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被皇太子抓进宫了》 第1章 确诊有身孕后,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装作温柔痴情的模样去讨好谢之衍了。

谢之衍是我养在后院的一个上京赶考的俊美书生,为了让他动心,我每天陪他烹茶煮酒,红袖添香。

最终目的就是想有个属于我的孩子。

谢之衍性子冷傲,为了和他亲近,我使出了浑身解数。

终于让他相信了我对他的真心。

眼看冰山融化成一滩春水,谢之衍从一开始的冷傲变得粘人,渐渐离不开我。

我也常常分不清,面对这样一个有情郎诚炙的爱慕,我的心是否真能纹丝不动。

如今目的达成,我有了身孕,即便再心软,也不得不挥剑斩情丝了。

因为我在这个世界,就没有嫁人的打算。

我正在心底思索着如何开口比较好,就听见谢之衍青玉般的声音响起。

“苏芸,我得上京城了。”

谢之衍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给我挑好了鱼刺,将白嫩的鱼肉放在我碗里。

我素来喜欢吃鱼,但因为刺多伤手常常宁可不吃。

谢之衍写字画画的手,给我挑鱼刺也分外修长好看。

我想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谢之衍说他要走了?

我强压着心底莫名不舍的情绪,反复告诉自己这很好,给我省事了。

是他自己要走的,不是我赶他走,那这样就不算很伤害了他。

如今看来,当初我选赶考学子做我重金求子的人选就是有这个好处,京城就在前头,他们总会离开。

我回屋拿出我的钱盒子,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谢之衍。

“谢郎珍重万分,这段日子我很快乐,这是给你的盘缠,愿郎君日后前程似锦……”

二百两银子并不算少,如果谢之衍拿着钱留在本地的话,足够他买房置地了。

对我腹中孩子的生父,我自认为大方。

谢之衍盯着银票皱了眉。

“你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上路。”

我愣住了,他赶考还要带女伴么?

“你孤身一人,生活不易,你既然把身心都托付给了我,我自会对你负责。”

谢之衍见我没说话,继续解释道:“你跟我上京城,我会庇护你。你出生低微,本不配嫁我,或许目前的时局暂时给不了你正妻名分,但总归你是我的人了,一个侧室的身份我还是能为你争取来的。”

谢之衍的话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们两个是两厢情愿在一起的,可在他话里不自觉的轻蔑还是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的男子就是这样。

我强压着不悦问他:“你明知我身份低微,还愿意‘不介意’地带我走?”

谢之衍以为我动心了,语气都明快了许多。

“你行商贾事本就低贱,行为放荡又不似一般闺阁女子守规矩,你以后就关了你的铺子,依靠着我,总好过你现在抛头露面。”

我心里最后一点愧疚都没了,转而是一股无名火。

抛开这段时间的柔情蜜意,他心里竟是这样看我的!

我对他的死缠烂打,在他心里都是放荡……

我的挣扎求生,在他看来都是低贱……

“我现在有哪里不好吗?我靠着自己开酒坊,开布行,自己挣银子养活自己,为何一定要找个男人托付终身?”

“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个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能不嫌弃我一个商女,我就该抛下自己的尊严感恩戴德地给你当个妾室?”

我试图保持强硬大声质问着谢之衍,可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我心中无限的悲戚。

第2章 相识以来,谢之衍那张好看矜贵得脸上第一次露出慌张。

“苏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做我的妾室,已经是旁人求不来的福分了……”

我实在忍不住开口反驳。

“哦?我从没听说给人做妾也是福分的,如果真这么有福,你们男人怎么不去做妾?”

谢之衍明显有些急了:“不一样,我的出身就比旁人高些,所以当我的妾不算埋没……”

我已经听不下去他极度自大的言论,直接打断。

“士农工商,就因为你是士,我是商,所以你高贵,我低贱?那你身上新裁的衣服是不是用我这个商女的银子裁的?那你是不是比我还低贱了?”

“还是就因为你是男人,就天生高于女人?我是和你有了肌肤之亲,你就理所当然认为我的身子就属于了你,我今日就告诉你,我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即使我一开始没打算和他一生一世,可听见我曾爱过的人能如此折辱于我,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疼。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是……”

怒火吞没了我的理智,不等他说完就又被我打断。

“不管你是谁,在我心里都一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即便你是皇亲国戚,当你的妾,跟做贩夫走卒的妾也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菟丝花一样的女人,在旁人看来我能跟了你或许已经是高攀,但我本不需要攀附任何人都能过好,我有我自己的骄傲。”

谢之衍像是被我气到了,脸沉得难看。

我强忍着难过,一字一句开口。

“这段时间,你确实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欢乐,但我不是你以往所熟知的那种女子,发生过什么就必须赖上你。”

“你我之间,是我主导开始的,如今我也玩腻了,就由我来主导结束吧,正好你也要走了把银票收下,当作我给你的报酬,我们两不相欠。”

谢之衍满目震惊。

“玩腻了?”

“你对我竟是玩玩的态度吗?”

“你难道从未对我动心?不想日后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如此,我对你只不过是玩玩,没想过什么以后,你是赶考学子,文采又好,以后必能高中做官,你未来说不定还能得公主青眼当个驸马,我这种放荡女子本就不是你的良配。”

我努力忍住了落泪的冲动,谢之衍居然红了眼。

“我是第一次,如此倾心一个女子……在你之前,我从未……”

我强颜欢笑道:“我也是,所以你并不亏。”

为了趁热打铁做个了断,我故意羞辱道:“或者你是嫌钱少赖上我了?你要多少,再加二百两?”

谢之衍有他读书人的清高,我这样说,他定会生气。

果然,谢之衍晃了身形,连说了三声好。

“你既然对我只是钱色交易,我又何苦愿意为了你去冒天下之大不韪,你玩腻了,我走便是!”

谢之衍背影脆弱,脚步虚浮,离开了我们曾恩爱过的小院。

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谢之衍和这个时代别的男人,不会有什么不同。

如今分开,我应该高兴。

我珍重地抚上小腹。

至少,我有了一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品貌俱佳,我该知足了。

可我没想到,今日被我重金求子的穷书生,真实身份居然是当朝皇太子。

在他伤心离开后,我偷偷生下了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儿子。

第3章 我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意外穿越而来时,就遇上父亲私吞娘亲嫁妆,兄长休弃嫂嫂另娶。

这个时代,女人根本没有所谓人权,出嫁就要从夫,生死都掌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娘亲本是商女出身,一手算盘打得炉火纯青,但是嫁给爹爹之后就把铺子全交给了爹打理,自己成了后宅一个生育工具,到最后年老色衰,所有的财产也被爹爹夺了去讨好别的女人。

嫂嫂也是个才女,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管得了家,做得了诗,却被不成器的哥哥整日毒打,最终落了胎再不能生育,又被哥哥休弃出门。

她们不服告官,在大堂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统称苏某氏。

结局自然是败了,这个时代的男人都认为,出嫁的女人就是夫君的私产,任凭女子再优秀,都要靠男人的良心而活。

后来母亲和嫂嫂都与夫君和离,娘家不再接纳她们这种弃妇,她们成了没有家的女人。

她们结伴离开家乡时,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娘说,我要是离家跟着两个弃妇,等以后议亲找不到婆家会娶我了。

我满意地笑了,找到婆家的下场,我已经看够了。

而且留在家也会被父亲和继母当成物件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在外面至少我还能留一条命。

娘后来认了嫂嫂为干女儿,我们三个组成了新的家庭。

娘有经商头脑,嫂嫂也能写会算,我拥有现代思维。

我们两个下堂妇,一个穿越女,经营起铺子得心应手,并不比男人差。

很快日子越来越好,娘亲和嫂嫂脸上重新有了作为人的快乐。

经历过这些,我内心坚定不会嫁人。

终身不嫁,我有钱有自由,比那些在后院受搓磨的女子幸运太多。

但日子久了,我也会渴望有一个孩子。

跟男人无关,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有了想法后,我决定重金挑选一个未来孩子的父亲。

可那些男子,要不就是满眼市侩,要不就是人品带瑕,丑的矮的胖的,我通通下不去嘴。

在我几乎要放弃时,我遇见了谢之衍。

他容貌俊美英武,气质矜贵不凡,还难得心地善良,对贫苦人也有善心。

而且据他所说他是个上京赶考的学子,文化方面我也很满意。

这样一个过路书生,实在是我未来孩儿的爹的最佳人选了。

我用尽手段求得了谢之衍的种子,却在事后生出了几分情意。

可我深知男女之间的不平等,他或许可以一时意乱情迷愿意承诺一生一世,我却要时刻保持清醒。

婚姻一事,注定不属于我。

我坐在茶楼临街的位置看谢之衍形单影只一人一马离开。

那时我以为我与这个穷书生此生都无缘相见。

没成想五年后,他会作为风光无限的皇太子在长街巡游,迎娶高门贵女。

而我成了为找回自己的孩子被迫嫁给老太监做小妾的无助妇人。

因为逃婚冲撞了他的游行队伍被官兵当街毒打。

他穿着金线缝制坠着宝石的靴子,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我。

我死死拉着他的衣服求他高抬贵手不计前嫌,救救我的孩子。

而他只是冷笑:“苏芸,你凭什么认为,你求我,我就会救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的孩子?”

第4章 我大着肚子回家,娘亲和嫂嫂虽习惯了我的跳脱,仍斥责我胆子太大。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子名节大过天,稍稍被有心人得知,恐怕会被沉塘。

她们虽气极了我的任性妄为,但还是愿意帮我继续善后。

嫂嫂带了心腹将我曾在京郊居住过的小院烧了,不留一丝痕迹。

娘亲对外声称我在外地已嫁过人,无奈我那夫君是个短命的,留下我和未出世的孩儿就去了。

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眉眼俊秀,像极了谢之衍。

担心他会继续纠缠,我带着孩子着实谨慎低调了几年。

可后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我的担心看来属实多余了。

我们曾经住过的小院都烧了,哪怕谢之衍真的去找,也只余一片废墟,他恐怕会觉得我死了吧。

想起谢之衍当初离开时悲伤失望的模样,或许我的死讯,对他来说是件解气的大好事。

看着越来越大,聪明帅气的儿子,我庆幸自己当初的勇敢。

我现在有钱、有娃、有闲,不用应付婆家一大家子,也不用担心夫君变心,日子轻省悠闲。

变故发生在儿子长流四岁生辰那日,我没想到我这个时空的亲爹居然会找上来。

他的目标明确,抓我回去成亲。

“几年不见你竟出落得更加丰腴美丽,一定能让京城的孙公公满意,跟我回去上花轿!”

我娘当即拿了大棒子出来朝着我爹身上就是一顿痛打。

“你这个老不死的,如今我跟你已经和离,你休想把主意再打到我女儿身上,你怎么不叫你新夫人的女儿去嫁!”

我爹被打得抱头鼠窜,嘴里还嚷嚷着:“在家从父,她是未嫁女,就要听亲爹的安排。”

我娘指了指长流。

“芸儿早嫁过人了,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朝律令,女子不得嫁二夫,你是想违法吗?”

我爹不谢道:“什么样的低贱人物能跟京城孙公公相比?孙公公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给我和离!如今能靠上孙老大人的势力,我们苏家祖坟就冒青烟了,你必须嫁过去,给你兄长换一个秀才的前程。”

哥哥不学无术,根本考不上,看来是要买名额。

嫂嫂嗤笑道:“喂,老头,想让我们芸娘和离?晚了,她夫君故去,在家守节,终身不嫁了,我们都已不是你家的女子,你若再在我家耍威风,我可叫家丁来揍你了,保准让你娘都认不出来你。”

爹被众家丁赶了出去。

没想到他不死心,几天后趁我不备,竟把长流偷走了。

我带人打上门去,我爹端坐着品茶,眼底全是讥讽。

“如果你想要回你的孩子,就必须嫁到京城去,那孩子我已经提前送到你未来夫家了,你嫁过去自然可以见到。你要是敢报官,生生世世你都别想再见你那儿子一眼。”

我恨不得当场生吃了他,可投鼠忌器,我的孩子现在安危不明,我若再冲动,恐怕真见不到我的孩子了。

我穿了桃红嫁衣,坐上赶往京城的马车。

我从未去过京城,是为了避免和谢之衍碰面,但涉及到长流的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上。

第5章 到了孙太监的家,众人簇拥着我去拜堂。

我当场揭了盖头质问众人:“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必须先让我见到儿子,我才能拜这个堂!”

堂前的孙太监一下子黑了脸。

“到了我家还想着你那个亡夫的儿子?我实话告诉你,那个下贱的小杂种,压根没进我家大门,刚送到京城已经被我卖进娈童馆了,如今看你模样美艳,想来你儿子长相也差不了,想必已经被贵人们享用了吧……”

孙太监的话音未落,我拔出头上金簪刺向了他。

鲜红的血溅了我一身一脸,我颤抖着声音问:“是卖进了哪个娈童馆,不说我就杀了你!”

孙太监痛呼:“大胆,知道我是谁么你,别说卖一个小杂种,就是再把你卖了也没官府敢管!来人,把这个疯妇拿下!”

我疯了一般逃出了大门,听见路人都在讨论太子殿下即将定亲左丞相家的嫡长女,此刻正在长街巡游。

官府不敢管这个孙太监,那太子总可以了吧。

我朝着太子游街的方向奔跑,身后是孙太监家的家丁还有我爹和哥哥在紧追。

为了给长流争出一条生路,我跑丢了绣鞋,赤着脚跑在粗糙的地面上,跑翻了指甲,血流如注都感觉不到疼。

我只知道,我再晚一步,我的长流就会有生命危险。

跑到巡游队伍前时,孙太监和我爹的人也同时追到了。

他们怕冲撞到太子,没有再继续上前。

而我却不顾一切朝队伍里跑,只求离太子更近一点。

皇家侍卫见我一个一身嫁衣,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子冲到队伍里,以为我是歹人,几个精装侍卫拿起杀威棒朝我身上就打。

“大胆妇人,敢行刺太子!”

我被打倒在地,眼看太子就要打马拐进巷子,我心一横,对着前面高头大马上锦衣华服的人高声大喊。

“求太子殿下救命!民妇的孩子被歹人绑了,那人是东宫的孙太监,官府不敢受理,求太子殿下为民妇做主啊!”

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孙太监的人见状赶紧上前:“这是孙公公新纳的第十三房小妾,竟敢用簪子刺伤孙公公,还跑了出来,冲撞到太子殿下,回去就将这贱妇打杀了。”

几个人上前拖我,我双手紧扣着地面,摩擦起两道血痕。

“住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是太子亲自下马了。

孙太监的下人见势不对,早请了包扎好伤口的孙太监到了场。

“孙太监跪在地上解释:“是老奴有罪,老奴的小妾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老奴回去就将这贱人扒皮,给殿下赎罪。”

我知道太子就在眼前,我流着血往前爬,爬到一双金线缝制的靴子前停下,伸出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华贵袍子的一角。

“太子殿下,民妇是被孙太监用孩子骗来的,求殿下救救我的孩子啊……”

我知道自己失礼的举动说不定会被太子厌恶,但我不得不赌一下。

良久,太子才开口:“抬起头来。”

我周身一震,这个青玉般好听的声音,不是谢之衍又是谁呢。

第6章 我狼狈不堪地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谢之衍。

几年不见,如今的他比当初更加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原来他是太子么?

我当初那样对他,想必他早恨毒了我。

果然,谢之衍冷眼打量了我的红嫁衣,良久才开口。

“苏芸,你当初不是说你有你的骄傲么,怎么现在竟甘愿给一个老太监当妾了?”

我万万没想到谢之衍竟然是当朝太子,当今皇室明明姓薛。

也是,皇室人员下民间,不都要换姓么。

我自知谢之衍恨我,却还是不得不把他当作救命稻草。

“谢……不,太子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就离开了妈妈,他现在该有多害怕……”

我的眼泪流到脸上,混合着脸上的血迹,就像是流了血泪一般。

谢之衍越看我脸色越沉,随即像是自嘲般笑了:“你竟然还有了孩子,孤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苏芸甘愿给他生孩子。”

眼看谢之衍好像还在介意从前的事情,没有相救的意思,我跪着匍匐在地哀求他。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从前在他面前我一向态度强硬,他每次都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如今也有我跪着求他的时候。

谢之衍淡淡开口:“苏芸,你以为你求我,我就会救你,救你的孩子么,孤真是,要嫉妒疯了那个你为了他甘愿成亲生子的男人了,他到底有哪里比孤好,嗯?”

我爹听出太子不仅没有管的意思,甚至还和我有仇,上前禀告道:“殿下,草民是这疯女子的爹,您别被她给骗了,父母之命,她就是孙公公的人了,她现在都是胡言乱语的。”

孙太监赞许地看了我爹一眼,也连连称是。

“殿下,这个小贱人老奴就带回去了,您今日不是要去左丞相府定亲吗?可别耽误了吉时。”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谢之衍。

他要定亲了,想必更不会管我和长流的死活。

孙太监几人动手想把我拖走,谢之衍突然一脚把孙太监踢开。

“谁让你们碰她的?她是孤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拉下去打入天牢!”

谢之衍弯腰抱起了浑身是血的我,在我耳边低语:“苏芸,孤承认,你又赢了,哪怕你曾经嫁给过别人,哪怕你还替别人生过孩子,可顾还是忍不住要管你。”

我心急如焚,时间过去那么久,只怕我的长流会遭遇不测,今天闹大了,万一那些歹人杀人灭口了可如何是好。

“殿下,先救我的孩子!”

谢之衍握住我受伤的手,一脸心疼:“孩子我会派人去找的,先去治你的伤更要紧。”

我怀疑谢之衍是怨恨我给别人生的孩子,会懈怠寻找长流。

当即不管不顾高声说道:“先救孩子,那可是你的亲儿子!”

刚刚还喧闹的大街,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之衍环抱我的胳膊都在微微打颤。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再一次重复:“我给你生的亲儿子,被这个死太监卖进了娈童馆,快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