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你姐也是风韵犹存!》 第1章 “妍妍,要不咱出去开房吧?在你家太不安全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卧室内,楚梦妍把一个精壮的男子推倒,开始解他的扣子。

“别闹,我还是不放心。”

卫盛京抓住了她的手,忧心忡忡,“你不说今天那个劳改犯出狱吗?万一他回来怎么办?”

“你怕他做什么?他在牢里被人打断了腿,如今就是个废物罢了。”

楚梦妍急不可耐,俏脸通红,如饥似渴地亲了上去。

殊不知,卧室门外,姜凡亲眼目睹,一双眸子通红,双拳紧攥。

三年前,楚梦妍开车撞死了人,吓得六神无主,姜凡冲冠一怒为红颜,主动担责,只为了她的一句誓言。

“姜凡,我已经保研了,有美好的未来,只要你替我进去,出来后,我肯定嫁给你!”

可谁能想到,这三年,楚梦妍连一次都没来探望过他,哪怕他出狱也没来接。

一进家门,却是这么一幕肮脏的景象。

“好啊!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两人干柴烈火,打得火热。

“你们在干什么?!”

姜凡怒火攻心,一脚踹开了房门,“楚梦妍,你对得起我吗?”

“啊!死瘸子回来了。”

卫盛京吓得赶紧要下床开溜,岂料楚梦妍冷笑一声,毫不在意,“继续!别管他,没把老娘伺候好就想走啊?”

“可是......”

“喂,死瘸子,你还要看多久?还不快滚出去?”

楚梦妍神情戏谑,眼神之中满是嘲弄,“我美吗?”

“你,你这个贱人!”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姜凡怒急,抄起旁边的花瓶就冲了上去。

怎料楚梦妍早有防备,她灵巧一个转身,踹在姜凡的肚子上,抢过花瓶砸在他头上。

“死瘸子!还想动手?看来,牢里那帮人没让你长记性!”

楚梦妍本就是练家子,学校空手道社的社长。

哪怕是姜凡完好,都打不过她,何况现在瘸了一条腿。

“你从来没有探过监,你怎么知道我瘸了?”

姜凡头晕目眩,瘫坐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下,视角一片血红,此刻却恍然大悟。

“难道......”

“没错!你这废物,腿瘸了,脑子倒是好使了!是我派人把你打残的,可惜他们下手还是太轻了,呸!”

“为,为什么?!”

此时,脑袋上的痛,完全比不上心痛。

他想不通,曾经那么相爱的未婚妻,会突然变成那样?

那是十年前,楚绮梦带着年仅十二岁的楚梦妍,被仇人追杀,走投无路饿晕在姜家门口。

姜凡父母见她们姐妹可怜,孤苦无依,便收留了她们,并给了楚绮梦工作。

她感激之下,让妹妹楚梦妍与姜凡订了亲,以报答厚恩。

楚绮梦比楚梦妍大八岁,当时已经二十岁了,她很快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把姜家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成为了中流砥柱。

可五年前,一场车祸不幸夺走了姜凡父母的生命。

姜凡年纪尚小,无法主政,楚绮梦全权代理姜家产业,没想到,她狼子野心,通过各种暗箱操作,架空了姜凡这个少东家。

可怜姜凡那时候是恋爱脑,一心只有女人。

等他出狱后一番打听,才知自己如今一无所有。

“就因为你蠢啊!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撞人吗?”

“因为我刚从京哥的房间里出来,还喝了红酒!”

“原来,你们从那时候就混在一起了?”

姜凡眸中恨意滔天,心如死灰,“楚梦妍,你们两姐妹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呵呵,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你还不懂吗?”

楚梦妍已经穿好了衣服,阴冷的气质与昔日记忆里那个温柔的小妹妹截然相反,“我本打算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回来,那就死吧!”

“京哥,把他弄到后山埋了。”

“啊?”

卫盛京着急忙慌提上了裤子,面露难色,“这不好吧?你姐那边,你怎么交代?她可一向最看重名声,万一这事儿被她知道了,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废物!你堂堂卫家大少怎么这么怂?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楚梦妍一脸嫌弃,“就说他出狱后不知道去哪了。”

“好,听你的。”

“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杀人可是犯法的......”

这一刻,姜凡终于感到了害怕。

可楚梦妍这个狠心的女人,直接抡起台灯把他给打晕了,意识迷离之际,还重重地踩了他几脚。

“死臭虫!不待在臭水沟里,非要来打扰我的生活!给我死!”

接着,他被装进了麻袋,塞进了后备厢。

后山。

夜凉如水。

卫盛京这人实则胆小如鼠,他可没工夫大晚上在这里刨坑,他将车开到了半山腰,随便找了个悬崖,一脚把姜凡踹了下去。

“兄弟,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那女人害你的,与我无关!”

“你可千万不要找我啊!”

巨大的坠落感,令姜凡惊醒,回想着这可悲的一生,他不禁苦笑。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贼老天,你特么是瞎了眼吗?”

“贼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去尼马!”

“轰隆!”

此时,突然一道惊雷劈落,正中眉心,姜凡被巨大的电流冲击,整个人大脑空白。

“哗啦!”

悬崖之下,是奔腾的河水。

他恍惚之间,只见一道黑影快速接近,将他一把给拽了起来,扔在了岸上。

“九霄玄雷体?哈哈,老子捡到宝了!”

梦魇!

无尽的梦魇!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得身轻如燕,耳目通明。

起身,行走自如。

瘸腿,居然也好了!

“你醒啦?”

河道旁边,一个干瘦的老道人盘膝而坐,周身黑气弥漫,一双眸子透着金光。

“是您救了我?”

姜凡冲他深鞠一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我大限将至,拼着最后一点力量将你治好,如今已油尽灯枯。”

那老道人一脸释然之色,“你只需传承我的道统,将其发扬光大!”

没等他反应,老道一指点在他眉心,狂暴的能量疯狂涌入,磅礴的记忆与传承在脑海中显化。

再次回神,老道人已化作劫灰消散,姜凡只觉得身体里充斥着恐怖的力量。

“师尊!多谢赐我新生,我势必不辱师门,为您报仇雪恨!”

“楚家姐妹,我姜凡回来了!”

第3章 “疯子,你这个疯子!”

楚绮梦扒拉着湿漉漉的头发,歇斯底里地朝着他咆哮,“我一定要杀了你!”

可姜凡似鬼魅般瞬间消失。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当即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喂?妍妍,姜凡那小子没死,刚刚来过家里了,你最好小心点。”

电话那头歌舞喧闹,很显然,楚梦妍在娱乐场所。

“姐,就算没死,也是个瘸子罢了!你怕一个废物干嘛?没事挂了,我这边忙着呢。”

“他好像不瘸了,总之,你记住!他好像变了个人,很可怕。”

楚绮梦忧心忡忡,“这段时间,你最好安心待在学校里,不要四处走动。”

“姐,他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他敢?”

一想到刚才耻辱的那一幕,楚绮梦就打心底里厌恶,“没事,被我骂了一顿,现在走了。”

“那行,别管那废物了,你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楚绮梦心神不宁,她阅人无数,姜凡刚刚表现出来的迹象,令她心生恐惧,无法释怀。

“好,这是你逼我的!”

当即,她又将电话拨给了卫盛京。

“卫少,你做事这么没谱吗?一个废物你都搞不定,我以后还怎么将妹妹交给你?”

“没错!他还活着,给你三天时间,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这个人给弄死!明白吗?”

“啊?”

卫盛京震惊道,“大姐,您不是不想让他死吗?怎么变卦了?”

“少废话,赶紧去办事!”

“姜凡,你这个畜生!”

来到浴室,楚绮梦望着镜子里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娇躯,恨意滔天。

他粗暴的像个禽兽,根本就没把她当作人看。

可无论洗澡水怎么冲刷,心里的屈辱,一直难以消除。

“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从家里出来后,姜凡直奔桥南城中村。

那里,有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惦记的人。

小姨!

当年姜凡父母去世后没多久,小姨王桂琴就被赶出了公司,理由是侵吞公款。

她当时在公司当财务官,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从未出过错,怎么会去干这种事?

姜凡当时还为她鸣不平,可奇怪的是小姨居然认罪了。

后来,她被行业排挤,过不下去就回了村里的老宅子,靠着拾荒为生。

王桂琴一直对姜凡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甚至比母亲跟他相处的时间还长,在姜凡心里,她就像是第二个母亲。

如今,出狱归来,重获新生,应该将这个好消息与她分享。

可她刚进小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喧闹。

“噼里咣当。”

还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

“老家伙,这个月的保护费都宽限两天了,还凑不出来?你是不想救你那外甥了是吧?”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大喊道。

“那我可不管了,让他在监狱里被人打死!”

“不要,求求你们了。”

一个苍老凄苦的声音哭喊道,“求你们了,再给我三天时间,我这个月卖血卖得太多,人家不要我了,三天后才到时间,等我拿到钱,马上给你们,一定不要让人伤害我家凡子啊。”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少废话!今天拿不到钱,你个老不死的就去给老子站街,赚一块是一块。”

为首那个黄毛,突然目光一转,看到桌子上供着两张遗像,摆着烧鸡、牛肉、香蕉等贡品。

“好你个死老婆子,不是说没钱了吗?”

黄毛一把揪住了她的脑袋,奋力甩了甩,“没钱还给死人供这么多好吃的?我看你就是骗我们!”

“给我打!往死里打!”

黄毛反手就拿起烧鸡啃了一口,“贱骨头,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今天是我姐姐姐夫的忌日,他们生前最爱吃这些东西的,这都是快过期了,超市打折的东西。”

王桂琴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老泪纵横。

“姐姐,姐夫,我没用啊!我没能保护好凡儿,连一点像样的贡品都没办法给你们。”

“你个老贱人!能弄来吃的,就借不来钱?还不赶紧去借?三万块,今日拿不到,我们就不走了。”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弄不到那么多,我......”

“妈个巴子!”

黄毛仔盛怒之下,一脚踹翻了供桌,“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非要逼我弄死你是吧?”

“姐姐,姐夫......”

王桂琴惊慌不已,赶忙去捡二老的遗像,岂料,黄毛仔狠狠一脚踹向了她的手。

“我让你捡!”

危急时刻,一道人影似鬼魅般出现,一脚踢在了黄毛仔的胯部。

“咔嚓......”

只听得一声脆响,黄毛仔吃疼抱着腿鼠窜,瘫软在地,厉声惨叫。

“哪来的狗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几个小弟赶忙去扶黄毛仔,满脸骇然之色。

“这家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姜凡一声不吭,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遗像,双眸满含热泪,“爸妈,儿子不孝!来看你们了。”

“你是......凡儿?”

王桂琴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很难想象是曾经的姜凡。

“是的,小姨!我姜凡,回来了!”

摆好遗像,他将王桂琴给扶了起来,指尖触及她脉搏,一探才知小姨身体居然虚弱到了这种程度,能活着,简直是一种奇迹!

“你,你怎么出来的?他们说,你被判了二十五年,这才三年啊?”

“你越狱了?凡子,这可使不得啊,快,跟我去自首!”

“小姨,他们在骗你,我只判了三年,今天正式出狱!”

望着姜凡那坚定的眼神,王桂琴如梦初醒,一瞬间的恨意滔天,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你们这帮杀千刀的,骗我说去牢里疏通关系?也是假的?畜生啊!”

眼见事情败露,黄毛仔等人也不装了。

“没错!老贱人,这些年,从你这儿拿走的钱,都让我们花了,嘻嘻,谁让你蠢呢?”

“蠢!就活该被人骗!”

“哈哈......你们是不知道啊!这老贱人被逼得,差点去卖身了!”

“可怜她一直以为,我们在帮她外甥,其实,这废物一个子都没见到。”

“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盛怒之下,王桂琴不顾身体虚弱冲了过去,“我跟你们拼了!”

第4章 三年欺骗,三载敲诈。

王桂琴以为,她所受的苦,都是为了那可怜的外甥。

却做梦也没想到,便宜了这帮畜生!

“小姨!让我来。”

姜凡神色冷峻,拦住了小姨,“他们欠我们的,会连本带利吐出来!”

“凡子,你刚出狱,再打架,万一又进去怎么办?”

到底是妇人心性,刚才的恨与狠,到了关心之人的身上,荡然无存。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你既然出来了,我只想你平安,我......”

“小姨。”

姜凡握着她的肩膀,目光格外坚定,“信我!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夫了,今日,没人再能欺负我们!”

“桀桀......”

黄毛仔一阵怪笑,“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个姜家那个废物吗?三年前吃喝嫖赌,差点败光家产,要不是楚绮梦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家那偌大的产业,怕是早就完蛋了吧?”

“听说你跟三个小姐通宵喝酒,回头撞死了人,怎么?出来了?”

“呵!”

姜凡不怒反笑,质问道,“外面,就这么传我吗?”

“不然呢?废物就是废物!听说你在牢里还被打断了腿,是个瘸子,啧啧......”

黄毛仔一脸嫌弃,“你看看你这德性?凭什么跟我斗?”

“弟兄们,扁他!”

“是!”

一群人即刻蜂拥而至,沙包大的拳头势大力沉。

“蝼蚁!”

姜凡一声冷笑,身形划过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那帮小弟一个个人仰马翻,倒地不起。

“你,你是什么妖怪?”

黄毛仔眨眼的工夫,就被姜凡掐住了喉咙。

“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别,别杀我!都是徐云峰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徐云峰?

姜凡猛地一颤,这可是他的发小。

当年,姜、徐两家可是世交,大概二十年前,徐云峰的父亲徐建国遭人做局,欠下了巨额赌债,家道中落,一蹶不振。

姜凡的父亲不惜抽调了半数资源,助他东山再起。

后来,徐家重新崛起,与姜家成为紧密合作的商业战略伙伴,徐建国更是将自己的女儿徐晴雯许配给了姜凡,订了下婚约。

姜家突逢变故之后,徐家一改往日热情,甚至还侵吞了不少原本属于姜家的资产。

如今想来,这一切是有预谋的!

“呜呜......”

王桂琴突然痛哭流涕,“都怪我,要是及时上报!或许,姐姐姐夫当年就不会遇难。”

“什么?”

姜凡恍然大惊,怔怔地看着她。

“小姨,难道说,我父母的死,另有隐情?”

“我只是怀疑,我当初是发现了楚绮梦和徐家的资金往来,才会被赶出公司的,当时你父亲身体不好,我怕刺激他,就没有直接说,没过多久,他们就出车祸了。”

“后来,我又被人威胁,胆敢透露半点消息,就拿你开刀!所以我才......”

一语至此,王桂琴跪在了姜凡面前。

“凡子,都是我,是我害死了姐姐姐夫啊!”

“小姨,不怪你。”

姜凡强忍着眼泪,扶起了她,“只怪恶人太过猖獗。”

“楚家姐妹,徐家!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早晚要清算!”

“我,我可以走了吗?”

黄毛仔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姜凡斜眸一挑,一脚踩断了他的胳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晴空。

“回去之后告诉徐云峰,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还不快滚?”

一伙人作鸟兽状散,小院子瞬间恢复了清净。

“唔啊!”

可王桂琴却身形一晃,陷入了昏迷。

“糟糕!”

姜凡早就察觉到她身体十分差劲,三年来,食不果腹,还要卖血,哪怕是武者也受不了,何况一个普通人。

一番探查,方知她现在气血衰败,需灵药才可治疗。

“唉!”

他将小姨抱在了床上,心中苦闷,白白得了老道这传承,可自己还是个穷光蛋,身无分文。

别说灵药了,哪怕是一盒感冒药都买不起。

无奈,只好先往小姨体内输入了大量灵气,才放心出门去想办法赚钱。

“爷爷,这地方真会有您的机缘吗?我咋看着不像啊?”

城中村的主干道上,一辆银色宾利飞速行驶。

车内,一名唐装老者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孱弱,似乎随时都要撒手人寰。

旁边,坐着一名红裙少女,年约二十,生得唇红齿白,闭月羞花。

“这就是个城中村,臭死了!我们赶紧走吧,太恶心了。”

“小雪啊,做人要谦虚,高手在民间。”

凌镇南捂着胸口,一阵剧烈咳嗽,“老夫已是将死之人,不如出来碰碰运气,既然,那位高人能扶我凌家如日中天,他的预言必然是真!”

“好吧。”

凌汐雪耷拉着脑袋,美眸含泪,“雪儿就是不愿意看着您受累,龙叔,你开快点,这里的空气太差了,爷爷快受不了了。”

“好的,老爷,小姐,坐稳了!”

龙武一脚地板油,宾利瞬间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姜凡刚好从家中出来,车子眼看就要撞上他。

“快躲开!”

他身形一闪,瞬间到了车侧。

“喂!死穷鬼,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凌汐雪从车窗里探出头,一脸厌恶之色,“真晦气!”

“恶人先告状!这里是村道,我还想问你们会不会开车呢?”

姜凡皱眉,面露厌恶,“有钱,没教养!早晚成败家女!”

“唉,你个死穷鬼,你骂谁呢?你有种再说一遍?”

凌汐雪何等傲娇?岂会吃这种亏。

她当即下车,与姜凡理论。

“给你三秒钟时间,马上向本小姐道歉,要不然,扒了你的皮!”

“是你们超速行驶,凭什么让我道歉?”

姜凡临危不惧,刚正不阿,“该道歉的是你们!”

“小子,我家小姐好心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抬举。”

龙武跟着下了车,一身恐怖的肌肉隆起,令人望而生畏,周围此时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皆对姜凡投来的劝告的目光。

“小伙子,你斗不过人家的。”

“赶紧道歉吧!人家可是开豪车的,一只手都能碾死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没错!”姜凡神色坚定。

“好啊!龙叔,动手!给他点颜色瞧瞧!”

凌汐雪怒急,“我倒是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第5章 龙武此人,一看就是武者。

他得令,一拳攻来,快如闪电。

可姜凡只是轻微侧身,就完美闪避。

“额?”

这可将两人全都震惊了。

要知道,龙武可是一位明劲高手,一个人哪怕面对一百个青壮年,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小子看起来邋里邋遢,不修边幅。

竟然能躲过他的攻击!

“我还不信了!”

凌汐雪突然出击,雪白长腿上扬,直踢姜凡胸口。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蛮不讲理吗?”

姜凡面露愠色,反手一挡,凌汐雪吃疼嗔叫,身形晃荡撞到了车门才停止。

“狗东西!你居然敢打我?”

她气急败坏,怒火中烧,“龙叔,不要留手,拿下这小子!”

“搞笑!分明你在动手,学艺不精,还怪我?”

“够了!住手!”

车内,凌镇南观察了姜凡良久,看出了此子的不凡。

龙武赶忙上前,将他老人家给扶下了车。

“爷爷!”

凌汐雪受了气,一脸怨怼,“我堂堂凌家大小姐,被城中村一个穷光蛋给欺负了,这传出去,我怎么见人啊?”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凌镇南愠怒道,“做人要谦虚,为人要低调!我平时说得,你是一点儿也不记啊?”

“呵呵。”

他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兄弟,刚才是我们不对,你没有受伤吧?这样,你说吧,你要多少钱?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碰瓷,早晚被抓进去吃牢饭。”

凌汐雪的阴阳怪气彻底打消了姜凡要钱的念头。

“我需要钱,我会自己挣,不必了!”

“哎呦?还挺有骨气啊?我爷爷随便给你点,都够你赚半辈子了,有这个机会,就珍惜吧。”

凌汐雪双手抱肩,横眉冷对。

“啥也不是!”

“呵呵。”

姜凡转身,面露冷笑,“有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回家准备后事吧。”

“你个混蛋!你诅咒我?”

“你爷爷,活不过三天。”

姜凡抛下一句话,匆忙离去。

“哎,你这个小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要死啊?”

凌汐雪暴跳如雷,怒不可遏,“龙叔,把他抓回来,我要撕烂他的嘴!”

可唯独凌镇南通体发寒,如鲠在喉。

“请先生救我!”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赶到了姜凡前面,深鞠一躬,“先生,凌某今日专程为了寻您而来,请先生务必救我一命!”

“爷爷,您没事吧?”

凌汐雪两眼一抹黑,险些当场炸毛,“您干嘛求这么一个小混蛋?他要是会治病,我,我从这儿裸奔回家!”

“是啊,老爷,会不会搞错了?”

龙武仔细打量着姜凡,这小子平平无奇,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

“小小年纪,能轻易躲避你龙武的攻击,一眼就能看出我重病垂危,他肯定就是我的机缘。”

凌镇南深信不疑,喜极而泣。

“先生若能救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让开,没兴趣,我还有要紧事儿。”

小姨还在昏迷不醒,姜凡实在没心思跟旁人浪费时间。

“先生,敢问何事?说不定,老朽能帮上忙。”

凌镇南气度不凡,彬彬有礼,气场强大必然是久居上位,说不定,他能找到灵药。

“我需要一株灵药,你有吗?”

“哈哈。”

凌镇南惊喜大笑,“先生,找我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家里正好藏有一支百年份的黄金参,不知道可否能入先生眼?”

“好,得药,我可救你。”

“龙武,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取来!”

“是!”

“爷爷,你疯了?”

凌汐雪惊愕道,“那百年黄金参价值十个亿,乃是为您吊命所用!怎么能轻易给这小子?你就不怕他是骗子吗?”

“好了,小雪!爷爷的身体,自己清楚。”

凌镇南面露苦笑,“若那黄金参真有用,我何必今日来此?不如给这位先生,哪怕他治不好我的病,也算结个善缘。”

“可是......”

凌汐雪还要规劝,龙武已经开车走远。

“哼!”

她只能把怒火全发泄在姜凡身上,“小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势必将你挫骨扬灰!”

“脾气这么大,难怪痛经,你这体质,应该修身养性。”

姜凡瞥了他一眼,扶起凌镇南进了院子。

“老爷爷,先进去休息会儿吧。”

凌汐雪紧跟在后,木然良久,“小混蛋!你是不是调查我?好啊,你蓄谋已久是不是?”

要不然,痛经这种私密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爷爷,这小子是有预谋的,我们的行踪泄露了。”

可凌镇南根本就不搭理她,一直在跟姜凡聊天。

“寒舍清苦,随便坐。”

“喂,您到底是他爷爷还是我爷爷啊?”

忽然间,她看到了桌上的灵位与照片,瞬间火冒三丈。

“爷爷,我们真上当了!他是个杀人犯,您看?这牌位供的是谁?”

凌汐雪惊愕不已,“五年前,吃喝嫖赌气病父亲的败家子,三年前,与嫩模狂欢整夜酒驾撞死人的杀人犯,北城区有名的废物垃圾,姜凡!”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敢出来行骗?”

“你做这种事,楚总知道吗?你没想到,我知道你的底细!”

“你认识楚绮梦?”

面对如此责骂,姜凡不以为意,“看来,我的名声很响亮嘛!”

“当然,楚总可是我们江州地界有名的女强人,哪像你这个废物?不思进取,惹是生非,害死父母!”

凌汐雪咬牙切齿,怒火中烧,“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的话,那我明天让整个村里的人都说你是猪,你也相信?”

楚家姐妹真是好手段,不但夺走了他的家产,将他送进了监狱,就连名誉都毁掉了!

真是高啊!

“你......”

“好了!”凌镇南脸色一沉,“英雄不问出处,我看小兄弟也不是那样的人。”

“老爷,小姐,黄金参我取来了。”

此时,龙武也赶了过来,将黄金参给了姜凡。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接下来怎么蒙混过关?”

凌汐雪内心鄙夷,上前主动挑衅,“喂,黄金参你已经拿到了,现在可以给我爷爷治病了吧?”

“不能。”

岂料姜凡语出惊人。

第6章 “什么?”

凌汐雪勃然大怒,粉拳扬起,不顾淑女形象,上去就要揍姜凡。

“你这个废物,别太离谱!药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吵死了!”

姜凡不悦道,“不想等,可以马上出去,我得先给我小姨治病。”

“你......”

凌镇南拉住了孙女,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年头,如此有孝心的人实属难得,我们就等等吧!”

姜凡进了厨房,取来一碗清水,以狂暴内力直接炼化了黄金参。

“小姨,来,张嘴。”

片刻之后,王桂琴缓缓睁开了眼睛,强大的药力游走全身,说不出的舒适。

“凡子,我这是怎么啦?”

她目光所及,见到来人穿着不凡,非富即贵,急忙要下床招待。

“凡子,来朋友怎么不告诉我?你们几位随便坐啊,不要嫌弃,我马上给你们做饭。”

“不必了,女士,你赶紧歇着吧。”

凌镇南和煦一笑,“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好,好啊。”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凡,“凡子,不要失了礼数,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小姨,您再睡会儿吧,刚吃了药,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好。”

安顿好小姨,关上了门,几人来到了外面。

“喂,现在可以给我爷爷治病了吧?”

凌汐雪目光清冷,怒火喷涌,“你再敢耍花招,别怪我不客气。”

“去院子生一堆火,搞个烧烤架,知道怎么弄吗?”

姜凡随意地吩咐道。

“原始人烤肉的那种架子。”

众人一脸懵逼,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飞机?难道还想吃烤肉不成?

“我怀疑你有什么大病。”

凌汐雪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行!搞诈骗是吧?你以为,那黄金参是这么容易独吞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无赖!”

“有什么跟警方去说吧!”

“慢着!”

凌镇南喝止了孙女,满腹狐疑,“先生若是想吃烤肉,老夫可以请你去全城最好的烤肉店,没必要如此。”

“我做这个架子,是为了给你治病。”

“这......”

凌镇南一脸懵逼,他自问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可从来没听说过如此离谱的手法。

哪有人用烤肉架子给人治病的?

纯属胡扯!

“小子!你够了,吹牛也该打个草稿,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龙武暴怒,一身肌肉隆起,“走!跟我去警局!”

“呵。”

姜凡丝毫不惧,冷笑一声,“活命的机会,就在你面前,怎么选择,你自己做决定。”

“黄金参已经被我用了,耽误我这么长时间,你们也别想要回去!”

“耍无赖是吧?行!我今儿个就陪你玩到底。”

凌汐雪怒不可遏,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今天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住手!”

凌镇南紧闭双眼,沉声道,“按照先生的吩咐做!”

“爷爷,您......”

“快点!”

“哼!你这个废物,胆敢骗我,我势必要将你千刀万剐!”

当下,她不情不愿地从院子角落里捡来了树枝,开始搭建。

“小姐,我来帮你。”

“不准去!”姜凡直接喝止,“让她一个人做,你爷爷能不能早点治好,完全取决于你做事的效率!”

“混蛋!你成心的是吧?”

凌汐雪气急败坏,将树枝扔到了他脚边,“你就是想把我当牲口使!”

“是又如何?”

姜凡神色淡然,态度坚决,“你每浪费一分钟,你爷爷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

阳谋!

这小子太可恶了。

凌汐雪贵为千金大小姐,哪里干过这种脏活累活?

还没几分钟,那双饱满修长大白腿上的黑色丝袜就被树枝勾破了,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就连俏脸上,都抹得跟个大熊猫似的。

“死废物!臭废物!要是治不好我爷爷,要你好看!”

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她才搭好架子,姜凡过去试了试,还不错。

看来,这位纨绔千金,对爷爷还是挺有孝心的。

“烧烤架搭好了,现在可以治病了吧?”

姜凡没有理她,将老爷子请到了烧烤架旁边,“麻烦您老点火。”

“好。”

凌镇南一脸错愕,还是从龙武那儿要了打火机,点燃了火堆。

很快,大火升腾,浓烟滚滚。

“先生,接下来呢?”

“脱了衣服,让人把你挂在架子上。”

“啊?”

此话一出,凌汐雪直接一记重踢袭来,“狗东西!搞了半天你是耍我们玩呢?你是想把我爷爷烤了吃了?”

妹子的攻势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一招,足以踢死普通人。

姜凡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小腿,向上一挺,她瞬间平衡,摔倒在地。

“刺啦!”

好像,丝袜都扯破裆了!

“你个死骗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激愤之下,凌汐雪乱拳狂揍,毫无章法,姜凡伸出手臂抵住了她的脑袋,安心与凌镇南交流。

“信我,就听我安排!”

“嘶......”

凌镇南倒吸一口凉气,陷入了艰难的犹豫。

“老爷,万万不可啊!如此旁门左道,完全是胡扯。”

半晌之后,凌镇南脱掉了衣服,请龙武将他绑在烧烤架上,“老夫反正活不过三日,若是今日不幸身亡,就当是为医学做贡献了!”

“凌家所属,决不能找先生报仇!”

“都听到了没有?”

“爷爷......”

“老爷!”

凌汐雪和龙武都快被吓哭了。

此时,周围已经围聚了不少村民,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个小伙子脑子有病吧?居然要把人架在火上烤。”

“我看那老爷子也有病,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偏方!”

“今日,怕是有人要死了。”

“......”

那些议论,宛如一把把利箭,刺痛着凌汐雪的心。

“废物!我爷爷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不得好死!”

“闭嘴!”

姜凡亲自接过把手,开始转圈,堂堂凌家家主,此刻就像是烤全羊。

“啊......”

烈火的炙烤,让凌镇南这铁一般的汉子,不断惨叫。

“滴答!”

“刺啦!”

豆大的液珠不断从他身上滴落,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油水。

凌镇南逐渐陷入了昏迷。

“爷爷!”

凌汐雪再也受不了打击,疯狂地摇晃着姜凡,“快停下,我爷爷要被你烤熟了!”

第7章 “还没好,差点。”

“啊?”

凌汐雪恼羞成怒,大声哭喊道,“要不要再给你准备点孜然辣椒面啊?”

“坏了!那小子真的把人给烤熟了。”

“妈耶!我都能闻到香味了!”

“这是王桂琴家吧?这是杀人啊!”

周围,早就炸开了锅。

“混蛋!我警告你,赶紧把我爷爷放下来!”

“还差点。”

“啊......我跟你拼了!”

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了姜凡的胳膊上,可对方只是皱了皱眉,任由鲜血流淌。

“三!”

“二!”

“一!”

姜凡心中默念,当天空的太阳直射地面,他一掌轰灭了火堆。

随后,硬生生拖着凌汐雪把老爷子给放了下来,让他平躺在地上。

此时,老爷子通体发红,宛如火人。

真的,加点孜然辣椒面都可以直接上桌了。

哪怕龙武这个武者都在一旁看呆了。

“还愣着干嘛?去打一桶水!”

姜凡斜眸一挑,龙武立马照办,“水来了!”

“哗啦!”

姜凡接过水桶,直接泼在了凌镇南身上。

“啊......”

昏迷的凌镇南打了个激灵,惊坐而起,神情痛苦,喉头一腥,猛地吐出一口浓痰。

那浓痰呈现绿色,里面有大量的冰蓝色的虫子快速蠕动,可在烈日的暴晒之下,纷纷化作一滩脓血。

“这,这是?”龙武大惊失色,只觉得毛骨悚然。

“冰血蚕!他被人下蛊了。”

“呼......”

凌镇南狂喘着粗气,恍如隔世,身上的红色皮肤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健康皮肤,周身说不出的舒适。

“承受先生搭救,老夫感激不尽。”

“还没完。”

姜凡上前,双手凝为剑指,运气点穴,忽觉肩头沉重不堪。

“喂!你还要咬我多久?”

凌汐雪后知后觉,赶忙松口,吐着嘴里的血迹,惶恐不安。

“草包!”

姜凡瞪了他一眼,双指不断在凌镇南胸前虚空滑动,竟又逼出一口老血。

“以气御穴?天啦!你难道是传说中的宗师级强者?”

龙武身形一晃,骇然欲绝。

放眼整个龙国,成就宗师者寥寥无几,每一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是为各大势力的座上宾。

而在这小小的城中村,居然有一位少年宗师!

“呵!”

姜凡笑而不语,单手掐诀,一指点在凌镇南的膻中穴上,瞬间他周身的皮肤全部脱落。

功成,病除!

“回去之后,让老爷子多休息几天,忌辛辣刺激,他中毒太深,一月之后,还需要继续治疗。”

“是,先生大才!小人刚才多有冒犯。”

龙武拱手拜谢,赶忙拿来了衣服给凌镇南穿上,半晌之后,凌镇南恢复了行动能力,只觉得身轻如燕,气色俱佳。

“先生果然是我的大机缘啊!”

他热情地与姜凡攀谈,眼中尽是欣赏之色,“不知先生诊金几何?老夫定要重谢。”

不过他看着姜凡身上的咬痕,即刻变了脸色。

“小雪!”

凌汐雪止不住打了个冷颤,低眉顺首,“爷爷,我......”

“哼!”

凌镇南大手一挥,怒道,“身为我凌家子孙,目中无人,刚愎自用,乃是大忌!还不给先生道歉?先生,您的伤......”

“无妨,被蚊子叮了一口。”

“你,你才是蚊子!”

“道歉!”

“对不起。”

“呵呵。”

姜凡嘴角闪过一抹戏谑,“我可记得某人说过,要是我治好了你爷爷,她就裸奔什么的?难道我记错了?”

“你......臭流氓!”

凌汐雪赶紧捂住了胸口,俏脸羞得通红。

“想都别想。”

她小声嘀咕道,“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反正,你也没什么本事。”

“你在骂你爷爷是狗屎?”

姜凡一本正经地道,“咳咳,老爷子,这种不听话的孩子可要好好教育啊!”

“你,你个混蛋!少在那儿煽风点火。”

“哈哈......”

凌镇南见他们好似欢喜冤家,明眸一闪,心动恻隐,“不知先生可否婚配?不知觉得我这孙女如何?”

“爷爷,您干嘛?您......”

凌汐雪瞬间急了,爷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要给她找婆家。

“不怎么样,长得还行,脾气还臭,我喜欢温柔贤惠的。”

“呸!你个废物还嫌弃起我了?你也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名声?”

凌汐雪的嘴上根本就不饶人。

“好了,别闹了。”

凌镇南沉声道,“先生,黄金参就当是我给您的见面礼,至于诊金,出门匆忙,连支票都没来得及带,不如,您随我回府,老夫必当重谢。”

“如何?”

为了打消姜凡的疑虑,他甚至做好了安排。

“至于您那位长辈,我让龙武安排人照料,不会耽误的。”

“好吧。”

对方如此诚意,姜凡要是拒绝,那就太不近人情,况且他重获新生,需要钱和资源。

“先生请!”

几人随即上了那辆银色宾利,龙武拨了通电话出去,有两名专业护工朝这边赶了过来。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跨江大桥附近。

忽然间,有三辆重型越野车从侧面蹿了出来,对宾利形成了包抄,逼着他们朝着江面驶去。

“不好!老爷,我们被伏击了!”

第8章 凌家贵为江州豪族,家大业大的同时,树敌无数。

尤其是凌镇南,虽已经是六旬老人,却是凌家的擎天玉柱。

可以说,没了他,凌家将会元气大伤。

坊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向来行踪保密,只有身边几个人才知道。

如今却被人提前设伏,很难不让人怀疑。

“让我来!”

眼看着那越野车全都围堵而来,姜凡从后座起身,一把握住了方向盘,猛地一个急转。

“快踩刹车!”

龙武紧急制动,最后面那辆越野车猝不及防,侧身冲出了护栏,掉入了江中。

“好小子!你这车技可以啊?”

龙武赞叹之余,其余那两辆越野车已经前后围堵,车上跳下来一帮手持武器的凶徒,朝着宾利围堵而来。

一看,就是职业杀手!

“我爷爷的行踪一向保密,到底是为什么?”

凌汐雪本能地看向了姜凡,眼神中满是警惕,“是你,对不对?”

“你泄露出去的!你是黑曜商会的人?”

“咔嚓!”

没想到,一柄黑金匕首瞬间就抵在了姜凡的脖颈之上,出门之人,居然是凌镇南。

自古姜还是老的辣,这老爷子能混到如今这种地步,可见,也是杀伐果决之人!

“我如此敬你,为何害我?黑曜商会给了你多少钱?”

“呵!”

姜凡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我想杀你,你早就死八回了!还用得着假手他人?”

“原来,你孙女的不讲道理,是跟你老学得啊!”

“这......”

一瞬间,凌镇南面露尬色,产生了怀疑。

的确,如果姜凡想杀他,刚才就可以动手,没必要大费周章。

“那现在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龙叔是我爷爷的嫡系,我更不可能出卖自己人,这个车里,除了你还有谁?”

凌汐雪进行了分析,一口咬定姜凡就是恶人。

“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姜凡无奈摇头,面露苦笑,“你是猪脑子吗?谁告诉你非要车里的人泄露?别忘了,你爷爷是怎么中蛊的?”

“嘶!”

三人面面相觑,凌镇南的每日饮食,极为苛刻,需要经过好几道程序检验。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中了冰血蚕,可想而知,凌家内部已经被渗透了。

“先生,多有得罪。”

凌镇南赶忙收起了黑金匕首,此物乃是天地玄铁所制,可瞬间取人性命。

刚刚,姜凡的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呵!”

姜凡冷笑,无奈摇头,“早知道你们如此对救命恩人,我就不救了,浪费感情!”

凌镇南汗颜,无颜面对姜凡。

“你得意什么?事情还没搞清楚,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的!”

凌汐雪振振有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龙叔,去抓几个歹徒,肯定能审问出幕后主使,我看到时候,你如何抵赖?”

“熊大无脑,早晚被骗。”

姜凡懒得搭理他,悠然坐在座位上。

“好!”

对方多人已然逼近,龙武开了车门跳下车,马上与对方交战。

这些个小喽啰,岂是明劲强者的对手?

龙武好似虎入羊群,每一拳每一脚都会有人倒地不起,甚至有人直接被打得休克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

他踩着一名领头模样的人询问道。

“快说!”

“桀桀......”

却见那人怪笑,当场毙命。

“不好!他嘴里藏着毒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好啊!看来,你们黑曜商会的人训练有素啊,这下死无对证了,你开心了吧?”

凌汐雪阴阳怪气挤兑姜凡,“但你别高兴太早,我们早晚能拿到证据。”

“是吗?好像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姜凡就注意到车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息。

“啪啪!”

果然,周围突然响起了戏谑的掌声。

“不错!真不愧是凌镇南的贴身保镖,龙武,你值得我出手!”

“是谁?滚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

龙武一脚将脚下的小头目踢飞,警惕地盯着前方。

“我出来,你就要死!”

“哐当!”

“砰!”

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掉,直击龙武。

“不好!”

这股恐怖的气息,令龙武通体发寒,可此时避无可避,他只能硬抗,否则会伤到后面的宾利。

“吼!”

龙武赫然发力,双拳挡在墙面,“来吧!”

“砰!”

猛烈的碰撞过后,龙武身形似破布娃娃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宾利车上,满口溢血。

“老爷,小姐!快走!”

他艰涩地起身,却又重重地跪在地上。

“对方是半步暗劲高手!”

“什么?!”

凌汐雪惊骇欲绝,美眸中眼泪打着转,“爷爷,现在怎么办?半步暗劲的高手,我们今天要死在这儿了吗?”

“我,我可不想死啊!”

第9章 那名神秘高手赫然现身,修长的身材,一头红发,额头上有一只竖眼的标志。

“什么?居然是赤鬼?”

凌镇南长叹一声,苦涩难当,“吾命休矣!”

赤鬼,乃是江州地下十大杀手排名第七的存在,行事狠辣,从来不留活口。

“桀桀!”

赤鬼不断逼近,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

“凌老狗,你是自己滚下来呢?还是我进来呢?”

事到如今。

凌镇南狠狠一咬牙,直接冲了出去,没想到,他病刚好就遭遇此等劫难,看来,是上天要他的狗命。

“赤鬼!你们的目标是我,放过我孙女和这位姜先生,我愿意领死!”

“呸!”

岂料赤鬼冷啐了口,道,“凌老狗,你也配跟我讲条件?今日,你们都得死!”

倏然间,他身形似电,划过一道残影,直扑凌镇南而来。

“爷爷!”

关键时刻,凌汐雪悲愤大喊,“谁来救救我们啊?只要谁能救我爷爷,我就嫁给他。”

“嗖!”

她话音未落,姜凡似一道流星狂奔而去,与赤鬼撞了个满怀。

“砰!”

剧烈的对撞,赤鬼只觉得头晕目眩,径直倒退了十几米,眼中满是忌惮。

“哪里的小兔崽子?敢坏老子好事?找死吗?”

“你,你......”

凌汐雪也是学武之人,她自然能判断出姜凡刚刚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超赤鬼。

要不然,他怎么敢以身体硬抗赤鬼一招?

“别误会,我对刁蛮女没兴趣,就是单纯看他不爽!”

“哼!你骂谁是刁蛮女呢?你......”

凌汐雪恼怒之际,心中惊喜,还真没看出来,姜凡这家伙竟然有这种实力。

“医武双修,医术通神,武道绝巅!”

凌镇南满眼惊喜,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稀世珍宝,“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啊,老神仙当年所言,都应验了。”

“小雪,刚才你所言,可要算数哦!”

“什么?”

凌汐雪故意装糊涂,可凌镇南早已把姜凡当成了孙女婿的最佳人选。

“我不管,姜先生必须是我的孙女婿。”

“爷爷,我......”

凌汐雪面露羞赧之色,她实在没想到,城中村里平平无奇的穷光蛋,被楚家姐妹赶走的废物,居然是个香饽饽。

这么说,她捡到宝了?

“靠!”

赤鬼活动了一番筋骨,再次爆发出可怕的气势,“凌老狗,你们当我是空气啊?给我去死!”

半步暗劲,放眼整个江州也没几个。

全力爆发的威势,那是相当恐怖。

“姜凡小心!”

凌汐雪下意识大喊,心儿都提在嗓子眼,连她自己都在震惊,她居然会关心人了。

“哗众取宠。”

可姜凡丝毫不惧,虚空一掌,直击那人胸口。

“小子,你未免太过托大,就这?”

赤鬼愣在原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装神弄鬼。”

“噗嗤!”

可下一瞬,一道劲风扑面,赤鬼胸口出现一道巨大的掌印,全身衣服爆开,肋骨断裂,身形倒飞。

“唔啊!”

他狂喷了口鲜血,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扔出了一颗烟幕弹,跳入了江中。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再待下去,他就被姜凡一掌给拍死了。

“算你跑得快。”

姜凡拍了拍手,云淡风轻,“打完收工。”

此时,凌镇南爷孙、龙武等人都看呆了。

一招差点打死半步暗劲强者?这小子,绝对是少年宗师没跑了!

“姜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凌镇南忙上前拱手行礼,“往后,您就是我凌家的贵人,无论什么需求,我们都会满足。”

“还有,听说姜先生尚未婚配,我这小孙女刚才有言在先,先生若不弃,可以与她完婚,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

姜凡一时迟疑,他对婚约一事,阴影极大。

先是楚梦妍明着背叛,又是徐晴雯暗中捣鬼......

“先生不必急着回答,老夫也知道,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讲究情投意合,往后,可以慢慢培养感情,而且,这事儿,还需要问过双方父母,老夫不会逼你的。”

“那最好了。”

“喂?爷爷,不是吧?您真要把我推出去啊?我以为你开玩笑的,这怎么能行?我......”

凌汐雪还想拒绝,可老爷子的话宛如圣旨,不容置疑。

“你堂堂凌家大小姐,岂能出尔反尔?就这么定了!以后,姜凡就是你的未婚夫了!”

“等我问过姜凡的家长,就给你们订婚,听到没?”

第10章 凌镇南向来说一不二,他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凌汐雪不敢再拒绝,只好乖巧点头。

“哈哈,这样才好嘛,皆大欢喜。”

姜凡无奈摇头,大家族的家主还真是独断专行,这么轻易就能决定晚辈的婚姻大事。

“唔啊!咳咳......”

龙武突然剧烈咳嗽,刚刚的重击,令他五脏震荡,受了严重的内伤,如今,已然是奄奄一息。

“龙叔!”

“龙武!”

爷孙两人赶忙冲了过去查探情况。

“老爷,小姐,你们,没事就好。”

很明显,龙武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吊着最后一口气。

“龙武以后,不能服侍你们了,你们保重!”

“呕!”

接着,猛喷出了一口鲜血。

“龙叔!”

凌汐雪将他抱在怀里,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龙武,难道那家伙仅仅一招就把你伤得这么重吗?”

凌镇南面露苦涩,“我已经通知家族了,救援队马上就会到,你撑住啊!”

“呵呵。”

龙武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无奈摇头,“老爷,我的身体,我知道!那是半步暗劲高手,我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永,永别了!”

“姜先生!”

不料此时,凌汐雪居然朝着姜凡就要跪下。

“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得罪了您,现在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龙叔。”

凌汐雪情绪崩溃,龙武在他心中,就好似父亲一般,两人感情极其深厚。

“凌小姐,你这是干嘛?”

姜凡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小魔女如此有情有义,为了一个保镖,居然朝他下跪?

“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姜先生,多谢您出手,要什么条件,您尽管开,老夫尽力满足。”

“无它,多给我点钱就行了。”

姜凡当即接过龙武,把他放平,双掌凝聚出庞大的真气,以气御穴,化解着龙武的伤势。

此时,凌家的救援赶到现场,快速处理善后事故。

半晌之后,姜凡收功,龙武苍白的脸色中透着几分红晕,气息平稳顺畅。

“好了,他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龙叔,你感觉如何?”

凌汐雪关切询问,龙武运气感受,体内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他兴奋不已,当即拱手朝姜凡拜道,“姜神医救命之恩,龙武感激不尽,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随便开口。”

“真好。”

凌汐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今天,她差点就失去了两个亲人。

“启禀老爷,这些杀手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无从调查。”

凌家的人马前来汇报情况。

“移交给警方处理吧,撤!”

一行人回到凌家庄园,凌镇南早就派人摆下了酒席,为姜凡接风。

可姜凡心里还惦记着小姨,根本无心共餐。

凌镇南知道他的苦衷,大手一挥,“姜先生,今日您救了我们三次,这张卡里是六个亿,还有这个盒子里是一栋别墅的钥匙,还请您笑纳。”

经历了种种,姜凡深知权势与财富的种种,这些酬劳都是他应得的,他却之不恭。

“房子我先收着,钱,我拿一亿就够了。”

“这怎么行?”凌镇南震惊之余,内心对他越发欣赏,小小年纪,巨富放于前而不贪,宠辱不惊,实属难得。

“老爷子不必介怀,要不然,这房子我也不要了。”

“哈哈......”

凌镇南自知年轻人的倔强,便不再强求,“好,那就让小雪给你安排搬家吧,你们年轻人之间,也有话题,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了。”

“可是,爷爷,我晚上还要去参加招标会,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

凌汐雪虽对姜凡感激,可那不是男女之情。

与这么个陌生人老是待在一起,她浑身不自在。

“这简单啊,你到时候带着姜先生一起去,不就行了吗?”

“可是......”

凌汐雪无奈只好答应。

待到老爷子走后,她开来了自己的红色法拉利,邀请姜凡上车。

“聊聊?”

“你想知道什么?”

“你这般人才,为何会被楚绮梦那么对待?她难道傻吗?发掘不出你的潜能?”

关于这一点,打死凌汐雪她也不会相信。

江州绝色双姝。

说的就是她与楚绮梦。

这女人,长着一万个心眼子,尤其最近一两年,发展迅速,隐隐有碾压她的趋势。

若是她手下有这样的人才,岂会轻易放弃?

无论是医术,还是一招秒杀半步暗劲的武力,姜凡放在哪里都是香饽饽。

“谁知道呢?”

姜凡含糊其辞,总不能将那些最惨痛的事情,告诉她吧?

“哈哈!那就是她愚蠢,让我捡了漏。”

一念至此,凌汐雪内心无比畅意,“你跟她有仇,是不是很想对付她?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嗯?你也跟她有仇?”

姜凡诧异道。

“才没有,我们是商业竞争关系,不过这女人行事霸道,不择手段,损害了我们凌家很多利益,我们忍她很久了,也该反击了。”

“有趣。”

姜凡神情玩味,看来,这些年,这对姐妹在外面树敌不少。

“那就说好了,我帮你报仇,你答应跟我解除婚约,如何?”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儿饼!

搞了半天,她在打这个算盘。

或许是看到姜凡有点黯然神伤,她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在一起不合适,也没有感情基础。”

“你应该知道,我爷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等他情绪过了,肯定会同意我取消的。”

“你觉得呢?”

“好。”

姜凡神色淡然,老实说,他对女人婚姻早就失望透顶,只想报仇!

“你真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拉钩!”

“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