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别虐了,替身她下岗暴富了》 第1章 ‘房间号502。'

一条充满暗示地信息传入手机。

舒曼孜垂眸,滞顿的神情在眼角晕开。

左手旁穿藏青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不悦蹙眉,瞥了眼舒曼孜开口教训道:“曼孜,要应酬就好好应酬,不要一直盯着手机看,扫大家的雅兴!”

说话间,中年男人不怀好意的暗示着舒曼孜,一定要陪好席间的那位地位崇高地贵宾。

舒曼孜不慌不忙收好手机,抬眸望向说话的男人,差点没掩盖住脸上的厌恶。

听了一整晚的侃大山,这群老色批根本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愿,全是酒肉穿肠过,满嘴跑火车。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中年男人再次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李董敬酒。咱们公司年底要开发的项目,可都攥在人家手里。”

“姑父,我今天实在是喝不了酒。晚点我还有事要忙,怕是不能继续作陪了。”

“你什么意思!”

舒曼孜为了不惊动酒局上的这些大佬,附耳小声对中年男人耳语了几句。

中年男人挑眉巡睃酒桌上的人思付几秒,不耐的摆了摆手。

说着,他用黏腻的目光上下审视穿酒红半包臀及膝裙,媚骨天成的舒曼孜,情色的了然溢出眼眶,“把你说的人伺候好了。”

轻蔑不屑的讥讽在胸口涨开,舒曼孜面上的笑嫣然莞尔,点头答应提着包出了充满酒气和利益的包厢。

她刚跨出包厢的门,抬臂垂眸看向戴在腕间的手表。

还有十五分钟……

“哒……”

绕过走廊拐弯处的黑色皮鞋,恰巧停在她面前,高跟鞋跟避无可避抵在男人鞋尖。

鼻尖萦绕着熟悉略泛苦涩的乌木沉香……

秦哲?!

舒曼孜蓦地抬头对上男人凛冽戏谑满带嘲意的黑眸,骨节分明的手掌指骨微曲,缱绻攀上她光滑的肩膀。

他冷凝不耐的目光扫向紧闭的包厢门。

“怎么,你今晚的业务很忙?”

舒曼孜媚眼缠缠绕在男人讥讽藏怒的眼,纤弱柔软的掌心贴紧他的胸口,稍稍用力,秦哲顺势配合着她的动作被推进无人的拐角。

缠上他的脖颈,红唇贴在男人耳畔。

“秦总吃醋了?”

“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走走过场,我的床,不都是留给秦总的吗?”

“秦总,我们……先进房间好吗?”

女人腰上一紧,炽热的大掌不由分说桎梏在腰侧,指腹向下停在贴在大腿根的裙摆。

“唔——”

指骨扣在她下颌,逼得她将头从他肩侧移开,两人之间靠的更近,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秦哲双眸微眯,目光炯然如火如炬,烫进她尾骨的神经。

“怎么?”

“我改主意了。”

“现在,我就要你。”

“现在?”

“砰!”

车门闭合的急促声,比不过男人手掌控制她的急促。

……

狭窄的空间、滚烫的呼吸、冰凉刺激的皮质座椅、厚重粗糙的地毯,无一不折磨刺激着舒曼孜的皮肤和神经。

交叠缠媚的急喘,跟着不住蜷起的五指挤在车窗上。

“秦…秦哲。”

“秦哲。”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会尊称一声秦总,破碎的声音跌跌撞撞,快要吞没她所有的意识。

忽然……

被压在座椅上的身体,脖颈忍不住向后仰,视线倏然停在从酒店出来的人身上。

庞辉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鞠躬尽瘁的和出来的人攀谈。

看样子,今晚的应酬很顺利。

女人侧头分神的呆滞被刻进男人卷起风暴的瞳孔,他顺着舒曼孜的视线看向窗外,阴翳暴戾的怒意欺上浓欲的眸。

他加重掌心倒扣的力度。

“嘶——秦总?”

“舒曼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不是……”

完蛋了,依照秦哲的习惯,她心骤然降降降。

说什么都晚了,新的攻势接踵而至。

先前的温柔在分神后顷刻泯灭,男人忘我沉浸在欢愉里,大手揉搓陷入白嫩软和的肌肤,生出红色的掌痕。

酒红色的礼裙残破不堪,又性感魅惑的挂在身上。

在分神前,她还没感觉出,车里面会这么的狭窄膈人。

现在……

双膝彻底大胆的跪在副驾驶座椅上,抬眼就能看见车窗外的一切,脚底贴在冰凉的车门,一下一下。

后背被炙热滚烫的气息融化裹挟。

她的大脑,眼睛耳朵,所有一切得知外界信息的感官,现在只能看见听见秦哲。

从副驾驶被赶到后排,好让他更加尽兴。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软弱毫无力气的身体,后背仰躺在座椅上,最后的一波扫清男人所有的怒意。

他酣畅淋漓将她锢在怀里。

发昏迷惘的眼朦胧望着车顶,手指下意识拢着秦哲被汗水浸湿的黑发。

“墨墨……”

安墨——

被欢爱激起的情愫,瞬间冷凝。

她差点忘了,被秦哲选中的原因。

替身和金主的关系,不该被情欲逾越。

她挺着紊乱急促的呼吸,大脑恢复了工作。

垂眸望着男人沟壑分明,线条优美的脊背。

这应该算是伺候好了吧?

她大着胆子,软弱无力的两手攀上他的后背,长指沿着脊骨向下延伸。

“秦总,可不可以把城南的项目让给我?”

“城南?”秦哲掌心撑在座椅上,手指挑起舒曼孜的下颌,黑眸轻而易举攻池掠地,侵占她的眼眸,“可以,不过要看你的表现。”

舒曼孜从来都没有想过车跟房能相提并论。

但现在,车只会比房更加狂野。

狭窄的空间易燃易爆,让男人所有的动作行为情绪一路高涨,说不上的姿势和花样,搓的她骨酥肉麻。

一波又一波的浪,冲刷所有的感官神经。

秦哲是个好床伴。

天昏地暗,直到连酒店的灯都熄灭了,秦哲才大发慈悲的把她送回了家。

在车里一晚上的后果就是……

“嘶……”

舒曼孜大腿发软到打颤,要借靠墙壁和物体的支撑,才能将将挪进浴室。

五指和口腔累到连刷牙都觉得麻木,舌尖残留着熟悉不过的气息。

疯狂旖旎的画面占据整个大脑。

镜子里的女人本该白嫩的肌肤,被开出一片又一片的绯红。

什么叫身心俱疲?这就叫身心俱疲。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抛出脑后。

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洗漱后,她从柜子里翻出许久不用的药膏,涂上。

……虽然昨晚秦哲好心的帮她涂上了,也只能起到稍稍消肿的作用啊。

她来到玄关,生生叹了口气,踩进高跟鞋,大步去了公司。

刚下车,到公司门口,就看见庞辉煌。

“昨晚把老板伺候的怎么样?”

第2章 “借口说拿几个亿的大项目丢下一桌子要应酬的大佬,拍拍屁股走人该不会什么都没拿到吧?”

“怎么听姑父的语气透出股酸味啊?”舒曼孜佯装惊叹了口气,指腹半掩微张的唇,她笑语嫣然,“也是,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应该吃独食,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上表妹一起去。”

庞辉煌吃了瘪,横眉冷眼瞥向舒曼孜。

“你——!”

“姑父,竞标会还有一分钟开始,我就不和你在这里耽误时间,我先进去了。”

舒曼孜一撩头发踩着高跟鞋,干净利索的踏进公司,乘上电梯,一路疾驰进了会议室。

自从有了秦哲这个金主,只要把他伺候好,她想要的项目不管多难,秦哲都会满足她。

但满足她的前提是,她要先满足某人的欲望。

果不其然,毫无意外的,站在台子上的主持人一锤定音。

“恭喜舒总顺利拿下本次的竞标项目!”

舒曼孜优雅起身,上前握了手,接过合同和递来的签字笔,俯身在合同上签下了‘舒曼孜’三个字,整个过程顺利的在意料之中。

“恭喜舒总啊,恭喜舒总拿到竞标。”

各个老总上前握手,表示恭贺。

舒曼孜嘴角噙着不显傲慢,却又有势在必得毫不意外的笑,仪态恰到好处的握上对方的手。

“谢谢贺总。”

“贺总有空可以一起合作,您觉得呢?”

“可以啊,舒总年轻有为,我很期待和舒总的合作。”

她正准备搭话,视线滞落在楼下熟悉的黑色豪车上。

秦哲?

舒曼孜笑转回眸,望向握手的人。

“好啊贺总,下次请您吃饭。”

一番客套完,舒曼孜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出了会议厅,往楼下赶。

刚出公司大楼,她眼尖的看向站在不远处卖玫瑰花的花童。

目光在豪车与玫瑰花之间巡睃,女人嘴角的笑更妩媚动人,上前几步从花童手里买下了所有的玫瑰。

她捧着玫瑰花站在车前,曲起指骨轻敲车窗。

“滋啦——”后排车窗下摇。

男人俊逸冷凝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侧眸斜睨站在车外捧着大束玫瑰的女人。

舒曼孜蹙眉,故作严肃恭敬摆出服务员的姿态,抱着花弯了弯腰。

“这位先生,有位女士倾心你许久,让我把这束玫瑰送给你。”

她顺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玫瑰转交到秦哲怀里。

鲜花配美男,很养眼。

花瓣蹭过下颌,秦哲冷凝面部表情的脸,勾出一抹笑意,他靠坐在椅背上谛视一脸讨好神采奕奕的舒曼孜。

“竞标会很顺利?”

“托秦总的福,一切顺利。”

“不过秦总出现在这里,是特意为我保驾护航的吗?”

秦哲略微抬眸,把怀里的玫瑰放到前排的副驾驶位上,好以整暇看向舒曼孜。

“路过。”

路过?

舒曼孜言笑晏晏,手攀上秦哲小臂,倾身吻在他的唇角。

“巧了,这个吻也是刚好路过。”

“不过现在,我要下去处理竞标的后续流程了,秦总不要太想我。”

攀在秦哲小臂的手刚松开,手腕便被擒住男人稍稍用力,她似是无骨般扑进他怀里。

“吻了就想跑?”男人挑眉,戏谑问道。

“不是。”

“唔——”

她刚张口回复,窒息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加深加深再加深,孜孜不倦饕餮离不开的欲望。

鲜红玫瑰的旖旎,染化所有的情愫。

若不是碍于现在是白天还要处理竞标项目的流程。

她很难不怀疑,秦哲是不是还要拉着她再来一次。

“……”

“他是狗还是人?居然给我啃成这样。”

舒曼孜靠近明亮的镜面,用粉扑轻压被吻到发红发肿的双唇,重新上了口红,指腹点在唇角细细查看。

“这下应该不是那么清楚了吧?”

打量着又检查了一遍,确定不怎么能看不出来后,她拿着粉饼和口红一边塞进包里,一边朝门外走。

舒曼孜的脚刚迈出洗手间,迎面就遇上穿白裙一脸挑衅的庞芷璇。

“哟,表姐这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在洗手间里面补妆?”

庞芷璇满眸皆是轻蔑不屑的嘲讽,她单手抱臂鞋跟踩在地面,缓步靠近站在舒曼孜面前,扫过女人发红的唇。

“我说呢,那么多人里为什么只有你能拿下竞标的项目。”

“毕竟,表姐不仅晚上要努力,白天空余的间隙也要努力。”

“伺候金主不容易吧?”

“难怪阿淼不要你,一个只会爬男人床不知检点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他?”

“滋啦——”

指腹不急不缓,妩媚的把口红最后一截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舒曼孜双手抱胸,眉梢微挑美艳决绝,嚣张挑衅的靠在墙壁上。

“是吗?”

“可是…”她侧头拧眉,离开墙壁向前一步,俯在庞芷璇耳畔,温热的呼吸轻吐在她颈侧,“友情提示,不要他的人是我哦——”

舒曼孜粲然一笑向后撤了一步,俯视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庞芷璇,半敷衍的打了个哈气。

语气极为嚣张傲慢,还夹杂一丝讥讽的谦让。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捡走我不要的垃圾,我也可以慷慨大方的看得起你一点。”

“你!”

“怪不得是父女,你和你爸爸一样,生气了只会说个你字。”

“舒曼孜!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庞芷璇气的小脸发红,使劲儿跺了跺白色高跟鞋鞋跟,猛然转身愤然离开。

舒曼孜扯了扯唇,“哼,小家子气禁不住逗。”

跟着也离开了洗手间。

忙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这边竞标会刚好结束,正在开始庆功酒会。

她前往酒会厅,一旁的侍从适时端来一杯香槟。

“舒小姐。”

“谢谢。”

优雅有礼的从侍从托盘里取走酒杯,金黄色泽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酒水闪着星空般耀眼的光。

掐在杯脚的两指稍稍摇晃。

不对,怎么有粉末状?

舒曼孜眸光犀利一扫,流光在眼底窜动,新的念头在心口转动。

秦哲应该还没走远……

魅惑迷人的笑噙在嘴角,她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在药效发作前,她摸着出了宴会厅。

毫不犹豫拨通了秦哲的电话。

“嘟嘟嘟——”

和往常一样,电话铃响不过三秒那边就接了电话。

“怎么?”

他醇厚的声音微扬,带着疑惑的冰冷和不易察觉的关心。

“秦哲…我,我在酒会上被人算计了,不知道喝了什么东西,我现在身体好热…好难受。”

“你来接我回家吧?”

……

男人压低眼底的愤怒,从听筒传来。

“在哪?”

“快到酒店后门了,我准备从这里溜出去。”

“……知道了。”

那边挂断了电话,步子说不上踉跄,甚至可以称得上轻快。

她站在酒店后门,指腹刚抵在玻璃门上“吱呀——”门被拉开。

抬眼就望进男人如深渊般,勾人心魄比潭水还要清冽凌厉的黑眸中。

“唔…秦哲。”舒曼孜任由身体软倒扑进男人怀里,撒娇般将头埋进他胸前蹭了蹭,“我好难受。”

第3章 秦哲掌心紧扣在她往下滑的腰侧,指骨曲起压着怒意抬起她的下颌,双眸微眯细凝她涣散茫然染上瑰色的眼。

怒不可遏的火和欲,在体内叫嚣窜动,染深瞳孔的眸色。

抵在下颌的手用力,舒曼孜被迫贴在他胸口,不舒服的仰望眼前唯我独尊不可一世脸色铁青的男人。

“怎么了嘛…你生气了?”

嗔怪的撒娇,从唇齿间哼出。

桎梏在腰间的手臂缩紧。

“能被人算计成这样,你还真是蠢。”

嗯?他居然说她蠢!

舒曼孜不乐意了,发软的手掌抵在秦哲结实的胸口想要后退,腰却被死死禁锢住。

挣脱不掉,她干脆努嘴怒视他。

“反正我又不嫁给你!也不影响你后代的基因,我蠢不蠢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舒曼孜!”

敢在老虎面前耀武扬威的下场,就是被打横抱进车,在遵守交通规则的前提下,一路疾驰被拖进家。

然后……

从下午到大半夜,太阳落了山,换星星上班,钟表走了两圈,他还没结束,兴致盎然的过分。

舒曼孜迷糊了,难道喝了酒的人不是她,而是秦哲?!

手掌被压制在落地窗前,朦胧的窗帘成了若隐若现的遮羞布,楼下星星点点的车来车往异常明显。

滚烫被汗水浸湿的手掌再次扣在大腿,重新提起。

舒曼孜一把扣住秦哲的手臂,眉头紧蹙,泛红沾满汗水的脸开始求饶。

“呜呜呜,秦哲秦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要累死了!而且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是吗?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抓着男人说话的间隙,她顺势把腿收了回来,脚尖点在柔软的地毯上。

秦哲目光炯然,宛如草原上狂奔的恶狼。

他俯身靠近,从身后紧扣她的下颌,倾身咬上她的唇。

“还有力气说话反抗,我看你精神很不错。”

新的一波攻击一轮又一轮。

她像是丢了大脑的海面,在汹涌澎湃的海洋里失了智。

清晨。

金色的暖阳,透过半遮半掩的白色纱窗洒在女人狡黠洁白的小腿上,粉嫩的肤质折射出太阳的光。

舒曼孜顶着红肿发涩的嗓子睁开眼,睡眼朦胧疑惑望向坐在床边已经恢复西装革履,破天荒没有走的衣冠禽兽。

“你…你今天不忙?”

秦哲修长筋骨分明的手掌轻扯黑色领带,俯下身把她圈在怀里。

“我饿了。”他说。

警报拉响!

虽然她也渴望,但……艰涩酸软的疼痛感还没消下去,还要去上班怎么可能吃得消!

“秦总,我,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坏笑,长指沿着颈间向下延伸。

“哪里不行?”

不是,这是秦哲吗?!没有提上裤子走人,居然还调侃她!

舒曼孜的大脑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眼里的疑惑加深,肌肤的触感太过敏感。

“……哪里不行,而且已经肿了。”

“呵。”低醇悦耳的嗤笑从凸起的喉间发出,秦哲嘴角噙笑,手指敲在她眉心。“我说的是早饭,你指的是什么?”

!!!

纵使,再怎么没有心!再怎么狂野!

她也是有颗羞耻心的女人!!

而且明明是秦哲话里有话,他表现的太像!

舒曼孜脸颊瞬间烧红,她一把掀开被子,忍着酸软的疼痛下床就奔向浴室匆匆洗漱完,在男人不催不紧的注视下,她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餐。

简简单单热了两杯牛奶,煎了个蛋放在餐桌上。

“吃吧。”

秦哲端起杯子抿了口牛奶,又尝了口煎的不算成功的鸡蛋。

“怎么样?”

在期待的目光里,他优雅咽完嘴里的食物,抬眸扫了眼对面的舒曼孜。

轻描淡写的评论了句。

“一般般。”

……

早餐在既和谐又不和谐,即寻常有不寻常的气氛下诡异完成。

同步进行,没有提上裤子就跑的秦哲,这还是第一次见。

舒曼孜迷迷糊糊取走挂在柜子上的车钥匙,和秦哲同时往地下车库走,上了各自的车。

一下、两下、三下。

车没有任何反应。

舒曼孜深叹了口气,瞅了眼旁边的黑车,她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打算立马放弃抛锚的车。

绕到秦哲车前,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惨兮兮望着他。

“秦总,我的车抛锚了,你不会不管吧?”

“我可不是故意非要坐你的车,我的车真抛锚了!”

秦哲瞥了她一眼,两手握在方向盘,目光看向前方。

“上车。”

“好嘞!”

车开的很顺,车内气氛很暧昧,称职的秦司机安安稳稳把她送到了公司。

舒曼孜大方回了一吻,踩着高跟鞋大步进了公司。

“舒总。”

“他们人呢?”

“庞总已经在会议室开会了,舒总您现在过去刚刚好。”

“好我知道了,谢谢。”

舒曼孜蹙眉,这单项目是她拿下来的,她都没到,庞辉煌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开始会议。

她走过安静的长廊,还没进会议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庞辉煌油腻精打细算的声音。

“今天舒总有事来不了,有关项目的会议不能耽搁,现在由我来主持会议。”

“对于本次项目,先前芷璇也接手过类似项目,让她来管理更得心应手。”

“各位觉得呢?”

向前迈的脚步停了下来。

舒曼孜思付半晌,决定听墙根。

她倒要看看公司里有多少人是和庞辉煌穿一条裤子的,这样也好一网打尽!

想着,侧身靠在门缝边,她专注力全放在偷听大业上。

“我支持——”

“舒曼孜,你不进去躲在这里鬼鬼祟祟是打算偷听吗?!”

不长眼让人恶心的熟悉男声,从身后想起,硬生生打断了她偷听大业。

光用脚趾想,她都知道是谁!

秦淼!那个被她抛弃的垃圾男!

会议室里的人比她动作还要迅速,庞辉煌一把拉开门,他堆满皱纹的额头,皱纹夹的更紧。

他吃惊错愕看着站在门外的女人,她居然还有力气爬到公司?!

视线绕过舒曼孜,他怒目而视从电梯跑出来的庞芷璇。

庞芷璇也愕然看向突然出现的舒曼孜。

垂在腿侧的手握了握。

她明明记得,为了以防万一,让人在舒曼孜车上动了手脚啊!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第4章 现在局面太过混乱,庞辉煌怎么都没想到,舒曼孜会和秦淼撞见。

含怒的眼在两人身上巡睃,他皱起的眉头倏忽平展开。

慈善和蔼的目光看向秦淼。

“阿淼啊,今天不是和芷璇选婚纱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他抬起小臂垂眸看了眼腕表,“时间还早,不如你们先挑选婚纱。”说完又看向舒曼孜,“小曼啊,你昨天也拿下了大项目,今天不如好好休息一下,跟着芷璇帮她挑挑婚纱什么的。”

“你们姐妹一起,芷璇是最相信你眼光的。”

舒曼孜挑眉单手抱臂,手背抵在下颌,做出认真思考的状态,点了点头应和道:“我觉得姑父你说的很对,芷璇马上要结婚了,又是挑选婚纱又要这个又要那个,是很累。”

“我觉得只是挑婚纱,根本不能完全体现出做姐姐的职责,也算不上对她好。”

“那不如由我全权接手芷璇的工作好了,再放半年的假,让她安心回家结婚多好啊!”

“您说呢?”

放半年的假,不就是在宣布把庞芷璇踢出公司吗?

好一个回旋镖。

不等庞辉煌和庞芷璇反应过来,舒曼孜昂首挺胸,进了会议室,一屁股坐进会议室主座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她捡起摆在会议桌上的项目文件,拿在手里随手翻开,睇视众人。

“这个项目是我拿到手的,我舒曼孜没有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的习惯。”

转动身下的老板椅,她抬眸轻蔑看向站在会议室外,脸色苍白的庞芷璇。

“想要做项目?那就拿出你的实力自己去抢,抢不到没实力,就乖乖回家结婚选婚纱。”

“不要妄想坐享其成,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选择。”

“当然,我可以大发慈悲允许你捡我不要的垃圾。”

庞芷璇的脸白到不能再白,窘迫怀疑的眼神割的她无地自容,转头悲愤的跑回了电梯。

趾高气昂错愕的出现,再灰溜溜的离开,用了不到半小时。

舒曼孜一改往日明媚亲和的笑,现在她眼里迸发出志在必得,势不可挡的气势。

“砰!”

文件被摔在桌面。

坐在主位上的她,好比女帝。

“我再说一遍,这个项目是我拿到手的,我能拿到一个就有能力拿到第二个。”

“我不会把项目分给任何人。”

“诸位也不是刚入职的小白,自然看得清应该站在哪一队,到底跟着谁才能分到肉吃。”

“这个项目,全权由我舒曼孜负责,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散会!”

三言两语宣告定论了项目的所属权,让站在门外的庞辉煌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舒曼孜大步出了会议室,她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刚拐进楼梯,一只有力的手禁锢在她腕间,男人把她堵在楼梯间。

“秦淼?你这是在做什么?!”

“背叛未婚妻找前任叙旧吗?”

秦淼眼眸阴翳痴惘缠上她,虎口簒紧。

“我后悔了舒曼孜。”

“回到我身边,我们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舒曼孜嗤声冷笑,她深吸了口气,后背贴在墙面,好笑的睥睨他。

“真是抱歉啊小秦总,我已经收了你妈妈给我的分手费。”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这个道理,你懂得吧?”

“舒曼孜!”

男人咬牙低吼出她的名字。

“我听得到,怎么了——唔”

秦淼手上用力,抓起她的双腕扣在墙壁,俯身吻了上去。

令人厌恶至极的呼吸充斥在整个口腔。

舒曼孜眉头紧蹙,她用尽全身力气张开贝齿狠狠咬了下去。

“嘶——!”

刺激头皮的痛意,从唇传到神经各处,秦淼触电般的迅速放开舒曼孜。

“你属狗的吗?”

“滚!”

“你再敢碰我,我咬死你!”

秦淼抬起手臂,用指腹擦去嘴角的猩红鲜血,他深凝靠在墙壁发丝凌乱的女人,心里稍微有丝舒爽。

“舒曼孜,你只能是我的。”

丢下一句话,他留下舒曼孜离开了楼梯间。

本就躲避亮光的楼梯间,不断被黑暗侵蚀侵蚀再侵蚀。

凭什么……凭什么她总落下风!

舒曼孜眼里裹着恨意和不甘,靠在墙壁大口喘息。

忽而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她抬手狠狠擦去唇上的水痕,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微滞。

秦哲。

“喂,秦总你突然打电话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了?”

“…不是。”

“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秦淼那个王八蛋!但她不能说。

轻咳了一声,盖过有些低落的情绪。

“不是啊,只是突然想你了,所以秦总突然打电话有何吩咐?”

“给你一个小时,出现在天府楼。”

“秦总,我可以不去吗?”

“我今天太累了,刚刚在应付完姓庞的那对父女,明天明天再去好不好?”

撒娇式的娇嗔没有让某人心软。

电话那头幽幽传来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五十分钟。”

“你再和我讨价还价,就再减十分钟。”

她向来知道,秦哲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更何况,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有拒绝资格的人,只能是秦哲。

“我知道了,五十分钟后出现。”

总不能这么蓬头垢面的出现,势必会被发现异样。

舒曼孜深吸了口气,收好手机匆匆出了公司,从地下车库提出备用车开始往家赶。

重新梳了头发,换了衣服,提上手提包往赴约的地点奔。

她用了毕生开车技术,在红灯一路通畅的前提下,她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该死!

如果刚刚没有讨价还价,时间就完全足够了!

“舒小姐,秦总定的包厢在这边。”

“好的,谢谢。”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舒曼孜精准站在包厢门前,莫名的心虚让她心跳开始加速。

应该…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她咽了咽口水,侧头望了眼挂在墙上做装饰的镜子,整理好略显凌乱的长发推门而入。

男人端着红酒杯,笔直坚挺站在落地窗前。

他侧眸看向悻悻关上门憋着嘴可怜巴巴的舒曼孜。

“迟到了十一分钟。”

……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按照到餐厅的时间算吗!?

果然是严谨苛刻的男人!

第5章 舒曼孜一步一挪靠近秦哲,头闷闷的埋进他起伏的胸腔,手缠紧他结实的手臂。

“呜呜你看我一路疾驰不顾生命安全奔向你的份上。”她说的可怜,抬起头泪眼婆娑瞅着他,“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十一分钟,大不了……大不了我把这十一分钟补给你好不好?”

男人挑眉,把红酒杯搁置在桌前,指尖缠上她颈侧的肌肤。

“补给我?”

“嗯嗯!”

倏忽,游走在颈间的指尖停了下来。

秦哲阴翳危险的目光落在她颈侧的红痕上,这道痕迹他再熟悉不过是怎么留下的。

只不过……他不记得有在这个位置留下痕迹。

“你背着我偷腥了?”

“啊?!”

舒曼孜大惊,强压心里的惶恐,她立马侧头试图查看肩颈的红痕,心里骂了秦淼一万遍。

“冤枉啊秦总!”

“我一早上是去上班开会抢项目的,哪里有时间偷腥!”

“而且你说一个小时赶过来,我回家梳妆打扮开着车就来了!”

“再说了。”

她缠在男人臂膀的手,绕过他的后背,像是无尾熊贴在他身上,“我挑食的很,咳…尝过秦总这等咳,美味佳肴,我哪里还看得上其他男人啊!”

“哼,你最好是。”

约会的意义等于,又是旖旎一夜。

从酒店到家里。

要不是看在她已经精疲力竭的份儿上,舒曼孜有理由相信,秦哲甚至打算让司机开车,顺便在路上一路到家。

他好像怎么都不会觉得腻,日日对她上瘾,无法自控无法自拔。

次日一早。

舒曼孜还窝在柔软的大床里享受美梦,一阵刺耳的铃声从床头柜响起。

月色洁白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一阵乱摸,她迷迷糊糊抓起手机,划开。

“喂?”

“喂喂喂!曼曼曼曼,你听说了吗!你表妹那个白莲花要和秦淼大渣男结婚了啊!”

“我真是无语,当年咱俩都眼瞎!以为这个狗男人是个好男人!结果也是个大渣子!”

“简直是白白浪费你的青春!”

脑子里的画面,任由听筒里的愤懑言语带回到昨天的楼梯间。

舒曼孜也彻底清醒了,她揉了揉鼻子。

“没错就是渣男,他今天结婚昨天还和我在楼梯间——”

“在楼梯间什么?!”

秦秦秦…秦哲!

他又没走!

“嗡嗡嗡——”

心跳断线的瞬间,电话也断了电,她手指迅速坚决的按了关机。

男人敏锐察觉出女人的异样,他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垫,躺在床上的舒曼孜顺势转了个身滚向他。

腰身卡在秦哲膝前。

她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望着秦哲。

“在,在楼梯间和表妹一家三口对峙!”

“对我昨天去开会,庞辉煌居然想把我从项目里面踢出去,让庞芷璇上位!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拿到的项目,我就在那边和他们对峙!”

秦哲将信将疑,俯下身挑起她的下颌,审视的眸直撞进她真挚诚恳义愤填膺的眼。

“是吗?”

“是真的!”

舒曼孜细软娇嫩的手一点一点至上往下延伸,指节缠住领带尾端,卷起铺平,穿丝滑睡裙的腿蜷起。

她也不是对秦哲的弱点,一无所知。

不安分泛红的脚趾,灵活点燃无端的火。

“秦总…要不要检查下,是真情还是假意?”

“我对你的心有多诚挚,你还不知道吗?”

火烧断脊骨尾端。

“你在勾引我?”

“勾引自己的男人,不犯法吧?”

金色的暖阳铺在如月般交叠的狡黠,贴在床铺的小腿或蜷缩或伸直,连带着脚趾做相反的动作。

他的红色领带,绕过纤细凸起的脚踝。

不是束缚,只是轻贴。

他特有的温度和温柔。

荒诞的清晨以荒诞的糜乱收场。

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也能用在她和秦哲身上。

她匆匆穿上鞋,开上车奔向公司。

进了办公室,助理已经拿着一叠资料在门外等着。

“怎么了?”她推开门,把包放好坐在办公椅上,“项目有人卡着吗?”

“是的舒总。”

“项目已经按照我们定好的方案在进行了,但是财务那边迟迟不肯拨款,说是要走流程签字。”

“庞总一直是对这个项目的款项重点关注,他不发话,财务也不敢拨款。”

“这边款项不到位,项目就无法开启,会耽误工期。”

“呵,这才不到一天就开始了吗?”

舒曼孜不缓不急,捡起摊在桌上的钢笔,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笔身,她看向站在办公桌前蹙眉着急的助理。

殷红的唇翕动。

“不急。”

“好戏还没开始呢。”

助理微偏头等着听她大展宏图,舒曼孜却慵懒靠进黑色老板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翻开通讯录拨通电话一气呵成。

没响几下,对方很快接通。

女人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

她轻声开口说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

庞辉煌双眉紧锁,不耐瞥向挂在墙上走了大半圈的钟表,郁结的气堵在胸口,他狠狠将手里的文件袋摔在桌上。

“妈的还不来!”

他刻意断了资金链,为的就是让舒曼孜来求他,结果等了大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

气撒到一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郁结的怒意瞬时消散。

戏谑的哂笑牵动嘴角的褶皱,再怎么傲慢,她舒曼孜不还是得来求他吗?

庞辉煌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西装坐回到椅子上,故作镇定的命令从喉间滑出。

“进。”

入眼的不是舒曼孜,而是拿着一摞文件,满脸急促的西装男。

“庞总不好了!之前…之前的事情被翻了出来,几家合作方都提出撤资解约。”

庞辉煌猛地站起身,办公椅被狠狠推倒砸在地面。

他不顾形象一把从西装男手里夺过文件迅速翻看,虚假的镇定自若被文件里的内容撕的粉碎。

“啪!”

文件被用力砸在桌面,他抬手指着西装男的鼻子怒骂。

“这些东西不是都让你处理干净了吗?啊!怎么还会被人翻出来?!”

“我……我不知道庞总。”

“我们确实都处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被翻出来,也没……没查出背后的人是谁。”

“是谁?”

第6章 庞辉煌脑中浮出舒曼孜不可一世出现在会议室指点江山的样子,他胸口起伏频率加大,呼吸紊乱急促。

握紧的拳头奋力砸在桌面,他双眼发红剜向桌上的文件,迸出狠劲儿。

“舒曼孜!你敢动手脚,我要你加倍奉还!”

“阿秋!”

刚办完事的舒曼孜,站在公司楼下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

她努了努唇抬头望向身后大楼的某扇窗户,耸了耸肩。

“无能狂怒的倒霉蛋。”

她刚回头,一眼就望见从车上下来的秦淼和庞芷璇。

庞芷璇完全不受影响般,璀璨的笑容在脸上肆意绽放。

双臂软软挂在秦淼身上,侧脸贴在他胸膛上,站在舒曼孜面前。

“姐姐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你和我一样也在忙筹备婚礼的事呢。”

舒曼孜眉头轻挑,单手抱胸,欢愉欣赏新作的美甲。

她长睫轻眨,看了眼脸色沉沉的秦淼,又看向庞芷璇勾唇笑出声。

“只忙婚礼哪够啊?”

“妹妹你最该忙的应该是看紧你的男人,免得再被人勾跑了”

“毕竟…哪有猫只偷腥一次的啊。”

庞芷璇瞬间哑然,她努力克制想要缠紧秦淼手臂,想要探究他表情的冲动。

秦淼是她抢来的,更何况现在舒曼孜也在公司站稳了脚跟,而她清楚的知道,秦淼根本没有忘记舒曼孜!

不行……她不能让秦淼看出来,更不能让舒曼孜看出她的窘迫!

她不能落了下风。

庞芷璇深吸了口气,对上舒曼孜嚣张的目光,唇瓣蠕动。

“姐姐你是在嫉妒我,所以打算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吗?”

她灿然一笑,搂紧秦淼。

“我和阿淼之间不需要你操心,姐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感情生活吧!”

不为所动的秦淼瞳孔微缩,视线落在舒曼孜身上。

庞芷璇抬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暗自咬紧牙根,面上却不露分毫。

舒曼孜一撩长发,傲慢睥睨比她矮半个头的庞芷璇,轻蔑道:“是吗?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哦对了。”

“我刚刚听说,姑父的项目出了事,说什么大的投资方都要撤资解约呢,妹妹你与其和我在这里斗嘴,不如先关心关心姑父的身心健康比较实际。”

“项目出问题?!”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快要击碎庞芷璇所有的演技,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上去无异。

“你在骗我!”

舒曼孜佯装伤心的摇了摇头,“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你爱信不信,随你。”她撂下一句潇洒转身大步进公司上电梯。

庞芷璇忐忑不安站在原地,她匆匆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庞辉煌的电话。

试了几遍都无人接听。

她心下一晃,眼底渗出泪花,侧头望向身边不为所动的男人,唇角向下努力扮演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淼…帮帮我好吗?”

秦淼单手插兜,他勾唇一笑。

“不是还没确定吗?等确定再说。”

舒曼孜出了电梯,径直走向办公室,刚拐过弯,就见庞辉煌拿着一摞资料站在他办公室门口。

来的还真快。

一见到她,庞辉煌眼睛瞬间瞪大,大步奔来。

“这些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舒曼孜耸肩双手抱胸靠在墙壁,指尖缠着发尾,目光了然划过庞辉煌手里的文件。

“哦,这些啊,这些当然——”

嫣然的笑噙在她的唇角,了然被疑惑和无辜抹去。

“当然不是我做的了。”

“姑父你在说什么?你的项目出了问题,关我什么事?”说着,她抬手捂在嘴前,双眉紧蹙,不可思议盯着庞辉煌,“姑父你不会以为是我做了手脚吧?”

“这样可不好,姑父要凭证据做事哦。”

“你!好啊你!”

庞辉煌被她的话气到手抖,他呼吸厚重急促,两眼微眯怒瞪她。

“舒曼孜,你给我等着!”

“好啊,姑父有事就来办公室找我,常来我常在。”

庞辉煌脸色铁青,拿着文件怒气冲冲离开了走廊。

在听不到脚步声后,舒曼孜掩去嘴角的笑意,她眼眸晦涩,目光冷凝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走廊。

呵,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踩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她打开电脑,从抽屉里拿出整理好的项目资料开始一一比对数据。

布满暖阳的落地窗被新月替换。

舒曼孜舒了口气,侧眸透过落地窗望向星星点点的家灯,眸光微沉。

爸爸……以前工作到深夜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些风景吧。

她沉默半晌,拉回视线,收拾完资料,走出办公室。

“叮咚——”

手机屏亮了起来,秦哲的邀约信息。

舒曼孜眸光微滞,她伸手拿起手机,指腹刚划开屏幕。

“咚咚咚。”走廊传来有律的闷响。

“怎么,是因为吃醋,所以才对庞辉煌动了手脚吗?”

自大自负的言语,只有秦淼说的出口。

她无语抬头,讥讽的目光对上秦淼戏谑的眼眸。

“吃醋?”

“妄想症也是病,刚好我认识一名不错的心理医生,正好可以把你推荐过去。”

“是吗?”

秦淼微抬小臂,修长的手指解开腕间的袖口,他迈步靠近舒曼孜,弯腰俯身压低两人之间的空间和气息。

“你在说气话?”

温热的指腹,轻佻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视他。

“曼孜,你一点都没变。”

舒曼孜盯着他玩弄,了然的神色,怒气涌上心头。

“你会帮她?”

“呵。”秦淼嗤声轻笑,“你希望我帮她吗?”

“秦淼,你才是一点都没变。”

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肆意拿捏一切,永远冷漠的置身事外。

父亲公司几欲破产,而他不为所动,为了利益果断抛弃她,投入庞芷璇的怀抱。

站在远处,欣赏她被人折断傲骨。

彻骨的寒意由心口滋生,寒气灌入血液和心口。

他的唇,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厌恶和恶心冲破理智,舒曼孜眸色渐冷,她一把推开秦淼,狼狈离开。

秦淼,从来都不会变。

夜风吹散心口的郁结,她抬眸目光瞬时盯在熟悉的黑色豪车上,她呼吸一滞握紧手包,低下头掩去破碎的情绪,打开车门上了车。

她系上安全带。

“你不是说啊——!”

第7章 话还没说完,车迅速飞了出去,让她的后背狠狠撞在车座上。

舒曼孜紧握把手的骨节泛白,她紧闭双眼靠在车座上试图减轻极速的眩晕感。

“秦哲!”

“你…你开慢点,我害怕。”

秦哲唇线紧绷,他斜睨脸色发白的舒曼孜,握紧方向盘的手松了下来,脚下用力。

“刺——!”

“呵。”讥讽的冷笑,比轮胎磨地的刺耳更甚,男人黑眸谛视前方,“你还这是会招蜂引蝶。”

果然。

他生气了。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说过,要身心干净,交易期间,她不能背着金主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舒曼孜眸色微顿,她暗自叹气努力在嘴角牵出一笑意。

她的手微颤着松开车把手,转过身双臂攀上秦哲的脖颈,红唇贴在他耳垂。

“怎么?你吃醋了吗?”

“有秦总这只闪耀的蜂蝶,我也看不上其他人,尝过天琼的滋味,谁还看得上家酿。”

“刚刚也在处理工作,你看你一发信息我就下班了。”

她的几句话,让男人眉宇间的冷色渐渐好转。

“而且…”指腹划过他殷红的薄唇,女人身体前倾单膝跪在座椅上,俯身张口轻吻在他唇上,“秦总还亲自接我下班,不如就在这里奖励一下好不好?”

夜深了,路上空无一人,车停的位置恰好在树荫处。

秦哲眼眸晦涩馥郁,他双眼微眯紧盯她魅惑勾人的眼,大掌扣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舒曼孜,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哦。”

“我是…秦哲的。”

“而且,有点怀念上次。”

旖旎、明目张胆的缱绻,渲染狭窄的气氛。

舒曼孜浅尝软化他心口的醋意,手指在光滑裹汗的脊背上一遍一遍写着同样的字。

秦哲黑眸深入幽潭,他眸色加深,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加深。

蜷缩泛红的脚趾,抵在同样的位置。

“秦…你,你猜我写了什么。”

心被脊背上的轻抚触动,更深的触动。

男人张口咬在她肩颈,留下不淡不浅的印记。

“我的名字。”

一夜的旖旎,是她的奖赏,也是他的欢愉。

次日一早。

她从柔软熟悉的大床上醒来。

“嗡嗡嗡——”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舒曼孜眉头紧蹙,睡眼朦胧摩挲着床头,直至一只手把电话塞入她掌心。

“电话。”

秦哲又没有走。

她微微一愣,低头看向手机上的字。

“未知号码”

完蛋——

秦哲也在,怎么办怎么办。

舒曼孜努力不让瞳孔地震,她讪讪从床上爬起来,举着手机尴尬一笑,“咳,谢谢秦总,我先去洗漱。”她指了指身后浴室说道。

在男人面无波澜,淡漠如水的表情下。

她转身跪在床上,心跳加速的朝另一头爬,刚怕两步,后腰一把被拦住,背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舒曼孜,你在怕什么?”

“上一次当着我的面挂电话,现在偷接电话?”长指一把扣在下颌,迫使她侧眸对上他谛视探究的目光。

“当着我的面,开免提。”

……

不容置喙的眼神,避无可避。

舒曼孜仿若能听到胸口的心跳声,她吞咽着口水,僵硬的划开手机。

“舒总,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庞辉煌那边的投资都撤了资,解了约。”

“我希望您也说话算——”

“嘟。”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秦哲按了挂断。

男人背着光,精致的下颌线藏在暗影里,他垂眸黑瞳凝视她不安慌乱的眼里。

手缱绻缠绵的划过她的侧脸。

“舒曼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敢背着我,利用我的人帮你做事?”

“嗯?”

用了一晚上的浑身解数才把独裁的醋坛子哄好,现在又被队友当着老虎的面揭了老底。

舒曼孜心跳飞快加速,喉咙发涩,头痛欲裂。

“说话。”

下颌被有力的两指锢的生疼,她努力侧头,瞪大的双眸染上委屈的神色。

……

秦哲轻扯唇角戏谑哂笑,两指的力道放缓。

“你还委屈上了?”

“借着我的名义,狐假虎威招摇撞骗的时候也是这么委屈吗?”

“不…不是。”

女人嘟囔着嘴,含含糊糊狡辩,水汪汪的眼轻探他含怒的眼。

“不是?不是在利用我是吗?”温热的指腹轻描淡写描过颈间,男人阴翳狠厉的眸,随着划痕一路向下,“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躲不过去,不如先下手为强,总比让秦哲说惩罚好。

舒曼孜脖颈向后仰,靠在他怀里,不做挣扎的承着肌肤上的酥麻触感。

痴迷的眸对上他比狼还要凛冽的眼,咬牙道:“我,秦总不介意的话,不如我给你当一天寸步不离二十四小时的贴身小助理作为惩罚怎么样?”

“舒曼孜。”低沉悦耳的轻笑随着滚烫的气息洒在光滑的颈侧,他倾身微微张口,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给我当贴身助理…很委屈?”

“嗯?”

舒曼孜愣住了。

这个男人果然很会拿捏人!

她转身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垂头闷闷的埋进他有力的胸膛。

“我哪里敢委屈,我是真心实意相当秦总的助理,顺便用良好的表现,表明我要改过自新。”

秦哲脸上猜忌的疑云散去,把她从怀里拉了出来,深凝她半晌,倏忽张口咬在她红润的唇上。

“主意不错,准了。”

秦哲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灰黑色系为主,充满禁欲的压迫和诱惑。

秘书整理了一大箱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拿给舒曼孜看。

“这些都是秦总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项目流程秦总都了如指掌,现在只需要负责签字就好,其他的长期项目,等之后我再安排。”

秘书尽职尽责的安排交接工作,舒曼孜专心专神的听。

猛然,她眸光一转视线停在‘城南计划’几个字上,秘书眼尖的顺着她的目光,拿起城南计划的文件。

“这个项目我记得是被庞氏拿下了,怎么,舒小姐感兴趣?”

“秦总原本…也打算竞标这个项目吗?”

秘书推了推戴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微蹙。

“秦总一开始并不怎么关注这个项目,突然中途让人对接,不过这个项目已经不需要做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第8章 舒曼孜眼睫轻阖,她微微抿唇颔首。

那一摞资料显然不是一晚上就能收集出来的,所以…秦哲一早也在关注城南的项目,而不是突然兴起。

是为了她吗?

还是因为秦氏也和那件事有关……

算了,他们之间不过是金主和欠债人的关系,她没必要探究这么多。

只需要知道,是她拿下了城南项目就够了。

基本工作交接完。

吴秘书抬起小臂,看了眼戴在腕间的手表。

“舒助理,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四十,秦总习惯在十点半喝一杯不加糖的美式提神,我这边已经交接完了,时间也刚好,我现在送你去茶水间,你准备好咖啡一会给秦总送过去就好。”

“好,谢谢。”

吴秘书把舒曼孜送进了茶水间,详细教了操作流程后,转身进了电梯开始享受难得的假期生活。

他刚出电梯,就见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神态傲慢的女人出现在电梯门口“你被开除了?”

“是刚刚那个女人把你挤走的?”

挤走?

吴秘书笑着理了理领带。

“陈总监你误会了,我今天只是休假一天,暂由舒小姐做代理助理职位。”

“哦,是吗?”

“如果是被开除了,吴秘书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直接说就好,没人会笑话你。”

吴秘书低头轻笑着,食指推动镜框,直直对上女人的眼睛。

“陈总监别怪我没提醒你,舒小姐没我这么好说话,劝你最好不要招惹舒小姐,否则不好受的人是你。”

他潇洒丢下一句简单的提醒和警告,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陈玉横眉怒眼一跺脚,盯着他的背影狠狠道:“哼!不就是凭着一张脸吗?!”

——

茶水间。

舒曼孜端着泡好的咖啡转身往茶水间外走,迎面就见穿白色职业装,傲慢的女人睥睨嘲讽道:

“哟,这不是那个靠脸上位的新助理吗?”

“怎么刚工作不处理正事,在这里泡咖啡讨好秦总吗?”

她瞥了眼舒曼孜,路过她身边用肩膀狠狠撞在她端咖啡的手臂。

嗯,某人的蜂碟当敌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舒曼孜勾唇后退,咖啡顺势脱离杯子,直直泼在女人脸上。

“啊!!!”

“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刺耳的尖叫,惊慌的怒骂瞬间混合在浓郁的咖啡中,女人精致的妆容被温热的咖啡溶解,脸上白一块棕一块红一块。

“呀——!”舒曼孜故作惊讶张开口,手指叼着杯环,“不好意思啊小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我听说,咖啡最配美人了,尤其是那种绿茶美人,不过这么烫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看下,别被咖啡毁容了。”

“你给我等着!”

女人捂着被咖啡烫的红肿的脸飞出茶水间。

“哼。”

舒曼孜耸了耸肩,轻哼一声,看了眼时间。

糟了,超过十一点了……

她顾不得其他,匆匆重新煮了新的咖啡,返回秦哲办公室。

一开门,就被男人审视问责的目光钉在原地。

他不缓不慢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一步一迈靠近她。

“几点了你才泡好?你就是这么当助理的吗?”

不偏不倚,用凉水洗过脸的女人正好路过办公室,她耳尖的听到秦哲的质问。

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

她站在门口幸灾乐祸的看向办公室。

果然,还是花瓶最没能力。

女人拿着纸巾的手簒紧,助理这个位置,既然吴秘书走了,那么她必须要抢到手!

她倒要看看,花瓶是怎么被辞职的。

“砰!”

正想着,视线被关上的门隔绝。

秦哲上前一步,把舒曼孜抵在门板上,挑起她的下颌。

“送晚了咖啡,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咖啡被秦哲搁置在一旁的柜子上,正好给舒曼孜腾出了手。

她媚眼缠缠,跟着指尖勾起他尾骨的浴火。

微撅的红唇,似有若无轻贴在他唇角。

“秦总,我不比咖啡提神吗?”

阴柔纤细的手抵在凸起起伏的结实胸膛上,她一点一点感受着秦哲心跳的频率。

脚尖微踮,唇瓣游移,唇齿舌尖浅尝滚动的喉间。

“工作有什么好干的?”

“呵。”

男人宽厚带薄茧的手掌,配合着她停在心口相同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惯性用力,让细碎简短魅惑的音律脱口而出。

秦哲指腹按在她唇瓣下方,迫使她仰头露出优美诱人的颈线。

“不干工作?”

抬起的膝盖,紧贴他腰侧。

“……好。”

他本就对她的一切都上瘾,撩拨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砰!”

猛烈,让咖啡杯落在地面,摔得粉碎。

她被压制着在落地窗前,金灿灿的阳光照拂山丘大地,晶莹剔透的雪落在山间,点燃雪中的红梅。

红梅似指印,缱绻又令人遐想。

“秦…秦哲,会有人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

“看见你现在的模样?”

他戏谑坏笑出声,一把将她拉起,离透明玻璃贴的更近,空气被尽数挤压出去,感受到的却是被暖阳照过的暖意。

“很美,他们不会看见。”

“而且我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你比平时更紧张。”

秦哲咬住她的耳垂,汗水融进她发间。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落地窗前、办公桌上沙发上四处凌乱一片,全是被阳光撒过的痕迹,耀眼夺目。

旖旎绚丽的光,染在办公室各处。

“我的天,秦总这么暴戾吗?为了一杯咖啡发那么大脾气!”

“我…我也没想到,不过要怪也该怪新来的秘书太懒了,连秦总喝咖啡的时间都记不住。”

“你听里面乒铃乓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秦总发火…我看这位新来的秘书,顶多再撑连个小时。”

他们说的越多,陈玉脸上的笑容就越深。

吴秘书已经下台了,只有到了秦哲身边,才能深入公司,拿到最高的权利。

她不为其他,只为能站的更高。

现在她只需要等两个小时,等着秦哲把那个花瓶从办公室赶出来就够了!

办公室外突然的安静了下来,陈玉默默掐表。

距离两个小时还有三十分钟。

第9章 “哒。”门开了。

众人目光聚焦在脚步虚浮,面上泛红,气若游丝累到腰背打颤的舒曼孜。

陈玉嫣然一笑,她继续摆出那副高傲样,谛视舒曼孜。

“怎么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被赶出来了?我早说了,花瓶在秦氏站不稳脚跟的。”

……

嗓子哑到不想开口。

“我…咳。”舒曼孜捏了捏喉咙,清了清嗓子,软软靠在陈玉的工位上,“我该说你是预言家呢?还是预言家?”

“你说对了,我出现不到两个小时确实是被开除了。”

陈玉听完,面上更得意了,她头仰的更高。

“被开除了还不赶紧离……”

“不好意思,你大概会错了意,我是说,你被开除了。”

“陈总监。”

“你…你说什么?”陈玉脸上的得意诡异的卡在嘴角,她不可思议眼角抽动看着舒曼孜,“怎么可能!明明该被开除的人是你!”

“不对。”

她上下审视舒曼孜重新涂过却掩盖不了发肿的红唇,脸颊泛红,她伸手指着舒曼孜。

“是你!是你在总裁面前告我的状!”

“嗯?你居然有点聪明,还不是完全的蠢。”

舒曼孜手肘抵在工位板上,她眨巴眨巴眼,揶揄一笑。

“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忍气吞声任你欺负的小白鼠吧?”

“可惜了,我这个人啊,睚眦必报。”

“一般都是,加倍奉还的。”

陈玉怒不可遏,她咬紧牙根,怒视舒曼孜,又小心看了眼身后大开的办公室。

既然是秦哲护着的人,她还要在这个行业里混下去。

忽然,脑海里回荡起吴秘书的忠告,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吴秘书的提醒。

陈玉妥协的闭上双眼,愤愤不平开始低头收拾东西。

通知带到,也过了嘴瘾。

舒曼孜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一撩秀发,扭腰迈步进了秦哲办公室。

她轻车熟路双手搭在秦哲肩上,酣畅淋漓的男人,满足的扣住她的腰揽进怀里。

两指轻捏她微微泛红的鼻尖。

“满意了?”

舒曼孜努了努嘴,顺势靠在他心口,手指百无聊赖在胸前的衣襟画圈。

“我有什么满不满意的?毕竟我今天的任务。”她抬头看向秦哲,坐直身子吻在他唇角,“是来伺候你,让你满意的。”

馋猫钓鱼的时候和她的眼睛一样明亮。

秦哲幽深的黑眸,探进她藏事精明的眼。

“想要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如此,她满足他了,他也能满足她的需求。

舒曼孜也不佯装扭捏,她落落大大方开始提要求。

“我刚刚在吴秘书哪里看见了你的行程表,你今晚不是要去参加一场商业就会吗?”

“你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啊?”

这场酒会她一早就有打算,但是她一个没站稳,家族企业又差点破产的小总,自然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大佬的聚会。

但现在,刚好秦哲能去,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如直接求秦哲带她进去。

“好不好嘛,秦总。”她像小猫一般,埋进他颈间娇嗔道。

秦哲眸色微沉,指腹卷起她的长发。

“怎么?有我一个金主还不够?”

……

“哪有!”舒曼孜立马坐直,眼睛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看着他,“有秦总谁还看的上其他人啊!”

“理由。”

“嗯…还是为了项目,公司出了点事需要多认识一些商政上的人,两边都有人也利于我们公司发展嘛。”

“这还是和你学的,走一步看十步。”

秦哲目光宛若尺,衡量她的计划,半晌他松了口。

“晚上带你去。”

君王没早朝,尽了兴,也要处理‘奏折’。

两人各坐办公桌一边处理各自的工作。

舒曼孜查看完最后一份资料,蓦然抬头目光被男人认真俊朗的面容牵制住。

精致的下颌线被微暖的橙阳描摹,殷红的薄唇让人忍不住回味吻上它的滋味。

舒曼孜向来都知道秦哲的眼睛很好看。

现在,他眼眸沉浸下来,被禁欲成熟的魅力染深,修长泛白微微凸起青筋的手在黑色钢笔的衬托下,有种想要肆意亵玩的蛊惑。

……

舒曼孜不禁在心里暗叹。

秦哲啊,不管哪方面都无比优秀,长得也好看。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被秦淼伤的遍体鳞伤,没有了心,她一定会爱上秦哲。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只可惜,她已经不会再爱了。

被伤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尝试第二次。

夕阳西下,厚厚的文件堆也被秦哲清空。

舒曼孜有眼力见的帮他做好文件分类,男人侧目看向摆在桌上的表。

“走吧,直接去酒会。”

“嗯……我是不是要换一身礼服?”

“去车上换。”

“车上啊……咳。”车上的回忆占据了大脑,舒曼孜勾唇一笑,替他理了理脖上的领带,“我们去参加宴会,还是安分点好。”

“安分?”

“看我心情。”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沐浴在暖阳里的金色粉尘裹满了整间办公室,鲜少的鲜活,掩去了黑色的沉闷。

加长林肯,司机识趣的放了挡板。

优雅华贵的礼服在男人灵活的手里乖巧的贴合在她月色的肌肤上,炽热的指腹沿着脊线延伸。

舒曼孜轻咬唇瓣,手扣在车门,转过微红的脸颊迷茫望向身后已经换上西装的男人。

“秦…秦哲,不能再乱来了,马上就要到地方了。”

他不退反进,停在脊背间的拉链又被松开,掌心和五指向里扣。

灼热滚烫的目光,落在她微弓的腰线。

秦哲黑眸深邃如夜,似是着了魔般,他微微倾身,啄在腰间。

舒曼孜小腹微缩。

“秦哲……”

“嗯,不逗你了。”

“今晚的酒会,确实很重要。”

唇离开了她的后腰留下红痕,秦哲重新合上拉链,舒曼孜挽着他的胳膊出现在酒会的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错愕哑然看向舒曼孜。

“那是秦总?他旁边的女人是谁?”

“不是说秦总不近女色吗?怎么突然多了个女伴。”

穿藏蓝西服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笑着上前,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欢迎秦总大驾光临,您身边的女士是?”

第10章 舒曼孜仪态大方,优雅一笑,微微颔首,朝他伸出手。

“许总久仰大名。”中年男人握上她的手,她侧眸笑着看了眼身边的秦哲,“感谢秦总带我来这么重要的酒会。”

秦哲微微扯唇,笑的疏离自然。

“舒总客气。”

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感谢,掐断了艳丽的风波。

有了秦哲的引路牵线,又是他特地带来的女伴,酒宴上的人多少忌惮秦哲,无形中也抬高了舒曼孜的身份。

几个投资商也很快主动和她交谈,几句话间,谈成了几个项目合作。

宴会半晌,秦哲跟着其他公司的领导人上了二楼。

“舒总,我去和林总交涉下,您自便。”

“好,您不必客气。”她仪态大方的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她端过侍者托盘里的红酒杯,巡睃酒会里的人。

都这么久了,也没看见庞辉煌的影子。

按理来说,项目出了那么多的问题,他肯定会来这里交涉,找人帮忙才对。

她疑惑喝了口杯中的红酒,酒刚润上唇瓣,她的眼眸顿时停滞,穿过人群看向带着庞芷璇和庞辉煌和人交谈,言笑晏晏的秦淼。

呵,到底还借着秦淼的面子是来了。

身体下意识促使她向秦淼和庞氏父女的方向靠近。

刚走进没几步,就听见虚以委蛇的恭维。

“哟,这就是小秦总的未婚妻和岳父啊。”

“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等到时候结了婚,我一定送上大礼。”

完完全全能听出,这些人在讨好秦淼,而庞辉煌向来会借势往上爬。

“谢谢顾总。”

“听说顾氏最近有一批建材的项目要做,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如何?”

有秦淼在,怎么也得给他卖个面子。

一群人相谈甚欢。

舒曼孜心口突然升起一片酸楚,当初她有苦难,秦淼从未帮她分毫,而现在,不过是几个项目出了小问题,他就费心费力的把他们父女带来解决问题。

厌弃的怨恨惹得她眉头紧蹙,不知不觉握紧手里的高脚杯。

恍惚间,一只温热的手覆在她拿高脚杯的手背上。

“再捏,杯子就要碎了。”

“见到我帮他们父女俩,你吃醋了是吗?”

舒曼孜瞬间回过神,她迅速回头瞪向兀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眼里的厌弃愈加浓烈。

“要我提醒小秦总,你是有未婚妻的吗?”

“呵。”秦淼低声轻笑,他取过舒曼孜手里的酒杯轻轻摇晃,玻璃杯里的鲜红酒液圈过杯壁,“你知道的曼孜,我向来不在乎未婚妻这个身份。”

“当然,如果我的未婚妻是你,我倒是很乐意。”

舒曼孜当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秦淼扣住,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凝视。

“我知道你在和你的姑父斗,你暗地里也做了不少事。”

“曼孜,我说过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把庞芷璇未婚妻的位置挪出来,让你代替,又或者……”他冷漠异常的眼,淡淡落在庞芷璇身上,“我也可以为了你,把他们父女赶出酒会,让他们失去今晚所得到的的所有东西,又或者在所有人面前宣告,我们秦家和他们父女站在对立面,从此以后断了他们所有的路。”

嗜血,高高在上像是碾碎两只蚂蚁一样的发言,听的舒曼孜心仿若被二月的冰雪覆盖寒凉刺骨。

她揶揄一笑,抬眸剜向秦淼。

“秦淼,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说出这些话,我就会感激涕零的奔向你吧?”

“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配吗?”

尖利的言语,凶猛刺入秦淼的胸口,他双眼微眯,手上用力把她拽进怀里,长指挑起她的下颚。

“舒曼孜,你不是很爱我吗?”

楼下角落里的他们,从楼上的位置看过去,他们缱绻旖旎。

秦哲冷眼看向缠绵不休的舒曼孜和秦淼,眸色幽深冷凝。

站在身侧的人被他周身冷凝的低压气息压制。

“秦总,你在看什么?”

秦哲勾唇轻笑,眸子里却闪现出危险的怒火。

“看一只…不乖的猫。”

秦哲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酒杯,轻抿一口红酒,那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代表着他此时内心带着燥意的心情。

这时,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女人朝着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故意将自己的领口拉低,靠近秦哲。

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秦哲俊逸的脸庞上落下一片阴翳,深邃且森寒的眼神朝着香水味的方向看去,看到女人距离自己不过半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仰。

“帅哥你好,我是……”女人刚想要自我介绍,却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下子说不上来。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女人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发凉,这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仿佛坠身冰窖,淹没在冰海里,无法挣扎和呼吸。

“滚!”秦哲薄唇轻吐出这个单音,冰冷的温度围绕着女人。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秦哲身侧的人认出女人,弯腰道歉:“对不起秦总,冒昧打扰,我这就带她离开。”

男人说完之后,拉着女人飞速逃离,走到走廊拐角的位置之后,男人才松了一口气,还下意识的回头看一眼。

“金金,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的男人是谁?那可是秦氏集团秦哲,商界的传奇!”

“他仅花了五年时间,就直接将秦氏集团待到一个所有人都高不可攀的高度,做事情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利落,而且大家都知道秦氏集团总裁不近女色。”

“你就这样贸然的去接近,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女人是富家千金白金金,平时都是和朋友去购物玩乐,很少关注这些事情,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秦氏集团总裁。

不过具体的资料也没有去真正的了解过,女人悄悄的靠近男人,小声的问道:“你说他不近女色,难道他性取向不正常,喜欢的是男人?”

第11章 想到这个可能性,女人表情逐渐变得丰富起来,眼神中的八卦意味写得清清楚楚,她最喜欢的就是听上流社会的八卦,没想到现在就有一个大瓜。

男人伸手轻轻的敲一下她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人家堂堂大总裁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你可能不知道,这样雷厉风行的男人也是一个痴情种,人家心里面一直都藏着一个白月光,所以才会不近女色。

这个情况咱们这个圈里面的人几乎都知道,你就只知道买东西,压根就不清楚这些事。”

女人恍然大悟一般,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有一个白月光,恐怕以后很难有女人能够代替得了。

白月光和朱砂痣,但后者永远比不上前者!

秦哲不悦的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再一次的转头看像刚才的角落,却发现那只小猫早已不见踪影。

他眼中的怒火愈发清晰起来,就连起身的时候都带着寒冷的锋芒。

而此时,舒曼孜绕过长廊,确定秦淼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小脸上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就在她转身想要走回大厅的时候,却意外看到庞辉煌的合作伙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眼中划过一抹流光,稍微整理自己的衣服,别扭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舒曼孜就看到那位老板走出来,不慌不忙的把人给叫住,眼睛里婉转着精锐的光芒:“这位老板还请留步。”

李老板顺着声源看过去,就看到舒曼孜身体靠在墙面上,紧身的裙子很好的将她身体的弧度显现出来,加上那完美无瑕的面容,男人一看几乎要沦陷。

但李老板对舒曼孜有比较深刻的印象,毕竟那可是秦总亲自带过来的女伴,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总带着女伴出席。

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对秦总来说意义非凡,可不能得罪。

“不知道小姐叫我有何事?”李老板态度也还算有礼貌。

“其实叫住老板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您和庞辉煌合作的那几个项目背后的人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

“如果你们真的要合作,那跟得罪群众有什么区别?我建议老板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可以擦亮眼睛,可不能被某些人的花言巧语迷了眼睛,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李老板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彻底愣住了,也就是说庞辉煌手里头的那几个项目是秦哲在背后操控,他们要是参与进来跟得罪秦氏集团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个可能性,李老板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再加上庞辉煌的表现,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要寻找合作伙伴,敢情是要找人跟他一起往火坑里跳!

老奸巨猾的狐狸!

“多谢舒小姐的提醒,如果不是您的提醒,那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全被庞辉煌那只老狐狸算计了,先走一步。”

舒曼孜笑着点了点头,亲眼看着李老板消失在拐角的地方,她身体也因此放松下来,笑容狡黠的像一只狐狸。

另一边,李老板回到宴会大厅就立刻把消息跟另外几个伙伴都说了一声,他们的脸色顷刻间完全阴沉下来。

庞辉煌看到他们几个人在这里,便高高兴兴的走过来,只要这几位愿意合作,那么这几个项目就还有救起来的机会。

“李老板,王老板我给你们详细的介绍这几个项目的情况,我保证在收益方面几位老板一定会心满意足……”

“庞辉煌,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取消,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去插手那位的项目,还想要把我们一起拉下油锅,可真是好样的!”

“那几个项目我也不打算继续考虑,说到底我们实力不够,也不打算陪你一起送死!”

王老板说完之后,就和其他的几位老板一同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庞辉煌站在原地,几乎无法回神。

庞辉煌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个人原本谈好的合作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临时变卦,真是几个混账!

舒曼孜看到无能狂怒的庞辉煌,站在帘子后面的位置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她红唇向上勾起,笑容如嫣。

她倒要看看接下来庞辉煌还能拉拢的哪些合作伙伴,前提是那几位老板不将这些事情传扬出去。

舒曼孜转身走去洗手间的方向,正想要进去,好巧不巧,就遇到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庞芷璇。

“你怎么会在这里?!”庞芷璇在看到舒曼孜的那一霎那,眼睛瞬间瞪圆,她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这个宴会上聚满了才能人士,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务宴会,能来这里的人都有头有脸,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和身份。

舒曼孜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管理者,她怎么可能有资格来参加这场高级宴会?

舒曼孜双手抱臂,嘴角噙着一抹妩媚的笑意,说道:“我出现在这里表妹觉得很奇怪吗?你和庞辉煌又是什么身份地位不用我来提醒,你们都能进来的地方,我凭什么不能进?”

庞芷璇被踩到痛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如果没有秦淼的话,她和爸爸确实没有资格进来这个地方。

“我作为秦淼的未婚妻,陪他来参加一场商务宴会有问题吗?反倒是你自己,说不定是抱着哪个男人的大腿才能进到这里来。”

庞芷璇觉得自己回击得非常厉害,刚才不痛快的情绪全部被压了下去,一想到舒曼孜为了来到这个宴会上努力的讨好她背后的金主,还指不定遭受到多大的折磨。

想到这些事情,庞芷璇的心情瞬间变好起来,眼神轻蔑的看着舒曼孜。

舒曼孜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觉到有所不适,毕竟她确实是抱着金主的大腿,才能来到这个宴会。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否认的。

“我能抱着金主的大腿进来,那也代表着我的本事,可你要是没了秦淼这个垃圾,你连宴会的大门都踏不进来。”

第12章 舒曼孜身体靠在洗手台上,笑意盈盈的看着情绪不稳定的庞芷璇,胸大无脑,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你!”庞芷璇瞬间恼怒:“我看你就是不舍得秦淼,所以故意用话来激我,你一定很嫉妒我把秦淼抢走!”

“一个垃圾而已,怎么可能会舍不得?毕竟我又不是靠男人来吃饭,我可不是庞辉煌或者是你庞芷璇,没有本事的人才会想着靠其他人。”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庞芷璇听到这样的话,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来,一巴掌用力的扇在舒曼孜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舒曼孜感受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庞芷璇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她才没能躲过去。

舒曼孜眼神逐渐被冷意覆盖,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凛冽的目光盯着庞芷璇。

她快速的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过去,就快要触碰到庞芷璇的脸庞,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

舒曼孜神色愕然,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对方就将她用力的推开,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好在她扶住了旁边的洗手池。

庞芷璇看到秦淼,刚才表情狰狞的样子瞬间化成可怜和委屈:“阿淼,表姐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是她出言不逊在先,却反而要动手打我。”

舒曼孜看着她的表演,红唇勾勒出一抹嘲讽之色,庞芷璇估计也就只会这点小伎俩,一点心意都没有。

秦淼的目光落在舒曼孜身上,若有所思的开口:“我知道你心里面还在怨恨我,但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跟芷璇无关,你又何必继续用这样的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

舒曼孜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清澈妩媚的眼神带着浓郁的讽刺,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心里面还有怨恨,你怕不是在痴心妄想,你也只不过是我丢掉的垃圾罢了。”

秦淼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幽深的眼神凝舒曼孜片刻,他伸手揽住庞芷璇的肩膀,细心的为她脸上滑落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似乎是察觉到舒曼孜的表情变化,秦淼心里面就愈发笃定她还爱着自己,肯定是因为他对庞芷璇好,所以才会心生嫉妒,对庞芷璇出手。

秦淼似乎有了什么主意一般,他低下头来,在庞芷璇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安慰道:“我们没有必要跟他计较,我带你去跟那些老总打声招呼,让他们眼熟眼熟。”

“嗯嗯,那阿淼你不会怪罪姐姐吧?”庞芷璇在秦淼看不到的角度,朝着舒曼孜丢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秦淼到底爱谁,高下立判。

“不会,没有这个必要。”秦淼揽着庞芷璇离开,临走前视线依旧追随着舒曼孜,看到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舒曼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才逐渐放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因此放松,方才的那一幕不禁有些讽刺。

她伸手捂着自己左边心口的位置,没有任何感觉,原来早已经没有了心,那颗炽热跳动的心,死在了那天……转过身去,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舒曼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补妆。

就在这时,旁边男洗手间的门口突然打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走了出来,通过镜子舒曼孜看到秦哲那张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墨水的脸庞。

她心里面下意识一个“咯噔”,有种不祥预感在她心底逐渐蔓延,刚才的对话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马上扬起笑脸,换了一个心情。

“我第一次知道秦总居然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舒曼孜将粉饼收回包里,确定自己的脸上看不出太大问题。

“哗啦啦——”秦哲打开水龙头,淡定自若的洗手,然而他深沉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怒火,几乎要将舒曼孜整个人吞噬。

舒曼孜整个人也沉浸在不安之中,她太清楚秦哲的洁癖和掌控欲,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半分!

“刚才那个人,是你以前的男人?”秦哲嗓音低沉带着磁性,可语气之中的那一股深寒舒曼孜感受得一清二楚。

完了!

他生气了!

得想想办法把人哄开心了才行。

舒曼孜笑着走过去,还特地站在他旁边,挤出洗手台上的消毒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刚才被秦淼抓过的手腕。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之中对视,舒曼孜立即否认说道:“秦总,我以前有没有男人你心里面不是最清楚吗?”

她以前和秦淼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就连亲吻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做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会知道会有这样变故,所以在没有结婚之前,她和秦淼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幸好!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个男人不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身体上都有异于常人的洁癖,就算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谈恋爱。

她也要承受男人的雷霆之火,所以眼下还是否认为妙。

秦哲微眯起双眸,凝视着镜子中笑面如嫣的舒曼孜,对于她所说的话,半信半疑。

他很清楚舒曼孜第一次的情况,确实是真的。

片刻之后,秦哲温热的大手毫不犹豫的禁锢她的手腕,拉着她进入你女士卫生间里。

“咔哒”门口反锁。

舒曼孜身体开始紧绷起来,身体贴着冰冷的墙面,让她身体下意识的起鸡皮疙瘩,手指紧攥着自己的裙摆。

“秦总,你就不能轻一点嘛,你都要弄痛人家了——”舒曼孜娇滴滴的开口,当感受到他滚烫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后背,身体下意识的发出一阵阵颤栗。

紧接着他探入她腰间的位置,轻轻的捏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秦哲脸色愈发幽深起来,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面的脖颈上,手指慢慢的往下探去。

秦哲感受到她小腹的紧绷,薄唇拉开一丝弧度。

第13章 “秦总,原来你就喜欢这样玩,那我可要奉陪到底喽。”舒曼孜拉住他的手,迅速的转过身,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双臂环绕他的脖颈,笑容暧昧不已。

此时,她心里面别提有多紧张,毕竟这是宴会的洗手间,随时都有可能会来人,要是被人给看到,怕是会被疯传。

秦哲眸色幽深,当然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声音磁性:“怎么,你很紧张?”

“当然紧张了。”

舒曼孜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上落下一个轻吻:“秦总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来的女嘉宾几乎都是豪门千金,要么就是职场的精英女性。”

“我们这样要是被看到了,那我恐怕就要出名了,你说新闻头条会怎么写,秦氏集团总裁与女人厕所幽会……唔!”

舒曼孜还没有说完,原本叭叭不停的小嘴突然被堵住,炽热强大的气息刹那间侵袭而入,横扫她口腔的每一寸。

舒曼孜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了,就只能被迫承受他的霸道,一想到外面随时有可能会有人敲门,她身体几乎紧绷到极致,神经也同样紧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我知道里面有人,赶紧开门,上个厕所还把门口给反锁了,能不能当个人?”白金金穿着打扮靓丽,此刻站在洗手间门外,不爽的敲着门口。

整层的洗手间也就只有这个地方,她刚刚还以为是门口坏了,正打算下楼去去其他的洗手间。

谁知道里面传来声音,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

此刻她尿憋的很急,白金金看到里面的人没有发出动静,在一次的敲响门口。

“里面的人能不能有点素质?这样占着公共洗手间是不是不太好,听到了就赶紧开门出来,别怪姑奶奶我发飙!”

白金金双手叉腰,一副不爽的样子。

而里面的舒曼孜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

外面又有人在敲门!

“秦、秦哲……”

“说!”秦哲完全不理会,将她的双手压下来,用力的将她禁锢按压在墙壁上。

“外面有人呢!”舒曼孜内心感觉到紧张,又有一股快感充斥在心头,外面那么多人,她却和秦哲在这里苟且。

想想都觉得刺激!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门外的女人听到动静再一次猛的敲打门口。

“里面的人是不是有病,上个厕所还把门口给关上,你他丫的赶紧出来,要不然我就叫工作人员过来开门了!”

舒曼孜听到这句话,双手连忙制止他的动作:“秦哲,她要是叫工作人员来开门的话,我们之间找关系可就曝光了,你确定不介意吗?”

秦哲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把她整个人给吞噬,紧张和刺激感双重交加。

舒曼孜手指紧紧的扣着墙面,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然而此时,吴助理拿着黄色的牌子走过来,淡定的放在女厕所门口面前。

白金金看到这个牌子,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在开什么玩笑?厕所居然出现问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过来,害我在这里敲了大半天的门!”

吴助理摸一摸自己的鼻子,随便扯了个理由:“之前忘记了,刚刚有人来反映才想起来。”

白金金彻底无语,匆匆忙忙的提着裙摆走向后方的电梯。

厕所里面的舒曼孜听到门口外边已经没有了动静,心里面紧绷的那根神经才放松下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妩媚。

舒曼孜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仰起的脖子修长透射,血管清晰可见。

张力几乎爆炸!

秦哲眼神愈发幽暗,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然而秦哲可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刚才门外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容易扰乱人的心神,这一次可以真真正正的来一次!

舒曼孜以为要结束了,却感觉到有一股熟悉感袭来,她仰起头来目光灼灼的凝视那一张妖孽的脸庞,手指探进她白色的衬衫里,从胸肌到腹肌。

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是引诱,迷离的眼神带着炽热的浮动,睫毛轻微颤动。

秦哲眸色愈发幽深起来,喉结在阴影之中下意识的滚动……舒曼孜为了防止被别人听到,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脚下时不时有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动静全部都归于平静,秦哲凝视着她那张面带潮红的小脸,强劲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音色低沉,带着警告。

“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以前你有爱过谁。”秦哲低下头来,深沉的目光与她的眼神相对:“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曾经被人染指,就算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也不行!

舒曼孜笑容妩媚,眼中流光熠熠,自信又坦荡:“秦总,瞧您这话说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可以去查,要是能查得出来算你赢……”

说到这里,舒曼孜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姿态暧昧:“如果秦总查到的话,那我就任凭您处置,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哲将手里面的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脸色也没有像刚才一样那么难看,打开门口离开厕所。

随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舒曼孜忽然松了口气,她刚才心里面非常慌张,有点害怕秦哲真的会去查过去的事情。

要是被他查到的话,那她恐怕难逃一劫!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整理好,有褶皱的地方抚平了之后才走出厕所。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的白金金看到秦哲从女洗手间里面出来,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是联想到什么事情。

原来是有男人在里面,怪不得门口一直都反锁打不开。

至于拿着牌子放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西装价格不菲,应该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舒曼孜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给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紧接着才从包包里面拿出粉饼,不紧不慢的补妆。

“那个家伙,还真是难伺候,幸好躲过去了。”

第14章 白金金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舒曼孜嘀咕的这句话,眼神不屑的看着她的背影,一男一女刚从洗手间里面出来,还是一前一后。

作为成年人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据她从洗手间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在楼下跟久违的朋友聊了个天。

没想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可是秦哲是什么身份?那个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可不是什么野鸭野鸡都能配得上的,而这些人也根本不配觊觎!

“有些人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麻雀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吧,有的人可不是你想就能想!”白金金也来到洗手台面前,从自己昂贵的包包里拿出价格不菲的口红,也开始补妆。

这一番话就是故意说给舒曼孜听的,正在补妆的舒曼孜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下意识的看一眼周围,发现这里除了她们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所以这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

舒曼孜并没有着急反驳,而是不紧不慢的收拾自己补妆的东西,她跟这个女人并不认识,所以没必要起冲突。

这种语言多了去了,总不能都要一一去攻击回去。

那样活的得多累!

白金金看到对方不理会自己,语言方面也就变得更加难听起来:“今天晚上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某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缺男人缺到这地步,竟然在宴会的洗手间搞起来了。”

“像秦总这样的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勾引就能得到,有些小心思还是收起来的,以免最后难堪的人是自己。”

原本欲要离开的舒曼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停下脚步,她对于秦哲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毕竟是经常睡在一块的两个人。

要是不了解对方习性好一些事情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在对方炸毛的时候抚顺呢。

秦哲心里面一直都有一个白月光存在,而她也只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身,针对于这一点舒曼孜心里面一直都很清楚,她也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

但是那个白月光假死出国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回来,除了她之外不可能会有其他女人,秦哲不论是在精神还是在肉体上都有严重的洁癖,绝对不会轻易去碰另外的女人。

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像是秦哲传说中的白月光,毕竟要是白月光回来,秦哲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带她来这一场宴会,早就扑进他白月光的怀里了。

舒曼孜分析结束之后,笑容变得非常灿烂,双手抱臂,凝视着白金金,笑道:“请问您有事吗?能不能得到并不是你说了算,还是说因为你无法靠近所以就酸了?”

“我跟你说哦,秦总在那方面的能力非常厉害,每天晚上都会让我受不了,但他就是不听,非得不停的宠爱我,你说这气不气人?”

白金金听到这番话,瞬间气的面红耳赤,转过身来瞪着舒曼孜,“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如果我要脸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爬得上秦总的床呢?妹妹,你要是也想要爬上秦总的床,那你还得好好的努力哦,加油,看好你——”

说完,舒曼孜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脸色刹那间阴冷下来,变化要多快就有多快。

而身后的白金金气的直跺脚,还气得嗷嗷叫,眼神死死的盯着舒曼孜的背影,很不服气。

而此时庞辉煌还在急切的想要招揽其他的合作伙伴,可这些人似乎都已经听说他手中项目的坑点,都不愿意与他合作。

庞辉煌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一位老总身上,快速的走过去,态度略显卑微:“朱总您好,久仰大名,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想要跟你谈谈……”

“庞总,做人可要厚道,你手里面的项目情况我已经了解,我没有兴趣也不打算跟你合作,你还是另寻高就吧。”朱总说完之后就提着自己的酒杯转身离开。

像庞辉煌这种人明知道自己手里面的三个项目有问题,却还在不停的招揽合作伙伴,这完全就是想拉着人一起陪葬。

这样的生意伙伴最不厚道,还是远离为妙!

庞辉煌心烦意乱,直接将手里面的酒杯用力的放在桌面上,酒杯差点断裂。

不远处的舒曼孜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是灿烂,提着摇曳生辉的裙摆,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姑父谈合作方面似乎很不如意,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舒曼孜坐下来,整个人姿态极好。

“我可不敢让你来帮忙,你叫我侄女的手段比我高明多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算计些什么。”庞辉煌心情本来就差,现在看到舒曼孜幸灾乐祸的模样,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舒曼孜这个女人的手段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劲,她背后的那位金主手段确实厉害,还能带着她进到这样的宴会上来。

“姑父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会算计辜负您呢?您可是我的长辈,我尊敬还来不及呢。”

舒曼孜拿着酒杯轻抿一口酒水,味道确实不错,不愧是上流社会专供酒水,不过相比于秦哲家中的红酒,这里的品质还是略微差了些。

庞辉煌才听不进她的这番鬼话,她的这张嘴巧言善变,白的都能给她说成黑的。

“姑父,今天晚上您应该找不到合作伙伴,不如就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再想想办法该怎么解决手里面那三个项目。”

庞辉煌闻言,猛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舒曼孜,大家都是老狐狸,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明白过来那就是真的愚蠢。

原本谈好的合作伙伴突然毁约,并且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加上舒曼孜现在态度,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搞的鬼。

“是你!你和我的那些合作伙伴到底说了些什么,才会让他们突然毁约!”庞辉煌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那眼神恨不得直接生吞舒曼孜。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今天晚上他绝对不会四处碰壁,全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第15章 舒曼孜鼻子动了动,一脸无辜的模样:“姑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合作伙伴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跟他们说话呢?”

“我的情况怎么样姑父再清楚不过,在这宴会之上到处都是企业的大佬,就凭我的身份,怎么有资格去跟这些大佬攀谈?”

舒曼孜所说的话有理有据,而且那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咬牙切齿,起码在庞辉煌的眼里,她就是在炫耀、在幸灾乐祸。

庞辉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正想要抬起手,这时候舒曼孜缓缓开口说道:“姑父,我劝您最好消消气,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能轻易动手。”

“你要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现场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你要是在这里失了形象,之后就更加难找到合作伙伴。”

庞辉煌深呼吸几口气,强硬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环视一眼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其他人看着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舒曼孜看着他强忍着脾气的样子,就像是小丑一般,可笑至极。

“舒曼孜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你做这件事情之后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吗?你别忘了我手里面可还有一张底牌。”庞辉煌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家境殷实的准女婿。

只要准女婿愿意出手帮忙,那么这些问题都将不会再是问题。

舒曼孜听到底牌这两个字,她的脑海里面瞬间浮现出那两个字,庞辉煌父女两人手里最大的底牌就是秦淼。

她神色上的笑容染上些许的冷意,当然不是因为还在乎秦淼这个人,而是因为秦淼真的有可能会出手帮助这父女两人。

想来也确实有些讽刺,想当初她出事情的时候秦淼冷眼旁观,根本就不打算给她提供任何帮助。

现在庞芷璇只要一提出问题,他就会马上解决,着实可笑得很。

庞辉煌看到她变幻的脸色,相信她也已经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底牌是什么。

“当初你丢掉的男人,现在你却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会不会后悔?”庞辉煌幸灾乐祸起来。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他真的就只是我一个丢掉的垃圾而已,也就只有你们父女两人把他当成宝贝。”

舒曼孜不屑的开口,脸上重新恢复之前的笑意。

庞辉煌脸色也因此难看下来:“哼,你不要太高看你自己,秦淼一定会帮我,毕竟他可是我的准女婿。”

“那我就拭目以待。”舒曼孜说完之后起身离开,并不打算过多逗留,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基本已经完成。

就是为了扰乱庞辉煌的这些合作伙伴,她手里面的那三个项目如果不赶紧解决,那就会砸在手里。

可如果到了她的手里面,结局就不一样了。

舒曼孜看着中指针指向十一点,也没有在宴会上多加停留,刚走出酒店门口,就遇上返回来的秦淼和庞芷璇。

“舒曼孜,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你居然在这个宴会上待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钓到什么金龟婿吧。”

庞芷璇开口嘲讽。

“我能不能钓到金龟婿跟表妹你没关系,你还是牢牢的把握住你的这只王八吧,我觉得你们两个人还是挺合适的。”舒曼孜不客气的攻击回去。

庞芷璇大脑空空,心思蠢笨,不成气候。

“你!”

“你什么你?又说不出话来了,建议你还是多多看书吧。”

舒曼孜精致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庞芷璇那张扭曲的脸,心情愉悦的离开。

看到这对狗男女,心情就不爽。

不过看到庞芷璇吃瘪,确实能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

舒曼孜刚来到酒店门外,突然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她熟悉的车子,伸手撩动自己的长发,任由着晚风吹拂,她姿态万千的朝着车子走去。

“咔哒”成功打开车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后车座的男人,他半张脸几乎隐匿在黑暗之中,但也能感受得出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舒曼孜感受到这样的气息,心里面大意是一个咯噔,难不成又有人惹这位主生气了?

除了这个可能之外,她找不到秦哲生气的理由。

“秦总,我就知道你最疼爱人家了,还在这里等着我出来呢,我万分荣幸。”

舒曼孜笑盈盈的做到秦哲身边,身体娇软的靠在他身上,脑袋还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秦哲眼神深深的看着她,吩咐司机开车。

而司机也非常聪明的升起车内的挡板。

“今天晚上,去宴会的目的是什么?”秦哲嗓音淡漠冰冷。

温热的手掌牵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细细的把玩着。

舒曼孜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打哈哈说着:“当然是为了拓展人脉关系。”

“难不成秦总还要怀疑我对你的忠心程度吗?”

“在我看来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秦总,他们那些歪瓜裂枣也入不了我的眼。”

秦哲在听到这些话之后。

神色有明显的好转。

那一张绝美俊逸的脸庞也逐渐侵染上一丝慵懒,不再像之前那么严肃。

舒曼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情况。

一看到他眉眼放松,就知道已经把这只老虎的毛给抚顺了。

“秦总,我要回自己的公寓,麻烦你送送我喽。”

“不用,直接去水龙湾。”秦哲淡然,今天晚上他还没有尽兴。

在厕所里面,看在她那么紧张的份上,就暂时先放过她。

舒曼孜眉梢上扬,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的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

“看来秦总对我已经深爱万分,随时随地都想要和我男欢女爱。”

“闭嘴。”秦哲拧起眉头。

感觉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

墨墨——

听到爱这个字,秦哲脑海里面总会浮现出这个名字。

他烦躁的把舒曼孜给推开。

舒曼孜对于他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毕竟秦哲从来都没有推开过她。

她的手肘撞在车门上,隐隐传来的痛感让她收回思绪,仔细的思考她刚才说的哪一个字错了。

秦哲眼中带着冷意的光芒,说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