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丫鬟:我成全小姐真爱》 1 1

前世我是尚书府小姐的贴身丫鬟,皇上子嗣不丰,决定选秀以充后宫,以小姐的身份是板上钉钉要入宫的。

但小姐上香时爱上了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两人一见钟情,小姐非他不嫁,求我帮她逃婚。

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一纸卖身契让我的身家性命都握在夫人手里,依夫人一直以来对我的不喜,若我敢如此做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我最终没有答应小姐。

后来小姐被一封圣旨接入宫中,临走前她怨毒的看了我一眼。

三日后,我就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发卖到青楼,沦为最下层的妓子,被生生折磨致死。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小姐求我帮她之时。

1.

“莺儿,你帮帮我吧,我和旭郎是真心相爱的。”

眼前是向来高傲的小姐第一次低下头,她握着我的手殷殷切切的说着她和情郎之间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君不嫁的美好爱情。

跟上辈子一摸一样,还是如此的单纯,不,应该说是愚蠢。

一个能在封山时还能出现在大家小姐面前,不知避讳,言语浪荡的男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个小丫头都看的清清楚楚,可被夫人娇养长大的小姐脑子里全是风月情爱,被人家三言两语打动,私下许了终身。

前世我无数次规劝小姐,却被她次次怒斥罚跪,说我只知道荣华富贵,不知真心难求。

因为没有答应她替她逃走,我被卖到青楼挣扎,死的时候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现在我看着小姐恳求的眼睛,反手握住她的手。

“好,小姐,莺儿一定帮您。”

这一次我选择尊重他们的爱情,并送上祝福,祝他们锁死。

我当下就顶着小姐湿漉漉的感激眼神帮她收拾了包裹,金银细软一概没拿,装的都是她和那个书生来往的书信,是两个人爱情的证明。

如此可歌可泣的爱情,那就不要用这些俗物玷污了。

曾经被送到青楼前,我多次尝试从柴房逃出去,虽然没有一次成功,每一次被抓回来都被打得遍体鳞伤,但那些回忆成功的让我带着小姐避开了家丁,带着她到了后花园的狗洞处。

只要从这里爬出去,外面就是另一片天地。

小姐为难了一会儿,但在我提起魏旭的名字时,她果断放弃了大家小姐的骄傲和矜持,从这里爬了出去。

我目送她离开,堵住了狗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前世我在这个狗洞前哭的嘶声裂肺,一只手探到外面,却被拉着拽了回来,指甲在地上拖曳出长长的抓痕,用尽浑身力气还是没有抓到自由的那缕风。

而现在,一步之遥。

我果断地回到房间,那些前世遭得罪我要一一还回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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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不大却不用与其她人一起住,多少有些隐私。

昏黄的铜镜照映出我的面容,我抬手一寸寸拂过脸颊,这张脸与小姐有三分相似,这也是当初小姐在人牙子带来的一群小丫头里一眼挑中我的原因。

“母亲,这个丫头有些像我,也算是缘分,就她吧。”

夫人应下了,我当时是真心感激她们的,即使夫人对我比其她丫头更严苛,但在杨家总比被卖到窑子里好。

但现在我心里冷笑,什么鬼扯的缘分,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自然是像的。

被愚弄侮辱的愤怒在心里生根发芽,我稳着手细细的描眉,把三分像变成五分。

满意的放下黛笔,我从枕头下拿出一小包蒙汗药,这是小姐让我偷偷跑出府买的。

为的就是把院子里的下人迷晕,好与她的好情郎月下相会,如今,给我创造了机会。

我拿着药走到小姐房间,躺倒脚踏上,把蒙汗药放进茶盏里,一口喝下。

意识被抽离之际,我借着梳妆台上的水银镜确认了一番,现在的姿势刚刚好。

这局,必须破局,只许胜不许败。

哗啦一盆凉水浇头而下,刺骨的冰冷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喉咙被水呛到,我低着头咳嗽。

混沌的脑子被冷水激的清醒了一点,余光迅速扫过一圈,让我很快看清了现在的处境。

老爷和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旁边是跟着夫人多年的老嬷嬷,正是她把水泼在了我身上。

“死丫头,小姐呢?昨晚不是你守夜吗?”

嬷嬷揪着我的头发,恶声恶气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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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皮被拽的发疼,自然流露出恐惧和害怕,声音因为冷有些发抖。

“奴婢真的不知道,昨夜...小姐,小姐递给奴婢一杯水,奴婢喝完就晕了,接下来的事情奴婢真的不知道...”

我瑟缩着身体摇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前世为了让自己少吃苦磨练出来的表演没让老爷和夫人生疑,夫人也不相信一个小丫头有胆子背着她做出那些事。

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含着震怒的声音吓得我又是一激灵,嫌恶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不中用的小贱人,当差都当不好,连一条看门狗都比你有用。”

她肆无忌惮的用恶毒的话骂着我,“拖下去,跟狗关在一起,若婉一日没回来,一日不许给她饭吃。”

眼看嬷嬷的手就要抓过来,我赶紧躲过,急忙爬上前,拽住一直沉默的老爷的衣服。

“老爷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奴婢吧。”

我装作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脸色苍白,泪珠连成串滴在地上,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趴在老爷脚下,这个角度恰好让我脖颈上的一抹嫣红似桃花的胎记被看的清清楚楚。

老爷本来想要踢开我的脚一顿,目光打量着在我的眉眼和脸庞落下。

即使没探头去看,养成的察言观色的本能也让我感知到了他的震惊怀疑和冒头的怀念。

提起的心微微放下,我知道这局稳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果然,老爷抬手制止了夫人接连不断的怒骂,拦下了想把我带走的嬷嬷。

“奴婢贱名莺儿,入府时夫人给取的。”

当时还小的我瘦的皮包骨头,跪在地上求夫人赐名,夫人面前鸟笼里圈着一只黑眉柳莺,正在叽叽喳喳的叫,夫人不耐烦的伸手拧断了它的脖子。

我惊恐的看着那只鸟儿被活生生掐死,夫人冰冷的声音传来:“既然这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死了,那你就接了它的名字,唤莺儿吧。”

我那时只知道怕,却不知夫人对我的不喜从何而来,但现在想想或许我能出现在府里不是个巧合。

“那你之前叫什么名字,姓什么?”

老爷问话的声音有点颤抖,我适当的开始凝眉回忆。

“奴婢姓杨,娘叫我蓁蓁。”

“蓁蓁,杨蓁蓁...”

老爷嘴里喃喃唤着,又紧接着问道:“你娘可是单名一个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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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的点头应是,老爷好像确定了什么一般,如释重负的呼出一一口气。

那副透过我怀念别人的样子明显戳到了夫人的肺管子。

“老爷跟这个贱婢废什么话,没用的奴才打死了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若婉找回来,她自小没吃过苦,现下还不知在哪里受罪呢?”

夫人拽着老爷的衣袖,目光担忧,看向我的时候恶意明显,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但这次老爷没有顺着她的意,大声斥责道:“闹什么?非得把这事儿闹的满城皆知,闹到圣上面前去吗?”

夫人被他的突然变脸吓到,一脸不可思议,似乎是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对她言听计从的夫君会这样。

我心里嗤笑,这母女两人如出一辙的蠢。

她还以为老爷是当初那个穷书生,为了仕途,只能依附于当时家族显赫的夫人母家,说是娶妻,不如说是入赘。

她习惯了夫君的伏低做小,却忽略了现在与当时截然不同的情况。

如今的老爷已经一步步爬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而她的母家已经落寞,两个人的处境对调,她那高高在上的架子放在现在就格外地刺眼。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没有看清枕边人的真面目,虚伪又自私。

老爷定定的看了我片刻,才下了决定:“若婉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要不就是不敬圣上,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对外就说她病了,为了避免冲撞圣上,送到庄子上养病了,这丫头面上与若儿有几分相似,把她记在你名下,就说是家中小女,生来体弱不能见外人,名声不显。

“到时候送她进宫,也好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老爷三言两语为我换了个身份,我惊讶的抬头,很讽刺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愧疚和几分慈父之情。

我装的感激涕零,脑中却不由得想起前世他也是看到了我的胎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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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与同僚去了我所在的青楼喝花酒,正好遇见我被虐打的受不住逃了出来,本来就单薄的衣服被鞭子抽成一条一条的,身上鞭痕遍布,我被追上来的人一脚踢倒,倒在他面前。

我喊着救命却无人在意,他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对着过来赔不是的龟公道:“如此不懂规矩,惹恼了贵人也是添麻烦,聒噪的很,好好管教吧!”

因为他的一句话,我被拉下去灌了哑药,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堂堂四品大员,自然不能有一个身处青楼的女儿,我不识字,又说不出话,如此才是以绝后患。

忍着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我既感动又惶恐的跪下去,嘴里嗫喏着说不出话。

不过我不说自有人替我说。

夫人听完老爷的主意立马成了一点就着的炮仗。

“一个青楼贱人生的小贱人也配替若婉入宫?老爷,你老糊涂了不成?”

怒气上头的她忘了刚刚的事情,恢复了跋扈的本性。

“住嘴!”老爷警告的看着她:“你若是不想活了,自有三尺白绫给你,何必拉着全府的人陪葬?”

他眼中的寒意成功让夫人噤声,场面为之一静。

这个时候才是我出场的时机,“奴婢卑贱,配不上夫人,能留下一条贱命就够了,奴婢感念老爷夫人的恩德,日后一定听话。”

我有自己的母亲,定然不会认这个恶毒的女人为母。

她指使人去侮辱母亲的画面我这辈子定然牢记于心,绝不会像前世一样,她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神如看蝼蚁。

死的时候才知道真相,我含着不甘,无能为力,最后死不瞑目。

我故意服软怯懦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不屑的看我一眼:“算你识相,如此奴颜婢骨,能有个庶女的名头也是你的荣幸。”

她至今还在贬低我,把怒气发泄在我和母亲身上,至于罪魁祸首却被她忽略了个一干二净。

老爷沉思片刻,最终同意了夫人的话,但偏偏故作为难的看着我,做足了迫不得已的样子。

像极了当初他拿着我母亲的卖身钱去赶考,然后一去不回的样子,自私冷情。

这一对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让他们亲手送我去那权利场。

同时也让他们一步步把自己送上末路。

等着吧,我这次会亲自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给我们母女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