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与女主播开房被发现,我爸妈却被舅妈杀死》 第01章 院子外,舅舅在疯狂拍打铁门,“姐,姐夫,快救救我,家里那个泼妇说要拿刀砍死我。”

我们一家四口刚坐下准备吃晚餐,爸爸妈妈和妹妹的脸上还挂着轻松笑容。

我刚生回到这个时间点,还没来得及真正感受到与家人团聚的温馨,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妈妈慌张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碗,正准备冲向门外。

那一刻,脑海中闪过的是上一世爸妈在院子里血流成河的画面,让我无法呼吸。

“妈,求求你不要出去开门,你会没命的。”我伸手抓住她的袖子,跪倒在地。

妈妈停下了脚步,试图搀扶我起来,“这傻孩子,门外的是你亲舅舅,是我的亲弟弟,我得出去开门看看怎么回事。”

旁边,爸爸也加入了劝解:“彤彤,赶紧起来,你舅舅的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插手了,就只是出去劝个架,怎么会没命呢?快起来,爸给你夹鸡腿吃。”

院子外,舅舅的呼喊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对我而言,它们却如同死神的召唤。

我站起身,将一个碗摔碎后,抓起尖锐的瓷片,紧紧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为了能够让他们平安度过这关键的一晚,我可以付出一切。

“爸,妈,你们知道舅舅对我做了什么吗?”我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前两天,我听妈的吩咐给他送饭菜,可是他说我想毒死他,扇了我两巴掌,将饭菜全都倒在我身上。”我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其实是上辈子的可怕记忆,爸妈不在人世后,,舅舅跟我说北方有个大老板看上了妹妹,打算收养她。

我跪在地上,一次次磕头,哀求他放过我们。

舅舅抓住我的头发,“我可养不起两个赔钱话,你们其中一个总得出去赚钱吧?”

绝望之下,我用爸妈的房子换取了我和妹妹的自由。

这一世,爸妈还活着,舅舅的恶意暂时没有办法展露。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他就是个畜生,你们不能去救他!”

妹妹被我这剧烈的行动吓得大哭起来,她靠在爸爸的怀里,“爸爸,姐姐的脖子出血了,你就听她的话好不好?”

妈妈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彤彤,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就出去问清楚!”

爸爸将妹妹护在身后,然后撸起袖子,“要是他真的打你了,我会在他身上百倍返还!”

我痛苦地摇了摇头,“这事明天再说,今晚你们绝对不能出去。”

“你听!舅妈已经在外面教训他了!”

屋外,舅妈尖锐的怒骂声与舅舅的哀求交织在一起。

“刘纬!你又偷走我柜子里的一万块去打赏贱人!花了十几万去跟那个女人睡觉!爽吗?!老娘今晚非得断了你的孙子根!”

妈妈乘我不注意,拿走了我手中的碎片,抱着我痛哭流涕。

没过一会,舅妈愤怒的三轮车声音渐行渐远,院子外恢复了一片寂静。

第02章 妈妈一直铭记着外公外婆临终前的叮嘱,“长姐如母,你必须照顾弟弟一辈子,千万别让他受到任何委屈。”

然而,没了父母的管束,舅舅的行为却越来越放纵。

他开始频繁出没于菜市场,偷取肉类以解其口腹之需。

这种行径最终导致他两次被警方逮捕,尽管如此,仍旧未有悔改之心,直到遇见遇到舅妈这个女屠夫。

舅舅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店里偷肉,长达半年之久。

然而,未曾料到这其实是舅妈精心布下的圈套。

警察到来时,舅妈果断地展示了一份详细的账单,上面记录了舅舅半年来共计赊账吃肉8万元的详尽清单。

并给出了两个选择:“要么立即还清这笔钱,要么成为我家的上门女婿。”

她还戏谑地补充道:“你不是特别喜欢吃肉吗?娶了我,天天有肉吃。”

在这种无奈又诱人的选择面前,舅舅最终迷迷糊糊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妈妈本以为在舅妈严格的管控下舅舅能够过上规矩的生活,但现实却是麻烦仍旧接踵而至。

妈妈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被舅妈用铁链锁在了猪圈里。

“干嘛不给我开门?我在外面喊得嗓子都哑了,你是不是就想看我死在你面前才高兴?”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好险我命硬,要是我被打死了,不仅我做鬼不会放过你,爸妈也会来找你算账!现在立马来我家,让那个死婆娘把我放出去!我腿都被她打断了,再不去医院,我这条腿可就真没了,到时候你就得给我端屎端尿,伺候老子一辈子。”

救人可以,但我坚持要求妈妈带上我一起前往。

于是我和爸妈一起来到了舅舅家,爸爸负责去跟舅妈交涉。

我和妈妈直奔猪圈。

舅舅看上去狼狈不堪,他满是愤怒地向我们扔来了一把猪粪,咆哮着:“这个点才来,是不是打算来给我收尸?!”

妈妈出于多年的习惯,下意识地向舅舅道歉:“纬纬,对不起,是姐来晚了。”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弟弟到受了委屈,那必定是她这个姐姐做得不够好。

这种观念深植于心,即便舅舅已近30岁,妈妈仍每月给他500元作为零用钱。

我轻轻地扯了扯妈妈的衣服,示意她不要靠近舅舅。

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被我的举动提醒了什么,突然间神情一变,语气坚决地质问道:“你前两天是不是伤害彤彤了?你对得起我吗?”

舅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搞糊涂了,“你在说什么鬼话,就她那个小身板,我看都不看一眼。而且我家婆娘在屋里装满了监控,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查。”

舅舅几句话下来,妈妈已经完全相信,她松了一口气,露出轻松的微笑。

舅舅的眼神猛然变得狠戾,瞪着我,“就是你污蔑我,还不让我姐开门的吧?小小年纪这么狡猾,迟早替我姐教训你一顿。”

突然间,一阵阴风吹过,舅妈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这是我的男人,没人能将他从我手里带走!”

爸爸迅速跑来,把我和妈妈护在身后。

妈妈似乎找到了说话的底气,对舅妈说:“他是你老公啊,怎么能这么狠心!要是纬纬真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破旧的灯光下,舅妈露出阴冷的微笑,“我供他吃喝这么多年,替他还了167万的赌债,这还不够,居然将我辛辛苦苦赚的前去包养女主播!将人带走可以,先把钱还我。”

周围一片死寂,爸妈显然被这笔庞大的数字震惊。

舅舅情绪激动地大声辩解:“姐,他天天逼着我杀猪,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些钱都是她自愿还的,我不欠她什么。”

他几乎是在乞求妈妈:“姐,不能犹豫啊,你今晚必须得救我出去,我的腿真的断了!”

就在这时,一头猪从他身边慌忙跑过,舅舅痛苦地尖叫。

妈妈内心的责任感和保护欲再次被激起,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猪圈。

舅妈见状,举起了手中的杀猪刀,却被爸爸挡下。

场面一片混乱,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难道我们家真的逃不过这个死劫吗?

我急哭了眼泪,慌张地望着四周,“人怎么还不来?”

第03章 能够降服舅妈的人终于来了,是我大伯。

大伯是做餐饮行业的,舅妈一半以上的猪肉都是由他买下。

没人跟钱过不去,见到金主爸爸,舅妈立刻收起了怒气,笑脸相迎。

这次冲突得以和平解决后,舅舅被紧急送往了医院治疗,而我们全家也安全地返回了家中。

原本以为可以安心地休息,但一阵争吵声从爸妈的卧室透了出来。

爸妈都是情绪稳定的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们如此激烈地争吵。

我悄悄走到他们房间的门口,耳朵贴近门缝,心里满是忐忑。

从房内传来爸爸愤怒的声音:“就算他没有对彤彤做那样的事,可你弟媳可是亲口跟我说了,周纬跟人在家喝酒的时候,经常羞辱彤彤,你知道那些内容有多难听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

妈妈低声辩解:“男人喝酒说的胡话可多了去了,他清醒的时候不也是对两个女儿挺客气的吗?”

爸爸:“你是不是非得等彤彤受人欺负了,才肯认清现实?!”

“你父母早亡,平日里对刘纬多有照顾,这些我都能理解,但现在他已经欺负到你女儿头上了,就问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妈妈沉默不语,接着房间里传来了杯子落地破碎的声音。

“你亲弟弟说了等你死后,要把你亲女儿送去洗脚城,替他赚钱……”

这些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妈妈的心,她突然嘶吼出声,哭喊着:“闭嘴,别说了,我不会让彤彤受欺负,可刘纬毕竟是我亲弟弟,不能因为他乱说话,我就不管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亲弟弟?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些字眼害死了我们全家。

如果妈妈知道上辈子我和妹妹的遭遇后,她还会帮舅舅说话吗?

在争吵声中,睡意朦胧的妹妹出现在身旁,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拉着我。

“姐姐,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我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上辈子,妹妹因营养不良,头发跟稻草般干枯黄扁。

我强忍着想要哭泣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对她说:“珊珊乖,爸妈只是说话大声了点,没有吵架,姐姐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抱起她,她那柔软、胖乎乎的小脸依靠在肩膀上,让我心里的决心更加坚定——这一世,我们一家人一定要幸福生活下去。

对于舅舅,我决心让他亲自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上辈子,舅妈和那个女主播没有见过面,即使舅舅被残忍地打断了腿,也没有透露出与他有染的女主播是谁。

如果舅妈得知闺蜜刘芳芳不仅睡她老公还用她的钱养私生子,她的反应会怎样呢?

第04章 上辈子,舅妈被执行死刑前的遗言是“将那个勾引我老公的贱人带到我面前,我要亲手杀了她!”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情妇就是亲自给她送断头饭的闺蜜刘芳芳。

她们是高中同学,一个是校花,一个是遭受霸凌的女胖子。

是刘芳芳伸出了援手,将舅妈从孤独的泥潭中拉了出来,两人从此成为了好友。

刘芳芳高中毕业后就直接跟男人跑去广东打工,做过发廊妹,陪酒女,最后成了跳擦边舞的女主播。

她从未向舅妈透露自己的真实境遇,而是谎称自己通过投资赚了一大笔钱。

后来,刘芳芳的男人瘾犯了,在猪肉铺里结识我大伯。

为了勾搭大伯,刘芳芳借以帮忙打下手的名义,在舅妈的猪肉铺里当了一个月的“猪肉西施”。

一次酒醉之后,她对大伯动手动脚,然而却被扇了两巴掌,直接送进警局。

在刘芳芳最挫败的时候,舅舅出现了。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她甚至还为舅舅生了个儿子。

好吃懒做的舅舅为了养活刘芳芳母子俩,他必定还会再继续从舅妈那里偷钱。

舅舅三天两头地就跑到我们家寻求救援,他就是一块难以摆脱的狗皮膏药,始终牵扯着我们一家人。

果不其然,没到一个星期,舅舅拄着拐杖再次出现在我们家。

他带着一种主人翁的气派闯进了客厅,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沙发的中央。

“姐,姐夫,前段时间麻烦你们了,今天我特地来看你们,还给两个孩子买了礼物。”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的袋子里摸索着。

我妈看了看爸爸,眼神里仿佛在说:“看吧,我弟弟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然后起身给舅舅倒了杯茶,语气温和地说道:“都是自家人,别说客气话,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姐说。”

舅舅嘿嘿地笑出声,从黑色塑料袋中取出两条粉色的裙子,递给我。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裙子太小了,我穿不下。”

舅舅愣了愣,望向妈妈,妈妈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尴尬地笑了笑,“我差点忘了,彤彤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发育得快,那这两条裙子给珊珊穿应该正合适。”

妹妹立刻皱起了眉头,“我最讨厌粉色的衣服了。”

舅舅递裙子的手还停留在空中,妈妈连忙打圆场,接过裙子,“没事,心意到了就好,裙子我先放着,说不定珊珊哪天就喜欢了。”

礼也收了,该说正事了。

舅舅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姐,我家婆娘把家门口的锁给换了,我打算在这里借住几天,今晚你把彤彤的房间收拾出来吧。”

话刚一落地,妹妹表示反对,“这是我和姐姐的房间,给你住了,我们睡哪?”

舅舅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沙发,“睡这啊,你俩正好挤一挤!”

经过上次的事情,爸爸的不满此时已经达到了顶点。

“我不同意,彤彤都快满18岁了,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人住她的房间?”

舅舅面色变得难看,握紧拳头,“实在不行,我就委屈睡沙发吧,也不知道我这个腰受不受得了。”

他用充满委屈的眼神看向妈妈,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支持。

然而,爸爸的立场异常坚定,“睡沙发也不行,只要我两个姑娘在家,就绝对不可能留外人在屋里过夜。”

舅舅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随即冷声反击,“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才跟你好生说话,别忘了这间屋子可是我姐出钱买的,我姐的就是我的,你才是那个外人!”

气氛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爸爸站起身来,愤怒到了极点,几乎要向舅舅挥拳。

在局势即将完全失控之际,妈妈愤怒地拍了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都别吵了,院子里不是还有一间杂物房可以住吗?”

说完,她起身搀扶着舅舅走出房门。

舅舅在离开时,还不忘向爸爸吐了一口唾沫,在妈妈的眼神攻击下,他只能忍气吞声。

爸爸在将我和妹妹安抚回房间后,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抽烟,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愤怒。

与此同时,从主人房传来了妈妈崩溃痛哭的声音。

我对妈妈有着复杂的情感,既爱也恨。

恨她对舅舅的无条件纵容,这种纵容在上辈子导致了我们全家惨死。

但同时,我也深爱着她,感激她在难产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保住我,感激她在日常生活中勤俭节约,却总是尽力满足我和妹妹的一切需求。

第05章 早晨,爸妈出门干活后,舅舅在厨房里发现妈妈特意为他留下的油条和豆浆,竟全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TM的,厨房里一块肉都没有,是不是你故意藏起来了?”他气势汹汹地用拐杖指向我。

我平静地指了指外面的狗碗,“肉都喂狗了,也不知道你抢不抢得过小白!”

我就是看他腿瘸了,才敢如此硬气的反驳。

舅舅脸色阴沉,一瘸一拐地向我逼近,我连忙跑回屋内。

然而,他径直走向爸妈的卧室,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件西装。

那是妈妈在结婚十周年时送给爸爸的礼物,爸爸一直珍藏未穿。

他粗鲁地给西服领带打了个死结,却因为勒得太紧而感到不适,愤怒之下,竟然把领带扯破。

“城里人的玩意就是别扭,那个大怂蛋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

话刚落音,妹妹突然冒出来,怒气冲冲地用一个大皮球砸向他。

“大坏蛋,偷穿我爸的衣服,还弄坏了它,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

舅舅一怒之下,用拐杖狠狠地戳向妹妹,将她戳倒在地。

“想报警抓我,老子偷偷把你卖了,你爸妈都不敢吭声一句,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大王!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举起拐杖,正准备再次攻击。

我冲上前一把夺过拐杖,他因此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这两个蠢货,跟你们爹一个贱样,都趁着我腿瘸,故意欺负我是吧?迟早有一天我让你们跪在我面前哭着喊我爹。”

他疼得咬牙切齿,大声咆哮,“赶紧过来扶我起来,今晚我非得跟你妈告状,让她收拾你们两个一顿。”

我没有理他的威胁,牵起妹妹的手一起跑出了门外。

我和妹妹躲在屋外墙角,夏日的阳光直射下来,炎热让妹妹的脸颊泛起红晕。

“姐姐,爸爸今早给你的手机,你有没有带身上?”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迅速掏出手机。爸爸出门前曾特别叮嘱,如果在家被舅舅欺负了,就给他打电话。

妹妹紧张地摇晃着我的手,“姐姐,我们赶紧给爸爸打电话吧,让他回来收拾那个坏蛋。”

在妈妈的偏袒下,爸爸是对付不过舅舅的,这只会加剧他们之间的感情裂痕。

此外,舅舅今天的举止确实不同寻常,一会儿要吃肉,一会儿又穿上西装,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笑了笑,对妹妹说:“爸爸出去工作已经很累了,不用麻烦他。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来对付坏蛋,姗姗想不想参与呀?”

看着妹妹好奇又期待的眼神,我将计划仔细地跟她说明,并让她重复三遍以确保完全理解。

确认没有问题后,妹妹独自一人走向不远处的李婶家,而我则悄悄的来到自家院子里的那间杂物房。

第06章 舅舅正在进行视频通话,轻浮的语调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恶心。

我几乎可以确定,视频通话的另一端就是刘芳芳。

我蹲在窗外,偷偷地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

舅舅对着屏幕兴奋地展示着他穿着西装的样子,自恋地询问:“宝贝,快看看我穿西装的样子英不英俊?你穿上婚纱一定跟我很配,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娶你进门啊?”

不知道刘芳芳在视频的另一端说了什么,舅舅的脸上挂着愚蠢的笑容。

“宝贝不用心疼我,过几天我的腿就好了,至于那两个小贱货,得等她们再长大些,才能卖个好价钱。”

“家里那个泼妇已经不好糊弄了,不仅搞不到钱,还要提防着被她弄死,你和儿子可得藏着点,千万别被发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狡猾和阴险:“宝贝,你上次跟我提议的一石二鸟的计划,我觉得可行,到时候我随便找个女的在泼妇面前手牵手刺激她然后再让她和我姐一家起冲突,我姐夫那三脚猫功夫是打不过泼妇的,到时候他们夫妻俩死了,她的房子和女儿不都是我们的了吗?”

“我这几天就住在我姐家,偷偷量了房子的尺寸,找人问过了,这个房子至少能值70万,到时候我们就拿这笔钱去旅游,钱用完了,就把那两个小贱货卖去洗脚城,继续替我们赚钱。”

他最后狠毒地承诺:“放心吧,他们肯定会死的,泼妇砍不死他们,我亲自给他们下药还不行吗?你和儿子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随后,舅舅和刘芳芳开始说起了荤段子,互相调戏,我一阵反胃,冲出了院外。

我蹲在墙角,反复播放着这段视频,每次听都让我难以置信。

原来爸妈上辈子的死,是舅舅和刘芳芳早就策划好的。

这两个杀人凶手,上辈子被烧死实在是便宜了他们,我心中决定,这一次要让他们承受比我们家经历的痛苦还要多百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