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嫡姐背刺后我灭她满门》 1 1

前世,我是一代贤后,一生匡缚在三纲五常当中。

一生无子的我为守住刘氏江山,过继嫡姐之子,扶他坐稳皇位,呕心沥血为他铺路。

结果换来却是,新帝另尊亲父,女儿被逼和亲,母亲被逼自尽,太后之位更是拱手让人,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临死前我听到嫡姐说:「是你杀了付冲,我要让你也尝尝千刀万剐之痛!」

而我一手扶持的新帝也是理直气壮:「就算你是先帝的皇后又怎样?无子,就是卑贱!」

再睁眼,我回到了另立新君这天。

这一次我决定自己皇袍加身!

1

睁开眼,望着头顶明黄色的暖帐,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不是被废庶人,死在了阴寒刺骨的地牢中吗?

怎么会回到坤宁宫?

还不等我想明白,一道娇呵声传来:「让我进去,我要见皇后,你们居然敢拦我,我可是未来的太后!」

这声音,我就是化成灰也忘不了,这不是我那嫁给诚王的嫡姐吗?

没有理会外面乱哄哄的吵闹声,我问身边的女官:「外头何人闹事?禁卫军人呢?」

见我动怒,女官也是忙下跪请罪,但话里话外无不透露这一个意思,来人是未来天子的亲生母亲,禁军不好出面。

闻言我也不恼,也清楚的明白原来自己这是重生了。

还恰巧重生到了立新君这天。

重新坐到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为我梳洗打扮,我命人将嫡姐谢明德带了进来。

不过是人未至声先到:「妹妹,妹妹你这宫里的婢女好生嚣张,连我也敢拦。」

「妹妹你可得好好罚一罚她们,不然我可不依。」

从镜子中我看到身后的谢明德进殿后,既不行礼也不问安,反而大刺刺的坐在了我的床上。

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头上的凤冠,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呵,原来这么早就有野心了啊?

就已经开始奢望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啊?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来人,掌嘴三十!」

以为我要为她处罚宫女的谢明德这会儿又装起了好人:「妹妹啊,姐姐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居然就要惩罚自己身边的婢女,好生凉薄呐~」

可惜她猜错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上前按住谢明德就往外拖,这让她直接慌了,忙问我要做什么。

我这才开口道:「你一亲王侍妾,连王妃都不算,居然敢擅闯皇后寝殿,见到皇后不跪不拜,罚你掌嘴三十有问题?」

「我儿子可是皇帝,你凭什么打我?」谢明德目眦欲裂道。

说起这个我就忍不住发笑,一个还没上位的亲王庶子而已,居然也敢自称皇帝?

且不说他还没登基称帝,就是称帝了我也能废。

我望着谢明德对她善意的提醒道:「只是内定而已,也可以换,说不定你儿子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不理会被捂着嘴拖走的谢明德,我起身换上皇后翟衣,前往宣政殿。

先帝病逝,膝下并无皇子,我作为皇后对新帝人选的确立,拥有绝对的权力。

只可惜,即便贵为皇后,我也只能坐在这珠帘之后,看着朝堂上一些腐儒的嘴脸。

「诚王庶子,身份低微,怎么能以小宗代大宗?就该是先帝的亲弟弟楚王继位。」

「楚王整日声色犬马,怎么能把国家交给这样的人手里?」

「国不可一日无君,楚王好歹成年了,诚王庶子毛都没长齐,还肖想上皇位了?」

......

2 2

上一世也是这般,一群国之栋梁将朝堂当作菜市场一样争论不休。

非要从两个垃圾中选出一个当皇帝,就因为他们是男人,有二两肉?

我无声的看着这群人为利冲锋的嘴脸,不过是想争个从龙之功而已,非要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终于,吵累了,安静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我,请我定夺。

我开口道:「楚王虽是先帝亲弟,但无德无才,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得起国之重任。」

朝臣不是傻子,一句话就明白我不同意立楚王为帝。

一时间,心思活络的臣子纷纷揣测我会立诚王庶子刘昂为帝,毕竟他的生母还是我的嫡姐,与我日后也有利。

不怪朝臣们这么想,我上一世确实是这么做的。

但我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

「想要立我为帝也不是不行,但我要尊生父为皇考,我不过继,不然这个皇帝我就不做了!」

是刘昂,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宣政殿,仿佛立他为新君是我求着他。

只可惜他没看清形势,我本来也没说要立他为君啊,自作多情什么?

我当即表示:「行啊,诚王庶子孝悌感人,本宫当然要成全你对生父的孝心了,回家好好孝敬诚王去吧,新帝另有人选。」

这下,原本还自以为拿捏住我的刘昂彻底傻眼了。

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姨母......」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懒得再虚与委蛇,直接道:「你以为你是板上钉钉的新帝,你以为本宫非你不可,想拿尊生父为皇考威胁本宫?」

刘昂如今不过只有14岁,哪有上一世成为帝王后的稳重深沉,当即就慌了。

忙跪在地上认错,然而我并不打算放过他。

「皇位是先帝留下的,你刘昂不想过继,还想做皇帝,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称帝?」

「还是说你亲爹诚王已经等不及要谋权篡位了?推你出来试试水?」

我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甚至给诚王扣上了一顶要谋反的帽子。

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谏言说情。

无视底下头都快磕破了的刘昂,我直接下令让禁军围了诚王府,理由就是意图谋反,顺便让大理寺卿全权负责此事。

退朝时,我扔下句新君人选改日再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回到坤宁宫的路上,我命女官传召公主。

我唯一的女儿,上辈子临死前都未能见上一面的女儿,我现在迫切的只想看看她。

结果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我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老远就看到谢明德脱簪代发一袭素衣跪在宫门前,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我,谢明德哭得肝肠寸断:「皇后娘娘,罪妇知错了,千错万错都是罪妇的错,求您不要责怪诚王府。」

「罪妇知道先帝去了您伤心,可您也不能恨刘昂抢走皇位啊!这,这谁让你......」

瞟了眼顶着猪头脸的谢明德,我忍不住发笑,看样子掌嘴并不能让她长记性。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拿无子威胁我呢?

眼看我无所顾忌的要离开,谢明德忙开口:「皇后,你别忘了我是你嫡姐!」

哦,所以呢?

嫡出已经能驾凌在皇权之上了吗?

谢明德这辈子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她嫡出的身份了吧,可惜如今到成了王府小妾,连侧妃都没混上。

我转头吩咐到:「既然诚王侍妾喜欢跪,那就让她跪到地老天荒吧,没我命令不许起身。」

谢明德谁给你的勇气一次又一次挑衅我?

还嫡女,上一秒是嫡女,下一秒我就能让你成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