面坐了下来,也不管他是不是玩游戏,把结婚这一年来的古怪和这几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等我说完,旁边的刘若听得都目瞪口呆,而对面的龙须似乎还在冲关,身子还时不时的左右转动。

“新雨,你说的是真的,你婆婆让你跟秦顺简的生魂交合,你现在怀了一个生魂的宝宝?”刘若满是兴奋的抓着我的手,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的腹部,大有将我腹部剖开观察确定一下的架式。

如果她知道,我的腹部现在正有一只半个脑袋被撞得一半都烂了的狗正趴在那里的话,估计她看得就没这么兴奋了。

拍了拍刘若的手,我双眼死死的盯着龙须,就在我忍不住的时候,就听到一句“GAME OVER!”从龙须的手机里传来。

这货这才伸了个懒腰,瞄了瞄我道:“你才进杂物间的时候,我被你身上浓重的阴气给吓到了,也没时间细看。所以直接就拍你身上的阴灵,可后来我又发现这些阴灵根本就伤不到你,而是为你肚子里的阴胎提供养料。现在问题是,你确定跟你交合的是一个生魂,怀的是一个正常的宝宝?”

“宝宝怎么不正常了?”我低头看了看腹部,伸手将那只已经变得更透明的死狗扒拉开,掀开上衣摸了摸腹部。

我衣服一掀开,那些阴灵立马就跟见了肉的狗一般,飞快的朝着我腹部爬来,可只要一沾到我腹部那一团红白相交的红线,立马就被吸了进去。

“人,生而有灵也。说的是人要生下来才有灵魂,可你肚子里的这个已经有了灵魂了。”龙须竟然丝毫不避讳的伸手过来,轻轻的抚着我的腹部说到:“也就是说,你肚子里怀的不是一个普通胎儿,而是一个已经有灵魂的胎儿,或者说有人强行将一个灵魂封在了你腹中,想要你将它生下来。”

听着这话,我脑子猛的闪过在那布了回魂阵的房子里面,他说让我回去跟秦顺简离婚……

也就是说,家里那个秦顺简可能根本就不是那个跟我发生关系的秦顺简,可跟我发生关系的秦顺简才让我有熟悉感啊!

前两晚在家里时,秦顺简不肯跟我发生关系,婆婆似乎对这很生气,后面才把我转到布了回魂阵的房间里。

那回魂阵秦顺简也出不去,说明这回魂阵最重要的作用不是困作我,而是为了困住秦顺简。

就算在那布了回魂阵的房子里面秦顺简也不肯主动跟我发生关系,他肯定知道婆婆做那些是为了什么,可他不愿意。

脑子里面有什么闪过,我似乎能抓到一点点真相,可又不敢去想,这些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那个怀着一个有灵魂的宝宝也没什么害处吧?会不会一生下来就会说话或是走路?”我吃惊于这件事后面的原因,旁边的刘若呵呵笑了笑,有点讨好的朝龙须问道。

我瞪了刘若一眼,想我怀的也不是哪吒啊,哪能生下来就会说话走路。

不过不用多想,肯定怀着没好事的,光是这阴胎能吞噬阴灵,这就表明这宝宝不正常。

“正常的胎儿只要吸收母体的养份就可以了,而阴胎因为已经有了灵魂,所以必须要大量阴气来滋养,一天没有就会吸干母体精血。”龙须拍了拍我的腹部,有点同情地道:“你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你能知道这里面的灵魂是谁的吗?”自从我脑子里出现那个想法之后,就怎么也压不住了,心底的酸意一阵强过一阵,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回。

“不能!”龙须沉叹了口气,帮我把衣服拉好,一改原先的风格竟然酸酸地道:“阴胎一经生出,后果不堪设想,不经地府强入轮回,会遭天谴,只怕生下这阴胎之日,就是你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