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暴躁的小师兄哟》 第1章 第1章

我叫江水水,是修仙大派落云派的外门弟子。

因天生失了一魄,我没有人的七情。为了寻回那一魄我踏上了修仙之途。

“老人家留步。”一道温润的声音叫住了爷爷。

我好奇地回头去看,那人身着白衣,仙风道骨,像个仙人。

他递给爷爷一块白色的玉佩,说我天生缺了一魄,若想要寻回那一魄便拿着这玉佩去落云派。

爷爷没答话,而是转头默默地望着我。

那仙人看出爷爷的犹豫,又同爷爷说,我命中注定会走上这条路,现在劝我去只是想让我少受些苦。

爷爷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入山门那天爷爷哭得泣不成声,本就驼的背更驼了,他又老了些。

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他,他才好些。

这是我入山门的第三个月。

月底便是新生入学三个月后的外门大比。

大比的第一名可以进入内门。

参加大比也是有条件的,需要任务分达到五百分。

其实这并不算难,只要努力做任务谁都可以参加外门大比。

可是那些弟子常让我帮她们做这样做那样。

我没有时间做任务,导致我现在只有一百分不到。

就剩一个月了,以我现在的任务分要想参加大比很困难。

我相中了一个任务,那是一个集体任务。任务分很高,足足有五百分,可也有相应的危险。

我不怕危险,我只想早日找到我那一魄,早日回家,这是爷爷嘱咐我的。

说来,在这里我并没有朋友。

为了做这个任务我只好日日守在任务堂。守了整整十五日,我才等到人,是熟人。

“江道友想做这个任务吗?”

问这话的人我认识,他叫武庚,最爱找我帮忙的人之一。

我并非是什么老好人,让干嘛就干嘛。只是他说同门间应该互帮互助。

我一时间想起爷爷曾说要多帮助别人,我便答应了。

自那以后他们经常找我帮忙,我从没拒绝过。若爷爷知道了也会开心的吧。

“江道友?”

我收回思绪:“对,我想做这个任务,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话落,耳边传来讥笑。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不懂他们为什么笑。

跟在武庚身旁的赵纷道:“江道友,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懵懵地看着她:“什么是自知之明?”

她脸色僵住,随后又朝我大吼道:“真是个蠢货。”

这句我听懂了,她在骂我。

我想起爷爷常教育我不能骂人,我也极为认真地看着她:“赵道友,嘴是拿来吃饭的。你这样很不礼貌。”

她气冲冲地向前跨了一步,周围灵气四起:“你说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丝毫不惧。因为武庚一定会拦着她的,每次都这样。

果然,武庚立马拉住赵纷:“纷妹,门规禁止同门私斗,你想受处分吗?”

其余两人也赶忙过来拦着赵纷。

“她竟敢说本小姐,本小姐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武庚冷声道:“若你被赶回去,赵相会轻易饶你吗。”

提到赵相,赵纷很快冷静下来。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后便收起了灵力。

看赵纷冷静下来,武庚才松了口气。

第2章 第2章

他对我说道:“江道友,我们也要去做这个任务,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刚好差个人呢。”

武庚身旁三人不解地看着他。

“武庚哥,我们任务分都满了,没必要再做任务了吧。”

武庚浅浅笑着道:“同门之间应该互帮互助嘛。”

我们的任务是取得低品阶经法果。经法果是一种能消灭和抑制心魔的灵果,非常稀有。

我们十分顺利地到了穷雾森林。

我毫不犹豫的就往里面走,我清楚里面很危险,但是我更不想错过大比。

身后的四人却有些犹豫不决,我回头看他们。注意到我的视线,他们瞪了我一眼,才挺着胸脯傲气地往前走。

到了傍晚我们渐渐从森林边缘走到外围。

外围尚且安全。

临近晚上,我们准备在外围先休息一晚。

“我们分散去周围捡些柴来吧。”武庚如是道。

我心里有些疑惑,怎么今日不让我独自去了,平时不都是让我一个人做这些的吗?

虽然疑惑但我也照做了。等我捡完柴回去时,他们还没回来。

我独自升起火靠在树上眯觉。

随着时间流逝,我突然明白了他们今晚的怪异行为。

他们大抵是离开了。

想想也是,他们都讨厌我又怎么会真的互帮互助呢。

也好,免得和赵纷起了分歧,耽误做任务的时间。

我独自行动,七日后我终于到了经法树林。

这几日,我再怎么小心翼翼也难免受了伤。

我的手臂被生了灵识的藤蔓刮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挺疼的。

回去的路上我不敢有片刻停留,离大比没剩多少时间了。

夜色降临,雾气弥漫整片森林。

月光透不过雾气,我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前方的路。

好在我来时做了记号,此刻红色的三角标识在黑夜中闪着微弱的光。

我已经连着赶了五天的路了。我摸索着往前,希望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眯一眯。

我太累了。

我闭上眼靠在树上,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身上传来凉意。天生喜凉的我感觉很舒服,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我被一条蛇缠住了。他的蛇尾缠上了我,锋利的尖牙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磨着。

我一点都不害怕,还把脑袋往他冰凉的鳞片上贴了贴。

他身上真凉快,要是他是我的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搂着他睡觉。

突然我脸上传来刺痛,我惊得睁开眼。

周围一切如常,脸上依旧刺痛。我抬手摸了一把,手上的血渍让我的心紧绷起来。

不是错觉。

我突然想起刚刚梦里的那条蛇,原本我以为是在做梦,看来并不是啊。

我是被他咬了吗?我会中毒死吗?看来得赶紧出去找大夫。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脚迅速离开。

临近外围时,几道熟悉的身影在林间游荡,是武庚他们。他们神色紧张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们也注意到了我,我走近他们。

赵纷率先发难:“你不在原地好好待着瞎跑什么?”

我心里疑惑:“你们不是走了吗?”

赵纷脸色僵住,其他人也不答话。

气氛瞬间尴尬到极点。

第3章 第3章

武庚勉强笑着打破氛围:“找到人就好,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告诉他们我拿到经法果的事。他们笑着说我运气很好。我向他们道谢,他们脸突然就垮下来。

我不懂他们为什么变脸那么快,真奇怪。

我不禁疑惑,若是寻回那一魄,我也会变成那么奇怪的人吗?

我顺利地参加了大比,也顺利地成为了此次大比的第一名,甚至还拜了掌门为师。

我站在台上默默地看着坐在上方的人。

落云派掌门,曲之知,以后也是我的师傅,仙风道骨,不染凡尘,很熟悉的感觉。

我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想起来了!他是给爷爷玉佩的那个仙人。

我找了他许久,我想问他,我怎么样才能寻回我那一魄。

他朝我招手,我向他走去,朝他鞠了一躬。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相貌。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刚才比试时,他的面容总是遮着一层雾。

现在雾气散去,一张玉面呈现在我眼前。

他长得可真年轻,活脱脱地一个俊俏公子哥。

我轻轻扫视了眼坐在高位上的几人。

我原以为仙人都是白发苍苍高深莫测的。

现在见了才知道,他们长得都很年轻。

俊朗的俊朗,貌美的貌美。

除了高深莫测其他的没半点一样。

拜完师后周围只剩我和掌门了,我问出了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掌门,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回我那一魄。”

他纠正道:“是师傅。”

“师傅。”

他静静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你那一魄注定会归位,你注定会修仙,注定会成为我的徒弟。”

“至于怎么找到你那一魄,我实在看不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他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慢慢来,会有那一日的。”

这是我拜入师门的第三天,师傅说师兄们今日会回来。

我啊,是师傅的第三个弟子,我上头还有两个师兄。

大师兄叫慕许年,相貌一等一的好,性格温润,和师傅很像。

他在落云派乃至整个修仙界都是很有名气的。

小师兄叫宴目,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性格嘛......

他们说他性格乖戾暴躁,也不爱搭理人。

我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修炼完时,别在腰间的信筒里来了封音信。

是师傅的音信。

师兄们回来了,师傅让我去见见。

到大厅时,我看见师傅面前立着两道身影。

我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个身穿紫衣的少年,他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师傅正在同他们说话,他眼皮耷拉着发呆。

一看就没认真听,我离他越来越近。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寒意。

我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但我很喜欢他身上散发的寒气。

师傅看见我:“来了啊。”

我抬手向师傅作揖,师傅招手让我去他身旁。

他面朝那一身白衣的温润少年:“这是你大师兄。”

我乖乖叫人:“大师兄。”

他递过来一个玉盒:“这是我给师妹的见面礼,里面是个防御型的法器,能抗元婴的全力一击。”

我看着玉盒发呆,不知道该不该收。爷爷说无功不受禄,爷爷还说长者赐不可辞。

第4章 第4章

我无助地望了一眼师傅,他宠溺地笑了笑:“收下吧。”

我这才接过大师兄的礼物。

我向紫衣少年看去,他就是小师兄宴目了。虽说他长得是有些冷,但还是和他凶狠的性格不搭,反倒有很重的少年气。

师傅朝小师兄扬了扬头:“这是你小师兄。”

宴目还在低头发呆。师傅轻咳了好几声,他才懒懒地抬眼看我。

我继续乖乖叫人:“小师兄。”

他怔愣在原地,背后的手突然垂了下来。

他那匕首很好看,通体墨黑色,匕首的刀柄镶着一颗紫玉。利落又不失美感。

宴目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抬起手臂把匕首更直观地呈现在我眼前。

他浅浅笑起来:“想要吗?”

还没等我答话,他嘴角又降了下去冷冷道:“做梦。”

我盯着他那双眼睛直瞧,那眼神真熟悉。

我想了想,武庚他们几个就经常这么看我。他们几个还经常找我帮忙。

出于爷爷所说的帮助他人,我不能拒绝。

可他们经常占用我的时间,小师兄他会不会也这样?

那可不行!我还要好好修炼,早日寻回那一魄呢。

我坚定地望着小师兄,默默下定决心,我要离他远一点!

接下来三个月,我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修炼,遇到难题,向大师兄或师傅请教。遇到小师兄,绕道走。被他瞪,不看他。

新生入内门三个月后有一场试炼,试炼当天,师傅和小师兄送我到试炼场地。

大师兄有事来不了,不过,他已经传了音信祝我顺利通过试炼。

试炼是在一个叫“晨辉”的秘境里,师傅怕我害怕一个劲儿地在我耳边嘀咕:“晨辉是根据实力来匹配相应的试炼内容,并不危险,你别担心。”

他又递给我块玉佩:“这个是晨辉的玉佩,如果在里面坚持不住就捏碎它,晨辉会把你传送出来。”

害,师傅果然是上了年纪,不记事儿。我既没有七情又哪来的害怕。

我收下玉佩向师傅和小师兄道别,师傅一个劲叮嘱我注意安全。

我看了眼站在一旁格格不入的宴目,他还在把玩他的匕首,他的匕首永远不离手。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叫住我:“小师妹。”

我向他看去,他嘴角轻轻扬着,眼里却全是恶劣:“别死在里面了。”

我不搭理他,转身就走。我再听不懂好赖话也明白,“死”不是一个好词。

我不记得我曾招惹过小师兄,面对他不遮掩的恶意我难免困惑。

他这些把戏太像小孩儿吸引长辈关注时的蠢法子了。

我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下定结论。

他常年不受人待见,他也是渴望被人喜欢的吧。

我......应该对他好点。

......

试炼场上。

尖锐的虎牙闪着寒光,下一秒就要咬上我的脖颈,我眼疾手快闪到一旁。

我定睛看着面前呲牙咧嘴的大白虎,它比一般老虎大两三倍,大白虎蓄力朝我奔来。他速度极快。

我站在原地不动,在他快碰到我时我闪身躲过。

不知这样重复了几次,它渐渐反应过来我在消耗它。

他不再猛攻,开始和我慢慢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