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丈夫将我的皮做成鼓面送给她的小青梅》 第1章 无皮女尸浮在河里,浑身血肉被泡得肿胀发白,叫人扫过一眼都会狂吐不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确实是我。

半个月前,我被陆廷琛正在追击变态杀人犯绑架虐杀。

被他抛尸后,我成了怨念深重的游魂,被困在了陆廷琛身边。

他的脸色不太好,靠近那具尸体的时候更是惨白凝重。

长着四肢的恶心肉团已经看不出人形,血淋淋的脑袋里,眼眶空空的。

抓住它的时候,陆廷琛险些被诡异的手感弄得吐出来。

“太残忍了!简直是畜生!!”

怒火中烧的痛骂传来,陆廷琛的同事贺瀛连身体都在抖。

陆廷琛虽然面上冷静,但把尸体带上岸后,扶着大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因为这具尸体,陆廷琛在假期被急召回来。

“这个该死的变态杀人犯,手法一次比一次残忍,必须尽快抓捕,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遭到毒手。”

贺瀛颤声,“事态严重已经超乎想象,廷琛,你的假期没法继续了。”

人人都知道,陆廷琛是为了沈姜姜休假的。

他们都相信陆廷琛,但也怕陆廷琛为了沈姜姜不顾一切。

陆廷琛沉重地应声,“我知道,我会多派点人护好姜姜的,不会影响工作。”

贺瀛屏住呼吸。

“那嫂子呢?”

这个问题在陆廷琛看来,一定是不合时宜的。

他俊美锐利的眉拧了起来,“提她干什么?那么大个人了还能死了不成。”

会死的,陆廷琛,我已经死了。

第2章 我被剥皮虐杀的时候,我结婚三年的刑警丈夫在和小青梅准备婚礼。

我陷入绝望向他求救的时候,听到了沈姜姜的柔婉惊喜的声音。

“廷琛哥哥,你真的要为我制鼓送嫁吗?”

陆廷琛顿了顿,甩下一句很忙就挂断了电话,也断了我的生路。

我浑身的血一寸寸凉下来。

陆廷琛少时跟在我爷爷身边学制鼓手艺,他牵着我的手向我爷爷保证过的。

他会爱我一辈子,他只会为我一个女人制鼓送嫁。

可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没做到,甚至没有提起这件事。

我跟他说时,他疲惫地揉着眉心,“西式婚礼要什么鼓,不觉得奇怪吗?”

我有些失落,只当他工作压力太大,没有时间精力。

却没想到他只是不再爱我了。

沈姜姜带着绝症诊断证明从国外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陆廷琛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下班后成夜成夜地陪着她。

甚至还答应她,给她一个婚礼,全了她十几年爱恋的愿望。

那时,正是变态杀人狂作案的时候。

他专门挑女人下手。

因为这两件事,陆廷琛请了假,亲自陪在沈姜姜的身边。

我因此跟他大吵一架,觉得他太荒唐糊涂。

沈姜姜的命就是命,其余女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尽快抓到那个变态杀人犯,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大事面前,我已经无力因为他们两个的婚礼而歇斯底里了。

心冷了,也就没有争吵的必要了。

陆廷琛怒斥我冷血无情,连将死之人的愿望都不能包容。

“姜姜只是想有一个婚礼!陆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难道你想还用爷爷的恩情要挟我,连个遗愿都不许我帮她达成吗?!”

这些话犹如当头一棒,砸得我眼冒金星。

那个当初跪在爷爷面前求着娶我的少年,现在视我们之间的一切为要挟。

点点滴滴,一言一行。

都是我黎冉要挟他。

我满心苦泪雨夜出走,想去找陆廷琛的上司解决这事。

却没想到,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第3章 陆廷琛靠在警察局的墙壁上,等着尸检的结果。

法医满手是血地冲出来吐了四次,脸色白得像我被泡胀的肉。

我飘在陆廷琛身边,看着贺瀛走过来。

“很久没见过嫂子了,我还以为她会去找赵局阻止你请假。”贺瀛靠在他对面。

陆廷琛冷嗤一声,“她这次没有多管闲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吵了一架就跑了,大概又去闺蜜家了。”

贺瀛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嫂子是真的爱你,你对她要是有对沈姜姜十分之一上心,她也不会这样。”

“哪有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举办婚礼的?这太过分了。”

陆廷琛被他说的有点烦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爱的人是沈姜姜。

他们两个青梅竹马,要不是陆家破产,沈家移民,他们两个才是会结婚的那一对。

没能和对方结婚是沈姜姜的遗憾,又何尝不是他陆廷琛的?

只有我,像他们爱情的祭品。

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有个沈姜姜的存在。

就那么简单地,把一腔赤诚的爱给了陆廷琛。

太可笑了,太傻了。

我眼眶一阵酸涩,可是却哭不出来。

已经死了的人,还哪里有眼泪了?

“别在这个时候提她。”陆廷琛语气很重。

会让他生气,影响他办案的效率。

我知道的,他总是这样说我。

我就该乖乖地站在他的身后,做弃妇。

第4章 “啧。行吧。”贺瀛叹了一声,“到时候真把嫂子的心伤了,人走了,你别后悔就行。”

陆廷琛会后悔吗?

他只会毫无负担地和沈姜姜恩恩爱爱。

“我从不后悔。”陆廷琛垂下眼睛,“她走不掉的,她没家。”

警察局的走廊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贺瀛眼中闪过怒意,攥紧了拳头。

我那颗不跳了的心脏险些一寸寸裂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

他说得是真的,爷爷死后,我就没家了。

是他信誓旦旦地在爷爷墓碑前发誓,会给我一个家,爱我永远。

可婚后他作践我,看轻我,厌弃我。

原来是因为,我再没人给撑腰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

法医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凝滞。

我颤抖着被拽到陆廷琛的近处,被迫去看那份昭示着我惨状的报告。

“死者全身的皮都是被活剥的,是活活疼死的。在被剥皮之前,被砸碎了十根手指、两根小腿骨、六根肋骨,肋骨扎破了肺部。”

法医脸色惨白,叙述的声音干涩沙哑。

他极其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死前,还遭受了酷烈粗暴的侵犯,至少长达六个小时,导致……流产。”

法医的话在我耳边化成了轰隆隆的雷声。

警察局的墙壁里好像伸出了无数只黏稠尖锐的手,插进我的血肉,把我拖回了那极致黑暗的一天。

不要……我的孩子……

第5章 救命……陆廷琛,救我……

求求你,放过我吧。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

“砰——”

剧烈的声响打穿了恐怖的梦魇,我眼前一片白光,终于回神。

陆廷琛指关节的血留在了墙面上,他双眼猩红,牙都快咬碎了。

我感觉很奇异。

陆廷琛,你也会为我失态吗?

如果知道了你制给沈姜姜用来送嫁的鼓,用的是从我身上剥下来的皮,又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畜生!!!这简直就是畜生!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贺瀛恼怒地攥着尸检报告。

没人能想象到死者生前的痛苦和绝望,在变态杀人犯那么极端的手段下挺了那么长时间才死去,这是难以想象的折磨。

这期间,她甚至没等到人救她。

贺瀛痛苦地蹲在地上呜咽,“是我们的失职,是我们无能,才导致这一切!”

陆廷琛深呼吸道:“我们会抓住他,绝不会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了!”

我的死激励他了。

是好事,这样就不会有人遭受跟我一样的折磨了。

再也不会有人被变态杀人犯折磨,也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变态杀人犯的侵犯而失去孩子。

那天,陆廷琛本来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那张孕检报告被我放在我们的床头。

我跟着他飘的这段时间,他再也没回过家。

第6章 所以他不知道。

陆廷琛本想着在警察局等到最后,知道受害者的身份以后再离开的。

但一通电话就改变了他的心意。

“廷琛哥哥……”

沈姜姜的声音一传来,他紧蹙的眉就舒展了,眼眸中满是温柔。

这是我做不到的,也是我失去的。

电话结束后,他们紧锣密鼓地工作起来。

慢慢地排查范围,想要确定我的身份。

只可惜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太少太少,离开的那天又是几年不遇的恶劣天气,查起来太难了。

耗费了不少时间,他们才推演出来。

看着遇害的时间和已经缩小的范围,陆廷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神。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贺瀛拍了拍他的肩,“受害者这样的遭遇,是个人都会心疼的,恐怕到时候她的家人更是承受不住。”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不会有人为此彻夜难眠,痛哭流涕。

我弯唇苦笑。

“我……”陆廷琛捏了捏眉心,“我没事,我先去姜姜那边了。”

他离开的步伐颇有些匆忙慌乱,很急切。

果然啊,一旦和沈姜姜沾边,他就一秒钟都不想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