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玲珑》 第1章 入府 入夜，书房。

我穿着素雅的褙子，只在衣角绣了两支漂亮的栀子花。

腕间和耳后点了香味浅淡的花汁，幽香四溢。

当身体被从后面抱住时，我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上翘了一下。

“婉儿今日怎的如此贤惠？”

男人炽热的呼吸打在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他宽厚大掌拂过我平坦的腰腹，暧昧地捏住了更上方，大掌用力的揉捏了两下。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已经吻在了我耳后，带着调笑。

“大而软，夫人今日没有穿肚兜？”

我冷笑，能不大吗？

我这身子可是花间楼老鸨花娘子看见都会瞪大眼睛的。

当年，老家闹饥荒，活不下去的父亲拉着我和姐姐去了花间楼，花娘子一眼就看中了我。

是姐姐保护了我，她做了J女，我被隐匿下来成为了绣娘学徒。

虽也过得苦，但是堂堂正正。

绣娘靠手艺吃饭，学出来后，不论是进入绣坊、还是入高门卖命，都能活得很好。

我很有天赋，短短五年，就把师傅所有针法都学会了。

姐姐很高兴，每次见我都拉着我的手，说我一定能嫁个好人家，过清清白白的日子。

姐姐，我不想过清清白白的日子！

我只想让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下地狱！

我扭动着腰身，挺翘的臀若有若无的蹭过身后男人的硬挺，让他唇齿溢出一声粗喘。

这就受不了了？

我状似惊吓，娇柔低啜了一声，急忙转身，手掌抵上他的胸膛。

“侯爷，不要！”

赵桓身体一僵：“你是谁？”

我颤抖着手，点燃了面前的蜡烛，刚才我就在擦拭烛台。

现下天色昏暗，书房内光线不明。

烛光微闪，暖色调落在我眉眼，细柔的远黛眉、秋水般的眼眸，我长了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容。

平常我都会往脸上涂抹黑色的面脂，让肤色更加黯淡，眉毛也会刻意画粗，加上一直埋着头，看着就像粗使丫鬟。

但是在进入书房前，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所谓灯下看美人。

此刻的我一定能让赵桓映入心尖！

为了加强这种心动，我于左眼角点了颗泪痣，轻轻浅浅的落在我白皙的皮肤上，魅惑又让人怀念。

是的，怀念……

赵桓在看清我的脸时，眼眸中的戒备瞬间变得柔和。

“你叫什么名字？”

“玲珑，奴婢叫玲珑。”

“你以后就在我书房里侍候了。”

我震惊抬头，冷了一下连忙谢恩，“谢侯爷。”

这时外面传来问候的声音。

“夫人”

“夫人好”。

是卫清婉来了！

第2章 最后那张膜 我顿时惊慌，小鹿般仰头，向赵桓求助。 “侯爷，之前管家说我绝不能与您同在书房，否则夫人会生气的。” 赵桓眉峰微皱，也记起了自家夫人的独占欲。 “侯爷，您在里面吗？” 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书房的门只是微微合拢，一推就开。 昏黄的光芒顺着缝隙射入，一只小巧的秀鞋已经迈过门槛。 我左右看了看，迅速缩到书桌下方。 我身形娇小，缩在下面，檀木桌能把我掩盖得结结实实。 “侯爷？您怎么不掌灯？” 刚才为了躲避，我吹熄了蜡烛。 “嗯，刚才看书太认真，不知觉天便黑了。” 赵桓走了两步，巧妙地将我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衣角踢进桌下，顺势点了灯，拿起了手边的《史记》。 “书再好看也得注意身体，妾给您炖了汤。” 说着，卫清婉就想要绕过书桌。 赵桓抚住她的手，笑了笑：“放前面就行，书桌内侧都是机密信函，别污了。” 卫清婉眉头一皱，却听他继续道：“你今日穿了新衣？颜色很衬你。” “是吗？” 卫清婉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转移了，喜上眉梢，顺手把汤盅放置于桌角，自己往后站了站，让赵桓能看见全身。 “这是绣房新做的样式……” 她脸颊飘上几抹红晕，声音也变得甜腻，是和在外面完全不同的、属于闺房之乐的旖旎。 “这件衣裳，除了外面，里面也有玄机。” 说着，她转身去关门。 我缩在书桌下，听着卫清婉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只觉得恶心，也有种快意涌上心头。 要是她知道她和丈夫享受闺房之乐时，我就躲在她丈夫双腿间，会有多么怒火中烧。 这么一想，我整个人都兴奋了。 “爷……妾好看吗？” 卫清婉的声音隐约传来。 书桌下，我假装蹲的太久，往前凑了凑，柔嫩的脸颊不巧碰在了赵桓双腿间。 赵桓暗自抽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我。 我仰着脑袋，乖巧地眨眼，下巴还不着痕迹地蹭了蹭。 他双腿间的东西迅速苏醒，隔着薄薄的布片，坚硬地挺立着，直接戳到了我的下巴。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嘴巴动了动，想要问这是什么？ 下一瞬，我的双唇被赵桓的大掌捂住了，他也重新抬起头和卫清婉说话。 我乖巧地跪坐着，双手往前一搭，正正好捂住了那处坚挺。 我能感觉到这一刻的赵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捂着我嘴巴的大掌青筋毕露。 我满意了。 像我这般清纯、不通人事，但是好奇心重、于情事上一点都不遮掩的小姑娘，向来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最喜爱的。 他们喜欢调教小姑娘，如同喜欢在雪白的宣纸上泼墨作画，绘制出最好的丹青。 但是我真的清纯、不通人事吗？ 怎么可能？ 花娘子最想要的就是我，在姐姐坚决拒绝后，她换了个口风，说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买下姐姐，也给我们姐妹俩一个容身之处。 代价则是，我也参加花间楼的培训。 整整一年时间，我学习如何用口舌给绣线打结； 如何用自己日益丰满的胸乳荡漾春水； 如何仅靠坐姿就吸起宣纸，揉皱它的同时，不弄碎下方的鸡蛋…… 我会的太多了。 看的也太多了…… 在花间楼内，我早已熟透，只保留了身体内最后那道贞洁。 以前，我想保留它，把它献给我未来唯一的丈夫。 现在，我想破坏它，用它报复所有仇人！ 第3章 火热 卫清婉被赵桓巧妙打发走，说夜间再去找她。 卫清婉含羞一笑，才依依不舍离开。 她刚走，我的双手一下被一只火热的大掌抓住。 “啪”。 赵桓脸色难看地低头：“再乱摸，就剁了你的手。” 我脸色刷的就白了，双眼含泪，泪珠儿在眼眶滚动，又硬是不让它们落下。 “侯爷……奴婢不是有意的。” 赵桓死死地盯着我，捕捉着我的视线。 气氛顿时凝滞，我的身体都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划过眼角的泪痣。 他的神色怔了一瞬，抬起另外一只手，用大拇指抚过那滴泪，指腹于泪痣上按揉了好一会儿。 良久，我好像听见了他的叹息。 他放开我的手，站起身，往外走，丢下一句话：“你就留在书房侍候吧，安分点。” “是。” 我跪行了几步，乖巧地送他离开。 等书房内只剩下我一人时，我笑了起来，手指点在自己眼角处。 没想到这颗痣作用竟然如此之大，不亏了。 为了把这颗痣点上，我可是忍受了剧痛和好几日的高热。 —— “真没想到……” 管家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之前他领我进府时可是正眼都不给我一个的。 “既然侯爷让你留在书房，你就好好的在书房呆着。从今日开始，这间房就是你的住所。” “谢谢刘管家。” 我低眉敛目地福了福身。 “好好服侍侯爷，我只能给你三日时间。” 刘管家意味深长地丢下这句话。 当时的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三日”，直到我被两个嬷嬷押到了夫人面前。 “跪下！” 我的膝弯被踢了一脚，“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痛得我面色苍白。 卫清婉高高在上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端着杯茶。 茶香随着茶盏上下而飘散，我闻出了是明前龙井，几片茶芽就价值千金，足以买千百个我。 当时姐姐是不是和我一样？ 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仰头注视着卫清婉？ 而卫清婉甚至侧着身，没有抛下哪怕一个眼神？ 我扶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收紧，怯懦道： “夫，夫人，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可是我服侍侯爷，有服侍不好的？” 卫清婉喝茶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低头看向了我。 我怯怯地和她四目相对，像最不起眼的小草。 “你倒是挺厉害，竟然在前院呆了三日，才让我知晓。” 原来三日应在这里！ 刘管家为我遮掩了三日。 幸好我在“未知”时就做好了准备。 “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微微颤抖。 “我是刘管家买进府的，他安排我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可是哪出错了？” “是吗？不知罪？那，掌嘴！” 卫清婉微微眯眼，立马有一个长相粗壮的仆妇朝我走了过来。 她拢起袖子，手掌伸出，掌心的茧子非常厚实。 要是真的被她打中，我的脸肯定会毁了。 这张脸是我报仇的利器！不容有失。 我立马哭叫出声。 “夫人！饶了我！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害怕地闪躲。 按这个时间，赵桓应该已经发现我不见了。 被押过来前，我故意打翻了砚台，也拖延了一点时间，掐着点呢。 “你还敢跑？！” 卫清婉终于生气了，再装不出之前的端庄沉稳，朝左右使了眼色。 本来避得巧妙的我，立马四面楚歌。 “啊！” 我整个人被扑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头发被人往后扯住，被迫仰着头。 蒲扇般的大掌“啪”的一声，扇在了我脸上。 “住手！” 赵桓终于赶到了！ 第4章 人形烛台 赵桓脸色铁青，走进大厅，打量着这混乱的场景。 卫清婉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侯爷，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赵桓习惯于在前院呆着，处理完公事后才会往后院歇息。 往常，太阳落山前，他是绝对不会来后院的。 卫清婉来到他身边，轻柔地抚上他的手臂。 赵桓的脸色微微缓和，随她一起落座主位。 “爷，您先喝杯茶。” 赵桓喝着茶，看向被压在地上的我。 “发生何事？” 卫清婉神色未变，嘴角上翘，露出淡笑。 “教训一个丫鬟，她手脚不干净。” “奴婢没有！” 我仰着脖子，委屈极了，“奴婢一直在前院服侍，并无机会窃取夫人的东西。” 我可怜巴巴地看向赵桓，刚才被打了一巴掌，我的左脸已经微微红肿。 赵桓盯着我的脸看了一眼，淡然地问：“她偷了什么？” “是妾的珍珠耳坠，您送给我的。” 卫清婉眼波流转，“您曾经夸过，它最衬我。” “那她是该打。” 赵桓喝完手中的茶，看了眼天色。 “惩罚奴才怎么能耽误了饭食，夫人，宣用膳吧。” 卫清婉眼中一喜，捏着手帕起身。 “好。侯爷，今儿膳房买到了最新鲜的海鱼，妾身已经让他们炖上了。”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我心里发冷。 看来再怎么尽心尽力的侍候、费尽心思地迎合，还是打动不了这种权贵的心。 赵桓竟然一点怜悯都不愿意给予我。 “玲珑，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服侍。” 我愣了愣，扭头看过去。 赵桓的脚步停在了厅堂的门槛处，正俯视着我，眼神平静却笃定。 压着我的奴仆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卫清婉眉峰微凝，下一瞬，手被赵桓轻轻握住。 “夫人，就罚她侍候我们吧。” 卫清婉愣了一下，眉眼微转，轻声道：“到明日清晨？” 赵桓喉间溢出磁性的笑声：“好，到明日清晨。” 我被带下去换了衣服，侍候他们俩吃了饭，又跪在了他们床榻前，捧起了蜡烛。 今晚，我是人形烛台。 侯府的卧房是难以想象的奢华。 赵桓前院的陈设简单利落，更多的是草木装饰，他平常会练武，院中辟出了专门的地方，更显空旷。 而后院，却是卫清婉做主，亭台楼阁、奇石装饰，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可是那些和卧房内相比，却什么都不是。 全檀木的装饰，梳妆匣内满满的珍宝，塞得都盖不上。 更别提，眼前的拔步床，听闻是卫清婉的嫁妆，他们家从她出生时就开始打造，足足耗费了百万两银子。 “爷……” 卫清婉的声音低柔极了，带着无限的魅惑。 我高高地举着烛台，目光落在面前的帷帐上。 内里的二人，一坐一跪。 赵桓的双腿微微张开，卫清婉跪在他腿间，双手动作着。 我知道，他肯定也想了。 他的呼吸都急促了。 我知道那处的雄伟，一旦苏醒，绝对比我之前看到过的那些男子的更坚挺。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楼内的姐姐们服侍男子的画面，她们会难耐地喘息，玉足被大掌禁锢，于空中绷紧，发出高昂又满足的尖叫。 下体湿润的感觉溢出，我挪动了一下，咬着自己的双唇。 帷帐内，卫清婉已经深深地埋下头去，高高低低的起伏着。 吞咽时的水声渐起。 “爷，舒服吗？” 我敛下眉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高高在上的侯府夫人又如何？ 进了帷帐，上了床，她还不是如J女般取悦男人？ 第5章 致命的秘密！ 卫清婉凭什么看不上我姐姐？！ 明明是她让人把姐姐请进府，让姐姐教她床榻之乐，最后却随意寻了个借口杀了姐姐。 是的，此时的我已经彻底想明白。 我姐姐从踏入侯府那一刻起，就必死！ 姐姐能知晓卫清婉的秘密，也是因为她并不在意一个将死之人。 甚至可以说，让我的姐姐知道这个秘密，也是缓解了卫清婉心中的憋闷。 毕竟，保守一个致命的秘密对她来说，太难了。 只要告诉了其他人，卫清婉就能松快不少。 当了一晚上人形烛台，我的手臂僵直酸痛，清早走出院子时，好些人向我投来嘲讽的视线。 我低眉敛目，忍受着众人的目光，快步回到前院。 跨过回廊时，却不小心撞到了来人。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你没事吧？” 男人扶住我的手臂很有力，也很收礼，只微微搭在我腰背一瞬，极快地收了回去。 “玲珑，自去领罚。” 旁边的刘管家眉头狠狠一皱，呵斥我。 转头却略带恭敬地看向男人：“杜校尉，您这边请，侯爷已等候多时。” “好。” 那位杜校尉大步而去，迎着阳光，身形伟岸。 他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直，看着就可靠，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这是我曾经想象过的夫君的摸样。 宽厚的肩背，有力的臂膀，坚毅的面庞，永远坚定的目光。 我见过他，好几次。 这一瞬，我觉得自己的喉咙梗得难受，只能用力埋下头去，不再回头，径直往前。 我已经没有后路。 回到房内，我打了盆水草草洗漱，就再也顾不上许多，倒头就睡。 跪了一夜，我已经太疲惫。 梦中，我见到了姐姐。 我们俩年纪都才五六岁，手牵着手在稻田里奔跑，偶尔能捡到一两粒稻谷，就高兴地咧嘴笑。 十年前，大晋朝还风调雨顺，农人们也能有些余粮。 下一刻，幸福的环境陡然一变，拉着我的手的姐姐已经变成了青紫模样。 她死死地拽着我的手，嘴里不断地往外吐血，我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裹着她。 “月儿……月儿……好好活下去……别……别报仇……” 不！ 我愤怒、悲伤，目眦欲裂！ 我要让她死！ 让卫清婉死！ 此时，耳边忽然捕捉到了另外一个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我脑海瞬间清醒。 眉头微微一凝，睡梦中差点脱口而出的仇人名字，在此刻也变成了委屈的呢喃。 “疼……” 我听见了叹息声。 一抹清凉的滋润落在我左脸，我闻到了上等膏药的味道。 这种膏药，我曾经在花娘子那里见识过，唯一一次。 那次花魁瑶儿侍候了一位贵人，那个贵人爱好特殊，喜欢用鞭子。 那个晚上，他的鞭子失去了分寸，抽在了瑶儿脸上。 花娘子便拿出了这款药膏，说它无比珍贵，价值千金，要不是瑶儿还能再给她赚几年前，她也舍不得拿出来。 我长如羽翼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清了面前人。 “！侯爷！” 赵桓坐在我床前，手指沾了白色透明的药膏。 “这盒药膏给你，一日三次，连续涂抹两日即可。放心，你的脸不会留疤。” 我嘴唇动了动，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哭了？污了药膏，可没那么容易好。” 赵桓拧眉，伸手抚住我的脸。 我趁机扑进他怀中，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侯爷，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根本没有去过后院。” 赵桓感觉到一股香风入怀，混合着药膏的清香，沁入心脾，这是怀中女孩独特的味道。 我细细地颤抖着，右手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前襟，胸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我睡觉只着寝衣，衣料早就在我刚才剧烈的动作中滑落些许。 此时赵桓只需微微低头，就能看见我胸前风光。 “我知道。珍珠耳坠就在她梳妆匣内。” 赵桓轻轻抚过我的肩头。 我顺势而起。 身上的寝衣更往下滑落。 我惊呼一声，伸手去拉。 手忙脚乱之下，寝衣敞得更开。 我没有穿肚兜，一枚漂亮的红梅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碰触到微微冰凉的空气，它傲然挺立。 第6章 媚眼如丝 这一瞬，我感觉到赵桓的呼吸都凝滞了。 我羞得小脸红透，慌忙合上衣襟，躲闪地往床内退去。 赵桓下意识地跟随我的动作，他半个身子都上了我的床。 “侯爷……” 我媚眼如丝，微微低头，长长的睫羽快速地煽动了两下。 我知道，从这个角度看，我的眉眼最是精致，用花娘子的话来说了，就是妩媚中透着最诱人的清纯，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放过我。 “玲珑，你愿意做我的妾吗？” 我听见了这个问题，仰头看向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眼中情绪很深，深不见底。 他在怀疑，怀疑我靠近他就是为了爬床，为了成为他的女人。 是的，他没有猜错。 但是…… 我并不想进入他的后院。 那样，我就落入了卫清婉之手，妾通买卖，我的生死只在于卫清婉一念之间。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微微摇头：“爷，我想一直陪着您。” 赵桓坐直身体，低头俯视我：“被我收入房中，不就能一直陪着我了吗？” “不。” 我鼓足勇气，抬头，和他四目相对，微微咬着下唇，“色衰而爱驰，以色侍人，总有一天，您会舍弃我。” “你当如何？” 我道：“我想成为侯爷手中最有用的刀，平日为您打理前院的事宜，待您用到我时，我也能悍然出击。” “你知道什么？”赵桓眯起眼睛，危险至极。 我知道，只要此刻，我的反应有一丝不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我。 “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侯爷您不是池中之物。如今朝局震荡，您一定会有所作为。” “哦？那让我看看，你能带给我什么？” 赵桓忽的笑了起来。 他在等我表忠心，我却突然小声地呼痛。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我背过身去，露出雪白的后背。 我的腰极细，只他一掌宽，随着我的坐姿，两个小巧的腰窝出现。 “侯爷，我后腰是不是伤着了？好痛。” 赵桓微微一怔，显然我这个反应不在他预期之内。 我将边上的药膏放入他掌心，哀求道。 “爷，我看不着，您能帮我上药吗？” 说着，我往后退了退，小小的臀部碰到了他的下身。 他那处随之而起，硬挺挺地碰到了我的腿心。 “啊。” 我被烫了一下，立马弹跳开，拢着衣服转身、低头，看向那处。 “爷，这是什么？它顶得我好疼。” 赵桓的腿间已经隆起一处，顶得他的外袍都鼓了几分。 他的喉结微动，声音沙哑：“你不知？” “奴婢不知。”我好奇地伸手去摸，仰着头，清纯无比。 “奴婢之前就好奇，它像只兔子一般，一鼓一鼓的，灵活得很。” “兔子？” 赵桓不满地哼了哼。 “它可没有兔子那般听话。” 我顺着他的外袍钻入，柔软的手掌紧贴而上，细嫩的五根手指握着它。 “好大。”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仰头看他。 这句话中的惊讶并不虚假。 他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的都大。 难怪昨天晚上卫清婉那女人迟迟不敢坐下，做足了前戏后，也只吸着气起伏了几下，就尖叫着到了顶峰。 要是它真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我未必吃得消。 我有些退缩，那处却兴奋得更大了一圈。 我想收回手，却被赵桓按住了手背。 他倾身而来。 我微微颤抖，合上眼睑。 他想吻我。 “爷？侯爷！” 卫清婉找来了！ 赵桓瞬间回神，抽身离开。 “你好生养伤。” 目送他离开，我坐在床上，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他快是我的了！ 心还不是，身体已经快了。 卫清婉不是自诩自己和赵桓举案齐眉、恩爱无双吗？ 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成为整个上京城最大的笑话。 “玲珑！” 卫清婉看见赵桓从我房中走出，脸色阴沉，站在我房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 “我知晓你想勾引侯爷，费尽心思的想爬上他的床。但是，他不是你能俏想的。所有妄图爬床的贱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本以为她会冲进来给我一巴掌。 没想到她只是甩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第7章 墨汁和我 赵桓很喜欢画画，他画的水墨山河特别有气势。 我也成为了他作画时最不可或缺的“书童”，我磨出了的墨汁总是浓淡相宜，沾出来的笔尖总是恰到好处。 赵桓刚停笔，我就知道接下来他需要的是浓墨、还是淡墨，是狼毫、还是兔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习惯了我。 花娘子说过，只需二十八日，就能让一个人养成习惯。 我就这么润物细无声地成为了，他前院书房的必需品。 但是，二十八日过去了，我始终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想要爬上赵桓的床，想要从身体到心灵的征服他。 没想到，第一步，我就失败了。 我知道，是我要的太多，鱼儿挣脱了钓钩。 近一月来，卫清婉偶尔瞥见我，眼中都带上了轻蔑，也逐渐忽视我。 她不认为我能成为她的对手。 我淡定极了，因为我知道，赵桓已经有了变化。 他的眼神开始寻找我。 比如此时。 侯府校场内，有两对护院正在互相切磋，他们骑着马，彼此冲锋，长枪舞动间虎虎生风。 其中表现最出色的就是杜严枫，我之前不小心冲撞过的杜校尉。 一场结束后，杜严枫赢得满堂彩，侯爷夫妇坐于高位，却也在齐齐鼓掌。 杜严枫行礼后，带着满身热气朝我走来。 我负责给他们分发毛巾，将温热的毛巾递过去时，杜严枫眼神柔和了些许。 “辛苦玲珑姑娘。” “无事。” 杜严枫耳尖微微发红，左右看了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银簪。 “玲珑姑娘，我见你十分喜欢栀子花。上次路过小摊时，正好瞧见这个簪子刻的是栀子花，就顺手买了。” 他磕磕巴巴的说完，低头看向我，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期盼。 高台上。 卫清婉眼眸微转，落在身旁一直往角落看的丈夫身上，顺着他的视线正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忍不住就捏着手帕，轻笑出声：“这玲珑真是个不安分的，这才多少日子，已经把杜校尉勾成这样……” 赵桓却没有说话，只死死地盯着远处。 玲珑已经接过了那根银簪，藏进袖中。 我自然察觉到了高台投来的视线，那处可是有两位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只是可惜了杜严枫。 我真的挺喜欢他的，要是换个时间，我会高兴地接过，羞涩的答应他含蓄的表达。 心下微微发酸，我朝杜严枫露出一抹微笑。 “谢谢杜校尉，这簪子多少银钱，我给你。” 杜严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用，这是我想送你的。” “你养家不容易，拿着吧。” 我将一锭银子塞进他掌心，在他还要拒绝时，低声道：“你娘眼睛不好，你多存点钱，带她去寻名医治疗吧。” “小月……” “我叫玲珑！”我厉声阻止，抬头死死盯着他。“你想害死我吗？” “玲珑，对不起。” 杜严枫痛苦地低头，用力捏紧手中的银锭。 其他人也开始逐渐往这边聚拢，我走离两步，开始给他们递毛巾，不再理会杜严枫。 等所有人都领完了毛巾，我缓步走回高台，恭敬地站在最末尾处。 “玲珑。” “奴婢在。”我往前一步，福了福身，对上卫清婉不怀好意的目光。 “你刚才和杜校尉说什么呢？笑得花枝乱颤的。” 我忍住了看赵桓的冲动，恭敬地敛眉：“回夫人，之前奴婢托杜校尉带了根簪子，刚才他顺手将簪子给了奴婢。” “哦？是你托他买的？”卫清婉似笑非笑，“杜校尉，玲珑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何时，杜严枫已经踏上了高台最后一阶。 他上前几步，单膝跪地：“回夫人，是的。” “呵……”卫清婉手帕抵唇，发出轻笑，嘴巴动了动。 我绷紧神经，提心吊胆地等待她下一句话。 却没想到赵桓率先开口。 “杜校尉，你可是看上了玲珑？” 第8章 小人物的悲哀 我震惊地抬头，落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杜严枫左手抬了抬，好似想扶我，又很快收回手。 “属下不敢。属下没有心思去儿女情长，只希望能尽快提升自身能力，早日为侯爷训练出一支能独当一面的护院。” 赵桓是侯爷，无兵权，却可以有护院，两百人的定额。 目前这支队伍都由杜严枫训练。 赵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整个高台因为他的沉默，气氛紧张，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卫清婉也只抵着唇，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知道赵桓此时在想什么。 我埋着头，屏住呼吸，静默的等待他对自己命运的宣判。 这是我们这种小人物的悲哀。 “来人。” “是！” 我闭上眼睛。 “赏！杜校尉拔得头筹得赏银百两，可从侯府武器库中选上品兵器一件。” “谢侯爷。” 赵桓笑了笑，起身，伸出手去：“夫人，天色渐暗，更深露重，我们回吧？” 卫清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来，两人相携而去。 此时的她一定很得意。 而我，就如同一棵被遗忘的小草，跪在高台之上，无人问津。 随着赵桓二人离去，其他人也逐渐散了。 杜严枫来到我身边，半跪于我面前。 “玲珑，对不起。” 我沉默不语。 他叹了口气，朝我伸出手：“起来吧。他们都走了。” 我微微摇头，避开他的手：“你走吧。” 他愣了愣，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地看了我良久。 等杜严枫也离开了，整个练武场就变得格外空旷，夜风呼啸，黑暗降临。 我直挺挺地跪在高台之上，如同风中的蒲公英种子，飘飘荡荡，无依无靠。 我在赌。 赌自己用二十八日埋下的种子，到底能不能发芽。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雾气弥漫而来，高台的木板上沁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迹。 我的心也随之坠落，深渊太黑、太暗。 或许…… 我该换一种方式了…… 我颤抖着跪伏于地，撑着地板起身。 跪得太久，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边上倒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我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嘴角抿起小小的弧度。 耳边传来赵桓状似无奈、又状似怜爱的叹息。 “玲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抓着他的衣襟，较弱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含泪，仰头望进他眼眸。 “爷，玲珑只想要您……” 赵桓叹息了一声，倾身而来。 他的唇碰到了我的。 阵阵酥麻侵略而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我颤抖着承受，在他的手扣住我的下颌时，乖巧地分开了双唇。 我生涩地回应显然勾起了他的兴致。 他粗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将我整个人都扑在了身下，强势的侵入着。 “回应我。” 他喘息着，低沉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 我羞涩地眨了眨眼，逐渐跟上他的节奏，唇舌也开始动。 我从来都是最好的学生，花娘子夸过我千百次，说我是天生的尤物。 这次也不例外，我从生涩逐渐进步，一点点让赵桓享受着教导的乐趣。 他的大掌穿过我的衣襟，摸了进来，包裹住了我的柔软。 “真滑、真软，和你整个人一样。” 赵桓抵着我的唇，轻轻咬着，喉间溢出满意的笑语。 “爷喜欢吗？” 我急促地喘息着，媚眼如丝，仰躺在他身下，依恋地望向他，如同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人。 我的柔软被他用力捏了一下。 “当然喜欢。喜欢到忍不住……” 他双手用力一扯，我整个衣襟就此散开，露出内里水红色的肚兜。 他低头，隔着肚兜薄薄的布片咬住了那处红梅。 “嗯……” 我惊喘，双手不知该如何放，抵在了他胸膛。 “环住我。” 他拉着我的手，环上他的脖颈。 我听话地抱住他。 他埋头舔舐着，仿若在吃糖。 肚兜内，是他的大掌，或肉或捏，聚拢于一处，让我的柔软高高耸起。 肚兜外，是他的唇舌，火热的温度让我整个人都处于酥麻状态。 渐渐的，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后背往上，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思考不能。 又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后背往下，让我难耐地夹紧了双腿，隐隐有湿意沁出。 第9章 乖一点 我的腿间抵上了一处坚挺。 它在侵略我，隔着我的下裳，已经戳进了我的腿心。 我瞬间清醒！ 我不能在这里失身。 赵桓要是真的在这里要了我，那他是把我看作了玩物，用完就丢！ 我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我开始挣扎。 赵桓皱眉停下，低头看我。 我颤抖着：“爷，好冷……” 他这才发现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已经冻红了，抿了抿唇，脱下自己的外裳，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双臂一伸，直接揽入怀中，大步下了高台，朝着前院而去。 我缩在赵桓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手指一下下地点在他手臂上。 赵桓脚步微顿，大掌拍在我浑圆的臀上。 “乖一点。”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我缩了缩脖子，知道他已经忍耐良久，再撩拨怕真的回不了房。 前院，男主人的卧房内。 这间卧房，我是第一次踏入。 相较于书房，其实这间独属于赵桓的卧房才更机密，平常时候，连卫清婉都很少能进入。 需要人侍寝时，赵桓都是去后院卫清婉的房间。 来不及多看房内的摆设，赵桓已经抱着我陷入床榻。 顿时，男性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眼睫微垂，下巴被他挑起，随之而来的是侵略性十足的深吻，趁我难耐地张嘴呼吸时，探进来勾着我。 我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像朵被蹂躏得不得不盛开的栀子花，香得透彻，香得浴火弥漫。 忍了一路，赵桓的耐性已经彻底告罄。 吻着我，他的手已经捏住了我的柔软，如同之前那般，满足地按揉着。 “爷……” 我娇喘着，腿间被强势地插入一只大掌，火热、滚烫、有力。 他手掌用力一撑，我的大腿彻底分开，他整个人嵌入。 我被迫曲起双腿。 他的手探入了我的身下，摸到了一掌心湿润。 “真是敏感的小丫头。”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直接探了进去。 “疼……” 我秀眉微蹙，抵着他的唇，小声的呼痛。 “喜欢爷，还是喜欢杜校尉？” 他粗声问着，手指已经捻动着，继续往内。 “唔……喜欢……爷，好疼呀……” “喜欢谁？” 我颤抖着，努力并拢双腿，腿心将他的手臂绕绕缠绕，收紧的动作并没能缓解异物感，反而更加明显。 “告诉爷，你喜欢谁？” 我知道赵桓更加难受。 我曾经被花间楼的嬷嬷里里外外的检查过，旁观的花娘子啧啧出声，连声道我是天生名器，白虎的体貌，九曲十八弯的内里。 紧致、幽长，一旦探入，就如同水波一般，源源不断，能带给男人无尽享受。 一旦入了我，他们就再也戒不掉、忘不了。 赵桓，呵，侯爷，就让我给你这辈子都难忘的享受吧。 卫清婉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我喘息着，小脸通红，双眼迷离，仰着身子，双手攀上他厚实的肩膀。 “喜欢爷……” 赵桓满意地笑了，指腹在我的薄膜上摸了摸，终于抽出了手指。 我颤抖着，溢出更多水分。 润湿了下裳。 “你把爷的衣裳弄脏了。” 赵桓拎起那件刚才包裹着我，此时垫下我臀下的外裳，将拿处湿润凑到我面前。 “我……奴婢不是有意的。” “爷也不用你赔，好好服侍爷就好。” 他抓着我的手，探入他衣内。 他出了一层汗，下面那处早就硬得想跟棍子。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握住，上下动作，手指还照顾着最顶端。 赵桓呼吸急促了一瞬，示意我解开他的腰带。 第10章 失身 我跪坐而起，外裳滑落，只穿着肚兜，露出大半雪嫩的肌肤，低头解开了腰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了它。 赵桓伸手点在我唇上：“取悦它，等会儿它也会让你快乐。” 我漂亮的眼睛圆睁，带着清纯、又难掩好奇。 “真的吗？” “当然，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大掌抚过我的脸颊，落在颈后，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把我往下压。 我的脸碰到了那处。 真的很烫。 我努力张大嘴巴。 他喘息着，体温很高，呼吸很乱。 这一刻，我抓住了他的命脉，我才是那个掌控者。 起伏了几次后，我惊呼一声，迅速退开，他交代的很快，明明我见过的不是这般。 他和卫清婉在一起时，能折腾她很久，让卫清婉哭叫着求饶，这才堪堪放手。 赵桓自己好像也有些吃惊，喘息着抚摸我的脸，眼神复杂。 “玲珑，你真是个妖精。” “奴婢不是妖精……” 赵桓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爷这是在夸你。” 我靠在他怀中，被他轻柔地抚摸着，享受片刻的温存。 不一会儿，他又重新硬挺，一下下戳着我。 他脱下了我的亵裤，分开了我的双腿，让我仰躺着，将边上的锦被垫在我身下。 这次，他的手指，毫无阻隔的探了进来，微微曲伸，挑动着我的情潮。 我已经彻底湿润。 恰在此时。 “扣扣扣。” 卧房的门被敲响了。 卫清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隔着薄薄的门清晰地传入。 “侯爷，你在里面吗？晚膳你用得不多，我让小厨房熬了些粥送来。” “是夫人……” 我咬着唇，惊慌失措。 “爷，要是让夫人知道我也在里面，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我的身体在颤抖，本来已经抵在入口处的硬挺被轻轻吸了一下，赵桓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本来听见外面的声音，他已经有所迟疑。 但是，被我如此一弄，他不再动摇，火热的双掌握住我纤细的腰肢。 身体往前用力一挺。 第11章 娇媚 “啊！” 我痛楚、又难耐，娇呼一声。 声音过于高亢，卫清婉的敲门声瞬间就停止了。 我闭了下眼睛，没有让内心深处的兴奋暴露出来。 卫清婉，你听见了吗？！你感受到了吗？！ 你的丈夫，进入了我！ 这从前只独属于你的东西，现在也属于我了！ 哈哈哈哈。 我兴奋得难以抑制。 赵桓低头温柔地吻住我：“还疼吗？” 从进入后，他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忍耐着等我适应。 在进入之前，我们已经做足了准备，我敏感又水多，其实并没有多痛，只是太惊讶了而已。 没想到，在这般情境下，在卫清婉在外面敲门的情况下，赵桓会选择我。 或许，他只是欲望上头，难以忍受。 但是，我不在乎。 只要能让卫清婉痛苦，我就高兴。 我动了动身体，娇喘着回应他：“不疼了……爷，你轻点。” “好。” 赵桓忍耐着，缓慢行动。 我抓着枕头边缘，侧头看向门口方向。 门口的影子依旧存在。 卫清婉在听。 “唔……侯爷，您轻点……唔，太快了……” 我的声音高低起伏着，如同黄莺出谷。 每一个声调从我口中溢出，赵桓都会更加兴奋，我体内的那东西也会更加坚硬。 我的声音，一旦带上娇媚，就足以让人骨头酥麻。 要不是如此从内而外，从身体到声音，都属于上上层，花娘子怎么可能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碰见我给楼里的姐姐们送绣片，都会过来拉着我的手劝说良久。 这一晚，赵桓格外兴奋，折腾了我很久。 门口的卫清婉早已离去，只有我目送她的影子远离。 这一晚被折腾得太狠，我第二日醒转时，天色已经彻底黯淡。 “唔……” 我的身体稍微移动就有酸痛袭来，我蹙着眉，撑在床边。 “醒了？” 赵桓一直在卧房内的书桌边坐着，听见我的声音，放下书，走了过来。 “你睡了一整日。” 他的声音里带着调戏。 我圆目微微睁大，嘟起唇，委屈极了：“还不是侯爷您……” “哈哈哈。” 赵桓被我逗笑了，倾身过来环上我的腰肢。 我整个人落入了他怀中。 “是爷不对，爷这就给你赔罪。” 我惊呼一声，被他抱了起来，来到了书桌前。 原来桌角已经放了一个小巧的蒸笼，也不知侯府的厨房是如何操作的，此时蒸笼还在冒热气。 我坐在了赵桓大腿上，他揭开了蒸笼盖，端出几碟精致的点心。 “吃点东西。” 他夹起碟中的点心送到我唇边，我听话地咬住。 就如同在喂养宠物一般，赵桓对我非常有耐心，一点点地将我喂饱。 饭后，我们俩依偎在一处，看着窗外绯红的落日，如同一对璧人。 我有些恍惚。 这般平静安宁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该多幸福。 可惜，我并不是赵桓的妻子。 赵桓也并不是我的丈夫。 我们之间的关系，过于复杂。 他此时对我，更多的是在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能带给他快感的宠物。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我必须保持清醒。 一连三日，赵桓白日陪我，夜间睡我。 他好像对我的身体上瘾了一般，探入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于床榻间，必须让我低低啜泣出声，这才肯满足的射入我的最深处。 我有些急切，心中忐忑，不明白赵桓为何要如此作为。 整个侯府现下都知道我爬床成功了，也都知道赵桓是多么的宠爱我。 他们都觉得，我很快就会被抬为姨娘，成为赵桓的宠妾。 可是，宠妾，非我所愿！ “娇娇，你在府里好生呆着，爷今日有事要出门。” 娇娇是他给我取的小名，说我在床上娇气绵软，私下里一定要如此称呼我。 而我，也得到了他的“字”。 赵桓，定远侯，字玄凛。 床榻间，他让我喊他“玄凛”。 我软软的答应了一声，坐在书桌后，捏着毛笔继续练字。 “小没良心。” 他笑了笑，凑过来看了眼。 “不错，才短短两日已经写的像模像样。” 相处三日，我们俩总得有些情趣，我一直想要学写字，便央着他教我。 我会刺绣，做绣片时，除了花草鱼虫之外，也会绣些诗词，只是我并不会写，每每都是用线一点点勾勒。 赵桓答应教我习字，我高兴得很。 他夸我字写得好，我开心得笑了起来，被他捉住双唇，亲了又亲。 良久，他才离去。 我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埋头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着。 “砰！”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向闯入的一行人。 “把这个贱人拖进后院！” “你们要干什么？” 我挣扎着，却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抓住，动弹不能。 他们拖着我经过了前院、跨过角门，被带到了卫清婉面前。 我状若惊慌，实则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等了这么些日子，卫清婉终于忍不住了。 前院都是赵桓的人，我现下是他最宠爱的女人，一定会有人去通知他。 我知道。 因为我看见了杜严枫的身影。 我信任他。