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蛇为夫》 第一章 我穿成了皇官里地位最卑微的小官女。

因为得罪了皇后身边的大官女阿珠,我被丢进东宫侍奉太子。

太子萧至是皇帝与蛇女的后代。

大家都说萧至和他那个祸国殃民的蛇妖母妃一样淫荡好色。

且荤腥不忌。

否则为什么侍奉他的宫人,无论男女,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走出他的寝殿。

阿珠幸灾乐祸地倚在门边:

「瞧你这小身板,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就要被萧至给玩死了。」

我吭哧吭哧背着包袱,头也不回踏进东宫。

搞笑。

穿越前我可是资深驯兽师唉。

情况有点糟糕。

我按照宠物蛇饮食指南,准备了一大盘死老鼠。

太子殿下不买账。

从帷幔里探出一截粗长的蛇尾,把我连人带盘子甩到了地上。

隔着帷幔,里面传出低哑暴躁的「嘶嘶」声。

我吃痛地揉着屁股瓣爬起来,门外的总管太监闻声赶来。

一巴掌拍在我的肩上。

「殿下情动,你还不赶紧上前好好伺候?」

但我们似乎没有对齐颗粒度,我不明白他在挤眉弄眼什么。

突然间。

从帷幔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暗色深沉的帷幔

少年妖冶跌丽的五官暴露在阳光下。

里衣松松垮垮拢在胸口,露出白玉般的肌肤。

原本眼神迷离,在瞧见我的那一刻骤然锋芒。

发出低低的嘶吼声。

样子挺凶的。

但两手撑在床上,粗长的蛇尾滑来滑去,仰着脸冲我叫唤的样子。

有点萌。

敢情还是条哑巴蛇。

「哎哟,良宵苦短,奴才就不耽误殿下了。」太监麻利地退了出去。

甚至贴心帮我锁上了门。

第二章 我和萧至两两相望。

他动了动手臂,细长的镇铐将他禁锢在了床上。

锁链晃动的声音清脆。

少年的嗓子里蹦出沙哑的命令:

「滚。」

眼眸直勾勾盯着我。

「.....走。」

眼眸猩红,靡丽的薄唇被他死死咬住。

喉咙间溢出破碎的闷哼声。

这不对劲。

他被喂了那种药。

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床角,还不忘恶狠狠瞪着我。

像是在警告如果我敢爬上他的床,他会用粗长的蛇尾瞬间将我绞死。

我毫不迟疑抄起水壶朝床上浇过去。

冰冷的水顺着他如墨般的长发往下滴答。

少年羽翼般的眼睫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

忍了一会儿。

粗长的蛇尾小心翼翼游到我的腿边。

T.....水。」

....要。」

他咬着苍白的唇,尾巴尖轻轻翘起。

简直不要太可爱!

第二天早上我完好无损走出房间,把外面等着看热闹的阿珠吓得连连后退。

她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走出来。

毕竟萧至污名在外。

这是一本官斗小说。

人淡如菊的女主成了皇后却不被皇帝喜爱。

昏庸无能的皇帝宠幸妖妃,更是弃中官嫡子不顾立妖妃之子为太子。

幸而太子荒淫,还未及弱冠便暴毙而亡。

皇帝也及时醒悟,感念多年来皇后的包容与不离不弃,两人重修旧好,情深白

头。

萧至便是小说里恶贯满盈的太子。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你昨日是不是忘记给贱种喂药了?」

总管太监慌忙磕头。

「奴才昨日明明加大了剂量。」

「说来也奇怪,往常他喝了那药便会神志发狂,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攻击,昨

个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

还不等太监说完,阿珠已然跨进屋内。

举起长鞭便甩向床上蜷缩的少年。

第三章 鞭子的长度怡到好处,蛇尾怎么也反抗不了。

萧至也好似习惯了这样的凌虐,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我抬手挡了一下,手臂上立马印上一道鲜红的鞭痕。

太监在身后叫嚷着劝阻。

阿珠不属一顾:

「怕什么,妖妃将死,这贱种早晚是要被处死的。」

等阿珠消了火气离开,冷冰冰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萧至。

萧至一身伤痕,默默看着我。

他身下的被褥还是湿答答的。

蛇其实并不喜欢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下。

但他一声抱怨都没有。

大概是被欺负惯了。

我叹了口气,去我的屋子里抱了干净的被褥过来。

他乖乖地,墨黑的眼眸随着我的动作游移。

我从未见过这么粗壮的蛇尾。

上面的花纹漂亮极了。

只不过因为刚受了一顿刑罚,伤口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

掌心下的鳞片也跟着颤动。

我一惊,想起来蛇的尾巴不能随意触摸。

还未来得及收回手,粗长的蛇尾瞬间将我卷进了萧至的怀中。

手臂被蛇尾强迫提起。

萧至歪了歪头,在我的脸上打量了许久。

忽然低下了头。

冰凉的气息逼近。

柔软的唇覆在了手臂的鞭痕上。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在干什么!」

我红着脸推开他的脑袋。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漆黑的眸子瞧不出一点涩情,纯真极了。

我低头看去。

手臂光滑白净,方才的鞭痕奇异地消失了!

[啊!宝宝你太厉害了!」

我捧着他的脸重重地地亲了一口。

我这是捡到了宝贝啊!

我下意识把萧至当成了上辈子养的那些小宠物,用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方式表达夸

赞。

等那股中彩票般的高兴劲儿过去,我才发现被亲了一口后,萧至一直呆呆地神游

天外。

正疑惑间,卷着我的蛇尾越收越紧。

少年瓷白的脸凑近。

耳垂泛起薄薄的红,贴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如蚊呐:

「再....

「一次。」

小色蛇。

都学会一口气说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