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世后被恶鬼替换了身份得知真相的我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爱我至深》 第1章 「假是真,真是假,执念吊着一口气,不要沉溺于虚幻啊年轻人。」

我刚睁开眼,一老道士就冲到我的面前,用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面前上下摇晃,随后几句话将我砸懵。

太荒谬了,明明几分钟前,我还在我那短命丈夫闫镇宽的葬礼上哭到昏厥。

再睁开眼却是在烈日下,被老道士强制算卦。

「你是谁?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那道士睨了我一眼,摇头晃脑的留下一句「年轻人要听劝啊」就走了。

莫名其妙!

「叮——」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微弱的提示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我才注意到手里捏着的手机。

仔细一看,[白锦]那一栏发来一条消息。

「阿柯?你今天怎么没来?小心闫总开除你哦!」

白锦?那个在闫镇宽死前一直缠着他,死后也不安生,刚刚还在葬礼上惊天动地假哭的绿茶婊白锦?

她口中的闫总,不会是闫镇宽吧?

我那刚死的老公诈尸了?

我不敢细想,心悸的往闫氏集团赶。

刚到公司,就见白锦,我还来不及质问什么就被她一把捏着手。

「阿柯,你终于来了,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不回啊?算了算了,你先帮我拿下资料,太多了我拿不下。」

看着她手里所谓太多了的薄薄一踏资料,我没搭话。

还是那个让人作呕的作态。

她掐着我的手,强硬的将几张纸塞进我的手里,自顾自的走了。

莫名其妙,我有点恼火的跟上去,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

她急匆匆地走在前面,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丝毫不顾及我跟在后面,前后弹动得玻璃门差点砸到我的脸。

憋屈参杂着怒火撕扯着我的理智,陌生的环境又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咬着牙推开门,就见本该躺在棺材里的闫镇宽,此时却好端端的坐在座位上。

白锦则跨坐在他身上,两人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闫镇宽!你疯了吗!?你看清楚,她是白锦!」我听到自己怒极的声音。

闫镇宽好似才发现我进来,看了我一眼,随后皱眉开口「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憋屈,冲上去一把推开白锦,抓着闫镇宽的衣领就是一巴掌。

「你个该死的骗子!我在你葬礼上哭的昏天黑地,你搞假死那一套和这个贱人劈腿?我杀了你!」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扔到地上,拉起白锦护在身后,阴森森地盯着我。

明明在他死前连看一眼白锦都觉得恶心,现在却一副如获珍宝的样子。

「趁我杀了你之前,你最好自己滚出去。」

他这副态度将我刺得千疮百孔,我和他的三年婚姻算什么?

我痛得蜷缩在地上,被冲进来的保安压住往外拖。

我看着他护崽一样护着白锦,气笑了。

「你们两个,不得好死,两个畜牲。」

白锦站在他身边,挽着她,娇滴滴地告状。

「镇宽,吓死我了,时柯是不是精神病又发作了?我前面就说开除她,你不听我的!万一她又伤害你怎么办啊,我心疼死了!」

闫镇宽没说话,只是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把时柯这个疯女人扔出去。」

第2章 我是在做梦吗?

站在闫氏大楼下,看着头顶烈阳,回想起刚才种种,只觉得头重脚轻,好像要被太阳晒化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飘忽。

这个世界不对劲,我要回家,对,回家。

我虚着步子往家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晃。

一面画着符的黄旗抓住了我的视线,耳边粘着那道士含含糊糊的吆喝。

「天命难违,世事难料,算我一卦,世事明了」

道士?一切从睁眼看到那道士的瞬间就变得不对劲,都怪那该死的道士。

我朝那摊子跑去,「你这个鬼道士!这不是我的世界,放我回去!」

那道士闭着眼,摇了摇头,「是你自己沉溺于虚幻。」

「什么意思?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两个畜牲也是假的?

什么叫我自己沉溺,所有的一切难道都是我想象的吗?

我看你才是疯了,在说什么胡话!?

你赶紧让我回我的世界,要不然我报警了!」

那道士却睁开浑浊的眼,盯着我说「这就是你的世界。你在你的世界里,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一切都是映射你的心。信不信由你,走罢,走罢」

说完没多久他就消失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面前蒸发了。

毛骨悚然。

看来我的病又犯了,对,我一定是犯病了。

要不怎么出现幻觉了,我现在要回家吃药…

等我晃晃悠悠回到家,顾不得什么,吞了药就昏倒在床上。

但是梦里也不得安生,记忆的碎片填满了离奇的梦。

我听见闫镇宽向我求婚「时柯,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见闫镇宽阴森森的眼神,我听见白锦在笑。

我听见老道士说「不要沉溺于虚幻啊年轻人」

我看见自己站在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在哭,看见自己躺在医院,身边的医生在喊「时柯,醒醒!」

无数的以前,无数的呼喊,这些东西都在轻声细语地唤我。

「时柯!快醒醒,时柯,时柯,时柯」

我惊醒,看见天花板,满身冷汗。

凌晨四点,黑夜吞了所有的声响,我在诡谲的夜里沉寂。

坐起身,我掐了把大腿,感知不到痛觉。

秒针转动规律的滴答声里好像有隐隐约约的敲门声。

敲门声?凌晨四点是谁在敲我的门?

第3章 我站在门后,心脏狂跳不止。

凌晨四点的敲门声,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夜的宁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挪动脚步,手心的冷汗让门把变得滑腻。

开了门,门外是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是我,准确来说也不是我,她在哭,而我没有。

「时柯,这是你的世界,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血沫从她张合的口中溢出。

她突然睁开眼盯着我,那双眼里没有眼白,又有两道血泪从眼角滑下,她突然将脸贴到镜子上,像是要冲出镜面,冲我大喊「这是你的世界!!时柯!!时柯—!」

我猛地睁开眼,抓着被角大喘气,又掐了一把大腿,终于感受到疼痛。

已经是第几回了,这样诡异的连环梦。

到底在预示什么?仿佛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在告诉我这是我的世界,我想要什么都会有?

那我想要,还爱着我的闫镇宽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我想要回到闫镇宽死前的日子。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向客厅,正想着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突然,门响了。

我紧盯着门,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害怕又陷入连环梦的漩涡。

「谁……谁在外面?」我声音颤抖。

门外,一片寂静,只有那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依旧在继续,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拉扯,猛地拉开门,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昏黄的楼道灯光下,看不清他的面容。

「闫镇宽?」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向前迈出一步,想要看清他的脸。

就在这时,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时柯,是我。」

我一把推开他,甩了一巴掌,「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要杀了我吗?」

他却用一种极其悲伤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阿柯,早上那个不是我,你听我说,我的时间所剩无几,很快那个恶鬼又会霸占我的身体。求求你,你先听我说」

我无动于衷的要抽出手,他终于落下泪。

在昏暗灯光下,滚烫的泪落到我的手心,烫的我的心都蜷缩。

我耐下性子,听他能扯什么。

「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一切都是白锦的计划。我没有死,白锦将我带走锁在地下室。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时柯,白锦通诡术,她将恶鬼塞进我的身体,将我的灵魂囚禁,她想用我的身份振兴她的家族。你还记得吗?那个一夜间破产的白家。」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鬼?

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白家?

那个传闻中遭天谴破产的白家?闫镇宽在鬼扯什么?

「我一直在挣扎,我想回到你的身边,阿柯,但是那恶鬼太诡异,我无法抵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伤害你。阿柯,对不起」

我捏住他的手,刚想出口讽刺,就见闫镇宽开始变透明,好像随时就会消失。

「阿柯,小心白锦。」

他突然看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沉重。

「她不可能善罢甘休,不能留在这了,赶快走,活下去。」

我突然有点慌张,死死捏着他的手,「等下,闫镇宽,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

我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在我面前,又一次,消失了。

他的眼里尽是眷恋与不舍,似是放心不下我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就消失了。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仿佛又回到他死的那个晚上,我站在门口,等着再也回不来的人。

我扶着衣柜,猜测他没说出口的话,「等晚上。」

只有在夜晚,他才会出现吗?

逃是不可能的,如果闫镇宽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算死,灵魂也必须是我的。

我会消除一切阻碍,不计后果。

我等不及明天,直奔白锦家证明闫镇宽的话。

出了门,灯火通明的街道没有人,一切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毛骨悚然地盯着静止在路上的猫,我想,它应该跑。

然后,猫就像被解除静止一样飞快跑走了。

必须快点找到闫镇宽了,我的精神状态撑不了多久了。

来到一栋别墅下,我走到地下室的窗户前,贴着窗户往里望,闫镇宽闭着眼睛被扔在一堆杂物里,好像被遗弃的杂物。

看着这样的他,只觉荒谬。

白天还是高高在上的人,晚上像垃圾一样躺在杂物里。

白锦呢?

正想着白锦,就见白锦进了地下室,用刀子割开了手,鲜红的血还来不及落在地上就被一个纯黑的灵体吸收了,那是从闫镇宽身体里跑出恶鬼。

眼睁睁的,我看着那恶鬼从闫镇宽身体里钻出来。

至此,我终于相信他的那番话。

恶鬼离体后的闫镇宽却突然睁开眼,盯住了窗户外的我,那双满是血丝的眼里只有一个信号:快逃!

白锦也看到了他的变化,朝这边望来。

而我就站在窗外最显眼的地方,被白锦发现,说不定真的会死。

第4章 恐慌灌入四肢,我动弹不得。

盯着那只恶鬼,我想,它一定会出岔子,它必须出岔子。

就见那恶鬼突然扑向白锦,像是要咬断她的脖颈。白锦和它扭打在一起。

我看了眼躺在角落的闫镇宽,转头跑去。

今天没办法带他走了。

我仓皇逃回家,裹着不安睡了。

第二天,我正思考如何在被开除的情况下接近白锦和那个恶鬼,白锦发来一条消息,「阿柯,记得来上班哦!」好似完全忘了前面发生的事。

不对劲,但是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抬眼就看见白锦坐在我的位置上,看着我。

「阿柯,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我低头理资料,「睡得不太安稳,窗户没关好,有虫子飞进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半响才离开,走前留下一句,「胳膊上的淤青还是快点处理好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野男人出去混了呢,哈哈。」

白天的时间比想象中还难熬,有意无意,白锦都会挎着闫镇宽,哦不,应该是那个恶鬼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明知道他不是闫镇宽,但看着他顶着闫镇宽那张皮抚摸白锦的头,搂着她的腰,甚至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我都怒火中烧。

白锦还在添油加醋,每每在那样亲密的场景下看到我,都要格外娇羞地说一句「啊呀!时柯看着呢!别这样」

我听着她转圈的尾音,只想顺着那尾音撕开她的喉管。

事事不如意,我还来不及唤醒闫镇宽,白锦已经开始侵蚀闫氏的产业。

一份份宣告和白家合作的文件堆满了总裁办公室的桌子。

我想起闫镇宽为接下家族事业那一个个不眠的夜,想起他为了谈生意一次次烂醉如泥的应酬,想起他在醉醺醺的月光下吻着我说「时柯,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他打拼的一切都要喂进白家的无底洞,不可以,不可以

我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白锦半裸着躺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那个鬼趴在她身上啃食她的血液,那肮脏的,燃着欲望之火的鲜红毒药。

我看见白锦抱住恶鬼的头,仰头看我,「时柯,你快看啊!闫总好缠人,他爱惨我啦!闫镇宽是我的啦!」

那恶鬼也抬起头,露出我最熟悉的温柔笑容,那一刻,我竟然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是假。

我听见他用那副温柔的嗓音说,「你个贱人,爱过你是我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不,不,不是的,这个恶心的鬼,闫镇宽不会说这样的话。

那一刻,什么诡术什么恶鬼都阻止不了我,我只想杀了这两个东西。

手边的东西都被我拿起砸向对面,我冲过去抓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锦,掐住她的脖颈,抬手刚想扇,感觉背部一阵剧痛,我被那个恶鬼一脚踹出了办公室。

我疼得蜷缩在门口,看着躲在恶鬼身后的白锦,她又扬起那个标准的无辜的笑。

而我躺在门口,成了别人口中的那个疯女人。

又是被架着扔出门,又是炽热的午后。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失去了意识。

第5章 睁开眼是医院,我询问是谁送我来的医院。

护士只是递给我一张长方形的白纸,告诉我,

「是一位老先生,他说你看到这张纸就会知道。」

我接下,在护士离开后,看着那张纸,细细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心里大概有了数。

我收拾收拾,拖着身体回了家,那个冒牌货和白锦都不得好死。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下午,回到家已经是将近晚上。

简单吃了饭我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听着秒钟滴答滴答地流过时间。

我在等,等那个会回来的人。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牵住我的注意,我缓缓起身开了门。

果然看见一脸歉意的闫镇宽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他小狗一样抱住我,用鼻子蹭我的脖颈,用手拂过我背后的伤痕。

我终于忍不住,抱着他倒苦水。

他抹去我的泪,抚摸我因岔气而微红的脸,然后吻住我。

我抵触他的吻,因为白天那恶鬼才用这张嘴吻过白锦。

闫镇宽抬头看我,眼里是混着悲伤的温柔。

「阿柯,我对不起你。我会尽力」

我捂住他的嘴,不想听没有结果的承诺,我明白现状的糟糕。

没一会,闫镇宽又要消失,我一把将那方方正正的纸贴在他身上,白色的纸瞬间成了黄色的符,和那天那道士的旗子有九分像。

不出所料,闫镇宽的状态稳定下来了,虽然是杯水车薪。

我没有选择告别,而是披了外套拉着呆愣的他出门。

按照记忆,不出几步就看见那黄旗和摇头晃脑的老道士。

「道士。」

那道士抬眼看我,又眯了眯眼看我身后的闫镇宽,「来了啊。」

心照不宣的,没有人追问为什么这么晚道士还在出摊,我与闫镇宽向老道士说出了一切,听后道士沉默了许久。

他与我们说了对策,这下沉默的轮到我和闫镇宽了。

「你是指在晚上让我把处于混沌状态的闫镇宽偷出来约会?」

被偷的闫镇宽本人站在我身后,搂着我,警惕的盯着那道士。

「是复刻之前的记忆,为了一举消灭恶鬼,他必须潜伏在身体里养精蓄锐吸收恶鬼的力量,这个过程中也许会丢失记忆。复刻记忆是为了防止重要的记忆消失,防止它被恶鬼吞噬。」

我看着道士,「我能信你吗。」

那老道还是那副说辞,「你在你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映射你的心,信不信由你。」

我垂下眼,接下那老道递来的几道符,「这些符不到万不得已别用,都是保命的家伙。」

「好。」我应声,随后拉着闫镇宽回家。

在微凉的夜晚,闫镇宽手心的那一点燥热让我格外温暖。

这次他成功被我拉进门,他看着我,亲吻我的额头,

「阿柯,我之后晚上就不会出现了。我会夺回身体的,我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好吗?」

我看到他眼里分明的不舍与忧虑,「一点要小心,知道吗?我不能接受再次失去你。」

他的吻下移到我的眼睛,安抚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他的身影随着尾音一同消散了。

时间到了。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我一个人。

第6章 将近一个星期,我再没有去过闫氏集团,我想我也进不去。

我照常打开电视,是新闻联播,「近日,商界瞩目的订婚仪式在A市举行,闫氏集团总裁闫镇宽先生与白氏家族大小姐白锦小姐正式宣布订婚。两位新人在双方」

我啪的一下关掉电视,我没法阻止那个恶鬼操纵闫镇宽的身体。

这两个鬼东西,黑掉的电视屏上我看见见表情扭曲的自己。

再快点,要再快点,要不闫氏就落入白锦的口袋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把浑浑噩噩的闫镇宽偷出来约会。

我们去了高档餐厅,那是在他发达前我们第一次去的高档餐厅。

我只记得那时我们攒了好久好久的钱。

我点了一样的菜,说了一样的话。

在我絮絮叨叨的时候,混沌的闫镇宽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眼泪顺着下颌落入盘子里。我抬手,抹去那些泪。

我们去了游乐场,那是他第一次和我表白的地方。

我们在空无一人的游乐园里穿梭,我拉着他,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甜蜜时刻。

我们在升到最高点的摩天轮里接吻,虽然他还在混沌状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晚上是近三年来我最快乐的夜晚。

我们去了海洋馆。斑斓的鱼类,醉人的淡蓝水色,充斥我关于夏天的回忆。

我已经记不清,自从闫镇宽死后,我多久没来过海洋馆了。我徜徉在这蓝色世界,闫镇宽突然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我看他,似乎是开心?

我们走过了记忆中每一个深刻的点,闫镇宽掌控身体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而报道中闫氏和白氏的婚礼好像出了事,并没有如期举行。

我猜是闫镇宽做了点什么,但我问他时,他只是看着我笑,什么也没有说。

这天,闫镇宽在白天敲响我家门,我打开门,看见穿得格外正式的他。

我问他,「你夺回身体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站在门口,抱着我小狗一样吻我,今天的他格外粘人。

我看见他手腕上戴的纯黑珠子,「这是?」

他坦然的看着我,「这是我找那道士要的,压制恶鬼的。」

不疑有他,他牵着我出了门。

我看着被握住的手,发现自己感知不到他的温度和触感。

他牵着我到了一个想象不到的地方,闫氏集团的楼顶,堆满鲜花的楼顶。

他将我牵到花团锦簇的地方,拿着戒指盒单膝下跪。

我有点迟疑,但闫镇宽摩挲着我的手背,留下了一个郑重的吻,我看到他眼里做不了假的爱意。

伴着伴奏,他说出那句经典的话,「时柯,你愿意再次嫁给我吗?」

我正准备回复,突然在围观的人群中看见白锦,她又朝我摆出那个标准的无辜的笑。

心跳加快,我的手开始发抖,趁着间隙我掐了一把大腿,还是没有感觉。

又是梦吗?

不容思考时间,我低头看他打开的那个戒指盒,里面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推到栏杆前,离坠楼只差一步之遥。

闫镇宽还是那个期待我回答的表情,却伸手,将我推了下去。

坠落前,我看到他手上的那串黑色珠子正散发不祥的黑气。

我甚至开始分不清闫镇宽和那个恶鬼了。

失翼的鸟,倒置的花,坠落的星。

我感觉到自己在高速下落。

我看到,永远在燃烧的太阳,挂在模糊不清的蓝布上。

周围的一切在融化,像是受不住那样热烈的日光。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还是在预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