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打算谋夺皇权》 第1章 皇帝欣慰不已,赐了他一支宫里最新流行的“运”珠舞。

看见怀着身子的我,身着薄纱舞动。

定北侯双眼猩红,第一次在御前拔出长刀:“陛下,这是臣的妻子!”

皇帝龙颜大怒,以定北侯垂涎后妃之名,砍下了他的头颅。

那一夜,我的爱人尸首分离,我身下的床榻,同样被鲜血浸湿。

我悔恨不甘。

再睁眼,竟回到了初见皇帝那夜。

微服出访的皇帝正直直朝我看来……

“小姐,你看,那是你最喜欢的兔子花灯!”

丫头小翠的声音传进耳膜时,我眼前大片大片的血色,还未消退。

定北侯回京。

狗皇帝用我父母的命,逼着怀孕的我给曾经的爱人献舞。

我双足赤裸,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薄纱。

丝竹之音响起,我屈辱地舞动,直到——

和我青梅竹马的定北侯,肖言策认出了我。

“阿童?”原本坐立不安,急于从这种场合脱身的肖言策,在认出的我一瞬间,身体发僵。

面上瞬间涌现出了怒意。

他不敢相信,自己为国征战多年,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未婚妻被不明不白地困在深宫。

挺着孕肚为众人献舞。

他既震惊又愤怒,脱下大氅,将我牢牢裹住,据理力争。

第2章 “陛下,阿童,是我的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大胆!”天子震怒,威严的声音响震四方:“这天下是朕的!这天下的女人自然也是朕的!”

“定北侯,你想对朕的妃子做什么?”

肖言策双眼赤红,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

以皇帝为尊的锦衣卫和肖言策带领的黑铁骑,很快拔刀相向。

可惜,肖言策是忠君。

他的黑铁骑,也听话。

他们喝了陛下的酒,浑身绵软乏力,那些屠杀过匈奴的手,被一根根砍断。

那些咬断过匈奴的牙齿,也被一颗颗拔掉。

大殿里到处都是血,骨头渣子、断手断脚,飞得到处都是。

我跪求皇帝:“不要。这些都是大周的将士……”

可铡刀挥舞,力竭的肖言策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我。

他的脑袋滚落在我脚边,流下一串蜿蜒血迹。

皇上开怀大笑,一把抓住麻木空洞的我,摁在了床榻之上。

“姜童,定北侯说你是他的妻,你是吗?”

“朕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答,姜童,你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皇帝花白的胡子在我颈侧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我满眼屈辱,用尽全力拔出发间的金簪,想替忠君的黑骑士,和肖言策报仇。

“我,杀了你!”

可簪子没能扎进皇帝心口。

反而戳进了我的孕肚……

第3章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肮脏的床榻,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皇帝在同薛公公吩咐。

“姜氏女勾结朝臣、秽乱后宫,诛九族!”

“定北候肖言策居功自傲,垂涎后妃,赐车裂!”

一道圣旨,上百条命。

血腥味萦绕在我鼻尖处久久不散,丫头小翠又叫了我一声,我才恍然回神。

“小姐,你怎么哭了?”

怔忪回神,我看着周围的一切,恍然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此刻,街道上人来人往。

丫头小翠刚指的那个灯笼铺旁,此刻正站着一道十分令人作呕的身影。

——当今皇上严利厥。

他刚刚付钱,买下了一只兔子花灯,听到小翠的声音。

他似有所感,脚下微动,回身朝我看了过来……

“小姐,我们这就回家吗?”

重来一世,极致的仇恨让我难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拖着小翠仓皇转身。

在同严利厥四目相对前,佝偻着身子,掩着侧脸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翠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改道。

我也实在没空和她解释太多。

进了门,我吩咐人速速将七巧抱来。

七巧,是肖言策送我的猫。

白毛黑眼,灵动可爱,因喂养得当,长了一身肥膘。

只可惜,我对猫毛过敏,平日里只敢远远一瞧……

现下,七巧很快被抱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它的身子里。

“小姐!”

丫头们大惊失色。

第4章 我却毫无形象地抱着七巧任凭它的毛,胡乱划过我的面颊。

半炷香后,七巧被人抱走。

我双唇肿起,两颊长包,眼睛鼻涕更是因过敏不断流下脏泪。

小翠大惊失色,面色惨白地跪在我脚边。

“小姐,我知道您想定北侯,但你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

她话还未说完。

姜府大门突然被人用力砸开。

以薛公公为首的一群宦官如鱼贯入。

“谁是姜童?出来,让咱家瞧瞧。”

小翠的泪还来不及收,我已经顶着猪头,站到了薛公公面前。

“你就是姜童?”

见我这副尊容,薛公公眼神震颤,一双浑浊的眼盯了我好半晌,才道。

“姜童,跪下谢恩吧。”

“陛下说了,定北侯为了平乱,不惜以身涉险,若是他这次回不来,破格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

顶着红肿发胀的猪头脸,我双膝跪地,强忍仇恨道:“谢陛下。”

我不是严利厥要找的人,薛公公很快走了。

而我,也因艰难地逃过一劫,晕厥了过去。

一片混乱中,我仿佛看到了前世。

……

三月末,花灯节。

第5章 许多世家小姐都会在这日出游,替心上人放灯祈福。

前世,肖言策奔赴战场后,许久都没传回消息。

我担心他的安危,一边派人去找,一边替他放花灯祈福。

当时,我没注意到严利厥。

虔诚地将写着愿望的兔子花灯放进水里后,便要转身回府。

可严利厥盯上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不顾我是臣子的妻子,强硬地让宦官剥光我的衣服,命我侍寝。

我深爱肖言策,抵死不从。

这样的结果却是,不到半刻钟,小翠的头颅便被薛公公踢皮球似的踢了进来。

“姜氏女,你一日不答应陛下,陛下就会赐死一人。”

“姜府上下百余口,你真能忍心?”

我浑浑噩噩地看着小翠死不瞑目的眼。

踉跄着,往漆红的柱子上撞。

君臣同妻,我宁肯死,也不愿让史书上有这样的记录。

可我低估了皇帝的无赖。

我不从,他便将我用粗绳捆在京郊外的荒寨里。

边关战事吃紧,战士们急需粮草,皇帝将那一封封染着血的求援书放到我面前,笑得笃定。

“阿童,你难道希望,大周因你灭亡?战士们赤手空拳地上阵杀敌?”

他白发苍苍,眼神却很犀利。

我没法接受大周覆灭,无数民众流离失所。

第6章 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

可皇帝却说:“阿童,坐过来,你不睁眼,怎能看清自己的男人!”

他碾碎了我的灵魂。

那一夜很长很长,迷香终于熄灭时,我眼睛里的神采也彻底熄了。

但严利厥满脸餍足。

他看了残破的我一眼,同时发布了两道圣旨。

第一,姜氏女伺候得当,破格收入后宫。

第二,边关战事吃紧,宫里斋戒三天,为将士们祈福。

他用战士们的命威胁我,我同意了,可事后,他仍不愿给战士们兵马粮草……

我忍了一夜的泪,在那个瞬间掉了下来。

现在一切重来,我对镜自照,照着照着就笑出了声。

严利厥,你不懂什么是民心,我懂!

你不爱惜战士百姓,我爱!

大周屡次因你的昏庸荒谬陷入危难,你身下的皇位,也该换人座了!

因着过敏,我在家休养了数日。

期间,我派了不少人去打听宫里的动静。

那夜,严利厥确实瞧见了我。

和前世一样,他也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