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如玉》 第一章 我被乞丐毁了清白,怀有孽种,被赶到乡下庄子,生下孩子。

而庶妹抢了我的婚约,成为侯府世子夫人。

三年后,太子寻来,才得知那晚的男人,不是乞丐。

我成为太子妃那日,庶妹怨毒地将我毒死。

再睁眼,我先将狗男人暴揍一顿,栽赃给庶妹。

渣男贱女锁死!

但我却不知,太子已经寻了我三世。

第1章 庶妹匆匆赶来寺庙,将我赶出去,霸占我的房间时,我便知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庶妹记恨我从小便与武安侯世子定有婚约。

趁我在相国寺上香,为亡母祈福时,买通乞丐来毁我清白。

三月后发现怀有身孕时,胎已经坐稳了。

父亲怒斥我失了清白,为何不自裁谢罪。

为保府上名声,他对外宣称我暴毙,将我扔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离开那日,庶妹得意地在我耳边说:“我的好姐姐,那又脏又臭的乞丐的滋味如何?”

“你是嫡女又如何?现在你婚前失贞,怀有孽种,就是个下贱的贱人,你就乖乖在庄子上发烂发臭吧,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是我的了!”

本以为是我命不好,遭了此劫难,没想到竟是她故意找人毁我清白,毁了我的一生!

我死死地瞪着她,很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奈何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绑住,嘴里塞着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帕子。

我甚至来不及想,那晚与我春风一度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竹香,并不像是乞丐。

我在庄子上,生下儿子,每日辛勤劳作,勉强度日。

而庶妹顶替了我,嫁入侯府。

却不知,那侯府是个虎狼窝,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还被染上脏病。

三年后,太子殿下京郊狩猎,无意间发现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

一番探查,才得知,那男孩是我在相国寺,被人毁了清白生下的。

而他,就是那晚与我春风一度的人。

我带着皇长孙,一跃成为尊贵的太子妃。

受封那日,庶妹偷偷给我下了剧毒,我口吐鲜血,肠穿肚烂而亡。

再睁眼,回到三年前,相国寺毁了清白那晚。

庶妹让车夫快马加鞭赶来,将我赶出房间。

只见她眼里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嘴里小声念叨着:这一世,该我做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了!

她却不知,当初与太子春风一度,并不是在这房间内。

而她抢的那间房里,真的有乞丐。

第2章 夜黑风高杀人夜。

如同上一世一般,一阵打杀声打破了寺庙的宁静。

我将从庶妹那顺来的金簪,死死握在手里,屏住呼吸,观察着屋外的动静。

这一世,我不必再背负“淫妇”的罪名,不必再辱没娘亲的清名。

更不用做那劳什子太子妃,日后同三千个女人争那一个男人。

不过若是庶妹想做,我作为好姐姐,可得好好帮帮她。

远处的打斗声渐渐平息,我蒙着面,掐着时间,在夜色的保护下,悄悄潜入到上一世被太子缠住的那间空房,躲到床下。

大约半柱香,门被人推开,一人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

那张脸,即便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但我能确定,那狗男人,就是太子楚钰。

他似乎遭了暗算,中了某种烈性春药,无意间闯入这间空房。

而上一世我觉浅,发现门口有人鬼鬼祟祟时,便偷偷从窗户翻出,藏在了这间空房内。

楚钰中了春药躲了进来,见到我,像是发了疯的野兽,折腾我一夜。

却在毒解后,悄无声息便走了,让我承受那么多痛苦,让我的孩子被人叫了三年的野种,

即便他以正妃之礼迎我入府,那也不过是他需要一个嫡长子来争宠罢了。

这一世,他终究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趁他病,要他命!

我趁着他意识不清,从床底下钻出来,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帘蒙住他的脸,而后拼尽浑身力气,对着他拳打脚踢。

狗男人!

让你夺我清白!

让你提起裤腰带就走人!

让你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两肉!

被蒙住的男人被揍得双手抱头,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似乎在嘟囔什么“别打”之类的。

却实实在在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挨打都没力气反抗,看来那烈性春药果真厉害!

可上一世为何还有力气那般粗鲁地夺走我的清白!

哼!男人!

就算是毒得性命不保,还是管不住胯下那玩意儿。

我越想越气,朝他胯下狠狠踢去。

最好废了他,免得他毒发,管不住自己,再去祸害其他清白的姑娘。

出完气,扔下庶妹的金簪,我悄无声息潜回原来的房间。

只见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欢愉的娇吟声不绝于耳。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佛祖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么神圣的地方,要被这等宵小之人用来做肮脏之事。

第3章 我装作若无其事回了府。

每日都竖起耳朵听丫鬟们聊八卦。

按理说,我趁夜将太子暴揍了一顿,还特意留下了信物,太子定然会派人查探金簪为何人所有,将人揪出来狠狠治罪。

而庶妹苏妤误以为与她一夜春宵的人是太子,定会巴巴的凑上去,自投罗网。

她的太子妃梦碎,定会痛不欲生。

可等了好几日,苏妤还在蹦哒,每日不是量体裁衣,便是买珠宝首饰,一副即将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模样。

我急了。

难不成太子这狗男人如此大度,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都如此大度不追究?

不行,我不允许。

我取了些碎银子,戴了帷帽偷偷溜出府,给说书的先生塞了些银子,再买了些零嘴儿,包子,换了些铜板,给街边的小乞儿。

很快,京中流言四起,太子殿下相国寺借宿时,对一绝色佳人一见倾心。

日日拿着佳人无意留下的金簪,辗转反侧。

更是派出不少侍卫去寻那佳人。

果然,苏妤坐不住了,连夜派人向太子府送了信。

丫鬟小桃向我绘声绘色讲述太子殿下与绝色佳人的故事时,我正在荷花池边赏花。

苏妤打扮得花枝招展,摇着扇子,扶着腰肢,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走来。

面上还带着莫名的得意与高高在上。

“哟!姐姐这么关注太子殿下,莫不是以为,殿下寻找的那位绝色佳人是姐姐不成?”

我故意眼神轻佻地将她从头打量到脚,而后噗嗤一笑。

“绝色佳人四个字,我瞧着妹妹倒是一个字不沾。”

不是绝色,容颜不佳,也不是人。

苏妤乃是父亲苏侍郎最得宠的柳姨娘所出,但她很不幸地没有继承柳姨娘的美貌。

那眉眼,像极了父亲,女生男相,原本可以英姿飒爽,却非要学柳姨娘那勾栏样式,成日装弱柳扶风,不伦不类。

说到容貌,苏妤变了脸色。

她朝我放狠话:“苏婉,待我入了太子府,定将你踩在脚下!”

我捧着脸,做出夸张的表情,“哎呀呀!难道妹妹果真是那位佳人?”

“那……为何妹妹还没有被迎入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呢?是妹妹不想去吗?”

“你!”

她黑了脸,拂袖而去。

第4章 太子府还未来人,苏妤急了,特意寻了人,将她就是太子殿下倾心的那位佳人传扬出去。

不过两日,门房小厮连滚带爬来通报,太子府来人,速速去迎!

啃鸡腿暂停,我赶紧去看戏。

来人是一位看上去十分威严的嬷嬷,带着两个婆子。

那衣着,那通身的气度,便知那嬷嬷在太子府身份不低。

苏妤穿得像个花蝴蝶,特意让门房大开府门,让周围人都瞧瞧,她苏妤可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未来太子妃!

她昂着头,用鼻孔朝天,拿捏着主子的做派。

“怎的只派了几个下人来?这般怠慢于我,我可是太子殿下的……”

“大胆!”

不待她说完,一旁的婆子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

“小小庶女,竟然敢在一品女官面前放肆!”

大庭广众之下被莫名其妙扇了一巴掌,苏妤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狗奴才,竟然敢打本……啊!”

那婆子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而后押着她,跪在那位嬷嬷面前。

那嬷嬷居高临下,缓缓开口。

“苏氏庶女苏妤,胆大包天,口出狂言,不知廉耻,意图攀附太子殿下,毁殿下清誉,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说完,一婆子将苏妤双手反剪,令她不得动弹。

另一婆子将手甩得飞起,将苏妤的脸扇得啪啪作响。

二十巴掌打完,她那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我心里一阵舒爽,双肩抖动,拼命压抑着,生怕笑出来。

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那位威严的嬷嬷的目光,吓得我一个激灵。

谁知,她竟朝我回礼,还诡异地笑得一脸慈祥。

我人都麻了。

第4章 苏妤被太子府嬷嬷训斥,当众掌嘴,成为京中笑柄。

父亲苏侍郎丢了脸,原本要狠狠责罚苏妤,却被柳姨娘拉进房间睡服,只罚了面壁思过。

实则养伤。

我早早熄灯,躲在被窝里,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苏妤最要面子,今日被当众训斥不知廉耻,被扇巴掌,将她的高傲狠狠踩到地上摩擦,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

算是先讨回一点利息。

但我知道,上一世,我一次就怀孕了,且是母凭子贵,才得了太子妃之位。

而苏妤定然会认为同前世一般,她也会怀上,借子上位。

我想象着日后苏妤挺着肚子上太子府要名分,楚钰那狗男人头顶绿油油,该是如何表情,不禁觉得心里十分畅快。

此时,窗户传来十分轻微的响动。

我赶紧噤声,不动声色,紧闭双眼,呼吸故作绵长。

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握住匕首,只待贼人再近些,我便可出其不意,一击即中,直取这狗贼狗命!

那贼人悄悄从窗户潜入,蹑手蹑脚走到我床前,却并不行凶,似乎是在借着月光,观察我。

难道不是苏妤派人来暗害我的人?

在我疑惑之际,耳边忽然传入一声似是期待,又似是缱绻的声音。

“是你吗……”

本姑娘是你爹!

我动作比脑子快,在他开口时,便猛地睁眼,掀起被子,一把将他的头罩住,慌乱间,那匕首却被缠进了被子。

失去了武器,我只能抡起拳头,狠狠揍去。

力气不够,巧劲来凑。

我专挑肚子,下腹,以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揍。

狗贼紧紧捂住下身,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被揍了好半晌,他胡乱地将套在头上的被子扯开,露出一颗头来。

“别……别打了,我是……唔……”

管你是谁,揍死再说!

我一拳头揍到他脸上,只听他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惨叫声。

在我下一拳头打下去时,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拼尽全力,朝他踢去,却一时重心不稳,猛地向后倒去。

“大胆狗贼……啊……”

忽地,贼人欺身上前,一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护住,一手捂住我怒斥他的嘴。

压着嗓音在我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

“婉婉,真的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瞪大了眼睛,朝他的手狠狠咬去。

趁他痛得松手之际,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登徒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正压在我身上,姿势太过暧昧。

赶紧放开我,笑得眉眼弯弯。

“婉婉,这回,你可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