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白月光住婚房我直接杀疯》 第一章 我一直都知道,舒青玉爱的人是苏乔。

他娶我,只是为了让苏乔吃醋,主动从国外回来。

就着潦草的婚礼,我挽着心不在焉的新郎,走向了红毯的尽头。

婚后,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替身的角色。

他和我放纵欢愉,却会在情致深处,喊着“苏乔”的名字。

他热衷于给我画全身素描,却在我衣衫半褪时,让我转过脸去。

他说,我这个角度,最像苏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比如一日三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换成了我爱吃的中餐。

比如衣柜里也终于有了迎合我的口味的衣服。

比如那一张张素描里,渐渐出现了我含笑的脸。

又比如在意乱情迷下,耳边那一声声“阿音”,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身边的朋友也都开始叫我嫂子。

而他搂着我,笑而不语,已然默认。

大家都说,舒青玉是真的爱上我了。

直到,我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

苏乔从国外回来了。

第二章 结婚纪念日这天,舒青玉的朋友在明珠会所攒了个局。

我们在会所走廊上遇见了回国的苏乔。

彼时一个带着金链子的男人正搂着她往包厢里带。

“谈合作你跑什么啊,赶紧进去陪他们喝酒,争取早点把合同签了。”

苏乔红着眼圈,明显不情愿,但还是踉跄着步子跟着走。

还是那男人先看到舒青玉一行人,热切地招呼道:“舒总,好久不见……”

舒青玉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是落在男人怀里那道身影上。

苏乔猛地抬眼看到舒青玉,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垂下头,眼泪大滴大滴掉在地上。

那男人尴尬地笑笑,“女朋友闹脾气呢,让你们见笑了。”

说完小声呵斥她,让她别丢人现眼。

我们这边有人幸灾乐祸道:“哟,这不是苏乔吗,离开舒哥看起来过的也不怎么样嘛。”

“要不你求求舒哥,让他给你两个合作,免得被男朋友送出去灌酒呗。”

“舒哥当初那么爱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哥?”

舒青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再当着你嫂子的面胡说八道就滚出去。”

他转而搂紧了我,低头在我耳侧吻了吻,轻哄道:“老婆可别听他瞎说,我现在只爱你一个。”

他的朋友笑成一团,纷纷打趣,这狗粮都吃饱了。

但只有我知道,他握着我肩膀的力道有多大。

苏乔含着泪,一脸嫉妒又愤恨地盯着我。

这时前方包厢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似是喝醉了。

他看见苏乔眼睛一亮,扯着她就往怀里拽,“我们还等着你陪我们喝酒呢,快进去,快进去。”

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苏乔的腰。

金链子男人笑着说了句失陪,转身就跟着他们往包厢走。

舒青玉面上绷得紧紧的,眼神森寒地盯着他们,指节压得咯吱响。

临近包厢前,苏乔含着泪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喊了一声:“青玉……”

她男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磨蹭什么,合作要是搞砸了,我弄死你。”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舒青玉一脚踹翻在地,连带着搂着苏乔那人一起。

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接连落在两人身上。

他将两人打得半死,怒骂道:“再敢碰她,我要了你们的命!”

包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我连忙走过去想劝他先走。

可他一把甩开我的手,“滚开!”

我撞到墙壁上,愣愣地看着他们。

苏乔哭着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青玉,我好怕,他们都在欺负我,带我走,带我离开这儿好不好?”

舒青玉垂眼看了她一会儿,缓缓抬起手将她抱进怀里。

如同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捂着坠痛的小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就不要我了。

第三章 小腹疼得厉害,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怀孕了,已经有四周了。

她检查完,有些严肃道:“你身体底子差,所以怀孕后要比别人更加小心才行。”

她看着我惨白的面色,语气缓了缓,“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你丈夫没陪着你吗?”

我缓慢地眨眼。

他啊,现在大概没空吧。

慢吞吞走到医院楼下,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想着医生的反复叮嘱,摸出手机给舒青玉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我道:“你能来接我吗,我在──”

“江音姐,青玉现在忙着给我做晚饭呢,估计没空去接你了。”

苏乔得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隔着话筒,我隐约听到舒青玉的声音。

苏乔回道:“是江音姐想让你去接她。”

舒青玉接起电话:“阿音,你在哪儿?”

苏乔在一边带着撒娇道:“青玉,我好饿啊,被他们灌了一下午酒,胃里好难受。”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舒青玉似是在哄苏乔:“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小祖宗。”

接着他对我道:“阿音,你打车回来吧,车牌号记得发给我。”

耳边的“嘟嘟”声提醒着我,舒青玉又一次为了苏乔抛下了我。

坐上出租车,我闻着车厢里的汽油味,脸色越发苍白。

舒青玉知道我闻不了汽油味儿,所以不论去哪儿,他都会亲自接送我。

他的车里总是我最喜欢的甜橙香味。

那时,我以为他还是会心疼我的。

可现在值得他心疼的人回来了,他立刻就忘了我。

等我回过神来,瞥见窗外愈发陌生的地方,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后视镜里出租司机的眼睛似有似无落在我身上,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强行压住颤抖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摁下了紧急联系人的快捷键。

接啊,

接啊,

求你了,舒青玉。

“小姑娘,这么晚了,家里一个人吗?”

我盯着挂断的手机界面,咬着唇,眼底沁出泪来。

“不好意思,我,我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

我手指慌乱地打开扩音,尘封已久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耳畔。

“江宝,你怎么还没到啊?”

我忍住鼻尖酸涩,“马上就到了。”

“你的马上就是不知猴年马月,得得得,把位置共享给我,我来接你。”

“好。”

……

再次站在熟悉的街头时,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时隔六年,宋阮青再一次救了我。

可是我却在六年前便永远地失去了他。

我自虐般地将那段录音放在耳边反复播放,想象着他说每一句话时的表情。

心痛如刀绞。

第四章 后来,舒青玉打来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我直接拉黑,关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舒青玉便找来将我接了回去。

一路上,他和我解释,道歉,我只当做没听见。

打开家门,苏乔便笑着迎上来。

她身上穿着我的睡裙,脚上穿着我和舒青玉的情侣拖鞋,像个女主人一般倨傲地看着我。

“江音姐,你来了,我刚好饿了,听青玉说你做饭特别好吃,我也想尝尝。”

我冷笑一声:“饿了就去厕所,吃饱了再出来。”

苏乔咬着唇,泫然欲泣,“青玉,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可我也只是听你的话想和江音姐拉近关系……”

舒青玉连忙走上前,拍拍她的头,“你没做错,乖乖的,再哭眼睛该疼了。”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再多说,绕过他们便往楼上走。

“阿音,你收拾一下,下来炒几个家常菜。”

我头也不回,“做梦。”

“青玉,要不算了吧,我不想看你为难,我知道江音姐看不起我。”

说着说着,苏乔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哭,舒青玉立马就心软了。

他拽着我,“阿音,听话,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想忍住的,可还是委屈地红了眼眶,“舒青玉,我身体不舒服。”

他眉头皱了一下,握着我冰凉的手,立马将我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阿音,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他将我的手捂热,又低头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一整天我都没再下楼,到了饭点,舒青玉便将吃的端上来。

一直到晚上,苏乔进来了,径直打开我的衣柜。

“江音姐,我没有带换洗衣服,先拿你的穿一下。”

我瞥见她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走过去将她一把拽开。

“没衣服就自己去买,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穷光蛋。”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钱包,从一叠钞票里抽出两张拍在她胸前,“拿去买衣服吧。”

她紧紧咬着唇,一脸屈辱地瞪着我。

我脸上带着笑,将钞票卷起来塞在她胸前,“两百块钱,配你绰绰有余。”

最后她是捂着脸从房间里跑出去的。

半夜,舒青玉才回房间。

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将我揽进怀里,蹭着我的颈窝,笑着道:“还在生我的气?”

我受不了他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只挑破他的话:“想让我给她道歉,等下辈子吧。”

舒青玉笑出声,捏着我的下巴轻晃,“谁敢让你道歉啊。”

他俯身吻我,温柔又缠绵,似是讨好,又似安慰。

我很没出息地又掉了眼泪。

意乱情迷间,他吻着我的耳垂,轻声说:“阿音,明天做个早饭吧,苏乔哭得厉害,就当是帮我哄哄她好不好?”

浑身的血液霎时冷却,我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沉默良久,我笑了笑,说了声好。

第五章 苏乔发了个了朋友圈。

视频里她抱着舒青玉送给她的鲜花笑得灿烂,而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像个小丑。

配文是:喜欢的人送的喜欢的花。

朋友圈里有人喊道:“舒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嫂子该伤心了。”

“好歹嫂子爱了你这么多年,你这简直在杀人诛心。”

或许是看我追在舒青玉身后六年,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觉得可怜。

纷纷替我抱不平。

舒青玉紧跟着回道:“谁让你们叫她嫂子的,以后都注意点,乔乔不喜欢。”

我关掉屏幕,扯了扯嘴角。

呵,你不想给,我也不稀罕要了。

我去医院做了检查顺便预约了流产手术。

医生说,我这次流产后便很难再有孩子了。

我按着手指,慢吞吞点头。

医生皱眉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丈夫都不陪着你吗?太不负责了!”

我下意识想帮他找个借口,却在看到窗外那一对人影时哽住了。

我刻意在病房里等了许久才下楼,却还是在医院门口遇见了苏乔。

苏乔眼尖,先瞥见我,连忙叫住我:“江音姐,还真是你啊,都没人陪你来医院吗,好可怜啊。”

“唉,也怪我,手上被油溅到了,青玉非要带我来医院瞧瞧。”

“买的药膏你也可以用呢,对了,明天六点我就要吃到早饭哦,别睡过头了。”

她瞥了一眼我手上大片的红痕,冲我露出笑容。

早上不小心被蒸汽燎到了,明明没什么大碍的,此刻却又泛起了针扎般的疼痛。

我吞下喉间苦涩,面上又恢复了笑容,“你妈把你教得挺好的嘛,小三妹妹。”

“厕所大门24小时都开着,别说六点,你四点去吃都没人拦着你。”

苏乔气得跳脚,看见我手上的检查单又要来抢。

“江音姐,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还想瞒着青玉。”

我真是觉得她有什么大病,抬手将她推开。

不料化验单的边角划破了她的下巴,渗出血丝。

她突然疯了似的扑上来,用力扇了我一耳光。

耳边一阵嗡响,半晌我才尝到嘴里腥甜的味道。

我一把揪她的领口,抬手就要还回去,却被人从身侧一把攥住了手腕。

舒青玉冷厉道:“江音,你又在闹什么?!”

我还没开口,苏乔就流着泪冲进舒青玉怀里,“青玉,别生气,江音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疼的。”

她将下巴微微抬起。

舒青玉眼神一凛,“你明知道乔乔最爱漂亮还敢弄伤她的脸,江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扯了扯麻木的嘴角,恶毒?

旁边一位清洁老阿姨看不下去了,拿着扫帚指着苏乔。

“明明是这姑娘先动手打人的。”

“那姑娘脸上那么大个巴掌印,你都看不到吗?”

“这么大个小伙子,怎么眼神还不如我。”

舒青玉将我转过身,才看到我肿胀的左脸。

他目光一颤,盯着我嘴角淡淡的血迹,瞪着苏乔:“谁准你打她的?”

苏乔泪眼婆娑道:“青玉,刚刚我只是关心江音姐一个人来医院,她就开始骂我,说我是小三,可我明明只是喜欢你而已。”

“江音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嘴角刺痛,我懒得开口理她。

“大不了,大不了我还你一巴掌就是了。”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打自己,结果当然是被舒青玉拦住了。

“好了好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再哭眼睛又该疼了。”

我翻了个白眼,冲着苏乔叫了一声,“喂。”

风声呼过,迎面一耳光直接打掉了她眼里的得意,让两人都懵在原地。

瞧着苏乔高高肿起的脸颊,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了,我替你还了。”

第六章 回了家,苏乔又哭又闹,我呆在房间里懒得下楼。

直到舒青玉端着药箱来替我擦药。

“阿音,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检查结果怎么样?”

闻言,我睁开眼,嗤笑道:“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能抛下苏乔来陪我?”

舒青玉停下擦药的动作,抬眼笑着道:“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抬手摸上了他含笑的眉眼。

这一刻,他像极了宋阮青。

舒青玉擦过我脸上的泪痕,眼神柔和下来,“阿音,以后不闹了好不好?”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不忍心拒绝。

可他接着便道:“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乔乔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得哄哄她。”

眼角那颗泪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目光顿了顿,抱着我叹了口气,“阿音,你乖一点。”

就这样吧。

让一切到此为止。

当天我便出去找了房子准备搬出去。

可等我晚上回来时,只看到一只行李箱被孤零零地扔在门口。

门口的密码也被改了,我进不去了。

我打开行李箱,将里面一团糟的东西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宋阮青留给我的那条手串。

我深吸口气,给舒青玉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可他的朋友圈里却在3分钟前更新了动态。

是一张苏乔靠在他肩头睡觉的照片。

配文:闹着要来看星星的人,睡得跟小猪似的。

下面留言清一色的“般配”。

这么看来我这个原配确实该识趣点。

我转而直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保安直接拿着工具,将门撬开了。

不过是一下午的时间,屋子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子里甜橙熏香,又换成了苏乔喜欢的百合花香。

这股味道在我们结婚第一年,曾铺满我生活的每个角落。

画室里关于我的画也全都消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

我走进主卧,衣柜里的性感吊带睡衣,梳妆台上琳瑯满目的奢饰品……有一种进入别人家卧室的荒诞感。

那条手串被我锁在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

我输入密码,将里面的东西都翻出来,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上了锁的小盒子。

我不死心,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又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那是宋阮青用命为我换来的保护神。

可是现在,我好像把它弄丢了。

第七章 我18岁那年发生了很多事。

那一年,我父母感情决裂,小三联合外人卷走了我爸的所有财产。

那一年,我爸跳楼,我妈在家里的浴室永远地抛下了我。

那一年,我被追债的人打得双目失明,再也上不了舞台。

那一年,我在医院天台,遇见了20岁的宋阮青……

那天,天台的风好大,我张开双臂,仿佛就能把我带走。

但有人惊慌地拽住了我,“等等等等,我,我腿摔断了,你能扶我下楼吗?”

我恶劣地戳破他的善意,“可是我想在这儿吹风。”

“啊,那我陪你一起,腿好像也不是很痛。”

……

宋阮青很不会看人脸色。

无论我怎么冷脸都赶不走他。

他知道我眼睛看不见。

于是一张嘴巴拉巴拉在我耳边说个没完。

什么学校食堂的青菜里又发现了虫子,

什么路边的流浪猫已经被喂成了小胖墩,

什么窗外又下起了鹅毛大的雪,

什么生活很美好,不要轻易放弃。

……

甚至于为了方便和我说话,他在我的病床边重新支了张床。

我有时候烦了,就问他:“你没有正事要做吗?”

他将洗好的草莓放在我手里,无辜道:“我一个人养伤太无聊了嘛,况且这怎么不算是正事儿呢?”

“嘿嘿,我今天有个新的故事讲给你听,从前有个小女孩儿叫小红帽……”

我:……

宋阮青就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我骤然贫瘠的生命。

习惯了宋阮青的存在后,我问他:“你是觉得我很可怜才对我这么好的?”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答非所问道:“我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月亮。”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那些要债的却是再也没找过我。

我开始期待每天和宋阮青的见面了。

又一年冬季,我们在一起了。

那时,哪怕我看不见,但我的世界仍是绚丽灿烂的。

因为宋阮青,就是我的眼睛。

宋阮青生日前,我想给他跳一支舞,作为礼物。

我妈曾说我跳舞的样子最好看。

况且现在,我也只会这个了。

我不断的摔倒,爬起,摔倒,爬起……

后来宋阮青赶来将我箍在怀里,冰凉的眼泪落在我的颈边,湿漉漉一片。

我知道他又心疼了,连忙安慰道:“不哭不哭,你看我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疼……”

“江宝,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眯着眼睛笑,是啊,未来会好起来的。

医生说我的眼睛可以通过眼角膜移植手术恢复。

虽然医生说如今眼角膜供体很稀缺,但我仍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毁了一切。

在他生日那天,我同时收到爱人死亡的消息和眼角膜移植手术的通知。

原来,他早就为我打算好了啊。

那串转运珠,是他从小佩戴的贴身物。

也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说:“他们说我从小到大运气一直都很好,现在我希望它也能保佑你,带给你好运。”

那时我以为我抓住了希望,原来只是走在了绝望的开端。

我的眼睛能看见了。

可为什么,我的世界仍然是漆黑一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