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植物人后,他哥骗我去领证》 第1章 我怀孕了,是谈亦礼的孩子 “大哥,我想借你的种……生个孩子。”

深夜十二点钟。

林听敲开了自己未婚夫亲哥哥的房门。

男人似乎刚洗完澡,身上披着墨色睡袍,浓密的短发有几分凌乱,发梢时不时的还有水珠滴落。

他太高了。

轻易就能遮住头顶原本该投向她的光,令她整个人都陷在黑暗里,压迫感肆意的渗透四肢百骸。

“生孩子?”

谈政聿的嗓音偏冷,声线仿若陌路一般的问着。

即使对她的深夜来访,也没露出过多惊讶的神色。

林听不敢抬头,指尖捏得发白,用痛意硬逼自己开口。

“是,求求你。”

她实在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原本,按照两家商定好的流程,林听将在下个月嫁给谈政聿的亲弟弟谈亦礼。

他们虽是商业联姻,但已经交往了两年有余,感情一直很稳定。

可天不遂人愿。

十天前,谈亦礼竟在要去接林听下班的途中遭遇严重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多名权威医生会诊后,说他能再苏醒的概率几乎为零。

一夕之间,林听不但要面对爱人的变故,还有快要被打爆的手机。

“林小姐,谈家这边突然收回了他们公司研制的IMRT化疗仪器,不再供给您母亲使用!她刚刚有些好转,这个时候撤掉的话,无异于放弃治疗啊!”

医生的语气焦灼万分。

可她能怎么办!

林听现在连进医院见一面谈亦礼都没办法!

“阿姨,我是他的未婚妻,求求您,就让我看看他!”

医院门口,谈母狠厉的耳光直接甩到她脸上,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为了接你,我儿子能这样?立刻滚,你不配再见他!我们谈家和林家的婚约,就此解除!”

说完,她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就叫来保安撵人!

眼见他们一步步逼近,林听心一横,哑着嗓子喊——

“你们不能赶我走!”

“我,我怀孕了,是谈亦礼的孩子!”

林听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般,木讷的低声重复,“我怀孕了……”

“什么?!”

那一瞬间,梁季琴的神情变脸似的从厌恶立即转变为惊喜,看向她的小腹!

“真的?你真的怀了?”

“是。”

林听攥拳,硬撑着自己编下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种事情骗不了人,您可以在孩子出生后和他做亲子鉴定,看他是不是您的孙子或孙女。”

见林听说的那么笃定,梁季琴差点掉几滴眼泪出来。

“好,好!只要这个孩子鉴定完,是谈家的血脉,无论男女,我们谈家都认!”

“阿姨,那IMRT化疗仪器……”

“立刻我就让人重新给你母亲用上!你只管安心把这孩子生下来!我要他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眼见儿子再无醒来的可能,梁季琴得知他可能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自然是高兴极了!

为了让她安心养胎,谈家自然就不会收回化疗仪器。

不收回,母亲就还能活下去。

看似这个孩子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但是……

林听撒谎了。

还撒了一个很容易就被戳穿的谎!

自己和谈亦礼交往期间最大的尺度,也不过是亲吻,怎么可能怀孕?

现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谈政聿。

他和谈亦礼是亲兄弟,样貌是很相似的,不会被怀疑。

重点是,到时候梁季琴可以随意做亲子鉴定,这绝对就是谈家的后代。

两个人在卧室门口凝立沉默了近一分钟后,谈政聿才说了第二句话。

“脸,是我妈打的?”

“……”

林听下意识抬手掩住红肿,咬着唇不语。

“所以你没怀孕。”

他今天公司事情多,没去医院,是晚上回到家里,才听母亲说起林听怀孕的事情。

结果半夜,她就敲响了自己的门。

“是。”林听呼吸凝滞,巴掌大的小脸几乎褪尽血色。

一开口,声音都带着微颤,“你放心,我不是要和你真的……上床,只要你愿意跟我去医院人工受孕就行!”

只需要他一点点东西,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

“这个,我借不了。”

谈政聿拒绝的很果断,抬起瘦削修长的手就要关门。

林听下意识挡住,指尖刚好落在他腕骨处的一串檀色佛珠上,“要怎么你才肯借?”

“我不接受人工。”

第2章 你,第一次? 此刻。

林听被他颀长的身躯压在床上,未知的恐惧和紧张,几乎要把她整个吞没!

谈政聿的淡漠孤僻是出了名的。

因为寡言喜静,所以唯独他的卧室在谈家别墅的三楼,平日里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很少过来,自然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轻颤,谈政聿突出的喉结轻滑了下,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如寒潭般的黑眸紧盯她泛着红的眼尾处。

“你现在可以反悔。”

他不会强迫她。

眼见谈政聿要起身,林听赶紧拉住他的睡袍领口,“我不反悔,但能不能……把灯关上?”

“关了灯,把我想象成亦礼?”

他的语气不辨晦暗,嗓音阴恻恻的往下沉。

林听现在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抖得厉害。

理智被冻结了大半,只足够她颤巍巍的哀求,“求你,关灯……”

终究,是他让了步。

谈政聿的吻在灯被熄灭的一瞬,覆了上来。

好在没了光,林听看不到他眸中隐着的疯狂和潮涌!

黑暗中,他摘了腕上的佛珠,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袍,沉身入侵——

“啊!”

林听无意识的痛呼后,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种从深处开始破碎的撕裂感,疼得她整个人都以小腹为中心蜷缩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

她痛,谈政聿也没好到哪里去。

紧咬着牙关,他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你,第一次?”

他以为林听和谈亦礼交往的两年多,早就已经……

“不用管我,你快……快点结束!”

林听对这事儿没经验,她只想着现在反正做都做了,没有回头路,她再痛都得忍住。

只要能怀孕,只要有个谈家的孩子,就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身上的男人脸色一黑,钳住她腰肢的大手使了力,将人重重拉向自己的同时,再狠着劲的顶上去!

“啊,唔!”

纵使已经把自己的唇捂得严严实实,林听还是免不得一声惨叫。

“轻,轻点……我会死的……”

她真的有种自己今天会死在他床上的感觉!

“死不了,忍着。”谈政聿迎着朦胧隐约的月光看向身下的女人,用指腹轻轻的将她眼尾的泪珠擦掉,“这样容易怀上。”

林听都不知道自己被他翻来覆去的要了多少次,后面的记忆已经全都断了片儿,只剩下疼的感知,和被晃得头晕。

终于,在天快亮起来的时候,谈政聿将她清理好,然后掀开被子把人裹进去。

他自己没有睡,而是重新穿好墨色睡袍走到落地窗边,用虎口拢着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偏过俊脸吸了口。

在没开灯的卧室里,只有一抹猩红,明明灭灭着。

直到捏着香烟的手快要被灼伤的时候,谈政聿才在烟灰缸里把火按烬,视线落到卧室里那两个大的黑色行李箱上。

他本打算离开江昭市的。

在他们的婚礼后。

而现在,似乎这行李箱用不到了。

谈政聿迈开长腿走回到床边,将缩成一团的女人揽进怀里。

她睡的很不安稳,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似乎在呢喃什么。

他靠近了听,原来是在唤人的名字。

“亦礼……对不起……”

第3章 你妄想一次就中 林听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见母亲突然病就好了,还说一定要来参加女儿的婚礼!

她梦见谈亦礼买了自己最爱的糖炒栗子,笑嘻嘻的让她趁热吃。

还梦见……

谈政聿冷冰冰的对她说,新婚快乐,然后转身就走。

梦里的林听突然想起自己得和他要个孩子的任务,于是赶紧拔腿去追!

“大哥!谈政聿!”

蓦地,林听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白色天花板有些刺眼,令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

记忆迅速回到脑海中,包括凌晨发生的所有事情。

林听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然后,小腹痛得她又直挺挺躺了回去——

“嘶!”

“醒了。”

男人冷冽的声线响起,手中的签字笔停顿住,朝她抬起眸子。

林听知道他在看自己,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谈政聿。

昨晚在敲门前,她其实想过将自己灌醉了再来找他,可她又怕酒精会影响孩子!毕竟自己目前的情况,也算是在备孕。

而现在,林听真的很希望自己是醉酒的状态。

这样就可以借着酒劲,起床穿衣服,然后淡定的回到自己卧室去。

“我妈去医院看亦礼了。”

谈政聿再开口,声音多少有点哑,“她让我带你去检查,确认一下你怀孕的事情。”

“……”

林听早该想到的!

梁季琴没那么容易相信,肯定会想办法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有了谈亦礼的孩子。

“你现在是排卵期?”

谈政聿从茶桌前起身,松垮的墨色睡袍因为他的动作而散开几分,露出里面精壮有型的腹肌,和……她抓过的红痕。

他问的口吻严肃又坦荡,倒显得她很心虚。

“啊?啊,是。”林听低着头,鸦羽长睫垂下,投出一片阴影来。

“最近三天,都在晚上十点以后来。”

她错愕的抬起小脸,“为什么?”

“容易怀上。”

“……我,我昨天刚好是排卵日,一晚应该够了。”林听一开始都没打算和他真的发生关系,她想的是去医院做人工干预。

现在经过一夜的混乱,她已经觉得突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线,怎么可能还来他的卧室?

他可是谈亦礼的亲哥哥!

如果没出这次车祸,自己将在下个月成为他的弟妹!

“林听。”谈政聿的语气突然加重了些,“是你求我帮你。”

“可——”

“随你。”他沉声打断,“但我不会替你瞒着,一会去医院是什么结果,都如实告知我妈。”

林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她就会知道我假怀孕的!”

自己折腾一晚岂不是白费?

“你妄想一次就中,这概率很低,谎言迟早要破,我没空惹麻烦。”

“那怎么办?”林听脱口问出后,就明白了谈政聿的意思。

他刚才已经说了,最近三天,都晚上十点以后来。

“这是你的事。”

语毕,谈政聿就要离开卧室。

林听赶紧问,“是不是我愿意按照你说的做,你就会帮我?”

这个家里,唯一珍爱她的谈亦礼现在躺在病床上,林听只有一个人,想圆了这个谎并不容易的!

不只是借个种。

还得应付谈家人的疑心。

“不是。”

谈政聿的背影微顿了片刻,侧过深邃的俊脸看向她,“这算是笔交易,我现在做的,都是配合满足你提出的条件,相等的,你也得付出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第4章 代替他去登记结婚 卧室里的空气就像是被凝结了似的,彻底冻住。

谈政聿的沉默,令林听摸不到底,整个心都吊在半空中!

良久,他才打破这种寂静。

“没想好,等想好了通知你。”

谈政聿说的是“通知”,不是商议。

这意思就是,今后无论他提出什么,林听都必须得点头答应。

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反应,谈政聿平静的别开视线。

“你现在可以反悔。”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讲这句话。

但一切,从她敲了谈政聿的房门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反悔。”林听心一横,这句话,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他是因为我而出的车祸,我得照顾他,这是我欠他的!”

都这个时候了,只要她能留在谈家,只要母亲有仪器续命,和谈政聿做一次,和做四次,有区别吗?

一切都已经脱轨了,再回不去了。

又是一阵落针可闻的沉默后,他唇角牵起,“去洗漱,我在大厅等你。”

“……好。”

原来从女孩变成女人,会这么疼。

林听甚至觉得自己下床后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针尖似的!

好在谈政聿的性格疏冷古怪,他住的三楼没人来,所以林听从穿好衣服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没谁发现。

本来这是谈家给谈亦礼准备的婚房,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还是因为林听宣布自己怀孕了,谈母怕她在外养胎出意外,才允许她住进来的。

在贴着喜字的浴室里。

林听几近疯狂的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

直到白皙的皮肤大面积传来刺痛的感觉,她突然情绪就绷不住了,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哭起来!

这些年她已经如履薄冰在活着了,老天爷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

……

林听收拾好下楼,已经是近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客厅的沙发上,谈政聿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裹着他的宽肩窄腰。

骨节分明的手指盘玩着掌间的佛珠,表情仍是薄凉矜贵,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看到他,林听不可抑制的想到夜晚里,那双大手曾死死压着自己的后腰。

因为疼,她一次次的躲,他又一次次的将人生生拖拽回来。

“可以走了?”

谈政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听垂着眼眸点头,“嗯。”

坐着他的车到达了医院,该检查的项目都走了一遍流程。

因为对谈亦礼的这个大哥了解不多,之前都没说过几句话,林听也不敢问他是怎么安排的,只能乖顺的跟在他身后。

等化验结果都出来,谈政聿和她一起去的病房。

病床上,谈亦礼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安静的躺着,一如平日里的和煦温柔。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监测仪器,时不时的响一声,证明他人还活着。

这是出事后,林听第一次被允许走进来。

所以她不顾还有其他人在,直接快步上前攥住了谈亦礼的手,那凉意太刺骨,和曾经总是温热的掌心,对比实在明显!

才短短几日,那个长身鹤立,嘴角总是挂着笑意,还会给自己写一整本情书的少年,就被判定要永远躺在这床上了。

这让人怎么能接受?

身后。

梁季琴接过几张检查单仔细看了看,欣慰的沉了口气,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真的怀孕了!亦礼,你快醒过来吧!你有孩子了!”

林听听着梁季琴的话,有些心虚的把头垂得更低。

忽然,谈政聿语气淡漠的出声。

“他们还没登记结婚,日后这孩子会被人说是私生子。”

这话提醒了梁季琴,可……

“现在亦礼这样,他们怎么去登记?”

谈政聿的视线扫过病床边上的林听,沉沉道,“我和亦礼长得相似,笔迹也像,可以拿他的身份证,代替他去登记结婚。”

第5章 快签,我赶时间 不等林听说什么,梁季琴直接就拍板决定了。

“好,就这么办!政聿,我替你弟弟和他的孩子,谢谢你了!”

她都没想到平时连谈家都不愿意回一次的大儿子,居然能主动提出帮忙!

要知道,他可是连续几年春节都不回来过的,即使回来,也话都不多说一句,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尴尬消沉。

相较于嘴甜又会哄人开心的谈亦礼,梁季琴对她这个大儿子,确实没多少关注,甚至都习惯性的忽略掉。

只知道他工作忙,性格孤僻,常年孑然一身、独来独往。

在谈家,林听自然是没有话语权的。

梁季琴做了决定的事情,即使让她开口,她又能说出什么来?

“事不宜迟,你们今天就去把证领了吧。”

梁季琴怕夜长梦多,也怕谈政聿以后没时间。

“好。”

意外的,今天的谈政聿格外配合。

等他们连时间都定了,梁季琴才把目光转向林听,笑了笑,“林听,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

……

民政局门口。

林听抬眼望向门口的几个黑色大字——

【婚姻登记处】

因为阳光刺眼,她秀眉下意识蹙起,抬手挡了挡。

谈政聿也下了车,但没等林听,迈开长腿径直就朝里面走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下午的关系,今天民政局里来登记的只有他俩!

和谈政聿一起坐在登记窗口前,工作人员收走了他们的证件后,就开始一一核查核对。

林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压着声音低低的问身旁的男人,“大哥,亦礼的身份证,你没拿错吧?”

谈政聿微微侧过脸瞥她一眼,薄唇动了动,“没有。”

“那就好。”

话刚说完,工作人员就拿了好几张要签字的纸递过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字按手印。”

林听伸手接着,刚想仔细看一遍,蓦地,纸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桌子上!

“快签,我赶时间。”

“……”

谈政聿的口吻,向来是上位者的命令般。

让人听了就有种必须得服从的感觉。

林听自是不敢耽误,赶紧拿起笔,在要求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印上赤色的指纹。

一刻也不停顿,她刚弄完,谈政聿就把纸拿走了。

林听想着看他签字,确保他签的是谈亦礼的名字,结果一个工作人员突然走过来,笑着对她说,“你好,请随我来拍照。”

她愣了愣。

“他……他不用一起去吗?”

结婚登记的照片,不是应该两个人一起拍吗?

“你先来就行。”

工作人员没回答,就只做出了请的姿势来。

“哦哦,好的。”

第一次来民政局登记,林听想着还是别提出那么多疑问了,省得惹得谈政聿烦了,再撂挑子不帮忙怎么办。

她起身随着工作人员到了旁边的摄影室。

可刚坐下没一会儿,谈政聿就也来了,几乎是脚前脚后。

“两个人挨近点!好,好!别动!”

咔嚓一声。

两个人的影像定格在这一刻。

谈政聿难得的勾了薄唇,林听则是僵硬的显得有些无措。

总算是顺利办妥。

从民政局出来,她快步上前拉住了走在前面要乘车离开的谈政聿衣角。

“大哥,结婚证……你还没给我。”

刚才工作人员交给他,他居然就直接收起来了!

只见谈政聿脸色稍沉,偏薄的唇连一丝弧度都没有,话说得冷冰冰。

“结婚证交由我保管。”

第7章 你打算如何跟他解释,孩子 林听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在身后又站了多久。

短暂的怔愣后,她赶紧挣扎几下,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这可是在谈亦礼的面前!

“大哥,请你松手!”

她那点小力气,怎么能抵得过谈政聿?

只要他不愿意,这手,就抽不回去。

“怕什么?”谈政聿冷冽的嗓音自她头顶响起,“这里只有你和我。”

“不是的,还有亦礼也在!”

“呵。”他轻笑,“你能去敲我的门,借我的种,心里不就是也默认他再不会醒来吗?”

林听身子一僵,面如土色。

“否则,有朝一日他真醒了,你打算如何跟他解释,孩子。”

未婚妻和他亲哥的孩子。

“我,我……”

谈政聿淡漠的提醒,“你们从没上过床,所以即使想再撒谎骗那是他的孩子,也行不通。”

老实说。

林听确实没有想这些。

在那个时候,那个场景下,她脑海里能想的只有骗过梁季琴,能够被允许进病房里,能够让母亲重新得到仪器的治疗!

突然。

谈政聿的手臂猛地用力,将人生生扯到自己面前,然后膝盖强势分开她的双腿,抵住病房墙壁,将林听整个人如困兽般围在他胸膛那块方寸之地。

即使不开口,他的气息也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

林听慌了,用另一只手螳臂当车似的隔在两人中间,“你想干什么?”

“主动的人是你,现在你倒问我了?”

“这里是医院!”

谈政聿眉眼带着锋芒,眸中的墨色翻涌。

“你晚上出现在我的床上,白天却要脱我弟弟的衣服给他擦身体,林听,你脏不脏?”

他猜到了林听肯定还在医院,一直没走。

可看见她居然真的俨然一副谈亦礼妻子的模样去照顾他时,谈政聿承认自己快疯了。

亲眼瞧见林听望向谈亦礼时的那殷殷眼神,快要聚成一团烈火,将他所有理智一并烧尽!

占有欲上了头,说话就免不得刻薄起来。

她的唇都在颤,眼尾染了薄红后,泪珠迅速集结下坠,掉在他腕骨处的檀色佛珠上……

许是被谈政聿传染的,林听的崩溃也到达了临界点!

“我脏,我当然脏!弟妹爬上大哥的床,能不脏吗?我会遭报应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林听!你不是我弟妹,谈家没承认你!如果不是我帮你,今天你都无法站在这病房。”

“……”

见她似乎又要开口驳自己,谈政聿干脆钳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吻,在同时刻压下来。

林听拼了命挣脱,想躲避他的触碰。

可即使已经咬破了谈政聿的唇,那血腥味在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漫开,他还是没有停,反而趁着她一瞬的恍神,大肆进攻掠夺——

“唔,唔!谈……谈政唔……”

仿佛怕听到林听的声音似的。

谈政聿丝毫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堵得严严实实!

直到察觉林听的身子软下来,像是认了命,他才放过人。

谁知她竟突然伸手用全力去推谈政聿!纠缠间,他腕骨上的佛珠不知怎地,蓦地崩开!

瞬间,珠子散落到病房的地上……

林听没想到会这样。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可谈政聿却拦住。

“你不脏。”

脏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第8章 不光谈亦礼,我也有洁癖 林听不脏,是他卑劣。

明明她只提出想去医院人工受孕,是自己逼着她真的做。

甚至只要自己为林听说上几句话,她就不必用假怀孕这个招数,也能解开困境。

可他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个荒谬的求助。

甚至,他想的是彻底取而代之。

林听不明白谈政聿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在抽什么风,她推开钳制,俯身从地上把佛珠一颗颗捡起来,擦干净递过去。

同时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以防梁季琴会突然过来。

“一共十八粒,对吗?”

“嗯。”谈政聿只应声,却没接。

她抬眼,不解,嘴边还有刚才咬破他唇时留下的殷红血迹。

谈政聿突出的喉结轻滑了下。

莫名的笑了。

“盘佛珠时,要无杂念,心清净,令恨之人不生嗔恚,爱之人悲仰无畏。”

“……”

“我从未做到过,所以连它也不愿意跟着我了。”

林听还托举着佛珠,蹙着秀眉,听不懂他的意思。

片刻后,谈政聿接过来,仔细收好。

她是有些怕他的,所以兀自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佛珠断裂的关系,让谈政聿恢复了清明,总之他好像又突然变回那个高冷孤僻的男人,眸中的浊欲都尽数散去。

“大哥,我和你的事情——”

“你想结束?”他打断。

林听咬住下唇,低垂眼睫,“嗯。”

她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和谈亦礼登了记,那梁季琴或许会网开一面的。

“可以。”谈政聿答的没有一丝犹豫,“只要你想好,以后再别想踏进医院,我也没义务帮你什么。”

“……”

“今晚十点,你没来找我的话,我就视为一切结束。”

他貌似很干脆的答应,听起来选择权好像一直都在林听的手里。

可这句话,虽是事实,也是威胁。

要不要继续这个谎言,她自己想清楚,机会已经给她三次了。

谈政聿说完就要离开,然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冷声侧过俊脸开口,“如果你选择结束,那就随便,如果还继续,那你最好认清自己目前算是我的女人,别碰他。”

“不光谈亦礼,我也有洁癖。”

……

自医院离开,他没有回谈家,也没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去了临东街上的无妄酒吧。

黑色迈巴赫一停在门口,里面就有道身影慢悠悠的走出来,面儿上挂着薄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明明长相偏阴柔俊美,却非要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气质。

“哟!谈总可是稀客啊!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谈政聿下了车,连个眼神都没舍得施舍他,径自走进去要了瓶烈酒,一杯接一杯的灌。

靳淮之咂咂嘴,赶紧过去抢了酒杯和酒瓶,“你这又是为哪般?虽说亲弟弟遭遇车祸是烦事,可……你不是也有机会了吗?”

他向来是不喜欢谈亦礼的。

因为这个弟弟,总是面儿上装得无害,然后暗地里处处和谈政聿较量,和谈政聿学!

后来,居然夸张到就连两个人的字迹,谈亦礼都要学他哥的!

“她心里没有我。”

谈政聿垂着眼睫,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用这种卑鄙无耻的办法留住人,他都觉得自己很恶心!

“这话我不爱听,明明最初先喜欢林听的人是你!是那谈亦礼非要横刀夺爱,抢了你的人!为了他们林氏能有资格和谈家联姻,你暗中做了多少努力!项目一个接着一个的给,结果呢?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妈倒是痛快,大方的将林听许给了你弟弟!”

“……”

“政聿,你自小到大被谈亦礼夺走的东西,自己数得清吗?”

第9章 我跟她睡过了 从孩童时的心爱玩具、少年时的参赛名额,到此刻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

只因为他不会讨喜,生性内向,就该被无视被偏心吗?

要知道,如果不是谈政聿私下的帮助,林氏根本就不可能有搭上谈家的机会。

谈亦礼更不会认识林听!

原本这一切就都是错的。

如今也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

“虽然说这话不中听,但突逢这一遭,我觉得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谈政聿没答他的话。

只重新夺过酒瓶,继续倒满。

靳淮之气他不争,干脆用激将法,“你抢酒瓶有什么用啊?你抢女人啊!”

一杯烈酒仰头而尽,酒杯重重落回桌子上。

谈政聿抬起眼睛,酒意入眸,隐着几分病态的偏执。

一开口,嗓子哑得好似被砂砾摩挲过,“我跟她睡过了。”

“啥?”

这回轮到靳淮之傻了,“谁?”

“林听。”

“……”

“我妈不让她见亦礼,她就谎称自己怀孕了。”

靳淮之是个聪明的,余下的话也不用谈政聿再展开了讲。

他扶住一旁的椅背,舔了舔下唇,“嚯……去父留子,好刺激啊!”

这种背德感,真让人血脉都忍不住上蹿下跳。

“那你还喝什么酒?备孕的人不能碰酒精!我还想要个健康的大侄子呢!”

“可她今天又想结束了,我不能逼她。”

谈政聿不愿意回家,就是不想从此刻到晚上十点之中的这段时间,一个人等下去。

他等太久了,他怕了。

如果十点她没来,他甚至担心自己会去敲她的门,把她强行按到床上去!

所以谈政聿要喝酒,把自己灌醉。

这样她也好有力气推开自己,从谈家离开,远远的,再别回来。

“唉。”

最后,靳淮之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

晚上九点五十分整。

谈政聿才被靳淮之开车送回谈家。

一进门,客厅里正在和医生沟通治疗方案的梁季琴吓一跳,抬起头,这才想到这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他很少回来,所以时间久了,她也很多年没主动问过谈政聿今晚回不回家之类的。

“喝酒了?这一身酒气的!快上去洗洗澡,早点睡吧。”梁季琴嘴上说着,却没有起身去扶一下的意思。

她还得继续联系名医,哪怕有一点点让小儿子醒来的希望,也不愿意放弃。

“嗯。”

谈政聿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要上楼梯。

脚都抬起来了,又蓦地开口,“林听……她从医院回来了吗?”

梁季琴愣愣,挑眉,“她在医院照顾你弟弟呢,怎么可能回来,你找她有事?”

“没有。”

谈政聿垂着眼眸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

九点五十九分。

她即使现在从医院往回赶,也来不及了!或许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想赶回来。

这就是林听的答案。

自己还需要幻想什么?

偏薄的唇紧抿着,谈政聿一步步的走上去,手里拿着手机,给秘书发了条信息。

【杏林医院的IMRT化疗仪器正常给患者使用,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能收回。】

他看着消息发送成功,才抬手要去开自己卧室的门——

“大哥?”

身后,一个有些温吞的声音骤然传到耳中。

第10章 我要狠狠的要你! 谈政聿一动没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掉了。

他的深眸定格在林听的身上,仿佛眼前的人是幻想,是梦境……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守着谈亦礼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林听见他丝毫不动,再加上那隐约可闻的酒味,还以为他是醉了,所以才试探的又开了口,“大哥,你喝酒了?那今晚我——”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谈政聿直接攥住手腕抵在了三楼长廊的墙壁上!

下一瞬,他的吻杂着酒气汹涌袭来。

因为身高的差距,林听几乎是仰头承着谈政聿的唇,而他的大手死死的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好似这样,就能证明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她来了。

所以他们的纠缠没有结束。

“大哥……唔……放开我!”

林听感觉自己要被男人抽走所有的呼吸,缺氧加上害怕令她开始反抗!

力气敌不过,她便心一横,咬破了他偏薄的下唇。

顿时,血的铁锈味漫出,四散开来——

谈政聿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但颀长高大的身躯仍是将人严实困在自己画地为牢的区域中,逃,是不可能的。

他用手指擦了下唇角,鲜血令他的唇殷红而妖冶,透着一股子邪佞。

林听不敢和谈政聿的黑眸对视,她垂着眼睫,声音里细听还有些发颤,“大哥,你喝醉了,看来今天不适合,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想走,但无奈,谈政聿的臂膀就像铜墙铁壁一样!

“林听,你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

他一开口,嗓音是被酒精沤出来的嘶哑。

林听的手腕还被人捏着,指尖传来的体温竟然可以这么烫,灼得她皮肤都好像在烧!

“我知道。”

“那我要你。”谈政聿眸中隐着几近疯癫的血红,“我要狠狠的要你!”

薄唇再次落下,他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却钳住了她的下颌骨!

这个吻太重太狠,林听被逼出眼泪,眼梢敛着薄红,被迫尝着他渡来的烈酒……

蓦地——

在这厮磨侵略的时候,一个脚步声将林听的心跳刹那冻结住!

有人来了!

“谁在那里?”

是……

梁季琴的声音!

林听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瞬间凝固,心脏彻底停摆。

只见谈政聿空出一只手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将人推了进去,然后沉着声音道,“是我。”

梁季琴听到他的回应后,上楼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我说的呢,这大晚上的怎么楼梯这边还有声音。”

她没有继续来查看,而是原路返回了。

谈政聿迈开长腿走进卧室,但没有像往常那样习惯性的先开灯,而是反手将门落了锁。

咔哒的一声,惊得林听心一沉!

他单手解着衬衫纽扣,许是到底摄入了些酒精的缘故,这种精细的事情有些吃力,于是便索性直接扯开。

即使黑暗中,谈政聿也能准确的将人捉住,扔到自己的大床上,困在自己的禁锢间!

“林听,你再没有机会了。”

第11章 你尽量有意和她避避嫌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睡。

谈政聿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林听碾碎在怀中,一触碰到她的身体,就瞬间可以调动自己那些平日里隐藏极深的疯狂与邪性。

直到她累得再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直到漆黑的卧室已经有了天光微亮后投进来的莹光,交融的纠缠才宣告停止。

他仔细的将人擦洗干净,才打横抱着送进自己墨色的被子中。

林听还是保持着一贯蜷缩的姿势入睡,秀眉微微蹙着,双手将被角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谈政聿没和她一起睡。

而是一个人走到落地窗外的缓台上,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又一根,点燃,夹在指间,转身去看那个此刻宿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这么多年的孑然一人,其实让谈政聿一时不太习惯身旁有人在侧酣睡。

因为母亲的缘故,工作中他甚至偏执病态到排斥与异性的进一步接触!

仅能限于必要性的谈合作,最大尺度就是礼貌握手,然后互道再见。

唯独林听。

他是不排斥的,只是还不适应罢了。

最后一根烟燃到末尾时,他想,靳淮之说的对。

——“林听本就该是你的未婚妻!光是情书你就给她写了多少封!结果你就自己攒着,也不送出去!”

——“谈政聿,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小呢?”

——“不属于你的,你非得拥有,那叫抢;该属于你的,却被人夺走,那不叫懂事,那叫懦夫、叫窝囊废!”

谈政聿一颗一颗的摩挲着腕骨上那串重新被穿好的檀珠,再抬眼时,眉梢都攀上了些许温柔。

他要她。

不只是身体。

……

因为谈亦礼实在伤的重,梁季琴已经联系了多家医院,无数的专家,但结果都是束手无策,只能等待奇迹。

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奇迹能降临?

同样的一夜没怎么合眼的她,在下楼看到餐厅中坐着的大儿子时,甚至有几分恍神!

“亦礼?”

话一出口,梁季琴就知道自己喊错了人。

因为如果是小儿子的话,他只要听到脚步声,就会站起身殷勤的迎过来,靠在母亲身边嘴甜的撒娇。

不是夸她越活越年轻,皮肤好得像十八岁少女。

就是说自己这辈子有幸做梁女士的儿子,简直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而大儿子谈政聿,是绝说不出这种话的。

他只会淡漠的道一句,“妈。”

就像此刻,母子俩疏离的好似第一次见面一样。

“嗯。”梁季琴没什么胃口,所以只让阿姨盛了碗清粥。

她刚坐定,谈政聿就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唇角,“我去公司了。”

梁季琴抬眼看了看他,有几分疑惑的出声,“政聿,你最近怎么突然天天回家了?”

他名下的房产很多,一般都是住在外面,从年初到年末,会宿在谈家别墅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她才有这样的疑问。

通常这种时候,谈政聿都只会不咸不淡的回一句有事,或者方便之类的。

而今天,他拿起公文包的手顿住,抬眸对上母亲的视线。

“回来住,不好吗?”

“……”梁季琴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有多不应该。

她略带几分尴尬的笑笑,“当然好!只是最近你弟妹刚刚住进来,男女有别,你尽量有意和她避避嫌,以免外界传闲话。”

说完,梁季琴轻叹了口气,“毕竟……要不是亦礼喜欢林听,她可是差点要和你订婚的人。”

第12章 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在谈家,向来是如此的。

其实梁季琴心里是很清楚的,自己的小儿子抢的是他哥的订婚对象。

但因为谈政聿让的次数多了,以至于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觉得,他的所有东西,天生就该由着谈亦礼这个弟弟先挑。

一旦发现谈政聿有不悦,甚至试图抢回去的迹象,她才会站出来说上一句。

你当哥哥的,让着点弟弟怎么了?

仿佛谈政聿不让,那就都是他的过错。

“她在,所以我不能回来住?”

谈政聿居然会第二次开口反问自己,这是梁季琴没想到的。

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起身补充解释道,“没有!怎么会呢?政聿,你曲解妈妈的意思了!现在你弟弟这样,谈家可都要靠你撑下去了!”

感觉到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只会让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梁季琴赶紧试图转移。

“对了,我记得你很久之前,说在家里丢了什么东西,现在找到了吗?”

“没有。”

谈政聿的声线本就偏冷,这两个字回得更是不带任何音色起伏。

“那具体是丢了什么?我让阿姨收拾家里的时候,多留意些。”

其实他心知肚明,母亲这根本就是在没话找话。

但谈政聿迟疑了下,还是如实的答了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很多信件。”

不是他想给谁台阶下,而是他真的想找回那个遗失物。

虽然已经丢了两年多,能找回来的希望并不大。

梁季琴点点头,敷衍的笑笑,“好,我发现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梁季琴才松口气,将眉心蹙起来。

“唉,整天阴阳怪气的!还是亦礼贴心……”

……

林听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彻夜疯狂后,她实在太累了,竟然真的睡熟过去!

“林听?你怎么还没醒?”

门外。

竟然是梁季琴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加速到几乎要从口中蹦出去!

要知道,自己和谈政聿两次发生关系可都是在他的房间里,如果被梁季琴看到……

林听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这才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抱回了她和谈亦礼的新房。

没在别墅三楼。

她骤然松了口气,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快点平复下来。

“林听?”

外面,梁季琴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林听赶紧披了件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赤着脚就去开门。

“妈。”

“都已经九点钟了,你还不醒!就算是孕妇,也没有这么个睡法的!”梁季琴虽说答应了她进家门,但该给的下马威还是不能少的,“我刚才联络到了一个名医,他下午三点的飞机抵达江昭市,你开车去接。”

林听垂眸点头,“好,我知道了。”

“据说他令不少植物人苏醒过来,你对他态度多一些恭敬!”

“嗯。”

梁季琴对她这顺从的模样,还算满意,于是转身要离开。

蓦地——

她的余光突然发现林听的脖子上,有一处红印!

“你这里,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