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京圈太子强取豪夺》 第1章 “你是第一次?”

床上的男人慵懒地坐在床头抽事后烟,恣意又张狂。

其实他长得极俊,好看得过分耀眼,比眼下的流量小生耐看多了,但眉眼桀骜,气势凛冽。

一看便知是很不好惹的二世祖。

明栖知道男人是京圈太子爷阎枭,人称枭爷,“这不重要吧?”

阎枭眼底掠过一抹失望神色,“你们这些小演员为了能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看你的熟练程度平日里没少爬男人的床吧?”

明栖是糊成十八线的童星,没底气得罪人,“您说得没错。”

继而,阎枭眼神锋利如刀刮过明栖,“你叫什么名字?”

明栖听说过阎枭的事迹,在圈里出了名的狠厉凶残,上个月刚把一位女演员扔进海里,差点弄出人命。

凡是被他盯上的人,不死都要脱层皮。

明栖不想和阎枭有过多的纠缠,胡乱扯了个假名字,“白何。”

阎枭扬起凌厉的剑眉,“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你下去。”

“好的,枭爷。”

明栖双脚刚踩着地,浑身软得像面条直往下倒。

她慌忙抓住床头边沿,随之腹部传来的剧痛,忍不住闷哼出声,“疼!”

阎枭掐灭烟头,冷冷地斜睨明栖,“没必要在我的面前装纯情,你开个价吧!”

明栖还没堕落到当鸡,“枭爷,不用了。”

“或者资源,我向来喜欢银货两讫,等我洗完澡再和你详谈。”

阎枭掀开被子起身大步往浴室走去。

霎时,他高大魁梧的身材曝光在灯光下,肤质完全不同于娱乐圈里男明星的死白,而是草原男人的浅麦色,粗犷又豪迈。

那过于发达的胸肌腹肌看得明栖双腿发颤。

她觉得阎枭完全是把她当作泄愤工具,往死里折腾她,恨不得咬破她全身的皮肤,折断她所有的骨头。

整个过程,明栖没感觉到丝毫快乐,更像在受刑。

为此,她还偷偷掉了好多眼泪。

结果,阎枭这个混蛋非但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就跟见了血的野兽玩得更疯更癫了。

明栖实在害怕阎枭临时有了兴致,又逮住她来一发。

那她真的没命活了。

一想这里,明栖连忙捡起撕破领口的裙子套到身上,拉起角落处的行李箱,悄悄地离开。

在明栖扭开门把时,阎枭裸着身子,顶着满头的泡沫从浴室走出来。

他阴沉着脸不满地质问,“喂,你跑什么,我只是洗下澡,我和你没完呢,你给我回来。”

明栖哪敢再任由阎枭折腾一次,撒丫子逃跑,“枭爷,你另外找人吧。”

“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不然别想好过。”

后面传来阎枭阴恻恻的威胁声。

明栖从邮轮的前边跑到后边,确定阎枭没追上来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她急忙打给一起参加派对的好友慕嘉。

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明栖找不到慕嘉,没有地方住,只能蜷缩着单薄的身子躲在甲板上。

深夜的海风直往明栖衣服灌进去,她委屈极了。

她刚惨遭换角来邮轮派对散心,没想到会发生走错房间的狗血事件,还被惨遭阎枭夺走第一次。

这种悲惨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可能人倒霉到了极点,自然会转运。

下船后,两年多没接到戏的明栖由合作过的前辈推荐,得到扮演清宫剧女三号身边的丫鬟。

角色的戏份少,又是边沿人物,但明栖没得挑。

她穷得大三的学费都付不起,太急需要钱,理想不能当饭吃。

明栖在戏里惨遭恶毒女三抽耳光,各种虐待。

戏外又要当各大主角的小跑路和受气包,卖力讨好剧组所有的人,只求留下好印象,下次有戏可拍。

熬了整整一个月,明栖终于赚够学费。

正好开学前一天是慕嘉的生日。

明栖在横店精心地挑了份礼物给慕嘉当生日礼物,“嘉嘉,我到会所了,你在那个包厢?”

慕嘉兴奋地回道,“V9,姐妹,你快来。等会我要给你介绍一位大佬,他的双脚只要抖一抖,整个影视圈都会随之震动。”

其实,明栖对攀结大佬没太大兴致,像她们这种没背景没流量的小演员,要想获得大佬的帮助,只能豁出去陪睡。

否则,谁会平白无故帮你对吧?

刚推开包厢门,明栖看到坐在主位高高在上的阎枭。

他和一个月前没什么两样。

仍是所有人捧着哄着的祖宗,通身的野骨,桀骜又不驯,坏得要人命。

天啊!

怎么又遇着这位祖宗?

明栖迅速地转身要逃走。

慕嘉急着喊道,“明栖,你没走错包间,你快进来陪我一起唱歌。”

随之,阎枭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到明栖的身上,像猎人盯上猎物。

盯得明栖头皮发麻,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近,坐下。

她佯装镇定地递给慕嘉礼物,“祝你21岁生日快乐。”

慕嘉拉住明栖向阎枭介绍,“这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明栖。”

阎枭看着明栖的眼神比炎炎夏日的骄阳都要炙热烫人,“她不是叫白何吗?”

问得明栖心虚不已,赶紧找借口,“我肚子不舒服,去外面上洗手间。”

然而,她前脚躲进格子间,后脚有人闪身挤进来。

明栖看到来人是阎枭,如临大敌,“枭爷,你要干嘛?”

阎枭攥住明栖的胳膊按在门板,“我都找了你一个月,你他妈到底叫什么名字?”

第2章 明栖不敢再隐瞒阎枭,“明栖,梧高自有凤凰栖的栖。”

阎枭闻言,掐住明栖的下巴,“也就是说,上次你告诉我叫白何,就是耍我玩对吧?”

疼得明栖直皱眉,“枭爷,对不起,我错了。”

阎枭饶有兴致地打量明栖,“我很久没遇到胆子像你这么肥的女人,看来今晚我要陪你好好玩下,否则就不姓阎罗王的阎。”

“枭爷,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行不行?”

明栖自知斗不过阎枭,双手合十苦苦央求。

阎枭宽大的巴掌缓缓往下,轻抚明栖过分纤细的脖子,好似稍微用大点力气就能掐死她,“不行。”

明栖仿若听到命运的嘲笑声。

她苦涩地笑问,“枭爷,请问您要我怎样做,才肯原谅我?”

阎枭性感的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无比残酷,“今晚,你跟我走。”

傻瓜都听得出什么意思。

上次,阎枭觉得睡她的感觉不错,想着多睡她一次。

明栖抗拒不了,更担心殃及慕嘉,“我能不能和朋友打声招呼,告诉她要走,不然她会担心我。”

“行,我在走廊等你。”

阎枭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睥睨明栖,“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要是你再玩失踪,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明栖痛苦地攥紧拳头,“请您放心,我不会跑的。”

阎枭满意地推开格子间,嚣张又放肆地走出去。

随后,明栖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捧起冷水洗了把脸,硬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回包间,佯装没事人般对慕嘉笑道,“我临时有事,要先走。”

慕嘉挽留道,“你都待不到十分钟,就要走了?”

“真的有急事,我下次请你。”

明栖不好多待,拎包走出包间。

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身形高大的阎枭。

他姿态闲适地倚着墙壁,双腿随意交叉叠站立,上半身隐匿于黑暗中,显得神秘又诱人。

黑白色彩冲击力度很大,勾勒得整个画面极具高级的艺术氛围感。

等走近后,明栖看清阎枭正在打电话。

“今晚,我不过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账单由我报销。我刚逮住一只狡猾的小白兔,等玩腻她再说吧。”

听得明栖的脊背直渗冷汗。

阎枭口中的小白兔指的便是她吧!

阎枭要怎样玩她?

明栖从八岁开始混迹娱乐圈,她比谁都清楚这帮有钱有势有背景的公子哥玩得多变态多疯狂。

可能钱多闲得蛋疼,喜欢找刺激。

有野合,有性虐......

光是想到那些画面,明栖害怕得双腿发软。

瞧阎枭那个又坏又痞还野的长相,便知他不是正经人。

阎枭挂断电话后,侧目看到面色苍白如纸的明栖。

他高冷地朝明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轻视的动作,像主人叫唤一只小狗。

当她是玩物!

明栖又惧又怕地抬起发软的脚挪到阎枭的面前。

他抬手轻捏明栖比花朵儿都要娇艳的小脸,“算你识趣,这次没有逃走,你饿不饿?”

“不饿。”

明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成一条线,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阎枭蹙起浓密的剑眉,“等会可是体力活,要是你满足不了我,到下半场喊饿,我把你从窗外扔出去。”

明栖老老实实回答,“我没胃口。”

阎枭直接拎着明栖的后脖颈往外拽,就像扯住一只破烂的洋娃娃。

他简单粗暴地把明栖扔进兰博基尼跑车。

继而,他启动车子发出轰隆轰隆的马达声。

引得路边的人纷纷看过来。

几百上千万的豪车,就算是权钱聚集地的京城,仍是吸人眼球,更何况坐着的人是对俊男美女。

跑车一溜烟地往前蹿起,飞速地驶向东城区。

一进入大平层,阎枭迫不及待地将明栖按在门板,低头去吻她。

瞧那个阵仗要把明栖拆骨入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下。

吻得凶悍又狂暴。

明栖紧张得浑身抖得就跟秋天里的麦穗,上下牙齿打架咯咯作响。

一个不小心咬着阎枭,“对不起。”

阎枭不爽地怒叱明栖,“你抖什么抖,又不是第一次装个屁纯情,你张开嘴巴。”

明栖乖乖地张开嘴巴。

阎枭强势地闯进去。

他的手直往明栖白T恤衫钻进去,摸到黏黏腻腻的汗水。

霎时,阎枭的兴致减了大半,嫌弃地推开明栖,“你去洗洗,全身都脏兮兮的,谁知碰了你会不会染病。”

明栖倍感羞耻,低声解释,“我没病。”

“我不管你有病没病,先去洗澡。”

阎枭不耐地挥手,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大瓶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随着他仰头的动作,玉骨般玲珑的尖三角喉结上下滚动。

看得明栖的内心直打鼓。

据说喉结凸起又大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强。

又有上次的经验教训,明栖觉得小腹不受控地抽痛。

阎枭在床上是个十足的疯批,折腾出人命的那种疯。

明栖惴惴不安地朝浴室走去。

刚要关门,外面又传来阎枭霸气的命令声,“你别磨蹭太久,我没耐心等你。”

“嗯。”

明栖乖巧地应道。

关上门后,明栖满脑子都是怎样避免阎枭睡她?

第4章 明栖开心地回复容凛;【好,我应该十点半到学校】

坐上网约车后,明栖无聊地打开阎枭的朋友圈。

原以为他会像其他富二代晒豪车游艇之类,没想到仅发一条朋友圈。

图片里有条威风凛凛的德国牧羊犬,站姿挺拔宛如军犬。

明栖一个不小心手滑点了赞。

惊得她快速撤回,猜想阎枭正忙着和女友在床上打扑克,不懂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应该没瞧见。

旋即,明栖心安地退出微信页面。

等到学校门前的梧桐树林,明栖换乘到容凛的保姆车。

容凛随手递给明栖一杯奶茶,“柠檬水美容养颜,我知道你正在减肥,没加糖。”

明栖接过柠檬水喝上一小口,“现在的人都审美畸形,我身高一六八,体重九十二斤都好瘦了,有个导演还说我胖,叫我减到八十五斤。”

“上镜胖十斤,最近也有粉丝说我胖,经纪人都开始不准我吃晚饭。每晚饿得我前胸贴后腰。”

平日里,容凛要塑造高冷人设,对谁都沉默寡言。

唯独明栖是例外。

因两人在儿童时拍摄同部情景喜剧结缘,至今认识都十二年,算是知根知底。

不同的是,前年容凛大胆拍摄耽美剧,扮演清贵的男主,广受好评,已晋升为当代流量新生。

而明栖扑成十八线,糊得不能再糊。

明栖满眼羡慕,“你都有经纪人,自从我妈和我断绝关系后,我是野蛮生长全靠自觉。”

容凛温柔地轻揉明栖的头顶,“总会好起来,名牌方专门送了我一套护肤品,你试看看好不好用?”

明栖打开包装很是惊喜,“红血家的品牌,它家是不是要选你做代言人?”

“正在洽谈,事情没有确切下来。在没有对外公布前,你别说出去。”

容凛低头紧挨着明栖,两人几乎都要碰到唇。

车内飘荡着暧昧的情绪。

明栖瞪大眼,满是期待地凝视容凛。

她喜欢了容凛五年,但两人始终保持着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关系。

今天,容凛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吗?

那她要不要向容凛坦白被人强迫的事?

她是受害者,不该为之感到羞耻,错的人不是她,生活总是要继续......

嘟嘟嘟!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车内暧昧的气氛。

容凛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姐姐’的标注,他眸底的欲色骤然淡去。

他轻咳嗽一声,转头叮嘱明栖,“可能是剧组那边的姐姐喊我回去补拍,你先回去。”

明栖理解演员的工作,乖巧地下车,“等我用了产品,告诉你使用效果。”

她抱着礼盒兴高采烈地回宿舍。

慕嘉顽皮地朝明栖挑眉,“你这个重色轻友的货色,我看到群里说容凛学长回校了,这礼物是他送的吧?”

明栖喜滋滋地拿出护肤品,“好几千块呢。”

看得慕嘉直皱眉,“以容凛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只送你护肤品,估计还是品牌方送的,他都没花钱,太抠门了吧!”

“礼轻情意重嘛。”

明栖牵强地为容凛辩解,“再说了,他送我贵的东西,我反而会觉得有负担。”

慕嘉觉得明栖恋爱脑没救了,

“你因拿抵抗潜规则砸了投资商的脑袋,惨遭封杀两年多。现在容凛是流量大王,他要是真把你当一回事,和导演或制片人说一声,你都不用跑断腿试镜,还是演丫鬟,路人甲的角色。”

明栖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幽幽轻叹,“容凛好不容易火起来,正是积累口碑的时候,也怕得罪人。他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说完后,明栖去交学费。

果然验证那句话,学艺术就是烧钱。

光是学费都要一万八,还有住宿费之类,最后明栖手里仅剩下753.6块。

那点钱,哪怕她省吃俭用都不够高消费的京都半个月的生活费。

明栖不得放下架子去清吧兼职唱歌。

结果,在第三天就遇到阎枭。

阎枭在化妆间,气势嚣张地堵住明栖,“你演戏的啥时候改行卖唱了?”

明栖觉得最近运气实在太差,不知京城那个城隍庙比较准,她要去拜拜驱下霉运。

不然,她怎会在一个不入流的清吧遇到阎枭?

阎枭见明栖不说话,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唱歌唱哑了?”

明栖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枭爷,好巧,在这里遇到你。”

阎枭的手指沾着明栖脸上闪闪的金粉,无比嫌弃,“你画的是什么妆,黑色眼影大红唇,浓得就跟鬼似的,超级丑。”

“这是舞台妆,为了演出效果服务。”

明栖强忍着甩开阎枭的手的冲动,笑意不变。

阎枭掏出香烟,娴熟地点上,猩猩火点子坠入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显得整个人又野痞又倨傲,跟个祖宗似的。

深吸两口后,他叼着香烟斜睨明栖,“你一晚能赚多少?”

明栖客客气气回答,“我只做上半场,因是新手的缘故,一晚三百五块。要是有客人给小费,赚得会多点。”

“那你真够廉价的。”

阎枭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唱歌能要人命,别再扰民。你赶紧去卸妆,陪我去个地方,我给你十倍的小费。”

明栖才不想和有女友的男人厮混,“枭爷,我的身体还不利索,没法伺候你。”

阎枭鼻腔冷哼出声,“你别满脑子都塞着黄色废料,你那么便宜,谁知干不干净。今晚,我不碰你。”

明栖知道推是推不掉。

再闹下去,说不定这位祖宗把她的工作都给搅黄。

往后,她连生存都是个难题,“那我去和经理说一声。”

经理得知明栖要随着阎枭离开,连看她都高看了几分,搞得就像她要被皇帝临幸。

即将获得荣华富贵,不可一世。

明栖亦步亦趋地跟着阎枭走出清吧。

她整颗心像有个钩子挂起来,相当忐忑不安。

谁知,阎枭这个疯批会带她哪里,又会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第5章 在等红绿灯时,阎枭左手撑着车框,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会不会打桌球?”

明栖谦虚地回应,“懂一点点。”

绿灯亮起,阎枭猛踩油门,急得就跟去阎王爷报到似的。

吓得明栖死死地抓住车顶上的护手。

等阎枭带着明栖来到台球场,她蛮意外的。

有个阳光健美的帅哥肆无忌惮地打量明栖,“枭哥,你今晚带来的小妞货色不错啊!”

听得明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什么叫做货色?

商品才用货色的好坏来判断,由此可见这帮公子哥都把女人商品化。

阎枭掏出兰博基尼车钥匙放在托盘,“老套的比赛玩腻了,我们换个新打法,让女人们替我们打台球纸牌,车子作为赌注。”

另外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斯文帅哥提醒,“今天,我开来的车子是法拉利911,价格仅有你的三分之一。”

“多几百万少几百万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玩得开心。”

阎枭朝着阳光帅哥递眼神,“庄屿没意见,池澈,你呢?”

池澈亦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都玩,我当然要参入。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和女友是打桌球认识的,她水平不赖。”

阎枭神情高冷地斜睨明栖,“你放心打,输了不关你的事。”

明栖在十二岁时拍过一部《天才桌球宝贝》电视剧,随着专业教练苦练过一年。

但她听到好几百万的赌注,不由地紧张,“枭爷,我仅懂点皮毛,要不你换人吧!”

阎枭瞬间不爽,“叫你打就打,别磨磨蹭蹭,搞得我输不起似的。”

明栖有苦说不出。

这些公子哥最要面子,要是输了,阎枭真不会迁怒于她?

反正她不太信。

迫于阎枭的威压,明栖不情不愿地抽出一张牌,按照大小击球。

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她发现那个叫做庄屿的女伴玩得特菜。

另外,池澈的女伴确实经过专业训练。

但重在炫技夺人眼球,技术水准并不算高。

于是,明栖不再藏拙。

她渐渐展露出锋芒,打球的姿势标准,动作干脆利落。

安静的台球室响起连续进球的哐当哐当撞击声。

阎枭恣意散漫地坐在椅子喝啤酒。

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明栖。

伴随明栖匍匐往下打球时,她的胸前荡漾起水滴波纹,腰肢柔软又纤细。

阎枭的脑海不由地浮现两人缠绵的画面。

他触碰到明栖的肌肤牛奶般丝滑,那腰肢软得就像没骨头,那双腿又长又直还白。

任由他折来弄去,天生的尤物。

搞艺术练舞的女人便有这点好处,身段曼妙柔韧,能开锁各种高难度姿势。

难怪现在圈里的人都喜欢搞艺术生,女明星。

阎枭想得喉咙发紧,小腹如同着了火,直往下蔓延。

他仰头,喝了大半瓶冰啤酒。

旁边的池澈羡慕地咋舌,“枭哥,你去哪里搞来的女人?人瞧着瘦瘦的,其实是骨架小,C杯,那臀长得像两颗柚子。”

“你给老子闭嘴!”

阎枭抬脚狠狠地踹池澈。

池澈嘿嘿嘿地坏笑,“只说几句就护上,看来尝过她的滋味,感觉不错吧。”

阎枭提眉满含警告地扫向池澈,“不准打她的主意。”

池澈好奇问,“枭哥,你打算包起来?”

在这个圈里,女人让他们不舒坦,仅有一两夜露水情缘。

要是搞得爽了,他们才会考虑养起来,玩上一阵子。

阎枭有一下没一下轻嘬啤酒,“也不是不行,看她的表现吧!”

正在全神贯注的明栖,压根没想到自己沦为别人探讨要不要圈养的金丝雀。

最后一杆顺利击中球,这场比赛赢得漂亮。

阎枭满意地起身,接过庄屿递来的法拉利钥匙。

他强势地搂住明栖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走,我们去看下你赢的车子。”

深邃拓野的海洋盐香味直扑明栖的鼻尖。

那是阎枭身上锦衣玉食的香水味,也是公子哥骄奢淫逸的味道。

明栖不舒服地揉了揉鼻子,好想离这个混蛋远点。

阎枭带明栖来到地下停车,随手把车钥匙丢给她,“你试开下!”

“不用,要是磕坏了,我可赔不起。”

明栖曾是家喻户晓的童星,算是有过小钱,清楚911的落地价都要两百万起步。

阎枭财大气粗道,“送你的,你磕坏了,我负责修理。”

明栖觉得手里的车钥匙如同烫手的芋头,连忙塞回阎枭,“枭哥,你哪怕送给我,以我的经济能力都加不起油,这种跑车光是每年的维修费都要十几万。”

阎枭微蹙眉,“你一个月要多少钱?”

霎时,明栖的大脑开始猛拉警报声。

阎枭话里的意思,要包养她。

包养岂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阎大少爷这种祖宗?

明栖主动找借口,避开话题,“枭哥,我们学校规定十一点关宿舍门,先回去了。”

“谁允许你走了?”

阎枭强横地拽住明栖的胳膊,把她整个人直往后车座塞进去。

明栖顿感危险袭来,慌忙起身去推另外的车门。

阎枭擒住明栖纤细粉嫩的脚腕,使劲地用力一扯。

明栖不受控都跌坐在后车座,惊呼出声,“枭爷,你要干嘛?”

阎枭趁机扑身而上,死死地把明栖压在身下。

明栖浑身动都动弹不得,觉得阎枭是个疯子,颠了。

阎枭眉目阴郁地讥嘲,“以你的脑子都能上北影,恐怕是走后门吧!”

明栖不服他诋毁自己的专业性,“我是以表演系第一名考进去,不信你可以去查。”

“算了吧,这话仅能糊弄外人,你们艺考渗水最多。”

阎枭打心底瞧不起艺术生,“我问你,一个月要多少钱愿意跟我。”

明栖强调道,“爷爷临终前要我发誓,哪怕饿死,我都要坚持底线,绝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阎枭调侃,“哎呦喂,你倒是扮清高扮上瘾。你爷爷,我还祖爷爷呢。车子送你,另外按照行情一个月给你三十万,要是伺候我舒服,再给你涨怎样?”

明栖坚决不肯,“枭爷,我不会跟你的。”

阎枭火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明栖勇敢地抬头,看着阎枭凶狠的眸子,“枭爷,在北京像我这种女孩没有上百万都有几十万......”

谁知,阎枭冷不丁地低头,气势汹汹地堵住明栖的嘴巴。

第6章 明栖死咬住牙齿,不肯依从阎枭。

阎枭捏住明栖的下颌,发了狠地咬明栖,“你再犯犟,信不信我在车内办掉你,不管你死活!”

疼得明栖倒抽一口凉气。

阎枭趁机滑了进去。

明栖怕惹怒阎枭,他真的不顾她来‘月事’,和她搞车震。

在内心权衡一番后,她特怂包地缩在车角落。

在阎枭的猛烈攻势下,搞得明栖的脑子因为缺氧都有些晕乎乎。

阎枭转移阵地,头埋入明栖的脖颈。

入眼便是明栖粉白的肌肤,如沾了水的宫廷樱花粉釉瓷器,美丽又脆弱。

阎枭好奇地咬上去。

果然,起了一个红色草莓,手指擦过的地方也泛起红痕,水豆腐般嫩滑。

明栖不由地急了。

年轻演员最值钱的就是那张脸和身体。

她担心阎枭咬破肌肤留下伤疤,抬手去推他,“枭爷,你先放开我,我真的不舒服。”

阎枭抓住她的手扣在身后,磅礴的男性气息铁网般死死地缠住明栖。

正在一点点收紧!

缠得明栖快喘不过气。

阎枭浑身热得跟个火炉似的,不悦地咒骂,“我更不舒服,只能看不能吃。”

他紧贴而来的皮肤烫得明栖发热,双手也没个安分。

时不时捏下明栖的腰肢,摸下她的后背.....

明栖的内心焦躁不已:苍天大老爷,你能不能救一救我?

可能是明栖的虔诚感动了上天。

外面冷不丁地响起敲车窗的声响。

咚咚咚!

明栖的眼里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出声提醒阎枭,“枭爷,外面有人呢。”

阎枭明显不爽亲吻被打扰。

他使劲推开明栖,按下车窗满目寒霜地斜睨庄屿,“你有什么事?”

庄屿温和地笑着打趣,“枭哥如此迫不及待想和女伴检验911的防震性啊?”

说得旁边的明栖脸颊火辣辣地疼。

非常丢人!

有种被人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任由众人围观的羞耻感。

阎枭眯起阴鸷的豹眸,语气冰冷,“你有屁快放,别来烦老子办正事。”

庄屿面露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打扰了枭哥的兴致。但我有个重要的文件放在后车座,明天开会必须要用。”

明栖机智地拿起文件,推开车门下来,“庄公子,你的文件。”

庄屿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明栖。

此时的明栖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嘴唇红肿得不正常,嘴角还破了一个小口。

偏偏这种惨遭蹂躏的凄楚感,最能引起男人原始的破坏性。

庄屿眼底掠过一闪而逝的惊艳。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颇有深意地冲着阎枭笑道,“枭哥,我先走了,祝你今晚玩得尽兴。”

阎枭慢悠悠地从后车座下来,恶语讥讽明栖,“你那么急着向庄屿献殷勤,瞧上他了?”

“没有。”

明栖连忙摇头否认。

她是急着逃出危险的后车座好吧!

逃离他这个随时发情的种马好吧!

阎枭散漫地斜靠车门,“你没有最好,我不喜欢和好兄弟睡同个女人,实在太膈应。”

说得好像她乐意和他睡似的。

明栖觉得阎枭太过危险,不能多待。

于是,明栖讨好地笑道,“枭爷,我没有向老师请假,要是宿舍查房发现我不在,要挨通报批评。”

“我送你回学校。”

阎枭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没太大诚意。

明栖哪敢让祖宗送回学校,“你喝酒开车不安全,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阎枭颇为满意明栖的善解人意。

他随手转给明栖两万块,“答应给你的小费和车费,你先回去好好想下,要是觉得价格不适合,我们还能继续谈。”

明栖觉得此时的两人,像极红灯区的小姐和嫖客。

讨价还价,要是双方谈成满意的价格,就进屋打一炮。

明栖心里膈应得很,但面上不能流露,“好的,枭爷。”

等阎枭离开后,明栖立刻给阎枭的微信改为:阎王爷。

他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看着对话框的两万块转账,明栖犹豫再三,还是点了收款。

两万块能顶得上明栖将近一年的生活费,但对于阎枭这种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可能都不够一顿饭钱。

随后,她又在对话框里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清高又不能当钞票来使用。

并且,阎枭这种疯批,他给你钱,你不收,说不定他认为你瞧不上他,下次找你不痛快。

果然,阎枭没有回复明栖的信息。

明栖把手机揣入兜里,准备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学校。

晚上打车从东城区回到海淀区,至少要花上百块,她可舍不得。

赶在关门前,明栖气喘吁吁地回到宿舍。

慕嘉笑着递给明栖一张名片,“最近我的档期太满,莫非导演找我演古装剧里女主的白莲花妹妹。因为下线比较早,算是女五号,我推荐了你。”

莫非是新晋一代导演里,把女演员拍得最好的,最美的。

很多女明星挤破头都想拍他的戏。

明栖兴奋地跳起来抱住慕嘉,“姐妹,谢谢你,不过你确定不拍吗?”

“我有自知之明,目前仅能演傻白甜的角色。我相信你的实力,只是运气不太好。”

慕嘉心疼地轻拍明栖的肩膀,“这部电视剧是大热IP《慕唐记》改编,里面讲述女主唐轻烟穿越成为将门天生痴呆的嫡女,从此逆天改命,不断打脸反派,同时收获美美的爱情。

但你扮演的角色是恶毒反派,想嫁高门使计抢走女主的未婚夫,特遭人讨厌,很有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戏路。”

明栖懂得慕嘉的担忧。

以前,她是国民好闺女,现在要打破荧幕形象扮演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一旦,恶毒女配的角色深入观众的印象,很难再转型。

以后,恐怕再不能演女主。

毕竟,女主是正义的化身,观众看到常演恶毒女配的演员会出戏。

可明栖没得选,“能演一辈子的坏人都算幸运,最怕连出镜都没机会。”

“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会爆火,年级老师们都夸你是演技派。”

慕嘉鼓励着明栖。

明栖精心准备了一个月,把原创书籍来回翻阅五遍,还写了三万字的角色分析。

最终老天不负有心人,莫非导演力排众议选定明栖。

在开机前,导演一般都会安排饭局,介绍演员相互熟悉。

不曾想,阎大少爷也来了。

第7章 太子爷的出场总是万众瞩目,星光熠熠。

尽管阎枭穿着精简的黑T恤,下面搭着棕灰的休闲裤,但在滔天权势的熏陶下,他全身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

明栖完全没想到阎枭是投资方。

她偷偷地往角落躲去,恨不得把头埋进脖子。

原坐在主位的莫非,忙不迭起身给阎枭让位,“枭爷,您坐这里。”

阎枭早习惯去哪里都是千人哄万人宠,并没有谦让直接坐下。

他目光锐利地逐一扫过在场的所有演员,最后视线停留在缩在角落处的明栖。

阎枭明知故问,“她看着好眼生,谁呀?”

莫非暗自朝明栖递眼神,“她是北影大三学生,明栖。别看她年纪小,已经拍过很多部电视剧。

以前有部火爆的情景剧《我爱我的家人》,她在里面扮演可爱的大孙女。”

明栖端着酒杯小心翼翼上前,“枭爷,我敬您。”

阎枭没喝酒,挑剔地挑眉问明栖,“近三年,你有没有拿得出手的角色?”

她尴尬地杵在原地,“没有,但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不会辜负莫非导演。”

“这个圈最不缺就是实力,那些在横店混了十几年的群演没有演技?”

阎枭犀利地点评,“现在看重的是名气和流量,你三年都没代表作,可能连戏都没再拍吧?”

细长的针狠狠地戳中明栖的旧伤疤。

她强忍疼痛解释,“尽管我没再拍戏,但积极参加学校的每场话剧,每天都在磨练演技。”

“明栖为这部戏瘦了六斤,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同时,她的外在形象非常符合角色,关键有演技。”

莫非也在旁边出言解围。

阎枭微眯眼,厉声警告莫非,“据说你力排众议选了她,难道你和她很熟?”

莫非解释,“枭爷,我是综合考虑觉得明栖最合适。您可以明天来看她的第一场戏,若您仍觉得她不行要换掉,我没异议。”

但,阎枭冷哼不作声,姿态倨傲。

那样子拽得无法无天!

明栖继续说软话,“枭爷质疑我的能力是为投资负责。同时,也希望阎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行吗?”

阎枭软硬不吃,“每天求我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我全都答应,岂不是要去庙里当神佛啊!”

“那我先敬枭爷三杯酒。”

明栖知道阎枭存心要刁难她。

可为了争取表演的机会,她不得不猛喝了三杯白酒,喝得脸颊酡红,秋眸晕染出潋滟的水雾。

在整屋子的美人堆里,明栖亦是美得扎人眼。

阎枭的态度稍微有所缓和,“大家先坐下来吃饭。”

太子爷发话,其他人纷纷入座。

明栖转身便要坐回原位。

莫非拉住明栖,“你作为晚辈坐在枭爷的身边,伺候他用餐。”

明栖懂得莫非的好意,希望她在阎枭的面前混个脸熟,免得明天被赶出剧组。

但莫非不知她和阎枭错综复杂的关系。

一时间,明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阎枭精锐的芒光射向明栖,“凳子有刺,扎得你坐不下啊?”

明栖硬着头皮慢慢坐下。

莫非又提醒道,“你给枭爷倒酒。”

明栖已经糊得不能再糊,压根没有反抗的资本。

她就跟个贴身丫鬟似的,给阎枭倒酒,用公筷为他夹菜。

庆幸的是,不仅明栖如此低声下气,连莫非导演都要捧阎枭的臭脚,

“枭爷,我为这部戏精心筹备三年,原先谈好的投资商临时撤资,有幸获得您的投资,我们得以成功拍这部戏。”

在场所有人想尽法子哄这位祖宗开心,“枭爷,我们敬您。”

每个人都想在阎枭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毕竟,投资方就是金主爸爸,谁都没胆子得罪阎枭。

要是惹怒他,他朝下面的人随便说一句,都会遭到封杀,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资本便是如此残忍可怕。

明栖经历过封杀,于是她伺候起阎枭尤其服帖周到。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点多了,开始放飞自我。

突然,一只男性牛皮鞋蹭到明栖的脚腕处。

冰凉坚硬的触觉,让人很不舒服。

明栖正在给阎枭布菜的手微微发颤。

她警戒地抬头看向身侧的阎枭。

他皮相骨相都满分的俊脸浮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讥笑,那双琥珀色的深眸全是俯视芸芸众生的冷傲。

阎枭言语薄凉问明栖,“你那么会伺候人,看来是做习惯了?”

明栖强颜欢笑,“枭爷,您谬赞了。”

说话间,她悄悄地将双脚往右边移动,尽可能离阎枭远点。

下一秒,阎枭那双不懂得安分的脚再次越界。

并且,他的举止更加大胆,鞋尖沿着明栖的脚腕,放肆地往上游弋,蹭过她娇嫩的小腿,膝盖......

男人源源不断的炙热体温紧贴明栖的肌肤。

热得她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阎枭大半身子都朝着明栖倾来,右手随意地搭在她的椅背,有种随时要把她揽入怀中的感觉。

占有性太强。

阎枭还恶意逗弄明栖,“你脸上都出汗了,很热吗?”

气得明栖恼火,面上还得装温顺,“有点。”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阎枭真是个混蛋,当着众人的面都没有收敛半分种马的特性。

随时随刻,他都处于发情的状态。

阎枭得寸进尺,他的鞋尖都快蹭到到明栖的大腿。

顶得明栖难受极了。

要是有人弯腰下来,肯定发现其中香艳的一幕。

明栖又羞又慌,那张脸红得能滴出血。

莫非瞧见明栖不对劲,“你身体不舒服?”

明栖急于逃离目前的困境,胡乱扯了个谎言,“太热了,我去叫服务员调低点温度。”

不出意料,阎枭紧跟着走出来。

明栖谄媚地笑道,“枭爷,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真心实意向你道歉。你身为君子,没必要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对吧?”

“少给老子戴高帽,我不吃那套。说不定你都在心里咒骂了我无数遍。”

阎枭人是混蛋了点,不过人倒是看得贼清。

明栖虚伪道,“我那能呢?”

阎枭慵懒地往后靠,倚着栏杆问明栖,“我和你说的事考虑得怎样啦?”

第8章 时隔一个月,明栖没想到阎枭还惦记着包养她。

可能是阎大少爷的征服欲在作祟吧!

如今,阎枭又是投资商,随便一句话都能换掉她。

明栖更不能直接拒绝,“我爷爷去世尚不足两年,要为老人家守孝三年。是我无福消受您的青睐,实在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答应了。”

阎枭狭长的眼线往上勾起,眼底迸射出凛冽的寒光。

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冰刃对准明栖。

惊得她后脖颈发凉,“以枭爷的长相和背景,肯定能找到更满意的情人......”

不等说完话,阎枭满脸阴鸷地讥嘲,“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发好人卡。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霎时,肃杀之气遍布整个走廊。

明栖紧张地吞咽唾沫,“枭爷,我...我从小就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两人感情深厚,我是出于孝道,真的不骗你。”

阎枭低头死盯住明栖,“别告诉我,除了那晚,你近两年都没有过其他男人。”

“我以去世的爷爷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有一句虚言,我爷爷死不瞑目。”

明栖目光坚定地举起右手三根手指,作状要发誓。

可阎枭显然不信,“要不是知道你的专业是演戏,我差点都被你骗。既然你不愿意,我有的是办法逼你跪下来求我,上你。”

明栖脸上的血色尽褪,“枭爷,我相信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我拒绝跟你,就换掉我对吧?”

“呵呵!”

阎枭从上至下睥睨明栖,“那你看错了,谁惹我不爽,我就会十倍百倍奉还。你以为攀上莫非就能稳稳拍戏,可惜你押错宝了。”

明栖紧攥拳头辩解,“我和莫非导演清清白白,他选我是看中我的实力。”

阎枭阴恻恻地挖苦,“他是看中你的爬床实力吧!”

“我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明栖不得不说实话,“枭爷,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阎枭好似听着天大的笑话,“上次你不是都承认自己的那层膜是补的,现在又说只有过我一个男人。

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满嘴都是谎言。”

明栖急得都要跳脚,“我以为两人仅是一夜情,以后都不会有交集。”

“看吧,你的谎言又露馅了。第一次就搞一夜情,你真是够开放?”

阎枭根本不听明栖的解释,“我倒要让你看清楚,剧组里到底由谁说了准。”

旋即,他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怒火,转身离开。

明栖双腿僵立在原地,感到深深的绝望感。

她太懂得资本的厉害。

看来她为这个角色努力了一个月,便要因阎枭打水漂了。

“小栖栖是你吗?”

一道带着港式口音的普通话从后面响起。

明栖警惕地回头。

只见走廊迎面走下一位身穿休闲服的中年男人。

他容貌儒雅斯文,气质沉稳,因保养有道的原因让人根本看不出他都四十二岁。

男人正是港圈投资大佬李儒文,前年明栖拿烟灰缸砸的人就是他。

明栖畏惧地转身,便要逃跑。

中年男人抢先一步上前抓住明栖的手,“小栖栖,我都两年没见你,长得倒是越来越靓。你见到李叔都不喊一声?”

那些可怕的回忆蜂拥般朝明栖袭来。

蛰得她浑身刺痛,失控地大喊,“李儒文,你快放开我。”

“你变得都不乖了,居然直呼我的名字。”

李儒文说话间,伸手去摸明栖纯欲水灵的小脸蛋,“看来我要好好地调教你一番才行了。”

明栖的胃部剧烈地翻涌,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好想吐!

明栖拼命的挣扎,试图甩开李儒文,“你这个死变态,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报警了。”

“你们在干嘛?”

一道娇软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响起。

明栖痛苦地扭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双马尾蝴蝶结的女生。

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嫩得都能掐出水。

来人正是明栖的妹妹,明芍。

明芍亲密地上前挽住李儒文的胳膊,“干爹,上次她狠心砸伤你的脑袋,你别再搭理她。”

李儒文心有不甘,最终放开明栖。

他柔声诱哄明芍,“我听宝贝干女儿的话,你刚拿到驾驶证,等会我带你去买车,两百万以下任由你挑。”

“干爹真好。”

明芍当着明栖的面,踮起脚尖去亲李儒文的嘴巴。

明栖无比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明芍,他比你整整大二十四岁,年纪大得都能当你爸,你疯了吧?”

明芍敌意满满地瞪向明栖,“妈妈说过,爱情是不分年龄。我已经和干爹在一起,不准你再接近他。”

“明芍,你还小分辨不清对错,以后你会后悔的。”

明栖不忍心唯一的亲妹妹堕落如此。

因亲爸走得早,亲妈热衷谈恋爱都不怎么管两姐妹。

于是,仅大两岁的明栖负责照看明芍,小时喂她吃饭,再大点护送她去学校。

但此时明芍全然忘记姐妹情分。

她不屑地上下打量明栖,“难道我要像你全身的衣服首饰,加起来不够一千块,只能在剧组跑龙套才算不后悔?”

明栖板起脸,认真道,“靠自己最踏实,别人能给你的,也能收回来。”

明芍骄傲地扬眉,“干爹答应邀请容凛担任,我第一部电视剧的男主角,很快就要火了,而你熬到老都未必能再火,根本没有资格来说教我。”

“妹妹,在娱乐圈确实有很多人靠潜规则,走捷径火起来,但那都是要付出代价。”

明栖拉住明芍不撒手。

明芍使劲甩开明栖,“我穿的可是迪奥家的仙女裙,要十几万块。你弄脏了,可赔不起。”

旋即,她挽住李儒文的胳膊离开。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明栖失去了方向。

连亲手养大的妹妹都瞧不起她,肆意践踏她。

只因她穷,没有名气,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表演机会,阎枭都要掐灭。

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要随大流,靠潜规则攀上阎枭这个资本大佬?

第9章 明栖是不愿意的!

一想到阎枭临走前撂下的狠话,她更加心灰意冷。

翌日。

明栖穿好绯红色的古装,挽着飞天髻从化妆间出来,看见来片场的阎枭。

他狂野阴鸷的眸子看她的目光,就跟看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无情又冷漠。

看得明栖的心直往下沉。

莫非导演语重心长地告知明栖,“今天要拍重头戏,你故意从木楼梯滚落栽赃给女主唐轻烟。你要以演技说服枭爷留下你。”

明栖自知已经到得罪阎枭,无论演得多好,他都要换掉她。

但明栖都想好好演这出场,算是不辜负近段时间的努力。

明栖郑重地点头,“好。”

“虽然木楼梯是道具,但你滚落时记得护好头,别真的伤到脸。”

莫非导演能做的仅是细心地叮嘱,随后喊了,“action!”

扮演女主唐轻烟的演员是前两年选秀女团大火的顾亦灵。

微博上有近两千万的粉丝,再出个爆款作品便能跻身一线女明星。

这便是《慕唐记》选她作女主的原因,背后的资本要捧她升咖。

明栖扮演的庶女唐婉儿拉住顾亦灵的胳膊,恶毒地低语,“我的好姐姐,你猜得没错,是我用枕头亲手闷死你的额娘。

只因我是庶女,无论多努力多优秀都只能嫁破落户,而你高嫁侯门,凭什么?”

顾亦灵气恼去推明栖,“你居然杀死娘亲,她视你如己出,你好歹毒的心肠。”

按照剧本,明栖顺着力道往下滚落。

但柔软的肉体硬生生磕在坚硬的道具上,仍是会疼的。

顾亦灵唱歌跳舞还行,名气流量也大,但演技实在拉胯。

莫非导演喊停后,走过去亲自教顾亦灵,“你得知亲妈被妹妹残害,先感到震惊,然后悲伤,最后是愤怒,情感渐进,而不仅是愤怒的表情。”

顾亦灵笑眯眯应道,“知道了,导演。”

再次开拍。

明栖联想到近两年的遭遇,酝酿好情绪,迅速入了戏。

她褪下人畜无害的外衣,眼里全是对这个世界尊卑有序的质疑,不忿永远都屈于人下。

这次,明栖比上一条拍得更好,更出色。

可顾亦灵的表现太浮于表面,又不是科班出身,不得不重拍。

明栖一次又一次从木楼梯滚下来。

撞得多了,她头晕目眩,后背火辣辣地疼。

莫非导演看到明栖后背的血迹,担忧地问,“你还能拍吗?”

明栖偏头对上傲立在人群的阎枭。

他深邃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波动,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冰冷孤傲。

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低头俯视正在努力逗他笑的小丑。

恐怕现在的她比小丑都要滑稽,狼狈。

那又如何?

她能多演一次就多演一次。

明栖冲着阎枭释然而笑。

她转头对莫非坚持道,“我还可以。”

从白天拍到晚上,明栖不记得跌了多少次。

后背都疼得麻木,全靠着信念在强撑。

终于等到导演喊结束。

明栖整个人无力地跌倒在地面。

这次,她不是假摔,真的是力竭跌倒在地。

莫非导演见状,亲自搀扶着明栖来到剧组设定的医务室,“你太拼了。”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不拼不行的!

明栖脱下戏服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白背心早被鲜血染红了。

医务医生看到明栖肩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惊呼出声,“你伤得好重,很有可能会留疤。”

“没事,莫非导演,你还要拍晚上的戏,先回去吧。”

明栖不能因个人原因拖累整个剧组的进度。

莫非导演既心疼又无奈,“女演员最珍惜脸和身体,你怎会没事呢?其实除了老戏骨,你的演技排在剧组的前三名。”

明栖由衷笑道,“谢谢莫非导演的夸赞。”

“那我先回去。”

莫非看中明栖的演技,但他不是最终决定人。

等人走后,明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在娱乐圈,光有演技但没流量没资本没背景,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人宰割!

医务室的门再次打开。

明栖误以为莫非导演会来,“导演,我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的,你不用太担心......”

等看清来人是阎枭。

明栖不好意思地扯过戏服,试图遮挡受伤的后背。

阎枭吩咐医务医生,“你先出去。”

医务小姐姐识趣地离开,顺带关上门。

顿时,算不上宽敞的医务室仅剩下明栖和阎枭。

阎枭面无表情地扫过垃圾桶上沾满血的纱布以及棉签。

然后,他走过去直接扯开明栖的戏服,抓住白背心往上翻,“挡什么挡,你浑身哪里,我没看过,摸过了?”

霎时,明栖的伤口暴于人前。

原本粉白的后背遍布青紫色的淤青。

最刺眼的是肩膀以及后腰处碗底大的伤痕。

明栖又羞又恼地扯下衣服,“枭爷,我的伤口太难看,别碍了你的眼。”

阎枭一屁股坐在隔壁的病床,双脚随意交叠,“要是你想用苦肉计让我同情你,这点程度还不够,你最好弄个半生不死。”

明栖坦然,“不管枭爷信不信,我都要说一句。我演这场戏不是想感动你,而是为自己的努力画上圆满的句号。”

“哦?”

阎枭玩味地挑眉,“你不拍了?”

明栖自嘲地一笑,“我早知道哪怕演得再好,你都不会留下我。”

阎枭微蹙眉,“那你还不要命地演下去?”

“枭爷,可能说出来,你会笑我虚伪。我已经两年没拍戏,只要我能重新站在摄影机前,哪怕仅有一天,我都很开心。”

明栖眼里闪动着熠熠光芒,充满期待和希望。

阎枭不屑地轻嘲,“嘴上说的是你爱表演,事实上你就是想出名,想获得高片酬。不然你去大街上卖艺,也有大把人观看。”

明栖坦然,“对,我想要出名,想要钱。”

有了名气,她不用看别人的冷眼,四处遭人驱逐。

她能选喜欢的剧本,拍想拍的故事。

有了钱,她不用发愁怎样赚生活费,在清吧遭客人调戏揩油。

她可以不拍烂戏,钱和名气是这个世界多美好的东西.....

阎枭捏住明栖的下巴,“你明明虚荣,偏要装出为了崇高理想的嘴脸,假得让我犯恶心。”

“对于枭爷来说,钱权名利都是唾手可得,俗得不能再俗的东西。但我们普通人终其一生追求的莫过如此。”

明栖不否认自己的庸俗。

阎枭大拇指轻蹭明栖没了血色的唇,“那你求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都会满足你。”

明栖蓦然高扬起下巴,“枭爷,我确实喜欢名气和金钱,但更喜欢靠自己的本事。”

她骄傲得像一只白天鹅。

看得阎枭好想扭断她的脖子,折断她的翅膀,“哪怕你一辈子都熬不出头?”

“至少我问心无愧。”

明栖鼓足勇气对上阎枭深渊般可怕的眸子。

阎枭薄唇勾出残酷的讥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底线。”

第10章 阎枭带着铺天盖地的寒气离开。

明栖无奈地回屋收拾行李。

她经历过好几次被人连带行李箱扔出去的丑事,自行离开能体面点。

莫非敲开明栖通知,“枭爷同意留下你了。”

明栖呆立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

刚才阎枭的语气分明是折磨她啊!

他为什么留下她?

莫非见明栖神情呆滞逗趣,“你高兴得人都傻了吧!”

明栖不敢置信地看向莫非,“我真的能留下来?”

“枭爷确实有些桀骜不驯,但他向来说话算数,你先养好伤过段时间继续拍戏。”

莫非安慰着明栖。

明栖兴奋地打开行李箱,重新拿出剧本认真研究。

晚上明栖去领盒饭时,遇到在隔壁场地拍戏的明芍和容凛。

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近。

明芍看见明栖,亲密地挽住容凛的胳膊,“姐姐,你怎么沦落到吃盒饭?”

“因为没钱雇人给我开小灶。”

明栖大大方方地袒露困境。

明芍佯装可惜,“保姆只给做了两人份,不然就邀请姐姐和我们共用晚餐。”

容凛温柔地凝视明栖,“我正在减肥不吃晚饭,那份给你姐,她最近瘦了好多。”

“你等会要拍打戏,吃点才有力气演得好。”

明栖因暗恋的人说上一句关心话,心里偷偷开了花。

明芍不甘地抿唇,“凛哥哥,你先走,我和姐姐有私话要说。”

容凛点头应道,“好。”

等容凛走远后,明芍不再装好妹妹,“明栖,我知道你暗恋了容凛五年,期待能和他再次同框拍戏。现在你连演他身边的丫鬟都不够资格。”

明栖觉得明芍没得救了,“我吃饱了,先走。”

“你给我站住。”

明芍拦下明栖,“我和容凛拍的是甜宠剧,两人最多的就是搂抱亲的戏份。”

明栖垂眸俯视明芍,“要是你想以此来向我炫耀,那你错了,我是专业演员,能理解容凛的工作特殊性。

别说拍吻戏,你们拍床戏,我都能接受。”

说完,她没再搭理明芍,快步离开。

明栖养了三天伤后,重新拍戏。

莫非喜欢在晚上拍戏,说那样拍出来的女人更美更有韵味。

于是,明栖过着白夜颠倒的生活,持续大半个月。

她完全没想到阎枭会发来信息。

当时,明栖正准备拍下场戏,她要曝出凶残恶毒的真面目。

化妆师坚持要给明栖化浓妆,她不太同意。

演坏人并不一定非要穿黑衣画上浓重的眼线,其实凭眼神也能精准地表达出来。

最终化妆师听取意见,折中处理。

这时,阎枭突然发来一条信息:【你立刻过来今朝醉】

明栖害怕别人发现来信人是阎枭,连忙起身躲去角落。

她在内心斟酌了一番,才回复:

【枭爷,我已经画好妆,马上要拍戏。不好意思,我去不了】

很快,阎枭回复信息:【只给你一个小时,否则我亲自打电话替你向莫非请假】

明栖恨阎枭,恨得直咬牙。

可她没得选。

明栖厚着脸皮找到莫非,以家里有事为借口请假半天。

莫非犹豫了下,最终答应了,“你先处理好家里的事,不着急。”

听得明栖非常羞愧。

可她没有时间拖延,急得脸上的妆都来不及擦掉,最后掐着时间点赶到今朝醉。

推开包间的门,明栖便看到坐在主位的阎枭。

无论去哪里,他永远都是C位,宛如屹立不倒的王。

阎枭慢悠悠地抬头。

只见,明栖的额头画着红色的额花钿,柳叶眉细而长,沾着金粉的眼线往上勾起显得那双眼睛妩媚极了。

她的花瓣唇涂上诱人的唇釉。

整个人欲得像《聊斋志异》里面勾人魂魄的狐狸精,诱得人想当场扒光她的衣服。

池澈瞧见明栖惊叹,“枭爷,上次你带来的女人货色不赖,这次喊来的女人简直算得上是极品。”

阎枭拉住明栖的手坐在旁边,“你眼睛不好使就去挂眼科。”

池澈凑进来定定看了明栖半晌,惊叹道,“原来是你啊,你妆前妆后变化好大,我都认不出来。”

明栖自知长了张塑造性很强的脸,淡妆能演花旦,浓妆能演青衣。

明栖客客气气地喊了声,“池少爷。”

池澈羡慕地对阎枭说,“枭哥,你真是捡到宝贝了。”

阎枭宣布主权地低头,亲了下明栖的额头,“你一个月都换了两个,还有精力关注别的女人。”

落在额头的唇带着阎枭炙热的温度,像夏日里的开水滴落皮肤。

明栖不舒服地偏头。

她发现池澈带来的女伴,不再是上次打桌球的女人。

这次的女人长相清纯,瞧着像个大学生。

池澈吊儿郎当地摊开手,“要是对女人都没兴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现在凑够人,我们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阎枭强势地搂住明栖,凑到她的耳边问,“你想不想玩?”

明栖觉得阎枭问得是废话,她不想,他给吗?

她违心地点头,“想。”

“上道具。”

阎枭挥手叫服务员拿来测谎仪。

池澈兴奋地转起酒瓶。

不知是不是故意,酒瓶对准明栖。

明栖顿感不好,鬼知道这些公子哥问出多变态的问题。

果不其然,池澈问明栖,“你的初次是什么时候?”

霎时,明栖感觉到阎枭凉飕飕的眸光落在身上。

上次,她告诉过阎枭,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是他不信。

现在她的手伸入测谎仪里。

一旦撒谎能够测的出来。

明栖老老实实回答,“两个月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扯谎仪。

扯谎仪没有任何动静,说明明栖说的是真话。

阎枭微眯起阴鸷的眸子,目光高深莫测,让人猜不出究竟。

游戏继续玩下去。

中间有一次酒瓶口转到池澈的女伴,再有一次转到庄屿。

后面又转到明栖。

池澈的女伴故意找茬,“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明栖无奈回答,“一个。”

这话说出口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阎枭的身上。

池澈羡慕地喊出声,“我靠,这个年代只有幼儿园才有处女。枭哥,你赚大发了。”

听得明栖内心反感。

在这帮公子哥眼里,搞没了女孩子的第一次就是赚大发。

他们到底把女人当什么?

阎枭沉眉冷瞥池澈,“你别满嘴喷粪。”

话虽如此,但他看着明栖的目光占有性十足。

恨不得往明栖的额头烙印下五个大字:阎枭的女人。

明栖好想逃离。

可她太怂包,连说都没胆子说。

不知这个游戏是专门设定来坑她。

看似斯文儒雅的庄屿问了个非常刁钻的问题,“你喜欢的男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