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知青,缠上退伍糙汉》 第1章 (本故事年代架空,请勿对照历史)

(作者是个标题废,看内容还是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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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软软,快跑,快跑!”

“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同志!”

“软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爸爸妈妈,哥哥,我好害怕!”

一切变得模糊,温筱软从噩梦中惊醒,她左瞧右瞧,发现自己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她擦去额头的冷汗,喝了口林妈放在床头的水,然后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温筱软,可是桦国京市出了名的医学世家温舒林的唯一孙女呢!十年前,温筱软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不幸离世,当时她才 16 岁。温舒林非常疼爱这个孙女,简直是有求必应。

温筱软被宠得有些娇气,但她也很出色,不仅继承了老爷子的医术,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兴趣爱好。

温筱软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都没睡着。因为这样的梦,她已经连续做了半个月了,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既然睡不着,她干脆早早起床,帮着林妈给老爷子准备早饭。

“哟,我们软软今天好勤快啊,爷爷可有口福咯!”温舒林一下楼,就看到孙女在厨房帮忙。

“爷爷,早,那可不,本小姐出手,肯定好吃,爷爷快尝尝,”说着夹了一个煎饺到温舒林面前。

“味道不错,”温舒林看着孙女无事献殷勤的样子,无奈笑了笑。

两个人吃完早饭后,温筱软给爷爷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说吧,忙一早晨,有什么事求我这个老爷子帮忙。”

“爷爷,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最近我总是做同一个梦,弄得我每天都睡不好,我觉得很奇怪,所以想爷爷帮我出出主意,”温筱软一脸无奈。

“什么梦?”老爷子听到这里也是紧张了。

然后温筱软就把最近半个月自己做的梦说了出来,只要有一点印象的都说了。

老爷子听完,沉默了几分钟,叹了口气,起身去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放在温筱软面前。

“爷爷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温筱软乖巧地打开木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色泽极佳的玉镯,宛如沉睡的美人。

“哇爷爷,这竟然是龙种翡翠,就算在全国也极为罕见啊!”温筱软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

“瞧你那惊喜的小模样,这可是咱家的传家宝,历经数代传承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可惜先祖们都未能参悟其中的奥秘。现在爷爷将它传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研究一番。”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完,将镯子轻轻递给了温筱软。

“爷爷,您怎么突然把传家宝给我了呢?”温筱软疑惑地问。

“软软,你刚才做的那个梦,让爷爷的心里很是不安。你父母出车祸的那一年,你幸运地躲过一劫。曾有一位高人说,你命中注定会有一场劫难,而且是无法逃避的。所以这些年,无论你在哪里,爷爷都特意派人保护你。这个梦爷爷总觉得非同小可,你回房间仔细研究一下镯子,爷爷出去一趟。”老爷子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爷爷,您别担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回到房间,温筱软如捧家珍般拿着镯子,翻来覆去地看,却也没看出有何特别之处。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平时看的那些小说中的情节,金手指不都要以血为契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试试再说!她找来一根针,毫不犹豫地扎破手指,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冒了出来。她赶紧挤了好几滴血在手镯上,血液仿佛被饥饿的猛兽吞噬一般,瞬间被吸收,但却没有丝毫反应。

“哎,小说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金手指空间啊!”温筱软失落地叹了口气。

第2章 话音刚落,她就进入了另外一个场景。

“真的有金手指,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吧,”说着四处逛了起来。

远处大片的森林,烟雾缭绕,看上去好像没有尽头,面前是一幢二层小洋楼,像极了很早以前她跟爸爸妈妈一起住的家,旁边还有一个竹子盖成的院子,里面分成好几个仓库,院子中间一个有个一人高的假山,假山中间还有像筷子一样的小孔,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下面还放着一个碗,水刚好第滴进去。

温筱软看了看,大概有一瓶矿泉水那么多。

“这莫非是灵泉?”

她用手接了一滴在嘴里,“好甜的水。”

瞬间觉得早起的疲劳感都没有了。

她又四处溜达了一下发现,到森林的地方有个屏障,怎么都过不去,直接放弃。

“这,这我怎么出去啊。”

刚说完,自己又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

吓得她赶紧给爷爷打电话。

老爷子接到孙女急急忙的电话赶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如此着急。”

温筱软在空间的时候兴奋的胆子大,出来了知道害怕了,眼泪汪汪跟爷爷把空间的事情说了。

“爷爷你拉着我,我看你能不能进去,”

两个人拉着手,温筱软心里默念进去,两个人瞬间进了空间。

“看来,这就是镯子的秘密,我们软软真聪明,镯子既然有这个作用,你又做那些噩梦,我们要以防万一,爷爷多买点东西,把空间填满。”

“爷爷我先放东西进去看里面是不是放东西能保存,要不然东西都坏了咋办,”温筱软把一个苹果放进去,想等过几天再看看情况。

这几天她的噩梦越来越强烈。

“软软,软软,下乡你保护自己,别暴露身份。”

“同志你醒醒啊!”

“软软,软软,软软!”

一声声的呼唤,让温筱软又一次惊醒,她哭着跑到爷爷房间。

“爷爷,我不会真的到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方去吧,那爷爷怎么办啊,我舍不得爷爷,”温筱软趴在老爷子怀里泣不成声。

“软软乖,只是万一,爷爷会一直陪着你的。”

爷孙俩哭完,第二天老爷子便吩咐管家,把名下所有财产,只留一点养老,其他的变现,买各种物资。

那个苹果放了几天,还是依旧,证明空间有保鲜作用。

几天后,几十辆大卡车停在温家别墅前。一辆辆开进温家的仓库。

温筱软眼睛都直了,“爷爷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快去看看,都收进空间以防万一,”老爷子一边走一边催。

温筱软走进仓库,眼睛都快掉地上了。

“软软爷爷分析你的梦,才准备了这些东西的,快收。”

开始收物资:首先是厨房的,精品大米一千袋,面粉一千袋,各种挂面两千斤,鸡蛋一万个,小米一千斤,黄豆一百斤,红豆一百斤,绿豆一百斤,黑芝麻白芝麻各一百斤,花生油两百桶,菜籽油两百桶,橄榄油也有五十桶,豆油五十桶,香油也买了五十瓶,醋也买了五百斤,什么鸡精,味精,盐,花椒粉,八角桂皮各种调味品都各买了五百斤,冰糖,白糖,红糖各五百斤,蜂蜜五大桶,锅碗瓢盆厨房用具十套。

肉类,排骨,鸡肉,猪肉,猪蹄,鱼,海鲜,牛排,速冻饺子,火锅丸子,火锅底料,各类豆制品,蔬菜,各类水果,各种泡面五十箱,自热火锅,螺蛳粉,更是数不清。

接下来就各种布,成套的床单被罩,很多看起来都有年代特色,很多温筱软都不认识,老爷子也一一介绍了,她也知道什么是的确良了,全部收进去。

老爷子还带着林妈给她买了很多衣服,上衣,裤子,鞋子。小皮鞋,大衣,还有很多裙子,爷爷说这就是布拉吉。

还有很多卫生巾,卫生纸,护肤品,洗发水,沐浴露这些生活用品。

零食也是糖果一百斤,大白兔奶糖一百斤,各种饼干十箱,小面包,蛋糕卷,巧克力十箱,还有烟十条,酒十箱,。

小孩用的奶粉一百箱,尿不湿五百箱,奶瓶一箱,小孩的衣服袜子乱七八糟数不清。

各种干果炒货各一百多斤。

爷爷知道她爱吃冰激凌各种各样的雪糕冰棒冰激凌应有尽有,后现代各种零食小吃,各种熟食看都看不过来。

更离谱的是居然有活物,各种鸡鸭鹅类各五十只,猪崽二十只,羊十只,小牛犊十只。

接下来就厉害了,温筱软竟然看到了缝纫机二十台,那种特难看的自行车五十辆,手表各种的一千只,各种首饰,头花,丝巾

一顿操作,空间的几个大仓库满满当当,温筱软甚至把自家几辆车都收了进去。

“软软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收了吧,爷爷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爷爷留下了养老的,如果万一你别担心爷爷,剩下的钱爷爷都换成了金条,你一会都收了,”老爷子一脸慈祥看着孙女。

“爷爷,我不跟你分开,我把您放在空间里。”

就这样老爷子每天在空间里待着,温筱软的梦也越来越真实。

“爷爷,你在空间待着,我今天去见一趟我闺蜜,我怕万一我突然消失她找不到我。”

温筱软开着车刚出门拐过岔路口,一辆急速而来的大货车直接撞了上来。

第3章 “呼呼呼,滴,下一站,平宁县,各位旅客注意自己的个人物品,以防丢失。”

“嗯~嘶!”

“温知青,你醒了,喊了你很久,都不说话,你没事吧,别太伤心了。”

温筱软缓缓抬起头,说话的是一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姑娘,看起来很关心她。

环顾四周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身处在一辆疾驰的火车之中,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注意到她,温筱软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摆脱这种眩晕感,但却适得其反,头部愈发沉重起来。就在这时,一连串陌生而又零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现。

温筱软不禁眉头紧蹙,这些记忆显然并不属于她自己,而是来自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她努力去理解和接受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脉络。与此同时,一个令人担忧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难道自己真的来到了这个据说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

“你没事吧,温知青,你家人托我照顾你,你别太难过了,我叫李文静,跟你一个地方的知青,你饿了吗?”女生说话十分的爽利。

“我不饿,我想再睡会,”温筱软摇摇头,继续闭目养神靠着座位。

仔细地整理着刚刚在脑海中涌现出来的那些记忆碎片,心里暗自思忖:按照常理来说,经历过如此严重的车祸后,自己理应是必死无疑才对。那么,爷爷现在又身在何处呢?她赶紧低头查看手腕,看到袖子里的手镯,不知道藏在这个神秘的空间有没有随着自己一同穿越而来吗?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连忙在心中默默念叨起来。

谢天谢地!经过一番尝试之后,她惊喜地发现,那个神奇的空间依然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之中。然而,当她迫不及待地进入空间,并四处寻找爷爷的身影时,却始终一无所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茫然失措、不知所措。

终于,在几近绝望之际,她蹒跚着来到了空间中的别墅里。一走进客厅,目光便被放在茶几上的一封信吸引住了。那封信仿佛是一道曙光,给了她一线希望。她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原来,这是爷爷留给她的最后叮嘱……

“乖囡囡啊,爷爷最疼爱的小宝贝孙女哟!爷爷心里明白着呢,咱家乖囡囡也许即将迎来属于她的大机缘呀!只可惜爷爷年纪大啦,身体也不如从前硬朗喽,怕是没法儿再继续陪着我的乖孙女咯!或许乖囡囡之前一直觉得爷爷会始终与你相伴,但事实并非如此啊。不过乖孩子可千万莫要伤心难过呀,哪怕以后只剩你独自一人前行,无论身处何方,都务必要加倍努力地生活下去哦!放心吧乖孙女,爷爷会照顾好自个儿这把老骨头哒!所以呀,不要牵挂爷爷,更不必担忧爷爷哦!你只需一心一意、坚定不移地向前迈进就行啦!相信咱们祖孙俩日后定能再度重逢哩!”

看完信后,温筱软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能从中感受到爷爷的温度和关怀。那一刻,所有的悲伤、孤独和无助都涌上心头,让她泣不成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筱软终于哭累了,她缓缓地抬起头,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的洗礼,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

她心里明白,爷爷一直都是她最敬爱的人,也是她生命中的支柱,如今虽然身处异地他乡,但只要想到爷爷对她的期望和嘱托,她便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和力量。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咬牙坚持下去,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温筱软默默地对自己说。从这一刻起,她将带着爷爷的爱与祝福,勇敢地面对未来的一切……

整理好情绪,她开始回顾记忆,现在好像是1974年。

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竟然和自己同名同姓,都叫温筱软。她从小就备受宠爱,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正因如此,造就了她单纯善良且没经历残酷的性格特点。这样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

温筱软的父亲温泊涛乃是医学院德高望重的大教授;母亲江玉柔则任职于一所知名高校,担任教师一职。他们所在的家族历史悠久、根基深厚。不仅如此,温筱软还有一个已经大学毕业并且成家立业的哥哥温晨,他刚刚结婚四年,有一个儿子三岁了叫温木木,温晨目前正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而最小的弟弟温阳今年刚刚完成高中学业。

温筱软的爷爷曾经参加过艰苦卓绝的抗战的老兵,他英勇无畏、身经百战,最终担任了一名营长。虽然这个职务可能并不算太高,但爷爷始终保持着一身铮铮铁骨和高尚气节。

温筱软的奶奶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然而,她却非常开明豁达,并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亲切和蔼。这对老夫妻共同育有一子一女,长子便是温泊涛;而小女儿则早已出嫁成家,不知爷爷奶奶在此次事件中是否会受到牵连。

温筱软的外公江邈华(后面就以江老为称呼。),出生于一个声名远扬的医学世家,这个家族历经数代传承,医术精湛,深受人们敬重。然而,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战争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国家。

抗战期间,外公毫不犹豫地投身到救国救民的行列之中。他凭借着卓越的医术和无畏的勇气,穿梭于战火纷飞的前线,倾尽全力救治受伤的战士们。在他的努力下,许多生命得以挽救,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至关重要的领导人。

不仅如此,外公还慷慨解囊,源源不断地向军队捐赠大量急需的药品。这些珍贵的物资成为了战士们战胜病魔、恢复健康的有力保障,也为抗战的最终胜利贡献了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

抗战胜利后,外公并没有停下奉献的脚步。他毅然决定将家中半数以上的资产无私地捐献给国家,用于战后重建和医疗事业的发展。这种高尚的行为令人钦佩不已,使得他被誉为罕见的红色资本家。

温筱软的父亲温泊涛与她的外公有着一段特殊的师生情谊。当年,年轻的温泊涛勤奋好学,深得外祖父的赏识和喜爱。在外公的悉心教导下,温泊涛茁壮成长,并逐渐展现出非凡的才华。

而缘分总是如此奇妙,在外公众多弟子之中,认为只有温泊涛这样德才兼备之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于是,在外公的撮合下,温泊涛和江玉柔相识、相知、相爱,最终喜结连理。

这段婚姻可谓是天作之合,不仅让温泊涛得到了爱情,更成为了他事业发展的强大动力。婚后,夫妻二人相互扶持,共同努力,将家庭经营得幸福美满。而温筱软作为他们爱情的结晶,也从小就感受到了父母之间深厚的感情和温馨的家庭氛围。

温筱软的舅舅江奕,那可是年少从军,曾经亲历抗战的铁血硬汉。如今,他正坐镇东北某省,担任副师长要职。

温筱软的外婆也是读书人,是以前的世家大小姐,温婉贤淑,记忆里外婆总是特别温柔的哄她,外婆只有江奕跟江玉柔两个孩子,家里出生的都是男孩子,只有温筱软一个女生,所以特别宠爱她。

这样被千娇百宠的姑娘,任谁也想不到会下乡。

原因就是,时局动荡,情况特殊,父亲被人陷害,停职调查,母亲也被学校停职,要看情况不妙,家里两个小子还好说,自己女儿娇娇软软,万一有事,她可怎么受得住啊。

一家人一商量,全体同意先把温筱软送下乡,温泊涛迅速做出反应,很快登报跟女儿断绝关系,托关系,将她送下乡。

温筱软本就体弱又没经历过大风大浪,连番的打击使她难以承受,伤心欲绝,被父母送上火车后,她便趴伏在座位上,伤心不已地离去了,随后,便是后现代的温筱软苏醒过来。。

温筱软在心中暗自许诺:“你安息吧,我会借用你的身体,替你照料你的父母,不让他们遭受苦难。”话毕,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消散,心底的烦闷也随之消失不见。

罢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努力的在这里活下去,也不知道便宜爸妈,老哥,弟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现在啥情况。

温筱软看向外面,火车吭哧吭哧的走着。

第4章 “还有几天到啊,我都快被摇晕了。”

温筱软抬头望去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姑娘,看起来应该也是下乡的。

就这一抬头,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也太好看了,这是一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蛋,只有巴掌大小,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碎。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宛如森林中的小鹿一般,闪烁着灵动而迷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和保护。她的嘴唇如樱花般粉嫩娇艳,鼻梁挺直秀美,宛如玉雕般精致。嘴角边还挂着两个小小的酒窝,给她原本俏皮可爱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甜美的气息。这样的容貌,无疑是上天的恩赐,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温筱软可不知道自己的美带给别人的震惊。

不过她没开口,别人也没打招呼,都累的半死。

那个开始被她看到的女生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发牢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狠狠地瞪着温筱软,那眼神仿佛要射出千万支冷箭,让温筱软一脸懵然,管她呢,直接无视。

气的张念茹更加委屈,心里却是恶狠狠的骂温筱软一张狐媚子脸。

“明天就能到了,念念你再忍忍,”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憨憨的男人。

“真是矫情,一路人作不停,”李文静翻了个白眼,她最看不得这种大小姐做派的人。

张念茹被她翻了一眼,也没还嘴,毕竟火车摇的她脸都煞白。

“文静姐,我先去上个厕所。”

说罢,温筱软朝着厕所那一节车厢走过去。

厕所在卧铺那节车厢的隔壁,往那边看过去舒服多了,这边乌烟瘴气,温家父母也是为了让女儿有人照顾才买了座位的票。

上完厕所出来,温筱软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卧铺那边,秉承不惹事的缘故,依旧往自己座位走,刚走一半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一个油腻男。

“哟,小姑娘一个人,”说完还猛的一拉,温筱软没防备一下子被拉到怀里,一个趔趄,脚踢到座位下一个硬硬的东西。

“嗯?不对劲,好像是铁的,”温筱软在心里盘算。

温筱软刚想动手,就听到一句。

“放手,别坏老子大事,”坐在旁边瘦高个的男子语气十分冰冷的对那个油腻男说。

温筱软感觉那个油腻男身子一个冷颤,赶紧放开了她,直到她走远,还觉得那恶心的目光在她身上。

“怎么这么久,”李文静对她也算关心。

“没事,闹肚子,我睡会。”

““切,真是废物点心!”张念茹嘴里嘟囔着,仿佛一只聒噪的麻雀。然而,她的声音却在温筱软那如寒冰般的眼神注视下,瞬间偃旗息鼓。。

温筱软没再管这些,闭上眼睛,想着刚才脚上的触觉,那绝对是铁的,她记得这年头,铁也很珍贵的,那几个人绝对不是善茬,她决定晚上去看看。

到了晚上火车上安静了下来,喝了几天几次灵泉的温筱软视力跟耳力都增长不少,半夜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悄悄顺着过道看过去,果然白天那两个人,她悄悄跟上去,发现他们换了一个车厢就没动静了。

温筱软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人行径可疑,他们可能是小偷,或者是阴险狡诈的敌特分子,又或是投机倒把的,反正绝非善类,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潜入员工车厢,将自己的疑虑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列车长。

“这位女同志,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但是八九不离十,你们可以让人先查看一下,一个是胖胖的看起来很油腻的,一个瘦高个穿蓝色上衣,他们应该随身携带一个很重的类似箱子的东西。”

“列车长,我觉得这位女同志说的没错,我也看到有几个人一直鬼鬼祟祟,而且来回挪动位置。”

这下列车长彻底信了,赶紧让火车乘警去核实。

不一会就回来了,“我们查过了,找不到那几个人,估计又换位置了。”

“看来,是团伙作案,继续找,别被发现,万一对方是敌特有武器,别大意把家伙都带上,”列车长严肃的叮嘱,他总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问题的。

“是!”

“那小同志你先回去,我们会尽快核实。”

第5章 温筱软致谢后,在一名乘警的护送下,刚走到卧铺车厢中央,竟然在卧室这边看到了那两个人。尽管他们乔装打扮并换了衣服,温筱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油腻男。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向乘警致谢,同时向他使了个眼色。那位年轻的乘警十分机敏,瞬间便领悟她的意思。

“那我就送你到这里,说完转身离开去报信了。”

温筱软,镇定的从那两个人身边走过去,轻呼一口气,就在这时,乘警朝这边走来。

那个瘦高个反应极快,“妈的,臭娘们举报我们。”

温筱软心中一惊,转身就跑。她用尽全力奔跑,却发现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温筱软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门打开,她毫不犹豫把那个人推进去,自己也进去。

进去才反应过开始厕所,正要出去,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嘘,别动”。

外面的人开始疯狂砸门

温筱软紧张地贴着墙壁,心跳急速加快。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她感到一阵恐慌。

“放心,他们进不来。”男人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让温筱软稍微安定了一些。

“谢谢你救了我......”温筱软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其实她不怕那些人,只是这具身子很娇弱,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不用谢,我也只是碰巧在上厕所。”男人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你为什么要举报他们?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温筱软咬了咬牙,“我感觉他们在做不好的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管......”

男人沉默了片刻,“你很勇敢。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他打量着四周,寻找着出口。

突然,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他走向洗手池旁的窗户。“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温筱软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火车......”

男人笑了笑,“没关系,相信我。”说着,他用力推开窗户,窗外的风扑面而来。

两个人正准备爬出去,就听到外面咚咚咚敲门声。

“小同志,出来吧没事了,犯罪分子都被抓住了。”

温筱软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用跳火车,突然想到她跟男人贴在一起,顿时红了脸,“我们,我们出去吧。”

“嗯,”男人似乎在隐忍什么,温筱软不由得想多了,只想赶紧出去。

两个人打开门都放松了许多,外面乘警已经押着四个人,那个箱子也被打开。

四个人骂骂咧咧的,其中一个人还说着岛国话。

“电台?”刚才一起在厕所的男子出了声。

列车长一愣,“你认识?”

“认识,我是军人。”

列车长一听,立刻敬礼,回头说道,“这件事非同一般,可能是敌特分子,这位还是岛国的,下一站就立刻押送当公安局审问,严惩不贷。”

说完又向温筱软道谢,并且留下她下乡地址,说是帮忙抓敌特会有奖励,温筱软也是很大方的说了。

列车长走了,温筱软才看向刚才救她的男子,他身材高挑,看上去足有一米八之高,身形挺拔如松。其双眸深邃而锐利,眼神坚定且冷酷,仿佛能够穿透人心;脸庞轮廓线条硬朗分明,犹如刀削斧凿一般,透露出一种刚毅果敢的气质。然而,如此硬汉形象却被他腋下那根醒目的拐杖所破坏——拐杖突兀地矗立着,显得格外刺眼,原来他受伤了,怪不得刚才。

“你,谢谢你刚才救我。”

“不用谢,举手之劳,况且我也没帮忙,”说完话,男人转身就进了自己的车厢。

温筱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仿佛承载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故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坐下,温筱软便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试图让内心的波澜平静下来。然而,思绪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知道便宜爸妈他们到底咋样了,

不知不觉间,泪水湿润了她的眼眶,但她并没有让它们滑落,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情绪的波动,生怕被别人察觉到自己的脆弱。

想到这里,她意识进空间开始写信,她记得原主的笔迹,就给她的舅舅写了一封隐晦的家书打听父母的消息。想了想又怕连累舅舅,最后还是决定等到了地方,看有没有打电话的地方。

第6章 火车晃晃悠悠,次日清晨大家相继醒来,都简单洗漱后,便拿出干粮当作早餐。

李文静吃着玉米面饼,还掰给温筱软半个,她也没拒绝,吃了,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鸡蛋,给了她一个。

其他的有啃窝头的,有没钱吃饭的,也也有条件好的,比如张念茹,跟那个憨憨的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块桃酥。

张念茹一边吃还一边得瑟的看温筱软。

温筱软心里一阵无语,这女的是不是他妈的有病。

终于,中午时分,火车到站了。

一下车凉嗖嗖的冷空气一下子就扑面而来,冻得一行人瑟瑟发抖。

“好冷呀,筱软你有没有带厚衣服。”

温筱软摇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李文静麻利的掏出两件外套自己穿了一件,给了温筱软一件。

其他人带衣服的都拿出来衣服穿,没带的只能忍着。

穿好后,都准备提着行李寻找自己的大队,众人的行李都是几大包,而温筱软望着自己的行李,不禁头皮发麻,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会有这么多呀!”

但是人这么多也不好往空间收,小小的人站在一堆行李跟前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帮你,我的行李少”李文静走过来提起她的东西,替她分担了许多,温筱软心里一阵暖。

“谢谢,文静姐,”她甜甜的说了一声。

“哎呀客气啥,你看你瘦瘦的,以后可咋办。”

两个人说说笑笑出站。

霍承景,也拄着拐杖在小兵搀扶下下了火车,目光扫过那个瘦小的人,看了看自己的腿,叹了口气。

小兵不知道自家团长这是怎么了,也不敢出声,好一会没忍住问,“团长我先带你去医院换药,再送您回家吧。”

“嗯,走吧。”

青松大队的知青来这边喽

下河沟大队的知青来这里报到!

正阳大队的知青来这边!

刚出站,就听到各大队派来接知青的人,都在喊着。

不一会下乡的知青都找到了自己的大队。

正阳大队的来齐了没有,点名一下。

大队长叫霍民生,看起来也四十多岁了,站起来敲了敲烟袋。

从怀里掏出本子,翻了翻开始点名

“李文静!”

“到”

“林城!”

“在这呢,在这呢,”众人顺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张念茹身边的憨憨,他正提着大包小包,而张念茹跟大小姐一样,啥都没拿,看的其他人一阵无语。

“温筱软!”

“到,”软糯糯的一声,听的队长龇牙咧嘴,这娇滴滴的能干活?

温筱软:我怎么感觉到一阵嫌弃!

“张强!”

“到!”

声音很洪亮,队长很满意。

“张念茹!”

“到,”又一个娇滴滴并且有气无力的女生,还穿裙子,这做派,队长脸都黑了,却也无可奈何。

走吧,都到齐了,其他大队都要走回去,这县里到村里远着呢,今天我们大队可是租了拖拉机来拉你们,快把行李搬上车,出发了。

随着拖拉机发出一阵剧烈地晃动,车身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浓烟从引擎处滚滚升起,遮天蔽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坐在车上的温筱软更是苦不堪言,她的屁股被颠得快要分成好几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而其他的一群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紧紧抓住身边能抓的东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甩出去,然而,尽管情况如此艰难,也没人说什么,毕竟比走路好多了吧。

“队长,啥时候能到,我要冻死了,都快夏天了,这破地方还这么冷,”张念茹脾气暴躁的问着。

大队长也是看了一眼,“早呢再有一个小时,不想坐下去走路,来之前不知道打听一下这边的天气吗。?”

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温筱软身上,他倒是小瞧了这个丫头。

温筱软可不知道她的作用在大队长心里此时比张念茹又多了一些。

第7章 温筱软闭着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刚才她觉得张念茹这个名字耳熟呢,这是一本小说中的女主啊,当初有一段时间她沉迷小说,刷到过这本,写的是女主下乡意外获得金手指,然后跟男主在乡下相遇相爱,励志成为首富的故事,至于怎么获得金手指的,她没看,因为小说中一个女炮灰跟温筱软同名她只粗略的看了一下,结果被女主白莲花的样子恶心到了,看了一半就弃书了。

“巧合巧合,一定是巧合,”温筱软在心里不断默念,她记得书中写到,男主是女主下乡半年后才下乡的,等到时候听到男主名字,就知道了,如果真是穿书了,那可就好玩了。

在这部小说里,温筱软这个角色性格十分天真又胆小,但却拥有着令人羡慕的财富。正是这样的特质吸引了张念茹,让她在火车上交好了温筱软。而温筱软过于单纯善良,轻易地相信了对方。

下乡之后,温筱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有珍贵物品与张念茹分享。然而命运弄人,就在这时男主角出现了,并对温筱软表现出异常的关心和照顾。天真的温筱软误以为终于找到了真爱,心中充满喜悦和期待。

可谁能料到,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原来男主和张念茹早已相识,他们之所以接近温筱软完全是觊觎她的钱财。最终,可恶的两人竟然合谋将无辜的温筱软送上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二流子的床榻。

面对如此巨大的羞辱和背叛,心灵饱受创伤的温筱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选择以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羞愤自杀。

如果是这样,温筱软是一定会给原主报仇的,至于小说中原主为啥下乡以后才死,而现在却死在火车上,这个事温筱软也没想明白,难道是因为自己产生蝴蝶效应吗,算了只要张念茹不惹她。她就先不吭声,等男主下乡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拖拉机摇摇晃晃,终于到天快黑的时候进村,直接开进了知青点。

“王知青,这是新来的五个知青,三个女知青,两个男知青,看看住哪里。”

“大队长,男知青那里倒是宽裕,只是女知青那里好像挤不下了。”

这时候上工知青都进了院子。

“大队长,我们女知青的地方本来就不大,怎么还塞人?”一位看起来性格泼辣的女知青埋怨道。

“那是我想要吗,别扯,还能睡几个?”大队长气的脸黑,其他人也没再吭声。

“最多两个!”

大队长抽着旱烟,沉思了一会。

那边知青院旁边不是有个杂物房,还是翻修的,我记得里面有个炕,有没有人去?

大家伙一听,单独的房间,纷纷举手。

里面就一个炕,东西得自己添置,另外嘛是别人家的,一个月两块钱房租。

提到钱,瞬间没人了,只有张念茹跟温筱软了。

“你俩谁住?”

“我住,我有钱,必须得给我住,她也配住单间”,张念茹趾高气扬的抽出两块钱。

大队长没吭声,转头看向温筱软。

只见姑娘低着头,被他一叫,抬起头,她眼中噙满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哽咽:“队长叔,您看我这身子骨实在不争气,总是生病。我真担心住在知青点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所以,我想能不能让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小院子里的单间呢?”话刚说完,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大队长心一下子就软了,这样的小姑娘一定是别人精心养大的,估计家里出事一个人孤单下乡的。

“这个单间就给温知青住,都帮着收拾一下,早点休息,明天放假你们可以去镇上买东西,早晨十点钱叔的牛车会在村口,”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根本不顾张念茹的暴躁,“凭什么给她不给我,”她发了半天脾气,才被林承哄好。

李文静在那会争论的时候便快速去女知青屋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东西放下就出来了。

“筱软,我帮你收拾。”

“我也去,我也去。”

张强跟王知青还有其他几个人都帮忙,不一会杂物房就被清理干净了。

房间面积并不是非常大,但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足够宽敞了,里面有一个炕、等明天再去买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再买个木架可以放置一些常用物品。

“谢谢大家帮忙。”

她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几个男知青听的咧着嘴笑,女知青看着他们没出息的样子也是无语。

“没关系,都是一起下乡的,明天在添置,赶紧铺上是铺盖,休息吧。”

人都走了,温筱软才把行李打开,原主的包袱她就没看过,不知道,爸妈给她准备了啥。

温筱软先把装被子的大包袱打开,两床厚厚的被褥弹了开来,很软,可想而知是用心准备的。

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不用烧炕。

温筱软直接从空间拿出一个竹席,铺上隔土,再把其中一个被子铺上人,又找了个暗色的纯棉床单铺上,好像没有枕头啊,肯定是时间紧急。爸妈给忘了,幸亏空间有。她拿了个同色系枕头出来,收拾好才看剩下两个包袱。

一个里面都是衣服,有裙子,裤子,小皮鞋,棉鞋,仔细看鞋子里每个都塞了一卷卷的钱,是这个年代的大团结,还有一些票。

温筱软瞬间眼眶发酸,离别之时,父母肯定把能带的都给她带着,然后开始到处翻找。

饼干盒、零食袋、麦乳精罐子……能藏东西的地方几乎都被翻过一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能幸免。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看似平常的地方竟然都藏着钱!看来父母一定是担心把钱弄丢,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将钱四处藏匿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加上刚才在被子里发现的,一共是四千五百块,还有两个自行车票,肉票,工业票,还有煤票。

她虽然空间里很多东西,却没有这个年代的钱票,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钱,在这年头是一笔巨款,躺平吃不完的那种。

激动过后,温筱软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然后喝了一滴灵泉水,原主这身体娇滴滴的,不像她爱好运动,谁知道喝完灵泉水一会她就出了一层黑腻腻的汗,搞得洗了好几次澡才洗干净,整个人也是感觉通体舒畅,然后抱着一堆钱前宝贝带着便宜爸妈的爱睡了过去。

这一夜,温筱软睡得格外香甜,仿佛沉浸在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里。她的梦境如同一部奇幻电影般展开,充满了神秘和惊喜。

在梦中,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在火车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他的身影高大挺拔,步伐坚定有力地朝着前方走去。温筱软紧跟其后,试图追上他,但无论怎么努力,总是无法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大声呼喊着男人,希望他能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自己。然而,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依旧继续前行,渐渐消失在远方的迷雾之中。

温筱软心急如焚,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个男人,也不明白自己对他有着如此强烈的情感。或许是因为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对这个陌生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未知的渴望,驱使着她去追寻这份难以言喻的感觉。

随着梦境的深入,场景不断变换。温筱软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四周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她沿着蜿蜒的小径漫步,心中默默祈祷能够再次遇见那个男人。突然间,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引领着她来到一个幽静的湖畔。湖水波光粼粼,倒映出蓝天白云的美丽景色。

正当温筱软陶醉于眼前的美景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熟悉的气息。她猛地转过头,发现那个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她。这次,男人终于回应了她的呼唤,缓缓走向前来。

两人面对面站立,眼神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温筱软感受着男人眼中的温暖和善意,心中涌动着无尽的喜悦。他们开始交谈,分享彼此的故事和梦想。言语之间,一种默契逐渐形成,仿佛早已相识多年。

梦境中的一切变得如此真实,以至于温筱软几乎忘记了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当晨曦透过窗帘洒在脸上时,她缓缓睁开眼睛,回忆起昨晚的美梦,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虽然现实中未必能再见到那个男人,拍拍脸,梦醒了,该起来了。

第8章 “铃铃铃”,一阵敲击的声音响起,温筱软在被窝里翻来翻去,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过后,从小门去了知青院,昨天天黑也没细看,这会虽然天不是特别亮,但是比昨晚好点,温筱软住的这个小房子是知青院后面单独的杂物房,旁边应该是分给知青点菜地,种着一些青菜,西红柿,辣椒,茄子什么的,有个小门可以直通知青院里。

听到有人说话,知青院已经有人起来了,从小门过去。看到昨天那个泼辣的女知青在做饭。

知青点没有温筱软想象中的好,两间土坯房,院子里有个搭成的简易当柴火的,再有就是一间小的厨房。

已经有知青陆陆续续起来在打水洗漱,看到温筱软都点点头,这个新知青太好看了。

“哟,你起来了,今天你们不用上工可以晚点起来,然后去买东西,领粮食,今天你们没有交粮食,早饭没有做你们的。”

“我知道的,我习惯早起,”温筱软笑了笑。

女知青轻嗤一声,没再说话。

温筱软当然没有占人便宜的想法,溜达了一下,就回去自己的小房间,拿出一个面包一瓶牛奶简单的解决了早饭。

收拾了一下,便去知青点找李文静了。

“文静姐,你要不要去镇上买东西。”

“要啊,筱软等我一下,我刚吃完东西,马上来了。”

不一会两个人便往村口的地方赶去,知青点离村口还挺远,温筱软十分钟才走过去,远远的看到已经有几个大婶坐在牛车上唠嗑了。

两个人快步的走过去,在一众大妈大婶跟村口老爷爷老奶奶的注视下,坐在一个空位上。

“没有人的话出发了,”钱大叔在牛车上敲了敲他的旱烟袋。

“等等,大叔,还有我们。”

温筱软抬头望过去,原来是林城,张念茹跟张强三个人。

“快点快点上车,要出发了。再晚赶不上下午上工了。”

两个人听到这话快速上车,张念茹半天爬不上来,最后是被林城拉上来的,瘪着嘴坐在那里,好像谁欺负她一样。

众人都没搭理他,几个大婶看到她娇娇弱弱的样子,直翻白眼,只有林城一直哄她。

可能因为刚来的,都不太熟,一路上大婶们也没跟他们几个搭话,都在自顾自的说着各家的八卦。

牛车在土路上摇摇晃晃,温筱软的屁股再一次颠成几瓣,终于在大半个小时后到达了镇门口的一棵老槐树下。

“到了,前面直走就是街上了,你们去买东西吧,我在这等着,中午一点回去,你们动作快一点,别赶不上车,”钱大叔一边栓牛一边叮嘱。

“筱软你去哪里,我要去供销社你去不去,”李文静一边走一边问。

“去,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其他几个大婶四处散去,看起来目的不是供销社,至于张念茹一行人也是供销社,跟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

街上的人也不是特别多,穿的也都很朴素,偶尔见一两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都瘦瘦的,这年头吃不饱都正常,胖一点的更是少见。

几个人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温筱软就看到了一个砖瓦房,上面写着国营供销社几个大字,两边还写着保证供给,发展经济八个字,墙上还贴着爱国的标语。

供销社不大,几个人走了进去,里面的人也不是很多,售货员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胳膊上还带着红袖标,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给一个大马称东西。

只是嘴上说了一句,“想要什么去看,拿了来这里结账,小心点别碰坏东西。”语气当然也算不上很好。

温筱软这几天也是把自己的小脾气收敛了,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人家国营人牛。

张念茹可不这么想,直接怼了上去,“你这什么态度,我又不是不买东西。”

售货员白了她一眼,“穷酸”

这两个字一出可把张念茹气坏了,直接乱七八糟拿了一堆,给自己争气。

李文静跟温筱软,转了一圈,这个供销社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当然温筱软空间也都有。

她象征性买了一包桃酥。

“生活用品你不买吗,筱软?”

“我的东西都寄包裹了,我等一下去拿,生活用品都有。”

李文静一听也没管,自己买了一个搪瓷盆,一个暖水瓶,跟一些生活用品,她掏钱大方,温筱软也感觉到了她这个朋友家庭也不一般。

几个人出了供销社,就分开了。

“文静姐你先回吧,我去拿包裹。”

“多吗。要不要我帮你拿啊?”

“不用,我拿的动,你在牛车那里等我吧,”温筱软就是要把她支开自己好去空间拿东西,哎,姐姐太热情也是一种负担。

“行。那我先去车上等你,别迟到了。”

送走李文静,温筱软直接去了邮局。

“您好,我想打个电话!”温筱软甜甜的笑了笑。

“一分钟三毛钱,号码给我。”邮局工作人员跟她说道。

“好,知道了,谢谢。”然后把记着号码的纸条递了过去。

温筱软知道这个年代电话是由工作人员拨通,然后顾客再进去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电话间接听。

号码播出去后,温筱软一个人进去,忐忑的等待接通,她怕万一舅舅认出她不是原主。

“喂,请问是哪一位,喂,”电话那边一个浑厚的嗓音不停的在询问,温筱软眼泪居然不受控制的落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稳了稳,自己的状态,温筱软出声了,“喂,舅舅,我是软软,舅舅,”她哽咽着出声。

第9章 “软,软软,你到下乡的地方了吗,舅舅联系不上你,快担心死了,你怎么样,好不好,别哭,”男人那历经沧桑的声音染上一些着急。

“舅舅,你别担心我,我没事,我现在在黑省的正阳大队下乡,您可以给我写信,舅舅我想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温筱软本以为自己不会太多情绪,可是这一瞬间不由自主的抽泣。

“软软,你好好照顾自己,缺钱就跟舅舅说,保重自己,别操心家里,”江奕欲言又止,不忍心再打击这娇弱的外甥女。

“舅舅,我已经长大了,我能接受,我也能承担,”温筱软语气有一些急。

江奕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了。

“软软,你听舅舅的,千万不要着急!就在你下乡后的第二天,你嫂子突然吵闹着要和你哥哥离婚,甚至连孩子都不愿意带走。你哥哥也理解她的想法,毕竟他不想成为她的累赘,所以两人干脆利落地办理了离婚手续。而你爸爸则通过一些关系,将温阳送到了部队里,温阳刚刚离开家没几天,你父母亲和哥哥他们就遭遇了不幸,被下放到某个地方。至于具体被下放到哪里,目前我还没有查清楚。更糟糕的是,你的爷爷奶奶也一同遭受到牵连,同样被下放了,据说还是不同的地方。不过你放心,软软,我正在全力以赴地调查这件事情,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所以,请你先保持冷静,不要太过焦急。”你听舅舅跟你说,你先照顾好自己,软软,”江奕一边说一边难过,自己妹妹那么温婉的人,不知道在哪里受苦。

温筱软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爷爷奶奶慈祥的模样,爷爷奶奶年纪这么大怎么扛得住啊。

“软软,你在听吗?”

“舅舅,我都知道了,一有消息要通知我,你记得首先保重自己,别被拖累了,你放心我很好,我先挂了,你记得首先保全自己。”

“哎。舅舅知道了,”挂了电话江奕久久回不过神,他们千娇百宠小丫头长大了,只是这种长大的方式却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打完电话,温筱软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拿出些日用品,打包好,走了出来。装作刚从邮局拿到的样子,往牛车走去。

“筱软这里,”李文静老远就招手,小跑过来帮她拿东西,还把东西抬到车上。

温筱软做好后,感觉饿了,就从包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三个鸡蛋糕,给了李文静一个,钱大爷一个。

李文静没有拒绝,接了过去,钱大爷是怎么也不肯接,“丫头这太珍贵了,老头子我不配吃。你自己留着甜甜嘴,”虽然目光一直在糕点上。

“钱爷爷,你收下,你不吃,可以带给孩子。”

钱大爷一听,想到自己的小孙子,接了过来,装在自己吃过午饭的饭盒里。

又等了一会,一个大婶跟林城几个人才慢悠悠过来。

“真是墨迹,我们都等多久了,还不快点,赶不上做中午饭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岁的大婶骂骂咧咧的。

后来的那个大婶不干了,“我说李招娣,你会不会说话,时间又没到,你喊什么喊。”

“你没看都几点了,王翠花,磨磨唧唧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哎。你个小贱人,你说什么呢,”那个叫王翠花的大婶直接挽袖子准备干架了。

“吵什么,走不走了,不走都走路回去,”钱大爷吼了一声总算安静了。

牛车缓缓的跑起来,正中午,太阳当空照,晒的人都懒洋洋的,温筱软闭着眼睛承受着屁股带来的抗议。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村口,大婶们纷纷下了车,钱大爷看着温筱软这一个大包裹,对着几个人说,“别下来了,钱爷爷送你们回知青点。”

牛车直接停在知青点门口,钱大爷还帮忙把东西拿了下来。

“谢谢钱爷爷,这几颗糖给你小孙子甜甜嘴,”温筱软摸出几颗水果糖。

“你这小丫头,”钱大爷知道拒绝没用,便接了下来,赶着牛车回去了。

“切,就显的你了,”张念茹翻了个白眼。

温筱软:我忍你妈

快步走过去,那奶凶奶凶的样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温筱软眼神冰冷,毫无畏惧地伸手一把死死拽住张念茹的衣领,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其撕碎一般。她怒目圆睁,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听好了,张念茹!我郑重警告你,我们之间根本不熟,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小白兔,之前那几次只是我懒得和你计较,但这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下去!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管住你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话音未落,温筱软猛地松开手,张念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随后,温筱软头也不回地拿起自己的包裹,径直朝着属于她的小房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忍。“别怒温筱软等到男主再看情况,真是憋死她了,真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原主性格胆小、天真无知且愚,但她绝非如此!尽管外表看起来柔美脆弱,但实际上内心坚韧无比。作为一名新时代女性代表人物——温筱软自幼便修习各类技艺以提升自我能力和素养。面对父母离世后家族内部那群心怀叵测、阴险狡诈之徒时也能够镇定自若地从容应对;将他们全赶出家门,区区一个丫头片子又怎能轻易招惹得了她呢?若有人胆敢挑衅冒犯那就等着承受惹怒她所带来无法预料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安全后果吧!”

很快的她就进了自己的小屋,留下一堆震惊的几人,这是那个娇娇软软的温知青吗?

张念茹幸好被林城扶住,恶狠狠瞪着温筱软的后背。

“筱软等等我,”李文静回过神跟了上去?

第10章 温筱软,提着行李一路没停的去了自己的小房子,紧接着李文静赶了过来,她因为走得快,累的满头大汗。

温筱软倒了杯水给她喝,才缓过劲儿来。

“筱软你没事吧,张念茹你别搭理她那张臭嘴,来我帮你收拾东西,”李文静歇了一下就开始干活。

温筱软心里暖暖的,刚才那些不好的心情也随之消失了。

“谢谢你,文静姐。”温筱软感激地说道。

李文静笑着摇了摇头,“咱俩啥关系,谢啥。”

没过多久,房间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

“干净是干净,就是空荡荡的,”温筱软摇摇头。

“走,文静姐,我们去村里看有没有木匠定制几个柜子啥的,”温筱软建议道

两人来到村里,四处打听哪里有木匠。终于,在一位村民的指引下,她们找到了一位手艺不错的木匠。

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便瞧见有家门户前摆放着大量的木材。想来应当就是那位传闻中的木匠师傅的居所了吧!据说这位冯木匠乃是一名中年的男子,其木工技艺堪称一绝。昔日,他曾于镇内一家规模宏大的家具厂里辛勤劳作;然而,后来由于镇子里局势动荡不安,他方才决然地返回家乡,并在此处开启了制作家具之路。

每逢村中有人举办婚礼之际,往往都离不开各式各样的家具需求。有些新婚之人的娘家会提出拥有衣柜等物品的要求;甚至还有些人家对于家具的规格颇为讲究,非得定制具备三十六条腿不可。而这些订单大多皆出自冯木匠之手。凭借着这般手艺,他也得以赚取些许钱财度日。正因如此,冯木匠家中那座青砖砌成、屋顶覆盖瓦片的宽敞房屋,也是村里少见的。。

看到她们前来冯木匠媳妇儿热情地打招呼她俩进院子。温筱软说明了自己的需求,冯木匠爽快地答应下来,并表示会尽快做好,三天后送货上门,温筱软给了定金就告辞了。

从冯木匠家里出来后,温筱软和李文静一起逛逛村子,熟悉周围的环境。她们发现村里有许多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些善良淳朴的老人。

温筱软提着一斤水果糖一下午就把村子里的事了解了个大概,什么谁家大娘好相处,谁家爱占便宜。

下午两个人直接去了大会领粮食,知青点规则是粗粮多,细粮几乎没有,还有一点菜地。

温筱软全部换了细粮,她不是矫情,时真咽不下去辣嗓子,太痛苦了。

看这新来的小知青,都领细粮其他人纷纷啧声,这温知青可真不会过日子,回头得让儿子离远点,千万不能娶

温筱软可不知道她在村里人的眼中已经是这样的形象,刚好也替她省了许多烦恼。

身材娇小瘦弱的人正背负着沉重的粮食,艰难地行走在村庄里。她与身旁的李文静边走边聊,但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然而,还没等她看清对方的面容,那人便迅速转过身去,走进了一扇大门之中。

温筱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门走去,并在门口稍作停留。她打量着这家房屋,发现它比村里其他人家要稍微好些,是一座用青砖砌成的宽敞瓦房。也许是自己看花眼了吧?那个身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屋内传来了一个大婶的声音:"承景,你别乱动,多休息一会儿。"

紧接着,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起来:"嗯,我知道了,妈。" 听到这个声音,温筱软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嗡嗡作响。没错,就是他!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而此时此刻,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内心深处涌起的那份喜悦之情。

“筱软,你怎么了”

看着温筱软发呆不动,走出老远的李文静喊了一声。

回过神的温筱软追了上去,两个人不一会就到了知青点。

“筱软你是怎么打算的,是跟知青点一起吃,还是自己单独吃?”李文静问她。

“我想自己单独做饭,我带了锅碗今天都拿回来了。”温筱软才不跟那些人一起吃,否则自己空间的好吃的还怎么拿出来,再说了自己一手好厨艺岂能辜负自己的五脏庙。

“啊,我说你的包裹那么大,单独吃也好。毕竟我看知青点的饭不好吃,我不会做饭,只能跟她们一起吃了,我也想搬出来住,女生宿舍好拥挤,你说村里能不能单独盖房子,或者租房子,我爸妈给了我不少钱呢。”李文静一边帮她收拾粮食一边抱怨。

说到盖房子,不得不说温筱软心动了,现在的小房子太小了,她住宽敞的习惯了。这种蜗居实在难受,反正自己手里也有钱。

不知道能不能住到那个男人家附近去,嘻嘻嘻。

“文静姐,要不晚点我们去大队长家里问问吧?”

“好可以,一会我去打听一下大队长家里怎么走,”说着李文静便往知青院走过去。

到了晚上天已经黑了,农村没有夜生活,基本都是吃完饭就上炕睡觉了,温筱软从空间拿出一个老式手电筒就出门了。

温筱软跟李文静两个人一人提着一个袋子向打听到的地点走过去。

温筱软从空间拿出半斤奶糖,一双棉布手套,还给大队长拿了两个香烟,李文静则是拿了半斤鸡蛋糕,半斤红糖。

大队长家在村子的东头跟大队部一个方向,两个人走了半天才到,温筱软仔细一看这不是白天看到那个男人的那户人家吗,原来他是大队长的儿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按下心里的激动,听着里面有人说话应该还没睡。

“咚咚咚”温筱软上去轻轻敲门。

“谁呀?这么晚了敲门,来了等一下。”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逐渐传来。紧接着,门被轻轻地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大婶。她大约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衣着整洁得体,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印象。大婶的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慈祥和善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亲近之感。

“哎呦,天仙一样的小丫头,你们是新来的知青吧,我是大队长媳妇儿叫我王婶就行,快进来。”说着就把两个人往里请。

“谢谢王婶婶,我们是新来的知青,找队长有点事。”

王婶婶一边带路一边对着屋里面喊了一句,“孩他爹,是两位新来的知青姑娘找你有事。”

进了屋,温筱软两个坐在外间,王婶麻利的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大队长也披着外套走了出来,看到是这个瘦弱的小知青,皱皱眉。

“怎么了。这么晚了,你俩有啥急事。”

李文静推了推温筱软示意让她问。

“队长叔,我俩想问问,如果我们不在知青点住可以另外盖房子吗,我们自己掏钱,可以给我们划分宅基地吗?”她的声音娇娇软软,说完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大队长。

大队长震惊了,这两个新来的女娃这么有钱吗。

大队长轻咳一声,“可以是可以,知青下乡户口便迁到下乡的大队了,按理说可以划分宅基地。只是你们两个新来的女娃,知道盖房子花多少钱吗,以后你们回城了也带不走房子会归村里所有,再说温知青不是已经有个小屋了吗?”虽然知青盖房对村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是看着这个弱小的姑娘,大队长也不想坑他,便实话实说了。

温筱软低着头,开始酝酿情绪,一抬头便是泪眼汪汪的模样,“队长叔,我也不想搬出来,我身体弱,知青点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要养身体,家里人也给我每个月寄钱,而且知青点有些人总是看我不顺眼欺负我,我要搬出来住,盖房子的钱我有,麻烦村长叔就让我搬出来吧。”

温筱软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心里: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哎呦。丫头,怎么哭了呀,快别哭了,婶快心疼死了,”队长媳妇儿连忙哄,顺便还瞪了队长一眼。

“温知青想盖房你就让他盖,你不知道知青点那些人都啥样吗。这么瘦瘦小小的姑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吗。”

大队长一听自家媳妇儿这刚认识就护犊子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多说转身问了李文静。

李文静此时早已被温筱软震惊了,:他娘的这丫头属猴子的脸说变就变,那叫一个收放自如。

听到大队长的话,李文静急忙回了一句“啊,对,我也一样,我也盖,”

“行,既然决定了,明天我去看看村子里哪里合适,天不早了赶紧回吧,”大队长看天晚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温筱软其实心里想问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又不好意思,谁知道嘴比脑子快,“王婶婶,你家是不是有个当兵的儿子呀,他叫什么?”

王婶婶脚步一顿,“你咋知道,他是我小儿子叫霍承景,不过哎,受伤了刚回来不久,你怎么认识他?”

“在火车上,他救过我,”说完两个人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两个丫头,你们的东西,,”王婶婶急忙追了出去,可惜没追上,看着自家老头子。

“老头子,这可咋办,这都是顶好的东西,这个礼我们受不起啊,”王婶婶虽然家里不缺吃喝,但是这些精贵的东西一年到头也是极少吃。

大队长吸了一口旱烟,想想了想,“收着吧,这两个丫头是个好的,尤其是那个温知青,看着可怜,以后上工干啥你多照顾吧,”说完看着袋子里的两盒烟开心点伸出手,结果被自家婆娘一巴掌打开了。

气的老队长,气呼呼说了一句,“睡觉。”

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幕,被隔壁房间的男人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小兔子,还挺可爱。”

温筱软回去简单洗漱躺在炕上,一直碎碎念,“原来他叫霍承景啊”。

(辟谣,女主不是花痴,她只是颜控,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