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娇妻纯又欲,高冷硬汉破戒了》 第1章 穿成声名狼藉小媳妇 这是哪里?

难道是梦?

可这个梦也太真了,就连身上的感觉也是那么真实,四肢浮软,后腰酸涩,更甚至某一处都充斥着一阵阵异样的疼痛。

这种感觉像是……

做了那种事的后遗症。

这个念头从温浅脑子里一冒出来,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忍着浑身的酸楚爬起来,鸳鸯被子顿时从身上滑落,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红红紫紫。

看着格外引人遐想。

不用想就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温浅:这个梦够劲爆!

下一秒。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清隽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墨绿色短裤,上半身结实劲瘦,腹肌分明,再往下是隐隐可见的人鱼线……

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温浅看得有点呆住了,甚至都忘了回神。

得亏她定力强,不然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看够了吗?”

男人声线沙哑,拿起放在床头的烟点燃,目光深邃锐利,闪动着晦涩不明的光芒,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俾倪着她。

淡淡的烟雾笼罩在两人之间。

温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她慌乱地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男人一眼,整个人缩成一团,拉起被子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遮掩起来,心里暗暗祈祷这个梦快点结束。

这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可男人偏偏不如她愿,倏地嗤笑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是,你想再下一次药?”

下药?

这两个字落在耳中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轰得一声,温浅的脑海里突然清晰地闪过无数帧画面,下了药的饭菜、干柴烈火的抵死纠缠……

所以她不是在做梦。

而是穿越了,穿越到了1984年,魂穿到了同名同姓也叫温浅的小军嫂身上。

原主二十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半年前嫁给在某空军服役的周时凛。

夫妻感情淡漠。

蜜月期还没过就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

因为,这段婚姻是原主用不光彩手段得来的。

原主的哥哥和周时凛是战友,两人一起出任务遇险,危急关头,原主哥哥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周时凛,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替自己照顾好妹妹。

周时凛是个重情义的人。

他特意将原主从农村接过来,对她照顾有加,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能力出色,外貌优越,原主几乎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沦陷了。

渐渐生出了贪念。

妄想生生世世在一起,大着胆子表白却遭到拒绝,一气之下当着周时凛的面就跳了河,周时凛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淹死,于是,救了原主之后就被赖上了。

原主以他和自己有了亲密接触为理由逼婚。

无奈之下,周时凛只好娶了原主,婚后的日子却并不太平。

为了吸引周时凛的注意,原主先是在家里作,后来逐渐发展成在家属院里作天作地,惹得家属院里人嫌狗厌。

周时凛对她也彻底没了好感。

然后就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原主试图用怀孕生子来稳固婚姻,特意从国营饭店定了丰盛的晚餐向周时凛赔礼道歉,实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想到昨晚的缠绵,温浅就有些头大。

药不是她下的。

人也不是她睡的。

可现在她成了原主,先别管原主是怎么没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原主留下来的烂摊子,还有面前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那个……”

温浅清了清嗓子,抬眸飞快瞥了周时凛一眼,明艳动人的小脸上闪过尴尬。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向你解释。”

周时凛默了默,深深吸了一口烟,两颊凹陷了一瞬,动作间满是成熟男人的迷人气息,他意味不明地睨了温浅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随手关门。

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了客厅的木质沙发上,正对着卧室的方向,几乎是稍微一抬眼就能将卧室里的动静收入眼底。

见他没有看过来,温浅快速穿衣。

昨晚男人的癫狂与不克制让她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重新组装了一遍的酸疼,穿衣服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稍微一动,下半身就是一疼。

心里暗骂原主害人不浅。

手上的动作飞快,穿好后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不妥的地方才慢慢挪到客厅,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酝酿了一会儿说了句对不起。

“以前都是我的错。”

“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话一出,周时凛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讥讽,他还以为温浅要如何解释,憋了半天还是老台词,这样的话她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可做到了吗?

一次都没有。

认错倒是痛快,一转眼照样死性不改。

想到刚才她说要解释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就觉得可笑,这样撒谎成性的人,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

他要是信了,世上就有鬼了。

想到这,周时凛懒得再搭理温浅,回到房间换衣服,片刻之后,穿戴整齐地出了门,没有往呆坐在沙发上的温浅那边多看一眼。

关门声震天响。

温浅吓得一个激灵,内心暗暗吐槽了一句暴力狂。

门多无辜,拿门撒什么气,不过转念一想,不拿门撒气,说不定这气就撒在自己身上了。

就原主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拳头的呢。

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在沙发上瘫坐了一会儿,整理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看过小说的人都知道,穿过来容易,穿回去难。

想要回去过有钱有闲的生活是没戏了。

只能接受现实,改变现状。

第一步就从给自己创造一个干净整洁的居住环境开始。

不得不说,原主实在是邋遢,作为一个农村人,一点淳朴勤劳的气息都没有,好好的房子硬是让她住成了猪窝。

沙发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

地面上是随处可见的垃圾脏污。

不大的厨房里除了锅碗瓢盆连片菜叶子都没有,锅盖上都蒙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一看就知道从来不在家里开火。

衣柜里的衣服也是乱糟糟堆成山。

任谁都想不到,出门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原主,私底下在家里竟然是这么一副邋遢模样。

也就是周时凛能忍。

换个人都无法忍受。

温浅认命地叹了口气,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开始打扫卫生,刚把垃圾归置在一起,房门突然被人砰砰拍响。

第2章 她是小偷? “温浅,开门!”

“我的自行车呢,赶紧还回来!”

门外的人大着嗓门,那架势恨不得把全家属院的人都吸引过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来不及多想,温浅放下扫帚赶紧去开门。

门一开,瘦高的女人就窜进来。

随后就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温浅,我好心好意把自行车借给你,你倒好,有借无还,你给我如实交代,你是不是把我家的自行车卖了!”

温浅差点就被戳到鼻尖。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避女人雨点般的唾沫星子攻击,在脑海里扒拉了一圈,提取出了关键信息。

眼前的女人叫赵素琴,也是军嫂。

五天前,原主借了人家的自行车,说是骑车进城办事,转头就将自行车给卖了,卖来的钱全部用来吃喝玩乐、穿衣打扮。

享受的是原主。

还债的是自己。

温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原主的行为了,正常人还真干不出这种事,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她八十块钱就给卖了。

卖来的钱全花了。

妥妥的败家娘们。

卖破烂都不光卖这些钱。

“嫂子你别生气,车确实卖了,不过钱我会尽快还上的,你消消气。”

赵素琴凶神恶煞地瞪着眼:“还钱?你有钱还吗?我告诉你,我那车可刚买了没两个月,你必须赔我一辆新车,不然我就去指导员那里告你!”

她男人和周时凛本来就是竞争关系。

现在逮着这样的机会可不得往大了闹,温浅赔不起自行车,自己就有借口去指导员那里参周时凛一个治家不严、纵容媳妇偷盗的罪名。

说罢,她故意找来其他军嫂评理。

“你们说这车温浅该不该赔?”

军嫂们大多都看不惯温浅,更不用说她私下里卖人家的自行车,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起温浅。

“这不就是小偷嘛!”

“不过温浅做出这样的事也正常,她是什么德性大家都知道,奸懒馋滑,无恶不作!”

“可惜了周时凛,那么优秀的一个飞行员竟然娶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媳妇,好端端的一颗白菜硬生生让猪给拱了!”

“换作是我啊,早就休了她了!”

纷杂的议论声中,温浅面沉如水。

虽说原主确实不像话,但这些话听在她耳朵里也不怎么舒服,若是平时,原主早就唾沫横飞的和几个女人对骂开了,可现在……理亏的是自己。

“嫂子们就别火上浇油了。”

“犯人还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再说了,我也不是犯人,做错了事我会改,犯不着你们到我面前指手画脚,给我两天时间,自行车保证赔。”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冷凝。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焦躁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一样,丝毫不见往日泼辣不讲理的模样,几个军嫂对视一眼,越发觉得奇怪。

“活见鬼了。”

“这温浅怎么转性了?咱们这样说她都没恼。”

“兴许是装的,我看她拿什么还钱,周时凛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替她还钱。”

赵素琴觉得大家说得对。

她高高在上地抱着双臂,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要么赔钱,要么赔车,否则我就去告你!”

温浅点头:“好!”

大家这才嘀咕着散去。

这时,隔了几个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走出来,一袭雪白的连衣裙,腰上系了一条粉色腰带,愈发衬得她腰肢纤细,亭亭玉立。

她担忧地看着温浅。

“浅浅,怎么办?”

“怎么办?”

温浅轻启红唇,低声反问,审视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了片刻,沈雪凝,二十岁,未婚,就职于县文工团,跟着军人兄长住在家属院,原主的塑料闺蜜。

长得倒是挺漂亮。

可惜心肠忒恶毒。

也就是原主识人不清,人家暗搓搓惦记她男人,她却傻乎乎的把人家当作好朋友,一有钱就请沈雪凝下馆子吃喝,还经常送东送西,如果没记错的话,白色连衣裙也是原主送的。

这不妥妥的舔狗加大冤种嘛!

一想到原主之前的种种迷惑行为,温浅就气不打一处来,直勾勾地盯着沈雪凝看了一会儿,嘴角往下一撇,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雪凝,你借我一百块钱。”

沈雪凝被盯得心里发毛,冷不丁听到温浅要和自己借钱,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摇头拒绝:“浅浅,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有这么多钱!”

有也不借!

温浅自己作死,关她什么事,她巴不得温浅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这样周时凛就会越来越嫌弃她,等到那点救命之恩的情分消耗得一干二净,离婚也就不远了。

这一世。

她要做温浅和周时凛之间的第三者,温浅上一世享受的所有荣华富贵都必须属于自己!

温浅哪里会知道沈雪凝是重生的,不过看她的表情也知道没憋什么好屁,知道她不会借自己钱,因此也就没有过多纠缠。

今天先放过她。

改日必定讨回。

“那算了,我还以为咱们是好朋友呢。”

沈雪凝一噎。

她狐疑的目光在温浅身上转了一圈,总觉得她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以往的温浅美则美矣,却没有内涵,仿佛就像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

现在……

浑身上下都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般通透。

不过她也没多想,生怕温浅继续纠缠借钱,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要离开。

走之前随意扫了温浅一眼。

只一眼就怔住了。

只见她白皙柔嫩的脖颈处有几处红痕格外可疑,看着就像是……男人在情浓之时留下来的……

这个认知让沈雪凝如遭雷击,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她失控地扑到温浅面前,胡乱扯开了她的领口,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还有无数的红痕。

一抹抹红痕像是雪中梅花,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

沈雪凝失态的厉声质问,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动着愤怒的火苗。

“你和周时凛……”

“对!”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浅打断。

“我和凛哥在一起了,昨晚我们做了真夫妻,真正的水乳交融了,你是不知道,凛哥他有多威猛,害得我早上差点就起不来床呢。”

第3章 这女人,不正常 温浅一脸娇羞,故意说得肉麻至极。

看着沈雪凝一张脸青红交加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不是惦记着周时凛吗,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昨晚和别的女人缠绵,这种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同时还不忘狠狠往沈雪凝心尖扎上一刀。

“做女人的滋味真幸福。”

沈雪凝脸色铁青,很想撕烂温浅那张狐狸精的脸。

她用力捏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唤回了她的理智,目送着温浅进屋,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好半晌才气急败坏地离开。

屋内。

温浅心情愉悦,黑心莲生气她就高兴,感觉身上的酸疼也消散了一些,干活都更有力气了,一上午,她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垃圾全部倒掉。

脏衣服一股脑扔到盆里,先用洗衣粉泡上,待会端到楼下的水池边清洗,接着又将凌乱的衣柜整理了一番,边整理边吐槽。

原主可真败家。

这些衣服天天穿都半个月不带重样的。

自从来了家属院就开始了伸手要钱的日子,之前周时凛每个月还会给她生活费,可她一拿到钱就疯狂买买买,几天就把钱花光了。

后来周时凛断了她的生活费。

原主就开启了在家属院里坑蒙拐骗的生活,甚至为了满足自己的个人私欲借了高利贷,利滚利已经滚到了二百多块钱。

在人均工资三十多块的八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身上背着三百多块钱的债务,可给温浅愁坏了,看着手里各式各样的衣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卖了换钱。

还有那些雪花膏、香水,口红,通通卖掉。

说干就干。

接下来,温浅加快速度,将所有的衣服全部清洗干净,只留下两套中规中矩的换洗,其他的全部晾在了院子里,只等晒干了就带着去县城。

这一上午,她忙进忙出。

家属院里的人像是看稀罕似的,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仿佛不认识温浅一样,一直到中午才回家做饭,走之前还不忘瞅一眼温浅的漂亮衣裙。

眼里闪着羡慕的光。

不得不说,温浅这娘们实在是命好。

明明也是从农村来的,可那张脸半点不像农村人,通身雪白的皮肤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莹白如玉的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鼻梁挺挺的,无一处不美。

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狐狸精。

还是我见犹怜的那种,最会勾男人魂。

听说在老家的时候和许多男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哼,这女人啊就不能长得太漂亮。

不安分!

女人们心思各异地回了家,温浅晾完衣服也回了屋,忙了一上午,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饼干,刚咬了一口,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嫂子在家吗,周队让我来给你送饭。”

温浅诧异地挑眉。

没想到周时凛竟然会托人来给自己送午饭,看着门外小战士手中的铝制饭盒,她忍不住扬起笑脸,笑起来眼波荡漾,能甜到人心里去。

小战士不敢多看。

扔下饭盒敬了个礼就跑了。

吃了简单的午饭,白菜炖土豆和二合面馒头,温浅打算睡个午觉,养好精神后下午去县城,忙了一上午真是累坏了,她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梦都没做。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下楼将衣服收进来。

中午日头晒,夏天的衣服也轻薄,十几件衣服全都晒干了,闻起来一股太阳独有的干爽味道。

温浅换了条长裤,长发编成蓬松的麻花辫就出门了。

家属院去县城要坐班车,车票来回三毛钱,她负债累累舍不得花钱,就想着靠两条腿走去县城,幸好不算远,走路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就当锻炼身体了。

这边温浅顶着烈日往前走,不远处驶来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车的战士咦了一声,转头看向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周时凛。

“周队,前面那人好像是嫂子。”

周时凛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浅手里拎着的包袱,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压抑的不悦,这女人又闹什么闹。

给他玩离家出走那一套?

“过去问问。”

战士听话的将车停在温浅身边,探出一张晒得黑红的脸,憨笑:“嫂子,你去哪?要不要捎你一程?”

看样子温浅是要进城。

反正他们也要进城开会,顺路坐个顺风车也不算违反纪律。

温浅先是一愣,待看清周时凛那张冷漠的面孔后,淡淡一笑,婉言拒绝:“不用了,你们赶紧去忙正事吧。”

战士一愣,拿眼去瞧周时凛。

周队这媳妇的威名他也有所耳闻,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顺风车竟然也不坐?真是稀奇。

周时凛沉着眼,修长的手臂搭在车窗上,他就那么蹙着眉看着温浅,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平日里这女人最喜欢穿裙子,还喜欢学城里人走路,两瓣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人恼火。

刚才却没有。

虽说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可走得很板正,屁股也没扭。

最让人奇怪的是竟然拒绝了坐车。

要知道这女人最娇气,能坐着绝不站着,有车坐绝不步行。

奇怪!

难不成真要洗心革面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若是温浅能改掉一身的臭毛病,那他就能开着战斗机去太空了!

不坐也好,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人间疾苦。

“开车。”

周时凛面无表情的吩咐。

战士不敢违背,只得讪讪朝着温浅笑了一下,开车离开。

对于周时凛的态度,温浅一点都不生气。

她不是原主,不会因为自己做了错事就觉得低人一等,更不会低三下四讨好周时凛,现在的周时凛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能和平相处最好。

反之,她也会考虑其他出路,比如说,离婚。

吉普车上的周时凛不知道温浅心里已经有了离婚的念头,他一直紧紧盯着倒车镜,看着温浅的身影越来越小,眉心渐渐拧成了个川字。

这女人,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又想耍什么花招。

第4章 我是来要债的 还真是可悲。

温浅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在周时凛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

她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到了县城,拖着酸软疲惫的两条腿,浑身热得冒汗,嗓子眼也干得厉害。

路边有卖冰棍的。

冰棍两分钱,雪糕五分钱。

这么热的天气吃上一根绝对很爽,可温浅舍不得买,手里虽说还有几块钱,可她身负巨债,哪里舍得花钱,只能恋恋不舍地望了冰棍摊子一眼。

古有曹操望梅止渴。

今有她温浅望冰棍止渴。

自嘲地笑了笑,温浅先去了裁缝店,说明了自己想要卖二手衣服的想法,便宜一点都行,可老板无情的拒绝了。

“妹子,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衣服。”

想想也是,谁会来裁缝铺里买穿过的二手衣服,虽说有的衣服只穿过一两次,可旧的就是旧的,很难卖上价钱。

礼貌的向老板道谢后离开。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温浅体会到了一分钱难死英雄汉的感觉,上辈子她做着生意开着豪车,从来不知缺钱的滋味。

现在感受到了。

心里很不好受。

不同于那些穿越就带着金手指开挂的女主,她开局就是一手烂牌,可烂牌也要打下去,能将一手烂牌打得精彩才是本事。

给自己打了打气,温浅继续前行。

她总不能随便逮一个路人就问人家要不要买二手旧衣服,只能拎着包袱顺着主干道往前走,县城很大也很繁华,经过县文工团的时候,不时有人从里面进进出出。

这里面大多都是女同志。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市场。

温浅决定在文工团蹲守,就算卖不出去衣服也要把原主花在沈雪凝身上的钱要回来。

打定主意以后就不着急了。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包袱取出一块床单,铺好后将所有的衣服都放上去,除了两件衬衫,其余的全是连衣裙。

颜色款式都挺时髦。

几乎是一摆出来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见状,温浅很卖力地吆喝起来。

“裙子,卖裙子啦。”

“款式好,价格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美女们都来看一看。”

刚从文工团下班的姑娘们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她们不想买的,可人家喊她们美女嗳!

“这条裙子不错,多少钱?”

有人问价,温浅立即送到一个大大的笑容:“美女,不瞒你说,我这些衣服都不是新的,不过只穿过一两次,要不是急需要用钱还舍不得卖呢,当初买得时候可是花了不少钱的。”

一听是旧的,问价的姑娘就有些犹豫。

“我还以为是新的呢。”

说着就把手里的水蓝色连衣裙放下了。

温浅其实有点后悔,这个年代的衣服又没有吊牌,她这些衣服看着又新,连勾丝磨损都没有,就算说是新的都有人信。

可她不想说谎。

不管原主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设,既然她来了就要做全新的自己。

主打一个真诚。

“美女,你也觉得这连衣裙像新的,我要是不说,你肯定就当新的买了,可我这人实诚,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骗人,你买不买都没关系,喜欢哪件随便看。”

这话听着让人心生好感。

问价的姑娘目光再次落在那条水蓝色连衣裙上,她在百货商店里见过这条裙子,全新的要将近十二块钱,若是便宜的话她就买了。

温浅看出她的犹豫,趁热打铁。

“七块钱,这颜色显白!”

“你皮肤白,人也苗条,穿上保证好看!”

说实话,七块钱确实不便宜,可姑娘实在喜欢,她试探的还了个价,没想到温浅很痛快的答应了,最后以六块五毛钱成交。

美女欢天喜地的走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接下来就很顺利了,一连卖出了三件,一件白色荷叶领的衬衫,两条连衣裙,一共卖了十六块钱。

短短十几分钟,二十多块钱到手。

温浅吆喝得更起劲了。

什么面子里子,通通没有钱重要。

接下来,在她卖力的吆喝和真诚的恭维下又卖出去三条连衣裙,还剩下一件衬衫和五条连衣裙。

有人看见一旁放着的雪花膏口红之类,惊讶道:“这些东西也卖?”

“不卖。”

温浅甜笑:“送,买一件衣服送一样,多买多送!”

这话一出。

人们顿时兴奋,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于是,衬衫和连衣裙瞬间一抢而空。

幸好这个年代没有胖子,温浅的身高体重也很标准,她的衣服大多数人穿着都比较合身。

算下来,一共卖了六十五块钱,离目标数字还差得远呢。

不过也不怕,温浅将床单收起来,直接走进文工团的大门去找沈雪凝。

在门卫那里做了登记就顺利进去了。

顺着长长的楼道走到练功室,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听到练嗓子的声音,里面有五六个姑娘,其中容貌外形最优越的就是沈雪凝。

此刻她正带着大家排练。

“好,今天就练到这。”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掌声。

沈雪凝转身,看到温浅后,惊讶道:“浅浅,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我们排练的地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不得入内?”

温浅低笑一声:“那我不也进来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快,沈雪凝勉强挤出个笑容,上前挽住温浅的手,笑得格外假:“那你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去。”

“我不是来等你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温浅微微勾起唇角:“我是来要债的,雪凝,你欠我的那些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要债?

欠钱?

原来沈雪凝是个欠钱不还被人家追债追到工作单位的人,几个姑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一种捂紧自己钱包的冲动。

沈雪凝脸色一僵。

“浅浅,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缺钱缺疯了吧!”

她承认自己是花了温钱不少钱。

可那也是温浅自愿给她花的啊。

花出去的钱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温浅就知道沈雪凝不会认账,她懒得废话,直接用事实说话,把花在沈雪凝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掰扯了个一清二楚。

“你身上穿的连衣裙是我送的。”

“这样的连衣裙你一共从我这里骗走三条,一条算你十块钱,一共三十块钱。”

“还有平日里你跟着我蹭吃蹭喝,次数太多记不清了,也算你三十。”

“还有你以借的名义从我手里拿走的雪花膏和化妆品,算你十块,这些东西加起来要你七十不过分吧?”

第5章 暴虐黑心莲 怎么不过分!

沈雪凝都快气炸了。

怎么都没有料到温浅竟然是个秋后算账的人,七十块钱不是小数目,她拿得出来却不想给,于是,用力眨了眨眼,挤出一点眼泪,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失望。

“浅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说着就抽泣起来,只字不提还钱的事情。

温浅冷眼看着,片刻后轻笑出声:“雪凝,你不愧是干表演的,这演技还真不错,该哭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半年多来,你从我这里搜刮走的财物只值七十块吗?”

“少说也过百了吧!”

“我拿你真心当朋友,你却拿我当冤大头,现在我遇到了困难,你不说伸出援手,反倒是冷眼旁观,你说,咱们还是好朋友吗?”

沈雪凝猜不出温浅为何会突然翻旧账。

可她暂时还不想与温浅撕破脸皮,只有靠着温浅自己才能有接近周时凛的机会,不然一切都是枉然,现在要做的是安抚温浅。

于是,她流着眼泪点头。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温浅等得就是这句话,她立即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好朋友之间还是不要有太多利益纠葛,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个爱占便宜的人呢。”

沈雪凝:“……”

她能怎么说。

自己这是被温浅架起来了,若自己赖着不还钱,以后在同事眼里就贴上了爱占便宜的标签,往后谁还敢和她相处。

可恨!

忍字头上一把刀,今天的耻辱她忍了。

来日方长,那把悬着的刀迟早落在温浅这个小贱人头上!

“过几天我肯定还你。”

温浅又不傻,谁知道过几天还会不会作数,她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急需用钱,刻不容缓。

“现在还吧,不然去找你们领导借一借?”

沈雪凝脸色铁青,真怕温浅闹到领导那里去,只能憋着一口气拿出七张大团结,笑容里带着三分狠辣七分阴毒:“拿好了,丢了可别找我。”

“怎么会丢。”

温浅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姣好的眉眼一弯:“这钱可是我的命根子,对了,雪凝,明天我还了赵素琴的自行车钱就成穷光蛋了,以后姐们就靠你接济了。”

沈雪凝:“……”

苍天啊,有完没完!

她这是被赖上了啊!

看着沈雪凝吓得脸色难看的模样,温浅扑哧一声笑出来:“瞧你吓成什么样了,我逗你玩的,你至于吓得脸色都变了嘛。”

说罢,朝着看了一场好戏的几个姑娘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从文工团出来,温浅心情不错。

加上原有的钱,现在手里一共有143元,买一辆自行车的钱是够了,可她忽略了这个年代买自行车还要票的事情。

等她站在百货商店,豪横地说要买自行车时,傻眼了。

“没票?没票瞎凑什么热闹!”

售货员鄙夷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温浅只得灰溜溜的走人。

从百货商店出来,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气温也没那么高了,在外奔波了一下午,她早就饿了,可手里的每一分钱都要用来还债,只能委屈肚子了。

想到没着落的自行车票,心里更是烦躁不已。

八十年代还在实行凭票供应,尤其是买自行车这种大件,不光要钱还要票,没票还想买车,做梦都没这么美。

黑市上的自行车票更贵。

一张票要价几十上百都有可能。

除了抢银行,温浅实在是想不到在短期内如何变出几百块钱,愁得她脸上的褶子都快冒出来了,蔫头耷脑地回到了家属院。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屋里黑着灯,看来周时凛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也正常,周时凛工作忙任务重,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正好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这个便宜丈夫相处。

一个人还清净呢。

推门进屋。

屋里干干净净,飘着洗衣粉的清香。

温浅先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走了这么远的路,两条腿酸软不已,浑身的酸痛也愈发明显,肚子更是饿得快要造反。

看来晚饭没着落了。

周时凛也许外出公干没有回来,也许压根不想管她,想到这,温浅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换做她是男人也不会喜欢原主。

休息了一会儿,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她打算吃几块饼干随便对付一口就睡觉,至于自行车票的事情,睡醒了再说吧。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周时凛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铝制饭盒,依旧是淡漠疏离的一张脸,待看清焕然一新的客厅时,眉心重重一跳。

他甚至还退出去看了看房门。

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家门才再次迈步进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原本杂乱不堪的房间变得干净整洁,四处散落的垃圾不见了,沙发上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也不见了。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要不是温浅正睁着那双水润润的眸子看着自己,他真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

难道真的知错了?

还是换了套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突然,咕噜噜一声巨响传入耳中,周时凛的思绪顿时被打断,他神色淡淡地瞟了温浅一眼,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饭盒放到茶几上。

“吃饭吧。”

温浅低下头,耳根子红了一片。

她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低低道了一声谢后就打开了饭盒,白花花的米饭和油汪汪的红烧肉,还有一个辣炒土豆丝,看着就香。

吃起来更香。

放在前世,晚上她绝对不会碰这种大荤的食物,可此一时彼一时,每一块红烧肉都在向她招手,仿佛在说快来吃我。

温浅忍着饥饿问周时凛。

“你吃了吗?”

周时凛颔首,犹豫了一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草纸包着的小纸包,放在茶几上,单指推到温浅面前,语气里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压迫。

“吃完饭把这个吃了。”

温浅疑惑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事后避孕药。”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带着冷淡和疏离直击人心,让人本能的抗拒。

温浅皱眉。

这种药对身体的伤害不小,她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可转念一想,以她和周时凛现在的关系,真的有了孩子才不好收场。

于是,什么也没说。

一声不吭将药吞下。

第6章 我们离婚吧 这下轮到周时凛错愕了。

实在是温浅的动作太过干脆利落,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强迫她吃下去的准备,没想到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就把药给吃了。

还是干吞。

连口水都没喝。

到底不是那种凉薄无情的人,周时凛转身进厨房烧水,一进去又是一愣,只见厨房里干干净净,碗筷整齐地摆放在橱子里,灶台擦得一尘不染,锅盖上的灰尘也消失不见。

每一处都干净得发光。

就连暖水壶里也是满满的热水。

这一幕给周时凛的冲击太大了。

他在厨房缓了好一会儿才倒了杯水走出去,放到温浅面前后顺势在她身边坐下,长腿交叠,往后仰了仰才开口。

“说吧,又想闹什么?”

温浅吃饭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原主的形象太过差劲,狼来了的话说多了就没人信了,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明白。

“我没想闹。”

昏黄的灯光倾泄下来,萦绕在温浅周身,为她窈窕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衬托得眉眼间的神情也格外认真。

她放下筷子,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庄重。

“我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前的我做了许多错事,我知道这样说你也许不会相信,可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如果你无法原谅,我们也可以离婚。”

勉强的感情不会幸福。

无论在任何时代,她都想为自己而活,不想勉强自己,更不想勉强周时凛,与其做围城里的怨偶,不如自己单身一个人来得潇洒自在。

这话一出口。

周时凛神色微凝。

离婚这两个字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微微侧首,审视的目光定在温浅面容之上,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可信度。

这种眼神太过专注。

温浅脸上烧起两团火,她竭力作出镇定自若的样子,抬起清凌凌的眸子与周时凛对视,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最后还是周时凛率先移开视线。

他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正常起来还真让人扛不住!

至于离婚?

想都别想。

以前温浅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他都没有想过离婚,更遑论如今她有着往正常方向发展的趋势,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当初既然答应了战友就不会扔下她不管。

“婚姻不是儿戏。”

军婚更不是那么容易离的,除非有一方犯了严重的错误,如果温浅真的能改掉身上的那些坏毛病,安安分分过日子,倒也不至于走到离婚的地步。

“你能认识到自身的错误是好事。”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在大院里你也不要找事,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只有这两点,能做到吗?”

温浅赶紧点头。

心里默默给周时凛点了个赞,大度又重情义的男人,难怪原主会一见倾心。

“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谈话以她的保证结束。

周时凛嗯了一声,起身进了卫生间。

家属院分的房子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大概四五十平方左右,之前凌乱不堪,现在被温浅收拾干净,住起来就舒服多了。

不一会儿。

卫生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温浅快速吃完饭,拿着饭盒去厨房清洗,洗好后放在灶台上沥干水渍,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小腹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疼得她脸色骤然一白。

这一幕恰好被刚洗完澡出来的周时凛收入眼底,他迟疑了一秒,试探性地问:“肚子疼?”

温浅捂着小腹点头。

缓过那一阵似乎不太疼了,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耳尖泛起点点绯红,道:“也不是太疼,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累到了,睡一觉就好了。”

原主这副身体过于娇弱。

一点都没有农村姑娘的健壮,反倒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娇小姐一样,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碰就能留下痕迹。

其实今天一整天小腹都不太舒服。

一阵一阵的抽疼,为了凑钱她都忍了,现在一松懈下来,反而愈发难以忍受。

说完,她就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休息。

不料周时凛突然将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旁,回房间快速换了身衣服,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温浅想说不用了。

可对上男人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好在医务室不远,大概走十来分钟就到了。

晚上只有一个男军医值班。

温浅说了自己的症状。

男军医就让她躺在了诊床上,按了按小肚子后就收回了手,他什么也没说,反倒是别有深意地看了周时凛一眼。

“周队,跟我出来一下。”

这架势弄得温浅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这边忐忑不安,周时凛在外边也没好到哪去。

“周队,夫妻生活要悠着点。”

当医生的脸皮都比较厚,说起这种事来也毫不含糊。

“你媳妇不是肚子疼,而是宫疼。”

“昨晚上坏事没少干吧?你也不看看你俩的体型差距有多大,她那个小身板能经得住你往死里折腾?

“还有你今天找我要的紧急避孕药,那玩意对女人身体的伤害可不小,你们要是不准备要孩子就另外找方法避孕,不行你就结扎吧。”

周时凛:“……”

这什么人啊。

有劝人结扎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昨晚他确实没有控制住自己,要得也挺狠,至于做了几次想不起来了,反正做到最后的时候温浅晕了。

只是没想到她体质这么差。

怪不得看她下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

“知道了,你给开点药缓解一下。”

军医老唐挑了下眉毛,都说周时凛不待见媳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果然传言不可信,他拉开柜子拿药,随口叮嘱了一句。

“一周之内禁止房事。”

周时凛没出声,还一周之内禁止房事,一年还差不多,他就没打算再碰温浅。

很快就开好了药。

温浅在里屋多多少少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脸色爆红,低着头站在一旁,乖巧得像只柔软的小兔子,只有周时凛知道这只兔子有多野。

拿了药两人就往回走。

一路上,温浅走得并不快,她跟在周时凛身后,望着他路灯下拉长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一丝丝心安,正出神之际,突然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