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又苏又撩,疯批小叔甘作裙下臣》 第1章 热……

好热……

周身像是在被烈火炙烤,冰冷的凉水兜头泼下,池缭彻底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她依旧被锁在悬崖边的面包车上。

“醒了,还活着呢。”

池若绵依偎在霍子寒怀里,一张俏丽的脸居高临下宛如凝视一滩垃圾。

池缭身体控制不住的打哆嗦:“为……为什么?”

她的未婚夫和妹妹,把她像狗一样绑在这里三天三夜,他们为什么会一起过来,还是以如此亲密的姿态?

明明她费尽心思的讨好,甚至把手里所有的股份都给了他,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恨意在心底滋生,下一秒却被猛的甩了一巴掌。

“京城第一名媛,高高在上的池大小姐,原来也有混得不如狗的一天!”

池若绵拿手捂住鼻子,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为了你手中的股份,子寒哥哥怎么会和你订婚,你真以为他会喜欢你这个蠢货?”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霍子寒阴郁的目光深刻的从她身上扫过:“池缭,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像你这么蠢的人,被你缠着的每分每秒,我都想吐!”

池缭身体一僵,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寒意将她寸寸冰冻,这可是他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啊?

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憎恶的男人,忽的一下站起来,向他的脸抓去……

都去死吧!

“操,这个贱人,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敢猖狂!”

霍子寒抱着池若绵后退一步,招招手,便有凶神恶煞的保镖过来,把她的手摁在地上,从指甲盖里砸进去将近五厘米长的钉子。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池缭遭受着十指钻心的痛苦,无力的翻滚着却被死死摁住,痛不欲生,几近昏迷,又被冷水生生泼醒过来。

“子寒哥哥,我想单独和姐姐再说几句话。”池若绵欣赏着她这副状态,娇羞的依偎在霍子寒怀里,抚摸着微凸的小腹。

霍子寒语气不满,却面带宠溺:“你和个将死之人接触这么多干什么,她这副模样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池若绵笑容越来越肆意,将眼底的狠意隐藏起来:“毕竟姐妹一场,我要告诉我们的宝宝,以后可千万别学她这样,见到个男人就不值钱的贴上去,那是贱货才做的事。”

霍子寒宠溺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池缭已经被折磨得只有出气的力气,脏乱的头发粘腻的粘在脸上,胸膛剧烈的起伏,但她仍觉得缺氧一样呼吸不过来。

池若绵狠狠的踩在她那只受伤的手上,小人得志的嘴脸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池缭,你踩在我头上高高在上的炫耀自己是池家大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对了,忘了告诉你,什么池家的养女,你和你那蠢妈还真信了,我明明就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稍微使点计谋,就足以让你们母女两个反目!”

池缭眼睛瞠然睁大,张口便吐出一口血来:“你……”

池若绵笑容越来越得意:“还有,你知道子寒哥哥为什么喜欢我吗,那是因为高中时候的那场车祸,他以为救她的人是我!”

“姐姐,我鸠占鹊巢,可偏偏是你输的血本无归。”

池若绵面目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好了,你知道全部真相了,现在该去死了!”

她用力一推,本就摇摇欲坠的面包车飞快的向悬崖边冲去,池缭被面包车一路拖行,惨叫声都来不及,只留下一地恐怖的血迹。

——

“贱人,婊子,你妈都把我送给我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猥琐下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缭猛的惊醒,下一秒,一个丑陋的猪头凑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池缭抓起旁边的台灯就向他脑袋上砸去。

周围的环境格外熟悉,她身上礼服衣衫不整,被撕扯成了布条。

记忆迅速归拢,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头柜上的日期。

一年前?

这是她被池若绵设计差点被宏盛的老总侵犯的时候?

一年前她弟弟池小宝的生日,她被池若绵骗去酒店差点被侵犯,她拼死逃脱出来,被发现以后,反而被他亲妈指责是自己不检点。

“要不是你穿的骚,宏盛老板怎么可能被你勾引!”

“在自家的宴会上闹出这种事,把我们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你怎么还不去跟宏盛的老板道歉,难道真要看着我们一家人都被你连累死?”

她活过来了!

巨大的惊喜和满腔的不甘涌入胸腔,她一时之间无法承受这种翻天覆地的情绪,明艳的脸上表情复杂交错,依旧掩盖不住那张漂亮到极致的小脸给人的惊艳。

喝醉酒的男人再次扑了上来,嘴角挂着淫笑:“嘿嘿,小美人,快过来,哥哥保证让你舒服。”

陈老板,呵~

想起上次受到的屈辱,这次池缭毫不犹豫的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向他的肩膀扎了下去。

惨叫声响起,陈老板一脸狰狞:“你知不知道我是……”

“你是不知廉耻的狗杂碎!”

宛如地狱里的声音仿佛把男人镇住,她把刀抽出来,直接拉开了酒店的房门。

池若绵收力不及直接扑了进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好脸上得意的表情,一脸惊慌的解释:“姐姐,姐姐我是来叫你去给小宝过生日,你这是……”

“池若绵!”

池缭唇角噙着薄笑,风情盛艳,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她踹了进去。

药性上头的陈老板直接扑了上来。

仓皇的叫声响起,池若绵在里面求救:“姐姐,姐姐你快开门放我出去。”

“陈老板他喝醉了,姐姐,会出事的,你快放我出去!”

池若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发出一声被逼急了的尖叫:“池缭,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子寒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池缭垂眸听着里面的惨叫,等声音彻底消失,直接转头下了楼。

她打了辆车,直奔池小宝举行生日宴的酒店。

黑色的车窗映照出寒意森森的眼,冰冷凉薄,却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

一阵急刹车以后,司机的骂声也随之响起:“靠,这大晚上的真是晦气!”

第2章 前面一辆侧翻的车堵住了去路,周围人影重重,神色慌张。

忽然,一个鬼魅的人影打开了车门,一把枪抵在了她脑袋上:“下车。”

池缭倏而僵住,子弹已经清晰的上了膛,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下车。”

池缭脚刚一落地,就被男人握着手腕,飞快的向旁边的巷子跑去。

他似乎受了伤,身上能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戴着黑色的帽子,只露出惨白的唇。

“卧槽,这人有病吧!”

被撞到的人剩下的话被他狠厉的目光逼了回去,池缭能感觉到周围有许多股蠢蠢欲动的势力在靠近,仿佛就是为了捉他来的。

池缭目光复杂:“他们是来抓你的?”

能在禁枪的华国明目张胆的持有枪支,而且被人追杀,足以说明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男人没说话,脚步忽然慢下来,池缭看到巷子的尽头有一个人影闪过。

下一秒,她忽然把他推到墙上,踮起脚对着充满血腥味的唇吻了下去。

男人手里拿着的枪还没抵到她太阳穴,就被池缭反握住。

池缭轻轻在他耳边呵气:“宝贝儿,不想我陪你一起死就乖一点啊~”

掌心忽然被人挠了挠,手中的枪支被她用袖口遮住。

小巷走过的那个人忽然返回来,警惕的看着这对正在亲热的小情侣,迟迟不走。

“唔,宝贝儿,轻点~~”

女人的声音是酥入骨头的痒意,高大的男人十分配合的把手搭在她腰上,细细的摩挲。

女人动作很激烈,男人完全是被压的那一个,看着像要马上在他面前做起来!

霍时凛可不是个被女人压的软蛋!

那人盯了一会儿,没发觉什么异常,加快脚步走了。

池缭松了一口气,看着被她压在身子底下的男人,混乱中男人的衬衣都被她从腰间抽了出来,肌肉紧实的腹部若隐若现。

“腰不错!”

她又往下看了一眼,舔舔唇角,补了一句:“很销魂!”

饶是见惯了各种美色,她也不由得评价一句,这男人,真是个极品!

“你在找死!”

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低哑的嗓音透着一股浓浓的危险,开口第一句就是问她:“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棺材喜欢什么样的花色?”

池缭勾魂一笑,他可真不识相啊!

她刚刚舍身救了他,他现在就恩将仇报!

信不信她现在喊一声,就能把他仇人都招过来?

那双极为妩媚的桃花眼微微往上一勾,她顺势往他身上一倚,带着弧度的唇浅浅吐出两个字:“豹纹。”

“你给吗?”

话虽这样说,她可不想还没弄死渣男贱女就跟这个拖油瓶男人先死在一起。

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总要好好掌握住!

说完,她丢下他就要离开,还没走出两步,男人的身影忽然晃了晃,直直冲着她砸了下来。

霍时凛角度找的很好,直接砸在了她肩上。

池缭差点被砸晕,直接被他当人肉垫子垫在了身子底下,被迫爆出一阵粗口,忽然觉得眼前的脸有些熟悉。

霍时凛?

渣男的小叔?

那个掌管京都经济命脉的霍家当家人?

碰瓷碰到她身上来了?

池缭脸色难看,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她身上掀起来,往他嘴里喂了一粒药,还没等她把他拖到路边,太阳穴上忽然又被抵上冰凉的枪筒。

“你是谁,给我们二爷吃了什么?”

秦南警惕的看着她,生怕她对自家二爷不利,一挥手,保镖直接将他们围成了一圈。

池缭脸色更差:“我是谁?我是你们主子爱而不得的女神!”

果然主子奴才都一个德性,恩将仇报卸磨杀驴,呸,啥也不是!

池缭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提醒你一句,你再不救你家主子,他就失血过多死了!”

秦南放松了些许,让赶来的医生先去救人。

解决了那些追杀的人,刚要撤走,就被人拉住,池缭面色阴寒:“给我准备一辆车。”

再不快点,她要赶不及了!

看她似乎真的没有伤害他家二爷的意思,秦南眼中的敌意散了些,留给了她一把车钥匙。

池缭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上车以后狂踩油门,扬起一阵沙土,留下一阵汽车尾烟。

秦南收好枪,眯着眼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穿着礼服,从专业杀手中救下了他们二爷,现在还堂而皇之的向他要车。

这女人,有点意思!

手下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神,赶忙凑上来:“南哥。”

秦南冷冰冰的吩咐:“半个小时,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

……

池缭赶在宴会散之前去了酒店。

酒店里面灯火通明,进门就可以看到大大的两米多高的生日蛋糕,悬挂的横幅上写着祝池小宝小朋友六周岁生日快乐。

刚进门,一道水柱忽然冲着她的裙子呲了过来。

池小宝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水枪把她的衣服全部都打湿:“biubiu,打死你!”

看着眼前这张脸,池缭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

她这个弟弟,前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仗着胯下比她多了二两肉,每天对她吆五喝六,一点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

她每回向沈琼月告状,都被她以“小孩子的恶作剧”“他可是你亲弟弟”敷衍过去。

后来愈演愈烈,他甚至偷偷开了爸爸的车,直接对着她撞上去。

如果不是她命大,早就死在车轮底下了。

想到这,池缭目光一冷,直接伸手提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前厅拖到后院。

池小宝拼命挣扎,把水枪都扔了过去:“放开我,放开我,你个赔钱货,臭女人,我要找妈妈告状,让她把你赶出去!”

池缭把他拖到游泳池边上。

池小宝得意洋洋:“你怕了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向我跪下道歉舔我的鞋,我是不会原谅……”

“扑通!”

池缭直接一脚把他踹进了游泳池里。

“嘴这么臭,干脆给你洗洗!”

池小宝不会游泳,下水就呛了一声,他在水里拼命扑腾,一边扑腾一边骂:“你个臭女人,大傻逼,我就知道你想弄死我继承家里的钱!”

池缭无视他的辱骂,伸手把他拽到岸边,然后一脚踩下去。

水没过他的头顶,冒出一阵泡泡。

池缭眉梢眼角满是讥讽:“开车撞了我算一次,从楼上拿花盆砸我算一次,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任凭我怎么喊都不开门又是一次!”

她狠狠的踩在他的头上,池小宝每次拼命挣脱上来又被她狠狠的踩下去。

“我让你在水底下待三分钟,你要活着算你命大!”

第3章 泳池边的混乱很快吸引了一堆人。

但碍于此刻她身上人挡杀人佛挡诛佛的气势,谁都不敢上前。

闻讯赶来的沈琼月惊声尖叫:“池缭,你疯了吗?小宝还是个小孩子,你跟他计较这么多不怕遭报应?”

她从七嘴八舌的人群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对池缭更是恨的牙痒痒,今天是小宝的生日,她不但连个当姐姐的样都没有,反而把那些旧账拿出来翻!

小宝不过是跟她闹着玩,后来都跟她解释过了,地下室的门是不小心锁上去的,花盆是自己掉下去的,就连偷偷开他爸的车也是因为好奇,池缭怎么这点事都斤斤计较,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池缭,你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六岁的孩子,非要因为这些小事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他还只是个孩子,恶作剧一下,能有多大伤害?”

“就算他做错了,你作为姐姐就不能宽容一点,今天是他的生日,为什么不让着他,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冷漠无情的女儿,小宝可是你亲弟弟,你非要因为这些小事害你亲弟弟?”

池缭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沈琼月没由来的一阵后怕,想到自己是她亲妈,底气又嚣张起来。

“你快放了他,再给你弟弟道歉,”

池缭唇边绽开一抹笑容,用她亲口说的话敷衍她:“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小宝的亲姐姐,这不是跟小宝闹着玩儿呢,怎么会害他!”

相比她被车撞在医院待了一个月,在地下室被关了三天,因为一个花盆吓的半个月睡不好觉,这点小事可不就是闹着玩儿。

“你想要道歉?好啊,等三分钟过了,我一定亲自把他捞起来给他道歉!”

她脚下狠狠把池小宝往水里一踩:“当然,前提是他还得活着!”

打蛇打七寸,池缭知道池小宝对她的重要性。

当年为了生个儿子,沈琼月还特地找了个大师来算。

那时候他还小,但还清楚地记得大师的话:

“贵千金天生凤命,涅槃重生,但业火太旺,故兄妹缘浅薄。”

简单来说,就是她是命定的天煞孤星,克兄弟姐妹。

为了破解,沈琼月给了大师一大笔钱,最后按照那算命的说法,去孤儿院抱了据说有姐弟缘的池若绵过来。

果然池若绵来了以后不久,沈琼月就成功怀孕并生下了池小宝,也因为大师的话,对池若绵越来越好,而对她愈发疏远。

沈琼月对她,从来没有什么亲情。

果然,沈琼月这下子是彻底慌了,亲眼看着儿子在水里扑腾的力气越来越小,抓住旁边酒店的工作人员: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下去救人!”

反应过来的保安像下饺子一样挨个往里跳,进游泳池里去救他们的小少爷,池缭冷冷一笑,一脚把池小宝踢开:“这不过是个开头。”

“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冷冷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忽然从酒店里面传出。

“池缭!”

霍子寒拨开人群走了进来,愤怒的表情几乎要把她活剐了一般:“你对若绵做了什么?”

身后,池若绵哭的梨花带雨,衣不蔽体的披着一件西装,看到霍子寒发火,哭哭啼啼的追上来,瘦弱的身躯拼命挡在他前面:“子寒哥哥,真的不怪姐姐。”

“我只不过是叫她来给小宝过生日,没想到被她关进了酒店房间里,房间里恰好有个喝醉的陈老板而已,真的不怪姐姐,都是我自己不好,惹了姐姐不开心!”

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衬出了几分柔弱感,明明说着为她开脱的话,却实打实的给她扣上了一顶恶毒的帽子!

在外人面前,池若绵永远是一副纯良无害的小白花形象。

所以京都人都知道,池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诡计多端,目无尊长不服管教,小女儿天真善良,和叛逆的池缭是两个极端。

沈琼月一下子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瞪着她:“你竟敢这么对绵绵?池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绵绵这么善良,把她丢给一个老男人,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池缭记得很清楚,上一次他差点被欺负的时候沈琼月可不是这个嘴脸。

不仅逼着她和陈老板道了歉,还意图用她的名声跟陈老板换取利益。

她还记得沈琼月在办公室时对陈老板说的话:“你有儿有女事业有成,这次合作的利润你要不让出百分之十,我就把你猥亵我女儿的事情说出去,让你颜面扫地!”

这副急着为女儿出头的模样,可当真是一个好妈妈!

她冷漠的语气似是嘲笑:“是啊,我的良心早就让你们一家人给啃光了!”

他们趴在她身上吃肉喝血,反过来指责她不孝顺做的不够好,因为不想忍气吞声,就有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扣上,因为不想和霍时凛上床,就被说不能承担一个正常妻子的责任。

重生以前她还会反思自己,可死了一趟却真正试探出了这些人的真心。

池缭想明白了,如果有错,就都是他们的错!

她永远代表正确的方向,永远是指路的明灯,往这一站,就自成一面旗帜!

如果有人试图pua她,那就洗干净脖子等死!

霍子寒看起来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脸色一转,对着沈琼月:“当着我的面池缭就敢这么欺负绵绵,我不在的时候,谁知道绵绵受了多大委屈!”

池缭名义上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娶这么恶毒的女人进门!

沈琼月面上无光,转过头对着她吼:“你这么不服管教,以后怎么承担霍家少奶奶的责任,就不能跟若绵学一下?”

沈琼月满脸都是“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相比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她无比希望善解人意的池若绵才是自己亲生的!

“学什么?学她心怀不轨知三当三偷男人偷到自家姐姐床上,还是学她蛇蝎心肠满嘴喷粪?”

“你……”

沈琼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是千金名媛能说出来的话?

池家的脸面都让她一个人给丢光了!

第4章 “池缭!”霍子寒阴着一张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女人果真粗鲁蛮横,哪里有若绵的半分善良和温柔可人。

霍子寒更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若眠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最需要他保护的人!

“怎么,戳到你肺管子了?”

池缭面带讥讽:“有本事站在这无能狂怒,你有本事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别偷人啊!”

池若绵在一旁掉眼泪,捂着自己的外套挡在霍子寒前面:“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子寒哥哥没有任何关系,更不要为了我和子寒哥哥吵架,子寒哥哥是个好男人,你们为了我吵架我会愧疚的。”

这话说的真有水平,一边吹捧了霍子寒,还把自己柔弱的形象给竖起来了。

池缭都忍不住给她竖个大拇指

可是……

她上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对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连扇了几巴掌:

“喊你妈啊喊,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儿?我告诉你池若绵,是条狗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趴着,你要是不识相,我就把你塞马桶里看看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暴力不值得提倡,但是解气!

池若绵委屈的哭了起来,配上她肿起来的脸,显得毫无美感。

池缭恶劣的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抬起来:“对了,老男人的滋味还不错吧,和你的子寒哥哥比,哪个更胜一筹?”

“瞧你这模样,都爽哭了,看来你子寒哥哥是真不行。”

说完,直接蔑视的向霍子寒竖了一根中指!

小酸黄瓜!

去你妈的,都给老娘滚!

霍子寒气的直咬牙,但大庭广众之下,又怕她大言不惭爆出什么料来,只能先放她走!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沈琼月的尖叫:“子寒,子寒你快看看,若绵晕过去了!”

……

池缭走出酒店,直接打车去了池家,把保险柜里的金条和首饰都扫荡一空,连值钱点的古董都没放过,半小时后提着个行李箱走出来。

夜色弥漫,她打车去了学校。

现在的她不过二十二岁,是京大在读的一名大三学生。

可因为池若绵的蛊惑,她已经一年没有去学校了,沉迷于池若绵口中的投资,为了拿到投资的本金,她甚至不惜于把池家的商业机密透露给对手公司,被发现以后差点被池远东打死。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她提着行李箱去了宿舍。

门推开的那一刻,宿舍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三双眼睛齐齐的望着门口的人,面露惊恐。

这个活爹,她怎么回来了?

池缭看着自己的空床,原本的上床下桌已经被她们放上了自己的东西。

宿舍里的三人一个激灵,看着宛如煞星的池缭,飞快的把自己的东西拿走,又贴心的给她铺上了棉垫。

“我们以为你不住宿舍,所以就……”

女孩显而易见的紧张,生怕这个声名狼藉的持家大小姐脾气不对就动手打人。

池缭走过去把行李箱放在床下,眼皮一抬,罕见的说了:“谢谢。”

剩下三人诚惶诚恐,相互对视,似乎在问对方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也会跟人说谢谢?

真是大白天活见鬼!

与此同时,医院的急诊室门外,池若绵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握着霍子寒的手:“子寒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肯定是有苦衷才会这样做的,我真怕今天的事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霍子寒皱着眉头:“别说了,先跟大夫进去。”

那个又蠢又疯的女人,她能有什么苦衷,纯粹就是坏!

池若绵拼命摇头,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泪水涟涟:“你先答应我,不要怪姐姐,虽然……虽然确实是他把我跟陈老板关在一起,可是……可是……”

她似乎难以启齿,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我喜欢的是子寒哥哥,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碰到我的身体。”

她脸颊泛红的娇羞神色落在他眼里,霍子寒瞳孔巨震:“你是说……”

她哭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

池若绵娇羞的点点头:“我把陈老板打晕了,我的心和人都是子寒哥哥的,怎么可以被别的肮脏的男人碰。”

一瞬间,霍子寒心头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望着眼前的女孩,疼惜多于怜悯,这还是他应该拼尽全力守护的女孩。

单纯美好,像块美玉一样无瑕,岂是池缭那个粗鲁的心机婊可以比的!

疼惜的神色几乎快要从他眼中溢出来,霍子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绵绵,你真是太善良了。”

从前在那场车祸中救他的时候是,今天这种情况也是。

池若绵看着他的神色,眼中得意一闪而过,又变成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子寒哥哥,我不会跟她抢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无名无份,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霍子寒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个女孩,愿意牺牲自己的名节,在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跟他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地下恋爱,霍子寒觉得自己和她是当代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只有历尽千难万险才能在一起。

霍子寒更心疼。

旁边的护士听着这一场毁三观的对话,慢慢理清了这中间的人物关系。

妹妹和姐夫?

知三当三,还倒贴?

这不是爱,这是贱!

她一个外人听着都替这个可怜的姐姐觉得窒息!

池若绵收起眼泪:“那你可一定要跟姐姐说清楚,我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我们姐妹感情。”

霍子寒点头:“好。”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又是一番波涛汹涌。

今天这事儿,但凡她顾及着他的颜面,都不应该在宾客面前捅破他和绵绵中间的这一层窗户纸!

他和绵绵是有些情谊,但哪个豪门大户的男人玩的不花,就算为她手里的股份,他还是会娶她!

今天这一闹,算是彻底绝了她的后路,池缭在他屁股后面像甩不走的狗皮膏药一样追了这么多年,按她的德性,等他跟她冷战上两天,她还是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求他,顶着那一张蠢的要死的脸跟他道歉。

这一次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不逼着她接受绵绵,他就威胁她退婚!

霍子寒把手捏得咔吧响,池缭,你别后悔!

第5章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沈琼月情绪复杂。

在池若绵和亲生女儿之间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对池若绵的疼惜占了上风。

如果若绵真的喜欢子寒的话,成全他们也不是不行。

至于池缭那边,事情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她自己作的,谁让他拴不住男人的心,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

活该!

反正两个都是她女儿,如果绵绵能嫁进霍家,依她柔弱的性子,说不定给她带来的利益会更大一些。

打定了主意,沈琼月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这样子,若无其事的回了病房。

……

池缭在宿舍里面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三个舍友正在下面窃窃私语,听到床上的动静,被吓得一动不动。

池缭浅浅扫了她们一眼:“早。”

“呃……早早早!”

池缭下床洗脸,看到她们电脑上显示的新闻,她昨天大闹池小宝生日宴的事儿上了新闻。

女孩儿飞快地将电脑合上:“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委屈的。”

池缭挑了挑眉:“哦?”

女孩见她今天这么好说话,话匣子也打开:“渣男劈腿,自己家里人宁愿向着一个养女也不替亲闺女说一句,脑子简直被门夹了!”

而且那个池若绵真的好有心机,偷偷上了自家准姐夫的床,偏偏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她都替池缭觉得恶心。

胳膊被人捅了一下,许锦染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住了嘴。

面前三个人排排站,皆是一脸紧张的盯着她,生怕哪句话惹了她不高兴。

“其实吧……”池缭停了停,“我也觉得挺恶心的。”

话一出口,她明显看到面前三个人肩膀都放松下来。

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许锦染更是多说了句:“霍子寒不是还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小叔吗,反正豪门都讲究联姻,缭缭,不如你去找他,让他娶你。”

“这样你既得了一个大靠山,又能恶心霍子寒一把,以后霍子寒见了你都得叫小婶,而且我上他们公司网站看了,他小叔长得真的超帅,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池缭莫名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张脸,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确实……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她点点头:“可以考虑。”

洗漱完,她就换了身衣服去网吧,路上在学校门口买了个饭团,离学校一站路上有一家网吧环境很差,不过她不介意,开了个机以后就登录上了一个网址。

眼前的代码开始一波一波的跳出来。

她操纵着,往他们公司内部网的第一道防火墙里面丢了一个病毒包。

眼前代码飞快跳动,不断有鲜红色的代表被攻击的预警跳出来,她不慌不忙的食指飞快操纵着键盘,没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对话框:“阁下是?”

池缭没回复,替他们清理了病毒包,顺便补上一个程序漏洞。

“一个致命漏洞,两百万价格,买三赠一,修几个,看你。”

对面是一家科技公司,此刻一群程序界大佬挤在电脑前面,有人忍不住说了一声:“这黑客还挺会做生意的。”

价格良心,还能打折。

一群人纷纷向他看过去,他立刻闭了嘴。

“要不要向老板请示?”

这黑客太强了,他们一个部门都不是他的对手,刚才防御的时候,七八个人都没能把他围堵成功。

他们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万年单身汉撸多了,手速简直逆天!

一刻钟后老板终于来了,原本的对话框消失,换成了一段音频,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周总,考虑的如何?”

一个漏洞两百万,显然已经低于市场价格。

周总也不是吃素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边说:“因为我是一个缺钱的黑客,且无耻,你要不同意,我就把你的网络弄瘫。”

周总:“……”

“好。”

得到他的允许,池缭飞快操纵键盘,把剩下的七八个漏洞全补上,又从他账户划走了一千万。

“好了,作为我的第一份订单,周总,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电脑页面上自动跳出一份传输框,等所有文件传完,周总点开文件,瞳孔倏而缩紧。

霍家商业合作伙伴信息。

就连一旁的秘书都忍不住激动起来:“周总,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完全可以凭借这个信息扳倒霍子寒。”

这可比刚刚的一千万价值高多了!

他不禁重视起来:“我凭什么信你?”

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黑客是不是就是霍子寒派来的。

池缭笑了笑,这已经是他的第二个问题了。

她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因为我是一个很有技术的黑客,并且跟霍子寒,有仇!”

这份仇,足以让她睡觉的时候都能生生恨醒,一天不报,她池缭誓不为人!

“文件我已经给了,信不信,随你。”

说完,她便下了线。

她故意找上这家公司,是因为霍子寒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过想要弄死这家公司的老板。

明明出生草根,却顽强的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仗着手底下的技术天天和他作对,分走了他不少的市场份额。

上一世的时候,她就凭借着自己的网络技术,听信了霍子寒的话,窃取了他们公司的机密,不仅害得自己差点锒铛入狱,连这家公司的老板,都带着一家老小自焚在家里。

池缭翘了翘唇,眼神却冷漠无比。

所以她落到那个下场是她活该!

重来一回,她就把霍子寒用在她身上的手段一一还回去。

他不是想在老爷子面前证明自己吗,那他就彻底粉碎他的梦,将它彻底的死死踩在脚底下!

从网吧出来,她一边吃着饭团,一边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一声流氓哨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在她眼前一个急刹,一个看起来眼熟的男人手搭在跑车上:“这不是池大小姐吗,怎么落魄到连辆车都打不起了?”

第6章 池缭看了他一眼,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

漠视他们的继续往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那人被当着朋友下了面子,脸上挂不住,直接跳下车:

“靠,池缭,你还真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持家大小姐,圈子里都传遍了,霍子寒要跟你退婚,你都被他玩烂了,还装什么清高!”

池缭不知道被哪个字刺激到了,浅茶色的眼珠缓缓移到他脸上,似乎是没听清楚一样吐出两个字:“退婚?”

“你还不知道?”

那人愣了一秒,随即得意洋洋,“霍家都准备放弃你这个棋子了,你还装给谁看。”

池缭是真的漂亮,京城第一名媛不是说着玩儿的,浓丽的五官带着一副惊心动魄的美,笑的时候勾魂摄魄,再加上修长苗条的好身段,那腰细的能一把掐过来。

他第一次见识着实惊艳了一把,现在想想霍子寒真是不识好歹,家里的饭菜好,外面的屎没尝过都是香的,池若绵除了会装点,哪有半点能比得过眼前这位。

“哥哥告诉你,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跟他谈情说爱,他也就惦记惦记你的身体,不如跟着哥哥好好享受享受,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他说着,胳膊就往她肩上搭。

池缭伸手扯住他的手指,狠狠的往后一掰。

“操,疼死老子了,你个臭娘们!”

他刚想暴力的扑过来,肩就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谁坏老子好事?”

他一转身,一个拳头砸在他脸上,立刻成了熊猫眼。

男人捂着眼破口大骂:“操,你他妈谁啊,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

秦南最看不起这种恃强凌弱的人:“钱公子,你要不赶紧走,今儿个可就走不了了。”

他闪身,露出后面一辆车。

钱公子脸疼的扭曲,刚刚还在骂骂咧咧,抬头看到这一辆车,像是有了什么忌惮似的,夹着尾巴逃了。

池缭好奇的看过去,那是一辆宾利商务,贴着厚厚的膜,根本看不清车里面。

秦南很客气:“池小姐,请。”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想找的人,这会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池缭眉眼微勾,向那辆车走去,敲敲车窗,黑色的车玻璃自动降下来,露出男人凌厉冷漠的侧脸。

五官英挺,穿着一件黑色烫金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整个人坐在那,就透着一股十足的贵气,斯文禁欲却又有一股与世俗背道而驰的距离感。

当真是……诱人的很!

池缭舔舔水亮的唇,清冷的脸上莫名带了一股妖冶,缓缓展开一抹勾人的笑:“霍总,谈谈?”

池缭上了霍时凛的车。

秦南坐在驾驶座,一刻不敢放松警惕。

昨晚霍爷高烧昏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找昨天救他的女人。

好在他昨晚就调查到了她的背景,霍爷一吩咐,立刻驱车赶来。

“霍爷。”池缭嗓音缠缠绵绵,勾起了一股媚,一双眼睛毫无掩饰的盯着他挑不出毛病来的脸,“你这是……想我了?”

驾驶座上秦南身形晃了一下,不可置信的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脸。

疯了疯了,这女人肯定有点毛病,他们霍爷看着像是有这种多余情绪的一个人?

霍时凛缓缓合上手里的文件,嗓音低沉有磁性,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你昨晚说,你是我爱而不得的女神?”

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池缭莫名感觉到了一阵社死的心颤。

他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还能听见?

耳朵只是红了一秒,她就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况且昨晚你对我又抱又亲,也不算吃亏。”

又抱又亲,又抱又亲?

秦南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小心翼翼的去看他家霍爷的脸色,却意外的发现,他们霍爷并没有生气,反而意外的愉悦?

池缭唇角浅浅扬起一个撩人的弧度,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侧着身子缓缓靠近,柔柔的吐息在他颈间:“霍爷,冒昧的问一句,你缺老婆吗?”

眼前的女人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睫毛浓密,眼尾上挑,秀发披在肩上,露出半张精致明艳的小脸。

像是诱惑人入深渊的妖精。

而现在,这个妖精正在问他:“霍爷,你缺老婆吗?”

霍时凛深色的眸子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很快就分析出了其中原因:“你是在报复霍子寒?”

因为霍子寒跟她妹妹上了床,所以她就要跟他结婚。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底浮出一股浓浓的不悦。

像是被人利用的物件。

池缭倒也没藏着掖着:“报不报仇的无所谓,主要我想当他小婶!”

跟霍时凛结婚,霍子寒以后见了她就得点头哈腰的矮她一辈,想到他发绿的脸色,池缭就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更何况眼前这人宽肩窄臀,身材管理到了极致,但在那坐着就透出一股无形的威慑力,和他结婚,她并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占了大便宜。

“霍爷,无论从家世还是样貌来说,我都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她天生凤命,被霍家老爷子得知,所以才定下了她与霍子寒的婚约。

现如今霍子寒高调出轨,她不信老爷子会不知道。

而这时候霍时凛跟她结婚,无异于在他稳固的地位上又加了一重保障。

豪门内斗从来不是什么新闻,看似和睦的一家,各自有各自的心眼。

她有重生的优势,可以提前知道许多事,为他规避风险。

霍时凛磁性浑厚的嗓音低低的响起:“你这是……挟恩图报?”

“是啊,挟恩图报。”池缭目光赤裸裸的从上扫到下,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霍爷给抱吗?”

秦南实在掩饰不住心里的躁动不安。

这样的目光下,他家主子像是被猥亵了!

霍爷你要是害怕你就吱一声!

霍时凛神色淡淡,没同意也没拒绝:“你的条件,像是在给我画饼。”

池缭第一反应是,资本家还知道画饼呢。

这种事情讲求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霍时凛拒绝,她也不会强求,顶多会觉得遗憾。

这么一个极品又有手腕的男人,放过就太可惜了。

可男人言语中拒绝的意味已经很明显,她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思,刚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就听到身后男人慵懒肆意的嗓音:

“所以,重新抛出你的条件。”

第7章 池缭惊愕的看着他,脑海中的那根弦仿佛一下子就接通了。

顿时笑颜如花:“我腿长,房事方面可以很配合,揉圆搓扁任君采撷。”

她伸出笔直修长的腿,上面穿了一件短款的 T恤,若隐若现的腰细的仿佛能一把掐过来。

池缭笑着对他勾了勾手:“霍爷,和我结婚,你不吃亏。”

霍时凛深沉的眸子盯了她一会儿。

她身上的味道甜美好闻,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

昨天晚上也是,明明昏迷了,你就能察觉到她给他喂了药,在她身边莫名其妙就能睡得很安稳。

霍时凛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很清楚,这对于长期失眠的他,无异于是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如她所说,他并不吃亏。

淡淡的神思掠过,男人薄唇轻启:“池小姐,身份证户口本准备好没有。”

……

从民政局出来,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秦南还觉得有些恍惚。

他们那么大个二爷,就这么被诓骗着结婚了?

明明全程他都有参与,没觉得池缭说的话有多么动人。

二爷怎么就被骗了去?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俩暗送秋波了?

池缭拍拍手中的红本本:“恭喜啊霍爷,娇妻到手。”

霍时凛扯了扯唇:“同喜。”

秦南:“……”

他总算知道那些结了婚还不熟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了,应该跟他们俩没多大差别。

“霍爷,如果你不放心,刚刚说的那些话可以立个协议,以后离婚,我净身出户。”

池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先小人后君子,现在把话说清楚了,霍时凛也会尽心尽力的帮她一些。

霍时凛神色冷淡:“不必。”

池缭倒是有些意外,他真不怕以后离婚了她分他家产?

“这么相信我啊。”池缭俏皮的对他眨眨眼,“老公。”

秦南差点没摔下台阶,弄出的声响把两个人都吸引了过去。

秦南摸摸鼻子,抬头望天。

他什么都没看见,与其接受这两个人的死亡凝视,他还不如先自戳双眼!

领了结婚证算是了却了她心头的一件大事,出了民政局以后就向他挥挥手:“再见老公!”

她老公喊得很顺口,做出的事却完全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自觉。

霍时凛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去哪?”

瞧瞧瞧,这就管上了!

秦南在一旁吐槽,池小姐找自家二爷结婚,那纯粹是瞎了眼,她是没见过自家二爷恐怖的占有欲,心理疾病发作起来,狗路过都得被踹两脚。

池缭理所当然:“回学校啊。”

她下午还有课没上完。

霍时凛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我让人送你。”

池缭勾唇一笑,忽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池缭坐着他那辆贵的要命的宾利商务,在一个商场门前叫停。

司机十分客气:“池小姐,霍爷嘱咐了,要把您安全送到学校。”

“我去买件衣服就出来。”

池缭解释了两句,然后下了车。

她昨天只顾着拿那些钱和珠宝了,换洗衣服根本没带两件。

池缭下去以后,司机十分敬业的拿起手机:“南哥,池小姐现在进了锦绣广场买衣服,要跟上去吗?”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霍爷说了,不必。”

回复完这一句,秦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冷漠坚毅,仿佛刚刚跟人领证的不是他一样。

其实霍爷不犯病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吧!

霍时凛揉揉眉心:“一会儿让人把我的那张卡送过去。”

……

锦绣广场是本地最大的,锦绣广场是本地最大的商场,里面奢侈品品牌云集,随便一件就能贵的出血。

池缭进了最门口的一家店,里面冷冷清清,大白天的没什么人。

店员原本站在门口准备迎贵客,一看到她的打扮,浑身上下把她打量了一遍,最普通的牛仔裤,简单到可以称作“穷酸”的T 恤,这样的人也敢往他们店里来?

“小姐,我们这儿是 Sk品牌女装店,您要是想买衣服的话,请出门左转。”

门口有百八十块钱的地摊,那儿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池缭淡淡的一抬眼皮:“你们这不是卖衣服的?”

店员气的要死,生怕她这一身百八十块钱的人降低了他们进店顾客的档次,语气加重:“是,可是我们是sk,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要二十多万。”

瞧他这一身地摊货的模样,连个像样点的包都背不起,也敢进他们sk。

他们今天的贵客可是池家的小姐,要在他们这定礼服跟未婚夫出席晚宴。

那可是大顾客,万一被他们看到店里进了这样的人,不订了怎么办?

池缭目光在里面的衣服上转了一圈:“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柜姐一愣。

再次从头到尾把她打量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看花眼,她就是一个穷酸学生。

跟有钱的人打交道多了,她自以为已经练到了火眼金睛,谁有钱谁没钱一眼就能认出来。

眼前这位,实在不像是高门显贵的小姐。

“这件,给我拿出来。”

池缭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件米白色束腰连衣裙,中间搭配了一个黑色的皮带,日常又随性又自然。

店员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刻鼻孔朝天:“那件是新品,要一百二十多万。”

池缭锐利的目光扫过去,声线也变得冷沉:“怎么?你级别不够拿出来?”

什么?

这臭穷酸还敢质疑她的水准?

柜姐一下子就炸了:“这位小姐,给你脸你还真不要了,别怪我把话说的难听,我们这里随便一件商品都要几十万,你怕是连配货的钱都拿不出来!”

“你还想买衣服,还想让我服务,也不看看自己的嘴脸,你配吗?”

池缭冷笑:“我知道你肠子直,但也没想到能从嘴里拉出来!”

“我配不配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的工作就是给我拿衣服。”

真以为见惯了有钱人就高人一等了,店里不止一件奢侈品,但她不值那个价钱!

“你……”

柜姐被她气得眼前发黑,刚想说话,就有另一个店员从里面走了出来:“快点快点,池小姐来了。”

嚣张的柜姐脸色一变,赶紧跟着人群一起冲出去,生怕去的晚了没业绩。

第8章 池若绵的排场很大,霍家的司机亲自接送,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女主人。

她化着妆,遮掩了脸上红肿的痕迹,整个人柔柔弱弱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

旁边凌菲菲满脸艳羡:“若绵,霍子寒真的和你表白了?”

池若绵撩了撩头发,露出手腕上精致的女士腕表,满脸羞涩:“其实也不是啦,毕竟姐姐还和子寒哥哥有婚约,不过子寒哥哥说了,他和姐姐只是形式上结婚,总之不会亏待我就是了。”

她特地把包里的一张卡拿出来:“子寒哥哥为了补偿我昨天受委屈,还特地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刷。”

她下巴微扬,眼中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池缭那个蠢货,也亏得她昨天晚上闹这么一场,她才有机会和霍子寒坦白。

不过看他那模样似乎还在等着池缭来跟他道歉,她还得再加一把火,让子寒哥哥对那个蠢女人彻底死心,她才有机会取而代之,成为名正言顺的霍家少奶奶!

凌菲菲家里也有小产业,平常就是池若绵的小跟班,一听这话,赶紧拍马屁:

“像咱们这样的家庭,哪个男人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绵绵你现在就是子寒哥哥的白月光,被捧在心尖里的那种,”

咱们这样的家庭?

凌家不过是倚仗池家生活,她随便说两句好话就够她家里吃一年,凌菲菲也有脸跟她比肩。

池若绵很好的把眼中的蔑视隐藏了过去,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你别这样说,姐姐她很可怜的,子寒哥哥又不喜欢她,她嫁进去了也注定孤家寡人得不到子寒哥哥的爱。”

凌菲菲扁扁嘴:“绵绵你就是太善良了,池缭那么欺负你,你还替她说话。”

池若绵唇角挂着温温柔柔的笑,一副大小姐的做派:“那当然了,她毕竟是我姐姐嘛。”

“池小姐好。”

门口一排的店员纷纷向她鞠躬,池若绵脸上的笑意还未下去,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池缭。

笑容顿时有些走样:“姐姐?”

池缭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完全,翘起的唇角恶意满满:“听你这意思,抢别人男人你还挺得意?”

现在小三都猖狂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同情起原配来了!

池若绵脸色一白:“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若绵眼睛一红,凌菲菲立刻就不干了,冲上去:“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儿,你这个贱女人抢了绵绵的好姻缘,怎么还有脸说绵绵。”

她抬手就要打人,手腕举在半空却被人截住。

“啪!”

池缭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响亮又刺耳:“我打的就是你这扭曲的三观!”

凌菲菲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池缭明明是最柔弱可欺的那个,她在池若绵那里讨不到好处,明里暗里的欺负了她不少回。

昨天听说她在宴会上闹的那些事她还不信,一个小弱鸡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了展翅大鹏?

可现在看来,传闻似乎是真的。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池若绵尖叫一声,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确定她不会再动手了,整个拦在凌菲菲面前:“姐姐,菲菲是我们的朋友,你怎么能打人?”

池缭上扬着下巴:“你我都打了,还怕打你的狗?”

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凌菲菲:“管好你的狗,别无缘无故的就出来挑事儿!”

她竟然骂她是狗?

凌菲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缩在池若绵后面咬牙切齿:“霍子寒都不爱你了,你这样拖着有意思吗?”

她知道池缭的痛处在哪,这些年她像牛皮糖一样黏着霍子寒,结果最后他却喜欢上了绵绵,这肯定是她心里最难以接受的事。

难怪她昨晚会发疯!

池缭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甚至看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嘲讽:

“张嘴闭嘴都是霍子寒,凌菲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小九九,当年你给霍子寒递情书,央求我不要说出去的事,池若绵知道吗?”

一听这话,果然池若绵脸色立刻变了,声音高了八度:“你给霍子寒递过情书?”

“你听她胡说八道,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

凌菲菲急了:“我是你的好姐妹,知道你喜欢霍子寒,怎么可能给霍子寒写情书。”

池缭戏谑的挑着唇,在一边说风凉话:“是啊,好姐妹才方便在背后捅刀子,这事儿恐怕没人比池若绵更清楚了,要我把情书的内容给你背背吗?”

“池缭你闭嘴!”凌菲菲都快跳起来了

她千防万防防着别人靠近霍子寒,想不到别有用心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池若绵气的脸色发青,又不想看到池缭得意的脸,压下心头火大的情绪,拍拍凌菲菲的手:“菲菲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

“再说了,谁还没有个年少青春的时候,就算你真的给子寒写了情书,我也不会怪你的。”

凌菲菲犹豫了:“真的?”

池若绵握着她的手一紧,后槽牙咬的死死的:“真的。”

凌菲菲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绵绵你跟别人不一样,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霍子寒了。”

池缭笑了笑:“蠢货!”

敢在池若绵面前承认喜欢霍子寒,凌菲菲也是活到头了。

她乐得看到她们狗咬狗一嘴毛!

这一巴掌灭了她们不少嚣张的气焰,店员在门口看了一出好戏,此刻赶紧上前:“池小姐,您订的裙子已经到了。”

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从后面拿出一条华丽的长裙来。

凌菲菲气的不行,却也不敢造次,只敢在言语上挤兑她:

“绵绵,这就是半年前霍子寒给你订的那条裙子吧,真有心,一看我们绵绵就是被人爱着的,不像某些人老珠黄的女人,一看就是深闺怨妇!”

若是平时,池若绵倒是很乐意见有人挤兑池缭。

可从昨晚开始池缭的变化实在是太大,再加上凌菲菲居然也惦记过霍子寒,她竟然也有些拿捏不准。

侧头看过去,池缭穿着简单的t恤坐在那,露出轮廓精致的侧颜。

第9章 她一直知道池缭长得很漂亮,只是坐在那儿都能吸引所有目光的那种,她嫉妒她的容貌,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有意无意的给她灌输她很丑,霍子寒不喜欢她的想法。

长此以往果然起效,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池缭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活得像个透明人。

再漂亮的美人胚子,身上带了怯懦的气质,那也不好看了。

可现在,池缭就像是蒙尘的珍珠突然绽放了光芒,一举一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张原本自卑怯懦的脸,突然变得具有了攻击性,盛放的光芒几乎掩盖了所有不如她的人。

最简单的白T,也被她穿得像是什么名贵的奢侈品。

两相衬托之下,凌菲菲的话似乎就有了歧义。

池若绵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说谁是深闺怨妇?”

凌菲菲:“啊,我是在夸你啊!”

池若绵一扭脸,心中恨不得把凌菲菲千刀万剐。

她既然喜欢过霍子寒,那肯定不能留了!

她又选了几件,连同那件裙子一起过去刷卡付款。

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在付钱之前,池若绵又走过来,表现出一副体贴大度的姿态:“姐姐,这是子寒给我的卡,你也挑几件吧,我们一起付钱。”

她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拿着霍子寒的卡施舍给她东西,仿佛在她面前炫耀一个渣男对她的宠爱。

池若绵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看吧,别以为你跟霍子寒有婚约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霍子寒最爱的还是她!

池缭冷冷的抬眼,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目的。

池若绵没由来的心虚,又安慰自己,池缭没那么好的脑子,从前不管她在中间挑唆什么,池缭还不是都信了!

她买了这么多东西,有三百多万,只要池缭挑一件,她就可以和子寒哥哥说,是池缭大手大脚的花钱,一点儿也不心疼他挣钱的辛苦。

池缭微微抬头,唇角勾着一抹耀眼的笑。

她随意的坐在店里提供的沙发上,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人仿佛也在发光。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池若绵,我劝你还是别把这种低级的小心思用在我身上。”

她这样赤裸裸的炫耀,如果她还是从前把霍子寒当成命的池缭,这会儿肯定要跳起来撕破她的脸。

池若绵就可以利用这个大肆宣扬,然后再哭哭啼啼的回去和霍子寒卖惨。

池若绵笑的有些勉强:“怎么会呢姐姐,子寒哥哥给我这张卡本来就是让我刷的,就算子寒哥哥不喜欢姐姐,我去劝劝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在处处提醒她在霍子寒心里高出一截的地位。

池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别了,我怕跟着你丢脸。”

池若绵不明所以,直到柜姐拿着她的卡过来:“抱歉池小姐,您的这张卡刷不了。”

池若绵一下子站起来:“怎么可能?”

这卡可是霍子寒给的。

柜姐很耐心的解释:“我们换了三台刷卡机,确实刷不了。”

池若绵一急,赶紧打电话去跟霍子寒联系。

电话那头的霍子寒也一脸懵,留下一句“我查查”就挂了电话。

这几件裙子和包包加起来有三百多万,池若绵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些钱来。

所以就只能尴尬的等着霍子寒给她回电话。

池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几条对话记录。

池缭:“秦助理,霍时凛在你身边吗?”

秦南大概是请示完了:“在的,我现在把手机给霍爷。”

这条记录以后,霍时凛很快回复过来:“有事?”

仅那两个字,一种张狂的语气就扑面而来。

池缭勾着笑,眼前浮现霍时凛那张极品绝色的脸,舔了舔唇:

“老公,帮个忙,帮我把霍子寒的卡停了呗。”

霍时凛:“我有什么好处?”

池缭:“干嘛这么计较,难道昨天晚上我送给你的香吻还不够吗?”

中间大概隔了五分钟,男人都没有回消息。

池缭只得低头:“……我做个香包给你,昨天晚上试你脉的时候感觉你睡眠不太好。”

霍时凛:“好。”

几分钟后。

霍时凛:“卡停了。”

霍时凛:“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我的卡去,锦绣广场是霍家的产业,那张卡不限额度,随便你怎么买。”

池缭原本因为他太计较的怨念一下子就消了:“谢谢老公,亲一口大的,木嘛!”

霍时凛坐在车上,垂眸看着聊天记录,浓郁深沉的眼里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情绪,目光在扫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紧皱的眉头肉眼可见的松了松。

甚至浮现出一抹清淡的笑意,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倏而变冷。

秦南在一旁开车,刚刚把霍爷吩咐的事办好,心里面还在琢磨,霍爷把小少爷的卡停了,又给池小姐送去一张不限额度的?

换个角度想,这算不算是拿着小少爷的钱去养自己媳妇儿?

正想着,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从背后攀升,从后视镜里望过去,只看到霍时凛浅浅的收回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咳了一声继续开车,几秒钟之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秦南有些沉不住气:“霍爷,您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有事您说事,别老拿那种眼神看他行不行?

他害怕!

黑色的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屏幕还亮着,霍时凛以最不经意的语气浅浅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加的你?”

秦南:“……”

他?

谁?

哦,是池小姐。

空气里怎么有股醋味?

“就是刚刚换车的时候,池小姐说有事方便联系。”

话落,身后的某人又不说话了。

秦南觉得头皮发麻,在热带雨林里被雇佣兵围攻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谨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要现在把池小姐的名片推给您吗?”

霍时凛淡淡的“哼”了一声:“不必。”

明明就是她求着他结婚,他凭什么上赶着追过去!

跟他多不值钱似的!

不加!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来电显示,霍时凛收回目光,接起来:“说。”

那头的霍子寒明显着急上火,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小叔,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第10章 池若绵不给他打电话他还不知道,他让秘书查了手底下所有的信用卡,不仅给池若绵的那一张,所有的都被冻结了。

霍时凛眸色微沉,低沉的声音压迫力十足:“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那头有几秒钟的寂静,能听到对面急促的呼吸声。

霍子寒气焰一下子弱了三分,似乎想起了霍时凛的恐怖,有气不能发,垂头丧气的捏着手机:“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叔,你把我卡停了我该怎么生活?”

他所有的支出都来源于霍家提供的资金。

他小叔有钱,霍家有相当庞大的商业帝国,挣的钱他几辈子都用不完,所以理所当然的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停他的卡,这些年来还是头一次。

他又没做什么得罪他小叔的事,凭什么一声不吭的停他的卡!

霍时凛没理会他的质问,“霍子寒,你五年前就成年了。”

霍家的人自打成年以后就应该承担起独立生活的责任,哪怕是几个分支家的男孩,也是自成年起就搬出去居住,家里也自觉的不再为他们提供生活费用。

唯独霍子寒,像个吸血水蛭一样,仗着长子长孙的身份,趴在家里吸血。

“我……我……”

霍子寒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是在花家里的钱,可他是爷爷奶奶的亲孙子,花家里的钱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又不是人人都像他小叔,一个经商的鬼才,凡是所有能赚钱的产业,都快被他挤压完了!

他倒是尝试开过几家公司,哪家不是以倒闭收场,他花家里的钱还不是因为霍时凛,如果不是他手段那么强硬,不给他这种新兴产业一丝成长的空间,他的公司怎么会倒闭!

霍子寒理所当然的觉得,公司倒闭不是因为他经营不善,而是因为对手太强!

霍时凛完全没有给他留一丝余地,冷声道:“从今天起,家里会停止对你的一切支出,你想花钱,就自己挣。”

“小叔,小叔!”

霍子寒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却发现那边电话早就已经挂断了。

他气的摔了一个花瓶,还没撒完火,池若绵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喂,绵绵。”

池若绵的声音依旧很柔弱甜美,小声的问他:“子寒哥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我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对。”

霍子寒捏了捏眉心:“绵绵,我小叔把我的卡都停了,你买东西的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到时候你把发票留下,回头我给你报销。”

他就不信,离了霍时凛他就活不下去了!

池若绵停顿了几秒:“不用了子寒哥哥,你挣钱也很辛苦的,正好我今天买了一根领带,特别适合哥哥的气质,回头给你送过去。”

这一番连捧带哄的话把霍子寒心里的怒火浇灭了不少,还是他的绵绵善解人意,不像那个池缭,闹了那么大事到现在连电话都没来一个,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又哄了几句,霍子寒这才挂断电话。

池若绵握着手机,凌菲菲很快就凑了上来:“怎么样绵绵,解决了吗?”

池若绵脸上闪过一丝戾气,语气也没了刚才的轻柔:“催催催,你是觉得今天不花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吗?”

凌菲菲一愣,脸上又多了几分委屈,她只是问一下,若绵怎么就发这么大火?

看见两个人返回来,柜姐好心的提醒:“要把您的这几件衣服送到您留的地址上吗?”

池若绵看了看那几样封起来的礼盒,原先霍子寒带她订的那件礼服价格就要一百八十多万,再加上她买的七七八八,价格达到了三百万之多。

沈琼月和池远东是不会允许她买这么贵的衣服的!

可让她现在退她又拉不下面子,上流社会圈子就这么大,她今天把包好的东西退了,明天圈子里就能传遍她是个买不起奢侈品的土包子。

咬了咬牙,她重新把目光投向池缭。

“姐姐,子寒哥哥说他的卡被冻结了,你能不能求求爸爸,让他给你转三百万把这些衣服买下来?”

池缭撩了撩眼皮,看着她那张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你脸真大!”

自己买东西,让她付款,真当她是冤大头这么好骗?

池若绵脸色一白,又开始道德绑架:“你不是喜欢子寒哥哥吗,怎么能忍心看他这么为难,只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我可是你妹妹,难道这点小事你也不愿意帮忙吗?”

都是一家人,就算她抢了她的未婚夫,那也是池缭没本事拴住自己的男人,她怎么能这样对她!

池缭拿手机拍了拍她的脸:“这话说的,不知道你还有多委屈,你见过哪家的妹妹心安理得的爬姐夫的床的,不贱到一定地步都长不出你这么厚的脸皮!”

手机拿下来,浅蓝色的壳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粉。

她面无表情的在她衣服上擦掉。

池若绵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也恨我抢了子寒哥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可以把子寒哥哥让给你。”

池缭:“……”

“你吃撑了把脑子顶出去了?”

她把闪闪发光的屎当黄金,费尽心思得到手,揣在怀里还怕别人来抢。

实际屎还是那坨屎,哪怕他镶了金边也掩盖不住本身的臭味!

“这么宝贝的垃圾还得留给垃圾桶去配,霍子寒那个畜生也就留给你这种人渣去捡了!”

“要钱可以,我很善良的,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把媒体记者都找来,承认你是个恬不知耻的小三,再跪在地上自己扇一百个耳光,我可以帮你把钱付了。”

池若绵惊愕的张大嘴巴:“姐姐,你怎么能对我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池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装出一副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样,没人逼你,要钱还是要脸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