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如菊的嫡姐翻车了》 第1章 “我奏的可是阳春白雪,只谈给懂乐识琴之人听,给你表演岂不是对牛弹琴”。

点她演奏的那位副将拍桌而起,满脸怒容,指着嫡姐的鼻子骂道“你个军中乐妓,在这里装什么清高,摆什么小姐架子”。

一旁的乐营主管上去就对着嫡姐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对着副将点头哈腰的说“这位是前几天才送过来的女俘,是南国女子可能比较矜持,听说以前是官家的千金小姐,性子比较孤傲,您消消气,我这就让她给你演奏”。

“宋若曦,你不是一直说在这乐妓营你的琵琶是弹的最好的吗,现在大人点的将军令,也是你最拿手的吗,快弹给他听”。

乐营官,给她递了一个台阶,好言好语的说道。

“琵琶会知音,你们这些粗人,那懂的什么音乐,我的琵琶只弹给懂我的人”。

就算是在这乐妓营,我也要坚守底线,活的体面,绝不改变自己学琴的初衷。

嫡姐站在营帐中间,抱着琵琶,倔强的昂着头,自识清高的样子,让那位中将倍感羞辱。

“好的很,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我这样的粗人”

那中将,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好歹手底下管着十几二十号人,当着那群手下,兄弟的面,被一个营妓连翻羞辱,顿时暴跳如雷,冲上来就要打她。

嫡姐吓得连连后退,眼神看向站在后面一排的我,可怜惜惜的唤我替她挡一挡【妹妹……】。

我却纹丝不动,冷眼旁观,嘴角上扬看着这场好戏。

第2章 我叫宋若橙,是宋若曦的庶妹。

几个星期前,我和她都是边关将军家的千金小姐。

那个时候,嫡姐告诉我她假如出嫁一定是因为爱情,可她的爱情有点分叉,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子,不知道是该选京城皇商李公子还是布政司的嫡子刘公子。

“李公子家富可敌国,嫁过去呼奴唤婢容华富贵,可再怎么富贵终究之是一个商人,和我的身份有些不相配”。

“刘公子,身份上和我还是蛮般配的,可听说他家租产比较薄,怕到时候嫁过去还要我的嫁妆贴补”。

“好难选呀!”

可很快她就没得选择了。

爹爹,宋泊简守城失利,被冠上了贻误战机的罪名。

宋家一夕之间,被抄家流放。

通敌的罪证听说就是由皇商李家收集并亲自呈上的。

“宋家男丁被判流放,女眷被押上京入宫为奴”。

可还没有出西凉边城,我们两姐妹就被凉国以俘虏名义抓走了。

回凉国都城的路上嫡姐起先还说,宁愿饿死也不食敌国之食,所有俘虏在木桶里抢那冷面馒头时,嫡姐她站在旁边不屑一顾。

可我抢过来的馒头,她照吃不误,边吃还边训斥我没有半点将军府小姐的风度。

为了维持她将军府小姐的风度,每次都是我抢馒头她来吃,害我差点饿死在路途。

等到了凉国军营,我和她一起被充入乐妓营,营里的乐妓也分三六九等,由首秀成绩来分配。

一号营帐是将军等高级将领看表演的地方,二号营帐待的是是中等官位的人,而三号营帐则是普通的士兵和一些微末小官。

嫡姐的首秀就再营地中间举行,她本以为以她的琵琶造诣,那些将军什么都应该来听她演奏。

可结果那些将军将领竟无人前来。

有的只是那些下等士兵和微末小官,可这些人在嫡姐眼中怎配欣赏她那高超的琴艺。

她常说,琴曲是谈给知音,可这些人……。

她当场就羞辱了点她演奏的那位将士。

她激怒了将士,将士当场就扑过来准备狠狠揍她。

这种事在军营最是常见,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劝解,只当是教训一下新来的乐妓,让她以后不敢造次。

前世只有我冲了上去,护住了嫡姐。

兄弟姐妹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日子才会越过越好家族才会繁荣昌盛,这是爹爹在家常说的一句话。

我拼命求着乐营官,说我愿意替她表演,回过头却看到嫡姐慢慢的向后移,直到宿进人群中,彻底降低自己的存在。

她是完全不顾我的下场。

那将士一怒之下一把把我扛回了帐篷。

我永远记得那将士在我脖子边的粗喘,以及回乐妓营后别的乐妓的关心。

不过嫡姐不在此列,她只是嫌我丢了家族的脸面,时不时来几句嘲讽。

她常说,琴曲是谈给知音,可这些人……。

她当场就羞辱了点她演奏的那位将士。

她激怒了将士,将士当场就扑过来准备狠狠揍她。

这种事在军营最是常见,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劝解,只当是教训一下新来的乐妓,让她以后不敢造次。

前世只有我冲了上去,护住了嫡姐。

兄弟姐妹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日子才会越过越好家族才会繁荣昌盛,这是爹爹在家常说的一句话。

我拼命求着乐营官,说我愿意替她表演,回过头却看到嫡姐慢慢的向后移,直到宿进人群中,彻底降低自己的存在。

她是完全不顾我的下场。

那将士一怒之下一把把我扛回了帐篷。

我永远记得那将士在我脖子边的粗喘,以及回乐妓营后别的乐妓的关心。

不过嫡姐不在此列,她只是嫌我丢了家族的脸面,时不时来几句嘲讽。

第3章 我失去了清白。

在乐妓营这种地方,一旦失了清白,就将不在是单单表演的乐妓,而会变成真正的军妓。

而嫡姐在那一天后,却被官上了不畏强权,坚守原则德操的美名。

那日过后许多上层官员都来欣赏嫡姐的演奏,嫡姐也终于卖力的演奏,很多人看过她的人都说她真是人淡如菊,遗世独立的才女。

可也有些见色起义的将领,每当这时,她总是说“我是乐妓,只负责弹琵琶,要是你实在忍不住,可以去找我的妹妹,我们面容到是有几分相向的”。

“她现在是军妓,点她的人多才能体现她的价值”。

于是我成了为体现价值而不停接客的妓女。

而她成了乐妓营的魁首。

凭借此名号,终于吸引了凉国的将军。

这天,将军李易派人前来,点名要滴姐过府演奏将军令。

这次嫡姐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沐浴焚香之后抱着琵琶欣然前往。

嫡姐当晚没有回营,听送嫡姐回来的人说,当晚嫡姐的魅声传遍了将军府,气的将军夫人摔了一晚上的花瓶。

“什么人淡如菊,遗世独立,不过之前的人官位入不了她的眼罢了”

“只可惜你,生生成了她的筏子,垫脚石”乐妓院里的春梅看着我说,此时的我早就因为备受折磨,而容颜憔悴,那脖颈身上到处是青紫的淤痕。

她替我紧了紧衣服,手指着我的脑袋骂我傻,骂着骂着泪水竟滴在了我的脸上。

“那将军每天都接嫡姐过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离开这里”。

“你毕竟是她的妹妹,用为她挡了那么多次风雨,到时候她肯定会带你一起离开”。

那时候,我也天真的的以为她一定会。

在每天出入将军府半过月后,将军终于决定带她彻底的离开乐妓营。

就在离开前的那天,我欢天喜地以为我的苦难也终于熬到了头,“姐姐,让我做你的丫鬟,带我走吧”。

我早已被折磨的没有了尊严,看着她略微不快的神情,我马上下跪求她“姐姐,带我走吧,在待下去,我会没命的”。

军营里的人都知道嫡姐以前是官家千金小姐,自持孤傲是可以理解的。

可他们忘了,我曾经也是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虽是庶出,可有熟读诗书,知礼仪,识廉耻,对于清白也看的很重。

嫡姐是那孤傲的白莲,不可亵玩,难道我就该像这乱泥任人践踏吗?

嫡姐所看重的,我也通通看重。

当日的那一次回护,不过是我时刻记得父亲的话,姐妹要守望相助,我把她当亲人。

我帮助了她,她却从来没有帮助我。

就这一次,在她离开前,我唯一的一次开口求她以丫鬟名义带我离开,这次希望她能念一下姐妹之情。

嫡姐脸色微变,当看到我跪下来之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当着乐妓营众人的面把我扶起,承诺道“妹妹,等我地位稳固一些,再向将军求情,给你一个体面的身份后,就带你离开”。

我麻木的问道“那还要多久?”

“再等等吧,这里虽是乐妓营,但到底你是上了名册的,那些士兵虽然折磨人,但不至于把你弄死,”

“你就等着吧,到时候我一会派人来接你的”。

第4章 周围的人都夸她“若曦,你还真是善良又美丽阿”

嫡姐只是温婉的一笑,接着就不做任何停留的跟着接她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等呀等呀,天真的认为她一定会践行自己的承诺。

我被她扔在了九霄云外。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嫡姐一定会来履行自己的承诺。

可很快一年就过去了,没有来,我开始给自己编各种理由,来以此安慰自己。

我为她找各种理由,肯定是将军后院人多纷争也多,嫡姐抽不出空,行动多有不便。

可一年又一年,看着她从将军府姨娘变成将军夫人,出入呼奴唤婢,参加各种贵妇聚会,甚至偶尔还能出入宫廷,成了凉国有名望的贵妇人,等到将军再一次打了胜仗封了侯爷,她成镇国候夫人。

她依然没有来接我。

直到几年后,镇国公和夫人一起来军营巡视,送皇上嘉奖南凉战役一些物质时。

她的排场很大,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比过去在家时穿的更加华贵,听说光头上的一个歩瑶就值五十金,这次出行除了近身伺候的丫鬟六人,还有一些粗使婆子,小丫头。

乐营主管悄悄的跟我说了,其实我离开就是现在的镇国公夫人一句话,我明字就可以从册子上划出,真的非常简单。

那一日,等镇国公出处理事情之后,我挡住了她在军营闲逛的路。

“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了离开这里之前对我的承诺”。

她身边的丫鬟仔细打量着我。

此时的我面色腊黄,衣衫都没有穿好,依稀可见满身的魅味红痕青紫交错。

丫鬟要赶我离开,嫡姐摆了摆手。

她掩了掩鼻子,满脸嫌弃的看着我说。

“我可没有这人尽可夫,毫无廉耻之心的妹妹”。

我掩面哭泣,“我之所以成了这样,难道不是因为帮你,这一切难道你不明白”。

嫡姐扬了扬眉,“你走到今天这步,完全是自作自受,谁叫你不坚持自己的底线”。

因她这句话,她身旁的丫鬟也骂道“你个军妓还妄想攀上镇国公夫人,果真是没脸没皮的娼妇”说完还朝我吐口水。

周围的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笑骂着我的无耻。

我一时气急,不知那里来了力气扒开丫鬟,直接扇了她两巴掌。

姐姐脸上快速的肿了起来,她忙用袖子遮住脸,怎个人也开始嘤嘤的哭泣。

她的丫头嫌我脏,都不用手直接用脚把我踹翻在地。

嫡姐的哭声引来了真在外营巡视的镇国公,他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我,那眼神就像看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蝼蚁。

他命人把我拖下去,还放出话来不要让我死的太轻松。

只用一句话,就决定了我的生死,并且死法还特别的凄惨。

从始至终,嫡姐连一句为我求情的话都没有说,只是靠在他怀中述说着我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打的她有多疼。

最后我被士兵排队轮流侮辱至死。

第5章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回到了我们这群乐妓营新人首秀才艺的那天。

“妹妹,救我呀”。

那中将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朝她走去,嫡姐抱着琵琶连连后退,扯着嗓子向我呼救。

我一动不动笑着说“姐姐,都到这种地方了,就放下你那傲气,何况你我身份一样,我凭什么救你”。

嫡姐脸上起了薄怒,之前在家里时,只要她有一点生气的气象,嫡母总是罚我,所以她只要有发怒的迹象,我是什么事都依着她。

可这次我不怕了,嫡母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而她没有我舍身相护,中将准备直接抱着她回营帐。

嫡姐在她肩上拼命挣扎,用手狂打他的背,虽然对于那样的粗人可能不疼,但面子被嫡姐一伤再伤,实在挂不住了。

他一把把嫡姐放倒在地上,直接上手撕碎了她的衣服,带着口臭的嘴巴在嫡姐的脖子上乱拱,周围满是将士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我的心里唤起一阵凉意,还好我前世没有像她那么挣扎,最少这种事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发生,有营帐做为遮羞布。

不过我并没有回想太久,我捡起嫡姐掉落的琵琶,席地而坐开始弹起刚刚他点的将军令,这乐声仿佛是给他助兴。

其实我并不善长琵琶,不过对于这些只知道打仗的粗人那是错错有余。

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挣的一份出路,将士们听的如痴如醉,多亏嫡姐之前的那句话,那些人就算不懂,现在也要装出一幅造诣很深的样子。

“听说这位也是官家千金,只不过不是嫡出”。

“都进了乐妓营,还讲什么出身,在这里都是妓女,你看刚刚那清高看不起我们的那位,现在还不是躺在中将身下歌唱”。

“我看这位比可比那个识时务多了,听说这两位还是姐妹呢”

乐营主管看见我么受欢迎,马上叫文书叫她在上乐营部添上我的名字。

“各位,将士们,今天让若橙姑娘给你们多弹几首,从明儿开始若橙就分到上乐营部,专门在一号帐篷里表演了”。

听到这句话,躺在地上的嫡姐突然有了反应,眼神像刀子一样朝我射来。

看到嫡姐不专心,身上的中将,突然更狂野了,嫡姐一声尖叫划破了琵琶声。

我镇定自若,乐声丝毫不乱,因为我知道进入上乐营部,就真正意味着以后只用专心演奏,不用时刻担心会有人毀了自己的清白。

这一世,我不再相护,我要成全我自己。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不用抢那冷馒头了。每餐四菜一汤。

前世的时候,我和嫡姐刚被俘虏到凉国,都被关在一个破乱的帐篷里。

院里还关了许多和我们一样的女子。

那段时间,每天都只有一盘粗粮馒头,十几个人都来抢那盘馒头。

我和嫡姐从小都娇生惯养,而那些都是凉国本土女子,生的人高马大,从小在草原上驯马养羊,我跟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我知道嫡姐不会动,就像刚被俘时来凉国的路上那样。

可嫡姐还说“果然是一群下里巴人,为了一点吃的,争的像斗鸡似的,真是有辱斯文”。

所以每次我都利用小个子的优势,拼命往里钻。

几次好不容易抢到,馒头却转眼就进了嫡姐的肚子。

可她还埋怨我抢的太少,不够她填饱肚子。

第6章 后来她分到上乐营,每天都有菜有汤,可她一次都没有喊我过去吃过,她嫌我脏,说会害的她没有胃口。

现在这四菜一汤终于属于我,知道开饭,嫡姐也收拾好,赶着从下乐营过来了,除了脸色稍微苍白一些,走路姿势有些古怪外,倒是没有什么改变。

她上来就要坐在凳子上吃饭,我斜眼瞧着她,凉凉的色了一句“这凳子被你弄脏,真的叫我食难下咽呀”。

春梅把凳子拿开,不让嫡姐靠近桌子。

”其实我也不那么不顾恋姐妹之情,春梅把小黄的碗那来,给我姐盛点”。

小黄是军营里大狼狗生的崽崽,现在是我的宠物。

嫡姐看着狗碗,本不欲吃,可又舍不得那碗肉菜,自从被俘可就再也没见过肉了。

吃饱喝足,她开始质问我“妹妹,我昨天向你求救,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冷笑一声,“姐姐真是说笑,我那什么救你,你不能失身,难道我就该替你失身”。

“宋若曦,我警告你,这里不再是将军府,我不需要再看你的脸色,在这里你我皆是乐妓,谁也不比谁高贵,想要过好一些,就自己去挣呀,我再也不是任你你驱使的庶妹”。

嫡姐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想不明白从前在她面前伏小做低,唯命是从的妹妹怎么突然就变了。

“宋若橙,我可是你的嫡姐,你望了爹之前一直说的话了吗”。

我笑了,“从小到大,你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妹妹对待过,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你当成姐姐呢,之前我有点犯贱,不过现在我觉悟了”。

“你”

她冲上来就准备打我,可被折磨了一个下午的身体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一掌就把她推开,她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不知道是嫡姐的房中术高超还是那份矜持比较少见,她竟惹得中将对她起了一丝怜爱,放言,宋若曦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人,为此她还和想占嫡姐身子的人打了一架。

她的日子也开始过的有滋有味,当然除了每天晚上那位将士帐篷里传出来嫡姐的惨叫。

她又开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口出金句。

不过我想这样休闲的日子她可过不长久。

因为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如意下去。

对于自己了解的对手,有时候让她摔一跤,再跌回原来的位置当然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