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梁总他追妻下血本了!》 第1章 圈子就这么大,已经有人认出梁初是谁,作为他的老婆,我自然也被各种目光打量。

「哎?那不是梁总夫人夏怀玉吗?」

「怎么梁总出席拍卖会,不陪老婆陪别的女人?」

「要不说他们圈子乱呢!」

「你看她夏怀玉敢有什么反应吗?」

我对这些话充耳不闻,看着梁初扶着别的女人落座,转身时只是与我对视一眼便错开。

我冷笑着合上介绍页,看来提前看好的领带夹不需要给他带了!

但是拍卖会还是正常进行。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全场拍品均由各界名流无偿捐出,拍卖所得用于捐献贫困儿童。

现在展示的是一套粉钻套组,由新晋大牌导演苏醒的妻子汪晴捐出。

汪晴,即为与梁初一同出现,年轻时把各种影后奖项拿到手软的女人。

加价声音不绝于耳,多半是冲着这位的面子。

「四千五百万!」

梁初以高于这套首饰的市场价格拍下,一时间又是风头大盛。

「我天,这粉钻首饰虽然难得,哪值这么多钱呢!」「这是梁总借着汪影后给苏导面子呢!」

「你看夏怀玉,连个笑都没有了!」

「可不嘛!自己老公给别的女人出风头,却连自己看都不看,就算她嫁了这么好的人家,也……」议论声渐渐微弱下去,一双锃亮的皮鞋在我面前站定。

「怀玉,我们回家。」

梁初的到来有力地击碎了议论,我一言不发地跟着上了车。

宽敞的后座,我俩各坐一边,中间的空位可以塞下一个二百斤的人。

「最近没回湖畔书苑吗?」

「忙着在外面包男模呢!」

我玩味地呛回一句。

明明我出行的司机都是他的人,只要梁初愿意,我每天吃了什么饭,梁初在大洋彼岸都能收到具体汇报。

此话一出,车内又回归寂静。

直到我们回到湖畔的房子,看着整洁干净但毫无生气的家具,梁初还是出声道,「怀玉,我们谈谈。」我则抱臂倚在门边,「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不是今天在拍卖会上碰到你,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闭了闭眼,强忍着怒气,便听他道,「好了好了,这事算我不对。」好嘛,我就知道忍不了一点!

「什么叫算你不对?我又没跟你在胡搅蛮缠!」

「你出国两年多,现在提前回国了陪着别人出席活动,连自己的妻子看都不看一眼,这不是你的错吗!」「你知不知道今天周围人那些眼神,都要把我给融了!」「我夏怀玉就没受过这委屈!」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梁初也被迫开口解释。

「晚上跟苏导那边有个饭局,正好汪姐要出席缺人陪着,我们两家好歹有交情,我也就是去帮个忙,没想到你会在那里。」噢,翻译过来就是,我的行踪没必要告诉你,至于你的行踪,whocare?

我噔噔噔冲进浴室,泡在浴缸里时还在想,这男人怎么不再去非洲改造三年?

……

当我卸好妆穿着严实的睡袍躺进被窝时,梁初还在床头看着报纸。

「关灯!我要睡觉了!」

我们睡觉时都不喜欢太黑。

是以梁初灼热的呼吸靠过来时,我还能看见清浅的月光在被面上荡漾。

第2章 久别重逢后的夫妻生活实在难以招架,我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揉着腰点开手机的消息。

梁初借着昨天的亮相高调宣布了梁家海外产业的建立完成,为此许多人都来我这打探情报,秉持着贤内助的人设,我一一回复着。

这时梁初推门而入,问道,「晚上徐明他们给我办了个接风宴,你要不要去?」我窝在被窝里懒洋洋道。

「都是你的兄弟发小,我去什么?」

「噢,随便你。」

梁初无所谓的态度又点燃了我的起床气。

「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去!」

「我偏偏去!」

当我顶着完美弧度的卷发来到「南柯一梦」套间时,便听到里面的高谈阔论。

「梁哥,你老婆还没来?」

「你还不知道怀玉啊,就算是死,也要保证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的!」「那大小姐脾气,啧啧啧!」

「还不如我月月常换常新的小白花实惠。」

「要我说,这沪城也就梁哥养得起夏怀玉,挣最多的钱,养最贵的金丝雀!」「话又说回来,梁哥,你知不知道白淳要回来了?」说话间,我已悄悄推开门,只有背朝屏风的徐明没有看到,反而不顾另外两人的提醒,在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道路上越跑越远。

我拿着上万的包包抡向徐明的脑袋,他讪笑着让座。

「小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要我说还得是小玉配梁哥,梁哥挣的那些钱也就小玉能花出门道来。」至此,桌上你打我闹,无人再提白淳。

我自认识白淳,便跟她不对付。

刚和同桌改短的校服裙,第二天就会被学生会的白淳查到扣分。

我自小不爱运动,八百米体测气喘吁吁的时候,白淳总会在轻松超过之后,扭头报以嘲讽的笑。

甚至我向有好感的学长提出一起看电影的邀约后,隔天她便和人同进同出。

至于后来,白淳还成了梁初在大学时期的女友。

虽然实际任期只有三周,但她以梁初白月光自居,靠着在微博发一些青春伤痛文字小有流量。

而在我和梁初结婚后,她便出国杳无音讯,直到今日又有了动静。

晦气!

梁初才回国没多久,她怎么就闻着味追回来了?

第3章 我和梁初、徐明等人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他们高我两届,小时候只当是逗着邻家妹妹一般,谁也不曾想到那个经常拌嘴的女孩会跟梁初结婚。

正好三人正在打牌,我走到梁初的位子,接过他手里的牌,不按套路地出光之后清点赌资。

「你们两个,每人给我买两个限定包!」

徐明想到我平时买包的价格,显然不是他那些「实惠」的小白花能比的上的,痛心开口道。

「喂喂,小玉,咱们才聚在一起你就狮子大开口?」「不是你说的嘛,本金丝雀可不好养!」

梁初总是沉默寡言,我则代替他成为桌上活跃气氛的一角。

小聚结束回家,我兴致不高,跟在牌桌上大不相同。

恰逢梁初洗完澡回房间。

「想什么呢?」

我穿着换好的丝绸睡衣,露出一截纤秾的小腿晃着。

「今天徐明说,你前任要回来了,你什么感受?」

「白淳?」

「你记得倒挺清楚!」

「与我无关。」

「你最好是!那毕竟是你的初恋前女友,按着我们的约定,你不准跟她有任何的来往!」「不会的。」

我低头扣着手,沉浸在自己的危机情绪里,没看到梁初看我的眼神已然变了。

……

云收雨歇,他抱着我去浴室,见我依然闷闷地兴致不高。

梁初俯下身子替我放水,沉沉说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喜欢回忆过去的人。」

不管怎样,我确实被梁初的这句不爱回忆爽到。

管你是不是真的白月光,回国就回国!

第4章 闺蜜成思萌正在拍摄她的新剧,我提着一盒下午茶去探班。

到了地方却发现大家都没开工,甚至我发现几个面熟的主演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了眼时间,正好遇到迎出来的成思萌。

我揶揄着,「这个点还不开工,成导真是对组里关怀备注啊!」成思萌接过下午茶,结结巴巴地,

「演员……临时出了点事,正在做调整。」

我跟着她一起往里走,只见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让我很不舒服。

「跟我有关?」

成思萌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最后两眼一闭,一骨碌说了出来。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

「你们家梁初被爆出来跟一个叫楚鱼的流量小花搞暧昧,连照片都出来了!」「现在热搜爆了,楚鱼那边现在去紧急公关了!」

「但是我觉得梁初放着你不暧昧去搞楚鱼绝对是脑子有泡!」「所以你一定要稳住啊玉玉!」

我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打得有点懵,甚至只抓住了女方的鱼跟我名字同音这点印象。

我跌坐在沙发上,受过礼仪老师指导地下意识地挺直腰背端正坐姿。

成思萌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样子也有点慌,「玉玉,你别吓我呀玉玉!」「没事,我自己静一静就好。」

成思萌把纸巾递给我,一步三回头地关上了门。

梁初,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在我们这个圈子,背叛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用萌萌的话说,豪门联姻而已,都是各玩各的。

我也深知此事,毕竟单是我们家,我就早已知道我那经商的二舅就在外面养了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花。

而二舅妈也并非一无所知。

相反,她总是一副「只要家里红旗不倒,随便你在外面彩旗飘飘」的态度。

因此在我跟梁初结婚前,我便对梁初提出我唯一的要求……在外面玩可以,但必须给足我正妻的颜面。

梁初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浅浅蹙眉,只简短回了不会二字。

我也一直很相信他。

但我没想到,才过去三年,他便被娱记爆出这种事情。

我看着手机里热搜上的图片,模糊的夜景里,那个熟悉的身形,再加上梁初的车、一侧站着的梁氏总助,无一不说明那就是他本人。

只见他低头,嘴角有些微勾。

整日和我扑克脸相对的他,居然冲着别的女人笑?

那他又会不会在温存过后跟别的女人吐槽自己的老婆不懂风情?

想到这,我已无法继续想下去。

「成导,怎么不拍了?」

尖锐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戏服的女演员推门而入,结果看到导演休息室内只有我在。

因着我常来探班,且跟导演关系匪浅,因此大多数人见到我都会笑容以待。

除了眼前的这位,陈青青。

带资进组的陈青青是剧里的女三,但摆的谱比女一还大,演戏的实力也不过关,好几次剧组加班到深夜都是因为她的part没拍好。

为此我探班时也经常嘲讽奚落她。

如今我虎落平阳,陈青青显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哟,我当什么大事呢!哪就值得整个剧组停工呢!」「怀玉姐,不就是楚鱼跟你老公好上了嘛!」

「怀玉姐,我说你也真是的,大度一点嘛!」

「楚鱼年轻漂亮的,你老公当然会更喜欢她喽!」

「夏家的瘦马虽好,但到底比不过人家刚毕业的水嫩嫩大学生呀!」门又被大力推开,本来去接热水的成思萌冲过来。

「陈青青你嘴放干净点!」

陈青青也不甘示弱

「怎么?我说错了吗!」

「夏家拿她跟梁家联姻,跟古代的扬州瘦马有什么区别!」「现在她的老公喜新厌旧,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没准梁总夫人要换人喽!」

成思萌本来就看陈青青不顺眼,听完这话更是要冲过去,「今天我就是拼着不拍这个剧,也要撕烂你的嘴!」一边的小助理生怕事情闹大,死命的拦着劝着。

我则带上墨镜,昂首走到陈青青面前。

「鼻子是假的,双眼皮是割的。」

「你全身上下有几个地方没动过刀?」

「演技也够炸裂,要不是你那的金主还没玩够你,你真以为自己有本事进这个剧组?」我打量完陈青青,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夏怀玉说三道四?」

成思萌的小助理则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热毛巾递给我,我擦了擦手,拿着从休息室打出来的离婚协议书扬长而去。

……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坐上梁氏大楼的总裁专用电梯。

进入顶楼平层时,在梁初办公室外面的各种助理均站起身来向我鞠躬。

「夫人好。」

我微微颔首,进了梁初的办公室。

梁初好像正在等待我的到来,我则将离婚协议书摔在他的办公桌上,「离婚!」

第5章 梁初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打了个电话,开着免提。

「梁总?梁总!您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那天咱们谈生意我本来想叫那个什么歌星来的,谁知那女人没空,又介绍的楚鱼来!」「谁知道那女人一心想搭上您这条线,这才安排的狗仔在外头蹲着!」「我已经跟人说要封杀那女人了,这事……没影响您跟嫂子吧?」对面的人叭叭一顿输出,把梁初渲染成了一个坐怀不乱、安守本分、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形象。

我一时顿住,又抓住破绽。

「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你透露什么意向,那什么劳什子楚鱼怎么敢打你的主意?」「转身。」

我依言向后看去,影视墙上投下的是当晚的行车记录仪。

「学历、容貌、身材都比不上我太太,你哪来的勇气想来攀上我?」虽然有点模糊,但还能听出来是梁初的说话风格——毒舌且无情。

我看着录像里的女人落荒而逃,扭头正好看到梁初在把玩一条blingbling的项链。

好漂亮……那好像是c家新款哎……不对,跑题了!

我继续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冲着她笑?」

「我什么时候对她笑了?」

梁初放大录像画面,我一眼就认出楚鱼身上背的包正是我跟梁初第一次产生交集那天的伪款。

我一时无言,梁初则起身为我带上项链。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了,怀玉。」

「不过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话要坚持离婚,我也不会阻拦。」「只是怀玉,你要想清楚。」

「一旦我们离婚,按照婚前财产公证的协议,离婚后你将不能再坐我的私人飞机去全球各地看秀、恐怕也没有财力能每个月定制一套高定,而且……」我眨了眨眼,颈上的项链冰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赶紧打断梁初的话。

「我好像……还能再忍一忍!」

当我跟梁初相携离开梁氏大楼回家时,成思萌的微信过来轰炸。

只从文字里便能看出她的语气难掩激动,

「玉玉,陈青青被换了!!!」

「啊?」

「是她金主那边主动要求换的!!!」

「你说会不会是你老公干的!」

我看了眼身旁的梁初,即使在卧室他也依旧在处理文件。

「应该不会吧……?」

我结束聊天,狐疑地看着梁初问了句。

「成思萌他们剧组有个女的下午跟我吵了一架,结果被换走了,是你干的吗?」「嗯。」

我心里虽然暗爽但是这什么态度!

本来还想开口夸他两句,然而这人实在不知好歹,我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哼,楚鱼这次就算了,但下次要还是这样,我就真的要离婚……唔!」话还没说完,我便被梁初堵住嘴,又是一夜被翻红浪。

第6章 白淳真的回国了。

彼时,她正挽着影视圈的一位名导演在晚宴上四处敬酒。

据说此人惊艳于白淳的才华,一心想要将其捧红。

成思萌在听我讲完我与白淳不对付的背景之后,语出惊人。

「好的前任就应该远远死开,总是出来乱晃算什么事!」我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正好跟回头的白淳对视上。

她轻轻一笑,转身便往洗手间去了。

成思萌怂恿我跟过去。

「快去啊快去啊!」

「都舞到正宫脸上了,快去泼她红酒!警告她离你老公远一点!」「我拍的剧就这么演的!绝对出气!」

我:你拍的不是古装剧吗大姐??

慈善晚宴的洗手间装修的堪比化妆间,我在镜子前补妆,白淳推门出来。

我主动开口道,「好巧。」

白淳收起化妆包,嘲讽一笑道:「我看不巧。」

「夏怀玉,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我心头窝着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那你呢?」

「你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梁初回国后不久你就回来,你安的什么心!」「白淳,你这种千年的狐狸跟我装什么聊斋!」

白淳反而露出讶异的神情。

「你知道梁氏投资我拍的电影了?」

我一懵,什么电影?

白淳看着我的神色,瞬间了然,她笑吟吟道。

「你老公的公司,已经投资了我拍的电影,这事你不知道吗?」「你费尽心机嫁给梁初得到了他的人,可是你不知道吧……」「我要拍的电影,就是纪念我和梁初的初恋故事。」「夏怀玉,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绕着乌黑卷曲的头发,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轻飘飘落下一句。

「真可怜。」

此刻,我所有的心理建设全因这三个字轰然倒塌。

梁初投资他的初恋故事电影,为何我丝毫不知?

为何上次我提起白淳回国,他还能不动如山?

我强压着愤怒,颤抖着手打开电话页面拨了过去。

在对面刚一接通,我便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质问过去。

「你记不记得结婚之前自己跟我保证过什么!」

「你又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

「你投资拍你的初恋故事,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你是想看着白淳用他的破电影当着全世界人的面打我的脸吗?」我再也难以忍受怒火,浑身卸力般地重重呼出一口气,「梁初,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