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作双胞胎姐姐后》 擦下去 拿着豆沙色口红,我漫不经心的涂着,镜子里照出我现在的模样.

细软的黑发,自然而然的披散下来,把脸衬托的更加小巧.

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副老式方框眼镜,早就被淘汰的款式.

明明将近三十度的天气,却穿着高领打底衫,整个人看上去老气又木讷.

漂亮的脸蛋,都被这一身拉低了一个档次.

我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就是我印象中姐姐的样子.

开门声响起,我动作一顿,把手里的口红放下,缓缓往外面走去.

"苗珠,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清冷的男声响起,语气里的不满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我微微抬眸,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映入我的眼底.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眉目疏淡,充满不耐.浑身上下透露出生人勿扰的气质,和这个狭小的客厅格格不入.

林修,我的姐夫.不过按照我现在的身份,我应该叫他一声老公.

我默不作声,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轻轻地捧起他的手,贴在我的脸边,仰慕的看着他:"老公,我想你了."

从他的眼眸中,倒映出我现在的样子,乖巧的如同小宠物一样.

林修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温度.

他面不改色,我却注意到,他的修长的手指一颤.

"怎么涂上口红了?"他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抚上我的唇.

动作格外粗鲁,似乎想把上面的颜色擦下去一样.

从姐姐透露中的信息中,我知道他格外厌恶豆沙色.所以他的举动,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眼里恰到好处的浮现一抹迷茫,无辜的问道:"老公,你不喜欢吗?"

林修的喉结轻轻滚动,淡淡的开口:"擦下去."

我歪歪头,把眼镜摘下.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跨坐在他身上.

林修一惊,下意识扶住我的腰,双眸变得幽深.

这件打底衫是我特地挑选的,薄薄一层.让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底炙热的温度.

也能感受到...他似乎摩擦了两下.我嘴角勾起,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颚线,微微凸起的喉结.

毋庸置疑,林修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他清冷的样子,更让我想把他拉下神坛,一同沉沦在泥沼中.

想到这里,我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随后直接覆上他的凉唇.

呼吸相交织在一起,轻微的水渍声响起,空气里的温度都跟着升高.

我笨拙的像个初学者一样,而他冷眼旁观的看着我讨好他.

一吻结束,我微微喘着粗气,跟他拉开距离.嘴角残留的透明液体,证明了刚才多么激烈.

暧昧的气息,在我们之间蔓延.

我纤长白皙的手指,点在柔软的唇上,笑得诱人:"老公,口红擦下去了吗?"

我注意到,林修眼里浮现一抹欲色.

好消息,他对我升起了兴趣.

坏消息,他没认出我不是姐姐.

不过后者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

我行的很 回到主卧后,我的情绪仍然难以平复.

坐在梳妆台前,我抚摸着这张脸,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一定要为姐姐讨个公道.

苗珠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八岁那年,我们父母离异,我跟着母亲远赴国外.

虽然一直没有回国,但我和姐姐一直保持着联系.

在她口中,她的生活幸福美满.

大学一毕业,就和认识的学长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曾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直到不久前,我因为联系不上她而选择回国.

结果在老房子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气息.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竟然没有其他人发现.

我在屋子里找到一瓶空了的安眠药,以及一本手写的日记.

上面记录着,这些年她的经历.

所谓的美满生活,不过是假象而已.

冷漠的丈夫,疯子一样的小叔子,紧张的婆媳关系,扭曲的家庭.

这些都把一个脆弱的女人,逼到走进绝境.

在她服药前几天,她就停止了记录日记,因此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我会抽丝剥茧的找到真相.然后将她所受到的委屈,一一还回去.

所以我扮做姐姐的样子,回到了这个"美满的家".

就在我陷入思绪中时,卧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我下意识回过头,没等反应过来,被一个横抱扔到床上.

我痛呼出声,看向来人.

林治眼底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兴奋,他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想要推开他,他却把我的手挟制在头顶.

这个被迫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但心里却异常的冷静.

我突然停止挣扎,直勾勾的对上他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林治舔舔嘴唇,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干嫂子."

我身体一僵,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又发疯了.

察觉到我的无措,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俯下身来,在我耳边低语.

"嫂子,大哥平时怎么干你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大脑一片空白,脸上浮现一抹羞耻的红晕,连带着耳廓都跟着泛红.

死死咬住牙关,思考如果是姐姐,现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没等我想出来,林治突然放开了我.

他眉头一挑,露出个无辜的表情:"嫂子,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要是他现在没有骑在我身上,说不定还能多几分可信度.

我心里堵着一口气,却不能表现出来.装作一副慌张的样子,畏缩的缩缩脖子.

林治眼底闪过一丝无趣,慢悠悠的从我身上下去.

一个翻身,像个主人一样躺在床上.

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支.深吸一口,吐出一片烟雾.

缥缈的烟雾挡住了他的脸庞,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妈叫我带你回家吃饭."他突然开口道,语气里充满烦躁.

"肯定还是催我找对象,催你生孩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充满恶意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找对象这件事还是算了."

"不过...你生孩子的事情,我倒是能帮帮忙."

"毕竟我哥不行,我可行的很."

不下蛋的母鸡 林治的放肆,简直是把我的自尊按在地上践踏.

但我知道,他这么猖狂,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修.

在姐姐的日记里,我知道林治和林修虽然是亲兄弟,但一直不对付.

林治不能把林修怎么样,就把怒火发泄到姐姐头上.

羞辱姐姐,会让他产生病态的兴奋.

至于喜欢?怎么可能.要不然也不会连我不是姐姐都认不出来.

对于这种自己无能,却把情绪发泄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我一向是看不起的.

不过接下来的好戏,可少不了他.

我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局促的站在床边,小声的开口:"老公很行的."

林治动作一顿,显然没想到我会回答.他眼睛半眯,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要不然嫂子先试试?再说谁行?"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里充满威胁的味道.

我丝毫不怀疑,只要我点头,他真敢这么做.

好在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紧张的氛围.

林治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接了起来.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胡乱的应了几声,草草挂断电话.

他起身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带有侵略性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过了片刻才开口道:"走吧,妈催了."

没等我松一口气,他就自然的环住我的肩膀.

我转过头,就对上他幽深的双眸.

...

林修家庭条件一般,但事情从来不少.

我一进门,就听到林母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赶着饭点回来呢啊."

林母五十多岁,眼尾微微上挑,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我心里毫无波澜,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低头不语.

林母怒火更胜,抱着肩抱怨:"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把你娶了回来."

"结婚这么多年,干什么都不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林父和林治神色淡淡,显然对此习以为常.

林母的训斥声一刻不停,吐出来的话越骂越脏.

我似乎能看到,姐姐站在这里被骂的狗血喷头的模样.

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我突然开口:"妈."

林母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打断她.她眉头紧紧皱起,眼里充满不悦.

我尽力平复下情绪,露出个温婉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是想早点过来的,不过小弟他..."

说到一半,我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林治没想到我竟然敢提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兴致.

吊儿郎当的说道:"是啊,妈,我和嫂子有点事,所以耽误了."

在嫂子二字上,他加重了语气.不过除了我,似乎没人注意到.

见林治开口,林母也不好说什么.悻悻的瞪了我一眼,略过这个话题.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这场鸿门宴的开始.

果不其然,一家人坐下后,林母就对我发难.

"老大家的,我去求了一副药,你回头拿回去喝."

她淡淡的说道,似乎笃定我不会拒绝.

我眼底闪过一丝愤怒,顿时想到了姐姐日记本里的"补药".

耗子尾巴,蟑螂腿,童子尿.

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在林母口中就成了上好的"补药".

见我没有回话,她警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怎么,你有意见?"

我也可以 我装作一副慌张的模样,下意识看向林治,眼里充满求助.

即使没有照镜子,我都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弱小无助,好像迷了路的羔羊.

林治眼里闪过一丝暗色,这次却没有替我说话.

这在我意料之外,本以为刚才引起他的兴趣,他会主动给我解围.

看来...我还是高估他了,好在我早就做好了B计划.

我嘴角勾起,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手摸向小腹处,轻轻柔柔的开口:"妈,我现在不适合吃药."

听我这么说,林母先是愣了下,然后眼底浮现一抹狂喜.

"你是说?"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

我羞涩的点点头:"还我确定呢,不过这个月还没来."

姐姐可以忍受这些,我可忍不了.林母不是想要孙子吗?那我不如给她个希望.

林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却也什么都没说.

有了这么个"护身符",林母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她和颜悦色,整个人看上去都慈眉善目起来.

要不是刚才的小插曲,我差点就当真了.

吃完饭后,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要回家,林治也跟着一起出来.

我们走进电梯,谁都没有说话.

其实林治最开始是住在林父林母家的,但他借着房间太小的借口,光明正大的住进了姐姐和姐夫的新房.

姐姐在日记里提过,林治的到来给她带来了很多不便利.

她也不止一次的跟林修提过,但林修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嫂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林治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看过去,就对上他戏谑的视线.

我别过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摸着小腹,故意的喃喃道:"早晚都会有的."

这句话似乎惹恼了林治,他把我按在电梯里,眼里充满疯狂.

脸上带着笑容,但笑意不及眼底:"嫂子,你就这么喜欢哥哥啊."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感慨.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我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林治比林修小三岁,从小都是在林修的阴影下长大的.所以导致,他某些方面格外偏执.

例如朋友,例如父母的爱,例如...姐姐.

只要是林修的,不管要不要喜不喜欢,他都想抢走.

而正是因为姐姐的不为所动,所以才遭到了他的针对.

我今天的举动,给他一种我动摇了的错觉.

我沉默不语,这个举动激怒了他.他挑起我的下巴,猛然靠近,直接吻上来.

我别过头,躲过了他的唇.他笑了,笑得格外有侵略性.

想再次亲上来的时候,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林治身体顿了下,下一秒和我拉开距离.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衬衫袖口,一副绅士的样子.

他做出了个请的动作,视线落在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许久,回了个浅浅的笑容,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治充满蛊惑的声音:"嫂子,不止哥哥能给你孩子,我也可以."

求求你 林修和林治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一个如同高冷之花,一个像蛊惑人心的妖精.

但他们也有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坐在车上,我和林治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

"嫂子,你知道哥哥今天怎么没回来吗?"

林治突然开口,慢悠悠的说道,语气里充满看好戏的期待.

我眼眸低垂,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他有自己的事情."

林修是康复科的医生,平时工作就很忙碌.有时候太晚,都会直接在科室的寝室睡.

"是啊."林治意味深长的说道:"他忙着和漂亮姐姐吃饭呢."

说完这句话,做作的惊呼一声:"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嫂子你别在意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他眼底的笑意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我一愣,林修和其他女人?这件事姐姐的日记里倒是没有提起过.

不知道她自杀,能不能和这点有关.

我看向林治,开门见山的问道:"和谁吃饭?怎么回事?"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林治,突然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

无论我怎么问,他都漫不经心的摇摇头.

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心里涌上一股厌恶.

深吸一口气,我摸向他的手:"小弟,求求你了,告诉嫂子吧."

这句话说出来,我心里都止不住的作呕.

不过效果显而易见,林治手一抖,来了个急刹车.

还好是在小路,所以没出现什么问题.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我脸上浮现一丝愠怒,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他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压了上来.

"嫂子,谁教你这么求人的?"他双眸幽深,看不到尽头,似乎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声音格外嘶哑,充满情欲.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我的脸庞,大拇指在我唇上摩擦.

想到刚才电梯里的事情,他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我跟他对视着,眼眶微微泛红,浮现些许泪花.

这幅脆弱的模样,好像一用力,就会捏碎的玻璃娃娃.

"求求你."我没有说别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他喉结滚动,呼吸声变得急促.

片刻后,缓缓压了上来.不过没有碰到我的唇,而是鼻尖抵着鼻尖.

这个距离,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

"嫂子,求我干什么?"他引诱般开口,看我的样子,仿佛在看深爱的人.

我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的要溢出来.

轻咬贝唇,我微微侧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林治眼神更加暗沉,凑到我的耳边.

就在我以为他要告诉的时候,他轻咬上我的耳垂.

我瞳孔猛然收缩,用尽全力从控制住把他推开的冲动.

下意识攥紧拳头,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在掌心留下明显的痕迹.

或许是我的顺从,让他心情愉悦.

片刻后,他微微抬头,缓缓开口:"是个你也认识的熟人."

抱我 林治吃到甜头,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跟我拉开距离.

一本正经的开起了车,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有心继续问下去,但看他的表情,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治要是想告诉我的话,刚才就会直接说出来.

因为这个小插曲,我心神不宁.

思绪飞散,思考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会是谁.

不过姐姐对林修的交际圈知道的不多,更很少跟我提起,所以最后也没有头绪.

我长舒一口气,睫毛半垂,遮盖住眼底复杂的神情.

看来这件事,只能去问林修了.

晚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回到卧室,我拿着姐姐的睡衣,来到浴室.

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温让我打了个寒颤.

好在很快转温,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水蒸气,镜子上覆上一层水雾.

我舒服的轻哼出声,闭上眼沉浸的享受着.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口处传来细微的声音.

我猛然睁开眼睛,身体一颤.

林治不能那么大胆子,想直接闯进来吧?

不过要是那个疯子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姐姐的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卫生间在两个卧室之间.

因为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动静.

我三两下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套上柔软的睡裙.

做完这一切后,我转动门把手,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环视一圈,视线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我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嘴角勾起,露出个柔柔的笑容.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我笑意不及眼底.

在姐姐的日记中记录着,自从林治搬过来后,林修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多数时间,直接住在医院的寝室.

今晚回来...会和白天的事情有关吗?

我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打量着他的神色,可惜没看出个所以然.

"我不能回来?"林修淡淡的声音响起,嗓音有些嘶哑,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我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我的脚上.

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上面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

我若有所思,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缓缓走到林修的身边,我白如玉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倾慕的看着他.

"老公,我想你了."

林修喉结滚动,充满温度的大手落在我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去卧室."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

我没有动,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处,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公,抱我."我撒娇般低喃.

下一秒,被林修横抱起来,大步往主卧走去.

在即将迈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侧卧开了条小缝.

林治站在门口,视线冷冷的落在我身上.

我眉头一挑,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少跟他接触 在决定扮做姐姐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跟林修履行夫妻义务的准备.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林修把我扔在床上,径直的压了上来.

他吻上我的唇,冰冷的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感情.

我被迫的接受他的索取,尽力的顺从着.

周围的空气都被一点点吸走,我逐渐喘不过来气,水渍声在狭小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的一塌糊涂.

只能死死的抓住林修的衬衫,仿佛他是这片汪洋里唯一的小舟.

他的大手慢慢往下,覆在我的柔软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似乎在玩面团一样.

我忍不住有了反应,大口喘着粗气,控制不住的轻嘤出声.

看着我的反应,他眼底神色更加暗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我祈求的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涌上一层水雾.

姐姐的睡裙是最为保守的样式,纯棉材质.

林修双手放在我领口的位置,一个用力,撕扯声响起,完好的睡裙一分为二.

我雪白的酮体出现在他眼帘,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心里涌上一股羞耻感,我轻咬贝唇,微微侧头,不敢跟他对视.

林修跨坐在我身上,大手从脖颈处慢慢往下.

如同在触碰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抚摸过我每一片肌肤.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格外滚烫,我忍不住颤栗着.

"你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林修淡淡开口.

我迷茫的看着他,心跳有些加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迷人了."

心里涌上一股怅然,我都不知道,是应该希望他认出我不是姐姐,还是更希望他认不出来.

林修衣冠楚楚,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而我赤裸的躺在他身下,眼里充满迷离.

这种对比让我感到难堪,我鬼使神差的问道:"你晚上怎么没回家吃饭?"

话音刚落,林修肉眼可见的一僵,脸色沉了下来.

他从我身上下去,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着装.

"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行踪."

先不说这是不是打听行踪,"我"现在的身份,也是别人?

我坐起来,把林修刚才撕碎的睡裙放到身前,遮挡住了重点部位.

微微抬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衬托的我格外脆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怜巴巴的解释道:"是...小弟跟我说的."

说到后一句话的时候,我装作为难的低下头.睫毛半垂,遮盖住眼底的神色.

林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愠怒:"以后少跟他接触."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大步离开,留着我眼神晦暗不明的坐在原地.

本来想从林修口中得知,他晚上和谁去吃饭的,没想到失败了.

难不成...要从林治那面下手?

一想到要面对那个疯子,我就头疼不已.长舒一口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实习生 一夜难眠,第二天定好的闹钟把我吵醒.

看了看被撕碎的睡裙,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穿好衣服后,轻车熟路的来到厨房.煮了两碗面后,我敲响了林治的房门.

过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声音.

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不成林治出去了?

刚转过身,想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下一秒,我没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嫂子,这么早干什么?想我了?"林治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深嗅一口,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身体一僵,他整个后背跟我紧贴在一起,仿佛要把我按到他骨头里一样.

感受着他的温度,我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我装作磕磕巴巴的样子开口:"我...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我对吃饭可没有兴趣."林治把我抱得更紧了:"不过要是吃其他的话..."

他说的意味深长,似乎在暗示什么.

我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涌上一股厌恶感.

表明没有显露出来,欲拒还迎的挣扎着:"你别这样...不行..."

林治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嘲讽.

他加大力道,把我禁锢住:"嫂子,你想干什么?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听他这么说,我停止了挣扎.

微微侧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沉默不语.

谁都没有说话,僵硬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治开口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嫂子,我的好嫂子,你想干什么?"

"昨天你提到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我轻咬贝唇,下定决心般的问了出来.

林治突然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他眉头一挑,露出个肆意的笑容.

"嫂子,你想知道啊?"他明知故问道.

猛然贴近我,抵住我的额头,玩味的说道:"你告诉我昨天你跟大哥在房间里干了什么,我就告诉你那个女人的身份怎么样?"

顿了顿,他补充道:"含糊的带过可不行,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他把我抵在墙上,炙热的大手隔着我的衣服慢慢往下,描绘出我的曲线.

嘴里暧昧的低喃:"他碰了哪里?怎么碰的?你什么反应?我都要知道..."

我双腿发软,丝毫不怀疑,要不是靠着墙,就会倒在地上.

来问林治,果然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我猛然推开他,大步走回卧室.

在我要关上门的时候,看到林治靠在墙上,慢悠悠的对我做出了个口型.

我瞳孔猛然收缩,一下子想到姐姐日记中的另一个人,白月.

林修和姐姐几乎没有话题,甚至到了厌恶跟她说工作中的事情.

无论姐姐因为什么事要找林修,都找不到人.

但是考虑到可能有重要的急事,林修给姐姐了一个号码.是他现在带的实习生,白月.

多么可笑,姐姐要找林修,竟然要通过另一个女人.

当时看到这段内容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为姐姐抱不平.

现在看来...里面还有更深的,我不知道的事情.

情趣内衣 我打算晚上跟林修询问白月的事情,为此还做了个周密的计划.

简单的收拾了下,便出了门,来到全市最大的商场.

二楼是卖女装的地方,我站在电梯口的标识牌处,目光在上面搜寻着.

片刻后,视线落在角落的一个位置.

确定好方向,大步朝目的地走去.

"欢迎光临."一进门,女导购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我嘴角勾起,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您好."

"请问...有那种睡衣吗?"我模棱两可的说道.

女导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

"当然,您这边请."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招呼我往里面走去.

这家店外面是趋向于保守的睡衣,走进去才发现另有乾坤.

放眼望去,各式各样火辣的内衣映入我的眼帘,就没有我想象不到的款式.

我的脸庞涌上一股热意,但还是耐心的一一打量着.

"您是跟男友?"女导购笑吟吟的问道.

我点点头,补充道:"跟我老公."

听我这么说,女导购带我走到最西侧的一片区域.

"您可以看看这里,有没有您喜欢的."

她贴心的解释着:"我们的衣服质量有保障,有助于提升夫妻感情."

在夫妻感情四个字上,她着重的加强了语气.

我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模特身上的那一件.

黑色透明薄纱的材质,在胸前组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交叉绑带延伸向下,和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小裙子连接在一起.

即使就这样看着,我都能想象出,穿上的样子.

女导购注意到我的视线,跟着看去,诧异的开口:"小姐,您真有眼光."

"这套是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而且还有着小秘密."

她一边说着,一边暧昧的拉向这件衣服的蝴蝶结.

只见下一秒,衣服就如同丝绸一样从模特身上滑落.

我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林修撕扯我睡裙的那一幕.

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十分钟后,我面色潮红的拎着个小袋子,从这家店走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林治不在家,他的房间门大开着.

我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我现在不是很想面对他.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让林治搬出去的.

和这么一个疯子住在同一屋檐下,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或许等有时间,可以和林修提提这件事.

但在我预料之外的是,直到九点多钟,林修还没有回来.

我裹着浴袍,里面穿的是新买来的情趣内衣.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不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可别说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林修今天不能是不打算回来了吧?

这个想法出现后,久久不曾散去.

犹豫片刻后,我直接给林修拨过去一个电话,但对面一直没人接起.

等铃声自动结束,我斟酌了下语言,给他发信息道:[老公,今晚不回来了吗?]

等了半个小时,这条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也没有回应.

我忍不住皱眉,就在这个时候,开门声响起,我顺着看过去.

大哥你别多想 令我感到失望的是,进来的并非林修,而是林治.

见我露出失落的表情,他眉头一挑,三两步走到我身边.

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嫂子,你看上去怎么有些失望?"

"是不是...因为看到的不是大哥?"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嘲讽:"他今晚应该没时间回来了."

说来也是奇怪,林修和林治的关系一向不好,但最清楚林修动向的,反而是林治.

听他这么说,我睫毛半垂,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

低下头,沉默不语.

但他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俯身握住我纤细的手腕,把我强拉起来.

我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一时之间忘了反抗.

林治把我按在墙壁上,直勾勾的盯着我.

一双桃花眼,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情意.看着我的时候,似乎是我他的爱人一般.

我在心底暗骂,这兄弟俩,合着都有把人按墙上的毛病是吧?

"嫂子,你还怪有情趣的."林治意味深长的说道,目光落在我胸口处.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胸口的一处蝴蝶结.

脸上涌上一股热意,我连忙捂住胸口,躲避林治的眼神.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到了他,他嘴角的弧度继续上扬.

"嫂子,大哥没有眼福,不如我替大哥看看吧."他凑到我耳边,喃喃说道.

我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反应过来,林治动了.

他把我身上的浴袍一把拉下,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胸口处的绸面蝴蝶结映入他的眼帘.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皮肤白的仿佛会发光一样.

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修长的腿,每一寸都是艺术家的杰作.

林治眼底闪过一丝痴迷,由衷的感慨道:"嫂子真美啊."

简单的五个字,让我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的手指在我手腕处缓缓的摩擦,让我感到有些发痒.

空气里的温度上升,弥漫暧昧的气息.

"我要回屋了."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语气里的紧张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听我这么说,林治好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逼近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嫂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多孤单,不如来我的房间吧."

对上他的视线,我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

觉得嫂子太孤单,邀请嫂子来自己房间?也就他这个疯子能干出这种事.

我脸色沉了下来,刚想拒绝的时候,开门声响起.

下一秒,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我心里一惊,顺着看过去,是林修回来了.

林治不紧不慢的跟我拉开距离,意犹未尽的放开我的手腕.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一副无辜的样子:"大哥怎么回来了?"

"你别多想,我就是帮嫂子看看这衣服合不合身."

兄弟俩就这么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道.

我大脑飞速运转,考虑应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林修突然开口:"珠珠,过来."

我一愣,这还是林修第一次这么亲昵的称呼我.

消失的记录 我毫不迟疑的往林修的方向走去,站到他面前,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了."我眼里充满爱意,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爱意不及眼底.

林修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脸色好看许多.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治身上,缓缓开口:"我的妻子,就不麻烦别人了."

林治收敛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着林修.

片刻后,他做作的歪歪头,道:"大哥,你不好好照顾嫂子,可不就得麻烦我吗?"

他说的意味深长,我忍不住联想到了其他地方.

看林修的脸色,显然他也是这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不过也没说什么,拉起我的手腕大步往卧室走去.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拉着我的地方正是刚才林治摩擦的那处.

进屋后,林修把我甩到床上,用力的关上门.

我揉揉吃痛的手腕,无辜的看向他.

即使没有照镜子,我都知道我现在的模样.

眼眶微红,泪珠在里面打圈.一副什么都不懂,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就这么没有廉耻之心?"林修薄唇轻吐,没有感情的说出这句话.

我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泪水夺眶而出,身躯微微颤抖.

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内心一片平静.

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包括这个角度,都故意显示出我最美的样子.

我的沉默不语,让他更加烦躁.

一向喜怒不显于色的高岭之花,难得的变了脸色,暗骂一声草.

这种粗言粗语,不但没有让他显得无礼,还让他多了几分魅力.

下一秒,他径直压了上来.

林修的大手在我身上粗鲁的游移,不带有一丝情欲,单纯的泄愤.

我紧咬牙关,细微的喘息声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听到我的声音,他双眸更加暗沉.

"苗珠,你不能真以为林治喜欢你吧?"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逼近我.

这副疯子的模样,倒是和林治有几分相似.

"我劝你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

我唯诺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老公,我只爱你."

或许是我表达的过于直白,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好像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把我松开.

我撑着身体坐起,微微侧身,将完美的身体曲线显露出来.

欲语还休的看着他,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老公,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

林修动作一顿,又自然而然的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在忙."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算是给我的交代.

我乖巧的垂下眉眼,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心里却清楚,他在撒谎.

林修的表情,显然是没接到我的电话,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那留下来的通话记录呢?我后来发过去的短信呢?

不过见他不想多说的样子,我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但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和白月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