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姐姐送上老爷的床》 第一章 第一章

县丞看上了我,想让我做她的通房丫鬟。

可和我相貌相同的孪生姐姐,却冒名顶替了我的身份。

她划破我的脸,随意将我配给马夫。

[妹妹,我重生了,以后我就是县丞夫人了!]

[至于你,嫁那个一身屎臭的马夫吧!]

我笑了,她重生一世竟不知县丞收受贿赂,府中早有倾颓之危。

还有那个马夫......

他可是失忆的当朝太子啊!

......

[贱人,你居然背着我这个姐姐,勾引老爷?]

脸颊生生被人划出一道口子,她似乎还不够解气。

又用刀狠狠剜着我的脸......

血肉模糊之际,我动不了身子。

姐姐的毫针扎在麻醉的穴位上,动弹不得。

见我哀嚎,她很满意的摸了摸指甲......

[贱人,你天生放荡,敢爬老爷的床?]

[我告诉你,我重生了,以后,我就是这府里的主子......]

[你这个贱奴,就应该滚去窑子里做暗娼!]

姐姐又拿出一包毫针,死命扎在每一个最痛的穴位上。

可我不觉得疼,我知道,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老爷玷污后,要被迫成为通房那日。

前世,老爷醉酒,迷迷糊糊进了我的房间......

一夕之间,竟有了后嗣......

大夫人入府三年未孕。

这个孩子,可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等来的。

老爷欲纳我为妾,只是宿酒这件事,说出去到底不光彩。

只好先将我充为通房丫鬟,等生下孩子,再抬为妾室。

可做了妾,我才知道......

老爷昏庸,为官多年,他不为百姓做事。

反而收受贿赂,污判清白,甚至还拿着税收去放印子钱。

最终,被刚正不阿的巡抚,判了斩首。

我本是妾室,可以放回本家。

姐姐却突然站出来,说我在府里,虽是妾室。

却执掌管家之权,对下人肆意打骂......

老爷的丑事,都为我所逼。

姐姐说得声泪俱下,老爷夫人见有地方泼脏水,齐齐指认我。

最终,老爷一家被判流放......

而我,被剥光衣服,骑了木驴......

在最重贞洁的世道,我连娼妓都做不了。

最终,只能被卖去暗娼馆,被最低贱的男人践踏羞辱。

反观姐姐,她早在县丞府风光时,便已配给马夫。

逃过一劫......

思至此,我对这位同胞姐姐,再无留恋。

可她却轻蔑笑着,毫针捅在我最痛的穴位。

[都怪爹爹偏爱你这个贱人,没教我穴位图。]

[不然......我定扎哑了你!]

还没等我说话,她又用针,扎进我的脊椎......

这是神道穴,稍微偏一点,我便瘫了。

姐姐并不想让我死,她嫉妒我得了老爷青眼,她想让我活着受罪。

但只有我知道,大夫人身边的掷春,正捧着毒酒在外面等。

第二章 第二章

[怀桑姑娘,您好了吗?]

[今日是您的好日子,切莫辜负了吉时。]

姐姐听到门外催促,立刻掐紧我的脖子。

[你给我听着,以后,你是怀柔,我才是怀桑!]

[听到没有?]

我乖乖点头,她毁我容颜,不就是为了让众人分清我们是谁吗?

太好了!

这辈子,老爷的变态癖好,终于不用我来受了。

姐姐欢喜的跑出去,却见掷春身后的小丫头,端着两壶酒。

这两壶酒,一壶是美酒,一壶却是毒药。

大夫人貌若无盐,又极其善妒,前世我当[通房]后......

落在她手里,受了不少磋磨。

她生怕府里出个狐媚的,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此次让掷春接人,不过是为了让贴身婢女长眼。

若是这通房没眼色,不如现在就毒死。

孩子,大不了在宗族中过继一个......

可姐姐却不知其中厉害,一巴掌扇在掷春脸上。

[催催催,催什么催?]

[一个贱奴,竟然敢催主子?]

姐姐俨然已是主子做派,她斜睨掷春一眼,翻了个白眼。

[就算你是大夫人的贴身婢女,也不过是个丫头!]

[谁准你直呼我名字的?叫姨娘!]

掷春眉眼一横,她性子随她主子,阴谋善妒。

县丞府里,谁敢这么和她说话。

被姐姐下了面子,掷春忙不迭让丫鬟将毒酒送了出去。

[姨娘说的是,这是大夫人的贺喜酒。]

[还请姨娘,喝了再去......]

说着,掷春已经开始斟酒。

可姐姐想做主子,我怎能不让她如愿呢?

现在死,太便宜姐姐了。

我冲过去,直接撞翻了酒壶。

掷春大惊,姐姐被我冲撞,一脚踹上我的小腹。

我痛到作呕,抬起头时,掷春才见到我脸上的血肉淋漓。

[你这是怎么弄的?]

姐姐立刻给我使眼色,我故作怯懦,赶紧低头。

[奴婢怀柔,是怀桑的姐姐!]

[脸......是我不小心撞的......]

掷春不是傻子。

她早就知道,怀桑怀柔是孪生姐妹,相貌无差......

一个刚要当通房,另一个就毁容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掷春脸色更是沉沉。

毒酒洒了,姐姐擅自端着那没毒的酒喝了起来。

[行了,喝完了,走吧!]

掷春面色一沉,眼见自己办事不力,自也不敢再争辩什么。

只好将姐姐带到大夫人跟前......

见他们走远,我终于失声笑出来。

姐姐......这一世,就该你吃苦头了!

第三章 第三章

姐姐在夫人面前过了明路,虽然明面儿还是丫鬟。

却已得了独居的房间,身边也有两个婆子伺候。

当夜,老爷便进了姐姐的房。

而我,跪在大夫人的佛堂里。

这里最为隐秘,忌惮着神佛,也不会有人擅闯。

[你说的都是真的?]

[奴婢不敢妄言,怀桑,并未有孕!]

我叫出自己名字时,还真有些磕绊。

大夫人捻着的佛珠突然顿了顿:[你们是亲姐妹。]

[你凭什么要我信你?]

她的视线落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想必掷春,早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一上报。

真真切切的伤在,她不得不信我几分。

只是她真实的意图,无外乎是我宋家的祖方。

宋家三代行医,直到我这一代没落......

但祖传的生子秘方,却落在我的手里。

我不疾不徐,缓缓掏出一张秘方,随后深深叩首。

[怀柔命苦,虽是医家女,祖上却落难,幸得夫人庇佑。]

[此良方有助孕之效果,还愿夫人,心愿得偿。]

大夫人嘴角有抹晕不开笑。

入府前,大夫人当然查过我的底细。

她命人接了方子,必是找大夫查验......

县里最有名的大夫,正巧在府上看诊。

我一直跪着,跪倒身子发虚。

不知跪了多久,掷春拉住了我要晕倒的我。

她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你才是怀桑,对吧!]

我一怔,整个人冷汗直冒流。

大夫人善妒,无子三年,都不准老爷纳妾。

奈何老爷这县丞官职,是靠夫人娘家,一手促成。

再如何,老爷也不敢翻脸......

若不是这次酒醉,让我怀了孕,还允诺将孩子过继到夫人名下。

夫人怎肯容什么[通房]......

前世就是如此,可在我生产那日,却格外艰险。

发动前,我便自行服食了家传的[保命药],这才逃过一劫。

后来我才知晓,我的难产,竟因大夫人收买了产婆,故意做的手脚。

通房必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明眼人懂得,只是姐姐不懂罢了......

我反握住掷春的手,将腕间的纹银镯子送了她。

这是我娘当年的陪嫁,也是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掷春一笑,轻飘飘将镯子推了回来。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我生产虚弱,夫人忙着照顾小少爷。

掷春便带着媚药,钻了老爷的房......

只可惜,她没有一举得男的命。

脏事被抖出来,夫人将她发卖。

原来,她早早存了[爬床]的心思。

这是来找我讨药方的......

既然你们都喜欢伺候老男人,那我何不成全你?

第四章 第四章

我诊了诊掷春的脉,了然道。

[姐姐宫寒,怕难以成孕......]

她立即变了脸色,立刻怒叱。

可我不急,等她骂完,我又补了句。

[若姐姐不嫌弃奴婢粗顿,奴婢愿意给掷春姐姐调理......]

她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自然也知道我的底细。

名医宋家,那是活死人,医白骨的妙手。

她大喜,即刻将头上的琉璃簪子送了我。

望着掷春一步一癫的背影,我不禁冷笑。

阎王不叫你,赶着送人头。

不过这样也好,有掷春这把刀,我倒是能去府外堕了肚子里的贱种。

一盏茶后,药方查好,的确是上等良方......

大夫人很满意,准我下去休息。

可刚到下人院里,便听到一阵鸡飞狗跳。

姐姐盘腿坐在太师椅上,正挥着藤条,平均抽在几个人身上。

见我来了,竟一改作风的,温柔起来。

[姐姐你来了!快坐!]

[妹妹已经帮你收拾好这群下人了!]

[你以后......再也不会受欺负......]

跪着的下人们瞬间将点了火的眼神,对准了我。

姐姐人缘一向不好,一直是我从中调和。

现在,她冒用我的身份,变成了通房......

我自然要为姐姐曾经做的破烂事买单!

她这么张扬的欺负下人,无外乎是激化我和的矛盾。

姐姐这一招,真是高啊!

我反扣住姐姐的手,笑得自然。

[妹妹在说什么?你不是安排我去伺候大夫人了吗?]

[我回来,只是取东西的!]

姐姐一愣,跪在地上的奴才也一惊。

他们似乎明白了,他们眼前的怀桑,不过是找个借口刁难他们而已。

立刻,一个个面红耳赤......

就在刚刚,我以调理为由,求掷春将我留在大夫人院!

姐姐又惊又气,她本想替我树敌,让我死在下人房。

却没想到,我摇身一变,成了大夫人的婢女。

婢女与婢女,到底是不同的!

跟了什么样的主子,自然身份不一样了......

[妹妹,你忘了吗?]

[还是你跪着和夫人求的啊!]

下人里,一道凛厉的视线扫在姐姐身上。

那是和姐姐臭味相投的林翠儿......

当初,她联合姐姐,没少欺负我。

就在今早,林翠儿带着全部家底,找上姐姐。

说想服侍姐姐左右,可惜,大夫人盯着紧......

绝不会让姐姐自己选人,林翠儿退了一步,便说要伺候大夫人。

看在钱的份儿上,姐姐当然愿意替她说话。

府里自有府里的规矩,夫人身边的奴婢,是又定数的。

刚刚要了我,怎么还会要别人?

姐姐被我气晕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刚刚结痂的伤口崩开,血肉淋漓,我摔碎在地上。

双手赶紧捂住我要笑出来的牙齿!

打我好啊!

打了我就更证明,你是借我之名,故意刁难下人了。

打我就证明你心虚!

县丞府里的下人都精明......自然知道其中内里。

近几天,姐姐的餐食里,常能飞进飞虫蚂蚁。

运气不好,还能在菜里吃出头发。

老爷因公外出,府上大夫人执掌,姐姐又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闷气只能憋在心里。

而我,早就借着给大夫人[寻药]的名头出了府......

借了小院,落了我腹中的胎......

再回府时,我身子已经调理好!

手中,自然也提着那所谓的珍惜药材。

却不想,脚刚踏进府门,便被几个家丁束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我是给大夫人找药了!]

管家不忿,直接赏我一个嘴巴!

[你们这两个腌臜姐妹,干了这么不正经的事......]

[还喊大声喧哗?来人,绑了!]

我一头雾水被押到正厅,老爷夫人端坐。

身边还跪着哭哭啼啼的姐姐?

[发生什么了?]

没人回应我。

我只觉得膝窝一痛,瞬间跪了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姐姐便[扑腾]过来,抓我头发!

[都是你,你逼我假孕!]

[我只是爱慕老爷,想伺候老爷而已啊!]

姐姐拼命给我使着眼色。

我这才想起来,从前,只要姐姐犯错。

都是我站出来定罪受罚......

可是姐姐啊!我是重生的!

这次,我便要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