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八皇子》 第1章 江凡躺在床上,双目无神,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一般。

他现在很心塞,因为他穿越了。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虽然是个倒霉蛋,出门打工十几年,干一家工厂,倒闭一家,各行各业几乎干了个遍。

可再怎样,也比穿越到这没有手机电脑的古代强啊。还是一个历史上没有出现的王朝,大燕朝!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江凡,虽是大燕朝八皇子,可问题是不受宠!母妃是靠生下龙凤胎上位的宫女,没背景,没依靠!

原主性格懦弱、窝囊,是个人都敢欺负主,他在一众皇子中,文不成,武不就,是人人眼中的废物皇子。

他年方十六,还没出去立衙建府,住在冷宫青澜院中。

不久前更是因为皇帝赐婚之事,被大皇子派人打死,江凡就这样穿过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将江凡的意识拉了回来,房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三名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脸凶相。进门就冷冷道:

“八皇子江凡患天花而亡,奉大皇子令,将尸体焚烧,防止天花传染......”

“皇帝陛下正被蒙国使臣出的三道题目大发雷霆,可不能再让八皇子这废物的天花病传染开来,免得圣上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看到此人,江凡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原主的记忆中,他就是被眼前这恶奴打死的。

此人是他那好大兄,大皇子江逸的头号狗腿王全。

原主明明是他打死的,为了毁尸灭迹,大皇子竟会想了一个他染天花恶疾的借口。

“不要,凡儿没死,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楚将军家的婚事,凡儿不要了......不要了!”

就在这时,一名宫装妇人冲进来挡在三人身前,她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恳求着。

她是原主的母亲,被封宫妃美人的她,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竟然不惜给眼前的恶奴下跪。

洗得发白又补满补丁的衣服,将她瘦弱的身形罩住,显得孤苦无助。

一旁同跪的是原主的双胞胎妹妹,九公主江星,她们用瘦弱的身躯,将三人的路挡住。

原主性格懦弱,母亲又是宫女出身,在这后宫虽贵为皇子和美人,也是受尽屈辱。

随便一名太监宫女都敢欺负他们一家三口,住在冷宫,连个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滚开......耽误大事,若是让天花蔓延皇宫,你们也别想活......”王全一脚将挡在身前的两人踹翻在地,快步朝这边走来。

刚回过神的江凡看到此景,脑袋瞬间炸开,目眦欲裂。

前世,他是被父亲抚养长大,从未体会过母爱。穿越融合记忆后,从原主记忆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

看到母亲妹妹被打,受原主记忆的影响,他怒火中烧。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在拉扯的几人看到此景,全都一愣。

“王公公,你看,凡儿真的没死,没死啊......你们放过他吧!”苏美人神色大喜,连忙对王全求道。

“哥哥没死,求求你们不要烧他......”江星喜极而泣的求道。

王全三人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眼里露出一股阴狠。王全率先出声道:

“八皇子已死,这是诈尸......快......去将八皇子的尸体放好,拉去烧了......”

母女闻言,神情微愕,很快,她们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一不做、二不休,想再弄死江凡一次。

“不要......”母女俩起身就想去拦,却让一名太监拦了下来。

王全快步走了过来,眼神凶狠。

看到对方靠近,江凡眼露冰寒,怒意达到了极点。心里也一片悲凉,后宫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堂堂的皇子,这些恶奴说杀就杀,只怕,对方弄死自己之后,甚至会连他母亲和妹妹也会一并弄死。

反正,他们不受宠,估计皇帝知道这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最多就是将事情交给大皇子的母妃,如今掌权后宫的叶贵妃处理。

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八皇子,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了大皇子的婚事,一个废物王子,若是乖乖的当个废物,还能活久一些,你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王全眼露嘲讽,伸手就想掐江凡的脖子。

就在他靠近的刹那,江凡抄在床上的瓦枕,狠狠的砸在了王全的头上。

砰......一声巨响,瓦枕碎裂,王全一头栽倒在床上。

江凡抓起一块瓦枕碎片。抓住王全的头发,锋利的碎片瞬间就割开了王全的脖子。

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江凡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弄死对方。

鲜血喷溅下,王全身体抽搐几下,死了!

江凡站起身来,手持瓦片指着惊呆的两名太监,眼含煞气。

“你们好大的狗胆,连皇子也敢杀......今日,本皇子就宰了你们这些狗奴才。”

此时的他浑身鲜血,眼睛血红,就好似从地狱来的魔神。

两名太监畏惧的看着江凡,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废物窝囊的八皇子。

回过神来,两人吓得转身就跑,嘴里高呼着。

“杀人了,八皇子杀人了......”

看到两人逃离,江凡一屁股坐回床上,心头直跳,双手都在发抖。

刚刚面临死亡,他知道自己若不反击,绝对是死路一条。杀王全,完全是心中的愤怒所致。

如今,危机暂时解除,可他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和恐惧。毕竟,他从未杀过人。

“凡儿......你......没事吧!”这时,苏美人来到江凡面前,目光关切又担忧的看着江凡。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带血瓦片。

“八哥......你......还好吧!”江星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没事......”江凡抬头看向母亲和妹妹,强笑着摇了摇头。

苏美人闻言,看着眼前的儿子,总感觉跟之前有所不同,不再窝囊懦弱。

若不是儿子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她真以为儿子是不是假冒的。

“没事就好......”苏美人神情微松,憔悴的容颜此时露出一股坚决,又对江凡道:

“凡儿,快带着星儿逃出宫去,去找楚星河将军,他是你未来岳父,而且,这婚约是楚家向你父皇要的,他们肯定会保你的,宫里的事,就交给为娘!”

她抚了抚江凡的脸,一脸的凄然和不舍。

“母妃......不要!”江星紧抱着自己母亲,哭得无助又绝望。

江凡杀了王全,叶贵妃和大皇子绝对不会罢休,她们娘仨怕是在劫难逃。她只能将儿女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楚家。

江凡闻言,从杀人的恐惧中平静下来,轻叹一声缓缓道:

“母妃,你也别把楚星河想的多好,楚家选我,不过是借我废物皇子身份躲掉皇权之争罢了。”

提起这个,江凡就来火,心里很想对楚星河说句,我谢你八辈祖宗!

对方拉他当挡箭牌,拒绝大皇子江逸对其女儿的求娶,让他被大皇子恨上,差点死于非命!

这家伙对他满是算计,去求这货庇护,估计转身就能将他卖了。

原主虽然废物,可并不傻,楚家此举他看出来了,只是,他人微言轻,反抗不了。

“凡儿,那该怎么办?都怪母妃我身份低微,连累你和星儿。”

苏美人满脸惊慌失措,瞬间读懂江凡话中的含义。

起初她还为楚家选了江凡而沾沾自喜,如今想来不过是被人当做了挡箭牌。

为此,还给他们惹来了杀身之祸。

江凡江星兄妹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江凡是个废物,江星长年不出门。

苏美人又无背景,无后台,对叶贵妃和大皇子构不成威胁。

可如今楚星河跟江凡结亲,这位手握二十万大军的镇威大将军,很有可能成为江凡的后台,江逸能不杀他吗!

叶贵妃可不是什么善茬,为了帮儿子排除异己,皇子、公主杀不知道几何。

“母妃,你别难过,求人不如求己。他们想让我死,我偏要活。至于楚家,既然敢利用我,只要这次不死,就跟他们好好算算这账!”

江凡笑了笑,扶起苏美人安慰道:“母妃,你先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父皇!

逃跑不可取,现在只能自救。

第2章 事不宜迟,江凡站起身来,麻利的洗脸换衣,看也没看床上的尸体,拉起母亲和妹妹的手往外走去。

如今,想要活命,只能是利用北蒙使臣之事搏一搏。

“凡儿,你父皇如今正为北蒙使臣的事烦心,我们过去,只怕会惹恼他......更是没有......生路!”

苏美人闻言,脸上涌起一股绝望。

北蒙使臣来访,出题三道,可泱泱大燕,人才济济,却硬是没有一人能够解得出来。

为此,燕皇发了三天的火,问罪下狱的文人才子就有数人。如今正在太极殿被北蒙使臣威逼呢。

这个时候去触霉头,简直是找死。

江凡闻言,嘴角勾勾,他就是要这个时候过去,去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不就是三道难题吗?难得了这些古人,可难不倒他这现代人,记忆里,那三道题是什么,他知道,而且,他也正好答得上来。

........................

太极殿,皇帝上朝之地,此时,燕皇正愁容不殿的坐在龙椅上。

大殿中央,五名身着北蒙服饰的使臣,满脸得意的看着众朝臣,一脸嘲讽和鄙夷。

为首一名女性蒙人,长得千娇百媚,一身皮革制成的紧身短裙,让她体态尽显,玲珑有致。

一举一动,一濒一笑,无不透出极致的诱惑,她是此次北蒙使团主使官,北蒙三公主朵拉月儿。

她看着一众一脸不甘的朝臣,发出一阵娇笑,淡淡道:

“泱泱大燕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连我大蒙三道题都答不上来,实在是可笑!看来,大燕也不过养了一批庸才,既然如此,那燕皇就按双方约定好的,割地赔款和亲吧!”

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这样阴阳怪气的羞辱,让一众朝臣脸色大变,纷纷怒骂出声。

“无耻北蒙,还没到约定时间,你怎可违约......”

“谁说我大燕无人能答,这是因为你们出题刁钻,时间仓促,不然,我大燕岂会无人答出。”

“大不了,我们就开战,割地赔款和亲是不可能的!”

面对着群臣的辱骂,朵拉月儿冷冷一笑,淡淡道:“既然各位不服,不如上来一答......你叫得最凶,要不你上......”

“还有你......也来试试!”

她指向叫得最凶的几位朝臣,戏谑道。

此言一出,那几位朝臣虽然满脸不甘和愤慷,却瞬间闭嘴不言。

不是他们不想答,是特么的答不出来啊,上去丢人还好,若是因此惹怒燕皇,他们怕又被问罪下狱。

“一群废物......”看着熄火的几人,朵拉月儿鄙夷的冷斥道。

其中的嘲讽意味,让朝堂上的众人满脸的羞恼。

燕皇脸色难看,挑眉扫了眼周围,看着众人垂头丧气,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

北蒙一月前,陈兵边境,大有大举入侵的意思。燕皇惊怒下,派兵对峙。

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哪想到三天前,北蒙派来使者,称只要大燕能够答对北蒙出的三道题。

不仅北蒙大军会退兵,还会献出边境三城,并赔款和亲。大燕若输的话,同样交出边境三城,赔款和亲。

这样的赌约,让不想打仗的燕皇很是心动,脑抽的就应了下来,他本以为凭着大燕人才济济,绝对轻松解答北蒙三道难题。

可哪想到,三天过去,竟然无一人能够将三题解答出来。

赌约若是输的话,边境三城他怕是不交也得交,还要赔款和亲。

赔款和亲他倒是不在意,可若是丢了边境三城,大燕门户大开,随时会让北蒙攻入灭国。

眼前的北蒙使者,他杀也杀不得。留也留不得,他现在是头疼之极。

“燕皇陛下,既然无人可答,不若请您兑现赌约吧......”朵拉月儿这时看向上位的燕皇,玩味道。

燕皇闻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甘又愤怒,他此时真希望有人能够出来,帮他将此事解决。

可他看向周围的众臣,他们对上燕皇的目光,全都别过头去,不敢于之对视。

燕皇叹了口气,张嘴就想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谁说我大燕无人可答,不如让我来试试。”

随着这声音,现场垂头丧气的众人,脸色微喜,全都朝殿外看去,燕皇也神色大喜。

可当所有人看到进来的人之时,全都脸色大变。

江凡!他怎么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废物吗,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解答,特么的莫不是来搞笑的吧。

所有人怔怔的看着进来的江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谁不知道眼前这位八皇子是废物,文不成,武不就的,性格懦弱窝囊。

他跑来凑热闹,这是嫌大燕还不够丢人吗?

“八皇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免得过去丢人现眼。”有朝臣出声劝道。

看似是在为江凡好,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是在提醒江凡,你就是个废物,干嘛跑来凑热闹,也不怕丢人!

“是啊,八皇子,你还是回去玩泥巴吧,这种场合不适合你!”

“对啊,殿内众多惊才绝艳的才子都答不出来,你连字怕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答得出来。”

龙椅上,燕皇脸色难看到极点,气得浑身发抖。他本以为看到了希望,可哪想来,来的竟然是他那个废物儿子。

他气得真想让人将这过来捣乱的儿子给拉出去砍了!

大皇子江逸看着好好出现在眼前的江凡,皱了皱眉,不是让人去处理这家伙了吗?

怎么让人跑到这来了,而且,他身后还跟着苏美人跟九公主。这是跑来寻求父皇庇护吗?

想到这,他连忙踏前一步,轻斥道:“八弟,不要丢人现眼,你连一首诗都作不全,哪有能力来解答这三道题,还是快些回去,免得父皇发怒,连皇兄都保不了你!”

他看似关心,却实则是想将江凡赶出去,只要让江凡回去,他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将江凡解决掉。

江凡看向一脸虚情假意的江逸,眼底闪过道寒芒。

第3章 他玩味的对江逸道:“大皇兄,你说我连首诗都作不出,若是能够出作一首诗来,不知道是否就可以答题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全都一脸的错愕,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众人感觉眼前这八皇子是不是脑子抽了。

上赶着来答题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用写诗证明自己。

谁不知道他文不成,武不就的,别说了写诗,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吧。写诗?不被诗写就好了!

江逸闻言,愣了愣后,旋即一阵大笑。他嘲讽道:

“哈哈......我听到了什么,八弟,你竟然说你会做诗!好啊,你今天若是作出一首好诗来,皇兄为你作保,允你答题。”

既然,自己这位好皇弟想丢人现眼,那他就成全对方,等他写出狗屁不通的诗,不用他赶,估计父皇也会恼怒的将他赶出。

周围的众臣闻言,一脸戏谑的看着江凡。全都在等着江凡出丑,谁不知道八皇子是废物,他作诗?背诗怕都不会吧。

江凡看着戏谑的江逸和满脸嘲讽的众臣,淡淡一笑道:“皇兄,这首诗皇弟顺便将它送给你!”

说到这,也不等一脸错愕的江逸反应,他张嘴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这诗一出口,顿时现场一片死寂,一众朝臣满脸震惊的看着江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江逸脸色难看,气得浑身发抖,江凡这是在骂他还是在劝他?!

脸色难看的燕皇,怔愕的看着江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这真的是他那个废物的儿子?

这首诗写得太好了啊,而且,他特意说这诗送给江逸,代表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这首诗看似在说煮豆之事,可却寓意兄弟相残,手足相争。

江逸最近一直在找江凡麻烦之事。

不光是燕皇,就是一众朝臣都知道,因为楚星河将女儿许给江凡之后,江逸一直想置江凡于死地。

燕皇知道此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对于不受宠的儿子,有本事就活着,没本事那是命。

可如今听到江凡这首诗,他心里顿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看向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自己对这个儿子,看来还是不太了解啊,有如此敏捷的才思,又有如此惊人的才学。难道他一直在藏拙?

想到后宫那诡秘又危险的处境,燕皇确定自己的儿子藏拙了。

再加上,江凡脸上此时带伤,他今日出现在这,只怕是想找机会自保,不得已,只能是崭露锋芒!

他心里生出一丝欣慰,又生出一丝疼惜。

江凡看向燕皇,将他眼里那一丝愧疚和疼惜捕捉到,他心头突然一动。

自己能不能活命,除了为燕皇立功之外,怕还得勾起他心中的舔犊之情。

光靠燕皇刚升起的这丝还不够,江凡决定加加火。

“父皇,儿臣也有一诗想献给父皇。”江凡恭敬的对燕皇行了个礼道。

燕皇和众臣闻言,再次一愕,他们还没从江凡能写出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江凡竟然又想写诗。

回过神来的众臣闻言,满心鄙夷和嘲讽。

这小子莫不是飘了,能够作出一首应景的诗,已经不错,他竟然还想来一首,就他那点水平,还能作出更好的来?

他莫不是非得受辱才罢休?众臣顿时满脸看好戏的看向江凡。

燕皇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期待。

江凡的表现,让他对自己这个儿子重新有了认识,作为帝皇,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个个优秀。

所以,他对江凡不免生起一丝期待。

“哦,念来听听!”燕皇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几分。

江凡闻言,点头道:“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他这诗一出口,现场又一片死寂,想要看好戏的众臣震惊的看着江凡,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是一首佳作,而且,这首诗寓意,更是让他们惊异,这真是那废物的皇子?这怎么可能。

这看似一首写虎之诗,可诗的寓意却是表达舔犊之情,虎毒不食子!

江逸听到此诗,心头莫名的一突,刚刚那首诗,狠狠打了他的脸,暗示他为了权位,兄弟相残。

他还未从这首诗的愤恨中回过神来。

可这首舔犊之诗一出,只怕这家伙就入了父皇的眼,那时,想要无声无息的杀了对方,怕就不可能了!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好......好一个一步一回顾!凡儿,父皇忽略你了!你年满十六了,还未开衙建府吧,朕明日命人为你开衙建府!”

燕皇眼含泪光,愧疚的看向江凡。

一首写虎之诗,勾起了他的舔犊之情,是啊,虎毒都不食子呢,同样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忍心让对方不明不白的去死。

说到这,燕皇深深看了眼江逸,眼里意味不明。

江逸脸色微变,连忙低下头去。

但很快他抬头道:“父皇,八弟既然今日是来解题的,那不如就让八弟试试吧。他有如此才学,相信一定可以将三题解出。”

说到这,他阴晦的看了眼江凡,眼底闪过丝阴狠。

众臣闻言,顿时怜悯的看向江凡。

这位大皇子还真是睚眦必报啊,燕皇刚对江凡生起一丝舔犊之情,他就出招害江凡。

江凡此时若是不答题,绝对会让燕皇失望,若是答题,江凡怕是又给大燕丢人,燕皇估计会治罪,刚得的封赏,可能就要被收回去。

燕皇心里涌起一股不悦,但还是转头看向江凡,眼神顿时有些复杂起来。

刚刚一时心软,莫名其妙的就许了诺,可若真让江凡去答题,万一输了丢人,他是不是要将刚刚的封赏收回!

江凡闻言,冷冷看了眼江逸,恭敬的对燕皇拱了拱手道:“父皇,儿臣既然敢来答题,自是有把握!还请父皇拭目以待!儿臣为你败了这北蒙使者!”

他说得豪气万千,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自信。

第4章 虽然勾起了燕皇的舔犊之情,可江凡知道自己若是不表现得足够优异,只怕一样会被燕皇放弃。

帝王又有几个会有舔犊之心,一时兴起罢了,真若是这样,后宫也不至于死那么多皇子公主!

周围的众臣闻言,撇嘴看着江凡,一脸的怜悯。

这家伙说他胖,还喘上了,真以为写了两首不错又应景的诗,就可以解答难题了?

难道在场一众才子,还比不过他一个废物皇子了?

不过,江凡那自信的模样,倒是让众臣和燕皇有些刮目相看,心里也微有些期待。

“大言不惭,本公主倒想看看,你如何解开我这三道难题!”一直看热闹的朵拉月儿,鄙夷的看了眼江凡,满脸的不屑。

江凡刚刚的确是惊艳到她了,可能写诗的大燕文人又不是没有。

可最后呢,全都被他们的三题难住,她可不觉得江凡能够解了这三题。

“是吗,那不若试试!公主的第一道题,是如何水中写字吧。那我就现在就让你看看,如何水中写字!”江凡淡淡看向朵拉月儿。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一众朝臣和朵拉公主都戏谑的看着江凡,想看他如何出丑。

江凡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对燕皇道:“父皇,还请派人去宫中冰窖取些大冰块来!另外,请御膳房送一碗猪油过来。”

燕皇闻言,脸露疑惑,但还是对一旁的太监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去办。

朵拉月儿和一众朝臣疑惑的看着江凡,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招,冰块和猪油就能让江凡水中写字了?

他莫不是在装神弄鬼吧。

朵拉月儿一脸的自信,水中写字这道题,就连她们北蒙,也只有国师可以做到,对方手上有一种特殊的墨水。

她亲眼见国师在隐居的寒潭旁的水中写过字,正因如此,她才敢来大燕问出此题。

她带来了寒潭水和特殊墨水,大燕若有异议,她就可以亲自示范。她就不相信江凡能够做到。

很快,东西全部送来,江凡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用一旁的烛火将猪油化开,再倒入到砚台中磨墨。

他让人将冰块凿出一个方槽,再加入水,试了下水温,将研磨好的猪油墨水沾上毛笔。提笔就往水中写去。

江凡前世曾经看过一个电视剧,看到过里面水中写字的桥段。

闲来无事时,他试过,用猪油墨水在水中写字,的确可行,但需要极快的手法。不然,字写不好。

他为此练了很久,水中写字难得了别人,难不倒他。

他出笔如龙,行云流水,顿时写出了八个大字。“大燕永固,千秋万代!”

八个字出现在水面上的刹那,所有人发出一声惊叹,更有人惊呼出声。

“真的......真的写出字来了!陛下......天佑大燕!真的成功了!哈哈......”

其他朝臣满脸狂喜,全都震惊的看向江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废物皇子,竟然解了第一题。

燕皇看着水中的八个字,脸上露出一股狂喜,更是被那八个字给弄得心潮澎湃,浑身热血都在上涌。

大燕永固,千秋万代啊,哪个当皇帝不希望自己的王朝千秋万代。

他看向江凡的目光,充满了喜爱,心里还涌起一股骄傲,这特么的是我儿子啊,我咋生出这么厉害的种呢。

要不是此时有众臣在,他绝对会上前拍着江凡的肩,大喊道:“不愧是朕的儿子!长脸啊!”

朵拉月儿满脸震惊,身形往后退去,她指着江凡,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从身侧拿过一个小竹筒,闻了闻里面的墨水,突然,她仰天长笑。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大夏果然人才济济!这局,本公主认输,不过,还有两题,八皇子,你可要好好答......”

朵拉月儿,戏谑的看着江凡。

“你的第二题是解一道木锁,对吗?不如,将之拿出来吧......”江凡淡淡看向对方。

虽然,他并没有看到过对方的木锁是何样子,但江凡曾在一家鲁班锁工厂干过。

什么样的鲁班锁他没见过?不管哪种鲁班锁,他闭着眼睛都能够解开。

这东西看似复杂,只要知道原理,解得次数多了,解起来就跟穿衣脱衣那般简单。

朵拉月儿闻言,从身上掏出一个圆形的木球,递到江凡手上。

看到江凡接过,她冷哼一声,嘲讽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将它解开,这东西在我北蒙,除了我之外,无人......可......”

她声音带了几分得意和炫耀,可刚说到这,她好似被人掐住喉咙一般,再也说不出口。

她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被拆开的锁,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凡。

她刚刚只顾着嘲讽江凡,甚至都没看清江凡是如何拆开的。

周围准备看好戏的众臣,还没来得及看戏呢,江凡就完事了!

所有人全都呆立在原地,全傻了,他们刚刚可是绞尽脑汁,也没有整明白那东西怎么拆开。

可到江凡手上,特么的就跟玩具一样,这怎么可能。

燕皇也傻了,这特么的真的是他那个废物儿子。第一题他觉得江凡是运气好。或者正好他知道水中如何写字。

可哪想到,将所有人都难住的木锁,这小子三下五除二就给解了,就跟玩一样。

这种震撼,让燕皇看向江凡的目光,越看越喜欢。他忍不住暴喝出声。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哈哈......”他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刚刚他就憋得有些难受,这次江凡又给他长脸,他就有些压不住笑了!

他想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种!他骄傲,他嘚瑟!咋的,有本事,你也去生这样的儿子去!

江逸看到此景,顿时脸色一沉,看向江凡的目光,更显阴狠。

周围的朝臣闻言,全都眼疼的看着嘚瑟的燕皇,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就是赢了两场吗!

至于这么显摆!搞得好像你儿子天下无敌了似的!

朝臣中,还有一人,则是满脸震惊的看着江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要的是个废物皇子啊,不想卷入到夺嫡之争中,这他奶奶的,算个什么事?

他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废物,特么的直接成了天才。

看到皇帝如此高兴,楚星河心里直叹气,这他奶奶的搬石头砸自己脚了。这夺嫡之争,估计不想卷入也没用了!

想到若是夺嫡失败,他楚家怕是会万劫不复,楚星河就高兴不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江凡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当他女婿其实也挺不错的。

也只有这么聪明的小子,才能够配得上她那智近乎妖的女儿。

想到女儿交代他,想办法将江凡弄入军中,好保这小子一命,楚星河就有些牙疼。

他还没来得及说呢,这小子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就这小子的展露锋芒的自救手段,还需要他们出手吗?

如今,这小子入了燕皇的眼,其他人想杀他,就得斟酌斟酌了。

想到这,楚星河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跟自己女儿说道说道。他们父女俩都看走眼了啊。

第5章 朵拉月儿这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江凡,浑身微抖,一是气的,二是怕了!

若是让江凡将三题全答完了,那她们北蒙的计划,怕就要落空了!

“怎么?朵拉公主,怕了?怕了你可以认输......我给你留些颜面!”江凡冷冷看向朵拉月儿。嘴角微勾。

“哼......本公主还从未怕过,这第三题,你答不出来的!”朵拉月儿,满脸自信的道。

“是吗!你这第三题,不就是无焰生火吗?这有何难!我这无焰生火之法,可有好几种!不知道你想要几种?”江凡闻言,戏谑的看向对方。

所谓的无焰生火,就是不用火折子,不用明火,无中生有的让火烧起来。

这道题其实只要知识点广,眼前这些人也能够想到,只是,这些朝臣锦衣玉食惯了,怕是不会想到,古人的钻木取火。

“啊!竟然还有好几种,他这不是吹牛吧,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答对两题,飘了!”有朝臣闻言,酸酸的道。

江凡连解两题,不仅震惊在场所有人,却也让一部分人心生妒嫉,感觉脸上无光。

让一个废物皇子比下去,他们能甘心吗!

“就是,我看是真的飘了!他以为自己是谁,火神吗!”

“我看他是解不了题,故意唬人的吧!”几道酸酸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本来被江凡唬住的朵拉月儿,顿时回过神来,冷冷道:“你若是能够用一种办法取火,我就心服口服认输,若是你做不到,那就算你大燕输了三场!”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暗骂这朵拉月儿无耻。

明明大燕解了两题,这第三题就算是解不了,也最多算个平局,若是论输赢的话,大燕应该算赢了。

可她竟然借此机会,想要直接扳回全局。这脸怕是都不要了。

燕皇张了张嘴,本想阻止,但看到江凡自信的神情,他心里莫名的信任,淡淡的看着。

江逸闻言,心头一喜,他希望江凡应下,只要江凡输了,那江凡的罪就大了。

江凡只是笑了笑,淡淡对朵拉公主道:

“朵拉公主,好算计啊,你输了就输了,可我若是输了,却要输全局,这怕是不公平吧,不若这样,若我输了,算你赢全局,若你输了!你北蒙输我大燕战马一万匹,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燕皇眼睛大亮,看向江凡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舔犊之情。

他觉得自己这儿子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连他想要战马都想到了。

他很想对江凡说,儿啊,放手干,往前冲,老子给你做后盾。

朵拉月儿闻言,张了张嘴,对上江凡淡然的目光,她闷闷道:“好!本公主应下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应下,江凡怕是不会让她有翻本的机会。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她还是觉得江凡在虚张声势。

江凡闻言,笑了笑,他淡淡道:“朵拉公主,可听过钻木取火......”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全都一呆,朵拉更是瞳孔微缩。

钻木取火就是她的答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凡竟然知道答案。她脸色发白,身形往后退去,输了,竟然真的输了!

一众朝臣闻言,脸羞得通红,全都抬不起头来,特么的,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钻木取火啊,古人就是靠这个取火的。

可惜,他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早就忘了古人的火是怎么来的。

不过,就在朵拉绝望间,江凡对她笑道:“朵拉公主,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可以不用钻木取火,我用另一种取火之法!”

说到这,他没有理会满脸不解的众人,从身上取出一块琉璃,来到殿外,此时快要正午,六月的阳光正照了进来。

他手上这块琉璃是原主捡的琉璃碎片,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东西玩,将这碎片打磨成了放大镜。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江凡拿过一张纸,将琉璃放在阳光中,借着阳光的直射,将光聚在纸上某处。

大约数息时间过去,纸顿时开始冒烟,所有人满脸错愕,全都呆立原地。竟然冒烟了,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纸上冒烟的部分很快就烧了起来,火势惊人。

“真......真的取到火了......”有人声音微颤头,其中透出浓浓的不信。

龙椅上,本来心提到嗓子眼里,怕江凡弄巧成拙的燕皇,忍不住站起身来,猛拍龙案。

他就差张嘴大喊,吾儿有大帝之姿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忽略的儿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真的用了第二种取火之法,让朵拉月儿输得心服口服。

他现在是越看江凡越喜欢。

“朵拉公主,你现在可愿赌服输?!”燕皇看向朵拉月儿,脸上的压抑不住的骄傲。

朵拉月儿失魂落魄的看向江凡,她张了张嘴,满嘴苦涩。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皇子,用第二种取火之法,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她想不认都不行。

“燕皇陛下,外臣认输!”她回过神来对燕皇道:“外臣即刻回去,向陛下献上割地赔款和亲国书!”

她对燕皇行了一礼,深深看了眼江凡,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太极殿。

几人的身影此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得意,显得落寞和灰溜溜的。

看到此景,燕皇感觉心中的憋屈和郁闷一扫而空,他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转头看向江凡:

“好......好,朕的麒麟子啊......哈哈......朕的麒麟子啊!来人,传朕旨意,封八皇子江凡为秦王,赏私兵二千,太监宫女各五十!黄金万两!”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全都错愕的看向燕皇,江逸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哪怕他出去开衙建府,却也未封王。

一旦封王,那可就是真正的确定是继承人的身份,哪怕不是唯一,但最先封王的,就有足够的优势。

江逸怎么也没有想到,不久前差点被他弄死的江凡,竟然比他先封王。他恨不得将江凡当场斩杀了。

“父皇......八弟年幼......寸功未立......怎么封王......”江逸鼓起勇气,对燕皇下跪道。

第6章 随着他的声音,大皇子一派的朝臣反应过来,连忙齐声阻止。

“陛下三思,八皇子资历不够,不可封王啊!”

其他几位皇子也想张嘴反对,这关乎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可还未等他们开口,燕皇冷哼一声。

“寸功未立?不知道你还要他立多大的功?他为朕解了北蒙三题,使我大燕免受割地赔款和亲之辱,这功还不够吗!”

说到这,燕皇看向一众朝臣,冷哼道:

“你们觉得他资历不够,那怎么才算够资历!朕倒想要问问你们,刚刚你们怎么不说他资历不够。”

“刚刚你们面对北蒙之时,为何无人敢上前,如今吾儿立此大功,朕只是封个王,你们竟然也敢说资历不够,你们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了吗?”

一众朝臣噤若寒蝉,燕皇虽然不是乾纲独断的皇帝,可也是杀伐果决之辈。

真若是惹恼了他,估计他杀两个人立立威,还是做得到的。

就在众人不甘间,江凡突然跪地道:“父皇,众臣所言极是,儿臣寸功未立,败退北蒙使者,是儿臣分内之事,哪敢求封赏,封王之事,实在是愧不敢当。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他这话一出口,燕皇顿时一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出声反对的,竟然是江凡自己。

他之所以封王,也不过是想要让江凡有自保之力。

有王位在身,想杀他的人,就得好好想想,能否承受杀了他的后果,还有私兵相护,生命多少能有保障。

可这小子面对这等好事,竟然拒绝了。燕皇有些想不通。

周围的众臣也一阵错愕,全都想不到这么好的事摆在江凡面前,这小子竟然不要。

“你真的确定拒绝此事,你要知道朕收回成命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燕皇声音有些不高兴。

“儿臣绝不敢受封为王,父皇若是真想封赏儿臣,可否答应孩儿一件事!”江凡恭敬道。

不是他不想封王,实在是先出头的鸟儿挨枪子,他可以张扬气盛,可绝对不能当出头鸟啊。

封王!他一旦受了,就代表介入到皇权之争,再加上是第一个封王的,那几个争夺皇位的皇子,最先想要弄死的将会是他。

自己现在无依无靠,即使是自己那便宜父皇是想帮他一把,可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

所以,还不如以退为进,为自己弄个护身符。

“何事......说来听听!”燕皇压下心中的不快,对江凡温声道。

他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冲动了。

封王之事,实在不妥,这样只会让江凡成为众矢之的。

说起来,皇权之争,就是朝中各方势力相互争斗碾压的缩影。

自己这不受宠的儿子,连属于自己的势力都没有,封王会让他死得更快。

燕皇虽然是皇帝,可以乾纲独断,但他也是一国之君,要为整个国家考虑。

他让众子夺嫡,是希望能够为国家选出最好的继承人。

他看好江凡,却并不代表最后会选择江凡。能不能成为继承人,还要看江凡是不是适合这个位置。

刚刚的封王,的确是一时热血冲脑了,现在想想,他就明白了江凡心中所想。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江凡,越看越满意,不愧是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的麒麟子。

瞬间就看出了其中的利弊,懂得进退,又会拿捏分寸!

这样的儿子,他绝对不能让其就这么殒命,或者,他将会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见燕皇并没有再为封王之事纠结,江凡对燕皇磕头行礼道:

“儿臣求父皇早日为儿臣举办婚事......”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众臣一呆,看向江凡的目光露出一股鄙夷,这家伙这是飘了啊。

以为得到了燕皇看重,原形毕露,色心大起。

不要封王,却要美人,一看也就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

燕皇闻言,心头微有些失望,深深的看了眼江凡。他的想法跟众臣差不多,自己这儿子难道是想了色心?

毕竟,楚星河的女儿,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不仅长得好看,还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多少人对她心仪。

想到这,燕皇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江凡。

一旁一直看戏的楚星河却是呆住,摸着下巴的手,差点没将自己几根胡子扯掉。

啥米?!你这小子不要封王,竟然迫不及待的想娶他的女儿,你怎么能想得这么美呢。

“我不同意!”不等燕皇开口,他条件反射的急声道。

这事绝对不会答应,跟燕皇求嫁江凡是他自作主张。

哪怕江凡今天表现优异,可他女儿怕是看不上眼啊。女儿那心气和想法,世间能入她眼的,还没有一人。

就江凡今天这点表现,离女儿的要求还太远,自己若是应下了,估计他女儿会拿剑追着他砍几条街。

说起来,求嫁女儿这事,都怪他自作主张,他当时想得很简单,就是利用这废物王子,躲过夺嫡之争。

至于完婚之事,他最好是一拖再拖,然后,带着女儿往边关一躲。十年八年的不回来,说不定这婚事就拖没了。

反正他觉得燕皇对这个不受宠的儿子,根本不在意,婚事估计都不会上心,燕皇不提,他能让女儿拖到天荒地老。

他女儿今年也只有十六岁,拖个十年八载的也没关系。等到燕皇册立太子,他再退婚。他楚家完美抽身。

哪怕那时女儿年方二十六,却也正值青春年华,风华正茂呢!

现在看来,特么的,大意了!自己把自己给算计!

想到之前,他回家沾沾自喜的说挡了大皇子求娶女儿的事,女儿那想刀他的眼神,楚星河就忍不住打寒战。

“你不同意?!楚将军,婚事是你求的,令嫒今年也到适婚之龄,本皇子有心求娶,你竟然拒绝,难道说,你向父皇求取婚事,是另有打算,还是说,你是将本皇子和父皇当傻子欺辱不成!”

江凡闻言,转头玩味的看向楚星河,张嘴轻笑道。

他声音很平静,可话却是说得句句诛心!字字杀机。

第8章 “去吧......跟你母妃和妹妹告个别!”燕皇对江凡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散了吧!”燕皇对众臣摆了摆手。

周围的众臣,看着燕皇父慈子孝的场面,眼疼得不行。

闻言,众臣顿时转身就走,实在是不想在这被酸了!

楚星河在燕皇警告的目光下,没敢走,只得是远远的等着江凡。

燕皇看了眼江凡那边,转身跟心腹太监离开了大殿,临走前,冷冷扫了眼江逸,那眼神让江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出了大殿,燕皇对身后的太监总管道:“去查查凡儿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他又道:“朕虽然淡泊亲情,但也太惯了她们了!你待会拟旨,叶贵妃掌管后宫无德,致朕数名子女殒命,撤去后宫掌权之职,收回凤印,令宁贵妃接掌凤印!”

“奴才领旨!”太监总管连忙领旨离开。

大殿中,看到儿子走来,苏美人微笑着迎了来过,眼里全是骄傲。

她本以为这次怕是在劫难逃,过来是自寻死路了,可哪想到自己这儿子,出尽风头。

不仅让大皇子吃了哑巴亏,更是入了燕皇的眼。

她们一家的命,怕是保住了。想到江凡刚刚在大殿上大杀四方,苏美人就忍不住骄傲。

这是她生的儿子,她儿子不是废物,是天才,是光彩夺目,站在那都是焦点的天子骄子!

“凡儿,去了将军府,你一切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为娘跟你妹妹在宫中,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为我们担心!”

苏美人轻抚了抚江凡的脸,眼睛微红,想到儿子要离开她,她眼泪夺眶而出。

“八哥,星儿会照顾好母妃的,你有空了,记得回来看星儿!”江星泪眼婆娑的看着江凡。

两人生辰只差刻许钟,但江星因为常年不出门,跟人交流太少,性格有些柔弱胆怯,她就像是一张白纸。

“嗯,八哥得空了,就会回来看星儿跟母妃的!经过此事,她们不敢将你们怎样的......”江凡对妹妹和母亲点了点头。

杀王全之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江凡向燕皇说出,一个奴才而已,杀就杀了。

而且,这事就算是江凡自己不说,燕皇也会去查。

江凡若说了,反而还有挑拨是非的嫌疑。让燕皇去查,才能够让对方对他更生愧疚。

“父皇也会照顾好你们的,不过,母妃和妹妹,还是小心为好!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保护母妃和妹妹的!”

寒暄了几句后,他转身看向等在那的楚星河,嘴角微勾。

这老小子差点害死他,如今逼着他保护自己,是他自找的。现在算是收点利息。账慢慢跟他算。

而且,江凡非去将军府,也不仅仅是想让对方先保护自己,他还有自己的打算,靠着将军府,最好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若是能够将将军府的人拉下水,跟自己彻底绑定,当然是最好的,但江凡也知道将军府有楚嫣儿在,想要拉下水,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自己跟楚嫣儿的婚事看似已经再无悬念,可以楚嫣儿之能,她不会那么容易就范。一切,只能是等到了将军府再说。

跟母亲和妹妹道别,江凡跟着楚星河离开了大殿,朝宫外走去。

另一边,燕皇的御书房中,此时叶贵妃正跪在那,本该雍容华贵的她,此时妆容有些乱,三十六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三十不到的样子。

即使现在这狼狈样,但她看起来还是很有诱惑力。

此时她瑟瑟发抖的跪伏在那,上方,燕皇冷冷看着她道:

“你这贱人,你是觉得朕不敢杀你吗?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朕一点都不知道!今日若不是凡儿机灵,就死在你手上了,他这些年一直隐忍,为的是什么?就是想活命,可你呢,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想杀他,真当朕是老糊涂吗!”

“朕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杀你,给朕滚回你的清乐宫,好好反省,若再敢耍手段,朕不介意拿你开刀,做第一个斩妃之人!”

“滚!”说到这,燕皇将手上的茶盏扔到她身前,茶盏破碎,茶水溅了叶贵妃一脸。

江凡被害之事,燕皇已经查清,他此时很愤怒,恨不得杀了眼前这女人,但他却不能杀,对方的父亲是右丞相。

杀她就要跟右丞相离心离德,等于是直接翻脸,他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叶贵妃发出一阵惊叫,往后躲了躲,她这几年太过嚣张,觉得燕皇不管,越发猖狂。

如今被抓,证据确凿,她不敢为自己辩驳,真要惹恼燕皇,小命怕是不保,她吓得起身就逃出了御书房。

一出御书房没多远,她漂亮的脸蛋顿时挂上一股寒霜。

双拳紧握间,银牙都要咬碎了。她目光怨毒的自喃着。

“江凡,你这贱种,竟然一直隐忍到现在,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本宫就该杀了你!哼......就算你得到了那老东西的赏识又如何,对付你本宫多的是办法!你给本宫等着。看本宫让你如何一步步的步向死亡!”

冷哼一声,她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与此同时,整个后宫悄悄发生了变化。

本来掌权的叶贵妃被夺了权,如今掌权的则是宁贵妃。

这位本来差点当上皇后的宠妃,曾经深受燕皇喜爱。

她是最早为燕皇产子的,生的是一对龙凤胎,本来该是大皇子大公主的两个子嗣,未等到燕皇册封,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

宁妃伤心过度,坏了身子,后来就再也没有生下过皇子公主,而她本身性情淡漠,并不想管宫中琐事。

不然,在没有封皇后之下,后宫之权是不可能落到叶贵妃手上的。

宁妃掌权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苏美人和江星接到她的慈安宫一起住。

第二件事,就是处置了一批奴才,曾经欺辱过苏美人、江凡和江星的奴才,下狱的下狱,杖毙的杖毙。

陪同王全一起害江凡一家的两个奴才,更是被判了凌迟之刑。

宁妃用她的雷霆手段,短时间内就掌控了后宫。叶贵妃知道此事,气得将宫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第9章 另一边,江凡跟着楚星河出了皇宫,两翁婿坐在楚家马车上,大眼瞪小眼。

楚星河现在是牙疼又脸疼,还特么的头疼,他不知道怎么回去跟闺女交代,总不能说,闺女,我给你把夫婿带回来了,你看满意不!

估计这话一出口,楚嫣儿会拿剑在他身上戳一堆窟窿!

“岳父大人,你看起来浑身都疼,你这是病了吗?小婿略懂些医术,要不要小婿给你诊治诊治!”

看到楚星河那浑身都疼的模样,江凡勾了勾嘴角道。

他那玩味的表情,让楚星河想暴走,特么的,你这小子怎么总喜欢往人肺管子戳!?

你若不是皇子,早就让人打嘎!还有一口一个岳夫,老子认你这小子了吗?

可心里虽然不爽,也只能是忍着,眼前这人,他打不得,骂不得。人家是皇子,他是臣!

若真敢动这小子,那就是以下犯上!

压下心里想将江凡嘎了的冲动,楚星河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谢八皇子关心,微臣这是......老毛病了,无妨,无妨!”

“哦!老毛病啊,那岳父大人可得小心了,就是老毛病得看,不然,拖久了,可就成大毛病了,那可是要死人的......不如,小婿帮你看看吧。”

江凡似笑非笑的道。他这话让楚星河气得怒目圆睁,呼气都粗重了几分。

草......什么意思,你特么的是在咒老子死呢!老子真想嘎了你......

可想了想,他只能是对自己说,不生气......不能生气!就当没听到。

他收起笑脸,干脆转头不理江凡,打不得,骂不得,特么的我躲的得吧!不跟你说话总行吧!

看到楚星河气得差点当场去世的样子,江凡笑了笑。

死老头,让你差点害死本皇子,不戳对方几下肺管子,江凡觉得对不起这老家伙对他造成的伤害。

不过,江凡也没有刺激得太过分,毕竟,他还得靠这老小子护着,真若是惹急了,这家伙将刺客领到家门,那就乐子大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语,在诡异的气氛中回到了将军府。

刚进门,门房看到楚星河领进来的江凡,愣了愣。江凡鲜少在人前出现,甚至连皇宫都不怎么出。

所以,楚家的仆从根本就不认识他,但看他是跟楚星河一起回来的,也不敢怠慢。

楚星河跟管家吩咐了一声,让对方给江凡安排住的院子,并交代了江凡的身份。他转身就匆匆离开。

管家听说这位是废物八皇子,眼神明显有些复杂。但他还是恭敬的将江凡领向其中一处院落、

将军府人丁其实还是挺兴旺的,七子一女,七个儿子个个都是英才,如今都在军中效力。

就连最小的女儿楚嫣儿,虽然是女儿身,但也在军中任职参谋。而她这个参谋之职还是她自己用军功挣的。

她十四岁那年偷偷随军出征边境,曾出奇谋大败北蒙先锋大军,一举破坏了北蒙南侵的计划。

在楚家,最受宠的是这位楚家小公主,楚家众人最害怕的也是这位楚家小公主。

楚家楚嫣儿的琅琊院,楚星河在院门口来回走动了许久,就是不敢踏进院中,透过院门,看着里面情况,他额头直冒虚汗。

只见院中,一名女子正坐在凉亭前,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若皓月,眸如星辰,眉似弯月,琼鼻玉唇。倾国倾城之姿,绝世无双。

她正是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楚嫣儿,俏丽的脸庞虽然看起来稚嫩,但是,她神态却是如同经历岁月沧桑的睿智老者。

她手捧一本兵书,优雅的翻着书页,眸光微抬间,看了眼院外来回走动的楚星河,她叹口摇头,将书放下。

“小雅,去请我爹进来吧!”她对身后俏丽的侍女轻声道,出声的瞬间,声若黄鹂,清脆悦耳。

俏丫环娇俏的笑了笑,连忙走向院门,看到门口的楚星河,她娇笑道;“老爷,您就别走了,小姐让你进去呢!”

“小雅,你家小姐今日心情可好?有没有一言不发?有没有皱眉叹气?!”

楚星河闻言,望了眼凉亭处的女儿,小声问道。

他怕去触霉头啊!

小丫头闻言,想了想道:“好像没有......老爷难道是事没办成?还是那......八皇子已经遇害了?”

说到这,她怜悯的看向楚星河,叹气道:“老爷,小姐虽然没有心情不好,不过,你惹的祸事,小姐怕是没那么容易让你好过了!您......自求多福吧!”

说到这,她吐了吐可爱的粉舌,转身就跑回院子。

“没大没小的臭丫头,都让嫣儿宠坏了......”

看着小丫头的背影,楚星河嘟囔了一句,看了眼凉亭,他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到父亲进来,楚嫣儿放下手上的书,好看的眉宇抬了抬,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问道:

“爹爹今日进宫,是不是没来得及救人,那八皇子已经遇害?!”

楚星河闻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是没遇害,可特么的打上门来了啊。

那小子摆明的就是在报复被他利用,这住进府里来,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最主要的是,这婚事该咋办!

见楚星河欲言又止,楚嫣儿好看的柳眉微皱。

对于她父亲为她求嫁八皇子之事,她是最不赞同的。

虽然,她父亲当时也是迫于无奈,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拒绝大皇子当殿求娶她。

可以八皇子之能,怕是承受不住她楚家婚约,平白害人一条性命,她对八皇子江凡是心中有愧的。

因此,为了保下对方一命,她希望自己父亲能够想办法将江凡调到军中,也好保下对方一命。

可父亲回来这神态,并不像是八皇子已经被害,因为,她未从父亲的脸上看到自责懊恼之色,反而看到了心虚,羞愧!

难道......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爹爹是不是想跟女儿说,八皇子并未遇害,还成功的自救!”楚嫣儿看着父亲的神情,淡淡道。

楚星河闻言,愕然的看向女儿,满脸的惊异。忍不住出声道:“嫣儿如何知道的......”

第10章 他话一出口,自觉失言,顿时住嘴不言。他女儿是谁?智计无双,自己是多此一问了。

“是因为今日北蒙使者逼宫之事?八皇子解决了那三个难题......八皇子借此机会,求陛下应允他住进我楚家?”

楚嫣儿看着自己的父亲,继续道。

楚星河闻言,脸上露出一股苦笑,他是真的不得不为自己这个女儿骄傲,什么事都瞒不住她。

仅凭着他的神情变化,再结合其他事,竟然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忍不住有些自豪,却又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女儿太聪明,他感觉在女儿面前连秘密都没有。别人家是女孝父慈,可到他这,就是他看到女儿就有些发悚。

“说吧,人安排在哪了?陛下准备何事让我们办婚事!”楚嫣儿声音冷了几分。

楚星河闻言,叹了口气,看来,不需要他多说什么,自己女儿已经全部猜到了。

江凡若是在此,只怕也要后背发凉。

这女人实在是聪明得可怕,让人忍不住敬而远之。三言两语,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三月后,等到八皇子府衙建成之时,就是你们成婚之日,说起来,那八皇子江凡,倒是还......不错!嫣儿,要不......这婚事你就......”

楚星河闻言,小心翼翼的对自己女儿道。

其实,抛开江凡的身份,这小子也算是勉强配得上他女儿。

若是按照女儿的择婿标准,只怕他这辈子也别想要抱上外孙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爹......女儿最近练习剑法遇到了瓶颈,爹爹今日来得正好,不如就陪女儿练练,说不定,女儿的瓶颈就突破了!”

楚嫣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父亲,将手放到了一旁的剑上。

楚星河闻言,顿时心头大震,连忙笑道:“嫣儿,你娘请爹爹去喝茶呢,就不陪你了......爹走了哈......”

楚星河连忙转身,飞快的跑出了院子。

开玩笑,让他跟女儿练剑,身上就算不被戳几个窟窿,也会被打得抱头鼠窜。

他心里是骄傲又苦恼,有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女儿,也是人生一大烦恼啊。

文、比不过,武,比不过,智计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父亲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嫣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剑放下,叹了口气道:“如今,我楚家怕是惹上祸事了!唉......”

楚家不想加入皇权之争,可她父亲自作聪明,现在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位八皇子怕是入了燕皇的眼,不想参与夺嫡都不可能。

对方能够想到借用楚家自保,倒也算是有几分聪明才智。可保得了一时,能够保得一世吗?

若是她跟江凡的婚事真的成了,那她们楚家就算是彻底跟八皇子江凡绑在一起。

若江凡夺嫡失败,楚家面临的下场将是万劫不复。

身后的俏丫鬟小雅闻言,道:“小姐,你是如何猜到的!”

她虽然跟了楚嫣儿很久,几乎从小跟到大,可刚刚还是被自家小姐惊人的智慧给惊到。

自家老爹什么话都没说呢,小姐就全知道了。

楚嫣儿闻言,眉头微挑,淡淡道:“若八皇子身死,爹爹回来之后,会自责,会懊悔,甚至会直接跟我说此事。”

“但他面对我时,脸上的表情只有心虚和愧疚。”

“心虚是因为做错事,愧疚是觉得对不起我!能让爹觉得对不起我的错事,那就是跟八皇子的婚事成真。”

“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八皇子自救并成功,能够给他这个有废物名声的人自救的机会,就只有此次的北蒙使团逼宫一事。”

“他若表现惊艳的话,就可入陛下的眼,而八皇子能够想到借此自救,证明看得清形势,这种情况下,他唯一可以自保的地方,除了我楚家,就再没有了。”

楚嫣儿说到这,不再说话。

身后的小丫头闻言,顿时一阵恍然。心里对自家小姐充满了佩服。

仅凭自家老爷的反应,再结合其他因素,竟然瞬间就将事情判断个大概,自家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不愧是智冠三军的超级军师。

想到这,小丫头又道:“小姐,那八皇子看来,也不像是传言中那般废物,他懂得隐忍,也算是不错了。其实,选他做夫婿,应该也没事吧!”

小丫头说到这,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小姐。吐了吐舌头。她知道自家小姐对未来夫婿要求极高。

听到自家小姐讲述那八皇子能自救成功,她觉得对方倒也配得上自家小姐。

楚嫣儿摇了摇头,淡淡道:

“只不过是解了北蒙三题而已,那只是小道也,皇权之争,可不是小道,我楚家又如何能够随便就陷进去,这婚事,要不得,得退!”

虽然,听到江凡竟能自救成功,她很意外,可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江凡表现出来的才智,还不足以让她将整个楚家的命运拿去赌。小丫头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楚嫣儿想了想道:“小雅,去找人问问今日大殿上,到底发生了何事,顺便打听一下,八皇子被安排在哪了!”

她虽然猜出了事情的结果,但对于过程,她还是挺好奇的,对这位外人嘴里的废物皇子,也多了几分兴趣。

小丫头闻言,连忙领命而去。

另一边,楚府门前,楚家七子楚成雄刚从军营归来,他从马上下来,就快步朝家中走去。

楚家七子一女,其中五个儿子在北蒙陈兵边关时,就已经率军去镇守。

剩下两个儿子留在京中的镇远军营。镇远军十万人,跟禁卫军十万人分南北两角拱卫京都。

另有定远军,又称定西军二十万镇守大西朝边境,定远军的主帅为宁真,是宁妃的嫡亲兄长。

镇远军的主帅则是楚星河,只是,如今的镇远军只有五万人留京,另五万人随楚星河的五个儿子前往边关镇守。

楚成雄这么早回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今日大殿上,八皇子江凡求娶他妹妹的事。

听说,陛下下旨三个月之后,就要让妹妹跟那废物完婚,楚成雄怒了,楚嫣儿可是他楚家的宝贝。一个废物皇子也想觊觎。

更是住到了家里来,他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哪怕江凡在金殿上表现出彩。可在他楚成雄这,还没有人配得上他妹妹。

第11章 “管家,那废物被安排在哪个院子里了?”楚成雄看着迎上来的管家,冷哼道。

不给那小子一点教训,他就不是楚家之虎。

楚家七子,被外人戏称楚家七虎,这位老七是七子中最年轻气盛的,除了自己的妹妹,谁都不服。谁都敢惹!

管家闻言,脸色微变,他哪会不知道自家七少这是要去找八皇子麻烦啊。

“七少,那是皇子,我们楚家惹不得,你还是......”管家连忙劝道。

“怎么?福伯,你这是要帮外人了?”楚成雄闻言,恼怒的看向管家楚福。

“这......”楚福闻言,看着青筋直冒的楚成雄,叹了口气道:“在苍梧院!”

楚成雄闻言,转身就朝苍梧院赶去,见他离开,楚福连忙对一旁一名丫鬟道:“快......去跟小姐说,七少去找八皇子麻烦了!”

丫鬟闻言,连忙离开。

另一边,苍梧院,送酒的仆从诧异的回头看了眼院子,嘴里嘟囔了一声。

“一个人喝酒,干嘛让准备三副碗筷,这八皇子脑子不正常吧!”

嘟囔完,仆从鄙夷的看了眼院内的人,转身离开。门口的护卫也诧异的看了眼院中的人,摇了摇头。

江凡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品着手上的酒,皱了皱眉,这酒水真不咋的,太淡了。菜也做得味道一般。

想起前世所喝的酒和菜肴,他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跟后世相比,还是差太远啊。

放下杯子,看着周围保护的楚家私兵,他嘴角微勾,楚星河这便宜老丈人还算是上道,没有对他不闻不问。

以楚家的能力,其他人想要在楚家大院刺杀他,几乎没有可能性。

如今,虽然躲到了楚家来,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在楚家可待三个月。这段时间,必须得为自己自保做些准备。

进军营从军?!江凡摇了摇头,行不通!不说他的身份他老爹不会让他当大头兵,就是楚星河估计也不一定要他。

而且,那几位皇子若想要除掉他,安排人在军营动手,一样可以。

目前他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为自己弄几个忠心的部下,还要实力高强的那种。一旦他离开了楚家,最少会有些自保之力。

实力高强又忠心的部下,江凡心中已经有了目标,他来楚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这。

看着桌上的另两副碗筷,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小子在里面吗?在里面就让我进去,你们敢拦本少,信不信本少揍得你们爹妈都不认识你们!”嚣张粗犷的声音,让江凡皱了皱眉。

“七少,你别让我们为难啊!老爷说了,家里人没什么事,不能打扰八皇子!”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

江凡听出是守在门口的护卫私兵队长的声音。

七少?!江凡闻言,嘴角微勾。

他想要找的人,来了!楚成雄,楚家七虎的第七虎。

听闻此人武艺高强,楚家七虎中,实力可排进前三,即使是京城同一辈的年轻高手中,能够跟他一战的,也没有几人。

不过,这人却是性情耿直,又有些憨,天不怕,地不怕!京城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的子弟,都被这位揍过了。

若是能够将他忽悠的当自己的私兵统领,哪怕是当一年,他也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组建势力。

来得好,他等在这,为的就是这位呢!比他想象中的晚了一些,但却也刚刚好!

“滚开!”门被人推开,身形魁梧的青年出现在江凡眼中,他并没有见过楚成雄,但一眼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楚成雄在看到江凡的第一眼,愣了愣,他似是没想到院中的人,竟然还能够如此淡定的在那喝酒。看到他时,并没有表现出半丝慌乱。

身后跟着的护卫队长张嘴想说话,被楚成雄一眼给瞪了回去,自知无法阻止,护卫队长退了出去。

“来了......过来喝一杯......”江凡看着楚成雄,将另一只杯子往前推了推。

楚成雄看了眼石桌上的三副碗筷,心中的怒火被江凡诡异的举动给压下。

他皱眉看向江凡,淡淡道:“你知道我要来?”

从江凡身上,他发现自己感受到了从妹妹身上感受到的睿智,以及那种来自智商的碾压感。

这让他感觉,眼前这小子,也并不像传说中那般废物。

只要能够拥有妹妹那般气质的人,楚成雄打心底会产生一丝畏惧。

实在是,他在自己妹妹手上可是吃过不少苦头。阴你没商量,你还得感恩戴德!

“知道你会来,很奇怪吗?我不仅知道你会来,我还知道再过一会,你妹妹也会来......”江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成雄。

眼前这莽汉,想要收服他,凭武力是不可能的,江凡也没有那个武力。

他前世有个爱好,那就是什么都喜欢学一点。

他的心思不在男女情爱上,却喜欢挑战更种不可能。

一开始出门打工那段时间,经常被人欺负,为了不让自己被人欺负,他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还学过一段时间的社牛课程。

他别的优点没有,学东西比一般人快,更能够达到精通之境。

所以,以他对楚成雄性格的了解,眼前这家伙想要收服。跟他求饶,硬干,都行不通。

求饶,江凡干不出这事,楚成雄怕会更瞧不起他,硬干,没这个实力,打不服这家伙。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楚成雄带入自己的节奏,让他心甘情愿的钻套。

这种人,最重承诺,即使最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也会咬牙服从承诺。

“哼......还真会装模作样,我妹妹会来,我也不觉得奇怪,因为,我要来揍你,她担心我楚家出事,肯定会来阻止我。”

楚成雄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屑的对江凡撇了撇嘴。他觉得江凡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学他妹妹而已。

“非也......楚小姐过来,可不是因为担心你揍我!”江凡摇了摇头,玩味的笑了笑道:

“不若,七少跟孤打个赌,可敢?若七少没胆,就当孤没说!”

第12章 江凡这话一出口,楚成雄顿时如同炸毛的公鸡,瞬间就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气。他最恨别人说他没胆。

“小子,你说谁没胆?连你这八皇子,本少都敢揍,你敢说本少没胆......”

“哦,是吗?那就是敢赌了......”江凡笑了笑,为楚成雄倒了杯酒。

“赌就赌,想赌什么,怎么赌,划下道来,本少怕你不成!”楚成雄坐了下来,端杯就饮。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揍人的,不知不觉间,被江凡带着节奏走。

“好......痛快!既然如此,那孤就来说说如何赌,赌约为何!”江凡笑了笑。楚成雄还真没让他失望!

“我们就赌,楚小姐待会过来,并不是为七少闯此地之事,而是为跟孤退婚而来,她来会跟孤定下三场赌约,并明言,孤若胜她一场,孤与她的婚事,她认。若孤输三场,她就会要孤亲自找孤父皇退婚!”

“待会,若楚小姐过来,不是为我所说之事,真是为你闯此地之事,孤认输,等孤的皇子府建成之日,孤亲自去找父皇退婚,但若我说的都实现了,你就给孤当一年的护卫统领,负责保护孤的安全,七少,你觉得呢!敢赌否!”

说到这,江凡又给楚成雄倒了一杯酒,举杯看向楚成雄道。

他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只是按照心理学的知识,对楚嫣儿进行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楚嫣儿京城第一奇女子,心高气傲惯了。以她的才智,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楚成雄来找他。

只怕,楚成雄来找他,对方还会当成一次对他智慧的考验。

这样的奇女子若想要退婚,她不屑用下作的手段,更不会以势相逼,她只会用自己觉得最有效的办法,逼他自动退婚。

比如跟他对赌,江凡觉得楚嫣儿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对赌次数最少三次。

要想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三次才可,这才符合这位奇女子的人设。

为什么是三次,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嘛!

至于自己可能会输,江凡也觉得无所谓,输了,大不了就是退婚。

反正,他留了后路,是三个月之后退。三个月的时间,他再另想他法就是!

楚成雄闻言,看了眼江凡,对上江凡那自信的目光,他直皱眉,刚刚看到江凡时的感觉,又出现了。这小子的气质怎么看都跟他妹妹很像。

他心里突然没底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出尔反尔之人,举杯给江凡碰了一杯,冷冷道:“赌,为何不赌!希望,你别出尔反尔,不然,本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一口将酒饮尽,楚成雄握着拳头,对江凡比了比,一脸的凶狠。

“得了吧,你先想想输了之后,怎么做我的护卫。”江凡看到此景,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又给他倒了一杯。

楚成雄神情微愣,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手,可他却实实在在的被打了,江凡还打得如此自然,对他的态度,也这般的自来熟。

顿时让楚成雄心头一阵复杂,他感觉跟江凡一起相处,好似很轻松。

别人都是怕他,可眼前这家伙,却对他没有半点惧意,也没有半点皇子的傲然和不可一世。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对一个莽撞又憨直的人来说,没有几个玩得来的朋友很正常。

江凡给他的感觉,让他很舒心。

“来,再喝一杯,说起来,这酒味太特么的淡了,淡到喝起来都没感觉,若是让孤酿,绝对能够更烈,喝起来,更爽!”

江凡对楚成雄笑道。

再次举杯,楚成雄本能的在江凡的节奏下,举杯碰到一起,喝水入喉,他皱了皱眉。

这酒的确是喝起来没什么味,烈酒吗!?他忍不住有些向往。

“小子,你真的能酿出烈酒来?而且,你竟然还会酿酒,莫不是诓我的吧。”

“诓不诓你,届时不就知道了,对了,待会等应付完你妹妹,孤给你弄些烈酒尝尝。”江凡白了楚成雄一眼。

这一眼白得楚成雄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话说过分了,连忙讪讪一笑道;“你若是真能弄到烈酒,本少可以不揍你......至于你跟我妹妹的婚事,还是得退......”

“拉倒吧,咱喝酒时,能不能别说这个......难得碰到个喝得来的......来......干杯!”江凡将节奏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

本来气势汹汹想要找江凡兴师问罪的楚成雄,莫名其妙的就跟江凡喝起了酒来。

他是越喝越兴奋,越喝感觉跟江凡越有说不完的话题。

喝酒嘛,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事不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不行,那就再喝一顿。

这边喝得昏天暗地,楚成雄被江凡都快要带过沟里了。喝得有些迷糊。

另一边,琅琊院中,楚嫣儿正听着小丫头小雅讲述江凡金殿上的风姿。小丫头讲得兴奋,眼里全是崇拜之色。

“小姐,你不知道,八皇子以两首诗,震惊全场,一首诗狠狠打了大皇子的脸,另一首诗,让陛下对他心生愧疚。他还真是了不起。”

楚嫣儿闻言,看了眼手上的纸,上面是小丫头带给她的诗文。她脸上带了丝淡然。

诗的确是好诗,还用得如此恰到好处。这倒是让她对江凡更生几分兴趣。只不过,也只是引起几分兴趣而已。

她要的夫君,是上阵可杀敌,下马可安天下的雄才。光靠两首诗,还入不得她的眼,顶多只是让她多注意几分。

毕竟,整个京城能够写出好诗的才子,不在少数,真若是如此,有多少人可入她的眼。

对于后面江凡的表现,小丫头说得起劲,但楚嫣儿听得却是没有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接着一名丫鬟焦急的跑了过来。张嘴就喊道:

“小姐,不好了,七少刚刚回来,径直去了八皇子所住的苍梧院,看得气势汹汹的模样,怕是要打八皇子,管家让奴婢告知小姐,快去阻止他。”

“若是七少打了八皇子,我楚家怕是会大祸临头!”丫鬟说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一口气将想说的说出来了。

第13章 楚嫣儿闻言,挑了挑眉,淡淡道:“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她这平淡的表现,让丫鬟愣了愣,碰上这种事,自家小姐不该着急吗?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八皇子,如今圣眷正浓。

若是陛下知道七少打了八皇子,怪罪起来,不说整个楚家倒霉,七少不死怕也要脱层皮。

心里虽然不解,可小丫鬟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离开。

一旁的小丫头楚小雅闻言,脸上涌起一股焦急。

“小姐,我们快去苍梧院吧,七少鲁莽,怕是真会惹出事来。”

楚嫣儿闻言,摇了摇头笑道:“苍梧院是要去的,不过,可不是为了七哥闯院之事,他若是连七哥都摆平不了,那本小姐就高看他了!”

小丫头闻言,愣了愣,自家小姐对这位八皇子这么有信心吗?

七少这人可是油盐不进,行事毫无顾忌的,八皇子就算再有手段,怕也挡不住盛怒的七少吧、她不免有些担心江凡被揍了。

只是,小姐说苍梧院要去,是什么意思?是去退婚,还是要去会会这八皇子?

虽然不明白自家小姐想干什么,小丫头乖巧的点了点头,随着自家小姐朝着苍梧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丫头还在想着,待会看到八皇子时,他是不是被七少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了,还是被打得连连求饶?!

就这样,她们来到了苍梧院前,里面并没有传来惨叫和求饶声。反而是听到了一阵阵笑声。

守门的护卫看到到来的楚嫣儿两女,神色复杂的行了个礼。

楚嫣儿神色平淡,眼底却闪过丝异色。身后的小丫头却是有些错愕。笑声!里面在搞什么鬼。

她怀着不解的心情,跟着自家小姐踏入到院中,进院的瞬间,她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院中的两人,正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

“老八,不错啊,你这行酒拳,有些门道,喝起酒来喊两嗓子,这酒就算再淡,特么的喝起来也有感觉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楚成雄揽着江凡的肩,嘴里嚷嚷着,满脸的不服气。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我赢了......哈哈,玩了这么多次,终于赢你一次......”楚成雄突然指着江凡大笑。

刚刚聊着聊着,江凡就跟他建议喝酒想喝痛快,就来玩行酒拳,这玩意学起来简单。

他玩了几次就迷上了,那种大声呼喝的感觉,一个字,爽啊!两个字,痛快!

不知不觉间,他跟江凡就玩得不亦乐乎,张嘴就喊江凡老八。

“小七,瞧你美的,不就是赢我一次吗?让你的......有本事,再赢我......”江凡喊着老七,作势又想猜拳。

一句小七,差点没让进院的两女栽倒在地。

什么鬼,楚家之虎,京城霸王,到了这八皇子嘴里,竟然成了小七!这么会玩的吗!?

小丫头楚小雅看着自己家七少半点抗拒都没有的样子,直抚额头,看来她是担心过头了,这位八皇子好手段啊。

京城人人惊惧的七少,到了他这,被玩得团团转。

偷偷看了眼小姐微皱的眉头,小丫头就想笑。

就在这时,江凡似有所感,抬头看向院门处,看到出现的两名少女,他神情微愣。

走在前面的少女,美若天仙,肤若凝脂,眸若皓月。前世,江凡不是没有看过美人。

可那都是化妆之后的,或者是人造的,可眼前这美女,绝对是纯天然的。说她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回过神来,他嘴角微勾,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刚见面,就给他如此大的冲击。

好在,江凡不是好色之徒,美女可以欣赏,但是,不能欣赏过头。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还想猜拳的楚成雄道:“等等......两个人玩没意思,有人来加入了......不如,等她们一起玩!”

说到这,江凡对着门外的护卫队长道:“门外的,那个谁,再去给我们送几壶酒来!”

守门的护卫队长闻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八皇子还真能使唤人啊。

可他也不敢违逆,连忙吩咐人去取酒。

楚成雄闻言,回过神来,看到院门的妹妹,顿时眼睛大亮。连忙招手道:“妹,快来了......这个好玩,你也一起吧!”

他喝得有些迷糊,已经忘了跟江凡打赌之事。更忘了打心底对妹妹的害怕。

“楚小姐,来了,不如先喝一杯......有什么话坐下谈......”江凡对楚嫣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楚嫣儿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深深看了眼江凡。

眼底闪过丝晦暗难明之色,江凡刚刚看她时,眼里的惊艳让她捕捉到,但江凡瞬间恢复清明的神色,也让她看到了。

她对眼前的江凡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不简单!最少不会废物,而且,还不是那种色令至昏之辈。

不过,也仅此而已!

当然,她心里其实也还是有些惊异。

她想过江凡可以摆平她这个莽撞的七哥,却没想到江凡竟然能够跟她哥相处得如此融洽。

两人这模样,看起来如同莫逆之交的挚友般。

她压下心中的想法,淡淡一笑,走了过来,看到桌上多出的一副碗筷,她神情呆了呆,神色幽沉间,她道:“八皇子,知道我会来?!”

她可不觉得这副碗筷的出现是巧合,只能说,对方算准了她会来。

楚成雄闻言,顿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他想起了跟江凡的赌约,顿时不再说话,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妹妹和江凡。

他此时心中有好奇,也有期待,他说不清是想江凡赢,还是想江凡输?他想见证奇迹!

江凡闻言,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知道......”

说到这,看了眼多出的碗筷,他又道:“我猜的,楚小姐既知我来楚府,你肯定是要来找我的,提前准备好,总是没错。”

心理交锋第一条,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心中所想。

猜的,楚嫣儿玩味的看着江凡,她可不觉得江凡真的是猜的。

明摆了三副碗筷。正好是她七哥和她,猜能猜得如此之准。如此之巧合!

第14章 “八皇子是聪明人,小女子说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跟我楚家的婚事,我......不同意。”

楚嫣儿没有再纠结此事,她坐到石桌前,淡淡道。

“哦,楚小姐不同意,怕没用......父皇赐婚......没那么轻易更改。”江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嫣儿,两人的初次交锋,开始了。

“若是八皇子亲自去找陛下退婚,以陛下如今对八皇子的看重,婚事可解。”楚嫣儿定定看着江凡道。

“楚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去找父皇退婚?有你楚家帮我,我夺嫡之路,岂不是会更顺畅。”

江凡定定的看着楚嫣儿,眼里的玩味浓了几分。

“夺嫡不比游戏,些许聪明可夺不了,不若,八皇子我们赌一场,以三场为准,只要你能胜我一场,我就应下这婚事,若三场你都败了,八皇子就亲自去向陛下退婚,八皇子可敢赌。”

楚嫣儿这话一出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楚成雄,瞬间就从座位上栽倒下去。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怔怔的看着江凡,又看向楚嫣儿,酒也醒了。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信。

楚成雄对江凡之前所说之事,其实还是抱有怀疑的,见妹妹前面说得还正常。

他觉得江凡可能是猜错了,心里对江凡不免生起几分失望。

楚嫣儿刚刚的话,彻底的让他惊到了。因为,江凡不仅猜对了,而且,还猜得如此之准,这怎么可能!

楚嫣儿闻言,看向自己的七哥,对上他那震惊不已的眼神,楚嫣儿心头一动,瞬间就看向江凡。

自己哥哥这神情,让她感觉江凡跟自己哥哥之间怕是有事,只是,一时半会,她想不到。

而且,她现在为了让江凡同意退婚,所有心思都放在这上面。

“既然楚小姐如此说,若孤不答应,就显得孤死皮赖脸,不知轻重,也不知廉耻了。就依小姐所言,我们赌三场,不过,条件可以改一改,只要楚小姐能胜孤一场,孤就去父皇那自请退婚,楚小姐觉得如何?”

江凡对楚嫣儿微微一笑道。他声音带了几分傲气。

楚嫣儿瞧不起他,让他很不爽。这女人能傲,他为什么不能傲。

当然,江凡其实也清楚,眼前这女人,想要彻底收服她,可不是让她败一场,就能够夺得她的心。

想要让她心服口服的被自己收服,就得彻底打垮她的自信。楚家这棵大树若是能抱上,当然最好。

至于能不能成,江凡并不担心,楚嫣儿的确是聪明,但他却有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底蕴当底牌。

若还是因此败给了楚嫣儿,那他也只能是说自己跟这女人无缘,跟楚家无缘。

反正,他想借势楚家只是其中之一的选择,并不是唯一选择,大不了,就不借势楚家,另想他法。

楚嫣儿闻言,猛的抬头看向江凡,眼底闪过丝欣赏之色。

她倒是没想到,江凡还有如此气概。

不过。转念想想,她也知道眼前这男人,怕是跟她一样的骄傲,这是想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呢。

就像她想让江凡输得心服口服一样。

“好......就依你!”楚嫣儿微微一笑道。

短暂的交锋下,她心里对这个男人竟然生起了一丝兴趣。

或者,对方若是能够胜过自己,真的能连胜三场,这样的男人成为她的夫婿,也并不差!

为此,赌上她楚家的命运,也并非不可。

“为我们达成协议......走一个......”江凡笑了笑,将空杯放到楚嫣儿面前,为她倒满酒,举杯笑道。

“走一个!?”楚嫣儿诧异的看向江凡,被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名词弄得有些茫然。

而且,江凡身上透出的亲和力,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或者,江凡的表现,无形中让她心里生出几分好感,也多了几分兴趣。

“就是喝一杯庆祝一下的意思......楚小姐难道不愿?!”江凡对楚嫣儿笑道,这声不愿带了几分气势和压迫。

楚嫣儿闻言,气势莫名的弱了弱,本能的就将杯子给举了起来。

当举杯的刹那,她才发现,就在刚刚,她竟然被江凡不知不觉间,带入到了他的节奏中。

这男人!可怕......厉害......她心里忍不住涌现这两个词。

她还从未这么轻易的,就被人节奏带走。但她发现自己自从进了院中,似是无形中,被眼前的男人影响着。

这样的人,真的是传闻中的废物?

这些年,他是如何隐忍下来的,若不是她父亲的误打误撞,这男人会不会隐忍一辈子!

胡思乱想间,楚嫣儿莫名其妙的就跟江凡碰了一杯,举杯一饮而尽。

一旁的楚成雄看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能够让她妹妹这般听话。

回过神来的楚嫣儿深深看了眼江凡,放下杯子,淡淡一笑道:

“八皇子尽兴,小女子就不陪了!明日,我再让人通知八皇子,我们第一场赌约什么!”

说完,不等江凡说话,楚嫣儿放下杯子,转身就往外走去,她那样子,有种狼狈而逃的感觉。

临行前,她看了眼一旁傻愣的楚成雄。

对上她那淡然的目光,楚成雄气势顿时一弱,连忙起身就跟了出去,离开时,还不忘对江凡道:“老八,我有时间再来找你......”

此时的他,对江凡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别说了承认赌约,他现在很想问问江凡是如何做到的。

出了院门,哪怕是走出很远,楚嫣儿还是感觉脸上一阵坨红,心跳也似是快了几分。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茫然。但她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楚成雄身上。

那淡然的目光看向楚成雄的刹那,楚成雄顿时尴尬的笑了笑。

“说吧,你是不是跟他打赌了......”楚嫣儿看向楚成雄,冷冷道。

一句话让楚成雄顿时缩了缩脖子,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真是怪物,两个都是怪物,我还没说呢,就猜到了!真不知道你们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楚嫣儿闻言,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惊骇,她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

第15章 “他是不是猜到我会来,更猜到我会向他提出三场赌约?!”楚嫣儿看向楚成雄,皱了皱眉道。

楚成雄闻言,有些哀怨的看向自己的妹妹,撇了撇嘴道:“猜到了,你还问,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个个都跟怪物一样,好似人家肚子里的蛔虫。”

楚成雄嘟囔的声音听到楚嫣儿耳中,瞬间让楚嫣儿满脸骇然,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庭院,第一次开始正视里面的男人。

一旁的小丫头楚小雅,直接捂住了小嘴,眼里全是震惊。她听到了什么?

里面那位八皇子,竟然猜到了她们小姐会来提出三场赌约,这还是人吗?这真的是那个废物皇子吗?!

楚嫣儿心里的的震撼是最大的。她自认自己早就看透人心,谁在她面前,只要看上几眼,都不会有什么秘密。

可现在她才发现,眼前的江凡,从见到对方开始,她就好似猜不透对方。而且,自己跟他在一起,还会被他无形的影响。

此人的聪明才智,厉害到到了一个可怕......让人恐惧的地步!这怎么可能......

“他跟你赌什么了?是不是......”楚嫣儿想了想,看向自己的七哥,淡淡道:“说吧,他让你当他几年的护卫!”

江凡处心积虑的跟她七哥打赌,楚嫣儿不觉得对方是无聊之举,以江凡如今的处境,最大的可能就是忽悠自己这傻哥哥当护卫,护自己周全。

楚成雄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在妹妹面前没有秘密。只要某件事自己的妹妹知道一鳞半爪,她就能够猜到大概。

“一年!当他的护卫统领!”楚成雄有些尴尬的道。

他感觉有些丢脸,自己本来是去找江凡麻烦的,可最后却将自己搭了进去。

不过,他却并没有太大的抵触感,实在是跟江凡在一起,舒心,这小子虽然智商对他呈碾压之势,但却少了她妹妹身上那股锐气和逼人的气势。

楚嫣儿闻言,嘴角微勾,心里莫名的有些舒畅。最少,她并没有完全被江凡比下去。猜到了江凡心中所想。

只是,这种情绪刚起,她连忙就压了下去,她为自己怎么会跟江凡较真,而感觉羞愧。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跟那家伙一较高下,一争长短了?!

“这件事,你自己去跟爹说吧!”楚嫣儿压下心中那一丝雀跃感,冷冷看了眼自己七哥,转身带着小丫头离开。

楚成雄闻言,心里一阵哀叹,去跟他爹说这事,他不知道自己屁股会不会开花。

堂堂四品步军校尉,去当一个皇子的护卫统领,没有军职的,他爹估计得将他揍死。

看着妹妹渐行渐远的身影,楚成雄张开求助的嘴还是闭上,他眼睛转了转,转身就往江凡所在的院子走去。

这事是江凡惹出来的,得找这小子解决,想到江凡似是在智商上隐隐有压制妹妹的迹象,他就觉得这小子肯定能够搞定他的事。

刚进院门,就见护卫队长搬了几坛酒正放在石桌旁,看到他回来,江凡一点也不奇怪。

“小七,来了......走......带我去你家找找有没有竹院......”江凡不等楚成雄开口,拉着这货就往外走。

一句小七,让酒醒的楚成雄眼皮直跳,之前喝酒喝的迷糊了,也就不在意江凡这么叫他。

可如今护卫队长就在一旁,这句小七叫得楚成雄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自己被江凡给套路了,已经是这家伙的护卫。

为了个称呼,跟这小子争论,没有意义了,小七就小七吧。心累,不争了!

一旁的护卫队长张大嘴巴,满脸的错愕,但看到七少憋得有些发红的脸,忍不住一阵偷笑。

在这楚府,能够治得了七少的,没有几人,如今算是多了一个八皇子了。

“你要找竹院干嘛......我这还有事,想找你帮忙呢!”楚成雄有些不满的对江凡道。

这小子心还真大,他现在为跟怎么跟自己家老头交代心烦呢,这小子竟然半点都不在意。真是握了根草!

“你不是说要喝烈酒吗?当然是砍竹院,酿酒啊!至于你那事,没事,交给我!”江凡拍了拍楚成雄的肩,勾着他就往院外走去。

“你知道是什么事?”楚成雄疑惑的问道,只是,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了。

这家伙连他妹妹的举动都猜得到,还猜不到他心中所想。

“不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家老头子交代吗?先听我的,届时,我自会告诉你,如何让你家老头子不揍你!”江凡笑着揽起楚成雄继续往前走。

“对了,你还没说你家竹院哪有呢!”

楚成雄回过神来,心里哀叹的同时,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怪物......你这样的怪物,倒是跟八妹是绝配!”

说到这,楚成雄也不纠结待会会不会挨揍的事,带着江凡就朝其中一个院子走去。

来到其中,院子极大,最少是他所住院子的数倍,里面有几个竹林,有紫竹,苦秆竹、方竹等,最少有六种竹子。

因为是人工种植,竹子的长势有好有坏。但整体来说,还算不错。

“这竹院可是我六哥的最爱,你可别乱来,不然,我六哥要是发起火来,你我都得倒霉!”楚成雄闻言,撇了撇嘴,对江凡道。

江凡闻言,微勾嘴角,楚家老六喜欢养竹的事,他早就知道,他来这,可不仅仅是想砍竹制作蒸馏工具。

不然,干嘛不出外面买,非得在楚家砍?!

没有理会楚成雄,拍了拍他的肩道:“小七,比起烈酒来,你说是竹子重要,还是酒重要?!”

楚成雄愕了愕,满脸的奇怪,竹子跟烈酒怎么就扯上关系了,这逻辑也不通啊。

不过,他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当然是烈酒重要!”

这货天生就是个酒鬼,或者说,他们楚家一门都是酒鬼。若是跟酒相比,其他东西,就是个屁了!

“那还等什么?砍吧,那几棵,还有这几棵,都给我砍了......”江凡笑了笑,指着前方几棵竹子,对楚成雄笑道。

第16章 楚成雄愣在当场,砍竹子跟烈酒又有毛关系,关键是,这是他六哥养的竹院,可是养了好几年啊,这若是砍了,他六哥还不得提刀砍了他。

“我砍竹子是要酿酒,你不砍也行,那就别怪我答应给你的烈酒没了!”

江凡闻言,摊了摊手,此时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忽悠小白兔的狼外婆。

听到是酿烈酒,楚成雄犹豫了,之前听江凡说烈酒如何如何好喝,他早就动心。

烈酒就在眼前,若是喝不到,那得多抓心挠肝。

“你可别忽悠我......不然,是兄弟也不给面子......”楚成雄看向江凡,想要再次确定道,他总感觉自己又要被江凡套路,有些怕了!

“小七,你咋这么墨迹,还是说,你怕了!砍不砍一句话吧,别怪我不帮你哈,你还想不想在你老头那过关了!”江凡白了楚成雄一眼,一脸的鄙夷。

他这表情顿时就伤到楚成雄了,他京城一霸,还有他不敢的?江凡这是明显鄙夷他没种啊。

“砍就砍......我怕啥......反正,有你跟我一起背锅......”楚成雄满脸的决然,从身上掏出一柄匕首。上去就是几下。

江凡指的几根竹子,全都让他给砍了。不愧是高手,手上的短刃砍起竹子来,竟然如削豆腐。

他一边砍,眉头是边跳。心里确实还是有些怕啊,他六哥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在外人面前,他谁都不怕,可在家里,他是老七,虽然有个妹妹,但他谁都怕!

六个哥哥不敢惹,老头老娘也不敢惹,妹妹最是不敢惹了,一家人都怕她。

这下好了,他想象着自己六哥知道自己砍他竹子的事,估计得提刀追他半个京城。

“来......你这样......那样......将它们砍成一段一段的......”江凡继续指挥着,院外,此时听到动静,有不少仆从出现在院门口。

看到院中砍竹的两人,全都缩了缩头。

特别是看向正在砍竹的楚成雄,众仆人露出同情的目光。七少这下怕是惨了!跑到六少住的竹院砍竹,这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们来得正好,帮我将竹子扛回苍梧院,另外,谁去将你们家里木匠用的工具拿来一下!”江凡对院门口的仆从出声道。

他一点不将自己当外人,一众仆从闻言,看了眼正在被江凡指挥着闷头干活的楚成雄,连忙恭敬的过来帮忙。

谁都知道这位是八皇子,惹不得啊,没看到七少都被他指挥得服服贴贴的。哪怕在外人那听到这位是废物皇子。

可人家主子都恭敬的供着,他们除非是想找死,才会不将人家放在眼里。

很快,众仆从将裁砍好的竹子搬到了江凡所在的苍梧院。木匠工具也拿了过来。

楚家有现成的泥瓦木匠人,是为修补房子的,因此各种工具都有。

楚成雄不解的看着江凡,不知道他在干嘛。他傻傻的站在一旁,江凡让他干嘛,就干嘛。

周围还有不少仆从被江凡留下来帮忙,众仆从看到江凡将七少指挥得跟孙子一样,不由得一阵咋舌。

之前他们还听说七少要来揍这位八皇子呢,这么快就让人给收服了,这八皇子端是厉害啊。

江凡这边在忙着做蒸溜器,另一边,楚星河正跟自己夫人在那喝茶下棋。

“夫君,你的棋艺退步了!”楚夫人淡淡一笑,对楚星河道。

四十多岁的女人,却并没有显露半点沧桑老态,看起来最多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那跟楚嫣儿七八分相似的脸,美丽动人,若是将她跟楚嫣儿放在一起,别人会误以为两人是姐妹。

“夫人取笑了,为夫这棋艺,什么时候好过。”楚星河讪讪一笑,声音带了几分讨好。

他在这个家里,除了在几个儿子面前有严父之威外,在女儿跟夫人这,那就是小渣渣。

夫人得罪不起,女儿更得罪不起。

下棋?他个武夫下个锤子的棋,还不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将女儿许给了八皇子,自己这夫人为了惩戒他,非逼着他下的。

这段时间,楚星河都快被自己这夫人给逼疯了,每天回来,最少要下满一个时辰。

今天他是躲了又躲,还是没躲过。甚至被夫人逼着下了快两个时辰了。他都快要崩溃了。

“哦,那既然如此,为了能让夫君棋艺长进,妾身就再陪夫君下一局!”楚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星河。

“夫人,别......饶了为夫吧,为夫以后再不自作主张了,行不......八皇子之事,我也是无奈啊,如今,人到了府上,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你让为夫咋办!”

楚星河苦着脸道,他知道自家夫人,不仅是为了惩诫他。这是对他私自将江凡带到府上的惩罚。

可他能怎么办,燕皇下旨,他不得不从啊。

“唉......夫君,你啊你......让妾身说你什么好,做事总是不过脑子,如今,八皇子得陛下青眼,只怕会加入到夺嫡之争中,你带这样的烫手山芋回来,我楚家这次怕是大祸临头。”

“如今,就看嫣儿如何做了,以后,凡事都要好好想想,虽然,八皇子的确不错,可那是夺嫡!明白吗......”

楚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听说了大殿之事,可即使如此,她也并不看好江凡。她气就气在这一切都是楚星河自作主张造成的。

不让自己夫君长点教训,还不知道他会给镇威将军府带来怎样的祸事。

“明白了,为夫下次一定注意!”楚星河耷拉着脑袋,跟个受气的孙子一般。

就在这时,有仆从匆匆跑了过来,楚星河连忙恢复一脸威严的模样,再没有了刚刚小心翼翼的孙子态。

“老爷,夫人......”来的是府中的管家楚福,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福,何事吞吞吐吐的......”楚星河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对楚福道。

楚夫人瞪了自己夫君一眼,淡淡一笑,温声对楚福道:“管家,何事让你不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