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初恋玩暧昧我助他们锁死终生》 第一章 处理完妈妈的后事,我拉黑了齐锦所有的联系方式。

结婚两年,只要苏柔需要,齐锦总会第一时间奔向她的身边。

至于我,他后知后觉时,我已经独自解决所有问题。

在我妈生命垂危的重要时刻,我本以为他会择重就轻。

可他对我的不管不顾还是超出了我的下限。

他既然能连我妈的生死都不在乎,说明他心里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感情。

我抹掉眼泪,回到了我和齐锦的家。

以前,那是我每天下班都心心念念的地方。

可如今,我视它为囚笼。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苏柔撒娇的声音。

“都怪我,要不是我脚扭伤,你就能去帮林梦姐姐了。”

我冷笑一声。

她话虽如此,可哪次我需要齐锦的时候,不是她横插一脚将齐锦带走,事后又故作懂事的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然后博取齐锦的关心。

拙劣的演技。

可齐锦偏偏就吃她这一套。

齐锦的语气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柔柔,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不去她叫个救护车就行了,可你不能没人照顾。”

“而且,心脏病而已,发作一次死不了的。”

我心中发恨。

什么叫发作一次死不了,偏偏就这一次,我妈没挺过来!

就是因为相信了他说马上回来的话,我才没能及时叫救护车,导致我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我猛的打开门。

此刻,苏柔半靠在齐锦怀中。

齐锦正一脸宠溺的摸着她的头。

见我回来,齐锦一愣,却没有将苏柔推开的意思。

他们这样当着我的面亲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闹腾一番,然后在苏柔的“柔弱委屈”中败下阵来。

可如今,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看着两人,重重的说了声“很好”。

然后无视他们,径直走向卧室。

我的忽视似乎让齐锦有些自尊受损,他眉头一拧。

“林梦,你妈那边怎么样了。”

我妈?

难道不也是他妈?

结婚这么久了,他一直不肯改口!

我沉默不语,自顾收拾东西。

齐锦“啧”一声,又朝卧室喊。

“我问你话呢,别跟个木头似的。”

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他面前,冷笑反问:“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是个木头吗,这样就没人打扰你们了。”

这时,我注意到苏柔的拖鞋。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双。

齐锦知道我有洁癖,可却还是给了她穿。

而且她的脚腕上也没有丝毫扭伤的痕迹。

苏柔假装疼痛,吃痛的喊了一声,顺势跌进齐锦怀里。

她瞥了我一眼,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齐锦见状,连忙把她揽住,心疼的给她揉捏。

苏柔又故作懂事的委屈道:“林梦姐,对不起,要不是我脚踝扭了,没法自己去医院,就不会让齐锦哥哥来照顾我了。”

茶的让人恶心。

齐锦也假惺惺道:“我正想去医院看看呢,那边怎么样了?”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从相恋到结婚,我爱了齐锦五年,视他为唯一。

可他却从未对我的事上心过!

我想起我妈临终前对我说的话。

她说:“梦梦啊,留不住的东西咱就不要了,你开开心心的,妈才能放心的走。”

我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齐锦,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平静。

以前,齐锦为了苏柔不顾我的感受时,我总会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相信,他对苏柔只是朋友间的情谊。

可一直以来他对苏柔的偏爱,让我越来越没法说服自己。

齐锦一愣,脸上浮现出些许不耐:“离婚?林梦,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我冷冷道:“我没有闹,也不是请求,而是对你的宣告。”

齐锦还在以为我是在为他没有及时回去生气。

“你妈心脏病叫个救护车过去就行了,可柔柔当时在外面,又不知道具体位置,我要是不过去,她自己怎么回来?”

苏柔已经来我家来了不知多少次了,我不知道她要白痴成什么样,才能找不到我家的位置。

同样的借口,我听都听腻了!

每当齐锦为了苏柔丢下我的时候,他总会强行用各种理由来指责我。

可是,他忘了,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更是他现在的妻子。

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齐锦说他拿苏柔当妹妹看待,我不可以吃醋。

既然是家人,我当然同意。

于是,我可以包容他在苏柔划伤手指,我感冒输液的时候,优先选择去照顾苏柔;可以允许他在苏柔想去旅游,我妈让我带他回家的时候,优先选择去陪伴苏柔;更甚至在结婚时,苏柔说自己一个人在外地孤单让齐锦去陪她时,连婚礼都推迟了好几天。

若不是我妈给他打电话,他都有可能不会回来了。

一切的一切,我都遵从他的想法。

可这种懂事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意妄为的伤害。

他们在慢慢消磨我的耐心,直到我妈抱憾而终时,我也终于彻底死心了。

我冷冷的看着齐锦:“跟我妈没关系,我只是不想跟你过了而已,离婚协议我会去办理,你等着签字就行。”

齐锦还以为我在闹别扭,用霸道的语气道:“你别无理取闹,我说了,我只是把柔柔当妹妹!”

以前我闹的厉害时,他总会用这种严厉的语气让我“适可而止”。

我面色平静:“你看我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齐锦面色一怔,见我要走,立马起身拦在我面前,语气也缓和了些。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不必这样,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是把柔柔当妹妹看待,你为什么总是争风吃醋呢。”

真是搞笑,他现在还不明白事情的重点。

我嗤笑一声:“你见谁家天天跟妹妹柔情蜜意,谁又不顾自己妻子死活?”

“而且,你太高看自己了,让我吃醋,你不配!”

这句话之前我有无数次想要说出口。

可以前总是怕他离开我,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无论什么事都委屈求全的对待。

但如今,我不用再顾及什么了。

我脚步一顿:“忘了说了,其实你们更般配。”

可不是嘛。

蛤蟆与烂泥,再合适不过。

齐锦张了张嘴,苏柔却抢先一步。

“你知道我们般配就好,当初要不是我去了外地,要不是你说你妈快死了,齐锦哥哥怎么可能答应跟你在一起。”

提起我妈,我顿时火了。

我一个箭步走到苏柔面前,巴掌狠狠落下。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第三章 这一下,我用上了最大的力气。

苏柔应声倒地。

她或许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动手,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至于齐锦。

当他看到苏柔脸上那道通红的手印时,直接就怒了。

他狠狠掐在我脖子上,往后推去。

我的头碰在门上,一刹那的眩晕差点让我失去意识。

我摸了摸后脑勺,一抹鲜红沾染了我的手。

这是齐锦第一次打我,毫不留情。

他扶起苏柔,面色带着杀意。

“林梦,你想死么!”

我忍着疼痛起身,丝毫不示弱:“她不配说我,更不配提起我妈!”

齐锦看到我手上的血,脸色一怔。

“那你也不该打她。”

我冷冷一笑:“现在不打,留着过年吗?”

“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当初我就不该跟你在一起。”

不等齐锦说话,缓过神来的苏柔突然一改往日的柔弱,对我恶语相向起来。

“贱人,别说的跟齐锦哥哥非你不娶似的好吧,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缠着齐锦哥哥,要不是他看你可怜,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更不可能娶你!”

我看向齐锦,可他却别过头。

另一边,苏柔仍旧在大吵大叫。

“我的脸好疼!”

齐锦柔声问她:“我已经替你还回来了,看,她的头流血了。”

苏然不依不饶:“还不够,我要她亲口向我道歉,向我下跪!”

略微犹豫后,齐锦看向我,眼神中不容有丝毫的拒绝。

“听到了没,跪下。”

我内心一颤,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别的女人让我这个妻子下跪。

想来也是,他是有钱有势的贵公子,而我,只是普通乡村走出的丑小鸭。

记得当初我向他提出结婚时,他也只是冷冰冰的回了句:“看你表现。”

那时,我妈被查出心脏病,她在病床上开玩笑的说,等她走之前能看到我结婚就好了。

于是,我疯了一样对他极尽顺从,任他予取予求。

只要是他说的话,我不会说半个“不”字。

我以为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可后来他带着苏柔来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我原来才是那个小丑。

只要有苏柔在的场面,我就像是个插足者,是破坏了他们二人温馨的罪人,甚至,他们的亲密一度让我产生了自卑感。

我曾鼓起勇气,问他是不是喜欢的不是我,而是苏柔。

他目光一冷,对我说:“不要比较,你们不一样。”

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我还是听出了苏柔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比不了。

但那时我却傻傻的想着,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可以包容他的所有。

不过现在看来,我不仅比不了,还什么都不是。

“快点,下跪!只要你道歉,我可以不计较你打柔柔这件事!”

齐锦又在向我下命令。

居高临下,丝毫不留情。

他总是这样,觉得只要对我略施恩德,我就会对他唯命是从。

可那是以前!

我冷笑一声:“想让我下跪,除非让她去给我妈赎罪!”

第四章 齐锦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我的一度反抗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林梦,只要你听话,我就把你妈送去国外最出名的心脏病医院治病,不然你就等着她死吧。”

没等我开口,苏柔却挽住齐锦的胳膊,撅着嘴道:“齐锦哥哥,你别再给她机会了,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而且说不定之前她一直在骗你,只是为了让你回到她身边,她好贱的。”

她是真的会在别人伤口撒盐。

我愤怒斥责:“绿茶婊,你给我住嘴!”

终于。

这句话令齐锦彻底没了耐心,他大声责备我:“对柔柔放尊重点!”

他将我死死摁在地上,令我无法反抗。

而后,苏柔得意的朝我走来,狠狠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我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鲜血从我的腿间流下。

那明显的血迹令齐锦眉头紧拧,目光中充斥着惊愕,又看向我,好似在询问。

我的头流血他都不在意的,可现在态度却完全不一样。

这时,一股强烈的报复心涌上心头,我惨然一笑。

“如你所想,齐大少,你的孩子没了。”

终于,齐锦变了脸色。

他失声道:“你说什么!?”

我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还需要我说第二遍?”

齐锦猛的走过来将我摁在门上,眼里全是恨意。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懒得挣扎,强烈的报复心令我心头畅快。

“齐大少爷,这我倒是想问你了。”

“作为一个丈夫,自己老婆什么时候没来例假你都不知道,合格吗?”

“作为一个丈夫,自己老婆孕吐的时候看不到,你有关心我吗?”

“作为一个丈夫,连最起码的避嫌都不懂,你尊重我吗?”

连续的问号令齐锦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

“齐锦哥哥,别听她的,说不定她又是骗你的。”

苏柔的话总是那么恰到时机。

闻言,齐锦回过神来。

“林梦,你可真卑鄙!”

我拍开他的手,无所谓道:“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信与不信在你。”

齐锦看着我,像是在赌。

片刻,他的语气再度冷漠下来。

“你不是想离婚吗,好啊,我现在就去你家,当着你妈的面离,看她能不能承受的住刺激。”

他真是好狠的心!

可如今我妈已经不在了。

他的话已然对我构不成半点威胁。

我淡淡道:“是吗,那就快走吧。”

我的反应令齐锦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不知道我的底气来源于何处。

回去的路上,他冷冷开口:“这可是你说离婚的,要是你妈心脏病再发作,那也是你造成的。”

我没回应,保持沉默。

来到我家后,齐锦问我妈在哪。

我指了指祠堂的位置。

齐锦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我走了进去。

齐锦左看右看,直到发现我妈还未收起的遗像。

他难以置信,质问我:“你是在骗我的吧,心脏病发作一次而已,怎么会死呢?!”

我抬眼看向他,已经懒得多说什么。

“你觉得怎么就是怎样吧。”

“不是要当着我妈的面离婚吗,我妈就在这里了,快离吧。”

我把家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

齐锦看看我妈的遗像,又看了看离婚协议书,有些失神的退后两步,差点跌倒。

是苏柔扶住了他。

齐锦自言自语:“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的吧。”

苏柔又在挑拨:“齐锦哥哥,这说不定又是她为了留住你才编造的谎话,你可千万别听信了她。”

闻言,我怒了,再也忍受不住。

“你说我在骗你,难道我会用咒我妈去世来骗你吗!”

“齐锦,你为了这个女人,害死了我妈!你知道吗!”

“你就是害了我妈得罪人!”

我放声宣泄着,夹杂着我浓烈的恨意。

“你说谁呢,你自己妈死了怪齐锦哥哥,你有病吧!”

苏柔大言不惭,可下一秒,被齐锦的一声低吼制止。

“闭嘴!”

“齐锦哥哥,你凶我…”

苏柔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突然大哭了起来。

我不想让这些闲杂人破坏这里的宁静,便下了逐客令。

这次,齐锦没有反驳我,粗暴的拉起苏柔的手往外走去。

记忆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按照我的意思做某件事。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苏柔突然挣脱了齐锦的手。

她冲向了我妈的遗像。

将整张桌子都打翻。

见状,我瞬间睚眦欲裂。

第五章 “你干什么!!!”

可与此同时,小腹再次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

苏柔得逞般看着我,脸上散发着渗人的笑意,凑在我耳边低声道。

“齐锦哥哥永远都是我的,你别再欲擒故纵了好嘛。”

我气血攻心,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最后,我听到了齐锦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房内。

刚要起身,却感觉到后脑如炸裂般疼痛。

这时,齐锦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些水果。

见我醒来,他连忙快步走过来。

“梦梦,你醒了?”

梦梦?

以前,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称呼,他也从未这样叫过我。

但此刻听起来,却感觉无比的恶心。

我头没抬,淡淡道:“你把我送过来的?”

齐锦微微一笑,脸上出现对待苏柔时的那种温柔。

“是啊,你昏倒后我就赶紧送你来了,幸好没出现什么问题,孩子也保住了。”

我就知道,他突然这种态度,肯定是另有所图。

“真是可惜,没能踢死他。”

我冷笑一声:“要不是为了孩子,你恐怕不会管我的死活吧?”

齐锦一愣,有些心虚。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老婆。”

太假了。

听的我想吐。

“我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

“梦梦…”

我有些不耐烦,打断他道:“我说了,请你离开!”

齐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不得不在我的注视下离开。

我揉了揉头疼的部位,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尽管齐锦向我低头,可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是不可能原谅的。

我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思量了许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几天后,在我生日那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没几个能一块庆祝的朋友,当天晚上,只叫了闺蜜许婉来我家,她是我大学的舍友。

我妈去世的那两天,也是她一直在帮我料理后事。

“梦梦,生日快乐!”

许婉帮我戴上生日帽,我们一起吹了蜡烛,然后闭上眼睛,许下愿望。

“许的什么愿?”

许婉凑过来,笑着问我。

我神秘一笑:“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随后,我们分了那个微小的蛋糕。

闺蜜陪伴,不用想着怎么讨好齐锦。

细细想来,这或许是我这两年来过的最放松的一天了。

以前,齐锦总是不允许我私自出门,除了上班,只让我待在家里。

蛋糕刚吃到一半时,门铃响起。

齐锦的手中拎着大号的蛋糕,捧着一大捧鲜花。

他露出笑意:“梦梦,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看样子是猜对了。”

他对许婉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想进来,但被我拦住了。

“这里不欢迎你。”

齐锦看向许婉。

我没告诉许婉和齐锦之间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她以为我们只是闹了小矛盾。

但作为闺蜜,她却没有帮齐锦说话,而是站在我这边。

“梦梦说不欢迎你,你就走呗。”

再次碰了壁,齐锦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也不敢硬闯。

看了眼我的肚子后,说了句回头再见。

许婉问我们是不是起了矛盾,我笑了笑说,只是打算离婚了而已。

许婉大吃一惊。

“你不是很喜欢齐锦的吗,我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

“我是他的一号舔狗来着,对吧?”

我继续道:“我只是要做真正的自己了,以前那个为爱情着了迷的我已经死了。”

许婉没问到底怎么回事,只是道:“你终于想通了,姐妹替你高兴!”

我们对视一笑,高举酒杯。

“干杯!”

第六章 离开我家前,许婉说有个同学聚会,问我要不要参加。

因为换了联系方式,所以除了许婉外,没人能联系到我。

现在我明白过来,齐锦走时说回头再见的含义。

他知道我是会去参加的。

大学时的几个舍友跟我关系都不错,除了许婉跟我在一个地方外,其他人都天各一方。

许久不见,是需要要见一见的。

聚会那天,许婉带着我一起来到了说好的地方。

果不其然,齐锦也来了。

在学校时,他是出了名的校草,也是有钱的公子哥,所以大家对他都很热情。

至于我,则被人喊齐太太。

为了不产生无谓的闹剧,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毕竟在学校时,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齐锦,还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讨好他,最后齐锦也同意了跟我在一起。

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一定会走向婚姻。

齐锦跟一众男生坐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的朝我这边看来。

之后,像所有的同学聚会一样,我们先是一起AA吃了饭,然后又去了K吧。

然而聚到一半时,齐锦突然起身,接过麦克风唱起了那首经典的老歌“死了都要爱”。

他的嗓音很好听,迷的不少已婚的女同学都泛起了桃花眼。

有人羡慕的对我说:“梦梦,你可真有福气,能嫁给这样优秀的男生。”

我牵强一笑,没说什么。

我本以为会安然收场的。

可是,齐锦唱到高潮时,突然走向我这边。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唱完,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齐锦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在众人的鼓舞中,他似乎忘记了曾对我造成的伤害。

齐锦伸出手,想邀请我上台。

“梦梦,我要在这个众人见证的时刻,深深的向你表白,我爱你!”

现场沸腾起来。

可众人意料中的浪漫牵手并没有出现。

我头都没抬,躲开齐锦的手,径直出了包厢。

齐锦有些下不来台。

或许他以为我不会让他难堪吧

但他错了,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齐锦追了出来,他问我到底如何才能原谅他。

我说:“不可能了,除非你去给我妈赎罪。”。

终于,我一直的油盐不进让齐锦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

“你妈已经死了,难道你也要我死才行吗!”

话刚说完,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赶忙平复下语气。

“梦梦,我承认你妈的死有我一部分的责任,可谁也想不到,只是发作一次就能要了她的命啊。”

齐锦的推脱让我有些不耐烦。

“齐大公子,我已经不是那个天天讨好你的林梦了,我不爱你了,请你去找你的青梅,行吗?”

齐锦仍在狡辩:“你也知道,柔柔受不了半点委屈,为了你,我那天已经责备了她,你还要我怎样?!”

受不了半点委屈?

责备了她?

真是搞笑!

为了苏柔,齐锦不仅骂了我,还用最大的力气打了我,可他却觉得对苏柔的一句责备就是天大的惩罚了。

他怎么好意思说的?

还是说,我在他眼里只是那种给一点甜头就满足的女人?

何况,他也没为我做什么。

这时,许婉走了出来。

她挽住我的胳膊,对齐锦微微一笑。

“齐大少,梦梦累了,我们先走了。”

说罢,许婉便开车带我回了家。

但我低估了齐锦的顽固程度,他不知从哪弄来了我的手机号。

又不停的给我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

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回复:“已经打掉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第七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齐锦整个人如疯了一般。

“打掉?你怎么可以!!”

我淡淡道:“为什么不可以,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你管得着吗?”

齐锦咆哮着:“可那明明也是我的孩子!”

“那又怎样?”

“又怎样!?”

“那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齐大少,你不会没法生育吧,突然发现我怀上了是不是很开心?”

“可惜呢,现在没了。”

最后,我又加了一句:“哦对了,你自己毁掉的。”

我似乎说中了齐锦的痛处,他涨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

我懒得再理会他,直接挂了电话。

收拾好心情回到公司后,我答应了沁姐提出的外派出国的事情。

沁姐高兴极了。

“梦梦,你早点答应多好,害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早就说过,除了你,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其实出国这件事沁姐很早就向跟我说了。

当时我以不方便照顾我妈为由拒绝了她。

但更重要的一点是,当时我恋爱脑严重,一心只想留在齐锦身边。

如今,我心无牵挂,而且还可以远离齐锦,让自己彻底换一种环境去改变自己,自然乐意。

签署合约后,我在朋友圈发了张登机的照片,并附言:

“再见了,我曾深爱的地方,再见了,伤痕累累的自己。”

不过一会儿,几乎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都给我点了赞。

齐锦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直到下了飞机我才看到那些未接。

我没回拨。

电话打累了,他自然就会消停的。

然而,我低估了齐锦的决心。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忙公司的事务,电话突然再度响起。

我接听了。

身处异地,齐锦再怎么样也没法纠缠到我。

可他却告诉我,他已经来到了国外,而且正在往我这里赶来。

一个疏忽,导致我正在勘测的数据没有对上。

报警声不断传来。

我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堪堪稳住。

待一切稳定后,我出了中控室,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我不想让事情变复杂,给齐锦打去了电话。

长久拒而不见后,接到我的电话,他明显有些激动。

“梦梦,你愿意见我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见你的,你就算来了也找不到我。”

“我知道你在哪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到你。”

“那你还是去死吧。”

以前,追在屁股后面不停纠缠的是我。

现在,却反过来了。

但不同的是,齐锦对我的冷漠是将我控制在手心,予取予求。

他需要我的时候,我随叫随到,不需要我的时候,又对我弃之如敝屐。

而我对他,则是纯粹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