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发小他疯了》 1 我已经死了有两天了,看着地上我的尸体,是无尽的悲伤。

我被丢弃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发现,再不发现的话我的尸体就要腐烂了。

我想触摸我的身体却什么都摸不到,现在的我只是个还有意识的灵魂而已。

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走了过来,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破布,随后尖叫声吓跑了树上的鸟儿。

十来分钟后,警察就到了,立即就快速地封锁了现场。

随后,一个帅气的身影闯入了我的眼帘。

只见他熟练地亮起了证件然后掀起封锁线就来到了我的尸体旁。

我能够想象他在看到那具尸体后的表情。

果然,在他掀起那盖在我脸上的白布后,他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依依,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

他跌倒在地上,泪水已经爬满了他的脸。

他是我的发小,叫做梁少杰,是个警察,哦,不,现在应该是做了法医的。

之前他还嫌弃我做法医,说以后没有人敢娶我,后来又求我教他解剖。没想到等他学成归来,成为法医后解剖的第一个尸体就是我。

已经有同事把他给拉了起来,并安慰他。

他满脸的悲痛。

我想摸摸他,也安慰一下他,我在他旁边叫着他的名字,只是没人能听到。

我看着他,泪如雨下,少杰啊,对不起,我没有等到你,接下来我的案子就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替我找到杀害我的凶手,帮我报仇啊!

2 我的尸体被送去了解剖室,我看到我的身体躺在那冰冷冷的解剖台上,少杰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刀,迟迟下不去手。

旁边的同事看不过去了,抢过解刨刀:「我来,你现在状态还不稳定,你先去休息一下,等状态调整好了再来工作。」

我也想劝他先回去休息,我知道他伤心,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个事实。

「不,我来,我一定要找到她的死因,找出来害她的凶手,把那人绳之以法!」

少杰又抢过了解刨刀,深呼吸后,打起精神来开始认真工作。

我没敢看,闭着眼睛在一边等着。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我只记得当时我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刚要忙完的时候有人来找我。

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失忆了,就只知道当我恢复意识之后,我就看到了我的身体正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一块破布遮掩着。

而我则成了个虚无的灵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去投胎,也许是因为我死不瞑目,得知道了到底是谁害死我的才能放下了离开吧。

解剖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少杰在我的胃里发现了一些安眠药,和一些能够致幻的东西。

但是我没有印象我吃过那些东西啊。

少杰的脸很是沉重。

自从他去国外学习法医之后我们就一直微信联系的,在我死前的前一天他还跟我发信息,告诉我他要学成回国了,还要到时候给我个惊喜。

只是没想到,我没有收到他的惊喜,反而还给了他个惊吓。

我的这些信息很快地就报给了侦查部门。

少杰也申请要去调查。

他作为一个法医是本来没有侦查权的,但是他还是申请到了,于公他更专业,于私他更了解我,也许会更快地发现我的死因。

第二天他就去了我所在的学校,我在某大学里学的法医专业,即将就要毕业了,可惜我没有等到,反而成了被解剖的那个。

3 他跟着两个警察去学校找了我的辅导员和同学们了解我的情况。

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我的闺蜜。

因为警方调查出最后一个接触到我的人就是她。

我也想到了,我在最后有意识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而那个时候吕芳正好进来找我,后面的我就完全没有印象了,再次醒来后就已经成为一个灵魂了。

她是我在学校里玩得最好的朋友,我们是同一个导师,同一个实验室的,而且我们还是舍友。

我们平时都一起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做解剖,两个女生互相鼓励着。

上次我研究出来的一项成果她还满脸地羡慕我,夸我真是厉害。

就连导师也夸我,因为那个研究成果如果能够面世的话那将是震惊学术界的程度,甚至还能去申请个诺贝尔奖,我也兴奋极了。

每天都埋头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想把这项研究成果尽快地面世。

「你好,吕女士,想跟你了解一下曾依依的情况,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能说一下吗?」

少杰跟两个警察坐在我的好闺蜜吕芳的对面,拿出纸笔准备做笔录。

「我跟曾依依啊,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我跟她不熟的,对她也不是很了解。」

「我已经有几天没有看到她了,还以为她去哪里找男人玩耍去了呢,没想到竟然死了,真是好可怜啊。」

说完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吕芳为我哭我觉得很感动,但是她说跟我不熟,又说我是找男人去了,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什么人,其他人不知道,她不了解我吗?

我跟她是一个宿舍的,又是同一个实验室的。

平时都一起去做实验,又一起回宿舍的,关系亲密得很,所以我才以为她是我的好闺蜜的。

而且她也跟我说过,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怎么现在就成了我跟她不熟了啊?

还编造我去找男人,我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哪里来的男人啊?

除了微信联系远在国外的少杰,我根本就不认识其他男人,更不会去找其他男人。

我有些生气,我看到少杰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应该是了解我的,知道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的。

我看到警察同志如实地记录在了纸上,只有少杰紧皱着眉头。

「吕女士,你说你跟曾依依不熟,那我怎么听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少杰锐利的眼睛看向吕芳。

吕芳有些慌乱。

「哦,那你是听谁说的啊?

说我跟她玩得好,那是因为我跟她既是一个宿舍,又是一个实验室的,平时都一个时间点,差不多一样的作息,大家看到我们经常一起出去,所以就这样想了吧。」

「但是,我跟她也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已,对她的私生活就不太了解了。」

「不过,我听说她的私生活比较混乱。」

「听说她有个在吊着人家的舔狗,竟然让人家给买东西,又不答应人家,然后又在外面跟很多男生不清不楚的。」

「真是太不检点了。」

「也不知道那个舔狗知道她死了后会不会伤心哦,不过终于不用嚯嚯人家了,也是好事一件的。」

吕芳越说越离谱。

我什么时候有个在吊着的舔狗了啊?

又什么时候在外面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了?

她怎么就空口无凭地凭空编造我的谣言啊?

难道就因为我已经死了,她就可以随意地给我泼脏水了吗?

我看到少杰紧握的手青筋暴露,已经在要发火的边缘了。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