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将军的白月光试药死后,他疯了》 第1章 沈枫因我父亲厌恶我,我也做好了受尽委屈的准备,

白天我比下人干的活都多,连最低等的婢女都会把她们的衣服丢给我洗,

夜里,沈枫不顾我的劳累,又在我身上毫不怜惜的发泄着他的欲望,

他将他的马鞭抽打在我的背上,每一次都是咬牙切齿「你说洛明城该死!!我也许能温柔些。」

我额头疼到冒出冷汗,却从未改口「我父亲没有害死老将军!没有!」

沈枫口中的洛明城是我的父亲,他曾和沈老将军是好友,

一次我父亲来找沈老将军喝茶,他走后,沈老将军就中毒身亡了。

虽然查明我父亲没有下毒,可朝中一些本来就对我父亲有意见的大臣,却煽风点火,终是让沈枫把这笔账算在了我家的头上。

我的后背旧伤叠新伤,疼到麻木的瘫在床上,

沈枫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我踹下床去,

薄纱珠帘下,他低沉的怒吼声传来「滚出去!」

我紧抿着嘴唇,忍着剧痛爬起来穿好衣服,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鲜血已经沁透我的衣衫,粘在了后背上。

腿上无力,脚下踉跄,我推门离开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往马棚旁的破屋里走去。

路上碰到府中的两个婢女,远远我就听到她们的嬉笑

「将军那么讨厌她,怎么还夜夜招她侍寝?」

另一个婢女翻着白眼,哼笑「什么侍寝,折磨她罢了,哪次不是一身伤出来。」

我不想搭理她们,径直越了过去,可是一个婢女明知道我的后背有伤,却故意推了我的后背,

立时,一阵刺骨之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绷紧了我的神经,

我顿下脚步,那种不能言语的委屈,让我转头就给了那婢女一巴掌

「沈枫折磨我,是我嫁进将军府的命!你们算什么东西!平日里欺负我我忍了,现在还想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做梦!」

两个奴婢被吓的缩在一起,惊恐的看着我,

她们的眼睛里,是我口唇惨白,披头散发,一身的血迹,

厉鬼,也就如此吧……

「她疯了!我们别理她!」两个婢女快步跑开了。

第2章 我回到破屋里的时候,春丫早已拿着药焦急的等着我了。

一见我如此,春丫立马就哭出声来「小姐,我们让老爷带我们回府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勉强一笑,「不许哭,也不回去,我和沈枫是皇帝指婚的,离开将军府就是抗旨,会连累父亲的。这不沈枫还让从管家那里领金创药吗。」

春丫是我的陪嫁丫头,这个将军府里唯一还对我好的人,

她给我的后背上了药,手法都已经很熟练,手指轻轻点着,春丫小声问我「疼吗?」

「不疼。」

「好像疼惯了,上药反而不觉得疼了……」

我一夜只能趴着,直到天亮我才刚刚睡着,

沈枫却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推开了我的房门,

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门前,冷若寒冰

「马棚里都是陪我出生入死的战马,你的命可比不过它们,今天全部给它们洗刷一遍,刷不完,不许吃饭。」

春丫一听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将军!我刷好吗?我家小姐这次伤的太重了。」

沈枫面无表情,一脚将春丫踢开「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我赶紧将春丫护在怀里,朝沈枫吼「打一个丫头算什么本事,我刷就是了!又不是没干过!可是追风……」

「不要跟我找理由!」他厉声打断我的话,又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快的话也许你还能吃上晚饭。」

沈枫走了,他的话像军营里的军令,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我只能拖着残躯,一人提水刷马,

十几匹马,一直到中午我才刷了一半,

每刷一下,我后背的伤口就崩裂一下,就剧烈的疼一下!

额头的汗水一直滑落到我的脸颊,流进我的嘴里,咸味带着苦涩,

我也不知道,这汗水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疼的,也许是累的,

也许是心碎了,从我心里溢出来的……

依稀记得小时候,我和沈枫还不是现在这样的。

我父亲是工部尚书,他父亲是护国将军,他们是好友,我和沈枫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他经常跟他的父亲一起来我家里做客,我喜欢看他练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小小年纪便有了将军的风范。

沈枫将他的小木剑送给了我,说「我长大了要上阵杀敌,打了胜仗我就娶你!」

我红着小脸,接过木剑「好,我等你娶我。」

如今,这个承诺好像实现了,

可是,却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样子……

也许是血液渗出带着咸味,一匹老马趁我弯腰舔舐了我的后背,

我才从恍如昨日的过往中回过神来,

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变成了朦胧的灰色,

我拍了拍那匹老马黑亮的脖颈,自嘲一番「今天怕是吃不上饭了。」

好不容易借着月光洗刷完了所有的马匹,我已经累到筋疲力竭,好像快要散架,

回到破屋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就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直到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我猛然惊醒!

眼前正是沈枫虎豹一般的眼睛,他一手掐着我的脖子「追风死了!」

我因不能呼吸而涨红了脸「追风…本来就病了。」

「你明知道它病了,为什么还给它洗刷!」

第3章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可每次你都打断我的话!而且今天我也…没洗它!」

沈枫朝我怒吼「借口!都是借口!你跟你父亲一样会找借口!」

他将我拖起来像拖一只垂死的野狗,将我带进了马棚里,又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马死了!这个地方就归你了!你好好在这里给我悔过!」

我一身单衣,鞋都没有穿,就这样被丢在了潮湿阴冷的马棚里。

夜很漫长,长到我只能拱在老马的身边取取暖,

一直到第三天,他都没有让人给过我一滴水一粒米,

还是春丫趁着晚上四下无人,偷偷给我送点吃的喝的,

她撇着嘴,又要哭「小姐,我只能拿点干粮,你先垫垫吧。」

我疑问「你怎么来了?马棚是他最宝贝的地方,平时一直有人看守?」

「不知道啊,反正一个人都没有,你快吃吧!别管这些了。」

等春丫走了,我咬着馒头,豆大的泪滴毫无征兆的就涌出了眼眶,

委屈啊,委屈到眼泪打湿馒头,泡出了花……

我缩着身子,还是觉得好冷,好疼,眼皮一阵沉重,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身上盖着锦被,满屋子檀木的清香,这味道我熟悉,是沈枫的房间。

看我睁开眼,屋子里的婢女开始给我端茶递水,

一桌子的好菜,也早已摆在一边,

「夫人,将军交代,您醒了就可以用膳了。」

我愕然,这些婢女对我这么客气?

沈枫又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难道是良心发现?

从前我也有晕倒过的经历,沈枫不过是让人将我丢回破屋里,再让人给春丫送两副药的。

顾不得细想,饿是真的,等我狼吞虎咽的吃饱喝足,

一个婢女便端了一碗药来,柔声说「将军说,这药对夫人的身体好,让您趁热喝。」

我摇头,有一丝惶恐「算了,我还是回破屋里去吧。」

正当我想起床时,一个有力的大手却抚上了我的腰枝,又将我按了回去

是沈枫,我在他的眸子里看见了难得的温柔,

他的声音很轻「别动,躺下吧,你在这里等养好身体再说,药每天都要喝。」

「不喝的话,是不想好起来吗?」

我怔住了,一脸惊慌失措,只是傻傻的应着「哦,好,我喝。」

一连十日,我每天都喝药,只是这药的味道有时候会苦的轻一些,有时候会苦的重一些。

可是我的身子也时好时坏,有时候还总是晕晕的。

沈枫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我一眼,询问一下我的身体,就当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也许沈枫已经从以前的恩怨中走了出来,

可是直到婢女送错了药,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试验品,

我的命,在沈枫的心里,果真一文不值……

这日的婢女端了药来给我喝,我刚准备喝下时,府中管事却冲进来直接抢走了我的碗,

还顺手打了那丫头一巴掌「混账!拿错了不知道吗!」

丫头慌忙跪下,抖着身子「管事饶命,我这就换回来!」

我疑惑「什么叫拿错了,还有人喝药吗?」

管事勾笑「没有夫人,一会就把您的重新送来。」

他一个眼神,屋里的人都被遣走了,

我又不傻,自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蹊跷,

次日,我趁无人提前藏到了熬药的膳房,听到了给我送药婢女的对话

一婢女说「今天别拿错了,白色的碗是给东方小姐的,青色的碗是夫人的。」

另一人答「夫人也挺可怜的,整天被虐待,现在还要给东方小姐试药。」

第4章 试药?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口中的东方小姐说的应当是东方景,沈枫的表妹。

东方景从小便爱慕沈枫,我和沈枫成亲的时候,听说还要服毒自杀。后来沈枫亲自去安抚的她,这才作罢。

但自打那以后,东方景像是得了心病,身子一直不好,被她父母送到了大恩寺养身子去了,

没想到现在不但回来了,还来了将军府。

今日的药,我没喝。

我端着它找到沈枫的时候,他正在拱桥上,架着东方景的胳膊散步。

沈枫的动作轻而缓慢,两人说说笑笑,

原来这威武的将军也有如此平和的一面,只不过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啪啦!」我将药碗摔碎在了他们的面前。

单刀直入的问沈枫「这药是什么?拿我试药?想让我死,何不杀了我。」

东方景吓了一跳,缩在沈枫的怀里,撒娇道「夫人怎么如此可怕,不过是沈哥哥让你替我试试药而已」

沈枫拍了拍东方景的胳膊,满眼怜惜,又朝我递来一个冷眼

「景儿因我伤了身子,如今能治她的药方失传已久,重新找回后,不知各味药的用量,能给景儿试药,是你的荣幸。」

我怒不可遏「呸!这荣幸你自己要吧!」

东方景却捂着心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夫人好可怕,景儿的胸口又疼了!」

沈枫大惊失色,慌忙搂着东方景,又朝我嗤鼻「洛芷柔!你能活着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景儿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给她陪葬!」

「陪葬就陪葬!总比被你这个变态整日折磨的好!」

我也不知道哪里的勇气,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往日的种种像在我的心里突然燃烧起来,越烧越旺!

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撕扯住东方景的头发,

东方景惨叫着「沈哥哥救我!」

许是沈枫没有料到我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景的脸已经被我抓的道道血痕,头发也被我扯下来一缕,

「疯了!洛芷柔!你疯了!」他将我一把从拱桥上推了下去,

我掉进湖里,不断的挣扎着,沈枫只是看了我一眼,任凭我在水里浮浮沉沉,便转身安慰东方景去了,

直到我缓缓沉入湖底,快要淹死之际,沈枫才让人把我捞起来,关在了之前的破屋子里。

我休息了一天,稍稍好了一点,他就开始让人每天强行给我灌药,一直灌到我呕吐!

后来,我喝药喝到肚子开始绞痛,

再后来,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我蜷缩在地上痛到缩成一团,整晚整晚的不能入睡,

可我却用仅有的力气去抑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再流下一滴!

他不爱我,我也不想再爱他了……

也许我早该放过自己了,本就是洛家没做过的事情,我又何必求他能相信我。

我不知道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待了多久以后,沈枫来了……

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扑进我的怀抱,

我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阳光了,我想抓住它,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把手抬起来。

沈枫进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别装了,药方已经重新配好了,景儿好了,你也不用试药了。」

我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别过头去不想说话。

他冷哼「别以为你装这副可怜样,我就高看你一眼,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洛家!」

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回怼他,

可是嗓子里一阵腥热,没等我说话,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溅到了沈枫的衣衫上!

沈枫看到我吐血的那一刻,像是傻了,一直愣怔在原地。

良久,他突然转身扯住身旁郎中的衣领,像狮子一般咆哮「你不是说这药没毒吗!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第5章 郎中惶恐「我也不知道啊,药是没毒,许是因为量的问题。」

他疯了似的将我抱起来,用衣袖擦去我嘴角的血丝,紧紧的拥进怀里,

我贴着沈枫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可好奇怪,我不觉得这个胸膛是暖的,

也好奇怪,我跟他这么近,我的心却没有一丝波澜。

我记起来了,沈枫已经将我的心亲手一点点捏碎了,

在他的话语下,在他马鞭下,在他一碗碗的苦药中……

郎中给我把了脉,我从那仅能抬起的一丝光明中,看到郎中摇头叹息。

沈枫不甘,眼中蒙着水雾「不会的!怎么会!她不能死!她不能死的!我命令你必须救活洛芷柔!」

郎中只是应着「我会尽力的。」

呵呵,真好,我要死了,

可沈枫又不准我死了。

沈枫给我腾出来了将军府最好的一个小院,他说这里僻静,适合我养身体。

本来东方景住在这里的,如今她只能气呼呼的搬了出去,

许是她听下人说,我总是一个人跟各种小动物说话,临走时还朝湖里丢了几块石头,砸死了几条鱼。

沈枫知道后,立马让人买了许多漂亮的锦鲤,放进了湖里。那些鱼儿成群结队,多的像着急采花的蝴蝶。

春丫也被送回到我的身边伺候我,这丫头最爱哭,知道我要死了,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院子里每天都是进进出出的郎中,这次不是来给我试药的,而是沈枫不放心,让郎中每隔两个时辰就给我把一次脉。

我问沈枫「这是何必呢?我死了你不才高兴吗?」

沈枫沉默,良久「我从没想过让你死,我只是恨,恨到无处发泄。」

「我父亲没有伤害老将军,可你不信我。你的恨,耗光了我的爱…春丫,送将军出去。」

听我这么说,沈枫低垂的眼睛里满是失落,他的脚步好似坠了铅,只能悻悻的离开。

而这种依依不舍,我没觉得哪里深情,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喝了好多天的药,每天都有各种美食。我的身体倒是有些力气了,感觉自己气色也好了不少。

春丫说「小姐该出去走走了,将军买的锦鲤可肥了,像小猪。」

我刮了刮她的鼻尖「行,是你想看吧?那就去看看水里养的猪吧。」

小湖里的鱼,确实很肥,自由自在的,

春丫正好回去拿鱼食的空,东方景来了,

她的脸上还有上次我抓她留下的疤痕,一看到我后槽牙气得都快嚼碎了。

阴阳怪气道「你活着呢,我还以为你得准备后事了。沈哥哥爱我,才不舍的让我受一点委屈。这院子我迟早会回来。」

我扬了扬唇,回她「你的沈哥哥爱你,为什么当初没向皇上要你,而是要了我这个仇人的女儿。你怕是还不如我吧。」

话音刚落,东方景便恼羞成怒,指着我吼「姓洛的你别得意!当初我就应该把你和你爹都毒死!」

我紧着追问「所以你就毒死了老将军,嫁祸给我父亲,让我和沈枫生出嫌隙,你好上位,只可惜你没料到沈枫还是娶了我。」

第6章 「没错!你知道了又有何妨!反正你快死了。就是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你!我不差再多等等。」

东方景一副高傲的姿态,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哈哈哈!」我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不明所以「你笑什么?笑你到死都一无所有吗?」

我冷脸「笑你蠢!」

东方景还没有明白过来,「呲!」一把利剑已经穿透了她的肩膀,鲜血顿时流出。

她难以置信的回身时,身后正是沈枫猩红可怖的眼睛!

「原来是你!是你害了我父亲!」

我没空看他们的恩怨情仇,转身之际,整个将军府瞬间回荡着东方景后知后觉的惨叫。

没错,刚才我就是故意激东方景的,我早就看到沈枫在不远处了。

从前我便怀疑过她,因为我父亲曾说过,他来找老将军喝茶的那日,老将军正好提及我和沈枫两小无猜,何不结亲。

而那日,正好东方景也在。

只是老将军死后,东方景去了大恩寺,我无法查证。

之前因为试药,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也就怪不得我给她下套!

晚间,沈枫又来到了我的房里,

短短一日,他好像丢了魂魄,苍老了许多。

没等我说话,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紧紧的抱着我的双腿

「柔儿都是我的错,你答应我不许死,我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堂堂将军,英勇无敌,他的膝盖可是比盔甲还硬,

今日,沈枫竟然给我跪下了,

还真是……不值钱……

我冷冷的回他「晚了,是你让我死的,也是你对我毫无信任。」

他爬起来想亲吻我,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甩到他尝着自己嘴角的血,眼角夹着泪狂笑!

「是我活该!是我好赖不分!我还亲手害了你!哈哈哈!!」

沈枫跑了,羞愧到落荒而逃。

而我嘴里憋着一口血,也终是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还真要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沈枫还是每日都厚着脸皮来看我,刚开始当着下人还板着脸装冷漠,

看我不理他,后来就是当着下人,他也开始给我说些有的没的逗我开心。

他还非要带我去看看他的马匹,说实话,我喂了那么久还真有些想它们了,这才答应了沈枫。

一到马棚,那些马儿都不约而同的叫着,好像欢迎我一样。

我高兴的抚摸着它们的鬃毛,一时竟忘了自己是个将死之人。

远处,一人穿着破衣,蓬头垢面,一瘸一拐的打扫着马粪,

看见我后,立马就跑来跪下了,一开口,声音嘶哑「夫人,我错了,对不起!」

说完便开始使劲扇自己的耳光。

我赶紧蹲下身子制止了她,撩起她的头发我才发现,她竟然是东方景!

沈枫不以为然「这是对她的惩罚,曾经你受的苦,她都要受一遍!」

我起身深吸一口气「你让我来,不是来看马,而是来看她吧?」

「不过可惜,我不会觉得是在为我出气,她做了错事,伤害了老将军,你惩罚她,是替你自己出气,别强加给我。」

我留下沈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次,是我丢下了他……

之后的一段日子,沈枫都没有出现,我的病也时好时坏。

春丫告诉我,说府中下人在传,将军亲自去求一位老神医给我治病去了。

那位老神医住在山里,从不轻易给人看病,

如今他刚刚云游归来,想要求他出山,怕是将军会受些委屈。

我激动的问春丫「可是凤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