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室友迷信养生,差点把自己养死了》 第1章 「我身体不好,从小就遵循各种养生法则,你们应该也不想闹出人命吧?那就最好按我说的来。」

我手里拉着的行李箱都还没放下,嘴角已经开始抽抽了。

短发蘑菇头女孩最先提出质疑,怯生生的发问。「那个,我们如果不用电子设备,可能会收不到信息,错过一些通知就不好了......还有...这个...」

话没说完,刘念慈一抬手,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发言,「你鼻子底下是什么?不能问吗?真是典型的依赖电子产品产生的弱智现象。」

王圆圆被夹枪带棒的反驳回来,眼睛懵逼的眨啊眨。有些气不过的想要再挣扎挣扎,又被另一个小个子室友拉住了。

刘念慈轻蔑的看了我们仨一眼,像是确认了我们都是怂包,不会再产生什么异议了,就昂着脖颈往自己的位置走。

两个室友也偃旗息鼓,不再做声,只敢嘀嘀咕咕的小声吐槽。

不是,这咋就忍下来了?开学第一天搞这个,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们能忍,我可不愿意忍。

我抬头捋了一下头发,「诶!我在这表明一下态度奥,你这几条,我一个都不会遵守,你知悉一下。」

不在乎刘念慈的反应,我拉着行李箱朝自己的床位走,走了没两步,就被她挡住。

「遵守不了,你就不能住在这儿!现在就离开!」她张开胳膊想要拦住我,正气凛然的呵斥。

我抬抬胳膊就把她推开了,一点不客气。

「不是,你算老几啊?以为自己说话多有用啊??」

我再指指脑袋,给她一个忠告。「你身体不一定有问题,但脑子真可能有点病。」

再不管她是什么反应,我径直开始擦拭桌椅。

「我告诉你,我爱咋住咋住,想干啥干啥,你管不着,也管不了。不服你报警去吧。」

屋子里面灰尘还挺大,里里外外跑了好几趟才擦干净。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我才刚刚开始挂蚊帐。

正和挂钩较劲呢,啪嗒一声,灯就关了。

隔壁床的王圆圆发出一声痛呼,这突然的黑暗让她直接把热水浇到自己手上了,着急忙慌朝卫生间跑,又因为太黑左撞一下右撞一下。直到我开了手电筒,她才摸到了水龙头开始降温。

一边冲水一边回头骂:

「你干什么突然关灯啊!多危险,不知道知会一声吗?那边梁宝还在挂蚊帐,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

可刘念慈已经波澜不惊的回床上躺平了,语气平缓,透露一种即将入睡的安静。

「噤声,我要睡觉。」

第2章 真是纯纯有那个大病。

我跳下来,直接把灯打开了,然后回去继续挂我的蚊帐。

这下刘念慈不淡定了,坐起来问我怎么这么没素质,不让她睡觉难道想让她死吗?然后勒令我快点关灯,她就不计较我们在这叽叽喳喳吵她睡觉的错了。

哈,这奇葩又给我气笑了。懒得搭理她,我又爬上床继续把蚊帐挂好。

两个室友仍然在卫生间处理烫伤,没人给她关灯。她只好自己从床上下来,又一次把灯关上,然后爬上床。

我也施施然的在她刚躺平的时候,爬下床去把灯打开。

她腾的一下起身,怒视着我。我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不是你有病吧!!我要睡觉!你们三个!都给我安静!关灯!!!」

两个室友窝在卫生间不敢出来,只有我在这里和她对峙。她在上面无能狂怒,我就在下面一脸无辜。

我看着她在上面左右为难,想下来关灯又怕我继续开开的样子。

真爽。

凌晨4点,屋子里开始响起佛曲,手机也在枕头不停的震。满脸迷茫的我半天才挣扎着睁开眼睛,往床下面一看,吓我一跳。

刘念慈在下面盘佛珠,每颗珠子都有手腕那么大,活像沙僧戴的那串。嘴里还念念有词,身体摆出一副胜利女神的同款姿势,仔细一看,表情还有点翻白眼。

两个室友早就被吵醒了,但是也没敢制止她,就在那边故意发出叹息和咳嗽声,没什么卵用。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个三个人的群,她们俩已经在里面吐槽两百多条了。

懒得看,我抬手敲了敲床边的钢管,

「喂,凌晨4点,你没有公德你也该有家教吧。不是你一个人住的地方,整这什么死出呢你?」

「消停给我关了,别逼我骂你。」

刘念慈动作不变,依然有那种平缓的语气,淡定的反驳我。

「我说过每天早上四点都要冥想的。」

王圆圆也探出个脑袋,估计忍了很久,声音都有些抖。

「我们也没答应啊!凭什么这么早就把我们吵醒啊!」

刘念慈充耳不闻,任王圆圆怎么讲道理,就是不回话。声音大些,就还是那句。

「噤声,我在冥想。」

以魔法打败魔法。

我掏出手机,开始外放dj版凤凰传奇歌单。

节奏明快、步调激昂、强有力的动次打次几秒钟就驱散了原来的佛音。

刘念慈淡然不了了,甩开手上的佛珠,就过来拍我的床,想让我把音乐关掉。

可她手还没碰到我,我就开始痛苦的呻吟。「大家都看到你打我了,我喘不上来气了,啊,我要报警,不让我睡觉,又打我,想让我猝死。」

她惯用的碰瓷套路被我提前给说了,整个人都气的快自燃了。

顿了两秒,赌气般的回头将佛曲的音量开的更大,然后坐在地上继续用怪异的姿势冥想。

那我自然跟上了。

我用手机外放音乐,她用的则是音响。不过来回几次,她的音量就完全盖住我了,像是终于获胜一般,她还继续调大音量,用挑衅的眼神盯着我。

「砰砰砰!!」

宿舍房门被用力砸响,急躁、气愤的声音在叫我们开门。

我们三个都在床上,不约而同的躲进床帘里面,独留刘念慈自己去面对风暴。

「你有病啊!几点啊放这么大声音音量!多少分贝了,噪音扰民知不知道,你是不是等我报警呢!!」

几个学姐才不惯她毛病,劈头盖脸一通骂,完全不顾刘念慈可怜兮兮的解释,气得急了更是直接冲进屋里给音响关掉,警告了一通才离去。

刘念慈在门口气得发抖,可隔壁几个寝室也都偷偷摸摸开门看热闹,对她指指点点的,她只能关上门回头和我们撒气。

赶在她开口前,我先问她。

「你不是不让宿舍里面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吗?咋的,你这禁令只约束别人不约束自己啊?双标怪??」

下课回宿舍的路上,我和妈妈语音,吐槽我这个室友的奇葩行为。

我给她讲我是怎么反抗然后再整治她的,几件事把妈妈逗的前仰后合。聊了半天,妈妈问起其他两个室友。

「她们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呀?是三个人对抗一个人,还是你一个人对抗三个人呢?」

「这个人听上去有些偏激,如果那两个室友不支持你的话,你就考虑考虑搬出去住,咱家不差这个钱,你也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我认可的点了点头,又自豪的和妈妈得瑟。「应该是支持的,我看那两个小姑娘乖得很,体体面面的不好意思说重话,前几次如果不是我出头,她们得憋屈死了。」

「我是我们宿舍大英雄呢。」

大英雄刚迈进宿舍楼大厅,就收获一个通报批评。

远远的,我就看到公告栏上一张大红纸,上面硕大的黑字。写着601宿舍,梁宝、王圆圆、谢晓莹因在休息时间公然制造噪音,扰乱宿舍秩序,特此给予警告。如有再犯,取消评奖评优资格。

刘念慈就站在红纸下,洋洋得意的看着我。

没功夫搭理她,我摆手招呼两个室友,想直接去找宿管老师申诉。我想的很简单,制造噪音的是刘念慈和我,跟两个室友可没什么关系。早上那么多人看到了,人证很好找,我们重新调查一下,两个室友的警告就可以取消了。

可没想到这个胖阿姨满脸的不耐烦,眼角斜着扫过我们三个人,十分不屑。「人证有什么用?你们这种我见多了,报团欺负别人呗。视频有吗?录音有吗?没有趁早闪开,别逼我再给你们一个警告!」

这哪行,警告我就算了,那两个室友可太无辜了。

我抬脚就打算跟上去继续争辩,却被死死拉住。

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谢晓莹,她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半天才小小声地说话。

「我觉得你有些太偏激了,很多事情没必要的,你看你闹得这么僵,万一再来个警告,我以后还怎么申请奖学金、助学金......」

一丝凉意从心头划过,我有些懵。

另一边,王圆圆也打了退堂鼓,开口劝我。「要么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室友,住一个屋子里,现在投毒的那么多,要不还是忍一忍吧......」

我不理解,「可是,这明显是颠倒黑白啊?我们直接申诉让她取消不是更好吗?怎么就认了呢?」

谢晓莹拉着王圆圆就要走,继续用蚊子大的声音说,「你也没有这种能力啊,每次都是越搅越乱。」

两个人垂着头飞快的就走远了,路过刘念慈的时候还讨好式的打了个招呼。

刚刚熙熙攘攘的大厅,现在只剩下我和刘念慈两个人。

她背靠红纸,笑的得意。

第3章 深呼吸几口,我马上就打开了租房软件。

这个世界太癫了,我多在这呆一天我都是傻子。这圣母爱谁当谁当去吧,我不和他们玩了。

不得不说,少管闲事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当我下定决心要搬走时,这个宿舍里面发生的所有糟心事,我就都不在意了。

先是整栋楼出现信号问题,手机变成了一块板砖。班长只能挨个房间跑着通知课程和活动;然后整栋楼又在八点时准时出现了电路故障,全楼都被迫熄灯了。第二天凌晨四点时又突然好了,准时亮灯,吵醒所有人。

其他宿舍的人不了解,这过分的巧合我们宿舍可太明白怎么回事了。我再将昨天的那个通报批评联系起来,基本就确定了,那个宿舍老师,肯定和刘念慈有些关系。

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儿呢?我要搬走了呀。

刘念慈继续花里胡哨的在那冥想、做操、念念叨叨,嘴里呼呼哈哈的念着咒语。

我当成看表演一样,支着脑袋看的津津有味。

其他两个室友可没有我这心态,故技重施,重重的叹口气,然后小声的敲敲床边的钢管。

结果反倒收获刘念慈冷冰冰的回怼。「能待就待,不能待出去,叹气把我这好不容易聚的福气都叹没了,真晦气。」

两个室友被凶后就安静如鸡了,半晌没能放出下一个屁来。

谢晓莹还小心翼翼的从床帘中探头朝我看,一不小心就和我对视个正着,慌乱的又缩回去。

呵,被欺负的时候想让我出头,利益可能受损时又赶紧撇清关系?

真当我傻么。

不是愿意忍么,那就忍着好了,就活该啊。

看着旁边依然没有信号的手机,想想他们两个也没办法再吐槽解压了,只能自己在那画圈圈诅咒,给我逗的笑了一声。

下面冥想的刘念慈听到后不悦的抬头,发现是我笑的后,迅速转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冥想。

这反应,逗的我又笑了一声。

第4章 第二天下午没有课,我约了几家中介上门看房,好几套都觉得很心仪,想着拍给妈妈看,让她帮我参谋一下。最快的话,周末休息时就能直接搬出去了。

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宿舍和妈妈视频,不想一进门,又是一个暴击。

我们宿舍,在纵火。

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挤了六七个人。全都穿的奇奇怪怪的,每人手里一大捧点燃的艾草,围着宿舍各个角落熏,阳台还有一个大铁桶,里面不知道烧着什么,火苗窜的好高,看着十分吓人。

而两个室友居然就挤在角落里看!哆哆嗦嗦的像两只小鹌鹑。

我心里真是涌出一万只草泥马,满脸便秘地掏出手机录下证据,然后冲下楼找宿管阿姨要灭火器。

却不想阿姨一见我就没有好脸色,听我说明来意后更是直接关门不理我。跑了好几圈,我终于是在楼层角落找到了消防器材,呼哧带喘的拎回了宿舍。

结果屋子里的人一看到我准备灭火,纷纷冲过来阻拦,呼呼号号的把我手里的灭火器抢下来,然后把我推了出来。

正上课的时候,其他几个宿舍也没有人在。我站在宿舍走廊里,脑仁一阵阵的发疼。

两个室友好像缺心眼,居然就闷在屋里看。宿舍阿姨也包庇,屋里那么多人我一个人也抗争不过来。

我想了半天,跺了跺脚就往外走,反正我要搬走了!爱谁谁吧!

可还没走到楼下,刚刚的场景又浮现在我眼前,那些点燃的艾草上面的火星,阳台铁罐里熊熊烧着的火。

烦死了,我还是拨了119。

消防车来的很快,鸣着笛就直接停到了宿舍楼下,因为涉及到校园安全,还有闻风而来的一大堆媒体。

高压水枪对着窗口就一顿喷,里里外外浇个透。

等我再看到刘念慈时,她已经变成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你是疯了吗!我特意花钱请的人来宿舍去污消毒!你赔我钱!」

还赔钱?我指着宿舍楼质问她。「全楼一千多人的性命你当开玩笑呐!还伙同宿管抗拒灭火,严重的失职失当!你和你那个阿姨都该被责令滚蛋!」

「还要我赔钱,但凡出一条人命,你看看你要赔多少钱!」

刘念慈被我骂的无力还嘴,又因为理亏不想被校方盯上躲到了一边。

两个小鹌鹑这个时候挪到我身边,期期艾艾的和我道歉。

「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们两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压根不想理这两个趋吉避凶的墙头草,冷漠的把头转了过去。

第5章 王圆圆拉了拉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们两个应该站出来制止的,可他们也太吓人了。我妈妈还一直强调,要让我保护好自己,不要去争……还有晓莹,她好不容易从村里考出来,全靠奖助学金支撑学费,也是一点都不敢冒险。」

两个人低着头站在我面前,一副做错事情任凭处置的样子,不了解的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她们了呢。我闪身躲开,不愿争辩。

「无所谓,每个人的生活方式罢了,反正我也要搬出去了,后面的日子,你们自求多福吧。」

话音刚落,两只小鹌鹑齐刷刷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的眼睛中全都是无措。

可我才不管她们。

人可以在不利环境中做忍让,可总有一些时候需要我们敢于出头敢于担当。

前些日子损害个人利益而忍让,我无权评判。但今天这种涉及全楼人安全的时候,她们的默不作声,让我不齿。

宿舍的火被我扑灭了,但校方的火却被我挑拨起来了。

一波波的媒体来的比校方的人还早,在现场就写好稿子做了报道。等到校方得到消息时,舆论早已发酵到了一定程度,很难控制了。教育局甚至为此开了几次会,点名批评了我们学校,怒斥我们学校没能将宿舍安全管理落到实处。

校方自然恼羞成怒了。

「学校将你视为亲生孩子,你把学校当成继母啊!你看看外面的人怎么骂学校的!明年的招生怎么办!今年毕业生的就业怎么办!!年轻孩子做事不顾头不顾腚,你这么自私!你看看怎么收场!」

「有问题先找老师,这是小学生都懂得道理!哪有出事先往外捅的,你和那些煽动舆论的网红有什么区别!」

站在辅导员的办公室里,几个院领导、校领导轮番批评我。从校园影响到我个人品德抨击个遍,足足两三个小时没有停歇。纵火的人没有受到批评、阻挠的人没有受到惩罚、旁观的人没有被区别对待,偏偏,出手的人在这里被围攻。

这世界没有这个道理。

「首先,我找了宿管老师,她阻挠我救火、甚至包庇纵火者。这是你们教职员工的失职行为。」

「其次,遇到事情不先反思、纠错、倒查、引以为戒,反而先来纠结怎么捂住大众的嘴,这是你们这些人的道德败坏。」

「最后,舆论如何引导那是看你们怎么去做,你们快速查明情况、对违规人员进行处罚、甚至诚恳的向大众表示歉意感谢监督,未尝不能取得谅解。校方形象是你们的行为来塑造的,你们做不好,学校的形象怎么可能好。」

几位大肚子领导被我反口怼的脸色涨红,后面两只小鹌鹑吓得更加缩起来了。辅导员几次在旁边拽我的衣服,可根本拽不住如此愤青的我。

「我能想到的解决办法,老师们肯定想得到。为什么不去做,无非就是害怕担这个责、害怕堵死自己升迁的路罢了。这样的老师来教授我们做人的道理,我不敢承受,也不愿承受!」

这一次可能真的捅了大篓子,得罪了几位领导,我势必会给自己添麻烦了。但此时的我,没有路可以走。

第6章 受了这个委屈,后面只会让刘念慈趾高气昂、让宿管阿姨耀武扬威、让我自己大学生活从此昏暗。

不受这个委屈,我好歹还保住了自己的乳腺!!

爱咋咋地吧,大不了我重新再念一年高三好了。我轻轻将辅导员的手抓了下来,径直向门外走去。

「你捂不住大众的嘴,更捂不住我的嘴。我可以提供刘念慈纵火、宿管阿姨阻拦的视频和录音。」

眼神滑过两个室友,又迅速挪开。「人证你也可以询问当时共同参与纵火的人,我等着看校方的处理结果,全校师生都在等,舆论大众也在等!」

这下彻底迈出门去,我终于装不动了。慢腾腾的往外走,我直接垮起个劈脸,丧了吧唧的想:得罪这么多领导,惹了这么大的祸。我得给妈妈打个电话了。

迈出去两步,我听到了王圆圆的声音。「我就是人证,就在现场参与了整个过程,可以问我!」

脚步未顿,我继续往外走去,无波无澜。

广大群众大部分是吃瓜,真正担心或者愤怒的,是我们这栋宿舍楼的学生和家长。

他们比外面的人更关心校方的处理结果。早已在学校论坛里面开始讨论,甚至有学生会的成员透漏出校方的态度和行动。

「梁宝太顶了!据说她单枪匹马大战各路校领导,还威胁说要继续煽动言论。校方躲不过去,终于成立专案组,开始走调查流程了。」

「我的天,估计以后要被针对到死了......」

「那我们也持续关注起来,不让救了命的小学妹被欺负!!」

此时,我正蹲在花坛边上和妈妈打电话,哭丧个脸不知道咋办。

「完了,我算是把人际关系彻底给玩死了。妈你告诉我咱家是不是亿万富翁,现在捐两个楼还能行吗?」

我妈被我逗笑了。

她只说她为我感到骄傲和自豪,又教导我,有时人际交往中不仅仅只有以和为贵这一条路,我现在掌握了当下最大的力量,就是人心。

聊到最后,妈妈坚定的告诉我,相信善的力量,更要相信感恩的力量。

......

证据足够完整,事情也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