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舔狗后,八零冷面军官急红眼》 第1章 “这人一动不动,不会死了吧?”

“应该不会,就她自己脚下一滑,摔了一下,怎么就会死呢?”

“就是,人至贱则无敌!连地板都怕她的!”

“这都第几次脱衣服躺人家床上?被人赶出来?”

“哎呀,你们不知道,张瑶瑶这人最是脸皮厚,指不定又是她演的苦肉计,躺在那里不动,就等着陆队长出来抱她呢。”

“对呀,张瑶瑶这人,已经爬过陆队长家好几次床了,每次都让陆队长给赶出来,这次可能是觉得自己当着大家伙的面被赶出来,不好意思,所以故意绊一下,倒在那里装晕,等着陆队长把她抱进去呢!”

“就是,没脸没皮的人最可怕,大家还是不要理她,让她躺在那里!反正丢的又不是咱们大家的脸。”

耳边传来稀稀拉拉的说话声,幽幽的传进张瑶瑶的耳朵,她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衣服头发凌乱,躺在地上,入眼的是一个陌生的场景,远处几排油漆斑驳的房子整洁而萧条,几个身穿碎花上衣,下穿军绿色长裤,脚蹬黑布鞋的女人不远不近的围着,不时的用手朝她的方向,指指点点,嘴里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张瑶瑶有一瞬间的懵逼,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这是哪儿?”

她不是在家里抱着爆米花和可乐追剧的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地点?

忽然,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张瑶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尼玛,老子这是碰上传说中的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到了一九八九年,一个叫张瑶瑶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上。

哎!果然啊,熬夜的事,不能经常干,熬多了夜,一睁眼就可能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张瑶瑶可不就是穿到了八九年吗?当然,穿越不要紧,而是这穿越一开始,就是个地狱模式呀。

原主是个孤儿,父母死后,投奔了城里的大伯,大伯在军分区里工作,住在大院里,原主来了之后,大伯一家搬了出去,把军分区里的老破小让给她住。

谁知道?原主住进军分区大院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碰见了军分区里的风云人物陆思年,男人出生军人世家,有着挺拔的身材,锐利的眼眸,俊朗的五官,是军区大院里所有的未婚姑娘们所心仪的对象。

张瑶瑶也被陆思年的外表所吸引,一见钟情了,惊为天人,当着大院所有人的面说,一定要在一年之内追上陆思年。

接下来的365天,张瑶瑶就像吃了炸药一样,每天围追堵截,各种不要脸花式倒追陆思年,甚至几次趁着陆思年不在家,翻窗进了他的房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把生米做成熟饭。

怎奈何陆思年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心只扑在工作上,无心儿女之情,几次把爬床的张瑶瑶给赶出了屋门。

今天也不例外,陆思年下班回家之后发现张瑶瑶又脱光了衣服,躺在了他的床上。

陆思年当下脸就黑了,直接甩上了门,站在门外,大声对屋里的张瑶瑶恐吓道。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马上穿上衣服,麻溜的离开我家,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让他们给你判个流氓罪,关个十年八年的。”

听到报警,还要坐牢,关个十年八年,躺在床上的张瑶瑶吓得花容失色,吓的当即穿了衣服,灰溜溜的出了门,引得军区大院里吃瓜群众们的围观指点。

陆思年沉着脸,甩上门回屋了,只剩下张瑶瑶一个人站在门外,接受人们嘲讽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或许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赶出门,太过于丢人,为了找回场子,张瑶瑶看着被甩上的大门,一脸傲娇的在门口窜来窜去,说陆思年不解风情,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在面前晃悠,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结果,因为蹦哒的太欢快,脚下一个踉跄,就摔倒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后脑先着地,就一命呜呼了。

而现代熬夜追剧的张瑶瑶,也在同一时间穿过来接受了这个地狱模式。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想到眼下的尴尬场景,张瑶瑶恨不得捶地而起,悲哀的长嚎。

“天呐,简直是教科书式的丢脸现场!”

没有之一。

眼下,围观的人太多了,张瑶瑶自认为还丢不起那个脸,只能躺在地上装死,等着那些围观的人回去之后,再灰溜溜的走人。

反正现在是傍晚,这些围观的人群都是些七大姑八大姨和大姑娘,顶多再站一会儿,就得回家去做饭洗衣服,等她们走了,她麻溜的起来跑路。

想到这些,张瑶瑶内心释然了,既然开局就是地狱模式,继续装死,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果然,几分钟之后,围观的人群见张瑶瑶依旧躺在那里装死,陆思年的门还紧紧闭着,没热闹可看了,稀稀拉拉的走了。

张瑶瑶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看空荡荡的大院,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哎呀,终于都走了,轮到本姑娘闪了!”

说完,张瑶瑶转身,就准备麻溜的滚蛋,同一时间,眼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张瑶瑶一抬眸,就撞进了一双深如幽潭的黑眸里。

男人的身材高大,一身得体的绿色军服,将他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包裹得更加挺拔修长,每一处细节都堪称上帝的完美之作,就连前世见惯了帅哥的张瑶瑶,也忍不住道了一句。

“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帅批!”

只是,如此帅的男人,那双幽黑如墨的瞳仁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和淡漠凉薄。

看着张瑶瑶惊艳的眼神,男人黝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菲薄的嘴唇轻启,说出来的话更加凉薄清透。

“张瑶瑶,回去吧,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咱俩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

张瑶瑶:“……”

我勒个去,这个帅批就是陆思年,简直太尴尬了,有木有?

就怪刚才忙着震惊自己的穿越,忘了男主的长相。

才刚刚脱光了衣服,躺人家床上被人赶出来,正准备死盾的时候,又撞上了本尊。

第2章 此刻地上要是有个地洞的话,张瑶瑶绝对没有任何迟疑的就会装进去。

心里忍不住腹诽,果然呐,太高冷的男人都会自以为是,仗着你长的帅,姐姐非你不可吗?

面对男人冷如冰霜的眼眸,她眼底的惊艳散去,大脑快速搜罗了一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句子来缓解此刻的尴尬,只得干巴巴的道。

“好,我以后都不会再纠缠你了,你自由了,陆思年。”

陆思年显然没想到张瑶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一双深如幽潭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张瑶瑶,不确定的道。

“这次说话算话吗?张瑶瑶,别跟前几次似的,说好了不再纠缠,一转身,又忘了!”

张瑶瑶:“……”

好吧,她在陆思年这里完全没有了信任度,谁让原主之前总是出尔反尔呢?

脑海中似乎有过几次答应对方不再纠缠的事,但一转身,又惊艳于对方好看的皮囊,没脸没皮的继续倒贴的场景,张瑶瑶此刻尴尬得都能在原地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说实话,陆思年真的有点怕了张瑶瑶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甩了甩脑袋,将原主之前做过那些混账事,全甩出去,张瑶瑶一咬牙,迎着对方探究的目光,下定决心道。

“这次过后……应该不会纠缠你了!”

对方虽长得帅,但她一个换了芯子的二十一世纪社畜,也不至于为了贪恋对方的美色,继续没脸没皮的纠缠下去。

谁还没有个自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瑶瑶的错觉,陆思年听了她的话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继续冷沉着声音道。

“行,张瑶瑶,记得你答应过我说的话,不再继续纠缠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张瑶瑶无声的点点头,心里默默念叨。

“姐姐当然不会再继续纠缠你,谁以后要是再纠缠你,谁就是小狗!”

两人都不说话,四周突然静默下来,洋溢着一种压迫的气氛,和陆思年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股子疏离感,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想要惊叫的错觉。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张瑶瑶也挺识趣的道。

“那个……我先走了哈!再见!”

以后……再也不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凿凿的盯着张瑶瑶,似乎是在探究今天的张瑶瑶,自从摔地上爬起来之后,就有点不太一样了,张瑶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转身,火急火燎的就跑了。

只剩下陆思年站在原地,盯着张瑶瑶远去的背影,黝黑的眸中满是深邃。

等到张瑶瑶离开了,一旁的树荫下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白色的确凉,黑色呢绒裤,头上扎着个麻花大辫子的小姑娘,盯着张瑶瑶远去的背影,对陆思年道。

“看吧,思年哥,我就说这女人是装的,之前还倒在地上不起来,见你不愿意出来搭理她,只好自己从地上又爬了起来,还假模假样的答应你,不再纠缠你了,指不定明天张瑶瑶又卷土重来了。”

这女孩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身穿碎花长裙,脚蹬白色中跟皮鞋的女孩也附和道。

“对呀,思年哥,黄聘婷说的没错,就张瑶瑶这种厚脸皮的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说不定明天一大早,她又巴巴的跑过来给你送早餐了。”

反正这一年大家早已经习惯了张瑶瑶为了追求陆思年,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换着花样送吃送喝,送点心,送手帕,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礼物。

外加没脸没皮的爬床,可惜,每次都失败了。

不过有一点,军区大院里所有的未婚姑娘,倒是挺佩服张瑶瑶的,那就是张瑶瑶每天都会换着花样的做出一日三餐,不管刮风下雨,一日三餐她都准时送到陆思年家门口,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尽管陆思年从未接受过张瑶瑶的好意,甚至都没吃上一口张瑶瑶亲自为他做的一日三餐,张瑶瑶还是每天雷打不动的送吃送喝,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365天,从未间断过,仿佛成了一种执念。

陆思年没有说话,只是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说话的黄聘婷和李占英一眼,转身走进了屋子,顺带关上了门儿。

关门声传来,黄聘婷和李占英面面相觑,前者忍不住看向穿碎花裙子的李占英道。

“李占英,思年哥怎么都不和咱们说话?就这么回屋了。”

天知黄聘婷也是这个大院里喜欢陆思年的众多爱慕者之一,怎奈何有张瑶瑶这个搅屎棍在其中,每天冲在追求者的最前方,大院里所有爱慕陆思年的姑娘们,都收敛了锋芒,等着看对方笑话。

今天她和李占英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躲在角落里,想要看看张瑶瑶的笑话,顺便和陆思年说上几句话,以慰相思之情,谁能想到,这么好的搭讪机会,陆思年竟然也不和她们说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亏得她之前为了能和陆思年说上几句话,还回拒了嫂子让她洗衣服的要求,拉着李占英躲在旁边的树荫里,等了好一阵子呢,待会儿回去,保准会得到嫂子的无数白眼。

怕是连晚饭,她都甭想吃了!谁让家里现在是嫂子做主呢?

一旁的李占英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拉了拉黄聘婷的衣角,小声道。

“聘婷,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思年哥一向都是寡言少语的,今天之所以不和咱们说话,指不定是被那张瑶瑶给闹腾得堵心,没心思和咱们说话。”

几句话,成功把黄聘婷心中的那点忐忑,转嫁为仇恨,给记到了张瑶瑶的头上。

黄聘婷恨恨的道。

“没错,肯定就是张瑶瑶那贱人给害的,思年哥都没心情和咱们说话了。”

军区大院里,喜欢陆思年的人那么多,张瑶瑶凭什么每天都能成为风云人物,占据着追陆思年的主导地位?屡败屡战,还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继续追陆思年,李占英就是不服。

第3章 她要把张瑶瑶变成军区大院里所有喜欢陆思年姑娘们的公敌。

让她们一致对外,把张瑶瑶给搞到在大院里无立足之地。

只有把这不要脸的贱货给搞下去,李占英和黄聘婷还有众多爱慕陆思年的姑娘们,才有机会崭露头角,表达心中的爱慕。

想到此,李占英暗自捏了捏拳头,对黄聘婷道。

“可不是吗?要不是有张瑶瑶那个搅屎棍在里头搞事,指不定陆思年早就瞧上聘婷你了呢。”

话音刚落,黄聘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了起来,笑嘻嘻的看向李占英,全然不知道对方心里算计的小九九,就是要让她和张瑶瑶正面干杠上,从而渔翁得利,爽朗的笑出声,拍了拍李占英的手臂道。

“占英,你说的没错,都怪张瑶瑶那个贱人,一天在博思年哥的眼球,不然的话,我早就向思年哥表白了,以后啊,咱们得多注意这张瑶瑶,让她别再纠缠思年哥了。”

说到这里,李占英赞同的点点头,亲热的拉起了对方的手,赞同道。

“说的没错,以后咱们可得好好盯紧那只狐狸精,别让她一天在思年哥的面前晃来晃去的,碍眼。”

黄聘婷欣喜的点点头。

“行,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得尽量让张瑶瑶那只狐狸精在大院里没有立足之地,让思年哥早日看到其他优秀的姑娘。”

黄聘婷眼底闪过一抹欣喜的目光,完全没注意到她身旁的李占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光,她口中优秀的姑娘,指得自然是她自己了。

身在军区大院里,像黄聘婷和李占英她们这么大年纪的姑娘们,几乎都是出身军人世家,家里的父辈和兄长之类的人,大多都在部队从军,家庭条件自是不会太差,受到的教育也相对要好得多。

而且,大院里的姑娘们,因为有着良好的家庭条件和教育背景,大多都是有工作单位的。

只有张瑶瑶那来历不清楚的女人,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要家庭没家庭,要背景没背景,要工作没工作,要学历没学历,自然比不上她们这些自诩出身优越,家世良好的姑娘,凭什么天天跟在陆思年那样优秀的男人身后转悠,博得那么多的眼球?

陆思年关上门回了屋,正巧看见从厨房出来的陆母王美薇,叫了一声。

“妈!”

就打算回屋,张瑶瑶总是骚扰他的事,让他心烦透顶。

王美薇却叫住了打算回屋的陆思年。

“思年呀,要不这样吧,你姥爷在郊外有一处房产,大是大了点,好在环境不错,那里离军区近,方便你上班,你还是搬出去住吧,你要是继续住在军区大院,张瑶瑶那姑娘,见了你,就跟猫儿见了鱼一样,早晚会闹出麻烦事儿。”

王家四代从商,到了王美薇父亲这一代,手中的商业帝国早已横跨半个中国,可惜膝下只有王美薇,而当年,王老爷子瞧上了刚军校毕业的陆浩然,也就是陆思年的父亲,直接把独生女儿王美薇嫁给了陆浩然,两人恩恩爱爱,琴瑟和鸣,也过了大半辈子。

而王美薇这一代,也只生了陆思年, 王家偌大的商业帝国,将来都会交到他手里,王老爷子更是把陆思年当眼珠子疼。

好在陆思年也足够优秀,对得起王老爷子撒下重金栽培。

为了让自己儿子不受张瑶瑶的骚扰,别说让杜十娘住郊外的房子,就是给他弄下半个城,王老爷子也是能办到的。

作为母亲,也不是她不愿意儿子住家里,可这儿子太优秀,长得太俊了吧,也是烦恼事儿。

从小陆思年就是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不止生得相貌堂堂,而且成绩优异,从少年时起,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直至参加工作。

军校毕业之后进入A军区,更是如鱼儿入了海,短短几年之间,就从一个基层主官升任为A军区特种大队大队长,妥妥的前程似锦。

自然招惹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七大姑八大姨们的惦记,大姑娘惦记陆思年,是因为看上他的前程和好相貌,还有不俗的家世,想要嫁他为妻。

小媳妇七大姑八大姨惦记陆思年,是想把他介绍给自家的亲戚,不管是前程还是家世,只要陆思年娶了他们家亲戚,将来沾亲带故的,总能讨点好处。

当然,这些人虽对他们家陆思年怀着心思,但都是暗戳戳的,或者明里暗里的暗示,想要把女儿和亲戚嫁给陆思年。

唯有张瑶瑶不一样,才第一次见陆思年,就当着全大院的人说要追上她,更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各种围追堵截,各种不要脸的倒贴,干了不少丢脸的事情,闹得整个大院鸡飞狗跳,陆家人也被她折腾的精疲力竭。

王美薇作为陆思年的母亲,也不是瞧不起张瑶瑶,而是这女孩实在是上得台面,又作天作地的没个度。

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影响了自家儿子,那就不好了。

相较于王美薇心里的担忧,陆思年自是理解,了然的点点头道。

“妈,姥爷那套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着,总感觉空空荡荡的不合适,这样吧,等明天休息,我去城里一趟,找个合适的房子,搬出去住就行。”

正好,经过今天这事,他也有了搬出去住的打算。

张瑶瑶那人太不靠谱,尽管她嘴上答应了不再纠缠他,可陆思年还是不信任对方,万一对方又反悔了呢?

搬出去,大家不再碰面最好。

他姥爷郊外的房子挺好,就是太大了,占地面积差不多一百亩,光是花园景观就有几十亩地,再加上庭院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啥的,跟个皇宫似的。

他一个人住在里边,除了专门负责整理花园的园丁和看守房子的警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觉得空空荡荡的。

听儿子这么一说,王美薇也没反对,爽快的道。

“行吧,那你看着办吧,反正你从小到大,也没让妈怎么操过心,你自己把事情办妥就好。”

第4章 总之呢,是不能再让张瑶瑶碰见自家儿子了,省得闹得满城风雨。

或许因为陆浩然是军人的关系,陆思年从小就在他的影响下,很是独立,没让王美薇怎么操过心?以至于自己儿子最后在陆浩然的影响下读了军校,成了军人,王美薇也没怎么反对。

反正她就生了一个儿子,想要走什么样的人生,任凭他自己做主,自己千恩万宠,在身后支持就好了。咱家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见儿子心里也有打算,王美薇就不再多问了。

“嗯!”

陆思年嗯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屋,而王美薇回了厨房,继续制作自己的美食,快到下班的点儿了,陆浩然就要回来了,她得给陆浩然一个惊喜。

陆浩然回来的时候,屋里的饭桌早已经摆上了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桌上还搁着一瓶红酒。

陆浩然满头问号的走了过去,坐到饭桌前,疑惑的问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王美薇。

“今天什么日子呀?”

往日里他回家之后,迎接他的也是满桌美味的佳肴,可今天额外多了一瓶红酒,这就让陆浩然心生警惕了,上次因为工作忙的原因,忘记了媳妇的生日,结果王美薇愣是半个月没理他,还让他睡了半个月的书房。

虽说到了一定年纪,没有了年轻时的那股子龙精虎猛劲,但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有着正常的需求,夫妻俩也从未分房睡过,结婚多年,王美薇都是任他索取,突然间被赶去睡书房了,多次示好,媳妇儿也视而不见,害的他憋了半个月,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后来还是陆浩然拉下脸皮,好说歹说,厚着脸皮把媳妇推倒,好好一顿伺候,两口子这才和好如初的。

如今,看见桌上凭空多出来的一瓶红酒,陆浩然心里的警惕心一下子全冒出来,拿出了当年干侦察兵的本领,开始各种猜测。

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他家这媳妇也有小女儿的心态,偶尔让人抓狂。

或许是当兵多年,经常在沙场历练,再加上久居高位的原因,陆浩然俊朗的眉眼间,虽然有些岁月流逝的痕迹,但眉宇之间依旧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

哪怕回了家,他浑身隽带的那股子凌厉气场,也只是稍稍减弱了几分,只是在看向王美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

那种柔和是一种相濡以沫,多年而衍生出来的娴熟感和宠溺度。

王美薇此刻已经炒完了最后一个菜,端着从厨房里出来,睨了一眼自家老公,那眼神自带妩媚,虽上了年纪,更添一家小女儿的娇媚,声音轻柔的道。

“什么日子都不知道,还是滚回你的单位去吧!”

说完,王美薇将手中的菜放桌子上,转身朝儿子的房间走去了。

她真不想理陆浩然这种笨拙的男人,她生日记不住也就算了,连结婚纪念日也记不住,看来晚上又到了分房睡的时候了。

“嗯?”

看着媳妇儿不理他,还让他记不住今天是什么日子,滚回单位去,转身去了儿子的房间,陆浩然心底的警铃顿时大作,大脑快速的思索目光,再看一下墙上挂着的婚纱照时,心念一动。

“唉,原来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呀!差点又让老夫栽跟斗,晚上睡书房了。”

想通了关窍,就听见王美薇在房门口叫了一句。

“思年,吃饭了!”

而此刻,坐在饭桌上的陆浩然早已经在身旁拿了之前拎回家的公文包,伸手往里一掏,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在手里瞧了瞧,才放心的塞进兜里。

亏得他上次去给媳妇买生日礼物的时候多买了一份礼物,以备急用,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等到陆思年和王美薇坐到饭桌上,端起碗,拿着筷子,正准备开动的时候,陆浩然突然凑近王美薇单膝下跪,掏出兜里的盒子,柔声道。

“结婚纪念日快乐,媳妇儿,瞧我多懂事,刚才故意装作记不得结婚纪念日,这是逗你玩的呢,礼物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话间打开了手里的盒子,一枚金灿灿的黄金戒指赫然在其中。

看到陆浩然突然跪地示爱送礼物的表现,王美薇脸上露出一抹欣喜,随即脸上浮上一抹小女儿家的娇媚,娇汀道,

“去你的,早买好了礼物,还假惺惺的问我是什么日子,不理你了!”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可还是任由陆浩然拉过她的手,给她把金戒指戴上。

陆浩然把金戒指带进了王美薇修长纤细的手指上,起身在对方脸颊上啵了一口,含情脉脉道。

“乖媳妇儿,晚上咱们好好庆祝!”

说话间,那眉宇间的暧昧和柔情都快要流淌出来了。

一旁的陆思年麻木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不满的警告道。

“喂喂喂!陆政委,王女士,你俩要恩爱缠绵,赶紧去房间,别在这里撒狗粮啊,可别忘了,你儿子已经成年了,难道你想要培养不良青年吗?”

从小到大见惯了自家父亲和母亲恩爱缠绵的画面,陆思年已经麻木了。

只是现在他都已经成年了,他爸爸还当着他的面说的那么暧昧露骨,合适吗?

不知道他现在还是单身狗一枚吗?虽说有大把的追求者,追着喊着要嫁给他。

但他好歹也是一个优质青年,得好好选选,总得遇到个合心合意的吧。

在这么下去,受自己爸妈每天恩爱情景的影响。他爸他妈就不怕他随便挑了个歪瓜裂枣,将就着用了。

一旁被打扰了恩爱缠绵的王美薇听到自家儿子冷飕飕的话,不留情面的道。

“不是说要搬出去住吗?明儿个赶紧去找房子搬出去,别妨碍我和你爸安度晚年!”

陆思年:“……”

合着他搬出去,正好给自己的父母腾地方,让他们恩爱缠绵来着,有哪家的父母?有他家父母这种恩爱缠绵度晚年的?

真是的,儿大了,连母亲都嫌弃了。

某个儿子郁闷得饭都要吃不下去了,倒是一旁的老父亲回过味来了,侧头看向儿子,疑惑道。

“儿子要搬出去了?”

第5章 陆思年看向自己的父亲,正打算歪歪唧唧告一通母亲心里的小九九,顺便替自己狡辩,他搬出去真是迫不得已。

就听见王美薇在旁凉凉的道。

“老张家那侄女追他追得急,今天趁着我们都不在家,又跑家里来把衣服脱了,躺床上等儿子,被儿子赶出去了,再这么下去,影响太不好,我让他搬出去单独住,避开那张瑶瑶,省的再出现今天的事儿。”

陆浩然坐在饭桌上低头沉思了一阵,叹了口气道。

“老张家那侄女长的倒是没话说,就是脑袋瓜不太好使,儿子搬出去住也好,避开一段时间之后,可能这事情就淡了。”

作为一个久居上位的领导者,见惯了太多的人情世故,并不反对女追男,也没有看不起张瑶瑶出身不好的意思,就是这女人追男人吧,也得有个度。

像张瑶瑶那种没脸没皮倒贴,最后还趁人不在家,脱了衣服去人家床上等着的,陆浩然内心表示,这种儿媳妇真心受不了啊!

陆思年:“……”

好吧,虽说他搬出去住,是因为躲开张瑶瑶,但他爸他妈的态度,也未免有点太随便了把,说好的宝贝儿子呢?

都不挽留一下的吗?

陆思年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为了躲避张瑶瑶搬出去住这件事情吧,正好顺了他爸他妈的意思,成功甩掉一个碍眼的电灯泡,正好如了他们缠绵的愿了。

而此刻,张瑶瑶已经火急火燎带着一身狼狈回了她居住的老破小,这是一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是张瑶瑶的大伯在A军区所分配到的家属居住屋。

在张瑶瑶未来投奔她大伯之前,她大伯一家就是住在这里,可自从张瑶瑶投奔他大伯之后,大伯母不怎么待见张瑶瑶这个拖油瓶,又加上张瑶瑶天生招摇,一到军区就闹得满城风雨,更是没脸没皮的追着陆思年满大院跑。

好在张瑶瑶的表姐张柔柔大学毕业后,直接分配在了市区工作,单位更是分了一套大三居给张柔柔,她大伯母就借口说要照顾女儿,好歹说服了张瑶瑶的大伯父,把家搬到了市区,和女儿一起居住,留下了张瑶瑶一个人,住在军区大院的这套老破小里。

更加无人管束张瑶瑶,这就造成了她整天跟个牛皮糖似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陆思年身上,甚至几次三番干出了翻窗户进陆家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陆思年的丢人事件,以至于最后自己把自己给蹦哒没了。

张瑶瑶进了屋,坐在梳妆镜前,好半晌才反过来,她真的穿越了,而且穿了一个糟糕至极的前身,隔着厚厚的粉底,张瑶瑶大概能看出来,原主的容貌和自己前世相差无几。

只是原主在脸上擦脂抹粉的,都看不见原先的肌肤了,口红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弄得整个嘴唇跟香肠一样,张瑶瑶都有点佩服原主了。

顶着个小丑鬼脸妆,是怎么敢出门追男人的?不怕人家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吗?就连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今晚上不用吃晚饭了。

怪不得追了人家陆思年365天,人家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把她赶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原主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张瑶瑶起身,去拿了个脸盆,在洗漱室洗了把脸,终于把原主那些乱七八糟的妆容给洗掉了。

看着镜子里终于露出了那本该属于青春美少女的清丽容颜,张瑶瑶摸了摸脸蛋,满满的胶原蛋白Q感十足,忍不住哀叹一声道。

“大好的青春年华,一张脸就足够吊打全军区大院的姑娘们,何必要把自己的脸弄得跟个鬼画符似的,整天出去吓人呢?果然呢,原主脑袋确实有问题呀!”

感叹完了别人,张瑶瑶的双肩垂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坐在梳妆镜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原主倒是潇洒的去了西天,而她穿越过来接受了这份身体,接下来可怎么办哟?

一想到每天出门,面对别人指指点点的场景,张瑶瑶就觉得胸闷气短,都怪原主太能作,成为了整个军区大院的共同公敌,更别说那些爱慕陆思年的姑娘们,眼神都能将她撕成碎块了。

“看来这大院是不能呆了!”

张瑶瑶决定,接下来这几天,就当缩头乌龟,能尽量少出现在大院人们的视线里,就尽量少出现,省的招人眼球,又引起啥轰动?她得快速找到一个合适的地儿搬出去。

至于搬出去该怎么生活,等她当缩头乌龟的这几天,就得好好谋算谋算。

原主文化程度不高,啥也不会,除了知道整天追着陆思年叫着嚷着要嫁给他之外,根本就没什么人生追求,更别说要换另外一种生活了。

她都不知道,就原主这种要文化没文化,要脑子没脑子的女人,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来追陆思年这种优质男人的?人家若是能看上她,就真是眼睛长虫子了。

感叹完了别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瑶瑶摸着早已饥肠辘辘的肚皮起身去厨房,胡乱弄了一点东西,把自己给塞饱,又洗漱了一番,在屋子里翻找了一圈,最后悲哀的发现。

屋子里除了吃的穿的用的,以及一大堆劣质化妆品之外,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张瑶瑶泄气地躺在床上,悲哀的在想。

“就原主这种穷的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的人,她穿过来之后要怎么搬出去住啊?首先租房就得用钱啊。”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郁闷的张瑶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寻思着该怎么弄到一笔钱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原主大伯那边,张瑶瑶去了,估计也弄不到多少钱,大伯母管家可严了,就连她的生活费,大伯都是拿自己的私房钱,悄悄咪咪的私下塞给她的,要是找上门去要钱,估计钱没要到,反而被大伯母发现大伯父有偷藏私房钱的行为,还得和大伯干上一架呢。

如若是现代,最好最快捷能拿到钱的办法,就是去银行借贷款?

第7章 黄聘婷和李占英一唱一和,众人都等着看笑话,只有张瑶瑶专心淘米,像是没听见两个人说的话一样。

如果她鉴定没错的话,这两人无疑就是小说里常写的那种绿茶婊没错了。

若是她此刻顺着这两人的话头继续说下去的话,没准就会扯出她以往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丢人事情来。

张瑶瑶洗完了菜,又淘好了米,端起洗好的东西,转头看了一圈在场的人,都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张瑶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悠悠的道。

“好浓的绿茶味啊,你们在这里洗菜淘米洗衣服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闻见茶味吗?都已经冲到人鼻子了。”

众人:“……”

什么茶味?她们怎么就没闻出来?哪有茶味呀?

反倒是黄聘婷和李占英脸色一僵,悻悻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如果她们没听错的话,张瑶瑶这是在指桑骂槐,说他们两人是绿茶婊啊!

黄聘婷更是按耐不住的停下手中洗衣服的活计,怒声问道。

“张瑶瑶,你说什么呢?谁茶里茶气了?”

一旁的李占英在旁边咬牙切齿的帮衬道。

“对呀,像你这种不要脸整天粘着陆思年的人,我们都没说你茶里茶气,你凭什么说我们俩茶里茶气。”

张瑶瑶端着洗好的东西走了两步,转过头,冷悠悠的道。

“我又没说你们茶里茶气,你俩那么着急着上赶着承认干嘛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也是喜欢陆思年,只是见不得别人抢先吸引了陆思年的目光罢了。”

黄聘婷:“……”

她的暗恋有那么明显吗?

李占英:“……”

自己喜欢陆思年这件事情,她隐藏的很好,张瑶瑶是怎么看出来的?

被看出来的李占英不服气的反驳。

“那我们也没有说错呀,你起这么早,可不是上赶着给陆思年做早餐吗?”

张瑶瑶站在原地,被李占英的这句话给气笑了,看了看手中一人份的食材,毫不客气的回怼。

“对呀,我就是给陆思年做早餐,你能怎么着了?我就是爱给他做早餐,又没用你们家的食材,你管的着吗?”

反正原主做的丢脸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她这几句话,只要成功让对方哑了火就行。

你:“……”

果然,张瑶瑶大方承认给陆思年做早餐,李占英直接被堵的没话说了。

而张瑶瑶呢?说完转身就准备走,怎奈何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可不就是陆思年吗?

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冷幽幽的凝视着张瑶瑶,那眼神……仿佛是死亡凝视。

张瑶瑶被那死亡眼神凝视得一哆嗦,心里寻思着刚才她说的话,肯定被男人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懊恼之色,张了张嘴,觉得没解释的必要,反正之前原主做的糗事也多了去了,不在乎这一件,转身端着淘好的米和洗好的蔬菜潇洒走了。

只剩下陆思年,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黄聘婷和李占英,两个女孩被他看得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陆思年收回了视线,迈开长腿,朝着大院外的绿色吉普车疾步走去,好似刚才他真的只是路过,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只有张瑶瑶一边端着食材往回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干嘛那么嘴快呢?找什么理由回击绿茶不行?

何必要说自己就是为陆思年做早餐来回击李占英呢?还让正主听了个正着。

昨天晚上自己才信誓旦旦的在陆思年面前说不再纠缠他,今儿个又在大院里大言不惭的说,要为对方做早餐,结果被人给听了个正着,真是丢脸丢到他姥姥家了。

看来呀,搬出军区大院这事情,迫在眉睫,张瑶瑶一边往回走,一边懊恼的同时,又不停的在想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晚出门几分钟?遇见的那两个绿茶,还和人家拌嘴。

真是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绿茶婊,还上赶着和她掰扯。

喜欢男人自己去追呀,嫉妒追那个男人的女人干嘛呢?

有道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没本事去追男人,就别私底下为难敢追你喜欢男人的女人,这不是绿茶婊是什么呢?

张瑶瑶快步离开了,只剩下之前在此忙活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张瑶瑶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心思活络起来,看向黄聘婷和李占英的目光,就不那么单纯了。

原来这两个丫头片子也喜欢陆思年啊,怪不得那么喜欢为难张瑶瑶呢,原来三人竟然是竞争对手,所以谁也看谁不顺眼了。

在公共洗漱区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下集体沉默了,貌似她们窥探了一些人见不得的心理勾当,张瑶瑶说的没错,都是喜欢陆思年的女人,唯一的区别是有人没脸没皮的倒贴,有人悄悄暗恋罢了,何必要私底下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呢?

如此说来,人家张瑶瑶反而很坦荡,虽说没脸没皮的倒贴陆思年吧,但那也是光明正大的进行呀,也敢做敢当。

而黄聘婷和李占英这两人则是暗搓搓的在人背后喜欢陆思年,还朝同样喜欢陆思年的人泼脏水,张瑶瑶形容的也算贴切,确实茶里茶气的。

没想到张瑶瑶平日里虽看着不着调,一根筋的想倒贴陆思年,脑袋瓜倒是也不傻,不止看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想要对自己泼脏水,今儿个还当众说破,把黄聘婷和李占英闹了个脸红耳热的,可谓一招制敌。

张瑶瑶也没想象中那么傻,那么天真嘛,看似办事不着调,实则是大智若愚。

于是,张瑶瑶洗菜淘米的功夫,成功扭转了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没有以往的傻巴拉几一根筋,反而做事坦荡,敢做敢为。

当然,张瑶瑶在众人心中的改变,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张瑶瑶正忙着回屋给自己熬了一锅粥,又做了个菜,简单的解决了自己的早饭后,就出了大院门,登上门口那辆大伯留给她的旧自行车,直接去了市区。

第8章 因为军区大院远离市区的缘故,原主住进大院没多久,大伯一家就搬离了,给她留下了一间老破小房子和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原主竟然也能很快学会骑自行车,张瑶瑶一个现代人,骑自行车自然不在话下,无缝衔接了原主的所有生活技能。

就在张瑶瑶满头大汗的蹬着个破自行车朝市区赶时,陆思年乘坐的军用吉普车,已经将他送到了市区,停在了银行门口。

今天为了去外面找房子,一早起来,他特地让卫兵向上级领导给他请了一天的假,正好可以去办自己的事情,见几个早就应该见的人。陆思年下了车,抬眸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银行,扭头朝着一道隐秘的员工通道走了上去。

这是一条隐秘通道,除了银行内部职工和高管,还有一些大客户之外,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条通道。陆思年顺着这条通道一步步往上走,很快来到行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陆思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了扣。

“扣扣扣……”

随着门被敲响,办公室里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

“请进!”

陆思年推开房门,就看见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看见陆思年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溢彩。

另外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周身透着一股子凌厉气息,正优雅地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见陆思年进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角的笑容微微勾起,直接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放下,一脸调侃的道。

“哎呦,陆思年,A城的地皮可真是薄啊,我这才刚刚和唐琰提到你,你就来了,你小子莫不是长了千里眼,知道我俩今天有饭局吧?”

陆思年没说话,随手关上了门,快步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还未开口,就听见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道。

“马开轩,你就别打趣咱们陆大队长了,他这人好不容易来我办公室一趟,万一被你给打击走了,我上哪儿要人去,我都盼他过来我办公室好几天了,人好不容易过来,咱可得好好供着。”

话音刚落,唐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办公室门边,快速打开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玉,给咱们上点茶水和点心!”

陆思年这尊财神爷来啦,就是这个待遇,换做别人,别说吃点心了,就连茶水他都懒得供应。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知道了,行长,我这就上茶水上点心!”

紧接着,一个身穿制服,身材曼妙,容颜绝美的女人端着托盘进来,快速的放下托盘里的茶水和点心,朝着在场的人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但却做得完美而客套,虽然你找不到一点错处。

马开轩看着美女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的对唐琰。

“我说唐琰,你小子也怪会享受的吧,招的秘书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要是穿上黑丝就更带劲了。”

之前唐琰的秘书就是个清纯小美女,没想到一段时间不到银行来,唐琰又换了个秘书,长得比之前那个更貌美,身材更好,容颜更绝色。

果然呐,当了行长就是不一样,美貌小秘书想怎么换都行,那像他一个从商的,想要请一个小秘书,还得经过董事会那帮老顽固同意呢

唐琰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的瞥了一眼马开轩,就见那厮看着自己小助理,一副被惊艳到的模样,冷嗤一声道。

“当初咱们三人说好了都走政途,就你小子去混了商界,如今,赚了大把的钱,你就不能给自己招两个美貌的秘书,整天看着养眼嘛?何必每天都来眼馋我这里的小助理呢?我可跟你说好啊,那小助理韦美玉你可招惹不起,背景强大着呢,当初也是直接空降到咱们银行,而且由总行的领导钦点,做了我的助理,我之前的助理,也算是小有背景,直接被踢去了基层,可见这小助理的身份背景都不简单。”

作为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马开轩是不忍心自己兄弟踢到铁板的,他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也不想让马开轩去得罪。

省的到时候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哥几个还得花费大力气去帮他摆平这些破事儿。

在官场上混久了,唐琰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不该招惹的麻烦,能避免事先就直接避免了,省的招惹了之后,徒惹一身腥。

陆思年没说话,很显然是赞同唐琰的话,默默的看了一眼马开轩,马开轩一脸的不自在,悻悻的道。

“瞧你这话说的,把哥们说成什么人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哥们就是随口感叹了一句,你这小助理又换了一个美貌的,你就瞎逼逼那么多干嘛呢,哥们懂得分寸。”

男人嘛,见了长的美,身材又好又火辣的女人,自然得多瞅两眼,调侃一番,所有男人都有这通病吧!

为毛他的两个发小不一样呢?陆思年和唐琰明明也看见了那小助理的绝色容貌和火辣身材,为什么就是不吱声呢?

说底还是是他的性格不沉稳,当初选从商是对的,从政的人都太过于腹黑冷沉,心思藏的足够深,就像陆思年和唐琰。

想到此,马开轩的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对面两个默不作声,不同气场的男人,转移话题道。

“对了,陆大队长,你不关在军营里练腹肌,一大早的跑银行干嘛呢?缺钱用了?”

终于说到了陆思年的来历,唐琰也不再追究马开轩觊觎自家小助理美色的事情,侧过头,缓声道。

“对啊,思年,平日里你训练任务不是挺重的吗?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坐了?上个月我可是求着喊着让你这尊财神爷过来银行,给我签个字,你都没空,只得让王老爷子过来代劳了,怎么今天却突然来我这里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9章 上个月,王家名下所有产业的对公账户发生了改变,需要法人或者代理人过来签个字确认。

王老爷子也就是陆思年的外公,虽挂着法人的名号,但已经在几年前已经逐步将手中的产业交给了陆思年来打理,鲜少过问生意上的事情,只有重大决定或者非老爷子出山不可的事情,王老爷子才会亲自出马,其余的时间都会是到处去旅游,或者在自己家里种花养草喂鱼,颐养天年。

而陆思年呢,这些年虽在军中或者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但还是抽出了时间帮王老爷子打理家里的产业,所有的资金项目都是他签字过户的,对公账号发生变动,自然也是他过来签字确认的。

好在唐琰和他是多年的好朋友,陆思年工作繁忙,很多事情都是让手底下的人帮他走完了流程,直到最后一步才让他来亲自把关。

谁知上个月王家产业对公账号变动的事情,他让手底下的人走完了所有流程,左一个电话打给陆思年,右一个电话打给陆思年,那家伙要么就是说在忙,要么就是直接查无此人。

害的唐琰不得不跑到王家宅子,亲自去请王老爷子出山,才把事情给办妥。

今儿个他和马开轩约好一起去参加饭局,一没给陆思年打电话,二没有业务要他来签字,这家伙反倒巴巴的上门了,不是挺奇怪吗?

莫非他们约的饭局让人走漏了风声,这家伙是过来蹭饭的?

那也不是不行,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就让他顺带蹭一顿饭咯!

相较于两个人好奇而又八卦的眼神,陆思年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水,饮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

“今天有点事情,要到银行办理,顺带找一下马开轩,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正巧一起说了吧?”

被点到名的马开轩一头雾水的看过来疑惑得道。

“难得啊,你陆大队长还有找我的时候,不知道你老人家找我,有何贵干呢?”

从小到大,陆思年就是他们三人当中最耀眼的那颗星星,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不止学业比他们好,就连才艺也比他们优秀得多,更别说打篮球跑长跑这些运动了,直接碾压他和唐琰。

三人读高中的时候,陆思年更是以优异的成绩占据年级第一名,马开轩和唐琰时常找他补课来着,陆思年也够兄弟,时常毫无保留的给两人讲解习题,怎奈何两人的脑容量有限,就是不能超越陆思年。

那一年的高考,陆思年不负众望,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国内的一流军校,直接去了京城读书。

而他和唐琰就比较悲催了,两个人只考起了一般的重点大学,虽说都去了京城读书,但到底是比不上陆思年的。

毕业以后,三人走了不同的路子,陆思年回到A城军区,从军短短几年,就成一个基层主官,历练为A城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配合多支部队完成了多项任务。

光是军功章就能挂一身,颇得领导看重,可谓是前途一片坦然。

这还不算,在忙碌自己事业的同时,这家伙还顺手帮他外公管起了商业帝国,也是玩的一手好牌,把王家的产业打理的颇为顺妥,利润也是只增不减光,靠着分红,就成功晋级为唐琰他们银行的VIP客户了,可见这家伙也是个富得流油的主儿

而唐琰呢?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大学时候因为读的是经济专业,回A城之后,就进入了国有银行,也是短短几年,就成长为A市银行的一把手,妥妥的青年才俊,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反观他自己,从大学毕业之后,没按照陆思年和唐琰的路子去了体制内工作,反而接手了家里的产业,这些年来,和一帮老顽固整天斗智斗勇,斗嘴皮,也算是把家里的产业翻了几番。

马开轩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不去体制内工作,混个小领导当当更清闲,现在的他每天累成一条狗,还得面对那帮老顽固的各种挑剔。

想要请个漂亮的小秘书回来给他端茶送水,养养眼,那帮老顽固却以年轻女人做他的助理,会让他玩物丧志不合适为理由,直接拒绝了。

他解释说,请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来给他当助理,怎么就玩物丧志了?他又不会和人家暧昧不清,搞什么不正经关系,就纯粹是让人家来当当助理,工作累的时候看一眼美女,至少能养养眼,心旷神怡吧。

可那帮老顽固就是不同意给他请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非得说自家的什么远房侄女或者女儿或者大姨妈家的小姑子,正巧大学毕业,在家里闲着,如果他非要请助理的话,就让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到他身边来历练历练,说白了就是想往公司塞人。

气的他这两天心口疼,都不想上班了,这才跑到唐琰的办公室来约饭局,没想到还能碰到陆思年说找他有事。

就陆思年这样文武双全的十全小能手,找他能有什么事呢?

相较于马开轩的疑问,唐琰也是觉得疑惑,在一旁调侃道。

“对呀,你找马开轩干嘛呢?他做不了你部队的工作,也不能代替你去打理王家的产业,莫非,你想让他给你找个女朋友?”

思来想去,马开轩能够帮陆思年的,就只能给他扒拉个女朋友了,毕竟马开轩这小子,经常在女人堆里混,女人缘好的不得了。

不过,据他所知,在整个A城,除了部队有一大票女兵暗恋陆思年之外,军区大院里的那些姑娘也时常给陆恩年投去暧昧的目光。

更有传言称,大院里有一个姑娘,整天追在陆思年身后跑,各种倒贴陆思年,甚至上演过脱光衣服去床上等他的戏码,怎奈何陆思年这男人是个不解风情的几次把人家给赶出来,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了。

可见陆思年是个优质男,根本不缺女人啊。

一旁的马开轩听了唐琰的调侃,不以为然的道。

第10章 “唉,他哪用得着我介绍女朋友呀?昨天我回去的时候,还听我妈说大院里那个叫做张瑶瑶的姑娘,又脱光了衣服去他床上等着,被某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给赶出来了。我说陆思年,如此痴情的女人,为了追你,连名声都不要了,要不你就将就着用了吧。”

没错,三人都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只是工作后,唐琰的应酬比较多,就搬出了大院,独自住在了市区。

唯有他和陆思年还随着父母住在大院内,对陆思年的事情比较了解。

而张瑶瑶追求陆思年的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就连唐琰这种已经不住军区大院的人,也偶尔听到风声,时常会打趣他几句。

唐琰听了马开轩的话,嘴角的笑容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住,笑着看向陆思年。

“是吗?那女孩又脱光了衣服去床上等你,你怎么就不将就着用一下呢?确实有点不解风情。”

这种情况应该好几次了吧,就连他光是道听途说都听了几次,没想到陆思年还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所以说,这人呐,就不能去军营那种地方待着,时间待久了,这人的身体和心理都会变得硬如烙铁,有个软软糯糯的女孩,倒贴都得把人家给赶走。

陆思年冷飕飕的瞟了一眼笑得一脸春风荡漾的唐琰和马开轩,冷冷的道。

“瞧你俩这话说的,要是个女人去我床上躺着,我都得将就着用了的话,那我早就成了海王了。”

虽说他不怎么关注男女之事,但他每次进出大院和去军区都能感到那些女兵和大院里姑娘们热情似火的眼神,要是每个喜欢她的姑娘去她床上躺着,他都得用一下,那还真忙不过来。

马开轩:“……”

唐琰:“……”

陆思年这话说的也没错,不是每一个看得上自己的女人,都得去睡,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挺挑嘴,不是和自己有身体和心灵上的共鸣,脱光了躺在那里也没什么欲望。

有的女人,你看她第一眼就没睡的欲望,而是厌恶,估计陆思年对那个叫什么张瑶瑶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马开轩和唐琰也就没心思调侃了陆思年了,马开轩更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行吧,那请问陆大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思年见两个发小不再调侃自己,说起正事,一脸的严肃道。

“马开轩,你最近不是想做房地产这一块吗?到时候顺便帮我瞅瞅,A城城区地段稍微好一点的房子,给我弄几套,最好是升值空间不错的那种。”

想要搬出来,就要找房子,但这房子吧,也不能是套房子就能让他看得上眼,满足居住条件的同时,还得要有一定的升值空间。

这就是陆大队长的投资理念,拿出去的钱,等到收回来时,必须得有利润可赚,而且都要大利润。

陆思年的话,让马开轩和唐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好奇的意味,唐琰道。

“怎么,你也对房地产感兴趣啦?”

据他所知,陆思年的外祖家,也就是王老爷子是靠航海贸易起家的,鼎盛的时候,手中有着成百上千的货船做航海运输,号称A城的船王之鼻祖。

而王老爷子正是靠着这些货船运输,赚取了巨额的利润,从而建立起了对外贸易公司,靠着从国外进口东西到国内贩卖,又把国内的货拉到国外去贩卖,赚取了高额的利润,可谓是一条金光闪闪的商业之道。

自从老爷子退居幕后,把商业棒子交给了陆思年,这小子更是斥资买下世界上最大的两艘油轮,把航海贸业做得风生水起,让手中的对外贸易走进了黄金时期,赚得盆满钵满时,这家伙莫非想要抽身,去做房地产这一块?

相较于两个发小眼底燃烧起来的熊熊八卦之火,陆思年云淡风轻的道。

“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要找几处能居住的房子,搬出来住而已,并没有改行的打算。”

他手里的对外贸业做得风生水起,祖父买的所有的货船都全部投入海运,再加上新买的两艘邮轮,每年都能为他赚进上千万过亿的利润。

更别提那些漂洋过海运送过来的货品,一转身进了奢侈品专柜,赚取的高额差价,可比纯粹的海运赚得多了,外祖父手里所有产业在他手里正是赚钱的大好时机,干嘛抽身出声去做房地产呀?

马开轩和唐琰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差点就惊掉了下巴,马开轩更是不可置信的道。

“什么?你想要搬出来住,你爸妈同意吗?”

从小陆思年除了是别人眼中的优秀学子,模范好学生外,更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父母恩爱如初,对他疼爱有加,可谓是对他关怀备至,生怕他冷着饿着。

甚至在三人上学的时期,有过陆思年刚下课,王美微和陆浩然就端着煮好的饺子等在大门口外接他回家,一看见儿子就猛地拿起手中的筷子往儿子嘴里塞饺,生怕他饿着了的光荣事迹。

就这么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儿子,竟然要搬出来独自住了。

面对两个发小一副你离开了你母亲和父亲,那两老不得追着喊着让你回家的表情,陆思年不自在的道。

“你们俩在想些什么呢?我爸和我妈不是要谈老年恋吗?我这不就是被人给赶出来了吗?”

也不怪发小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主要是从小长大,王美薇和陆浩然在他身上投入的关注度和心血太多,猛地搬离了父母,总得给人个信服的理由。

再说了,他爸他妈现在忙着恩爱呢,早巴不得他单独出来住了。

马开轩一副不信任的表情,冷飕飕的道。

“真是这样吗?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语?”

据他对陆思年的了解,不应该是为了躲避父母恩爱,就懂得让位的人。

之前唐琰搬出军区大院单独居住的时候,马开轩就约过陆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