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我快要死了》 第1章 我怀孕了,傅斯年知道后发起疯来。

他的拳头重重的落在玻璃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猩红着一双眼布满了殷红的血丝。

“陈卿卿,你这个荡妇!”

傅斯年再次举起拳头,但还是在我的肚子前面停了下来。

我蜷缩在沙发上,不停的告诉傅斯年孩子是他的。

可他却对我没有丝毫的信任。

从他指缝里传来骨头磕碰的“咯咯”声,没有一声不宣示着他的愤怒。

是,我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

但傅斯年已经有半年没有回过家了。

就连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和总裁办的秘书是恋人关系。

两个人就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湖中别墅。

“说!这杂种是你和哪个男人的?”

傅斯年几乎撕烂了我身上的衣服,我锁骨下面的那道纹身也暴露了出来。

“BXC”。

是我前男友的名字。

也是这时,傅斯年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他拿起地上散落的玻璃,狠狠地刮花了我刺着纹身的地方。

冰冷的地面上满是玻璃碴。

偌大的别墅死寂一般,一点声响也没有。

就连从我脸上滑下来的泪滴,都发出清晰得不像话的敲击声。

纹身处钻心一样的疼痛渐渐麻木。

傅斯年将我的自尊丢在地上践踏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傅斯年说过,我配得上任何我能想得到的惩罚。

作为惩罚,他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包养自己的下属。

就连他醉酒后回家粗暴的强迫我,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却被他说成杂种。

有时候,我真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面对肚子里的新生命,我又会陷入无尽的自责当中去。

就当我独自一人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

胃部又是一阵刀绞般的痛,没想到却直接晕倒在了医院的门口。

我生病了,胃癌。

但我怀着孩子,一点药物都不能用。

只能做保守治疗。

好在是早起,还有治愈的可能。

只是治疗费用非常的昂贵,我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

心里的石头越积越大,心口开始发出闷痛。

第2章 怀孕的第三个月,我不得不去商场买些宽松大码的衣服。

到了商场才发现,今天是520恋爱日。

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的今天正是我和傅斯年的结婚纪念日。

可是傅斯年

自上次和我爆发争执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

大学那会儿,傅斯年经常从外面给我带米家的动物奶油小蛋糕。

看到商场里的米家烘焙,我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

而当我挖了一勺小蛋糕放进嘴里的时候,眼角不禁挂上了一层氤氲。

青春往事像断了片的电影,一幕跳转一幕的在我脑海里翻涌。

要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傅斯年牵着一个女生的手走了进来。

“斯年?”

虽然我早就知道傅斯年在外面养了女人,但当我面对面看到她的那一刻。

我的心还是疼痛难忍,我接受不了傅斯年爱着别的女人!

“老公,她是谁啊,她喊你名字诶。”

老公??

大庭广众之下傅斯年居然让这个女人喊他老公?

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个不知检点的贱人,怀了奸夫的野种”

我的脑袋里响起一阵轰鸣,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从傅斯年鄙夷的眼神中看,我陈卿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女人!

我呆愣在原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手挽着手离开。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侮辱。

我陈卿卿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

傅斯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在店员议论纷纷的声音中,我几乎是逃走的。

因为受不了打击导致我再次发病。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我几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我妈妈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病痛,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接通电话。

“妈妈。”

“你这个白眼狼,你弟弟年底就结婚了你一点忙都不帮是吗!”

帮忙?我不是给过妈妈十九万了吗

那可是我这几年全部的积蓄了

“妈妈,我的钱不是上个月就给你”

“你老公这么有钱,亲弟弟结婚才给十九万,说出来都不怕人笑话!不愧是赔钱货。”

我一向知道父母偏心,可是我没想到妈妈会出这样的话。

我难以置信的呆在原地。

第3章 “如果你不能再要三十万,以后我们就不是母女关系”。

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彻底的崩溃了,母亲竟然要和我断绝关系。

这一刻,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眼冲垮我的眼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傅斯年,他要是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一定会为我治病的!

回忆里傅斯年是爱我的,他和我分手是因为他不想拖累我。

就算他在外面找女朋友,也是找和我相似的。

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我

可我打给傅斯年的电话一遍遍都显示正在通话中。

于是,我只好来到傅斯年的公司。

我想,这钱算我借他的,以后慢慢还。

可我刚进去,就被前台的女人来下了。

“找傅总啊,请问有预约?”

“没有,我是傅斯年的”

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是你呀,你来找傅总?”

是梁思意,她就是傅斯年养在湖中别墅的女人。

上次在商场烘焙店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

原来她是傅斯年在公司的秘书。

前台的工作人员见到梁思意,肉眼可见的恭敬起来。

傅斯年那么公私分明的一个人,却把梁思意宠上了天。

就连我都没有发现,梁思意的举手投足间。

和我二十岁的时候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带我就见傅斯年。”

梁思意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尽是鄙夷。

她打量着我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随口说道:

“你还有脸找傅总?”

看见眼前这个皮肤吹弹可破的女人。

有一瞬间的感觉,我感到她的这张脸十分的熟悉。

可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熟悉。

我心里苦笑,作为傅斯年的合法妻子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小三质问数落

第4章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等了很久。

久到我的体力几乎要消耗殆尽了。

而梁思意却优哉游哉的半躺在傅斯年的真皮人体工学椅上。

休闲的喝着手磨咖啡。

“陈卿卿,你怎么来了?”

傅斯年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梁思意,朝我慢慢走近。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你,你让我感到恶心!”

傅斯年混迹商场多年,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

可这一刻,我却在他的脸上看出了极致的厌烦。

也就在这时,梁思意也走了过来。

她用她那献唱又白皙的手,抚上了傅斯年的胸口。

“年总,咱不值得和这种人动气。”

梁思意捏着嗓子发出细软的声音,傅斯年这才平复了下来。

而我看到这样的景象,心头忽的被什么揪了一下。

原来我看到傅斯年和别的女人亲近,我还是会伤心呀

我以为我早已经习惯了傅斯年的冷漠。

到头来,却是我自欺欺人了。

可我还是硬着头皮跟傅斯年开口了:

“可不可以给我一笔钱?”

我的声音极小,或许是我身体虚弱的缘故。

又或许是自尊心作祟,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开口了。

傅斯年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换了一副戏谑的表情。

“多少?”

“三十万。”

“陈卿卿你疯了!你和别人的杂种要傅总买单吗?”

还不等傅斯年回答,梁思意倒是先开口了。

仿佛这钱花的是他俩的夫妻共同财产,真是讽刺

傅斯年听梁思意的话,肉眼可见的暴怒起来。

他像拎着一只动物一样把我扔出了他的办公室。

并告诉所有人,再也不允许我进公司的大门

第5章 后面的一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医生通知我去医院取报告,胃科的医生却让我去看心理科。

原来我早就得了重度焦虑症和抑郁症。

心理科的医生告诉我,平时一定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可是我已将早就忘记上一次开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自从和傅斯年结婚后,他直接把我的工作辞掉。

让我在家专门伺候他,可是后来他经常对我发火。

我们的关系渐渐的恶化,他开始经常夜不归宿。

直到我怀孕了,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恶魔。

伴随着最近的孕期反应,我开始变得敏感脆弱。

时常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能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我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着,却突然被傅斯年粗暴的拉向了他的车。

“陈卿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说实话!”

面对傅斯年质问,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里满是对自己病症的恐惧。

“什么实话?”

我的语气有些呆滞,而这却彻底激怒了傅斯年。

他猛地开始给汽车加速,

“孩子是到底是谁的?”

“你的”

可没有想到的是,傅斯年一脚油门踩到了150多迈。

伴随着发动机“嗡嗡”的奏鸣声,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胃里开始翻涌起来,这让本就有些隐隐胃痛的身体。

彻底的瘫软在了他的副驾驶座上。

傅斯年啊,即便是你酒后对我做的事情不记得。

可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是你非要和我分手,也是你非要和我复合,和我结婚的呀!

回到家,我是被傅斯年拖进卧室的。

傅斯年再一次强迫我。

而我看向客厅满地的玻璃碎片,心里传来一个声音:

“拿起碎片,拿起碎片。”

献血顺着我的手腕染红了地毯

寒冷像一场噩梦一样,把我团团围住。

我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了。

傅斯年,如果我死了。

你会有一点,哪怕是一丝的后悔?

后悔对我如此差劲,后悔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后悔任凭小三当着外人的面羞辱我,后悔一步步看着我失去活下去的念头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傅斯年不在,空荡荡的私人VIP病房一点声音都没有。

像家里一样的死寂。

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我怎么也打不开病房的房门,任凭额怎么捶打叫喊。

始终都没有人回应。

直到午餐时间,才有护士进来给我送饭。

可无论我问她什么,她都低头不语。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在用一种很不正常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第6章 护士的工作牌上赫然写着沪市第23医院!

这不是本市的精神病医院吗?

难道我被傅斯年送到精神病院了!

“吱呀”

病房的门被打开,傅斯年带着一身的戾气走了进来。

他捏起我的下巴,端详起我的脸。

“你猜我今天在公司碰到谁了?”

说到这里,傅斯年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他的表情明显的比刚进门的时候更加狰狞了一些。

“BXC!”

傅斯年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几个字母的。

BXC,是我的前男友北星辰。

傅斯年认定了我身上的纹身是对北星辰的忠诚。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我醉酒之后被北星辰偷偷纹上的。

突然有一天傅斯年回到我身边,他欣喜的向我展示着他耀眼的成绩。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肯让我陪他走下去呢

他时不时就会拿过去说事,说起那段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心里装的都是我。

而我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傅斯年,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我和北星辰已经没有关系了!这纹身是你不允许我洗掉的!”

我愤怒的扯开我的衣领,露出我因为生病变瘦而明显的锁骨。

那处被傅斯年划伤的纹身,像一只扭曲的蝴蝶。

我用细长的指甲狠狠的划了下去,刚刚结好的痂被我撕扯下来。

献血顺着我的身体快速的滑落。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好像一下子释放出来。

原来,伤害自己能带给我短暂的欢愉。

傅斯年见状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我流着泪水的眼睛怎么能捕捉到呢?

“陈卿卿,你再敢伤害自己一次,我就永远般把你关在这里!”

此时的天已经慢慢黑下来,医院的安全通道发出渗人的绿光。

就连窗帘也在省下的晚风中飘来飘去。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双手也攀上了傅斯年的脖子。

我们两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加上我一着急直接就到了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我已经感受不到这个怀抱的温暖了。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不想被抛弃。

泪水变得更急了,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的上衣吧被泪水浸湿了一大半。

这时候的傅斯年,却肉眼可见的缓和了许多。

再没有刚才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