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取代嫡女成了太子妃》 第1章 “曦云……”

曦云?这是谁?

我歪了歪头,眼底满是不解。

众人都唤我没娘养的小畜生,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我涨了张口,刚要开口解释。

那夫人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跟我说:“若要你跟我回府,当我们丞相府的女儿,你可愿?”

夫人的话刚出口,我立即点了点头。

“自是愿意的。”

众人皆知,丞相府是个好去处,哪怕是当作丫鬟,都比现在我的处境好很多。

我永远都记得,我跟着丞相夫人走进丞相府时,他们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中透着复杂,但更多的是欣喜。

他们所有人都期待着我的到来,尤其是相府的老夫人。

她见我的第一面便将我搂进怀中,泪水打湿了我脏兮兮的衣衫。

我望着老夫人哭红的眼睛,我便知道我要有家了,还是京城中权利和地位首屈一指的丞相府。

所有人都很喜欢我,除了府中那小少爷,姜初云。

按道理,我应该唤他一声哥哥的。

他看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就不敢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但我也没有在意。

因为,那日父亲和母亲给我取了新的名字,唤作姜曦云。

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至少比没娘养的小畜生好听多了。

进府之后的第一日,我便被娘逼着学各种礼仪,还有琴棋书画。

按照她的话说,这样我才可以配的上当今的太子殿下。

虽然她总是这样说,但我知道,她只不过是她想让我变的更加优秀。

当然,我也没有让她失望,年仅十三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父亲和母亲自是很高兴,在我及笄时,大摆宴席。

也就是在这天,我知道了,我只不过是丞相亲生女儿的替身罢了。

第2章 知道这件事时,是在我生日宴席当晚。

我看见姜初云躲在角落,翻看一副画像。

那画像中的人正是失踪的丞相府的大小姐,真正的姜曦云。

那时的她只有四五岁左右,长得与我有七八分相似,但她稚嫩的脸上满是傲气与我截然不同。

画像底下还写着:吾妹五岁生辰快乐。

那时,我才明白,为何姜初云看我总是冷冰冰的。

原来,是我抢走了他妹妹的位置,替代了那个叫姜曦云的女孩。

自那日起,我对于礼仪学习的更加刻苦努力,更是用月例银子为我在府外购置了宅子和铺子。

因为我知道,姜曦云迟早会回来。

而我丞相府嫡女的位置,也迟早该让出去。

到那时,我起码还有银钱和才艺,即使出府也不至于落得跟之前一样,乞讨为生,流落街头。

果不其然,在我二十岁生辰那日,丞相府真正的小姐回来了。

她比我小几月,是我的妹妹。

作为真正的姜曦云,她一回来便获得了全家人的喜爱。

而我这个冒牌货却趁着全家人沉浸在喜悦时,与爹爹告别,独自一人出了府。

至于,我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当我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起,我竟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轻松。

许是这二十年我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活在别人的影子下面。

而如今,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我去了一处无人认识我的地方,靠着铺子的营收,和卖画为生,日子过得还算是清闲。

但一人难免孤寂,闲暇时,我还是总是想起在丞相府的那段日子。

当然,我也想过偷偷的回府看看。

但理智总在心底告诉我不能回去,我回去只会破坏妹妹美满的家庭。

就这样,我在外漂泊了六年。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还是打算回府看看。

却不想,这一回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第3章 马车摇摇晃晃,最终在了京城停了下来。

我一袭白衣从马车下来,望着这繁华的京城,内心有些复杂。

明明想了一路,可是真的到了要回家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很紧张。

就在我收拾好了心情朝丞相府走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原本气派豪华的宅子,像是许久没有打扫一般破烂不堪。

空气中隐隐的还能闻到落叶腐败的味道。

我压下心底的翻涌的情绪,拉起一位路过的小贩询问。

“诶,这位大哥,我想问如今丞相府是怎么了?”

被我拉住手的小贩瞥了一眼丞相府,满脸不屑:“你不知道吗?几年前,太子寿宴,丞相府那大小姐触怒了当今圣上,丞相和丞相夫人被当日处斩,而余下之人流放边疆。”

说着,他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讥讽:“而更可笑的是,那害的丞相府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被丞相保了下来,现在还窝在府里呢。”

小贩说完这话,挑着担子离开了。

我望着这破败的丞相府,心底万分复杂。

我以为我将一切还给姜曦云,他们依然能幸福的生活在一切,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丞相府竟然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踏进丞相府中。

空气中腐败的气味更甚了,我蹙了蹙眉,踏进了我原本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池塘里恶气熏天,丝毫不像是住了人的样子。

那姜曦云当真在此?

正当我疑惑时,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响声。

我愣了愣,下意识朝那边走去。

忽然,草丛一道人影如疯了一般冲向我:“都怪你这个贱人,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你给我去死!”

我一眼便认出了这便是姜曦云,但没等我回过神来。

她便将我推到了池塘中……

第4章 再次睁开眼,却发现我重生了,回到了六年前,也就是我二十岁生辰那日。

“曦云,我的女儿,你可算回来了。”

我茫然的看着周遭,有些愣神。

这日不正是家人认回姜曦云的那日吗?

我看着娘怀中抱着女孩,若我没记错,此人这时应该叫谢若曦。

全家人都围在她的身旁,如我当初刚入府那般。

可我却丝毫不在意。

毕竟,她才是嫡女,丞相府唯一的千金。

许是她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将目光看向了我,眼底满是不悦和挑衅。

看着她不悦的神情,我垂下了眼帘。

也是,毕竟我霸占了人家这么多年的位置,她对我不爽也是正常。

我佯装瞧不见她对我不喜,扬起笑走到了她的面前。

“妹妹,今日是你归家的好日子,姐姐没什么好送的,这也算是一点心意。”

说着,我便将手中的玉簪递了过去。

这玉簪是我自己的挣的,于府中无关,自然是能当作送礼的。

很显然,我能感受到,我将礼物送出时,全家看我的眼神带着欣慰。

是了,作为替身,面对正主回归,表现的落落大方,是全家人愿意看到的。

可惜,有人不这样认为。

我刚将玉簪递过去,谢若曦便狠狠地将朱钗打了下来。

“啪”

随着一声脆响,玉簪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我看着地上碎成几块的玉簪,眼底满是心疼。

可她还是不解气,又狠狠地推了我一把:“什么破烂玩意也配给我?”

说着,她又看向了丞相夫人,摇晃着她的袖子撒娇:“娘,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她是不是该离开了?”

说着,谢若曦将目光看向了我。

第5章 我听到谢若曦所说的话,丝毫不觉得意外。

毕竟,她说的对,作为冒牌货,正主回来了,我自然是要离开的。

我刚要开口,却听夫人忽然开口,语气重带着一丝严厉:“若曦,这些年一直都是你姐姐陪在我们身边,你不可对你姐姐如此无礼。”

听到母亲这样说,我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在府中这么多年,想来夫人对我也有感情的,只不过为了我这么一个替身责怪正主我是没有想到的。

想必是谢若曦这幅骄纵的模样和母亲想象中的有些差入吧。

虽然,母亲不愿意我走,但作为替身还是该拎清自己在府中的位置。

我看向了母亲,一副懂事的模样:“母亲,妹妹说的对,她原本就是府中嫡女,我这个庶女也该搬出去了,正好,我在外的铺子有些事还需处理,住在府外也方便些。”

这些年,我虽是府中嫡女,但很清楚自己若是没有自己的财产,恐会落得之前的下场。

所以,我将在府中领的月例银子给自己买了几间铺子。

而这些,都是府中允许了的。

母亲见我这样说,哪里不懂我是为了迁就谢若曦。

可谢若曦却不这样认为,还在一旁嘀咕:“本就该如此,这里就是我的家,她这个冒牌货早该被赶出去了。”

我听到这话,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

果不其然,她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但见我坚持,她还是没说什么,只说让我有困难记得联系家里。

我知道是母亲的心意,所以应下了。

出府这几月,我极少和家里联系。

但母亲和父亲依然关心我好几次偷偷的来看过我。

直到一日,府中派人来传话。

“小姐,丞相府嫡女和太子早早便定下了亲事,三日后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作为丞相府的庶女,您也该出席。”

我有些意外,上一世,我早早离家,根本不知道太子的生辰。

母亲也没有告诉我丞相府和太子府定下亲事。

况且,丞相府嫡女不是谢若曦吗?为何还要我出席?

我没有想通。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想起上一世,小贩跟我说的话。

“你不知道吗?几年前,太子寿宴,丞相府那大小姐触怒了当今圣上,丞相和丞相夫人被当日处斩,而余下之人流放边疆。”

顿时,心中一个猜想破土而出。

莫非,此次太子生辰便是谢若曦惹怒圣上之时?

而母亲是想让我盯着点谢若曦别让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第6章 我攥紧了手,眼底满是复杂。

无论如何,丞相府都是我的家,我不能任由谢若曦毁掉这一切,让这一切重蹈覆辙。

这不仅仅是为了父亲和母亲,更是为了我自己。

待回过神来,我看向传话的丫鬟,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丫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三日后,太子生辰如约而至。

母亲早早就派人来我的住所寻我。

我坐上了丞相府的马车,跟着父母一同前往太子府祝寿。

路上,母亲派人告知我。

此次宴会,圣上也会在,让我务必谨言慎行。

我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的,但就是不知道,我那妹妹可否知道。

到了太子府,我先遇见的便是谢若曦。

只见,她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裙,十分张扬。

我愣了愣,不由得为她捏把汗。

太子最不喜张扬,她这不是踩到了太子的雷区吗?

我不信,母亲这点没跟她说过。

很快,便注意到了我,趾高气昂的朝我而来。

哦,不对,这时候应该叫她姜曦云才对。

母亲早就摆过宴席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前几日母亲也早早来找过我,给我换了个新名字,姜凌玥。

我对这点丝毫不在意只是个名字而已。

“姜凌玥,你怎会在此?可是为了太子妃而来?我告诉你,太子妃位置是我的,跟你这冒牌货没有关系!”

她的声音很大,很快引得众人目光朝她看来。

我心中暗骂她蠢,这么快就给丞相府惹了是非。

我看向她,刚想开口,却听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本宫自己的未婚妻本宫自然认得,你算什么东西?太子妃这位置何时轮得到你坐?”

话落,一个身穿玄袍的英俊男子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