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要夺权》 第1章 第1章

“快醒醒,快醒醒,不要再睡了......”弱弱的女音在耳边响起,莫雪一下睁开眼睛,抬手勒住声音的主人,把她放倒在腿上。

皎洁的月光照到少女惊异又惨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谁?”一出声,莫雪就愣住了,这不是自己的声音,柔柔弱弱仿佛病人,再看看少女,穿着奇装怪服,头上插着古装电视中人才有的珠钗,她心里异样陡生。

“陈妃娘娘,你是怎么了......吓着奴婢了......奴婢是鹊儿呀。”

鹊儿?陈妃?莫雪怔了怔,看看自己,一身素色宫衣,比鹊儿穿得略好一点,一双美手像白雪玉石做成,白白嫩嫩,比自己那双长年因为握枪长满老茧的手,不知好看多少倍。

心思一动,她想起自己本来在执行任务,却被同伴出卖,当场死亡。莫不是人死了灵魂跑到这里来了?

放开鹊儿,莫雪摸摸脸,“镜子在哪?”

鹊儿小跑着去把个铜镜拿过来,颤抖着道,“娘娘......镜子拿来了......”

莫雪把铜子拿过来往脸上照了照,立马震惊住了,镜子里的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张瓜子脸上眉目如画,肌肤如雪如玉般娇柔,而那双眼睛悄悄一眨便数不尽风流婉转,说不出的美丽。

放下镜子,莫雪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美貌的容颜没有人不喜欢,但这样美丽的女孩总会遇到比常人更多的麻烦,她不喜欢麻烦。

“娘娘,你吃点东西吧,都三天三夜没吃了,这样下去对身体不行的......”边上的鹊儿犹豫的摸摸脖子,谦卑的说。

肚子适宜的一阵咕噜,莫雪一沉思,便点点头。

没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会发生到自己身上,自己被叫为陈妃,这里那就是后宫了?不过,为什么一个美丽的妃子会住这种破坏的地方?

床就是一块破乱的木板,盖着的薄被子还有股难闻的异味,屋顶周围挂了好几个蜘蛛网,连个像样的桌子椅子都没看到,莫不是传说中的冷宫?这......太荒唐了吧。

动了动手腿,两条腿上传来一阵肉痛让她心脏猛得一颤,暗叫不好,拉开被子一看,脚裸那里竟然血迹斑斑,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大刺刺的张着嘴,流着血,莫雪心里又一震,黑下脸来,如果不是被子盖着跟本就不知道脚是受着伤的,这个身体怕是被折磨而死的?

外面静悄悄无一点声响,一沉吟,莫雪把被子又盖上,解下腰上的做为腰带用的绸带,一头绑上沉甸甸的金花,在在手上串了几串放到被子里。

一会后,鹊儿提着个精美的食盒走了进来,笑盈盈道,“娘娘,今天有好吃的了,是你爱吃的双奶糕跟里脊烧肉,还有酒呢,你可以吃点去去湿气”

莫雪看看食盒,眼里流光闪过快不可见,她漫不经心道,“今天什么日子,送这些好吃的......”

“今天是舒妃娘娘延喜之日,生下了一个小皇子,娘娘快点吃吧......”说着,就把吃食摆在旁边唯一一个小桌上。

第2章 第2章

看着站在远远不敢靠近的鹊儿,莫雪嘴角上翘,手上的带子飞快甩去,在鹊儿脖子上缠了二圈,一用力,鹊儿惊呼着就像小鸡仔被拉到身边,不等鹊儿挣扎,一根尖锐的金钗尖子就抵了过去。

“多美丽雪白的脖子,嫩得轻轻一划就会开出个大血口子,你说,我要怎么办......”

鹊儿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呜呜的哭,也不敢动一下。

“告诉我,我的腿伤是怎么一回事,陈妃是谁,舒妃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关在这里,这又是什么朝代,皇帝是谁......不说,就立马杀了你,别想着叫人,看你是叫得人动作快还是我下手的动作快。”

说着,就露出个恶魔似的微笑。

鹊儿直摇头。

莫雪冷冷一笑,略一用力,顿时一个血洞出现在鹊儿白嫩的脖子上,鹊儿吓得魂飞魄散,一向懦弱的陈妃,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竟然还敢对她动手,陈妃不是最怕血的吗?

“我说......我说......你就是陈妃呀,是之前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不过,现在是舒妃最受宠了,你因为谋害舒妃的孩子被打入冷宫已经有十天了,你的脚是因为行刑才流血,不关奴婢的事呀,奴婢只是来伺候你的。”

“皇上叫什么,是什么朝代......”

鹊儿更加怪异了,心里越觉得陈妃是被打疯了。

“皇上......皇上......叫赢烈,现在是幕周朝,娘娘......你是不是疯了......”

莫雪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这听都没听过的朝代,“你是来伺候我的?谁让你来伺候的?”

“当然是......当然是皇后了,毕竟你是皇上的宠妃......”鹊儿悄悄观察莫雪的脸色,“皇后娘娘心里仁慈,不忍陈妃娘娘你在这里受苦才让奴婢过来的,娘娘小心你手里的金钗......”

说着,就推莫雪,想要离开,心里焦急不已,怎么办,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回去交代。

听到这话,莫雪猛的抬头盯着她,手上一用力又把她拉了过去勒住脖子,“即然这样,那这杯酒水,娘娘我赐给你了......”顺手就抄起小桌上的酒,不顾鹊儿惊叫,倒进她嘴里,只见鹊儿立马白眼乱翻,满地打滚,不到一分钟,就一命呼呼了。

从鹊儿拿东西进来她就知道食盒里的酒有问题,一个被谋害了皇子被打入冷宫的妃子,竟然还有人来伺候,不是天方夜谭么,同时,她不得不苦笑,自己好像陷入某些不能说的阴谋中了,怎么这样子?

看着一地的乱摊子,莫雪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如果还在现代世界里,她立马就能离开去医院,而现在怎么为…,这双腿…不治疗,很快就能瘫痪…

“咯吱”紧闭的窗被打开,从窗外爬进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看到鹊儿的尸体惊得一跳,但看到莫雪手上的金簪,立马明了的讽刺道,“本是来要别人性命的,没想到自己却丢了命,不过,你杀了她你也还是活不下去了,她可是皇后的人,明天被人看到尸体你一向会被落下口实,皇后就能明正言顺将你杖毙......”

第3章 第3章

莫雪诡异的盯了女人两眼,试探一笑,“那你怎么不去报告皇后,让她现在就来杀了我不是可以立功。”

女人呸了一口,“关我屁事,我是来替主子办事的,陈玉莲,主人让你拿到的书在哪里,为什么我那里也找不到,你放哪里了?”语气咄咄逼人,让莫雪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你找不到,又关我屁事?”

女人愣住了,不可思议的张了半天嘴,找不到接下来的话。

莫雪也不管她,揭开被子把伤腿移了出来,扯出薄薄的床单又用簪子划开撕成条,给伤口包扎,一静不如一动,让那女人先说话,看这个身体的主人做了什么事,她才好做出更恰当的反应。

女人诧异看着她的动作,又打量那张极为熟悉的脸,想发火,可又像是想到什么了笑了笑,搜出个药瓶子递给她,“用这个吧,止血疗伤用的。”

莫雪也不客气,拿着药就撒到伤口上。

“现在没有旁的人,不用在装聋作哑了,那些太监也被我打发走了,快把‘周运天书’拿出来吧,我回了主人去,给你加一等功劳。”

“周运天书”?难道这个身体是个奸细?莫雪打量女人几眼,突得的一笑,“我为什么要把东西给你,要给也是我去给,我现在被打入冷宫,还有了谋害皇子之名,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处死,你不说把我救出去,竟然第一个就是想要东西,那有那么便宜的事。”

女人更加惊诧,有点不相信陈妃什么时候这样聪明了,这个女人之前可是蠢得以为主人真喜欢她,被三言两语骗进宫来偷天书的。

她疑惑的又打量陈玉莲,这的确是她没错,主人可是只想着要天书,可没想着让她活着啊!不过,以前以为这个陈玉莲柔柔弱弱的好欺负,到没想到她杀起人,表现得那样冷酷,现在还变聪明了,莫不是主人跟自己以前看错她了?

“这里是深宫,你想要出去也得从长计意,不如把天书给我,主人看到这个一定会非常开心。陈玉莲,可不要固执了,要不然,主人可是要生气了,你进宫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任务,你可是说过,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平时,只要一说这话,陈玉莲就会非常心痛主人而乖乖听话的,那知,她竟然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像看个木头,冷冷说,“带我出去,才能给你东西,要不一拍两算。”

莫雪在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就是傻子了,这个身体果然是奸细,为了那什么天书才进的宫,可能找到了天书,却因为犯了事给打入冷宫,眼看着是死罪,那背后没找到天书的主人急了,就跑进来找她要,太龌龊了。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莫雪突然闪起寒光的双目,就有顾凉气从头冷天脚,心里一慌,软下话来。

“别这样,主人叫我给你带药,说明对你的重视,我自然会救你出去,你刚刚治罪,肯定不能现在就出去,现在宫门也严禁,这样吧,我回去跟主人商议一下在过来。”

“不要让我等太久,如果我死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吧,我只想出去,想要活命,你们如果商议太久就不要来找我了,也别想见到什么‘周运天书’。”

莫雪淡淡的声音,轻不可闻,她在赌,赌那本书对这些人的重要性,也赌只有陈妃才有这本书的下落,只要这样,这些人才会把她当回事的全力救她,要不然,以现在这样的身体只能等死。

第4章 第4章

这些话听到女人耳中像极了讽刺,她怒火立起的要发作,但想到天书被陈妃给藏起来,自己带了几十个人去找,也没有找到,就硬生生压下气息,抽搐的笑道,“当然,你等着,主人当然不会让你死的,你可是他最喜欢的人。”

最后这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

女人给的药非常好用,才一会的时间就结巴了,想到鹊儿死了,指示她来的人见她没回去复命肯定会有大动作,怎么样也不能坐以待毙,那背后的主人明显就是想她死,冷冷一笑,真当她还是什么好欺负的陈妃。

冷宫果然是冷宫,冷冷清清没有一个活人在走动,看来不少人要这个身体死,自然不能让活人在旁边打扰了。

静悄悄的夜,半丝风都没有,但身上却又热又冷,莫雪知道这个身体生病了,受尽折磨的女人能活到现在才断气,算是坚强的,不过,现在身体换成她了,但凡有一点生机,她都是不原意放过的,绝对要活下去。

望了眼鹊儿的尸体,她挣扎的趴下木板,把尸体给推了上去,如果今晚皇后还有所行动,定会在派人查看,看到她没有死还是会下毒手,哼,看到这个尸体,不知那些人又会是什么神色。

努力爬到阴暗的角落里躲藏起来,莫雪的烧更加严重,她几乎不能看清眼前的景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光闪闪的刀在月光下发出阴森的冷色,看着床上黑乎乎的影子,来人眼里一阵喜色,他快速一手唔住被子脸的方向,一手举刀就向床上用力砍去,噗噗的声音传来,血水渐了满床,刀下的人连动也没动就没了声息。

第二天,晕迷的陈妃全身是伤躺在梨合院门口,被开门来的太监看到了,屋里一片血色,床上躺着的鹊儿被砍死了。

管理冷宫的大太监安公公吓得腿肚子直打抖,陈妃虽有罪,可她也是皇上暗里特别关照过的人,要是出了事,自己项上人头可不保,在加上死了一个鹊儿,皇后怕是也会气得要死。

慌不择路之下,连忙向皇后报告去了,另一边刘公公望着运去的同僚,诡异扬扬嘴,很快,陈被遇害的事传入皇帝耳里,皇帝赶到冷宫时,阴沉的脸上一片震怒,不敢至信皇宫里,竟然会发生命案,当场就要彻查命案。

而受伤的陈妃竟然被移送回之前居住的水榭阁内养伤。

做为给陈妃治疗的李峥明太医,看到陈妃腿上的伤心里一阵阵惊悚,特别是那双脚,如果不是急时被抬出来救治,绝对会残废,就更别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了,简直触目惊心。

陈妃的确是犯了死罪,可她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妃子,就算要杀头也是皇帝下旨直接杀了,可被私用了如此重的刑法,不管是谁,可是犯了皇家的忌讳,更别提她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差点被秘密砍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陈妃之前的罪责如此竟然有了意外的反转。

不过,这些都是皇家的事,他只管听命就是。

莫雪半睁开眼睛,用余光向周围的人扫视了一眼,将视线定到一个跪着的宫女身上,茉莉正在给她换药,感觉到有视线射来,连忙抬头,惊喜万分的叫道,“娘娘,你醒了,太医,太医,娘娘醒了…娘娘醒来,快来看看呀….”

刚端药进来的绫罗听到了,快步过来,压着眼里的激动轻轻唤了声,“娘娘…”

李峥明站在外面,听到宫女的呼唤立马跪了进来,“娘娘醒来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臣是为娘娘主要医治的李峥明,请娘娘明示。”

莫雪试了试脚,已经从新包好了伤口,“我的脚还能走路吗?”此时,她最关心就是这个,她可不想一穿越而来,就变成残废.

第5章 第5章

“请娘娘宽心,虽然伤势看着很重,主要的经络却没有事,只要恢复得当就能走路了,不过,时间可能会慢些。”

这伤,也伤得奇怪,就像是故意所为,错开了主要经络,只是让伤口看起来可怖,让人以为脚是断了的,能做出这样的伤口来,必经是用刑高手,在这宫里,能做到这样的,可有不少的人。

李峥明打了个寒战,不知这用刑的人,是要陈妃死还是要她活。

“那就没事了,只是头一直晕晕沉沉,一醒过来,竟然忘记了许多事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太医看看是为什么,可有治的。”

先发制人,莫雪可不想到时有人来问自己话,被人发现不是真正的陈妃而露出马脚来,就先推到失忆上面去。

李峥明更加不能理解,娘娘只是有伤,怎么连记忆也会有损?想了想,道,“娘娘一定是受到惊吓,才会突然失忆,以前也有这样的医案,不过,只要以后慢慢调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有了太医的解释,莫雪就非常满意了。

皇帝赢烈一进门就听到太医的话,若有所思看看里面一眼,“陈妃失忆了吗?”

李峥明这才惊觉皇上驾到,连忙跪转身高呼万岁,里面的人也都齐齐跪了下来,莫雪有点吃惊,皇帝来了怎么办,不等她有反应,皇帝却走了进来,温和道,“陈妃不用行礼了,你本就受伤要躺着好好休养。”

随机应变是莫雪的强项,她睁着起满雾气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望着对方,娇声道,“多谢皇上。”

“你还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皇上笑得更加温和,轻轻拉着她的手,“爱妃不记得自己是被谁用的私刑吗。”

莫雪当然不可能说知道什么,便摇头,“臣妾什么也不记得了,臣妾…臣妾只记得好痛苦,很痛苦!!臣妾..臣妾和头好痛,好痛苦..我。。我想不起来了…”胡掐,先混过去在说,皇上探究的神线扫视了莫雪两眼,一双铁手勒住她两膀,看向李峥明。

“你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妃是不是真得不记得了?”

“如果受到特大的刺激是有可能会突然失忆,这不是伤,也不是病,只是被刺激到了,等伤好后在慢慢也许会想起来的,请陛下放心。”

皇帝像是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这就好,爱妃,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后宫中竟然发生这样的可恶的事,朕一直相信你心思单纯,怎么会谋害小皇子的,本想把你隔离起来调查的,没想到,竟然就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杀人灭口,哼,这后宫看来是真的要整顿整顿了。”

说着,又冷下脸来,阵阵寒气从皇帝身上传出,使得下面人个个冷汗如水下,莫雪心里怪怪的,也不知那里怪,不过,她才来,还不懂是怎么一回事便莫不作声,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陈妃竟是帝王手中的一颗,一颗硕大的棋子。

没过多久,皇后因为陷害宫妃,谋害皇子有失德行被关进大牢。

皇帝又奏请太后大行搜索后宫,从皇后,德妃,贤妃宫中搜出几个被插上钉子的木人,上面写了皇帝的生辰八字,皇帝本身就痛恨巫咒之术,在加上小皇子的事,盛怒之下,直接将皇后德妃贤妃同时被贬为庶人,又处死了几十个大小宫女。

连着冷宫中那几个对陈妃下过刑的嬷嬷,太监,全都被杖毙,后宫血染成河,各宫都自闭宫门谢绝访客,人人自危不敢乱跑,而朝廷上,跟这几位后妃有关系的各大家族,也连连遭到打击,更有甚者,被人告密这其中有人竟要造反。

真真假假,曾经屹立不倒,风光无限的各大家族在惶恐之下,在也禁不起造反的罪名,瞬间倒台灭绝,菜市口的血就没有干过。

第6章 第6章

外面闹得天翻地硬‘烧’了二个月,而水榭阁里却安静祥和,不知最近发生的事,是不是跟那个女人的交易起的作用,反正莫雪这里很自在,不管外面怎么样都没有烧到她这里,反而,以为她被陷害,还得到不少的同情。

莫雪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便天天躲在宫里练习走路,直到一天晚上,已经洗完澡准备坐下喝杯水就睡觉时,那个女人却悄然摸了进来。

“娘娘真是好性子,外面闹成那样,娘娘还能沉静如水般......”

转了转手上的茶杯,莫雪望望女人,一身宫衣,长像平凡,一转眼就会忘记的那种,跟那天披头散发做鬼样子顺眼得多,不过,这宫里都是自己的几个宫女,一个陌生宫女进来,怎么没有半个人通知?。

看她没有说话,女人讪讪一笑,“陈妃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怎么又被抬回宫里的吗,这可都是主人的功劳,要不然,你现在早死了,看主人有多重视你。”

“那要多谢主人了,主人果然厉害。。。”莫雪这才慢慢开口,做出感谢的姿态,心里却非常生气,怎么随便有人能能闯进宫里来,这个宫里,有多少人是那主人的人?

“哼,你现在得救了,那把天书给我。”女人脸上不屑,只有神通广大的主人才有这样大的能力让快要被砍头的罪妃回到宫中,这女人,真费了主人一翻心思。

“得救?你也知道外面闹成那样,一不小心就遭鱼池之秧,怎么能说得救,你要把天书拿走了,立马我就丢命了怎么办,自然得等我平安无事才能算了。”

女人气得咬碎一口牙,陈妃怎么越来越狡猾了,当下有点冷脸,“你不把天书交出来,就不怕在被打入冷宫给绞死,你以为没有了你,我们就得不到天书了吗。”

微微一笑,莫雪语气却冷淡道,“随便你!!”

如果女人跟她主子真能得到天书,也不会费劲心思的救陈妃了,如果真交出天书,自己怕是立马就会被处死,何况她都没有什么鬼天书,也不知这陈妃藏在那里了?

女人果然没法子,脸皮抽筋的连连叫好…..气得转身就走了,她不是没去搜陈妃会藏书的地方,跟本找不到。

也不是没想过把陈妃捉住严刑拷打,可这女人像转了性子似的,跟本跟以前绵柔的模样天差地别,拷打怕更是问不出任何事来,难不成以前他们真被她给骗了?

不行,还得用上主人的美人计才行,就不信你在怎么转性,看到爱慕的男人不心动。

莫雪有点不明白,如果陈妃得到天书,为什么不交给那个主人,听这女人的口气,陈妃应该是喜欢那个主人的,为何她还是没有给他?竟给了她们假地址的去乱找呢?

这几日,她一直养伤,伤好得差不多就开始练武,在前世,除了枪法,武功也是不可少的一部分,当然,这样的事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住的时间越久,莫雪也隐隐约约知道这皇宫里,竟真有不少的夜行人,这些人武功高强,有好几次差点被他们撞破自己的秘密。

自从皇后被贬,皇上就要娶新的皇后入宫了,这让许多后妃们都不满。

到是空缺了的德、贤二妃会从后妃中选,一个是新生了皇子的舒妃,成为舒贤妃,另一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刘妃,竟被选为德妃,至此,前朝后宫清洗的血色才退了下去。

那些不敢出门的妃子们迫不急待的跑到两宫中道喜,而许多大官宦家的宫妃们,都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第7章 第7章

“娘娘,你被前皇后冤枉这么久,还被行了刑,皇上怎么样也得补偿你才对,怎么连个赏赐都没有,主妃的位置更是连边都沾不上,看看那些势利眼们来都不来了。”

茉莉的确愤愤不平,之前陈妃被抬回来时,人人都说皇上对她还有感情,说不定又会得到圣宠,为了巴结,那些小妃子们简直踏破她们这水榭阁的大门,但在一看皇上这二个月也不来了,就都把她们娘娘给忘记了。

边上站着布菜的绫罗碰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茉莉看了眼沉静如水的陈妃,心里一叹闭嘴不在说话。

莫雪感到好笑,最近这一连串打击,不知道的人还觉得皇上圣明,为她这个小小的妃子主持公道把皇后跟两主妃给搞下马。

其实上,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了打击皇后背后势力越来越大的娘家人吧,能一举灭了这么多的人,皇帝恐怕不知部署了多久,耗费了多少心力,陈妃也不过是他们这些人手里的一颗棋字。

虽然这些是她的猜测,但把最近发生的事件一链接起来,猜测就变成事实。

听说,才出生的皇子被人下了剧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陈妃被设计顶了包,又加下毒药跟私自下刑,还有砍成肉泥的尸体,偏偏尸体还是皇后的人。

而陈妃被私刑,也是皇后示意的,各种人证物证,一起指向皇后跟两位主妃,她们的家族受到牵连,在加上一个比天还大的谋逆之罪,这些人,都被皇帝玩弄于手掌里还不自知。

这种大手笔的谋算,谁做得起,莫雪心里渐沉,想到了被女人叫做‘主人’的人,不知这人又在这些事中,是个什么角色。

“皇上驾到”足足二个月没有进水榭阁的皇帝竟然到了?来做什么?

茉莉脸上大喜,绫罗却向莫雪小声道:“娘娘,皇上到了,你快迎驾吧。”

浩浩荡荡的人群不快不慢走来,其中穿着明黄色帝王常服,腰上系着明晃晃闪眼睛的珠宝玉带的人,就是皇帝,莫雪厌恶的闪了闪眼,娇弱的跪下,口喊万岁,万万岁。

“爱妃身体还不大好,快点起来吧......”皇帝难得的笑了起来,轻轻把莫雪给扶起,打量着她,明媚柔珠般的脸蛋,一双含情眼笑得风流婉转,艳丽的红唇充满纷芳的诱惑,看得他心里一连跳了两下,只觉得她怎么以前还要诱惑。

“走吧,进去吧,门口有风,别让爱妃在病倒了。”

看男人神色,莫雪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也不是个小姑娘了,即然身份是妃子,要待寝也是人之常情,但一想到男人是什么货色,她就没有半点意思。

两人上桌,看到桌上了菜色,皇上哈哈一笑,“朕来得正是时候,爱妃还在用膳,反正朕也没有吃,就陪爱妃一块享用吧。”宫人连忙要从新布菜,皇上摆摆手给制止了,“别浪费了,就一起吃吧。”说着,亲热的把装作娇羞的莫雪拉到旁边坐下。

这个男人心思之深沉,见所未见,把陈妃做棋子时不管不顾,这一会,却又笑容满面要跟自己亲热,真是天底下最好的戏子。

其实皇帝非常英俊,星眉剑目,唇红齿白,虽然有30多岁了,但肌如瓷器般白腻,一颗长在眼角的黑痣显得他整个人有点妖艳,配上那一身的明黄衣服,说不出的好看至极。

第8章 第8章

“最近朕太忙,没有来看你,是不是心里委屈了。”皇上温柔的说,仿佛是最情深意重的情人,“朕听太医报告说,你的伤差不多也算好,废后那个毒妇,她到迫不及待的要至你于死地,真是毒蛇一般的女人。”

莫雪脸上做出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还流下几滴泪水,心里却冷笑,明明是你想除掉这些人,竟然栽赃在陈妃身上,如果你真袒护陈妃,那还有被人私自下刑这种事发生,更别说,被人乱刀砍杀了,嘴里却悲切说,“臣妾不委屈…”

“对了,你知不知道怡康王爷?”

怡康王爷?莫雪当然不知道,反正自己是失忆的人了,便做出茫然之色的摇头:“那是谁?”见她连眼睛里都是无知模样,皇帝又道,“不知道王爷,那可知道红绵公主是谁吗?她可是你以前的闺中好友。”

皇上还要在问,突然一个尖利的嗓门大叫而来,跪倒在地,“皇上,不好了,舒心殿走水了…皇上…舒妃跟小皇子他们…他们还在殿里面…”

“还不快点救人去。”皇上猛得推开莫雪,盛怒吼着,就向外快步走了出去,一队队的人群向舒心殿赶去,莫雪本不想去的,可听到太监说里面住的是舒妃跟小皇子,想着,便跟到皇帝后面赶了过去。

等他们过去时,舒心殿都烧了大半,皇帝虽让人救火但却出奇的冷静望着大火连绵不绝的烧,直到舒妃跟小皇子被烧焦的尸体拖出来,他才上前一脸悲痛,大怒着让人一定查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没有被烧着的宫妃们吓得不少人鬼哭狼嚎的。

舒妃的身体曲卷得不像样子,手脚怪异的贴到身边,一个小婴儿的尸体像是被她抱在怀里,莫雪上前看了几眼,心里咚咚一跳,看眼皇帝,就退出了人群回到宫里。

舒妃不是被烧死的,是在烧死之前就已经死了,身体能卷成那样,只有被绑着着杀死后才会呈现的模样,小皇子到是被放在舒妃身边这被烧死的,才会跟舒妃的身体连到一块,这才是真正的杀人灭口。

回头在看看皇帝,呼明呼暗的火把下,他的脸竟然变得鬼魅可怖。

不远处,打扮的雍容无比的太后回过头静静看着皇帝,脸上的表情同样诡异非常,两人像是有着不能言语的默契,相互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盯着舒妃跟小皇子的尸体,两人说是伤心,却没有伤心应该有的感觉。

莫雪默默盯了眼那一大一小的尸体,不打算去管闲事,平平安安过好自己的日子,等着那女人在来时,让她主子找个时机把她给弄出去,要不然,她就自己找机会开溜,想到舒妃的死,莫雪觉得,自己的后宫行有点不安全了。

还没等有机会,秋中旬,经过层层严格选拔,相国公李耀论大人之滴孙长女十六岁的李纯月,秀外慧中,仪表万千,贤良淑德乃万妇之表率,被选为中宫,为表重视,太后亲自己亲自去相国府提亲。

第9章 第9章

秋下旬,新后入宫,城墙内外一片欢呼,人人几乎都忘记前不久才进过的一次清洗,皇帝当然是越来越忙,忙得几乎忘记了莫雪的存在。

因为她有伤又加上太医诊治精神受到刺激,被皇帝下令可以不用去太后处请安,也不用参于新后入宫的准备,所以,她一直逍遥自在着。

这天,十里红妆从墙外摆到宫内,皇后的通乾宫里满天满地艳红,一片喜色,无数新的太监宫女跪拜着,迎接做完婚礼礼节,被皇帝牵着手带进来的新皇后坐到硕大的婚床上,准备喝合欢酒。

李纯月欢喜欢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皇后,这是多大的荣耀,对她整个李家来说,是多大的皇恩浩荡。

她又有点害怕,怕皇帝不喜欢自己,如果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办,想到父亲悉悉索索的教导,要她怎么服从皇帝,要怎么管理好后宫,要怎么样为家族谋取最多的福利,她就就不安起来。

赢烈为她揭开盖头,看着这个羞得一眼通红的小皇后,心里索然无味。

新后是太后经过利益平衡之下选择的,他并不喜欢,不过,这样一个小孩子,比以前那些站住脚,又有娘家势力的老宫妃们是要好控制些,这才是太后要新选皇后的举动。

而且,李家根基薄弱,却非常有号召力,在后后跟朝廷被清理后,最合试他刚刚掌权后的状态,无论怎么样,这都是划算的婚事。

但是,他本中意是章华妃,可太后,却说服了他娶李家女儿,明明他赢了,却还要隐忍着将最爱的女人藏起来,为什么不能让她的燕儿成为皇后。

李纯月低着头,半点不敢抬头看一眼她的夫君,心里不知怎么想到教习嬷嬷教全她的那些东西,立马燥得她全身发热,她艾艾唔唔小声叫着皇上:“皇上,天气已晚,可以歇息了。。。”

如果皇上答应,教习嬷嬷就会进来带她下去沐浴更衣,从新打扮一翻在进来伺候皇上的,那知,她叫了这一声,皇上却没有任何响动。

她正要抬头大胆瞅一眼这个夫君,突然下巴被捏住抬起,立马,李纯月的心狂乱的跳了起来,睛眼里面都要冒出一朵朵红心来,那一瞬间,她就爱上这个天下第一的夫君,整个心都掉到他的上来。

“皇上。。。”李纯月巍巍颤颤,身体像热锅里的煮熟的大虾,羞涩又满心的期待,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这个国家皇后。

俊美非凡,又带着妖异美色的皇帝,将她整个表情收纳到眼里,轻蔑一笑,说出了今晚最残忍的话,“朕今个,不想呆在这里。”

莫雪在外面练了一会走路,她的腿是好了大半,但站久了还是会痛,走快一点就跟抽筋一样难过,更重要的是,她的腿不能随便把百来斤的人踢到了,这对她来说,是不能容忍的,手上功夫练得在好,也没腿上的力气大。

今天练了大半,走路的姿势如轻风扶柳,聘聘婷婷别提有多好看了,莫雪却觉得,这就是侮辱,前世,她从懂事开始就没有这样弱鸡过,一向是形走如风,潇洒优雅的。

宫人们都睡了,莫雪怎么样也睡不着,只得坐在院内最后的一座假山尖上吹着凉风,旁边一棵盆栽矮树,档住她的身形,望望满天满地喜庆的红绸跟沾满山树的金箔假花,她感叹了下。

突然,一个明黄,身着龙纹喜袍的皇帝出现在一座亭子里,身边居然没有跟着半个太监或着宫女,连个护卫也没有,莫雪怔了怔,不知为何她头一低,竟然躲到了假山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皇帝从远到近的走来。

莫雪对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有点说不清,也没等她细想,皇帝在经过她院子门口时,毫不犹豫就进了旁边的一座雅静的宫殿里,她记得,那个宫叫,合颦宫,是默默无闻,又曾经受到皇帝无比宠爱的章华妃住处。

她刚想钻出来看得更清楚,一个人又慌张的跑了出来,不近不慢走进来。

果然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温。

第10章 第10章

莫雪对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有点说不清,也没等她细想,皇帝在就走到她宫门口,此时,她这个屋里半个灯光都没有,可宫门却一下子被人打开了。

莫雪看到一个不熟悉,但知道叫流光的宫女提着灯,站在门边,正在跟皇帝说什么。

不等莫雪悄捏潜回屋内,就看到皇帝点点头,让跟过来的刘温站在了水榭阁的门口,自己却毫不犹豫就进了旁边的一座雅静的宫殿里,她记得,那个宫叫,合颦宫,是曾经及其受宠的章华妃住处。

怎么一个受宠法呢,茉莉及其夸张的说,这后宫所有的妃子都不及章华妃的一滴眼泪,只要她一笑,整个后宫的女子都要失色。

章华妃是礼部尚书,柴进柴大人的庶出小女儿,十一年前,皇帝刚刚登基大统,广招女眷充裕后宫,柴大人是送嫡出女儿进宫为妃时,将柴飞燕也送去伺候,没想到,皇上没看上嫡女柴云,却看上了柴飞燕,不顾所有人反对,直接将她封为妃,字号‘章华’。

自从柴飞燕入宫后,皇帝几乎只去章华妃的宫中,别的妃子是连宫门都不进,惹得后宫怨声载道,当时还发生过,有几个闹得特别严重的妃子被杖毙。

其中,那个嫡出的柴云仙就被打死了,直到这个章华妃生下七皇子,后来有了新人进宫,皇上才慢慢冷落了她。

当时听的时候,莫雪还不当会事,此时看到皇帝的动作,突然就明白为章华妃入宫有十年之久,来来去去那么多的妃子,她却能屹立不倒是为什么。

今天可是皇帝迎娶新人的日子,也是笼络人心的日子,他竟然会出现在章华妃的宫里,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看到皇帝进了合颦宫,莫雪不知那根筋不对紧,她悄悄的趴到自家院墙上,向那边偷偷查看,这个夜深人静之下,谁能发现她呢,正想着,她就看到一个女人疾步走了出来,满眼惊喜的跟皇帝抱成一团,旁边的宫女们就像没看到似的

莫雪刚刚还在嘲笑,突然脸色变得有点发青,她不是傻子,细细一思量,便知道皇帝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刘温放到她的宫门口了,明天天一亮,自己绝对会变成被指责的对像,做了章华妃的替身。

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让她去做?莫雪阴阴一笑,她回到屋内,立马把茉莉,绫罗弄起来把整个宫殿都点上明亮亮的灯,两人都不明白娘娘大半夜的不睡觉,突然起来点灯做什么,皇上又不会来!!

刘温看到陈妃宫里的灯点了起来,心里暗叫不好,这样大的动静,皇帝那边的事怕是要被人发现了,被别人发现到还无需怎样。

但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就不得了,太后本身,就不喜欢章华妃,平时睁只眼闭之眼也就算了,可今天是皇上的大婚之日,要是知道去见了章华妃还在那边过夜,太后怕是要发怒了。

太后发了怒,谁都顶不住,想到她笑容背后的阴冷,刘温冷汗直流,做为辅佐先王称帝,斗赢差点成为皇后的祁贵妃跟差点成为太子的硕亲王,又辅佐儿子登基的最后赢家,从来不是好惹的。

越想越是头大,他本是想等皇上悄悄过去悄悄的回的,也不用惊动陈妃的,没想到还是被惊动了,自己得赶紧过去跟她从新通通气才行,她失忆了,以前的事怕是都不记得,这是要惹出大事来了。

第11章 第11章

莫雪摇晃着身体,被人扶到了厅前,看到尴尬不已的刘温,装做什么也不知一脸惊讶的啊了声,“刚才有宫女来报,说门前有怪影晃动,怪吓人的,我让她们点了灯去看看怎么一回事,没想到是刘公公站在那,这是怎么了?”

刘温急急鞠躬,“娘娘,你快把灯灭了吧,这要引起别人注意,明天娘娘可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娘娘先把灯都灭了,让奴才给你解释解释。”

就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才会亮的灯,怎么能灭灯,“这是怎么了,刘公公,黑灯瞎火的怎么能不点灯,今天不是皇上跟皇后合欢之喜,刘公公应该在皇上身边伺候,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刘温看看茉莉跟绫罗,这两个宫女是新进宫没多久才跟了陈妃的,还不知道皇上的去处,不过,以后也是会让她们知道的,让陈妃一会敲打敲打。

“皇上去了章华妃宫里头,娘娘小点声,可不能让太后知道,还请娘娘保守秘密,如果今天没有人发现,明天娘娘就会安然无漾,以后,娘娘依然能在深宫中,有一席之地。”

刘温又加了句,“娘娘虽然失忆了,但这些还是做数的,皇上也会照顾你的。”

莫雪怔了怔,陈妃跟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刘温看了茉莉,绫罗两人一眼,莫雪知他有更深的话要说,便让所有人都退下。

“娘娘当初自请入宫,愿意做皇上的障眼法,做为交易,皇上要保你一世平安,这不是娘娘你的要求吗,老奴知道您现在可能不记得了,但当初是说好了的。”

有这样的交易?那为什么陈妃会被用刑,不是说保护她一世的吗,而且陈妃还死了,这个交易真的有用?如果真有这个交易,那这个皇帝的话就跟狗屁一样,竟然还有脸说出来。

莫雪不可置信的在心里挑挑眉头,脸上却无比茫然,“有这样的事?”

“当然是的,老奴怎么人骗娘娘,娘娘,皇上去去就会出来,今个的事就算被外人发现了,娘娘你也得兜一兜,所以,娘娘还是希望外面不会有人发现皇上的去处才好,快把灯灭了吧。”

这话说得莫雪一阵反感,最近装柔弱的陈妃她装得本身就很憋屈,现在还被个太监威胁,当下,就有点不满。

她摇摇一晃像要晕到,又强站着,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透明,刘温吓了一跳,立马扶住了她,入手只得陈妃身子烫得像火炉,立马惊呼道,“娘娘...”

“没事,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进去躺一会就好,最近都这是这样的,身体发虚....。”

刘温不敢在留,连忙告退,莫雪叫了茉莉跟绫罗进来,把他送了出去,等他一走远,莫雪的脸色立马就恢复平常,她敲敲桌沿。

“去,等半个时辰,把太医叫过来,就说陈妃娘娘旧病突发,让他们来诊治。”

绫罗眉头一跳,轻声叫出:“娘娘,这样不妥吧....”

莫雪似笑非笑,瞟了她一眼,“所以才让你半个时辰后过去,给我准备水,毛巾,还有给我更衣.....”

绫罗一怔,随即明白得把一脸莫明其妙的茉莉拉走,准备东西去了。

第12章 第12章

就算在怎么交代,皇帝夜晚来了她水榭阁的消息,还是像小鸟一样飞了出去,传得人人都知道了,同时,还有陈妃娘娘的旧疾复发的事,也闹得满宫皆知。

福宁宫里,太后捏着佛珠,默写着“金刚经”,当桃嬷嬷悄悄把昨晚上,皇上撇下新皇后去了陈妃宫里过了夜,陈妃后半放里突发病的事说了一遍,那张已经快要写完的纸张上,娟秀纤长的字体立马便成一条条蚯蚓一样扭曲。

“现在已经闹得整个后宫风言风语,太后可有什么主意?”桃嬷嬷望着那字,默默把书拿下来,换了新的宣纸上去。

“陈妃生病了?”

“是的,奴婢找了李太医问过,陈妃是旧疾复发,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好呢,她那样的身体,也待不了寝的。”

“恩,柴飞燕呢?”

桃嬷嬷眼观鼻,鼻观口的轻回道,“昨晚上,皇上进了章华妃的寝宫,直到陈妃娘娘发病,请了太医后,才悄悄离开的,今天一大早,皇上从通乾宫出来。”

“这些个妃子,一个个不省心,以前睁只眼闭只眼的也就过去了,如今,也是越发不知轻重了!!”太后放下上好红狐尾尖毛笔,捏着的佛珠更快的拔弄着,脸上漫不经心道。

桃嬷嬷看了眼那张雪白的纸,默默低头。

“太后,皇后过来请安了。”这时,有人进来汇报。

皇后的略显得稚嫩的脸上,画着柔和又不失贵气的妆容,高高耸起的漆黑发鬓里,插着精致华丽的九尾凤钗,两边各吊出一串用珍珠宝石串成的步摇,一颤一颤的,她身着九凤朝阳皇后霞披,环佩叮当的过来落落大方向太后行礼,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半点错也挑不出。

太后接新后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想到昨晚上的事,打量了皇后一眼,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心里满意的笑了,小小年纪能这样沉稳,实在难得。

“今天一大早,哀家就听到些风言风语同,简直是混账。”

李纯月脸上的面具有一瞬间的撕裂,但她恭敬的回道。

“臣妾无用,陈妃突然发病,危在旦夕,虽说昨天是臣妾跟皇上的喜日,但也不能不管陈妃,毕竟她是皇上的妃子,听太医说今天她身体好了不少,臣妾也才放下心来。。”

太后有些歉慰的,拉过她的手来,柔声道“好孩子,真是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就常过来陪陪哀家,你以后就是皇后了,宫里的事你要多多用点心了。”

两人说了几句贴已话,皇后才告退。

桃嬷嬷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有点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太后....”

太后知道她心中所想,淡淡一笑,拿出佛珠闭眼念着经,就在桃嬷嬷以为太后不会说话时,她突然轻蔑的一哼。

“以前没动那女人,一边是看在皇上面子上,另一个也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人要对付,就先放着她,如今就给新后给她练练手,要是连这个人都对付不了,以后的宫中生活就不要过了,陈妃那丫头爱为她人做嫁衣,只是这嫁衣也没人喜欢她做了还不自知...”

桃嬷嬷头皮一紧,惶恐的低头。

第13章 第13章

莫雪惨白着脸进到通乾宫时,一眼就看到皇后高坐在中上方的主位上,两排坐着整个后宫中比较受宠的妃嫔,略显得威严的通乾宫,被这些花枝招展的美人照映得光亮无比,不时听到玉环,流苏撞击的叮咚脆响。

她紧蹙着眉毛,微微跪拜在地,一副要倒下的模样行礼,有人不忍,也有人嘲弄的拿着帕子唔嘴偷笑,一个珠光宝器,打扮得艳丽无双的容妃叹气道,“皇后,看看陈妃妹妹,这样病重的身体竟然也能吸引皇上,果然是我见犹怜。”

本有些同情的皇后眸子一缩,去了大半同情心,打量着她,一双杏仁眼里水光闪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亮得像星辰,轻轻一弯眼角,是如此婉转,清秀的脸上含忧带病态的更加楚楚可怜,果真如容妃所言我见犹怜。

但这个模样,在皇宫里要多少就有多少,皇上竟然会为了她丢下新婚的自己,跑到她的宫里去?难道自己不如她吗?拜她所赐,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她这个窝囊的皇后,李纯月恶恨恨的咪起眼,狠不得撕了这个女人。

看到皇后有些出神,明慧在旁轻轻提醒,“皇后娘娘,陈妃还跪着呢。”

“起来吧,本来就是病体,难为你今天过来,快坐下吧。”皇后收起眼底里的厌色,大方一笑。“今天让你们来,第一,也是因为本宫刚刚入主中宫,还不太认识各位姐妹,就想见见,免得以后见面,本宫都叫不上口来,第二,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是良妃跟武妃协力六宫事宜,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本宫就可以了。”

说着,就看向两边首位的妃子,良妃跟武淑妃连忙站起跪下,把一些记账的本子还有花名册、印章全都捧了上去。

交还了东西,良妃拿着手帕子放到嘴边一笑,打趣道,“臣妾们早盼着皇后快快入宫主持后宫事宜,这些个东西放到臣妾们手上,跟烫手山芋似的一直惶恐到现在,如今还给了皇后,臣妾们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皇后一笑,“本来就是皇后之职责,别人做了当然如烫手山芋了。”

良妃一僵,窘迫的退下,武妃用帕子点点嘴角垂下了眼皮。

有人低头偷笑,良妃僵了一下便笑笑恢复常态,低眉顺眼说,“皇后说得是。”

皇后的视线绕过众人,又注视到了陈妃身上,“陈妃的伤要紧吗,看这脸色惨白的,本宫这里得了一瓶金银花露是去疤复伤的好药,给你用好了,保你之后肌肤如初半点痕迹也看不到。”

众人怪异,皇后怎么对陈妃这样好了,连莫雪也忍不住奇怪,今天早上,皇后派人来请她时,绫罗就说过,皇后一定会借机找她麻烦的,给她脸上擦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粉,做出严重病态来,让她不好下手。

所以她今天才如此病怏怏的过来了。

皇后在说这话时,她觉到有怪异的视线盯过来,顺着视线,她轻撇过去,竟然是她?

明慧端出一瓶药来,拿到莫雪前面,莫雪伸手就要去拿,就在她手碰到瓶子的时候,瓶子突然一晃动‘啪’的一声掉到地上,被摔得粉碎,皇后脸上一变,猛得一拍桌子怒斥道,

“好个大胆的陈妃,本宫赐药给你治伤你竟然不领情,不想要就说一声,竟然还摔了药瓶,这可是本宫好不容易才求得了一瓶的仙药,给我拖下去杖责。”

“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三思,陈妃身带重伤还没全愈,这要是打了,更是伤上加上,怕是命在旦夕,请娘娘三思啊。”

正打算晕到装病发的莫雪听到有人替自己求情,撇眼一看,不竟奇怪,怎么是她。

“章华妃果然跟陈妃要好,即然是这样,陈妃有伤,你这个好姐妹就替她代过如何。”

章华妃没想到皇后会这样说,怔了下,眼角余光看到悄悄闪到角落的人影,她从立马跪下,大声道,“臣妾愿意替陈妃代过,请娘娘恕罪。”

“谁敢.”隐含怒意的威严男音,让整个屋子里的妃嫔们打了一颤,全都看向门口,站在那满脸寒霜的皇帝,皇后强硬的挺直背部,被明慧一碰竟软了下去。

第14章 第14章

皇帝强忍着要去拉起章华妃的冲动,把莫雪给扶了起来,阴沉的向皇后道:“朕曾传旨,陈妃伤重要修养,后宫所有事宜无需她来参于,皇后怎么强行让陈妃带病到这里,你的这劳什子药,难道比朕的爱妃更重要吗?”

众人连忙跪下,莫雪真恨不得把皇帝的嘴给扯乱,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接收妒忌,而且还看到章华妃‘保护‘了她的一面,刚才她还在惊讶,这个女人怎么会好心替自己代过,这跟本就是掐着点说给皇帝听的话。

本来她自己都可以脱身的,何需别人来求请。

皇后呆立着动动嘴,想要说什么,看到皇帝的脸色又吞下话语,心里的酸水多得足可以淹死自己,皇上怎么会来?一来就训斥自己,还当她是皇后吗?难道她还不能惩罚一个小小的妃嫔了,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得他的宠爱,瞬间,水光在李纯月眼里闪动,可她不能哭,因为她是皇后,在怎么样,她要有尊严。

李纯月毕竟才16岁,在怎么样老成,经验毕定不足,她立马跪下,咬牙道,“臣妾只是在教训后妃,并无伤害之心,皇上即然袒护妹妹,臣妾无话可说。”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带着一丝厌恶,昨晚慌张回来后,看她哭过的脸,心里还是歉疚的,这会,即然为一点小事就顶撞他,“皇后一点仁慈之心也无,看不到陈妃的病体吗,竟然还要打她。”

皇后的脸刷得白成纸样,此时,她不能多说,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皇上,是臣妾的错,皇后娘娘应该惩罚臣妾的。”莫雪半软着身体,愁着一眼含情眼默默看了眼皇后,“臣妾从昨晚上就一直病起,晕晕沉沉的醒不过来,幸亏皇上挂心,派了刘公公来看望臣妾,臣妾才能及时醒来请了太医诊治。”

她一说话,就把皇后跟皇帝之间紧张的气氛吹得无影无踪。

皇后同皇帝都一愣,皇后愣的是,皇上不是去了这贱人宫里头吗,怎么只是刘公公去,那皇上去那里?而皇帝却是,意外陈妃怎么会这样说,刘温不是跟她说好了通词,承认他去了她的宫里头,避免火烧到燕儿身上的吗,难不成,她想推翻他们的交易?

看到皇帝眼神变幻莫测,莫雪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说道,“皇上怜悯,臣妾这病来得急,刘公公怕臣妾出事就去请了皇上过来,臣妾是早上醒来时才听宫人说起,有皇上皇后的洪福保佑,臣妾才转危为安,今天才能来聆听皇后教导,臣妾真是该死,打乱了皇后的赐药。”

这是洗脱了自己的嫌疑,也帮皇上做了掩护,皇上不管她说什么也好,只要不烧到燕儿身上他就没有别的话说,在加上他也不想抹了太后面子,毕竟皇后是她挑了,自己要是真的责罚皇后,太后又要教训他了。

当下,脸色一松他温柔的搂着莫雪的腰,心下一怔,陈妃的腰有这样细柔,低头一看,她正睁眼看着自己,眸子里秋水盈盈似深谭,深不见底的漆黑,吸了他的魂。

他失神的一顿,才缓缓柔声道,“好了,不就是药嘛,你的身体要紧,快回宫休息吧。”

撇眼看到旁边还跪着的燕儿,笑吟吟道,“还有章华妃,竟然如此重情重意,应该有所嘉奖,赐章华妃清润池沐浴。”

事情一翻转,变化之快众人还没回过味来,皇上就下了赏赐,“今日的事就算了,皇后以后要多去太后身边聆听教导,做好后宫表率才是,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大动干戈了,做为皇后要大度些。”

皇后恨得牙痒痒,脸上还得表现贤惠,鞠躬道,“是,臣妾遵命。”

恭送皇上离开后,惠妃,容妃,颖嫔,郭美人犹犹豫豫的留了下来,

“娘娘,皇上怎么会来得这样急时,是不是有人通知了皇上,刚刚要惩罚陈妃,皇上就来了,不但责怪娘娘,还嘉奖了章华妃,真是让人不甘心。”郭美人恨恨说道,满心的嫉妒,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替陈妃求情,要不然,这嘉奖就是自己的了。

惠妃撇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总得来说,皇上还是去看望陈妃了,那个刘公公也真是多管闲事。”

“谁知道是真病还是价病,章华妃清润池沐浴,这可是大恩赐。”容妃唔着嘴,感叹道,“之前还说陈妃,章华妃已经被冷落,舒妃一去,她们现在又得到恩宠了。”

颖嫔默默看着众人,没有说话。

皇后眼神闪烁,郭美人撇撇嘴,“不过是些狐魅手段,说不定是装病,就是引得皇上去看她,两姐妹合谋的,昨晚上可是皇后的合欢之喜.......”

虽然众人也都知道,皇上后来是回到皇后的通乾宫的,但皇帝出去了就是落了新后的脸,一个被落脸的皇后,有多少人看得起。

听她这样一说,众人脸色一变,悄悄看到皇后铁青的脸,默默跟郭美人拉开距离。

“说完了没有。”皇后冰冷的声音如寒冬结冰十层的冰水泼到郭美人身上,“来人,如此不知轻重,藐视本宫的贱货,给我拖下去杖毙。”

郭美人这才惊误自己说错了话,痛哭着被几个太监拖了下去,不一会,哭喊的声音渐渐从高到低,最后没有了。

第15章 第15章

莫雪独自回了自己宫里,绫罗战战兢兢的看到自家主子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娘娘,吓死奴婢了,听说你差点被皇后给打了,幸亏皇上来了。”

“消息传得这样快?”

“这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别人看你要被罚,幸灾乐祸的人可多了,不过,看到皇上站在娘娘这边,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茉莉得意的说。

“茉莉,不要乱说,这恩宠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快活着,下会怕是得遇难,娘娘,你这是沾了章华妃的光呢。”绫罗比茉莉要聪慧,一语就指出重点,莫雪点点头,刚才皇上一来她就知道是那女人搞的鬼。

“也是,章华妃被赐了清润池沐浴呢,晚上,皇上一定会去她那,明明娘娘才是受委屈的那位却一点嘉奖也没有。”茉莉想到昨晚上刘公公说的话,撇撇嘴。

“好了,别说了,给我洗澡吧,身上沾呼呼的。”

莫雪可不会以为,皇后吃了大亏不会罢休,合欢之夜皇上跑了出去不理她,这可是极致的羞辱,刚刚坐上皇后宝座还没发威,就被摆了一道,在加上她娘家薄弱,也给她讨不了公道,她一定会找到更多的机会来整治她们这些人。

现在皇上看到自己还有点用的份上,还会保护她,如果没有了,怕是跟之前那个陈妃一样,遇到事,加以利用后就弃之如敝履,她可不会相信那个鬼交易的作用。

清润池内,无数花瓣飘洒在温热的温泉池水上,美人肌肤胜雪,湿漉漉的漆黑长发被编成发辫我在头顶上,一张美艳天仙般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显。

皇帝进来,就看到如此美景,微微一笑。

柴飞燕看到皇上进来,拾起水中的花朵举起白玉般的手,一转身,如美人鱼似的趴在池边轻轻轻他撒娇的笑起,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今晚,她可以放心大胆的享受这美好夜晚,没有什么比看到皇后憋屈更痛快的,凭什么,本来就要到手的皇后之位,给她得了去。

她的眼,咪咪笑着,可爱又甜美,皇帝拿下那朵花插到她的头上,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不知怎么,一下想到那双笑得风流婉转如露珠般的眼睛,平时,他从来没认真看过陈妃,一直以来,只当她还是十三岁的黄毛小丫头,也从来没见过她的笑,那天突然看到她的笑,竟然忍不住的心动了。

何时,她变得如此美丽了。

柴飞燕感觉到皇上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的拉下皇上的衣服,热烈的吻上他的唇,如平时一样,皇上热烈的回应,她满意的闭上眼享受,却不知皇帝却睁着眼,打量她的唇色,脑子里竟然又想到陈妃带着嫣红的嘴,诱惑至极,他恨恨的一吸允,柴飞燕的吃痛推开他,吃惊叫道。

“皇上.......”皇上对她一直很温柔,怎么会?

皇上没有理会她的呼唤,将她一把拉了起来横包着,快步向榻上走去,摸着这个最爱的女人的腰,他的心里莫明又想到那支,柔得一盈而握的柳腰,仿佛一用力就会断了似的,燕儿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在怎么努力保养也不是十几岁女孩的腰了。有点太过圆润。

柴飞燕完全没注意到皇上的变化,在皇上修长的手指下快乐的飞翔,一个旋转,将他拉下躺到榻上覆盖在他身上。

圆圆的月,含羞的躲进了乌云中。

第16章 第16章

福宁宫里,太后听到桃嬷嬷的报告,轻轻哦了声就继续念经了,不过,在皇后来请安后却留下她玩到了下午才放了她出去。

最近的天气越发的火热,已经有二个多月没有下一滴雨,下有官员奏了折子,京城周边村庄呈现干旱的现像,折子里奏请皇帝开闸放水,以解民众的旱情,另一边,幕周东西方的季州出现了一伙强势的盗匪,拦路抢劫,见人就杀,形成了一支势力不少反朝廷的草莽民军。

季州官府奏请朝廷发军抗击盗匪。

一件件不顺利的事下来,让皇上心情异常烦躁,动不动就劈头盖脸把人叫来骂一顿,就这一会的时间,已经叫了五六个大臣进来训斥了。

皇上盯着折子上的字,烦躁的垂了桌角,朝廷之中,竟然没有一个旁人能用,本来可以让廖继昌带兵去剿贼,可一想到又会给本就掌握天下一半兵权的廖家一个功劳,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这一支独大的廖家,果然让人不放心。

刘温端着安神茶走了过来,“皇上,老奴让人泡了清心醒脑的安神茶过来,皇上请喝点解解泛吧。”

皇上拿过茶,抿了一口,烦躁去了不少。

“批奏折如此辛苦,皇上何不去御花园走走,最近,花园里的花匠培育了一种叫满天星的花出来,开出来的花,五颜六色特别的好看,把整院的蝴蝶都吸引了过去,不如去走走,散散心。”

皇上将廖继昌请兵的折子压下,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叫朕玩物丧志吗。”

刘温吓得立马跪下,用头触地,“老奴不敢,老奴是怕皇上太累了才劝导皇上的,老奴该死,请皇上开恩。”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是关心,朕也是真的累了,就去看看那满天星怎么个好看法。”

刘温这才松口气连忙起身。

御花园里的景秀亭内,一个美貌非凡,高贵优雅的女子坐在里面,时而紧蹙眉头,时而舒展笑容,轻巧的手一笔一画画着园子里,开得正盛的满天星。

一大片蝴蝶在花间穿梭,使得花朵更加娇艳,突然,几只蝴蝶向女子的画纸飞去,落到画上艳丽的花朵上,奇异的景色,引起身边宫人们一阵阵惊呼。

女从轻轻一笑,提笔照着蝴蝶的样子,在画纸上画了两只一大一小展翅飞舞的蝴蝶,假的蝴蝶跟真的蝴蝶相得益彰,竟然分不清谁真谁假。

皇帝来到院子里,就看到这副神奇的景象,他微微一顿,笑看着刘温,刘温全身汗流低头退到一边。

半响,皇上才慢慢向亭子里走去,已经快要虚脱的刘温才敢用帕子擦了满脸的汗水,一脸的幽怨,皇后呀,皇后,老奴也只帮你这一次了。

眼角撇到那顾明黄色的衣角,李纯月心跳得飞快,她努力不向那边看去,略一思量在上面提笔写了句诗,“花开为谁谢”,落完笔又觉得太过矫情,想改却已经晚了,不觉呆呆立在那默默垂泪。

“画了这样好看的画,怎么还掉泪了,就不怕引得这些蝴蝶花朵伤心。

”略带调侃的话说得李纯月脸红心跳,刚想摆出优雅的面孔,想到太后的话立马换乖顺模样盈盈一拜,腮边叮咚脆响的细碎红宝石流苏,衬托得她肤白唇艳,带泪的眼更是让人怜惜。

“皇上专门笑话臣妾,臣妾本想给画提个诗,那知一落笔就写成这样,臣妾这笨脑袋.......”

皇上眼神一咪笑了起来,抬眼看向那一行字,“难怪伤心了,这样的诗句连朕看了都要掉眼泪了,皇后这朵花要像向谁谢呢?”

李纯月满脸脸通红,娇俏的叫唤一声,“皇上......臣妾是皇上的妻,自然是一切都是向着皇上的,皇上.......臣妾..最..最喜欢皇上了......”最后那句,声音细小如蚊子,却让皇帝听得个明明白白。

心下一动,皇帝像是被感动似的,轻轻向前挽住了皇后的腰,那一刻,他脑子里不知为何竟然又想到那支,盈盈一握就能掌控的纤腰,那双跟以前大不相同的眸子也让他思念良久。

“今天晚上,等着朕。”

第17章 第17章

半个月后,京城连下了二场特大急雨,解了幕周今年的第一场干旱难题,连接着由皇后兄长李殊敏带军歼灭季州盗匪的军队也胜利的回了朝,还得到一路的赞誉,皇帝听说后龙颜大悦在清凉殿给众臣摆宴洗尘,李家得了荣耀,皇后自然是要去做陪。

如今,整个后宫里,新嫁的皇后是最最得宠得了,如今,天公做美,皇后兄长又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皇后自然就成了后宫的新贵。

就算当初合欢之夜被落了脸,短短时间仙就重获了思宠也是不简单的,那怕是皇后,如果没有了宠爱,怕是连后宫一个小小美人都不如。

初云不安看向她们的娘娘,娘娘懒懒靠在美人椅上,大半个时辰都没动一下,痴痴看着外面,心里一叹,她知道娘娘在等什么,皇上这大半个月都没在娘娘面前露一面。

就算去求见,也见不到,任谁都不好受。

“娘娘,喝点绿豆汤去去热火吧,加了冰块呢,一定很好喝。”夏果走进来把汤放到桌上,用眼神询问初云,初云无奈摇摇头。

柴飞燕怔怔看着绿豆汤,“前面在摆宴席,除了皇后,还有谁去了?”

“还有良妃,跟武淑妃作陪。”夏果早早就打听了人名,这两人是宫中比较高阶的妃子,最近又与皇后走得近,去做陪也是应该。

后宫的风向一向转得飞快,现在皇上看重新后,立马就有人巴结了上去,良妃才受了皇后的侮辱,就能不计前嫌立马站到她那边,果然城府深,她冷冷一哼,这么快,就这样忘记跟了前废后的前任贤、德两妃是怎么被除掉的。

“娘娘,等皇上事情处理好了,自然会来咱们宫里的,娘娘不要伤心了。”

柴飞燕脸上毫无情况波动,“谁说我在伤心了,最近的碧瑶池内,花匠培育了一种紫色睡莲,只有在傍晚十分才会盛开二个时辰,这会时间差不多也快到时辰了,你去水榭阁请陈妃娘娘同我一起去欣赏欣赏。”

夏果跟初云对看一眼,果然是跟久了的老人,瞬间就明明她们主子要做什么。

莫雪早早吃完晚饭,正在屋后着练瑜伽,章华妃身边的宫女突然来请她去赏花,让她闻到不好的味道。

“娘娘要不回绝吧,最近宫里头传你跟章华妃的闲话,要是还走到一起,不知又要被传成什么样的。”

绫罗不知道章华妃为人,却深知后宫嘴刀子伤人如无形的道理,不能让自家娘娘陷入坏的境地,在加上,皇上拿自家娘娘给她挡‘刀子’,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茉莉撅嘴,“那我去回找个借口回绝她们。”

“娘娘,陈妃借口身体不舒服不去了,她们真是不识抬举。”夏果回去报告给章华妃,一脸的怒意。“娘娘,陈妃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这会一请她就不舒服了,真是气人,她不是跟咱们一伙的吗,这样不给面子。”

柴飞燕有一瞬间的不满,深深压到眼底消失而去,“看来她是要我亲自去请了。”这女人,自从从冷宫回来后,就有些不听话了。

“即然她不去,何不找别人去,后宫中这样的妃子多了去了,只要娘娘你去请,有不少的人会过来,比方说惠妃也是会去的。”初云不解道。

柴飞燕没解释,换了一身嫩翠色莞纱宫妃便衣就出了门,披肩的落雁飞羽发鬂边插着一大朵微颤颤,白色带点嫩黄花蕊的莲花,双眉之间用朱砂点了颗痣,形走之下,宛如九天仙女下凡,无比的美丽。

莫雪香喷喷的躺在澡盆中泡着,只等洗净后,好好学习幕周的知识就去睡,那知,茉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娘娘,娘娘,章华妃来了......”

绫罗一愣,连忙给她身上披了件外袍,就见神仙之姿的章华妃已经进来了。

“听说妹妹不舒服,我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你在沐浴。”

第18章 第18章

莫雪有一丝不满,这女人,一点礼仪也没有,生生闯进她洗澡的地方,有这样邀请人的?立马不满的拒绝道,“我不舒服,所以洗了澡就要去睡了,娘娘何不找别人陪你去赏花。”

这都秋天快过去了,虽还有些秋老虎的炎热,但实际那来的花可赏,就算有,她也不想去。

柴飞燕到是没介意,即然一会做的事要她来完成,一点脸色算什么,她呵呵一笑,像个知心姐姐般劝道,“不过是赏花,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去散散心对你的病是有好处的。”

陈妃的脸初显女人明媚的青春光彩,这样的女人在宫里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她却是皇上亲自带进来的,虽没有封号,可一进宫就被封为妃的除了自己就是她了,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异常,上次没让她死成,这次怎么样也得做成了。

本以为借了前皇后的手,暗暗除掉这个跟自己一样得到特殊关照的女人,那知,皇后一点用也没有,不但没杀了她,还让她活了下来被皇上抓住把柄给废了。

她一点也不相信皇帝的解释,什么让她来做她的挡箭牌,明明是在保护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个这样的人,让皇上如此上心,皇上的心里只能有她,别的人,都该死。

心里想着,脸上的笑更深。

“你这样呆在宫里头,那里也不去,你这病更好不了,我跟你说吧,最近的碧瑶池内开了许多培育第一次开花的紫莲,只有这会子才是开得正好的时间,我们就去看看吧。”

“好吧,那就去看看吧。”看她的样子自己不跟她去是不会罢休,那就去看看她耍什么把戏去。

换了轻便的衣服,两人一同向碧瑶池走去,章华妃一路上和善又热情,也不管莫雪听不听得进去,都是如沐春风般的笑,一路上,她们竟然遇到好几个妃子,在被说她们要去赏稀罕的紫莲后,表示都想去,柴飞燕也没阻止,全都带上。

碧瑶池里的宫人收到消息,早早准备了后妃们欣赏睡莲的座椅跟点心,池子的周围也早早点满了宫灯,把殿内点得如同白天,众人一前一后的坐了上去,池子里的莲花,舒展了一二片花瓣,在夕阳的倒影下非常唯美。

“看我们来得多及时,刚刚好就要开了,只要盯着花朵看就能看到它是如何开放的,应该非常有意思。”

众人看到这种花,无不惊讶的。

清凉殿内歌舞正好,皇帝慢慢饮着美酒,温和看着李殊敏,皇后脸上忍不住的得意,虽然这只是个小功劳,可皇上抬举她李家,设了这等接风宴,直接封了哥哥将军之职,一下子提升了李家地位,看到父亲向自己嘉奖的笑容,皇后更加得意。

扫了眼皇后的得意,皇帝脸上的笑更加温和。

明慧进来,双手举着酒壶向皇后走去,给她的空酒杯添满,随后向皇后说了几句话,皇后竟然惊讶睁大眼,随后她转向皇帝,语气夸张的笑道,

“皇上,你说奇怪不奇怪,刚刚明慧进来说,宫内专门培育的西域紫莲,在今日傍晚竟然突然就盛开了,满池的紫色,非常好看,这种罕见的莲花以前从未开过花,真真是奇怪的事。”

“紫色的莲花?朕听说过,但还没有见过呢。”

刘温立马解释道,“陛下,当年西域与我们幕周国相交,曾进贡过这种紫莲。”

“是的,这种花因为气候不同,一直没法培育出花朵来,但今日竟然如此突然盛开了,在臣妾看来,简直就是我们幕周国鸿运昌盛的表现,这样吉祥的花,皇上,我们何不同大臣们一起去欣赏欣赏。”

众人也附和着要去看,李殊敏跟皇后对看一眼,两人都是满脸喜色。

皇帝看在眼里,放下酒杯点点头,“竟然在陈将军凯旋回归之日就罕见的开花了,果真是个吉祥之兆。”

莫雪坐了半天,也不见柴飞燕有什么举动,她只是看着紫莲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自己搭讪,脸上半点心计也没有。

到底搞什么鬼?

突然,一个太监慌张的跑了进来,向内里的人大喊着,“皇上驾到.......快起身迎接.......”守着碧瑶池的太监跑到妃子们面前,哎呦的大叫,“娘娘们,快点回避吧,皇上皇后带着大臣们要过来赏花了,哎呦,怎么这样突然的来,真是要人命了。”

众妃听了后,个个是又惊又喜的。

柴飞燕脸上闪过一丝阴毒,正好被盯着她的莫雪收入眼底。

第19章 第19章

一行人很快浩浩荡荡的进来,没有人想过要回避,能见到皇上一面难上加难,只要有机会,几乎没有人会放弃的真回避,柴飞燕更是的,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许久没见得皇帝,顺便做点小事情。

皇帝、皇后走在最前面,两人微笑着说着什么,如平常夫妻一样和睦,柴飞燕嫉妒之极,盯着她身上一身的凤衣华服,那头上插着的九尾展翅凤钗,晃得她眼睛生疼。

皇后宝座本来应该是自己的,连皇帝都同意了,却被太后这个老妖婆给破坏了,怎么不叫人生气。

看到不少的后妃竟然跪在了台下,皇后明朗的有一丝阴霍。

狠狠瞪了管理碧瑶池的太监,虽然赏花是零时决定的,她怕会发生这种事,就事前让明慧过来清过场的,怎么会还有人进来。

有这么多的男人在,怎么能让后妃们出现,这不是于理法不合吗。

太监一缩,他也很委屈,后花园的花培育出来,就是专门给后宫妃子无聊打发时间玩耍的,后妃进来玩都是正常,怎么能怪他呢,又没人提前通知道他皇上要来。

皇上自然也看到台下跪着的人,明显的脸色就上了,而且.......飞燕怎么也来了?

紫莲开得越加茂盛,每朵花就像娇艳魅惑的异国风情女子,紫色悠悠,果然稀罕无比。

皇帝收回视线,微微一笑,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怡康王爷,“这些紫莲都是皇弟母妃国家的国花,果然很魅惑神秘,当年的伽罗叶皇贵妃也如这些花一样,美丽非凡,无论是人还是她的舞蹈,是朕见过所有女子中最美的美人,可惜薄命,早早就去了。”

“是,母妃身体本就不好,早早去了也免去病痛折磨,这样算是好了。”怡康王爷赢炽恭敬回道,脸上没有半点不满。

柴飞燕同样注意到了赢炽,怔怔看着他,一丝红润猛得染上了脸颊,一直盯着她变化的莫雪转脸也看向那个男人,却撞入一双翠绿欲滴,仿佛是绿水晶般的眸中。

那人皮肤白得透明,五官立体表情却柔和得像清晨的阳光,他伸出苍白得出奇,但却修长如女人的手指,放到粉红唇边,把一丝黑中带金的墨金发丝撩开,那动作美得不像话,但没有半点娘娘腔的味道,反而纯结如精灵般的空灵感,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

莫雪愣愣的望着他,心里异样陡起,仿佛有什么破壳而去,但又悲伤得想死,那种复杂的心情在前世她都不曾有过,怎么一回事?

赢炽抬头,看向人群中大胆凝视着他的少女,心里微微一呀。

莫雪不满的摸着跳得飞快的心,深深把男人的样貌记到心里头,没想到,身体竟然颤抖了起来。

突然,感觉到有疾风从后背袭来,身体比大脑反应来得更快,想都没想,她身体轻轻一扭,躲过拍过来的手掌,一手戳到手掌主人的腰下一寸,只听那人尖叫一声,跟旁边的元美人摔到一起,而元美人却扯住了旁边的章华妃的裙子,一大块莞纱做成的下摆生生撕成两半,掉到地上像廉价的破布。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唔嘴偷笑了,摔在地上的两人一头的珠宝首饰散满了一地,说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章华妃望着两人不明白的看了眼陈妃,陈妃也抬头看了眼她,很平静的低下头隐入人群中,她咬咬牙也闪到人群里跟两女隔开距离。

“谁在那喧哗。”皇后看到摔到一起两个女人,气得两眼冷光扫射,一看到竟是后妃们,眼里寒气更盛,“来人,把这两位君前失仪的人给拖下去。”

皇帝脸色难看向皇后道,“皇后是怎么管理后宫的。”

说着,就丢下她带了众人去了池边赏花。

皇后本想今天借着突然盛开的莲花出出风头,让李家人能更受得宠爱,没想到却被几个不知天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打搅了,还让皇上心生不满,她气得连心都要吐出来了。

“那两个女人,赏一丈红,于福寿管理碧瑶池不力,拖下去杖责30大板,所有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后宫妃嫔,无论地位高低,罚三个月俸禄,全给本宫回去思过,没有本宫手手谕不得出寝宫。”

第20章 第20章

没有人敢有异议。

莫雪深深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章华妃,第一个转身就向外走去,吓得面如土色的众妃子这才慢慢退了下去,众人心里埋怨那两女,破坏了被皇上看自己的机会。

原来她在打这个注意,竟然想要她君前失仪,她这样做就是了弄死自己?她来了这个世界后,好像都没有得罪过她吧,难不成是以前的陈妃,杀了她爹妈,才会被惦记上了?

深夜,合颦宫里。

柴飞燕气得把桌上的东西全摔了个稀烂,精心打扮为了引起皇上注意力的穿着,竟然没有引起作用,这在平时跟本是不可能的,今天皇上竟然看到自己当没看到一样的,走了?

夏果跟初云惊吓的看着自家主子,不敢相信今天娘娘会有这一面。

“怎么会失败,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还让我费了那样的心力提拔她,才做点小事就被赏了一丈红,浪费我的时间。”柴飞燕咬牙切齿,把头上的花朵扔在地上,狠狠踩上两脚,“你说,她是不是真的陈妃?”

初云心惊胆颤的说,“奴婢查过了,她真是从冷宫里回来的陈妃,半点也没有错。”

“那她为什么能躲了过去,我算计好一切,为什么她会没有事?”

两人不说话,连娘娘都想不明白的事她们更不会明白了,不知过了多久,久得两人以为自己要被憋死时,她们娘娘突然开口了。

“怡康王爷回来了,他离开有三年了吧。”

两人不明白的点点头。

“哼”

曾经她隐隐听说,陈妃在进宫前就跟怡康王爷非常交好,虽然她是红绵公主推荐,由皇上带进宫来的,可这个事,对已经成为后妃的人来说,可是个不好的弊病。

“找人给我盯着王爷跟陈妃,有什么异常立马来报告。”嘴里说着,心里更加妒恨,曾经,她刚到这个世界时,第一眼看上的就是美貌非凡的赢炽,以为凭自己的能力,也要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可是,他不从没正眼看过她,却跟陈妃那黄毛丫头来往,怎么不叫人气恨。

初云看主子的脸色变无比歹毒,吓得立马跑了出去安排,夏果连忙收拾地上的碎片,暗暗惊叹,看似平常的陈妃竟然能把一向温柔平和的娘娘逼成这样,以前真是小看了她。

皇宫某个一角小院石阶上,悄悄退席了的赢炽静静坐在一根断石上,抬头看着破败的门上,一块写着‘芈叶小院’沾满了灰尘。

“这里竟然破成这样。”良久,又听到他叹息了声,“小丫头长大成人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旁边的女子满眼柔肠,声音却静静道,“陈妃差点死在冷宫,性情大变也是有可能,而且,太医说她好像失忆了。”

“失忆?”

“是,当日奴婢去找她,发现她杀死了一名皇后派去要毒害她的宫女,跟平日里性情完全不一样,奴婢问她话,她也是答非所问,奴婢觉得她就是那时候变的,。”

“哦”声音里有了一丝惊讶。“她明明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如今天竟然会杀人?看来宫中的生活让她变得强硬不少。”

女子默然,犹豫了下说,“奴婢怀疑,失忆是假装,她其实是连天书的去向也不知道,不过是想吸引主子注意力。”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多,陈玉莲本来就喜欢他,会这样做一点也不意外。

“吸引我?”

女子脸上一红,如喝醉酒一样,低下声音,“陈玉莲已经十六岁了,早已不是孩童那样无知,想念主人也是应该。”

赢炽猛得回头盯着她,女子吓得一把惶恐的跪下,“奴婢说错了,求主子开恩。”

“三年不见,我也想她想得紧。”他回想起才在二个时辰前,她悄悄将要谋害她的女人给反推了出去,这样灵敏的动作跟心机,是以前的她从不会做的,赢炽悄悄扬起嘴角,“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