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他》 第一章 她喜欢的洋娃娃,转头就会成为苏萱白的所有物,第二天又会四分五裂的出现在垃圾桶。

喜欢的漂亮裙子,第二天永远会看到苏萱白穿在身上,而她就成了模仿者。

她喜欢弹钢琴,隔天苏萱白会被送去学钢琴,她连提都不能提。

饭桌上永远没有她喜欢吃的菜。

只要她稍微提出意见,她就变成了觊觎者,不安分者,会被她们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跟她妈一样**,专门对别人的东西感兴趣。

稍微长大后,她就明白了这一切是为什么。

她在苏家尽量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她不敢再对任何东西表现出喜欢,忍受着一切不公平。

前几天,她捡到了一只小狗崽,她知道苏萱白不喜欢狗,才敢带回来的,一直养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可昨天那只狗死了,被活活打死的,洁白的毛发都被鲜血染红了。

是苏萱白叫佣人打死的,她说是那狗突然跑出来吓到她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连一丝对狗狗死去的愧疚都没有。

那一刻,恨意在温念矜心中滋生,她们不是说她最喜欢抢姐姐的东西吗?

那现在她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她知道苏萱白最喜欢的就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辞年。

苏萱白从不掩饰对傅辞年的喜欢,做梦都想嫁进他。

她要亲手打碎苏萱白的美梦,让她尝尝失去的滋味。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傅辞年的动作一滞,温念矜知道电话是苏萱白打来的,今天晚上是他们两人的约会。

她更加用力的抱紧身上的男人,勾着他。

铃声自动挂断,很快又响起第二遍。

傅辞年抬手捞过手机,点了接通。

“喂,辞年哥,你怎么去那么久?”温柔小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苏萱白的声音,温念矜魅惑的眼睛晲向傅辞年,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唇凑近他的喉结处轻轻吮吸。

傅辞年全身肌肉绷紧,克制不住的闷哼声传出。

苏萱白听出了些许不对劲,关心问道:“辞年哥,你怎么了?”

傅辞年稳了下气息,“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

苏萱白沉默两秒,体贴说道:“公司的事要紧,你先去忙吧,等会我自己回去就行。”

傅辞年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咬牙说道:“你在找死。”

刚刚见证了苏萱白吃瘪的温念矜此刻心中很是舒爽。

她唇角勾起抬眼看他,“欲仙欲死算吗?”

很快,温念矜就为她这句嘴瓢的话付出了代价。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声,响了一整晚。

……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星星点点的洒在屋内地地板上。

温念矜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手臂胸口布满了吻痕,她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样的酸疼。

傅辞年坐在沙发上,见她醒来,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转头看她。

第二章 从小就是这样,苏萱白比温念矜大一岁,又有母亲护着,有恃无恐地对她打骂惯了。

温念矜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捂着脸可怜巴巴的,企图让人对她产生同情怜悯。

她抬起手更狠更重的回敬了苏萱白一巴掌。

苏萱白当场被打懵了,她从来没想过温念矜竟然敢打她。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韦若兰也不淡定了,即刻起身冲过来。

“反了天了,你这小***,竟然敢打萱萱!”

母女俩一起对温念矜动手。

温念矜打不过她们两个,但她狠狠地咬住苏萱白的胳膊,咬出血来,任凭她们如何打骂也不松口。

最后还是韦若兰叫了佣人过来,一起才拉开。

苏萱白哭喊不停,“疯了,疯了……”

温念矜眼神中充满恨意,她就是要当一个疯子,将她们母女二人这些年对她所做的一切,全部还回去。

……

温念矜带着满身的伤,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和衣睡下。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她的头昏昏沉沉的,全身也如同被火烧一般,口渴的厉害。

她起身去客厅倒水喝,又翻出医药箱从中找出体温计。

量了一下,38度。

正要拿出退烧药吃下去。

韦若兰和苏萱白两人说话的声音从楼下传下来。

听完两人的对话,温念矜将手中的退烧药扔进垃圾桶。

……

中午,苏萱白和傅辞年吃完午饭,就被两位母亲一脸笑意的赶了出来,让他们出去玩玩。

因为上次傅辞年放了苏萱白鸽子的事,高淑华今天特意让傅辞年空出半天时间,去陪苏萱白玩玩。

两人下了楼,傅辞年声音淡淡的问道:“你想去哪里?”

苏萱白一脸娇羞,“辞年哥,你做主就好。”

此时,傅辞年的手机响起。

他看向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是一个字母W。

傅辞年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苏萱白见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去看电影吧。”傅辞年道。

苏萱白依旧是娇羞同意。

到了电影院,苏萱白特意选了一部新上映的鬼片,想着等会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躲进傅辞年的怀里。

入座不到两分钟,傅辞年的手机接连振动了两下,是短信。

温念矜给他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她的手拿着体温计的照片,上面显示温度是40度。

另一张是她的自拍,露出小巧的下巴、修长的脖颈,肌肤上原本鲜艳的吻痕,已经变的暗淡,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旧扎眼。

:【傅辞年,我发烧了。】

:【因为这种事发烧,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麻烦你给我找个医生。】

:【傅辞年,事是你造成的,难道你不该收尾吗?】

傅辞年无法再淡定地坐在这了。

他看向一旁的苏萱白说道:“萱萱,不好意思,公司临时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

苏萱白十分不愿一把拉住傅辞年的手臂,“辞年哥,你今天说好了陪我的。”

傅辞年拂开苏萱白的手,站起身看向她说道:“等会你看完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出了影院,傅辞年立刻给温念矜打去电话。

“喂……”温念矜有气无力的应道。

傅辞年听的眉心不禁皱起,“你现在在哪?”

第三章 温念矜报了一个地址。

挂了电话,温念矜蹲在原地,头昏眼花,全身都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升仙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的身旁,全是8的车牌号更加显示出车上人身份的尊贵。

傅辞年下车,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女人。

喊了她一声,“温念矜。”

温念矜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他,确定是傅辞年之后,便站起身准备向他走过去。

可站起来的一瞬间,便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傅辞年伸手将眼前昏过去的女人捞入怀中。

……

温念矜睁开眼睛便看到床边挂着透明的输液袋,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房间的装饰风格是简洁的黑白灰冷淡风格。

她躺的被子里有一股冷冽的檀香味,所以这是傅辞年的房间?

正这样想着,房门从外面推开,一身黑色丝质家居服的傅辞年,走了进来。

他拿起放在一旁柜子上的体温枪,对着她的额头测了一下,37度5,体温已经下来了。

温念矜躺在床上,整个人好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跟那日穿着暴露,妖冶性感的女人仿佛判若两人。

体温枪放下,傅辞年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在思考这纷乱的关系。

他把自己未婚妻的妹妹给睡了,还没有轻重的把人弄伤了。

刚刚陈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傅总,人我已经检查过了,有擦伤和轻微撕裂,再加上受了风寒才引起的高热,先输液降温,我开一些药记得让她按时吃。”

傅辞年,面上没有淡淡的接过药,示意她可以走了。

陈医生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两句。

“傅总,她现在一个星期不能进行房|事,下次房|事的时候,可以借助一些物品,防止再将人伤了。”

陈医生干了几十年的妇科医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因此说起来这些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反倒是傅辞年一向冰冷生硬的脸,难得的有些窘意。

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覆到傅辞年骨节分明的手掌,拉回了他的思绪。

温念矜有些眼巴巴地望着他,“傅辞年,我好饿。”

傅辞年垂眸拨开手掌上的小手,“温念矜,你饿肚子跟我可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因为发烧,我怎么会没力气起来吃饭,我都两天没吃饭了,要是因此饿死了,你就是间接的凶手。”

温念矜自认为凶狠的威胁,”我要是饿死了,做鬼也要来缠着你。”

傅辞年嗤笑一声,“你做什么鬼,艳鬼吗?”

温念矜勾人的狐狸眼看向他,“好啊,到时候我做艳鬼来找你夜夜笙歌。”

清纯素净的脸,配上妩媚的眼睛,格外撩人。

傅辞年收敛了神色,“吃饭可以,我还欠你一个条件,用这个抵了,另外我再给你一千万,以后我们两清。”

一千万,真是好大的诱惑,若是放在以前,温念矜肯定会同意,有了一千万,她就可以搬离苏家,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现在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向韦若兰和苏萱白报复,要让她们的美梦破碎,看到她们痛不欲生的模样。

温念矜的小手再次勾搭上他的手掌,在他掌心挠了挠,“傅总,听说发烧的女人,里面也会很烫,你要不要试试?”

第四章 傅辞年自认还没有到禽兽的地步。

“医生说你下面,有轻微撕裂最少要休息一周,你确定你还行?”

温念矜:“?”

撕裂!!!

下面其实一直都有隐隐的痛感袭来,她还以为第一次都这样,会疼上几天,可没想到竟然撕裂了。

温念矜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蒙在里面,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傅辞年,都怪你。”

许久,温念矜听到了脚步离开的声音,她将被子掀开一条缝,果然看到他人已经走了。

真是比周扒皮还要黑心,自己都被他搞成这样了,连一顿饭都舍不得给她吃。

她赌气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两天不吃饭又饿不死。

岁那年,苏意远去外地出差一个星期,韦若兰借口自己把她最喜欢的花瓶摔碎了,把她关起来整整五天,每天只让佣人给她送一点水喝,她一样撑了下来。

当一个人卑贱到一定地步,她的生命就会如野草一样,逆风生长。

不知过了多久,温念矜的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她迷蒙地睁开眼。

便看到傅辞年拔了她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连着输液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傅辞年淡淡晲她一眼,将一支药膏放在床头,“上完药,出来吃饭。”

温念矜拿起药膏看了一下说明是用在哪里的,顿时耳尖染上灼热的红。

忽的,她的心头一转,开口叫住正要出去的傅辞年。

“傅辞年,你帮我上药。”

傅辞年顿住脚步回头看她,“温念矜,你不要再想耍什么花样。”

都这样了还一直想勾他,真以为他是什么圣人吗?

温念矜唇角勾起,“傅辞年,你想什么呢!我现在一身伤,哪里再敢耍什么花样。”

“只不过我这一身伤是拜你所赐,理所应当你应该帮我上药。”

傅辞年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温念矜掀开身上灰色的被子,起身下床。

外面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份蔬菜瘦肉粥,温念矜毫不客气的吃完,她现在饿的一头牛都能吃下。

吃完饭,温念矜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傅辞年的家里一尘不染,空空荡荡的,跟他的人一样冰冷,没有人情味。

对了,刚刚她喝粥的时候,傅辞年说什么来着?

让她吃完了带上那些药离开这里。

哼!她才不会那么轻易离开,好让他和苏萱白去约会。

无论是吃的药还是擦的药,温念矜都没用,她进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刚刚退烧出了一身汗浑身黏兮兮的难受。

没有睡衣,她直接拿了一件傅辞年的T恤当睡裙,然后又躺回了他的床上。

他的床睡着可真舒服,比她的那两块小板床好睡多了。

傅辞年处理完公事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那个女人还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温念矜的脸,提高了声量,“温念矜,起来。”

冰凉的触感袭来,温念矜下意识的抬手抓住,整张小脸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傅辞年的眉头蹙起,抽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体温枪一测,液晶的小屏幕上显示38度5。

怎么又发烧了?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医生,陈医生告诉他现在反复起烧是正常现象,超过38度5就给让她吃一点退烧药,她开的那些药要按时用,如果明天还没有好转,就要到医院去。

傅辞年看着摆放在床头的药,一样没动。

温念矜迷迷糊糊被人叫醒。

傅辞年沉声说道:“张嘴。”

温念矜听话的张开嘴巴。

傅辞年直接把绿的白的几片药一股脑地塞进她的口中,然后把水杯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喝了一口。

因为喝的急,温念矜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眼泪汪汪的看向傅辞年,眼神像一只初生的小鹿一般懵懂。

傅辞年心忽然柔软了一下,他目光看向摆放在床头还没拆封的药膏。

修长的手指拿过药膏,看了眼说明书,拆开。

第五章 温念矜晕晕乎乎的被放倒,随后便看到傅辞年一把扯了她身上的被子。

微凉的手掌握上她的双腿,她下意识的双腿夹紧,“你干什么?”

傅辞年抬头晲她一眼,“不是你让我给你上药?”

奥,对。

温念矜被烧的有些迷糊,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要勾引傅辞年来着。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羞耻,双腿放松力道。

温念矜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轻点……”

冷淡的声音响起,“轻不了,既然让我来,你就受着。”

傅辞年替她上好了药,垂眸看向自己手指上的点点水渍,走进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手指。

听到他走的动静,温念矜迅速把腿缩回了被子里,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傅辞年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毛巾擦了一下手掌,看向屏幕上的来电,有些疲惫皱眉。

许久,傅辞年应道:“我知道了,妈,你们做主就好。”

挂了电话,傅辞年的目光看着窝在被子里的温念矜开口说道:“温念矜,我不管你是嫉妒苏萱白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来找上我。”

“你的算盘都要落空了,下个月,我会和苏萱白订婚,你如果聪明的话,就拿着一千万走人。”

温念矜听了这话,把被子掀开整个脑袋露了出来,澄澈的目光望着他。

“你根本就不爱苏萱白。”

如果他真的爱苏萱白也就不会有这两次被她得逞的机会。

而苏家这几年发展更是不好,在京都各大财阀家族之中也只能勉强排在末流。

傅氏集团如日中天,掌握着京都百分之六十的经济命脉,是当之无愧的京都第一大财团。

若是联姻怎么也轮到苏萱白,只因为傅辞年的母亲喜欢苏萱白。

傅辞年脸色未变,沉声说道:“我爱不爱她,跟你没关系,反正我会娶她。”

“没想到在商场运筹帷幄,冷面无情的傅辞年,竟然也是个妈宝男。”

温念矜说这话是想激一下傅辞年,可傅辞年丝毫没有理会,转身就出去了。

“明天早上之前离开这里。”

温念矜知道他这不是在通知,而是在命令。

怎么说也是睡过的关系,可真是无情。

因为得到苏萱白和傅辞年即将要订婚的消息,温念矜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拿起手机继续在网上学习‘资料’,睡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直到他瘫在她的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苏萱白想订婚,她做梦!

……

近日,苏萱白一直沉浸在要和傅辞年订婚的美梦中,整日里忙着去订制礼服,购买珠宝、包包、鞋子,恨不得连每一根发丝都要精致。

温念矜伤好之后,就开始频繁‘骚扰’傅辞年,每天问候他,时不时给他发两张自己的欲盖还羞的照片。

虽然傅辞年从来没回应过,可温念矜知道他是感兴趣的,不然为什么不拉黑她呢!

男人嘛!色欲是刻在骨子里的。

晚上,温念矜换好了新买的“战袍”,知道给他打电话,他不一定会接,所以她直接发去消息。

:【你说过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还算数嘛?】

傅辞年:【什么要求。】

:【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