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女》 第1章 被拐卖 “脱了,躺上来。”

给我做妇科检查的男医生,冷淡地看了一眼简陋的检查床,转身去戴无菌手套。

我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周南辰的袖口,连手指都在抖:“南辰,我害怕。”

因为我被破过,不是处了。

我被养母卖到这偏僻的大山里,是周南辰的家人花钱买了我。

他家在当地有钱有势,周南辰更是三代单传,性格温润。

周家人图我单纯漂亮,胸大屁股翘好生养,又是大学生,基因好。

但他家封建保守,入门之前必须要检查身子是否干净完整。

如果我通不过今天的妇科检查,就会被周家抛弃,扔进地窖,拴上狗链,被全村的男人玩。

那天,我亲眼看见十几个男人兴奋地冲进地窖,又心满意足地提了裤子出去。

女人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拼命伸手向我求救。

我不想那样,我要活着,有尊严地活着。

我想逃出大山,找养父母报仇。

“还没好?”

男医生从蓝色挡帘后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眼神却跟刀子一样冰冷凌厉。

我不禁瑟缩一下,死死抓着周南辰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泪水,小声说道:“南辰,他是男的。”

我的胸,若有若无地蹭着周南辰的胳膊。

娇俏的小脸更是羞红一片。

养母为了将我卖个好价钱,从小就训练我怎么伺候男人。

她说我身体很润,特别能勾引男人,能让男人神魂颠倒,总骂我是个骚货。

果不其然。

周南辰喉结微微滚动,他迟疑地看了一眼身旁面色俊冷的男医生:“师父,我能在这陪着吗?”

男医生收拾着检查的器具,头也没抬,语气很是冰冷无情:“别碍事,出去!”

周南辰紧紧攥了攥我的手,安慰我:“苏苏,师父是妇科圣手。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你别怕。”

这我倒是听说过。

他叫陆深,三十岁,年轻有为,医术高超,能让多年不孕的女人生养,一举得男,也能让连生八胎的妇女恢复得如同少女,让丈夫痴迷得化身一夜七次郎。

陆深已经打开了手术无影灯,灯光很亮,很刺眼。

我陷入了绝望。

我的膜没了,怎么能架住被他这样技术高超的医生,撇开大腿,拿着专业精密的仪器检测。

我肯定会露馅的。

我深吸一口气,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哀求:“南辰,你能给我检查吗?”

周南辰刚跟着陆深学医不久,连女人最基本的生理结构都没搞懂,更没碰过女人。

只要他给我检查,我半推半就和他做了,他未必会发现。

有些男人第一次不是连位置都找不到么。

至于落红,我都想好办法了。

周南辰犹豫了。

陆深眸子更冰冷了:“还腻歪?”

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看周南辰,而是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是在点我。

周南辰不好意思搔搔头:“今天就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下我爸。很快我们就能成亲了。”

我还能说什么。

如果我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我心虚,事情有猫腻。

但我还是不甘心。

我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周南辰手背上,抬头看他时,连下唇都在微微颤抖:“那你能在门口等我吗?”

周南辰的手一瑟缩,满眼心疼地帮我擦掉眼角的泪水:“我就在门口,别怕,有事喊我。”

他离这么近,如果我想随时中止检查,应该来得及吧。

我正思考时,正好与陆深四目相对。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周南辰温柔地摸我头发,脸色更冷,声音也变得不耐烦了:“还不出去?!”

周南辰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刚一关上,陆深就一步一步逼近我,看我的眼神越发阴郁寒冷。

我心跳猛然加速。

可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推在墙上,脖子被他粗砺的大手死死掐住。

“唐苏苏,你可以啊,一边接受我的调教,一边勾引我的徒弟!”

第2章 求我 我拼命地抓住陆深的双手,不断挣扎解释:“我没有。”

勾引周南辰,不过是为了成功嫁入周家,借着他家的势,逃回城里。

陆深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没有?你当我瞎吗?”

他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一些:“你来找我补膜,就是为了周南辰?”

七天前,我突然知道周家有妇科检查的规矩,趁着夜黑大雨从地窖里跑出来,火急火燎来找他。

听一同被拐卖的女孩们说,陆深是当地最有名的医生,无所不能。

好在他的小诊所离地窖不远。

当我浑身湿漉漉的跪到他面前求救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冰冷到不带一丝温度。

“补膜可以,没钱,就肉偿!”

我的衣服一点点褪去。

那晚,我们达成了交易。

我答应做他一个月的情人,随时解决他的寂寞,陪他玩一些刺激游戏。

可没成想,周家检查的日子提前了。

我又一次落到了陆深的手里。

陆深狠狠咬上我的唇,他清冷眸子中的怒意更浓了:“这是惩罚!”

我呜呜地挣扎着,含糊不清地喊着不要。

嘴被咬破了,有血沁入口腔。

我痛得喊出了声。

“不要什么!是不要让他看看你在我怀里放荡的样子?”

陆深差点要将我的下巴捏碎,抬起我的头,强迫我看他。

我痛得眼泪直流,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周南辰在门外紧张地问我:“苏苏,你怎么了?我进来了啊。”

眼看着门就推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陆深推开,跑到门口,双手死死抵住门口。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我没事,刚扭到手了。”

“小心点。”周南辰的声音很温润,如同春风拂面。

我见他没有继续追问,稍微放下心来。

耳旁突然传来一道灼热粗重的呼吸,陆深俯身过来。

“你这个女人,很会撒谎!”

我血气上涌,愤怒扭头瞪着陆深:“你这么激动,是爱上了我?”

刚刚要不是我反应迅速,就完蛋了,还怎么嫁给周南辰啊。

陆深眸底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手粗暴地伸进我的裤子里:“是……爱上你!”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来,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呜…放开我。”

陆深的脸色更冷了:“我告诉过你,不要激怒我,这就是下场。”

我拼命在他怀里挣扎,但周南辰就在门口,我又不敢大声,而陆深好像更兴奋了。

被这样一刺激,我有了感觉,胸前更是一阵热流。

糟了!

我溢奶了!

夏天穿得本来就薄,虽然我裹了不少粗布条,但的确良的半袖还是没遮掩住我的尴尬和狼狈。

陆深嘴角勾笑:“你真够骚啊,你不是想嫁给周南辰嘛,那就让他看看你现在这放荡的样子。”

说着,陆深就要开门。

我死命扣住:“不要!”

争执时我碰到了门框,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周南辰透过门缝来看我。

我吓得把陆深拽到一旁,但整个身子抵在门上,生怕周南辰下一秒就推门进来。

“苏苏?”

门外,周南辰试探性地喊了我两声。

我大气都不敢喘,满脸哀求地望着陆深。

他晦暗不明的眸子满是玩味:“求我!我就帮你打掩护,还会帮你补膜。”

我咬着后牙槽,声音细弱蚊蝇的蹦出几个字。

“我求你了,主人。”

我满眼都是屈辱的泪水。

陆深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他嘴角上扬,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记住,仅此一次。下次再敢当着我的面勾引他,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脱了,自己躺床上去。”

我刚脱掉内裤,周南辰就推门进来了。

第3章 检查只进行了一半 陆深整个身子挡在门口,声音有些冷:“你进来干什么?!”

他长得高大威猛,将我娇小玲珑的身影完全遮挡住,而当周南辰探头探脑望过来时,我已经用床单将性感白皙的身子盖好。

“师父,我想陪着苏苏。”周南辰有些紧张。

陆深声音冷了几分:“你是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人品?”

听到这话,我浑身不由得发抖。

陆深这是要逼退周南辰,然后在这小小的检查室里使劲折腾我?

一想到陆深那千奇百怪的手段,我的脸颊瞬间变得火热烫烧了起来,又紧张又害怕。

我想喊住周南辰。

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陆深推着周南辰走了出去,两人在窃窃私语了一番之后,周南辰退出了房间,还自觉的关好了门。

“没人打扰了!”

陆深回到床边,神情冷漠,眼神锐利,一直盯着我看。

“掀开!”

他很喜欢用命令的语气。

“灯光太亮了,可以调暗一点吗?”

我捂着眼,有些惶恐,检查室里的灯光太亮,照得我连皮肤上的毛孔都一清二楚。

一想到全身被看光,特别是陆深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我就浑身颤栗。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

当我的双腿撇开搭在分腿器上时,我都要羞死了,脸红得跟煮熟的小龙虾一样。

陆深却面无表情地拿起窥探器仔细给我检查。

时不时皱皱眉。

我不知道他过去行医的这么多年,给多少女人看过病。

养母也给我看过许多被禁的小画书,我见过女人的,也见过男人的。

但让我亲自感受不同男人的,我肯定做不到像陆深这样专注泰然自若!

“唐苏苏,你的身体与众不同……”

陆深的语气很淡,但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兴奋。

我咬着唇,不敢说话。

下一秒,我感觉陆深的检查动作幅度大了些。

我的身体猛然剧痛起来。

“嘶,轻……轻点!”

我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求饶。

“嗯?叫我什么?”

陆深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眉眼冷峻,眼神凌厉,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主人,求你……轻点,我怕疼!”

我脸红透了,火辣火烧的烫,说话的时候,我的身子都在颤。

陆深抬头望了一下窗外,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你的生理结构很好,天生尤物,特别能勾男人……实在罕见。”

我睫毛颤了一下,低声问:“你喜欢?”

陆深骤然起身,双手压着我的肩膀,死死盯着我:“他碰过你没有?”

我惶恐摇头:“没……没有!”

陆深低头,咬住我的唇,疯狂肆虐。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你不许和他睡。否则,你的秘密,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知道后果的!”

我身子颤抖,吓得一个激灵。

“主人,我不敢。求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陆深冷哼一声,将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想我保守秘密,你得学会取悦我!”

我里面没穿,冰凉冰凉的,刚想找粗布条裹上,却被他一把摁住脑袋。

“好……”

陆深很强势,掌握着我的命。

我没得选择,只能蹲下身子,闭上双眼,刚要伸手去触碰到陆深的腰,就听到周南辰在敲门。

“师父,苏苏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陆深无声笑了笑,低头看着我,一字一句顿道:“检查结果啊……需要等一会儿,别吵我!”

陆深深邃的眸思幽转,他尾音故意拖得很长,就算我反应再迟钝,我也听懂了。

他在吊着我。

如果今天我不让他满意,他就不给我活路。

我将眼泪硬生生忍着,闭上眼睛,解开他的皮带。

……

约莫二十分钟后,陆深才缓缓开口:“她来例假了,只能回头再检查。”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苏苏,你等我去给你拿卫生棉和姜糖水,马上回来。”

周南辰跑着离开了。

我站起身来,大口的喘气,胸口起伏。

陆深脸色冰冷的看着我,突然一把将我箍住。

他的声音充满威胁意味儿:“今天的检查只完成了一半,晚上穿睡裙来找我。记住,带上你的诚意……”?

第4章 有什么好处? 周南辰赶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弯腰漱口。

陆深诊所的院子里有个大水缸,我用水瓢舀了好几大口漱完,嘴里才舒服点。

周南辰心疼地帮我拍了拍后背:“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那味道不太好,我能好受吗?

周南辰喂了我一大碗姜糖水,我脸色才好点,只是他递给我装有卫生棉的黑色布袋时,我俩都羞红了脸。

我本能地后退,离他远了两步。

周南辰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苏苏,你来那个了,就别回地窖了。但去我家也不合适,村里人会传闲话的。师父,你说让苏苏住哪啊?”

一直低头挑拣中药材的陆深抬起头,若有若无地扫了扫旁边的小木屋:“那。”

我心一下子就凉了。

这小木屋和陆深的诊所只有一墙之隔,这么近,岂不是方便他为所欲为。

想起晚上的约定,我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他到底想要多大的诚意?

周南辰面露喜色:“这儿确实好,守着师父安全,也方便我来看你。”

我急得脱口而出:“我回地窖就行。”

“那不行,地窖阴暗潮湿,先不说你来那个了,那么多老男人来来往往,你长得这么漂亮,被盯上了怎么办。你可是我周南辰未来的女人。”

周南辰不顾我的反对,执拗地将我拽到摇摇欲坠的小木屋门前。

小木屋年代失修,门板和窗户透风漏气,我轻轻推了推,木门就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尘土飞扬,几只老鼠乱窜。

我吓得后退几步,却跌入一个宽厚的胸膛中。

淡淡的药草香传来,是陆深!

他怎么也跟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

关键是他还恶趣味地捏了一把我纤细的腰肢,瞬间一阵酥麻沿着尾椎窜入我的头顶,让我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一旁的周南辰看到,回头瞪了陆深一眼。

他漫不经心地环顾周围的环境,好像根本没看到我的怒意和情绪,但是大手却一点都没放过我,身子还越贴越近。

我察觉到他身体起了反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这时,走在我们前面的周南辰突然回头,冲我尴尬笑笑:“苏苏,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陆深皱了皱眉,好像很不高兴:“你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合适吗?”

我怎么会听不出来陆深的意思,他这是又要故意调走周南辰。

他到底还想干什么,刚才还没折腾够吗?

我慌忙拽住周南辰的手:“工程这么大,我一个人弄不完的。”

他的掌心很灼热,烫得我俏脸羞红,又急忙松开了他。

周南辰耳根也通红,他为难地看了陆深一眼:“师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村里的流言能杀死人。苏苏,我可能得先回去了,刚才我爸也在催今天的检查结果。”

周南辰一边和我依依不舍地道别,一边和陆深说:“师父,那苏苏就麻烦你了。”

陆深淡淡地点了点头。

周南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我心里其实是很幽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等周南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抹了一把眼泪,扬起脸,质问陆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深不以为然笑笑:“别不识好歹,我是为你着想,周南辰他爸是个老古板,封建得很,要是知道你们单独在这呆一下午,肯定会觉得你勾引他儿子,你觉得到时候你还能嫁进周家吗?”

陆深一顿,狭长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我,“还是……你打算在这勾引他?”

糟了!

被发现了。

我扬了扬娇俏的下巴,义正言辞说道:“我没有,我才没有。”

陆深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最好!”

我懒得再搭理他,转头望着破败根本就没法住人的小木屋,无奈抚额:“你难道就不能帮帮忙吗?”

陆深慵懒地靠在门口:“自己住的地方,自己动手。”

我气结:“你!”

陆深更是得意地挑了挑眉:“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周围都是小树林和玉米地,有不少女孩子被小流氓拖进去欺负,你没事的时候最好锁好门。”

我望着躺在地上的门板,还有大门口那只有半人高稀稀疏疏摇晃吱扭的栅栏门,更崩溃绝望了。

这栅栏门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什么都挡不住。

但我实在是不想求陆深。

但害怕和屈辱在我心里拉扯了很久,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声音比蚊子还要小:“陆医生,你能帮帮我吗?”

陆深的声音很冷:“有什么好处?”

他的视线却一寸寸扫过我的胸前。

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陆深眉眼淡到没有任何情绪:“我渴了。”

第5章 来我家 我心中大惊。

他要喝我奶?

大概是看我好久都没说话,陆深的目光开始变得探究和灼热起来。

我慌忙捂住变得充盈起来的胸口,急忙背对他:“在这不行。”

陆深回答也很干脆果断:“那来我家。”

我踩着小碎步,又羞又怒地跟在陆深后面。

他的家和小诊所连着,坐北朝南,五间大瓦房,在这座大山里很是难得。

而周围除了我那破败的小木屋,附近再也没有其他的建筑。

陆深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让我住在这,也猜中我一个女孩子会害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最后只能拿他当唯一的救命稻草。

到了屋里,陆深递给我一个白瓷大碗:“我渴得厉害。”

那我也没有那么多,刚刚检查的时候我已经流了不少。

我无奈又无措地看了陆深一眼:“我能用用你家的床吗?”

检查床我肯定是不想用的,太羞耻了。

再说,太紧张时,也没有。

陆深面无表情地随手一指。

我顺着陆深手指的方向,顶着红彤彤的脸蛋迅速溜进去,刚进屋就反锁了门。

我趴在门缝上偷偷看陆深,发现他转过身背对我,身子挺得笔直,不知道在看什么,才放心爬上他的床。

我手伸进裤子里。

从16岁来例假开始我就发现了自己体质特殊,水越多奶就越充盈。

只是今天不知道遭受的刺激比较多还是怎么回事,不如往常。

我努力吸了口气,又瞧了瞧门口,已经看不到陆深了,才大着胆子抱紧他的被子蹭了蹭。

虽然他这个人不咋地,很让人讨厌,但是他的被子还蛮好闻的,有淡淡的药草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成了!

我心头一喜,一骨碌爬起来,端起大碗就开始操作。

等我拨开木门的铁插销,端着战利品出来,陆深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本来就发烫的脸更红了,为了掩饰尴尬和羞涩,我探头探脑地去看他刚才眺望的地方。

除了一堵白墙啥也没有。

那他怎么看的那么认真。

陆深心满意足得喝完,随手扔给我一个东西。

这不是我的小包袱吗?

太好了,正好我裤子湿了发愁没衣服穿呢。

只是他去地窖了?什么时候去的?

刚刚消失不见的时候吗?

我不安地望了望他:“现在可以帮我修门了吗?”

“嗯。”

他的声音冷淡的好像从鼻腔里面发出来。

明明刚刚喝奶喝得那么开心,连嘴角都抑制不住上扬,我都没有尝过味道呢。

好在他说话算话,不仅帮我修好门,还把透风的窗户给我钉好了,再下大雨我也不怕了。

我在院子里拔着荒草,看着耀眼的阳光落在陆深身上,晶莹的汗珠在他额间的碎发晃来晃去,落在他冷硬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他还怪好看的,帅气又性感,满满的荷尔蒙气息更是扑面而来。

大半天的时间,我手上起了好几个大水泡,满院子的草也没除掉三分之一,我满脸哀求地看着干完活拎着锤子想要离开的陆深。

草这么高,别说虫蚁毒蛇了,要是大晚上藏个人都不知道。

陆深淡淡扫了我一眼:“想让我帮你?”

我疯狂点头。

“那得另算利息。”陆深意味深长地盯了我上身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眺望远方。

当我是奶牛,想什么时候挤就什么时候有吗?

我虽然胸大体质特殊,但从小到大就吃不饱穿不暖,身子很弱,现在干了半天活连口水都没喝,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叫了,一天能有三四次就不错了。

我耷拉下脑袋,撅起干涩的小嘴:“那算了吧。”

陆深倒是没有深究,高冷地从我身边走过,走到栅栏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唐苏苏!”

我条件反射的回答:“诶!”

这是改变主意了?

我心头一喜,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看来他还是有点人心眼,会怜香惜玉的。

“别忘了晚上的约定。”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第6章 惩罚 我枯坐在院子里,双手背拄着下巴,生无可恋地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下去。

我从来没有这样期望过不要天黑。

山里的夜风真凉,我穿着棉麻粗布睡裙,走在陆深的院子里,感觉身下都是过堂风。

站在月光里很久,手指都要抠破了,我才鼓起勇气叩响了陆深家的屋门。

陆深开门的那一刻,微微刺眼的灯光照得我本能地闭了闭眼。

我仰起头,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差点把我娇小玲珑的身子淹没。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只是落在我的脸上,目光很冷。

显然,他对我的迟到很不满:“撩起来。”

“啊?”我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在门口?

陆深家的院子很大,虽然种了不少草药,但植物都不高,院墙也不太高,虽然是晚上,但随时也有村民路过或者上门求诊。

“唐苏苏,这是对你迟到的惩罚,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颤抖着手指,捏着及膝的裙边,向上一点点卷起。

但陆深的耐心在我扭扭捏捏和磨磨蹭蹭中,早已消失殆尽。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毫不怜惜地检查起来。

他的手指很灼热,烫得我在夜风下冰冷的身体不禁颤抖。

“还算听话,进来吧。”

还好,陆深没打算在门口继续折腾我,转身进了屋。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我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

这次,他没有选择检查床,而是他的卧室。

我看到床上那滩有些干涸的水渍,脸噌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迅速像个鹌鹑一样低下头。

“上去。”

陆深清冷的声音在我耳旁传来。

我慢吞吞地爬上床。

“都轻车熟路了,还这么扭捏?”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上午检查,挤奶,还是之前被调教的无数次中的哪一次。

我躺在床上,紧张地抓紧床单。

这次他又要玩些什么游戏。

我脸滚烫得跟一团火一样,满脸哀求地看着他:“这次你能轻点吗?”

因为担心和害怕,我感觉耳脉处都是我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陆深冷着脸,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养母说我的胸型非常好看,跟水滴一样,能让男人沉溺其中,醉生梦死。

我慌忙用手捂住,毕竟今天里面我什么都没敢穿,被他灼热的目光一烫,不该起反应的地方也有了变化。

我声音更是如同蝇蚋:“今天如果你满意了,就会帮我补膜对吧?”

陆深冷哼:“你觉得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我不知道哪里激怒了陆深,他好像很生气,竟然粗暴地用麻绳把我的手脚死死捆在床上。

我挣扎反抗不过他。

“你要干什么?嘶!”掌心的水泡被碰到,我又疼又惊。

“干、什、么?”陆深的语气落在每一个字上都很重,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好像在笑,“明知故问。”

我又怕又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滚落。

可能是看我哭得连身子都有点微微颤抖,陆深才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他解开我的手腕脚腕,在皮肤娇嫩的地方裹上白色毛巾又将我重新捆好。

这次倒是让我手脚有了一点活动的空间。

“我警告你,别装柔弱扮可怜勾引我。我不是周南辰,不吃这套。”

天啊,他以为我在勾引他?

我跑还来不及。

如果不是我有求于他,会被他这样拿捏?!

冰冷尖锐的镊子戳在平坦的小腹上,我全身的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养母说我天生尤物,通体的皮肤雪白发光,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又洋溢着青春诱人的气息,单是这一点就让很多男人把持不住。

包括那里。

“唐苏苏,你不是天生的白虎吧?这里,去掉了什么?”

第7章 这就是诚意? 我心猛然提到嗓子眼。

原来这才是他今晚给我检查的真正原因。

他应该一直都想问。

只是白天时间仓促,他来不及细细探究。

我脸都红得不成样子,偏过头不敢看他,视线乱窜,桌角上的白炽灯虽然罩着一层泛黄的旧报纸,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刺眼。

陆深还在检查着,只是越深入,他声音里的疑惑越来越浓。

“这样青涩懵懂,你是怎样被破处的?”

我的脑子轰得一声就炸了。

往事不堪回首!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的东西和那个人有关?”

近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咬破了,愣是一个字都没吭,甚至连大气都没敢喘。

“如此着急找我补膜,肯定不是周南辰。”

我紧绷的身体一阵松软。

“这么漂亮的地方,宁愿留疤都要去掉,是个……刺青?”

我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望着陆深。

他、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不是汉字,是个字母还是什么?”

我嘴巴估计都能塞进个笨鸡蛋了。

“是那人名字拼音首个字母的缩写?大写的?”

我眼泪狂飙,下巴都在止不住颤抖:“你能别问了吗?”

“好。”陆深轻笑一声,眉眼都是弯的,但是他的眸子异常冰冷。

下一秒,我就陷入了绝望。

因为我亲眼看见他点燃一根小拇指粗的佛香。

我还没弄明白他想干什么,眼睛就被一条白色的丝绸给系上遮挡。

我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陆深!你要干什么!”

我疯狂地挣扎,整个身子更像是个虾米一样拱来拱去,但是我手脚都被捆住,我听到了床板咯吱作响,但我丝毫没逃脱半分。

“嘘!”

陆深在我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粗重灼热的呼吸在我耳道里快速来回旋转,我头皮都要炸了!

我快要哭死了:“陆医生,求求你放开我!”

“告诉我,去掉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男人是谁?”陆深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我却感觉那像来自地狱向我索命的魔音。

我想双手合十向陆深求饶,但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不断地哀求他,连声音都喊哑了。

但有些事我不能说。

我不想说。

“那我就一笔一划点上去,还原它。”

大腿间一阵灼热,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是佛香!

我吓得大腿都在颤抖。

“唐苏苏,这就是你今天的诚意?”陆深说着,使劲按住我的大腿,“你再抖,我可不敢保证纹错什么。”

指甲抠破床单,我却大气都不敢喘了,身子更是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陆医生,求求你了……膜我不补了还不行吗?我只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要崩溃了。

“LS吧。唐苏苏,我要你这辈子只属于我。”陆深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白色的丝绸被眼泪浸湿,视线越发朦胧,我看不清陆深的表情。

但我知道,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他总是说最温柔的话,做最狠厉的事情。

他说要给我烫刺青,就绝对不是嘴上说说吓唬我。

我歇斯底里地呼喊,求饶:“不要!”

陆深冷哼一声:“怎么,怕周南辰发现?”

膜没有可以补,可是刺青一旦有了烙印,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再想逃出这座大山,那是一点机会都不可能有了。

腿部的温度越来越高,我都分不清是佛香的,还是陆深掌心的。

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难道这辈子,我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被困在这座大山,任人摆布吗?

我不甘心!

千钧一发时,小木屋被人敲响了。

“苏苏?你睡了吗?”

周南辰温柔的声音在死寂的夜晚异常响亮。?

第8章 希望破灭 那一刻,我感觉周南辰就是踩着五彩祥云来拯救我的盖世英雄。

但这希望却硬生生被陆深掐灭了。

陆深掐住我的下巴,捂住我的嘴。

我使劲咬了陆深手掌一口,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松开我的嘴,俯身在我耳旁轻笑。

“唐苏苏,你可以尽情地喊。让周南辰看看,你现在在我床上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他不是喜欢你,想娶你吗?”

他摘下我眼睛上的白色丝绸,俊冷的眉眼里都是戏谑和讥讽。

他总是能这样轻易地拿捏我的命门。

我嘴唇嗫喏半天,连牙齿都在打颤,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陆深看我吃瘪,更是得寸进尺,他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说道:“唐苏苏,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放弃了。”

“苏苏?你睡了吗?”周南辰还在坚持不懈地敲着门,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一些。

这难道就是我的命运吗?

我不服!

忽然,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我身体里流了出来,我惊讶地望着陆深洁白的床单被我的血染得通红,刚刚破灭的希望又复燃起来。

显然,陆深也是一惊:“你真的来例假了?”

随即,陆深松开我的手腕,皱着眉摸了好一会儿脉:“你不是刚结束没多久吗?怎么会?”

前不久我找他来补膜时,那个时候确实刚刚干净没几天。

我心里很是窃喜,但面上却百般惶恐:“我哪里知道,之前也不准。”

陆深松开我脚上的束缚:“唐苏苏,如果我知道你搞了什么小伎俩,我不会轻饶你!”

我慌忙整理好睡裙:“我哪里敢。”

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关总算侥幸过了。

门外,周南辰敲门声又小了许多,变得试探起来。

“苏苏?我给你带了被褥和枕头,你睡了吗?真的睡着了?”

说实话,对于周南辰半夜来偷偷给我送温暖,我是很感动的。

但是他锲而不舍地站在小木屋门前,我要怎么回家啊,万一他再推门进来……

那破败的门板虽然被陆深修好了,但是时间仓促,根本没来得及弄新锁。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仰起小脸直逼陆深:“陆医生,你也不想你徒弟发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吧?到时候你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陆深将我一把推倒在床上,使劲掐着我的下巴:“你竟然学会威胁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要了你?”

说着,他就要扒我衣服。

我吓得脸色有些惨白:“我,我没有。只是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得帮我。”

陆深把我的头重重甩了过去,语气冷得能冻死人:“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柔弱无骨的小手缠上他的脖子,微微起身,在他俊冷的脸颊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点了一下。

可我刚刚收了回来,却被他大手狠狠扣住后脑勺。

霸道狠厉的吻,侵袭下来。

直到我难以呼吸,陆深才放过我。

“老老实实在这给我等着。”

他起身开了门,慵懒地打了好几个哈欠,冲着周南辰满脸不悦:“敲什么敲,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不要她名声了是吧?你先给我滚过来!”

说完,陆深就关上门。

我趴在门上,听着有个匆忙的脚步声跑了过来,然后两个人脚步声渐渐远了,听那意思是,陆深好像带着周南辰去熬药的药罐前,不知道干什么。

我趁机溜回小木屋。

只是离开前,我深深看了一眼院落里的藏红花和三七,这次是要感谢它们了,才让我的例假提前来了。

但我刚回到小木屋,睡裙还没来得及换,周南辰就推门进来了。

“苏苏,你刚刚真的在屋里吗?”

我的心一下子悸动起来。?

第9章 怀疑 我心里慌乱得不行。

“好烫,苏苏,这是师父给你熬的白粥,他让我给你端过来。”

周南辰把粥放在破旧但擦得还算干净的桌子上,烫得通红的指尖不断摸耳朵。

刚刚只是他随口一问?

我晃神间,周南辰已经点着了煤油灯,他吹了吹热气腾腾的粥,推给我:“苏苏,我师父对你好吧。”

他的眼神干净纯粹,一时之间我有点猜不透他的心思。

大米粥粘稠软糯,还冒着热气,家家户户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的东西,陆深竟然舍得给我?

我知道陆深这是在提醒我,他可以轻易助我脱身,但也能随手碾死我。

我舀了一口米粥,咬着牙,恨恨道:“好!”

周南辰又像献宝一样,从小布袋里掏出用棕色油纸包着的江米条和芝麻酥。

“那是我对你好,还是我师父对你好?”

周南辰双手托着腮,眉眼都是笑。

“苏苏,你刚刚是真的在睡觉吗?我喊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听到?”

他的语气很温柔,让我摸不清他是不是在试探。

但是我的心还是像小鼓一样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但表面装得却很镇静:“应该是最近担惊受怕又太疲惫,我睡得很沉。南辰,还是你不相信我?”

周南辰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苏苏,我们以什么方式相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遇到了,不是吗?”

我心里想笑,我像个货物一样被他们卖来买去,在他眼里竟然可以这样轻描淡写。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周南辰买了我,听说地窖里好多女孩,都被卖给了五六十岁的老男人,被折磨得血流了一床。

我低下头没说话,周南辰又来握我的手,安慰我:“苏苏,我只是担心你。刚刚我好像看到师父院子闪过一个白影,是你吗?”

我心漏跳一拍。

他、他看到了?

桌子底下,我的手都在抖,手心都是汗:“你是说我穿着这个,大半夜不睡觉四处晃荡?”

我的睡衣是浅蓝色碎花的确良的,怎么看也不是白色的吧。

周南辰的视线又落在一旁铺满稻草的矮小床铺上。

幸好我离开前,把薄薄的毯子随意地扑在了上面,看上去应该是被睡过的样子了吧。

果然。

周南辰眼里的疑惑淡了许多:“那应该是我看错了,这村里总有野狼出没,我怕你遇到危险。”

“野狼?”我吓得一激灵,扑进他怀里。

“苏苏,你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听到周南辰呼吸一滞,但我的双手还死死揽着他的腰,身子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忍不住呢喃道。

“南辰,我好想你啊。”

周南辰身子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了。

我趁机双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隔着宽厚的胸膛都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这才满意地收起嘴角的偷笑,抬起头,无辜清纯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而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我贴近他耳旁,轻声说道:“南辰,我好想你,怎么办?”

周南辰猛然吞了一下口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苏苏,你不是来那个了吗?”

我柔软的小手若有若无地撩拨他的后脖颈:“第一天,量很少。你大半夜来找我,不也是想我了吗?”

周南辰眉色犹豫:“能行吗?”

我咬了咬滚烫的嘴唇,吻了下他的耳垂:“可是我好难受,快压不住了,南辰,我真的好想你。”

我的声音好委屈可怜,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周南辰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稻草床上,俯身下来。

他清澈明亮的瞳仁里,映着我羞红无比的小脸。

还有他眸底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害羞地闭上眼。

下一秒,沉稳有礼貌的叩门声响起。

“周南辰,你的被子落我那了!”

周南辰落在我脖颈上的吻,一下子就停住了。

我欲哭无泪,想提刀去杀了门外的陆深!?

第10章 作什么妖! 我死死抓着稻草,稻草被我折断好几根,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下。

“不要让他打扰我们好不好?”我满眼哀求地望着周南辰,求他不要去开门。

周南辰有些犹豫。

但门外的陆深还在不依不饶:“夜深了,周南辰,不怕冻着你小媳妇吗?”

周南辰眼中的欲望一下子全散了。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苏苏,我们下次。”

连拒绝人的语气都这么温柔,我气都没有办法生,还不能被周南辰发现心虚和端倪。

但我心里很抓狂,这可能是我唯一睡他的机会了。

“师父,麻烦你把被子放在门口,谢谢了。”周南辰想起身,我还是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我知道,陆深不会放过我。

但眼下,我和周南辰孤男寡女呆在一个屋里,傻子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所以我赌他不敢进来。

因为我已经把退路给他堵死了,如果他贸然闯进来,就会让周南辰怀疑。

今晚的试探,说明周南辰是个聪明人,绝对不是被宠着长大的傻小子,之前不过是对陆深这个师父太过信任和尊重罢了。

我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我趴在周南辰耳边呵气,让他整个人突然激动了起来。

他扭过头,对着门外说道:

“师父,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一会儿,门外离开的脚步声没有响起,但也没有继续再敲门的声音。

我懒得再去猜想陆深此时此刻的想法,俏皮地吻了下周南辰的脸,随即像个滑溜的小泥鳅一样往他身上下钻,依靠着他健硕的胸膛。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我才发现周南辰的胸膛好有力量,好像能将我娇小柔软的身体瞬间吞没。

我也越发地深陷其中。

正当周南辰激动地抱紧我,想跟我更进一步的时候,我突然身下一股热流狂涌,再也止不住!

怎么回事?

血、血崩了?!

一瞬间,我浑身的力量感觉被全部抽干一样。

周南辰震惊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变得惨白,豆大的虚汗冒了一身,我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差点晕死过去。

周南辰大惊:“苏苏!”

转头,他冲着门外大喊:“师父!苏苏不行了!”

意识模糊间,我看到门被猛然推开,陆深慌里慌张地冲进来。

他会慌张?

一定是我的错觉。

陆深巴不得折腾死我才好呢,又或者是觉得如果我死了,他就没人这么乖巧地陪他玩游戏,满足他那些变态的小癖好了吧?

周南辰死死抓着陆深的手:“师父,苏苏她没事吧?”

陆深的手搭在我湿冷的手腕上:“闭嘴!这么能作,死不了。”

这是我意识陷入昏迷前,听见陆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感觉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握着我手腕的粗砺指节滚烫得很,力道之大,好像要将我的腕骨捏碎。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深一边帮我处理,一边骂我小惹祸精,就知道给他添麻烦,浪费了他多少珍贵的藏红花和三七。

我承认是我偷吃了,为了躲避检查,谁叫他院子里那么多药材,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这能怪我吗?

我不过是为了活着,有尊严的活着,我想了,来了例假总不能逼着我继续检查吧。

有时间缓冲,就有机会!

但我没想,这会要我命啊。

“嘶!好烫!”唇边一股清香的液体流入我的口腔,我本能睁眼,眼皮如同千斤重,只睁开了一条窄窄的缝。

“苏苏?你醒了?”周南辰放下手中的碗,红着眼,都要哭出来了。

他黑眼圈很重。

“你这是守了我一宿吗?”刚张口,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哑了,嘴唇干涩,嗓子干得更是跟火烧一样。

“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吓死我了。”周南辰都抓疼了我的胳膊,我想起身,又被他按了回去,“师父说你身体还很虚弱,一定要好好修养,来,喝点鸡汤。”

一瞬间,我眼睛有些湿润,说不感动是假的。

大概是因为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失了好多血,我全喝光了。

在周南辰喂我鸡汤和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才得知我血崩了,是陆深扎针灸、熬中药外加紧急处理下,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心中咯噔一下:“你师父帮我处理时,你也在场吗?”?

第11章 规矩 我心中很是紧张,但还是故作不经意间问了出来。

一是担心被破膜的事情被发现,二是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但看周南辰从我醒来,就满眼担忧,对我也一如既往地温柔,我也没有那么忐忑了。

周南辰尴尬笑笑:“师父给人看病时,都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这种紧急突发情况。”

所以说,我刚才的不是梦?陆深真的说了那些话?

周南辰继续说道:“师父对你真的挺不错的,这鸡汤里放了好几棵他珍藏的百年老参,平时都舍不得给人看,回头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师父。”

陆深会有这么好心?

无非是怕我死了,他怕担责,毕竟我是吃了他院子里的药材才成了这样。

“感谢倒不必,吃了我那么多好东西,等好了上山给我去挖药材。”陆深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然抬头,正好撞上他深邃玩味的眼神。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周南辰拍了拍我的手:“没事,别怕,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陆深面色又恢复了如常的清冷,严肃道:“谁也不准帮她!只准她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山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陆深又看向我那晦暗不明的眸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我已经够惨的了,他还要玩什么花样?

周南辰看看陆深,又看看我,尴尬地搔搔头:“苏苏,你等着,我再去给你盛一碗,你气血亏虚得厉害,要多补一补。”

我害怕周南辰留我和陆深独处,急忙拽住周南辰的手:“我吃不下了。”

周南辰反握住我的手,温柔一笑:“那我陪陪你。”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

陆深的脸更黑了,转身要走,门口却来了一个四五十岁,背着手,很是威严有气度的男人。

“周南辰,你给我出来!”

那男人的声音很低,我能感觉出来他马上就要发飙了,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在极力压制怒火。

“爸,你怎么来了?”周南辰一惊,急忙松开我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周兴国的脸黑如锅底,我莫名担忧起来。

周南辰跟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一样跟着周兴国出去了,只是临走前他看也没看我,还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关上了。

怕是我听到什么吧。

但显然,不用我爬起来偷听,我都能听得到,因为周兴国的训斥声很大,好像还狠狠扇了皱南辰两巴掌。

“臭小子!你胆子越来越肥了,一晚上不回家,魂被那小狐狸精给勾走了?!我们周家的规矩是什么,背一遍。”

我听到周南辰的声音都在发抖:“晚上十点以后,必须回家。但是爸,昨晚事出有因,苏苏她生病了,差点就不行了。”

啪的一声脆响,估计是周兴国又甩了周南辰一巴掌:“她不过就是个被我们周家买来的贱货,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要不是看她长得高模样俏,学历高,能进我周家的门?”

“现在可倒好,没进我周家的门,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毛病,做个妇科检查还推三阻四,不会是有什么大毛病吧?别花半天钱,娶回来,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周南辰还在辩解:“爸,不是这样的,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周兴国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个分贝。

“爸,疼疼疼!”

陆深慵懒悠闲地坐了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喝着:“唐苏苏,你确定要嫁进这样的家庭?”

我也没想到周南辰会如此惧怕他爸,但他是我目前唯一能抱住的大粗腿,尤其是看到陆深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玩味看戏的样子,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我要嫁给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陆深竟然一下子就怒了,冲到我面前,狠命掐着我的脖子:“你命都是我救的,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但也不敢呼救咳嗽,周南辰和他爸随时都有可能闯进来。

周兴国已经对我不满了,要是再看到我和陆深如此这般,肯定更觉得我不检点,到时候我嫁进周家,就真的毫无希望了。

只是,陆深突然不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在我白皙的脖颈上,我低头一看。

糟了!

是吻痕。

我慌忙却遮掩,但来不及了。

陆深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说道:“昨晚,你们用了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