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的牢笼》 01 妈妈,求求你,救我。 “不要!求你!放过我!”

“还敢挣扎?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掏出我的掌心。下次在敢逃跑,再敢反抗,我就找根铁链子把你拴起来。”

“啊!我不逃了,求你,把门关上!我求你,”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猜你妈看见,是会给你撑腰,还是会骂你是个勾引男人的骚货?”

付建国按着我的头,强迫我看着门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身有异骨,异骨生异香,闻者可心情舒畅,亲密接触能让人身心愉悦。

这是付建国说,他一定要搞我的理由。

付家在本地有权有势,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必须要到指定的地方,供他玩乐。否则,我跟妈妈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尝试过逃走,但总能被他找到,被打的一次比一次惨。

这次,为了惩罚我,他选择了我的房间,打开了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付建国才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出去。

后面的程序,跟以前也没区别。

我麻木地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药吃了,穿着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往外走。

我要去洗澡,洗掉身上属于付建国的气息。

可是,我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妈妈站在我的卧室门口,菜撒了一地。

我顾不得地上的菜,激动地跑过去,拉着妈妈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妈妈,你看看我,我有证据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付建国强了我。妈,你看……”

我一手拉着妈妈,一手扯开衣服领子。

付建国喜欢玩很多花样,每次都会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

我以前跟妈妈说过,但她不信,非说是我自己弄得。

她今天回来的刚刚好,肯定看见刚才付建国从我的房间里出去了吧!一定看见了付建国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然她不会惊得菜都提不住。

我激动地把证据给妈妈看。

妈妈扇了我一巴掌。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妈妈,我有证据,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张桂英边说还边掐我:“你这个骚狐狸,出生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一股子骚味,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吧!”

“妈妈,你在说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桂英,都忘记反抗了。

她是我的妈妈,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引男人。你亲爹也是被你勾掉了魂,才死在外面的吧!”

“爸爸死得时候,我才五岁。”

张桂英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就是见不得老娘好,现在又来勾引你付叔叔。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破鞋,让你勾引别人老公。”

我抬头,看着付建国从客厅走过来。

只要他承认,妈妈就会相信我。

我冲过去,拽住他的衣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拽到妈妈面前。

我对付建国和妈妈歇斯底里:“你快说,你快跟我妈说,我不是自愿的。你说啊!”

妈妈谄媚地看着付建国:“老公,我已经帮你教训过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了!”

付建国扶了扶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妈知道我上了你的事。”

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我呆呆地看着付建国。

02 妈妈,为什么要放弃我? 我问付建国:“你说什么?”

付建国没理我,走了。

大概是有付建国撑腰,张桂英又有了底气。

张桂英抓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去了书房,把我塞进一个笼子里,按着我的头,疯狂地往铁栏杆上撞。

她凶狠地警告我:“伺候好你付叔叔,别让他到外面找女人,帮我保护好这段婚姻,我就还允许你叫我一声妈,要不然,我没你这个女儿。把你关在笼子里,就是对你今天告状的惩罚。”

我不知道她按着我的头撞了多久,等她停下的时候,我的视线模糊,感觉脸上湿呼呼的,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她一松开,我就倒在地上。

我看着她渐渐模糊的声音,问她:“妈、妈,为、为什么?”

张桂英没回答我。

她又踹了我一脚,又在警告我:“你要敢生个孽种威胁到我的地位,我就把我老公给你拍的那些裸照和视频发到网上去,让你身败名裂。”

我这次连回应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用铁链子把我锁住,就走了。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又听见开门的声音。

“老公,我连道具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能拍视频。”

“你在旁边边看边拍,你在这,我更兴奋。”

张桂英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便宜这个骚狐狸了。”

死掉吧!就这样结束吧!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又看见爸爸了。

我朝他,伸手,求他带我走。他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他看了我很久,转身又走了。

爸爸,你为什么不理我?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吗?

我慌张地跑过去,想要抓住爸爸。我刚要抓住他的手,就被他推进深渊。

我看见他说话了。

他说,活下去。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爸爸让我活下去,我不能辜负他。

我浑身瘫软,动动手指都能耗尽我全身的力气。我咬牙爬起来才发现笼子的门没关,栓我的铁链被丢在角落里。桌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这个点,张桂英一般都在买菜,付建国在公司。他们大概是没想过我会醒。

他们的疏漏,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手脚并用,爬到门口,小心翼翼地确定外面没人。

我推开门,拼命地往外跑。

我跑出了小区的大门,路上的行人多了。

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下去。

可我又被人打晕了。

我是被人泼醒的,听见嘶吼和摔打东西的声音,我本能地想往外跑,却发现自己被人按住。

我害怕,祈求,不敢挣扎:“我求你们,放了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没人看我,没人听我。他们打开门,把我丢进去,就把房门关上了。

我没站稳,跌倒在地,手按在碎玻璃上。我抬头,借着门外的最后一束光,我看见房间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眼底充满杀气,手上拿着一把刀。他看着我,笑得残忍。

不,我不能就死在这里。

我顾不上手上的伤,爬起来想开门跑。可我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异常。他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他一拳朝我挥过来。

爸爸,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没活下去。

我放弃了,闭上眼睛。

03 爸爸,我会自救。 预想的碎骨的痛没有出现。

他掐着我的脖子,从背后抱住我,像个猫儿一样,头在我脖颈处乱拱,贪婪地吸着我身上的气味。

“刚才吓到你了!”

他,好像恢复了理智,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

我不敢睁眼,不敢说话,生怕一个字不对又激怒他。

他好像并不在乎我有没有回应,揪着我的领子,跟拎小鸡似的把我拎出去,丢给门口的人:“她有用,太脏了,洗干净。等会儿把人送来书房。”

“是,少爷。”

两个保镖把我送去客房,又叫了保姆来照顾我。

等我吃完饭,保姆又要给我脱衣服,给我洗澡。因为付建国的关系,我讨厌被人触碰。

但我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装鹌鹑才是唯一的保命办法。

我强忍着恶心,让保姆替我洗完,换好衣服,送我去书房。

路上,她简单地跟我说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他叫沈彻,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有精神病,犯病的时候喜欢砸东西,打人,自残,还好色,换女人换得很勤。

他们推我进去的房间就是沈彻犯病的时候,关他的地方。里面没一个东西是好的。

他的助理叫周天浩,现在也在书房。

听说只有女人才能舒缓沈彻的病情。周天浩给他找回来不少女人,而我就是最新的那个。

她叮嘱我,想活下去,就别忤逆少爷。

他寻我来做玩物,我知道该怎么取悦一个男人。

尽管这让我屈辱,但我更想活下去。

我抓着衣领走进书房,看见穿的西装革履的沈彻正在看文件。我走到沈彻的旁边,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他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没有抬头,抬手把将我扯入怀中,头埋在我的脖颈处,贪婪地吸着我的气息。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

他抬手,扣好我刚解开的扣子。

沈彻放开我:“你体内有异骨,异骨生异香。”

难道他也是……

但我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周天浩将付建国拍的我的裸照,和他侵犯我的视频拿出来,摆在我面前。

照片放在桌上,尽管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但还是足够让我难堪。

我看着这些就能想到付建国那副嘴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周天浩说:“您身体的异骨,是少爷的唯一的药引。”

我震惊地看着周天浩。

“少爷花了一百万,从付建国那买了你。今天我们就是去接姜小姐的,没想到您自己跑出来了。”

我看着周天浩,感觉浑身冰冷。

原来今天笼子没关,铁链没锁,家里没人都不是巧合,而付建国很有可能带了人,躲在暗处……

周天浩端来一个盆,将我所有的不雅照全部丢进去。

沈彻握住我的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盆里的照片。

我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这些火真的能烧光我那不堪的过去。

我听着沈彻说话:“你当我的药,我帮你杀了付建国,让你跟过去彻底做个了断。”

“付家在海城有权有势,你不怕得罪他们,被报复吗?”

“应该是他们怕我。你是沈氏集团的员工,难道不知道沈氏集团和沈家人的实力?”

确实,跟沈家相比,付家不值一提。

“好,我跟你做交易,但我要付建国死在我手上。”

05 爸爸,他是真的可靠 沈彻走过来,弯腰把我抱起来。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忍着痛,乖顺地搂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不敢呼吸。

沈彻抱着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只教你这一次。”

“是,少爷。”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客厅中央。

周天浩带着三个保镖,押着三个男人走进来。

女佣吴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伸手想要抓沈彻的裤脚求饶:“少爷,少爷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帮助付建国监视小姐,求您饶了我,少爷。”

可她还没碰到沈彻,就被周天浩一脚踹翻。

她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头破了,血流不止也不敢停。那三个男人也没比吴然好到哪里去。有一个吓得都尿裤子了。

“妙妙,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沈彻的声音越是平静,我越拿不准该做怎么样的决定。

“都听少爷的。”我乖顺地回答。我搂住他脖子,但碰不到他的手微颤,煎熬地等着他回应。

“小姐,我不想死,求你别把我交给少爷。”吴然突然大喊。

沈彻没有说话。

周天浩提醒我:“小姐,您被人欺负,少爷在给您撑腰。”

沈彻松开我的下巴。

我知道该怎么做,但依旧要问。

我忐忑地回头,看着他:“少爷,我可以吗?”

“留着她,就是给你练手的,为什么不可以?”

“多谢少爷疼我。”

吴然慌不择路:“姜小姐,你也是跟过付建国的。他在床上的那些癖好,你也知道。”

她要拉我下水!

沈彻松开了放在我腰上的手。

吴然像是看见了希望,声音都大了些:“付建国给我下药,还拍了我的照片。我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做,他就会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还会把我卖去国外,去伺候那种人。”

她边说,边揭开了衣服扣子。

周天浩和保镖立刻转身,背对着吴然。

“小姐,你我同病相怜,为什么不肯救我?您搭上了少爷,还不知足吗?现在还跟付建国有瓜葛,是想对少爷不利吗?”

不仅拉我下水,还想让我死。

我对着沈彻温柔一笑后,起身走向吴然。

吴然胆子也大了起来,起身走向沈彻:“少爷,姜妙能做的,我也……”

我拦住吴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我踹倒她,掐住她的脖子:“你凭什么认为你踩着我,就能找到活路?”

“就凭我在少爷面前,曝光了你的真面目。你没发现刚才少爷知道你和付建国的事,松开你了吗?”吴然还是很固执。

“可是,我的过去,少爷都知道。”

吴然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我:“不可能!少爷怎么会要一个千人骑,万人睡过的烂货?”

“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沈彻的声音饱含深情。

吴然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不可能。

“自甘堕落和被迫是两回事。”

我松开吴然,回到沈彻的怀里,依旧乖顺温柔:“少爷,她怎么骂我,就怎么惩罚她,可以吗?”

几分钟后,我听见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以及男人欢愉的声音,身子一颤。

沈彻脸色一冷,掐住我的脖子,逼迫我看着他。我看着他,连发抖都不敢。

“我的身边不留废物。别再让我失望。”

沈彻甩开我,起身上楼。

我靠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姜小姐。”

周天浩走过来,我警惕地跟他拉开距离。

他没说话,递给我一张请柬。

我打开就看见付建国的名字。

下周是付建国五十五岁的生日。他邀请了我和沈彻。

难怪他会让吴然今天动手。

果然,是付建国的惯用伎俩。

06 爸爸,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论男女,先让人暗中监视,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再制造出丑闻,留下证据。

到时候两件事齐发,他步步紧逼,对方只能妥协,沦为他的棋子。

吴然今天动手,他下周生日会拿着视频威胁我。我再回到沈彻的身边,就成了他的棋子。

万一东窗事发,我也是最好的替罪羊。

沈彻回来的太及时了,难道……

我震惊地看着周天浩。

“在沈家发生的一切,少爷都知道。下周,少爷会跟您一起出席付建国的生日宴。”

“我会好好准备。”

“姜小姐,请跟我来。”

我跟着周天浩走到关押吴然的房间。

他推开门,保镖们拖着已经完事的男人们离开。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走进去,还是被吓了一跳。

吴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眼神木讷,身上青紫一片,有的地方还在流血。周天浩踹了她几脚,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看着她,胃里翻涌,忍了忍才没吐出来。

周天浩已经见怪不怪:“姜小姐,以后欺负你的人都可以是这个下场。不用恐慌,有少爷在,您可以放手去做。”

我点头。

“如果您再让少爷失望,就不止是看这些了。少爷惩罚人手段多的是。”

我拼命点头:“我知道了。”

周天浩转身出去,我立刻跟着跑出去。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心里的难受才减轻了许多。

有了吴然的前车之鉴,沈彻撤走了其他女佣,只留了吴妈。

付建国的生日将近,周天浩除了给我安排了礼仪速成课,还给我了付建国生日宴宾客的资料。

这次付家宴会的女主人是蒋兰兰,付建国最得宠的情人。

她跟付建国有个儿子,叫付尧,今年三岁。

最近两年,付建国的情人越来越多。她年纪大了,迫切地想上位,想让付尧认祖归宗。

我又看了付建国其他情人的资料,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付建国的身边从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当年为什么会明媒正娶带着孩子的张桂英,让她当付夫人?

从蒋兰兰入手,再想办法接触接触付建国的情人,或许就有答案了。

我现在要紧的任务是不能再让沈彻失望,否则,就是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礼仪我虽然学的不精,但我只需要站在沈彻身边当花瓶,够用了。

为了让我适应晚宴流程,检验我学习的成果,沈彻带着我出席不同的宴会。

纵然他身边有女伴,浪荡的名声在外,依旧有名媛千金凑上来。

每每如此,他总是笑着,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他搂着我的腰,把头放在我的肩上,吸着我身上的异香,在我耳边暧昧地低语:“拿她们练练手,别玩死了。”

千金们的手段都大同小异,来去几个回合,最终只会撂下一句让我走着瞧,就没下文了。

我替沈彻斩桃花越来越得心应手。

沈彻对我似乎越来越满意,对我和颜悦色了许多。

慢慢的,我在别墅里少了份拘谨,在他身边少了最初的那份恐惧与忐忑,但依旧乖顺。

付建国生日那天,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沈彻走进付家别墅。

蒋兰兰挽着付建国迎面走来。

蒋兰兰说:“妙妙,你回来啦!我是这次宴会的女主人,蒋兰兰。”

07 爸爸,这次我有人撑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张桂英一脸谄媚地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蒋兰兰。

“张姐姐,你可是付哥明媒正娶的付太太,怎么能让你给我送燕窝呢?”

张桂英笑得愈加谄媚:“你怀了建国的儿子,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蒋兰兰笑着去接张桂英手里的燕窝。

但没接稳。

碗落在地上碎了,响声清脆。

张桂英一脸惊慌,立刻趴在地上,舔撒了一地的血燕。

她边舔边自言自语:“不能浪费,不能让老公生气。”

蒋兰兰故作慌张地要去扶张桂英:“张姐姐,你干什么?妙妙和沈少爷都在呢。”

下一秒,她却“不小心”踩上张桂英的手。

张桂英疼得浑身颤抖,但连声音都不敢出。

蒋兰兰发现踩到张桂英,慌乱地收回脚,没站稳。

付建国大惊失色,立刻冲上去抱住蒋兰兰。蒋兰兰依偎在他的怀里,惊魂未定。

他确定人没事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付建国狠狠地踹了张桂英一脚:“丢人现眼,快滚。”

“我滚,我滚,老公你别生气。”张桂英抱着头,团成一团,滚出去。

从头到尾,张桂英没有看我一眼,好像都没发现我的存在。

蒋兰兰缓过来了,看见我,又慌了:“妙妙,对不起。”

我疑惑地看着蒋兰兰。

蒋兰兰手抚上小腹:“张姐姐一直说我怀的是付家的根,求着接我来别墅,要伺候我。”

“你们付家的事与我无关。”

“怎么会跟你没关系呢?再怎么说,张姐姐都是你妈妈。她因为我怀孕受刺激。”蒋兰兰歉疚又懊恼地看着我,“我应该提前告诉你,再让人看着张姐姐,就不会在沈少爷面前闹笑话了。”

“她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蒋兰兰一时语塞。

“否则怎么会为了留住丈夫,拿亲生女儿来取悦老公呢?”

蒋兰兰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自爆,震惊地看着我,一时竟没接上话。

付建国板着脸,教育我:“妙妙,你怎么能在沈少爷面前乱说话呢?让沈少爷误会了怎么办?”

“我的事儿,少爷都知道。”

沈彻很配合我:“我不在乎妙妙的过去。”

付建国错愕地看着沈彻,再看向沈彻时,眼神中多了几分神气。

我知道,他在想,沈彻捡了他不要的破鞋,他在这方面,赢了沈彻。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浑身爬满了臭虫。

他在回味什么,又有几分跃跃欲试,推开蒋兰兰,伸手想搭我的肩:“少爷,我这里还有……”

我没躲,用小刀戳穿了付建国的手。

听见付建国惨叫声,心情好多了。

付建国抱着手,疼得直冒冷汗:“姜妙,你给我等着。”

蒋兰兰心疼地扶着付建国:“妙妙,付哥好歹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笑着看着蒋兰兰:“我忘了说,少爷知道我的过去,是因为吴然暴露了。她什么都说了,已经被我们处理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付建国有些心虚。

“蒋小姐,你用张桂英威胁不了我。”

我看向蒋兰兰。

蒋兰兰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两步。

“付总,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给我发请柬。”

“付哥,我扶你去处理伤口。”蒋兰兰不敢再看我,扶着付建国离开。

付建国目光阴狠地看着我。

我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挑衅地看着他。

刚吓到蒋兰兰了,那就等会儿去找她,先去找张桂英好了。

沈彻似乎很满意我方才的表现,声音都有几分愉悦:“人已经安排好了,放手去做。”

“多谢少爷为我撑腰。”我乖顺地看着沈彻。

有沈彻提前打点,我轻易避开了付建国的人,找到了张桂英。

她灰头土脸,抓住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妙妙,算妈求你,你给我老公生个儿子吧!”

08 爸爸,对不起,我对她下手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桂英。

“如果小三生了儿子,妈就彻底没活路了,妙妙,你帮妈妈给付叔叔生个儿子。”张桂英祈求地看着我。

张桂英力气很大,抓着我,我根本没法挣脱。

她神神叨叨地拿出一粒药,想把药塞进我的嘴里:“反正你和他睡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几回。”

我越挣扎,她抓着我的力气就越大。

情急之下,我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又用巧劲儿捏住她的手。

周天浩给我安排的课程里有简单的防身术训练。我只学了皮毛,但对付她也够了。

“疼疼疼。”张桂英疼得龇牙咧嘴,松开我。

我推开她,跟她拉开距离,万一她再有疯狂的举动,我也好有应对的空间。

她跑过来要抓我,我往后退。

她抓不住我,就给我下跪示弱。

张桂英祈求地看着我:“你就当我可怜,帮帮我。”

我还没回答。

她又恶狠狠地看着我:“要不是因为你勾引了付哥又玩失踪,让他找了那么多跟你像的女人,你以为我会来求你吗?”

付建国的那些情人,跟我最像的,大概就是都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捂着发涩又酸疼的心口。

我明明早就对张桂英没有期待了,为什么听见她这样说,还会这么难受?

张桂英继续自言自语:“等你生了儿子,就把蒋兰兰那些骚货都赶出去,弄死那些破鞋生的孽种。”

张桂英越说越兴奋:“沈彻愿意陪你来付建国的宴会,肯定是想公开你。你让他用沈家的势力扶持你的儿子。”

她殷切地看着我:“最好再让他永远失去生育能力,把沈家的财产都给你儿子。如果你怕别人说你闲话,你也可以把你儿子给我养,让他叫我妈。”

她见我不说话,又威胁道:“你要不答应,我就把你勾引付哥的事情,告诉沈彻。你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我看着张桂英,心里一瞬间就平静了。

“蒋兰兰跟付建国还有个儿子,叫付尧,已经三岁了。”

张桂英震惊地看看我。

“付建国承诺,如果她这胎还是儿子,就跟你离婚,让蒋兰兰当付太太。想让我帮你,先帮我扫清障碍吧!”

我点到为止,起身离开。

先让她得意一会儿,也给她留了思考空间,想想该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蒋兰兰。

我得想办法把她单独骗出来。可我刚出房门,就被她拦在半路。

这一次,付建国没有跟着她。

她递给我一杯咖啡,我当着她的面倒在地上,把杯子还给她:“蒋小姐,我们不是能一起喝咖啡的关系,有话直说。”

蒋兰兰没接。

我把杯子随手丢在地上。

杯子掉在地上,响声清脆,一地碎片。

蒋兰兰往后退了两步,跟我保持距离,手下意识地摸上小腹。

她说:“张桂英拿你讨好付哥的事儿,我都知道。”

“这些都不是秘密,你威胁不到我。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我不想理她,抬脚就要走。

她急了,顾不得其他,拉住我,语速都变快了:“我知道你恨张桂英。你有沈少爷当靠山,你帮我当上付太太,我帮你把张桂英送进精神病院,甚至让她死。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

“好!”

蒋兰兰没想到我这么爽快,诧异地看着我。

我又说:“张桂英知道你这胎还是儿子,在想办法让你流产。”

蒋兰兰愣住了。

消息送到。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主场了。

09 爸爸,我害怕。 我点到为止,转身离开。

得让蒋兰兰想想该怎么做。

如果宴会结束前她们不动手,那我就要想其他办法帮帮她们。

这事儿拖太久,容易有变故。

我走到走廊里,正想着去找沈彻,就看见周天浩神色慌张地朝我走过来。

他说:“少爷在等你。”

我心里一慌,手攥紧了裙子,牵强一笑:“带路吧!”

周天浩拽着我,一路小跑。

能让他这么着急,难道是我的计划出了岔子,又让沈彻失望了吗?

我不敢问。

他拉着我走到一间客房门前,推开房门前,看了我一眼,又叮嘱我:“等会儿不论少爷说什么,你都别反驳。不管少爷做什么,你都别反抗。”

我胡乱地点点头。

周天浩推开门,把我推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攥紧了裙边,声音都在颤抖:“少爷,我来了。”

下一秒,我就被沈彻拉进怀里。

他力气很大,勒的我生疼,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

我紧咬嘴唇,乖顺地呆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不敢呼吸。

沈彻大约是没站稳,踩到了什么东西,抱着我跌倒在地上。

我给他当了垫背,地上的东西硌得我背生疼。他肯定砸了不少东西。

大约是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咬着我肩膀的力道松了。

他抱着我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头埋在我的肩窝,贪婪地吸着我身上的香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过来后,趴在我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看着我:“记住你的身份。”

风吹开了窗帘,月光闯入房间,驱散了房间的一缕黑暗。

我恰好能看见沈彻的一双眸子。

冰冷,警告,嗜血。

我紧张到忘记颤抖,恐惧地看着他。

他动作轻柔地掐住我的脖子,指腹反复摩擦,凑到我耳边,说:“下次我犯病再找不到你,你知道后果。”

“我下次去哪里一定跟周助理汇报,让少爷时刻掌握我的行踪。”我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让周天浩给你找个助理跟着你。”

“都听少爷的安排。”

沈彻大概是满意了,松开我的脖子,起身离开。

我全身卸了力气,呼吸急促,慢慢地又平稳下来。

好一会儿我才恢复了力气,爬起来又歇了歇,才整理好衣裙起身出去。

周天浩看着我,依旧是那张冷脸,但递给我一张湿巾:“你等会儿跟付建国解释一下客房的事情。”

“我知道该怎么说。”

“张桂英和蒋兰兰都做好准备了。宴会快开始了,走吧!”

我胡乱地点点头。

“少爷犯病的时候不要忤逆他。平时的他没那么可怕。”

他这是,又一次提醒我。

我诧异地看向他时,他已经转身离开。

我到正厅的时候,沈彻正坐在沙发上歇息。

有几个名媛走过去想搭讪,都被他身侧的保镖给打发了。

他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我乖顺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周围的女人们对我指指点点,碍于沈彻的身份,没人敢大声说话。刚好,我也不想听不见。

他们的议论声在司仪宣告寿宴开始的时候结束。

我抬头,看见蒋兰兰穿着礼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凸显出孕肚,一脸喜气地挽着付建国从二楼走下来。

可下一秒,张桂兰冲出来,从后面推了蒋兰兰。

10 爸爸,你看,我第一次胜利了 蒋兰兰一脸惊恐地从楼上跌下来。付建国慌张地伸手也没拉住蒋兰兰。

张桂英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的蒋兰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她笑得疯癫。

整个正厅安静一瞬。

“医生,快叫医生。”付建国的一声怒吼打破了安静。

他匆忙跑下楼,将蒋兰兰抱在怀里,大声呼叫。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但在我的位置,我能清晰地看见疼到昏厥的蒋兰兰,惊慌失措的付建国,还有才反应过来,惊慌不已的张桂英。

张桂英下意识地看我。

我笑着举起酒杯,跟张桂英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我对她说:“cheers。”

接下来,等她被囚禁起来,我再去找她。

我要亲口告诉她,这就是个骗局。只有她这种愚蠢,才会因为一个口头约定,就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沈彻突然起身,淡然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不敢耽误,立刻收敛了情绪,起身跟着他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眼张桂英。

她被保镖按住,愤恨地看着我,奋力挣扎却无用。

嘴里念念有词。

我想,她大概是在骂我,用尽了这个世上最恶毒的话。

但我不在乎。

我来参加付家宴会的目的达到了,其他的事只能从长计议。现在要紧的事是不能让沈彻生气。

一路上,我忐忑地想着沈彻眼神的含义却没有头绪,紧张地等着沈彻的吩咐。

可到了别墅,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下车了。

我紧张地跟了下去,就被周天浩拦住了。

“少爷带你走,是在帮你。”

我惊讶地看着周天浩。

“你今天的计划,少爷很满意。”

这一次,合格了。

“谢谢。”我松了口气。

可这次,周天浩交代完沈彻的话,没有离开。

我又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周先生,是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周天浩皱眉,似是对我不满,又有些嫌弃。

我慌了,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他才说:“胆子太小。以后跟在少爷身边不必这么紧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我抓着裙子的力道加重。

让我问问题,难道也是沈彻考核我的一种方式?

那种令我窒息的紧张感又来了。

我看着周天浩,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必须要说。

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说少爷今天是在帮我?”

周天浩的表情舒展,颇为满意地看着我。

“没有达到最终目的之前,要让你的敌人主动来找你。他们越慌,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别墅。

我捂着心口,松了口气。

全身泄力,靠着车好一阵才缓过来,回了别墅。

偌大的客厅里此刻堆满了东西,站满了人。

周天浩指挥着女佣和保镖在搬东西。

他们路过周天浩身边时,都不忘问一句周先生好。

周天浩见我进屋,走到我面前。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少爷最近频繁犯病。他决定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脑海中浮现方才沈彻在付家犯病时的模样。

我感到窒息。

“你今天就搬去少爷的房间。”

恐惧和绝望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11 爸爸,我在努力成长,努力变好 我攥紧了衣角。

他不知何时会犯病。

可是,除了他的别墅,我没有地方可以躲。

没有选择,那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活得久一点。

我低着头,眼睑垂下,手松开裙子,刚想应了周天浩的话,就听见沈彻的声音:“姜妙,我不叫你,别去三楼。”

我抬头,惊讶地看着沈彻从楼上下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收回视线,乖顺地回应:“是,少爷。”

沈彻看了眼周天浩:“去书房,准备开会。”

“是,少爷。”周天浩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他交代了管家几句,就急匆匆地去了书房。

沈彻路过我身边时,我紧张地挺直了脊背,但不敢看他。

“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周天浩说。”

“是!少爷。”

听见了书房的关门声,我才敢摸着心口,狠狠地松了口气。

留在沈彻身边的第一关,我过了。

接踵而来的,是更难更繁琐的课程。

之前的课程是为了让我留在沈彻的身边,当个合格的花瓶。

现在的课程是让我当好花瓶的同时,有能力对付付家人。

繁琐的课程占据了我全部的时间,就连周天浩给我送来了沈彻挑选的“助理”,我也是两天后才跟她说上话。

她叫许可,是个爱吃棒棒糖的女孩。

她与我一般大,看上去是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实际上是沈彻秘密培养的保镖。

她会每天在我休息的时候,告诉我付家的新消息。

男主人的生日宴,情妇成了女主人。正妻忍辱负重伺候情妇,最后给情妇致命一击,害情妇流产,还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这让付建国成了笑柄。

再加上吴然的暴露,沈彻抓了他在别墅里收买的人,隔三差五送一个过去警告付建国。

付建国同时失去了儿子和名声,还得罪了沈彻。

他把气都撒在张桂英的身上。

张桂英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我被关在付家的时候,付建国乙游有不如意,想发泄,张桂英总会巧妙地将他的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她告诉我,付建国肯怜惜我,这是我的福报。

现在这个福报终于轮到她身上了。

张桂英鼻青脸肿地来别墅找过我几次。

我都没见。

我记得周天浩的话,耐心地等待一个破绽。

半个月后,她将破绽送到我手上。

这天,我刚送走给我上课的老师,许可就叼着一根棒棒糖来找我。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放松的。

她看着我,满意地点评:“不错不错。”

我笑着问她:“那里不错?”

“脱胎换骨了。”

说着,她递给我手持镜。

我接过来,认真地照了照。

不用过胆战心惊的日子,没人虐待,身心放松,我圆润了些,皮肤白净了些,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只是瞧上去像个真的活着的人。

“张桂英又来了,去看看?”

她连续来了一周,这事儿该有个结局了。

我点点头,把手持镜还给许可,和她一起出去。

张桂英站在院子门口,瘦了不少,脸上的淤青还没消。

她看见我,给我下跪,拼命磕头:“姜妙,我求你,跟你继父分手,好不好。”

话音方落,有几个扛着摄像头的人突然跑出来,围住我和张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