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荒年,穿成恶毒老妇我哈哈哈》 第1章 穿成恶毒婆婆 “大山要是知道您为了救灵妹儿溺水身亡,我要怎么交代啊……”

杨春丫急的抹眼泪直哭,身旁的女儿早就吓得小脸煞白,毫无血色。

周围有许多村民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沈梅改性了?她一向最讨厌这个孙女,怎么会跳河救人?”

“哼!她才不是变性了,她是迫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下水救人,只不过她怕是忘了,灵妹儿怕她怕的要死,哪敢让她救,几番挣扎下来,倒把自个儿淹死了。”

“淹死了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洗衣服的!”

四周的议论和谩骂让沈梅下意识皱眉,酸痛的眼皮缓缓睁开,看着身处的环境,很有违和感。

四四方方的黑土地,地里种满了绿意盎然的小菜苗,中央还有一颗怪异的树,上面还结有红色的果子。

这是哪儿?

她在哪儿?

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指上却传来一阵刺痛,她反射性的抬起手甩了甩,却惊骇的发现手指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扳指。

扳指紧紧的箍在她的拇指上,真的就像紧箍咒一样将她的拇指挤压到发紫。

“啊!”

她痛的惊呼出声,想要把扳指拿下来却惊骇的发现扳指就像是长到了肉里一样,怎么也拿不下来。

正当她苦恼该怎么取下来时,耳边再次传来谩骂声:

“沈梅这种祸害,死了也就死了,倒是苦了那几个孩子。”

什么孩子?

沈梅想看清说这话的人,意念一动,这才发现场景变了,不再是四四方方的黑土地,而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发的青草地上。

上方,无数颗攒动的人头盯着她,其中一人见她醒了,脸上的喜悦瞬间没了:“沈老婆子命真大,这都没死!”

闻言,杨春丫赶紧擦掉眼泪,将沈梅扶了起来:“娘,您可吓死我了!”

什么情况?

这些人怎么都穿着古装?

还有,她为何管自己叫娘?

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一段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前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

在娘家受气的沈梅顶着额头大包路过河边,正巧大儿媳带着孙女灵妹儿在河边洗衣服。

由于水流湍急,衣服被冲到了河中央,灵妹儿怕回去挨打,不顾危险下河捡衣服。

哪知湍急的水流把灵妹儿冲的越来越远,正愁不知如何是好的杨春丫看到沈梅路过,便哀求沈梅救人。

沈梅本就讨厌身为孙女的灵妹儿,想着淹死了也好,少一个浪费粮食的赔钱货,加上又在娘家受了气,转身就走。

这下沈梅彻底犯了众怒,纷纷指责沈梅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可以见死不救,更有甚者扬言要把沈梅丢进水里喂鱼。

沈梅迫于民众的压力,这才下水救人。

可是这样一来却让灵妹儿误会了,误以为沈梅是来加速她死亡的,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

时间一久,沈梅用完了力气,缓缓下沉,最后是村民合力将她抬上来的。

思绪回归,沈梅僵硬的转动脖子,她怎么觉得这剧情有些熟悉呢?

这不就是她正在追的那本名叫《手仞恶毒祖母》的小说吗?

原著里,原身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本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却因为原身的恶毒,最终死在小孙女福宝的手里。

原身重男轻女,溺爱三个儿子,在大儿媳第二胎又生下女儿时,她逼的大儿媳跳河自尽。

因此大儿子和原身反目成仇,占山为王,杀伤抢劫无恶不作,最终死在身为县官的小儿子手里,兄弟反目成仇,大孙女灵妹儿更是被卖去赵家受尽折磨而死。

二儿子为了摆脱原身,不惜进宫当了太监,想方设法的想弄死原身。

小儿子犯错也不纠正,反而大肆赞扬,最终将小儿子养成了暴虐成性,视生命为蝼蚁的贪官污吏。

小女儿更是被她卖去了青楼,成为富家公子发泄兽欲的工具,最终被折磨致死。

好好的一家人最终因为原身的恶毒泼辣搞得家破人亡,小孙女福宝为给父母和姐姐报仇,不惜赔上性命也要拉原身下地狱,身首异处。

怎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想她二八年华,要房有房,要车有车,穿越也就算了,竟还穿到这种又老又丑,懒惰恶毒的老太婆身上。

沈梅欲哭无泪!

灵妹儿看到原本已经死了的祖母这会儿向她看来,本能的往杨春丫身后躲,满脸胆怯,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对沈梅的恐惧。

正当沈梅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时,一声高昂的惊呼传了过来。

“娘!”

刘大山将肩膀上扛着的柴火随意一丢,踉跄着冲进人群:

“娘,您没事吧娘……”

看着眼前壮硕如牛,与原本的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男人管她叫娘,沈梅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倒印在河水中的妇人。

苍老憔悴的面容,眼窝深陷,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尽管她早知原身不再年轻,可被这么大的儿子叫娘,她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

眼一闭,真想一刀抹了脖子。

正当她如遭雷击之时,孙女的一句话更是将她雷的外焦里嫩。

灵妹儿躲在杨春丫身后,面露胆怯的小声道:“娘,阿奶活了……”

————咔嚓!

沈梅当场石化,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但她直接越级成为祖母却是事实。

杨春丫吓得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巴,满眼惊恐的盯着沈梅,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娘,灵妹儿还小不会说话,求求你别卖灵妹儿……”

杨春丫之所以如此惧怕,正是因为几天前灵妹儿说沈梅把好吃的都给娘家人,沈梅便因此记恨上了灵妹儿,趁刘大山不在家时就把灵妹儿卖了。

杨春丫得知此事,不顾怀胎六月的身子,在买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买家看她可怜才把灵妹儿还给她。

如今灵妹儿再次说错了话,杨春丫真怕沈梅一气之下又把灵妹儿卖了。

沈梅深呼吸一口气,按耐住爆粗口的冲动,尽量放柔语气道:

“谁说我要卖灵妹儿了,她可是我的亲孙女!”

第2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灵妹儿的死是一切罪恶的导火索,沈梅可不想如原身一样,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听到这话,杨春丫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梅,按理说沈梅为了救灵妹儿差点死掉,她应该很生气才对,巴不得立刻卖了灵妹儿。

怎么这会儿却亲口承认灵妹儿是她的亲孙女?

自打灵妹儿出生以来,婆母从没正眼瞧过,甚至在灵妹儿出生刚几天,就把还在襁褓中的灵妹儿丢进山里喂狼。

要不是被下山的村民发现,灵妹儿早就没了……

想到这,杨春丫怯生生的说道:“娘,您的衣服被水冲走了,等挣了钱,我赔您一件新的,求您别责罚灵妹儿……”

在原身的记忆里,灵妹儿还不如一件破衣服值钱,每当灵妹儿犯错,原身就非打即骂。

沈梅刚想说一件衣服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可还没等她开口,同村的葛大娘就一把将灵妹儿拉倒身后保护起来,满脸鄙夷的说道:

“今天你要是因为一件破衣服打灵妹儿,我们这些人可不会放过你!”

葛大娘说完往前迈出一步,她一动,身后的一群人紧跟着,纷纷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沈梅知道,这都是原身造下的孽,原剧情里,原身不顾众人的阻止,强行拉灵妹儿回去一顿毒打,事后就把灵妹儿卖给了赵家做童养媳。

可赵家不是人,成天虐待灵妹儿,没过几年,灵妹儿就被折磨死了。

彼时小孙女福宝已经六岁了,亲眼看着母亲惨死,父亲被三叔杀死,如今唯一的姐姐也死了,福宝为了给他们报仇女扮男装投身军营,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原身报仇,自己最终也落得个弑祖的罪名含恨而死。

沈梅狠狠一闭眼叹气,原身劣迹斑斑,要想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她突然就觉得好无力,缓缓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众人见状一愣,她,这是怕了?

刘大山见她不等自己,急忙扛起柴火追了上去:“娘,你等等儿子!”

沈梅咬紧后牙槽,她知道她老,不用一再强调!

杨春丫见丈夫不等自己,眼底晕染着水气,可她不敢矫情,忙叫上灵妹儿跟上。

回到自己屋躺下,沈梅望着黑青瓦片愣愣出神,别人穿越不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就是富可敌国的富家嫡女。

怎么到了她这儿,竟就成了一个重男轻女,只知贴补娘弟的恶毒婆婆!

原身一身臭毛病,好吃懒做也就算了,还梦想着一飞冲天,靠着她弟弟山鸡变凤凰。

所以,每当家里有点啥好东西,原身最先想到的不是身怀六甲的儿媳,不是骨瘦嶙峋的孙女,而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弟弟。

她弟弟去年考中了秀才,生活也得到了质的飞升,当然,这里面最大的功臣当属原身。

若不是她可劲儿的补贴弟弟,她弟弟哪能考上。

这不前段时间,她弟弟又要上京赶考,这都已经第三次了,缺少盘缠,便让沈梅想办法。

正巧这时候灵妹儿说错话冲撞了她,沈梅二话不说就以十两银子的价钱把灵妹儿卖给了富户做奴婢。

回忆着原身劣迹斑斑的过往,沈梅狠狠一闭眼,太阳穴青筋暴起,老天爷这是看她过的太舒坦了,特意整她的吧!

杨春丫见婆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猜想定是在生气,于是拉着灵妹儿忐忑进屋,跪下。

她知道今天少不了一顿毒打,她只盼望婆母能看在她还怀有身孕的份上,下手轻点。

见沈梅一直不说话,杨春丫也不敢站起来,在这个家里,沈梅才是拥有绝对话语权,食物链顶端的人,没她发话,谁也不敢动。

沈梅揉了揉眉心,感叹这儿媳妇太软弱了,但毕竟还怀着孕呢。

“起来吧。”

显然,她是接受了这个新身份。

杨春丫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惊讶之余怀着忐忑的心站了起来,不过依旧将女儿护在身后。

看到母亲病恹恹没精打采的样子,刘大山连忙督促自家媳妇儿道:“春丫,快去拿些吃的来,娘指定饿了。”

杨春丫动了动嘴皮子,怯生生的瞄了沈梅一眼,见她没反对,这才转身去了厨房。

换做是以前,杨春丫还没动就会被沈梅呵斥一顿,倒不是她不想吃,用原身的话说:

“吃什么吃,我要留着给弟弟的,等他考中了科举,我就能过好日子了。”

所以,原身宁愿饿肚子也要把好东西省下来留给娘家弟弟。

最终导致自己家人饿的面色蜡黄,瘦骨嶙峋,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很快,杨春丫端着一小碗开水冲熟的鸡蛋花走了进来,消瘦憔悴的面庞赶紧挂起几分讨好的笑容走过去:“娘,您快趁热吃吧。”

杨春丫的脚边跟着灵妹儿,鸡蛋得香味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嘴唇,一副饿了很久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沈梅越发觉得原身不是人,自己家的小孙女饿的都成皮包骨头了,她还把辛苦攒下来的鸡蛋送去娘家,给那一群白眼狼吃。

相较于杨春丫,灵妹儿更瘦,许是营养不良,小身子娇小的很,衬的眼睛大大的,像是凸出来的一样。

沈梅瞬间便没了胃口,原身三十八岁,多年操劳的双手早已布满老茧,把陶土碗推向一边:“给灵妹儿吃吧,我……”

沈梅的话还没说完,肚子就传来一阵剧痛,她捂着小腹颤颤巍巍站起来,寻着记忆扶着墙去了院墙外的茅厕。

巨大的腹痛感袭来,使她脱裤子的双手都在发抖,刚一蹲下,一阵噼里啪啦传来,沈梅下意识皱眉:“这是吃坏肚子了?”

话刚出口,又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今天一早她突然收到消息,说弟弟一家为了方便科考,决定搬去上京城,原身一听,收拾包袱就去弟弟家了。

可她到了才知道,弟弟压根就没打算带着她一起走,而且为了拖住她,弟弟甚至在饭菜里下泻药,好以此脱身。

奈何原身得知上当后,在弟弟家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撞柱子。

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弟弟,哪成想原身竟真敢撞,沈竹怕她真死在自家门口,将人轰了出去。

沈梅无奈叹气,思绪回归,若原身早知道弟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还会不会一门心思贴补他?

肚子是舒服了,可下一秒沈梅却傻眼了。

伸手去拿木桶里的厕纸,结果却摸到圆滚滚很是粗糙的长条物。

她拿起一根一看,瞬间无语……

玉米棒子怎么能用呢?

第3章 这一次,她要通通讨回来! 可无论她怎么纠结,还是得用玉米棒子去蒯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用过的玉米棒子被丢进另外一个木桶里,等堆积到一定的数量后,会拿出去统一晾晒,当做柴火烧火做饭。

当然,也不是家家都这样,其他人家都是用竹片,用过之后拿去清洗后接着用。

可谁让原身懒惰成性呢,她认为削竹片就是在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睡大觉。

用玉米棒子擦过得地方疼的厉害,像是用磨砂纸用力磨过一样,走一步都疼。

刚从茅厕出来,沈梅就听到了大儿子刘大山和杨春丫争辩着什么,声音很大,想装听不见都难。

“春丫,我让你做的午饭就是这些?”刘大山满脸愤怒的瞪着杨春丫:“娘身体不好,这又受了伤,你就打算给娘吃这个?”

沈梅顺着所谓的午饭看去,缺了一个口的大瓦罐中,一些汤汤水水外加几片野菜叶子,多少有几粒米若隐若现,这便是一大家子的口粮。

这怎么行,不说大人,就是灵妹儿也正在长身体,这哪有营养。

“大山,我……”

杨春丫满脸委屈,家里的好东西都被沈梅拿去给娘家弟弟了,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可这话杨春丫不敢说,只一个劲儿的抹眼泪,说了,就是大逆不道。

沈梅再次动了自杀的念头。

她不傻,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原身。

刘大山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娘生病了,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我什么我,没东西你不会出去找啊,你都嫁来刘家六年了,怎么还不懂事儿!”

刘大山气的就数落起杨春丫来,全然忘了自己是个手脚健全的大男人。

怎么好意思让身怀六甲的媳妇儿出去找吃的。

沈梅知道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了,出声呵斥道:“你懂事儿,你咋不出去找?”

此话一出,杨春丫错愕的看向沈梅,这放在以前,可是从没有过得。

婆母什么时候向着她说过话啊,因为她头一胎生了女儿,一向重男轻女的沈梅更是没把她当人看。

大热天的指使她挺着大肚子出去挖野菜,若是挖的野菜不够吃,少不得一顿打骂。

但杨春丫绝不会想到沈梅早就换了芯儿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沈梅把肚子里这个孩子当成了大孙子而已罢了,对她好,那是不可能的。

杨春丫不禁暗暗许愿,若这一胎生了儿子,让她杨春丫吃一辈子野菜也心甘情愿。

刘大山被母亲一顿骂,顿绝颜面尽失,嘴里不满的嘟囔道:“哪有大男人出去挖野菜的……”

“那也没有大热天让怀孕媳妇儿出去的!”沈梅直接一巴掌打在刘大山的后脑勺上。

这是原身最习惯的动作,她竟在不知不觉当中被原身残留的意识左右了情绪。

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沈梅没精打采的回自己屋躺下,早上在弟弟家吃的东西早就拉干净了,这会儿饿的难受。

看到亲娘满脸冷淡模样,刘大山心急起来,忍不住冲杨春丫怨恼道:“娘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这个儿媳妇怎么当的?”

“你出去随便挖点野菜,娘也不至于饿成这样!”

沈梅刚想说睡着了也就不饿了,结果外面刘大山又对杨春丫骂了起来,冷眼看着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儿媳妇,与只会苛责媳妇的大儿子,沈梅抓起荞麦枕头扔了出去。

“要吵去别处吵!”

她真是受够了,莫名穿越就算了,还要忍受无休止的争吵,真想一刀抹了脖子。

刘大山没再说话,拿来嫩竹编织的篮子和撅头丢给杨春丫,意思是让她出去挖野菜去。

杨春丫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工具,抹了一把眼泪,唯唯诺诺的拿起来出去挖野菜去了。

刘大山砍了一天的柴,还要扛到集市上去卖了,辛苦一天才挣了五文钱,此时早已累的够呛,回屋休息去了。

烈阳高照,杨春丫顶着烈日在一片干枯的荒地里寻找能吃的野菜。

生在荒年,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来挖野菜的也就多了。

野菜自然就不够分,杨春丫由于大着肚子,不太方便,好多野菜都被其他人抢先一步挖走了。

在距离杨春丫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妇人扎堆挖野菜,看她这么大热天还出来挖野菜,就有人愤愤不平道:

“沈老婆子真不是个东西,她儿媳妇都快临盆了,还让人出来挖野菜!”

“谁说不是呢,好东西都紧着娘家弟弟用,自己和孩子们就天天吃野菜,真不知道她咋想的。”

众人的脸上满是鄙夷,在她们看来,沈梅这种行为就是热脸贴冷屁股,不得善终。

“听说沈老婆子和娘家弟弟闹掰了,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那是她活该,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想着山鸡变凤凰,瞧那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众人顺眼看去,就见杨春丫身边跟着灵妹儿,小丫头特别懂事,她怕娘亲怀着孕累着,让杨春丫去歇着,自己则是迈着细胳膊细腿,四处找野菜。

众人面露不忍,对灵妹儿的同情有多少,对沈梅的厌恶就有多少。

“她一心为那个白眼狼弟弟,大山砍柴卖的钱,以及小山打来的野味,哪一个不是进了她弟弟的口袋,就这还不落好,咋不撞死她!”

在她看来,沈梅真的撞死了,刘家几个孩子也就彻底解脱了。

她们挖野菜的地方就在沈梅房子不远处,加上她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沈梅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沈梅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让她穿到这种人身上?

对了,说起挖野菜,沈梅想起之前那块黑土地。

抬起手腕盯着拇指上的黑色扳指,意念一动,她再次进入这片空间。

嗯?

沈梅望着黑土地里的小菜苗疑惑,之前都还只有松针大小的小菜苗此时却长成了巴掌大,甚至有些都开花了。

“这么神奇,不用浇水施肥也能长这么快?”

沈梅瞬间大喜,有了这个神奇的作弊器,她还能在荒年饿死不成?

环视一周,这处空间很大,只要勤快一些开垦出来,种上粮食,还怕饿死吗?

打定主意后,沈梅意念一动,出了空间,在开荒种地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说起那个白眼狼弟弟沈竹,沈梅就恨的牙痒痒,而且这丝恨意越发浓烈。

沈梅知道这是原身残存的意识在作祟,但这次,她决定跟随本心,去找沈竹算账!

这些年她光是贴补沈竹的钱仔细算下来就有十五两银子了,更别说还有刘小山每次狩猎拿回来的野鸡野兔什么的,通通进了沈竹的肚子。

这一次,她要通通讨回来!

第4章 我们还有账没算呢 她猛个翻身坐起来,由于太急,又没吃东西,眼前一阵眩晕,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走到刘大山的屋里,将正在休息的刘大山叫醒,刘大山还以为她是饿了,起身就要去做饭。

“娘,你等着,儿子这就去做饭……”

沈梅却拉住他:“不用,你跟我来。”

说罢,沈梅带着刘大山来到外面正在挖野菜的母女俩面前。

见她出来,那些议论她的妇人赶紧假装挖野菜。

杨春丫以为她是饿急了,赶紧说道:“娘,你别生气,媳妇这就去做饭……”

“不用。”沈梅阻止道。

嗯?

刘大山和杨春丫一愣,他娘这急吼吼的出来,难道不是饿了?

沈梅看懂了他们的疑惑,神秘一笑道:“今天娘带你们去吃大餐!”

原身是个不苟言笑的,平常很少在孩子们面前露出笑容来,除了生气就是发怒。

如今杨春丫看到婆母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来,竟让她产生了错觉?

娘方才,笑了?

灵妹儿一听有大餐吃,壮着胆子怯生生的问道:“阿奶,真的……有大餐吃吗?”

小丫头许是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听到有大餐吃,双眼都放光。

沈梅难得想通,主动牵起灵妹儿的小手,边走边说道:“是真的,不仅吃饱,还能打包回来。”

灵妹儿长到这么大,原身连正眼都没有瞧过,更别说主动牵灵妹儿的手了。

杨春丫看着这一幕,有惊喜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害怕沈梅突然的转变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上次就是这么假惺惺的把灵妹儿骗出去卖了的。

想到这,杨春丫顾不上自己笨重的身体,丢下菜篮子就追了上去。

刘大山虽然孝顺,可灵妹儿毕竟是他的女儿,忙不迭也追了上去。

娘几个花了半个钟头终于来到沈竹的家门口,因为有沈梅省吃俭用的贴补,沈竹一家早就住上了大瓦房,而沈梅一家还蜗居在土坯房里。

其实两家离的并不远,但由于常年营养不良,沈梅又受了伤,走起路来就十分吃力。

望着熟悉的地方,刘大山和杨春丫对视一眼,娘不是说带他们吃大餐吗?

怎么来舅舅家里了?

此时正值饭点,刚踏入院子,一阵浓郁的烧鸡香味飘散出来,让常年没见荤腥的杨春丫和灵妹儿忍不住流哈喇子。

沈竹的妻子李翠花将一只香喷喷的烧鸡端去堂屋,沈竹和他们的儿子袀哥儿早就等不及了。

“袀哥儿,来,吃鸡腿。”李翠花宠溺的将扯下来的大鸡腿放进孩子的碗里,并催促他快些吃。

买烧鸡的钱还是沈梅给的卖孙女那十两银子,还剩下九两银子。

袀哥儿看着冒出油花的大鸡腿,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只有食物的存在。

那弥漫的香气,勾引着他的馋虫,让他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口水,不时吞咽着。

袀哥儿刚拿起大鸡腿准备啃,突然从斜后方伸出来一只粗糙老手,一把夺走了大鸡腿。

“来,灵妹儿,吃鸡腿。”

沈梅不顾沈竹两口子错愕的表情,拉着灵妹儿径直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并毫不客气的招呼道:“大山,春丫,坐下一起吃。”

刘大山和杨春丫对视一眼,没敢动。

说完,沈梅顺势抢走李翠花手里还没吃的白面馒头啃了起来,时不时砸吧嘴,那叫一个香。

李翠花终于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沈梅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道:

“沈梅,你这个癫婆娘发什么疯?给我滚出去!”

李翠花不装了,直呼其名,这烧鸡她自个儿都舍不得吃,却被沈梅捡了一个大便宜。

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嗓门,她这一吼,吓得灵妹儿拿不住鸡腿,掉在了地上。

这可把李翠花心疼坏了,连忙捡起来,可是上面已经沾了灰,但这根本难不倒她,放进嘴里索罗两口再吐掉裹了灰的口水继续吃。

沈梅看的一阵恶心,赶紧将另一个鸡腿扯下来重新拿给灵妹儿,叮嘱道:“拿稳了,别再掉了。”

看母亲吃的那叫一个香,刘大山也忍不住了,拉着杨春丫径直坐下:“春丫,吃烧鸡!”

沈竹一家三口完全被挤到了最边上站着,看着他们将一整个烧鸡分食干净,袀哥儿一下子没绷住哭了。

“娘,烧鸡没了,呜呜呜……”

沈竹更是又气又恼,可他是秀才,骂不出来李翠花那般粗鲁的话:

“大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天才在他这里闹了一通,这傍晚又来,还吃了他们的晚饭。

“吃饭啊,还能干什么?”沈梅甩给他一个大白眼,这不很明显嘛。

沈竹被她这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气的倒仰,气沉丹田吼道:“可这是我家!”

这会儿沈梅也吃饱了,还剩下一小半烧鸡,她打算带回去给小儿子他们吃。

“这是你家没错,可买烧鸡的钱是我的吧,我吃自己钱买的烧鸡有什么错?”

沈梅这话把沈竹堵的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没错。

可沈梅却没注意到满脸惊讶的刘大山和杨春丫,娘不是一向和舅舅关系最好吗?

怎么这会儿吵起来了?

沈竹是秀才,爱面子,做不出来赶姐姐出去的事,可李翠花不管那些,冲过来一把揪住沈梅的衣领子,就把人往外拽。

“你个烂娼妇,死颠婆,沈竹怕你,我可不怕你,给老娘滚出去!”

沈梅就等着对方找事儿,她才有借口收拾他们。

可还没等她出手,身形魁梧的刘大山一拍桌子,嘴上骂道:“哼!敢欺负我娘,我卸了你胳膊!”

下一秒,刘大山一个健步冲到李翠花跟前,树桩粗的手臂重重向李翠花的胸口撞去,像拧小鸡仔一样,将人丢了出去!

“哎哟!”

李翠花重重摔在地上,疼的她骨头都快散架了。

看到媳妇儿被揍,沈竹却只敢耍嘴皮子功夫:“刘大山,她可是你舅母!”

然而刘大山眼里只有沈梅一个亲娘,气愤填膺的回怼道:“别说是她,就是你欺负我娘,我也照打不误!”

沈梅头一回觉得,穿成老太婆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被人欺负时,有儿子护着。

沈竹不敢再多说一句,刘大山那个莽夫万一再揍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们现在饭也吃了,可以走了吧?”沈竹赶人。

“那不行,我们还有账没算呢。”

第5章 我们都自己留着过日子 沈梅说完,开始掰着手指算:“这些年你从我这里借的银子一共十五两,野鸡八只,野兔四只,还有三百五十八个鸡蛋,拿来吧。”

沈梅不说拿,偏偏说借,这立马让李翠花顾不得疼痛,跳脚骂道:

“放你娘的屁,那些银子是你自愿给我们的,还有,鸡蛋哪有那么多,我看你就是活不起了讹人来的!”

见李翠花死不认账,沈梅也不跟她吵,看向沈竹冷冷说道:“你考科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哪一次不是你从我这里借银子做路费的,今天你要么把钱还给我,要么我们一大家子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跟她耍无赖,看谁玩的过谁。

他们一大家子就是七个人,光是吃白面都得把他们家吃穷不可。

李翠花可不傻,进了她腰包的银子哪有往外拿的道理,于是跑到门口,冲路过的行人吆喝道:“大家快来看看呐,沈梅好吃懒做,卖儿卖女,现在竟要赖在我家不走了,大家快给我评评理!”

此话一出,路过的行人纷纷都围拢过来,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自然都清楚沈梅的人品。

“呸!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家的田在那儿荒着也不种,跑弟弟家骗吃骗喝,真好意思!”

沈梅向说这话的人看去,对方是个与她同龄的妇人,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头上绑着头巾,可脸上的表情尽是鄙夷不屑。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紧接着鄙夷道:“啧啧啧……沈梅这种人就该下地狱,把卖孙女的钱都给弟弟,结果现在弟弟一家不认她,真是活该!”

听着这些人对婆母的鄙夷谩骂,杨春丫害怕的往刘大山身后躲,因为她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原身不仅恶毒,还是个窝里横,在外面受了气,回去定拿杨春丫和灵妹儿出气。

然而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未发生,沈梅听后不怒反笑,布满沧桑皱眉的脸上扯出一丝诡异的笑,走到那妇人面前。

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一大家子总要活不是,不去他家,那去你家好不好?”

那妇人一听,立马就脱口否决道:“凭什么,关我什么事?!”

“那我来我弟弟家关你屁事!”

沈梅气势汹汹的吼了回去,随即冷眼扫视众人,冷冷道:“你们给我听着,若谁再敢插手我们的家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大山,放狗!”

“是,娘!”

人高马大的刘大山往前跨出一步,拦在沈梅与众人中间,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震慑众人的虎目。

那妇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加上有刘大山在一旁虎视眈眈,妇人不敢轻举妄动,嘀咕一声灰溜溜的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摇头离开了。

李翠花没想到大家竟然不帮她说话,急得就要去追。

“嗯?”

刘大山横跨一步,拦住她:“舅母这是要上哪儿去?”

李翠花身材娇小,只够到达刘大山的胸口,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刘大山,李翠花悻悻的往后退出几步。

迫于刘大山的威慑,李翠花最终只能妥协:“我没钱,你要是喜欢来,来便是。”

一听这话,沈梅勾唇冷笑道:“那成,明儿我还来。”

说完,她拿起剩下的烧鸡和几个白面馒头,带着孩子们走了。

待沈梅走远,沈竹这才扯着嗓子骂李翠花道:“你个败家娘们儿,脑子进水了,还让她来?”

一整个烧鸡他们连一口都没吃到,明天若是还来,他们还吃什么?

李翠花却骂他读书读傻了:“我明个儿啥也不做,也去挖些野菜来,我吃不死她!”

此时的她哪还有之前半分懦弱的样子。

吃饱喝足后的沈梅恢复了力气,回到自己家后仍感觉精力旺盛。

可刘大山和杨春丫就有些懵,沈梅眼里向来只有舅舅一家,连他们这些亲生的都不待见,今日却一反常态的和舅舅撕破脸。

刘大山仔细端详着沈梅,咋感觉娘像变了一个人呢?

沈梅也不想一下子转变太快引人怀疑,见大儿子和大儿媳用探究的眼神盯着自己,她赶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解释道:

“大山,以前都是娘糊涂,认为只要对你舅舅一家好,他就会带着娘过好日子。

可是直到今天,娘才醒悟,你舅舅他不是人,拿了我那些好东西,他竟然想偷跑不带我,娘气不过就跟他争论,结果却撞的头破血流。

娘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舅舅就是个白眼狼,所以,娘要去把东西要回来。”

说完,她以手扶额,透过指缝观察刘大山的脸色。

好在她这番解释成功让刘大山相信了,人往往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就比如现在,刘大山是真的认为他娘变了,变好了。

“娘,那我们真的还去舅舅家吗?”刘大山皱眉问道。

今天也是有他在,不然沈梅真就被那些人欺负了。

“去,当然要去,明天把小山他们一起带过去。”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正说着,刘小山领着刘小宝回来了,十六岁的刘小山正值青少年,阳光活泼,刘小宝今年也十四岁了,但却稚气未脱。

刘小山的手里提着两只在山上打来的野鸡,看到沈梅直勾勾盯着手里的野鸡,刘小山下意识往身后藏,生怕她又要拿去给舅舅吃。

“…娘,您还没睡啊……”

刘小山原本打算把野鸡藏起来,等明日一早拿去集市上卖掉,免得被沈梅盯上。

可好死不死的,一回来就被沈梅看到了,这下怕是保不住了。

刘小山心里这样想着。

瞥见刘小山下意识的动作,沈梅面色如常,心里却把原身骂了个狗血淋头。

冲刘小宝招手道:“小宝,放学了,来娘这边。”

刘小宝可怜巴巴的望了二哥一眼,谨小慎微的来到沈梅身边,怯生生的说道:“娘,野鸡是二哥辛苦猎来的,您别给舅舅家好不好?”

沈梅向来重男轻女,可有时候也会拿他们撒气。

此时刘小宝忐忑将这番话说出来就闭上眼睛等着挨骂了。

“好,听小宝的,明日让你二哥把野鸡拿去卖了。”沈梅捏了一把小宝的脸蛋,粗赖赖的,一点也不滑嫩。

嗯?

刘小宝和刘小山同时一愣,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娘答应了?

刘小宝还不确定的重复问道:“娘,你真的同意二哥卖掉?”

沈梅知道原身在他们心中留下刻薄恶毒的印象太深刻,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他们的想法。

“当然,以后小山打猎得来的,包括大山挣来的钱,我们都自己留着过日子。”

第6章 阿奶又拿着钱去她娘家了! 以后她要好好替原身赎罪,将几个孩子缺少的营养都给补起来。

刘小山越发糊涂了,娘这是吃错药了?

疑惑的看向刘大山,刘大山便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

当刘小山听闻李翠花敢打他娘,提起弓箭就要去教训她。

“小山,回来!”

沈梅及时将人叫回来,小山脾气火爆,没轻没重,万一把李翠花打死了,可就不好了。

“你大哥已经帮我出气了,等招娣回来,你们就吃饭。”

刚说完,院子里就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是刘招娣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

刘招娣在镇上给富人家洗衣服,洗一件衣服可以挣一文钱,她一天最多可以挣十文钱。

刘招娣知道沈梅不待见她,所以如往常一样,从补丁口袋里摸出十文钱交到沈梅手上:“娘,这是今天挣得。”

刘招娣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稚嫩的双手上早已布满老茧,比她老太太的手还不如。

沈梅又把原身痛骂一顿后,从怀里拿出用油纸包裹的烧鸡和白面馒头。

“你们三个先吃饭吧。”揣在怀里,还是热乎的。

看到色香诱人的烧鸡,刘小山,刘小宝以及刘招娣双眼放光,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流出来。

刘招娣最后回来,所以她不知道这烧鸡哪来的,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只敢伸手拿一个白面馒头就啃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是没有资格吃肉的,肉都得留给三个哥哥吃。

沈梅见状,将烧鸡均匀的分成三份,前两份分别给了刘小山和刘小宝,而刘招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最后剩下的这一份,沈梅将其推到刘招娣的面前,语气柔和道:“这有烧鸡,干嘛不吃?”

刘招娣一愣,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求饶道:“娘,招娣不爱吃烧鸡,招娣听话,求求娘别卖招娣……”

沈梅一怔,回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原身之前动过卖掉刘招娣的心思,还是三个儿子求情才留下的。

沈梅狠狠一闭眼,暗骂原身太不是东西,随后柔声道:“这份烧鸡是给你的,吃了就快去睡觉。”

沈梅知道一两句话是解释不清楚的,于是站起身回自己屋了。

沈梅一走,刘小山便催促道:“小妹,这是娘给你的,快吃。”

刘招娣闻言,将烧鸡急忙捧起,她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张开嘴巴一口咬下,那表情仿佛已进入天堂。

沈梅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赚钱的法子养活这一大家子才行。

想到这,她再次将意念深入空间,仅仅只是半天没进来,巴掌大的菜苗已经成熟了,沈梅认出这就是后世常说的小白菜。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像枫叶一样的植物,叶子她虽然不认识,可上面结出的果实,她却认得。

“刺黄瓜!小白菜,这些可比野菜强多了!”

沈梅显得很兴奋,她没想到这处空间如此神奇,不用施肥果实成熟的又大又快。

光是一根刺黄瓜就有小孩儿手臂粗了,这种品质的黄瓜,也只有富人才能吃的起。

除此之外,还有波斯草和胡芹,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菠菜和芹菜。

而且颗颗肥硕饱满,称得上极品。

她摘了两根刺黄瓜和一些小白菜,趁着孩子们还在堂屋,沈梅拿着两种蔬菜走出去,将蔬菜交给大儿媳道:“春丫,明天的早饭交给你了,炒个黄瓜炒鸡蛋。”

看着婆母拿来的刺黄瓜和小白菜,杨春丫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还是刘大山反应快,惊讶问道:“娘,这些菜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要知道,恰逢灾年,平凡人家哪里吃得起上等品的蔬菜,除了野菜就是玉米糊糊。

而像这种上等品的黄瓜白菜,刘大山也只在柳员外的府上见过一回。

像他们这种人家更是想都不敢想,那是只有达官显贵才能吃的起的。

沈梅皱眉,小白菜倒是好解释,大不了往沈竹身上推,可刺黄瓜……

为了不引起怀疑,沈梅只敢拿了一点出来,可依旧摆脱不掉被怀疑的结果。

她一时犯了难,耐心也随之用尽:“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见沈梅生气,刘大山赶紧闭了嘴,他总觉得今日娘有些怪怪的。

今天去大闹一通,出了一身汗,加上原身许久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她转头对刘小山命令道:“小山,去烧点热水,送我屋里来。”

“是,娘。”刘小山去厨房烧水去了。

不一会儿,刘小山就把热水烧好了,用木桶装起来提着去了沈梅的屋里。

“娘,热水来了。”

“放那儿吧,你先出去。”

刘小山退出了她房间,沈梅这才脱掉衣服,拿着帕子去擦洗。

许是太久没洗澡的缘故,身上搓下来至少一斤的泥垢,沈梅感叹,原身真是懒得没边儿了。

洗漱好之后,让刘大山把脏水提出去倒掉之后,沈梅就上床休息了。

刘家一共只有三间土坯房,两间卧室和一间堂屋,至于厨房是搭建在外面的。

沈梅和刘大山两口子睡一间房,只不过中间用帘子隔开的。

虽然看不见,但却能听见声音,刘大山两口子一有点响动,沈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忍受得了的,儿子媳妇在旁边办事,她却能稳如泰山的睡觉。

沈梅平躺着望向黑青色的屋顶,双眼空洞无神,耳边时不时传来床板晃动的声音。

刘大山年轻气盛,就算杨春丫怀孕了,他也忍不住。

沈梅越发坚定要住大房子的决心,最差也要住个单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隔壁终于消停了,沈梅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刘小山和刘小宝,刘招娣以及灵妹儿四人睡一间房,好在他们都还只是小孩子,倒也没什么。

第二日天一亮,杨春丫就准备做早饭了,只不过放玉米面的柜子是锁着的,得管沈梅拿钥匙打开才行。

原身脾气火爆,若是没睡醒,第一个就会拿杨春丫开刀,所以她一直等在门外,直到沈梅睡醒打开房门,杨春丫才敢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娘,麻烦您把柜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