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从天降:拐个将军种种田》 第1章 第1章

安凝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晃晃悠悠的,好像天地都在她眼前不停旋转,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咯着她的胃,让她难受不已。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农村妇女的背影,而她正被这个女人扛在肩上行走,晃来晃去!

“这,这是哪啊?”周围映入眼帘的全都是树,看起来,她在一片森林里。

扛着她的妇女脚步一顿,直接将她摔到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你没死?”

安凝初抬手揉着晕沉沉的脑子,“你有病啊,你才死了呢。”

话一出口,安凝初就发觉出了不对劲,自己的手竟然瘦骨嶙峋,像个鸡爪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古代的,而刚摸过脑袋的手上,竟然全都是血!

她这是......走错片场了?

不对啊!她就是一个普通职员,走在路上,哪里能跟片场扯上关系?

演电视剧也轮不到自己啊?

这是咋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俺明明摸到你没气儿了......”刘梅惊恐地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安凝初,“你咋......”

说话间,大量记忆涌入安凝初的脑袋里,她被雷的一头黑线。

她咋这么狗血,竟然遇上传说中的穿越了!?

原主与她姓名一样,是被一家农村夫妇买来的使唤丫头,而她昨天晚上不小心看到了这个妇人与其他男人私通!

“也就是说,我被灭口了?”

刘梅一愣,随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你个小兔羔子,反正都死一次了,俺就再让你死一次!”

说着,刘梅举起自己的手,一巴掌就冲着安凝初拍去!

安凝初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掌拦下来,反向抓住她的手腕向她身后掰去,一个普通的防身术刚刚施展到一半,安凝初猛地停住了动作。

她的身高竟然只有妇人的一半!

这身体是个小孩!

我去,她一个21世纪体质健康的女青年,穿越过来就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个小贱人,还敢还手,老娘打死你!”刘梅四处寻找,终于在地上找到了一根稍微粗壮些的树枝,举起来就冲安凝初的身上打去!

安凝初想站起来躲开,却由于失血过多,浑身没有力气,怎么也躲不开。

“砰,砰。”

打在身上的一声声闷响,在寂静的树林里异常响亮。

“噗......”一口鲜血从安凝初的口中喷出,眼前阵阵发黑。

这也太倒霉了吧,刚穿越过来就又要死回去?穿个越怎么这么难?

“住手!”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身影笼罩下来,安凝初闭眼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身子本来就羸弱,又长时间缺乏营养,她可没那么傻,站起来再去挨揍,还不如直接趴着装死。

“你谁啊,老娘教训自家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教训?”男人眉毛微挑。

“老娘就是......”话说到一半,刘梅就不说了,眼光一转,“怎么的,这位小哥儿,想要英雄救美?”

第2章 第2章

萧煜晨将手中的重物甩到地上,一挑眉毛,语气中带点威胁的意味,“怎么的,英雄救美还要点什么代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凝初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是她的血么?这血腥味这么重,她得流了多少血啊......

怎么没声了?两个人都走了?

“不起来我可把你扔这了。”

这声音真好听,不去做声优真白瞎了。

“算了,好久没吃人肉了,虽然瘦了点。”

安凝初吓了一大跳,俺滴娘,古代人都这么凶悍?一言不合就吃人?

“扑腾”一声,安凝初就从地上坐了起来,“我没死,别吃我!”

猛地对上一双幽深如同黑洞的眸子,安凝初只看了一眼,便愣在原地,压迫感袭来,像是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一样,危险,又令人沉迷。

哇塞,这哥们儿真帅,这人怎么可能长这么帅呢?

安凝初抬着明眸,仰望着自己来到古代看到的第一个男人。

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那就是“帅!”

两个字,那就是“特帅”

三个字,“超级帅…”

“走不走。”萧煜晨看着花痴一般的安凝初,不耐烦的冷然说道。

安凝初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他手中拎着一头野猪,刚才的血腥味就是从野猪身上传来的,而刘梅,应该早就被这个男人吓跑了吧。

一个简陋的竹屋内,只有简单的床和桌子,连火也像是随意的生的,连个壁炉都没有,看来他平时吃饭就是以烤肉为主的,没吃过什么炒菜了,火堆烧的劈啪作响,火焰摇曳,衬得男人轮廓分明的脸更加英俊,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瞬间秒杀现代的什么小鲜肉、小奶狗。

“请问帅......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萧煜晨。”他将烤肉慢条斯理地放进口中,连看都没有看她。

“哦哦......”安凝初一边瞄着他一边往嘴里塞肉,这男人要放在现代,肯定比那些什么一线明星啥的还要让小女生尖叫。

不过这烤肉跟她在现代吃的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但是这才是原汁原味的肉,满嘴肉香在口中翻腾舞蹈,她突然觉得穿越也不是件坏事啊!

“吃饱了就赶紧走。”

安凝初一怔,让她走?她能走哪去,回村里继续让刘梅欺负?

她吞下最后一口肉,立马放下筷子,态度坚决,“我不走,既然你不肯收留我,为什么还要救我?”

“救你就一定要收留你?何况我在山中打猎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个长得像人的,自然就救下了。”他耸了耸肩,慵懒的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

像人......那不是猴吗!

安凝初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小身板,还真跟猴子有一拼,她暗暗咬牙,这个男人竟敢嘲笑自己,长得再好看也不可饶恕!

“我吃饱了,把剩下的收拾好。”说着,萧煜晨摆了摆手便进屋里休息了。

看吧,这人不光待人态度恶劣,还懒,果然中看不中用。

收拾完东西,安凝初也躺下休息,可是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必须想个办法留下来,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能被赶出去。

第3章 第3章

次日清晨,安凝初起了个大早,都说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留住他的胃,虽然她没跟这人结婚的意思,但讨好一个人应该也是同样的套路。

竹屋的小厨房里没什么东西,安凝初便去周围的林子里摘了些野菜。

她可是从小就在农村长大,山里的野菜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做些家常便饭自然不成问题。

安凝初刚把饭菜做好摆上桌,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醒了?”她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讨好,就差身后一条来回摇晃的尾巴了,“快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煜晨瞥了她一眼,径直坐下,三菜一汤,卖相还不错,吃了一口后不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只是一瞬间,便消逝不见,这菜竟然与别人做的不一样!

即便是在那个地方,他也没吃过这么特殊做法的野菜,别人做的野菜都是或炒,或腌制,而安凝初竟然只是用几味普通的调味料,拌开,半点油腥都不加,却出其意料的爽口!

“这野菜哪来的。”他平时只狩猎,可不记得自家厨房里有这些。

萧煜晨或许是刚刚睡醒的原因,嗓音中带着独特的沙哑。

“是我从外面的野地里摘来的,新鲜得很,怎么样,好吃吧?”安凝初眨了眨眼睛看向萧煜晨,澄澈的黑眸中带着丝丝期许。

安凝初的殷勤讨好萧煜晨都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他思忖了半刻,突然看向安凝初,依旧面无表情,“想留下来?”

“当然想!”安凝初几乎蹦起来,她忙活了一早上,不就等这句话吗。

安凝初一怔,反应过来时萧煜晨已经出去了,她虽然心下疑问重重,却也跟着出去了。

屋外,萧煜晨手持竹弓,挽弓搭弦,嗖地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的射在了屋顶上。

萧煜晨指着那根箭矢,“天黑之前,你若能将箭矢取下来就留下,若取不下来......你就自己走吧。”

呃......

安凝初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十几倍的房顶,又低头看了看这具瘦弱的小身板,若是原来的自己,还有能力挑战下,可现在,别说把箭取下来了,就是爬上去都费劲。

这不是为难她吗!

“我说,就不能换一个吗,这个太......”

“不能。”

可等安凝初转身时,萧煜晨已经拿着狩猎的工具出门了,压根不给她半分商量的余地。

没办法,为了保命再难都要尝试,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爬房顶。

安凝初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上爬,开玩笑,她以前可参加过攀岩比赛的,还拿过亚军呢!

刚爬了两步,安凝初就觉出了不对劲,这和现代的墙壁根本不一样!

现代的普通墙壁顶多就是没有着力点,而这竹屋是由竹子组成,每踩上一步就滑下来两步,根本上不去!

她使了全身力气也爬不上去,有好几次都是爬到了一半,就从上面摔下来,双手和膝盖都被磨出了血,头磕在地上嗡嗡的疼。

难道她真的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么?

算了,她上一世也不是没在野外生存过,无非就是苦了点,活倒是也能活。

正当她已经放弃,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余光一瞥,突然看到院墙下长势颇好的杨树,安凝初双眸一亮。

有了!

第4章 第4章

她走过去,找个根结实的树杈掰下来,从仓库里寻了做弓的绳子,虽然跟皮筋差了点弹性,不过也凑合着能用,三两下便制成了个弹弓,又顺便在地上捡了个大小合适的小石子放在弹弓上。

安凝初找准角度,瘦小的手腕用劲全力将弹弓往后拉,当弹弓正对着房顶的箭矢时,猛地松开!

啪嗒,沉重的石子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打中,再来!

直到中午,安凝初才能控制石子蹭到箭矢的边。

就差一点了!

安凝初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认真瞄准箭矢。

砰!

石子正好打中箭矢,而且那箭矢本就射得不重,她用劲全身力气正好将其击落。

“耶,太棒了!”

安凝初高兴的蹦了起来,赶紧走过去将箭矢捡起,用力地亲了一口箭矢。

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把这小祖宗弄下来了,这下终于不用离开了!

这一幕正好落在站在暗处的萧煜晨眼中。

看着院子里笑得开心的安凝初,萧煜晨也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留着她可以当个使唤丫头。

......

傍晚,当萧煜晨提着猎物回来时,安凝初就赶紧拿来箭矢向他炫耀,“这下我还用离开吗?”

“是不用。”萧煜晨淡淡道,转而把手上的猎物塞到安凝初手上,“我家不养闲人。”

安凝初:“......”

言外之意,想留下就得干活。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男人也太专权了吧,竟然就这么让她干活,唉,那也比回家强受虐待强,等她有能力了,让她留在这里她都不会留!

而就在萧煜晨把东西交给她时,安凝初看到他手臂上有道将近一寸深的伤口。

安凝初将猎物放下,一把拉过萧煜晨的手,眉头微皱,“你手受伤了?”

虽然伤口已经止血了,但若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

“小伤。”萧煜晨满不在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深山野林里狩猎哪有不受伤的,他早就习以为常,以前他比这伤重多了......

“那也不行。”安凝初执着,楞是没让萧煜晨把手抽回去,“你家有没有伤药,我会简单的包扎,赶紧处理下。”

萧煜晨见她碰到自己,皱了皱眉头,陡然将手臂收回来,声音也冷了下来,“别碰我。”

安凝初也愣了一下,她就是碰了他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可,可是夏天细菌多,一旦感染溃烂......”

还没等说完就被萧煜晨打断,“做好你本分的事情,不该管的别管。”冷冰冰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进了屋子。

深夜,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萧煜晨的屋子,安凝初踮着脚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安凝初小心翼翼地拿过他受伤的那条胳膊,认真地给他包扎着伤口,他死了,她可就吃不上肉了。

怎么也要等她有了经济基础再离开这里,她现在这副身体,自己都养不活,要饭都要不来。

她包扎的动作很轻,一是怕男人突然醒了把她赶出去,第二也是觉得夜深人静,她一个小姑娘跟一个只相识一天的男人在同一个塌上......

“女人,你在干嘛。”

第5章 第5章

安凝初的心脏猛地骤缩,瞬间快了起来,脖子像是被人掐住,无法呼吸,涨红了一张脸,“我我我......”

一滴冷汗从安凝初的鬓角滑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就是包扎么,又不是害他,这有什么的,可她没来由地就是感觉慌乱。

男人看向自己胳膊上的绷带,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好心帮你包扎......”

“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样,周围半点声响也没有,心跳加速的声音充斥着两人的耳朵。

“喵~”

突兀的响起一声猫打破了寂静,想必是山间的野猫被饭菜的香气引来。

安凝初闭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却全是刚刚他骂人的画面,让她滚,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但是为了住在这里,她也只好忍气吞声。

白天的时候,萧煜晨说不养闲人,那她也不能就这么呆着,怎么也要自己想办法赚点钱,毕竟不管到哪里,赚钱才是最实在的!

今天看萧煜晨吃菜的样子,似乎这个朝代没有这样拌凉菜的吃法,这倒是一条不错的生钱路子!

安凝初愤恨地锤了一下床沿,“哼,我早晚有一天不会受你欺负,等着吧!”

话音刚落,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安凝初呢?你这个小贱人,给老娘滚出来!看我今天弄不死你!”

刘梅刁钻刺耳的声音传来,猛地惊醒刚有点睡意的安凝初,她腾地起身,顺着窗外望去,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院子里多了好几个火把,村民们都来了,将小小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结实。

为首的刘梅一手掐腰,指着竹屋破口大骂,“安凝初你以为躲起来就赢了,你再不出来,小心老娘把这房子烧了!”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安凝初神情萎靡地叹了口气,穿上鞋子走到外面,刘梅看她出来,快步上前,死死拽住安凝初的衣服,生怕她再跑了似的,没好气的吼道:“你个小兔崽子,俺看你再往哪跑,跟俺回去!”

原本刘梅没打算上山找安凝初,让这死丫头在野外自生自灭了更好,这样就没人知道她跟隔壁家老王私通的秘密了。可是,今天村里的员外突然上门提亲,说要卖安凝初作通房,出的银子真不少,光定金就足足是她们家一年的开销!

“我不回去!”安凝初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看着她。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从刘梅的魔掌中逃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

刘梅见安凝初态度强硬,怎么都拽不动,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便马上转变了战略。

她眼皮一眨,立马挤出两行泪水,一手抹泪,一手捂嘴,委屈的抽泣道:“俺好吃好喝供着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你长大了,说两句骂两句就要离家出走,老天爷你看俺的命好苦,竟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说着竟做到地上哭起来。

村民们见状都开始同情怜悯刘梅,纷纷指责谩骂安凝初。

“刘大姐,你别哭了,这不是亲生的啊,就是不行。”

“可不是,就是养个小猫小狗还知道冲你摇摇尾巴呢,安凝初可不就是个白眼狼。”

“凝初啊,你快认个错,跟刘大姐回去,这不什么事都没了。”

安凝初瞠目结舌,这可比变脸还快啊,奥斯卡小金人不给她都白瞎了!

“你特么放屁,撒谎都不打草稿!”

第6章 第6章

安凝初的火腾地一下上来,脑海中记忆翻滚,哪有什么好吃好喝,原主除了被欺负就是被虐待

“我长这么大,你们什么时候待我好过,家里的活田里的活不都是我干,对我非打即骂的,还好意思在这博同情?!”安凝初气呼呼地反驳。

好啊,借用舆论的力量谁不会,她好歹也是看过五六遍匹诺曹的人。

“你......”

安凝初冷冷一笑,目光在村民们身上扫过,“正好今天大家伙都在,我要告诉你们个轰炸式的重磅消息!”

闻言,村民们都噤了声,等着安凝初的下文。

梅哭声一停,心中暗叫不好,想阻止时已经晚了。

“我看见刘梅跟别人私通,她还想杀我灭口,不然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山上。”

轰!

安凝初这一句话好像平地一声雷在村民间炸开,一时间窃窃私语声顿起,大家交头接耳,都向刘梅投以异样的目光。

刘梅很是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都在同一个村里住着,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这要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刘梅心中怒火顿起,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还没等安凝初反应过来,一下冲到她身前,手一扬猛地朝安凝初的脸扇嘴去。

“啪!”

“我再叫你胡说!”

安凝初身子瘦小,哪扛得住这一扇,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几步便被扇倒在了地上,竟是半点的还手能力都没有!

五个大手印子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安凝初脑袋被打得嗡嗡直响,刘梅又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俺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诬陷老娘的?你那只眼睛看到俺跟别的男人干那种勾当了,你给老娘拿出证据来!?”

刘梅边骂边踹,越打越起劲,一脚比一脚狠,安凝初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肚子像被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绞心的痛蔓延至全身,一波又一波。

“我都给你找好了婆家,就是你说话不过脑子的个性,到了人家不得天天被打,提前扳扳你的个性,也是为你好!”

她已经收了定金的钱,今天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把人带回去的,半死不活的也要带回去!

刘梅一把抓过安凝初的头发,便往地上磕去!

“砰!”

安凝初脑袋猛地一疼,好像脑壳都裂开了,头越来越沉,眼前的视线一点点变暗,地上的碎石上沾满了鲜血,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活活打死时,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传来。

“吵死了,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要打去滚去外面打,别在我家门口!”

只见萧煜晨伸了个懒腰,悠闲的走出来,双手环肩靠在门框上,浑身都透着闲适慵懒的气息。

刘梅手上动作一顿,转头朝萧煜晨看去,冷冷一笑,“怪不得不回去呢,原来是跟野男人混到了一起,还诬陷俺与别的男人干那劳什子事,自己竟明目张胆跟男人住到了一起,背地里还不知干过什么龌龊事呢!”

污言秽语骂得相当难听,但安凝初已经没心思听了,她被打得奄奄一息,能活着就不错了。

萧煜晨剑眉一皱,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目光森冷的看向刘梅,冰冷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趁我没动手,滚!”

第7章 第7章

对上那双深邃锐利的目光时,萧煜晨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刘梅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扔进漆黑的冰窖,瞬间被森寒恐惧笼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颈,呼吸困难。

半晌,萧煜晨才收回了杀气,随意地靠到门框上。

刘梅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这男人,这男人也太可怕了,“安凝初,今天算你好运,你给俺等着,老娘早晚要把你弄回去!”刘梅佯装着不害怕的样子,实则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意。

“咱们走!”刘梅手一松,灰溜溜的转身便离开了,连看都没敢看萧煜晨一眼。

其他村民见刘梅都走了,而且这男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便也跟在刘梅身后一并下了山。

等所有人都走后,萧煜晨才上前抱起安凝初,这一抱不要紧,才发现这丫头瘦可怜,轻得跟羽毛一样。

安凝初的状况很不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头也被磕出了血。

“萧......煜晨,我,我不会要死了吧。”

安凝初只觉得自己出气多进气少,这状态就是中学课本里学的羽化而登仙吧。

“闭嘴。”萧煜晨抿着唇,将安凝初打横抱起朝屋里大步走去。

意识迷离间的人是没有判断能力的,安凝初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穿越的常规套路不应该是打脸虐渣嫁王爷,最后变成皇后,母仪天下,走上人生巅峰吗?到她这怎么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萧煜晨将安凝初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找来伤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安凝初一直咿咿啊啊的喊疼。

“别喊了,吵死了!”

萧煜晨没好气的训了安凝初一句,说话间,便掀开她的衣服准备给她上伤药。

“啊!”

感觉腹部一凉,安凝初猛地坐起来,捂住衣服,面红耳赤的朝萧煜晨喊:“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萧煜晨掏了掏耳朵,皱眉道,“当然是帮你上药,还能干什么?”

闻言,安凝初微窘,原来是她想多了,便红着脸支支吾吾道:“男......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更何况......这上身的衣服,是随随便便就能掀的?”

“是吗?我可不这样觉得。”萧煜晨直直的看着安凝初,目光灼热,带着磁性的嗓音好像更低沉了,“那如果我要硬掀呢?”

话音未落,还没等安凝初反应过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她的手被萧煜晨反剪过头顶,死死的按在床上,瘦小的身躯都笼罩在萧煜晨身下,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朝她袭来。

她真的是害怕了,两人力量差距太悬殊,而且这三更半夜深山老林的,她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啊。

安凝初眼睛一闭,声音都带着颤意,“哥你别这样行吗,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可是这进程太快了,在这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来段健全的交往?”

气氛一下安静了,安凝初闭着眼睛,正想着是不是这禽兽突然良心发现了?

“噗呲!”

突兀的笑声让安凝初猛地睁眼,就看到萧煜晨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唇边带笑,嘲讽意味明显。

第8章 第8章

“你敢嘲笑我!”安凝初恼羞成怒。

萧煜晨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她的胸部,意味深长道:“放心,我就是耍流氓也不会耍你这样的。”

“你......!”

可还没等安凝初话说完,萧煜晨便起身离开,顺手丢给她一个小瓶子。

“这么精神应该不需要别人帮你上药了,自己动手吧。”

说完萧煜晨便转身离开房间,半点反驳的时间都不给安凝初留。

安凝初坐在床上,羞得小脸通红,她双拳紧握,狠狠的捶了捶棉被。

啊啊啊,这个男人竟然敢羞辱她,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嫌她胸小?

......

许是受了伤的缘故,安凝初起得特别晚,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安凝初浑身酸痛,勉强爬起来,找了一圈发现萧煜晨已经出去了,桌上摆了一碗饭和一盘青菜。

她冷哼一声,“还算有良心。”

吃过饭后,安凝初打算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她身上好几处被打伤,连路都走不利索,再不活动活动,她怕是要瘫痪啊。

哪只她刚出门,就看到两道身影风风火火朝竹屋走来,她定睛一瞧,正是刘梅和他的丈夫刘树根!

安凝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事情不妙,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新伤叠旧伤了。

刘梅一进院就看到安凝初,却没敢直接上前,贼兮兮的目光掠向其他地方,确认萧煜晨不在后,才大步进去。

“安凝初!今天你那个野男人不在,我看你跑不跑得了!”刘梅一手掐腰,凶狠的目光好像刀子似的射向安凝初。

刘树根紧随其后,指着安凝初怒气汹汹的道:“安凝初,你竟然敢当着全村人的面诬陷俺媳妇跟人私通,现在全村人都觉得俺带了绿帽子,老子真想弄死你!”

哈?你头上有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跟我有啥关系?

“那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跟别人......那个什么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诬陷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安凝初真是无语,怪不得刘梅出轨,跟这样智商捉急的丈夫过日子,换做是她早就离婚了。

“你放屁!”刘树根急了,死活不相信安凝初的话,“隔壁老王亲口跟我说,那天他亲眼看到俺媳妇去地里干活了,哪有时间跟别人出轨!”

安凝初:“......”

卧槽,你是真的呆啊!隔壁老王的话也能信?

“不是,那隔壁老王就是......”

安凝初刚想告诉刘树根那隔壁老王就是跟你共享一妻的兄弟,却被刘梅觉察,阻拦了下来。

“还跟她废话什么,赶紧带回去嫁人,钱都收了,孙员外家还等着要人呢!”

“对,跟我回去嫁人!”

说着,刘树根就上来抓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身材魁梧,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一点不会为过,跟他一比瘦得跟鸡崽似的安凝初根本不够看。

“不,不要,我不嫁!”

见状,安凝初掉头就跑,无奈她受了伤,连走都走不利索,更何况是跑了,没跑两步就被刘树根抓住。

“你放开我!”

第9章 第9章

“给我老实点!”刘树根厉喝一声,宽大的手一把掐住安凝初细细的脖子,按在地上,“跑,再叫你跑!”

“咳咳......”

安凝初觉得脖子都要断了,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双眼泛白,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刘树根的手松开了。

得救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眼前的视线也一点点恢复,见安凝初要说话,刘梅连忙上前,手一扬,两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啪!”

那巴掌扇得力道很大,两行鲜血顺着安凝初嘴角流下,她本来身上就有伤,又被这样折磨一番,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安凝初睁开眼睛时便是这堆满了各种杂物的柴房,潮湿的环境下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霉味,房顶上还不时滴下污水。

这就是原主从小生活的地方,除了脏乱差,安凝初想象不到其他词来形容。

她浑身酸疼,扭了扭脖子勉强能动,刚起身时,就听到“吱嘎——”的一声,柴房门被推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猫着身子进来,一身锦罗绸缎,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正是村里的暴发户孙员外!

员外靠贪污腐败发家致富,为人好色,除了正房之外,娶了不知多少通房,村里但凡未嫁的姑娘他都相中了,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哪会嫁给他!

想必刘梅口中说的给她找好的相公,就是这个孙员外吧,可这人的年龄,当她爷爷都够了!

孙员外推门进来,搓着双手,猥琐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安凝初,就差没流口水了。

“小娘子,你可让相公我好等啊!”

说着,孙员外一个饿虎扑食便朝着安凝初扑去!

“啊!”

安凝初受伤严重,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边缘,没挣扎两下力气就全用光了。

“你放开我......”

“小娘子,你身上好香啊,快让相公闻一闻,亲一亲!”

孙员外一把扯开安凝初的外衣,薄薄的里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毕竟过了豆蔻年华,身上早就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看到鼻血喷张的一幕,孙员外不禁更兴奋了。

他反手将安凝初按在地上,肥大的手在她的身体上上下游走,充满恶臭的嘴几欲亲上安凝初的嘴,都被她险险躲过。

最可怕的是,安凝初感觉有一双手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了!

天哪,她可不要把自己的清白交给这种糟老头子!

可是现在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就是想求救都不知道跟谁喊,老天爷不带这样的吧,她才刚穿越过来,就又是挨打又是被强奸的,说好的逆袭人生呢!?

就在安凝初准备放弃的时候,柴房的门“嘭”地一声被踹开,孙员外想都不想,在地上随意捡了一块柴火扔向门口。

“给老子滚出去,看不见老子正在办事么!?”

良宵一刻值千金,更何况,为了这一刻孙员外等了好几天,早就听说刘家的这小丫鬟身姿曼妙,今日一瞧果然没叫他白等,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他,他能不急吗?

他眼睛一斜,凶狠的朝门口看去,可当对上站在门口那人的视线时,孙员外彻底傻了。

第10章 第10章

那双眼睛犀利而深邃,男子黑沉着一张脸,浑身气息森寒,好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

孙员外被吓得背后一凉,浑身直哆嗦,手上动作顿住,结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只知道自己该滚了就行。”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萧煜晨。他见安凝初受伤,家里也没什么补身体的东西吃,清早便去山里狩猎,回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一滩血迹,就知道出事了。

还好不算晚。

“你说什么!叫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可是,孙员外的话还没等说完,只觉得眼前身影一闪,萧煜晨便到了眼前,孙员外被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看着萧煜晨好像看到鬼一样,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不滚,我帮你。”

话音刚落,萧煜晨一把提起孙员外的衣领,那孙员外是个将近二百多斤的胖子啊,就这么被他一把提起,跟提每日打回的猎物没什么区别。

“好......好汉饶命啊,你放过我,我给你钱,好多好多的钱,求你了......”

萧煜晨冷冷一笑,下一秒手一挥,“砰”地一拳便狠狠招呼在了孙员外脸上,两道鲜血从他鼻孔里流出,连牙都打掉了一颗。

孙员外胖胖的身体在他脚下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没一会儿就变成了鼻青脸肿的猪头,直接被丢出了柴房!

萧煜晨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边走上前,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一脸惊愕的安凝初身上,一把将她抱起。

“疼......”

萧煜晨也跟着皱了皱眉,手上动作却放得更缓了。

“啊!孙员外,您、您怎么变成了这样!”

刘梅和刘树根听到声音马上赶了过来,就瞧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孙员外狗吃屎似的趴在地上,马上上前扶起。

孙员外挪着笨重的身体,勉强起身,却狠狠甩开胳膊,朝两人凶道:“怎么变成这样?自己问问那个婊子吧!安凝初我不娶了,聘礼明天就给我还回来,还有,你们刘家从今往后都别想好过!”

刘梅和柳树跟彻底慌了,孙员外可是村里的恶霸,得罪他就相当于官员得罪了皇帝,从今往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啊!

见孙员外走的决绝,半点挽回的余地都不给,刘梅和刘树根心底的火腾地一下蹿起来。

“安凝初,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给老娘出来!”

刘梅掐着腰气势汹汹的便向柴房里走去,刘树根紧随其后,神情也凶狠不已。

柴房内,当刘梅看到安凝初正衣不蔽体的躺在萧煜晨怀里时,心中的怒火不由又加重了几分。

“好啊,我说怎么这么有底气,敢和我,和孙员外对着干,原来是你从外面找来的野男人来救你了!不过我跟你说,这次我可不怕,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就别想活着出这个村子!”

“安凝初你这个小贱人,不检点,以后怎么嫁人,还会哪个男人肯要你,明天就去孙员外家认错道歉,人家没准心一软,还能收你做个小妾。”

第11章 第11章

听了这话,刘树根连忙上前附和,“对,明天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去孙员外家,给他磕头认错,听见了没!”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无非就是不想换那聘礼钱,更不想得罪孙员外,就拿安凝初当替罪羊,这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火了,非得跟他们好好争辩一下不可,可现在她太累,什么话都不想说。

安凝初嘴一瞥,头又往萧煜晨怀里钻了钻,干脆就当个缩头乌龟。

两人说了骂了很久,见安凝初都没说话,刘梅眼珠子一瞪,厉声呵道:“安凝初你哑巴了,听没听见能不能说句话!”

“我看你是皮子又紧了,树根给我揍,狠狠的揍!”刘梅手一扬命令道,她就不信了,她还治不了一个安凝初!

刘树根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刚要上前,便撞见一道如杀神般恐怖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

“滚!”

萧煜晨冷呵一声,立马震住了正要往前走的刘树根,就连身后的刘梅也不敢在多言一句。

萧煜晨轻轻将安凝初抱起,淡漠的目光看向两人,带着一丝坚决。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妻子!谁敢碰她试试!”

第四章千斤重的承诺

萧熠晨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脸上的怒气,却足以震慑住刘梅与刘树根二人,二人相互对视,便见好就收,溜了出去,毕竟他们已经在萧熠晨手里尝过一次苦头,还没傻到再尝试一次。

安凝初微微一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原本黯淡的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

“你刚刚说的,可是当真?”安凝初酝酿了半响,试探性的小声开口。

“当真。”萧熠晨好生将她用自己的衣物包裹好,抱在怀里,起身走出了这个阴暗潮湿的狭小空间里。

“谢谢你救我,可是,若你是因为可怜我,大可不必这样...”安凝初虽心存感激,但她也深知她现在的身份,被形容成乞丐都毫不夸张。

“若我说不是因为可怜呢?你先随我回家,好好休养身子。”萧熠晨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柔和悦耳,虽然有些低沉,但听上去却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似乎连安凝初身上的疼痛感都因为这附有魔力的话语声变得缓和了几分。

安凝初像极了一只被人驯养的小猫,乖乖依偎在萧熠晨怀里,肆意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安凝初本以为,穿越到古代,又遇到刘梅和刘树根夫妇,倒了她八辈子的血霉,却没想到能遇到萧熠晨,这个救了她两回的男人。

“你先穿我的衣服,我再替你擦药。”萧熠晨将安凝初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上,横移了一步,背了过去。

“嗯。”安凝初动作极慢的换好衣服,毫不夸张的说,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淤青的淤青,结痂的结痂,她不禁心里一酸,这个叫安凝初的姑娘,到底都经历着什么她无法想象的事情。

听见安凝初没了动静,萧熠晨慢慢转过身,端过来一盆清水和一块白色帕子来到安凝初床前。

“我自己来吧。”安凝初本能的往后躲闪他拿着白色帕子的大手,眼神躲闪的说着。

“别动。”萧熠晨力道极轻的替安凝初擦拭脸上的污垢和血迹,一张清秀,五官端正的脸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萧熠晨怔了怔,被她那张俊俏的脸迷住了。

就那么几秒之后,萧熠晨秀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深情。

“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萧熠晨看着安凝初皮开肉绽,血迹斑斑的胳膊,根本无从下手。他眉头紧皱,一张俊美的脸上冷若冰霜,但是目光中却流露出了心疼。

“哇...”安凝初听到这句承诺般的话,终于一下子哭了出来。

本来莫名其妙穿越就已经够她吃不消的了,谁知道原主的命还这么不好,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安凝初做梦都想返回现代。

“你哭什么,我弄疼你了吗?”萧熠晨见安凝初嚎啕大哭的样子,一下子不知所措了,替她擦眼泪也不是,抱着哄她又怕弄疼了她。

“没有,我只是...太感动了。”安凝初随意擦拭了下脸上豆大的泪珠,便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瓣月牙儿。

萧熠晨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发,还以为安凝初被折磨的脑子都不正常了。

第12章 第12章

次日清晨,萧熠晨按照惯例要早早上山打猎,顺便替安凝初采集些草药,安凝初身上的有些伤口已经灌脓,再放任下去情况会恶化。

安凝初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她本想伸个懒腰,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全身是伤,一个懒腰差点疼的她怀疑人生。

“嘶......”安凝初因为过于疼痛,眉毛都拧巴到了一起。

“你醒了?”萧熠晨一袭黑色素衣,鬓角几根碎发肆意在他标志的瓜子脸上摆动,安凝初不禁被这幅样子迷住,心里暗自感叹:我的天,这副清秀的皮囊,要是在现代,不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啊?嗯啊,我醒了。”安凝初慢半拍的回答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泛着花痴。

“缸里有米,庭院外面有我劈好的柴,你等下自己生活烧饭吃,我现在得上山打猎了。”萧熠晨将弓箭背在身上,就要离开。

“哎...等等。”安凝初欲言又止,对着萧熠晨傻笑了一下,“你带上我好不好,山里不是有老虎吗,我想看看。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安凝初笨拙的竖起三根指头,一脸认真的看向萧熠晨。

“好。”萧熠晨闷声答应,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安凝初。

原主安凝初外表本就娇小,因为从小受到虐待,更是只剩下一把骨头。但是她就不一样,她和古代循规蹈矩的女子不同,自古以来,从来都是女子在家种田织布等待丈夫打猎归来,安凝初却出言不逊,说要看世人惧怕的猛虎野兽。

安凝初本以为萧熠晨会拒绝,听到肯定的回答,她嘴角一勾,笑出了梨涡。

出了房门,关上了篱笆围栏,只听萧熠晨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一匹毛色发亮的枣红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朝萧熠晨的方向奔驰着,它的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

安凝初没有接触过马,下意识的横移了一步,躲到了萧熠晨身后。

只见萧熠晨熟门熟路的骑到了马背上,并向安凝初伸出了纤细的手。

安凝初心想,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上帝的宠儿,连手都生的这么好看,不去弹钢琴,真是可惜了。

“你害怕了?”萧熠晨见安凝初迟迟不上马,以为她不敢骑马。

“才没有。”安凝初眼神躲闪着,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看,怕她自己会面红耳赤,出尽洋相。

萧熠晨将她轻松一拽,安凝初便骑在了马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安凝初的错觉,她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坐好了。”萧熠晨低沉着声音说完,便骑马前往深山的方向。

沿途的风景尽收眼底,鸟语花香,山清水秀,将这块形容成世外桃源都毫不夸张,安凝初不安分的东张西望,巴不得拿相机将这些美景统统记录下来。

“到了。”萧熠晨率先下马,还没等伸出手扶安凝初下马,安凝初已经迫不及待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因为脚底踩到了石子,险些摔一个狗吃屎,还好萧熠晨手疾眼快,将安凝初揽在了怀里,安凝初禁闭双眼做好了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的准备,却感觉自己撞到了他硬朗的胸膛。

第13章 第13章

安凝初眨巴着水汪汪又无辜的眼睛,温柔开口“谢谢你。”

“没事,小心一点。”萧熠晨不慌不忙的扶她站稳,便自顾自的的往前走。

见萧熠晨一直在草丛中半蹲着等待猎物出现,安凝初觉得无聊,刚好余光瞥到一片花海,她灵光一闪,刚好可以摘一下鲜花,插在房间里,既能起到装饰的作用,还能充当免费的空气清新剂。

安凝初想到这儿,便蹑手蹑脚的走向花海,在脑海里不停幻想着萧熠晨夸张她聪明伶俐的场景。

一会儿功夫,她手里已经攥满鲜花,安凝初凑近一闻,花香很清淡,香味不是很刺鼻,安凝初心想,萧熠晨应该会喜欢。

“该回去了。”手里提着野鸡野兔满载而归的萧熠晨,朝安凝初挥了挥手,示意她该回家了。

“等下!”安凝初看见远处一朵鲜红色的月季花外表像极了玫瑰,鬼迷心窍般她一心想摘下来送给萧熠晨,讨他喜欢。

安凝初眼看着就摘到了那朵月季,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下一秒,她却感觉跌入了深渊,重重摔到了狩猎者布置好的陷进里。

安凝初隐约听到萧熠晨喊了一句“小心”,因为受到巨大冲击,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血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滴落下来,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连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

萧熠晨顾不得手里的猎物跑到了陷阱旁边,还好陷阱不是太深,四处观望之后,瞧见了远处岩石上的青藤。

萧熠晨几步并做一大步朝青藤走去,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三根青藤拽了下来,他将青藤来回缠绕,绑在一颗大树上,扔到了陷进里。

萧熠晨进去之后才看见伤痕累累的安凝初。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安凝初硬生生的强撑到现在,虚弱的说完便彻底昏迷了过去,但她手里却紧紧握着那朵月季花。

等安凝初再度醒来,已是次日傍晚,她皱着眉头起身想要下床。

因为几次三番的搭救自己,安凝初对萧熠晨产生了另一种情愫。

“你先在床上歇着,我给你熬了粥,你趁热喝了。”萧熠晨将一碗腾着热气的白粥端到安凝初眼前。

“我的花呢?”安凝初却神情紧张的拽着他的胳膊,语气焦急的询问。

“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为了一朵花?”萧熠晨秀眉微皱,脸色一沉,甩手起身。

他没想到安凝初苏醒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那朵花在哪。

“因为......我想把它送给你。”安凝初语气哽咽的说着,眼泪沁满双眸。

萧熠晨心底的怒意全然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深情。

“花在庭院里,你先喝粥。”萧熠晨语气柔和了几分,“等明日,我带你去集市做几身衣裳。”

安凝初这才意识到,这身破烂不堪满是布丁的粗麻衣服她已经穿了好多天了,这样一想,她觉得她身上有一股怪味,别说是萧熠晨了,她自己都没办法忍受了。

“谢谢。”安凝初道完谢便捧着碗一口气喝完了白粥。

安凝初满足的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饱腹感,正当安凝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时。

一双手却朝她靠了过来......

第14章 第14章

安凝初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萧熠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轻轻拿掉了她嘴角的米粒。

安凝初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这辈子都想象不到,她竟然被一个古代人撩到了。

“你早点休息。”萧熠晨还是一脸从容淡定,好像只有安凝初一个人在为刚刚的举动心花怒放。

“那你呢?”安凝初之前已经参观过萧熠晨的住处,能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处,便是她现在坐的这个。

“我没事,等你睡了我爬桌子上眯一会就行了。”萧熠晨淡然一笑。

“要不......你和我睡一起吧?”安凝初边说边往里挪了挪身子,贴紧墙壁,给萧熠晨腾出了一大片地方。

“你不愿意?我就知道你是嫌弃我。”安凝初见萧熠晨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嘟着小嘴,气鼓鼓的说着。

“没有。”萧熠晨略显为难的回答,应了她的要求觉得不太稳妥,拒绝她的要求又怕她胡思乱想。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拉倒!”安凝初轻哼一声,迅速躺会床上,面对着冷冰冰的墙壁,不再看他。

半响,萧熠晨躺到了安凝初身边,安凝初感觉到旁边温热的体温,这才安心睡去。

次日一早,安凝初便被萧熠晨带去了集市,一路上安凝初东看看西望望,对这些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小玩意充满着好奇。

“我想吃这个。”安凝初指着色泽鲜艳让她食欲大增的糖葫芦,轻轻拽了拽萧熠晨的衣袖。

“这个怎么卖?”萧熠晨走到商贩跟前,从腰间解下小钱袋,开始掏铜板。

“一文钱。”小商贩笑呵呵的接过铜板将糖葫芦递到萧熠晨手里。

听到糖葫芦的价格,安凝初不禁感叹,“我去,这么便宜!”

安凝初接过糖葫芦便开始大口吞咽,丝毫没有注意到来往的行人打量她的眼神。

“哎,在萧熠晨旁边的那人是谁啊,一个姑娘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丝毫不注重形象,成何体统。”李婆瞥着嘴角,一脸嫌弃的询问和萧熠晨同村的徐容。

“不知道啊,看样子应该是和萧熠晨同房了,我经常瞧见他们同进同出。”徐容怪里怪气的说着。

“呀!他们何时成的亲?”李婆目瞪口呆的吼出了声。

“一看这个女子就是一副狐狸精样,指不定外头有多少野男人等着她伺候呢。”徐容恶狠狠的瞪了安凝初一眼。

“嗨,你说谁一脸狐狸精样。”安凝初本想忍气吞声,装作没听到,可谁知道她们二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她可从没有受过这种气。

“呦呦呦,怎么,恼羞成怒了?”徐容并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你在这里颠倒是非想图个什么?我告诉你,你听好了,萧熠晨是我夫君,我和他同房天经地义。还有,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劳烦您别添油加醋大肆宣扬了。”

安凝初说完便趾高气昂的离开,完全不在意围观人打量的眼光,拨开人群拽着萧熠晨走了出去。

第15章 第15章

安凝初拽着萧熠晨的胳膊走到了人群稀少的地方才松开了手。

“裁缝铺在哪里呀。”安凝初温柔的询问,和刚刚气势凌人的安凝初判若两人。

萧熠晨不禁皱眉,他的印象里,女子就是一副娇滴滴,逆来顺受的样子,可是安凝初却不同。

“在前面。”萧熠晨收拾好思绪,朝裁缝铺走去。

“呦,萧大人,稀客稀客。”李二殷勤的放下手头上的活,上前迎接萧熠晨。

“给她做几身衣裳。”萧熠晨看向身旁的安凝初。

“得嘞,不知萧大人想要怎样的衣服,平日里的素衣还是?”李二拿着泛黄的卷尺熟练的测量安凝初的三围。

“婚服,素衣,都要。”萧熠晨语气坚定的开口。本就乌黑明亮的眸子,此刻因为太阳的照耀,更向一颗墨玉。

安凝初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望向萧熠晨。

“萧大人可否重复一遍?小的没听太清。”不止是安凝初,连李二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连忙追问了一遍。

“婚衣,素衣,都要。”萧熠晨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有力,丝毫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

出了裁缝铺,安凝初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蹦一跳的挡在萧熠晨面前,双手呈“大”字型。

“萧熠晨,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吧?”安凝初紧抿嘴唇,一颗心被揪了起来,心头满是顾虑。

“是。怎么,你不愿意与我成亲?”萧熠晨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柔和,语气里藏着几分打趣的味道。

萧熠晨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刚好安凝初出现,他也并不讨厌,相反的,安凝初总是能激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安凝初觉得,就连此刻吹到她脸上的风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不许反悔!”安凝初微眯着双眼,小的合不拢嘴。

“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

“成婚之后你会不会找别的女子啊?”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回家的路上,安凝初都在叽叽喳喳的提问着,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疑问想要他回答。

“后日成婚。”萧熠晨说完,将安凝初拽到自己对面,略显为难的开口,“没有聘礼,没有媒人,没有旁人,你可愿意下嫁给我?”萧熠晨秀眉微皱,眼底闪过一道青色的光芒,定定的望向安凝初。

“愿意愿意,我愿意。”安凝初兴高采烈的扑到了萧熠晨怀里。

随着这一扑,萧熠晨的瞳孔紧缩,三秒后,回抱住了安凝初。

安凝初不由的感叹,自己好运爆棚了才能捡到这么一个夫君。

一晃,到了第三天,安凝初睁眼,身旁便没了萧熠晨,她本以为他只是上山打猎,谁知天色渐晚,还等不到他回来。

安凝初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莫非,他后悔与我成亲了?”安凝初暗自伤神的喃喃自语。

一直在篱笆栏旁边来回踱步,双手合十,等待远方出现熟悉的身影。

太阳完全落下了山,还等不来萧熠晨归来,安凝初耷拉着脑袋,强忍着涌上心头的难过,眼睛里却呈满了泪水,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般看不清东西。

第16章 第16章

安凝初却听见了脚步声,一片昏暗,她根本看不清来者是谁,她下意识后退几步,摸到了萧熠晨劈好的柴,紧紧握在了手里。

“外面冷,你站院子里干嘛,回屋。”萧熠晨生气的质问着。

却听到了安凝初抽泣的声音,萧熠晨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连忙解释,“我就是怕你不安全......”

“我以为,你反悔了。”安凝初擦了擦眼泪,看见了萧熠晨手里的衣裳。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熠晨将安凝初拉回屋内,将婚衣递到了她手里。

安凝初穿了半天才理清楚穿婚衣的方法,她差点就要放弃了,她不禁暗自腹诽,像现代人那样简简单单拉一下拉链不好嘛,非得系好多个结。

“给。”萧熠晨将一个铁盒子递到安凝初手里,“在路边顺便买的,那个女子说你们都喜欢用这种东西。”

安凝初打开盒子才知道,是一盒胭脂。

还好安凝初在现代经常化妆出门,几分钟后,她便自己估摸着涂好了胭脂。

也不知道萧熠晨从哪冒出来的两根红蜡烛,点燃之后,他便招手让安凝初来他身边。

安凝初呆萌的凑到旁边,和他一起跪在蜡烛前。

“安凝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妻子了。”萧熠晨将手里的六铢香分给安凝初三株,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温柔。

“好。”安凝初毫不犹豫的接过蜡烛。

学着萧熠晨的样子,和他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并喝了交杯酒。

安凝初从来没想到自己结婚的场景会是这样,虽然没有她无数次幻想过的豪车接送,住处也不是豪宅别墅,但她却觉得,很踏实。

“现在......要干嘛呀。”安凝初扑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盯着她的夫君看。

“既然都成过亲了,当然是洞房花烛夜。”萧熠晨嘴角一勾,将一脸懵逼的安凝初横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同房?”安凝初张大了嘴巴,虽然面对这张俊美的脸庞天天犯花痴,可是这么快就同房,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万一哪天她睡醒发现自己回到现代了,那她可不是亏大了。

“对,那日不是你信誓旦旦的告诉众人,和夫君同房天经地义的吗?”萧熠晨将安凝初放到床上,就已一眼疾手快的上了床。

“我只是逞一时口快,你怎么能当真!”安凝初伸脚便想踢他的要害,却被他用膝盖一挡,轻松躲过了偷袭。

“怎么,新婚之夜,就想谋害亲夫不成?”萧熠晨作势就要解她的衣物。

情急之下,安凝初冲着他的肩膀便是不留情的一口,“嘶。”萧熠晨疼的皱起了眉头。

安凝初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口太重,慌忙松了口,而萧熠晨的肩膀上,多了两排牙印。

“对......冒犯了。”安凝初差点将对不起三个字脱口而出,幸好她及时换了另一种说法。

萧熠晨被安凝初这么一咬,没有要吓唬他的想法,翻身躺到了一旁。

安凝初原以为萧熠晨会对她大发雷霆,可是他的反应却很平静,这让安凝初的负罪感更加严重。

第17章 第17章

安凝初思来想去,试探性的用小手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

“我错了,你别生气呀。”安凝初小声嘟囔着。

安凝初在这个时代,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依赖萧熠晨,巴结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他生气。

“没有。”萧熠晨闭着眼睛,漠然开口。

“真的?”安凝初露出了两颗虎牙,样子好生可爱。

“嗯。”萧熠晨却猛然起身,盘腿好,冷漠的看向安凝初,“不如我们约法三章吧。”声音冰冷生硬,没了刚刚要同房时的温柔。

安凝初不禁心头一紧,“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安凝初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所措的看向他,想要伸手却不敢触碰他,一双手无处安放的停滞在半空。

“没有。”萧熠晨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藏着一座万年冰山,安凝初被这个眼神盯的不自在,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我与你成婚,是为了避免闲言碎语。”萧熠晨见安凝初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继续开口,“第一不准动屋子里的东西,第二不要与生人接触,至于第三......我还没有想好。”

“嗯......好。”安凝初木讷的点头,她本以为萧熠晨那日突然带她做婚衣是因为对她有好感,现在看来,他不过是顾及到他的颜面,不想落下一个差风评,果然,古人最注重这些了。

安凝初撇了撇嘴,躺回床上,缩到了墙边。

次日一早,太阳刚从东边的山峰露出一点点光芒,屋子里就传过了锅碗瓢盆的声响。

萧熠晨皱了皱眉头,走到厨房却看到了一脸污垢的安凝初,他憋笑着开口,“你这是在干嘛?”

“给你烧饭啊,我看你日日起的那么早上山打猎,很辛苦,总不能总是空腹啊。”安凝初蹲在灶台旁,拿着一把小蒲扇,想要让火势更大一些。

萧熠晨微眯着双眼,一丝别的情愫在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不一会,腾着热气,看上去就食欲大增的白粥被安凝初端了上来。

心思缜密的萧熠晨,却看到了她红肿的手背,虽然安凝初有刻意用衣袖遮掩,却不料还是被萧熠晨发现。

“这是药膏,你涂一些在手上,明天就会痊愈。”萧熠晨从桌上拿来一瓶葫芦状的陶瓷品,样子很精致,递到了安凝初面前,便自顾自的喝着白粥。

“谢谢。”安凝初将药瓶拿到手里,笑呵呵的说着。

“粥很好喝。”萧熠晨一饮而尽,便起身背起了弓箭,推开门檀木门要走时,他却停下了脚步,“记得洗把脸。”

安凝初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所以没有看到他说这句话时嘴角上扬的样子。

听到萧熠晨嘴里的夸赞,安凝初暗暗自喜。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是有一手好厨艺,要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新鲜蔬菜,她绝对可以让萧熠晨那个生性冷淡的人对她刮目相看,毕竟有句话不是在说嘛,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安凝初突然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念头......

第18章 第18章

安凝初想要靠烧饭赚钱!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还得等萧熠晨回来与他商量,就怕他不同意,她就没戏唱了。

正当安凝初托腮发呆,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等萧熠晨狩猎归来时,她突然拍了下桌子,激动的开口,“光靠嘴巴肯定打不动不了他,得靠实际行动!”

安凝初说一出是一出,将房门关好,背着一个用竹条编制的箩筐去树林里采摘蔬菜。

但是安凝初不敢走太远,毕竟没有GPS导航,她要是迷路了,估计就会夭折在这荒山野岭,都没个人替她收尸,说不定尸体都会被野兽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给她剩一个。

安凝初想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寒颤,加快了采摘蔬菜的节奏。还好她因为喜欢做饭,经常翻阅食谱类的书籍,能够判别哪种食物有毒哪种食物无毒。

不一会儿,就摘满了一箩筐。安凝初看着堆满新鲜蔬菜的箩筐,满意的将箩筐背回肩上,靠自己在树桩上做的记号寻了回去。

回到屋内,安凝初便卷起衣袖开始忙活,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萧熠晨快回来了,安凝初擦了擦额头上因为背箩筐冒出的汗水,加快了手底下的动作。

萧熠晨推开篱笆围栏,就闻到了一股让他味蕾起反应的香味,萧熠晨眉头一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你回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安凝初凑到萧熠晨身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推他坐到了饭桌旁。

“你做的?”萧熠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对啊,快尝尝。”安凝初迫不及待的催促他品尝她亲手做的菜肴。“对了,我擅作主张,炖了你的鸡......”安凝初从厨房端出来一盘盐水鸡,皮白肉嫩,勾起了萧熠晨想要咬上一口的欲望。

“没事,本就是用来烧菜的。”萧熠晨淡然一笑,拿起碗筷,开始一个个品尝。

虽然大多是一些用山野菜做的凉菜,但还是味道鲜美、清凉爽口。

“好吃吗好吃吗?”安凝初绷着大眼睛,期待的看向萧熠晨。

“好吃。”萧熠晨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安凝初结结巴巴的,挠了挠头发。

“说。”萧熠晨放下碗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觉得你天天上山打猎太辛苦,还有就是太危险,要是像上次那样,你跌入陷阱,我估计还在家里傻乎乎的等你回来。”安凝初咽了口口水,“所以,我想靠卖这些菜,帮你赚钱。”

“胡闹!”萧熠晨低吼道,甩手起身,眉头紧锁。

“我没有!”安凝初也不甘示弱,毕竟她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不同意。”萧熠晨一口否决掉了安凝初的期望。

“那你给我一日机会,若我赚不来银两,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从此不再提及。”安凝初见萧熠晨没有吭声,赶忙上前拽着他的衣袖,语气哽咽的开口,“你最起码让我试试,好不好。”

萧熠晨最后妥协,点头默认。

第19章 第19章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安凝初便醒了。

“萧熠晨!”安凝初推了推旁边的萧熠晨,轻声开口,“你今天陪我去摘山野菜好不好,我不熟悉路况,害怕走丢。”

“好。”萧熠晨揉了揉眼睛,便翻身下床。

安凝初出门便去拿放在角落里的箩筐,却被萧熠晨抢先一步。

“我来吧。”萧熠晨拿起箩筐便朝前走。

安凝初小跑着才追上他,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袖,紧跟着他的步伐。

“你要在哪卖?”萧熠晨见安凝初忙碌的样子,略带担心的口吻询问着。

“我打算在村子里支一个小摊子,然后专门卖凉拌菜,村子里的人也挺多的,一来二去然后就能拉到回头客。”安凝初呲着嘴,高兴的用手比划着,向萧熠晨介绍自己内心计划好的完美蓝图。

“好。”萧熠晨见她对这件事情那么上心,也不打算再阻挠她。

半响,在安凝初精挑细选下,小箩筐终于堆满了山野菜。

“好了,这些应该够了。”安凝初会心一笑。

萧熠晨接过摘满了一箩筐山野菜,看着前面一蹦一跳的安凝初,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回屋之后,萧熠晨替安凝初找到了可以当做摊位用的桌子,而安凝初则是一丝不挂的着手她的凉拌菜。

“我弄了五十份,应该够了。”安凝初淡然一笑道,将凉拌菜一盘盘放在菜篮子里。

“嗯,走吧,我帮你。”萧熠晨抬起摊位,接过菜篮子便朝门外走去。

安凝初看着萧熠晨的背影,在心里感叹,他除了比较高冷,没有别的缺点了,再说了,他那么一张俊美的颜值就够她乐呵了,安凝初傻呵呵的咧开嘴提着剩下的菜篮子走了出去。

安凝初跟在萧熠晨身后,走到了另一条街,对面便是一家面馆。

“就在这儿摆摊吧。”萧熠晨说完便开始帮她摆放菜品。

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打量着凉拌菜,没有人上前购买,更别说是品尝了。

安凝初叹了口气,强撑着挤出了笑容,“大家快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免费品尝,好吃再买。”

悠长的街道上,突然传出了她清脆的叫卖声,成功的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萧熠晨一脸惊讶的看向身旁娇小的安凝初,他在心里想着,他好像总是低估她的能力。

“真的不要钱吗?”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牵着自己的小弟弟,试探性的问着。

“当然可以呀,呐,这些凉拌菜都给你们,你们要是觉得好吃,帮我拉点生意就行了。”安凝初嘿嘿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小姑娘乖巧的点头,开心的离开了。

不一会,摊位上就凑满了人,虽然多半只是品尝一些,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直接买了回去。

安凝初看着摊位上摆满的空盘子,露出了一副自豪的样子看向萧熠晨。

二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安凝初眸子里的光芒顿时变得恍惚了一下。

安凝初却没有注意到在对面面馆里有一束仇视的目光正在打量着她。

第20章 第20章

连续一周,安凝初都卖力的吆喝着自己的凉拌菜,很快,村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安凝初做的凉拌菜,不仅因为她做的菜确实好吃,还因为她热情的态度,一来二去,安凝初拉拢了不少回头客。

好景不长,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忧,安凝初的小摊位生意火爆起来,自然就会有人做亏本的买卖。

“大牛,你过来。”潘安安咬牙切齿说着。看着店里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终于火冒三丈,决定给安凝初点颜色瞧瞧。

“安安,怎么了。”大牛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脸上的汗,小跑着凑到潘安安旁边。

因为潘安安生的好看,是村里的村花,所以大牛很喜欢她,对她有求必应,非常上心。

“你把这个东西放到对面摊位的凉拌菜里。”潘安安嘴角一勾,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药瓶。

“这是什么东西啊?”大牛不解的看向潘安安。

“你崩管,别被她们发现就行了。”潘安安阴险的说着,眸子里透露出了几丝得意。

“......好。”大牛放下手里的活,朝安凝初的摊位走去。

正值响午,萧熠晨因为想方便,刚离开不久,安凝初正在一个人照顾摊位。

大牛将面馆的窗户纸捅破一个小洞,正在等待下手的好时机。

眼看着摊位上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大牛眼珠子转了几下,一咬牙,起身走向了面馆。

“这个凉拌菜怎么卖啊。”大牛淡淡一笑道。

“两文钱。”安凝初认真回答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大牛眼神里的几分慌张。

“有新鲜的吗?这些都在摊位上摆一早上了吧。”

“有。”安凝初说完便弯腰从菜篮子里取凉拌菜。

大牛趁机将药物胡乱洒在了桌上剩余的几盘凉拌菜中。

“给你。”安凝初笑眯眯的将凉拌菜递到大牛身中,接过铜板便继续吆喝,招揽新的客人,并没有太在意大牛脸上的异常。

......

次日,萧熠晨说是去镇上买点干粮,安凝初一个人照常去摆摊位,刚走到街道口,便看见她原先摆摊位的地方围满了人,安凝初第一反应便是她的凉拌菜太可口,他们都早早的过来等她,等安凝初乐呵呵的走近时,才发现他们脸上的表情,更像是讨厌极了安凝初。

“就是她做的凉拌菜,我家的娃吃了她的菜,已经上吐下泻整整一天了!”一位年轻妇女指着安凝初,气势汹汹的来到她面前。

“你凭什么说你家孩子上吐下泻是因为吃了我家的菜。”

还没等到安凝初反应过来她的菜篮子已经被李花夺了过去,扔到了地上。

“不光是我一个人,我隔壁那家一家子都被你那个毒菜害的起不来床,你还有什么脸继续在这里支摊位祸害别人!”李花双手叉腰,破口大骂着。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看着她长的眉清目秀,谁知道她赚的是黑心钱!”

“以后再也不买她家的菜了。”

“我得赶紧回家看看我家孩子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